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大哲学教授刘莘称AI时代人性珍贵在深度追问

川大哲学教授刘莘称AI时代人性珍贵在深度追问 人在极速变化的AI时代唯有通过阅读与独立思考守护理想中的「可能世界」，方能摆脱功利理性并建立不可被机器替代的独特生命体验。 四川大学哲学教授刘莘分享了他极其传奇且充满不确定性的人生经历，从大一从水利工程专业退学、前往云南边境闯荡、在景区当摄影师自学哲学，到创业办英语培训机构，最终回归校园深造并任教。他结合《毛毛》《思想录》等经典文献，剖析了在答案触手可及的 AI 时代，「追问」与保持好奇心的稀缺性。刘莘强调，人本质上活在「可能世界」中，通过艺术与阅读等方式拉开与现实的距离，能让生命保持弹性，很多生活中的困惑也会随之消融。 刘莘珍视历经百年的《哈佛经典》与德文原版《康德著作全集》等孤本藏书，并提出读书人的“三分之一法则”（1/3读过、1/3计划读、1/3纯摆设），认为书籍凝聚了人类数千年的思想精神史。 (0:00) 穿越回八九十年代最珍贵的并非利用信息差赚钱，而是亲身体验世界在无手机与互联网时代中的展开方式，感受纯粹的好奇心与审美。 (2:08) 因体感与直觉不符，刘莘在80年代毅然从水利工程专业退学；随后在火车上遇到了边开车边读萨特《存在与虚无》的司机，受到巨大的哲学启蒙与认知冲击。 (10:50) 在银厂沟景区当摄影师期间，刘莘在瀑布前研读尼采与罗素；后因热情招待朋友包吃包住包烟，半年的摄影生活结束下山时口袋里仅剩一块钱。 (17:00) 在国营彩扩部流水线上工作时，因反思“难道要在流水线上干八十年”而选择辞职；自学全套《新概念英语》后，在成都创办了类似于新东方的英语培训学校。 (20:43)

四川大学哲学教授刘莘回顾了自己从工科退学、山野摄影、创办英语培训再到归入学术的多重人生，主张人本质上活在“可能世界”中，应当通过阅读、艺术与深度思考打破现实功利的束缚，守护不可替代的精神独特性。 偏航与实践：在现实试错中探寻生活边界 (0:00) 刘莘的人生充满跳跃与断点。他在大学包分配的1980年代毅然从全国重点大学水利工程专业退学，随后前往云南边境闯荡并一度与家人失联；为了维持生计，他自学摄影前往四川银厂沟景区（该景区于2008年汶川大地震中损毁），在瀑布旁以每张2元的价格为游客拍照，旺季月收入可达1000多元；回到成都后，他曾在国营彩扩部三班倒的流水线上操作进口彩扩机并升任经理，但因质疑重复性劳动的意义而再度辞职。 在自学全套《新概念英语》后，刘莘与友人各出资两三万元在成都租下教学楼创办英语培训学校。通过上街张贴广告以及敲遍成都高校外专楼聘请外教，学校学员在第二年突破千人，并研发出托福与GRE独家题库。然而，在商业前景看好之际，他不愿沦为单纯的营利商人，选择将学校与题库无偿赠与同行教师，并在1994年（26岁）二战考取四川大学哲学系研究生，最终留校任教至今，完成了早年通过行动探索可能性的过程。 可能世界的哲学：反思现实与守护人的尊严 (42:24) 刘莘提出，人本质上活在“可能世界”当中，正是因为内心存有对理想可能性的期盼，人们才具备对眼下现实进行批判与反思的能力。如果个体杀死了可能世界，无异于杀死了精神自我。尽管在极端关头人性体现于“为可能性牺牲现实性”，但他在绝大多数日常情境中主张生活具备足够的兼容性，容纳现实考量与理想追求的平衡。 为了具象化可能性的意义，刘莘引用了米切尔·恩德的小说《毛毛》，以诱骗人类将时间存入“时间银行”的“灰先生”隐喻现代社会对效率与性价比的盲目卷入，强调重拾生活色彩的必要；同时，他援引17世纪哲学家帕斯卡在《思想录》中“人是一根会思想的芦苇”之断言，说明虽然人类在浩瀚宇宙中脆弱微小，但唯有能够意识到自身渺小并进行精神追问的人类才拥有独一无二的尊严。 技术时代的困境：塑料味作业与深度的追问 (30:12) 面对当代青年的专业与职业焦虑，刘莘指出功利化选择正在削弱人的生命力。在人工智能时代，缺乏内在兴趣与独特性的人极易被技术替代，唯有以独有的生命体感与世界交互，才能形成机器无法复制的个人视角。 在大学教学实践中，他观察到学生过度依赖网络和AI工具直接获取现成答案，使得真正的深度思考日益萎缩。学生提交的AI生成作业往往呈现出一种“塑料味”——尽管行文逻辑规整、四平八稳，却彻底丧失了鲜活的灵魂思考，更无法与课堂上即兴生成的深度思想碰撞产生实质连接，AI的标准答案实际上抑制了思维的探索空间。 跳脱琐碎日常：书籍与艺术中的大时空体验 (60:00) 针对普通人摆脱狭隘现实的方法，刘莘主张必须“做一点与现实生活拉开距离的事情”。例如，观看达芬奇、莫奈与杜尚对同一只玩具熊的不同艺术诠释，能让受众直观体会到经验、时空与色彩的多重可能；而涉足艺术博物馆或研读微积分等跨学科工具，则能避免将谋生手段异化为人生目的。随着认知格局的提升，许多原本纠缠的困境并非被硬性解决，而是自然消融。 刘莘特别重申了深度阅读在视频时代的独特价值。他提出，相较于局限在小时空维度的碎片化短文或封闭视觉想象的视频媒介，一部优秀的完整图书自带凝结心智与历史的“大时空”框架。阅读文字必须调动主动的专注力与想象力，让个体在短短几十年生命中如同跨越数个世界般活过多重人生，进而培育出有弹性、不僵化的生命体格。 刘莘与节目主播最终总结，青年阶段可以通过职业尝试探索外部边界，而职业稳定后则需转向拓展理解世界的可能性。面对过度筹划背后的恐惧心理，适度为生活保留偏航空间，才能持续唤醒对生命的惊奇感。

[10:50] 刘莘: 直觉上感觉，每天画图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15:39] 刘莘: 他边开车边读萨特的《存在与虚无》，我觉得这太有意思了 [20:43] 刘莘: 青春的逻辑都是差不多的 [30:12] 刘莘: 哲学的世界足够大，让我可以安身其中 [34:46] 刘莘: 当你以自己独有的方式与世界交手，它也会向你呈现出旁人无法窥见的样貌 [38:21] 刘莘: 答案触手可及的 AI 时代，真正稀缺的，是「追问」 [42:24] 刘莘: 人本质上是活在一种「可能」的世界当中，人一旦杀死了可能世界，就杀掉了自己 [52:16] 刘莘: 宇宙是如此之大，我是如此之小；然而宇宙不知它大，我却知道我小 [60:03] 刘莘: 有些问题不是靠解决掉的，当我们把自己的生命世界打开，很多问题也就自己消失了 [65:22] 大卫·惠特: 我们总是偏爱精心筹划的故事，安于躲在恐惧的阴影中……但文章总是比需要的更长，而安全的回答是不可能的。

