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亚灰色产业向缅北迁移并转型跨国诈骗

【对话】东南亚“杀猪盘”起底：博彩、炒楼、诈骗，十年灰黑产是如何演化的？ — 硅谷101

硅谷101

西港产业的失控与恶性暴力本质上源于中国联合执法与疫情封控导致的资金匮乏和分赃不均，迫使底层残余势力向技术要求更高的跨国电信诈骗与剧本化‘杀猪盘’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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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tailed notes

## Background 该内容由Bilibili平台的“硅谷101”频道于2023年9月8日发布。视频简介指出，东南亚“杀猪盘”是淘金梦破碎后的衍生产物，本期节目邀请了资深记者Keith Zhai，深度复盘过去十年东南亚非法博彩和电信诈骗等灰黑产业如何历经转移、迭代，走向国际化与专业化的演化故事。

## TL;DR 东南亚灰黑产的发展始于13、14年前中国打击澳门博彩后资金流向菲律宾马尼拉，随后因成本和治安恶化在2018年转移至柬埔寨西港，并在当地引发了狂热的炒房与暴富潮。2019年的“819大逃港”联合执法与2020年疫情彻底打破了西港神话，导致资金断裂和恶性暴力犯罪激增。面对困境，由国内大厂流失人才组成的诈骗集团向高技术含量的电信诈骗与“杀猪盘”转型，业务与招募走向全球化。最终，底层行业分流至拥有私人武装的缅北堡垒化园区，并开始高薪聘请心理学专家定制剧本，甚至利用AI技术消除语言障碍，使跨国诈骗达到高度工程化的全新阶段。

## Atmosphere & style 整个叙事呈现出一种冷静、深刻且带有警示意味的深度调查纪实风格。通过资深记者的第一视角观察，节目将早期马尼拉挥金如土的狂暴消费，到西港“没有梦想，何必西港”的蛮荒淘金热，再到疫情后烂尾楼血腥冲突的残酷现实娓娓道来，形成了一种从“暴富天堂”坠入“人性地狱”的强烈幻灭感。听众能清晰感受到灰黑产背后冰冷的“大厂化”组织逻辑，以及面对AI赋能的现代化犯罪时那种魔高一丈、令人脊背发凉的沉重与复杂氛围。

## Key takeaways - [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0s) 东南亚灰色产业源于中国打击出境赌博导致的澳门博彩业资金与人流外溢。 - [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0s) 菲律宾是承接博彩资金的第一站，杜特尔特政府发放牌照将其打造为“小澳门”，从而引发马尼拉畸形繁荣与治安恶化。 - [07:3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459s) 早期博彩业通过行贿建立深厚政商保护伞，并开始滋生扣押护照限制人身自由的招募骗局。 - [07:3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459s) 2018年前后，受成本上升、治安恶化及中菲联合打击影响，博彩业开始大规模向柬埔寨转移。 - [15: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959s) 柬埔寨西港因其政策宽松与暴利获取极易，从廉价海滨小城迅速蜕变为博彩与炒房的疯狂淘金地。 - [24:1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1459s) 2019年“819大逃港”中柬联合执法整治博彩，成为西港神话破灭的重大转折点。 - [24:1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1459s) 2020年疫情边控加剧了西港人员和资金断裂，人头代持土地等纠纷引发了严重的混乱与暴力流血冲突。 - [24:1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1459s) 西港治安恶化的本质并非因为产业繁荣钱多，而是因为资金匮乏导致从业者为生存彻底丧失人性底线。 - [32:3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1959s) 诈骗集团呈现“大厂化”转型，吸收国内互联网高精尖技术人才，将诈骗视为“出海创业”。 - [32:3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1959s) 面对环境变化，灰黑产从传统博彩转向技术含量和利润更高的“杀猪盘”与电信诈骗。 - [32:3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1959s) 诈骗集团的招募和受害群体走向国际化，触角延伸至台湾、马来西亚及欧美等英语国家。 - [40: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2459s) 行业内部存在残酷分层：暴富的头部老板洗白移民，中层退守曼谷，底层未赚够者流向环境恶劣的缅北。 - [40: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2459s) 缅北园区呈现防守严密的堡垒化特征，配备私人武装并与当地军警利益深度绑定。 - [40: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2459s) 现代网络诈骗已高度工程化，高薪聘请心理学博士和专业编剧，针对人性弱点定制极其精细的聊天剧本。 - [40: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2459s) AI技术的加入正消除语言、口音和形象障碍，使跨国诈骗的隐蔽性和欺骗性达到魔高一丈的新高度。

## Detailed walkthrough 以下是根据您提供的视频转录文本整理的详细、忠实的文字实录与深度解析：

[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0s) 灰色产业的起源：从澳门禁赌到菲律宾“小澳门”的崛起

东南亚电信诈骗与博彩等灰色产业的繁荣，其源头可以追溯到大约 13、14 年前。当时，中国国内开始大力打击出境赌博，首当其冲的就是澳门，导致澳门的博彩业受到重创。然而，赌客们庞大的赌博需求并没有因此消失，他们无法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去澳门。在这个阶段，市场急需一个“接盘侠”来承接这批庞大的资金与人流。出乎很多人意料的是，当时承接这个历史性“接盘”任务的第一站，既不是如今饱受争议的缅北，也不是柬埔寨，而是菲律宾。

