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经济学家叶晓阳推高考干预方案 帮弱势考生提分22分
一席
高考志愿填报制度将信息不对称风险转嫁给普通家庭，通过定向信息干预消除信息差可显著提升弱势考生的录取结果与教育回报率。
AI-assisted summary of E212 对话叶晓阳：好的系统会保护普通人，可高考志愿制度还远远不够 — original source. Check the original for full con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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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tailed notes
## Background 本期节目由“一席”于2025年11月5日发布在“小宇宙”平台。根据页面简介，节目围绕布朗大学教育经济学博士后叶晓阳展开，讲述他十多年来如何通过教育行动研究与信息干预，试图在宏大而复杂的教育系统缝隙中寻找微小改变，帮助缺乏信息的农村考生填报高考志愿、改变自身命运。
## TL;DR 节目中，教育经济学家叶晓阳分享了他从基层支教到投身教育经济学研究的历程，深度剖析了高考志愿填报中的信息不对称与制度风险。他提出了选专业的“三要素模型”，强调通过“二阶博弈”和精准数据辅导来消除盲目性，并探讨了明色方程、职业规划前置及面对中年焦虑的应对哲学。此外，他还展示了“再造中国教育”的宏大设想，倡导在AI时代打破传统教育体制束缚，传递科学、文艺与人类善意。
## Atmosphere & style 整期对谈充满着兼具学术理性与深厚人文关怀的气氛，对话节点交织着冷静直白的制度批判与热血澎湃的使命感。嘉宾叶晓阳语言锋利、洞察深刻，既有学者面对数据与规则时的严谨扎实，又有深入偏远山区后沉淀出的温情与坚韧。听众在感受教育公平重大命题的沉重之余，也能从他务实的行动力与对爱与善意的传递中体会到强烈的情感共鸣与希望的光芒。
## Key takeaways - `10:00` 衡量教育收益的核心在于“反事实”推断，对缺乏背景的普通人而言，读书依然是回报率最高且最稳妥的改变命运路径。 - `03:25` 高考志愿系统往往将制度风险转嫁给缺乏信息的个人，导致不少农村考生因信息差出现“高分低录”。 - `20:00` 填报志愿需要预判他人的心理与错误（二阶博弈），社交媒体上的“低分捡漏成功”大多是统计学上的异常值，不能作为普遍规律。 - `30:00` 选择专业的“三要素模型”包含平均收益、个人兴趣和相对能力，选专业时至少需要满足其中两项。 - `37:22` 面对 AI 等时代变革与就业结构性焦虑，应将职业规划与信息获取前置到高中阶段，引导学生建立结构化的分析方法。 - `01:00:00` 不同省份的志愿填报模式存在差异（如“院校专业组”与“专业+院校”），考生须特别警惕误以为“退档后能顺延”而拒绝服从调剂的致命陷阱。 - `16:01` 志愿辅导的原则是不做“算命先生”替考生决定未来，而是传授底层逻辑与计算等位分的方法，引导学生自主精细化选择。 - `01:02:00` 随着生成式 AI 等技术发展，除了在既有教育体制内缝缝补补，还可以通过新兴技术打破僵化体系，引导每个人发挥天性与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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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 读书有用吗？教育经济学家的行动与思考
知行小酒馆本期邀请的嘉宾是教育经济学家叶晓阳（布朗大学教育经济学博士后）。主持人雨白回忆起夏天在天通院听叶晓阳的一席演讲，被他的一句话深刻打动——“一个好的系统会保护那些不懂规则的普通人，但是高考志愿填报恰恰相反”。过去十多年里，叶晓阳不仅做书斋里的学术研究，更深入宁夏、贵州等中西部城乡，带着团队手把手教最不懂规则的学生和家长填志愿、选专业，消除信息差带来的不公平。前不久在叶晓阳翻译的新书《匹配》分享会上，他和研究生导师北大丁延庆老师同台，两人数年如一日的坚持引发了广泛关注。主持人和叶晓阳从他今年高考季的西南巡回讲座聊起，探讨教育、命运以及在庞大系统缝隙中争取可能性的努力。
针对外界的质疑——比如“应该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或者“帮了这批学生填志愿，原本有信息优势的学生就被挤下去了，资源总量没变只是换了一拨人吃亏”，叶晓阳讲述了支撑他底层价值观的个人经历。他一直鼓励大学生“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立万般志”。他命运的转折点在大一暑假： - 第一件事：跟随师兄调查北京打工子弟学校。离开繁华市区向北不远，眼前瞬间展现出“折叠的北京”，贫富与教育资源的巨大鸿沟带来强烈的视觉与心灵冲击。 - 第二件事：深入贵州最西部的毕节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探访过百岁老牧师办学育人的经历，并造访了百年历史的石门坎。一百年前英国牧师伯格理（Samuel Pollard）在此创办了当时中国最先进的现代教育之一，甚至为无文字的苗族创立了苗文。伯格理因在当地扑灭瘟疫不幸感染早逝，这种穿越历史的人性光辉给叶晓阳带来了巨大的使命感，伯格理也成为他博士论文致谢中的第一人。