[0:00] 欢迎来到知情小酒馆这是一档有志有行出品的播客节目我们关注投资更关注怎样更好的生活我是欣欣我是雨白那先来和大家说一个好消息吧我们有志有行出品的投资第一课最近在微信读书上架了是的非常欢迎新朋友来读一读了解一下投资中重要的基础知识也欢迎老朋友带着这几年的市场经历来一次温故知心那现在去微信读书搜索投资第一课就可以看到了那今天的小酒馆有一些不一样我们这次来到了成都在一间被书缓绕的书房里和四川大学的哲学教授刘欣面对面的聊天说是哲学教授但是如果只停在这个标签的话完全不足以概括他的人生刘欣教授的履历简直就像是几部小说叠在了一起他大学读了一年就退学跑到云南的边境闯荡后来呢在山里当职业摄影师一边给游客拍照一边读尼采和罗素再后来他又在成都创办了英语培训学校差一点啊就成为了四川的新东方然而在故事的结尾他居然选择了回归校园成为了一名哲学教授那听到这儿你大概已经能感受到这个人很有意思以及他的人生底色他总是跟着直觉走总是在寻找新的可能从水利工程专业到摄影从创业到哲学他一路不断换轨但是每一次都走得一无反顾在这期节目里我们想和他聊的不是学术理论也不是心灵鸡汤而是一个更普遍的问题在这个AI随时能够给你答案生活节奏越来越快的年代我们要如何保留那份读属于人的震惊和好奇又该怎样在现实与理想之间点亮属于自己的那份定性那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走进刘欣教授的书房听一听他的人生故事以及他关于人生可能性的思考今天呢其实是比较特别的一期我们请到了一位特别的嘉宾他是四川大学的哲学教授刘欣教授然后刘教授可以先跟大家打个招呼听众朋友们大家好因为听众们现在看不到嘛然后我和雨白还有刘教授我们现在其实是在成都然后是在刘教授的一个书房里面就是被书环绕着各种各样的书都有我刚才其实有一个大不敬的一个念头有一天突然着火了你会先抢救哪些书着火了我可能不会抢救这个书吧不会抢救因为这个书都可以买到的然后如果要抢救我这可能有两套比较珍贵的书我这个抢救一套是那个一百多年前的哈佛大学叫哈佛古典虫书你看那一套蓝色的对对你可以拿起来看的可以啊然后还有一套是这个一百多年前的一套德文的康德全集这个也是现在买不到的就这两套是不可替的可以抢救因为这些都是可以买得到的买得到的东西都没那么珍贵我还以为你要说这个知识都在脑海里了没没那做不到其实你们这个有这个构书的习惯你大概知道这些书大概三分之一三分之一又三分之一就三分之一的书大概你是看过或者翻过三分之一的书你认为你将要看然后三分之一的书纯坐百升大概都是这样的你问任何一个读书人大概都是这样的作为一位教授你还可以这么坦率的讲这个他其实买书经常是贪心你不贪这个就贪那个你既然要贪一个就贪书好一点看着书多别被这书吓着其实很多书我也没看过可是你承认这些之后在学校里督促学生阅读那不是没有什么底气吗我有底气啊我这个年龄说什么的底气啊感受到了一些年龄的好处那当然但你们不着急啊你们年轻慢慢转总之书是个好东西啊比如说你想想做个思想实验啊就我这个屋子里边全是书把它换成全是酒其实也蛮好的也不错各种各样的酒也很好了啊那这两个东西要选一样的话呢我当然还是宁愿选书因为书其实比酒更醇厚因为它是时间亮着的而且是伟大的这种思想精神亮着出来的几百年甚至数千年的这种精神史才能够把一本书亮着了出来一瓶酒那就是十几二十年就是老教了所以各约一个书相反那当然那您是就是属于那种比如说从小就非常喜欢看书的那种还是从小我们那个年代没啥书读也不喜欢读书没有条件读书你们可想不到我们那个年代的那个小学语文课本第一句话是什么的毛主席的话之类的好聪明对他是叫毛主义万岁第一句话就毛主义万岁然后你要一遍遍写您读小学那会儿应该是七几年了是吧我的小学算是 [5:00] 文革末期吧75年对所以你可以想象我们那个时代和现在这个时代简直中国社会的变化我们这代人特别的有意思一个社会几十年变化那么大但也为这个国家总体来说的这个成就也非常的自豪我们之所以来找刘欣教授聊也是因为刘欣教授的经历特别的精彩如果我们只看2025年这一个切面就会觉得说首先他是一个四川大学的哲学教授但是如果把刘欣教授过去几十年的这个履历真的摊开来看那就太精彩了它其实是和时代有关我们那个时代呢你想想中国社会刚改革开放各行各业都百废戴心今天想做这个事明天你就可以做那个事就全看你的有没有愿望有没有胆子对我有时候也在想为什么就是因为很多走过那个时代的人会说他们当年可能想的很简单不公立我在想是因为大家都穷得很平均还是他这样物财富确实比较贫乏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说你比较少的了解很多情况你可能初次了解之后你就非常震惊有些东西你就很震惊因为那个反差很大在这种震惊当中你就愿意随着你这种正经的这种情绪去挖掘我们人呢就是你如果发现正经了这个情绪是非常重要的而我们今天因为一切都太发达了你就很难正经对吧你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对你在小红书上已经看遍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角落最起码你认为你已经看遍了对正经是很重要比如说AI很大的一个区别就是我们有这种情绪震惊的情绪说那个时代相对比较贫乏但在贫乏当中他就有了某种丰厚比如说我们穿越到孔子的时代那时代贫乏当然很贫乏知识也很贫乏孔子他本人也不懂英语也不懂什么数理化什么都不懂但你论语的时候你觉得这种丰厚那和这个时代的变迁和技术的发展和生产力的发展是没有丝毫关系没有一毛钱关系说这种贫乏当中和一种丰厚它是一体的总体来说我们童年时期是比较贫乏的然后我们最丰富的时期是我们改开放之后大概已经是80年代的时候大学毕业大学毕业就是那个时候19 20岁的时候那个时候就开始接触东西稍微多一点但都和你们现在没法比你们现在接触东西都非常非常多我们那个时候你穿越回去你想想手机也没有是吧互联也没有是吧但是现在最流行的穿越文就是穿越回80年代90年代因为大家觉得就是现在守过剧本我已经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了回到上世纪80年代90年代你有大量的创业机会你去任何一个领域你都可以白手起家然后赚非常多的钱不管你是南下还是创业不管你是做半导体还是去做房地产所以这一类的文章短剧特别受欢迎但这短剧呢都有一个问题就是它假设它穿越回去会获得某种信息差这种信息差会让它很发达其实穿越到那个年代最有意思的不是这个信息差你利用这个信息差然后赚钱但赚钱也很重要安身立命啊而是你穿越到那个时代你能够感受到能够看到能够体悟到一些东西你可能最想体会的它不是一个信息差你是想体会的一种世界的一种展开方式你看我们现在这个我们都是被这个现代的这些科技产品所包围啊你要穿越真正穿越的话穿越到很远那这些东西都没有是吧人是怎么生活的人怎么和这个世界打交道的这个世界它在和你打交道的时候它是怎么样的人是怎么思考的对这个世界的意义追求是怎么样的人的审美感是怎么样的人的那种好奇心它是怎么展现的因为现在这个世界是比较内容比较多但是你要穿越到这一切都不在的情况下那个世界它是能给予我们什么我觉得这种穿越它可能是比较有意思的我觉得我差不多理解了就是现在流行的那些短剧也好小说也好就是穿越回八九十年代它根本就是完全是以我为中心把所有其他人都当NPC我如何因为我掌握了新机差通过我的聪明才智让所有人为我所用然后我就赚大钱但是这些内容里面其实你很少能看到它真的和那个时代的人社会思潮去打交道因为其实现在我们觉得流行的一些价值观我们认为一件事情应该怎么做的方式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人90年代人其实并不一定是那么想的而且因为通讯工具包括完全没有互联网所以有非常大的运气因素比如说你觉得我去我到时候就去广州我去批发衣服我回北方我去做小生意但很有可能你的衣服就被抢了呀很有可能你就被那些当主坑了呀我们在2020年代就是老是看到很多在上世纪八年代 [10:00] 