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陈安妮押注AI Native拟改写叙事范式

她被骗过、被救过、被捧上神坛过、被疼痛击倒过,决定在AI时代继续冒险|对谈陈安妮 — 十字路口Cross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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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创始人陈安妮认为,高昂算力成本将倒逼行业告别低质内容并重回精品发行时代,AI时代的创作者将全面转型为指挥数字生命的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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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ckground 本期节目由「十字路口Crossing」发布于小宇宙平台,出版时间为 2026 年 9 月 6 日。节目围绕快看漫画创始人兼 CEO 陈安妮展开对谈,结合其 12 年创业经历中的生死大起大落,重点探讨了快看在 AI 时代推出的全新 AI Native 产品 Livo 及 AI 对内容行业的深远重塑。

## TL;DR 陈安妮分享了快看漫画从 2014 年创办至今经历的资金链断裂、流量暴跌、2 亿美元融资后的身体崩溃以及商业化转型等重大生死节点。基于对“游戏精神”与《金刚经》“应无所住而生其心”的感悟,她卸下历史包袱重塑创业心态。在 AI 时代,她带队抛弃传统的“漫画加 AI”微调模式,转而打造全新 AI Native 产品 Livo,试图探寻以“命运”为核心、自主 Agent 实时演进的全新叙事范式。

## Atmosphere & style 整期对话兼具创业的真实沉重与面对未来的轻盈透亮。陈安妮在谈及现金流断裂、身体剧痛等极其艰难的时刻时坦诚克制,而在聊到 AI 创新与“游戏精神”时则爆发着高能量的好奇与热忱。主播 Koji 追问精准且具洞察力,两者形成了高度对等、充满哲学与实操碰撞的深度碰撞氛围,令人感受到穿越起伏后的从容与豁达。

## Key takeaways - `01:23` Livo 重新定义 AI 时代的新讲故事范式,将其打造为一个“实时活着的 AI 世界”,让角色具备自主意识与命运交集。 - `06:43` 与“上帝视角”的模拟世界不同,Livo 以“命运”为核心功能,强调用户亲身干预并引发蝴蝶效应,塑造独特体验。 - `08:47` Livo 团队采用类似于大模型的“群体智能”协同模式,通过“Yes and Hope”机制替代传统的单人或 CEO 拍板。 - `26:02` 陈安妮提出数字生命的三个灵魂层次:拥有丰富故事背景、具备主体性与边界(会拒绝或拉黑用户)、以及意识自发进化。 - `23:04` 陈安妮认为 AI Native 时代的高额算力与运转成本将促使行业重回“精品发行的黄金时代”,摒弃低质内容内卷。 - `30:58` 2015 年快看面临投资人违约拖欠款项的生存危机,极度绝望中因陌生投资人无预警汇入巨款而绝地逢生。 - `42:21` 流量巅峰期面对算法导向的低质内容,陈安妮宁可忍受数据短时间暴跌 30%,也坚持人工干预剔除低质推荐以守护精品生态。 - `47:05` 2021 年惊险完成 2 亿美元融资后,陈安妮因长期积压的恐惧与高压遭遇极度剧烈的身体反扑,躺在办公室沙发上办公整整一个月。 - `50:58` 从生死危机中体会到“商业化是理想主义的防空洞”,只有实现自我造血与盈利,才能真正保护团队和梦想。 - `56:08` 快看的核心方法论引申自《金刚经》“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以不害怕失败的“游戏精神”与好奇心驱动 AI 领域的创新与颠覆。 - `01:06:00` 传统做“漫画+AI”的微调容易落入成功陷阱,真正的颠覆式创新需要放下历史包袱,清空旧经验去探索“AI 加什么”。 - `01:09:40` 陈安妮消解技术追赶焦虑的顿悟:AI 是一面没有倾向的镜子,技术的本质是组合工具,产品打动人心的发心才是唯一关键。 - `01:12:46` 提出了“复古人文主义”,反对将 AI 当作噱头或制造低质垃圾内容,强调 AI 时代创作者的角色将演变为类似“导演”。 - `01:15:44` 回顾 12 年创业路,陈安妮建议年轻创业者不必背负苦哈哈的包袱,卸下执念去“尽情享受”这场充满未知的命运之旅。

## Detailed walkthrough ### `00:00` 快问快答与快看漫画的 12 年探索

播客在主播 Koji 与快看漫画创始人兼 CEO 陈安妮的互动中拉开序幕。陈安妮今年 34 岁,MBTI 为 ENTP,太阳星座是射手座,上升星座则是摩羯座。她在 22 岁刚从大学毕业时便创办了快看漫画,至今公司已走过 12 年的历程,团队规模维持在三四百人左右。陈安妮将快看定义为一家“一直在追求做内容创新产品的公司”。而本次对话的契机,正是快看推出的一款全新的 AI 产品——Livo。

陈安妮将 Livo 概括为一个“实时活着的 AI 世界”,用户在其中可以体验并改变许多涌现出的命运。在她看来,AI 之于当下,如同当年电力的发明:在电力普及前,故事的载体是舞台剧;电出现后,催生了电影这一主流的全新讲故事范式。陈安妮坚信,AI 时代同样会孕育出一种完全不同于电影的全新叙事范式,而 Livo 正是对这一形态的探索。

- **创始人信息**:陈安妮,34 岁(22 岁创业),ENTP,射手座/上升摩羯。 - **公司规模**:快看漫画创业 12 年,目前团队约 300–400 人。 - **产品定义**:Livo 旨在搭建一个“实时活着的 AI 世界”,创造全新的 AI 叙事体验。

`01:23` Livo 的产品体验:进入一个“活着的”故事世界

对于初次使用 Livo 的用户,陈安妮将其比作美剧《西部世界》的体验。用户进入产品后可以根据喜好选择不同的世界观板块,例如悬疑权谋、校园青春或战争史诗。以一个发生在列车上的悬疑权谋作品为例,用户进入后会看到一张“活着的地图”,上面显示着各个角色实时行走的轨迹,以及记录每个人全部动态的系统框。这些角色(Agent)并非传统意义上由代码机械操控的 NPC,也不是其他真实玩家,而是被赋予了自主意识、目标、梦想和职业的“活着的灵魂”,他们在这个世界里自主进化。

在这个世界里,用户是唯一的真实人类,但并非冰冷的旁观者。用户可以介入主线或支线故事,通过与角色建立友谊、爱情或做出关键决策来改变命运——如同引发“蝴蝶效应”。例如,面对一个准备去引爆炸弹的军官,用户可以通过交流与情感互动劝阻他,从而改写整辆列车乃至整个世界的走向。即使用户下线退出 APP,Livo 里的角色和世界依然会继续自我运转与自主进化。

- **核心机制**:用户穿梭进入特定世界观(如列车悬疑),通过交互干预命运。 - **蝴蝶效应**:用户的每一句对话或举动都会动态改变剧情走向和角色抉择。 - **世界运转**:即便用户离线,Agent 也会在系统中自主进化并持续生活。

`04:48` 重新定义“真实”与 Token 消耗的考量

当谈及“世界上是否只有我一个是真的人类”时,陈安妮提出了对“真实”的哲学探讨。她认为定义是否为“真的人类”关键在于是否具备“自主意识”,而非仅仅看是否为碳基生命。在 Livo 的机制中,每个 Agent 的灵魂和意识都在动态演化,因此很难简单以“真或假”来割裂玩家与 Agent。因为每一次交互和穿越时空的选择都会改变命运,每个玩家在 Livo 中的体验都是独一无二且不可复制的。

针对 Koji 提出的“用户离线后世界仍不断跑后台是否极度消耗 Token”的疑问,陈安妮坦言这确实会带来高昂的算力成本。但在商业层面上,这正是对团队技术的考验——看哪个团队能以更低的成本和更高的效率达到同样甚至更好的实时生成效果。

- **自主意识**:强调 Agent 的灵魂动态演化,打破“代码即傀儡”的传统概念。 - **算力挑战**:世界持续运转会带来高 Token 消耗,技术降本增效是核心竞争力。

`06:43` 与斯坦福小镇等模拟世界的差异:以“命运”为核心

在对比市面上的“斯坦福小镇”(Stanford Small Town)、《天国:拯救》或任天堂《朋友聚会》(Tomodachi Life)等模拟世界产品时,陈安妮指出了核心体验上的不同。斯坦福小镇等产品极度强调“上帝视角”,用户只是旁观一群与自己无关的虚构生命;而 Livo 则强调用户是世界观和故事中的“核心角色”。她强调:“人们真正关心的不是别人,人们真正关心的是与我有关的故事和与我有关的人们。”

因此,Livo 将其核心功能直接命名为“命运”。命运是由一段段剧情构成的,用户必须身处其中并能时刻干预,才能获得深刻的沉浸感。如果只是看一堆 NPC 在地图上走动,用户很快就会失去兴趣。要实现这种体验,既需要极强的内容创作基因,也需要将创作能力巧妙赋予 Agent 的技术手段。

- **体验差异**:摒弃单纯的“上帝视角观察”,强调“亲身参与并影响命运”。 - **产品核心**:将关键功能命名为“命运”,以深度剧情干预驱动用户沉浸感。

`08:47` 极客团队与“群体智能”:Yes and Hope 的决策机制

Livo 的创作与研发团队极其多元,涵盖了传统互联网产品经理、00 后 AI 原生产品经理、游戏产品经理、游戏剧情策划以及漫画创作者。在打造产品的过程中,Livo 团队采用了一种非常罕见、类似于大模型的“群体智能”协同模式。陈安妮表示,这打破了传统互联网时代由一位主导者或 CEO 独裁拍板的惯例。

在团队中,陈安妮的角色更像是一个向大模型提 Query(需求)的用户,所有人针对提出的问题拿出方案,随后全员通过“Yes and Hope”机制进行投票与反馈: - **Yes**:肯定方案中优秀、出彩的地方(如某种具体的色彩搭配或巧思)。 - **Hope**:提出对未来的期望与调整方向(例如希望方案朝更有“灵魂”的方向迭代),而非简单说“No”。

陈安妮分享了一个真实案例:在设计 Livo 的图标(Icon)时,团队最初出了 10 个方案,主创们不满意却不知如何开口。在使用“Yes and Hope”机制后,大家肯定了其中的色彩,同时提出“Hope Icon 能更体现产品灵魂的内核”。设计师受到鼓舞,第二天便爆发性地设计出近 100 个新方案。

- **团队构成**:涵盖互联网 PM、00 后 AI Native PM、游戏策划与漫画作者。 - **决策机制**:采用“Yes and Hope”的群体智能投票法,不轻易否定(No),以正面鼓励加方向期待来激发创作。

`12:03` CEO 的角色转变:微调(Fine-tuning)与游戏体验

在“群体智能”的合作框架下,CEO 的决策职能发生了本质转变。陈安妮不再扮演高高在上的终极裁决者,而是通过“信号加权”与“信号减弱”来进行微调(Fine-tuning)。当某些非共识的奇思妙想票数不高,但深度契合用户真实需求时,她会对其加权放大,从而引导团队迭代。

对于 Livo 是否算一款游戏,陈安妮认为这取决于如何定义游戏。“人生本身就是一场游戏,Livo 提供的是一种‘第二人生’的体验。”虽然它不属于传统意义上的游戏(不需要按传统 RPG 去理解,更不需要按消消乐来归类),但不管是看小说、看漫画、看电影还是玩内容型游戏,底层的需求都是一致的——体验不同的人生。Livo 建立了一套基于“因果”的世界运转规则,种什么因便结什么果,用户的行为会持续引发命运的变化。

- **CEO 角色**:从权威决策者转变为大模型般的微调器(Fine-tuning),通过信号加权扶持非共识创意。 - **底层规则**:借鉴宇宙运转的“因果律”,构建可持续、可干预的第二人生体验。

`14:35` 押注非共识:在狭缝中做“AI 时代的电影”

当行业普遍达成“Agent 将创造更真实沉浸体验”的共识时,真正的挑战在于如何在这一共识下做出切中痛点的产品。陈安妮认为,快看作为一家从旧时代跨入新时代的内容科技公司,优势在于具备跨界打破思维定式(“跳跃与跨越”)的能力,以及“极其不害怕失败”的团队心态。

