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 报社是不会支持你去做这样一件知其不可你没有任何希望的无意义的工作但是对我来说这是一一个很遗憾的事情我们生活在一个前所未有的一个新的时候但是新的生活方式是什么我们说不上来因为它没有被提炼没有被清楚的讲出来过我们会到什么时候才知道呢优优独播剧场——YoYo Television Series Exclusive大家好 我是曾铭好 谢谢曾铭没有想到今天我们又做到了纽约来做这次对谈其实录个视频播客这事我们俩敌过了很久今天我们终于把它给实现了而且第一次录视频播客咱们就坐在这么阳光灿烂的纽约还不错不错怎么样时差倒过来没有倒过来了我在美国我在中国也差不多就用这边的时去生活媒体人都这德性吗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是你的个人的习惯对我个人的那你大半夜的历代那干什么呢主要打游戏你打什么游戏比如说有一个文明有个游戏叫文明很老土的游戏他出到第七代了第七代是去年出的你这时候还打游戏?我从08年09年的时候自己做过一个统计我那个时候发现我平均每天打八个小时的游戏后来到现在差不多可能少一点点但也差不多把孩子带坏了我孩子跟着玩没有他他有一次幼儿园的那个老师问你们的爸爸妈妈都干嘛的他说我爸爸就是打键盘的就是他他在理解我的不是在写这儿就是在打游戏是吧反正都是在打键盘啊对他最开始他在幼儿园的时候还在GQ然后需要拍张照片然后我们的那个做视觉的同事就拍了张照片我在那个打字但是他在家里面也看到我是做这个事情啊他有点免疫有点免疫不过你还是挺老实的你这样一说把你那种就是勤劳工作的人设一下子就给摘除了是吧对我我当然觉得如果更勤奋的话哈我我我们很多事情都会做得更好嗯啊因为不够勤奋嘛,所以心里面也是感到不安的,但是不过这个其实很有意思,我当年也做媒体嘛,我们那个时候就是零几年的时候疯狂的打帝国,而且大家呼啸的聚在一起在办公室里熬夜打,打通宵那种。我就觉得是不是我也有负罪感每次啊然后我我们也在反思这事就说是不是我们这种做过新闻人就就骨子里就比较闲闪就有这种比较闲闪的性格这个是一部分我记得我当时候10年还是11年去南方周末工作我去之前就写了关于湄公河的报道还算不错就后来事后也拿了年度的二等奖第一篇就拿的二等奖然后我的编辑很满意他就说证明你来到广州女会受到大家同志般热情的招待,我后来去了之后发现同志般热情的招待就是去网马打地国,一个通宵,我说可以,我这个地方我来对了,我们就是这样的人,对,说到那个时代,那我们就往回倒一倒,就是说其实,你大概从什么时候开始进入新闻行业?我就是06年毕业的时候,就在公益时报,在北京。所以那个时候的新闻业还算是非常活跃,尤其北京也拒绝了一大拨人。其实那种活跃跟我是隔着有点远的,因为公益时报它是一个怎么说,一个体制内的媒体。然后呢他的发行我们当初算过如果你要把那个机构的比如说民政部门摊定的酸脚的话可能有效的发行就只有几百份这个其实对我说是有点失落的几百份你就想到你写的东西只有几百个人读啊对,然后但是那个时候,比如说我自己去做很多报道,我会发现我做了很多的题跟南方周末是同样的题比如说我们那个时候我们要做厦门的PX的游行这就是南风中木的题做很多这样的问题那个污染污染案对对对因为那个时候其实公益时报我印象还是有非常强烈的印象为什么呢第一个就是在北京的地下站你们是投广告的我在见过门地铁站见过公益时报的大幅的广告真的假的 真的 我特别
[5:00] 因为公益时报就这个名字很怪你知道吗那时候江湖上那个时代流传就新京报北京青年报对吧就几份报纸嘛华夏时报那时候都比较有名那都是市场化的媒体然后公益时报一个广告在那然后还有一个就是那个时候偶尔你会看到一两篇公益时报出来的深度调查你也会很惊讶 因为那个时候作为媒体人是很敏感嘛就谁又查了哪个案子就那个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吧在我的感知里面公益时报是挺边缘的一个是大部分我的同事其实是不太有那样的自我要求的他还是一个专业的一个在公益这个领域相对深耕的一个媒体他是比较偏这种垂类的一个东西那你后来进到一个比较你理想的是哪一家我认为是08年当时候去到《下县城报》的时候所以我一直到现在我都很感怀于我当时候的总编辑龚小月那是又回到湖南了吗回到湖南我还记得我差不多是08年我突然发现我们家门口的地铁收好了 但是我要离开北京了,然后我回到湖南的时候,我那个时候已经失业了差不多半年。我在北京试图找过工作,但是没有找到工作。我我甚至去过一个做基础教育的一个就是给中小学生写的一个杂志试过但是人家没要我我是在相对来说走投无路的时候回到湖南我那个时候应该压力也很大我在北京等于漂了两年了那也对大概两年然后就在没有收入的情况下大概过了半年半年里面我就天天去人大看书然后我记得我是用多少的机续我是用八千块钱的机续过了半年知道后面我我这么说吧,我当时候回长沙的时候我买完车票就没剩什么钱了就是我所有的资产那个时候会不会因为做新闻嘛 那个时候其实就是北边就北京嘛,南边就是广州嘛,对。那有没有觉得特别气馁或者觉得绝望,作为一个媒体人,还是最后要回到了自己的那个。消灯长报也很好但是你离开了一个重症哈北京那个时候心情的不我这个重症也跟我没关系我都甚至我我算媒体人嘛嗯嗯对吧我印象很深的是有一次在一次就去一个我们很多采访都是通稿就是有个公益机构那个时候倒是经常去人民大会谈因为很多机构喜欢去人民大会谈开大会开新闻发布会车马费还可以我经常常见的一个场景就是我在想我要不要去这个发布会因为我觉得为了一点点车马费去是很在我内心是很纠结是吧我觉得是有点丢人的但是如果你不去的话你其实也没有更有价值的工作去做我就犹豫犹豫然后就看表还有半个小时你现在去还来得及25分钟这是最后的时间然后犹豫到20分钟左右那你去了来不及来赶不上了我认为那个是一种就是你会觉得你没有在做你想做的事情那个是对你所以就我工作我忘了我是满一年还是满一年半的时候然后人力部门叫我去需签因为我就在那种思绪里面就是我说我要思考一下过了两天我就我也没有更多的选择那我就我跟人力部门说那我续签吧人力部门说不我们不要你的因为你怎么可能要一个犹豫的人呢我就那个就是我快要过年了我就从那个人力的那个小楼出来那个院里面晒的都是白菜然后你知道你在北京你就没有着落了然后马上又要回家过年你也不能跟你讲这个事情啊是的嗯对接着前面的说完,我是去买到那张去长沙面试的车票的时候,我叼着他去买麦当劳和肯德基,买完之后我去顾完奖突然发现我嘴里叼得那么票不见了那我就必须马上去补一张票当然我那个身上的票已经不足以去补一张全程的车票了我就只补了一张到中间某个站的票并且是一张货运票货运票什么意思我第一次见到货运票就是那个纸跟普通的车票是不一样的那个时候也没有高铁就是跟绿皮车的票是不一样的然后我出站的时候就被拦下来然后我那个时候当然还很小,然后那个奖票的那个工作人员说去把你妈妈叫过来叫你妈妈把你领回去我就当然不可能我就站在那里大概站了有十分钟他说你出去吧然后我就出去了 出去就就找到我大学的一个学弟