年代致富的人但是你不知道当年有多少人被坑的血本无归倾家当产所以当时20岁的你在上世纪80年代你感受到这个时代是什么样呢我们那个时候当然也在那个时代当中当取者迷但现在回忆起来是觉得但每个人回忆自己年轻的时候他都会觉得是一个特别好的时代对吧有美化的滤镜对对这是都有可能的但是这个它是一个主观方面但是也有它的客观方面就主观方面就是你回忆你的青春时期总觉得是心向如美好的但是客观方面是金钱这个因素在整个社会当中的这个社会变迁发展和人的生命样态的这个丰富呈现过程当中所占的权重它不像今天占的那么大今天你几乎会围绕着挣钱来说一切事情对所以比如说像您当时20岁的时候您最关心什么干了第一份工作是什么那个时候还是分配吗对那个时候我们读大学是金饭碗是分配而且我读的也是一个全国重点大学之前之前跟我说原本你上大学想要考的是什么类似于东北虎的保育专业是因为那个时候就是也对这个专业啊也没有太多的思考啊就比较浪漫嘛曾经想过去做动物研究啊什么研究东北斧啊那些我后来学的是这个水利工程专业毕业就分配但是我是没有读完我就退学那个点还有人退学吗对退学退学就是那个就比较少的情况当时那个就是选了水利工程水利工程是你喜欢的吗当时其实那个时候都是凭感觉我觉得那个大山大水里边去研究这东西很有意思啊可以享受好的风景啊其实对那个专业没有了解读到那个专业之后就发现每天就画图啊就你们就画个图没有那种画法几何啊就每天就画图那种就觉得那个可能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人都有些选择它是直觉的它不是你精确计算的你的体感不对了你就想去做别的事情所以因此你就和他拉开距离了所以您是就是大姐的时候退学的说了惭愧只读了一年大学大一读完对大一读完大二都没读你都不怕爸妈帮你推大断吗对啊但是但是现在说来就很惭愧啊那个父母对我来说但是希望望子成龙嘛然后家里边有一个孩子读大学啊都很不错了嘛但是那个时候因为年少嘛年少你又觉得哎顺着自己的性子走嘛然后父母呢总体来说对我比较宽容然后就就退学退学就跑到社会上去做各种那样的事情然后做各种那样的事情你总会遭遇挫折遭遇启发呀也好呀教训也好这些东西比读书来的生动的多所以其实退学之后也没有后悔就没有现在想起来没有因为现在想起来还是走上正道了嘛那个时候像我那个年龄当我父母就想只要不走上歪路就可以所以当时您退学您父母不会觉得这孩子要完了就是天塌了对在那个年代是很罕见的但是我觉得如果有年轻的父母听到的话呢我觉得对孩子多一点包容吧因为人毕竟总是向好的他只是没有书性就他像梦中一样没有书性他一旦书醒了之后他很多能量他就会自然会激发出来这个是一般的原理后来慢慢成长读了一些书之后慢慢这个原理懂得更多一些但那个时候我的父母他们可能天生比较包容吧只能这样说我觉得真的还蛮罕见的蛮罕见是的所以那你退学后你那个时候的计划是啥或者当时去干嘛因为那个时候在梦当中没计划然后那个社会也觉得梦游一样的对梦游一样那个社会也是迅速变迁也是现在回忆过来跟像梦一样的说没有计划那年轻人没有计划那总得养活自己对啊我想想啊退学过后到外省去去跑了一段时间什么叫跑了一段时间对我退学五年见江东父老嘛五年见父母嘛五年见那些朋友们嘛当时他们都游泳跑到海南去了因为当时海南刚成省了从四川嘛结果我是坐火车到云南去了想到云南边境据说有很多机会但现在想起来幸好没有去很危险因为那个时候反正什么贩毒的那边境其实不安宁那个时候你想吧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没有任何社会阅历跑到那个地方去也没有小红书告诉你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对对所以也没有电话然后就失踪了去之前也没有跟父母提前打招呼没有没有没有都失踪了就留了一封信也没告诉他们你要去哪没有他们都不知道反而想到边疆去后来阴苍阳错的没有去然后后来这个可能又联系上了然后通过电话联系上了这个通过什么公安厅的什么方式找到以为你失踪了那个还是很大个事报案很大个事所以你可以想象一个少年二十来岁非常不靠谱是吧父母的心脏很受挑战对对对是那个年代后来回了四川回了成都之后 [15:00] 就面临之下生存所以去云南就真的是游玩了一圈吗他不游玩他就找机会玩能干点工作机会当时是看到什么报上写的什么边疆他可以做点什么就反正很历险的那种感觉但是也没找到慢慢后来就回来了爸妈找到了对对被爸妈找对通过公安最后总共做点事然后做点事要自学慢慢慢慢那个时候开始读书那个时候读书也读得不透彻反正也是在梦中一样那个是就东选一本书西选一本什么政治学啊经济学啊数学啊乱七八糟都读也不太读得进去我们八十年来末后来碰到我的启蒙老师算是我的启蒙老师是一个现在看来很神奇啊其实后来成为好朋友是个火车司机因为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喜欢读书他们开火车的时候拿着一本沙特拿着一本存在虚无开火车的时候他们就读这一书他还能一边开火车一边读哲学因为他们是两个人嘛开火车凉的火车上是可以换班休息的说那个年代都是这种刚改革开放这一书就进来也很神奇我作为一个功课生没接触过这些后来接触我那个朋友是火车司机他跟我讲这些我觉得特别有趣听不懂完全听不懂听不懂呢你就怎么你很震惊他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吧讲的东西完全听不懂就很震惊一震惊这就是一种能量它是一个种子就种下了你也要去拿着那一处翻就拿着那一处翻也不怎么翻得懂但是你越是看不懂东西你就又有兴趣了嘛是不是人不就这样嘛不是别人会自难而退啊或者就是看看睡着就觉得这书好无聊然后就放弃了对对那可能是个体差异吧个体差异还有我的经历嘛你想那个时候退学的很少嘛你经过了这种和常人不一样的这种经历之后你不是就自然要开始发问了吗你是谁你从哪来到哪去就不自然就要开始发问了吗自己心中就开始有这种问题了吗然后就因为这个机缘踏上了哲学学习之路吗算是有点影响后来我为了萌生之后我就到山里边去当那个职业摄影师我第一个工作是职业摄影师但您以前都没有学过摄影怎么学到的我自学了后来自学退学去完云南回来那半年一边看书一边自学退学之前就不务正义不是就看着书吗什么摄影乱七八糟的和画图就觉得画图很不骚的就有些理论然后后来自己又实践觉得自己可以靠这个养活自己养活自己怎么养呢那个时候拍照片到大山里面拍照片两块钱交片的照片大山里面一个人每天要走20里路然后到一个大瀑布下面那个瀑布有70米高瀑布然后有个吊桥就一个人坐在吊桥前面有游人来的时候我自己还写两首诗在那然后他们看然后我有个大相机架着他们就来照相然后没有游人来的时候就一个人在那读书就是那种景区吗景区里面对 但是我们不收门票那个景区那个时候很多风景区不收门票他们要照相那个时候市场价格就两块钱一张八毛钱的成本就是交票钱大概有四毛然后还充盈四毛毛利润一块但那个时候八十元来末一般的工资几十块钱我多的时候一共要挣一千多块钱那个时候不是有个说法叫万元户吗我还越收入标准就叫万元户因为一年就可以三万的收入了现在想起来是很有趣的一段经历大概也待了不久有半年的时间你是在四川吗四川川西那边四川的一个大山现在已经因为512地震那个大山都合起来了就不在了那个地方叫银场沟那个时候坐车从成都坐车到那个大山里面要五六个小时就在成都的彭州您当时怎么会想到就是从成都去彭州然后说我要在山里面拍照然后能卖钱就想到这个主意就是啊这怎么想到的最开始想到峨眉山去因为峨眉山是旅游景区嘛峨眉山办不到执照办执照很困难峨眉山就是有正规的包括那个金鼎啊那些的几十个人造像你再增加一个人可能加个牌金鼎所以我就想到干脆反其到点行之我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去小众景点小众景点没有人啊然后我就想那结果确实没有人整个山上我一个人住在猪圈旁边在租到农民的那个房子他就养猪就养到旁边就住在猪圈旁边就可惜那个景区就是那个大山里边它是维尔地震垮掉了整个山河下那个山很高它最高的地方有海拔接近四千米然后原始森林里边还有很多的动物这份工作干了多久就半年左右吧到冬天了吧然后变成五千元户为啥五千元户这下山的时候只剩一块钱了挣了几千块钱下三只有一块钱了因为那个是给我的那些朋友们我们男孩子们叫兄弟伙们写个信啊因为上来玩啊只买单程抽票就行了就上来玩包吃包住包吃包住还包红塔山那是最好的烟集红塔山嘛那兄弟伙一上来全部就花完了下三只剩一块钱了挺好玩的 [20:00] 