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学家朱宁预警AI等新兴科技资产积聚泡沫五要素

经济学家朱宁预警AI等新兴科技资产积聚泡沫五要素 天量流动性与高杠杆正重演百年前金融创新推高资产价格的路径，投资者若缺乏风控与分散配置终将沦为技术变革的代价。 节目以 1929 年华尔街股灾为历史起点，深入剖析了金融危机如何从股市暴跌通过流动性抽干和心理逆转传导至不炒股的普通人生活。朱宁教授从行为经济学角度指出了过度自信、心理账户等人性弱点对投资决策的干扰，总结了泡沫爆发的五个必要条件（新兴事物、天量流动性、缺乏经验的投资者、政府背书及金融创新），并对照当下 AI 热潮与市场震荡，为普通人在不确定市场中提出了放弃择时、多元化配置和留足安全垫的破局建议。 朱宁教授结合安德鲁·索尔金新书《1929》指出，百年前华尔街股灾前夕的技术变革、贫富差距与地缘脆弱性与当下高度呼应，“忘却的代价永远大于记忆的代价”。 (0:00) 从股市暴跌演变为大萧条主要通过两条路径传导：一是银行破产抽贷引发实体流动性枯竭，二是全社会预期逆转导致消费与投资骤降，进而引发裁员潮波及普通人。 (5:00) 危机应对的首要任务是注入流动性与稳固信心，学术与监管界已形成不主动刺破泡沫、危机时全力注资的共识，但量化宽松等救市举措也带来了全球流动性泛滥等长期副作用。 (30:00) 朱宁总结了泡沫爆发的五个必要条件：新兴事物、天量流动性、缺乏经验的投资者、政府政策支持以及金融创新助推，当前市场已具备这些特征且多空博弈导致波动剧烈放大。 (35:00) 过去200年的技术变革几乎都伴随着资产泡沫；面对周期与不确定性，普通投资者应远离杠杆与极端择时博弈，坚持长期多元化配置与定投，为生活留足安全垫。 (25:00)

经济学家朱宁与播客主播雨白以安德鲁·索尔金的新书《1929》为镜鉴，指出当前全球在技术革新、流动性过剩与地缘格局上与百年前高度相似；危机并非单纯由股市暴跌引发，而是通过流动性抽离与群体悲观情绪螺旋传导至实体经济。 危机传导机制与大萧条的历史成因 1929 年美股崩盘后，股市跌幅达 60% 至 70%，近半数金融机构破产。朱宁指出，股灾演变成长期大萧条依赖两大传导链条：一是银行等机构因资产缩水与倒闭而抽贷或停止续贷，形成流动性黑洞，导致原本正常的实体企业资金链断裂；二是社会心理发生逆转，繁荣期的乐观情绪转为防御收缩，企业停止招工并裁员，全社会削减消费，将不炒股的普通人卷入需求萎缩的死循环。 在宏观层面，1929 年前夕的深层矛盾早已埋下。当时技术进步带来的财富迅速向华尔街等金融精英集中，贫富分化与失业焦虑加剧；地缘上，一战后高度依赖美国借款维系的《凡尔赛条约》赔款链条断裂，加之各国在金本位下诉诸关税保护主义，形成“以邻为壑”的恶性循环，最终诱发恶性通胀并为二次大战埋下伏笔。 行为偏差与散户在投机中的认知陷阱 散户投资者常表现出“省小钱精打细算、花大钱盲目冲动”的决策悖论。朱宁从行为经济学解释，日常省钱具有确定性即时反馈，而大额投资面对复杂的不确定性，人类演化机制尚未适应这种反人性的概率评估；在亏损后，受“处置效应”与认知避痛驱动，散户倾向于死扛不卖以逃避承认错误，将“被套牢”误判为长期持有。此外，所谓“在泡沫破裂前逃跑”的信念多源于过度自信。 雨白援引 2015 年中国 A 股股灾的学术研究指出，牛市演化为暴跌时，发生了数万亿元人民币财富从最小持仓散户向最大持仓机构及大户的系统性转移。朱宁认为，人性中根深蒂固的博彩心理与对阶级逆袭的渴望极难通过“助推”彻底纠正；连通用汽车创始人及知名交易员杰西·利弗莫尔等顶尖人物，在 1929 年大萧条中也因高杠杆投机落得破产甚至自杀的下场，普通散户借杠杆博弈往往代价惨重。 泡沫形成的五大条件与 AI 当下镜像 朱宁总结了泡沫爆发的五个必要非充分条件：新兴事物、天量流动性、缺乏经验的投资者、政府背书支持，以及金融创新助推。他指出当下市场这五大条件已完全凑齐。尽管当前生成式 AI 巨头拥有扎实的商业营收，优于 2000 年互联网泡沫中无收入的公司，但“产生现金流”并不等同于“当前估值合理”。 历史上，亚马逊在 2000 年网络泡沫破灭时最大回撤达 96%，而 1929 年崩盘后道琼斯指数耗时 20 余年才重回高点。过去 200 年间从蒸汽机到互联网的重大技术突破均伴生巨额股市泡沫，投资者切勿将技术伟大与投资回报直接等同，警惕为了不惜代价拥抱技术变革而最终沦为“代价本身”。 政策救市的两难与叙事驱动的宏观恐慌 过去半个世纪形成的救市共识是：绝不主动刺破泡沫，且危机爆发时必须强力注入流动性以稳住信心。前美联储主席伯南克在 2008 年推行量化宽松挽救了金融系统，但美联储资产负债表从 1 万亿美元飙升至最高 9 万亿美元，充沛流动性反而埋下了后续全球资产泡沫的隐患，格林斯潘时代的放水托底政策也削弱了市场对风险的敬畏。 在信息传播层面，朱宁分析，从广播、报纸到短视频，极端且斩钉截铁的悲观言论最易冲破信息茧房。若负面叙事诱导大众同步削减开支，就会在宏观层面陷入“合成谬误”，使恐惧本身成为制造经济衰退的推手。他建议受众在接收危机传言时核查信源并警惕博主自身的流量诉求。 面对市场巨震与周期波动，朱宁与雨白呼吁普通投资者摒弃“全仓买入或全仓卖出”的择时幻想，远离高杠杆，坚持分散配置与指数定投。历史反复证明“忘却的代价远大于记忆的代价”，真正的防护不是押注市场涨跌的确定性，而是为自身财务留足抗风险的安全垫。

[0:00] 朱宁: 忘却的代价，永远大于记忆的代价。 [5:00] 朱宁: 大家都怕股灾，但大家都不怕导致股灾的泡沫。 [30:00] 朱宁: 任何一次危机爆发，你要解决的永远是流动性与信心的问题。 [35:00] 朱宁: 如果你觉得你不惜一切代价去拥抱一次技术创新，很可能你就是那个代价。 [62:00] 朱宁: 人在能不用大脑的时候就一定会选择不用大脑，因为大脑要节能偷懒。 [62:00] 富兰克林·罗斯福: 我们唯一值得恐惧的就是恐惧本身。 [67:09] 朱宁: 希望是件美好的事情。 [70:00] 雨白: 真正的希望不是一种‘我知道危机总会过去、市场总会涨回来’的确定性；对我们每一个普通人来说，希望更像是即使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也提前给自己留出一点余地。

[0:00] 欢迎来到知行小酒馆这是一档有知有行出品的播客节目我们关注投资更关注怎样更好的生活我是宇白一个多月前啊我和家里的长辈闲聊他突然特别严肃地问我你知道吗那个谁谁谁说今年年底会发生一场全球性的金融危机规模堪比二十年来的2008年我大惊失色我说啊这个人是谁他特别惊讶你连他都不知道可最后聊了半天他自己也没说清楚这个人到底是干嘛的更不知道他怎么推导出的这个结论这件事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讲这个故事不是为了奚落我家里人因为仔细想想看我们大部分普通人面对财经信息的时候可能都是这个状态每天我们的心情被各种消息来回拉扯一会儿怕错过泡沫一会儿又怕危机真的来了最近小酒馆的后台也有不少听众来问我们AI泡沫会不会破裂金融危机是不是真的要到来了太多的碎片信息让我们很难判断真正的危机离我们到底有多远更不知道它最后会怎么样影响自己的工作、收入和生活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我读到了索尔金的新书《1929》很多人认识索尔金是因为他那本讲2008年金融危机的大而不倒而这一次他写的是近100年前的危机可读起来却意外地和我们的当下形成了很多呼应我就觉得这是一个特别好的契机我们可以借1929来问一问今天那这一回做客小酒馆的是我们的老朋友经济学家行为金融学者朱宁教授他长期研究资产泡沫投资者心理和金融危机也是1929中文版的译者两年前朱宁老师曾经来小酒馆和我们从钢性泡沫聊到房地产经济周期以及一个人的亲身经历会怎样影响他的投资判断那期节目直到今天依然有很多听众在回听所以这期节目我们会以1929为起点但不会停在1929我们想聊清楚泡沫为什么会形成为什么很多聪明理性甚至知道泡沫存在的人还是相信自己可以及时离场为什么有些股市大跌最后只是让投资者亏钱而有一些却会继续变成银行倒闭企业裁员最后影响到一个从来不炒股的普通人把这些问题聊清楚以后我们再回过头来看今天市场里到底正在发生什么有哪些风险可能正在积累它们有没有可能串联到一起形成一场更大的风暴以及面对一个谁也无法准确预测的市场我们普通人该怎