当时的菲律宾在总统杜特尔特的强力推动下，主动发放网络博彩牌照，意图在主观上承接这些从澳门流出的赌客。菲律宾马尼拉因此成为了一个“下沉版”的替代澳门。大约在 2012、2013 年前后，大量的中国商人开始频繁出入菲律宾并涌入该行业。在马尼拉的高端城区和商场里，突然出现了成群结队、极其富有的二三十岁年轻中国人。他们的消费方式极其狂暴，在名牌店里甚至会指着柜台说“这五个包我不要，剩下的全都给我打包”。由于钱来得太快、太容易，马尼拉海湾附近的房价暴涨，新开盘的楼宇瞬间被这些博彩从业者占满。

然而，这种畸形的繁荣很快带来了严重的社会治安问题。到了 2015、2016 年前后，马尼拉的犯罪率急剧上升。当地犯罪分子盯上了这些手握大量现金的年轻中国人，尾随、打晕并抢劫的案件频频发生。

- **澳门博彩受挫**：13-14年前后国内打击出境赌博，澳门博彩业受重创，溢出效应流向东南亚。 - **菲律宾接盘**：杜特尔特政府发放牌照，将马尼拉打造为“小澳门”，主攻下沉市场。 - **暴富与高消费**：二三十岁的年轻从业者在马尼拉挥金如土，推高当地海湾地区房价，引发当地人侧目。 - **治安恶化**：2015-2016年间，针对中国从业者的抢劫、绑架等犯罪率大幅上升。

[0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299s) 黄金时代的阴暗面：马尼拉的保护伞与“回乡证”潮

在马尼拉博彩业最鼎盛的时期，整个行业在当地建立起了深厚的政商关系。从业者通过向当地警方、公安系统和政府官员行贿打点，换取了一个“极度完美”且不受骚扰的运行空间。与此同时，招聘骗局开始滋生。许多国内的年轻人被“月入数万、工作轻松、只需上网聊天”的虚假广告诱骗至马尼拉。由于当时社会上还没有“杀猪盘”或“电信诈骗”的系统性概念，很多人去到现场发现不对劲后想要离开，却发现护照已被扣押。

为了逃离，这些被困人员只能前往中国驻马尼拉大使馆申请临时的回国证明（回乡证）。据使馆工作人员透露，在那个时期，使馆一周就能产生整整一大纸箱的申请材料，里面装满了成百上千张纸质的回乡证明。

到了 2018 年前后，马尼拉的这种模式逐渐走到了尽头。一方面，高企的房价和运营成本让博彩公司难以承受；另一方面，当地治安极度恶化，民怨四起。同时，北京方面与关系友好的杜特尔特政府进行了密切沟通，菲律宾政府迫于压力开始加大打击力度。这直接导致了博彩行业的大规模转移，柬埔寨等新一波的“接盘侠”开始粉墨登场。

- **政商保护伞**：博彩行业通过行贿当地警方和政府，获得免受干扰的特权。 - **早期拐骗与扣押**：受害者被“高薪打字员”等借口骗至马尼拉，因护照被扣无法脱身。 - **一箱箱的回乡证**：中国驻马尼拉大使馆曾在一周内签发整整一大纸箱（数百份）的临时回国证明。 - **2018年拐点**：成本上升、治安恶化、中菲联合打击，促使产业向柬埔寨转移。

[0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599s) “没有梦想，何必西港”：柬埔寨西哈努克港的蛮荒淘金热

柬埔寨之所以能成为新的接盘侠，有着特殊的历史背景。柬埔寨在经历红色高棉等长期战乱后，知识分子和人才储备严重流失，但这也让它在重建时显得极其年轻和有冲劲。当时的柬埔寨社会氛围非常像中国早期的改革开放年代，每个人都生机勃勃、渴望暴富。这种氛围加上中柬两国的友好关系，吸引了大量从马尼拉和中国国内流出的人口。

他们的核心聚集地是西哈努克港（简称“西港”）。在 2017 年之前，西港只是一个几乎没有开发、只有欧美背包客驻足的廉价海滨小城，100 美元就能享受极好的生活。然而，随着博彩业大军的涌入，西港瞬间变成了一个疯狂的“西部淘金热”现场。当时流行的一句信条是：“没有梦想，何必西港”。这就像当年《北京人在纽约》里的台词一样，西港对淘金者来说既是天堂也是地狱，被视为“下一个深圳”。

在那个时期的西港，法律和条规形同虚设，奉行的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由于搞钱太容易，西港的租金甚至按天、按上午下午来涨价。无论是开餐馆、做导游还是炒房，任何人都能在瞬间积累暴利。值得注意的是，在那个时期的西港，虽然博彩和杀猪盘横行，但社会治安其实相对安全。因为当时赚钱门槛极低，没有人愿意花高成本去干“割腰子”或恶性绑架这种重罪。

- **柬埔寨背景**：战乱后人才断代，但社会极具冲劲，氛围酷似中国早期改革开放。 - **西港的蜕变**：从一个欧美背包客的廉价天堂，暴涨为博彩与炒房的疯狂沙场。 - **暴富神话**：租金按小时暴涨，各行各业从业者瞬间成为富豪，吸引大批国内资金与人员迁入。 - **早期的“安全”**：由于暴利获取极易，当时极少发生后期那种恶性的人身伤害与人口贩卖。

[1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899s) “819大逃港”与疫情雪崩：西港神话的破灭与秩序失控

西港的疯狂繁荣极其昙花一现。转折点发生在 2019 年的“819大逃港”事件。中国政府在与柬埔寨首相洪森政府进行深度沟通后，中国公安部派出大量执法人员前往柬埔寨，协助当地警方进行大规模抓捕。随后，柬埔寨政府宣布取缔并规整网络博彩业。这一举措直接导致西港房价暴跌，人员开始大规模流失。