你们问的我回忆起来我觉得还是挺美好的回忆所以后面为什么下山了因为感觉如果那会儿大家都赚几十块钱然后你不不穷的下山了已经吃不起饭了又只是最后一块钱了真是吃不起饭了一个是因为钱先花光了然后又冬天了又没有油热真是吃不起饭了还又花光了生意惨淡冬天了就真是下山了下山父母兜底嘛不是啊然后这个哎呀看到这个原来啃老走在时代前日对对对他说看你没办法了还是得收留所以说他其实那个时候他还是有这方面原因父母比较宽容最终还是说你完全吃不起饭了回家吃口稀饭就有的吧大概这样的贴上筷子的事情对对对是这样的所以那之后就后来当过那种你们可能没有见到过那种80年代到90年代有一种打照片的那种机器那种很贵几十万上百万的一台机器照片胶卷你要把它变成照片就是当时主要是日本的两款机器一个是富士一个是科达我们当用的是科达就当时一个公司一个国营公司他们投资做了一个打照片的那么一个叫采阔布然后投资了上百万然后需要人去当工人三班导就是你要学那个技术然后你要学会那个色彩原理一个底片放到那个下面那个点屋灯一点上然后要迅速判断你怎么给补射然后密度增还是减就马上要判断就判断可能就是零点几秒钟因为你每天要打很多嘛底片就拖着走然后三班导当工人就去做那个工作因为我有摄影基础嘛摄影基础它的色彩啊比较敏感就跑去应聘就当工人去了就为什么后面又想起了哲学哲学不是我那个启蒙老师火车司机吗还给了一个种子吗哦对我在山里边大山里边没事我就读书但也现在想起那个时候也读得不太懂了就带了一些哲学书上去什么尼采啊什么罗素啊但也带了一些什么别的书什么诗词啊什么历史啊乱七八糟带了一大堆书上去嗯哦那个时候可能在大山里边那半年开始有点开始有点感觉了嗯因为它是和自然亲密接触没人的时候你可以深度思考然后在70米高的瀑布那个人坐在前面然后没人的时候瀑布上那个老鹰去那儿飞然后前面就松鼠前面来跟你玩然后一个人在那儿读书读着书就感觉了这书很有意思但不太多懂说那个时候其实就种下了一颗种子就火车司机先启蒙然后大山里面读书就一颗种子了大概这样了后来就当工人说当工人当工人也没当多久大概半年左右吧然后眼睛也搞坏了因为那个点雾灯嘛对那个眼睛刺激很大但我当时那个打片的水平很高了大概我觉得这个可能不是我一生的生活要在那个里边就那一份工作从来干不过半年对年少的时候是这样跟现在的年轻人其实也很像对他因为青春的逻辑都差不多嘛因为你这样出在青春阶段你逻辑是差不多的生命逻辑差不多的说那个时候就又不干了对后来是这个采购部国资公司的那个总经理把我提升了一个我们那个采购部的经理还是啥反复责他想留我总觉得这个事情不是一生的事情因为你每天在那山盘倒啊你慢慢慢慢就开始怀疑了我在干嘛不是你怀疑这是你想过的一种日子你慢慢怀疑是个好事你从不怀疑其实反而麻烦了怀疑它其实就是一种一种校正有些人他可能不需要太多的怀疑他就走上了正轨这也是一种非常好的人生对吧但有些人可能他运气没那么好可能他天赋没那么好运气没那么好机缘没那么好他就总是要校正校正就是要靠你的直觉然后天生的那种怀疑它其实是一个校正方式你们想一下在那种环境下然后那个药水非常刺激一想以后难道我干十年八年吗你开始怀疑只要你开始怀疑就不能持续了而且辞职不干了对后来当了经理反正最后结果就是怎么挽留我挽留不了就辞职了大概这样那个时候想自己去干嘛那时候多大了二十岁刚二十因为我大一大一读了一年就退学了折腾了好几也才二十所以说折腾要趁早对对折腾要趁早因为你第一个是你那个纠错有空间对体力那个时候也好年轻嘛你纠错是有空间的还有一个呢就是说如果你年轻的时候你觉得不安心那我就觉得最重要的是就跟着你这个不安心去做选择我觉得这个很重要我觉得这个其实挺难的因为可能大部分人如果跟着自己的感觉走的话就是我们通常会想说我要做一个让自己安心的决定但不安心的往往是让人很害怕的对对还是时代有区别你没有这个时代觉得那么恐惧比如这个时代你觉得工作丢了完蛋了或者怎么样就完蛋了那个时代好像心意向荣你怎么都不可能没有工作没有事干总会有活动总会有事情干所以您当时辞完那份工作又去干嘛了我自学 [25:00] 自学英文怎么突然对英文有感兴趣对大学英文也不好嘛退学的时候但是我当时还听进去的英文很重要在大山里边自学英文这个英文有点基础那个时候有一套教材叫那个新概念英语对我自学者是非常难的但是我咬牙是把那个全部学完了学完了就上了个台阶你在大山里那半年感觉真的事儿没少干没少干但后来就陆陆续嘛当工人啊慢慢就是把那个英语学了英语学了之后后来是到了一个对有个外语学校他们需要明办老师我就应聘就应聘上了退学生也能应聘那个年代什么都行那个年代不看学历不看什么的试试课也可以试试也可以我开始当助理当助理也可以就当明办老师去了大概也就二十岁出头乱七八糟就干了一大堆事他干了一大堆事过后就喜欢上读书了喜欢上哲学了对我想想对就考研究生我们那个时候考研究生很简单就是街道办出给你出个证明证明该同志是一个长期自学可以达到考研究生的水平然后盖个章就可以考研究生了他不需要大学文凭成人自考他没有自考不需要大学文凭那个是90年代初吧对对90年代初你也不需要读完本科才能考研究生不需要不需要那个时候比较其实那个时候很开明包括我们现在很多学者就是比我我这个年龄或者比我年龄大一些很多都是当过公文农民出来的说那个年代他国家发展他也不居于德对吧说他比较宽松说我就是接到半数给我干了个章然后我就考研生考研生您当时是怎么就是打工打几年又开始想上学了我想就是当了公认过后对当了公认过后就想考研究生就想读书因为那个时候也不可能再去读本科嘛就直接读研究生当了公认之后就接了办处盖个章就去了去了之后就就考上了考上了但是自己又不开心但这个是沟通的问题当时我想读一个专业他们都承诺了我我想读哲学专业穿大哲学对对穿大哲学后来阴差阳错的其实录取到我另外一个专业我不是太喜欢那个专业我就没去读没去读之后再去当那个民办教师就是因为没去读研然后去做了英文老师对对做了英文老师做英文老师呢就主要是当那个校长的助理然后呢我就在观察他的管理我觉得管理有问题就是还不如我上的对我不是他英文可能比较好人家是英美文学的研究生老一代的研究生就人家文革前就是本科生老一辈子那个很厉害那管理不怎么样他是专家但是他招了半天才招一百多人管理有问题我说你要不要拿给我招吧我给你招给你翻一辈年轻就跟你现在一样年轻胆子大嘛他说拿给你招我干嘛呢他就有点小气我就不服气我再给我那朋友交流那朋友说既然你有这个能力你来招生吧然后他们一怂我我干脆年轻气就在成都就开了个英语学校结果第一学期招成就招了300多人他还是100多人我想详细了解一下这是怎么开起来了如何想办人家英语学校就能办出来那个年代他也没有这些现代传媒方式也不需要什么办学资质他就和余敏红办新东方完全是一模一样的余敏红当天是在什么电线杆上刷天下广告对我就干这事所以你们当时怎么宣传就是电线杆就是电线杆厂地是当时租的一个学校给他们签了个合同租了一层楼也没钱就说我们把这个学期办了给你签大概那个时候这也行那个年代不像现在那么商业那么头老就人家觉得房屋楼闲置也闲置就根本签了签了就把那个做教室师资呢一个招吗一边招学生一边招老师什么不学生没先招老师有几个老师然后我们就电线杆就刷着那个广告所以你那时候有钱先付给这些老师吗没多少钱几万块钱两三万块钱大概起个步你那时候已经有这么多钱了两三万那个年代算是比较多两三万当然他们够凑的就一人凑了脸一人凑了脸相当于合资那个比较简单然后就刷电线杆然后还是打了广告在报上打广告也弄不起电话就租了一个电话就是他们办公室隔壁办公室我们拉了个线来那个广告一打那个电话就每一天的电话都打爆据说我们说还有老外据说我们可以练口语一个老外都没有就打出去了但是我想的是肯定能找到老外但是整个程度是街上就没几个老外然后马上还有一周开学了怎么办呢幸好我通过自学我的音乐可以我就跑到成都所有的大学我知道有外专楼骑着车到外面那边挨着挨着就敲门经常门打不开敲出来可能他偶尔有个老外一说他把门给关了气而不舍都没办法了还一周就开学了就敲敲敲几乎把所有的大学的门都敲完了然后找到一对老外夫妇愿意到我那儿教书哇你好厉害然后一看哇这个学校 [30:00] 