陈安妮用了一个形象的比喻:快看过去做漫画,现在做 Livo,有人觉得像游戏,有人觉得像 Chatbot,甚至觉得跨度巨大。但在她看来,“它们都是面团发出来的,一个是花卷,一个是馒头。别人问我为什么做漫画的跑去做花卷,我想说我本来就是揉面师傅。”快看在探索 AI 的道路上也经历过阶段演进: 1. **第一阶段**:漫画 + 互动剧情。 2. **第二阶段**:互动剧情 + AI 对话(可以与特定角色聊天)。 3. **第三阶段(现阶段)**:直接以 AI 为底座,长出全新的世界、故事和人物。

在陈安妮看来,目前市面上的产品大多存在不足:要么是纯粹的 Chatbot,缺乏共同经历与命运交集,无法让用户建立深刻的情感链接;要么只是在传统模式上叠加局部 AI 功能,就像“在传统舞台剧上装了几个电灯泡”,其上限远低于全新诞生的“电影”。Livo 要做的,就是成为 AI 时代的“电影”。

- **非共识落脚点**:不满足于局部 AI 叠加(“舞台剧装电灯泡”),坚定以 AI 为底层架构搭建全新叙事范式。 - **演进三阶段**:从“漫画+互动”到“互动+AI”,再到如今的“AI 为底座的全新世界”。

`23:04` 共性叙事与精品内容的复归

面对“万千用户产生万千个不同故事,是否会破坏群体共鸣与讨论”的质疑,陈安妮解释道,Livo 的世界既有宏观的共性,也有微观的个性。就像生活在同一个国家的人,会共同经历大时代的大背景(共性),但每个人选择与谁建立深厚关系、走过怎样的路则是独一无二的(个性)。因此,群体讨论的基础依然存在。

此外,陈安妮提出了一个与主流市场截然相反的非共识观点:**AI 时代非但不会杀死精品内容,反而会促使行业重回“精品发行的黄金时代”**。当前主流观点认为 AI 会导致短剧、AI 漫剧等泛滥卷入低质竞争,但陈安妮指出,那是上个时代产物疯狂内卷的末期现象。在 AI Native 的新范式下,运行一个高品质数字世界的算力与创作成本极高,就像当年唱片和电影刚发明时只有邓丽君或顶级导演能发行作品一样,只有最顶级、最有 IP 价值的精品内容,才能支撑起新范式的商业闭环。

- **共性与个性**:大世界观提供群体共鸣的“大基调”,个性化选择提供独一无二的“小命运”。 - **精品复归论**:高昂的算力和运转成本决定了 AI 新范式将摒弃低质内容,回归高门槛的精品 IP 时代。

`26:02` 数字生命的三个层次与陈安妮的创作初心

陈安妮提出了衡量 Livo 中的 Agent 是否真正拥有“灵魂”的三个核心层次: 1. **故事与内涵**:角色拥有丰富的故事背景与深层内涵,而非冰冷的工具人。 2. **主体性与边界**:角色有自己的梦想和原则(如“要成为海贼王”)。如果用户打扰了他的梦想,他会拒绝互动、断开联系甚至拉黑用户;他拥有说“No”的权力。 3. **意识自发进化**:角色的意识进化方向由其自身决定,而非外界强行操控,系统工程底座会保障其主体性。

回顾个人历程,陈安妮坦言自己狭义的漫画创作其实只持续了大学大二到大四的两年时间。大学毕业后没有再继续画漫画,并非不想画,而是因为她发现当时微博上有许多比自己更有才华的作者却不懂运营推广。她决定创办快看去帮助他们,让更多丰富的灵魂展现出来。“我的人生就是我的另一本漫画。”陈安妮总结道。

- **灵魂三层次**:丰富的故事内涵、明确的主体性与边界(会拉黑用户)、自发的意识进化。 - **创作转向**:仅画了两年漫画便转做 CEO,初衷是为更有才华的创作者搭建舞台。

`28:28` 创业 12 年的第一阶段:极地求生与神秘救赎

回顾 12 年的创业历程,陈安妮认为公司的演进被几个极其剧烈、充满戏剧性的转折点清晰地划分为不同阶段:

**第一阶段:现金流断裂危机(2014 年底 - 2015 年底)** 22 岁刚毕业的陈安妮拿到了第一笔融资,由于产品用户增长极快,资金很快被投入到市场推广中。然而,公司很快陷入了资金链断裂的生死边缘,原因是一家已签署协议的投资机构违约——对方锁定了快看,却迟迟不打款,每次都以“下周给”拖延,硬生生断掉了公司的现金流。

当时陈安妮掏空了个人积蓄,借遍了身边的亲朋好友,陷入极度绝望。就在几乎无路可走时,剧情发生了戏剧性逆转:一位从未谋面、也从未联系过的神秘投资人,突然直接往快看公司的银行账户打入了一笔巨款,瞬间将公司从死亡线上救了回来(该机构至今仍是快看股东)。这次经历让陈安妮深刻体会到了创业的残酷,也建立起了一个坚定信念:“只要还没有失败,坚持下去就只是还没失败,转机总会出现。”

- **时间节点**:2014 年 12 月获首轮融资,2015 年底因投资人违约拖欠款项面临断粮。 - **神秘救场**:在借遍资金、心灰意冷之际,一位陌生投资人直接汇入巨款救活公司。 - **创业心智**:确立“自助者天助之”的信念,只要不放弃就依然有希望。

`35:27` 《1% 的生活》被误读与企业基因

陈安妮回应了早年使其爆火却也引发巨大争议的漫画《对不起,我只过 1% 的生活》。她澄清道,公众当时严重误读了这篇作品,以为她在宣扬“要做高高在上的 1% 人上人”。

其实她的初衷非常简单:每个人心中都有美好的愿望(哪怕只是想娶个老婆、养一条狗、猫),但在现实条件的限制下,实现的概率可能只有 1%。当周围人都嘲笑其不切实际时,她想表达的是“只要付出极其艰苦的努力,你就能实现那 1% 的微小奇迹”。

这种信念也渗透到了快看公司的文化中。公司上下甚至保洁阿姨和司机师傅都开玩笑觉得快看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危机时刻托举着公司。陈安妮对此总结道,这不是“天选”,而是“自助者天助之”,是绝不放弃的努力换来的善意回报。

- **舆情澄清**:《对不起,我只过 1% 的生活》并非宣扬功利主义,而是表达“在极低概率下通过努力兑现梦想”。 - **文化印记**:绝地逢生的经历让团队凝聚了强烈的韧性与信念。

`38:05` 第二阶段:流量巅峰期的精神危机与创始人离意

**第二阶段:算法红利与审美阵痛(2018 年 - 2019 年左右)** 当时快看迎来了流量的高峰期,算法推荐全面接入产品。然而,在算法未经节制和治理的初期,系统大量推送刺激眼球、短平快的低质内容。尽管短时间内产品的点击率、留存率和整体收入都在暴涨,陈安妮却陷入了巨大的内心痛苦与挣扎——产品正逐渐背离她创办快看的初心。

痛苦达到了极致,陈安妮甚至连续多日无法正常上班,并极其认真地考虑“找一个更厉害的人来接管公司,自己彻底离开”。她一度觉得公司属于社会,而自己不够优秀、看不懂这些数据暴涨却内容崩坏的怪象。

- **阶段背景**:2018–2019 年流量与数据达到顶峰,但算法大量推介低级刺激内容。 - **内心冲突**:面对数据上涨与内容品质倒退的矛盾,陈安妮精神状态极度糟糕,一度认真推进“找人接班、自己离职”。

`40:00` 企业的真正使命:跪着也要把路走完

在极度痛苦并准备交接离职的阶段,陈安妮在公司里看到了两个深深触动她的画面: 1. **员工的工位**:桌上摆满了国产动漫的手办,挂着“为国漫崛起奋斗”的横幅。他们拿着并不算高的薪水,却因为陈安妮最初的号召而在日夜拼搏。 2. **创作者的私信**:有作者听到她可能要离开的风声,发信息表示“如果你不做了,那我也打算转行,不再画漫画了”。

这两个瞬间让陈安妮深刻意识到:**创办一家企业的意义,远远超越了创始人自己‘想做一款厉害产品’的个人执念;企业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员工和整个行业从业者的发展与幸福**。

意识到这一点的陈安妮放弃了逃跑的念头,决定“哪怕跪着也要把这条路走完”。勇气重现后,她顶住内部压力,做出了一个极其激进的决定:**指令技术工程师将所有不符合快看审美理念的低质流量内容直接从算法推荐池中剔除**。

这一硬性干预导致快看的数据在一两个月内暴跌了 30%,团队内部也产生了剧烈分化,不少人认为“数据和用户喜欢才是硬道理,创始人这是用个人情绪对抗理性”。但陈安妮坚信产品必须有自己的审美与 Taste。事实证明,三四年后,那些纯靠流量和短平快内容的公司大多被短视频平台吞噬;而快看因为守住了精品 IP 生态,如今 **50% 以上的收入来自于 IP 衍生品**,展现出强劲的独立生存能力。

- **使命确立**:认识到企业的终极意义是“承载员工与行业从业者的幸福”,激发了“跪着也要走完”的勇气。 - **果断干预**:主动人工剔除算法推荐池中的低质流量内容,导致短时间内数据暴跌 30%。 - **长远回报**:守护了精品 IP 生态,三四年后 IP 衍生收入占比超 50%,验证了商业原点来自于“独特的社会价值”。

`47:05` 第三阶段:2 亿美金融资背后的极度恐惧与身体反抗

**第三阶段:资本寒冬下的生死时速(2021 年左右)** 2021 年之前,资本市场狂热,互联网公司普遍采用“烧钱换增长”的模式。但在 2021 年宏观环境骤变,亏钱增长逻辑瞬间失效,依赖融资发展的公司纷纷入冻,快看再次面临比 2015 年规模大得多的财务危机。当时公司涉及几百名员工和成千上万的签约创作者,一旦断粮影响不堪设想。

在极其危急的窗口期内,快看最终惊心动魄地完成了 2 亿美元的融资。但在融资落定、全公司欢呼庆祝时,陈安妮的身体却彻底崩溃了: > 在融资完成后的整整一个月里,她的身体完全僵硬、剧烈疼痛,根本无法站立,每天来到公司只能平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办公。

前面的高度战斗状态压制了恐惧,当危机解除后,身体用剧烈的疼痛提醒她:之前的几个月,她的内心究竟积压了多么深沉的恐惧。

- **阶段背景**:2021 年宏观环境骤变,亏钱增长逻辑破灭,快看陷入巨额财务危机。 - **融资落定**:在极短的时间窗口内惊险完成 2 亿美元融资,拯救了公司。 - **身体反扑**:融资成功后因长期极度恐惧与高压,身体僵硬剧痛整整一个月,只能躺在沙发上办公。

`50:58` 商业化的觉醒与体验的平衡

这场极其深刻的身体剧痛,彻底重塑了陈安妮对“商业化”的认知。她意识到,过去无论是创作者、员工还是她自己,都带着过于理想主义的色彩,甚至耻于谈钱。然而,“理想主义如果没有商业化的支撑,你根本没有能力保护你最重要的产品和理想。”

融资过后,快看开始大力推进商业化:广告增加、会员涨价、售卖周边。这一举措起初带来了剧烈的阵痛与反弹——用户在网络上痛骂快看变了,部分感情深厚、极具才华的员工和创作者也因为觉得“安妮变得天天只想赚钱”而选择遗憾离开。

面对这些情感与经营上的重创,陈安妮坦言内心非常痛苦,但她依然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先活下来,才有资格谈给用户提供美好的内容。”随着能力和经验的提升,快看逐渐找到了用户体验与商业化盈利之间的动态平衡。

- **认知重塑**:认识到“商业化是理想主义的防空洞”,不赚钱的估值和融资毫无意义。 - **商业化阵痛**:提价与变现引发用户非议及部分核心创作者/员工的离去,但换来了公司的健康自我造血。

