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树科技挂牌上市 早期融资受限倒逼全栈自研确立全球标准

宇树上市:王兴兴的「幸运」,投资人的「教训」|对谈宇树早期投资人、初心资本田江川 — Jane's talk

Jane's talk

主流VC因背景偏见带来的早期冷遇,反而倒逼宇树科技以十倍降本的全电路线与订单前置模式实现自主造血,最终借垄断全球科研生态彻底击碎了精英投资范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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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 ideas

  • 宇树科技正式敲钟上市,其早期天使轮估值在2017年10月仅为3000万人民币,早期融资受限反而倒逼公司实现自负盈亏与全球化突破。 (0:00)
  • 王兴兴坚持采用成本仅为液压方案十分之一的纯电驱动路线,通过全款预售、长达6个月排单及约70%的高毛利,成功把硬件做成全球科研机构的通用基准。 (8:00)
  • 宇树早期切入海外顶尖高校与实验室市场,与CMU及NVIDIA共创算法,构筑了软硬件协同的断代级壁垒,并于2023年自然跨越至人形机器人赛道。 (20:00)
  • 初心资本田江川反思错失与投资方法论,提出‘三星模型’(Poor, Smart and Desire),强调破除VC精英主义偏见,下注非名校出身但极度渴望改变世界的底层极客。 (11:30)

Detailed notes

## Background 该内容由频道“Jane's talk”于 2026 年 8 月 19 日发布在 YouTube 平台。视频围绕宇树科技正式敲钟上市的契机,邀请宇树早期投资人、初心资本管理合伙人田江川展开深度复盘,探讨王兴兴在冷门赛道中凭纯粹热爱与工程创新打破资本精英主义偏见,以及早期融资受限如何反向铸就断代级壁垒的创业与投资历程。

## TL;DR 对话系统回顾了宇树科技从 2017 年 3000 万人民币天使估值到走向上市的非共识历程,详述了早期坚持纯电驱动路线而非昂贵液压方案的第一性原理抉择。田江川坦陈了当年因王兴兴普通背景及“手搓 BP”而险些错过的教训,随后通过顶尖实验室“供不应求”的信号果断补枪进场,印证了宇树依靠先款后货、超高毛利在无人区自我造血的强大商业飞轮。宇树通过垄断全球顶级学术生态反向定义硬件标准,进而顺理成章向通用人形机器人跨越并引爆 2025 年春晚,为中国硬科技和早期创投留下了深刻的反精英主义认知升级与人才评估范本。

## Atmosphere & style 整场对谈节奏沉稳而坦诚,兼具硬科技极客的浪漫主义底色与早期风险投资的残酷现实感。田江川毫无保留地剖析自身投资生涯中的错过、遗憾与认知迭代,既有对王兴兴“手脑合一”纯粹精神的由衷敬佩,也有复盘行业狂热与市梦率时的冷静清醒。对话在平实质朴的叙事中层层递进,既像是一场老友重温漫长陪跑岁月的温情复盘,也是一堂直面创投偏见与商业本质的深刻反思课。

## Bulletin - [00: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0s) 宇树科技正式敲钟上市,其早期天使轮估值在2017年10月仅为3000万人民币,早期融资受限反而倒逼公司实现自负盈亏与全球化突破。 - [08: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480s) 王兴兴坚持采用成本仅为液压方案十分之一的纯电驱动路线,通过全款预售、长达6个月排单及约70%的高毛利,成功把硬件做成全球科研机构的通用基准。 - [20: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1200s) 宇树早期切入海外顶尖高校与实验室市场,与CMU及NVIDIA共创算法,构筑了软硬件协同的断代级壁垒,并于2023年自然跨越至人形机器人赛道。 - [11:3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690s) 初心资本田江川反思错失与投资方法论,提出‘三星模型’(Poor, Smart and Desire),强调破除VC精英主义偏见,下注非名校出身但极度渴望改变世界的底层极客。

## Key takeaways - [00: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0s) 2015至2016年是硬科技非共识的黄金年份,行业概念由自动化向机器人演进,技术初期虽难快速scale,却孕育了资产价格极具吸引力的顶级项目。 - [05: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300s) 王兴兴是具身智能牌桌上罕见的非机会驱动型早期工程派,其愿景‘让机器人走进千家万户’赋予了他在漫长坐冷板凳期超常的韧性。 - [08: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480s) 波士顿动力早期主导的高成本液压路线无法民用,宇树坚定选择全电机驱动,本质是一场如同苹果个人电脑般的大胆工程范式创新。 - [11:3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690s) 早期VC因王兴兴普通背景及简陋的‘手搓BP’而低估其潜能,促使初心资本反思并建立了聚焦草根野心与大众市场共情力的‘三星模型’。 - [15: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900s) 2019年南大实验室的供不应求为初心资本敲响警钟,宇树凭借先款后货的柔性生产和高达70%的毛利,在无人区靠自身造血实现年年盈利。 - [20: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1200s) 宇树顺理成章将产品推向海外高客单价实验室,成为全球高校通用底盘并获得算法反哺,蜕变为‘具身智能领域的安卓’,垄断了科研生态位。 - [24:3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1470s) 2021年Go系列四足机器狗验证了消费级量产能力,宇树在2023年顺势复用核心零部件与全球顶级Lab客户群,果断拓展至人形机器人领域。 - [35: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2100s) 资本缺位反倒成为宇树最大的幸运,倒逼其开启全球大航海自负盈亏;而资本的真正功能应是为跑通的商业模式放量,而非补贴找PMF。 - [40: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2400s) 王兴兴的产品节奏极具压迫感,永远领先竞对3至6个月发布工程机,甚至在春晚通过突破生理极限的手帕舞完成对人形机器人心智的定义。 - [45: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2700s) 2025年春晚后资金外溢催生三大具身创业流派,自动驾驶团队成建制下场主攻工厂与高容错服务场景,加速了全球数万亿劳动力替代市场。 - [50: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3000s) 宇树坚守‘十倍好’原则,凭借长三角供应链与一线手搓的极致工程直觉,以同业十分之一的成本重塑了机器人商业化标准。 - [55: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3300s) 王兴兴兼具极致产品极客、精明商人与科技理想主义三重特质,完美践行了MIT校训‘手脑合一’(Mind and Hand)的实干造物精神。 - [01:00: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3600s) 大疆的高人才密度环境与RoboMaster赛事成为硬件创业的黄埔军校,促成了一批年轻创业者建立起顶级软硬件与人才审美。 - [01:30: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5400s) 新一代全球化不再依赖高成本‘肉身出海’,而是深植于中国本土供应链与工程师红利,通过极致产品力实现品牌与产地解耦的全球认同。 - [01:45: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6300s) 优秀的早期基金需投出至少3个百倍回报项目,卓越基金更需长期陪伴并扶持能够持续反哺产业生态的时代领袖。

## Detailed walkthrough ### [00: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0s) 2015 与 2016 年的技术创投浪潮:非共识的黄金年份

田江川回忆起自己创办初心资本的初衷。在经历过 Buyout(并购)基金以及自己创业并将公司出售给华平投资后,她感到那些成熟阶段的资本运作与一线创业者距离太远。受乔布斯著作中“初心”(Beginner's Mind)概念的启发,她在 2015 年毅然成立了早期风险投资基金——初心资本,最初的 Slogan 便是“与宇宙不同的你同行”,旨在寻找那些处于时代边缘、极具非共识色彩并渴望改变世界的创始人。

2015 至 2016 年恰逢移动互联网下半场与新一波技术萌芽交织的节点。伴随着 2015 年前后 AlphaGo 的震撼登场以及波士顿动力(Boston Dynamics)机器人的技术启发,大量早期人工智能与具身智能的前身项目开始涌现。田江川指出,当时行业内普遍将这类方向称为“自动化”(Automation),随后演进为“机器人”(Robotics),直到如今演变为“动力”(Dynamics)。2016 年更是一个诞生了 AI 四小龙、众多自然语言处理(NLP)公司以及 PingCAP、乐言科技等明星项目的“Sweet Spot Vintage”(黄金投资年份)。

这一时期的技术虽然前沿,却由于极其初期而无法迅速验证出产品市场匹配(PMF),更难以在短期内规模化(scale)。这导致市场上充斥着巨大的非共识,资产价格极其低廉。田江川在 2017 年 10 月初次接触宇树科技时,公司的估值仅为 3000 万人民币。对于敏锐的早期投资人而言,这种创始人渴望自证却未被主流资本注意到的反差,恰恰构成了绝佳的淘金机遇。

- 行业命名演进轨迹:自动化(Automation) $\rightarrow$ 机器人(Robotics) $\rightarrow$ 动力(Dynamics)。 - 2016 黄金年份代表案例:PingCAP(分布式数据库)、乐言科技(AI 人工智能客服)、NLP 赛道及 AI 四小龙。 - 宇树科技天使期估值:2017 年 10 月首次接触时仅为 3000 万人民币。

[05: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300s) 2025 年的时代拐点与草根创始人画像

谈及 2023 至 2025 年的具身智能热潮,田江川指出,投资行业终究会回馈“胆子大的人”。2023 年具身智能估值普遍高企,甚至脱离基本面进入纯粹的趋势性狂热;而初心资本选择在估值 1 亿人民币以内的区间批量下注大疆等离职团队的智能硬件项目,获得了极佳回报。在她看来,2025 年注定会像 2015 年一样成为一个技术范式转移的原点 Vintage,因为真正的底层技术变革往往远超移动互联网的量级,且话语权仅掌握在极少数人手里。

面对王兴兴的定位,田江川将其与 2023 年涌现的各路具身玩家进行了鲜明对比。后来的牌局如同一场德州扑克,各路玩家陆续登场:有自动驾驶产业派下场的成熟团队,他们带着极度理性的商业方法论,细颗粒度拆解宇树并针对特定场景做优化;也有来自清华、北大、上海智元机器人、苏浩团队等顶尖学术背景派系。然而,王兴兴是极少数在极早期就坐在牌桌上的“工程派”选手。

王兴兴的特质在于他完全不是“机会驱动”(Opportunity-driven),而是怀着纯粹的热爱与使命感。田江川回顾了 2019 年王兴兴发给她的一份商业计划书(BP),其中最后一句话深深打动了她:“让机器人走进千家万户”。王兴兴在时间轴上清晰地规划了从消费级无人机跨越到四足机器人(Quadruped Robot)的路径。正是这种非功利的底层初心与极客愿景,赋予了他在冷板凳上坚守所需的超长耐心与韧性。

```mermaid flowchart TD accTitle: 具身智能牌桌上的四类主要玩家画像 accDescr: 对比早期工程派、产业派、学术派与成熟大厂团队的背景差异与驱动逻辑

subgraph Players["具身智能创业者画像分类"] A["早期工程极客派<br/>(如:王兴兴 / 宇树科技)"] B["产业落地派<br/>(如:自动驾驶系高管、场景优化团队)"] C["顶尖学术派<br/>(如:稚晖君、清华/北大/海外归国学者)"] D["成熟巨头生态派<br/>(如:大疆系、大厂内部孵化队伍)"] end

A -->|"驱动方式"| E["热爱与使命召唤驱动<br/>甘坐冷板凳、具备超常韧性"] B -->|"驱动方式"| F["成熟方法论与商业认知驱动<br/>场景拆解细致、追求确定性"] C -->|"驱动方式"| G["学术前沿与前沿算法驱动<br/>光环耀眼、资本高度青睐"] ```

[08: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480s) 初见 Costa:电机与液压路线的非共识抉择

田江川澄清了当年外界认为“VC 傲慢错过宇树”的偏见。当时她才 27 岁,同样是迫切渴望证明自己的年轻创投新人,初心资本的定位本身就是支持年轻的“破坏者”(Disruptors)。第一次见王兴兴的契机,是她在《机器之心》上读到一篇报道,讲述了一家来自中国的年轻创业团队在技术路线上完全不同于行业霸主波士顿动力,引发了极大震动。她随即让投资经理直接 Cold Call 约访。

双方碰面的地点是在杭州一个园区附近的 Costa 咖啡馆,田江川当时正好看完另一个项目顺道赶去。在去之前,田江川依照习惯向哈工大机器人实验室的专家做了背调,得到的反馈极为积极。当时军工领域的四足机器人需求主流采用液压驱动,虽然力量巨大、扭矩极高、能做高难度动作,但缺点是成本高昂(动辄上百万元)、噪音巨大、体型笨重且依赖燃料,几乎无法在民用或商业场景中落地。

王兴兴选择的第一性原理方案是“全电机驱动路线”。电机路线的成本仅为液压的十分之一,具备极高的标准化潜力和规模化复制能力。然而在当时,业界普遍认为电机方案缺乏扭矩、容易导致机器人行动“软趴趴”,且涉及极端精密的电机自研、控制算法与减速机构设计。王兴兴选择电机路线,本质上类似于当年苹果将大型计算机转变为人人可用的个人电脑(Macintosh),并非颠覆性的科学大发现,而是一场极其大胆且需要非凡勇气的“工程范式创新”。

| 维度 | 波士顿动力(Boston Dynamics)早期路线 | 宇树科技(Unitree)早期路线 | |:--- |:--- |:--- | | **驱动方式** | 液压动力驱动(Hydraulic) | 纯电驱动(Electric Motor) | | **性能特征** | 力量极大、扭矩超高、动作爆发力强 | 早期扭矩控制极难、容易“发软”、控制算法复杂 | | **成本与维护** | 成本高昂(液压件十倍于电机)、需燃料、噪音极大 | 成本极低(液压的 1/10)、标准化程度高、易维护 | | **量产落地** | 极难规模化,局限于科研与特种军工演示 | 标准化零部件自研后,具备消费级大规模出货可能 | | **创新属性** | 极限前沿科学/重工程探索 | 极致的“工程范式创新”(类似苹果个人电脑变革) |

[11:3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690s) 错过的反思与修正:三星模型与“手搓 BP”的教训

尽管在 Costa 的交流中,王兴兴展示的工程样机让看腻了“共享篮球、共享宠物、共享袜子”同质化项目的田江川眼前一亮,但初心资本在 2017 年并未立刻投资。这一错失成为了田江川投资生涯中极为深刻的一堂课。

错失的表层原因在于当时王兴兴提及大疆可能参与投资,而随后大疆由于内部生态政策未能入局;深层原因则是早期 VC 对创始人背景的刻板印象。王兴兴并非名校海归,毕业于普通院校,提交的商业计划书极其简陋,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不及格的“手搓 BP”。习惯于海外精英背景的投资人,在当时低估了这位朴素极客的真正潜能。

宇树的教训直接促使初心资本在内部重构了人才评估策略,建立了“三星模型”(Poor, Smart and Desire): - **底层渴望(Desire)**:家庭背景普通但极度聪明、拥有强烈野心的人,往往蕴藏着更巨大的改变世界与改变命运的内驱力。 - **大众市场敏锐度(Mass Market)**:如同拼多多黄峥的经历,非精英出身的创业者更能够同理大众市场的真实诉求;而精英范儿的创业者往往容易把产品越做越小众、越高端,陷入狭窄的精英圈层。

为了在残酷的天使投资红海中突围,初心资本在此后推行了“两真两网”策略(挖掘真问题、储备真专家,构建认知网络与信任协同网络),并实行极限前置尽职调查(DD),以便在看准项目时能直接现场发投资意向书(TS),用极高的诚意和确定性打动创业者。他们以此方法深耕阿里系、大疆系、影刀、Insta360 等人才库,其中基于这一逻辑投资的酷家乐早期轮次带来了超过百倍的回报。

[15: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900s) 2019 年的补枪时刻:来自顶尖学术实验室的“供不应求”

2019 年,初心资本通过科技媒体结识了南京大学人工智能实验室的俞扬教授。田江川习惯性地向俞教授请教:“你身边有什么特别值得投资的项目或创业者?”俞扬教授毫不犹豫地反问:“你们有没有看过宇树科技?”

俞扬教授透露,南京大学 AI 实验室采购了宇树的四足机器狗,体验极好,想要追加采购,却由于宇树产能严重不足,实验室必须在排单名单(Waiting List)上排队等待极其漫长的时间。田江川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关键信号:当时大多数主流 VC 拒绝王兴兴的理由是“机器狗找不到明确的商业化目标市场(Target Market),只能卖给少数实验室玩玩”;然而在顶尖高校实验室(To Lab)这个极其苛刻的场景里,宇树的产品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供不应求”。

田江川迅速决定掉头回访王兴兴。2019 年的一级市场机器人赛道依然冷清,王兴兴并非被资本疯抢的红人(尽管当时红杉中国已经开始准备进场)。田江川发现,从 2015 年创立至今,宇树几乎年年都在盈利(仅 2021 年前后因为特殊研发投入小幅亏损过小几百万)。王兴兴展现出极强的宁波商人商业头脑: - 宇树早期采用类似众筹的极度柔性交付模式,客户必须“全款预付”,然后等待长达 6 个月的交货周期。 - 公司的毛利率极高,一度维持在 70% 左右。 - 宇树的产品矩阵稳步迭代:从 2017 年面向科研实验室的 Laikago,到 2019 年针对工业巡检 B 端场景的 Aliengo,商业闭环一步步被印证。

```mermaid flowchart LR accTitle: 宇树科技早期商业飞轮逻辑 accDescr: 展示宇树科技通过全款预付与超高毛利支撑研发量产的造血正循环

subgraph BusinessModel["王兴兴的商业正循环造血机制"] A["全款预售订单<br/>(客户进入长达6个月Waiting List)"] B["极高毛利空间<br/>(早期毛利率高达 ~70%)"] C["完全自负盈亏<br/>(历年维持盈利,极低外部资本依赖)"] D["零部件持续自研<br/>(逐步突破规模化量产壁垒)"] end

A --> B B --> C C --> D D --> A ```

[20: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1200s) 垄断全球科研生态位与断代级壁垒的形成

从 2016 到 2021 年,宇树在几乎没有密集资本追捧的“无人区”里孤独耕耘。彼时国内同赛道仅有云深处等极少数团队,但宇树走出了完全不同的轨迹。王兴兴虽然自认英语不算流利,但从 Day 1 起就展现出放眼全球的雄心,主动对接谷歌(Google)、苹果(Apple)以及麻省理工(MIT)、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UC Berkeley)、斯坦福(Stanford)等海外顶尖实验室。