样保护好自己和家庭的财产希望这一期节目对你有帮助很高兴又请到主音老师来做客小酒馆好久不见了我们还是先从1929这本书开始吧之前关于大萧条的书已经很多了有非常多的学者研究过我很好奇为什么您会决定翻译这一本首先非常高兴再次回到小酒馆也很高兴跟宇白再有一个机会能交流我觉得可能这确实是个特别好的一个我们来看1929这本书的一个识点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我们已经离2029离得不太远我其实最近听不止一个朋友讲说他们想要携带什么关于100年前发生的历史因为历史确实能够教我们很多如果我们愿意倾听和学习的话第二个原因肯定是因为这个不只是我觉得从股市的角度来讲整个的全球的秩序整个这个社会财富和技术的这种进化和分割的这种态度我觉得都有很多类似之处所以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个挺好的一个契机而且我觉得就是说这不是到最后有一个他认为这个忘却的代价永远大于记忆的代价我这些话是特别好因为就是不要说19292008现在已经很多人都忘了六年前的熔断也没有隔很久没错这是没办法我觉得大家人真的是特别特别选择性的记忆对我觉得这本书给我一个非常大的发现就像这本书叫1929中学学历史书的时候也知道大萧条从1929开始但是我会意识到说1929年发生了骨灾它并不意味着这个大萧条就直接发生了对于当时的美国人来说最痛苦的可能不是1929年那几天的股市暴跌而可能是1930年到1932年甚至到1934年我觉得这件事情很有趣一场股市的急剧的下跌各种黑色星期一它是怎么样变成全国性甚至全球性的这样的一个经济危机呢假设我是一个生活在美国的1930年代的一个德克萨斯州的一个公主 [5:00] 我平时就是上班我也不炒股我很难想象华尔街发生的事情怎么会变成我的工厂倒闭我失业了就这个链条它是怎么传到的金融是现代经济的血脉如果金融不好金融市场不好经济大概很难好起来这能够给我们这个刚才你问这问题一定的这个背景就是说什么呢当时可能美国的股市跌了百分之六七十美国的金融机构破产了一半大家人会觉得那这个不是直接就限制在你整个金融领域里面吗嗯但这里面有两个很大的问题大家往往忽略了第一银行并不只是贷款给股市银行也贷款给企业银行也贷款给居民家庭当银行倒闭的时候这个流动性突然出现了一个真空他要从各个地方要抽贷像一个黑洞一样或者他不用说抽贷金融机构一旦破产之后他不再给你续贷很多实体企业很多家庭就会面临很大的问题我们前几年在我们国内的房地产领域也会看到各种各样的反应所以这是一种情况你其实经营的很好但是第一就是没有人在给你提供资金或者流动性的时候你的经营你的消费你的生活就一定会受冲击所以这是一个渠道我们所说传导机制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就是也许我是一个平时完全不关心股市不炒股但是我的工厂它的正常的运转它其实是需要银行贷款的而由于这场股灾它银行发现自己的原本的那些抵押物也不值钱了那它要么就是抽贷要么不再借钱给你然后你就发现你所在的工厂可能就难以为继了或者是说有些企业他可能还没有到那么糟糕的地步但是他也会选择我先裁员我这个所谓的降本分效这是我想讲的第二个渠道就是为什么会有股灾呢我经常会跟大家讲说大家都怕股灾大家都不怕导致股灾的泡沫确实大家长的时候都不担心跌的时候大家都很担心但是长的时候它同时有一个非常重要和深刻的一个变化是什么呢整个全社会的心态都是欣欣向荣的都是股市永远会涨的都是明天会比今天日子过好的都是我今天赚了钱我要出去happy一下但是这一点往往在整个股灾爆发之后股价下跌或者前段时间整个楼市出现很大调整之后这个社会心态会发生180度的逆转这个时候突然你会发现原本消费的消费者不消费了原本进行投资的厂商不投资了原本在招人的工厂现在不招人了甚至开始裁员了像你所说的现在很多并不是真正的经济变得很差是大家心态变得很差我有点好奇像朱镕英老师你最早了解到1929大萧条的时候那个时候你关心的是什么问题我那时候关心的是怎么能把这段内容背好了能够考试的时候得高高分但是我觉得那个时候确实我已经开始了一些就对于原来所谓的传统的主流的新古典的经济学就打了个问号所谓新古典的经济学里面很重要的一个假设就是人是理性的在整个没有干预的时候整个市场是所谓看不见的时候就是能够特别好的安排一切但是我们看到二十九年的股灾就是个特别特别有力的一个批驳那个时候其实还没有很多所谓政府的干预啊什么之类的那我们就是让市场按照自己应该运行的方式去运行结果怎么办结果大萧条了当时的美国联署的主席叫伯南克曾经讲说大萧条是研究宏观经济学的圣碑其实我觉得大萧条也是我们研究行为经济学的圣碑就是这种完全不符合我们所谓理论预测的这个结果为什么会发生所以这其实一定程度上在那个时代了解大萧条也对于帮助我走上学术之路研究这个行为经济和行为经济学其实也做出了很大的促进的作用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为什么这个事情对您来说这么吸引包括对很多这种宏观经济学家是因为你从各个视角看你都能有不一样的收获你看里面的每个人每个角色他都觉得自己在做很理性的事情甚至他可能也是怀揣着善意但这些人的行为加总在一起他又导致这个泡沫越来越大你讲了几个方面我觉得都是可能为什么会无论是当时的1929到08年的全球金融危机在它爆发之前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征兆大家都会觉得说这个事情可能会一直持续下去但是显然那个地方出了很严重的问题哪个地方出了问题呢我觉得大概三个方面都会有问题如果我一个是借助这本书一个是借助我本人的一些研究我们现在是来归因一下1929年发生的原因对我觉得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其实还是人性因为我教行为经济学我们会知道人往往是过度乐观的人对自己的能力总是过度自信的同时我们又会觉得过去经历的事 [10:00] 会无限的一直投射到未来去所以人是这么想的你在一个非常热烈和整个经济高速成长的时候你是不会想到什么危机什么崩盘什么股灾大家是不会想的大家会觉得日子会越过越好这里我得反驳一下祝宁老师我认为其实很多人是挺理性的他说我已经看过很多历史我知道它里面存在泡沫总有一天这个泡沫会破灭但是我看中这家公司真的非常的好他的业务我觉得非常的稳健为了很有前景包括我这个人也很审慎我就努力保证自己在泡沫破裂之前我跑出来就可以了他们就是这样自以为谨慎的乐观者我觉得这基本上就是我每次在讲泡沫时候都会讲到的这就是一种过度自信认为我知道他是个泡沫我一定能被别人跑得坏但是很多这么想的人都从来没有经历过一次泡沫或者骨灾所以你哪来的这种自信和乐观呢我觉得很多时候今天会在讲人反而是在复杂的任务面前更加的自信或者过度自信因为你都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这个我想稍微岔开一下我想问祝宁老师一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也困扰了我很久就是我会发现在生活中大家在省小钱上非常的厉害比如说我怎么样外卖用最多的红包订一张火车票我怎么样就是能够订到最便宜我能不能花一两个小时找了那张最便宜的票对但是我在买股票的时候眼都不眨我就买了一只股票对包括买股票比如说我有时候刷小红书看到大家说我一跌跌了一个爱马仕平时多花两块钱三块钱点外卖我都不愿意再比如说像买房几十万几百万的房有些人是没有经过很详细的调研大家就买了就大家有的时候在花大钱的时候就仿佛突然决策系统瘫痪了一样他只有在算小钱的时候会非常的灵敏我觉得这个事情让我觉得非常的有趣这个在行为经济学里有解释吗首先我很认同你这个观察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呢我觉得可能两个原因我们回到行为经济学的研究第一人的思维是我们叫做框架型的思维我在想省钱的时候我就只想省钱的事我在想投资的时候我就想投资的事这两个系统是不打通的大家的目标是不一样的这个省钱的时候就能省一分我都很开心那边就说我觉得我冒这个风险越大我以后可能赚钱的可能性越大在这个时候你是不计算成本的因为你觉得你后面还会赚很大的钱把这个成本给这个拿回来对吧所以你在不同的我们所说的思维的框架或者思维的环境里面你的思维的方式是完全不一样的第二个就是人在面对确定性和不确定的时候人在不确定面前其实基本上就像一个脑芒一样我们没法设想明天会是什