市场机制重塑减排工具：特斯拉年赚百亿碳积分与全球千亿美元碳市场博弈
小Lin说
特斯拉依靠碳积分制度创造无成本纯利润，而全球碳交易市场在急剧扩张的同时，正面临以Vera为代表的虚假认证与“洗绿”乱象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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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tailed notes
## Background 该视频由小Lin说于2023年5月17日发布在Bilibili平台上。视频简介指出，本期内容旨在探讨特斯拉靠卖碳积分赚取百亿人民币背后的机制，以及中国碳交易市场目前的发展阶段。
## TL;DR 视频从特斯拉靠出售“碳积分”年赚超百亿纯利的现象切入，深入浅出地解释了政府如何通过“看不见的手”推动车企向新能源转型的双积分机制。随后，内容拓展至规模更为庞大的“碳排放权交易”市场，详细剖析了碳交易的一二级市场运作、东西方市场的金融化差异以及部分认证机构存在的“洗绿”乱象。最后指出，无论是过渡性的碳积分还是稳步推进的碳交易，都是利用市场机制实现碳中和与资源优化配置的核心手段。
## Atmosphere & style 视频延续了“小Lin说”一贯生动风趣、通俗易懂的财经科普风格，善用具象化的比喻（如将碳积分比作银行隔夜拆借、将人均呼吸折算为碳排放费）把复杂的政策与金融概念讲得趣味十足。叙事节奏明快流畅，既有对车企商业算盘的幽默吐槽，也有对欧美“洗绿”乱象的犀利剖析，整体氛围轻松活泼且干货满满。
## Key takeaways - [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cs4y1M7zA?t=0s) 特斯拉等车企靠卖“碳积分”获得无成本的纯利润，这一机制由政府通过强制配额与市场自由定价来调控供给与需求。 - [02: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cs4y1M7zA?t=120s) 碳积分交易逻辑类似于银行体系的预备金和隔夜拆借市场，旨在实现车企间的资源优化配置，未达标车企将面临高额罚款。 - [03:3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cs4y1M7zA?t=210s) 国内于2018年推行“双积分”政策，相比国外覆盖面更广，燃油车企业通过提升技术降低油耗亦可赚取积分。 - [03:55](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cs4y1M7zA?t=235s) 碳积分本质上只是过渡性政策，随着各大车企全面转型电动化，其历史使命终将完成并退出市场。 - [04:12](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cs4y1M7zA?t=252s) 全球碳交易市场规模巨大且快速增长，标的物为“一吨二氧化碳的排放权”，分为政府配额和自愿减排量两种一级市场生成方式。 - [05:15](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cs4y1M7zA?t=315s) 中国于2021年启动全国碳排放权交易市场，首批覆盖2,000多家发电企业，交易模式以审慎的现货买卖为主。 - [05:3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cs4y1M7zA?t=330s) 欧美碳市场金融化程度极高，包含期货、期权等衍生品，而中国在减排申报与交易合规审核上保持极其审慎的态度。 - [06: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cs4y1M7zA?t=360s) 由于全球缺乏统一认证标准，碳信用市场滋生了诸多“洗绿”乱象，部分机构认证的减排量存在严重水分。
## Detailed walkthrough ### [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cs4y1M7zA?t=0s) 特斯拉的“卖分”生意与碳积分制度
2023年4月19日，特斯拉公布了当年第一季度的财报。由于此前降价幅度过于迅猛，其净利润同比下降了24%，毛利率降至两年来的最低点，股价也应声下跌了10%，一周之内市值蒸发了5000亿人民币。不少特斯拉股东急得直接喊话马斯克，让他“别整天想着造火箭发星舰（Starship）了，赶紧回来管管你的特斯拉吧！”