由于早期难以获得充裕的国内美元风投支持,宇树顺理成章地将目光锁定了海外支付意愿更强、客单价更高且复购率稳定的全球顶级实验室。在不知不觉中,宇树完成了从硬件销售商向“全球具身智能生态平台”的蜕变: 1. **定义硬件标准(Hardware SOTA)**:各大顶尖实验室采纳宇树的机器狗作为统一的通用底盘。为了让学术论文的软件算法具备横向可比性,学术界必须将硬件本体标准化,宇树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科研界的公认基准。 2. **顶尖算法共创与反哺**:顶尖研究机构基于宇树硬件开发前沿算法(例如春晚舞台上展示的“后空翻”及复杂运动控制,即由宇树与卡耐基梅隆大学 CMU 及英伟达 NVIDIA 深度合作共创),宇树能率先获取这些开源算法的赋能,而竞品往往要滞后 3 到 6 个月。 3. **极高的生态位防守墙**:后来涌现的具身智能新玩家普遍主动放弃进入科研市场,因为宇树在这一领域已经建立起绝对垄断,形成了软硬件协同的断代级壁垒。田江川赴美考察时发现,无论在学术圈还是产业界,宇树与 DeepSeek 一样,已然具备了极高的国际话语权与全球影响力。

[24:3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1470s) 迈向消费级破圈:从四足机器狗到人形机器人的跨越

2021 年,伴随着 Go1 与 Go2 消费级四足机器狗的推出,宇树迎来了爆发式的转折点。过去五年间在核心零部件自研、工艺调校上的苦功全面释放,宇树真正攻克了行业最艰难的“量产”大关。田江川分析,新闯入的挑战者极难打破宇树的壁垒,因为宇树已经把价格和供应链压制到了极致;虽然在国内市场可能有竞品试图挑起价格战,但在海外市场,宇树牢牢占据着强大的品牌心智(Brand Loyalty)。

到了 2023 年,宇树做出了一个极其果断的重大战略决策——全面进军人形机器人(Humanoid Robot)。外界常问,为何深耕四足领域七年之久才切入人形?田江川指出,这是一个水到渠成的“Go-to-market”逻辑: - **现成的顶级客户群**:宇树早已占领的全球顶尖 AI 实验室,在 2023 年对人形机器人产生了极度渴求的全新需求。 - **底层零部件高复用性**:四足机器狗的大部分核心零部件、电机架构与控制算法能够直接迁移复用,“人形机器人说白了就是把四足的 B1 站起来了”。

宇树在无人区探索的七年,恰逢主流消费电子大厂(如石头科技昌敬等代表的行业心理)不屑于关注出货量低于 5 万台赛道的窗口期,甚至在小米发布“铁蛋”(CyberDog)引发资本迟疑时,王兴兴依然按自己的步调完成了闭环。正是早期由于融资受限而不得不极度克制、依靠自身造血“猥琐发育”的特殊历程,构成了王兴兴最大的幸运,最终铸就了一家跨越周期的硬科技时代企业。

[30: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1800s) 杭州夜谈、大疆基因与早期资本的缺位之幸

田江川回忆起初心资本为了系统性寻找真正能改变时代、与 AI 高度相关的公司,曾接连拜访了杭州的王兴兴、南京第五境(Render 泽评)以及亦非等团队。那次去宇树科技的杭州办公室时天色已晚(大约晚上 8:30),田江川问王兴兴公司目前有哪些关键岗位亟需招人支持,王兴兴一口气报出了一长串核心岗位;田江川十分震惊地问:“这么多岗位,那现在是谁在做?”王兴兴平淡地回答:“是我。”这个细节让田江川印象极为深刻。后来初心资本更新官网,王兴兴手写了一段感人寄语,提到初心资本是“所有投资人里面一直最坚定支持宇树的”机构;在初心资本募资举办年会时,王兴兴虽然平日极度忙碌,但在田江川诚恳补充邀请后依然亲自到场站台。田江川感慨道,一家“优秀”的基金需要有至少三个实打实的百倍回报案例,而“卓越”的基金则是被投创始人在获得巨大商业回报后,依然能与投资人成为密友、为其站台甚至成为 LP 共同构建生态。王兴兴之所以觉得初心资本最坚定,也是因为早期宇树并未获得主流机构的大规模支持,初心资本不仅在早期给足了信任,还帮他引荐了市场上最优秀的 CFO。

谈及宇树早期的商业尝试,包括曾短暂探索过的健身类设备(如动感单车类硬件),如今这些探索已被证明属于非常边缘的尝试。宇树真正展现出的底层能力是把全栈自研的核心零部件做成一门生意——电机、激光雷达不仅能自用,也能对外出售,甚至很多专业做激光雷达的从业者都把宇树当成竞品。这种“将全栈每个环节的技术外溢做成独立业务”的路径与大疆(DJI)如出一辙,由此构筑起深厚的供应链与销售生态。王兴兴 2016 年在大疆短暂实习的经历,以及他早期商业计划书(BP)中明确将大疆定义无人机品类、宇树定义四足机器人品类进行对标,都印证了这种基因的传承。田江川分析,如果在今天,大疆 RoboMaster 比赛拿了好成绩或大疆出来的颠覆性创业者从 Day 1 就能拿到天价估值并迅速融到巨款;但在 2016 年,王兴兴只是一个普通实习生,早期资本环境的冷遇与非共识,反倒成为了宇树最大的幸运。

```mermaid flowchart LR accTitle: Capital constraint driving product-market fit accDescr: Diagram showing how a lack of early capital forced Unitree to find global PMF and self-sustaining profitability instead of getting trapped in domestic comfort zones. A["资本环境冷遇<br/>(非共识/估值不高)"] --> B["无法退缩于国内<br/>Comfort Zone"] B --> C["被倒逼启动全球大航海<br/>(深耕海外顶级 Lab)"] C --> D["实现先款后货与自负盈亏<br/>(确立硬核工程 PMF)"] D --> E["构筑全球生态标准与<br/>规模经济降本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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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2100s) 被逼出来的全球大航海、第一性原理降本与铁蛋的启示

在田江川看来,王兴兴当年没有融到海量资金,彻底避免了过早陷入国内市场的“舒适区”。因为缺乏资本挥霍,宇树必须在全球范围内寻找真正愿意批量采购、具备真金白银 PMF(Product-Market Fit)的用户,从而被迫开启了“全球大航海”,把海外顶尖高校和实验室的阵地全部占领。这种窘迫让王兴兴始终坚信:创业本质上是一门必须盈利、自负盈亏的商业行为,资本的作用是去放量,而不是帮光环创业者不断找 PMF。关于未来的降本信心,王兴兴的技术路径与当时主流昂贵的液压或复杂减速器方案截然不同,他从底层死磕直驱与半直驱高扭矩电机方案,倒逼全栈自研。虽然前期因为没有规模效应而成本偏高,但四足与人形机器人的核心供应链与无人机、新能源汽车高度共通,一旦销量起势,工业生态的规模效应就能让成本断崖式下探。

这种对于成本与工程节奏的极致把控,在 2021 年宇树发布 Go1 四足机器人时体现得淋漓尽致。彼时宇树的各项技术试验与稳定性均已打磨成熟,且精准卡位在小米发布“铁蛋”(CyberDog)机器狗的竞争节点。田江川指出,王兴兴是一个会给市场带来极大“压迫感”的创始人,永远比同行早三到六个月推出一款“竞品看得见却做不出、赶不上”的产品。针对当年小米做铁蛋带来的行业震动,田江川借用马斯克的话指出:“当你觉得行业有很多竞争时,是因为你在静态地看;拉长时间线,这些对手根本坚持不下去。”小米做铁蛋更多是出于抢占科技创新认知、摆脱低端廉价标签的尝试,但在缺乏明确 C 端 PMF 且出货量极低的情况下,这种非核心业务在小米内部极易被砍掉。在从实验室(To Lab)走向行业应用(To B)乃至最终面向大众(To C)的道路上,作为平台级企业的宇树并不需要包揽所有细分垂直场景,而只需保持核心平台能力的绝对领先。

- **资本逻辑反思**:资本是用来帮验证成立的商业模型“放量”的,而非无限度补贴缺乏 PMF 的团队去试错。 - **供应链共通性**:机器人底层的电机、电调、减速器与电池,同新能源汽车、无人机供应链底层高度重叠,赋予了极大的降本空间。 - **压迫式产品节奏**:始终早于竞对 3 至 6 个月发布下一代成熟工程产品,用研发时差筑起护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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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2400s) 极客的节奏感:从 Go 系列、H1 到 2025 春晚的历史临界点

进入 2023 年 AI 浪潮后,通用具身智能成为超级共识,热钱汹涌而至。王兴兴的工作节奏被极限拉快,几乎没有任何休息时间,甚至因登门拜访与合影者过多而不得不考虑配备安保。作为赛道引领者,宇树的节奏丝毫不能乱:从四足机器狗 Go1、Go2,再到 2023 年果断入局双足人形机器人发布 H1 与后续的 R1,王兴兴展现出了精准的取舍哲学——即使初代产品完成度非百分之百完美、稳定性尚在打磨,他也绝不犹豫,果断抢占行业身位,随后再通过疯狂的工程迭代去压制对手。在营销层面,王兴兴也展现出极高的商业敏锐度:从亲自上阵踢踹机器人展现平衡性(引发全行业争相效仿),到迅速跟进压制友商(如云深处)的发布会,再到与 IP 合作组织机器人拳击比赛、登上王力宏演唱会舞台,宇树不断拓展机器人的商业化想象力。面对“人形机器人到底有什么 PMF”的质疑,宇树直接向市场证明了商业化商演、家庭庆典(如生日会、婚礼献花)就是真实成立的高溢价落地场景。

真正的分水岭出现在 2025 年央视春晚。宇树此前多次登上春晚,但早年仅是一群机器狗在舞台上变换队形走位,在公众眼中依然停留在传统“特种表演”层面。然而 2025 年春晚,当人形机器人灵巧地转动手帕舞动时,整个产业迎来了临界点。田江川与对谈主持拆解道,人类杂技演员受生理极限所限,手帕转速有明确上限,而宇树的人形机器人转速远超人类极限——这在公众与产业心智中完成了根本性的认知转换:“它第一次向全人类证明,人形机器人可以做到人类身体绝对做不到的事情。”在底层技术上,2024 至 2025 年深度学习算法的突飞猛进,让人形机器人的运动控制(Locomotion Control)产生质的飞跃。而宇树凭借此前在该领域的极致打磨,牢牢抓住了这一轮技术范式切换的历史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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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2700s) 春晚爆火后的产业众生相:算法生态、险些卖老股与三派创业大潮

宇树在春晚上的惊艳表现绝非一日之功。其顶层运控算法是宇树与卡耐基梅隆大学(CMU)、英伟达(NVIDIA)三方联合深耕的成果,这一底层生态的压迫感让业内同行望尘莫及。正因为宇树是海外各大顶尖 AI 实验室最通用的通用硬件平台,全球最顶尖的学术大脑都在基于宇树的机器人研发算法,宇树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具身智能领域的安卓”,以硬件标准倒逼定义了行业标准。春晚大火之后,田江川的微信每天涌入四五十条求购宇树老股的信息。田江川坦言,那一刻他内心最大的感受是“庆幸自己当年没卖掉”。在 2021 年 Go1 刚出来时,田江川自己第一时间自费购买体验,但作为非专业开发者的普通用户完全用不起来,加上当时小米宣布入局铁蛋,田江川曾陷入迷茫甚至产生过转让老股的动摇。直到后来亲赴硅谷与 MIT 考察,切身感受到宇树在海外实验室里无处不在的硬核统治力,他才彻底修正了自己的认知假说。

2025 年春晚的爆火持续重塑了一级与二级市场。宇树因自身造血能力极强,并不需要无节制融资,王兴兴在资方选择上也极其严苛克制;无法进入宇树的巨额资金便迅速外溢至整个赛道,推高了所有具身智能项目的估值,并催生出三种泾渭分明的创业派系:

```mermaid flowchart TD accTitle: The Three Factions of Embodied AI Startups in 2025 accDescr: Diagram illustrating the three distinct factions of embodied robotics startups and their unique approaches and origins. subgraph Factions["具身智能三大创业派系"] direction TB F1["宇树 / 追觅派<br/>(底层硬件制造、极致降本与工程老兵)"] F2["自动驾驶溢出派<br/>(高精团队成建制下场、瞄准工厂高价值场景)"] F3["学术高校派<br/>(顶尖 Lab 算法专家、主攻大模型具身大脑通用化)"] end ```

自动驾驶人才之所以成建制涌入具身智能,核心逻辑在于自动驾驶已进入深水区,商业化容错率极低,致命的长尾 Corner Case(边缘工况)让落地举步维艰;而具身智能在许多场景(如酒店叠被子、基础生活服务等)容错率极高、绝不致命。加之新能源车与自动驾驶沉淀下的供应链、算力软硬件范式完全可以直接复用,且具身机器人所面向的是数万亿级的全球劳动力替代市场,市场空间远超汽车保有量天花板。这批训练有素的工程正规军凭借清晰的商业叙事与标准化执行力,下场后短短数月便能拿到大额融资并实现数千台出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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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3000s) 二级市场的叙事渴望、十倍好定律与 Kickstarter 订单前置模式

2025 年以来的赛道格局暗流涌动。一方面,赛道竞争全面细分化,例如云深处深耕特种行业、电力巡检及 To G/To 大 B 市场,而各路科技巨头也将 5 万台人形机器人年出货量视作亲自下场的临界警戒线(行业预期 2026 年人形出货量将冲破 5 万台大关)。另一方面,具身智能头部企业纷纷紧锣密鼓谋求上市。田江川指出,当前创投市场出现了一个极其特殊的结构性反差:二级市场比一级市场更狂热地追求 AI 叙事,但二级市场上现存的标的大多是属于上一个时代的传统硬件公司;因此大量做二级价值投资的资金倒流进入一级市场抢注早期硬科技标的。然而与绝大多数靠宏大叙事支撑估值的团队不同,宇树上市的核心底气在于其已经拥有极度清晰且健康的 PMF。

总结王兴兴与宇树做对的关键决策,田江川提到了经典的“十倍好”(10x Better)法则。在硬科技投资的深水区,“十倍好价格”或“十倍好性能”绝不仅仅是数字优势,而是压倒性的断代级信号: - **十倍好性能与价格**:通过彻底颠覆传统主流机器人昂贵复杂的技术路径,王兴兴以极度强悍的工程创新,将机器人的采购成本与售价降至同行的十分之一,如同当年个人电脑(PC)对大型机发起的颠覆。 - **纯粹的工程直觉**:王兴兴长期扎根在长三角的工厂与供应链一线,早期纯靠手工“手搓”核心部件。这种非学院派的极致工程直觉,让他比任何投资人和理论专家都清楚电机、结构件的极限降本红线在哪里。 - **订单前置的柔性交付**:传统 VC 赔钱的典型模式是投了一大笔钱,创始人却几年都找不到为产品买单的客户。宇树从一开始就采取类似 Kickstarter 众筹的“订单先行”机制——先有来自全球实验室与极客的明确采购需求与预付款,后组织柔性生产交付,从而实现了商业 PMF 的彻底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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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3300s) 极致主义创始人画像:手脑合一的科技浪漫主义

谈及王兴兴的个人特质,田江川认为他身上兼具了三重看似冲突的属性:“一个很极致的产品极客”、“一个很有商业头脑的商人”以及“一个科技的理想主义者”。这种特质完美契合了 MIT 校训中的精神——“Mind and Hand”(手脑合一):不仅要拥有超前敏锐的头脑,更要有勤奋、灵活的双手去亲手把世界建造出来。宇树的每一位员工王兴兴都要亲自面试,其面试题在社交媒体上广为流传,大多是高度定制化、需要现场亲自动手实操的硬核工程题目;从产品定义到组织搭建,他都在像打磨精密硬件一样打磨宇树这家公司。

这种野心与浪漫早有端倪。宇树的名字寓意即为“宇宙科技之树”,早在 2019 年王兴兴亲手撰写的商业计划书里,就写下了宏大的愿景——“要让机器人走进千家万户”。王兴兴曾在一档访谈中描绘他的机器人构想:机器人既可以微小到穿行于人类的血管之中治病,也可以庞大到在太空中自我复制、构建全新的机器人世界。但在现实生活中,王兴兴却极度内敛、克制甚至显得不太外放。如果让投资人在一众光鲜亮丽的创始人中单凭气场打分,王兴兴往往是一个容易被主流精英 VC 漏掉的“异类(Outlier)”。他的生活毫无奢靡消费,全副精力极限 All-in 在研发上,甚至田江川多次推荐他去读湖畔大学或混沌学堂,他都因全身心扑在产品节点上而婉拒。宇树一案彻底促使初心资本完成了人才评估模型的重大升级,迭代出包括人才号召组织力、复杂环境决断力、强悍行动力、持续进化力、韧性以及底层野心驱动力在内的六维框架。王兴兴用他咬定青山不放松的超强节奏感,向行业证明了何为在复杂残酷的技术窗口期中做出绝对正确的战略决断。

[01:00: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3600s) 创始人进化与大疆的“人才密度”

创始人的专注度与持续进化能力是决定企业能否引领行业的关键变量。田江川回顾王兴兴时感慨其变化巨大:初见时王兴兴是典型的工程师风格,智商极高、动手能力极强,但在人情世故的 EQ 上偏低;而最近一次一起吃饭,王兴兴中途因事务繁忙提前离开,走之前细心地把账单结了。在讨论产业链上下游及行业竞争对手时,王兴兴的观点极为客观、理性,展现出了成熟行业领导者的风度与格局。这种工程派创业者的特质在于很早就上了牌桌,在早期没有巨大商业诱惑的时期依然坚守,凭借的是能够“抵岁月漫长”的极度热爱。

许多顶级(A player)硬件创业者在早期都不约而同选择去大疆(DJI)工作一段时间,田江川将其称为“清醒的野心”。这契合了乔布斯与 Google 提倡的人才理念——对 A 类人才最尊重的方式就是让他们身边全都是 A 类人才,高人才密度能带来指数级成长且极度减少内耗。大疆就如同李泽湘教授曾设想的将有野心的年轻人聚集在一起的“孤岛”,其对技术和产品的极致追求构筑了高密度环境。很多创业者在大疆短暂停留,近距离观察汪滔等顶尖人物如何取得成功,从而在最短路径内建立起对好产品与核心团队的人才审美。即使有些大疆背景的创业者护照是白本、未曾出过国,他们也能凭借在大疆磨炼出的人才审美,在海外找到真正有品位、懂全球化市场的人来补足短板。