老外口碑就传出去了因为那个年代有老外是很少的一个事情就像一个动物园里有熊猫也对对对那个口碑一下传出这个学校有老外然后可以教他的口语一传四传百就传出去了所以第一年招三百第二年应该翻倍吧对翻倍都不止招了一千多我如果继续拍下去可能就和于敏红就PK了对他北方或南方对对对但是出问题又出在什么呢就是我的那个启蒙老师他让我喜欢上的哲学就没办法问题又在这儿吧他不喜欢挣钱这个事情他是挣钱但是他对挣钱不感兴趣我那个时候学校办的挺不错的比如说托付的那些题都是我自己设计的一套套题设计的GRE我也教GRE不是和郁门峰干了这类似的事吗你怎么就能教这么多呢先学先教先教嘛背几本书嘛难道这些事情不会让你觉得说天哪我真的是一个奇才我在教学上我在管理上我在经营上特别厉害这就是我未来应该走的路那个时候没有那个概念那个时候也没有什么成功学导师那个时候就好像都是生活的实验田就实验本身很有趣但他也挣了钱他觉得很有趣他说我那个火车时间的起码就把我害了喜欢上哲学就麻烦了总觉得我想去读书想去我不是研究生已经考上过一次吗因为没去读啊总觉得那个要回到校园是我想做的事情说那个学校一般呢看起来蛮不错的后来就把这个送给我一个老师你把这个小送给他送了送了那个年代嘛不是很简单吗送给他然后把我的所有的习题包括我的那个那套那套机密模式也送给他了后来据说他在成都买了一层楼然后后来就发了嘛不是因为我办了一年还发不了他接着办了几年后来移民到美国去了所以你就只经营了一年吗第一年到两年吧前两年对对反正挣了小钱而那个时候也不以挣钱为目的反正是干了一段时间然后我送给他你想一弄你去弄吧那你去干嘛了不是像回到校园吗又去考研去吧第二次考进去学校也不好意思不收我了就进去了终于如愿以偿对对对所以后来的人生就变得比较简单了进去之后读研读了三年然后就那个时候研究生可以留校当老师一直不当到现在几十年就这样过来了会后悔吗不是咱们会后悔呢多有意思啊对得不后悔但不会觉得就是感觉您之前就是尝试各种各种事情不管是到山里去拍照也好还是自己办学校也好但后面就一直几十年都一直在一个学校里面教书不会觉得无聊吗在学校里面教书高校里面教书它有一个好处它接触社会它不缺渠道学校有各种活动啊然后而且你有这个深入的研究的机会说你不会觉得无聊的这还是因为您真的就是觉得非常喜欢哲学对当然当然当然SVG是哪一年真正开始去读哲学研究生我说我第二次考进去94年了二十好几了26对26了第二次去读研究生后来的生活就相对就比较正轨了为什么哲学可以让你心这么安定不会又干半年小就干别的不会哲学它有个好处就是它对人类的思想它能够深入的去理解而这种人类的思想非常的有意思你理解我们这个文明怎么来的人类有什么各种各样的想法在这个时空的舞台上演这么一出人类文明的剧它有什么样的丰富性这种丰富性怎么看也看不完包括我现在我都觉得越看越精彩越看越精彩那这样当然就把你抓住了你就不愿意离开这个了因为这个太丰富了就当一个事情足够丰富的时候然后和你的心性契合的时候你就不愿意离开它了那为什么就是了解人类的思想对您来说那么的信任这可能是跟一种气质有关系吧比如有些人的气质就是要不要挣一个小目标第二个小目标甚至更多啊人的气质不一样天性不一样我可能属于那种气质我就喜欢去理解那种事情吧理解那种思想或者从小就比较喜欢发问对对喜欢发问对你说对了我喜欢发问我喜欢追问追问很多唏嘘古怪的事情很多抽象的问题这种抽象的问题它就慢慢积累到心中而就想寻找一个答案对一个喜欢发问的孩子来说那可能最好的这个出路啊就是要么搞科学要么搞哲学我是觉得这样的我比较幸运哲学当中足够大把我吸进去了对这样听刘教授叙述的过程中能感觉到当时你选专业真的是完全凭着自己的喜欢和兴趣和现在可能很多时候大家选专业就要考虑很多现实的因素非常的不一样对非常不一样我自己完全是凭着兴趣我看到今天好多青少年选择业人他是凭着对找工作等等哪个未来的出路这个时代也需要但是我觉得还是可能这种外在标准和内在标准尽可来结合特别在今天这个AI时代我也经常思考这个问题如果你没有内在的兴趣不能把你的生命力把它点亮你是愿意藏起来 [35:00] 为之努力的一个事情你整个的人的那种特殊性你就呈现不出来呈现不出来你就很容易被AI替代你只把你的生命能量点亮了然后你以一种非常特殊的方式和这个世界打交道让这个世界以它的一个方式向你呈现出它的一个面貌这个面貌不会向别人呈现的这个时候你对这个世界的这种理解方式你就是有价值的是无法被AI替代的无法替代的今天的孩子们要选专业我觉得事工单很重要但是你得评估自己是不是有兴趣是不是能够把你的生命力能够点亮我觉得这点很重要那你是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是从那个梦中走出来了二十来岁的这种懵懵懂懂大概持续了好几年的时间一直到我后来办学后来没有办了大概慢慢清晰了就是去真实走入高校之后慢慢慢慢就清晰了就是一个是看自我觉得清晰了然后看世界也变清晰对对这个话很好我也喜欢对是这样的我忘了是这样的不然你是自己清晰了你看世界慢慢你开始可以理解更多的事情了然后意识到这条路就是你想走的路对对你就不会再那么折腾了至少可能小折腾还有比如说写作啊可能读书读哪些书啊可能某些事情你选择某些事情不选择大的方向就不会再变化了所以大概就是从可能读完以后比如说就接近30岁那会儿就已经知道自己要干这件事情干很久对那个时候就你看我们那个时候当年轻老师的时候收入是很低的大概就几百块钱的三四百元的收入我就记得我们当时有同事也可能觉得这个收入太低了后就离开高校了但是我从来没考虑过离开就是有的时候可能经济上比较困难的时候就在外面尖尖值嘛因为高效它比较自由的也可以尖尖值人家想说早上不把学校送出去了没有从来没在想过送出去很坦然的就送出去了从来没后悔过我觉得就活得好潇洒从来没后悔过听到人家挣了钱买了一栋楼高兴为他高兴你不会想说他怎么不送我一层没有从来没有这个就是一个阶段嘛做一个阶段的事情我在困难的时候有很多朋友帮我过他可能一个月的工资就比如说80块钱一百块钱可能在我困难的时候拿50块给我那个时候我也受益就是好多朋友帮过我还受益说我们这代人特别讨厌的一个普遍不是说每个人比如说我们这代人可能普遍讨厌的什么人吃饭AA制就是那个文化特色我发达了那吃饭我就包了就行了我觉得这个也很有意思因为以前就是我跟我姑妈聊过这个话题她就讲说他们这一代人或者像你们这一代人就会比较喜欢吃饭的时候尤其是跟朋友出去吃饭大家都是抢着去付这个钱然后我就跟她聊说我说就是像我和我周围的朋友大家每次出去吃饭基本上默认的就是会AA对然后而且也觉得这个不伤害感情就很不一样对对这个就是文化变化包括我这些老朋友当中都是这样的谁有条件谁多起就觉得很正常这个可能也是时代差异我感觉如果不是这样聊天和碰撞确实是意识不到说这个文化和大家的观念变化有这么大这么快对是这样的那从这几十年的教学过程中你观察学生们的变化有这样的趋势吗对有因为时代变前也是导致的特别这几年就是那个什么AI工具起来了这个是一个明显的变化就是它来的东西很快过去的时候没有这样的工具然后没有这样的工具它的那种感觉那种问题更多它要自己沉点它得不到那个回答于是它就要把那个问题一沉一沉的就要避险出来追问对 它追问因为现在你太容易获得表面的答案了追问的这种东西似乎我感觉到这个是有区别这个是有区别当然我们特别优秀的学生例外工具也可以用得很好但总体来说我是有这种感觉你这个追问的变少您是怎么感觉到的课堂的反应还是指你从他们的论文交流交流对话的层次会不会现在的小孩更不愿意跟老师交流了但有可能但这个里边辩量很多像我过去这个是比较年轻的老师和学生们的距离近一点现在这个年龄的老师和学生们距离远一点这都是辩量今天最糟糕的就是那种不喜欢怎么提问的孩子他基本就依赖这种AI工具基本上就把他的思维压制了能看得出来他的作业或者说论文都是AI写的吗看得出来特别哲学这方面那个塑料味太重了什么叫塑料味呢就他那个机器味比如说什么样的就是能让你很明显的区分出这种塑料味和人味之类的它是这样的比如说我们一学习的课就是我们在课堂上有探讨了很多东西有很大的不确定性深发出来的东西比如说我们在期末的论文当中我就有明确的要求就是要和我们课堂探讨东西发生关联平时不怎么听课或者 [40:00] 