[10:00] 强调工作就去他那里闹角 然后就第二天就去面试 面试跟龚小月聊得很愉快然后很快就说好你可以来,当场我就感觉到是可以然后我是从08年开始才开始算真正的进入新闻行业开始做你想做的那种新闻了对那个时候才开始对我来说是非常高兴的那如果咱们先停在这儿再往前倒的话你怎么看06年到08年这段在北京的这种不是特别满意的这种经历 你觉得有在浪费或者是是怎么样觉得很悲伤的悲剧?对于一个我当时我并没有这样的语气我并没有觉得我要一份什么的工作才配得上我,我不会感到失落,我没有这些既有的印象。但是你当然你什么工作都没有,你没有收入这事,你会觉得这是不太可以的。所以你这段就在你这就算是翻篇了他算个预科 预科 预科给了你什么呢 你觉得现在回想你学到什么最起码都没有退出 说算了我不做这事了 对 我还记得当时候在北京的时候 我爸爸说要不给你在北京买个房吧 你在北京工作我觉得我怎么可能我一个毕业的人怎么可能要家里买房呢我觉得那是很很丢人的我说不行我要靠我自己赚的钱买房我虽然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量啊但是我觉得我对这些我觉得它都是很自然的事情很简单 你年轻你就会熬得住 你也不会感到不快乐大部分的时候还是很自然的我们都经历过我当年刚入行的时候也是,大概学生时代写了很多东西发表什么的但是一进到真正的开始工作的时候大概有几个月的时间发不出稿子来因为要求是不一样的就别人对你预期也不一样了你那个时候实习生怎么都还OK你都可以发但是你到了一个杂志社我是去的杂志社吗哇那发不出来绝望啊真的就崩溃了就怎么办啊你未来而且那个时候我们正在裁员嘛就是很多同事本来关系都挺紧密的突然老板喊到办公室谈完出来他就开始收拾东西就说好拍拍你肩膀说加油他就走了一天走走走走到我记得大概过了一周两周办公室就剩我一个了然后我又是那种发不出来搞的人而且我们都是外地人你知道吗就是在北京那种压力还是居大不易那个时候真的是觉得这怎么整啊这个东西对那我跟你不一样我是没有机会我去承报的第一天我我我看到那些墙上贴在那些所谓的好稿什么的哦就这样吗你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就能够我要把你们都你心里还是不服气是吧那也不是不服气就是你嗯他就是一个想证明自己也不是就是你对场上一个局势的一个大概的一个一个阅读和认知和一个了解嘛但是所以就是为什么后来我在GQ 的时候,我在后来在证明连接的时候,当我有一些权利的时候其实我对大部分的同事对新入的员工我总是跟他有的时候会说我以前的事情因为我会觉得他们每一个人都会比我做的更好因为他们的起点都比我更好他们的条件都比我更好因为我知道我在那样的一个起点你能做出来的话那么有90%以上的人都可以做出来我都对他们非常有信心那咱们就开始讲真正你的新闻行业开始,你先后是《消产晨报》,然后《南风周末》,《新京报》是吧?新京报待了非常短的大概五个月然后就去了GQ那咱们GQ留到后面讲因为这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但是无论是肖香城报南方周末还是新京报当时也算是都是非常棒的报纸对吧肖香城报当年也是非常好的都市报那个时候还算不错还算非常不错而且又出了不少人了那个时候你在这三家你觉得你收获最大的或者对你这个人的历练最大的是什么东西呢优优独播剧场——YoYo Television Series Exclusive你念我自己说哈我觉得就是你不用刻意去学什么东西就是当然你最好的就是你不用学坏就可以了不用学坏就可以了你不用学坏 你自己每个人基于你的兴奋你的志趣你会学的东西不一样有很多条道路都是通的嗯所以我非常感激
[15:00] 即我在《笑乡城报》的同事们领导我也非常喜爱感谢我在那份周末的同事们不是因为他们教了我什么而是他们没有说你必须变成什么样的他保留了一定的你的空间对,那么在新闻专业主义还不是一个特别成熟发达有一套完善的系统的时候那么你起码要做到不去戕害或者去扭曲一个人,他就会有机会啊,自然就会有人能够从里面长出来这是我学到的东西就是说你不要觉得你特别了不起你要相信人你那时候一直是做调查记者吗或者是特高记者您八年到周末离开到14年这中间有几年六年我是在做调查多的有没有哪个稿子让你非常或者采访经历让你觉得特别记忆犹新刻骨明星挑一件来说说嗯那在纯报的话呢我觉得可能比较重要的是我在嗯后期操作的一篇报道就叫盲伤盲井盲流就是在三省交界一个叫雷波的地方四川的一个城市我那个时候就发现啊网上有很多报道就是讲有一拨人会把一个智力有缺陷的人带到矿井做工然后把它推下去然后接着会有他的同伙假的冒他的家人过来要求赔偿,实际上他们是一伙的然后我就在翻阅很多这种案件的时候发现这些被告都是雷波的人我就觉得雷波这个地方有问题为什么都是雷波的他就不是偶然但是没有任何报道指向雷波这个地方为什么总是发生这种事件嗯然后我就去到雷波然后我就发现那个地方很多的人家里你说收留也好绑架也好有大量的这样的人并且我发现大部分的人至于没有缺席就是被拐卖过去的然后当地亲你过两次两次加起来差不多从家里各个地方搜出了大概300个两次加起来三百个人要老人有妇女有儿童并且两次你知道吗,都是自愿教就是政府发一个通告你家里如果好融流了这种呃治理有问题或者妇女儿童的话你要把他交上来就自愿交的但是我当时就想如果有的人不自愿交呢这个是一个彻底的一个清场嘛嗯我觉得那篇报道算是真正的有突破性的报道突破在哪里突破就是在于你从一些零碎的这种恶性的案件背后你发现了一个相对更隐蔽的这么一个调调这个链条背后指向的其实是部分的政府的不作为当然背后还有更复杂的政府的不作为背后也有他的苦衷我记得有一次雷伯当地的政法委的书记我在采访他的时候我非常的生气我几乎是当面的指责他你们为什么不去做彻查他前面再多圈子到后面他也很愤怒他说你知道我们有多少警力吗他们是一个县的警力但是当地他要去到很多乡镇村路是不通的,你得骑马下去他第一次的清朝我记得是他们是有武警和这样的陪同的他们的工作开展起来并不那么容易并且他又跟当地的文化结合起来当地遗祖他一直到五几年都有努力叫做娃子然后我们找到其中一个两次都被拐卖多被收容的人他在58年解放前他就是一个奴隶嗯这个就对一个年轻人20多岁年轻人来说挺震撼的哈知道这些看到这些那倒也没有那也没有啊也没有我我记得当时候在那里采访的时候啊我们想的是那我们要找到一个这样的贝被拐卖的人 但是你去哪里找呢对吧我们就在街上到处转我们想那么这个地方出现了很多这样的按键那我们也许就能够碰到一个然后我们就在前四五天都没有什么突破我们就一直跟着一些扭浪汉就等着是不是有人会拐卖他们然后当然这你很难碰到这样一个决定性的瞬间,我就和我的摄影记者同事叫沈荣华
[20:00] 我们就轮班,他钉12个小时,我再钉12个小时我们就一直没有突破然后我就心想可能是我要我要做一些对的事情我的运气就会好然后呢比如说我要早睡早起我每天吃一个苹果然后后来就运气很好了我们就中间我们就有一次就找到政府我们决定破釜沉舟因为你去找政府你可能只有一次机会因为政府拒绝你的话他甚至可能你送出禁把你请出去就暴露了吗你对对然后我们就找到民政部门说我们是来给你们的工作天才的不是来添乱的你们做了两次清查这些工作大家看不到然后他说对了我们做工作并不容易 他就把厚厚的一塌 因为他把那些解救出来的人做了一个基本的存档 里面有每个人的姓名 有他们一张寸招我们就一直在里翻 翻 翻 当时是下午开始翻他们要下班呢我们还不能全部记录下来 我就试着说这样的 我们把这些资料带回宾馆 我们认真的做一个记录和备份 明天我给你还回来可不可以他说可以我的内心表面上若无其事把它带出去然后我们就回到宾馆做了一个简易的一个用射线机做了一个简易的一个拍视频那个固定的装置像投影一样呃然后会数扫描对放上去我们就把所有的资料拍出来,然后我们就有了将近三百个人的住址,住址当时很模糊的,他只会讲他在哪个镇,哪个村,我并不知道他是在哪个组嗯然后也没有电话后来我们就用一个很棒的很笨的办法,我们就找离当地比较近的,有的是绵羊,有的是一边附近的,我们就坐很常在汽车区村里面一个个就去找那个人前两个人他们都不再有的人死了 有的人出去了然后找到第三个的时候找到了他就非常详细的跟我讲他是怎么样被寡麦到那个地方,他怎么样试图逃跑而不可能怎么样被带到框上做工但是侥幸的平安回来后来在清查的时候,清查前他怎么终于再一次被带出去打工的时候冰馆里面偷偷的溜出去了他讲到他怎么去报案他又出示了他报案手写的笔录没有笔录信但是公安部门没有受理派出所没有受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赶上了清茶 所以他也汇入的被民政部门收容的那里,他们就住在民政局安排的一个宾馆里面同时他还认上另外一个小孩那个小孩也写了给警方的这种举报他讲他自己的材料同样没有被收拟好那么在这个时候信息就汇集起来了你有一个合时的可能双方说的能对得上接着我们再去找他的短暂认识的另外一个朋友但是很可惜那个朋友 那个年轻人后来去世了他在后面打工的时候去世了但是他父亲有他很多一些生前的一些文字的一些资料那么你就会发现他们说的是对的上的那同时我们在雷伯当地不是找到了一个在五几年的时候就是奴隶的人吗那你就找到了不止一个这样的信任并且你有官方对这个事情的表述并且我们也去到了究竟的一些村庄,我们虽然没有人承认说对我家你就收容过这样的人但是你能看到那个地形你就明白对于那些人要逃跑是绝对不可能的那这稿子最后出来的时候有地方政府去找你们吗?没有。要求撤稿啊,或者是有其他什么压力吗?他里面有个小的故事他在发表的时候呢那个报社的领导专门做了一个批示词稿不上网但是看的人看漏了那个步子这稿要上完真的吗就上了当然很快上了几个小时就意识到就把它撤下来但是撤下来的时候已经那个时候还是一个门户网站的时代就已经有一些留存了或者转载出去了对后来我去了南方周末工作的时候呢那个时候就已经有微博了然后但是我并不常常打开它然后有一天我看私信的时候就是说有一个美国的记者叫巴巴拉,他写过一本书叫《我们最幸福》,他那个时候在北京驻站他看到了我那篇报道他提议我们有没有可能再去把这个事情再去更详细的调查一次因为其实还有两百多个人我们没有找到