- 识别年轻创业者野心的方法:田江川常用两个核心问题——“在未来 5 到 10 年的维度,你希望把公司做成一家什么样的公司?”以及“你为什么决定做这家公司?”结合其过往经历验证其能力与野心是否匹配。 - 00后创业者的发掘途径:通过顺藤摸瓜回溯至大学时期的技术竞赛。许多拥有不安分野心的年轻人,在大学阶段就会跳出常规路径,通过打比赛来释放精力。

```mermaid flowchart TD accTitle: 大疆人才生态与创业衍生路径 accDescr: 展示顶尖人才在大疆高密度环境中受训建立审美,最终溢出并形成创业团队的链路。

subgraph DjiEnv["大疆(DJI)高人才密度环境"] A["汇聚跨学科、有野心的年轻人"] --> B["追求极致技术与工程创新"] B --> C["建立顶级软硬件与人才审美"] end

subgraph Spillover["人才溢出与创业孵化"] C --> D["出走自立门户 / 被早期VC发掘"] E["RoboMaster 机甲大师赛"] --> F["高校技术骨干组队参赛"] F --> G["直接在赛队中组建初创核心班底"] end

DjiEnv --> Spillov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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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5: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3900s) 高校赛事温床、反精英主义与早期投资偏好

大疆创办的 RoboMaster 机甲大师赛,在客观上成了培育自身竞争对手的最大温床。参赛学生在比赛中自然形成了初期创业团队,相当于一个个微型初创公司。例如在更早期的大学生创业大赛中,ofo 的戴威与影石 Insta360 的刘靖康便同属一届。尽管如今从大疆或技术竞赛中物色年轻创业者已逐渐演变为早期投资的共识,但田江川指出,优秀的 Idea 从不稀缺,稀缺的是强悍的执行力。在 2023 年多数基金尚处于犹豫或“既要又要还要”的阶段时,初心资本设立了单笔投资额约 500 万元的种子基金,明确了不求短期商业回报的定位,旨在对标早期的王兴兴,哪怕方向看似非主流、非共识,只要做出了惊艳全球的技术与产品,就坚决支持。

谈及麻省理工学院(MIT)的文化,田江川分享了 MIT 毕业典礼上所有人高呼“Build(建造)”的震撼场景。MIT 的吉祥物是海狸(Beaver),因为海狸是自然工程世界中筑坝能手,象征着“知行合一(Mind and Hand)”地将想法变为现实。这让田江川意识到,早期投资机构不应仅做创新的“助力”,更要具备“0 到 1”推动创新发生的能力。反观国内 VC 与硅谷美元基金,过去深受美国精英主义审美影响,偏好名校背书。但在中国,一波又一波非典型创业者正不断修正着投资人的偏见——包括当年王兴兴手搓机器狗却缺少华丽履历,以及霸王茶姬创始人张俊杰(连初中都没毕业却展现出惊人的商业天分)。当年硅谷口中所谓的“坏孩子”、“反叛者”,往往也是 MIT 或斯坦福的退学生,其本质仍深植于精英主义土壤,而中国年轻一代草根创业者的突破,打破了这种单一的人才评判标准。

- 创始人“偏科”现象:王兴兴与古茗创始人王云安同校,两人当年都因英语单科成绩不理想而未能进入浙江大学,展现出中国非名校技术奇才在工程领域展现的爆发力。 - “三非”投资理念:初心资本总结并提出支持“非共识、非中庸、非主流”的创业者,认为身处边缘创新领域的非典型人才更容易诞生颠覆式成果。 - 优秀是卓越的敌人:很多过于优秀的人(如投行 Banker)因选择过多、机会成本过高,被困在舒适圈中缺乏冒进决断力;田江川当年选择离开投行创业,正是出于对自主权和理想世界的追求。 - 古龙《欢乐英雄》的情结:田江川最推崇古龙的这部遗作,赞赏书中构建的乌托邦武侠精神与侠义情怀,甚至在投资中也常被合伙人朱亮评价为富有“雪中送炭”的侠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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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4: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4440s) 具身智能的估值逻辑、“市梦率”与全球化主导权

探讨 2023 年为何许多机构未能及早布局具身智能时,田江川分析,当时行业普遍聚焦于“电动化与智能化”,且大模型多被认为局限于文生图、AIGC 或极其烧钱的基础大模型,谁也没料到大模型泛化到具身领域的速度如此惊人。到了 2025 年,具身智能估值水涨船高,国家级基金与产业战略资本(CVC)纷纷下场。国家层面重视的原因非常朴素:若未来走向人机共生,传统的人口红利将升级为“具身红利”;甚至如王兴兴所探讨的,未来的税收体系可能从按人头征税转变为按使用的人形机器人或生产力 AI 大脑征税。对于手握巨额现金的互联网巨头,面对顶尖人才不愿屈就现有体系的现状,通过资本投资搭建连接生态成了最自然的选择。

针对当下头部具身智能企业仅凭几千台出货量就支撑起上百亿估值、甚至在二级市场被赋予高达 40 倍 PS(市销率)的现象,田江川称其为“市梦率”——买的是未来的无限空间。美国市场的估值逻辑在于笃信其顶尖企业能引领全球未来,因此习惯面向长远定价;而中国这一波具身智能正被预期享有“中国溢价(China Premium)”,因为该领域的制造核心在全球范围内将主要发生在中国。与以往美国主导的全球化不同,新一轮全球化正由中国产品与供应链主导。海外消费者用脚投票,海外用户对大疆、Insta360 等产品青睐有加,甚至并不在意其是否来自中国。

- 具身智能与 SaaS 的相似性:具身硬件的落地逻辑与 SaaS 高度契合,本质是“人力替代”与“效率提升”,只要能在细分垂直场景找到 Sweet Spot(最佳契合点),即便技术不是通用的赢家通吃型,也能诞生出高盈利的隐形冠军。 - 2026年非洗牌期:田江川认为 2026 年行业不会迎来残酷的存量洗牌,因为整个市场处于增量与高增速阶段,硬件的离散性决定了细分赛道能够容纳多家公司共同做大蛋糕。 - 数据与本体的飞轮效应:具身领域同样遵循 Scaling Law(尺度定律),海量真实场景数据高度依赖本体出货量,出货量大的公司掌握最多数据并反哺给机器人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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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4: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5040s) 中美具身格局对比与早期孵化范式

在中美具身智能的竞争格局上,中国市场目前尚未固化,未来比亚迪、小米、美团等重磅产业玩家极有可能下场;而在创业公司层面,智元机器人、银河通用更偏向模型定义,宇树科技则在硬件本体与工程量产上构筑了极强优势。反观美国市场,形成了清晰的闭源与开源对抗——类似《大教堂与集市》及 iOS 与 Android 的生态关系,特斯拉(Tesla)的 Optimus 走的是极致闭源、软硬件垂直整合的路线,而 Figure AI 等则倾向于打造开放的本体与软件生态,联动各大科技巨头。在数据采集路径尚未收敛之时,初心资本选择了清华学术背景团队与软硬件产业背景团队多线程并行下注。

谈到出海与电商渠道,具身硬件在中国高出货量平台集中在京东,契合了其 3C 品类的高信任度及退换货售后保障属性。同时,具身出海蕴含着巨大的套利红利,海外高昂的人工成本让机器替代更具经济性;业内甚至开玩笑说,如果要搞远程遥操训练数据,中国的人力都已经偏贵,更适合去埃塞俄比亚等劳动力成本极低、同时具备高校毕业生素质的地区招募。最后,田江川探讨了受硅谷基金 Sutter Hill Ventures 影响的“投资与孵化”融合模式。在硅谷,投资人与创业者的身份边界相对模糊。创新的核心要素包括技术变革、契合市场的产品以及资本(包含资金与人才),而投资人凭借敏锐的战略规划与顶层研究,能够补足从头脑构想(Mind)到动手落地(Hand)之间最关键的催化剂——那就是坚定的信念(Conviction)。

- 中美技术生态分工:当前硬件本体产业链的核心优势完全在中国,硅谷对于纯非华人背景的纯硬件团队热情减退,但硅谷在通用具身大脑及算法框架上依然具有引领性。 - 具身数据的战略地位:包括 Generalist 推出的 Gen-0 等模型在内,全行业已形成共识,真实物理场景的交互数据积累(如数十万小时甚至每周数万小时的数据增量)是跨越具身大模型 Scaling Law 的核心壁垒。

[01:30: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5400s) 孵化模式的第一性原理与新一代全球化

在田江川看来,投资与创业在第一性原理上是相通的,两者的差异仅仅在于各项生产要素的配比不同。做孵化投资,本质上要求投资人自身具备极强的产业研究能力、极高的信念感(conviction),以及极强的洞察力,能够看透产品与用户需求的本质,进而把这种坚定的信念转化并“煽动”给最顶尖的创业者与核心技术人才加入。孵化并非单纯依赖对赛道的被动判断,而是将投资机构对未来的笃定转化成创业团队的信念,加速让创新走向世界。

谈及新一轮的全球化浪潮,田江川指出,华人创业者的全球化自 2019、2020 年起便已拉开 1.0 的序幕,而到了当下的新周期,出海的逻辑已经彻底演变。回溯 2015 年做风险投资时,出海极其依赖“肉身出海”——要求团队长期扎根海外目标市场,具备本土资源积累;但今天的全球化公司,其根基深植于中国本土,通过极致的产品力“润物细无声”地打入海外市场。

这背后的根本逻辑是经济学上的“比较优势”: - **比较优势的重构**:中国创业者享有的核心红利来自于中国完整的供应链体系、庞大且高素质的工程师人才储备。创业者的关键能力在于将这些红利转化为具象、极具竞争力的创新产品。 - **产品与品牌的解耦**:海外消费者在购买大疆(DJI)、影石(Insta360)或韶音(Shokz)时,很多时候甚至不知道它们是中国公司。这打破了传统必须在海外自建高成本品牌的认知,证明了“根在中国制造,品牌全球化运作”完全行得通。即便面临高昂关税,也有美国消费者愿意选择像小米汽车这样极具产品力与性价比的产品。

```mermaid flowchart LR accTitle: 新一代全球化发展路径 accDescr: 展示从中国本土红利到产品创新再到全球市场的商业转化闭环。 subgraph S1["本土底座"] A["供应链优势"] B["工程师红利"] end subgraph S2["创新转化"] C["极致产品定义"] end subgraph S3["全球市场"] D["品牌与产地解耦"] E["全球主流受众认可"] end A --> C B --> C C --> D D -->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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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5: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5700s) MIT EMBA 的科学管理震撼:管理是一门科学而非艺术

田江川分享了自己在 MIT(麻省理工学院)就读 EMBA 带来的认知冲击,她戏称此前在中国做管理时仿佛是在“裸奔”。在中国互联网与科技圈,技术路线(P线)与管理路线(M线)经常被混淆,许多创始人因为是优秀的产品经理或在某一专业技术线上战功赫赫而被提拔,但到了真正的管理岗位上几乎全是“无证上岗”,仅凭直觉和经验摸索。而在美国成熟科技公司(如微软),核心骨干若想进入董事会或承担更大的管理职责(Partner Lead),往往由公司全额出资必须修读 EMBA,实现“持证上岗”。这鲜明地体现了管理作为一门“科学”而非“艺术”的价值。

中国人谈管理往往强调“道与术”,带有浓厚的玄学与人际艺术色彩,但在 MIT,管理被解构为极其精密的量化工具与操作规范: - **“个人使用说明书”机制**:在跨文化小组作业建立之初,每个人都必须填写详尽的使用说明,公开说明自己的优缺点(strengths & weaknesses)、最反感的事情、最不能接受的团队行为以及应对冲突的方式。这套机制最初让田江川觉得繁琐低效,甚至想用国内快速“已读打卡”的协作习惯代替;但在实际花了三小时坦诚沟通后,后续团队协作极其顺畅——面对印度同学或叙利亚同学的行事风格,能立刻回溯到其自我剖析的边界(例如坚决不能容忍有人在团队中“免费搭车(free ride)”),从而避免将团队摩擦升级为人品或价值观问题。 - **量化的文化冲突坐标轴**:MIT 教授通过问卷形式对跨国学生进行测试,例如衡量人与人之间给予直接负向反馈(direct negative feedback)的耐受度(从 0 分到 10 分)。调查显示,中国、韩国、印度等东亚及亚洲背景的个体普遍耐受度极低(偏向保守),而西方部分文化则偏向极高。这种数据量化让管理者能理性剥离个人品行与文化惯性的界限,避免因简单的文化符号(例如中国人发“666”代表厉害,在某些西方文化语境中却被视作邪恶或异端)产生无谓的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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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0: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6000s) 初心资本的内核与早期投资的残酷代际法则

田江川深情回顾了创立“初心资本”的初衷。“初心”既是对支持时代企业从无到有、创造正向社会影响的热爱,也蕴含着禅宗中“初学者之心(Beginner's Mind)”的求知与好奇,这也是基金举办“Always Day One”创业营的内核。2015 年与初心同期起步的许多机构,在漫长周期中因商业回报(ROI)不理想、正反馈慢而纷纷离场。初心正是靠着最初这颗纯粹的热爱之心坚持至今,并将“与与众不同的你同行”作为自成立起的第一条口号,甘做陪跑创业者的“资本维度的联合创始人(Co-founder)”。

回顾投资方法论的演进,田江川梳理出初心在面对不同技术周期时“变与不变”的底层逻辑: - **从数据驱动到人才系统 Mapping**:一期基金时偏重综合性移动互联网产品,通过建立模型研判指数级增长与 PMF(产品市场契合度)爆发的前兆;二期基金(2017—2018 年起)则通过复盘大胜案例,转向系统化的人才 Mapping 机制。无论行业如何切换,穿透各个赛道上最核心公司的组织网络、分析哪些土壤能孕育出繁盛的创业派系、并在最早时间与顶尖人才建立紧密连接,是永远奏效的基本功。 - **创新的根本在于顶级人才的流动**:VC 行业能否持续成立,完全取决于顶尖创业人才的供给。2023 年国内早期投资之所以体感极度寒冷,资金端枯竭固然是事实,但更本质的原因是如果没有新的技术变革,市场上渴望通过创业改变时代的顶级创新人才断崖式减少了近 90%。

与此同时,风险投资机构(GP)本身也面临着残酷的代际更迭。2016 年作为早期的“Vintage Year”(黄金投资年份),十年周期已至,投资机构迎来了结算与收获期。随着美元基金出清、人民币基金主导,许多老一代一线投资人已奋战超过二十年,GP 2.0、3.0 的换代卡位战已然打响: - **VC 是极致的“体力活”**:早期投资极度消耗精力,必须有源源不断充沛的体能作为底座。 - **GP 传承的两极化路径**:一种如家族传承,如果内部培养出了出类拔萃的年轻投手,机构大脑便可顺理成章移交;另一种则是创始人认为早期基金的核心壁垒完全系于关键人(Key Person)信用,一旦创始人退休,品牌剩余价值无多,不如放手让年轻投手自立门户创立新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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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5: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6300s) 早期投资的残酷竞争、时间约束与留下的遗憾

对于早期基金的成功标准,田江川界定了“优秀”与“卓越”的界限: - **优秀的早期基金**:在周期内必须至少投出 3 个获得百倍级回报的代表作,才算真正在白热化的行业中立足。初心资本投资的迪普科技带来了 100 倍的回报,随着宇树科技(Unitree Robotics)敲钟上市、加上易飞智驾等被投企业的成果,宇树科技的回报倍数大概率将超越迪普科技,为基金筑牢这轮周期的立足点。 - **卓越的早期基金**:要求投资人不仅捕捉到项目,更要深度扶持能反哺整个产业生态的时代领袖(例如当年晨兴资本刘芹下注雷军,雷军随后通过金山、小米生态体系源源不断反哺给刘芹如同宿华快手等划时代的投资机会)。

田江川直言,VC 是一个门槛极低但竞争极度惨烈、甚至极为残酷的行业。在早期只要有人脉和资金信任,任何人都能设立基金;但真正稀缺的资源唯有“时间”。早期投资人面临着巨大的“被动错过恐惧(FOMO)”与信息不对称,任何微小的松懈都会导致与划时代的伟大公司失之交臂。

对话中田江川坦陈了自己投资生涯中的重大遗憾与反思: - **对宇树科技的投后精力分配**:初心资本曾在某一时期系统梳理了一百多个被投项目,并准确辨识出宇树科技正是那家“未来能够改变世界的时代企业”。然而,由于初心并未在 2017 年天使轮成为宇树持股比例最高的核心投资人,加之精力被各头部项目切割,后续并未向宇树倾斜足够多的时间资源。田江川反思道,早期雪中送炭的价值远远大于锦上添花,如果今天重新选择,她一定会倾注更多心力给那时的王兴兴。 - **因物理距离与时间差错过的案例**: - **徐卓(Pika 创始人)**:两人本已在北京约好当面深聊,因对方临时调整时间,田江川次日须飞离北京,未能立刻追去深圳跟进,导致错过其最早期由红杉领投的轮次。 - **杨俊杰**:田江川在北京与他进行了长达两小时的深度线上通话,被其创业故事深深打动,但仅隔着屏幕交流,信息维度始终受限。田江川感慨,如果当时自己能肉身飞到云南线下对谈,投资结果也许就截然不同。

田江川总结道,早期 VC 行业是一场极度严苛的修行,如果对事业有极高的追求,现实中几乎无法兼顾个人生活。人们常探讨早期投资到底是“天赋重要”还是“勤奋重要”,但残酷的现实是两者缺一不可——所有表面看似“无心插柳柳成荫”的辉煌战果,追溯到底层,无一不是基于“绝不轻易放过任何一个信号”的极致勤奋与全力以赴。

## Notable quotes > [05: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300s) 让机器人走进千家万户 — 王兴兴

> [15: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900s) 你们有没有看过宇树科技? — 俞扬

> [30: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1800s) 所有投资人里面一直最坚定支持宇树的 — 王兴兴

> [35: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2100s) 当你觉得行业有很多竞争时,是因为你在静态地看;拉长时间线,这些对手根本坚持不下去。 — 田江川

> [40: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2400s) 它第一次向全人类证明,人形机器人可以做到人类身体绝对做不到的事情。 — 田江川

> [01:00: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3600s) 在未来 5 到 10 年的维度,你希望把公司做成一家什么样的公司? — 田江川

> [01:00: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3600s) 你为什么决定做这家公司? — 田江川

> [00: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t=0s) 与宇宙不同的你同行 — 田江川

## Mentioned 宇树科技 (Unitree Robotics), 王兴兴, 田江川, 初心资本, 波士顿动力 (Boston Dynamics), AlphaGo, PingCAP, 乐言科技, 大疆 (DJI), 汪滔, 稚晖君, 智元机器人, 苏浩, 机器之心, 哈尔滨工业大学, 拼多多, 黄峥, 酷家乐, 影刀, Insta360 (影石), 南京大学, 俞扬, Laikago, Aliengo, 云深处, 谷歌 (Google), 苹果 (Apple), 麻省理工学院 (MIT),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 (UC Berkeley), 斯坦福大学 (Stanford), 卡耐基梅隆大学 (CMU), 英伟达 (NVIDIA), DeepSeek, Go1, Go2, H1, R1, B1, 石头科技, 昌敬, 小米, 铁蛋 (CyberDog), 小米汽车, 红杉中国, 追觅科技, RoboMaster 机甲大师赛, 戴威 (ofo), 刘靖康, 张俊杰 (霸王茶姬), 王云安 (古茗), 古龙, 《欢乐英雄》, 朱亮, 特斯拉 (Tesla), Optimus, Figure AI, 银河通用, 京东, Sutter Hill Ventures, 韶音 (Shokz), 微软 (Microsoft), 迪普科技, 易飞智驾, 刘芹 (晨兴资本), 雷军, 宿华 (快手), 徐卓 (Pika), 杨俊杰