然而，真正给西港带来致命一击的是 2020 年爆发的 COVID-19 疫情。疫情导致中柬两国实施了极其严格的边境管制，人员无法自由出入境。这使得博彩和诈骗园区面临严重的人口流失和扩张困境。西港的华人人口从 2019 年上半年巅峰期的三四十万人，瞬间暴跌了 30 万人。

人走了，资金断裂了，留下了无数烂尾楼。由于柬埔寨法律不允许外国人直接持有土地，许多单纯过去炒房的中国普通投资者，因借用当地人名字买地，在经济崩盘后陷入了巨大的法律纠纷。在经济繁荣时，所有矛盾都被掩盖；但当潮水退去，裸泳的残酷现实便暴露无遗。为了讨回资金或逼迫中国合伙人，当地合作者开始采用恐吓、绑架甚至杀戮的手段。西港的混乱和暴力，恰恰不是因为“钱多”，而是因为“钱变少了”。为了生存，园区和犯罪分子开始无所不用其极，人性的底线彻底丧失。

- **819大逃港**：2019年8月19日，中柬联合执法，柬政府宣布整治博彩，引发行业大地震。 - **疫情雪崩**：边控导致人员无法流动，西港华人人口从巅峰期的30-40万骤减至几万人。 - **烂尾楼与土地纠纷**：因“人头代持”土地，资金链断裂后引发大量本地人与中国投资者的流血冲突。 - **混乱的本质**：西港的失控与暴力源于“分赃不均”和“资金匮乏”，而非产业繁荣。

[1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1199s) 诈骗集团的“大厂化”转型与跨国组织演变

在这个阶段，柬埔寨和马尼拉的这批从业者，已经完全脱离了传统意义上“天桥骗子”的范畴。他们中许多人甚至曾是中国国内互联网大厂的高精尖技术人才和优秀程序员。他们辞去令人羡慕的工作来到东南亚，本质上是抱着“创业”的心态来的。当面临政府打击和疫情的双重困境时，这些“创业公司”的第一反应不是关门，而是调整“经营策略”。

由于跨境支付管控变严、国内人员流失，传统的赌博行业变得极度内卷且难以生存。于是，他们开始转向技术含量更高、针对性更强的“杀猪盘”和电信诈骗。2019 年之后，这种网络诈骗开始呈现泛化、多渠道和高度组织化的特征。

他们的招募范围不再局限于中国大陆，而是扩大到了台湾、马来西亚等所有讲中文的地区。同时，他们的“业务范围”也开始向全球扩张。因为国内防范和管制越来越严，他们便将触角伸向台湾、马来西亚，甚至欧美地区。他们开发了针对英文语境的骗局，整个组织演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跨国犯罪集团。

- **大厂人才流失**：部分国内互联网大厂的技术人员、程序员将诈骗视为“出海创业”。 - **业务转型**：从传统博彩向高利润、高技术含量的“杀猪盘”和电信诈骗转型。 - **招募与受害群体国际化**：招募台湾、马来西亚中文人才，业务拓展至欧美等英语国家，形成跨国网络。

[2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1499s) 缅北平替、心理学剧本与 AI 时代的魔高一丈

当柬埔寨和菲律宾的生存空间被极度压缩后，诈骗产业开始寻找新的“平替”市场，这就是缅甸北部（缅北）。然而，行业内部也存在着残酷的阶级分化。在柬埔寨和马尼拉赚到大钱的“第一梯队”老板，早就通过购买柬埔寨等国国籍完成了“上岸”，举家搬迁到了伦敦或新加坡，并在当地购置豪宅。第二梯队则退守到生活舒适的泰国曼谷。只有那些在之前的风口中没赚够钱的底层从业者，才会选择去往环境恶劣的缅北。

这些园区防守严密，犹如军事堡垒，配备有几十名拥有私兵和枪支的武装力量，甚至得到当地军队和警察的庇护。在园区内部，诈骗已经高度科学化和工程化。一个园区可能容纳上百个“剧本杀”团队，每个团队都有精心设计的杀猪盘剧本。这些剧本绝非凭空捏造，而是花高价聘请专业的心理学博士、教授和专业编剧，针对人性的弱点量身定制的。剧本是一套极其详尽的应对指南，针对客户的每一种回答（如 A、B、C、D 选项），都有对应的标准答案。

随着 AI 技术的到来，诈骗行业正迎来质的变化。过去，跨国诈骗常受限于语言障碍、口音问题或长相限制，而现在 AI 可以完美解决这些痛点，使骗局更加难以防范。科技从来都是双刃剑，只要人类的贪婪本性不变，诈骗就不会消失，它只会借助互联网、心理学、社会学和 AI 技术，变得更加隐蔽、专业和组织化。

- **行业分流**：暴富者（第一梯队）洗白移民伦敦、新加坡；中层退守曼谷；底层及未赚够者流向缅北。 - **堡垒化园区**：园区拥有私人武装、几十杆枪，并与当地军警利益深度绑定。 - **心理学剧本**：高薪聘请心理学博士、教授撰写极其精细的聊天应对指南，实现“工程化”诈骗。 - **AI 赋能**：人工智能正在消除语言、口音和形象障碍，使跨国诈骗的欺骗性达到全新高度。

## Notable quotes > [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0s) 这五个包我不要，剩下的全都给我打包

> [0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599s) 没有梦想，何必西港

> [0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599s)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 [0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599s) 下一个深圳