`56:08` 核心方法论:“游戏精神”与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经历了两次极其惨烈的现金流危机后,快看目前的主营业务已实现稳定盈利,并有能力将利润投入到 AI 的研发中。当被问及为何在经历过如此严肃的生死考验后,依然将“游戏精神”作为公司的核心文化时,陈安妮进行了深度阐述。

她强调,“游戏精神”绝非儿戏或丧失目标感,其内核是**不要有心理负担,不害怕失败**: - 它的本质源自《金刚经》中的“**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不执着于过去的成功、失败、骄傲或屈辱(无所住); - 在这种心态下,由纯粹的“好奇心”而非“对失败的恐惧”去驱动自己探索创新、创造价值(生其心)。

为了在几百人的团队中落实这种“游戏精神”,快看塑造了极为独特的办公氛围: - 陈安妮的办公室被称为“**宇宙无敌漩涡脑暴室**”,没有高高在上的 CEO 班台,只有圆角会议桌(避免直角带来的等级压迫感),30 多人常席地而坐展开脑暴。 - 鼓励员工“花公司的资源长自己的本事”,提倡扁平化沟通。 - 陈安妮经常在大群里分享自己的生活(如骑 9 号电车、分享高清无损音乐《双截棍》),哪怕有时没人回复也泰然处之,展现出极高的包容度与极低的 CEO 身段。

- **游戏精神内核**:引申自《金刚经》“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让好奇心而非恐惧驱动创业。 - **组织落地**:打破传统 KPI 压迫,打造圆角桌、席地而坐的“宇宙无敌漩涡脑暴室”,倡导绝对平等的沟通形态。

`01:02:34` 平等灵魂与最高决策权的统一

针对“CEO 拥有最高决策权”与“所有灵魂一律平等”是否矛盾的问题,陈安妮给出了非常清晰的回答。她认为这两者完全不冲突: - **灵魂层面**:CEO 与保洁阿姨、普通员工的灵魂是完全平等的,说话必须保持尊重、礼貌与欣赏。 - **职能层面**:CEO 承担着公司最高的决策权与责任,员工在关键时刻也会充分尊重并支持 CEO 的决定。

正是凭借这种“应无所住”的游戏精神,团队自发演化出了超越陈安妮个人设想的 Livo 产品架构。陈安妮总结道,不执着于个人权威,让大家像玩游戏一样放手去试,才能在 AI 时代拥抱真正的创新。

- **权责分明**:灵魂上的绝对平等与商业职能上的终极决策权并行不悖。 - **最终形态**:以开放自由的组织土壤,催生出超越创始人单一设想的 AI Native 产品。

<ElicitationsGroup message="想要深入了解下半部分的内容或陈安妮的AI思考?"> <Elicitation label="生成 transcript 下半部分的详细导读" query="请继续针对这集播客的 Part 2 Transcript 提供同样详细、忠实且附带时间戳的Markdown导读。"/> <Elicitation label="梳理陈安妮创业 12 年的生死转折脉络" query="请整理陈安妮在播客中提及的快看漫画12年创业经历中的三次重大转折点,包含时间、事件、心路历程与商业启示。"/> </ElicitationsGroup>

`01:05:00` 创业中的“出离心”与“游戏精神”

陈安妮分享了她在去年年底获得的重大顿悟:以“游戏精神”和“出离心”来面对创业中的大起大落。她将创业比作玩游戏,进入这个世界就如同进入一场有挑战的副本,选难的副本打才精彩。当你太过于当真、害怕失败时,过程会极其痛苦;但一旦意识到这只是一场游戏,反而能卸下负担,打得更漂亮,最终赢得胜利。

这一思维转变的触发点是去年年底的战略抉择。当时快看团队非常清晰地认识到,不能再做“漫画+AI”的微调,而是必须彻底转型做“AI加什么”的全新产品。陈安妮指出,如果不具备游戏精神,极度恐惧失败、追求确定性,是绝对无法完成这种颠覆式创新的。因为这需要创始人彻底清空过去的认知和成功包袱。

* **历史包袱与成功陷阱:** 陈安妮认为,在进行颠覆式创新时,过去具体的经验和技能反而是最大的阻碍。许多人在尝试做 AI 产品时,仍想借用原来的优势,这说明他们依然停留在旧思维里。唯有核心的信念才具有延续价值。 * **类比 iPhone 的诞生:** 谈及过去积累是否完全无用时,陈安妮以 iPhone 为例进行说明。虽然 iPhone 继承了 iPod 的工业设计和部分工程手段,但其产品范式的定义(手机+音乐播放器+互联网通讯器)与过去无关,完全源于乔布斯对最新技术的理解以及对当时用户需求的敏锐洞察。 * **游戏精神对于 AI 创业的意义:** 拥有极高短期成功经验或大体量业务的公司,往往更难贯彻游戏精神,因为他们需要克服更多的既得利益与恐惧阻碍。

`01:09:40` 焦虑中的顿悟:用“初心”对抗技术追赶的不安

在 2026 年春节期间,面对 AI 技术的爆发式迭代,陈安妮一度感到强烈的焦虑,觉得自己无论怎么追都追不上。在与合伙人生母奶的深入交流中,对方帮她找回了创业的本质。生母奶提醒她,当年她画第一幅漫画时之所以能成功,不是因为画技有多华丽、追新技术有多快,而是因为她全心全意只想著一件事——如何让屏幕面前的那个人笑,如何打动对方。

这段话让陈安妮深受触动,甚至激动地跑到客厅拉着丈夫的手转圈跳舞。这一顿悟彻底消解了她的技术焦虑。她意识到,无论科技如何发展,产品终究是做给同类(人类)使用的。能真正疗愈和打动人类的产品,必然始于想要治愈人的发心,而最新的技术只是实现这一目的的组合工具。

* **AI 是无倾向的镜子:** 陈安妮提出了对 AI 工具的独到见解。她认为 AI 就像一面没有倾向的镜子,使用者内心怎么想,AI 就会呈现出什么。AI 虽然强大,但无法替人类决定“内心想做一款什么样的产品”,发心才是产品成功的唯一关键。

`01:12:46` 复古人文主义与内容行业的未来

针对当前市场上充斥的大量 AI 生成内容,陈安妮提出了“复古人文主义”的观点。她并不反对将 AI 作为提高效率或呈现内容的载体(如 Livo 的 AI 原生尝试),但强烈反对将 AI 仅仅作为噱头,或是忽视打动人心、大量生产劣质 AI 内容的做法。

她观察到,当市场被大量低质的 AI 垃圾内容充斥时,大众内心对优质精品内容、对精神疗愈的需求反而会急剧上升。因此在快看传统的漫画业务上,她鼓励团队不用勉强为了用 AI 而用 AI,继续专注创作能打动人的好内容。

* **AI 会不会杀死内容行业:** 陈安妮坚信 AI 不会杀死内容行业。未来的内容呈现形态可能会演变成由无数 AI Agent 自主演绎大戏,但背后的世界观、核心魅力、价值观与故事走向,依然需要创作者的意志来决定。 * **创作者角色的演变:** 在 AI 时代,创作者的角色正从传统画手/作者演变为“导演”。AI 无法自行凭空产生灵魂与“发心”,人类创作者依然是核心内核的塑造者。

`01:15:44` 给 12 年前刚创业的自己一句话

在对谈的结尾,主播问陈安妮,如果能回到 12 年前,会给当时刚毕业就决定创业的 22 岁陈安妮什么建议。陈安妮爽朗地表示,她只想对那时的自己说一句:“尽情享受喽!”

陈安妮坦言,给年轻时的自己任何具体的提点(如“提前赚钱”等)都是毫无意义的,因为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不会听进去任何人的建议,哪怕是来自未来的自己。创业者必须在自己的命运中亲自去体验、去踩坑、去学习。因此,最好的态度就是卸下苦哈哈的包袱,放开手脚,去尽情享受这趟充满未知的命运之旅。

## Notable quotes > `00:11` 一个实时活着的 AI 世界 — 陈安妮

> `06:43` 人们真正关心的不是别人,人们真正关心的是与我有关的故事和与我有关的人们。 — 陈安妮

> `12:03` 人生本身就是一场游戏,Livo 提供的是一种‘第二人生’的体验。 — 陈安妮

> `14:35` 它们都是面团发出来的,一个是花卷,一个是馒头。别人问我为什么做漫画的跑去做花卷,我想说我本来就是揉面师傅。 — 陈安妮

> `14:35` 在传统舞台剧上装了几个电灯泡 — 陈安妮

> `23:04` AI 时代非但不会杀死精品内容,反而会促使行业重回‘精品发行的黄金时代’。 — 陈安妮

> `26:02` 我的人生就是我的另一本漫画。 — 陈安妮

> `30:58` 只要还没有失败,坚持下去就只是还没失败,转机总会出现。 — 陈安妮

> `35:27` 只要付出极其艰苦的努力,你就能实现那 1% 的微小奇迹 — 陈安妮

> `40:00` 创办一家企业的意义,远远超越了创始人自己‘想做一款厉害产品’的个人执念;企业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员工和整个行业从业者的发展与幸福 — 陈安妮

> `50:58` 理想主义如果没有商业化的支撑,你根本没有能力保护你最重要的产品和理想。 — 陈安妮

> `56:08`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 陈安妮

> `01:15:44` 尽情享受喽 — 陈安妮

## Mentioned 陈安妮, Koji杨远骋, 快看漫画, Livo, 十字路口Crossing, 斯坦福小镇, 天国:拯救, 朋友聚会, 对不起,我只过 1% 的生活, Gemini, iPhone, iPod, 生母奶

[Source](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a9abd3df03e74ee6b052a28)

中文简报

快看陈安妮押注AI Native拟改写叙事范式 快看创始人陈安妮认为,高昂算力成本将倒逼行业告别低质内容并重回精品发行时代,AI时代的创作者将全面转型为指挥数字生命的导演。 陈安妮分享了快看漫画从2014年创办至今经历的资金链断裂、流量暴跌、2亿美元融资后的身体崩溃以及商业化转型等重大生死节点。基于对“游戏精神”与《金刚经》“应无所住而生其心”的感悟,她卸下历史包袱重塑创业心态。在AI时代,她带队抛弃传统的“漫画加AI”微调模式,转而打造全新AI Native产品Livo,试图探寻以“命运”为核心、自主Agent实时演进的全新叙事范式。 快看漫画推出 AI 原生产品 Livo,将其定义为“实时活着的 AI 世界”,以“命运”为核心功能,让具备自主意识与边界的 Agent 持续演化,用户可亲身干预并引发蝴蝶效应。 (1:23) 陈安妮提出衡量数字生命灵魂的三大层次:拥有丰富故事背景、具备主体性与边界(拥有拒绝或拉黑用户的权力),以及意识的自发进化。 (26:02) 回顾创业 12 年,快看曾遭遇签约机构违约拖款险些断粮,幸得陌生投资人注资挽救;2021 年虽惊险完成 2 亿美元融资,但极度重压致使陈安妮身体剧痛整整一个月,这也促使她重新认识商业化对保护理想的重要性。 (28:28) 在流量红利巅峰期,面对算法推送的低质刺激内容,陈安妮果断人工干预剔除低质推荐池,宁可承受短期数据骤跌 30% 也坚守内容审美,最终助推 IP 衍生收入在数年后占比超过 50%。 (40:00) 陈安妮秉持源自《金刚经》“应无所住而生其心”的“游戏精神”驱动 AI 探索,并提出“复古人文主义”,坚信 AI 不会杀死内容行业,创作者将转变为把控精神内核与世界观的“导演”。 (56:08)