## Video description 宇树科技正式敲钟上市了。

我曾在第 65 期节目(《除夕夜,与王兴兴的对谈》),于除夕夜春晚舞台演出之后,专访过宇树的创始人王兴兴。

那次对话的震撼一直持续至今。在我的认知里,宇树绝对不只是又一家把硬件卖到全球的成功企业。

它是一个真正能开启中国硬科技全新创新时代的范本。

宇树证明了:中国创业者能够用极致的工程创新、并将中国硬件的优势发挥到极致,从而做到引领全球;他们不需要光鲜的履历,就能让全球最顶尖的实验室基于中国团队的硬件去定义行业标准。

我们试图回到那个没有聚光灯、甚至充满偏见的起点。

我邀请了宇树的早期投资人、初心资本的管理创始人田江川,一起复盘了宇树这个项目所有的非共识。

如标题所说,早年融资上捉襟见肘,反而成了宇树最大的「幸运」;当年被顶级 VC 视作“短板”的草根背景、手搓 BP、不做视觉算法的王兴兴与宇树,最终却构筑了断代级的壁垒。

某种程度上,宇树和王兴兴实现了一次中国投资人们的集体认知升级——有关反精英主义的傲慢,与什么是真正的创新。

[Sourc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ltlSngIK_A)

中文简报

宇树科技挂牌上市 田江川称早期资本冷遇倒逼其垄断全球科研底座 主流风投当年因非名校背景与算法缺失而产生的精英主义傲慢,反而迫使宇树科技依靠极致外转子电机工程和海外订单自负盈亏,最终凭借硬件生态垄断击穿了一级市场的软件至上认知。 节目全面梳理了宇树科技从 2016 年创立到 2026 年上市的演进脉络,深入剖析了王兴兴如何在早期资金匮乏的困境中,坚持外转子无刷电机的工程创新,以“订单先行”和极高性价比攻占全球顶尖科研实验室生态,反向定义了具身智能的硬件标准。田江川结合初心资本的实战经历,坦诚复盘了 2017 年因精英主义偏见与对算法的误判而错失天使轮的教训,并分享了 2019 年基于科研端真实需求果断补枪的决策过程。对话进一步探讨了 2025 年春晚效应催化的具身智能三派分化、中美产业格局差异、早期投资机构的进化模型,以及投资人如何在代际洗牌中坚守反中庸的人才审美与极度勤奋。 宇树科技通过自研外转子无刷电机路线打破了波士顿动力的液压垄断,使成本降低约十倍并实现标准化量产,成为全球顶级科研实验室的核心基准硬件。 (10:00) 王兴兴早年面临融资困境反而倒逼公司实行“全款预订 + 高毛利 + 延期交付”的自我造血模式,并主动出海打开了全球科研生态市场。 (15:00) 宇树联合卡耐基梅隆大学(CMU)与英伟达(NVIDIA)共研运控算法,使本体成为具身智能事实上的“安卓系统”,2025 年春晚人形机器人表演更成为行业分水岭事件。 (40:00) 初心资本复盘错过宇树早期轮次的教训,全面反思美元基金的精英主义傲慢,沉淀出“Poor, Smart, and Desire”的三星人才评估模型与“三非理论”。 (12:30)

Reading summary

初心资本创始人田江川复盘宇树科技早期历程指出,王兴兴当年未被主流资本热捧的“冷遇”,反而倒逼其坚持以全电机路线推进工程降本,并通过全球学术生态与自负盈亏构建起断代级壁垒;这一案例文档化了非共识极客的突围路径,也促使早期风投重构人才评估范式。 资本约束下的造血飞轮与全电驱动抉择 (8:00) 在2017年宇树估值仅3000万人民币的天使期,主流军工和前沿科研仍普遍采用力量强大但造价高昂、体型笨重的液压驱动。王兴兴从第一性原理出发,坚决选择全电机驱动路线,将成本降至液压方案的十分之一。田江川认为,这一选择并非基础科学发现,而是类似个人电脑颠覆大型机的工程范式创新。由于早期缺乏充裕的风投资金支持,宇树彻底避免了依赖资本试错的舒适区,反而确立了类似Kickstarter的预售机制:通过全款预付、排单长达6个月交付,将早期毛利率维持在约70%,除2021年前后因研发小幅亏损数百万外,历年均保持自负盈亏的健康造血能力。 占领全球顶尖科研生态与算法反哺壁垒 (20:00) 2019年,田江川通过南京大学人工智能实验室获悉宇树机器狗采购排队漫长,意识到其在主流VC看不上的“To Lab”场景已实现硬核PMF(产品市场契合度)。王兴兴从创立之初便主动对接海外顶级机构,将产品推向支付意愿强、复购率高的MIT、斯坦福、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等顶尖高校及谷歌、苹果等科技巨头,使宇树机器狗成为学术界横向对比算法的通用标准化底盘。各大顶尖研究团队基于宇树硬件开发前沿运控算法(如与卡耐基梅隆大学及英伟达的深度合作),宇树能率先获得前沿算法反哺,相较竞品形成3至6个月的断代级研发时差,构筑了具身智能领域的“安卓级”生态防守墙。 “十倍好”工程法则与人形机器人跨越 (24:30) 伴随2021年Go1、Go2消费级产品的推出,宇树攻克了核心零部件自研与供应链量产关口。2023年面对通用具身智能热潮,王兴兴果断切入人形机器人领域,推出H1及后续产品。田江川分析,这一跨越是顺理成章的业务延展:一方面,宇树已牢牢占领的全球科研客户对人形本体产生了迫切需求;另一方面,四足机器狗的电机架构、控制算法与底层供应链零部件能直接迁移复用。宇树长期扎根长三角供应链一线,依托无人机与新能源汽车的成熟工业基础将采购与生产成本压至同行的十分之一,并始终以早于同行3至6个月的节奏密集发布成熟工程产品。2025年央视春晚上人形机器人以远超人类极限的转手帕动作亮相,完成了从特种演示到超越人类生理极限的认知跃迁,为宇树敲钟上市确立了极度清晰的商业PMF支撑。 早期投资反思与反精英主义人才模型 (11:30) 回顾2017年在Costa咖啡初见王兴兴后未能立刻领投的经历,田江川反思这源于早期VC对创始人背景的刻板印象——王兴兴非名校精英出身,递交的商业计划书极其简陋。错失的教训促使初心资本内部颠覆传统精英主义审美,建立“三星模型”(底层渴望、极度聪明、大众市场敏锐度),并倡导支持“非共识、非中庸、非主流”的创业者。田江川指出,顶级硬件创业者往往具有像大疆那样本土高人才密度环境的历练,具备手脑合一的工程直觉。对于早期风险投资而言,资本的真正功能是为验证成立的商业模型“放量”,而非补贴无休止的试错;早期GP不仅需在十年周期内投出3个百倍回报案例,更需在高度信息不对称与残酷的时间约束下,凭借高强度的勤奋和第一性原理研究捕捉时代级的非共识异类。 田江川认为,2025年具身智能已从无人区演变为各路派系逐鹿的超级共识,中国企业正凭借极致制造与供应链形成“中国溢价”;但行业当前数十倍PS的“市梦率”终需回归商业本质,如何在2026年出货量冲击数万台的关键节点跨越真实场景数据的Scaling Law,并抵御跨界巨头下场的竞争冲击,仍是具身智能赛道下一阶段的核心考验。

Source quotes

[5:00] 王兴兴: 让机器人走进千家万户 [15:00] 俞扬: 你们有没有看过宇树科技? [30:00] 王兴兴: 所有投资人里面一直最坚定支持宇树的 [35:00] 田江川: 当你觉得行业有很多竞争时,是因为你在静态地看;拉长时间线,这些对手根本坚持不下去。 [40:00] 田江川: 它第一次向全人类证明,人形机器人可以做到人类身体绝对做不到的事情。 [60:00] 田江川: 在未来 5 到 10 年的维度,你希望把公司做成一家什么样的公司? [60:00] 田江川: 你为什么决定做这家公司? [0:00] 田江川: 与宇宙不同的你同行

