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盖茨称AI将使智力资源免费化并警告核战等五大威胁

比尔·盖茨称AI将使智力资源免费化并警告核战等五大威胁 人工智能最终将彻底颠覆基于资源短缺设计的传统劳动力经济体系，使医疗、教学和科研等原本稀缺的智力资源走向零成本。 在这场深度对话中，比尔·盖茨回顾了他从 13 岁开始的早期编程与创业岁月，澄清了关于“640K 内存”的行业谣言，并分享了施乐帕罗奥多研究中心（PARC）对他研发议程的深远影响。他探讨了微软独特的“软件工厂”理念、强悍的执行力以及为何能在众多早期巨头的消亡中独活。此外，盖茨还深入阐述了 AI 将使智力资源趋于免费的未来图景、核能与储能的终极路径，以及人类在未来 20 年面临的五大核心威胁。 比尔·盖茨在 16 岁时就通过为高中母校开发排课程序等项目赚到了第一笔编程收入，开启了早期商业探索。 (3:10) 盖茨澄清了自己从未说过“640K 内存完全够用了”这句名言，并回顾了早期与英特尔在处理器架构上的纠葛。 (9:00) 施乐帕罗奥多研究中心（PARC）的位图文字处理器 Bravo 极大地震撼了盖茨，并直接成为了微软早期的研发议程蓝图。 (11:40) 盖茨强调了父母给予他的极高自由度，认为这种自由塑造了他的乐观态度，是 19 岁创立微软的重要基石。 (20:13) 在当今信息轰炸的时代，盖茨强调主动抽离、进行深度思考的重要性，并分享了微软时期的“思考周”（Think Week）习惯。 (51:40)

比尔·盖茨回顾其技术创业历程并指出，计算与软件革命的核心在于将原本极度昂贵的稀缺要素转变为廉价基础设施；当前人工智能正推动智力资源迈向零成本，但社会同时必须直面能源转型的物理瓶颈、机构信任滑坡以及核战争等重大生存危机。 从微机突破到微软的软件工厂战略 (65:28) 盖茨回顾了早期的编程与创业尝试，强调 1973 年英特尔 8080 微处理器的问世是关键转折点，使其具备开发 BASIC 解释器的可行性。谈及早期行业竞争，盖茨澄清自己从未说过“640K 内存足够”，并曾直指英特尔 286 的分段内存架构是一条死胡同。在夜访施乐帕罗奥多研究中心（PARC）并见证首个位图文字处理器 Bravo 后，微软迅速聘用了查尔斯·西蒙尼并确立了图形界面与办公软件的长远研发议程。 盖茨分析指出，微软能够在王安、DEC、莲花等巨头衰落中胜出，主要依托两大支柱：一是坚持开发海量软件并推向全球的战略，其中日本市场在 70 年代末的销售额曾多年超越美国本土，展现出软件零边际成本的规模优势；二是在西雅图打造了注重增量编译、两秒内完成调试的“软件工厂”工具体系，全面超越了当时局限于单一产品的竞争对手。 人工智能推动智力普惠与劳动重构 (53:30) 盖茨指出，数字革命已使存储、算力与通信技术近乎免费，但顶尖医疗、专业教学等高级智力资源始终处于稀缺状态。AI 的终极突破在于使智力资源趋于免费，即便在复杂的新药研发领域，数字系统的效率也终将超越人类团队。对于盖茨基金会而言，这一变革打破了先进技术向欠发达地区扩散需滞后 20 年的旧模式，基金会正推动 AI 医疗器械与农业模型更早接入非洲，为贫困农户提供超越发达国家水平的种植与气象建议。 在宏观经济层面，针对二战以来劳动力占全球 GDP 约 60% 的固定结构，盖茨认为 AI 正在颠覆基于资源匮乏构建的传统经济学。盖茨指出机器人是老龄化社会人均产出提升的直接解法，未来劳动力将不再作为稀缺生产要素。随着劳动力价值占比缩水，税制必须从“对劳动力征税”转变为“对劳动力进行补贴”，而此前引发讨论的“机器人税”本质上是对资本等非劳动生产要素课税，用以平滑社会过渡。 能源转型博弈：核能突破与储能瓶颈 (59:28) 针对可再生能源的增长现实（如德克萨斯州风能和太阳能发电占比十年间从 10% 提升至 30%），盖茨明确指出，太阳能技术的核心瓶颈并非 24 小时的日间储能，而是极端天气与跨季节的“全年极端储能”，该挑战在当前经济模型下仍难获保障。 基于对成本潜力的计算，盖茨预测到 2030 年代初期，核裂变技术的发电成本有望降至与太阳能相当的水平，且具备就近供电与不受气候制约的连续性优势。他认为实现全社会零排放与廉价电网目标的现实路径极其狭窄，归根结底只有两条：要么核能（裂变与聚变）承担核心基荷责任，要么储能工程出现革命性的突破。 制度信任危机与人类五大生存风险 (38:12) 盖茨提醒年轻一代，人类目前面临着五大核心生存威胁：核战争、极端生物恐怖主义或大流行病、AI 治理失当、社会极化加剧以及气候变化。他特别强调，当前社会对核威胁滋生了麻木的自满情绪，但大国动辄数千亿美元升级核三位一体、以及利用激光技术更易制造裂变材料等现实，使得核风险显著抬升。 在制度层面，面对盖洛普显示高等教育信任度降至 36% 的危机，盖茨认为除了公众对普遍机构的信任坍塌外，大学内部将特定学说教条化、剥夺质疑者发言权的现象削弱了其社会公信力。他强调，面对 AI 引发的就业转型与社会制度变革，世界高度依赖立足长远且非营利的学术机构充当理性仲裁者，大学亟需通过包容思辨来重建公信力。 尽管盖茨对通过生物医学创新解决阿尔茨海默症、疟疾与肥胖症充满乐观，但他指出技术红利的释放仍受制于全球治理格局；面对老龄化冲击下的税制转型、核扩散风险以及学术与公共机构信任流失，如何建立能够管控颠覆性力量的制度框架，依然是悬而未决的时代命题。

[9:00] 比尔·盖茨: 我从未说过这句话（640K 内存完全够用了）。 [11:40] 比尔·盖茨: 咱们都是抄袭施乐的成果，你们根本没有所有权。 [14:24] 比尔·盖茨: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计算能力将变得完全免费。从极度稀缺变为完全免费，到那时你打算怎么办？ [30:00] 比尔·盖茨: 史蒂夫，我分到的是提升工程思维的‘批次’，而你分到的是获得设计灵感的‘批次’。 [41:03] 心理医生: 折磨父母算不上什么本事，任何愚蠢的孩子都能做到，因为父母总是爱子女的；而当你想要挑战困难时，父母将是你的后盾。 [53:30] 比尔·盖茨: 数字革命发展至今已让计算、存储和通信技术近乎免费，但智力资源始终稀缺。 [56:13] 米切尔·卡普尔: 比尔的观点是错误的，但是他比我们努力得多，所以他会是胜利者，我们还是认输吧。 [62:32] 比尔·盖茨: 机器人正是解决老龄化社会问题的良方。 [69:21] 比尔·盖茨: 现在没有所谓的电子表格市场，只有 1-2-3 的市场。你们必须推出全面超越 1-2-3 且兼容其宏命令的产品。

[0:07] 各位下午好！ [0:10] 欢迎来到计算机历史博物馆好极了！ [0:16] 感谢所有亲临现场以及观看线上直播的观众 [0:19] 同时也感谢通过 C Span Book TV 网络关注我们的观众 [0:22] 欢迎收看本期节目 [0:24] 在今天的这期特别节目中 [0:26] 比尔·盖茨将与帕特里克·科里森进行对话 [0:29] 帕特里克是 Stripe 的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 [0:32] 而比尔·盖茨就无需我再介绍了 [0:35] 非常荣幸能与各位共聚一堂 [0:38] 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丹尼尔·列文 [0:41] 截至目前 我已经在计算机历史博物馆工作了大约七年 [0:45] 我即将在不久后离任 [0:50] 这一消息已经公布了 [0:51] 与此同时 今天这期节目将是我主持的最后几场活动之一 [0:55] 而让我感到无比温暖且恰如其分的是 比尔是本期的嘉宾 [0:59] 我与比尔结识于 42 年前 [1:01] 当时我在苹果公司任职 [1:03] 而 Apple II 的 Boot ROM 搭载的是微软的 BASIC 语言 [1:06] 这项合作对我意义重大 因为那是我编写的第一个程序 [1:09] 24 年前我加入微软后 再次与比尔故地重逢 [1:15] 在座对数字敏感的观众应该 已经注意到 42 和 24 这两个重要年份了 [1:21] 初到计算机历史博物馆时 [1:22] 我们以确立使命和构建技术为重心 [1:27] 同时试图明确 [1:30] 博物馆十年后的愿景 [1:32] 时至今日 我们依然初心不改 始终坚持从事文物保存和收藏工作 [1:36] 因为我们是一家典藏机构 但这一使命也在不断拓展 [1:39] 我们目前也关注 [1:41] 计算技术及其对人类境况的影响 [1:44] 毕竟在当今世界 人类生活中早已离不开计算技术 [1:47] 如果说在这一方面 全世界有一个人贡献巨大 [1:52] 可谓改变了全世界每个人的生活 那么比尔当之无愧 [1:55] 他本人 [1:57] 以及微软多年来所作出的贡献 均值得赞赏 [2:00] 因此 在今晚的节目中…… 抱歉 在今天下午的节目中 [2:03] 我们将有幸聆听帕特里克与比尔的对话 [2:07] 共同揭开比尔人生中的早期峥嵘岁月 [2:11] 我认为这个主题恰如其分 [2:13] 毕竟计算机是人类的发明成果 [2:18] 但是最早的“计算机”其实正是人类自己 [2:20] 考虑到这一点 [2:22] 请问现场和线上的观众 [2:26] 有多少人参观过楼下正在展出的 [2:28] “计算机革命”展览？ 