[25:00] 我非常想去因为我觉得这个很有价值我马上就想到村上村树做的那本地下就是讲那个地铁毒气案之后他就是一个一个找到那些幸存者们我就觉得你就是一个一个找到他们一个一个找到他们去了吗没有去为什么因为这是一篇显然在南方这么无法发表的报道报社是对当然报社是不会支持你去做这样一件知其不可你没有任何希望的无意义的工作但是对我来说这是一一个很遗憾的事情这报道过了十多年还记得这么清楚所以说这是一个记忆犹新的一个体验它也是一个遗憾我会觉得我没有尽到我的责任我当然可以说你看我没有办法但是任何收获都可以有选择那比如说我可以辞职去做这件事情啊是吧要诚实一点的话我是不是没有尽到我的一个责任我觉得也许是的所以有的时候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在正面连接我们当我发现这个题可能做不出来的时候如果只要我们能够承担那个成本,我们去做当时我会跟作者说我们这个东西可能发表不了但是我认为它是有意义的你依然会愿意投入让他去做就是从这个经历对你有影响因为我经历过我经历过嗯这对一个写作者来说或者作为一个深度调查记者来说这样的事情并不罕见对吧因为经常我们会遇到有些选题你自己非常投入非常喜欢非常珍视他各种原因可能做不下去或者就是做都不能做对吧这是经常发生的一件事他还是罕见的但是如果你工作的足够久,他就不罕见了嗯对嗯哇这个一下子就把我们这个体验好像又带回到当年那个时候是10年前后那个时候还是热气腾腾那后来你你一个做特稿的人或者做调查的人去了GQ一个其实是一个时尚媒体啊啊怎么回事给大家讲讲很简单那会儿我在周末离开就略过不谈但是呢我就缺了心情报呢其实那个时候我很疲惫因为我会一方面我会觉得我好像又再重复了 还要突破你要用功嘛可是那那个环境已经不太支撑你作战的尝试和探索其实我都觉得自己有一点点要报废了那我就去一个呃新年爆对我来说那个事情可能我我可以调整一段时间做一些相对来说不那么难的事情 当然要很快速 这个对我来说其实比较简单你会并且你会觉得自己一直在工作一直在工作你比较容易能够心安理得然后过了五个月我就觉得差不多了,又可以做点难一点的事情然后我就问一个同行我就问他我们当时候另外一个同行他在做什么题他说他去石山先生了那是好像是文艺圈面第二次听到那种传统的媒体人去时尚杂志我就觉得我也应该去一个时尚杂志为啥?因为很简单时尚杂志它可以我当然大概了解到它可以花一个更长的周期来做这件事情然后我就问了几个朋友好然后就正好在这个时候GQ的张伟过来找我说你有没有兴趣来GQ工作 我其实不知道GQ是什么我对他的历史一无所知我就简单问了一个朋友GQ好还是先生好那他们说GQ挺好的但是我这个人是因为GQ找到我,我就去了GQ,我不会再说我再去比一比我觉得那样好像就有点不地道 我就去了这就是运气你看并没有比较但是我做的那个选择从事后来看是非常理性的一个选择理性在那当然当时候GQ的环境是非常棒的他他对人的尊重,他对你去探索所提供的空间啊就是一个时尚媒体对你这种做特稿的做调查的人依然是给出空间给出可能性的是吗非常巨大的空间当然你要能够善于利用这个空间嗯一个最简单的就是我在周末做稿件我们上周来计算的我做最久的一篇我做了两个月几乎报社的同事都瞠目结舌 怎么可能能做那么久 就觉得你过分了啊大部分是一周时间你要做完嗯那么去7Q的话
[30:00] 按月来计算我第一个报导做比特币两个月我去交稿的时候我内心非常不安我怎么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我在好像我在浪费了杂志的成本和我觉得是否过于奢侈了但是你会你自己会发现做出来的东西是不一样的好那当然因为时间投入在那嘛对吧而且这有一点特别有意思的就是说是不是因为GCO其实他是一个时尚媒体所以它的营收非常好比起当时的那些传统媒体来说他有这个有这个能力来供养这样奢侈的新闻操作因为有它能力是一个方面但不完全是收入的问题你要知道南方都市报那个时候一年挣好几十个亿对吧那还有什么原因呢那我觉得很重要就是事业对吧事业,GQ做调查做特稿做飞行过是有传统的就是在总部这边在美国这边就是有这个传统的对啊并且我非常感谢当时候的主编王丰虽然在总部是有传统的可是在这么多国家的版本里面并不是每一个国家都会尝试着做非虚构和报道其实也就两个国家做就是美国和中国他起码认为这个是重要的并且当时我在创刊的时候就是李海鹏在带这个部门我认为这个都是传统的一部分当你因此而获益的时候你就必须对你所得到的这个环境心怀感激它不是自然而然一点重要的嗯并且这个东西等到你到了一定的从业的年纪里你也应该知道就是你有责任去延续这种环境那最起码你不能去破坏这种环境那这样那你在机构前后一共待了多久啊六年六年那它其实是我待过最久的一个地方就那你 떠나네14年到2020年2020年离职是因为什么呢那就是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总的来说就像转学一样这个地方原有的那种非常多元的探索的环境已经变得不复存在了那么你就会发现不只是我几乎我们非常多的同事都很难受不只是报导组的同事,其实对于生活方式,对于时装的来说,大家都处在一种不安和无所适从当中,这种环境的转变它是结构性的。它既有内部的结构性的这种问题,它也有外部的压迫嗯那当然这种挑战由来已久但是总的来说聪明18年到19年的时候仍然是可以维持的到了19年之后它就会变得越来越恶化那么这个时候大家找到我说在那时候我们是不是可以想点办法我们自己去做这些事情其实那个时候已经开始酝酿自己去做的一个可能性了是吧只是说这只是说一种可能,但是99%大家想的还是我们要在这个地方就是调整好继续去做这件事情所以当然后来20年初的那个事情我认为他是一个在一个大的变化下的一个小的一个就像一个笼包它突然破了一样我其实还挺好奇的 你说到的这种变化外部的和内部的是指什么?那是GQ他自己的风格发生。你看他,因为你描述他有这样的一个氛围,对吧?也有那样的传统。那怎么变化了首先整个就是这个商业上来说钱越来越难挣那肯定当然你钱好挣的时候你去支撑和养一个事情它是不那么需要思索的那你环境这个营收变差了那你就要考虑哪些业务是更优先的在这个时候你就会发现他的这个报道可能未必是那么优先的不所以就在收缩这块的投入是吧其实倒没有,它反而加强了。但是加强了之后,它实际上是预期你未来会有一个回报。但是当时候大家对于这种回报是抱有一些警惕的但我认为这个不是一个根本的问题而是根本的问题就是说你的这个报道的方向是什么它的价值在哪里嗯在这种非常具体的事情上面内部出现的我认为出现的问题正是因为这种具体的出现的问题所以在报道组的他们会感到非常的难受就是很简单他们发现很多人发现自己不会写了你是主编