Original transcript

[0:00] 雨树是我第一次见她是在17年10月份这3000万人民币估值一个很有野心的优秀的年轻人在做一件可以让全世界都为之赞叹的事情反而是没有融过那么多资对星星来讲是个非常幸运的事情你在一个无人区创新可能这条路不好走但你也没有那么多的竞争我们后面也在想对于这些更年轻一代的创业者我们的标准到底是什么欢迎Nora对我自己的影响还是挺大的我也特别享受跟这些最聪明的改变时代的人在一起交互的过程后面也去了Buyout基金然后自己也中途创业过一次然后也卖给了华平但我自己觉得那些经历都离这些创业者太远了所以2015年我依然决然的决定要创立做一家早期VC所以当时就做了这个初心资本当时起这个名字是源于在看乔布斯的书特别buying初学者新这个概念就觉得要持续的对于这个世界保持一种热爱和好奇然后另外一块是因为当时我们有个slogan最早的时候叫与宇宙不同的你同行就希望可以成为陪伴一些改变时代的特别非共识的创业者最早支持他们的人和他们同行的人初心是哪一年成立的2015年那是一个什么样时代的背景那个是一个就是让天使投资人很新潮澎湃的一个时代因为那个时代其实有非常多的百倍故事而那个时代呢又是一个移动互联网的下半场今天回溯过来看其实那个时代有很多这个时代的影子我们其实在2015年的时候就投了人工智能领域的公司我们也看到非常多聚身的前期那类公司大家都叫自己叫自动化叫automation后来这部公司就集体演进成了机器人公司就都带了一个robotics但到今天大家再看其实很多公司都叫dynamics叫动力本身它的名字也是这个时代的一个演进所以15年我觉得有非常多创新的种子语树成立于2016年那是一个什么样的资本的年份我认为还是一个非常红货的一个年份所以我们自己定为一个特别sweet spot的vintage比如说2016年有非常多NLP的公司AI的四小龙很多都是在那个阶段成立的然后包括我们自己投的人工资源客服领域的乐言分布式数据库Pinkab16年是一个满百花齐放的时代都为今天的这个时代买下了非常多的种子也是我刚刚讲的那波自动化的公司风起云涌的时代它跟2015年AlphaGo出现有关系吗有关系包括雨树后来的出现其实跟当年的Bosson Dynamic肯定也有关系它肯定也是受了很大的启发或者有一些技术上的借鉴1516年是当时的一波新的技术浪潮开始萌芽是的是催生的一批公司这批公司走过十年之后也都很多都成为了嘴角兽大家为什么说是个很好的Vintage就是说那时候虽然技术上有革新但是因为这些技术都比较初期所以它没有办法马上映射成PMF没有完全的能够很快速的scale所以那个时候其实是有大量的非共识所以这些项目其实非常非常的便宜宇树当时我第一次见他是在17年10月份那个时候也是3000万人民币估值这里面其实有大量的非共识和非常低价值的资产非常就是渴望证明自己的创始人但可能还没有被资本看见是有巨大的这种冲突我觉得有非常多绝经的机会吧对于投资人来讲这个行业就很喜欢讲vintage year你觉得2025年会是vintage year吗10年之后回来看2025年的一些泡沫我认为也是必然的因为是语数津田其实它的出货量作为一个消费电子产品来类比的话其实还是非常非常初期的最近我还跟一个关系特别好的投资朋友聊他就说这个行业还是在回馈胆子大的人你在23年如果你去投巨升其实大部分的巨升的公司也不便宜了因为我们当时其实是觉得巨升的估值有些虚高当时我们投了一部分但也miss掉了一些机会当然原因很多因为有一些公司的产品确实跟旅处也比较同质化如果那个阶段你去投智能硬件可能估值就相对来讲Swissball很多因为我们在23年其实批量的投入大量大疆的团队现在看起来都有非常好的对我们资本的回馈那个时候团队基本上都在1亿人民币以内的估值即便那个时候很多估值并不合理包括底层的这种基础模型大家有很多底辈但是敢出手的过几年还是收获了是的所以大家就在想可能是一个与泡沫共舞的时代这也是胆子大的那波 [5:00] 投资人在这国浪潮里面赚了很多钱甚至当时是完全已经是脱离基本面的完全趋势性的一个概念你觉得过几年来看二五年它会是vintage year吗我觉得会是的因为它是一个技术范式的转移而且是一个技术范式的原点大部分像我这个年代的投资人其实大家是没有经历过一个这么大的技术范式的变迁的你觉得移动互联网算那么大我觉得移动互联网跟这次相比我认为还不是一个量级的而且我觉得有意思的一点这次的技术变革,话语权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当年你把王欣欣试作草根创业者,所以一开始你即便很早17年的时候就接触到它,但你其实并没有立刻发枪,一两年之后你才补枪的。现在来看的话,它是符合你说的少数玩家之一的画像吗?我觉得欣欣跟二三年下场的那波巨星玩家,是有质的不同的他们这波可能从VC的角度会更把他们归类为更偏工程派的创始人到后面会有一些产业派下场的特别是自动驾驶派系下场做巨生的特别的多然后再到后面有很多学术背景的比如说像铃和像志源可能有类似的背景然后苏浩等等HughBot你可以理解成他有点像打德州就各种玩家纷纷登场在最重要的排局上但可能星星是非常早入场且坐在那里的那一位可能也看到了未来但这个未来本身呃很多变量并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但我觉得他等到了他想要的那个未来这类人他的特点其实是更有初心的并不是机会驱动的因为我也看了非常多后来从产业里面下来的人他们其实是带着非常成熟的方法论的哦我我我也投了其中有一家我自己很喜欢的公司他当时其实是非常细颗粒度的拆解了与树他认为只要在这个场景把这些都优化掉他是有巨大商业机会的我今天的维他可能也证明了他在家庭场景其实是做的非常好的这拨人其实他是非常理性的非常认知驱动的但我觉得当年星星在那个阶段愿意去做四足机器人这件事情是有非常强的这种热爱和可能可能说使命召唤吧因为我我还认真的看了一下那个时候因为没有飞书特别可惜我们有些记录期就缺失了当时17年的时候他发给我这个BP我现在打不开了但我19年的那个BP我是打开了的我觉得最后那句话还是挺touch我的他最后的那句话叫让机器人走进千家万户他还是有这样的一个passion在的而且他当时画了一个时间轴前面那个是讲的是重就无人机后面那个他写的就是quadratic就四组机器人他自己其实是有一个非常大的vision在的这拨人他其实更不机会驱动所以他有一个底层的热爱和坚持这也导致了他有足够长的耐心和韧性在一开始你miss掉他的时候其实你当时的判断是机器人或者说未来的制身智能更专业的创始人画像才更有机会做成这件事情你怎么看这个认知它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我clarify一下因为初心的话其实我们会投非常多的年轻的disruptors就是破坏者吧可能也源于我创业做这个基金的时候我自己也比较年轻因为那时候我27岁嘛也是一个非常渴望证明自己的时候所以特别能够同理他们的野心和他们的期盼但星星这个呢我没有预期他是个科学家但确实就是我们历史上那个阶段投的大部分的创业者确实都有相对比较好的背景我也回溯了一下当时我见完星星以后的一些记录我觉得当时它还是挺打动我的第一次见的它是什么场景的怀源想到当时是在他的公司附近的一个Costa在杭州的一个园区然后我当时应该是去看另外一个项目临时赶过去见星星当时的背景这是我在机器之心上看到了一篇关于Boston Dynamic和语树的文章然后专门讲了语树来自中国的一个创业团队他们在很多路径上都跟Boston Dynamic不一样起了挺大的轰动的所以我是基于这篇媒体的文章让我们当时的一位投资经理去call call了语书真正在Costa里见到他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受的我当时的感受是他做的这个事情非常的有意思而且我的习惯是我见这个人之前我就会去做一些reference的因为对我们来讲有的时候是当场就要拍板因为那个时候很多项目竞争非常激烈我当时跟哈公大的寄生实验室是有蛮多合作的然后当时我还专门问了他们这个形态得到的反馈也挺正面军工领域的订单都是想要做四族机器人的当时大家主流的路径都是用液压嘛所以这类机器人实际做出来之后成本很高噪音很严重同时体型也很大他们认为最后就是会不是那么好落地就有点不了了之然后呢认为新兴的这个技术路径其实是从第一性原理上来讲是可实现的当时Boston Dynamic用的是液压的技术路线与树选择的是电机路线但我一直很好奇就为什么当时判断电机这个可能是根本质的是一个可能可以work的路线因为我毕竟也不是完全是技术背景出身我能认识到这是两种不同的技术路线 [10:00] 路径且奠基这个路径一定是更好 skill 的但是呢我其实没有意识到的是我今天回过头来看就是星星在选择电机的路线对行业的变革的影响在当时是一个很非共识的而且是非常需要Guts的决定如果我能够有时光机穿越到那个时候带着我今天的认知我觉得我当场一定是会投行星的在看我们节目的大部分人他们可能没有这些专业知识啊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电机是比液压更本质的而且如果规模化的话电机可能是更好的解决方案液压它有一些特点Boss and Dynamite那些其实它是非常有力量的它可以做一些高难度的动作对于扭矩的要求是非常高的但电机在那个阶段如果采取电机的模式很容易你的机器人给给用户的感受就是软啪啪的它没有那么有力量而且电机它的控制是非常难的首先涉及到电机本身它要有非常强的扭力其次还涉及到在特定环节它需要减速 otherwise 可能就很不安全了这里面的技术难点是非常高的但电机本身它的成本首先肯定是液压的十分之一因为液压还涉及到要用燃料电机本身它成本非常低而且它的标准化程度很高一旦你自研让它能够有一定的出货量以后是非常高的那就导致你可以系统性的去大规模的出货回头来看星星做的这件事情我认为是可以类比成当年苹果把那个大型的电脑变成了人人可用的一台PCMacintosh对你可以说它并不是一个技术创新 但它一定是一个工程范式的创新所以你当时在Costa见星星的时候 你对它的第一印象是什么样的 关于他这个人我觉得它是一个非常极致的技术极客 它是一个可以让我眼前一亮的项目因为你知道作为投资人 其实你每天会看非常多同质化的项目 特别是在那个阶段就各种的共享 从共享篮球到共享宠物到共享袜子 它的这个项目是会让你能够全身贯注的把时间给到他因为你觉得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优秀的年轻人在做一件可以让全世界都为之赞叹的事情他当时有把机器给我带来吗我记得是有的当时你一听完之后你其实想投的最后为什么错过了呢当时我记得星星还花了很多时间讲他在大疆的经历口径是说大疆可能也会参与但后面可能大疆也出了一些情况后面我们也知道因为大疆不怎么支持自己生态出来的创业者但当时对我们来讲最后导致我们drop的确实这个可能我自己也要做很多复盘但确实跟它的学历背景是有一些相关度的因为我一直在海外留学我对这个大学是更没有概念的欣欣那时候不论是从言语或者从BP上可能都非常的朴素如果市场上有一个100分的BP它那个可能就完全不及格就手挫BP这个也是我们初心最大的lesson learn我听说你后来经历过语书这个案例之后你还调整了你们初心的人才策略有一个模型我觉得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英雄不问出处包括我老公他也是创业者嘛他也并不是名校毕业的慢慢的就是更能同理我们所谓的之前的三星模型叫poor smile and desire家庭背景相对贫穷但是非常聪明且有野心的人他们是有更大的渴望和能力去改变这个世界的之前我也看过很多黄真写的文章嘛他也说如果不是源于他在一个那么普通的家庭他可能也不会发现拼多多的机会这类人他们有一个共性吧就他们非常善于去 target mass market如果背景特别好的精英范儿投资人你发现他会越做越小众越做越高端越做越面向精英群体两年之后你再碰到他的时候你就选择补枪了背后的思考是什么样的因为在初心我们后面就develop出来了一些我们自己的体系其中有一个叫两真两网就是我们每年都会花时间去identify一些真问题然后我们会想办法去储备一些真专家有一个叫认知网络有一个叫信任协同网络17年当时也是早期投资变得竞争越来越激烈我们开始有很多项目都抢不到因为你可以理解成初心也是一个创业品牌所以即便我们的认知很好我们的网络很好但可能也会有些创业者并不选择我们所以那个时候我们就经常现场发TS所有的DD都需要前置去做就现场就要给TS因为那个是你唯一能够跟其他机构差异化开的就是你有足够强的conviction和你足够快的能让他感到你是第一个认可他的诚意诚意对因为我自己是个创业者我非常能同理他们会在什么情景下被一个投资人打动也是基于这个背景我们就做了系列的人才mapping当时最擅长的其实是阿里因为花了非常多的时间去map阿里系出来的上市公司今天来看我觉得我们策略是非常非常对的当时是以人民币投了低苦现在这个项目在最早期的那笔已经给我们超过100倍的回报了还有引刀当时还是阿里的一个new generation当时只是个产品经理我们就去到了后来我们对大疆包括对于INSA 360等等这一系列的公司的Mapping吧,众轴可能是基于阿里做了非常多的Mapping,那很轴的话其实是对于AI人才做了很多Mapping,因为那个时候 [15:00] 我们已经投了乐眼了所以我们觉得这个领域它会很好投啊我当时投乐言的时候就问过一个问题NLP技术能力的人才在中国有多少个如果是两个手里以内就10个人以内那我就会投他这些人才其实极度稀缺应该系统性的去布局他们然后也是基于这样的一个理念当时我们投的一个科技媒体给我介绍了南京大学AI实验室的于洋教授当时就问他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我现在就变成了我的一个习惯你觉得你身边有什么特别值得投资的项目或者创业者然后呢于洋教授当时就答你们有没有看过这个语数因为他们当时的AI实验室正好买了语数的狗而且他说他们希望多买一些但由于星星这边的产能供应不上所以他们需要等非常久才能买到因为当时期很多投资MISS掉星星是会觉得很难商业化然后也看不到很明确的一个target market除了可能有些lab在用但当时是我第一次那么强烈的感受到一个信号这个狗已经供不应求了在Toolab模式里面已经供不应求了我就说我们必须得去回放这个创始人回放这个项目先补充一个你刚才说mapping的问题啊,所以你们觉得哪个时代的阿里人是含金量最高的?我特别记得我们当时的结论是15年那个vintage进阿里的,因为那个时候其实阿里做过一系列的组织变革,然后在15年那个vintage他应该是吸纳了非常多市场上最优秀的人才,而且至少是阿里民体系吧。就那时候其实跟阿里有非常好的融合而且那个时候阿里的整个权责力非常的分立就这些人她的话语权很大她既管业务可能也管财务也管人士招聘所以她非常的综合非常像一个内部CEO所以她出来创业以后其实她是非常成建制的而且她是没有短板的所以当时即便老星星在大江待过但是也并不能解答你们对于创始人的商业化能力的困惑是吗特别难过因为那个阶段我对大江还不够了解甚至我还问一些非常naive的问题如果大江做你这个四肃机器人怎么办我记得欣欣的原话是说如果大江做了我们就很难了但大江不会做当时他还很自信的说因为我就是在大江负责这块业务的人如果大江会做他就不会出来创业了是吧对对对是的然后他当时也说了大江可能会支持他你们回去寻求补强机会的时候顺利吗挺顺利的就是两年之后依然他还在一级市场不是特别抢手是吗非常不抢手但那个时候其实已经有些momentum了因为那个时候红杉已经准备要投他了他已经做出了一款让全世界赞叹的产品了我们后面也也在想就是对于这些更年轻一代的创业者我们的标准到底是什么如果他已经通过这件事证明自己了,那我觉得就是最最好的标准。因为我后来去查了一下他的产品的时间线,他应该是17年发布了那个Lekka Go,主要就是佛科研的2Lab。在19年这个时间点,就是你回去寻求补枪的那个时间点,他已经在做Alien Go,是一个针对B端的巡检市场的产品,意味着他已经从2Lab到2B了。你会怎么看语数的整个阶段性的成长就分成哪几个重要阶段重要节点真正特别破圈的肯定是要到21年的Go One Go Two在那个阶段我看到的最大的信号其实就是客户端的公布应求19年的信号对对就19年愿意去补枪的那个信号因为我也不只是于洋我也我也论证了其他的一些教授或者一些LAB然后大家现在都有这个困境就说明明是个中国公司但我们中国的LAB根本买不到它的产品因为全都被海外买走了它就已经是一个盈利的公司了语书是一家很有意思它是15年创业它中间可能有一年亏损过但是就可能也就小几百万好像是21年其他的它每一年都在盈利因为清新本身就是个宁波人它本身也非常有商业头脑因为它的这个模式是属于你先给我订单同时我有非常高的毛利它一度毛利都到70%然后同时你先给我订单你要先付款全款付然后我再来给你交付类似于众筹这种形式然后你在waiting list 上等待是的 是的而且要等待非常的久就对于很多辣包来讲 当时要等多久我记得基本上要等六个月要等待时长那么长是不是也侧边反映出他们当时量产的能力也不是很好我觉得是的因为他采取这个技术路线其实本身是工程创新嘛它一定是有很多需要调试的这可能没有那么的标准化所以这个过程当中它自己其实是没有那么能够批量的去生产的21年一定是个转折点它已经可以开始比较大规模的去生产自己狗了很多核心领部件也变得自研产品完成度也变得非常高我去年是有系统的去研究巨神正在这个赛道直到今天大部分的公司跟语树一个断代的差距我理解其中一环就是在量产上面就量产是一个非常难突破的关卡二一年能够在量产上取得一个特别大的突破很合适 [20:00] 还是过去五年的积累这里面肯定有非常多的工程细节因为你理解语书这个产品它是跟一些全世界最顶级的LAB共创的一个产品那时候它可能也收到了非常多的反馈持续的优化和迭代了自己的技术路径包括这个过程当中的一些卡点包括前期我理解它的一些核心零部件肯定在尝试字眼那中间肯定要走很多弯路所以我觉得可能对于书来讲16到21年一定是一个后继勃发的这样的一个阶段早期的五六年间其实这个赛道就是很少人在跟运对那时候就是雨树和云深处像云深处跟雨树他们其实差不多时间都在同一个方向努力但是后面其实逐渐走向了一个分岔口这个当中是为什么我觉得就是基因星星本身它有大疆的基因它有宁波人的经商的基因而且我觉得星星的英语肯定是很不好的但是确实day one它就做海外就是还是很很很敢想敢干吧因为当时我记得17年再见它的时候他已经在跟Google在跟Apple的Lab有一些合作了虽然他那个英文非常的蹩脚反正他有各种各样的方式吧中间其实我也中途给他介绍过中东的一些家族包括资本他也是非常愿意去接触的所以我觉得这些90后他就是有那种敢想敢干的劲儿他觉得全球的世界版图都是我的商业范围之内的我觉得上一代的创业者确实很难有这样的魄力我感觉1516年就选择出海的那些创始人很多是没办法被逼出去的比如说像Insta360当时就是在国内是小米的天下卷低价卷到没有出路所以他没有办法只能出海对于语术来说他优先选择海外的实验室去合作是不是也有别的原因这可能还是底层的一些规划和野心因为你想19年的时候星星跟我们讲的就是要让这个机器人走进千家万户而且实际情况就是语术这个模式早期因为不被资本看好它其实是得不到特别多资本的助力的它的模式就非常像中国现在的双币基金你到底是融人民币还是融美元任何一个GP只要它有能力它都愿意融美元因为美元的话对团队会更generous你的灵活性也更高对于星星来讲也是一样的如果我采取一个柔性交付的模式那我一定想要target一些更灵活的更高价值的更repeated这样的一些用户那这些用户明显都在海外而且我认为语树也尝到了这个甜头因为目前的语树它其实你可以理解成它是个生态企业它是一个全球的生态平台它正在让最聪明的头脑都基于它的这个硬件在做研发跟后面我们投的一波居生的创业者也交流过就是语树的生态位对他们来讲有多卡他们还会进入科研市场吗其实很多是不会的了因为他们觉得语树在这个领域基本上是垄断的当他的硬件已经形成一个标准的时候其他人再去进入这个赛道其实价值很低而且语树获得的这些最好的最优质的比如说当时我们看到那个春晚拽手派的其实它跟CMU和英伟达共同研发的那大家肯定就没有这样的资源你可能要晚三到六个月你才能得到这个开源的算法而且也不是针对你的硬件定制的你就会各个维度都被语树碾压所以它是一个非常好的生态位而且当我在2025年就语树爆之前DeepSeek爆之前当时我在美国的时候就很明显就说对于语树和DeepSeek这样的公司它是真的有国际影响力的因为你在美国任何一个教授都在讨论DeepSeek都在讨论语树我觉得为什么后来国家会把他们捧到这样的一个高度其实也是源于他们的国际影响力而不单纯只是在中国的影响力其实我想跟你在克力度细一点的去复盘一下他的这个生态位到底是怎么站住的以我有限的理解我跟一些投巨神智能的投资人也聊过他们会觉得语树最开始最聪明的就是他只做底盘他把生态做得非常的开放那么通过跟海外的这些全球最领先技术能力很强的这些lab合作的过程当中一起共创了很多优秀的算法然后使得这个算法迭代能力非常的快是这样吗我觉得是的我印象很深就Battu为什么2017年没有投当时我不是还拉着一个投资朋友我想一起投吗当时我们都认为语数的硬件和平衡算法做得很好但他认为语数在机器人视觉这块就是基本上没有什么储备那如果没有这样的一些软性的能力其实语术是走不远的那之后的一些发展其实你也可以看到确实是语术它可能更专攻硬件很多软件算法因为它是一个相当于是一个硬件平台就被非常多的顶级的lab买回去自研我在海外其实去了非常多的lab包括MIT的Berkeley的Stanford我就看到那些lab确实都在用语术而且他们其实是基于语术发了非常多的paper然后当硬件已经变得很universal的时候大家就有点像行业里面的硬件的搜塔大家都会基于它然后去在软件里去比拼性能本体吧如果是不标准化的其实你的软件就没有可比性所以大家就基本上把硬件变成了一个固化的行业标准然后基于固化的标准然后来比拼软件领域的算法的性能所以我觉得语数确实是 [25:00] 是有这样的一个生态位大家现在都看到了它在这个行业里面有一个垄断型的生态位但是假如今天一个新的闯入者一个破坏者他可能会有什么样的方式能够突破这个壁垒吗我觉得就是很朴素那就必须得是价格但这个价格就是已经压无可压了但说实话这个也是今天我们看到的局面因为新兴的思维还是一直会让产品保持非常高的毛利但慢慢向重情他们就会开始打价格战但是我自己觉得在国内市场价格战是比较好打的在海外市场大家还是特别人brand的还有一点就在于交付的周期如果有一些交付周期过长可能就会被竞争对手抢占一部分的空间我觉得核心就是价格和交付周期去年也是聚生智能大年嘛现在很多的创业公司它为了能够跨过量产这道坎很多人在搞全战自演然后很多人自建工厂要自控供应链所以看到大家有在这方面去做一些努力这个会是一个潜在的小小的信号有可能格局会变吗我觉得在特定的市场会给竞争对手留下空间这个是很难避免的因为硬件本身就不是一个赢家通吃的形态就像你看新能源车它也可以百花齐放语树的发展阶段go one 是一个真正的 kick off从go one 往后呢二三年决定做人行这个肯定是一个非常大的 decision call而且回头来看肯定是非常明智的为什么之前一直都是做四足狗的在二三年就开始做人行当然我们也看到二三年人行就遍地开花了这个背后是AI驱动我觉得这个挺自然的很多时候是基于客户需求的衍生或者基于你的产品的迭代或者你扩地域这些都是典型的你Go to market的一些策略据述书当时已经有了全世界范围的最好的lab都是他的客户而且有非常repeated的没有被满足的需求那这些lab现在很显而易见的对人型有巨大的需求客户至少本身是完全都已经是现成的了从四足到人型它大部分的核心零部件都是可以复用的那我觉得说白了人型你可以想象成就是一个它的b1站起来了所以这个机遇本身就是应该它去捕捉的2023年语书已经成立7年了前面7年的时间里面在四足机器口这个赛道并没有太多的玩家的Lab给攻坚攻掉了所以其实六年的时间拿下所有的尖端Lab这个节奏是刚刚好的吗我觉得是刚刚好的因为那时候其实相当于星星她选择开拓的是一个无人区吧那既然是无人区首先它就意味着这条路肯定很难走但其次换一个角度也意味着就没有什么太多的竞争所以他可以有一个相对自己比较舒适团队比较舒适的节奏这就是无人区的好处假设前六年是一个非常饱和式竞争的情况的话是不是有可能局面就会不一样那肯定会不一样他可能还是会领先但是他不会像现在这种断代式的领先过程当中其实他也遇到了一些竞争比如说当时我记得他在B轮融资的时候大家比较考虑的就是小米的铁蛋是有很多投资机构因为这个原因不敢投行星的如果真的要回溯到16年起跑线上有很多强有力的玩家那我觉得格局肯定会发生质的变化但只是说这些玩家包括我身边的很多创业者包括像石头科技的仓劲他们会有一个消费电子的mindset是说当你出货量都不到5万台我根本就不屑的去关注你这个赛道所以我觉得中间确实是给星星留下了非常长的一段为所发育的时间创新者的窘境里面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说你在一个无人区创新你可能这条路不好走但你也没有那么多的竞争但我觉得他在前六年的时间里面应该只有最早的那几年的时间可能会有一些所谓孤独者的困苦后面当他找到PMF之后对于语树来说就是一个非常幸福的慢慢成长的状态我觉得是的因为至少从他的报表上看起来就是这样的创新的孤独者的这种形象特别体现在17年融资的时候呀因为我感觉那时候他肯定也就是被很多机构拒绝过也没有得到很好的反馈和响应吧你一整年再回头去找他们的时候他们是什么反应?我觉得他还是挺welcome的那个时候我们并没有拒绝因为那个时候我们确实觉得这个产品是非常的值得被赞叹的这类的创新是更应该被资本支持的因为它是非常差异化的所以我们肯定没有拒绝它可能只是说我们没有马上去交割可能我们采取的口径是说我们可以观望一下有更多的商业进展的时候我们再来跟进因为我本身就是个创业者我觉得我非常能够同理它你们因为是19年补枪后面陪伴语术成长的过程当中有什么印象比较深刻的事情吗印象比较深刻的是二三年有一次那个时候我们就在想我们的 portfolio里面到底有哪些会成长为时代企业当时也是我们的 Venture Pounder 株亮帮我们做了梳理的我们当时应该有100多家被投了 [30:00] 要找出那些真正改变时代的公司当时我们就系统性的去拜访了几家去杭州拜访了星星然后去南京拜访了第五Render的泽评包括也去了亦非主要还是希望多看一些就跟AI比较相关的一些公司然后那次是在星星的办公室因为已经非常晚了 我记得是8:30然后那次核心的一个话题专门问了他有哪些岗位需要支持我当时印象特别深他报过来一大堆岗位当时我很震惊 我就说这么多岗位那现在这些岗位是谁在做呀他当时说是我 往往听过这个故事是的 这个印象比较深后面一次是我们更新网站然后当时是特别希望星星给我们写一段寄语我看完之后就特别的感动我好像记得他说初心是所有投资人里面一直最坚定支持语数的call back了一下他觉得初心这件事情很重要是的类似这个但我当时非常的感动因为那个时候好像GPP还没有那么强的能力我觉得他一定是手写的现在就觉得可能很多是AI生成的还有一次比较感动就是我们的年会这也是我们的很多LP他们都是在那次年会上见到星星我们的投资人但当时因为比较非共识嘛大家都没有开车到所以我们的很多投资人都非常的后悔但那次点不愧我记得一开始是我同事Mass去邀请的星星然后他当时应该非常的忙所以他当时是拒绝的所以我后面又给他补了一段话那个时候我们可能确实在募一支新基金我说非常希望你能够来支持然后后面星星说没问题他会过来所以我觉得对我们的支持我觉得还是非常感动因为我一直有一个理念就是说首先基金当然有在我的角度看可能有良好优秀卓越然后我自己觉得优秀的基金很简单你要说出来三个案例就这三个案例你起码有百倍回报至少你作为一个投资人如果有一天退休或者离场了你有你三个明星项目前每一个都是在家实时的百倍回报代表错对就你是拿得出手的你对自己也是有交代对投资人也是有交代对这个时代也是有交代要不然就基本上在浪费时间唯独就是卓越卓越的核心就是这些创始人被你投完你有很好的回报之后你跟他们还是很close的朋友他们可以真正的回到这个基金为你站台甚至成为你老皮跟你一起去共建这个生态这块当然我觉得初心还没有做得很好我们还非常的出奇但我觉得那个时候那刻新鲜来做这件事对我来讲是很感动的他为什么会觉得你是所有投资机构当中一直最坚定支持他的我觉得可能就是说因为前期的时候他也没有得到特别多机构的支持吧当然肯定红杉安肯定给他非常非常多的背书和支持我们在那个过程当中肯定也是给予了一些我们的一些角度吧我还记得他当时要招CFO嘛然后我也把我认为市场上最好的一个CFO介绍给他了包括可能从一些商业合作角度因为之前可能他们也在做健身类的产品嘛他既然是有这么Sweetbot的这个业务一直都把自己养得很好为什么会去想到要去做健身帽这样的业务我觉得这个业务现在对语书来讲肯定也非常的边缘核心领部件都做成一个深意的人它的电机也是可以外采它的激光雷达也是可以外采的甚至有很多我激光雷达的朋友都觉得语术是他们的竞品我觉得这一点其实跟大疆是非常相通的我觉得大疆就是有这样的基因它有能力把全站的每一个环节的技术都外溢做成业务是的也慢慢形成了不管是供应链上壁垒特别深的生态以及在销售上也特别深的生态这个我没有问过行星我不知道是宁波的基因对他影响大一点还是大疆的这段实习的经历我觉得现在语树成长的路径跟大疆有一点点类似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看法有的有的包括他当年的那个BP我印象很深他也是说大疆当然他是那个品类就无人机当然这个是被大疆定义的到后面就quadratic which就是语树所以我觉得他是在对表大疆的他有没有在一些场合聊到过他对大疆的看法但那个时候因为没有废数 我们没有record 因为当时应该是花了很大的篇幅 问了他在大江的经历 因为基本上他的比较商业化的经历也只有这一段 主要是16年从大江出来的含金量还没有10年之后如此之高 今天一个从大江出来做一个颠覆型技术的 我想他的这个估值可能从day one就要飙升到天价了 会吗 可是他就是实习生啊 如果有时光机他能够穿梭到今天我觉得首先他不一定能有非常高的估值因为他毕竟是个实习生但他一定能够快速融到资因为像我们现在都有一些策略可能都不用去大江你只要在大江底下的这个Robo Master比赛你拿到一个比较好成绩我们可能就会马上给你一笔钱因为这种branding的背书是不一样的在10年前和10年后是的其实我觉得当时大江也是给了他很大的势能的因为当时大江的这个事情也是非常加分的对因为16年大江也开始起飞了是的有一个感慨 10年前和10年后各有各的幸与不幸可能10年前语树创始人网 [35:00] 那状态他的融资的状态和节奏未必会有10年之后这个资本热潮那么好但是他也有他的幸运就是那个时候市场是个无人区共识还是比较慢行程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种感受就是今天共识非常快的就会形成为什么我觉得很有意思的一点是在于反而是没有融过那么多资对星星来讲是个非常好的事情是个非常幸运的事情当然这个东西没有问过他但我脑补如果到那个阶段他融了很多钱他会不会很发力的做国内市场因为那个可能更在自己的 comfort zone但就是因为那天他没有那么多的资本他非常需要去寻求这个产品在全球范围内在哪里是真正能够商业化的 有pmf的 大家愿意批量去采购的所以就导致了他很早期就去做了这个大航海的事情这个可能也印证了你说的可能像伊斯塔塔也倒逼着出海可能也有这样的味道是因为在那个时候他把这些lab都占据了回头来看是不是他那时候就觉得这些lab会有巨大的价值可能也有,但更核心的一点也是这些人确确实实他是他产品的用户,那也是因为这样的资本环境导致他要非常深度的去服务这些海外的金主爸爸,他的产品才能变得那么国际化,然后才能有这样的国际知名度。为什么呢我觉得还是源于它比较窘迫吧其实它没有吃到特别多的资本红利所以我觉得它一直都是觉得做一家创业公司本身就是个商业行为所以它本身就应该是一个完全有能力盈利且自负盈亏的这样的一个主体也是它的经历导致的更第一性的说这个也是很朴素的因为资本其实是去放量的但资本不应该说是去帮一些非常有光环的创业者不停的找PMF 我自己觉得所以他当时对于未来降本预期的信心源自于哪里工业生态它就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一个规模效应所以一旦你的规模起来了成本一定能够降下去欣欣的好处是在于因为它的技术路径上跟行业主流方案有差异嘛所以叫倒逼它一定会需要做很多字眼那如果他做很多字眼那他一定会面临前期就没有那么的规模经济但一旦上亮了以后肯定是非常规模经济的所以我觉得他应该是对自己的产品非常的有信心,所以他觉得成本有非常大的进一步下探的空间,不论是四足还是人性,他们的供应链其实跟不论是无人机还是新能源汽车很多时候都是共通的,这个话他可能也考虑进去了。因为提到成本的话,我觉得对他们来说最关键的第一个节点肯定是21年发布GoOne,为什么这个节点发生在2021年?他的各项技术路径都已经研发的相对比较成熟了。然后也做了非常多的工程试验然后它的稳定性也相对比较高了因为那时候我记得已经有铁蛋了那个时候市场可能也开始有些竞争了我觉得星星是一个会给市场非常强的压迫感的一个创始人他一般都会早于市场三到六个月推出一款市场能看到但可能做不出来赶不上了一个产品所以我觉得他是一个非常会把我节奏的人从商业上讲我们也问过小米做铁蛋你怎么看怎么办因为小米的话基本上他不会开创一个行业但他基本上都会关闭一个行业当时他怎么看呢核心还是我特别喜欢马斯克说的一句话当你觉得你这个行业有很多竞争的时候其实是因为你是静态的在看如果时间拉的久一点这些竞争对手可能都坚持不下去很多人做这个领域可能是一时兴起包括雷军当时也做过那个Nightbot的四驱车然后包括当时也做铁单他们也做很多创新型的产品所以小米当时为什么要去做四足机器构那个时候可能小米它是非常喜欢这种很fancy的产品形态它希望抢占一波新的用户认知就小米并不是低端廉价的代名词而是可以做很多创新型的家庭场景的比较有意思的这样的一些科技产品但我觉得这个产品因为当时并没有很好的PMF,所以它的出货量太低了,就很容易在小米这样还是非常的业绩驱动的组织里面被砍掉吧,我觉得它是这样的一个命运。那个时候还没有到2C的时机吧?完全没有到。对,那你说在从2Lab到2B再到2C的这个过程当中,有没有一些要卖的砍?从我的角度的话并不需要什么都做因为宇树它其实本身是个平台级的企业它也不可能说是能做到每一个场景都做得特别深入场景化的就难免会遇到竞争对手而且可能竞争对手他就会避开宇树最有锋芒的地方去寻求一些跟差异化的竞争就场景上更好的去贴合用户的需求然后去满满足用户对于这些产品的期望2023年这波AI浪潮来了之后宇树它的重心有什么变化吗因为这三年至深只能成为共识的三年第二就是资本前所未有高涨的三年一方面肯定是加快了节奏我觉得不夸张 [40:00] 说星星现在肯定是连休息的时间都不太有了他又变成了一个公众人物我去他们公司的时候大家也说可能都需要给老板配些保安因为很多来合影的人他的节奏一定是拉快了很多这个可能是不可逆的说白了在这个阶段你可能就得特别的直冷才能够去迎合这个市场的一个巨大的变化而且宇树因为他作为一个引领者所以他的节奏是一点都不能乱的就要在特定的时候比如说他后面的H1然后后面的人形的R1他就是要按照这个节奏永远beat市场预期的去推出新的产品你刚才讲到雨树会在一个非常准的时间点推出一个beat市场预期的产品而且是压迫式的这一点其实跟早期的大奖也很像对 是的因为很多次提到雨树的节奏感能不能展开讲一讲go one和go two都是恰到好处的前期在海外市场的积累也是雨树特别差异化的一个护城河然后二三年的人行我印象非常深刻当时雨树要做人行其实当时会觉得这个事情跟四族还是不太一样的因为那个时候可能对于产业的理解没有几天那么深刻没有想到这么多东西都可以服用我当时一串刚出来的时候就稳定性还是不太高的所以我自己觉得那个时候的一串是让语树成为了最早推出人心产品的公司但它的产品的完成度并不算最高但是星星有这样的能力去优先抢占这个身位然后持续的再去迭代产品这是取舍可能没有百分之百人但我得要在这一步要做这个我觉得它还是非常会的因为我当时也提到它是个特别极致的创始人包括营销我觉得它也把握的很好到后面基本上大家就很喜欢看信心出来替他机器人的画面就基本上变成了一个行业的role model就很多机器人公司我觉得都在真相效仿印象当中唯一对他构成一些营销上威胁的是云生处有一次发布那个发布还是非常炫酷的但后面语书马上就跟进了一个更炫酷的版本因为语书的知名度更高就把云生处的那个刷下去了而且我觉得新鲜还是会做非常多的跨节创新的但因为也是他是头部企业他有最多的资源和势能包括到后来他要做这个拳击比赛跟各种IP去合作然后到后面他去做这个黄丽红的演唱会他还是确实持续的在引领这个行业的创新包括大家以前都在开玩笑很多巨星创业者说现在所谓的人心机器人到底有什么PMF无非就是商业嘛但我觉得语述就告诉大家商业有很大的市场就包括像我儿子现在生日会我都是机器人来表演因为我在北京可能我请一个魔术师我也得花两三千因为我最近刚参加了一个好朋友的婚礼婚礼上全是人心机器人在献玫瑰我觉得也挺有意思的所以其实你是觉得语术是有能力判断在什么时间节点我们必须去推出什么样的创新就永远都是要把自己的这个领先的优势保留的非常的极致我们试图拆解一下这个节奏感背后是什么第一就是你对整个行业技术的发展是有一个非常精准的判断第二其实你也非常清楚这个行业其他人在做什么是这样吗我觉得不一定需要知道其他人是在做什么的头部的玩家他应该是有这种亡者之气去引领这个行业去做创新就因为这样的压迫感其实导致跟随者是会比较难受的因为你永远都要看头部的玩家他是在做什么然后你马上要跟进因为我自己的创业我非常了解它不只是对CEO的星星是一种挑战因为你毕竟一直在跟随对你的团队其实本身也是一种挑战因为他们觉得我们有什么是原创的我们都是在跟随别人所以我觉得星星在把握节奏和持续引领上做的是非常好的包括春晚25年的春晚我觉得肯定也是中国剧生行业的一个重要的分水岭2025年春晚之前你有预料到过雨树会有这么一个mightstone吗我没有你当时知道他们要参加春晚了知道因为他参加好几次了第一次春晚其实没有特别大的水花是那个狗嘛对其实也是技术决定的一些狗跑上去做一些步伐和猎阵和一群人上去跳舞它的冲击力不一样我觉得这里面不是视觉的问题这里面其实有一个非常大的概念转换一群狗只是个表演但当那个人型机器人搞起那个手帕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人型机器人他会做出来一些人做不到的事情这个其实是很大的一个思想上的变化当时还有很多媒体的文章印象特别深刻是分析那个转速人类的演员只能转多少圈但这个机器人可以转多少圈它是一个临界点因为它真正向人类张饰了有一些动作是机器人可以做但我们做不了的这里我可以补充一些我知道的信息我觉得也特别有意思在2024年的时候地方政府会组织一些机器人方证但其实在2024年的节点整个行业只有趋直科数的几家公司能够真正让机器人走起来走好但是从2024年到2025年有非常大的这种AI技术的进步深度学习的进步 [45:00] 也是非常利好机器人的算法所以使得机器人的运控得到了一个质的飞跃而语数无疑是在LocoMotion Control这个层面做的最好的技术上走在最尖端最前沿所以在万众瞩目的技术范式的转折点这个时机只能被它抓住是的 因为那块其实很多巨神里面的COE很关注嘛他那个算法是跟CMU和英伟达联合开发的所以他也彰显了为什么很多人说语数是巨神里面的安卓因为他彰显了语数不仅是硬件墙 特别是这种生态的压迫性 因为外行人看热闹 内行人看门道我也问过一些居神里面的创业者为什么不做类似的产品他们就说确实做不过就必须要避开就那个算法它本身是 CMU就卡纳基梅隆和英伟达跟语术共同研发的那你想CMU本身就是AI算法皇冠上的明珠再加上英伟达再加上语术其实他是一个极大成者也只有他可以跟这两家去实现是的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比较universal的硬件platform在海外所以海外的最顶级的lab最顶级的人才都是在给予他做研发的你可以理解成他定义了行业标准所以所以春晚爆火的那一天你是什么感受我最大的感受中间其实有很多人想来买我们的老骨当时那个微信简直就是每天就四五十条可能都不夸张我那时候最大的就是庆幸啊就庆幸自己没卖啊21年的时候差点要卖掉是的那个时候就是他的产品已经出来了但我们自己并不是用户最早出购外的时候我就买来尝试了因为我是一个非常喜欢尝试各种各样科技产品的人实际情况就是说我觉得根本就用不起来但可能原因并不是专业的然后我也并不是某个lab我也没有办法基于它去研发什么算法所以那个时候其实是陷入了一点点的困顿就有点迷茫就这个产品它到底有没有那么好再加上小米也要做铁蛋了是的 可能有有有综合的因素吧有一丝动摇 确实有一丝动摇后来看到你写说当时有一趟硅谷行对 跑了一圈之后认识到余树在lab这个领域的很精良是的 我觉得这个也奠定了刚才你讲到的我在mit读书这个也是一个导火索就我后面真实的发现而我们是跟整个海外市场是解离的我们其实是抓不住这些机会的这些机会他的skill 可能都在海外他的用户都在海外我们其实是没有这种体感的人的思维路径我可能有一个结论但是因为我的体感发生变化了这也是embodied的意义吗就距身的意义我跟现实世界发生交互了我改了我当年的hypothesis如果我没有这样的一个路径闭环的话我是改不了我的hypothesis的我可能就会犯一些错我比较好奇就2025年雨树在春晚爆火之后据我所知它的效应其实一整年都在持续从一级市场到二级市场我想听听对于聚生智能整个赛道到底有哪些格局式的影响非常大的一个变化就是所有的资金都想涌入雨树首先它本身因为盈利能力比较强它也不需要那么多的资金其次星星可能也比较peaky吧他虽然有一些产业资源的资金属性的背书那就导致有太量的资金他其实是没有办法投到语书他就会退而求其次去寻求行业里面其他的玩家所以你看到各个市场就会变得非常非常的水涨船高这个是一个变化吧那个moment以后确实会有非常多的创业团队开始或早或晚吧就在那个前后吧都开始距升领域的各种各样的创业行业里面也开始分为了不同的派系语书或者重情这样的慢慢的会有很多产业的这样的一些玩家出来特别是自动驾驶行业溢出的人才他们的特点就在于他们确实是一战队他们其实是非常精密然后非常的有经验非常高举高达然后非常的成建制他们来到这个行业以后基本上都会切入到一个高价值场景里面去还有一波就是学术派从lab 里出来的对非常高的这样的一个预期大家也觉得呃可能会延续 GPT 的路径比如说像 GPT 他可能迅速就会人类一百多种语言现在让很多小语种的翻译者基本上都完全失业那慢慢的到巨身的大模型它应该是通用的不论是四足还是人形不论是什么形态之后都有一个类似像中枢大家可能对这块就有很高的预期巨升脑模型的scaling转而就会back很多学术背景的团队因为大家会觉得这块可能学术背景的团队更有优势刚才提到的巨升创业三大派是比较好奇的是为什么会自动驾驶自成一派呢就我知道的一个答案是随着自动驾驶进入深水区所以其实是有一个很强的人才溢出效应我觉得这个很有意思我也问过很多因为我投了好几个很朴素的一个逻辑就是大家都会觉得自动驾驶它就是很难adopt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的corner case他的那个Coin case是要命的但是巨身的很多场景其实有非常高的容错所以当他们 [50:00] 到聚生的这个场景其实很多技术范式是有相通性的然后呢本身的供应链比如说我投的一些地平线的团队他们在地平线就接触非常多性能源汽车的供应链他觉得供应链基本上都是附用的他又觉得他做这个事情非常的顺滑且这个场景容错率还那么高他们觉得非常的sweet spot这个我有一个疑惑我当然能够理解自动驾驶的corner case会影响很多商业化的落地可能是要命的吗对但是凭什么觉得居生智能落地场景的时候容错率很高呢确实容错率很高比如说你在酒店场景你叠个衣服叠个被子2C生活服务的场景里面它容错率是相对来讲更高一点但当我们今天谈要送机器人进工厂打工或者让机器人去替代劳力这个当中相对来讲就是容错率可能也没有这么高但至少不要命嘛然后另外一块就是我觉得他们很多人是觉得汽车的保有量是很定的我今天如果是它给巨升可能是一个5万亿的劳动力市场对万亿劳动力市场它的体量比原来的自动驾驶的天花板高了非常多而且自动驾驶它也是窗口期特别的短所以大家我觉得这一波做自动驾驶的人,因为他们是非常well train的,所以你相信他们对时机的把握是非常精准的。