不过，财报中在卖车收入下方的一行细分项目更引人关注——“碳排放信用额”（Carbon Credits），即俗称的“碳积分”。仅仅在2022年一年，特斯拉靠卖碳积分就赚了超过100亿人民币，大约占到其总营收的2%。尽管与庞大的卖车主业相比占比不算高，但这笔几乎没有任何额外成本的纯利润却极具战略意义。
不仅是车企在算这笔账，地方政府也在加速布局。在同期的上海全球投资促进大会上，现场签约了大量绿色低碳项目。在市场经济下，政府利用“看不见的手”把碳排放这样一个抽象的概念进行市场化运作，设计出了碳积分和碳交易机制。
碳积分政策本质上是政府为了推动新能源汽车发展，从“供给端”和“需求端”两手抓的产物： * **需求端**：直接给购买电动车的消费者发放购车补贴。 * **供给端**：为了鼓励车企“多产电车、少产油车”，美国有13个州推行了碳积分强制要求。
在这一机制下，政府规定车企每卖出一辆零排放汽车就能获得一定的积分，同时每个车企每年都有必须达标的积分配额。如果车企不达标，将面临高额罚款甚至限制生产。企业的目标配额取决于其燃油车的产量：燃油车卖得越多，需要的碳积分就越高，必须通过生产更多电车来抵消燃油车对碳排放的负面影响。如果自身积分不足，就必须向积分富余的公司购买；至于“一分卖多少钱”，政府完全放手让市场自由调节。
这与银行体系里的“存款准备金率”及“隔夜拆借市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央行为了控制风险，要求商业银行按一定比例交存准备金；放贷能力强的银行极度缺钱，而放不出去贷款的银行资金只能闲置，于是银行间通过隔夜拆借市场相互借贷资金，利用利率调节资金流向最需要的银行。碳积分交易同样是在车企之间实现了资源的优化配置。
在实际测算中，碳积分的具体价值与车辆的额定续航里程挂钩： * 以特斯拉 Model Y 为例，单车大约可积 **4分**。 * 在市场化交易下，平均每分的价格约在 **3,300 到 3,500 美元** 之间。 * 这意味着特斯拉每卖出一辆售价 5 到 6 万美元的 Model Y，产生的碳积分就价值 **1 万多美元**，激励力度相当巨大。 * 对于燃油车生产过多的车企，如果不买分，政府的罚款标准高达 **5,000 美元/分**。因此向特斯拉买分显然划算得多。例如，菲亚特克莱斯勒（Fiat Chrysler）在2019年就曾向特斯拉支付了超过 **20 亿美元** 来购买碳积分。
国内的政策逻辑也十分相似。中国在2018年推出了“双积分”政策（乘用车企业平均燃料消耗量与新能源汽车积分并行管理），覆盖面比国外更广：不仅生产新能源汽车能赚积分，燃油车企业如果能提升技术降低油耗，同样可以获得积分。例如，理想汽车在2021年仅靠出售碳积分就赚了 **2 个多亿** 人民币。
不过，碳积分归根结底只是一个过渡性的政策，目的是为了对燃油车企施加适度的经济约束。随着各大传统车企全面转型生产电动车，碳积分政策的使命终将完成，该市场也会慢慢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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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2](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cs4y1M7zA?t=252s) 庞大的碳交易市场与“喘气也要买配额”
相比于短暂过渡的碳积分，真正的“碳排放权交易”（简称碳交易）拥有更为广阔的市场前景。据估算，全球碳交易市场在2022年规模已达 **3,300 亿美元**，预计到2027年将飙升至 **16,000 亿美元**。
碳交易的标的物是“一吨二氧化碳的排放权”。在这一体系下，理论上任何产生二氧化碳的行为都需要拥有排放额度——如果精确折算到个人，“按现在的市场价，每人每天光是正常呼吸喘气，都得交 **8 分钱** 的碳排放费”。
碳交易市场的运行逻辑与金融市场非常相似，同样分为“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
* **一级市场（发行市场）**：碳排放权产生的市场，主要有两种配额生成方式： 1. **政府顶层分配**：由国家或政府设定年度排放总额上限，再将配额下发给各个企业（比如规定“某企业一年只能排多少吨碳”）。 2. **自愿减排核证（自愿减排量）**：企业通过主动减排行为获取配额。例如，小林奶茶店出于社会责任感种了一片森林，专业机构前来核算后认定该森林一年能吸收并减排一定的二氧化碳，从而为奶茶店颁发相应额度的碳排放权。 * **二级市场（流通市场）**：为了解决一级市场仅靠行政指定分配导致的高昂效率损失，通过“看不见的手”让碳排放权流动到最需要、且愿意出最高价的企业手中。