这次经历让他彻底确立了投身教育研究的决心，即便大一暑假后GPA并不高，他依然凭着厚厚的教育研究论文和项目材料，顺理成章保研至北大教育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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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0` 基层支教经历与学术起步
在大四的冬天和毕业夏季，叶晓阳先后前往甘肃最南端的陇南与四川广元交界处支教。2008年汶川大地震时，陇南因紧邻震中受灾极重。到了2009至2010年，学校教学楼仍未修好，冬天学生们只能在帐篷里点着前后两个火盆上课，夏天的教学楼也仅修好框架，无门无窗，环境极其恶劣——“蚊子密密麻麻，洗漱用山泉水，上厕所要去稻田里”。
支教期间的所见所闻令他终生难忘： - 许多学生每天单程要翻山越岭走两个小时山路，往返长达四小时。 - 稍微有条件的家庭在学校附近租房，一个月房租只需30元（折合一天1元），但没有家长陪读。不到十岁的四五年级孩子必须独立做饭，炒土豆和青菜甚至夹生，全靠叶晓阳帮他们重炒“反攻”。 - 在教学上，冬天的他包下了全校一到六年级的英语课，抱着紧迫感加班加点备课改作业；夏天的他则进行了一整季的诗歌教育，包含经典背诵与创作输出。七八年后（2017/2018年），他在美国读博时翻看QQ空间，当年的一位学生分享了“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底下有同学回应“这不是当年叶晓阳教我们的吗”，这种瞬间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幸福感。
进入研究生阶段后，他参与了世界银行、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以及苹果公司等重大项目，深入广东富士康代工厂调研初高中毕业生高流动率问题。后来赴美留学前两年，深受导师做现场实验（field experiment）帮扶低收入群体的影响，终于在2015-2016年抓住了国内的契机，将教育行动研究付诸实践，一干就是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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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 什么是教育经济学？读书到底还有没有用？
许多人对“教育经济学家”存在误解，以为是研究教育产业化或教人怎么赚钱的；而在学术和政策层面，甚至有人调侃教育经济学“既不懂经济也不懂教育”。叶晓阳澄清，好的教育经济学家必须兼具经济学的理论方法与教育学的生产过程知识。教育经济学研究的核心归结为两个基本问题： 1. **读书有没有用？** 2. **怎么让读书有用？**
“读书有没有用”是该学科自创立起就在回答的经典公共政策问题。从亚当·斯密的《国富论》谈工人培训效率，到马克思主义理论倡导公共免费教育，国家需要计算在教育（如教师工资）上的投入能带来多少平均收入与GDP的增长。在理想的经济学模型中，人会进行权衡取舍，比较选项的成本与收益；而在行为经济学视角下，人具有有限理性，处理信息存在偏差。
衡量读书收益的关键在于“反事实”（Counterfactual）推断——即“如果不读书，你会干什么”： - 对于从农村出来的普通人，想要改变命运通常只有四条路：**读书**、**参军**、**打工**、**经商创业**。 - 经商创业需要极高的天赋，只适合极少数人；参军对身体素质有硬性要求；打工若无特殊技能，极易陷入出卖体力和时间的低水平重复。 - 综合比较，读书依然是普通人最稳妥、回报率最高的道路。
对于社会上反复出现的“读书无用论”（如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造原子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叶晓阳分析指出，这是因为人们往往关注个体内部的巨大异质性（如班级末尾20%的学生毕业月薪仅2300元），或者进行了不合理的纵向对比（拿2025年的毕业薪资与2015年相比）。正确的因果推断必须在同一时间节点比较“上大学”与“不上学去打工”的潜在结果差异。虽然当前的就业痛苦非常真实，但对于没有背景的年轻人而言，选择读书并付出努力，依然是对自己最负责任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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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明色方程与志愿填报中的二阶博弈