> [0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299s) 月入数万、工作轻松、只需上网聊天

> [0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299s) 高薪打字员

> [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0s) 下沉版

> [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0s) 接盘侠

> [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0s) 小澳门

> [0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599s) 割腰子

> [1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899s) 分赃不均

> [1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899s) 资金匮乏

> [1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1199s) 出海创业

> [2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t=1499s) 剧本杀

## Mentioned Keith Zhai, 杜特尔特, 洪森, 中国驻马尼拉大使馆, 中国公安部, 澳门, 菲律宾, 马尼拉, 柬埔寨, 西哈努克港, 缅北, 缅甸, 泰国, 曼谷, 伦敦, 新加坡, 台湾, 马来西亚, 北京, 深圳, 北京人在纽约, 红色高棉

[Source](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k4y1A7Pf)

中文简报

东南亚灰色产业向缅北迁移并转型跨国诈骗 西港产业的失控与恶性暴力本质上源于中国联合执法与疫情封控导致的资金匮乏和分赃不均，迫使底层残余势力向技术要求更高的跨国电信诈骗与剧本化“杀猪盘”转型。 东南亚灰黑产的发展始于13、14年前中国打击澳门博彩后资金流向菲律宾马尼拉，随后因成本和治安恶化在2018年转移至柬埔寨西港，并在当地引发了狂热的炒房与暴富潮。2019年的“819大逃港”联合执法与2020年疫情彻底打破了西港神话，导致资金断裂和恶性暴力犯罪激增。面对困境，由国内大厂流失人才组成的诈骗集团向高技术含量的电信诈骗与“杀猪盘”转型，业务与招募走向全球化。最终，底层行业分流至拥有私人武装的缅北堡垒化园区，并开始高薪聘请心理学专家定制剧本，甚至利用AI技术消除语言障碍，使跨国诈骗达到高度工程化的全新阶段。 东南亚灰黑产业源于中国打击出境赌博导致的澳门博彩资金与人流外溢，菲律宾马尼拉率先发放网络牌照承接，由此引发早期暴富狂潮与治安恶化。 (0:00) 2018年前后受高运营成本、治安危机及中菲联合打击影响，博彩产业大规模转向政策宽松、宛如“淘金热”的柬埔寨西港。 (4:59) 2019年“819”中柬联合执法与2020年疫情边控导致西港华人骤减30万，资金链断裂及土地代持纠纷激化，使得从业者在生存压力下彻底丧失人性底线，引发流血暴力。 (14:59) 遭遇重创后产业转型为“大厂化”运作的杀猪盘与跨国电诈，未上岸的底层群体退守缅北武装园区，借助心理学剧本与AI技术向全球扩张。 (24:59)

Reading summary

《硅谷101》节目深入梳理指出，东南亚灰黑产过去十余年经历了从澳门博彩溢出到菲律宾、柬埔寨及缅北的监管套利迁徙，其运作模式亦从早期的粗放赌博演变为兼具互联网“大厂化”管理、心理学剧本设计与 AI 赋能的跨国高科技犯罪体系。 监管套利下的跨国迁徙与阶层分流 (0:00) 节目指出，东南亚灰黑产源自约十三四年前中国对出境赌博及澳门博彩业的严打，外溢资金与赌客被积极发放网赌牌照的菲律宾马尼拉承接，推高了当地海湾房价并引发治安恶化。2018年前后，高运营成本与中菲联合打击促使产业转向柬埔寨西港；而在2019年整治与疫情冲击后，残余势力进一步退入缅北。在此过程中，行业出现显著阶层分流：暴富的头部庄家购入外籍身份后移居伦敦或新加坡，中层退守曼谷，未能足额套利的底层从业者则流向私人武装与军警庇护下的缅北堡垒化园区。 资金潮汐与暴力演变：匮乏催生的失控 (14:59) 节目强调，园区的极端暴力并非源于“财富膨胀”，而是源于“资金匮乏”。在西港野蛮生长的早期，极低的淘金门槛使恶性犯罪鲜少发生。转折始于2019年的“819大逃港”中柬联合执法，随后2020年疫情边控导致西港华人由三四十万人的峰值骤减30万，大量以本地人名义代持的土地与烂尾楼深陷债务纠纷。在分赃不均与资金链断裂的生存危机下，绑架、恐吓与人身残害全面爆发，行业底线彻底击穿。 组织大厂化与跨国业务转型 (19:59) 随着跨境支付管制与人员流失，传统网络博彩陷入恶性内卷。节目披露，部分国内互联网技术人才与程序员以“出海创业”心态加入该行业，带来了精细化的产品与运营思维。面对生存压力，犯罪网络主动向技术含量更高、针对性更强的“杀猪盘”和电信诈骗转型。招募对象由大陆扩展至台湾、马来西亚等中文群体，业务范围也打破语言界限，开发出面向欧美受众的英文剧本，演变为高度组织化的跨国犯罪网络。 心理学工程与 AI 技术对犯罪的重塑 (24:59) 现代电信诈骗已实现工程化作业。园区内部的“剧本杀”团队重金聘请专业心理学博士、教授与编剧，深入剖析人性弱点，编制出涵盖各类聊天分支（如针对不同回答的标准选项）的精细化沟通指南。与此同时，生成式 AI 技术的融入正迅速消除语言障碍、口音破绽与面部识别限制，大幅降低了跨国诈骗的实施门槛并提升了欺骗性，使犯罪隐蔽度达到全新阶段。 节目认为，只要人类的贪婪弱点与投机心理仍然存在，跨境黑产便不会单纯因地理取缔而根除，反而会不断借由地缘裂隙、前沿技术与社会工程学手段持续隐蔽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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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 这五个包我不要，剩下的全都给我打包 [9:59] 没有梦想，何必西港 [9:59]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9:59] 下一个深圳 [4:59] 月入数万、工作轻松、只需上网聊天 [4:59] 高薪打字员 [0:00] 下沉版 [0:00] 接盘侠 [0:00] 小澳门 [9:59] 割腰子 [14:59] 分赃不均 [14:59] 资金匮乏 [19:59] 出海创业 [24:59] 剧本杀