么变化没法设想如果股票跌了20%我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这不是我们很熟悉的情景我们很熟悉就是说今天有一个问题我把这个问题或者任务解决了这是人在进化亿万年间培养出来一种思维方式和行为方式所以我今天会跟大家讲为什么投资这么难投资是一项反人性的活动人性不是为了投资而进化的人性是为了能够让你生存下来能够繁衍物种能够过得一天天开开心心这么训练出来的而我们恰恰投资和股票市场是不确定性是损失是面临很多你根本没有见过没有了解的事情人的大脑和人的整个性化不是这么被训练的那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在我们日常消费想省钱的时候第一这事我干过第二它确定性很强我在努力找更省钱的方式的时候我在这个过程中我甚至还有一点小的爽感人很多时候做事并不一定是为了省钱正像你刚才所说的人很多时候做事是为了让自己感觉爽其实省这两块钱并不值得我花这两个小时但是我省了钱我心里有满足感它其实会对你的多巴胺分泌是会有促进作用对你会在做这个过程中获得很大的幸福感而你股票亏了钱你会怎么着呢你会慢慢忘记你亏钱的这只股票我在想可能是两点一个是在做投资前因为做投资其实要面对非常多的不确定性不管你是投基金股票还是投资房地产人的大脑它是趋利避害的那种痛苦它有的时候它就会让你觉得说等我把这个钱交了我投出去了我这个痛苦就消除了它那个时候已经没有办法去想更长远的东西了因为那么多不确定性比如说买个房子你要考虑未来城市规划你要考虑交通地铁到底修不修在这这里的物业怎么样物料可能就更多了对然后你说天哪好难受算了算了买了买了然后第二个阶段是投资后就像您刚才说的这个下跌了我都亏了一个爱马仕我就亏成这样但是他就努力的就想说算了算了不想了不想了 [15:00] 大脑在努力消除痛苦好像也还好对我觉得这其实也跟我刚才讲的就是首先你在两个不同的框架里面你在买股票之前你的任务是说哎呦我看你别人赚了钱了别人赚了钱我也应该能赚所以我把这些钱赶紧调动起来但等你买错了一个股票或者一个基金等你开始处于亏钱的时候往往人就是什么呢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我这些是特别特别普遍的现象而且我在很多时候的场合的沟通我说如果能帮助我们的个人投资者们能够改变两个行为的偏差第一个就是不要过度自信买错股票不要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价格买一个错误的股票但当你买了之后当你买错了之后你处在另外一个心态里面我就不愿意卖因为卖掉了不但意味着我这个钱就出去了而且意味着我当时买这个股票就是一个很错误甚至愚蠢的一个决定而人是非常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错误和愚蠢的我觉得这可能就是我想在非线性思考这本新书里跟大家分享了这个内容就是说最终的一个原因是什么呢人不愿意承认自己不知道我买股票的时候我不愿意承认我不知道这个股票到底该不该买我买了这个股票亏了钱之后我也不愿意承认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应该卖这是给你为你的认知负的代价就是如果你愿意承认我不知道可能你至少不会亏很多钱而且很多时候我们不知道自己不知道假设我是一个股民我听到中金教授刚才说的话我就很不爽你凭什么说我不知道谁不知道AI就是未来的发展谁是阻挡我靠我自己的知识去赚钱的这种能力呢对我国外研究Anthropic我国内研究DeepSick我对这些公司如属家人你为什么这么说我没错我只能跟大家讲就是我们在全球的市场里面在我们中国A股市场也是一样散户基本上跑不赢大半我就包括像我在看1929这本书以及我去查一些大萧条的资料我会有一点起继续各大的感觉因为我会发现在大萧条之前其实科技技术也得到了飞跃式的发展因为你觉得有些很有一点点相似之助对他们也会非常的乐观大家别忘了还有1918那次大流感和前几年的这个疫情其实有很多类似之处然后那个时候大家对于未来的繁荣富强起码对于美国人来说他是坚信不移的绝对我们必须要看到就是其实从整个社会心态来讲我们就刚才讲就是第二个导致这个1920年或者整个大萧照的形成我记得他之前有很多的深层次我们叫暗流也好它的原因也好但是其实往往大家就关注到1929年那个股灾上面没有看到之前一个是技术进步导致的可能整个社会已经产生了很大的这种不满或者不安的情绪不满或者不安对因为就是说不满是什么呢有人突然变得很富我们在书里面看到这个米切尔他这个国民银行或者金融的所谓优才这个一下变得比别人富有了很多对就是贫富差距拉大了很多对然后你又从整个比如说技术进步往往的不安来自于什么呢就跟最近我们现在对AI的不安一样我的工作还会不会在我整个这个职业还会不会在我哪天会被替代所以社会已经有很大这种不满和不安的心态在对包括像我查资料的时候我会发现说就现在我们回头看20年代我们说咆哮了20年代就觉得好像美国每个人都兴高采烈的迎接未来但其实比如说对当时的农民来说他们日子已经过得很不好了只是那些离钱更近的那一拨人他们过得非常的爽这好像跟最近也有一些很类似的地方就是整个这个社会财富的分配在越来越集中这也会导致整个群体的不满其实美国的为什么能选出特朗普总统也一定反映出整个这个社会的分级或者这个两极化的一个倾向越来越明显所以这也是一个他很深层次的一个原因当然第三个我也觉得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这个可能更会让大家觉得和这个时代有些相近就是整个在全球地缘政治上面国际秩序的重大的变化和重塑其实也会让大家很忙当时可能第一次时代战战结束了德国呢先是要赔款德国赔不起那么为了能够让整个这个德国还是相对比较按照他原来在整个这个Fireside合约里面的这种承诺还维护整个欧洲和世界的和平呢美国也代表说那你别缓了或者推迟缓一点这些其实都是一个在之前整个全球社会就没有看过的很多一些这个所谓的黑天鹅的事件在不停的在你眼前上演我觉得这其实也跟最近一段时间整个全球的一些事件或者环境的变化有很多类似之处对其实在读这本书的过程中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我以前居然没有思考过的一个愚蠢的问题因为你想以前中学学历史课本就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然后呢可能在后面一张就是美国在20年代经历大萧条我觉得这一次我突然在思考说为什么当年在两次世界大战中间还能来一场大萧条就是这个跟战争有没有什么样的关系然后当我去搜资料我会发现说第一次世界大战德国是战败国他要给英法国 [20:00] 赔钱又赔不起怎么办美国人很善良借给他钱然后赔给英美本来这个链条是这样赚的然后德国人肯定觉得苦不堪言其实他们那个时候生产力也没有那么高要赔大量的钱民怨也很重然后这个股灾发生大萧条发生它又导致这个链条断掉了它其实很多时候历史也是草蛇灰线导致了后面很多悲剧的开断历史有很多偶然可能一件事带来了另外一件事我们有时候在历史上叫做路径依赖就是其实没有一个确定的今后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在某个地方历史突然向左转了一下整个国家的命运都会改变一战的时候这个菲迪南大公在这个撒拉日渥被人刺杀了对吧大家开始说都没有认为这可能就引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然后和这一点相关的我们也会看到很多的历史家都会认为大萧条其实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的一个很重要的一个导火索获的一个隐线不是唯一但很重要对很重要其实两点第一点就是美国的这种提供资金的这种渠道断裂了因此导致整个德国的经济进一步的恶化后来也引发了整个魏马共和国里面这个非常恶性的通货膨胀德国自己民怨积怨已久同时我们不要忘记当时还有一很重要的一个现象就是当美国的经济不好之后因为还是在金本位嘛大家为了能够保证自己的汇率的稳定大家都开始采取这个加关税和贸易保护的政策那么其实这就对于整个全球经济就更不好所谓与临为和你加了关税整个这个贸易变得很衰落之后大家各自经济更差接着变成了一个向下的一个螺旋循环怎么现在很耳熟呢这个关税对吧那么这种关税也导致了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