欧洲早在1997年就率先开启了小范围的碳交易试点。中国在经过多年的地方试点后，于2021年正式启动了全国碳排放权交易市场，首批将 **45 亿吨** 的碳排放配额分配给了 **2,000 多家** 发电企业。
从交易机制来看，各国的开放程度大不相同： * **中国**：管理相对稳健审慎，目前主要局限于现货买卖，交易模式较为清晰简单。 * **欧美市场**：玩法更为复杂和金融化，不仅包含现货，还有丰富的衍生品。纽约证券交易所（NYSE）、纳斯达克（NASDAQ）、洲际交易所（ICE）等均推出了碳期货交易，甚至延伸出了复杂的碳期权。学术界甚至出现了《根据大磁模型优化的布朗运动来进行碳期权价格预测》这类高深论文。
然而，碳排放权不像股票或传统大宗商品那样高度标准化，全球目前也缺乏统一的认证体系，导致市场滋生了不少乱象。以全球最大的私营碳信用认证机构 Vera（Verra）为例： * Vera 自身牵头制定了一套碳核算标准，通过为企业核算、认证减排量来收取手续费。 * 像古驰（Gucci）、壳牌（Shell）、欧莱雅（L'Oréal）、麦肯锡（McKinsey）等国际知名企业，为了向公众宣传自身的环保理念、吹嘘产品实现了“零碳排放”，会购买由 Vera 认证的碳信用额度来抵消自身碳足迹。 * 但在2023年年初，多家调查媒体联合多位科学家发表深度报告指出，Vera 签发的认证中有 **90% 以上存在水分和虚假成分**。例如，把本就存在的原始森林划为保护区，谎称“成功阻止了原住民砍伐”或“通过种植优质树种吸收了二氧化碳”，将减排成果全凭“一张嘴”随意吹嘘。
不少媒体批评指出，欧美碳交易市场中因利益驱动产生的“洗绿”（Greenwashing）猫腻和负面效应，甚至已经超过了其对环保带来的正面价值。这也是为什么中国对减排申报、碳交易合规性的审核一直保持极其审慎的态度。
目前，中国一方面稳步推进碳交易市场建设，另一方面在产业链前端给予坚实的政策扶持。例如，上海在最新的投资促进政策中，针对氢能、风能、太阳能等优质绿色低碳项目，最高给予高达 **5,000 万人民币** 的直接资金支持。无论是碳积分还是碳交易，在碳中和的宏大框架下，都扮演着利用市场机制精准调节资源配置的核心角色。
## Notable quotes > [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cs4y1M7zA?t=0s) 别整天想着造火箭发星舰（Starship）了，赶紧回来管管你的特斯拉吧！ — 特斯拉股东
> [04:12](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cs4y1M7zA?t=252s) 按现在的市场价，每人每天光是正常呼吸喘气，都得交 8 分钱 的碳排放费 — 小Lin说
## Mentioned 特斯拉, Model Y, 马斯克, 菲亚特克莱斯勒, 理想汽车, 小林奶茶店, Vera, 古驰, 壳牌, 欧莱雅, 麦肯锡, 纽约证券交易所, 纳斯达克, 洲际交易所, Starship
## 弹幕氛围 (Danmaku mood) — 1200 条 观众整体氛围轻松活跃，互动性极强。大家对UP主（小Lin）的个人习惯（如眉毛动作、说话口音）和经典道具（如奶茶店）频繁打趣与调侃；同时，对视频探讨的“碳积分/碳排放”主题表现出极高关注，引发了关于西方金融套路、碳交易本质及“喘气收费”等荒谬场景的热烈讨论与吐槽。
**整体情绪**：😊 正面 35% · 😐 中性 45% · 😞 负面 20%
**热议点** - **调侃UP主的面部表情与眉毛动作** —— “不要吐槽眉毛了，搞得我也老盯着看……左边眉毛高了” - **吐槽“碳积分/碳排放”本质是金融游戏或征税工具** —— “碳就是税，苹果税高通税” - **脑洞大开地调侃“未来呼吸放屁都要交税”** —— “以后呼吸也得花钱” - **讨论蚂蚁森林、五菱宏光Mini等国内车企与平台的碳积分逻辑** —— “五菱宏光mini ev就为积分才搞出来的” - **对视频中提及的学术模型（如布朗运动、GARCH）进行学术吐槽与梗回应** —— “都布朗运动不规则了还预测个鬼啊！”
**代表弹幕** > 感谢小林帮忙之中抽出7分42秒敷衍我们
> 这不就是驾照扣分
> 姐姐的眉毛为啥会跳舞，这是国际化的表现啊
> 就是交税呗，人为制造需求
> 报告，申请放屁，请求批准
> 坏了，给蚂蚁森林打工了。
> 都谢谢丁仲礼院士，要不然我们国家买碳排放权都要花好多钱
> 都布朗运动不规则了还预测个鬼啊！
> 麦肯锡怎么减排？少说话吗？
[Source](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cs4y1M7z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