Original transcript

[0:00] 其实最开始的不是杀猪盘的其实最开始的话就是博彩单纯的博彩没有梦想何必西港你说电信诈骗也好博彩也好等等的这些灰色的产业来钱实在是太快经济很好的时候大家是感觉不到任何的矛盾出现的但是当潮落了之后那就全都在裸涌了什么事情都可以做什么手段都可以做得出来人这个动物在这样的环境下它就是动物了Hello 硅谷101的小伙伴们大家好我是主理人陈倩这期视频我们来聊聊东南亚诈骗产业我们的播客和视频都邀请到了一位多年常驻东南亚的资深记者Kate仔来加入我们深度聊聊多年来她对灰黑产业的观察电子诈骗杀猪盘不仅仅在缅北再往前追溯呢还可以到柬埔寨的西港和菲律宾的马尼拉我们视频呢通过Kate对整个产业发展和变迁的采访和观察视角来复盘一下整个东南亚诈骗背后的故事那些骗局灰产和蛮荒之地的背后是怎么演变成为如今让人震惊的诈骗产业链的咱们国内呢其实是大概在就是13414年前后吧那段时间呢开始这个就是打击一些出境赌博那个时候呢最开始是澳门那澳门的博彩也受到了一个很大的影响其实在那个阶段之后呢那很多人但是赌博的需求并没有受到影响就很多人他无法去澳门赌博了他也不敢去澳门赌博了那这时候他要去哪里呢这时候就涉及到一个接盘侠的这样的一个位置最开始承担这个接盘侠的不是像现在大家讨论的说是缅北啊什么柬埔寨啊什么割腰子完全不是的那时候最开始呢第一站呢是菲律宾他接受了一大批从澳门想赌但又不敢去澳门赌的人他承接了一批这样的人你可以把马尼拉或者把菲律宾视为一个替代版的澳门或者小澳门他因为从澳门是高端版的而马尼拉是下层市场菲律宾是有牌照的因为当时是杜特尔特就菲律宾的总统他其实是来推进这个的其实在某种意义上他是想主观意义上意愿上想来承接就是这些赌客的这样一种想法的所以他当时是发牌照的这就是大概是在一二一三年的时候就会发现很多的中国的就是商人也好或者什么的他们就开始会频繁频繁的就是出入菲律宾有些人会开始在菲律宾开始进入到这个行业那时候菲律宾主要是网络博彩网络国材的话其实就是已经涉及到这个后来的一些雏形了就比如说你去菲律宾马尼拉的一栋楼这栋楼可能这个每户全都是做这个的所以呢你就会发现在马尼拉的一些这个高端的城区内然后比如说这种商场内突然多了一群二三十岁的年轻人然后大家很有钱有钱到呢你会感觉说啊恨不得进了这个比如说这个名牌店说这个这五个包我不要剩下的全都给我打包一份就真的是这种感觉以及呢就是说当地的这个这个年轻人呢去的之后他们对消费就是观念是不一样的因为这个钱实在是来的太快太多太容易所以就会出现很多情况就是说新开了一个楼盘全都是这个因为马尼拉它是有一个海湾的它旁边的那些房子其实价格一下子就涨得非常厉害就一些地段的房价就暴涨所以当地人其实已经有了一些这样的看法了这个时候大概就是在这个在马尼拉发生的时候大概是1516年的前后所以在当时的马尼拉整个导致的犯罪率会上升尤其是大家都知道这些年轻的中国人有钱并且有现钱所以的话就是当地的话就会出现很多这种劫持啊去比如说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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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到了银行在后面一下子给打晕了把钱抢过来这样的情况其实蛮多的所以他从最开始其实可能更多的是一种怎么讲就是说推动经济振兴什么的这样一个手段他确实在某种意义上带动了当地的消费带动了当地的房价这个是事实的他们整个博彩行业当时在马尼拉因为都是有政府的一些关系的你要拿钱给当地警方给当地的公安系统啊政府啊你要打点各种关系所以没有人会来管你没有人会来骚扰你这样的话是保证你是一个在一个极度完美的这样空间里来运行的这个情况其实在马尼拉一直持续好久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开时开始呢有一些陆陆续续有人被骗了被骗到马尼拉去的就是很多人去曼尼拉说是这个给你找的一份什么样的工作就是你很轻松然后在网上跟人聊天然后怎么样就能赚月入什么几万就这种的还是很多人去的很多人去了之后呢那会儿呢然后因为那会儿整个这个所谓的博彩呀杀猪盘这个概念其实大家是没有的很多人是真的是被骗过去骗过去之后就发现哇这个这个不对了那我要重新的这个来来这个衡量一下这个怎么办嘛很多人就要走他要走的话呢这时候这边就不放这是很早期的那时候的一个情况就不放不放的话这时候就涉及到说这个人非要硬走硬走的话护照已经被收回就怎么办呢他们就要去咱们中国去在马尼拉的大使馆去申请那种临时的那样的一个证件才能回国那我记得那会儿就我跟使馆的工作人员一些朋友也聊过他们一周就应该能出一个满满的纸箱的这么一个回向证因为那是一张纸你想一个证是一张纸他们能出一个整整的一个大纸盒箱的这么一盒纸那就是几百分的这样的一个回乡的证明这个情况在马尼拉大概持续到了18年前后1314开始慢慢起大概到18年前后这个事情就有一点走不下去了第一个呢就是马尼拉的房价被他们炒得太高了成本增加成本增加很多其次呢这个马尼拉的整个的治安变得就开始很差就是很多人对马去马尼拉呢本身也