变得已经就很不友好或者很不友善很紧张这时候再有一个风吹草动再有一个导火索最终整个民怨积累已久变成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所以我们回头来看历史上的任何一个事件其实都不是单纯就是那个事件偶然发生的但是它发生之后它一定会有很多我就在讲我觉得无论是贸易战无论是新冠疫情我都觉得可能还有很多很长久的疤痕效应我们到现在其实还不完全知道另外其实还有一点历史如此相似的地方就是在1929年之前的那些年华尔街也做了很多的金融创新对吧让普通人可以像买彩电买冰箱一样去买股票现在不是在韩国也这样我就想说你看我们这几年我们也看到各种各样的金融创新打着所谓方便投资者能够更好的投资这个金融普惠的旗号是的这种好像确实往往对泡沫的行政有一定的责任这个责任往往就是通过金融创新这条渠道因为我们会发现在泡沫里面往往会有两个不可避免的一个现实第一就是这个自然的价格已经变得很高或者很贵了大家用正常的这个水平已经买不起了买不起我只能帮你提供分期付款吧在这时候就能让你再买起这样还能让这个泡沫继续吹下去这是金融普惠啊对啊我怎么忍心看到一个普通人想要投资只是因为没有钱就无法投资呢它太残忍了我一定让每个人都要享受这个金融的福利所以我觉得这是金融它是一柄这个双刃剑我们现在会强调这一点第二点我们也会看到还反映了一个什么呢就反映了在泡沫之中大家都会觉得就像08年在美国买房子就像十年前在中国买房子大家都会觉得说我买的是房子房子肯定会涨的我肯定也会连本带利都还给你我还能赚不少这是当年在美国最极端一个情况就是一个人可以没有收入没有资产进了银行说我想贷款买房子银行就大摇大摆带给他说明当时美国的银行已经夸张到了多么相信这个房地产的永远会上涨的这个趋势所以大家就很痛恨金融行业觉得你们这些都太坏了你们当时诱导我做这些事情当你真的出了问题你又可以以我还要反哺这么多实体经济为由无法对你形成一些有效的打引号的制裁所以我就过去这几年整个中国金融行的这种五篇大文章也好整个中国金融行的一个改革和重塑也好我觉得确实也是在反映整个全社会在反思到底金融行业金融创新和整个社会的这种关系我觉得里面肯定金融行业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我觉得换另外一个角度来讲我们在1929这个书里面也看到就像我在刚性泡沫里面也写的我觉得社会里面的很多其他的维度我们的政府的政策我们的社会的心理企业的一些投机的行为必须也要考虑进去我今天会说我们金融和原子能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我们只是提供工具你用金融技术去实施普惠金融还是投机金融和你用这个原子能技术去造原子的还是造原子能核电站这不是由金融的本质决定这是最后由掌控那些金融行业或者原子能技术人来决定 [25:00] 因为就是这些种种才要求金融这个行业要有伦理它要有监管比如说你不应该把不适合的产品卖给不适合的人完全同意对 就像我们刚才朱宁老师也提到了像韩国今年夏天最热的那个梗韩国年轻人的黄金时代什么那个韩国青年给我写信说对 最美好的夏天还没过完就已经发现爆仓了对 一开始最美好的一个夏天找到了工作然后呢 钱都在股市里一直在涨买了喜欢的房子他这辈子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黄金时代结果没过十几天就报了韩国现在差不多每30个成年人里就有一个在被追加保证金当然后来我查了一下这里统计的其实是账户不是那个真实人数是的这想回到说为什么会引发一次金融危机或者一次股灾我觉得其实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我们必须要看到还是回到人性的另外一面是什么呢人性的贪婪就像1929年爆发之后有一个投资人讲说什么时候最可怕呢当整个社会人都相信自己可以不劳而获所以不劳而获的一个方式是什么呢加杠杆用别人的钱赚钱是大家最愿意做的一个事情很多时候我们听到别人赚钱我们看到市场涨了我们知道这是一个可能一辈子才能赚一次钱的机会所以我们会就像十年前国内的投资者卖房炒股要厂内融资厂外配资要加杠杆对吧这些很多更多是人性的弱点所导致的我觉得我可以部分认同但是另一方面我又会在想比如说我们先回到最开始说的韩国年轻人的处境对于韩国年轻人来说他们可能工作非常的难找然后就是他们的阶级非常的固化当他们意识到可能海力士三星是他们此生仅有的机会的时候那他们可能就觉得说我就要加杠杆因为我没有什么可失去的我非常认同和理解但我想稍微补充一句是但在这个时候你往往就已经在一个比较情绪化和投机化的环境下在做你可能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个投资决定了这时候你不是一个心平气和的分析的所有情况在投资你这时候已经有一定的或者甚至很强的投机的色彩或者赌博的色彩就是社会可能对你的情绪有很大的影响这点我完全认同但是这不意味着你在这种情绪下做出的决策或者投资的决定是个好的决定确实就是因为人生他不是只有这几年因为如果你真的要到了被追缴保证金的地步你是需要你可能要花很多很多年你才能把这部分亏空险补清我觉得那种情形是肯定所有人都想避免的而且这是人在进化过程中我们会自己就选择不去思考的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想说就是我们人整体是尤其在投资和金融话题上我们是偏过度乐观的因为我们人的大脑就会把那些不乐观的不美好的场景已经替我们先屏蔽掉了刚才讲了就是韩国年轻人这样的一个心态我觉得再推回到国内不只是投资者我感觉到很多人都有一种心态就是大家已经意识到AI是一个巨大的机会它是一个非常重大的技术变革大家很担心自己没有赶上车然后就像对因为之前在网上流传一个段子30年前你可能问你的爸妈说那个时候只要下海就能赚到钱为什么你不去做之后你的小孩也会问你那个时候AI你只要稍微做一做就能赚到钱为什么你不去做我觉得这些事情都会让大家有一种非常强烈的风貌就很担心自己赶不上时代的这班车就觉得说无论如何我也应该在上面抢一个座位就算我不太了解但我知道AI一定是未来发展趋势所以我先上车再说我觉得你刚才这个描述突然让我想起来咱们两年前关于房地产的一个类似的讨论当时大家买房子的时候很多人的心态不也是同样的吗我别的不知道我这房子肯定会涨那我也不知道这个到底该买在哪我得先买一个所以我觉得可能两个方面这个首先就是技术确实是有科技含量而且这个技术含量可能会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不只是在整个国家的经济的增长里面而且在整个大国博弈和全球秩序里面都扮演非常重要的一个角色我上个月在夏季达沃斯里面参加了四场的讨论三场是跟AI有关的就你很难现在谈任何一个话题没有AI的参与但同时我想另外讲一个这也是我在夏季达沃斯论坛里面跟很多受众分享的就是第一我觉得AI绝对是个非常伟大的发明和技术第二我们也会知道在这个过程中肯定这个技术的发展像我们看无论是新能源也好看之前的互联网也好它一定会有很多的分叉和波折在整个技术进步的过程中它是会有很多的变化的并不是我们现在已经看到了整个的赛场的终局这是一点第二点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些历史在过去大概200年的历史里面可能很重大的技术进步蒸汽机 [30:00] 大家可能不会否认然后可能我们到这个下半期的我们有这个互联网的革命这几次都是比较划时代的技术性的进步和变革但是围绕这几次变革其实都发生了一次股票市场的泡沫所以从这上讲如果你看这个经历你会发现说一个重大的技术变革的时候它发生泡沫的概率要大于不发生泡沫的概率这个背后一定有它一些共通的心理的行为上面这种因素所以从这角度来讲我觉得我非常非常认同AI是个伟大的技术但是我觉得这并不能否认它的出现和诞生和发展有可能会引发一次非常严重的泡沫我觉得这两者并不是互斥的然后大家就会说朱英老师你说的非常好非常对你能不能教训他我们怎么样在泡沫破裂之前判断然后跑我只要小转一点落袋为安其实我觉得我过去一年里大概给的都是三个同样的建议第一点我觉得仍然还是建议特别是我们年轻的朋友们要持续投资就是不能光站在这里这点我完全认同李总要先上车所以你是鼓励大家积极参与的我是鼓励大家积极参与的这点甚至跟当年对房地产还不太一样的鼓励大家积极参与股票市场或者权益市场但第二点我想跟大家讲另外一个事情可能愿意听的这个投资者和朋友们就少了一些择时是一个几乎不可能成功的任务抄底和逃顶你基本上可以忘了这个事如果你能把这两个事做好你还不如去买个六合彩这是我想讲的第二点大家不要去all