请举手示意 [2:29] 我看到 99% 的人都举手了 [2:32] 这个展览同样要归功于比尔 [2:34] 他不仅大力支持博物馆创立 [2:37] 而且在首展筹备过程中提供了重要资源支持 [2:40] 我认为 [2:43] 回顾过去 50 年计算技术的发展历程 着实是一件令人心潮澎湃的事情 [2:49] 在此我要明确一点 [2:55] 虽然比尔无需多作介绍 但可能有些观众不太了解帕特里克 [2:58] 帕特里克是在业内具有重要地位的 [2:59] 基础性技术公司 Stripe 的创始人 [3:04] 相信两位的对话 [3:05] 必将精彩纷呈 [3:10] 好的 观众朋友们 非常感谢各位今天下午莅临节目现场 [3:14] 我要向计算机历史博物馆致以谢意 [3:18] 对于初次到访的观众 [3:20] 如果您尚未参观过该博物馆的展览 [3:22] 那么我强烈推荐您去看看 [3:24] 这些展览确实令人叹为观止 [3:27] 今天非常高兴能邀请到比尔参与讨论 [3:31] 在接下来的 75 分钟里 我们将探讨 [3:34] 信用卡生态系统的最新动态 [3:39] 我们先从比尔的书谈起 [3:41] 比尔 在数月前的一次近期采访中 [3:45] 我曾介绍您是 Traf O Data 的创始人 [3:50] 但是我后来发现这一说法并不准确 [3:52] 我当时自以为已经深入考证 并且我是真的做了功课 [3:56] 结果发现那其实并非您的首个创业项目 [4:00] 在 Traf O Data 之前 您还开发过工资管理程序 并与 C Cubed 合作过 [4:05] 所以 我想确认一下 您创业时的确切年龄是多少？ [4:08] 书中没有明确说清楚 您首次创业时 [4:10] 究竟是多大年纪 [4:12] 我 13 岁上八年级那年 “母亲俱乐部”资助购买了一台 [4:19] 支持分时 BASIC 语言的计算机 [4:21] 我们支付了上机费用 但无法获得报酬 [4:26] 硅谷的很多企业都是采用 这种“倒置”的运作模式 [4:29] 没错 [4:33] 西雅图的一家公司购买了 一台 PDP 10 分时计算机 [4:38] 并与数字设备公司达成协议： 若能找出系统漏洞 [4:42] 则可免交租金 [4:44] 我们当时没有这种待遇 [4:45] 而纯粹是寻找漏洞的“猴子” [4:48] 说来遗憾 后来那家西雅图公司破产了 [4:53] 与此同时 波特兰的一家公司有一台 PDP 10 [4:55] 我们就提议帮助他们开发工资管理程序 [4:58] 他们不付现金 [5:00] 而是用上机时间来抵扣我们的报酬 [5:03] 因此我获得了价值 5000 美元的上机时间 [5:05] 我的下一个商业项目是 为我的高中母校开发排课程序 [5:13] 为此 我不仅获得了 1 万美元的酬劳 [5:17] 还额外获得了价值 5 千美元的上机时间 [5:20] 我的银行账户里第一次有编程收入进账 [5:25] 几乎在同一时间 Traf O Data 开始盈利 [5:30] 接着工资管理程序也开始创收 [5:33] 因此 我真正赚到钱是在 16 岁的时候 [5:37] 如今 创业已成风尚 [5:41] 每个人都看过电影《社交网络》 [5:44] 创业的概念已经深入人心 [5:48] 当年你们学校还有其他人考虑创业吗？ [5:52] 有没有人真的创立了公司？ [5:54] 没有 马克·扎克伯格的故事要晚几十年 [5:59] 巧合的是 我后来在哈佛演讲时说过 [6:01] “辍学没什么大不了” [6:04] 我并不是鼓励……他当时就在台下 [6:05] 就在现场没错 [6:06] 您这是在鼓励年轻人离经叛道 [6:08] 不过说起来我们竟然去过同一家披萨店 就是我最近刚去过的那家 [6:13] 如果你半夜过去 买披萨可以打折 [6:17] 特别划算 [6:21] 说到创业 [6:25] 当时风险投资行业尚未问世 [6:28] 当时连普通的小生意都很少有人做吧？ [6:31] 当时哈佛的学生根本不考虑创业 [6:34] 不 我是说更早之前——在西雅图 您的中学同学里有人创业吗？ [6:38] 没有 [6:39] 16 岁创业是相当罕见和另类的事情 [6:43] 尤其是在软件行业…… [6:44] 没错开公司赚钱 [6:46] 这在当时看来有点奇怪 [6:50] 人们很少会提前规划： [6:53] 好 你未来要做什么？ [6:56] 怎么赚钱？企业如何盈利？ [6:59] 我父亲会跟我分享他的律师事务所的情况 [7:03] 因此我多少了解一些经济学知识 [7:06] 以及商业纠纷的概念 [7:08] 我的朋友肯特·埃文斯 [7:11] 当时就认真考虑过自己未来的职业选择 [7:15] 他甚至十分了解教授、 大使等职业的薪资水平 [7:20] 这让我大开眼界 [7:23] 在他的影响下 我开始阅读《财富》杂志 [7:28] 并真正去思考： 这些公司是如何运作的？ [7:31] 我们最崇拜的企业是数字设备公司 [7:35] 因为尽管他们的计算机售价高达 2 万美元 即便是一台 PDP 8 也是如此 [7:40] 但是相比那些贵 20 倍的大型机 [7:44] 他们已经在努力降低计算成本 [7:51] 但说到底 创业在当时确实是个另类的事情 [7:54] 我好像从未跟您提过这段往事 [7:56] 我成长在爱尔兰的偏远乡村 虽然 90 年代中期 [8:02] 听起来并不遥远 但是在蒂珀雷里郡 [8:07] 由于距离电话交换站太远 [8:10] 且线路杂音严重 [8:13] 导致我们无法接入互联网 [8:16] 当地图书馆成为 我获取信息和知识的唯一来源 [8:20] 我在那里度过了许多时光 [8:24] 因此 我最初接触互联网是通过阅读相关书籍 [8:29] 那些书籍大概是在 [8:33] 90 年代初撰写的 [8:35] 当时所有人都在热议虚拟现实 [8:38] 和《电子世界争霸战》等诸如此类的事物 [8:39] 我也认为互联网听起来十分神奇 [8:41] 等到终于能够拨号上网时 我却大失所望： [8:43] “这就是让众人热议的新事物？” [8:45] 不过有一本讲述比尔·盖茨 [8:49] 及其少年创业故事的书籍 [8:52] 倒是让我赞叹不已 [8:53] 这就是我当时在蒂珀雷里郡了解到的知识 [8:56] 如今能听到来自西雅图的主角亲述 不失为一件有趣的事 [9:00] 请允许我换个话题 [9:05] 其实我今天会 [9:06] 频繁切换话题 [9:09] 由于我们都身在硅谷 [9:12] 因此我想当面跟您求证几件事 [9:15] 首先 外界盛传您说过 [9:20] “640K 内存完全够用了” [9:27] 但据我判断这很可能是讹传 [9:32] 您的书里也未曾提及此事 [9:34] 今天能否就两个问题 [9:37] 一锤定音 [9:39] 首先 640K 是否真的够用？ 第二 您是否说过这句话？ [9:43] 我从未说过这句话 [9:45] 初代的英特尔 8088 计算机 [9:53] 采用 20 位地址空间 [9:56] 还算合理 [9:58] 但后来他们又推出怪异的 286 处理器 [10:01] 当时我们就指出 [10:03] 这种分段内存架构是一条死胡同 [10:05] 最终他们才回归正轨 [10:09] 采用与数字设备公司的 VAX 系统 类似的 32 位线性地址空间 [10:12] 您当时指出他们研发缺陷的原因是…… [10:15] 286 处理器…… [10:16] 您告诉安迪·葛洛夫…… [10:19] 不 我当时与安迪关系紧张 [10:27] 因为他认为我太过傲慢 [10:29] 您当时多大年纪？ [10:31] 我当时 21 岁 [10:33] 我们指出英特尔当时陷入了两条死胡同： [10:37] 一是 286 处理器 我们并不看好这一内存架构 [10:39] 二是 432 处理器 [10:42] 他们想让我们开发配套软件 [10:44] 但是我们指出该产品也不够理想 [10:47] 应该采用线性地址空间 [10:50] 其实摩托罗拉 68000 已经率先做到了这一点 [10:53] 因此 当 IBM 开始研发个人电脑时 我们建议 [10:57] 他们与摩托罗拉接洽 [11:00] 可惜 摩托罗拉无法满足交付周期 [11:03] 因此我们最终只能选择 8088 这是 8086 的一个变体 [11:09] 就这样 我们告别了 [11:13] Commodore PET、Apple II、TRS 80 等仅支持 640KB 的 [11:19] 8 位机时代 [11:21] 我们实现了从 64KB 到 1MB 以及 从 16 位到 20 位的跨越 [11:25] 但是我们真正渴望的是 32 位架构 [11:28] 当然 后来由于内存价格从天文数字 [11:34] 变得极其低廉 [11:38] 因此我们甚至发展到了 64 位架构 [11:40] 您去过施乐帕罗奥多研究中心吗？ [11:43] 史蒂夫·乔布斯去过 您和史蒂夫很熟 [11:46] 您本人去过那里吗？ [11:48] 我去帕罗奥多研究中心的次数比史蒂夫多得多 [11:51] 最难忘的是有一次夜间拜访查尔斯·西蒙尼 [11:56] 那里有一台原型机 Alto [12:00] 查尔斯在年轻时从一个铁幕国家逃离出来 [12:06] 就此缔造了一个传奇故事 [12:08] - 那个国家是匈牙利 对吧？ - 抱歉 我不确定 [12:09] - 是匈牙利吗？ -没错 [12:13] 他开发了名为 Bravo 的首个位图文字处理器 [12:16] 这原本是他在伯克利的博士论文项目 [12:19] 这个处理器配备了以太网和激光打印机 [12:24] 令人惊叹 [12:26] 我们俩花了五小时制作了一份排版文档 [12:30] 该文档后来成为了微软的研发议程 [12:36] 包括电子表格和数据库的开发 [12:38] 当时 能够自主制作排版文档 [12:40] 是一件多么令人惊叹 [12:44] 且不可思议的事情 [12:46] 直到大约三年前 当萨姆·奥尔特曼和格雷格 [12:51] 演示 ChatGPT 4 时 我告诉他们 [12:58] 这是继那晚在帕罗奥多研究中心 与查尔斯·西蒙尼会面后 [13:03] 我第一次再度体验到类似的震撼感觉 当然 [13:07] 在那次夜间拜访后不到两个月 我们就聘用了查尔斯 [13:12] 接着苹果公司也聘用了 鲍勃•贝尔维尔和艾伦·凯等人 [13:19] 因此 当苹果公司与我们发生争议并指控 [13:23] 我们抄袭其图形界面时 我们回应道： [13:26] “咱们都是抄袭施乐的成果 [13:30] 你们根本没有所有权” [13:34] 事实上 施乐当时 [13:35] 因复印机业务陷入法律纠纷 [13:39] 而他们选择不申请任何专利 [13:42] ——谁知道申请专利是否有用？ [13:45] 但这意味着这些技术实际上成为了一组开源技术 [13:50] 以至于苹果和微软都直接采用 苹果先是将其用在 Lisa 电脑上 [13:55] 不知大家是否还记得这款产品？ [13:58] 接着史蒂夫和比尔·阿特金森 又将其用在了 Mac 上 [14:03] 实际上 我们微软 [14:04] 参与 Mac 项目的人员比苹果公司还多 [14:08] 因为他们的团队规模过小 [14:12] 施乐曾演示过 Alto 电脑 [14:17] 还尝试推出一款名为“Star”的产品 尽管这个产品最终失败了 [14:20] 但其影响深远 [14:24] 令我惊奇的是 您在书中提到 [14:27] 曾参加家酿计算机俱乐部的聚会 [14:31] 如今 在硅谷和整个科技界的 [14:35] 两个最具影响力的运动和领域是 [14:41] 加密货币和人工智能 [14:45] 我发现这两者有一个突出的共性 [14:49] 那就是 它们都类似于一种信仰社群 [14:54] 我没有贬低的意思 [15:01] 我是指这两项技术的狂热爱好者 [15:03] 都将其视为自我认同的一部分 [15:08] 它们都有着极强的传播力 [15:14] 这种特质是否让您联想到 当年的家酿计算机运动 [15:19] 还是说它们与当年那场运动 [15:21] 截然不同 您如何进行比较 [15:24] 这两次运动确实有诸多相似之处 [15:27] 因为都是有一小批人 [15:29] 预见了个人计算技术的未来 [15:33] 微软之前的口号是 [15:38] “让每张办公桌和每个家庭都有 一台电脑并使其运行微软的软件” [15:41] 我们有时会省略后半句 因为它听起来有些商业化 [15:46] “西海岸电脑展”也是在这里兴起的 [15:51] 首款组装电脑 Altair [15:55] 其实到 1975 年夏季才出货 [15:59] 但其早在 1974 年底 [16:02] 就登上了《大众电子》的封面 [16:04] 正是这期杂志让我决定辍学创业 [16:07] 我的朋友保罗·艾伦比我年长两岁 [16:11] 当初我帮助他进入霍尼韦尔工作 以便他能就近“骚扰”我 [16:16] 那期封面出现后 [16:19] 保罗一直告诉我 这就是摩尔定律 [16:23] 计算能力将呈指数级增长 [16:25] 而我总说： “这太不可思议了！ [16:28]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 计算能力将变得完全免费 [16:32] 从极度稀缺变为完全免费 [16:35] 到那时 你打算怎么办？” [16:38] 但当时数字设备公司的经营者肯·奥尔森说过一句名言： “没有人会需要使用个人电脑” [16:44] 和您的那个有关内存的传言不同 他真的说过这句话吧？ [16:46] 他确实说过千真万确 [16:50] 不过当时有一小群人 其中不乏反主流文化人士 [16:54] 还有一个名为“人民计算机公司”的组织 [16:58] 其创始人是鲍勃·阿尔布莱特等人…… [17:03] 现场有“人民计算机公司”的后人吗？ [17:06] 说不定现场还有这些创始人的孙辈呢 [17:12] 我们那时都有一种参与成就大事的自豪感 [17:16] 那种感觉就像：大公司拥有大型机 [17:19] 而我们掌握个人电脑 [17:21] 我们将改变一切 [17:22] 尽管早期的机器 [17:25] 实际功能极其有限 [17:28] 但是随着磁盘存储、网络连接 [17:31] 和内存容量的改进 [17:34] 这些机器的前途不可限量 [17:36] 史蒂夫·布兰克曾谈到 [17:43] 硅谷的科技界与军方的渊源 [17:45] 洛克希德曾在硅谷运营过大规模业务 [17:48] 二战期间 [17:50] 国家防务研究委员会在硅谷资助了大量研究 [17:52] 另一方面 [17:56] 硅谷显然也受到了 60 年代 [18:02] 以肯·克西、伯克利、致幻剂 [18:06] 和《全球概览》杂志为代表的加州人文主义浪潮影响 [18:08] 当您在 70 年代来到硅谷时 [18:11] 您感受到更多的是军方的研究氛围 [18:15] 例如 斯坦福研究院的成果和成品 [18:18] 还是加州嬉皮士文化？ [18:21] 我认为后者的影响更明显 [18:23] 英特尔的研发并未获得大量的军方资金支持 [18:27] 后来 当风险计算兴起时 [18:30] 包括用于探测苏联潜艇的 [18:36] “北大西洋声学网络”等 [18:38] 大量最初的风险计算项目 才获得IBM大额合同资助 [18:42] 但是 英特尔最初的客户并非军方 [18:48] 其并未获得政府提供的任何研发资助 [18:53] 连他们自己都很惊讶 [18:56] 作为芯片制造商 根本没想过芯片的用途 [19:00] 8008 处理器勉强能用于组装电脑 [19:04] 一家日本公司向英特尔 [19:08] 演示了该处理器如何用于组装电脑 [19:10] Datapoint 公司也将其用于数据输入终端 [19:14] 但真正的突破 来自于 1973 年的 8080 处理器 [19:19] 1971 年 当 8008 问世时 摩尔定律已开始显现 [19:23] 保罗已经告诉我这一点 那时我们还在读高中 [19:26] 我觉得 8008 还不够理想 [19:28] 无法运行 BASIC 解释器 [19:31] 两年后保罗又向我 展示了 8080 处理器这款处理器性能惊人 [19:35] 超越 PDP-8 [19:36] 几乎可以媲美 PDP-11 [19:40] 我说： “我当然可以为其开发 BASIC 语言 [19:43] 这才是真正的计算机 [19:45] 虽然芯片标价 70 美元 但是整机售价高达 300 美元 [19:50] 不过生产这台计算机的 MITS 公司 拿到的芯片价格就是 70 美元 [19:55] 所以他们才能把整套设备定价为 300 美元 [19:59] 要想真正发挥这台计算机的功能 [20:01] 还需额外购置内存卡和电传打字机 [20:03] 但总体投入 1000 美元 就能配置一套可以运行核算程序 [20:09] 或进行专业数据分析的完整系统 [20:13] 您的性格更像父亲还是母亲？ [20:16] 我的父母都对我影响至深 [20:21] 我的父亲主要是以身作则 他总是处变不惊 [20:26] 掌控全局 [20:28] 做任何决策时从不感情用事 [20:32] 他是一位立志成为联邦法官的律师 [20:35] 但最后未能如愿以偿 [20:38] 我的母亲则十分严格 并且对我期望极高 [20:44] 她不满我的礼仪举止 [20:47] 且责备我时常迟到 [20:51] 即便我按照她的要求做事 [20:54] 她仍会不断提高标准 [20:57] 我们的关系既亲密又紧张 [20:59] 我会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抗议 [21:04] 故意惹她生气 诸如此类 [21:08] 当时家中常有宾客往来 [21:11] 而我从母亲的价值体系中逐渐领悟到 她的评判标准——每当客人走后 [21:17] 她总会感概： “某某夫妇刚才来做客了 [21:19] 他们一定很失望 因为自己的孩子没能上大学 [21:23] 或没能上好大学 [21:26] 于是我便明白了 这就是她衡量成败的标准 [21:30] 我对母亲说： “您说过希望我读哈佛” [21:33] 她回答：“没有吧 我这么说过吗？” [21:35] 她说得没错母亲确实从未明确说过 [21:39] “如果你去哈佛我会非常骄傲” 这类话 [21:44] 但是她表达过自己那种根深蒂固的失望感 [21:46] 她的这种期许早已不言自明 [21:51] 您教育子女的方式 [21:56] 与您的父母有何不同？ [21:59] 这方面最令人惊叹的是…… [22:01] 您用过对讲机吗？ [22:03] 没用过 好的我的母亲曾用对讲机唱着歌叫我起床 [22:07] 这让习惯熬夜的我不堪其扰 [22:10] 在当时那个年代 要想使用计算机 就得习惯熬夜 [22:13] 因为要深夜潜入实验室偷偷用电脑 [22:16] 要想获得上机时间 就必须习惯熬夜 [22:21] 我在撰文时值得记录的细节很多 [22:24] 但最触动我的是父母给予我的自由度 [22:28] 他们允许年幼的我 参加没有成人陪同的徒步旅行 [22:33] 这在我看来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22:36] 我正想请教您这个问题 您当年既可以深夜溜出去编程 [22:39] 又可以参加那些近乎疯狂的徒步活动 [22:40] 现在的家长还会给予孩子这种自由吗 [22:42] 理论上可以 但现实中做不到 [22:44] - 您能明白吗？ - 不能 [22:47] 人们现在对安全问题的担忧远胜当年 [22:51] 他们对安全的偏执已经到了 [22:53] 会为百万分之一的受伤概率 而焦虑不已的地步 [22:55] 但却对经统计数据证明具有真正危险性的 [22:57] 青少年驾驶行为习以为常 [23:02] 而我父母对我的出行 始终保持着异常淡定的态度 [23:06] 有一年夏天 我在华盛顿特区担任国会见习生 [23:10] 他们全程未曾探视我去哈佛上学时 他们也没有陪同 [23:14] 他们也不会使用“查找朋友”之类的 [23:16] 定位监控 而且吧 [23:19] 由于长途话费昂贵 我大约每两周才打一次电话回家 [23:22] 我也不需要随时寄回自己的生活照片 [23:27] 也许男孩获得的自由度比女孩更高 [23:33] 而当时的这种自由度对我弥足珍贵 因为我有机会结识徒步伙伴 [23:37] 教会朋友、同窗挚友…… [23:41] 我可以在不同社交圈中 [23:46] 摸索不同的交友方式 [23:49] 如果没有青少年时期所享有的那种自由 [23:54] 19 岁的比尔·盖茨还能创立微软吗？ [23:57] 对此我深表怀疑这种经历塑造了我的乐观态度 [24:03] 除了一位好友的离世外 我的童年总体而言非常美好 [24:09] 我想 这个书中首次披露的悲剧 [24:13] 恰恰印证了自由并非毫无代价 对吗？ [24:16] 确实如此 我的好友肯特·埃文斯就是一个例子 [24:20] 当年学校引进第一台计算机时 我们四个同学 [24:24] 和包括老师在内的其他所有人都充满好奇 [24:27] 但随着老师们发现计算机并不好操作时 [24:30] 他们失去了兴趣 最终只剩下我们四人还在坚持 [24:33] 比我年长两岁的保罗·艾伦和里克 [24:36] 以及与我同龄的挚友肯特 [24:41] 这位就是肯特 [24:44] 我们完全痴迷其中 因为我们成功地让计算机运行了井字棋 [24:48] 和“大富翁”游戏 尽管进展缓慢 但我们确实做到了这一切 [24:52] 您起步很早 [24:53] 抱歉 [24:54] 您刚刚说让计算机运行大富翁游戏？ [25:01] 总之 我的那位同龄挚友 [25:07] 和我一样欠缺运动协调性 [25:10] 因此 他会报名参加登山课程 [25:11] 实在出人意料 [25:14] 就在训练的时候 悲剧发生了 [25:18] 17 岁的他因头部受到撞击而不幸离世 那年我 16 岁 [25:26] 您能否随口列举几位 [25:33] 您认为当今科技行业 [25:35] 最顶尖的 [25:41] 20 多岁的创业者？ [25:43] 当今 20 多岁的创业者？ [25:45] 没错 [25:47] 您知道从事人工智能数据领域的 Alex Wang 吗？ [25:51] 我记得他应该不到 30 岁 [25:53] 现年 29 岁 [25:54] 或 29 岁半吧 我不确定 [25:57] 我提出这个问题是有原因的 [26:00] Alex 确实是我的首选答案 [26:03] 但要再列举出第二个人却相当困难 [26:06] 我提出这个问题的原因在于 [26:12] 复盘科技行业在过去半个世纪的发展历程 [26:17] 无论是您、史蒂夫·乔布斯、迈克尔·戴尔、 马克·安德森还是马克·扎克伯格 [26:23] 拉里·埃里森在创业时稍微年长一些 [26:27] 我发现在每个时代 [26:30] 总有那么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26:33] 站在行业的巅峰和前沿 [26:36] 引领整个行业长达十年 [26:38] 如今 杰出的公司仍然层出不穷 [26:40] 但是创业似乎变得更加困难 即便 Alex 足够优秀 [26:44] 后续名单也难以为继 [26:47] 这是否已经成为一种现象？ [26:49] 在您看来 这其中是否存在某种可以解释的规律？ [26:52] 当微处理器刚问世时 这是一个全新的领域 [26:57] 微处理器是一个奇迹 连同光纤、磁盘存储 [27:01] 和廉价内存芯片的出现 这一切彻底改变了 [27:06] 计算的可能性 [27:08] 当时的老牌企业完全无法理解这种变革 [27:11] 尽管 IBM 确实推出了个人电脑 [27:13] 这个故事说来话长 但是其本质上仍固守 [27:20] 昂贵计算机时代的计算用途思维 [27:22] 他们尤其无法理解软件和在线服务的价值 [27:28] 年轻人往往更具开放思维 [27:34] 就像保罗当年告诉我计算技术将呈指数级增长时 [27:37] 尽管我的数学素养足以判断这个预测看似荒谬 [27:42] 并且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个疯狂的论断 [27:46] 但我还是回到哈佛 [27:48] 向教授们呼吁开展微处理器研究 [27:51] 因为这场变革即将到来 [27:52] 而我的导师却回应道： “只要你保持安静 [27:56] 你要的任何签字 我都会让你如愿 [28:00] 所有计算机也随你使用 [28:01] 但别再向我灌输那些未来的幻想了” [28:05] 包括迈克尔·戴尔和史蒂夫·乔布斯在内 [28:09] 我们所有人都是这场变革的先行者 [28:12] 我们的公司能延续至今 [28:14] 背后显然存在更深层的原因 [28:17] 因为那是个大浪淘沙的年代 [28:19] 尽管早期企业不计其数 但事实上 [28:24] 有 30 家早已被人遗忘的微型计算机公司 [28:26] 和 30 家昙花一现的个人电脑公司已经变成了 [28:31] 这座博物馆周围或仓库里的收藏品 [28:34] 我认为 如今创业的难度比之前大得多 [28:37] 除非你能 [28:39] 洞察现有企业尚未察觉的机遇 [28:42] 以人工智能领域为例 [28:46] Open AI 算是一支新锐力量 [28:48] 英伟达虽然早期专注于显卡芯片 但也抓住了机遇获得成功 [28:52] 是的 但是跻身“科技七巨头”的黄仁勋 [28:56] 并不年轻 只是公司相对较新 [29:02] 这说明行业仍存在流动性 [29:05] 英特尔错失了人工智能芯片先机 [29:10] 谁能说得准呢 [29:14] 不过这确实令人费解 因为对我来说 英特尔曾是神话般的存在 [29:18] 当年我们会去那里拜访戈登·摩尔和安迪 [29:22] 并就关键技术问题争得面红耳赤 [29:27] 80 年代和 90 年代英特尔芯片 和 Windows 系统组成的 [29:32] “Wintel 联盟”驱动了整个行业的发展 [29:37] 如今 行业内学生辍学创业的案例 [29:40] 大幅减少 [29:45] - 我勉强赶上了末班车…… - 是的 [29:49] 您的年轻让我印象深刻 [29:54] 我的白发可是与日俱增 [29:56] 但既然经营的是金融科技业务 阅历反而是一个优势 [30:00] 乔布斯曾多次 [30:05] 公开谈论 [30:09] 服用致幻剂对其产生的影响 [30:13] 并直言是致幻剂促使其赋予了 苹果产品超越世俗的美学特质 [30:19] 而我注意到 您在书里提到自己也曾有过类似经历 [30:23] 致幻剂是否改变了您的世界观？ [30:28] 完全没有 [30:31] 比我年长两岁的保罗·艾伦 [30:34] 很喜欢吉米·亨德里克斯的歌曲 [30:39] 《Are You Experienced?》他带着我尝遍烈酒、 [30:43] 大麻、哈希什 甚至致幻剂 [30:47] 他从中得到了极大的乐趣保罗 [30:49] 就是照片里的这位 [30:52] 乔布斯曾挖苦说： “要是比尔·盖茨真的服过致幻剂 [31:00] 微软产品的设计或许能好看些” [31:04] 我回应道： 史蒂夫 我分到的是提升工程思维的“批次” [31:08] 而你分到的是获得设计灵感的“批次” 很抱歉 [31:12] 我倒希望我能两样都占全了 [31:15] 多一项额外技能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31:20] 吸食期间总以为自己思想深邃 [31:23] 事后却怀疑自己是否遭受永久脑损伤 [31:27] 因此 我很早就戒断了 [31:32] 最糟糕的一次是 [31:34] 我在服用后的次日要去做一个牙科手术 [31:38] 我发现这两件事情碰到一起 [31:43] 堪称灾难 说到精神活性物质 [31:50] 我很好奇 您是何时开始饮用健怡可乐的？ [31:52] 更重要的是 我的朋友提出了一个 [31:59] 我认为值得深究的理论： [32:03] 约翰·卡马克、巴菲特、雪莉·桑德伯格 [32:10] 和比尔·克林顿等高效人士 [32:13] 有何共同点？ [32:15] 答案就是他们都大量饮用健怡可乐 [32:17] 这是否也是您 [32:20] 保持高效的重要秘诀之一？ [32:23] 没错早期我每天要喝…… [32:26] 您在巅峰期的时候一天喝多少罐？ [32:29] - 12 到 14 罐 - 算是正常数量 [32:31] 毕竟要考虑如厕频率 [32:36] 频率太高会浪费时间 [32:40] 我的主要热量摄取方式 是把“菓珍”橙味粉剂 [32:45] 直接倒在手上舔食 连水都省了 [32:49] 所以我的手上和脸上总沾着橙色痕迹 [32:52] 在旁人看来不太雅观 [32:56] 但必须承认 [32:58] 就热量摄入效率而言 这是一个好办法 [33:04] 直到三十多岁 我才从普通可乐转喝健怡可乐 [33:10] 年轻时 我精力过于旺盛 [33:12] 旁人总担心我太过瘦弱 [33:15] 想方设法劝我加大食量 [33:17] 我经常会在吃饭的时候 和别人谈论微软事务 [33:20] 有一次餐叙结束后 我发现自己全程一直在说话 [33:23] 竟未进食 [33:26] 全凭肾上腺素在支撑 [33:29] 我们以前还会通宵熬夜工作 [33:33] 我现在已经做不到这一点了 [33:37] 而是更讲究方法…… [33:39] 现在有健怡可乐也不错毕竟其保留了咖啡因 [33:41] 这个关键成分 [33:44] 1971 年 您 16 岁 [33:48] 想必现场一些观众都熟悉一个 名为 wtfhappenedin1971.com 的网站 [33:52] 该网站显示了所有与社会明显相关的长期趋势 [33:59] 并且趋势线在 1971 年左右出现拐点 [34:05] 也许其中最明显的是全要素生产率 [34:10] 但生育率等各类社会指标也呈现相同趋势 [34:13] 就像这些不可思议的涵盖 全社会各个维度的指标一样 [34:19] 您在 1971 年之前度过了自己的青春期 [34:22] 因此对 60 年代末有切身记忆 [34:26] 然后又亲历了后续多年的变迁 [34:29] 1971 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34:32] 我认为将时代巨变归因于单一年份或许牵强 [34:36] 但是那些数据曲线也确实令人费解 [34:42] 1971 年前后社会是否发生了 [34:44] 任何明显的或可描述的变化？ [34:47] 60 年代是美国经济高速增长期 [34:53] 50 年代和 60 年代可谓美国的黄金时期 [34:59] 但是 60 年代也充满动荡： [35:02] 约翰·F·肯尼迪遇刺、 [35:06] 罗伯特·肯尼迪遇刺、马丁·路德·金遇刺 [35:10] 这一代人—— [35:12] 这些事件都在您的童年里留下清晰印记 [35:14] 没错 当时社会充斥着嬉皮士、毒品 [35:22] 以及一种真实的国家分裂感 [35:24] 虽不及今日严重 但当时 [35:28] 会让人质疑社会是否分裂成 两个价值观对立的群体 [35:33] 所谓的“沉默大多数”开始浮现 [35:35] 夏季时节 城市贫民区骚乱频发 [35:38] 引起公众担忧 [35:41] 于是 国家出台了“向贫困宣战”政策 [35:43] 在创新方面 [35:46] 70 年代见证了芯片技术的崛起 [35:50] 和基础数字架构的形成 [35:53] 因此这是一个非凡的时代 在此之前 社会运转效率极其低下 [35:58] 但由于经济统计数据 [36:00] 难以量化质量的改进 [36:04] 因此这些变革并未充分体现在经济统计数据中 [36:06] 正如索洛所言 [36:08] 直到 90 年代人们才真正意识到 [36:12] 这必定是个人电脑带来的变革 [36:17] 尽管科技行业的 [36:20] 生产率统计方法之前 已经可以体现质量的改进 [36:22] 但是其外溢效应直至现在 才扩展到其他行业 [36:28] 如今回想当年对日本的恐惧颇觉荒诞 [36:31] 当时的日本恰如当今的中国 人们总是质疑说 [36:36] 他们肯定作弊了 [36:39] 他们从未真正实现创新 [36:42] 我们必须遏制他们 [36:44] 他们肯定使用了补贴等不当手段 [36:48] 因为日本当时实力强大 [36:51] 事实上 在 70 年代 [36:54] 微软在日本的业务规模 [36:57] 曾多年持续超过美国本土 [36:58] 真的吗？ [37:00] 真的 日本的日立和 NEC 等 [37:04] 大量优秀企业都在采购我们的软件 并且采购量惊人 [37:10] 这是一段极好的经历 [37:16] 因为我们是一家研发成本较高且固定 [37:18] 而边际成本为零的规模经济型企业 因此学习全球业务运营知识 [37:22] 对我们而言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37:24] 如果我们的销售市场规模 达到 70 亿而非 3.3 亿人口 [37:28] 这将是一笔巨额交易 [37:31] 日本就是我们走向全球化的关键起点 [37:36] 到了 70 年代末 [37:40] 通胀引发公众担忧 [37:42] 吉米·卡特甚至身着毛衣 [37:46] 呼吁民众调低暖气温度 [37:49] 有趣的是 当企业进入高速增长阶段时 [37:53] GDP 增速根本无足轻重 [37:56] 我至今都说不出 70 年代期间 [37:59] 每一年的 GDP 数据 因为这对初创企业而言无关紧要 [38:04] 在大约 18 年时间里 [38:09] 我们基本保持每两年销售额翻一番的增速 [38:12] 您在书中提到的一段童年经历令我印象深刻 [38:17] 我记不清您当时的具体年龄 只记得您听到了爆炸声 [38:21] 便担心是军事袭击 [38:26] 或核战争爆发 [38:29] 但后来发现只是龙卷风掀翻了家里的车库 [38:34] 我很好奇 这种对核战争的风险和危险的担忧 [38:38] 在 60 年代乃至 70 年代挥之不去 [38:43] 如今 您通过基金会关注全球风险 [38:47] 并撰写过大流行病相关著作等 [38:49] 核战争现在有一种过时的、 [38:54] 与时代脱节的感觉 [38:56] 像是在 60 年代和 70 年代才担忧的事情 [38:59] 如今当基金会讨论全球风险时 [39:03] 我们并未将其视为核心或现有问题 您会考虑这一风险吗？ [39:06] 我仍将核战争列入当前 最令人恐惧的四项或五项威胁之中 [39:14] 我小时后唯一真正理解并担忧的问题 [39:19] 便是核战争 [39:21] 如今 还需加上气候变化、 [39:25] 生物恐怖主义/大流行病 以及某种形式的人工智能管控 [39:32] 因此 我们目前一共面临四项威胁 [39:35] 就核战争而言 [39:39] 人们仅仅因为我们至今安然无恙 而滋生的自满心态令我感到恐惧 [39:43] - 我们的确现在是安然无恙 - 自二战以来 [39:45] 我们虽未动用核武器造成伤亡 [39:50] 但是这种和平是建立在 [39:52] “领导者皆理性克制、思维缜密 [39:54] 不会相互威胁 [39:57] 并且条约持续更新和避免资源浪费”的假设之上 [40:01] 容我直言 美国政府正计划 [40:03] 豪掷数千亿美元 不是要对核三位一体中的某一分支进行升级 [40:08] 而是要为三大分支全面换装新的武器 [40:11] 耗资之多 令人难以置信 [40:13] 其他国家也会相继效仿 [40:16] 如果你与沃伦·巴菲特深谈 [40:19] 你会发现 [40:21] 核威胁问题愈演愈烈 [40:23] 这也是他资助 “美国降低核威胁倡议组织”的原因 [40:27] 因此 核风险绝不应被移出 [40:33] 威胁清单 [40:36] 关于裂变材料的制造 [40:38] 如今出现了 [40:40] 利用激光来制造裂变材料的技术 而此类裂变材料完全无法侦测 [40:45] 与过去需要使用离心机 [40:48] 以及需要消耗大量能源和特种钢合金 来制造设备的情况截然不同 [40:54] 如今非国家行为体也能轻易造出原子弹 [41:03] 您在书末提到 [41:09] 如果您在当今时代成长 那么您可能会被诊断为 [41:11] 自闭谱系患者或神经多样性者 [41:15] 彼得·泰尔在《从无到有》一书中称 [41:17] 拥有自闭特质的创业者由于更善于逆向思维 [41:21] 并且不易受他人观点影响 因此往往更具优势 [41:23] 对此 您有何想法？ [41:26] 彼得确实善于逆向思维这点我认同 [41:33] 但对我而言 真正关键的是全神贯注 [41:39] 和深度钻研的能力 [41:42] 随着年龄的增长 我已经可以自主选择自己专注的目标 [41:46] 高中时期 我虽然也初步具备这一能力 [41:49] 但我记得 我刚刚才在房间里暗自下定决心 [41:51] 今年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41:54] 转眼就沉迷于《人猿泰山》系列书籍无法自拔 [41:58] 进入哈佛之后 [42:01] 我养成了不去上课 [42:04] 而是临时抱佛脚的习惯 [42:05] 但每到紧要关头 [42:08] 我总能忍住不去阅读《人猿泰山》 [42:14] 而是把这些花在课外读物上的时间真正用于课业 [42:17] 因此 我是那种 [42:23] 能够静心研读 400 页的全新学科著作 [42:29] 认真花时间做笔记 并坦然承认自己的困惑 [42:32] 和知识盲区的 [42:34] 真正专注的学生 [42:39] 我认为这是一种无比宝贵的特质 [42:42] 几乎可以肯定我的某些特质是源于 [42:49] 自闭谱系——例如 社交能力滞后、坐立不安 [42:54] 我时而会无意识地摇晃身体 这让周围一些人颇感困扰 [42:59] 因为我自己甚至浑然不觉 而显然这一举止并不雅观 [43:05] 今年 我满七十岁了 [43:10] 戒除摇晃习惯成了我的决心之一 我们静观成效吧 [43:13] 我以为您会持相反观点 [43:15] 这就类似高德纳在技术领域的做法 [43:19] 尽管所有版本可能最终趋近于 E [43:22] 但他会在某个时刻宣布： 好了 我们已经完成任务 [43:23] 从今往后 所有漏洞皆成特性 [43:25] 我认为 这种思维方式同样值得借鉴 [43:27] 也许我该借鉴这一思维方式 [43:28] 确实是从此刻起 所有漏洞皆成特性 [43:32] 可以肯定地说 如果当年有人使我改变这些特质 [43:38] 并拥有正常社交能力 [43:41] 这反而对我不利 [43:44] 如今 这类诊断也许有助于人们 [43:51] 理解自己的长短板 [43:54] 令人惊讶的是 [43:55] 我的父母确实送我去看过心理医生 [43:58] 原因不是他们意识到我有任何心理健康问题 [44:05] 而是我当时总跟他们对着干 [44:08] 因此他们想看看医生能否帮忙解决问题 [44:13] - 我起初认为…… - 治疗有效果吗？ [44:15] 那位医生其实非常出色 [44:18] 在一年时间里 他给我布置各种任务 [44:22] 让我阅读弗洛伊德 还向我解释： [44:26] 折磨父母算不上什么本事 [44:28] 任何愚蠢的孩子都能做到 因为没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子女 [44:33] 而且 每当我想要挑战困难时 [44:37] 父母将是我的后盾 帮助我抵挡外界的风雨 [44:41] 起初 我因为治疗而感到烦躁 [44:44] 但后来我意识到医生说得没错 [44:47] 我之前是在自欺欺人 [44:49] 就像我父母总让我按时睡觉 [44:52] 而我觉得这规定毫无道理 [44:56] 根本不会引领我走向未来 [45:02] 在那段时间 这位心理医生一直在帮助我 [45:06] 同时计算机也进入了我的生活 [45:08] 于是我意识到 [45:10] 我可以把精力投入到计算机上 而不是继续与我母亲较劲 [45:17] 您刚才提到了哈佛 [45:20] 那么我们来谈谈大学公信力 [45:22] 我不打算过多追问您在哈佛的经历 [45:24] 毕竟您只待了多久？ [45:25] - 两年 - 没错 [45:27] 所以我们今天不妨探讨当代大学 [45:29] 因为您的孩子们在哈佛或其他大学待得更久 [45:33] 是的 我有个女儿三年就毕业了 [45:35] 另外两个孩子则读满四年 [45:37] 好的 那么您也至少间接 [45:41] 熟悉当代大学的情况 [45:43] 盖洛普公信力调查的长期纵向追踪数据显示 [45:50] 自 2015 年以来 高等教育界的公信力 [45:51] 下降了 20 个百分点 [45:55] 目前 大学的公信力水平仅为 36% [45:58] 大约三分之一的人 对大学或高等教育持信任态度 [46:04] 您认为导致这种现象的原因是什么？ [46:06] 我认为有两层原因 [46:08] 首先是关于公信力的普遍现象 [46:12] 当中国人被询问是否信任自己的政府时 [46:16] 大约 80% 的受访者表示肯定 [46:19] 这是并未采取政府选举制的中国的情况 [46:21] 而在可以选举政府的美国 政府的公信力水平仅为 9% [46:27] 因此 这是一种几乎所有机构均存在的普遍现象 [46:33] 军队的情况稍微好一些 [46:37] 司法系统的情况之前也相对较好 [46:39] 但如今其公信力亦显著下滑 [46:40] 所以 高等教育领域出现这种情况并不令人意外 [46:45] 然而 高等教育领域还存在一些特殊问题 [46:51] 某些学说成了不可置疑的教条 [46:54] 提出质疑者可能被剥夺发言权 [46:58] 针对这种现象的反制运动已然形成 [47:02] 但是我们必须审慎行事 避免因矫枉过正 [47:06] 而抛弃诸多有益元素 [47:09] 我儿子选择就读芝加哥大学 [47:13] 是因为他们最早公开声明 [47:17] 倘若你认同“微侵犯”这一概念 [47:20] 并且认为教授讲授历史的行为 [47:22] 都可能对你构成冒犯 [47:27] 那么芝加哥大学恐怕不适合你 [47:31] 本校明确拒绝此类做法 [47:34] 因此 我们将严格遴选具备思辨能力的生源 [47:38] 值得庆幸的是 芝加哥大学已经逐步做到了这点 [47:45] 并且态度坚定 而斯坦福当前也在反思 [47:48] 其邀请演讲者的标准 [47:52] 那么公信力能否回升？ [47:56] 这种情况较为罕见 [47:58] 当人工智能 [48:03] 引发社会剧变时 [48:08] 人们需要应对就业市场和税制改革 [48:11] 如果缺乏可信的智囊团 [48:14] 来提供指引 [48:16] 那么这确实令人担忧 [48:19] 我认为大学——尤其美国大学—— [48:24] 是国家乃至世界的宝贵资产 [48:27] 盖茨基金会 [48:30] 在斯坦福等高校资助了大量医学研究 [48:34] 该校研究团队取得的关于免疫系统的研究成果 [48:39] 不仅针对传染病 [48:43] 而且适用于所有疾病 因此必将产生深远影响 [48:46] 我希望我们能重建公信力 [48:53] 因为我们确实需要这些深思熟虑、立足长远 [48:58] 且非营利性的思想殿堂来担任时代仲裁者 [49:02] 我是泰勒·科恩访谈的忠实粉丝 [49:06] 准备这次对话时 我一直在想：泰勒会问什么问题？ [49:09] 您刚才提到芝加哥大学 其创始人威廉·雷尼·哈珀 [49:15] 在创立芝加哥大学前是一名浸礼会牧师 [49:22] 而您的父母都是基督教科学派信徒 [49:25] - 准确地说 是我的…… - 您的祖父母 [49:27] 我的四位祖父母都是 虔诚的基督教科学派信徒 [49:31] 因此我的父母也信奉该教派 [49:34] 虽然这一新教分支有诸多优点 [49:39] 但其拒绝求医的教义十分特殊 [49:43] 我的父母是因为共同反抗这一教义而结缘 [49:49] 我提出一个“泰勒式”的问题： [49:51] 微软的企业文化在哪些方面 受到了基督教科学派的影响？ [50:02] 我的四位祖父母每天早晨都会研读 [50:07] 玛丽·贝克·安迪的日课经文 [50:09] 经文内容并非单纯强调不可求医 [50:14] 而更多是关于价值观与帮助他人的教导 [50:19] 外祖母对我的影响较大 [50:24] 我五岁时 外祖父去世了 [50:27] 由于我母亲是独生女 因此外祖母与我们家庭关系极为紧密 [50:30] 她的价值观和道德观 既对我产生了直接影响 [50:36] 同时也通过母亲而对我产生了间接影响 [50:38] 在哈佛读大二时 [50:42] 我因为私自带着保罗·艾伦去 使用学校的计算机而面临纪律处分风险 [50:45] 后来校方进行审查时 [50:47] 发现我们竟然占用了 60% 的上机时间 [50:51] 校方当时很苦恼 不知如何向政府解释 [50:55] 我们之所以耗费如此多的上机时间 是因为我们当时要模拟 8080 微处理器 [51:00] 这个绝妙的主意来自保罗·艾伦 [51:03] 正是这个创举使我们 成功开发了绝佳的软件开发工具 [51:06] 当我接受哈佛校方调查时 [51:11] 外祖母给我写了一封信 告诫我要谨慎行事 [51:15] 并珍惜自己的名誉 [51:18] 因此我认为 [51:22] 宗教尤其是基督教科学派中的 有益教义确实惠泽于我 [51:26] 当然 我也相信医学 [51:30] 虽然并非所有内阁成员都持有这样的信仰 不过这也很正常 [51:40] 您在书中提到 [51:44] 除了反复交谈外 您以前还通过电话往来与书信交流的方式 [51:49] 与包括史蒂夫在内的多位商业伙伴 保持密切沟通 [51:55] 我想 70 年代做生意的方式 肯定与现在截然不同 [52:00] 现在都是发短信、写邮件 [52:04] 或开 Zoom 会议 [52:06] 传统技术是否仍有可取之处？ [52:12] 抑或现有的全新沟通方式 是否无需付出任何成本？ [52:17] 我认为 在当今时代 [52:20] 要停下脚步进行深度思考反而更难 [52:24] 新闻资讯无时无刻不在轰炸你 [52:27] 而且还带着某种吸引力 [52:29] 身为 CEO 面临的情况更糟—— [52:33] 总有客户或员工的问题需要处理 [52:38] 在我掌管微软的时代 我们连 Slack 这样的通讯工具都没有 [52:40] 确实没有 [52:43] 我们很早就形成了以电子邮件 为核心的企业文化 [52:48] 但每年我都会抽出两周时间作为“思考周” [52:53] 在此期间 我不处理任何邮件 [52:58] 而是仅专注于阅读文章和撰写战略备忘录 [53:02] - 旁边不会有智能手机在闪烁？ - 不会 [53:05] - 不刷 TikTok 之类的…… - 完全心无旁骛 [53:07] 我只看纸质书籍 [53:11] 或打印材料 然后坐下来阅读思考 [53:12] 最后再撰写详细的 [53:16] 微软战略备忘录 [53:19] 我现在思考得比以前更多 [53:22] 在当今这个时代 从信息洪流中游离出来至关重要 [53:30] 微软和盖茨基金会 哪一个受人工智能影响较大？ [53:35] 人工智能对全人类都至关重要 [53:38] 我认为 尽管数字革命发展到现在 [53:43] 已经使计算、存储和通信技术均趋于免费 [53:48] 数字世界的一切近乎零成本 [53:52] 但是智力资源始终稀缺 [53:56] 我们如何根治疟疾？ [53:59] 如何根除脊髓灰质炎？ [54:01] 我喜欢研究这些问题并召集最顶尖的人才 [54:07] 来探讨我们取得的进展与存在的不足 我们是否需要新的工具？ [54:11] 我们缺乏足够的医疗专家、 [54:15] 全能型人才 [54:17] 以及在城市贫民区提供数学辅导的教师 [54:21] 我们面临智力资源短缺 [54:24] 而我们的解决之道是 通过市场机制来分配 [54:27] 人工智能的发展 尽管在时间节点上存有争议 [54:31] 但最终会使智力资源趋于免费 [54:34] 即使是对于像设计新药这样的问题 [54:38] 数字系统都将比任何人类团队 [54:43] 都更加高效精细 [54:47] 这种变革如此深刻 [54:49] 以至于几乎触及哲学层面 [54:53] 我认为 就盖茨基金会而言 [54:58] 令人振奋的一个愿景是 [55:00] 我们可以发挥作用 使非洲地区的患者比监管严格的 [55:04] 发达国家市场更快 用上人工智能驱动的医疗器械 [55:09] 而不是先在富裕国家推行人工智能 [55:13] 20 年后再将其推广至发展中国家 [55:19] 我们实施的一个项目—— [55:21] 我们在农业领域实施了多个项目 因为这对于营养获取和收入提升至关重要 [55:27] 我希望最贫穷的非洲农民能够获得 [55:33] 比当今世界最富裕的农场主更精准的建议 [55:37] 涵盖天气预测、播种时机、 作物选择等全面耕作实践 [55:40] 这一切可以通过使用人工智能 和凝聚多个公司的力量而实现 [55:45] 谷歌和微软均可提供强大的技术 [55:48] 赋能这些非洲农民 [55:50] 因此 对于你提出的问题 我的答案是 [55:54] 尽管人工智能对微软 具有生死攸关的意义 [55:56] 但是对盖茨基金会 [56:02] 和致力于帮助发展中国家的所有人而言 [56:06] 在人工智能时代应该怀揣着 比之前更大的雄心和激情来推进这项事业 [56:13] 如果我在您 16 岁时就认识您 [56:17] 那么我能否基于您的任何童年经历预见到 [56:19] 您日后会从事 [56:22] 盖茨基金会这样的慈善事业？ [56:24] 不能 大家能看到我的父母 积极投身志愿活动 [56:29] 并且深度参与社区服务 [56:31] 我父亲写了一本书 书名为《Showing Up for Life》（不负此生） [56:35] 书中传达了他始终倡导的 积极参与社区互助的理念 [56:38] 我的父母十分热衷于联合劝募会的工作 [56:41] 这也是我将本书所得收入 捐赠该机构的原因 [56:46] 这些都体现了我们家族秉持的强烈价值观 [56:52] 不过我记得母亲当初劝我 [56:55] 设立工资代扣捐赠制度时 [56:58] 我还推脱说我们工作繁忙 [57:01] 而且许多员工并非当地社区居民 [57:04] 因此对这些社区活动不太了解 [57:07] 最终她还是说服了我 [57:09] 并且时至今日微软 仍与联合劝募会保持紧密合作 [57:13] 为此我感到非常欣慰 [57:16] 三十岁前 [57:21] 我的想法是： 世间有太多精彩之事 [57:26] 我原本渴望成为通才 [57:28] 通过广泛涉猎了解不同科学领域的最新进展 [57:31] 但我最后选择专注于微软 [57:35] 因此 在二十多岁时 我近乎偏执地投入其中 [57:37] 我当时一心专攻微软 无暇博览群书 [57:42] 这也确实让竞争对手感到畏惧 [57:46] 我最喜欢的一个小组讨论 是关于图形界面这一主题 [57:50] 参与者包括 米切尔·卡普尔和弗雷德·吉本斯等人 [57:55] 讨论到最后 所有人都告诉我图形界面是个错误 [57:59] 因为计算机速度不够快 内存也不够大 [58:01] 讨论结束时 米切尔坦言比尔的观点是错误的 [58:06] 但是他比我们努力得多 所以他会是胜利者 [58:09] 我们还是认输吧 [58:13] 我当时心想 这话说得真好 谢谢 [58:17] 后来在我三十多岁时 [58:24] 准确地说是 2000 年 那时我已经四十多岁了 我卸任了 CEO 一职 [58:29] 这才终于让自己重新开始博览群书 [58:34] 在盖茨基金会学习到的一切 [58:35] 让我感到莫大的快乐 [58:38] 到了 90 年代 当我思考 [58:41] 如何将手中的财富回馈社会时 [58:44] 我曾担心是否所有重要领域 [58:47] 都已被其他慈善家捷足先登 [58:49] 我担心自己能找到的捐助方向可能价值有限 [58:53] 但可悲的是 以疟疾为例 [58:58] 当我首次捐赠 3000 万美元用于抗击疟疾时 [59:00] 我居然是这个每年 夺走百万儿童生命的疾病领域里的 [59:03] 最大资助方 [59:06] 这不禁让人困惑： 如此重大的问题为何会被遗留至今？ [59:11] 但转念一想 我们一定能够在这一领域复制微软的成果 [59:15] 那就是让每一分投入都产生巨大的杠杆效应 [59:22] 尽管这一领域长期被忽视确实令人费解 [59:28] 您经常撰文探讨和思考能源问题 [59:33] 我们也曾就这一方面展开辩论 [59:36] 关于太阳能和风能——我提出两个量化问题 [59:40] 正好您喜欢进行数学分析—— [59:42] 德克萨斯州的太阳能和风能发电占比 已经从2014年的 10% [59:47] 增加至 2024 年的 30% [59:51] 这一比例在未来十年将达到何种水平？ [59:54] 预测的关键在于核能的发展 [59:59] 核能主要分为核裂变和核聚变两种形式 [60:04] 据我预测 到上世纪三十年代初期 [60:11] 核裂变的发电成本将下降至与太阳能相当 [60:15] 而核聚变实现这一目标的时间会稍晚一些 [60:22] 核能可以就近供电 且对天气条件的依赖性降低 [60:27] 因此 核裂变与核聚变具有无限的成本下降潜力 [60:32] 现在有人会打趣称 过去所有类似预测 [60:37] 均被证明是大错特错 [60:40] 核能行业因反应堆造价过高 [60:43] 以及安全性、核废料和核扩散问题 [60:47] 悬而未决而濒临破产 [60:52] 但我认为这些问题终将得到解决 可能我的判断存在偏颇 [60:56] 因为我深度参与了各种核裂变与核聚变活动 [61:00] 就太阳能而言 虽然存在一些潜在的储能方案构想 [61:07] 但是真正的难点 并不在于实现 24 小时储能 [61:10] 这种短期储能技术连外行都能轻松做到 [61:11] 真正的困难在于 如何实现全年极端条件下的储能 [61:15] 而且目前这项技术的经济性仍难以保障 [61:20] 在地热能领域 我们正取得惊人进展 [61:24] 获得突破能源基金支持的 Fervo 等 [61:26] 企业正在崛起 [61:31] 但我必须指出 当前的能源结构 [61:34] 存在路径依赖特征 [61:36] 如果我们无法完善核能发展路径 [61:39] 那就只能寄希望于 储能技术出现奇迹般的突破 [61:44] 因为要实现零排放 [61:46] 和降低电价的目标 归根结底只有两条路径 [61:50] 要么核能担当重任 [61:52] 要么储能技术出现奇迹性突破 [61:57] 记得初次见面时 [61:59] 我小心翼翼且略带紧张地 [62:03] 向比尔提出有关未来太阳能 可能取得成功的理论 [62:08] 而他当即表示这是他听过最愚蠢的想法 [62:11] 如果有人担心比尔…… [62:15] 顺便说一句 他当时援引大量计算数据 [62:18] 详尽解释了 [62:20] 这个观点为何站不住脚 [62:22] 因此 如果有人担心比尔 [62:25] 现在对待问题的专注程度 不及当年经营微软之时 [62:27] 那么我可以郑重保证： [62:29] 他的专注程度丝毫未减 [62:32] 当前劳动力占 GDP 的比重约为 60% [62:37] 这一比例自二战以来始终保持稳定 [62:40] 鉴于人工智能等技术的出现 [62:42] 您认为十年后这个比例将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62:44] 当前所有经济体系 [62:49] 均基于资源短缺的现状而设计 [62:52] 无论是医生短缺还是粮食不足 [62:56] 这一切均依赖个体行为者 [63:00] 通过价格机制来调节 [63:02] 人工智能时代的到来将彻底改变这一格局 [63:07] 劳动力将不再是稀缺的生产投入要素 [63:12] 无论是出于激发民众积极性 还是维持社会组织度的原因 [63:16] 就业岗位都具有社会意义 [63:18] 就业岗位不同于煤炭或木材等 [63:21] 一旦失去竞争力便被淘汰的生产投入要素 [63:24] 我们必须认真思考： [63:29] 究竟该如何激发年轻一代的学习动力和参与热情？ [63:32] 又该如何有效采取行动？ [63:33] 令我感到费解的是 [63:36] 同一份刊物 [63:39] 可能既担忧老龄化社会危机又警示机器人即将取代人类 [63:42] 殊不知机器人正是 解决老龄化社会问题的良方 [63:46] 因此 我们可以无需担心老龄化社会问题 [63:50] 如果没有人工智能技术 [63:52] 那么我们本可以饶有趣味地分析 [63:57] 为何全世界除了非洲之外 唯独日本和中国 [64:01] 站在这场人口结构变革的最前沿 [64:04] 那些令人担忧的人口金字塔图表 [64:05] 其实仅需加入机器人要素 就会令人安心不少 [64:08] 即使不便在同一图表呈现 [64:11] 但就人均产出而言 [64:16] 在无需增加人力的情况下 [64:21] 机器人的产出将能大幅提升这一指标 [64:25] 这将催生一种截然不同的经济体系 [64:30] 劳动力占比将大幅下降 [64:33] 事实上 我们需要实施 [64:38] 收入所得税抵免等税收优惠政策 [64:45] 这样一来 即使因缺乏激励政策而导致劳动力失业 [64:49] 此类政策也能促进就业 因此我们可能发现 [64:54] 我们会从当前对劳动力征税的体系 转向未来对劳动力进行补贴的体系 [64:59] 这意味着税收制度将发生根本性变革 在这一方面 [65:02] 我提出的机器人税概念实质上 是对资本这一非劳动要素征税 [65:07] 但是某些观察家未能完全理解其本质 [65:11] 通过向资本部门征税 [65:15] 来为劳动力部门提供补贴 [65:19] 这几乎与现行税收制度完全相反 [65:24] 但能够帮助社会实现平稳过渡 [65:28] 最后四个问题 [65:32] 首先 如果微软当初 不是从阿尔伯克基迁往西雅图 [65:34] 而是选择落户旧金山湾区 [65:38] 那么公司会更加成功还是更加逊色？ [65:42] 好 我们最早一批客户 位于新墨西哥州的阿尔伯克基 [65:47] 当时我连“阿尔伯克基”这个城市名称都拼不出来 但那里是我们客户的大本营 [65:52] 1975 年 我辍学创业后 [65:57] 公司一直设在阿尔伯克基 直到 1979 年 [66:01] 我们的客户 MITS 公司被加州某企业收购 [66:04] - 这也是挺长一段时间。 - 抱歉 您是说？ [66:06] - 我是说在阿尔伯克基经营的时间挺长的 - 是的 挺长时间 [66:08] 我们很清楚在阿尔伯克基招聘不到人才 [66:15] 那就是我们的办公室 [66:17] 那里并不是理想的招聘环境 [66:21] 转角处有一家按摩店 [66:24] 整体属于低租金地段 [66:28] 当时我有三个备选方案 [66:31] 第一个方案是搬迁到达拉斯沃斯堡机场附近 [66:35] 因为那里有直通东京的优质航线 [66:37] 尽管我觉得这个方案不赖 但我还是很快就放弃了 [66:41] 于是最终变成了硅谷与西雅图之间的抉择 [66:44] 我熟悉硅谷： [66:47] 那里有斯坦福大学和大量合作伙伴 [66:50] 但我始终认为 硅谷的环境 [66:53] 不利于我们形成真正独特的行业视角 [66:57] 我的理念是打造一个“软件工厂” [67:02] 并专注于大规模软件开发 [67:04] 因此 我们建立了最优越的 招聘流程和编译调试过程 [67:09] 我们的重点不在于开发某一款特定软件 [67:13] 而是要比其他竞争对手更快速地开发软件 [67:17] 在谷歌出现前的十多年里 [67:22] 我的竞争对手全都是 [67:24] 专攻单一产品的软件公司 [67:28] Ashton-Tate 只有 dBASE MicroPro 只有 WordStar WordPerfect 也只有 WordPerfect [67:34] 这些公司固守单一产品 裹足不前 [67:39] 当图形界面时代来临时 [67:41] 他们无法快速跟上变革当需要开发像 Office 这样 [67:44] 多软件协同 [67:47] 且数据互通的产品时 他们也无力应对 [67:50] 我不希望我的理念…… [67:52] 我很庆幸从未与您直接竞争 [67:54] 我不希望我的理念…… [67:56] 我的核心理念是 在编辑代码后的 [67:59] 两秒内完成调试 [68:02] 这涉及增量编译、动态链接和 [68:04] 全方位的软件密集型测试 [68:09] 完全是工厂式的运作 [68:12] 我不希望硅谷同行看透 我们这套工具方法论 [68:18] 并复制我们的工具 [68:21] 所幸这种情况从未发生 [68:24] 谷歌甚至凭借自身强大的搜索业务 [68:28] 招募大量人才 [68:30] 来同时推进无数项目 [68:34] 他们雷厉风行地 [68:36] 开发软件 [68:38] 并且氛围比我们还宽松 [68:40] 他们甚至无需撰写商业案例 [68:42] 只要觉得某个项目有吸引力就直接投资开发 [68:45] 我很羡慕他们这种运作模式 [68:49] 最终我选择了西雅图 [68:52] 部分出于私人原因——因为我的父母 [68:56] 和保罗的父母都在西雅图 我熟悉当地社区 [69:00] 讽刺的是 当初离家时我曾对父母说我不会回来 [69:04] 因为当时的西雅图缺乏能够吸引我的行业 [69:09] 我从未想过自主选址问题 [69:13] 搬迁后的成果有所改善 [69:15] 但我不认为这个选择会造成决定性差异 [69:17] 毕竟我们最终在硅谷 也建立了顶级的办公环境 [69:21] 如您所言 [69:24] 当时有一大批杰出的软件公司 [69:28] 和竞争对手 例如王安电脑、数字设备公司、莲花软件等 [69:34] 在所有这些公司中 微软一度成为 [69:37] 全球规模最大的公司 [69:40] 而其他公司如今均已消亡 [69:42] 为何微软能存活下来？ [69:44] 我们的基本理念是开发大量软件 并在全球销售 [69:51] 这是一项正确的战略 [69:53] 此外 我们执行得比任何公司都更加认真 [69:59] 因此 我们能够开发大量产品 [70:05] 这会让你处于一个持续学习的闭环 [70:07] 如果你拥有一款广受欢迎的软件产品 [70:10] 那么你的客户会告诉你如何做出改进 [70:12] 并逐渐习惯你的用户界面 [70:14] 你需要让产品具备可扩展性 因此会逐步增添一些附加功能 [70:17] 而后来进入市场的竞争对手 [70:20] 未必能轻易复制你的这些产品 [70:23] 我记得当我们与 Lotus 1-2-3 竞争时 [70:26] 对方已经垄断了电子表格市场 [70:29] 大家在开会时都说 [70:32] “我们要开发更好的电子表格” [70:34] 而我会告诉他们 现在没有所谓的电子表格市场 [70:36] 只有 1-2-3 的市场 [70:38] 你们必须推出比 1-2-3 更好的产品 [70:40] 必须兼容宏命令 [70:42] 并且必须全面超越 1-2-3 [70:45] 有人提议改变我们的列命名方式 [70:50] 因为从理论的角度这样更理想 [70:52] 但是我坚持认为 这是不对的 [70:54] 因为你们都误以为存在一个电子表格市场 [70:56] 实际上并没有 [70:58] 因此我们的执行力堪称强悍 [71:03] 在互联网兴起等关键时刻 [71:07] 外界认为 [71:09] “微软不了解互联网 网景公司才是互联网专家” [71:14] 微软不了解互联网 [71:16] 这话确实没错我们必须真正做出调整 方可保持领先 [71:20] 有人推崇 [71:22] Sun Microsystems 等工作站 [71:25] 但是在我看来 这些工作站仅仅是价格高昂的个人电脑 [71:30] Sun Microsystems 首席执行官斯科特 [71:34] 对微软并不友好 但其工作站的命运早已注定 [71:37] 这些产品有何独特之处吗？ [71:40] 不过是价格高昂的个人电脑而已 [71:44] 所以我们不认为 坦白说 [71:47] 竞争对手对我们的关注 远超过我们对他们的在意 [71:51] 因为我们拥有众多盈利产品 [71:56] 并且业务范围广泛 [71:58] 但是我们始终如履薄冰 [71:59] 直到 90 年代末 我仍担心下一年 [72:04] 我们可能会犯错和被超越 [72:07] 因此 我们始终如履薄冰 并善于控制成本 [72:11] 可喜的是 [72:13] 微软非常成功 [72:15] 但是亚马逊、谷歌、苹果和英伟达亦不遑多让 [72:19] 这些与我们共同亲历数字革命的公司 [72:22] 如今成为了市值最高的七家企业 [72:27] 这实在令人惊叹 [72:30] 在我成长的年代 市值最高的企业是石油公司、汽车公司和银行 [72:34] NTT DOCOMO [72:37] 曾是全球市值最高的公司 [72:38] 现在还有人知道这家公司吗？ [72:41] 我们共同推动的这场数字革命 [72:44] 证明了我们的战略完全正确 因此我们得以造就这些全球市值最高的公司 [72:50] 说到开发足以覆盖所有用例的软件 [72:53] 您提到您的祖母喜欢纸牌游戏 [72:56] 并且百战百胜 [72:58] 这是否就是 Windows 系统内置纸牌游戏的原因？ [73:01] 事实上 我还没开始接触数学之前 就先学会了玩纸牌游戏 [73:07] 我最先是发现有一些隐藏的算法 [73:11] 只要认真思考 就能利用这些算法获胜 [73:16] 因此 我们在系统中内置了纸牌游戏 [73:18] 苹果的 Mac 系统也预装了一些游戏 [73:22] 在软件中捆绑几款免费游戏 [73:26] 这种策略其实并不高明 [73:28] 不过说到桥牌 我们至今仍缺乏一款优秀的桥牌软件 [73:33] 但是这个问题迟早会解决 [73:37] 最后一个问题这本书主要讲述您的童年、 [73:40] 青少年时期 [73:43] 以及至少到微软创立初期 [73:45] 与您在 60 年代的成长经历相比 [73:49] 如今在美国长大的孩子 [73:52] 是更幸福还是更不幸？ [73:55] 再过 20 年 情况又会变得更好还是更糟？ [73:59] 毫无疑问 现在的孩子比过去更加幸福 [74:05] 具体与您成长的年代相比呢？ [74:07] 是的 [74:09] 如果像我当年一样有幸就读湖滨学校 [74:14] 那确实很不错 [74:16] 而且即便以当今的标准来看 这所学校也属上乘 [74:18] 由于运气和父母的缘故 [74:23] 我的童年条件确实比现在的普通孩子更加优越 [74:28] 当时的一切——包括良师益友在内—— [74:34] 都是培养和鼓励我成才的源泉 [74:37] 但是平均而言 [74:39] 比起我出生时的 1955 年 [74:45] 如今的学习条件已经大幅改善 [74:47] 只要你想学习 [74:49] 你就能获取任何知识 [74:53] 我当年只能阅读按字母排序的《世界百科全书》 [74:58] 既缺乏视频讲解 [75:03] 也没有大型语言模型来答疑解惑 [75:05] 这种知识获取方式 在今天看来确实具有历史局限性 [75:12] 人们担忧当前面临的种种问题 [75:15] 包括人工智能和社会极化现象 [75:19] 并且由于社会意见分歧加剧 以及机构人员配置问题 [75:24] 相比上次疫情结束后的状态 [75:28] 我们当前应对新疫情的准备程度有所下降 [75:30] 奇怪的是 我们一方面期盼有些事情能够改善 [75:36] 另一方面又对其他一些事情忧心忡忡 [75:38] 但如果有人认为 1955 年 [75:42] 对女性、同性恋群体、 [75:44] 心脏病或癌症患者更友好 [75:47] 那么这种想法显然荒谬 [75:50] 人口寿命延长、 受教育程度普遍提高、识字率提升 [75:52] 这些都是主要趋势 [75:55] 至于 20 年后 [75:59] 肯定的根据研究数据显示 [76:02] 核战争、极端生物恐怖袭击、 [76:08] 人工智能治理失当 [76:11] 以及社会极化加剧—— [76:15] 以上四大威胁 [76:17] 值得年轻一代高度警惕 [76:21] 我漏提了气候变化 [76:23] 事实上 他们在某种程度上 [76:26] 会夸大这些威胁发生的可能性和影响 [76:29] 目的就是敲响警钟 [76:33] 以确保我们主动规避 [76:36] 这并非自然形成的认知 [76:38] 而是源于人类对这些威胁的忧虑 [76:41] 尽管我现在无法觅得破解之道 [76:45] 但若能找到 我必当全力提供 [76:50] 尽管必要的疫情防控措施早已明确 [76:53] 但关键在于政治意愿 [76:56] 公众本应通过专业著作了解应对方案 [76:57] 可惜我撰写的疫情专著销量惨淡 [77:02] 我的气候类著作反而出乎意料地更畅销 [77:05] 这是因为当我的疫情专著面世时 [77:08] 公众早已就对这一话题审美疲劳了 [77:14] 不过这也无可厚非 我并非在此抱怨 [77:19] 只要我们能解决部分重大难题 [77:26] 人类处境将极大改善 [77:29] 阿尔茨海默症和肥胖症迎刃而解 [77:32] HIV 治愈方案问世 [77:34] 脊髓灰质炎、麻疹和疟疾终被消灭 [77:39] 当今的创新速度远超以往 [77:44] 而我很荣幸能继续支持 [77:50] 这些领域里的顶尖人才 [77:54] 我们今天的讨论到此结束 衷心感谢比尔 [77:56] 谢谢！ [77:59] 好极了 [78:00] - 谢谢 - 谢谢 [78:08] 好 好 [78:12] 请让我们再次以掌声 [78:15] 感谢比尔和帕特里克 [78:24] 我想谈谈两点体会 [78:27] 首先 世界上能同时精通 [78:29] 显微镜般细致观察和望远镜般长远视野的人 [78:32] 凤毛麟角 [78:34] 而我认为比尔正是 [78:36] 少数兼具明察秋毫和高瞻远瞩的智者之一 [78:40] 无论是他的书中精妙呈现的 [78:44] 这段人生篇章 还是今日的精彩对谈 [78:48] 无一不彰显着这种卓越才能的广度 [78:52] 20 年前他与约翰·轩尼诗 在此同台对话的情景犹在眼前 [78:56] 20 年后沧桑巨变令人感慨 [79:00] 其次 我想起了 [79:03] 多年前读过的一本书中 [79:05] 引用的爱因斯坦的名言 [79:09] “创造力是时光荒废后的沉淀” [79:16] 比尔显然“荒废”了许多时光 [79:21] 再次感谢各位莅临节目现场 [79:23] 感谢大家的支持 愿您收获美好回忆 [79:27]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