[35:00] 我是主编,因为我不管要管报导,我还要看生活方式,要看时装,要看其他的这些部分但是那种总的来说大家的感到的这种好不完是不只是报道 大家都有 可是你有权利去维系啊所以他从18到19年还是不错的但是我并不是老板嘛对吧明白那其实等于你们离开GQ或者你离开GQ的时候那个时候也没有想着去自己创办一个媒体对吧其实是想的已经开始想了我记得我在我的离开是在2月份当天同事们就和我吃饭安慰我我说我我觉得我应该我应该有条件说有资格要求我休息一段时间你看我这么难过他们说曾老师你明天就来去找投资了我说这么残酷的吗我今天我我逆指然后其实第二天我就开始腾讯就找到我在洽谈这种投资我们独立去做一个机构内容机构的这种可能性接着就开始马步停蹄就开始寻找投资所以其实也没闲着直接就接上了这事后来事实上想因为你其实并没有那么多机构真的在谈到具体的事情的时候是那么顺畅的因为你还是要谈到你的引力模式你的商业模式你的产出其实这就是我特别好奇的就是当时因为后来你还是找到投资了对吧李淑君给你们投钱对我特别好奇你怎么你肯定要给他一个盈利模式的测算你怎么测算的没有怎么赚钱蜀军是我找到所有的投资面唯一一个根本不问这个问题的人蜀军主动的说,证明我们前两年一分清不用准我就心里想好吧我那我一定但是反过来说你当时真的觉得这事能挣钱吗当然不能挣钱是吧我们送过很多模型这张模型这个模型不管实际上怎么样它在这张纸上都是算不清楚的所以就只能够不断的去压缩成本但是你一压缩成本实际上就会影响到一个悖论对啊所以有一次我记得我特别赌气我说那我一分钱工资不要把我的工资全部砍掉谢谢大家这真的是在赌气是在赌气但是后来我事实上我们串利正面连接我第一年我就是没有拿工资因为我就在想我当时是在赌气吗也许他是真的能够实现是能做到的就是要做到很简单就我不拿工资吗我就没有拿但是这个后面我们肯定也会聊因为就你可能就运气好遇到李淑君他非常好对吧他给了你他其实也没把这个事当成一个存投资去考量对吧否则的话根本就过不了嘛你这个BP做出来其实也不需要看对吧有经验的人无非第一就是骗投资人第二就是骗自己对吧但是你是拿到钱才把那些老同事们给招拢过来才开始立即这个二期开干就是我非常感激我的同事们就是我从内心里面为什么我如此的喜爱大家的原因我在那个时候起码有半年大家是根本是很不确定的 是没有着落的 很多人没有工资 就是在等我的消息 等你的消息 那你人格魅力挺大的谢谢大家他们为什么要等你呢他们难道对啊这太不靠谱了这种事对他们来说不能这么说 我觉得其中有一部分是这件事情还是有乐趣的也有价值也有意义的当然是因为我们都想做这件事情所以我们当然会变得更...亲密我们更能够互相的理解我们也更能够彼此信任所以你觉得这些人跟你连接在一起的主要的东西是什么呢嗯这些东西其实当你跟一个人聊到来的时候你是不会去总结的这些都是事后的一个总结和归了当时候的话他就是一个人的一个嗯另外一个机构说过一句话我觉得可能有点像,但我觉得这句话有点矫情,他说一般的工作就是你们肩并肩就可以了但是我们的工作不是肩并肩就可以的你必须手拿着手心脸着心天真很肉麻很肉麻很肉麻但当时就是那样的对吧也不能说就是这样的有一点点那样的你想我我们有一些编辑就是当你做着谢谢大家就是写到不理想的时候他甚至会帮你写一个小标题出来大概就是染血然后你大量的讨论去我们怎么理解这个
[40:00] 说实话做这么多的事情对于编辑来说他可以不做的那个时候没有编辑是这样工作的对我特别好奇就是说那你最后把正面链接建立起来之后谁的加入是你没有想到的呢听上去好像其实都是意料之中对吧那有谁加入你会说你怎么也来了现在倒没有当然你要说每个人的加入他当然都是对大家来说都是支撑的啊但是我从 GQ 开始就并没有说我们要找非常成熟的记者说你得特别牛逼你才能来这这个我是完全不量的,我认为就是因为我毕业的时候就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那我就不应该我不能拒绝我自己吧我觉得你你要给人机会这么说太傲慢了,好像说你给人机会有很多来GQ工作的人或者有很多来正面连接工作人他们此前并没有这样的经验嗯比如说河水中雪那一篇就是实习生写的在GQ的时候就是很多人此前没有写报道的今夜但他超获得的成功那你觉得比如说你招人或者是你看面试一个人的时候那你看中什么东西呢他的好奇心好奇心对就是真正能够不专模作用的工人是很少的能够不专模作用工作的人是很少的这要求他真的有自己的好奇心和兴趣他但是只有很少的人才能保留这些特质大部分的人在随着应试教育随着一些早期的实习工作他都会消磨他都会冲击他我们不能说我们到工作的时候好让我们来建立好奇心吧对吧当然对今天留三个小时建立一下好奇心不是的这有点天生的嗯我还以为你会说理想主义呢或者新闻理想主义因为你看你们那些编辑和记者,人都挺机灵的,而且学习能力也很快,他完全可以去做别的事,而且过一个更好的生活。那当然,甚至就算做新闻行业,正面链接也并不一定是个最好的选择。当然,所以我以为你会说理想主义,对吧?好奇心,我可以在别的地方满足啊,对吧?这个事情是有一点点,我觉得有点点有个小故事,我当然一直都觉得好奇心是很重要的,但我也一直起的很晚,但是有一次我在北京,我还没有回长沙的时候,有一天我突然很早六点还是几点我就醒来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打开了电视 我从来不看电视就正好看到一个唐仲藤的一个校长在电视台上就是说国内的一个电视台的采访那个主持人问他你你认为对于一个学生来说什么事情是最重要的他说我认为就是好奇心这个对我来说是有点奇妙的一个经历当然在此前我不是说在那一刻我才这样认为的啊嗯但是我始终认为这个是最重要的因为你只有好奇你才能真的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你才会认为花很多的力气把那些看不见的东西具象出来是值得的你知道你的时间和力气花在什么地方对于你来说,你作为一个猎人,你才有一个靶子那你有好奇心吗我当然有啊你觉得你的好奇心随着年龄的增长是在消减还是在增长还是保持持续?我觉得你对于这样的东西最好的就是你不要去看你的余额不要看月娥对 保持算命啊你要用一种更加自然的方式和他相处不要去比较,它不是一个数值他不是今天高一点明天低一点他还产生逆袭或者他会自然的消失但是会这样,会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因为我也听到很多,这很常见的,在现在社会,比如说当你面临的压力很大的时候,比如说你现在做老板,你自己要看账,你要想明天的工资在哪里,这么多人跟着你,对吧?你会陷入很多这样的折磨,你不再是一个自由的特稿记者,调查记者,你只为那篇稿子负责,你只为你的好奇心去打工,你要为很多别的人去打工。这样长期以往或者你面临很多压力甚至夜要考正面链接的未来会怎么样的时候会不会就消磨掉你的好奇心这种疲惫感会填塞蛮你的整个就我的问题主要是这么考虑因为毕竟你现在角色已经不一样了对吧那当然是这个是有不舒服的时候的我以前不是那么标准的过美国时间的我之前是1点多睡觉 2点多睡觉
[45:00] 有的时候你会开始你就抽烟 你需要玩一些游戏 就像人酗酒一样你好像你要能够让自己能够缓过来,其实你也是有压力的嗯我不太想说这个好像有点你在给自己找借口但我认为是有的但它客观存在因为很简单我们有很多次我们大概有四五次就是你不知道下个月的工资在哪里对啊你也没有办法跟同事们去说这件事情因为你说这个好像有点矫情 而且你也躲不了这个事你是躲不了的 对呀 你必须得解决它 对呀 但是怎么解决啊 我靠这账上就是那点钱了我的同事非常有趣有一次我我跟一个同事说好我不是啦下个月怎么办啊他同时非常想要帮我想办法他说曾老师买个招餐包我们回来摆在办公室好可爱的想法我说那这个招财猫如果不宁怎么办呢他说那我们就把它退掉我们还说我们还有个同事说邓老师站的我们就不做公众号,我们做过网页版好就让大家去靠众筹打赏但是第二个问题就是说很温暖其实很温暖虽然不屁又没有非常温暖但是还有另外一点就是你你不是一个人我也从来不认为说,这么连接了他的调性是我一个人决定的在这里工作的每一个人的总和有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自己命挺好的当然我运气太好了几次什么的就濒临关门了是呀就是坑坑斑斑地活到今天啊特别感慨我觉得我经常在我很小的时候,大概在我几岁的时候,我心想说如果我是上帝的话那我在这个世界我要过一种什么样的生活我想可能大概就是我就是过现在的这样的一个生活现在什么样的生活那个时候才几岁嘛嗯对我就觉得很快乐并且有一天我突然意识到你看我我很健康 我胳膊腿都有 我觉得我已经很这其实是你很难意识到的一种它并不必然的一种幸运在后面很多时候都是的我在很多时候后来如果我觉得我需要祈求一点好运的话那好那我就更加虔诚一点比如说我不能乱人烟头我要尽量的好有一个好的作息嗯嗯对他确实是奏效的感恩又回到在雷波的那个曾鸣啊吃个苹果有个好习惯希望这稿子能做下去是吧?