in也不要去all out大家不要试图说今天见顶了我就all in见顶了我就all out第三点就在一个持续投资又不all in all的怎么办呢你要多元化分期去投资希望你能够有一个持续的稳定的一个投资的一个计划你既要持续投资又不要一笑把你的资金全都花光不要试图去抄底但是呢在这个基础上逐渐逐渐积累你的筹码虽然这一点很可能跟你的人性的冲动跟你的态恼和恐惧不一定是那么好的一个完美的匹配其实我有个好奇就是朱英老师你天天让别人反思自己你这样不会导致自己不被喜欢吗我反思啊所以我就读了一本书叫做被讨厌的勇气对但我觉得一百我特别同意我觉得其实这两年这个我在很多时候表达意见都比已经比我的想法可能要更加乐观一些我觉得何必让大家不开心的对不对但是我觉得有两点我还一直比较坚持我觉得第一点是因为我觉得我们是个学者作为一个学者我觉得我们可能更多的一个任务是要探寻真理第二点我觉得确实还是看到了投资者在提升自己的就有一定的帮助我真的这点真的是看到了我觉得可能疫情期间我看到一个特别大的一个变化是什么呢我们有很多年轻的投资者终于不直接下场买股票了该买基金了所以我本来还挺受鼓舞的这个在你眼中已经是非常大的进步了吗这是个非常大的进步这个美国的散户用了大概半个世纪才完成了这个进步中国的散户大概十几年就已经基本上完成了这个进步了所以朱英老师你自己怎么打理自己的资产这能问吗我觉得这个之前不少节目都问过而且我觉得我去年刷了个平时因为去年年底我在哪个峰会上面讲过说这个去年年底我的A股持仓是过去十年最高的对我自己而言美股持仓是过去10年最低的然后最近还有很多根据的问题所以是这个切片得到了广泛传播就给大家注入信息是吗对我觉得是不是可能有一定的反映我个人的一些投资的一些倾向和选择首先我觉得我大部分的资产是通过金融资产就是股票债券基金第二点我我大部分的资产是通过这个配置的方式通过这个ETF和制数型基金的方式而且我确实是才去定投第三呢我也确实进行动态的调整比如我在跟大家讲就是我去年年底的时候A股是过去十年仓位最重的美股是过去十年仓位最轻的所以我觉得我也进行测试但是我仍然想跟这个听节目的年轻的朋友一样我就不会all in all out我可能股票一直占可能三分之二或者更强一些但是我在最近一段时间我会降到可能60%或者55%但我不会说哎呦现在股票要见顶我把它都卖了所以这是我仍然想跟大家讲的就是说投资是个马拉松是个非常非常长期的活动而且则是有如此之困难即使对我这个研究金融市场和投资人来讲这是我从巴菲特的经验里面学到可能很重要的一个宝贵的一个经验就是要相信时间的力量要知道你在做正确的事情然后相信复利的作用然后再长期希望整个这个规律最终能够帮助你站在正确的或者站在相对富足的一端我们还回到咱们讲为什么这个危机变成了一个大萧条我觉得其实很多社会行为或者心理和经济活动 [35:00] 和资本市场它是连在一起的它甚至是互为因果的就如果你设身处地想一想日本当时这个在90年代成长的这一代人第一他工作很难找第二他会发现所有的资产价格和物价都在下降所以我没有必要那么努力或者那么着急第三就是会发现自己再怎么努力可能也达不到自己父辈的那种成就和高度那躺平就变成是一个比较理性的一个选择或者很正常的一个行为所以从这上下我们会看到就是经济会对人产生烙印而人的行为又反过来如果大家都不消费都不花钱了就当然就会整个经济走不出这个困境一定成了这是他在反思日本的这个过去失落的20年里面想的很多问题所以我觉得这个也是关于大萧条研究的一派理论对我觉得这里面其实就是说我们可能更偏行为就是说你怎么能够恢复信心当时的美国联储的主席叫博南克的说法就是说你先要维持整个金融机构的存活让他们还能去放贷他们还愿意放贷那从凯恩斯的角度就是说当整个社会都没有需求的时候大家都开始不想花钱的时候政府愿意不愿意你都得把这个钱拿出来因为哪怕按照凯恩斯的说法你先在地上挖个大坑雇一百个人再顾一百个人把这一大坑填上你还能创造新的就业机会所以这是我觉得确实对整个这个问题大家见仁见智但是可能有一个结论就是说你一定得做些什么事你不能等这个事态一直这么放任下去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我觉得越来越多的人特别是08年金融危机之后我觉得大家越来越相信行为经济行为金融或者行为和心理对于经济的影响或者金融市场和所谓实体经济其实我一直都不想把这两者对立起来就是金融和经济之间的这种互动的关系因为我们前面有聊到解释大小小的各种理论我又花了非常大的篇幅来聊投资者的行为大家听到人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以后规范好我的行为我以后对吧有规划有纪律的做投资但是问题来了就是复巢之下烟有完乱当一场金融危机来了就像我前面举的例子一样我不超过我也会被波及到了就是有没有可能避免一场危机的爆发如果我们回到大萧条的例子假设我们回到1930年我们只能改变一件事情比如说旧银行或者是增加货币或者财政扩张或者是退出金本位哪一件最有可能改变历史就是能够避免大萧条发生以及蔓延到全球我就在15年股灾的时候当时有一些这个建议或者我的一些学生我当时就讲说就是不论资势救了就好OK所以相对于29年也是一样我觉得无论采取什么做法只要你能够稳定住当时的情况我说的稳定就是无论是说让股市不再下跌或者让整个金融机构不要再进一步的死亡或者是企业经营的心态不再恶化政府正在要做一些东西稳定当时的情况就在任何一次危机爆发你要解决的永远是一个流动性的问题和信心的问题就是比如在08年09年我们还记得在美国发生了一次叫做占领华尔街的运动当时就是整个社会公众对于金融机构就很不满也是我觉得都对但是我觉得当时你会看到美国的国会和政府还是选择要救金融机构因为他看到如果你不救金融机构可能会产生更加严重的这种波及的效应这一点很重要大家更多的争论往往是平息了这一次的首要的冲击之后你应该怎么改革我觉得那可能是比较困难的话题但我觉得基本上在过去的这个50年里面大家有个共识有两个共识可能是一个是当你有一个泡沫的时候不要去主动刺破泡沫所以大家会看到我在过去10年我虽然认为房地产是个泡沫我从来没有建议无论是公开还是私下建议政府应该采取措施去刺破这个泡沫你不知道刺破之后可能会出现什么情况第二个共识我觉得大家都认同当出现了一个流动性危机出现了一个资产价格急剧的缩势出现了一个信心的丧失甚至是整个满市场的恐慌的时候一定需要把这个心态稳定住再回到我们讲的这个行为或者心理的重要性如果你不稳定心态就像你有一个开放的一个伤口还在流血你如果把血止住你这时候说做任何其他的更深层次的长期的这种治疗方法可能都是不管院的可能还没有治疗的时候你已经失血而亡了所以这个我觉得大家可能都认同肯定是经济就是有周期的而有周期就意味着你肯定会有很繁荣或者很狂热的时候也因此在这个之后会迎来衰退和萧条但是呢我觉得可能有两点有不同意见第一个人认为格林斯班可能就是一个很极端的例子最近刚刚去世的曾经美国的这个联储主席曾经是大家认为 [40:00] 有史以来全世界最伟大的中央的银行家大家很多人觉得是他当时的一系列的政策最终导致了08年的金融危机而金融危机之后的一系列政策又打开了整个现在我们面对的很多经济活动的潘多拉的这个盒子但他当时就有点点被自己说服说我们可以通过政策来运凭经济危机股市跌的时候我就放放水股市涨的时候我在收收水这个过程之中其实就已经伤害了市场的正常的运行的机制和投资者该有的一些对风险的敬畏之心那么第二个就是我们会看到从更偏行为的角度就是我们讲人从来不会记住自己之前犯过什么错误这点我是觉得我也比较绝望我觉得改变不了我们能做的是什么还是回到去能做的是能够让大家尽可能在一个我觉得这是金融和监管的重要的一个作用在一个不会出太大的问题的时候你们大家就去犯错误吧最后我们来替你兜底或者最后我们来替你控制住整个风险的总量但是我觉得就是其实还是从乐观角来讲这是我很喜欢这本书1929里面讲到一个什么呢就是你看美国这个国家经历192929年是一个比08年更加严重的一次经济和金融危机但是索尔金这个作者也会讲到是你会看到即使经历了这么大的一个萧条这个美国还是首先是回来了没有整个分崩离析第二呢推出了这个存款保证的这个制度啊关于银行和金融机构的监管这要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发生类似的金融危机所以说我们会看到为什么08年会爆发出这么严重的一次金融危机其实这个和90年代末期中后期克林顿总统任期的时候放松金融监管