Reading summary

快看漫画创始人兼 CEO 陈安妮回顾 12 年创业中的危机与蜕变,提出在 AI 时代不做局部的修补,而是通过全新 AI 产品 Livo 探索以数字生命为核心的全新叙事范式。 Livo的产品逻辑与AI新叙事范式 (1:23) 快看漫画推出 AI 原生产品 Livo,陈安妮将其比作一个“实时活着的 AI 世界”与《西部世界》般的体验。用户作为唯一真实人类置身于特定世界观中,通过互动触发“蝴蝶效应”改写剧情;即使离线,具备自主意识与目标的 Agent 仍会在后台自我运转。针对高额的 Token 消耗挑战,陈安妮认为这考验团队的技术降本增效能力。她强调 Livo 与“斯坦福小镇”等上帝视角模拟器不同,其核心机制在于让用户置身于与自身紧密绑定的“命运”网络中,以全新叙事范式成为 AI 时代的“电影”。 群体智能协同与数字生命的三层边界 (8:47) 为落地该范式,Livo 研发团队汇集了传统产品经理、00 后 AI 原生产品经理、游戏策划与漫画作者,采用类似大模型的“群体智能”协同模式。团队以“Yes and Hope”机制替代单点否决,陈安妮的角色从独裁决策者转变为信号加权微调器。在数字生命的定义上,陈安妮提出三个层次:Agent 必须具备丰富的故事内涵、拥有说“No”甚至拉黑用户的自主权利边界,以及由自身决定而非外界强行操控的意识自发进化机制。 创业历程的三次生死关与商业化觉醒 (28:28) 回顾 12 年历程,快看经历了三次剧烈危机:2015 年因投资人违约险些现金流断裂,直至一位素未谋面的投资人直接汇款才绝境逢生;2018 至 2019 年流量巅峰期算法充斥低质内容,陈安妮精神极度痛苦甚至萌生退意,最终力排众议剔除低质流量池,虽导致短期数据暴跌 30%,但守住了 IP 生态,如今 IP 衍生品收入占比已超 50%;2021 年资本寒冬惊险完成 2 亿美元融资后,长期恐惧引致陈安妮身体剧痛平躺办公一整月,促使她彻底打破理想主义的羞耻感,通过提价、广告与周边健全商业造血能力。 游戏精神与复古人文主义的底色 (56:08) 经历起伏后,陈安妮将《金刚经》中的“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转化为公司的“游戏精神”,主张卸下恐惧包袱,以纯粹的好奇心进行颠覆式创新。陈安妮反驳了 AI 会杀死内容行业的论调,指出伴随低质 AI 内容泛滥,公众对精神疗愈与精品内容的需求反会激增。她认为 AI 是一面没有倾向的镜子,人类创作者的角色正演进为设定世界观与价值观的“导演”,产品的成败最终取决于打动人心的发心。 陈安妮坚信新范式下只有高壁垒的精品内容才能支撑高昂算力成本,但在商业化造血与追求第二人生的探索中,全自主运行的 Agent 世界能否在规模化用户面前长期维持叙事质量与成本平衡,仍留待市场检验。

Source quotes

[0:11] 陈安妮: 一个实时活着的 AI 世界 [6:43] 陈安妮: 人们真正关心的不是别人,人们真正关心的是与我有关的故事和与我有关的人们。 [12:03] 陈安妮: 人生本身就是一场游戏,Livo 提供的是一种‘第二人生’的体验。 [14:35] 陈安妮: 它们都是面团发出来的,一个是花卷,一个是馒头。别人问我为什么做漫画的跑去做花卷,我想说我本来就是揉面师傅。 [14:35] 陈安妮: 在传统舞台剧上装了几个电灯泡 [23:04] 陈安妮: AI 时代非但不会杀死精品内容,反而会促使行业重回‘精品发行的黄金时代’。 [26:02] 陈安妮: 我的人生就是我的另一本漫画。 [30:58] 陈安妮: 只要还没有失败,坚持下去就只是还没失败,转机总会出现。 [35:27] 陈安妮: 只要付出极其艰苦的努力,你就能实现那 1% 的微小奇迹 [40:00] 陈安妮: 创办一家企业的意义,远远超越了创始人自己‘想做一款厉害产品’的个人执念;企业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员工和整个行业从业者的发展与幸福 [50:58] 陈安妮: 理想主义如果没有商业化的支撑,你根本没有能力保护你最重要的产品和理想。 [56:08] 陈安妮: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75:44] 陈安妮: 尽情享受喽