很多次都是这样你看我我觉得我碰到龚小月是很幸运的我在后来碰到曹君武碰到杨基彬这些同事大家这么的开心是很幸运的我碰到王峰后来碰到云盟碰到洪威宁看路凯碰到许许多人都是狠心因为你不是毕业长能碰到这么合适的人在一起工作而且这些人很多人对你真是不离不弃啊不是因为你风光了才在你身边并且他们能包容我这个我后面也想问因为我听了你们的选题会也见识了你们那些同事我觉得也是一个我特别想聊但是我想转过来问一下为什么当年想叫正面链接我大概知道就是说你一开始想叫正面是吧对因为当时候要起一个名字就是想了很久那个时候好像还没有拿到投资但是你就你先把能做的做了起名字能做嘛先生想动物想了很多动物都不行好一点的都被人起了我后来呢大象什么的都被起了对后来呢想到有一个有一句话我自己很喜欢叫不亦乐乎不亦乐乎是我们当地的一句方言但它其实也句古话就是说你做这个事情是基于你的兴趣是基于你的好奇心这个非常贴合我们的一个这不是孔老父子的话吗对啊但是姜文把它用了又没有有一次在吃重庆小面的时候啊我跟当时有一个朋友陪着我叫袁富生他是我在香港城堡就认识的那会儿他帮我认为吗而且想要不叫正面为什么呢日本以前我们在那份周末我们在GQ做很多事情发不了因为他总觉得你在做负面对啊那个时候我们其实觉得挺牛逼的我是做负面我调查的我揭黑他也多少带有一种悲壮感但是我会其实有点好像是不是有点加戏给自己但是这个事情我就是要堂堂尊重的这就是正面因为你只有真的关心你才会去做这些事情
[50:00] 我们不要正话反说,就是正话正说,就是正面,这是第一层。第二层,就是在那个时候已经很多事情,大家不去正面突破了。我们绕着弯说我们借骨欲金我们打一些比方是的但是你要正面的去做这件事情我认为就是比如说一个稿子如果写的很正,这是一句非常高的评价嗯所以我就想的是正面,但是正面后面加个什么呢?光正面不行因为我开始觉得挺好的,因为正面他这个词,他很简单,有很多联想的空间可是在公众号上也很现实这个号箭被注册了嗯上次跟可承认聊过这哥们忘了卖给我开了个天价 我没那么多钱那开会说那我们想个后缀吧后来洪威林想到了连接为您也觉得很好,为您当时在我们做顾问,就叫正面连接他说会觉得正面连接有点科技感有点单下的人和人的连接是重要的嗯就现在还挺开心的对这个名字对啊运气很好正面连接对啊你要是起个傻的名字就好像就不太好老觉得其实我一开始知道你们的时候我也就是玩味了很久这个名字什么意思啊这个我以为这四个字是连在一起的没想到是先那两个后面再把这两个给凑上去了对啊对对对那而且第一篇稿子选的是衡水中学作为首发而且这个作者其实是实习生但是这个当然你也聊过很多了哈就是我们选其实你是准备了三篇稿子来做然后最后选了这篇呃但是我更好奇的就是说我看到这篇稿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这我后来细想了很久我觉得这个稿子不是我们传统认识到那种调查报道它更多是一个个人体验因为这个作者本人就是恒水毕业的其实它这是一个个人史这写的是这跟我想象的深度报道就我们特别熟悉的深度报道调查特写都不太一样你是怎么想的当时就发这么一个稿子它不是你先想好才这样做的因为你中间有很长的时间一月。你其实不太有头绪但是有一个事情很简单就是当他说中间那些事情的时候每个人都侧耳清晰都听得目不转睛那这个事情一定是重要的你不用去考虑它的原理是什么那杜蒙就是经常在会上说一段说一段 大家听到 说恒水那段啊啊啊 说了很多很多段 嗯 他要向内挖掘 这种挖掘其实是很痛苦的 里面有很多是不愉快的回忆 并且作为一个大学毕业的人来说很多事情可能他都忘了尤其你要考虑到他在高三的时候他得过抑郁症对对于抑郁症来说如果他是基于一些不好的经历你回忆他是有点残忍的而且对一个年轻人而且那段经历离他并不远对所以我之前跟方克成说过中间后来我们觉得中间还要我两个部分我认为补两个部分会更好但是都没有办法写我后来我说有一个折中的方法就是你来说出来你说相对会容易一点然后同时把它录下来,小红帮他一点点听,他在那里说出来,所以我们不是有了一个方法论一个工具之后说,这么办吧,我认为真的有效的工作不是这样的那是什么呢我觉得真的有效的就是你要抱着重新发明轮子的心态去做一个工具这个工具它当然有一些是可以一些经验是可以留存下来的但是有很多时候你会遇到一些新的问题那回到这个稿子你们发明了一个什么轮子?这些其实都是事后看的我们一直到稿子发表的时候我们都没有说很清晰的总结说哎我们发明了轮子发明了什么都是一点点很事后的一个体验了但是这个东西你只要做出来了你你参与的作者编辑包括参与讨论的每一个人你就自然的你就会得到经验你不需要当然现在可以总结一些比如说你的个人叙事并不意味著没有公共价值,对吧?当然,这当然。你并不一定要有一个非常全知的或者在意义上是一个非常晚辈的比如说你一定要批评应试教育如果作者他不批评可能不比批评更有力量啊嗯哼并且当时候我记得有次我在和康诺凯出差的时候,我们就是在讨论这篇稿的时候,我说到了,我觉得这么年纪
[55:00] 它的一个价值就是给不能发出声音的人帮他们发出声音给没有名字的东西一个命名就是我们就是在做这篇稿子的过程当中发现在衡水这种教育的方式对人的造成的影响我们之前是不知道的它是没有名字的我们也不是说简单给它起一个名字把它呈现出来它就会得以确定那它其实就是生活方式它就是人的日常生活你在学校里面你的日常生活会如何因为我提它把它拎出来就放到今儿咱们俩聊因为从老媒体人的角度来说其他的稿子我很熟比如说庞麦郎比如说树上的王柳云还有你们写投走11岁少女这都是非常常见的新闻标准新闻操作有深度有多视角多个信源对吧 再把它放回到一个社会语境和历史语境这我们都很熟悉 而这篇稿子它不一样 它首先非常主观这个人他就是个亲生者而我们当年你还记得我们当时那个年代做新闻调查我们是要讲客观性我们要讲这个记者或者是这个作者一定不要自己进去你还记得吧就是我们一定是抽离出来所以我看到这篇稿我为什么今儿就拎出来我们俩聊就是我觉得这就是一个特别不一样的一个操作就是这一个在衡水的一个孩子他讲了很多他主观的对吧你比如说这里面我还画的线比如说他写着我有一种强烈的恨意我能明确说我恨但我寻不到一个宾语只能最后只能强烈的恨自己 这在以前我们的操作里面 他应该是一句被采访出来的话你懂我意思吧?所以我看到这篇稿子的时候,我一开始当成一个普通的采访稿,会发现不对,杜萌这是写自己。他是主观的还是客观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是客观的。当然,这我同意。挖掘当时候自己的那个状态,这个状态是一个确定的东西,我们要尽可能把它确定一下,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我明白你的意思 这肯定是的所以我想问的就是说 你觉得正面链接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媒体它不是一个调查新闻的媒体对吧其实它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特高写作feature writing的媒体那这边内接是一个什么我觉得根本不重要我也猜到你这个答案这个东西都是事后总结出来的但是我做过调查我也做过特稿传统意义上的那个我认为这个对我来说是很有帮助的那我认为一个好的操作或者说有的时候你需要使用到里面共通的一些经验比如说你要核实他说的话是不是准确的事实是否如此基本的原则是遵守的那么他其实就需要你用到一些调查的方法那么你有的地方你需要把一些看上去无关紧要的东西写出来一些细节好像看上去这就需要动用到特稿的方式,因为他在调查里面看上去是无关极严,是冗余的部分那光这些其实还不够,它只是一个起点,就像你说的感受要不要写如果他这个地方没有感受,你会觉得他更真实吗?