这个上课不怎么用心的他反正就是个题目他就问AI怎么写几个月的课这个探讨东西他和他们关联性不大还有他写的东西四平八稳看起来很规整但经不起那个细细的推敲平时的探讨它是很活跃的东西而且我们课堂上有很多深发性的东西因为哲学它不是知识一堂课就把这个知识讲它不是它主要是探讨对吧交流哲学到底是什么呢以外学了啥专业我学社会学的那不是和哲学还是有关系吗比如中间社会哲学的关系比如社会学我举个例子吧比如说我们就是一个社会变迁它会有这个价值观的变迁社会学呢它会探讨这个价值变迁的这个因果关系哪些变量构成了这个价值变迁那么如果走到哲学那个层面然后更多的它会去思考去想象一个变化中的一个世界这个世界的变化呢是由那些我们不可控的东西决定着我们的变化就有一部分东西是我们人是可以控制的有一部分是我们不能控制的因素那这个时候我们就要追问的是什么哪一些观念触动之下导致的变化你更愿意去接受它你更愿意的那个变化的背后的理由是什么更深的那个基础是什么我们会有一个基本的一个假设就是人他是可以对人的世界是能够起一定作用的如果我们不做这样的假设我们人的世界和自然世界就没有根本区别了然后你和自然物是不一样的自然物他就是随着那个因果关系的那个潮汐而变化他自己是不会发挥任何作用的不会有自主性的那么因此你思考社会问题,你必须把社会理解成是一个一个具有自主性的人来构成的,比如说一个社会学家也好,一个社会哲学家也好,他都有一种社会范式,比如说我们这代人就有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到这个一种什么制度到另外一种什么制度,他都是与社会范式相关的,那么在这种社会范式的变迁和这个发展当中,最终他离不开人的选择,所以在这个意义上的话,你就会思考哪一种社会范式是最吻合我们人性的哪一种制度经济的或者法律的是对我们人性是最好的支撑的哪一种文化是我们最愿意去生活在其中的你必然要思考这样的话题哲学家会负责思考这样的话题不是每个人都会思考这样的话题只是你有的时候你很朦胧但哲学家他会可能更系统其实每个人在生活当中都会思考这种话题会吗当然会当你聊天说这个社会怎么会这样呢的时候言下之意是你很不愿意在其中你希望到另外一种社会办事当中你才会发那种感慨因此人他必然生活在一个理想世界和一个现实世界的一个二元的关系当中所以我们要理解人的世界理解社会世界你不能只是盯着这个世界发生的因果关系去理解你不可能的你必须有一种对社会的一种理想一种范式新的一种发现我们人性有哪些可能的层面我们的文化有哪些可能的层面每一种可能的层面他们相互比较虽然他们不在现实当中他们相互比较当中他们有什么样的差异性人本质上是生活在一种可能世界当中的你才有现实世界而且现实世界变得比较丰富丰厚人一旦杀死掉自己的可能世界了人就杀死掉自己了体现我们的日常生活当中就经常你对一个事情不满意对一个人不满意对一个社会现象不满意的时候你就会持一种批判的态度你为什么能批判呢就是因为你与这个批判相对立的是另外一种可能性你认可另外一种可能性另外一种可能性很虚幻比如说人与人员是非常的利益计较的人与人员是非常的不信任的然后你批判这种现象批判这种现象你依据了什么你依据了人性当中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人性是可以比较相互信任的是比较相互友好的有意思的所以人是生活在可能性当中你才能看懂这个社会你生活在可能性当中你才能够理解这个现实批判这个现实我是感觉有的时候会觉得有些割裂就比如说我们回到我们这一段聊天的最开始刘欣教授提出了说那我们希望这个世界能够更多元它有更多样的价值观我觉得这个问题上绝大部分人都能达成共识但是这是一个非常理想化的一个问题到我们的现实世界中我们每个个体都没有办法没有能量去影响这个世界就人当然是有能动性每个人可以发挥自己的能动性可以改变很多事情改变自己的生活这是我们跟大自然其他生物的区别但是我们因为现实中的各种障碍它其实是让我们没有办法把那些可能性变成现实就像我们后面在讲说我们在生活中听到人会有各种抱怨比如说这个事情不应该是这样这个人不应该是这样这说明他认为有一种更理想的可能性或者一个理想世界但是同样落魁 [45:00] 到现实中为什么这些人一直抱怨但他一直没有办法改变就是因为有太多的事情会阻碍着他比如说网上流行的会说比如说一个太太老是抱怨他的老公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但是他又不选择离婚也许他的心中真有一个理想的老公的形态但也有可能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婚姻生活他只是觉得现在这样他不开心而且他也并没有能力改变于是他的生活就这样继续的进行下去对我们最初说的就是什么就是刚才不是说的那个社会在处在变迁当中吗那么人处在什么位置呢人就是他是毕竟是可以在不同的可能性当中可以判断可以选择的就这个我们如果触发点是一致的话我们就可以观察现实生活人是可以选择可以坚持一些可能性可以理解一些可能性的可能性就是我们人类理解我们自身的一个前提不管是作为这个哪个行业的人啊就是你要尽可能多可能性你对现实你把握的就更加的清楚而且你对现实的判断更加的敏锐你在可能性方面受更多的训练比如说我们今天的一个话题是谈谈读书的话题读书就训练你的对可能性的理解你看起来都是虚幻的这好像都不真实但是可能性当中有各种内容你对可能性的理解读书又训练你的可能性的理解理解了各种可能性在返回我们具体时空当中的社会现实性比如说我们今天说2025年8月它其实在一个巨大的历史坐标当中它就成为了今天这个内涵你要理解今天这个内涵你必须穿越历史吧你必须要在各种历史的穿越当中文化穿越当中各种可能性的穿越当中你才能够理解否则你怎么能理解呢所以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就是你会认为对于一个人来说尽可能发现自己人生的可能性是一个很重要的对这个是个体方面就是在我看来就是今天的这个社会就是人们把这个现实盯得太多就是可能性的那个那个游历的那个层面变得太单薄这个可能性能包含着社会可能性也包含着艺术啊各方面的可能性包含着对人自身理解的可能性那么这个可能性你有了这个理解之后你再来看这个现实你对现实的这个判断敏感度它的好坏价值维度的判断你就更加的准确否则的话你就没办法做判断你就很容易随波处理大多数人都要做的大家都觉得那个事情好觉得那个事情好特别在今天AI时代今天自媒体时代一弄了十万家就过去了就没有定义性有定义性是今天这个时代的一个薪质生产力比如说我们今天看我们回到那个读书那个情况比如说孩子读书为什么视频化的时代要读书呢因为读书你会训练你的专注力然后训练你的想象力就对可能世界的想象力因为视频是压缩压制你的你只要看视频因为视频是把空间给封闭了可是给你看一段文字你要思考就不要每个老成像图他的区域开始发生差异了而且明显的差异这是为什么刚才还那一个关键词叫自主性人是有自主性的人是可能世界是可以想象的读书的时候你必须调动你的想象力调动你的可能性的理解然后你要在和文字当中去游离你这个思想看视频的时候所有可能性的空间都给你封闭了说你什么时候你觉得最轻松呢你工作了一天回去刷视频最轻松你工作了一天我说你挑一本我给你推荐的书去看你大概率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看一本现代科学史看不进去大概率看不进去这是为什么我们现代人就面对这个情况视频的时代就是你越是反其道而行之你越是有心之生产力因为你的专注力得到了训练你对可能世界的理解得到了训练你的整个人变得更加的立体你的整个提问的方式范式会发生变化提问它是可以换着维度来有些问题它就变得没那么重要有些问题会变得更重要更有趣什么问题变得更有趣呢就是我们人更多的理解可能性的世界的时候你的问题变得更有趣比如读书就是让帮助我们年轻人帮助我们的孩子飞翔在可能性的世界当中它不光是科技的可能性因为今天这个时代科技可能性是比我们那个时代看起来更多更丰富比较显性但是科技可能性它只是诸多可能性当中的一个维度它有别的可能性生命还有别的可能性意义的可能性我们对世界的理解的可能性这些都是科技的可能性它不能代替的当你这样理解之后就回到一个主话题为什么要读书读书就是训练你的精神让你的精神可以在可能性的人类的文明的思想的可能性的世界当中去遨游当你能够在可能性的世界遨游的时候那么一个青少年的成长他再来看他的今天的世界他就不会那么担保他的精神就更可能有出口读过那个比如说那个米歇尔安德的那个一个名著叫毛毛苗没有读过我给你推荐70年代的写的一个名著儿童文学的小说 [50:00] 而写了某一天这个世界上就出现了很多灰先生本来这个世界是很有趣的这个世界不完美但很有趣那灰先生每一个人都是打着一个领带戴这个灰帽子戴这个灰衣服这灰先生就在社会上散布一种真理这个真理就时间就是金钱你要勤劳才能自负你要抓紧时间然后你要做任何事情都要考虑你的性价比然后于是一个另外一个世界这些人就开始恐慌了每一个人都要时间就是金钱都要努力的工作压他的时间然后这灰先生你告诉每一个人说你们可以省略下来时间你们可以存到时间银行于是每个人都很繁忙每个人在那个清一色的灰先生带你下本来世界是有彩色的世界变得慢慢没有色彩了然后最后有一个女孩到了时间的发言处那个女孩叫毛毛为了救她的朋友然后打败了灰先生她是一个非常好的一个隐喻故事半个多世纪前的一个隐喻故事那个隐喻故事说的什么呢她们用今天这个中国这个词说的就是卷这个词灰先生代表卷这种现象就代表着只有现实性没有可能性的一种人这些人都长得差不多好像我们五官也不一样他其实这些人精神差不多其实都很无趣的这灰先生他们要提的问题他们也都是那个维度你为什么不节约时间呢你为什么不把你的性价比搞得最高呢然后毛毛来到这个世界为了解救他的朋友们之后到了时间的发源地理解了什么是时间理解了真正的时间和人的生命本质是个什么关系的时候打败了灰先生的时候这个世界变得有色彩为什么世界变得有色彩呢因为人们恢复了对可能性的理解那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一个隐喻就人是一种要理解可能性的一种存在者比如说你们读科幻嘛读三体嘛那个三体的人看起来科技但你仔细看的三体人是非常发胃的因为三体人是没有那种像人类一样的那种精神高度发达的那种在艺术科学哲学在世界的想象力上的那种物种为什么三体人很发胃呢因为他没有那种可能性的世界但他有情有可原他在那个三颗横径下那个当然是我们刘思英的一种科幻想象但是不管他是怎么来的因果关系怎么来的我们跳出这个因果关系我们会觉得那种物种太贫乏了他对宇宙的那个发问那个链接是没有的你看17世纪的一个思想家叫帕斯卡尔一个数学家就是我们最初的那个编程叫帕斯卡尔语言就是上上一代的那个语言就是用他来命名的他在他的思想录当中他说个什么话这个数学家他是个哲学家对可能性有非常敏感的一个人他说出的话他说人是思想的芦苇他说宇宙是如此之大我是如此之小我必须宇宙就是一个字典小的笨菜小了但是他说宇宙如此之大但是宇宙不知它大我是如此之小可是我知道我小因为这个区别我就可以以我的知来囊括整个宇宙然后来思考整个世界的可能性在这个意思上我是一个人而宇宙是如此大但是宇宙是无名的因为它没有在可能世界当中所以你看到宇宙这么大宇宙的一个黑洞它能够发问吗它不能发问它有可能性吗它没有可能性所以你就在可能性的世界当中这个世界是有色彩立体的所以刚才举的毛毛这本书就是这样的对您来说您会认为人类对于可能性的追问和人能不能发现自己人生的可能性这些东西是非常重要的而且我确实也觉得是非常重要的但是我们如何能够让听众感受到这种重要性有时候他除了刚刚的这些推论之外他可能需要一些听众能理解的例子理解不了没关系其实人是带着一种理解不了的东西变成它的一种沉淀比如我们读小王子这本书这么丰富的领域这种丰富的领域它不是一个单维度的你就读懂了还是不读懂了因为它领域太丰富了你过三年之后来看你又不一样那这个时候我们就带着这些未成年的孩子读这个书我们有不同的含义不同的可能性和这个书发生交流然后彼此交流之后我们彼此获得养料然后你说有没有一个客观的东西比如一个玉闻老师这个客观的是他的中心思想客观的是他的什么段落大意你把握住了你填对了你把读懂了这个时候不是这样的有些孩子可能他这个时候觉得这很有意思但是我梳理不出来我还不是那么太懂好这个时候怎么办呢你就阅读小王子感受他感受这些问题然后带着这些问题去成长就好了这不是说这个时候一定要把你想懂包括我举毛毛这个例子我举那个可能性的世界如果这个声音到达了我们听众的耳朵里边每个人有自己的感受如果暂时保不住没有关系但是你要相信就是我们三个人今天在这个段对话它是真实的我们都是想通过探讨结果现场生成了一些东西而这些生成的东西我们到达听众耳朵之后这一段我觉得有点意思这个刘老师在谈那个可能性的世界的时候我感触了一点点但是我梳理不清楚 [55:00] 我没读过毛毛我把毛毛找来读一读比如说我不怎么接触金融如果没有时间的话下次和雨白和小星跟我讲讲金融对吧我的一个可能性是要打开了我觉得这个金融还挺有意思的是的很多书也好文艺作品也好我们在不同的人生阶段不同的心情下看就是会有不同的理解所以阅读一个作品或者接触一个思想的时候没有正确答案是很正常的就没有必要逼自己一定要像比如说那些很厉害的人理解的一模一样人就在彼此交流中彼此打开可能性而不是你有一个预期的问题这个预期问题一定要一个答案谈话有的时候我们是有不确定性在流动不确定流动我们到了就等它流动就行了当我发现我们已经打开我们的一个视野的时候这些确定的问题可以把他丢在一边了我强调流动性强调可能性强调在流动性和可能性当中理解了这个世界的另外的一种可能性或者多种可能性的色彩之后维度之后我们人会更加自由那么回到我们现实生活当中也是比如说你在职场当中一次选择比如说一个老板要你做的事情或者一个大多数员工做的事情这个事情是违背了你对这个世界的世界观的一种理解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有世界观嘛违背了理解这个时候你怎么办呢那我觉得如果你理解了世界的可能性那这个时候你就会有坚持我觉得更多的人是在两者之间的就比如说像您刚刚说的那个例子你的上司让你做一件事情你必须要去完成这个任务如果你不完成这个任务假设上司非常生气他有可能他就会把你开了假设这个时候就是面临这种选择的人他就是一个普通人每个月要还八千块钱的房贷与此同时他还有老婆和孩子要养然后他们家都仰仗着他的这份工作去维持生计其实他内心是有坚持的他从小接受到的教育告诉他要与人为善不应该去欺骗其他人来获取自己的利益可是这个时候他面临一个非常具体的局面就是我下个月的房贷要还不上了如果我违背了这个上司的命令我很有可能会失去这份工作我如果失去了这份工作我可能会很难找下一份工作我感觉大部分时候人是在一个就是他心中有一种可能性关于一个更理想的自我也好还是一个更理想的社会但与此同时他又面临着一个非常具体的现实大多数人可能是在这两者当中去挣扎的有可能这个人他想了半天还是决定遵从自己的内心跟上次说我不做这个工作也有可能他觉得说可是如果我不做这个工作我明天要怎么喂饱我的孩子呢于是他选择了好吧我还是强行的就是违背我的内心选择了遵从老板的命令但是我觉得并不代表说他如果真的遵从老板的命令他就是一个失去了可能性的人普通生活当中呢大体哈就是都在寻求一种艰难的平衡做选择的时候这个就是人就在这种矛盾当中而在非子必须做选择的时候人性的那种光辉面它就体现了出来就大多数生活呢我们其实是可以兼容的生活有足够的兼容性但在关键时候呢人是要为了可能性牺牲现实性的为了可能性牺牲现实性这是我们作为人的人性的一部分比如说你刚才说老板让我做一个这个事情真是违背了我的价值观我真是不愿意做这个