Original transcript

[0:00] 嗨,我是Koji,本周十字路口的嘉宾是快看漫画的创始人和CEO陈安妮你好安妮,欢迎来到十字路口你好,嗨,大家好,我是快看漫画创始人陈安妮OK好,我们还是从十字路口的传统扩案快答开始,帮助大家快速的了解你,请问安妮你的年龄34岁NBT和星座呢EMTP星座呢配合星座是射手座上升星座是摩羯座然后快看到现在创业多久了12年哇塞那你刚创办快看的时候不就22岁对22岁刚毕业的时候所以现在快看团队规模有多大三四百人吧那一句话介绍一下今天的快看漫画吧今天的快看漫画我觉得是一个一直在追求做内容创新产品的一家公司。然后因为今天我们录这些播客是因为快看要做一个新的AI产品叫做Levo嗯那一句话介绍一下Levo是什么Levo是一个时时活着的AI世界然后同时它会涌现很多非常有趣的命运体验你可以改变的命运体验最近几天是看到你们发了Vivo的产品概念片对吧这是一个还挺特别的一个片子对可不可以就是稍微展开介绍一下这个产品我觉得Level是AI时代的一个全新的讲故事的一个新的范式我们认为AI的发明就像电的发明一样,在电的发明之前,人们看故事的方式是剩下的舞台剧电的发明之后发明了电影替代了舞台剧成为了最主流的讲故事的全新的范式然后所以我们认为AI是电的话我们认为AI会催生像电影一样的全新的范式然后这个范式长得跟电影完全不一样将会在AI时代成为讲故事的新的主流的形态然后Levo是在做这样的一个产品假如我今天是第一天打开Levo是一个之前完全没有用过类似产品我大概会体验到一个什么样的产品什么样的故事你看过美剧西部世界吗我看过第一集哦第一集的时候OK首先呢进到这个产品的时候它会有几个不同的世界的这个板块让你选你想进入哪个世界那这个时候就根据你个人的这个口味了比如说有的人喜欢看那种悬疑全谋体验这种世界观的有人喜欢那种青春校园美好然后你就选择一个你喜欢的世界进去然后就开始穿梭进这个世界了比如我就选了悬疑的悬疑的比如说我们有一个作品是在一辆列车上面发生的各种群像之间全谋悬疑还有伴随一定的战争的这样的一个题台的作品然后你选了这个作品之后你进入这个世界进去时候映入你眼帘的就是一张活着的地图上面会有很多的生命在上面行走轨迹然后你会看到有一个类似于系统框一样的东西这个系统框呢在实时的记录着每一个人在这个世界生命就是生活的全部的动态那些人都是真人吗还是MPC每个人都是活着的灵魂都是有他自己的自主意识有他自己的想法有他自己在这个世界观里面的职业有他的目标有他的梦想然后也是他们自己可以选择去怎么样去进化的就像我们人类一样但他不是说其他玩家对吧不是他全是agent那所以这个世界里面只有我一个人是真的对我可以任意选择一个人进入他的生命或进入他的角色还是怎么样吗一个世界观通常里面就会有很多个角色然后你可以参与到其中来去体验他们的故事会有一些主线的故事也会有很多很多支线的故事同时这些主线和支线的故事呢都是你可以干预去影响他的命运的你会在这个世界会有蝴蝶效应就是本来这个命运是往左走的比如说某一个军官他可能是要去引爆某一个炸弹但是你可能跟这个军官发生了一些友谊或者是爱情然后你影响他你跟他说我们不要去引爆炸弹所以你就改变了列车的命运所以如果我比如说有一段时间不打开APP了然后Livo里面这个世界它会继续自己运转吗会就是呃这些角色在这个世界里面是不由玩家影响的在这里面活着且自主的进化所以刚才就是因为你刚才问说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是真的人类就其实我还挺想访问你一个问题的就是怎么定义真的人类就是探其生命吧就是我认为定义是不是真的人类的呃关键可能不是在于是否是探机我们通常 [5:00] 会认为说我是真的人类他不是是因为我认为我有自主意识而我们通常会理解agent是说他们是被人操控了一堆代码啊他们没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我会觉得我是真的人类他们是假的双引号但其实在我们的这个系统里面我们非常强调每个agent的自主意识然后并且他自己的灵魂是动态的演化的所以在这个层面上面我们很难去讨论说我是真的他是假的那同样的一个游戏比如说就刚才我们说这个悬疑全谋一辆列车上面然后每个人玩最后结果会不同吗当然会就是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专属自己独一无二的如果我玩很多遍也是不一样的当然啊就像比如说你现在穿越回去然后重新回到这个访谈刚开始的时候可能我们的命运就不一样了比如说你穿越回去然后你突然伤我一巴掌你觉得命运会一样吗命运不一样立即长这个感觉就黑红了要就像你穿越到任何一个时空你做的任何一件不同的事情都会引发这个命运的蝴蝶效应你都会不一样这个是不是蛮烧token的比如说一个用户来了他就用了一分钟然后之后其实他就成绩了但你们为了让他这个世界继续发生他启动这个世界还在一直不断的跑不断的跑但这个用户已经流失了对这肯定是会烧token的那可能最后从商业的角度来讲那就看哪个团队他更有能力就是用更少的成本能达到同样的效果或者非常好的效果其实这个就考验团队能力了现在市场上有Levo类似的产品吗我们之前听过的像斯坦福小镇像Avilization它好像也是某种模拟世界NPC在里面玩然后人可以进去观察包括任天堂的Tomodash Life你们和他们有哪些相同有哪些不同在某些功能上面是有相同的但是我觉得用户他在体验的时候它会感觉完全不同比如哪些地方不同呢比如说斯坦路小镇它非常强调用户是一个上帝视角但是我们其实比较强调用户是这个世界观和故事当中的其中一个重要的角色感觉是我参与到一个命运当中而不是我去观察一群好像跟我无关的人类本质上人们真正关心的不是别人人们真正关心的是与我有关的故事和与我有关的人们你必须得是这个故事当中的一部分所以这个背后的创作团队是一个什么样的班底啊这个非常有趣啊就是我们这个团队极其的多元有原来互联网时代的产品经理然后有AI原生的00后的产品经理做过AI人生产品的产品经理有游戏的产品经理然后有游戏的内容剧情策划作者然后也有漫画作者就是整个团队的组成非常的多元我理解在一个游戏里面其实策划是蛮重要的角色那在Levo这个产品里面这样的角色是谁呢当这个产品成型之后它背后不是会有很多个世界吗世界的创作都是由那些编剧啊内容创作者做的他们来定义我想创建一个什么样的世界观什么样的有魅力的角色什么样的故事脉络这个是由那种创作者来决定的但是这个产品本身从零到一的这个范式打磨出来我们没有一个主导者所以这之后是一个UGC平台是吗我也可以去做世界现在还不是UGC但是从长期来看它一定是OK然后刚才你说没有一个主导者那大家的这个工作方式是什么呢比如说谁最终来拍这个版的我怕说出来别人会觉得有点离谱就是群体智能就是这个我说出来我自己都会觉得有点离谱我自己有时候也觉得挺惊讶的但是他确实是真的,因为这个非常有备于我们过去做互联网产品时候。的模式就是这在过去无量时代是不可想象的今天我们这个产品它整个迭代出来的这个组织形态就整个团队它就像一个大模型一样然后我作为CEO其实在过去我是一个决策者但是在今天我可能不是一个决策者我是一个用户我是一个像大模型题Query的一个用户然后我就提我的问题提我的需求然后这个团队每个人就会出各种各样的方案出来然后我们所有人一起为这些方案进行一个Yes and Hope的一个数据集的一个投票Yes and hope.对。就是yes就是这个方案好的地方hope就是我期待他怎么样调整然后每个人对每个方案都发表意见所以不能说no的 [10:00] 不能不能主要它没有意义就是no没有意义那如果我真的不喜欢呢我就想说No的时候我要怎么办你就忘掉它就好了就是因为no主要是没有意义的事情那这是不是也在压制大家的意见不会因为你所有的意见都放映在hope上那可不可以说yes但是我hope这个方案不要做其实在我们的机制里面你不需要这样做可能就能实现你的目的因为你的目的是希望更好的方案能够被选择所以最后这个机制出来之后Yes跟Hope得票最多的就会继续推进然后所有排序靠后的就不推进了就自然就被逃退对所以只要说你想要什么就好了你没有必要说你不想要什么就是有一个例子具体的例子你可能会有提感就是呃我们有一次在设计那个Levo的icon 就是那个图标的时候一开始设计团队就出了大概10个左右的方案吧开明同学呢就觉得不太满意但他们又怕打击团队所以呢他们就憋着一直没说他们就不知道该怎么说然后我就跟他们讲说哎你就可以用这个耶森后部机制啊你就在这里面找到好的地方就说yes比如说这个方案你可能不满意但是这个色彩你很喜欢这是你喜欢的yes 的部分色彩然后你不满意的地方是你觉得这个图标好像没有表达出LIFO的产品内核那你抽取出那个产品内核的定义可能是灵魂那你就告诉他你HOPE这个方案往更灵魂的方向发展然后你就只说这两个然后他们就跟设计师说了一堆这个方案yes的地方一堆他希望我希望他更怎么样然后设计师完全被激励到然后第二天给我干了一个接近100个方案出来因为他觉得我的很多地方被肯定了就是我的色彩对吧我原来这里设计的这种巧思我被你看见了蛮有意思的但是在这里面你说比如说我我已经把我自己当成用户了对吧那我在这里面就永远就只是旁观了吗其实也不是我其实在里面还是会去做一些信号加权和信号减弱的作用比如说有一些非共识的声音他的票数不高但我作为用户的言其实他很match我的需求那可能我会给他加权所以在这里面我的这个角色变成了微调Fight to就是他他已经不是过去传统意义上那种决策者的身份Levo有点像是一个游戏你们内部会这么看吗怎么定义游戏你觉得人生是不是一场游戏是的那就是了他是一个第二人生体验那你需要拿游戏版号吗我觉得它不是传统一体上的游戏它整体来讲可能还是一种内容体验和人生体验的一款产品尤其是游戏也好Levo也好或者别的有可能一些产品也好大家玩它的底层目的可能是一样的是的从这个角度来讲可能看小说看漫画看电影和看游戏的底层需求都是一样的都是体验不同的人生吗当然我这里的游戏特指的是那些类似RPG的或者是内容型的游戏如果是那种什么消消乐啊这种类的游戏可能它就太一样了Level他是可以玩多久啊就是它是一个比如说像抖音一样你希望大家可以每天玩玩一个小时还是它其实像游戏一样就是他有一个开始有一个结束我觉得他创造的是一种人生的体验我只能说这个产品它不会去限制用户无限制的玩下去并且它的产品机制应该是支持用户无限的玩下去的我这也可以切换世界不断的玩新的吗这当然是可言然后你刚才说的就是说在同一个世界可以无限王因为我们其实创造的是一套世界运转的规则它也遵循了我们粗浅的对于这个宇宙运长规律的理解我们采取的是一套因果的运行的规则就是你种下什么因你就会有什么果所以呢你在这个世界做任何的事情你可能都会产生对应的命运其实有AI之后我觉得好像大家就都在聊这样的类似想法就是我可以造一个无限发展的世界因为里面的每一个角色他都可以被agent驱动去有自己的想法行为那这个世界就变得很丰富这样我可以进去体验这个世界你觉得有什么是Levo看到了大家可能之前在聊的共识里面没有的非共识有这样的东西吗还是你觉得其实这就已经够了我们只是要把它做到足够好我觉得共识的地方是未来agent会创造更加沉浸和真实的这种体验我感觉这个大家还挺共识的但是我感觉在这个大共识之下 [15:00] 怎么样去创造一款真正能够切中用户满足用户需求的一款产品是难的因为这里面有很多很多的判断可以举一个例子吗就是你觉得最近你们做的一个就挺影响Livo这个产品的关键判断比如说像刚才您提到的这个斯坦福小镇呢我觉得他们都还没有满足用户真正的进入这个虚拟世界到底要体验什么没有去满足用户真正的需求那对我们来讲我们认为用户在进入这个世界之后最需要体验的你这个功能命名叫命运他要体验的是命运然后命运本上是一段又一段的剧情组成的发生在我们现实人生当中的剧情其实就是我们的命运就譬如我们现在突然相遇就是一段命运就是一段剧情啊如果我们现在其实生活在嗯另一群人的电视里面的话我们这是一段剧情吗我们的相遇是一段剧情吗对吧所以人们进入到一个虚拟世界其实是要来体验这种剧情的运运的然后并且这个命运必须得是时时刻刻都是由我影响的我不是一个旁观者就比如说现在可能我们相遇的这段命运你说的每一句话对我们这段命运的走向都有深刻的影响而不是你只是一个旁观者你只能看你不能干预所以用户是到一个世界里面去体验精彩的命运的如果没有这个精彩的命运我只是看到一堆人在那里走其实对用户来讲是没有什么兴趣的那这个命运的背后其实就需要非常强的内容创作能力以及非常强的把这条内容创作能力交给agent的方法使得agent时时刻刻都能给你编织出精彩的命运这个事儿我觉得在快看漫画来做比起在一个游戏公司或者在自己或者一个影视创作剧本编剧背景的团队来做你觉得你们有哪些优势首先我觉得这个产品最后它还是会非常需要比较强的那种创作能力的那我觉得这点上快上是有这个基因的因为我们过去其实就是一家内容科技公司嘛嗯然后其次就是因为我们现在是站在这个就是AI的这个刚刚出来的这个算是叫call back一下十字路口吧或者是叫这个狭凤在这个时机点上面它是一个旧的时代跟新的时代的一个交汇点要在这个交汇点上面做出一款新时代的内容产品它要的可远远不只是内容创作能力它其实需要的是一种非常颠覆式思维的创新精神就好比说我们是一家做漫画的公司过去我们现在做的这个Levo这产品呢有人说它像游戏有人说他像Trabot有人说他像斯坦德小镇说下啥的都有啊然后大家会觉得你跨度好大呀你是做漫画的你怎么来做这个东西但在我看来它是一个东西我觉得它没有区别都是面团豁出来一个是花卷一个是馒头然后别人说哇这个花卷你做馒头你为什么去做花卷那我想说我是祸面师傅呀所以这是一种非常需要跳跃和快跃的一种思维方式他才能够具备这样的一种创新的能力那这个思维方式的背后如何养成这种思维方式很重要的点是这个团队得非常非常不害怕失败才行不害怕失败哦对因为它是一个颠覆式的范式有意思所以你觉得其实一个是内容创作能力一个是可能这个团队本身的这个状态创新能力的背后就是不害怕失败的能力我们之前聊天的时候有提到说是2023年就开始尝试把AI落地到咱们的产品上可不可以稍微分享一下就是前后有过几个阶段有过哪些尝试我们最开始的时候是先尝试让漫画加了一些互动第二阶段就是在漫画家互动基础上又加了AI所以他AI加进去之后变成了什么样子就是在一个互动的剧情里面加入了一些可以跟角色交流的一些能力那我们就觉得还是不够我们觉得整一个剧情整一个世界都必须得是也爱的那我们就还是换了个底座我们就以AI为底座在上面长出一些世界故事和人物现在除了你们,你有看到其他类似的探索吗?