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我个人认为所以我觉得凡事都有好和不好的两面获福同音没错所以这点我觉得其实是说我们讲金融我们讲风险和杠杆其实就是同音的你当时赚钱的时候像可能两个月前的我们韩国青年赚的波满盆满的时候你就应该会有点了解知道今天被人追逃这个保证金这是你加杠杆投资一定会发生的情况再借用巴菲特一次他就经常说我一辈子从来不加杠杆为什么呢他说杠杆投资就相当于在开过来的亚路基面前去捡那些五分钱一毛钱的钢本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值得刚才我们有聊到霍夫统一吗包括最开始朱丁老师你也提到在2008年的时候研究了一辈子大萧桥的学者终于有一次机会自己可以去解决一个金融危机的问题就是伯南克吗对那他当时救世的行为到底是正确的吗从现在回头看首先我觉得就是我还是挺认同伯南克当时的选择因为他后来写了一个可能演讲吧就叫做行动的勇气我觉得其实还挺打动我的还是回到我们刚才讲的就是可能那个时候如果有一个唯一错误的选择就是什么都不做但是我觉得接着这个之后有两个很深刻的问题都在发生我觉得第一点就是我觉得我们现在之所以大家这么对于股市特别是美国纳斯达克股市这么不安我觉得伯南克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想举一个事实就是美国联储的资产负债表大家可以把它想象这个是美国联储整个的货币供应的总规模在08年金融危机之前大概是1万亿美元左右在2018年经历了三轮量化宽松之后它向全社会提供的钱是9万亿美元左右就是在不到10年的时间里面美联储向世界印的钱增长了八九倍最近回来的一些大家也听到卧室讲说要缩表缩掉现在缩到七万亿左右但是仍然我们人类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这么多的流动性而钱和流动性永远是一个促成泡沫的一个必不可少的甚至是最重要的一个诱发的一个因素但第二点其实才是更重要的就是你得改革你得结构性改革保证这个危机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但这一点我觉得是更困难的这就是大家没法达成共识为什么呢因为没法预见未来是什么样子每个人都不能百分之百的说服对方说我是对的所以从这项来讲我们会看到美国的这个改革有进步包括这个98年亚洲金融危机之后很多亚洲国家的内部的管理也都有进步比如韩国就有很大的进步说实话包括他们讲说韩国央行之所以一定程度上采取一些政策就他想要稳定自己韩元的这个汇率因为曾经在历史上出现过这个汇率贬值会引发他的一些其他的风险所以大家都只能在自己的已知水域里面尽可能的学习但是我们永远得知道人生就一样 [45:00] 一定会面临黑天鹅这是人生中的本质就一定会有一些你原来从来没有见过从来没有准备过的一个事情但是你仍然要向正确的地方改革我们看到美国对于金融机构的改革其实是有很大的推进的你的准备金啊你的薪酬可能必须要分期支付啊这种但是我们会看到美国对于这个VC对于PE对于股票市场的热情一点都没有改这两年愈演愈烈愈演愈烈而且说很让大家吃惊的一个所谓金融创新是什么呢就是ETFETF去买股指里面主要的成分股所谓七姐妹可能是最有代表性的对吧那么股指里面成分股上涨上涨之后会有更多的零售投资者散户愿意去买这些ETFETF拿了这个钱干嘛呢再去买这些指数的标的在这个过程中已经大家不再问这个公司是不是值这么多钱因为我的任务就是我得跟上指数而我要跟上指数怎么办呢我就得推高指数所以看起来ETF是一个几乎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金融创新但是确实是一个过去二三十年才出现的一个全球股市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一个新的现象可是之前大家更多把它当做普惠金融的一个代表觉得它是一个特别好的发明对 我觉得确实是我其实在很多场合我之前也讲到了特别鼓励大家通过ETF来进行长期定投或者是持续的投资重点是长期没错 我觉得现在的问题就是大家都不愿意看长期大家都非常在乎这一次我得赚的钵满盆满大家都会觉得说这一轮上涨我要跟上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音乐会停下来那其实前面我们一直在对照此时此刻和彼时彼刻带入感太强了带入感太强了让人很起鸡皮疙瘩那我想问一下朱丁老师一个尖锐的问题就是如果我们把刚才的历史框架放到今天在您看来有哪些危机的条件已经出现还有哪些关键条件没有出现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些彼此独立的风险还是说他们已经可能连接成一条系统的传导链呢我先讲一个我比较熟悉的话题是泡沫最近大家问这个话题问的比较多说这个AI是不是个泡沫我说我也不知道但我只能跟大家讲我通过整个历史的分析经常会跟大家分享说任何一个泡沫爆发背后往往都有五个我强调一下叫做必要而不充分的条件这五条件是什么呢第一是个新的事物可以是个新的概念也好像郁金香可以是个新的花也好像日本可能是个新的经济增长模式也好新第二是什么呢天亮的流动性或者流动性泛滥第三是什么呢缺乏经验的投资者所以你会看到很多泡沫往往是在这个年轻人和在一个新经济体快速成长的过程中发生的比如说用日本的这个例子第四个是什么呢政府支持政府几乎永远是或名换的支持泡沫或者我们所说的这种这个危机的这个前奏为什么呢因为确实只要泡沫不崩盘是个挺好的事我经常老跟大家讲我说泡沫有啥不好就有一个不好就是他老崩盘第五点确实跟我们金融行业有关我经常会坦诚跟金融创新有关咱们之间已经聊过了所以现在我觉得这五个条件反正是已经凑齐了但是我想强调就是历史是有很多偶然的转折的并不是有了这五个条件就一定会形成或者它可能有的时候这个泡沫半成钟就戛然而止了有这样的吗有啊比如说我们在90年代初期在北欧有些国家发生了防疫产泡沫但是当时正好适逢了这个87年骨灾之后美国的这个流动性的宽松所以整个全球的流动性相对比较充裕所以让这个泡沫基本上长大了一些下来之后没有特别大的伤害所以是有可能的但是目前看我是觉得真的就是在各个方面的因素下我觉得我比较担心的两个维度就是第一个我们看到最近这个市场的波动性特别大就是如果你能归纳出见顶之前的征兆的话这个波动性放大一直是一个比较频繁出现在泡沫坚定时期的一个因素因为波动性放大就是反映这市场上的这个不同的意见越来越尖锐或者对立嗯长的人看多看多的人去买看空的人卖他能够这么大量的交易就一定说明有很多人还在这个时候上车但有很多人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下车了所以这是一个我觉得让我最近会有点担心的一个因素那现在我们面对的这个泡沫它的这个规模你能评价一下如果从一个行业的角度来讲的话其实它这个规模真的还没有超过上一次互联网泡沫这是很多美国的分析师美国投资者还相对让自己晚上睡着着觉的一个视角就是说你看当年互联网泡沫时候几乎没有公司赚钱但是几乎所有的AI公司都赚钱另外一个相对看起来可能还比较健康一点就是它就会 [50:00] 他已经看到了无论是通过可能自动驾驶无论是通过可能创新药的一些研发无论是通过整个聊天模型确实看到了一些比较能够跑通的商业模式而在互联网泡沫期间就是基本上只有靠补贴现在没有那么多的补贴对吧现在有的时候这个模型还在涨价的这个过程之中所以好像他确实有这种造学的能力这是相对比较健康的地方我觉得让我担心的是两点我最近老跟投资者分享第一点就是说我觉得他赚不赚钱其实不是一个客观的评判他是不是泡沫的一个标准就像我们说中国房地产能不能产生房租能产生房租不能够阻止过去房价下跌了三分之一到40%因为这从来不是一个正确的标准这标准是你的价格是不是能够被你所谓这个价值能够支撑住能接得住对吧所以我觉得这是一定的偷换概念那第二点我觉得比较让人担心的地方就是我觉得仍然还是回到确定性就是我们都知道20年后AI一定会改变我们所生活的世界我觉得我百分之百的相信这点而且我基于很大希望这个他对于整个医疗研究的帮助能够让我这个真20年后生命和整个这个延长生命的技术在同步的推进人就可以长生不老了你居然还有这样的野望你看看所以我不是一个很悲观的人但是我想跟大家讲大家往往忘记了就说所谓从互联网泡沫到现在也就是20年的时间但是很多人不知道现在的万亿公司亚马逊从2000年的当时的股价的封顶到2001年当时的股价的股底跌了96%所以我仍然想强调的一点就是太多的投资者太天真的把一个好的