在教育经济学中，解释个人收入差异的核心工具是**明色方程（Mincer Equation）**。该方程中最重要的两个变量是**受教育程度**和**工作经验**，而家庭背景、个人智商情商、甚至地域和运气等无法控制的因素则统统归入“残差项”。叶晓阳用农民种地做比喻：“不管收成如何，你都应该努力心平气和地耕种，因为那是你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人无法影响天时。”
尽管个人无法控制残差项，但填报高考志愿是少数能够主动选择方向、减少弯路的关键关口。特别是对于缺乏资源、容错空间极小的农村和弱势家庭学生，失误的专业选择可能需要付出转专业、考研跨考或出国等沉重代价。
叶晓阳回顾了自己从事志愿辅导的缘由： - 2005年他高考时作为重庆超级中学的明星学长，就自发帮了十几个顺位弟妹填报志愿。 - 硕士期间跟随丁延庆老师深入研究，两人优势互补——丁老师凭经验和直觉，叶晓阳则靠技术与数据。 - 他们提出了“一阶”与“二阶”的概念：一阶是单纯根据成绩位次做一对一的分数转换（一阶等位分/等效分）；二阶则是预判别人会犯的错误（例如许多人直接拿着绝对分数去套往年录取线），进而调整自己的报志愿策略。
对于社交媒体上热捧的“低分捡漏成功”，叶晓阳强调这大多是统计学上的异常值（Outlier），绝不能当作普遍规律。特别是在新高考改革首年（如四川），录取机制混乱确实会导致录取区间扩大，但这也伴随着极高风险——例如低分捡漏录取的往往是土木工程等冷门专业。此外，市场上还充斥着虚假宣称、用“成人继续教育”冒充普通本科的招生陷阱（如某些野鸡大学利用搜索引擎竞价排名吸引考生），缺乏信息的农村家庭极易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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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0` 选专业的三个要素与应对时代变革的策略
针对考生和家长关心的“选学校还是选专业”以及“热门专业”问题，叶晓阳提出了选专业的**三要素模型**： 1. **平均收益**：专业的平均起薪、冷热门程度（如计算机与土木的对比）。 2. **个人兴趣**：对该学科是否真正热爱，避免因“妖魔化文科”而强行读理科的痛苦。 3. **相对能力**：自身能否学好该专业（如数学能力不足强行选硬核理科易导致挂科甚至无法毕业）。
他建议，选择的专业至少要满足这三点中的两点，如此才能通过超常规的努力去弥补第三点短板（例如数学不好但极有兴趣，从而付出超常努力）。针对近年来风靡的“人工智能”等新兴专业，他提醒切勿盲目跟风——许多高校缺乏师资和办学能力，只是顺应需求凑热度，盲目涌入可能导致供给过剩与结构性失业。
在当前高校扩招、研究生录取人数超过本科生的背景下，面对延迟进入社会带来的结构性焦虑，叶晓阳正尝试将信息获取与职业规划前置到高中阶段。他与高中合作开发课程，指导高一高二学生建立收集与分析职业、专业信息的结构化方法： - 深入了解职业真实日常（如医生从早到晚的真实工作状态，而非仅看光鲜外表）。 - 制定为期三个月的专业学习与数据收集计划，通过写反思明确兴趣与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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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0` 诗歌、人到中年的“眼前一黑”与善意的传递
在严肃的学术研究之外，叶晓阳展现了丰富饱满的精神世界。他保持着写诗和寻找人文历史遗迹的习惯（如探访李小龙、张学良、傅斯年的墓地），并从诗歌中汲取内心的沉淀与坚守。面对导师丁延庆老师当年用“大道多歧，亡羊学者；多方丧生”的劝诫，叶晓阳将自己的人生定位梳理为三句话： 1. **生产和传播先进科学**（教育经济学研究）； 2. **生产和传播现代文艺**（写诗、写歌词，与音乐人好友亚金合作）； 3. **生产和传播人类善意**（向周围人主动施加善意与爱）。
谈及人到中年的状态，叶晓阳坦言“快乐是非常罕见的，磨或熬才是常态”。面对上有老、下有小、事业爬坡以及身体健康警告（体检报告出现十几个红灯）带来的“眼前一黑”的隧道时刻，他的应对哲学是：“焦虑没有用，你能做的只有两件事——一是**加速尽快冲出迷雾**，二是**把好方向盘、系好安全带**。”
尽管每年高考季日程极其高强（一天奔波两三场讲座，从清晨六点忙到深夜），他依然乐此不疲。仅在今年线下，他就接触了约两万名学生，其中超过95%的人此前根本不知道“跨年分数不可比”、不知道如何计算“等位分”。通过在讲座中预留时间手把手教他们计算位次、消除信息差，他切实帮助这些普通学子避免了志愿填报中的重大失误。在这庞大而复杂的教育系统中，他正持续寻找着微小的缝隙，尽己所能改变更多人的命运。
`01:00:00` 高考志愿填报的陷阱、利弊与志愿辅导的底线
在志愿填报的具体操作中，“西南 F4”展示了截然不同的制度模式与风险差异。以四川和云南为代表的地区采用“院校专业组”模式，考生先报院校再选专业，并面临专业调剂的风险；而右侧的重庆和贵州则直接实行“专业+院校”模式，考生绝对不会被调剂到未填报的专业。后者的制度对考生更为理想，而前者则极易让人犯下致命错误——即“选择不服从调剂”。
许多考生误以为不服从调剂被退档后，还可以顺延到自己的下一个志愿，但实际上线性的录取规则意味着一旦在某个批次被退档，该批次就彻底失去了被录取的机会。在避免此类根本性错误的前提下，再在分数可行的区间内去精细化匹配个性化的学校和专业。虽然这项咨询工作极其消耗精力，但出于回国的初衷和对教育事业的热爱，这种行动带来的正反馈能够让人始终保持如“打鸡血”般的充沛动力。