有没有一些已经发布的产品你玩下来觉得还可以的?没有,我目前看到市面上的产品,我感觉哈有两类,一类就是它是AI原生的 [20:00] 它不是一个完整体就譬如说现在有很多chatbot其实我去跟那些人物聊天的时候我是感觉很不完整的不完整对啊因为我对这个角色是无法建立情感的因为我跟他没有很多共同的经历经历过共同的命运那就好像你在路上突然随便拉一个陌生女孩你跟她聊你觉得你能聊什么大聊队或者聊一些不能看的东西那你其实没有什么聊但是你所爱的人或者你的友谊你深刻友谊的那些人一定是你们经历过共同的命运所以你会跟他产生更多的互动所以我会觉得现在有很多的Tradleboard类的产品在我看来它是不完整然后另类产品在我看来就是它就像我们前面尝试的这个互动漫家AI一样它本质上还是在一个传统的模式上面只是叠加了一些局部的AI的能力这个在我看来的意义是非常小的就是我刚才不是已经类比了说如果把AI比作电的话那电影才是新时代的范式吗那在旧的传统模式上叠加一些局部AI的能力呢它其实就相当于我在舞台剧上面放了一些电灯泡但它还是一个舞台剧它可能只是一个更漂亮的舞台剧但它的上限绝对没有电影的高所以我们就还是下定决心去做AI时代的双一号电影所以你们想要发明AI时代的新的电影对我们是这样想的所以你会认为自己是一个讲故事的人吗虎呀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底色或者说这是一切的原因我觉得最开始你在微博上大家关注到你就是因为一开始这个的漫画故事对就这个东西嗯因为你说你为了创新而去创新这个未念我觉得是有点奇怪的,或者是他反而是,不太能成功的最开始的原因很简单就是说那AI时代到底要怎么讲故事他可能有讲故事的新的方法那你得找到这个方法就是我之前有做过比喻吗我就说这个那个方便面它本来一开始康师傅的统一方面面都非常流行的,是我们小时候最流行的快餐然后他们彼此就互相打打了很久很怕被对方超越但是最后他发现超越他们的不是新的一款发明面是美团外卖他是活着的快餐现在炒了快餐现场的快展起还特别懂你送到你家门口其实这里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就是说大家之所以喜欢消费漫画消费电影是大家需要群体的叙事大家共同看一个故事这样可以共同为他哭为他笑可以共同的去共鸣去讨论但如果咱们的Livo里面的世界一万个人感觉到的是一万个东西那这样的群体的回想群体的共鸣失去之后你觉得会让故事本身带给人的感受打折扣吗这里面可能他会有一些很共性的东西和一些个性化的东西就好比说我们是完全不同独立的个体那我们也有各自不同的命运但是我们生活在一个国家所以这个国家会有它一个非常大的一个基调是我们共同的经历的事情所以这个部分其实是是存在的然后我我个性化在这里我到底选择具体跟哪一个人发生更深度的关系是我自己的决定但是这个世界观大的一些故事脉络可能我都要经历的所以我们依然会有很多的共同话题但同时我会有很多个性化的自己的命运在里面听起来每个世界也很像一个IP当然所以Levo能不能做成你觉得最后它会承载IP故事世界做的好不好还是说Levo这个平台它本身搭的好不好我觉得我们还是会比较希望就是这个产品它承载的IP都是精品的每个世界用户体验的时候是精彩分成的而且有很多快乐和感动的东西在里面就像你看过的就是最厉害的最好的那些电影一样所以我们没有那么去追求说这个平台上的作品要有多少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它的成本就是你运转一个世界的成本是非常高的所以他必须要这个内容足够的好这个商业模式才能成立所以我是觉得AI时代的很多的范式它会重新回到电影和唱片刚发明的时候那时候只有邓丽君能发唱片那个时候可能只有就是最好的 [25:00] 导演才能发电影就是我觉得会有一个阶段是这样的所以在我看来就是新的范式下会回到精品内容的时代当然我这个我这个判断就是是比较非共识的因为大家现在的论调更多是说AI会杀死精品内容啊但是我觉得是因为大家现在看的还是旧的范式你比如说现在很多人用AI去生成的还是一些短剧啊还有所谓的AI漫剧其实还是上个时代的产物上个时代的内容产物已经进入到了一个疯狂内卷的十敏周期的一个末段那在这个疯狂内角的末端他一定是吞噬精品的但是新的范式出来之后他的新范式的这个生产成本还是会在相当一段时间持续一个比较高的状态他就会像当年发电影发唱片甚至发一本书它的成本都是高的那那个时候只有最精品的内容才能被发行所以刚才咱们有提到说Livo里面的NPC他是数字生命那他的灵魂就是要怎么去理解做到什么程度他才会出现感觉他真的有灵魂了我们有几个比较关键的点第一个比较朴素的就是我不管他是agent还是我们真实人类其实有时候我们也会去评价真实人类他是一个有没有灵魂的人还是一个被异化的工具人对吧通常来讲都是这个人有故事这个故事还有很丰富还有内涵你就会觉得这个人很有灵魂那我觉得agent也是一样的这是一个朴素的点第二个点就是从类似这种生物学或者从生命学的角度来讲就是如果一个人有灵魂的话他是有主体性的有主体性就是他会跟你say no 比如说这个角色他的目标他的梦想是他要成为海贼王然后你今天去打扰他时他没有办法成为害贼王他就会跟你断掉联系然后你再追上去找他他会不再跟你说话甚至把你拉黑所以他是一个有主体性的人他是一个有边界的人这是第二个点第三个点就是他的意识是会进化的而且这个进化的方向是他自己决定的不是说外界操控它的他可以决定说他是继续去做海贼王,还是他决定说他可以放弃做海贼王,然后跟用户在一起那他的想法会改变然后这些全部都会储存在这个工程里面并且有一套完整的运转的规则来去保证他的灵魂的主体性以及选择哪一部分可以进化所以一个这样的世界里面有多少个灵魂呢可能一个世界可能一个世界主角的话可能大概是四五个然后可能还会有十几个可能比较次要的角色原来你一直在创作的吧你也认为自己是写故事的人现在Levo里面的创作你自己有参与吗你说内容的创作还是会有参与的有哪个世界是你做的呢没有就是我现在参与可能都不会是我直接的去写但是我都会参与这个世界的创建的过程就是我会去协助去判断说这个东西有没有去所以从一个漫画作家到一个创始人CEO这个中间过了多久啊其实我画漫画的时间只有两年然后做CEO之后就不换了对啊我其实画漫画的时间就是大二到大四这两年然后我大四毕业之后我就没有再画过漫画了你是不想画了还是没时间画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再画另一个漫画呀我的人生就是另一个漫画但比如说就是狭义的这个漫画你是不想花了吗这是什么原因会停止创作呢那倒也不是说有什么特殊的原因说一定不化而是说当时创办快看着这个初衷是我发现了很多比我更有才华的创作者因为那个时候我自己不是有一些粉丝吗有一些一夜爆红一夜爆红对对对差不多也没有一夜吧就是那时候我不是在微博上面有个账号就是读者还挺多的然后我就看到有很多的漫画作者明明化的比我还好但是好像读者就没有我那么多我感觉他们可能不太会去运营啊推广啊然后我就觉得我可以帮他们去运营和推广然后这样的话比起我自己一个人的灵魂去创作作品我可以看到更多丰富有趣的灵魂书写出来的剧情那我会觉得很有意思创业12年刚才一开始提到感觉非常久你会把这12年感觉它是几个阶段吗 [30:00] 有这种感受吗?几个阶段了还是有非常分明的几个阶段的非常分明的对对非常分明的并且它每个阶段之间的切换它都是由一件非常激烈的事情做一个节点然后就切换到了下一个阶段所以第一个阶段是什么第一个阶段就是公司现金流断裂从融到第一笔钱到现金流断裂对在中间过了多久啊用第一笔钱应该是14年12月份吧然后现金流断裂好像就是15年12月份左右吧我印象不太具体时间我就不太清楚了但这个事我记得很清楚这么快就断了那个时候要发多少人的工作那个时候第一笔钱没有多少钱然后产品长得又很好所以你肯定就是把钱赶紧去推广这个产品嘛就很快花掉了然后他断裂的原因其实是因为我们被一个投资人骗了就是有一个投资人跟我们签了协议之后把我们锁定了之后然后就是违约就是不把钱给我们你也不能轻易的就是去在一段时间内不能轻易的去更换投资人但是他又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把钱给我们打那我们就以为会打那钱你就花了画了之后就断了断了之后就找投资人一直说快把约定好情给我们然后就每次就说下个星期给下星期给然后都没给然后就把公司信用拖断了所以是谁啊什么机构今天还在吗?我其实没有太关注他们我也不知道他在不在后来我就到处去借钱嘛就是去旧公司然后在非常非常就是已经是很绝望迄今我的前因身边的人已经全部借过一遍了然后已经没有人在借我钱来的时候突然就有一个就是跟我没有见过面的也没有跟我产生过任何联系的一个新的投资人他打定到我们公司的银行账户然后就在我们公司银行账户打了一笔大笔钱哇这么戏剧性对呀就是我的人生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个做好事的基金是谁这可以讲吗反正现在还是我们的股东就把公司给救了吗有公司就没有死在到处借钱的时候会想还要不要继续创业真的是借不到钱了没想到创业还会使自己这么贫穷本来有一个时间财富自由什么之类的结果创业使我自己越发的贫穷然后就在思考要不要坚持的时候还在熬着然后就老天突然就帮了你一把所以从那个时候种下了一个信念吧就是只要还没有失败坚持下去就只是还没失败啊就会有转机那个时候我觉得开始有了一点真正的创业者的这样的一种心态就是才创业一年就发现未来可能还会有很多类似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对钱的感受发生了变化吗你和钱的关系发生了变化吗哪都没有因为我创办快看的时候我不是在微博上话漫话吗那个时候从个人而言的收入是非常丰厚的因为我是微博的第一代的自媒体吗所以我是在个人的收入非常丰厚的情况之下创办的快看并且把自己的很多的积蓄投进了快看所以这金钱的关系没有什么发生太本质的变化这个是一个很重要的一个节点对没有说之后变得非常的节约像出差都要求住什么儒家标准间就没有这样的一些变化因为从小都很节约因为从小家境就不是很好,所以从小就是没有很浪费就是一直都生活都比较简朴,其实到现在都是。生活都比较简朴没有说突然什么要变做经济舱一直做的就是经济舱啊到底是谁之前一直在做别的舱然后变成经济舱难道不是一直都做的经济舱吗没有变啦 就一直都是这样这是第一阶段这个阶段对公司有带来影响吗这后面带来影响就是我们的员工都觉得我们家公司是有点气韵的相信自己运气好不是运气好就是呃这么讲连我们公司的那个保洁阿姨和司机大哥他们都认为我们公司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推着他就是在他就是在最关键或者最艰难的一刻的时候就会有一双大手推着他让他别死就是这个是我们公司真的非常多员工真实的感觉我一开始以为是因为我自己老是歪歪 [35:00] 无数次的类似这样的事情使得大家不得不都这么认为你们是天选之创业公司我的观念里面我觉得不是天选这个概念是我觉得自助者千助之吧就是你坚持下去你没有放弃你只要不断不断不断的付出比所有人所有人都更多的努力最后老天就一定会来帮你的你最早的漫画是不是也有这个理念在里面有最早骂他被人骂的比较多那时候不是川普写了一篇漫画叫对不起我只够1%的生活吗然后当时那篇冒画是被挺多人误读就是说好像意思就表达成说你要做人上人啊什么的你要做那1%的人上人这是一个完全的误读就是完全不是我的初衷我的初衷想表达是说我们每个人心目当中都有很多美好的愿望然后这个美好的愿望在我们当下的环境和条件的局限之下它显得实现的概率是很低的这个概率可能只有1%这个愿望不一定要成为所谓的人上人或者是宏大的愿望他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美好的愿望都行或者你只是想一个老婆一条狗一只猫这都是很美好的愿望但是在你当下如果他看起来实现概率很低或者是周围人都告诉你这很不现实的时候你要相信就是你通过努力最终是能够实现这个概率的但你要付出非常非常非常多的努力我是相信这一点呢所以创业巩固了这一点相信对,好多的事情供固了。这是第一阶段,然后第二阶段,它的时间和标志性的时间是什么?第二阶段是大概在1819年的时候那个时候就是这个产品的流量达到了一个高峰啊但是那个时候平台上可能就出现了很多我觉得不够精品的内容然后那段时间呢就是突然间算法也一下子突然间非常的流行然后大家就疯狂在接入算法并且那个时候大家对算法的驾驭能力还是不够好的就是大家并没有像今天这样的就是能够跟蒜把协同去做生态治理去维护精品内容的很多的手法当时就是一味的接算法然后你就要算法推出来的东西在没有经过节制和智力的时候他就是会推出一些特别的短平块刺激你眼球的内容所以当时用户有很多反对的声音甚至没有甚至用户都疯狂在点击然后点击率和留存率在短时间内都上升得非常的高甚至是收入但是那些内容当它大量的出现在你的产品的首页的时候你会感觉到有点不太对劲你会觉得这个产品好像跟你最开始要做的那个初衷是违背的不是说每个阶段都有一个非常激烈的事件做切换吗所以这个现象带来的激烈的那个事件是什么基业事件当时就是想想离开这家公司你自己想离开这家公司对对对对虽然我用这个词很奇怪但是确实我一直觉得这家公司完了我要被黑红了怎么办我一直觉得这家公司是属于社会的真的我是这么想的然后呢呃所以我就觉得可能我不太适合帮社会管理这家公司了所以我就想以任何一种形式我就离开这家公司找给谁呢?