其实不是嗯声音气味,气味是主观的当然嗯声音和颜色都是带情绪的那当然了对吧所以那如果我让你比如说去推荐给一个不了解正面链接的人推荐一篇稿子说这个就特别代表我们正面链接的形象你会推荐哪篇稿子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这最好由你来推荐你我不会了 我真的不会了 为什么呢 我们就是交流 我觉得一开始我会跟朋友聊正面链接的时候 我说他们是做特稿的 或者做调查新闻的 很不容易啊 经常说这些 后来看了好几篇之后 我发现不完全 这涵盖不了你们 就你们其实比如说尤其像恒水啊 还有几篇 我就觉得他并不完全是那样的大部分可能是嗯在这框架里嗯但是我发现好像你们在尝试某种东西那你说的非虚构还是什么?我非常高兴你这么说,这就是我们想追求的东西,我就是希望能够给读者一点不一样的东西。首先,我们希望我们能挖掘到的是一个真问题。但是这个真问题得是一个现在还少有人关注到的,它是一个没有太被意识到的真问题。
[60:00] 他还没有被命名同时我们做的这种方式,不能够完全是一种非常成熟的方式,因为任何一个艺术形式,当它彻底熟成的那一天,就意味着它已经失去了效用。那么在这个过程当中可是也不是为了创新而创新,你看这个方式没有用过我们用一次嗯那就很可爱那你怎么判断什么是好的操作嗯我有的时候会说就是你只有当你写的时候你才能思考确实很多时候在写的时候我们才能思考,在具体讨论的时候思考才才开始发生对那么你甚至你都没有意识到,我们用了一个不一样的东西,并且他不是说一处两处它是非常多细密的东西,可能有三四十我不知道啊但是最后出来最后就就是这样了我们经常是到最后没有时间了我们必须要发一篇稿子了好,那就这样了但这个时候你就发现你既有的经营已经偏离了一段在这个过程中你可能就得到了一些新的东西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其实很强调一种感觉比如说像你刚才讲到杜蒙提到这个题的时候你说到就是说当他讲的时候大家彻底的听这就是好东西一个天然给人的一种感觉所以你们判断一个好不好的一种操作手法的时候你是追求这种对了的感觉吗?不,感觉是很主,好像是有点特别ego的其实不是的它是一个但你要说好像就是这样因为在选题会上大家都会有一个都会去评论去我觉得是一种感受其实阅读它就是一种感受嘛他说的准确吗?他是一种客观的准确,还是一种变形的准确?一个真实未必必须是现实的嗯你懂我的意思吗真实是很重要的真实不仅包括客观的现实也包括主观的东西东西你如果再讲下去咱们就变成哲学课了太抽象了又抽象了我其实应该读一下但是很多题其实发完之后并不常常回去再去读所以我也不记得句话不重要我作为读者我帮你读我帮你读但是不说稿子了但是说你们的选题会我上次去听非常感谢开放出来给我听然后非常有趣听你们去过选题但是我第一个感觉就是选题会要开那么久吗你去的是,你去的是。但你们想听会是出了名的场啊?是可以不看那么久的,任何东西你要知道它是有有成本的比如说你当然你尊重每一个人 你像尊重啊资深的编辑作者一样尊重实习生这句话听上去很好百分之百正确当然有成本因为实习生他报的选题有可能他是没有办法实现的或者它没有那么有价值那么很有效率就是我其实只要听一分钟我说这个题过下一个但是你也可以花很多的时间告诉他为什么以及虽然现在没有做的可能但是中间蕴含着一种可能性它的价值所以其实我后来我从你们那儿出来之后我也在反思这个事就是说包括那天我们参观完Nplus1之后我其实真的在反思这个事我觉得有的时候可能我们的潜意识力太追求效率我们什么都得快快速的把它完成对吧而有些东西特别思考的东西它是要有时间的有容余的啊然后我就想到在你们那儿就是你们经常报完一个题就陷入了一种漫长的沉默或者是或者是那种你们先酝酿一下然后说起来 这个人漫游说 我可能又有一个想法 我感觉好像某种东西可能你是想让它慢慢发酵是不是所以你的选题会如果是一种高效率操作方法肯定就是作为几个老编辑吧你 于萌 小红就说这个好那个角度是那个角度你们就在那包括其实有几个实习生小朋友提的题是操作是不太好操作的或者但是你们就是在那我还记得当时渔萌说那你这个不行就做成播客吧是个好听是吧对就其实那已经讨论很久了我在想我天哪,这如果是在一个讲求效率的机构,那这也是成本啊,对吧?所以你们其实形成了一种非常有趣的工作氛围,然后而后来这次咱们参观N+1之后,你会发现你并不孤单,这些人跟你一模一样的,慢悠悠的,然后我们就是在畅扬这种思考
[65:00] 来回对吧大家都很平等实际上你我看你们也憋着说但是我试图从你的思想里挖出一些宝贵的东西来。不,这个太高看我了,我觉得它是一个总和我得说什么的总和你比如说我们并不是总是追求慢好像你慢就像捏那个寿司就你得有那个pose你才这才是正面的word不是的我们也有很多题做得很快它需要快还是需要慢它是它本身并没有一个一定之规你比如说像渔蒙,他在很多时候,他会去兜那个底谢谢大家他就会把我拉回向十他会说 曾老师得了吧这样根本就不行等下比如说完全挺嗯他有的时候他会非常凝聚的说,我们可以换另外一个角度去做这个事情,这就是我说的总和。当然你不可能期望每一刻都有人站出来,都凝光一现但是如果你非常快速的用你既有的经验去一二三这个可以 这个不行 这个可以 这个不行 你当然很威风啊 对吧 你也非常有效率嗯但是你就不可能会得到一些你经验以外的东西那它就是有成本的对吧我也不认为这一定就是好的方式嗯谢谢大家我不认为它就是一个好的方式不要把它浪漫化有的时候需要因为你要看后面还有多少流程后面的事情就不重要嘛我们的流程是先平刊再报选题再讨论稿件的修改稿件的修改不重要嘛也很重要所以有的时候你其实是需要控制时间的模稿子啊什么这些对它是一个系统化的过程我绝对不会希望大家理解为好像这是就到后面就变成了一个就像你们的这个慢工出细活,就得这么啊磨才能够出来我觉得不是的也不是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我们如果你参与到我们那天后面的具体的稿件的修改很多地方是非常务实的他就是这个地方要怎么调那个地方要怎么调嗯啊行了那下次再去听一下看看另一面的正面链接啊并且呃我们现在开选题会和以前开选题会也很不一样我们以前开选题会都开到年长两三点的现在我们八九点有的时候六点多就结束了因为人家会议室只让我们用到六点半人家得下班了对你比如说其实在会上聊是一回事私下里对又是另外一回事比如说像像余萌、像小红、像天庭很多体,他们也非常私下讨论,其实非常高效的。所以这个东西没有一个一定之规,有的它取决于很多的东西,既取决于这个题的重要性,还有取决于操作者,他是有经验还是没有经验,在这个时候他的情绪是处于一个高压,还是他的情绪可以承担更多的压力,他有其实有很多的东西其实我感觉你们非常像一个桌房就是那种手工艺人匠人一群匠人有人这么说这个都不需要大家说你们就是但是问题又来了就是说现在其实你们做内容这内容又是一个算法时代了跟我们当年又不一样了对吧那你们又是几乎完全基于微信公众平台公众号平台的对吧那他现在也变成算法推荐机制了有没有经常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你个人觉得蛮好的但是算法并没有看好它就沉下去了有这样的情况吗?也许有,但我不太在意这个事情因为你如果你是在一个很长的时间跨度看我认为还是很公平的就是好了那种会有好的阅读你要是细看的话这一篇你看挺好的 怎么就只有这么一点可能比预期的少个20%什么的你要这么看的话你这事你就别做了你总要吃亏了你也总有运气好的时候所以你们对数据后台数据这些不敏感是吗我自己也是敏感的我自己会有一个度就是说我觉得一年里面,你最少也有一篇非常就是说能够让大家耳目一新的就是觉得哇这个东西不错要有一篇,我觉得一年得有一篇然后呢,每个季度一年四个季度,每个季度得有一篇像沿北调查那种或者像民班幼儿园的倒闭这一种