是有一点担心这时候呢政府就要开始采取一些作为政府开始采取作为就开始对一些的这些进行了一定的管理了开始但是北京方面一直也是跟菲律宾政府双方尤其当时是杜特尔特政府他跟咱们的关系很好所以说咱们跟他一直有各种各样的就这个事情产生了各种各样的沟通所以最后大概是在18年的前后的时候他们也开始出因为自己的治安也确实很差了也需要做调整了然后房价很贵民怨声音四起所以呢从菲律宾的角度呢他有这样的一个意愿来做这个事情所以那时候开始菲律宾开始加大了打击率多那这时候呢就开始产生出了像柬埔寨啊等等的一个新一波的接盘响从2013年到2018年菲律宾马尼拉展现出一个博彩业美梦的诞生与破灭博彩向来是一把双刃剑它可以利用人性来赚钱但是如果规范不到位那么就会发展出周边的灰色与黑色产业这会带来恶性循环社会动荡非法洗钱交易人口拐卖强迫劳动等等而越是不规范的地区这样的美梦越容易诞生但是破碎的也就越快为什么是柬埔寨呢首先呢这个一个比较大的背景是那时候呢就是很多的企业呢开始出海企业出海呢其实就是柬埔寨呢是一个有大量中国项目的地方同时呢柬埔寨呢又是一个非常欠发达的国家因为他在过去的很多年里大部分时间都是经历各种战乱的一直到他经历过一次红色高棉的这样的一个事件当地的整个知识分子其实很多都被那时候都被消灭掉了所以在这个情况下整个柬埔寨的知识储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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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储备其实是比较落后的但是呢也导致这国家就是在它重新开始起来的时候呢非常年轻很多人都非常有冲劲然后呢他们会有一个很强烈的意愿去来改变事情所以你要去柬埔寨的话你能感受到这个国家在某一些方面上呢跟中国的这个早年的改革开放年代是非常非常像的就是每个人都感觉生机勃勃的就恨不得我一定要干出个名堂来所以这样的一种气氛以及它跟中国友好的关系我感觉可能是在早期的时候吸引了很多人去所以的话那会儿大家的就开始一部分的人就开始从马尼拉也好还有一部分人从国内也好这时候开始去了柬埔寨柬埔寨的时候这时候这个地点选的比较特别的就是西哈努克港也就是后来所有这个行业里大家都知道的西港西港这个地方其实是在17年之前都是一个很小很小的一个海滨城市的你可以想象那会儿的话谁去西港的最多呢其实中国人去的都很少在此之前都是欧美的背包客因为那会儿这个价格特便宜并且它是一个相对什么普吉岛啊什么巴厘岛啊这些地方它是一个几乎没有怎么被开发的一个区域但是之后呢就开始很多的承接的这种国产业的工程的人呢就开始过去了这些人开始去了之后呢整个西港就变了那会儿的一个说法呢就是说没有梦想何必西港这句话是所有去西港也好去柬埔寨的这个做工的人啊的一个信条就要像早年的这个我那个时代中特别火的就北京人在纽约的那个说法就如果你爱他就送他去纽约因为那里是天堂如果你恨他就送他去纽约因为那里是地狱西港当年对于很多人来说那就是纽约就是下一个深圳所有人都是怀着怀着这样的一个非常淳朴的梦想然后就一头扎进去就感觉就是进入到了一种西部淘金热的这样的一个浪潮中这就是当时柬埔寨的整个社会背景它其实是想经济上的发展所以它是发牌照很多时候但这个东西你就可以理解为形同虚设也好或者说意义并不太大就是大家做的什么事和他发的什么牌照直接的关系也并不大并且这个就像是一个就像是一个你去西部淘金这就是西部淘金就这种时候没有什么条规法律的真的就是说你在这里你能怎么玩你人有多大胆他才会有多大产西港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况所以就为什么说没有梦想何必西港就是说反过来说也就是说但凡你有梦想在西港就可以实现的西港的话当时的话因为是这样的一些去承接了这些功能而它地价什么房价又极度便宜那在17年的时候那会儿我记不太记得大概是100美元左右就你可以有一个很好的一个生活的体验了但后来的话这个房子对很多人来说就是这种租金是一个每天按天算或者按上午下午算的这样的一个涨价因为很多的企业在这个情况下都是一个园区的生态来运转的他们搬到了西港那整个这都是大量的招聘各种各样的人的就是说你无论是一个开饭店的你是一个做导游的你可以瞬间成为一个富豪这种财富的积累是一个暴俗炒房也是所以那时候国内会有一个大批的迁去西港的举动西港的话情况呢其实整个这个很昙花西港的昙花呢是取决于呃他最开始的这样的一个几年的一个爆炸性的一个疯狂的这样的一个情况呃那就是这时间的起来大量的楼大量的路大量的这种KTV酒吧什么的所以其实在那个时候现在大家在说呀说整个这个什么呃什么缅甸也好啊说柬埔寨割腰子啊什么这些的事情其实在那个时候的西港是不存在的西港的支撑性行业的时候就是博彩和是你杀猪排也好所有这些东西但那个时候太容易搞钱了所以就是没有人会愿意做这种比如说我还要把你给弄倒了割掉你的腰子拿去卖整个这个cost整个这个这个怎么想成本其实很高的嘛所以大家搞钱太容易的情况下你不会做这些事情的那个时候 [14:59] 