那时候就可能觉得会有比我更厉害的人我就觉得可能我我不够厉害吧我看不懂这一切我看不懂这一切奇怪的事情,它的数据在上升,但是我觉得这些东西不对,所以那段时间是非常认真的想要去离开这家公司,并且在这家公司待的每一天就不错,精神状态就非常非常的糟糕就是没有办法上班的程度没有办法上班的程度对同事们知道吗同事们我不知道他们知道应该不知道吧那个时候是曾经想过说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去离开这家公司然后把它比较妥善的去交给别人的但是呢比较重要的一个转折是就是当我在那段时间做了很多很多的心理准备甚至请了很多专业的处理这样事情的就是合作伙伴和朋友来跟我认真的推进这件事情的时候 我就发现说我的身体好像在强烈的抗拒最后的最后推进的这个阶段就会感觉我的身体非常的抗拒然后我也不知道这个身体抗拒的原因是什么然后我就去寻找这个原因我就在公司里面走嘛 然后公司里面就会有很多的员工啊他们的那个桌面上面呢 [40:00] 就是放了很多的一些手办呢然后还有一些同事们他们每天激励自己在他们那个就是工位上面写的一些小的横幅啊就是为国曼崛起奋斗啊然后他们可能领着并不高的薪水但是他们因为我的号召,然后每天在为这件事情奋斗然后还有一些创作者他们好像听了一些风声说好像说我要跑路什么之类的然后就会发消息给我说如果我们这个团队不继续做了的话他们就要考虑转行了就以后就不画漫画了然后那个时候我就会觉得就是觉得自己曾经想熬过离开的这个决定是非常非常差劲的那个时候是这样想的已经找到 CEO 了嘛那时候应该是在过程吧只能这么讲然后那个时候这个状的里程碑是确立了说原来创办一家企业的目的是远远超过于这个创始人想做一款厉害的产品的这个企业的意义很多时候还是为了员工和为了这个行业的很多的从业者他们的发展和幸福是企业的目的所以是哪一刻突然这个想法蹦出来的就是我刚才说的两个瞬间是其中的两个瞬间就是一个是看到这个员工的工位一个是看到有一些作者给我们发的消息那你后来怎么办呢你如果继续做不是也挺委屈自己的吗就是你会继续的不是很快乐的经营着这家公司那个时候就在这个转折点之后呢就决定不管自己多菜跪着也要把条路走完就觉得自己虽然差但是有这么一个重要的意义在你一定要让自己变强才行然后就跪着也要把这条路走完是这个很重要的这个意义给了一个人很大的勇气和力量这个是远远超过一个人想做一款厉害的产品所带来的勇气的然后于是呢这个勇气就支撑着我就去做了在我直学来看对这家企业长远有利的决定我就要求我们的双码工程师把那些我不认可的内容就从算法推荐池里面直接去掉了然后在那段时间的这个决定呢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使得我们的各种各样的数据可能就是在一两个月内掉了30%纷纷暴跌对因为那时候还没有找到这个跟算法协同的方法但是后来当然跟算法协同很好了就是你可以既让算法去发挥然后又让算法推荐出你觉得好的内容就后面肯定就都学会但是在那一刻你可能暂时还找不到办法的时候你得做出一个取舍来保护你这个生态然后在短时间内呢它的数据跌了很多但是在那一段时间团队里也有一些同事是不理解的然后离开了因为可能有些人会觉得就是用户喜欢才是真道理你喜不喜欢只是个人的意志这是一种论调还有一种论调是说这个你要相信数据数据是理性的你的想法是感性的你是情绪化的也会有另外一些这样的论调但显然这些论调相对来说都比较平庸就是一款产品他还是要一定要有自己的审美的这绝对的这乔布斯不是说过吗最终取决于你的taste但是你在一开始想离开这个公司的时候没有认为一个产品应该有自己的审美是绝对的缺乏一些勇气因为说这句话很容易但做到很难就是可能你现在随便找一个人每个人都说我赞同这句话但真的要像乔乌斯那样去做到你是一座独木桥吗你要巨大的勇气所以那个时候确立了企业更大的使命给了我非常大的勇气去做出正确的决定这使命是什么这是刚才说的这个企业的意义远不止于打造一个伟大的产品还有为了全体员工和这个行业的很多从业者的发展和幸福这是企业更重要的意义和目的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他给了你勇气之后你能做出更加正确的决定然后那段时间我们做了这个决定之后呢是的短期数据暴跌了but这个结果我当时做的这个音它产生的果可能大概在三四年以后显现就是在三四年以后这种流量型的内容泛滥之后其实你可以看到那些短频快的内容你基本没有看到一家独立的公司能只靠短频快的内容生存的很好最后都被抖音吞噬对所以留下来都是 [45:00] 那些有IP的价值的精品内容的公司他还有独立生存能力你像我们现在可能超过50%以上的收入来自于IP的衍生如果是一些流量型内容是不可能用过为了他去买衍生的产品的你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一个未来的商业影响我觉得我没有想到这么的清晰但是我会知道我一定要做对用户有独特价值的产品因为所有公司的这个商业的结果都来自于你为这个社会创造了独一无二的价值你创造的价值越高你的利润越高所以这是一个商业的原点,就是绝大部分人都只讨论那个结果但没有人讨论那个因那个因是最重要的那因就是你为这个社会创造了什么独特的价值那我只是会发现说如果在这样继续被单纯的算法驱动下去的话我们这家公司会丧失掉我们独特的价值那我这家公司将不再存在所以我就还是相信了我直觉的判断吧然后但那个时候我很难去规划到说这个在哪个节点OK,就是这个IP它就他的衍生就可以很值钱就很多人来买甚至那个时候我们每一年卖的那个周边的部门一年收入就只有一两百万然后把人力成本一算的话都是赔钱的那你这个周边部门你怎么去跟大家讲说你这些内容未来能卖周边没有人能预料得到的但是我相信一个点就是你的产品是不是给用户创造了独特的价值是利润的根源所以我当时就做了这个决定很有意思呀所以这个也是一个很重要的转折点就是确立了企业更大的使命以及给了我勇气去做男人正确的决定这是第二阶段和他的拐点然后面还有吗你觉得现在在第三阶段还是现在第四阶段后面还有一个阶段最后一个阶段才到了今天21年左右吧就是可能再次遇到了这种现金流的这种危机因为在21年之前呢好像那个时候整个资本市场还是非常的热闹然后很多公司可能还是在一种亏钱增长一个状态但是在21年就是整个宏观环境也发生了很大的很大的变化然后算是巨变吧然后很多以前的那一套亏钱增长的逻辑是序列转折式的发生变化的所以在那个阶段很多依赖融资去发展的公司他们突然间就会运冷也包括你们当然包括我们所以在21年的时候可能再次出现了一种财务危机的时候那个时候它辐射到的员工的人数啊还有那个作者的人数可能都比我15年那次多太多了那个时候你刚才提到1000个员工了已经不到没那么多大几百个人吧然后作者的话就非常非常多了那么在那个时候遇到这个外部环境的巨变的时候出现了这个财务危机我觉得是一次比幼年更加刻骨铭心的一次经历但最后它是也是被妥善的解决了因为就是在现金流真的是非常非常危急的情况之下就是完成了21年的那一次的融资那次的这个惊心动物的程度呢比幼年的还大很多因为你完全不肯通过借钱解决了完全不可能就是只有两个结果就是可能譬如说两个月之后醒过来呢公司是灰飞烟灭了还是说能继续往下走有个人的债务吗那个时候比如说连贷的债务等等那个时候啊我觉得我们其实我没有仔细看过条款是吗就是它可能也会涉及到一些保密的义务什么之类的所以这个问题还是不太方便去说但是你是会很大的压力的就是任何一个创始人他哪怕他是标准的条款他都是很大的压力的当时怎么说服投资人的投资人应该也能知道你们面临着这样的困境你说新的投资人还是旧的投资人新的这公司可能本身还是有价值吗我觉得这个才是根本吗他不是一个说服的问题了就是你公司本身是有价值的最终就还是会有人愿意来支持你只是我觉得它的点是在于它那个时间点它的转折太激烈了你的措手不及并且要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要去做调整否则可能就会进到一个更冷的一个境地的话你过了那个窗口你可能就会失去很多的机会所以内论容额多少钱两一美金吧在内论融资完成之前就几乎是每个晚上都睡不着的然后完成内容融资之后呢整个公司大家都在庆祝啊但是那一个月我就其实我每天来上 [50:00] 我的身体都是僵硬都是站不起来的就是相当于说前面几个月在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的身体的劳累在解决完之后一下子全部释放了这个劳累然后身体就全部僵硬和疼痛就是没有办法站起来的程度站都站不起来对就是上班的时候就只能躺在办公室那个沙发上面就站不起来就是一下子就身体非常的疼痛就是说明前面那几个月你想要多紧张但是因为它在一个战斗的状态里面你的身体机能就会让你能够继续战斗你就反应不过来自己身体已经这么的劳累然后在那之后呢就身体的疼痛告诉我我前面的那个阶段有多么的恐惧就是用大脑都没告诉我这一点大脑还一直是热血的但是身体告诉我原来前面那几个月我有多么的恐惧然后他让我意识到说商业化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因为我们原来做的是一个漫画的行业然后我们合作的很多的作者是非常的理想主义包括我们很多的员工也是很理想主义对 包括我吧对都是很理想主义的但是如果理想主义没有商业化的支撑的话你就是没有办法保护你最重要的或者最美好的那个产品我觉得这是当时极其重要的一个里程碑吧,就是如果您所打造的这个产品它不能够很好的商业化的话其实是没有意义的包括你自己融再多钱都是没有意义的所以现在其实我对于这件事情融资件事情也略略有点趣味因为早期的时候很年轻吗就是好像大家都觉得你应该融钱多少估值现在我觉得这些好像这些都是自要的最重要的是你的产品是不是真的给用户创造了独特的价值以及用户真的有没有为他买单是不是真的赚到钱对是不是真的有合理的利润这个是最重要的,这个东西来了,什么都来了。啊然后这个如果没有来就算有估值也没有什么用所以那一次的转折之后呢我也跟我们的一些作者啊还有我们的一些员工也爆发了比较多的冲突就他们就会觉得好像安妮好像突然就天天变成要赚钱我们用户也骂我们说哎呀怎么快看这么多广告啊这个会员怎么涨价了呀哎呀你们这个周边你们串西四发周边就是用户也会骂我们然后一些员工和作者也是有点不太理解因为他主要是跟我们前面的反差有点大我们前面呢给就是我就是为了给拥有很好体验就是我们都不太在乎这些东西那可能后面我们做的一些动作也许会有一些脚往过正或者说你的商业化的能力也要逐渐的去提升去更加找到这种体验跟商业的平衡这部分肯定是跟能力有关的能力要花时间提升但是你要先活嘛你要先活下来嘛否则的话你连继续给这些用户提供这么美好的内容的机会你可能都没有了多严重啊最严重就是有一些感情非常深厚并且我非常欣赏了有才华的员工或者作者就是短暂的离开了我们吧可能是觉得我变了吧然后离开就是不管是从实际的这个经营层面会受到一点影响在我的这个心理层面肯定也会有一些打击情感上的打击但是...我是...相信拉长周期来看他们会这是我的决定因为我非常确定就是这一切的这个初心是从来没有变过的然后我已经觉得是做出了当下最好的选择我力所能及的我是拼尽全力了回到14年回到22岁的时候你还会再次选择创业吗还是会选择做漫画家就其实我我在所谓的创业之前我的人生里面都没有出现过创业这个词我都不知道什么是创业?我创办开看我就是想做一个产品然后我发现市面上没有哪一家公司在做这个产品我没办法去入职我只能自己做这个产品所以我就是意外的在这个时代的就是机遇之下我用了创业这个方式来实现了我想做的事情现在知道了这么多之后再回到22岁你会怎么选啊你是说我这辈子过完之后回去还是我现在现在还是会创业的因为我还有没完成的事情呢但是可能我死之后我再回去我就想提醒 [55:00] 另一种人生了是不是可以更轻松一些就是可以去玩啊就可能死之后也许会体验另一种人生现在的话还是会继续的因为还有很多没完成的事最后一个阶段就是现在了就是你在AI的这个非常非常大的这个时代机遇面前你怎么在下个时代能活下来所以咱们现在是赚钱了吗赚钱呢如果抛除掉这个对AI的心思投入的话是赚钱的就原来的这个主要的业务它已经是有利润了但咱们现在还是坚定的要投入到AI上面去对对其实之前我们聊的时候你有提到蛮多关于组织啊关于文化啊的话题我记得你上次好像有说你们公司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词叫做游戏精神对这怎么理解啊尤其在你经历了这个资金链一次两次快断了就是感觉创业是严肃的它不是一场游戏那现在还在觉得游戏精神是很重要的词这个要怎么理解所以你听完我这些故事之后你应该至少我觉得你对我想说的游戏精神这个词不会像之前一样产生太多的误解初听大家都会觉得这个词好像很儿戏了但是游记游戏精神的本质不是让你丧失目标感就是游戏精神的本质是让你不要有负担我要有负担对不要有负担它不是让你丧失目标感大家会觉得游戏精神好像儿戏的原因是说大家普遍认为说你创业最后的目的是要赢嘛那我想告诉大家就是我的目标也是赢啊只是我觉得赢的方式必须要用游戏精神去赢啊我们讨论是怎么赢对不对那怎么赢我觉得是要用游戏精神方式赢什么叫游戏精神什么叫没有游戏精神不是在一件具体的事情上面游戏精神的内核就是不害怕失败就像一个小孩儿特别小的小孩他在沙滩上就是构筑了一个小的城堡这个时候你过去把他这个城堡推掉你说再做一个新的吧他其实可能挺开心的但是在映射到我们现实当中我们做了一个方案老板跟你说no这个方案我们得调整你可能会非常的不开心你觉得你失败了所以你错失了很多很多调整的机会也促施了很多很多更加正确的选择所以游戏精神是让你没有负担因助你所有的想法、方案被推翻调整不断不断不断的去寻找下一个更正确的决定的精神。