[70:00] Uh It will give you a breath. This week I can Yo. and have a fair and fair and fair. And every month you will have a number of 10 million dollars. This is the only one. Yes, but I can't say that the standard of the year, the year you're going to be like, what is the year? We have several other authors and authors. So you can make it to our own in the number of numbers. Because it's important to know the number of numbers. Because the number of numbers can be used to 解释的成本 You can say that many people are just looking at the numbers. That's right. We're not sure. I'm confident. - Yeah. Actually, this is a question. We talked a lot about this time. We often say that we are more likely to watch short videos. "注意力,经济" all those people get caught. And you are a lot of people who are often reading. You don't have to talk about this time. You have to try to try and try to try and try and try. 我们也得去做切片 我们去做视频 好像你总是一个观望去想 那你自己怎么考虑这个事 是因为你个人的保守 还是说你确实觉得你们更适合 就是存在于这样的长文章写作这里面 I didn't think this was a problem. You can't go into your thinking. You can't go into my mind. I'm a small person. I'm not a plan. I think you have three things done, and you probably will have some important things. You should have a few ideas to try to do some new things, like a live broadcast or a live broadcast. Hmm... But you're the owner, you don't want to buy these? I don't want to do these things. I want to do a video. I don't want to do a video. You can do this. If I don't do this, I will be able to do this. This is my job. "I'll go to the next one." I'm a little bit I don't like it. - That's it. - But you can do it. Right? - Yeah. - Do you think you're good to move forward? You're good to move forward. 记者 a writer, and become a company's boss? This is from the past. If you've done it well, you should... Right? "6斤柱" You can see that you're doing every one of the steps Your lack of weakness became your advantage. You don't have to do it. But in fact, In fact, many people are using运气. - Ah. Toa. So you have to take a look at it. You still have to take a look at it. For example, you have to take a look at it. To make you look at it. That's a good idea. That's a good idea. That's a very basic approach. You have to take a look at it. You need to make your... ... to go on a straight path, to be a system. This is not a运气, I just never found a very suitable person So this thing is always stuck in your mind. That's right. You can't say that I go to talk about some things. I'm not a professional, but it's not a good thing. Do you think you've got a book 2 months, spend 8 million dollars in the amount of money, can continue to continue? From this year's number of numbers, It is 可以的 But this is a good point, not just for the two months, 8000, maybe not so long Because everyone 更熟练嘛 Do you think that people will grow? Actually, in the right direction, the competition is built in a community development. And it's also focused on the experience of the problem. We won't say that we're all from the beginning. But we still have some experience that is still沉淀. We're the second time we're facing this problem, we don't know how to deal with it. So the effect is actually increasing. So you can do - Because you mentioned that your business model is more than a good way to be paid. Do that. And then I'm not sure. Right? This is your desire, your love and love, your life will be better.