* **西南 F4 志愿模式差异**：四川和云南存在专业调剂风险；重庆和贵州直接报到专业，无调剂风险。 * **最大的填报陷阱**：误以为“退档后能滑落到下一志愿”而选择不服从调剂，导致同批次直接落榜。 * **辅导理念**：绝不做“算命先生”替考生做决定，而是传授填报框架与方法，引导学生用两三天时间自行精细化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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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2:10` 教育公平的使命感与“再造中国教育”的宏大设想
尽管自身作为从重庆考入北大的“应试精英”和既得利益者，叶晓阳并未止步于个人的名利追求。受丁延庆老师等同行的影响，他深刻体会到功名利禄不仅虚幻且无止境，人生的真正满足感与幸福感来自使命感。他关注教育公平，正是希望修补那些因信息不对称和自我低估而导致的命运偏差，让弱势群体获得应有的教育机会。
六年前，叶晓阳提出了“再造中国教育”的宏大构想。这一设想并非局限于单一环节，而是涵盖了多个具体的长期探索课题：
* **高考志愿制度改革**：减少信息不对称带来的高分低录。 * **英语与数学人才培养**：包含英语教学法的改进，以及中学生数学天才的早期识别与培养。 * **身心健康与职业技能**：关注中学生的心理与身体健康，以及大学生、医学生和师范生的技能培养。 * **大凉山儿童追踪研究**：在偏远地区对儿童开展长达 30 年的长期追踪研究，从出生开始探究教育对命运的深远影响。
面对现有教育体制的局限，叶晓阳的观念也在悄然改变：过去是希望在体制内部进行“补丁式”修补；而随着 AI 等新兴技术的爆发，传统的教育体系正在被打破。未来或许可以在既有体系之外另辟蹊径，利用技术引导每个人绽放天性与热爱，而非被动接受僵化的系统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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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5:00` 制度缝隙中的锋利与温度：在算法时代守护人的力量
对谈在对科学、艺术与善意的传播祝福中圆满结束。主播在结语中感叹叶晓阳身上那种“锋利”与“热血”并存的独特气质：他看待教育制度时直言不讳、不留情面，深谙规则的边界与人性的复杂；但同时他又怀揣着近乎顽强的信念，愿意深入偏远地区调研，与学生一对一精细化沟通，竭尽全力去缝补体制裂缝，将那些原本被规则忽视的普通人往上拉一把。
在算法至上、效率第一且生成式 AI 飞速发展的时代，讨论教育的意义早已超越了单凭考分决定未来的功利范畴。这种“无用的热情”展示了即便面对庞大而冰冷的制度，个体依然可以通过切实的行动去创造改变。虽然世界不会因此顷刻变好，但正是这些在各个角落默默耕耘的教育工作者，为世界增添了公平的底色与希望的光芒。
* **有知有行招聘**：节目尾声发布了“有知有行”团队的招募信息，正在寻找投研人才及漫画创作实习生。 * **生活备用金挑战**：倡导理性的财务观念，鼓励听众在参与市场前建立生活备用金，可在 APP 内参与“存备用金挑战”获取“年年有余”徽章。
## Notable quotes > `00:12` 一个好的系统会保护那些不懂规则的普通人，但是高考志愿填报恰恰相反 — 叶晓阳
> `02:00`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立万般志 — 叶晓阳
> `10:00` 造原子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 — 叶晓阳
> `20:00` 不管收成如何，你都应该努力心平气和地耕种，因为那是你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人无法影响天时 — 叶晓阳
> `40:00` 生产和传播先进科学 — 叶晓阳
> `40:00` 生产和传播现代文艺 — 叶晓阳
> `40:00` 生产和传播人类善意 — 叶晓阳
> `40:00` 快乐是非常罕见的，磨或熬才是常态 — 叶晓阳
> `40:00` 焦虑没有用，你能做的只有两件事——一是加速尽快冲出迷雾，二是把好方向盘、系好安全带 — 叶晓阳
> `40:00` 大道多歧，亡羊学者；多方丧生 — 丁延庆
## Mentioned 叶晓阳, 丁延庆, 雨白, 伯格理, 一席, 知知小酒馆, 布朗大学, 北京大学, 世界银行,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 苹果公司, 富士康, 有知有行, 明色方程, 《匹配》, 《国富论》, 石门坎
[Source](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916d6a8cbba038b428301a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