其实西港很安全很方便也非常的一个舒适所以也不会有人犯法或者很少的人会犯法也很少的人会考虑别的因为每天都感觉钱在生钱那时候就是这个你说电信诈骗也好博彩也好等等的这些灰色的产业来钱实在是太快太容易了我相信那会儿的大多数人是有这个自我意识的但是这个钱来得这么舒服有几个人在这种时候会说No事情发生变化是这个819就19年的819所谓的那时候应该叫819大逃港还有一个这样的专门的说法的就是咱们中国政府去找了菲律宾刚才不是讲就沟通了半天后来发现就跑到这来了所以咱们这回又去找了洪森也就是江浦寨的首相洪森这边其实就比较快的开始做了一些反应因为规模太庞大了所以咱们的公安部在跟江浦寨方面做沟通之后其实还是派了当地的执法从中国派去了很多的执法人员来协助当地去抓人的所以这是八月份之后发生了这样的一个事件以及柬埔寨宣布博彩要重新的规整就从那一天开始事情就变了首先第一批就是说首先就是房价涨不上去了因为人开始走了很多人就开始跑到其他地方去了然后一点点的整个这个地方开始规模上开始引起了一定的萧条但就算那样的话很多人还是抱着很大的一个幻想的认为这是暂时的所以标普在干不了这种事事实可能也是就干不了这么狠手段的事那可能过一段大家又会回来或者什么的但是最雪上加霜的事情是疫情发生了疫情发生了这是一个改变整个游戏的一个事情因为这些人他没有办法自由的跟国内的这样一个出入境了因为那时候咱们的边控了柬埔寨也边控了这些人他移动不了了移动不了的话那这个你无论是杀猪盘啊什么企业的扩张这个人他没有了一下子这个事情是加上之前那个迭代的这个情况整个这一下子对柬埔寨的影响或者对西港的影响是一个巨大的所以那个之后这个事情就开始变了就柬埔寨那时候就开始经济情况然后以及西港的经济情况就开始一个雪风镜的下滑在17年之前的当地呢这华人很少的在西港那可能在19年上半年的巅峰期呢应该已经官方没有办法去统计了但是一般的一个认为都应该已经达到了一个三四十万人那是一个很小的海滨城市三四十万人是一个什么概念巨大无比但是呢就在这个2020年之后呢这个三四十万人中的这个30万人可能一下就走了就都走了那时候这个国内的话也开始严厉打击一方面呢就是让这些人回国就各种的政策的宣传同时疫情的管控这些人也想回家等等等等的原因了柬埔寨自己的管控这些园区的人数一下子大幅度下滑了那这就进行了一个很大的挑战就是经济就开始变差很多的楼我刚接完盘这楼就废了没钱了然后也没人建了没人租了那我这之前砸进去了这几千万怎么办那很多的这个柬埔寨的情况是它又更复杂因为它不允许外国人直接持有当地的土地那很多的就是中国的投资人呢就是他不是做会产生意的他就是单单纯去炒房的一些人他为了在当地的炒房他就可以找了当地的人的合作他用了当地人的名字或者什么来做的这些东西那就是again就是说在经济很好的时候当这个就是大家是感觉不到任何的矛盾出现的但是当潮落了之后那就全都在裸泳了没有任何的法律保护当地人找你要钱你给不给你又不想给因为这个东西已经不值这个钱了差远了那你要不给当地人就开始找你追你打你杀你恐吓你这时候怎么办这就是各种各样的整个所谓的西港的一个乱的来源所以它乱不是因为钱多恰恰是反过来是钱少什么事情都可以做什么手段都可以做得出来 [19:59] 这就是各种枪 各种的这种打劫 各种的什么就是步伐的这种手段没有任何事情是人不能做的 也就是说人这个动物在这样的环境下 它就是动物了那这个一代的这个像柬埔寨呀 马尼拉呀这一批的人 尤其柬埔寨的这一批呢其实很难去把它单纯理解为一群传统意义上的骗子他们已经超过了像这种当年所谓的什么江湖从谈啊,就那种天桥上那些骗子了,大家是高精端技术性的人才,里面其实有一些人呢,甚至都是国内的一些大厂出来的,他们就是工程做技术出身的,因为现在的互联网的诈骗嘛,那一切东西都不能离开技术和工程,很多人是一些非常好的程序员,你可以理解为他们在国内辞职,辞去了令人羡慕的大厂工作,说我去东南亚了,可能家人或者什么的感觉说你这个图什么的但去那里是创业就是创这样的业的对很多人来说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个创业公司创业公司当他出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第一个反应并不会说是说我要就把公司搬走他会说我要改变一下公司的经营策略这就是当时很多人做的第一步原来我可能做的一些就比较合法也不叫合法了就比较传统性的赌博行业我都能赚钱现在的话国内的管控跨境的支付的管控以及人员的这种流失可能因为这块很难做了也当然可能很卷就很难做了竞争太多那我能做什么这时候大家开始找自己的商业上的出路那就有一部分开始做各种各样的这种所谓的杀猪盘电信诈骗什么的一切和互联网相关的这种东西在这时候全都衍生出来了19年之后这个事情开始越来越烈以前肯定也有但是在19年之后这个东西开始变成一个泛化了它会更多渠道的更多的组织更多的这样的一个范畴比如说原来的话它的客员它的工程的人员往往都来自于国内的大陆的地区接下来的话我们会看到包括台湾包括马来西亚等等的讲中文地区的很多人也开始被招聘进来了因为这些人的话都可以一样针对的群体管理方式是一样的同时他们的业务范围员工的组成在扩大的同时呢他们的经营范围也扩大了像以前的话你可以理解为经营范围他们针对的就是国内那现在的话你骗国内越来越难