[75:00] 你认识这一点吗 你认为事实如此吗不一定的,你也接受不一定的这样,对吧?但是你要做一个好人,不是因为有好报你才做一个好人你做好人本身就是一个目的,你要做得好一点本身是你的乐趣所在也是你相对擅长的。你让我做不好的这么说太凡尔赛了但确实是有一段时间我看到我的很多同事你让他去做不好的报道他很不擅长他又做得慢啊他也做得糟糕他还积累不好的情绪我觉得你们真的是一群气味比较相投的人聚在了一起啊也是有流程的不能说好像就搞得像个一个完全松散的一样我觉得中间也是有我觉得但是他这个流程和制度化的这个东西不是一开始就制定下来他慢慢沉淀大家都觉得这个可行他有效他就自然就形成了那你觉得正面链接我们现在不谈这个产品本身就谈这个团队因为你听了很多哈在我们这聊天的过程中你觉得他到了一个你比较理想的状态了吗这个团队十来号人了也不算少了我我当然我常常感激我拥有这样的同事但是我也很呃我也发现我们比如说如果我们做播客的话我们就需要有更加专业的人来你的这件事情不是由我来做人要知道自己的有限那么我们现在就错巧有机会能够邀请了这样的一个人来加入这个团队那我们就有可能更进一步当然我们前面做了很多的准备也许我们的准备就是说这个人一来他是很匹配我们的他在这里能够发挥他的所长他能够如鱼得水这件事情其实也并不容易但是他是可以去准备的一件事情明白你的意思,因为你也在积极的拓展你们的面向嘛。正面链接这个团队其实也大概五六年了,也不算短了。四年多。大家那么高密集的在一起啊。那你如果概括一个你最真实的正面链接这个团队的气质,你觉得它会是个什么气质呢?这个得问到同事吗你也是同事之一啊你证明觉得什么东西是你觉得这个团队是是它独特的一个气质呢我觉得务实物实 物实 物实 这个实不是我们经常说的你要有效率 你要现实 就是你看看这个世界 你要看看这个外面的世界看看我们所身处的这个东西但是当你看到时候你不是用一些概念在看明白而是你真的就是你抛开那些抽象的,那些既有的那些观点你仿佛第一次看到这个世界你陌生化的去看待它真实你当然对你当然90%还是他确实就是像你之前所设想的那样但是有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有些不一样就像尼文德·卡弗说的你能够从一说靴子里面你能够从落日里面干出不一样的东西当然那个是小说家的做法那我们很多时候那我们指向一些公共性的问题指向教育指向亲密关系只像具体的社会世界对哦你说到这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在选题会上你一直老说公共性嗯老在问这个问题是不是跟这个相关啊也许也想帮忙吧你们老在提经常报了一个提醒去说这个事的公共性在哪里我当时在我笔记本上记了好几次我就很好奇哎你们这么强调这个词吗?就可能不自觉的你们就在问这个问题啊,其实也在考量这个选题本身,你会不自觉把公共性这个话拿出来哈那你现在告诉我 公共性是什么东西呢是不是就刚才你说到的真实对这个世界的一个比较真实的表述,或者你理解是什么?功夫性就是,这个我也说过好多次陈佳英老师他在97年说过,我们既有的生活方式都被打破了我们生活在一个前所未有的一个新的时候但是新的生活方式是什么?我们说不上来,因为它没有被提炼,没有被清楚的讲出来过,我们会到什么时候才知道呢?一直等到这个东西被这个形式被有效的讲述,我们才生活在这样的一个东西。那么这就是一个实,这就是一个实在。那我们的任务,我们的工作就是找到这个实。把它讲出来,因为这个十一件事和很多人都相关的,比如说我们写教育,不能说你写教育,你从
[80:00] 我读到最后我就只是对教育这个事情多了一点理解因为如果那个屎你真的找到了,他就不仅跟教育相关,他跟好多东西都相关,我们写亲密关系也好对吧我们写跟AI谈恋爱对吧我们写乌克兰的动物园对我们写住在树上的王柳云被投走的11岁小孩电子游戏不相信电子经济不相信女性对吧那问题又来了就是我特别好奇其实你们也在描述这个时代对吧试图在描述它在解答一个问题,这个实到底是什么?这个现实是什么?我知道这是一个还在进行中的工作对吧它远远还没有结束但是你们做了这么多稿子就像我们刚才说的就我关我手上这一点点正面链接的稿子都已经这么厚一达而且选题就涵盖的方方面面好那我现在就问证明你觉得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呢你现在的理解它是一个什么这是一个适合许志远回答的一个问题那你现在假装你是老许人 你来想想 你毕竟这些稿子你都很熟悉,对吧?那现在闭上眼睛,咱们就脱离了所有的正面链接。你真明现在觉得这是一个什么时代?好当许正远不容易啊 第一次爆头我觉得这是一个只是从我非常有限的我的经历来说比如说我经历过从06年开始工作,在那个时候我们相信有某种普世价值他能够解释一切就像物理学和量子力学总是试图有一个大一统的理论一样,我们曾经有段时间是相信这个东西的但是后来很快这种东西破灭了破产了世界在分裂那么到现在来说的话我们仍然需要去认识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和时代但是可是以前的方法又不适用了,他就逼着我们必须晕容新的方式去做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和工作那么这个东西是什么,现在还没有定型因为没有定型,我们的工作会非常的痛苦,并且你在有的时候,你会觉得无所适从标准是混乱的可是也就是在这个标准的制定过程当中你会感觉到有可能你再参与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就是说你也没有治苦你没有枷锁嗯你再参与一个新的标准的制定这个标准当然不是说就由我们正面连接去这点的 但你能够时刻感觉到你有一个机会让你参与其中因为他还没有定性嗯所以我认为他是一个标准重塑的示弹嗯嗯我觉得它其实是非常有其实是非常有机会的很激动吗想到这儿哦,没有,没有,没有很激动,就是嗯就是比如说我会以前我自己会有有这些人也要比如说说十张时尚圈,我并不认为在中国有一个所谓的时尚圈这种话说出来可能很冒犯人我自己又在这那个时尚杂志工作了这么久为什么我认为没有呢因为时装的核心的标准你没有参与制定你不会就是买的多吗你市场大嘛衣服怎么设计整个的历史,你参与过这个标准的质地吗?没有当我们谈新闻专业主义的时候新闻专业主义是你制定的标准吗好像也不太是当然我没有说你没有参与他就不行那当然不是的对吧那么现在是不是有一种可能我们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我们要去摸索那种新的标准就参与制电台他不一定会成功的啊也不是你做的每一个就是标准,有一部分也许是的但是你有这个机会了对啊你要看到就像摄影让很多画肖像的画家失业了但是也把绘画从物实从这种现实的这种记录解放了出来短视频
[85:00] 环境商业模式的变化你不乏不妨把它看成是一种新的解放你当然要去适应所有的这一些东西嗯既是冒险也是新的解放的可能是那最后的最后啊你想象中最理想的正面链接会是个什么样子可能他不会超过20个人但是每个人都是非常与小太厉害的人总是渴望和厉害的人在一起工作,因为你们不用刻意显得自己很厉害,大家都仿佛我们就是一群小朋友一样,你可以放心的把你不懂的东西展现出来。啊你这个厉害是什么叫厉害就是你能独立完成好你的工作甚至你还能帮助到别的人嗯他现在离这个目标还有多远?我觉得还挺远的还挺远的我之前说我们好像就读到小学四年级一样嗯但是你一想到 也许你还能读到大学呢你中间还有这么多年的课程,你可以去摸索你如果还能够进步这么多的话那事情该有多好啊这些都只是开始如果我们再做十年那也许我们能做出什么样的动向我就你很难想象一旦你意识到这个东西你还有很难想象的东西你会觉得这个有点令人激动那就很值得我们继续把它去做下去并且我非常渴望十年以后吗?中间还是这些同事那我会觉得这个是这面一定非常非常了不起不仅因为他在商业上可以让大家感受到成长能够分享这些成长也意味着这事你们不觉得重复还有一点新的意思读者也不觉得厌烦,怎么你们还写这些东西对吧意味着大家不是难过先生嗯特别好 我也特别期待十年以后的正面链接长啥样我特别期待看到那个正面链接到时候到时候再来加油加油加油优优独播剧场——YoYo Television Series Exclusiv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