技术一个伟大的创新和一个好的投资简单的化了等候这两者永远都不是简单的等候我今天跟大家讲一个好的公司和一个好的投资最重要的区别是什么呢有人是三年前买的有人是今天涨了100倍之后买的是你付了什么样的价格参与到这个公司当中但我们很多投资者总是没有想我付了什么价格这个也是我们有之有形一直在强调的就是好资产好价格再加上长期持有再好的资产如果你没有买到好价格那他可能对你来说也是一笔不划算的投资我有时候经常开玩笑跟我们的投资者朋友讲说如果你觉得你不惜一切代价的去拥抱一个技术创新的话很可能你就是那个代价因为你买在了最高点对要知道美国从大小小走出来道琼斯回到股灾之前的那个点数花了20多年是所以这里面我特别还是反复想跟大家讲就是不要加杠杆就如果你不加杠杆你永远还有时间是你的朋友你还可以度过这20年你加了杠杆可能即使到整个技术很伟大很发明你应该赚钱的时候你发现你可能在两年之前已经被你的券商强制平仓了前面一直在讲说最近波动性很大大家也会在担心泡沫的破裂我们能从韩国的这个市场观测到一些规律或者是找到一些前瞻性的信号吗这辈子最美好的这个夏天怎么在一个月之内这么快的破裂了而韩国的这个破裂会不会也影响到未来其他国家的市场现在全球有不少投资者都把韩国股市当做整个全球股市的一个领先指标它的整个资本市的构成也确实对整个大家对AI的这个投入有非常非常高的这种相关性我觉得可能几个方面吧我先跟大家讲一个题外话我当年在美国研究是美国的散户美国投资者的行为直到我大概十多年前回国然后开始研究国内的投资者的行为后来发现国内投资者确实我们叫赌性更强或者更激进直到我有一天看到了韩国股市的研究那是刺激对我才发现大黑的投资者还是挺淡定的挺平和的韩国股市一直是一个非常激进的股市我觉得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我想讲的就是说年轻的投资者这个美好的夏天我其实第一次看的时候现在就有点紧张但只要这段时间我们在大A市场里面很多机构投资者说没事A股还没见顶呢因为散户还没来呢对于机构投资者来讲散户永远是最可靠的反向指标这一句话在把韩国的这个市场带入之后你会发现过去这几个的韩国市场可能已经是整个韩国的投资者已经清朝出动我相信以前不是说有一个繁殖是属那个营业部门口的自行车对因为当时大家还去营业部下单现在大家也数不着自行车了大家都已经通过这个APP来下单了但是这一点我觉得看韩国让我有点点难心其实在15年那轮国内的A股的市场的波动里面也是最后往往是什么呢大学毕业生刚刚进入市场两种人第一种 [55:00] 就是从来没有接触过市场他只看见股市可以赚钱从来没有经历过之前市场的波动第二是这些人呢还有额外的资金或者他没有额外的资金他只能通过配资三倍加杆杆的方式因为所有该在市场里的钱已经在市场里了我在想就是我们每一次都觉得我在很努力的向历史在学习我在吸取教训了所以我已经在努力捕捉任何一个况我有可能破裂的信号了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关注韩国的市场投资者我觉得很多时候还是很对自己负责任的投资者还是在关注高度的关注市场上全球里面宏观上面各种各样的信息和信号支持付费吗对但仍然我想问大家的一点就是说你能比专业人士更了解吗预测的更准确吗或者有更大的把握来判断未来吗如果没有的话你为什么比这些市场的水平的人赚更多的钱这个我有答案首先如果你是一个专业的机构你的钱不是你的钱就是你管的钱它不是你的钱这是我们同学们给我最多的一个反馈对然后这样的话而且你有很多限制你有什么仓位的限制对我对我的钱是有百分之百的控制权的是我可以持有的比你更久我可以比你更灵活而且你可能会碍于各种合规的要求或者是公司要求你在不断的切换但是我可以安心下来潜心只研究一到两家公司是的我觉得大家可能反问自己一个问题就是金融机构为什么会有这些封控和合规的要求开始的时候都是野蛮生长的都没有这些要求的大家想想为什么有这些要求呢是因为金融机构想自己活得长一点也有道理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危机股灾之中发现不能加这么多杠杆不能仓位这么集中不能够一直不愿意止损这是因为大家有之前的种种教训才设立的这种合规和封控的要求所以再回到咱们刚才讲这个英国很多时候都是合在一起的所以我觉得这时候我想换个角度因为我也理解我们很多同学都会跟我讲说老师我觉得散户就应该赚钱因为我没有各种各样的要求而且我像你所说的我可以持有很长时间但是大家有没有知道大多数的散户持有很长时间的股票都是自己亏钱亏的最多的股票他能持有很长时间且赚到钱的股票都是他忘掉的股票对所以这点我觉得真的大家如果赚钱的股票狠狠的早就抛了这又回来这是为什么基金公司要有仓位要有止损这些的要求因为基金经理也是我们在很多研究里面也发现基金经理也不愿意止损也不愿意有了浮亏就去割肉但是不这么做我们看到的更残酷的现实你不这么做可能长期会亏损更多以你现在从事的领域你每天打交道的人其实你能听到各种各样的信息可能经常会有人跟你说哪个企业接下来有什么样的动作或者是有什么利好这些信息很难让人不心动不去操作但是你居然没有去炒个股我就回来之后两个原因我觉得第一个原因是跟我自己的研究的成果相关我就觉得人会犯各种各样的错误第二方面我也非常现实跟大家讲我也不是没想过我也曾经跟踪过一下我觉得我朋友已经挺靠谱的或者我的信息来源已经很优质已经高于市场平均水平了但如果你跟踪一段你就会发现它就是不靠谱所以我个人觉得我也给我们很多朋友建议我在我的投资者的朋友的书里面也讲我说这个消息和金融机构都不是你的朋友你如果跟着卖方分析师的推荐去买股票你一定是明显跑出大盘的上个世纪80年代美国华尔街日报曾经做过一个实验就是这边呢是听分析师的推荐去买股票那分析师已经很专业了吧那边是让黑猩猩扔这个飞镖选中哪个股票去买股票发现黑猩猩的表现比分析师的表现还要好如果是这个情况的话散户你觉得你自己比分析师的水平还高吗所以我就老老实实的持有一个比较多元化的一个组合长期持有就让我想到在看1929这本书的时候它里面有讲一个人物就是讲通用的创始人他本来你想那么厉害的一个企业家那么有钱但是他就是在大萧条之后因为老鼠仓导致自己破产而且最后那些年真的是穷困潦倒得靠女儿接近你想连那么厉害的企业家那么聪明那么有能力他都会因为在金融上我觉得一个是他一个是米切尔一个是利弗摩尔我这三个人在书里面出现了好几次而且跟踪他在整个事件1929前后我觉得就确实是你会觉得第一我觉得回到你想讲的获福同意就很多事你就觉得你真不知道一个事情给你带来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第二点我真觉得就是说 [60:00] 对人性和行为的这种塑造和影响真的是非常非常大就你很难跳出这个影响独立的生存第三点我就觉得像你刚才所说我也特别认同就是说我们都认为已经是很专业的人士很了解这些专业知识很有这种职场上的判断能力的人我觉得都很难免诉所以这是还是想讲到就是投资吧是比绝大多数人想的要复杂的多或者困难的多的一个人物我记得之前看过一篇关于2015年股灾的一个一篇论文简单来讲就是你的资产规模越高然后你赚钱的概率就越大而那些可能只是在股市里投入几万几十万的这些股民或者机民这些投资者他们的亏损是最糟糕的而且在15年里面就是我如果没记错这个论文的话大概是有数万亿的财富是从小散户就是持仓规模最小的投资者像大恶或者大万持仓规模最大的投资者在转移我说的是上万亿人民币的财富所以我觉得有的时候是可以打引号利用人性中的弱点的如果我们这么损失厌恶那么我们就应该多宣传一下这样的例子你看看这些小散户的钱是怎么样通过这些所谓的牛市实质上的股灾转移到了大户的账户里这种损失业务它可能就会让你在投资之前多想一想我愿不愿意把我心心苦苦攒了这么多年的钱变成富人的盘中餐我完全同意我觉得这是我们说应该发生的事情但我觉得很可能不会发生我要是买了个彩票中了奖大家还是都有对美好生活的热烈希望就是如果我真压重了这一次呢就是人性是这样我觉得很难改变我们尽可能的去有一定的影响或者像塞拉角色写了个书助推一些希望能够帮助投资者们做正确的决定但是我们仍然得想到所谓人性是人进化亿万年形成了一个非常非常根深蒂固的一种行为方式我想回到最最开始我举的那个我家人的例子我又很想请问一下朱宁老师就是从行为金融或者是去世经济学来看这种危机即将到来这样的故事为什么那么容易传播就这种恐惧它是只是反映了现实还是说它会反过来影响每一个人的消费和投资最后参与制造他所描述的现实当他看到这样的新闻他该如何评价如何判断说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