事情那这个时候他可能就面临激烈的内心冲突他也可能投降也可能选择这个地方不留我可以到别的地方去其实人在现实情况当中你有的时候就是要做这种选择但是它不是极端情况你不是随时在做这种选择但是你要承认它是一种可能性我们才能够理解现实性包括我们谈话谈话是流动的谈话当中我们打开了一种可能性我们理解了这个世界是有可能性构成的我们在千百万种可能性千百万种那种莲花开放的可能性也好千百万种那种芳香的可能性当中也好我们看到了一种现实性然后我们问这个现实性我们还有没有别的应对的方式其实这就是我们每个人面对的问题因为人的问题就在于你生活在可能性和现实性的这两端当中举个例子比如看艺术为什么要看艺术作品艺术作品往往会让你在板结化的现实生活当中让你陌生化艺术作品的价值就在于突然让你觉得视之为理所当然的生活方式生活样态让你陌生化起来它让你看到它冲击到了你让你看到了另外的一种可能性在你面前展现特别是比如说我们现代人看到现代艺术作品让你展现出来让你反思到了你当下的情况这个时候一作品对你的陌生化它其实通过可能性给带来的这个时候你理解现实的方式就发生变化了特别像您最开始说的就是那种震惊感对对这个时候震惊感来自于陌生化因为你从来都觉得生活就是这样的生活的问题是这样的也只有这个维度的问题 [60:00] 没有别的东西结果看的一些艺术作品或者看一些伟大的文学作品看一些伟大的思想作品你一下就让你从现实性当中一下就跳出到可能性当中来了就这个时候我们就生活就比较有意思了或者比如说这个沙发角落的这个玩具熊平常你在没有看到一幅画之前你可能一直觉得这个玩具熊它就该长这样然后但是突然有一天你看到比如说达芬奇 莫奈然后和那个杜尚他们三个人用三种不同的方式去画了这个玩具熊然后你就突然发现玩具熊还可以这么画对对这是很好的一个例子比如我们面前有个很大的玩具熊我们玩具有个空间透视有它的色彩给我们的一种感染力的方式这个一个艺术家他对它的表象和我们心中的表象完全不一样这个是他就会让你以一种新的可能性时空的可能性色彩的可能性去看这个熊以一种经验的可能性来理解这个熊玩具熊同时以这种可能性来理解什么呢更大的世界这个它的意义就出现了我们其实刚刚一直在聊这种可能性嘛以及在聊人要怎么样的去拓宽自己的这种可能性那其实刘教授您刚刚提到了比如说阅读它是一种非常重要的让人能够翱翔在可能性的世界里面的还有包括艺术那您会觉得就是还有什么其他的方式是能够帮助我们不管是在学校里也好还是你已经入职场了也好还是怎么样就是大家去更多的拓宽我们自己人生的这种可能性一个基本原则就是和你的现实生活做一点点离你的现实生活拉开距离的事情比如我们到艺术博物馆就是和你现实生活拉开距离每天都很繁忙每天为了挣钱五斗米的事情把五斗米本来是手段然后变成了一个异化成了一个目的我每天这么繁忙究竟是为什么也许某个新一天的早晨你要有花香的时候你就到了某一个艺术博物馆清静里面一下子你日常生活拉开点距离我觉得是不是就是比如说像您刚刚说的就是那种就尝试一点自己平常不会干的事情当然就是人要大胆尝试一些东西我过去是学过一点物理学喜欢物理学为了这个学那段时间啊物理学大半年啊我还把过去学的那些数学吧捡起来微积分啊那捡起来这个时候我就觉得我看到了一个新的一个世界对每一个人来说他都可以做这样的事情因为理论上的都是一样的所以因此在我们的这个日常生活之外啊我们是可以做点事情让我们的日常生活更加的丰富但是实际上是更重要的是增加你对可能性的敏感性这个最重要的就人一旦失去了对可能性的敏感性人的整个心智就很容易板结化固化人的很多行为都在固化的心智之下提出了问题固化的心智之下然后寻求的解决方案其实人的心智它是一层一层打开的如果你站在一个更大的可能性的维度上把心智打开了之后有些问题它就消失了其实你们从小长大就发现没有有些问题不是解决的有些问题是消失了因为你的生命是更大了你不需要解决它了曾经纠缠你的问题就消失了其实行走在可能性的世界当中多读书这个世界因为书是一个精神体特别是好书它是真是用了它的心它的精神体和那个时代历史共鸣凝聚下来的一个特别好的一个东西那么它是有大时空的东西这样的话你和他互动你获得了精神养料你对可能性的世界的打开都完全不一样读书和读单篇文章都不一样单篇文章都是一个小时空的框架读书是个大时空框架你是要在中间穿越的你是要不断穿越到各种可能性的世界当中你把一本书读完读完一本书你的可能性世界的那种敏感性的训练就提升了到这个世界上就生了大几十年一百年对吧我们要看到生活的多半滋味而且生活的多半滋味就在可能性世界当中如果你看到更多的可能性世界其实你这么一生你类似于就过了很多生意你不能改变社会总体我们从微观个体来说但是我们人从整体上来说我们对整体社会肯定是可以有影响的如果有一种思想能够发挥共振能力的话对一个社会肯定是有影响的但我们假如微观个体的身上你就是不可能对整体社会发生任何影响的但是你仍然可以看到多种的可能性你看到社会的多种人性的多种可能性人生世界的多种可能性那么这个时候呢你会超脱很多而且你生活会有趣很多最开始我们可能有个固定的体格慢慢慢慢走到一定把固定体格扔到一边去了生活的弹性打开了那这个也是我们做这个播客有意义的地方所以我觉得最后这个话题是和阅读特别相关读书这个事情也不是唯一的因为你看世界很重要结交人很重要读书呢你只是读书因为变成书呆子非常不好但是呢我特别在这个视频化的时代特别要强调读书所以因此如果回到可能性的世界和阅读这两个世界是天然发生联系的理解了这一点有更多的阅读然后通过阅读之后你可以做行动交更多的朋友 [65:00] 让生活更加的有维度让生活那个花开的更加的立体觉得更有趣哪怕我们不能影响社会总体但我能够看到这个社会的变迁我知道它为什么变得更好我至少是明确的而且其实最后突然想到其实从刘教授您自己的经历中我们也可以发现一个就是阅读一个就是其实您年轻的时候真的就是尝试了很多事情也是通过这种尝试逐渐发现了很多可能性比如说一开始可能是学水利工程的可能性但是您不满足于这种可能性后面又去发现说去做摄影师的可能性做英语教师的可能性然后最后发现了做哲学的可能性对人生也是这样的你每个阶段就打开不同的可能性但是到了一定的时候就在你职业比较安定的时候特别需要打开你理解世界的可能性就你职业相对比较确定了你职业不会再做大的变化了但是你理解世界的可能性要打开因为职业只是把我们养起来的一个具体的工作但这个就比较有意思好呀今天就是也祝听到这里的朋友可以就是借着这期节目拥有一个更多的可能性对更多的可能性多多阅读打开更多的可能性过后可以看到更精彩的一个世界好呀谢谢教授老师好以上就是本期的全部内容这次和星星一起来到成都我最大的收获是在刘新教授的故事里折腾其实并不是浪费而是为自己的人生打开新的可能性她退学 闯荡当摄影师 办学校最后回到哲学每一步在我们当代人来看简直就是毫无规划但其实他都是在为自己找到更契合的方向和刘新教授的这次对话对我这种特别喜欢做计划而且也特别依赖于有计划的生活的人来说真的很有启发他让我想起了我之前看过的一本书叫《未界之书》作者大卫惠特在聊到人生的可能性以及意外的时候就写过这样一段话他说我们总是偏爱精心筹划的故事安于躲在恐惧的阴影中我们希望地平线始终待在远方从不做出完全或简单的承诺但文章总是比需要的更长而安全的回答是不可能的是的有些时候给自己留出一些偏航的空间也许一次小小的尝试就能为自己开拓另一条路如果你听完这一期也想做点什么或许你可以尝试一件平时自己不会做的事情哪怕只是20分钟可能都会让你重新感受到那份久违的惊奇或许啊你就可以从读一本你总觉得有点难的书开始比如说如果你之前还没有读过投资第一课的话那不妨现在就打开微信读书搜索一下试试看如果你觉得这期节目对你有启发欢迎你转发给身边的亲友也很欢迎你在评论区写下最近一次让你震惊的瞬间说不定可以成为别人新的可能性我是星星我是雨白每周五晚八点和你相约在小酒馆我们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