骗了就是各种管制嘛那怎么办那你业务有发展需求的话你就要拓展到比如说发展到台湾发展到马兰西亚在同时呢你也开始触碰到欧美欧美这些地方的人你也可以骗啊没有人说美国人不能骗啊那这个东西这个范围就开始经营范围越来越广开始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跨国机构了这就是整个那会儿19年末到2000年之后开始一个转变淘金和梦想之地的西岗背后是投机是诈骗是灰黑产催生出来的泡沫和昙花也是注定会破碎的2017年到2020年短短三年时间在一个法治不健全的蛮荒之地双手沾满鲜血的陶金梦注定是不可持续而西港的没落是必然的在当地政府最终的打压和疫情来袭之后西港从事网络博彩和电信欺诈的团伙开始分散有一些上了岸有一些继续的留在了西港或者去了其他地方而其中的一些找到了另外一个下沉市场缅甸北部与此同时电信诈骗也变得越来越技术化国际化和组织化缅北其实你可以理解为它是一个下沉一个市场了就是每次都有一个平替你作为一个园区的老板也就是经营者你也有家人你也有自己生命安全的考量这就是会带来一波的一个调整和转移那这些人呢有一部分人呢可能去了缅北他会来做一些更多元化的一些投资组合那也有很多人呢其实是去了尤其是做大的就其实做大的在柬埔寨或者在马尼拉赚到钱的人或者做的最好的人不会去缅北的做的最好钱的人都已经上岸了那其实他们这些人中呢很多人去这个就是早就买了比如说江波寨国籍啊什么这国籍啊什么那些早就买完了买完之后呢早就全举家或者家人就起码早都已经搬到比如说伦敦搬到新加坡新加坡和伦敦的一些豪宅 [24:59] 我听说也都是这群去买的就是以及呢那第二梯队呢可能就是说是没有这批人混得好的那去哪呢也去泰国去曼谷曼谷很舒服的嘛大家很多人去曼谷的去缅北的呢就是说可能的更多的就是说在上一上几波的这几波里我没有太赚到钱的或者说我赚的不够多就首先这些远区你是应该就除非你要去工作否则应该是进不去的因为每个园区自己都跟过去的堡垒似的有几十个人就几十个这种私有士兵几十杆枪甚至很多地方都是当地的军队和警察来保护的就是对缅北一样就是就是柬埔寨也是当然就是说整个东南亚中有很多很多这样的区域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的理解就是除非这个人他站出来自己坦诚他是这个园区的园主否则的话其实是没有能力没有任何一个办法能去辨识他们谁是谁的园区的就是你可以想象每个园区有一百套剧本杀每个剧本杀就是一个杀猪盘的一个剧本那他们所有这些剧本呢就是不能说所有吧但是要但凡做的好的他这个剧本一定是写的更好的他会找到很专业很专业的心理学的专家心理学的这个博士心理学的这个教授等等等等他也会找专门去来写剧本的人他会开很高的价格来写这些剧本这个剧本是一个非常详细的一个指南就是说当这个客户他提到了这个事情的时候你应该有几种方法来回答他一二千四那当他这么回答了你这句话的时候你又应该怎么回答他ABCD它是一个非常详细的一个这样的一个指南就可以理解为它是一个非常技术科学为导向的这么一套工程它不是一个所以它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骗子了当然了传统意义上的骗子也是结合了当时的技术和工程的这样一个背景但只不过现在是一个完全进化的结合了互联网技术结合了心理学 社会学甚至人类学等等在内的这样的一个复杂的新型学科在整个AI技术的存在下整个应该是一个更难的防范的情况并且它的话你看原来它可能还受制于包括你所长相的障碍然后语言的障碍它打不出来很好的一段话英文比如说或者是打不出来什么话或者口音的障碍来实现一些诈骗就实现不了一些诈骗那现在的话这些可能都不会是障碍了所以对人工智能的一大推动可能对诈骗行业也是一个质的变化无论怎么样它这样的一个诈骗的手段在过去的20年的30年的时间里随着技术的发达它就是不断的在更新换代的它的整个规模也是会越来越组织化成团化以及专业化专业化应该是很大的特点因为只要人性人性中的贪婪不变它这个东西诈骗这个行为就不会消失它只会是变得更加隐蔽更加有技巧性更加有专业能力性解决二项无间道里面那句话就是说做坏人还做好人以及做好人一定要比坏人更聪明更奸诈这样你才能去制服得住坏人所以说在诈骗这时期永远都是这样的那肯定会有魔高一尺的时候但是也肯定也会有道高一让的时候那么以上就是Kith对东南亚诈骗灰黑产十年演化的讲述其中非常多的一手的观察和采访让人觉得故事很精彩现实很残酷科技从来都是一把双刃剑过去十年互联网的兴起让网络诈骗国际化组织化成为了可能而AI的到来将会让骗术变得更加的难辨真假而从菲律宾到柬埔寨到缅北诈骗团伙活动的区域一直在持续的转移而今后也还会继续诈骗团伙会越来越难以以往打进手段也会越来越多样化让人难以预防所以也许唯一能够警示我们的事要记得是人性的贪婪让骗术履履得逞所以呢无论何时多听多看多想多和身边的人去沟通多质疑多搜索多去了解科技以及呢告诉自己天下没有那么多好事也没有那么多坏事也许呢会让我们成为道高一丈的目标感谢大家收看这一期的《硅谷101》 [29:59] 就下期视频再见啦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