尤其是一些偏负面的什么房价下降然后居民又减少消费这样的新闻我觉得这些事情会不会也会塑造他们对于整个世界对于整个市场的想象然后之后就会影响到他们的行为我觉得答案是肯定会的我们在研究经济活动或者叙事经济学或者泡沫的时候都会反复讲就是这个媒体对于任何一次的危机或者泡沫的行程都负有非常大的责任如果我们想想这个19世纪1840年中期的时候当时这个因为有一次很重大的这个铁路的泡沫那时候其实是报纸变成是一个非常主流的一种媒体的宣传我们看到1929年里面很重要的是什么呢广播70年代的时候是电视200年的时候是互联网现在肯定是短视频和自媒体所以你会看到这其实也有很多很类似的地方这是第一点第二点就是即使在出现自媒体和短视频之前大家关注度越来越窄短而且这种信息减防的效果越来越强其实在这个之前媒体也都有这么一个说法什么消息最容易传播呢有关于死亡和丑闻的消息这是大家非常非常关心的话题所以我就可以听到就是大家讲危机这种说法就是肯定会很吸引大家的关注同时很极端的话题就是说话语言特别特别强烈的这种往往也是吸引大家关注这都是我们的传播这都是传播学里面的原则虽然大家很多人讲的是斩钉截铁的讲错话或者讲坏话或者讲假话但是人家的态度很重要那么在这个大的环境之下我觉得其实我是比较担心就是说这种负面的报道和情绪会影响到我们整个经济的运行包括整个资本事件我们都看到了这是为什么可能在七年代的时候肯定提总统曾经讲了一个说我们唯一只用怕一个事情就是害怕本身和其当时罗斯福总统这个新政做的有点类似就是你如果很紧张或者很担忧未来的话你就会不消费你就会不旅行你就会不投资但你的这种行为加总在整个经济层面我们讲的这合成谬误又会导致没有人去投资没有人去消费整个厂商的业务就越来越差了那厂商业务差了之后回到你之前刚才有个问题说一个金融危机怎么会影响一个德克萨斯州的一个农民对吧那厂商生意不好他就只能裁员裁员之后你的收入真的受影响了 [65:00] 时候你不是担心未来你是这个未来真的来了之后你更不消费了所以会形成一个负面的一个恶性的循环我会觉得说其实这样的一个逻辑链条对于任何一个普通人理解来讲都太难了太长了太难了对就是一听说什么因为我不消费所以它可能会导致我没有工作导致我赚不到钱这个对于普通人来说太长了它不是一个斩镜结切的说这个年底一定会有一场金融危机爆发或者是明年会有一个什么什么事情发生我同意啊当然我觉得我也没有特别好的建议虽然我有时候经常会跟大家讲就是说你听到一个信息的时候你只好得问问这个信息是从哪里来的不是大家知道啊抖音来的对然后就说这个然后我就另外一个我经常会讲当时跟我们金融机构也有关就是说这个话的人有没有他自己的什么诉求无论是他要圈粉或者他要带货他为什么要说这个话我们现在必须要看到我很多时候经常会讲说我如果看金融市场看多了尤其在历史上发生的很多的危机和这种所谓的这种这个泡沫中间我觉得我就是觉得有点点无力我就觉得实在是叫做利令至婚就是当你有利益在其中的时候你看那个时候都不一定是婚是你真的是有一些恶意有些时候你讲的甚至你自己都不信的话但是你为了能够传播你就要把它讲出来所以这是一个在自媒体时代我觉得是挺可怕的一个现象就是大家其实讲很多话都是一个目的就是眼球这个可能得在你听完信息之后你要多想一想这个人说的是真的吗如果他是真的那怎么样会导致这件事情关于思考这个事在心理学里面也有这么一个研究表明什么呢人在能不用大脑的时候就一定会选择不用大脑因为大脑节能他偷懒没错就是这么回事所以这个都回到讲还都是人性里面的一部分所以从这角来讲我觉得做这种访谈我觉得我也很乐意进行更多的这种交流甚至咱俩可以讨论和辩论但我觉得是大家很多时候听完了之后高高兴兴觉得这两人聊得挺有意思的但是多大程度上他能够真正改变人的行为但是做了总理不做好水滴石川嘛先种下一颗种子那如果最后一个问题作为1929这本书的译者如果让你总结你从这本书阅读也好翻译也好这个整个过程中你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可能有三点吧我把它调为总结一点我觉得第一点就咱们刚才已经聊的其实挺多的就是1929年不是一个孤立的事件而是整个一个很长一段时间社会政治经济演化中的一个集中的爆发或者一个大萧桥的导火索我觉得这点其实就我原来也有这种感觉他这本书我觉得他通过很多很鲜活或者很长时间的一个跟踪我就把这个印象加强了很多第二点我觉得他写的也很多的一点就是我特别喜欢讲这个Sorkin讲的这个话就是这个忘却的代价永远大于记忆的代价记忆可能很痛苦但至少我们从这个经历里面学习到了一些东西我们既可能是每个人也可能是整个社会或者我们的政策制定者而我们有的时候我觉得人会选择性的忘却我觉得那个其实是很可怕的第三点我就落在一个比较乐观的一个结尾上就是我也很喜欢这个书里面到最后如果你读的比较仔细就在经历了很多很多因为你看其实这本书里讲了很多很多的糟心事像你刚才所说的他被一个很优秀的人最后得靠子女来抚养一个成功的一个王牌交易员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最后整个世界进入了一个大萧条和战争的一个边缘但是我觉得确实是尤其我们看到08年的这种危机看到2020年的这个新冠疫情就是我们还是对要对人性持有乐观的态度就是我们人其实经历尤其在过去100年里面我们能看到还记忆的这个历史里面经历了很多很痛苦的我们经历过更多的早心事对但是每一次人都还是学了一些而且整个这个物种我觉得确实比原来有更多的智慧有更强的包容心所以这点我觉得我们还是在场地要抱有信心所以我觉得借用我很喜欢的一个电影很多人也很喜欢这个萧生克的救赎这个摩根福利曼的这个角色他讲这个希望是件好的事情就是我觉得希望还真的是人生中一个很美好的一个特别的存在我觉得我也想回忆一句我之前忘了看哪个电视剧里学到了俗语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非常同意真正让人心里踏实的从来不是猜中下一次涨跌而是知道自己的钱在哪里又为什么这样安排如果你也想好好打理手中的资产欢迎下载有职有刑APP在这里你可以学习系统的投资内容使用家庭财务工具也可以了解面向长期投资者的产品和服务美琪小贼馆上线后也欢迎你来评论区和我们 [70:00] 继续聊聊节目里那些没有聊完的话题现在就在应用商店搜索下载有职有行APP认真投资,好好生活录制这段结尾的此时此刻是7月29号收盘后就在刚刚过去的两天里韩国股市连续两次熔断海力士的股价从最高点已经跌去了一半以上我其实不喜欢在节目里留下这么具体的时间尤其是和市场有关的因为市场的变化实在是太快了今天看起来惊天动地的消息过几天可能就无人在意但这一次我想把它记录下来看到韩国股市的动荡这两天很多人又开始讨论这究竟只是一次很剧烈的市场调整还是AI泡沫真的开始破裂了如果这真是泡沫破裂了它会不会只停留在科技股和韩国市场还是说它会继续传导到更多市场最后影响到更多人的工作收入和生活呢在我录下这段话的时候我不知道它会去向哪里可能这就是历史珍重发生时的样子今天我们回头看1929会觉得一切好像都有完整的因果逻辑严丝合缝股市暴跌银行倒闭企业裁员最后变成一场持续多年的大萧条可对当时生活在其中的人来说他们每天看到的可能也只是某家公司跌了一家银行出了事或者某位专家说问题不大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正站在后来被称为大萧条的历史里面在我们聊天的最后朱宁老师提到了希望这两个字我是这样理解的这里的希望不是一种我知道危机总会过去市场总会涨回来的确定性对我们每一个普通人来说希望可能更像是即使我们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也提前给自己留出一点余地不把所有的积蓄压在一个故事上不借自己还不起的钱手里留足安全店做好资产的分散配置当然这些做法不能保证我们在危机里全身而退可当一些我们无法控制的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我们也许会感谢之前的自己至少给自己保留了选择的余地如果你是在很久以后听到这里已经知道2026年夏天这场市场震荡后来走向了何方也非常欢迎你在评论区告知我们此时此刻的我们还并不知道答案以上就是本期知行小酒馆的全部内容如果你觉得这期节目有启发有帮助欢迎你分享给你关心的人也许会对他也有帮助我是雨白每周晚八点我们在知行小酒馆不见不散优优独播剧场——YoYo Television Series Exclusi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