他们基本上,他们是很精准的。就会觉得如果我现在不下场我就已经没有机会了所以25年对于剧生来说其实就是一个时间创作我觉得是的而且他们就因为他们非常的训练有素所以他们会快速瞄准高价值场景然后就开始基于场景开始做而且实话是说这拨人因为非常的成见值找的场景也非常的至少从投资人视角非常的make sense快速他们就会获得资本的支持很娴熟为他可能短短的几个月就能完成6000台的出货对吧那以前你卖一个四处机器人需要多长的时间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标准化和完美就像一个非常有经验的跳水运动员你全部都要给他打10分的那种感觉那对于语术来说你觉得25年初到现在他真正面临的格局的变化是什么样子的我觉得是会多了很多竞争可能是在各个维度比如说有一些可能在更细分的场景的维度有一些可能在比如特定的一些用户属性比如说像名称处它可能大家也都知道吗可能更图G了更图大B还是会多了非常多的竞争然后有很多巨头在蠢蠢欲懂基本上5万台出货量是他们会下场的一个水位我们也逼近了大家也都预期2026年人型的出货量会超过5万台隐隐暗流涌动吧对于语术来说他要守住自己现在生态里面绝对领先的优势也是需要高度注意力的几种我觉得是的这也是像少数的几家头部聚生智能企业都卯足了进行药上市的原因一定的确实你在一级市场变成一个二级市场的公众公司的时候公司的角度吧他有更大的社会责任他也有更多的公众形象但他也更容易得益于资本市场他也有更好的品牌知名度能够为他的下一步的爆发去叙事吗这块肯定是大家都在抢占这个势能吧但我记得我之前跟你聊的时候你有过一个观点你说其实现在大家都保着上市去的但是其实语数在这个当中仍然是非常独特的一个存在因为他们的PMF是很好的而这个市场上绝大多数公司并没有这样的条件最近有很多人问嘛就是创投行业发生了一些什么样的变化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你发现有非常多的二级的资金涌入到一级投资且可能在一级投资他们会去做早期很核心的一点是在于二级其实比一级更喜欢叙事AI的叙事肯定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放过的但他们发现二级市场并没有那么多的标的上个市的都是上个时代的公司是的 是的当年的市场就非常的两头一边是有非常多的早期的VC他们back的其实是这波的技术范式的变革那另外一波可能是跟片投机它抢摘的是二级市场的红利但也有很多在二级市场做价值投资的它会回落到一级市场很白硬这个叙事在二级又没有标的所以说呈现了一个新的变化你其实之前分析过语数做的最正确的几点首先应该还是十倍好价格越到你的职业的后期你会比早期更加意识到所谓十倍好价格的含金量不只是十倍好价格就任何一个十倍好的事情是一个非常强的信号应该要非常努力的去捕捉你的性能比竞争对手好10倍你的融资规模比竞争对手大10倍就任何一个10倍的其他背后都是很有信息量的断崖式领先对其实是个断崖式领先嗯然后差异化的技术路径其实这个刚才我们已经讲过了就是他为什么敢于选择一条夸张一点的讲就如果巨生像我们预期的这样演进对吧那肯定会有一部描绘巨声发展的这样的一本我理解史书吧那个节点我觉得是可以堪比就当年的苹果他把大信机变成个人PC的时候是科的就因为他采取了不同的工程的创新和 [55:00] 其实这个我有看过欣欣一些早期的报道和采访他之所以压住电机这一条路并且能够做出来很有可能是就是像他说的他一直泡在那些供应链里面很想就开始手挫组装所以他知道这个成本能够被压到什么程度还是基于他自己是一个爱好者对 我觉得工程直觉因为我觉得创业者他会有些能力可能是不能具象的就跟投资人可能有些能力也是不能具象的这个就是呼应你刚才你开始讲了就A player is a creator, a user is a player.是的,还有一点你说是柔性交付,其实刚才我们讲的就是定单先行。做投资那么多年了以后,你会发现有一些创业者他始终找不到 PMF 买单。这个其实是比较典型的一个VC赔钱的一个方法自己觉得星星的这个模式是PMF是前置的所以这个也是众筹的魅力嘛所以我当时就把这个模式类比成了Kickstarter的模式虽然它并没有Kickstarter它为什么没有在Kickstarter上面做啊这个你们有讨论过吗我理解核心是因为这些lab可能本身就是一个网络然后你就写到了这个创始人的极致主义嗯它的极致主义你接触下来体现在哪些方面包括对产品对研发因为他肯定是一个一手抓的创始人就基本上你可以说他没有短板吧因为他已经把公司做到这个体量了而且包括在营销方面我觉得他也有异于常人的Talents这个有什么体现吗基本上是每一个员工吧他都是需要面试的他的面试题在小红书上有非常多帖子啊他肯定是非常Talermade的他还会有很多动手的题为主我觉得还蛮有意思就还挺echo我现在在MIT的因为MIT的文化就特别讲mind and hand 吗就是你不仅要有聪明的头脑你一定要有非常勤奋且好灵活的双手去把这个世界建造出来所以我觉得他还是在像打磨产品一样在打磨自己的公司吧就个人色彩而言你觉得王欣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一个很极致的产品极客是一个很有商业头脑的商人然后我觉得她也是一个科技的理想主义者这个其实挺能从她的名字和她的BP里面反映出来的语树这个名字是宇宙科技之树就你可以感受到里面的这种美和宏大她那个BP我还专门回去看了19年的那个她就说要让机器人走进千家万户底层的这种野心在支持他走到今天呢那些宏大和最美好的追求你第一次或者后面很多次见他作为一个人能够给你传递这样的感受吗我觉得其实是有反差的这也是为什么大家很容易miss掉他因为我觉得他不是一个特别外放的人他是个比较内敛的人就有一些特定的场合之前看他有一个视频他不是讲到吗就机器人可以小到就去走进你的血管机器人可以非常大无限的大到可以去构建很多别的机器人就我觉得他的整个mindset还是非常的有科幻浪漫色彩的但如果你只是很平时的跟他聊天我觉得是不太能体现的出来的比如说你今天见了10个创始人当中排出第一名让你最印象深刻的假设不看他做的事紧看这个人他不会是那个top one是吗不会他能排到top级啊我觉得就是比较outlier确实比较outlier每家机构他都会因为你曾经获得的所以你会去修正你的投资逻辑然后你可能就会变成了一个新的物种就每家VC机构我觉得都会有这样的一个过程因为大家最容易复盘的肯定还是自己成功的案例嘛我觉得这个是最切实的每个细节你也都记得所以我自己也经常跟我们同事讲对于很多创始人我们还是要看他做出来什么而不是只是非常主观的去评价他这个人因为我觉得我们都不是算命先生我们不可能在半小时一小时之内就给别人定一个人生基调我觉得非常非常的难但我反而觉得有意思的点回到野心层面吧我觉得确实就是他的愿景其实你是可以在跟他接触的时候通过问一些问题你就感受到因为我看你们基金后来因为语树这个案例升级了你们人才评估的这个模型你把它拆分成六个维度一个是人才号召组织能力这个其实对于创业者是很容易理解的还有一个是复杂环境做对的决策的能力强悍的行动力持续进化的能力韧性还有底层的野性和驱动力我想知道就其他几个维度对应在语树的成长当中有没有体现比如复杂环境里面做对的决策语树有没有在哪些节点面对复杂环境做过对的决策包括在市场需要的时候有了性价比更高性能更好的勾安勾图包括在二三年很果断地去做了人形我相信这里面肯定有很多人是把握不好节奏的而且我觉得星星一定是非常非常all in的,他基本上没有什么特别奢靡的生活,各种消费,然后各种出去玩的机会,甚至我好几次给他推了湖畔和馄饨,他都没有时间去上,他那种对节奏咬住青山不放松的那个劲儿。肯定是他自己做的决策他认为这个窗口 [60:00] 就是这么的紧张他如果要引领就是要付出这么多我发现专注在创业者身上是一个特别特别重要的点是的持续进化的能力呢我觉得它的变化是特别大的因为我recent还是跟他一起吃过一次饭我觉得day one他给我的感受还是比较工程师风格可能就是IQ很高然后动手能力很强但EQ偏低但最近的那次就变化很大因为我是跟另外一个朋友跟他一起吃的饭然后呢他其实是早走了大家也非常理解因为他现在肯定非常忙然后他还帮我们把单买了然后我也会console他很多而产业链上下游的投资一些观点吧然后我觉得他也给了我非常多的而因此而且对于行业里面的玩家的这种评论吧我觉得是非常的客观和理性的我觉得就是非常有行业领导者的风度了已经任性了任性我觉得也源于热爱因为刚刚我讲到工程派这一波的特点就在于上排桌很早然后基本上没有这么大的商业诱惑他就愿意在那里一定是有非常深的热爱的这个热爱其实是可抵岁月漫长我觉得这句话非常有道理的其实你之前还有一个观察也很有趣你说包括网星星在内很多A player的创业者不愿而同的都会选择去大江工作一段时间你称之为清醒的野心在这些创始人的早期是怎么体现的因为我投了太多大疆出来的创业者了然后我基本上也都会问他们就怎么评价自己在大疆的这段经历首先就谷歌说的那个嘛就是你对A类人才最尊重的方式就是让他们周围都是A类人才因为那样他们是最不消耗的企业成长最快的 这其实更早是巧克斯提出来的 对对对 就是一种就是指数级的成长 它是源于一个非常高人才密度的环境像李泽上教授之前也提到过我们就把一波特别有野心的年轻人放到一个岛上他们可能来自于不同的背景有各种各样的差异化他们就能做出非常好的公司其实我是挺白硬的就我觉得大江的这个环境就是人才密度足够高然后大家对于产品的和技术的追求足够的极致为什么我很白硬这个逻辑特别对一些年轻人我觉得就可能源于我自己没有因为我自己创业一路包括我老太是大学毕业就创业我们俩也经常会聊如果有什么遗憾就我觉得我们就是就是走一步学一步但我觉得这个效率很低就最好的方法是你去到做的最好的组织你不用待很久你可能就需要很短的时间但你知道他做的为什么好而且你可能是很有野心的很有目的性的去储备你接下来需要的资源就我觉得这个东西确实是路径很短而且你可以近距离的去观察比如说像汪涛这样的人他是怎么做的他是怎么成功的当然这里面可能会有一些不一定适配的但至少你看过就很重要的一点是你看过什么是最好的你看过这些最好的是怎么发生的我觉得还是挺不一样的所以我其实投很多大疆的outlier就很多投资机构也不愿意投的人他们可能会觉得哎这个人的护照都是个白本都没有出过国你现在让他去做一个出海的对全球化的产品这个靠不靠谱我最近也跟我一位很好朋友我就直接跟他说就GTV的浩君嘛我就跟他说其实很重要的一点是在于他们能不能找到那个有taste的会做海外市场的人他们在大疆锻炼出来的是人才审美人才审美不是说他自己要全都会我觉得这个其实是我自己非常believe的就他们对于那个科技产品是有非常好的审美的对于他们这个团队需要什么样的人才他们在大疆建立了非常好的审美这个审美本身是非常差异化的这个是我在这些我觉得大江比较outlier的创始人身上看到的除去某一家特定公司之外你再去接触创业者尤其是年轻的创业者的时候你怎么分辨他身上到底有没有这种真实的野心我觉得就很简单就是问问题比如说更长的轴旗比如5-10年他希望把这个公司做成一个什么样的公司然后他为什么决定要做这家公司这两个问题里面其实信息量都是巨大的然后我觉得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在于很多创业者他是很会包装的那我觉得就是他的野心一定要有与之匹配的能力那这个能力可能得来自于一些过往的经验所以可能要做一些佐证但我觉得如果问题问的好的话这个野心是昭然若揭的在AI这波浪潮当中投资机构的投资人都很喜欢投非常年轻的创业者更年轻的人他的track record是有限的你怎么从一个有限的一段路径当中去推算这个人的能力能不能匹配他的野心我最近算了一下我们是投了五个00后了也是一次在跟我好朋友就是十六科借苍敬聊的时候我就说苍老师我怎么样能在最早的时候投到你啊然后given 我不是最知名的基金然后他就说那很简单你就追溯到我上大学打比赛的时候 [65:00] 好吧所以我后面回溯了一下就说确实就会在更早期的时候就会有些征兆他就已经不安于这个社会给他的一些特定的路线规划他想要做一些out of box的事情那这些无处安放的野心他就很容易会转换到比赛里所以我觉得我那天还在开玩笑 我觉得这个大疆搞的这个robomaster比赛其实是培育了他竞争对手最大的这样的一个温床就给大家划定了一个范围你找人才去哪里找对就我觉得Robermassa里面人才密度非常高但他肯定优先进大江了不会的因为这些人是流动的现在优先的都是创业要不然就是被我们这样的机构忽悠出来创业了他本意是希望自己掐紧是的这个也是一个很有趣的话题就是现在硬件市场上整个人才的供应体系和大家竞争的状态距离我们刚才讲的十年前已经有非常大的变化所以使得大江最初搞这么一个比赛的初心和现在的客观的结果其实是有一个gap 是的 是的包括我们投了很多罗布巴斯的创业团队他们其实都在里面组建了自己的创业团队就他可以快速地完成初始团队的组建就说白了他们其实已经是个小创业公司了你说到这个就提醒我当时我在做Insta360的采访的时候然后我发现我写过的两个创业者都是同一届大学生创业比赛一个是戴威一个是刘金康他们是同一届的对但是10年前一个非共识你可以有一段窗口期但现在的话其实共识还是很快形成的比如说像你刚才讲的方法论不管是从大疆等公司还是说从这些恰间的编程比赛去找早期的年轻创业者,好像现在都成为了一级市场的共识。其实我觉得是这样的,好的idea并不稀缺。核心的是为什么我提到强悍的执行力。至少从我的角度,现在大江的人我看到是非常激烈的竞争。但在23年我们去布局的时候我认为是没有什么竞争的但大部分的基金其实没有看到这个机会比如说说到 RoboMars 比赛我现在也没有看到特别多的竞争啊创业者他可能做的方向就还蛮非主流的有一些哦比如我们最近还投了一个做纹生机的小哥我也发现就投资机构其实很多时候就挺既要又要还要的那那个时候你又想要一个呃非常优秀的founders然后你又想要有一个有非常大的市场机会的方向但我觉得对于初心就我们后面落了一只深圣基金就我们单笔就是给500万我们就定位很清晰不能既要又要还要就对标当年的星星可能那个方向你觉得没有商业机会你觉得他很想那又怎么样呢就投他因为他做出了一个让全世界都赞叹的产品就好了所以你在MIT的这个EMBA课程里面会教你怎么识人吗我觉得会受到 MIT 文化的影响特别强调 mind and hand你知道他那个毕业典礼就所有的人会一起喊 buildbuild 是建造的意思吗然后它的那个吉祥物是一个beaver 是一个海犁因为它觉得海犁是工程世界里最能把想法落地成现实的建大坝对 疯狂动物城里面那个 就是它是最能把想法落地成现实的会让我觉得就是创业和投资本身边界并没有那么的模糊初心如果跟其他创投机构有什么不一样那一定是它有0到1的能力 它能让创新发生而不是只是一个创新的助力国内不同美元基金以及硅谷的美元基金对于人才的taste因为国内的VC其实受美国VC的影响非常的大,人才的审美我觉得还是跟美国挺像的但是我自己觉得会有一波创业者让这些VC打脸然后去修正自己的判断标准和模式就像星星让我们打脸一样因为我我始终会后悔吗如果在17年对吧我当时只要给他可能四五百万我可能就是他最大的机构股东就我我始终会因为这个事情而后悔这个是肯定的对而且后面可能我还遇到我很多这样的人包括我也是最早就是跟傍晚茶几的俊杰聊我那时候也很惊叹他不怎么会写字而且小学没有毕业我当时想他哪怕初中毕业我都可以投但这个小学确实是有点让人震惊你看怎么语数之后你还是没有彻底的改变因为那时候语数还没有被证明对还没有被证明那个时候21年吧因为我今年从10月份去硅谷和一些在美元基金工作的投资人沟通嘛硅谷的taste就是他们想要找这种颠覆者叛逆者坏孩子对但是听他这么说的时候一些我所认识或者了解的一些案例这些今天看来成功的人当年是所谓的坏孩子叛逆者的时候市场上就是没有那么多人会相信我的观点可能有点不太一样因为我觉得美国的整个社会构建特别是在我去MIT以后我对它有了更深入的理解我觉得它是一个非常精英主义的社会他们口中的这个坏孩子可能就是从MIT或者Stanford错出来的你知道这个真的不代表什么因为你知道有多难才能进到这样的学校就是 [70:00] 我说的像俊杰和欣欣那我觉得并不是美元本身的偏好这也是为什么大部分的美元很容易miss到这种项目人才审美跟我们还是不太一样 确实不太一样而且我们看到批量的这群 尤其是90后年轻一代的创业者他们的话笑并不是说毕业于长春很名校 但是他们就是有极强的综合的素质而且他也有巨大的信心和野心 我觉得很有意思嘛 就网上不是去扒那个星星然后就说他其实成绩非常的好 本来就可以上这大 只是因为英语没考好如果英语分高一点 他肯定就上这大了古民奶茶的云安寮然后他跟欣欣是同一所学校出来的他跟我说哎呀是这个问题他说我当年也是可以上折大的也是因为英语没考好所以我觉得可能这个英语可以作为一个outlier所以你接触过的创始人令你印象最深的可以举几个例子吗刚刚讲到嘛就欣欣和俊杰这一类肯定是印象最深的了然后包括后面我们投了很多00后嘛我觉得这些00后也非常的稀奇就我们最近其实是搞了一个活动年轻创业者的脱口秀因为就很生动的展现了我们这一代比较苦大仇深的这种80后创业者的区别就他们非常的异响天开然后有的时候天马行空其中我们投了最近投了一个做agentic framework的他之前还自己做过蘑菇云的那种炸弹真的还是很有意思然后我们之前有一个创业者他是他爸给他买了100多台手机让他来拆机就我觉得这一代的创业者每一个就是都很不一样因为我们后面确实就像你刚刚讲到的也提了一个理论叫三非就我们希望back更多非共识的非中庸的非主流的创业者因为我们觉得他们一定程度上会在边缘创新领域更有优势有一句话我挺认同的就优秀可能是卓越的顶人就当你足够优秀的时候其实你因为你的优秀付出了足够多的努力你的所有的时间都被占满你所有的精力都被occupied其实他有的时候阻断了你去走向卓越怎么定义卓越卓越可能就是你真的可以做出一件影响世界的事情真的在有很强的impact但是有些人就是过于优秀了他就stuck在那个优秀里他可能选择的资源太多了对选择资源太多了而且他可能就没有那个决断力因为他要放弃的机会成本比别人显著要高的多的多因为我在投行我也遇到很多非常优秀的人但他们可能一辈子都做banker对吧 因为本身就是一个温水煮青蛙的过程你每年的薪资都会涨 你又会拿很好的bonus你不会有这样的勇气去做一些很冒进的决定那回过头来 你当初是怎么坚定的放下banker 然后选择去创业的呢首先我自己觉得就是我一直有一颗创业的心我觉得这个可能是非常底层的还是很有野心吧还是希望能做一些不一样的事自己有主导权我觉得这个是我身上的一个特质对因为我当时在广东省最好的学校当时也是就澳洲成绩很好才进去了但我到初中可能就网瘾少女然后又特别爱看武侠小说所以我当时是我父母就是很无奈把我送到英国去的其实就是为了让我断我当时也是就是每次去英国都要大包小包背一大堆武侠小说过去看那我要问一个很俗的问题了无瑕小说里你最喜欢的人物是谁啊我其实最喜欢的是古龙最后一部作品叫欢乐英雄就很多人都没有看过但他的那个最后一部作品我觉得还是他自己是最喜欢的然后我觉得是他寄予了他想要的武侠世界最美好的期望因为那个是一个非常乌托邦的一个世界就我强烈建议你去看看吧这里面的人我都很喜欢我甚至会因为有创业者跟我喜欢同一本书就感觉跟他特别信心相惜因为我觉得我们想要的理想世界是一样的我不是有一个Venture Partner嘛就朱亮但他有时候会帮我Pitch一些创业者来拿我的钱他就会特别讲说我是一个很有侠义精神的女侠关键的时候一定是会给你选中送炭的很多创业者因为他这个话最后就选择了我们往往我想聊一下现实啊 聚生智能浪潮 所有的机构都在复盘 为什么2023年没有布局智慎智能因为那个时候就估值相比今天就很便宜比较核心的一点我觉得就是实际大模型的能力泛化到聚生领域的速度是比大家预期要快的因为当时的比较主流的一些观点因为我也在想为什么那个时候我们没有跟基金吗我觉得核心是那个时候我们在提的是什么是电动化智能化,就还没有把AI放到一个很高的高度,因为那时候就觉得就是AI更多的是在什么纹身图,在AIGC这个领域它会有很多的创新,然后更多的是卷的是基模,但基模本身就是特别的capital intensive,且估值都非常非常的高,它确实不太适合像初心中体量的early VC。