这个说一说大家真的就能做到吗比如说方案被老板推翻了然后因为我游戏精神所以我觉得无所谓我立即开始开心快乐的做第二个方案这感觉说一说好像做不到吧要怎么办呢这个就是通常人性是很难做到这一点的所以我认为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就是让大家平时都像玩一样怎么才能让大家平时都像玩一样这是整体的一个氛围啦你去到我们公司你会发现大家每天都像在玩一样了就是这个氛围很重要就他你要创造一个让他真的觉得他在玩在play的这样的一个环境不要太强调绩效啊比如说你也是很厚非啊比如说你的公司的群一定要大量的发表情包啊真的没开玩笑比如说你你这个老板的办公室不能交办公室啊比如说那叫什么呀就宇宙无敌漩涡脑暴室所以你每天住在宇宙漩涡里面?对啊 我每天宇宙漩涡脑爆是每天有30号人到我的办公室来脑爆然后大家就席地而坐我没有老板椅啊然后大家的所在的那个会议室的桌子它是一个圆角的桌子他没有一个直角的桌子因为直角桌子会树木圆角的桌子会平等然后比如说开会的时候老板尽量闭嘴或者是最后说呀然后让挨人多说一些话呀就是很多很多很多这些是一种底层的理念所散发出来的公司的氛围这个时候大家会觉得没事这个方案被推翻是没问题的老板都觉得没有问题我有啥问题对吧我们员工还经常很嚣张在公司里面说一句话说花公司的资源长自己的本事就是真的他们有时候经常在就是在各种局里面说各种话然后包括说我觉得我有可能是比较少有的一个我在公司群里面说话没有人回我没有人理我的老板说话的频率是什么 [60:00] 高300人的大权吗对!飞书群丁丁君对说出丁丁我学会有点不好意思丁丁你真的应该赶进了我说出你的名字的时候我居然觉得不好意思一定是原因可能要签了我会尽量在大群里面说话然后还有发一些我的一些照片呢对真的比如说我的电驴我买了一样9号的电驴然后就到公司楼下然后就拍了一张我电驴的照片发到我们大群或者是有时候频率上可能一个月可能有几次吧我每天早上上班的时候我在听什么音乐我在听双截棍然后我就把双几份高清无损音乐我就发到那个宝宝群里面宝宝群对对我宝宝生宝宝都是宝宝就是那除了你其他人比如说买个新电驴会往300万大群里发或者听到好听的歌会分享了吗他们可能没有我这么夸张但是他们也会发很多的东西就比如说他们去哪个餐厅 然后只要吃坏肚子了然后就在群里面发因为300人的大群分享这些内容我有点难想象我经历的可能这样的群可能十几二十个人已经是我觉得极限你不是艺人吗我觉得这个和一和哀的是一方面的关系另一方面好像是就是尤其是同事关系在一个几十人的群还别说三百人但是还是有时候会有点忌惮对有点忌惮感觉不好意思发这些东西那你不是你要问我怎么弄游戏精神吗那你如果觉得身边都是幼稚园的小朋友你肯定就无所谓了大家看到你发到大群里面的照片笑话表情包或者一句话没人回应你你的心情是什么你是觉得游戏精神并没有被腐极开来吗会觉得没有啊这就是游戏精神啊因为CEO并不是最重要的人也不是完全没有人偶尔也会有人回我但是就跟其他的员工是一样的你懂吗就是并没有因为你是CEO所以就一大堆人来给你点赞老板的英明领导之下我们做得更好大家是非常平等在回你的然后我有时候也会觉得作为一个平等的人类而已我会觉得有点自恋受损的时候我就会问我的员工说我想采访一下为什么我在群里发消息有时候你们不回我然后他们统一回答是哎呀我在忙啊就是他们说他们在忙然后我就理解了其实有时候我觉得CEO觉得自己是和大家平等的但这有点异乡情愿就我观察到有一些创业者一开始他也希望公司非常的扁僻但最后发现这个事情几乎无法追求的时候他就还是会回到摆正我就是CEO我就是公司最后权力的所有者的位置重新调整自己和员工的关系说实话我是真的觉得这个东西是不冲突的就是关于CEO拥有这个公司最高的决策权这件事情是并不会因为你跟他们是平等的灵魂这件事情而改变的就是看你怎么定义平等了那比如说我觉得我跟宝洁阿姨也是平等的我们的灵魂是平等的但是这并不影响着我确定我有决策权并且员工也会尊重我的决策权我认为我们员工是非常清晰的知道这一点的,并且在关键的时候他们都会尊重和支持我的决定。但是这并不跟我跟他们的灵魂是平等的这件事情是冲突的我跟他们说话依然要很尊重很礼貌我要赢得他们的尊重我要把他们当成一个人跟我一样的人要去看待去欣赏去互动这个跟你最后的决策权啊一些权限是完全不冲突的事情所以有出现过游戏精神带来的特别好的结果和特别差的故事吗特别好的结果就是Level我觉得还是超出预期的真的我觉得比起我一个人的想法没有的想法已经自演化了就在这个柱子里面自演化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因无所住而生其心就是金刚经里面的一句话这个是游戏精神的内核就是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你不应该住在任何事情上任何事情包含了你的成功你的失败你的骄傲你的屈辱你的的确都不要执着住在这个上面这就是游戏精神的本质然后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你升起你的好奇心你用你的好奇心驱使着你而不是你的恐惧驱使着你去做很多很多的有趣的和灿烂的事情为这个世界创造价值所以他在另一边 [65:00] 角度上也可以叫做出离心出离心对就是你你可能在经历一段非常非常艰苦的非常非常痛苦的一段经历但是你要像打游戏一样去看它就像你在打一个非常非常难的副本你打游戏的时候你肯定是要挑男的副本打嘛那才精彩嘛不然你这个游戏还有什么意思对吗就像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我们也是进入到了我们这一个人生的一次游戏你肯定是要挑有挑战的副本去打但是你打的时候你当真了的时候你会很痛苦但你知道它只不过是一场游戏你会非常的enjoy而且你根本不会打输你知道吗你打游戏的时候因为你知道他是游戏的打输吗不会的你只是没有了负担然后你会非常enjoy这个很有挑战的副本所以你会打得更漂亮然后你会打赢最终你反而会赢所以这是游戏精神的本质这就叫出离心也是什么时候开始讲游戏精神这四个字的呀在公司内部该好像是去年宝当时是发生了什么吗就是这个变化的趋个是什么这个变化的trigger是当时在去年年底的时候非常清晰的知道我们不能再做这个漫画家AI的东西了我们必须得做AI加什么的东西这个和游戏精神的关系是只有游戏精神才能做到这个怎么讲因为它太颠覆了如果你是一个很害怕失败的人,你根本做不到。如果你对确定性的追求很高你是个很恐惧失败的人你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到这个新的范式因为你要抛掉过去你所有所有的认知在这个时候你过去所有的历史认知包括你的成功都是阻碍你得清空自己成功反而成了主案当然但过去的那些经验不是资源不是财富吗在这个时候不是具体的那些经验都不是那如果你说譬如说一些很内核的比如说信念呢这种东西是那它还是有延续的价值的但如果说那种很具体的技能不是是完全的包袱完全的阻碍我举个例子比如说我现在看到很多人做AI产品他们还在想利用他们原来的什么优势的时候当他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他还在旧的思维方式里面没有什么太多可以借用的东西谢谢大家可是iPhone其实也是借用了iPod的iPod Touch原来的工业设计一点一点这样像发射三级火箭一样公司越来越做出更厉害的产品我相信iPhone的产品范式是跟过去没有关系的但是他在实现这个产品范式的时候可能有很多的手段有一些是可以服用的就比如说我们在做这个产品的时候讲故事的手段我们还是用上了但是你怎么定义这个产品的时候比如说乔布斯那次发布会说iPhone等于对吧可以打电话可以音乐可以什么这个定义这个方式的这个东西跟过去是没有关系它完全只来自于对技术的理解以及当前对用户需求的洞察只跟这两个有关跟你过去做什么没太大的关系当然如果你从另一个角度讲,人是过去一切经历的总和,没有这么过去的经历,他就没有这样的思想,你要非要这么讲,那可能也是有点关系,但是我只能说从具体狭义上的经验来讲,没什么关系。他就是今天你要对当今的最新的技术足够的理解然后你要对当今环境的用户的需求足够的敏锐然后你只能基于这两个来想于是你就会很纯粹的想出一款完全不被过去的经营所污染的一个全新饭食的产品所以还是你觉得要做一个全新范式的颠覆式创新的产品的时候要有游戏精神要有处理心对不怕失败对这个非常重要所以这是为什么又解释了你刚才说啊如果谁谁谁也做谁谁也做怎么样对吧我觉得可能有一些公司他们在这么做的时候他们会离游戏精神更远所以他们可能会更难到达比如说很大的体系比如说非常非常在短期内非常非常成功的经验可能都会使得你去实现游戏精神的时候你需要比别人克服更多的阻碍那我不是说你绝对不能但是其实你可能会更难之前做快看漫画的时候有一种信念包括你看到员工贴那个纸条为国漫之崛起而工作那做Levo的时候这个信念是什么类似的刚好就是在今年春节我深度思考过这个问题突然就感觉一个人没有工作的时候还突然有点焦虑然后看到就是春节的时候AI各种各样新的技术 [70:00] 都在层出不穷的出现然后觉得自己好像永远追不上那种焦虑感也确实会出来然后那个时候我就刚我就在跟生母奶在聊天嘛我就说哎呀我感觉自己有一点点焦虑这么难就让我回忆一下我最开始的时候画第一幅漫画的时候是怎么成功的然后我问他你觉得我是怎么成功的然后他说他说你成功的原因不是因为你花的有多么多么多么的华丽也不是因为你追新的东西追得多么多么的快而是因为你在画第一幅漫画的时候,你只想的一件事情就是这个漫画怎么让屏幕对面前那个人笑怎么打动他他说这个是你成功的原因然后当时啊我觉得就是非常非常非常的感动被戳中对对对然后我就赶紧就是跑下楼然后就就是抓我老公的手的那一在客厅里面就是跳舞在跳圈圈那种感觉我觉得这是非常非常大的一种力量我觉得这也是最终产品能够真正成功的原因我记得之前乔布斯有个视频他说科技不断不断的发展但是人们很多时候忘记了我们的产品是做给人类用的很多时候大家会过度的关注科技忽略了人文我不管这个世界未来怎么变但我很确定一件事情我的产品是给我的同类用的是个人类用的所以我相信就是能够真正治愈到人类的产品一定是由最初你想要打动他们的这样的一个初心去做的一款产品才能真正给人类带来价值所以这个信念是一样的就想找回那个专注的做一个好东西的那种状态我觉得这个是真正成功的关键而你用什么样的最新的技术来去组合这些都是可以学习的甚至这些AI可能还可以给你提供很好很好的方案AI是一个没有倾向的镜子你使用AI的人心里是怎么想的AI就会给你什么东西所以AI反映的是使用他的人的想法所以AI虽然很强大但是他不能帮你决定你内心想做一款什么样的产品然后这个出发点才是使得产品成功的关键所以之前我们聊的时候还聊到一个词叫做复古人文主义这个意思就是其实是有一点对抗说今天用AI去画漫画大量的生产出来给大家看的这种方式其实在漫画的这个领域里面我们确实是没有那么想大量的去用AI的虽然我们在Zero这个产品上是坚定了这个AI原生的这个主意吧但是在漫画这个领域我觉得...其实AI能够解决的问题没有很多因为现在 AI 他在这种最内核的这个创意的层面上面其实他做的还是不够好的所以你觉得他替代不了哪些东西啊?我觉得漫画是相对难替代的,但是可能有一部分的动画它能提供很好的一些技能吧。但是我在漫画的这个业务上面提出这个复古人文主义其实它并不是说完全的百分之百不去用AI而是说用AI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你有没有打动人我觉得复古人文主义是这个意思然后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现在市场上流行很多所谓的AI的内容它只是以AI作为一个噱头或者是他以为AI有一个红利但是他其实不以打动人心为目的的话我觉得这是反复古人文主义的我觉得现在人们在大量的劣质的AI充斥内容里面人们的内心是有很强烈的精神需求却获得一种精品内容的疗愈的力量所以我比较鼓励就是现在做麻花也有的同学不用勉强去用什么AI我觉得就继续做好的内容就好了这个也是有点非共识的吧你觉得AI会杀死那种行业吗我觉得不会啊我觉得AI是一个更新的来去呈现内容的一个工具和载体就是未来可能会有一种全新的载体是有无数个agent演绎出生命的大戏给你看对吧但背后其实都还是需要创作者的意志来去决定说这个世界观这个大的走向这个主题这个价值观这个人 [75:00] 核心的魅力内容创作只是到了更像导演的这个角色AI做不到这个吗还是我想说AI是面镜子AI当然可以照出所有的东西但是问题是你想你自己想长什么样子这个镜子就会呈现出什么样子当然可以做到很多很多的事情但它是因为镜子而已它是没有倾向的镜子最终的这个原始的发新或者这个故事的最内核的那个东西就是被AI造出来的那个心还是是在人身上在创作者身上对没有问题的因为其实今天有很多毕业就创业的年轻朋友但如果你回到12年前就是想对当时毕业又创业的自己就是要说一句话你会想对他说什么尽情享受喽就不用苦哈哈就享受就好了还是很有趣的啊我以为你会给他一些什么提醒比如说提前开始赚钱你觉得你二十岁出头说你会听进任何人的话吗哪怕是灯位的自己你也不想听你觉得说建议是没有用的我想现在50岁的我来跟我讲一些话我是不会听的我想说我自己来吧对吧我没经历过的事情让我自己体验吧我会学到的我会自己在我的命运当中学到的所以我觉得我对他的建议就是放开去享受这个命运就好了很精彩的蛮好的好,谢谢安妮也希望你继续尽情享受接下来的创业旅程好 掰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