然后呢那时候的巨声呢可能也有一些玩家但我感觉他们做的产品对初心来讲可能都跟语术有些同质化有很多原因导致大家在那个时候不够激进但我觉得 [75:00] 一定是这个技术范式它实际的adoption比大家想象的更快但是到了2025年很多基金再想参与的话其实就要付出大很多的代价就我觉得2025年有一股投资热潮当中有一个非常关键的要素在于很多的国家级的基金设立了然后CVC也下场了成为主流玩家因为其实也都挺贵的是这样吗是的怎么看这些国家级基金的设立我觉得很朴素的逻辑啊就是说如果你相信未来是一个人跟机器共生的世界那你所谓的人口红利这个词是不是就要改了你还得有聚生红利就我自己觉得这个确实是国家战略层面的一个考量包括上次跟星星吃饭的时候也聊到嘛就未来的这个征税体系可能要发生很大的变化大家可能不再依据人头去征税而依据你用了多少台人型机器人就我真的可能是这个巨生的税因为这个巨生是生产力或者AI大脑对这个其实是一个包括是一个社会的伦理的一个变革在produce的如果今天不是人了而变成一个机器了到底谁是纳税人谁是纳税主体这可能是都需要debate的一个问题我觉得也是因为这个技术范式来的比大家想象的更猛烈所以我觉得从国家层面就重视度提的很高,我觉得是非常make sense 的。那对于 CVC 来讲我觉得就更朴素了本身就到了移动互联网后期这些平台型的互联网公司有巨大的就是手握巨大的现金对手握巨大的现金然后另外一个维度这波大家也看得很清楚了就是我作为一个原有的巨头我今天可能不一定能吸纳最好的最优秀的人才加入我就有点像刚刚讲的大江的那个问题吧那我的姿态会是什么呢因为最优秀的这拨人他一定会想要自立门户因为机会足够的大然后资本足够的充裕这种有野心的人他是不可能在安于某一个特定的体系跟你这个体系的好坏已经没有关系了那我跟他们产生链接的方式变成什么了呢那是不是就资本其实是一个非常好的方式因为我一直觉得资本很像水它是可以滋润万物而不争的所以我觉得其实资本确实在这个时代所以我可以投到很多更有机会做成的人因为我觉得以前移动互联网时代会有个问题包括我的团队也面临同样的问题就是说我们为什么要投这个年轻人啊我感觉他还不如我就我经常要被团队问这个问题但这个时代不会这个时代真的是只有足够聪明的有远心的人或者说足够在过去有积累的人他才能拿到那个传票为什么你说今天就是只有少数的人能够得到资本的传票那看是什么领域的创业如果你今天比如说是个消费电子产品对吧那他肯定是百花齐放的但如果今天你是大模型的巨生的那你没那几把刷子是不可能拿到船票的而且特别是你不是星星 你不是在那个年代你现在是在一个相对有共识的场景起步了这个比赛已经是一个呼之欲出的比赛了如果你不是很ready 你没有足够的muscle怎么可能会有人去买你这匹马呢你怎么看现在最头部的公司都是用几千台的出货量去支撑上百亿的估值首先二级市场给这批玩家就是40倍的PS哦就是一个非常非常夸张的一个价格然后呢我觉得很有意思就是我当年就是做投行的时候我们就提了一个理念叫 China Premium这波的巨升大家基本上会有这样的预期就说它主要会发生在中国中国会是里面最最最核心的一个玩家这波的巨升它的特点又在于它又可以很好的去服务全球市场往上空间我认为是非常大的那行业本身处于一个非常非常初期的一个阶段这个是一个相对有共识的远景但在线下可能标的就非常的少好稀疏的供给吧所以它势必会造成一个估值倒挂的这样的一个场景其实40倍的PS是买它的未来对不对事梦率吗梦想的梦什么一个新名词比市盈率还要再高涨的叫事梦率我最近在研究一个很有趣的底层问题就是为什么美国的估值比我们高那么多本质上其实美国的市场估值的逻辑是它相信全球他们选拔出来的这些最领先的公司会引领人类的未来所以它都是一个面向未来的定价逻辑但其实过去在中国不是的中国看的是一个可见的未来所以现在在AI这一步默默地在发生这些逻辑的变化我觉得是有的而且就可见了就是美国它household spending里面超过50%其实都是在股市但中国大家都知道基本上我们同样比例的肯定是在房市那慢慢的也会有一个变化就大家更愿意去投资于未来而在我觉得这一波的全球化还是挺不一样的因为之前的全球化更多的是美国主导的但其实我们在进入一个新的纪元就这波的全球化我认为是中国主导的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中国和美国势必会有很多摩擦因为在这波的全球化里面而美国是 [80:00] 利益其实是被损害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想要倡导Deglobalization而中国其实是在更积极地去拥抱这个全球化的其实我觉得跟大家的这个权利范式转移也有一定的相关性但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一波全球化会是由中国来引领的因为我觉得消费者就是用脚投票啊他只要买他自己最喜欢的产品那我就很可见了我在MIT我那个课就是有四五十个国家的人然后他们都在用大疆、用 Insta 用 Ploud然后但他们很多人都根本不知道这是中国公司因为我们刚做VC的时候21年22年我们都觉得中国团队做出来的东西就他一看就很 Chinese但现在他们完全可以做一个全球盈利的品牌且就是润物细无深就非常符合全球用户的审美供应链就更加不要说了它是一个结构性的东西你今天不是说想迁移就迁移的所以我觉得是一个非常系统性的一个碾压性的优势现在的中国创业者可能也因为互联网然后也因为之前的留学的浪潮他们的事业都是非常非常国际化的现在基本上到了我觉得23年开始吧基本上初心就变成完全都只投不论你做软件还是硬件你day one就得是做全球市场的如果你做国内市场现在可能大部分的项目VC都无人问津会不会还有一个潜在的默认会认为在中国的话可能尤其是一些壁垒还没有足够形成的行业那可能如果巨头想做那就没有创业公司什么事我觉得会有啊因为中国的巨头特别的吝啬就他买你的方式对吧可能就是买你的团队他也不会并购你的项目也不会给VC很好的溢价也不会给团队非常好的溢价那这个行业就有点没循环起来那对于VC来讲的话我可以犯一次两次错但慢慢的我也会对这样的待遇就失去信心居生行业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形成PMF土西没有形成PMF核心还是因为很多核心的技术还不够到位比如说现在这个狗它可能只是提供一些情绪价值当然也很好但如果它有一些更实打实的功能性比如说今天它就是可以到你的冰箱帮你去拿一瓶可乐那至少我觉得肯定是愿意花一个扫地那现在就是manipulation还没到位它就做不到那么好但我觉得这个眼见是可以实现的可能还是大脑和多模态方面要有很大的突破是的 包括控制但是上次你也提到你觉得巨生领域是存在确定性的对不对跟当年SARS一样有机会找到细分领域的Sweet Spot一家公司就可以很好的活下来我觉得是的不同的场景都有不同的机会因为它其实有一个逻辑挺像SARS的它有点就是人力替代和效率提升的逻辑很好的帮企业去提升我的效率我其实就愿意很快的到你的产品这个逻辑其实跟SaaS是有点像的而且它又不是一个特别赢家通吃的市场肯定有很多细分领域就会有很多隐形冠军你也没觉得它做这个事情特别的sexy或者技术壁垒有多高但它可能就营利能力很强我觉得是会诞生一批这样的公司行业里面有一种声音大家会觉得2026会是聚生智能的洗牌你认同吗我不太认同包括我也跟上次见信心说也跟他探讨过但看怎么定义这个洗牌了就如果你现在还要再做一家本体那肯定就很难但是呢呃整个行业肯定是有非常大的增量和增速的所以我觉得这个行业其实可以滋养非常多的公司嗯所以我不觉得是一个特别零和博弈的一个市场它跟大模型还非常的不一样它是一个winners take all的市场但硬件的话它就会更离散它在西方领域都会有机会接下来可能是一起做大蛋糕和跑马圈地的一个阶段会行业平均有一个非常快的增速然后头部的公司像女术这样可能会吃掉更大的一个增量美国跟中国在追尘智能这条路上会形成很深的差异化吗差异化可能不会特别明显因为供应链都是国内的供应链我自己觉得然后技术路径其实中国又有一定的先发性从软件定义领域可能说不定美国会会更有机会因为现在有一种说法就是硬件本体的公司大家确实都是只看中国了或者说哪怕在硅谷如果你不是一个华人出身的团队也没有太大的吸引力了但是机器人大脑的公司其实现在还是有很多硅谷的创业公司在做大家也都比较看好那这个里面有也有一个悖论就说白了就是巨生这块搭线也很白硬就是会有scaling law 嘛然后也很白硬需要海量的数据然后这个数据本身呢又跟你的本体的出货量相关所以我自己觉得未来出货量大的公司可能就会掌握最多的数据,数据又可以反扑给他的大脑,这里面也会像就是刚刚讲到的会有不同的派系出来这也是为什么比如说在智深的数据采集领域我们就back了两个特别不一样的团队一个就非常的学术就清华背景的团队然后另外一个可能就更偏软硬件结合更偏产业背景就某蛮他的团队这块它的实际最有效的路径并没有收敛我们也愿意去多线程压住一些不同背景的团队你怎么看美国智深的三巨头特斯拉波士 [85:00] 郑东力还有Figure AI还有中国现在估值最高的巨神三巨头就是语术 志源和银河通用两边的对比会对比出什么首先我觉得这个格局肯定没有固定之后肯定会有一些非常重量级的产业的玩家入场这个是一定的 这个是可见的而且就是以出货量来衡量的不论说是大家说的是不是比亚迪是不是小米对后来后来是不是美团我觉得都有可能中国的竞争格局肯定是没有固定下来的所以对创业公司来讲其实压力还是挺大的就一直要持续的去领跑市场美国这边的话它也是不同的路径因为大家其实比如说像菲格尔如果你要了解美国的企业服务你一定会看一本书叫做教堂与大集市然后很核心的就是美国永远有了任何一个大的机会下他一定有两个不同的路径一个是开源的一个是闭源的所以我觉得大家现在已经有信我们就是特斯拉的奥特曼斯会非常的避远它可能会很能类比苹果手机它可能是一个非常极致的产品用户非常喜欢是一个避远的生态然后另外可能飞个这种它肯定就会 target 一个更开源的生态就说白了就是可能我做本体但是我的软件可能会非常非常的开放我可以跟各个巨头去合作然后这些巨头背后的势能又是非常非常强大的所以我觉得至少会有两个非常主线的玩家就有点像App Store和Android的这样的一个关系那在中国呢可能大家还是会觉得智源和银河更牛的是他们的模型的那部分至少从我的视角然后语数可能更强的还是硬件的部分实际情况就说还会有很多产业玩家入场这是我的感受然后在巨身的大模型领域中国会不会有一个自己的非常强有力的开源的巨声的大模型我觉得maybit也会我也留意了不管是智能硬件还是巨声很多的这个出货量都是在京东这个平台上他们是下意识的作为原本3C的优势的一条延长线我不知道我的理解对不对我觉得是啊它肯定也要树立一个更高科技的这样的一个形象最近巨头也在混战大家也都看到了然后另外一块就说我觉得它天然的就比较适合京东因为用户对于京东这个平台的信心肯定是最强的他其实跟其他平台已经差异化了但这类产品其实是需要比较重的售后而且有的时候可能又会涉及到退货所以像我买巨生产品我可能天然就会在京东上面买因为我觉得是最有保障的大家觉得scaling law在巨生领域也是work的所以包括像genalist他推的gen zero特别强调了真实场景数据的重要性包括他说的27万小时的巨神的数据然后包括每周以外的这样的一个增量在积累吧行业里面还是有共识数据变得特别特别核心可能他们的画像也会跟我们有相似性就是可能有更偏雪术背景的像李飞飞啊听腾啊这这类的这种雪术背景的团队然后有一些可能更偏产业背景的之前就已经在牌桌上的像Bosson Dynamics这些这里面肯定是有一定的趋同性的然后特斯拉肯定是里面一个最大的看点和变量那你刚才讲的就是现在如果不是day one就做全球化你就不投了是吧是的 居生出海一定是有巨大的鸿秘的吧尤其海外的劳动力比我们的更贵我觉得一定是,当年说到摇操嘛,我们就在开玩笑,如果是需要摇操的话,那现在中国的人力成本肯定是不足够便宜的,你应该去用埃塞俄比亚的人。对吧他们可能一个大学毕业生可能也就2000块钱的工资甚至可能更低但他本身也是个大学毕业生也非常的好用你可以从埃塞俄比亚的MIT招到他们像Snowflake它背后基金Satahill在走孵化的打法我知道也影响到了初心的打法投资跟孵化这两种模式本质上最底层的差异是什么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在中国创业和早期投资它比较精卫分明因为竞争足够激烈所以大家就有更多的界限但本身在硅谷的话其实我们看到非常多就是创而优则投投而优则创的案例非常非常的多他的早期投资和创业的边界其实是相对模糊的这个过程当中其实更低性就是思考创新的要素嘛其实我觉得创新的核心的要素就是首先肯定是技术变革然后另外一块就说你要有一个好的产品且这个产品是符合这个市场需求的然后还有一块就是资本资本里面可能更吸颗粒度的又是人才资本和我们说的钱钱本身可能是最难差异化的那部分作为一个创新的要素我认为其实投资人是可以扮演非常重要的一些角色的投资人其实是非常擅长顶层的这个战略规划和研究我们非常擅长发现机会然后呢我觉得从顶层的这个机会的发掘到它turn into一个project就很像就是MIT说的那个mind and hand你的那个hand在哪里时间其实有一个桥梁是我们后面才发现的它其实是个重要的创新的催化剂就是 conviction就是 [90:00] 对于这件事情的笃定的程度只有当你非常笃定了你才能convince创业者去做这个方向或者说你才能convince一帮优秀的人去加入你创业所以我觉得其实创业和投资在我看来其实它的第一性是相通的只是这些生产要素的比例不同如果你是一个投资人身份你可能非常需要有这样的研究的能力和你要自己有很强的convention然后你也煽动足够优秀的人去加入你你本身就要需要对产品和需求有非常强的洞察然后呢你在这个过程当中就像我讲的就大疆的人你不用与其他出国国他有那个人才审美就好了你要补充非常核心的技术人才可能你们擅长的那个模块不一样但是拼装的方式我认为是差不多的所以你是觉得孵化它是更加把创合头融为一体的一个体现吗朴素一点就是可以加速这个创新更快地来到这个世界上其实我听下来孵化可能会更考验投资机构对于事儿或者说赛道和机会的判断不是判断是conviction但那个conviction可能也源于判断包含了就是你把这个conviction转化给变成别人的conviction的能力我觉得这个还是挺关键的现在对于全球化有什么新的见解吗刚才说就是你观察到二三年全球化开始变成一个共识啊但实际上我觉得其实从1920年开始就是属于华人创业者的这个全球化的时代已经1.0就已经开始了我觉得我们今天可能已经迈过了好几个周期你现在怎么看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全球化周期回溯一下就比如15年我们在做VC的时候可能我们也投一些出海的公司但那些公司就是非常非常的你非常强调他人肉要在那边就是这个团队本身要在那个国家有积累然后现在整个团队要到那边去做这个事情但我觉得现在的这个全球化很多时候你会发现那个根在中国只是说他润物细无声的把产品卖到了海外感触还是挺不一样的背后根本变化是什么大家想明白了吧就今天你作为一个中国人不论说你是中国的投资人也好你是中国的创业者也好就有点像就是巴菲特不是最近告别这个他创立的基金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我感谢我在那一年我作为一个白人男性出生在美国这片土地上所以我觉得今天其实不得不说中国创业者去享受的红利也是源于可能1990年我感谢我作为一个中国人出在中国土题上全球化的这个竞争里面就很朴素的经济学的逻辑就是比较性优势那你的比较性优势到底是什么就变得特别的重要今天是中国人你想说中国的红利不论是中国的供应链的中国的人才中国工程师的那这些红利加在一起才让你差异化作为一个创业者你要把它足可创新到足够的有竞争力的一款具象了你的理念的这样的一款产品上然后你迈向全球你刚才讲的跟在中国的产品在全球化市场上又摇身一变是一个完全看不出来是中国品牌的全球化品牌这两件事情好像也没有那么容易同时做到我觉得做到了呀你看我刚刚讲的我MIT的同学都在用大江用Insta用Plow他们不知道是中国公司产品跟品牌的结偶两种做法是的 因为我现在花很多时间在美国嘛确实有非常多的人他就非常认可中国品牌甚至我在美国还见到过小米汽车你知道那个关税是非常高的离谱的但大家就觉得那个关税下还是愿意选择小米我觉得这个真的是很不一样的一个变化因为你现在应该隔几个月就要飞去MIT上一次课嘛有没有更多你在MIT的收获可以分享给大家的我觉得冲击特别的大就是我第一次这么具象的了解就是哇我就感觉自己是在裸奔做做一个CEO就是我我第一次在那个课上我非常真切的感受到就是技术港和管理港它是两个东西的就我特别的理解就是阿里的那个体系就他有m线然后他有p线就我觉得就中国特别有意思就在于很多人创业可能是源于他是个很好的产品经理然后他有很好的洞察对吧然后很多人可能被promote成为一个管理层是因为他可能在某一条技术线特别的牛逼当然这些都是实打实打过来的但真的当你到一个管理港的时候我觉得很多人都是就是无证上岗很多时候就是瞎管一通就凭着自己的直觉来而且就算可能去了一些商学院可能课程也没有的那么体系化然后我觉得美国这一点还是挺牛的这也是为什么他可以非常好的基业长青比如说我很多同学他们可能是微软的一个Preder Lead然后他可能要进入微软的董事会就take一个更大的Role他就是composal要去读这个EMBA然后这个EMBA可能就是公司付钱sponsor他去读的只有他读完以后他才能take这个Role就我感觉他们的管理层都是持证上岗的我们的都是无证上岗的你之前也说嘛就是MIT是教你管理是一个科学而不是一门艺术到底怎么体现呢好其实这个非常反中国人的直觉我觉得因为中国人很讲究道与说 [95:00] 就倒的那个艺术的成分就不可忽视可能一些例子吧就比如说嗯文化冲突这个课对我来讲就很有价值因为我们毕竟VC它还是一个人差密度比较高的行业嘛就你肯定会面临一部分本土培养起来的人差一部分海归的人差D1的时候你觉得这两拨人才可能话语体系不太一样但是呢他们之间还是比较好互相理解的就他们会觉得如果有一些矛盾和冲突大概率是价值观的问题但慢慢的你就会发现就是因为我没有一套体系去驾驭他们或者他们自己也没有一套体系去评估这种冲突所以慢慢的他就会上升到人品层面了就很容易就有矛盾但在 MIT 他就会有一个特别良表的东西会有一个个人使用说明书就当你组成一个 assignment group 的时候就你大家都会要写就是比如说你的 strength 什么你的 weakness 是什么你怎么处理冲突的你最不能接受的事情是什么我当时觉得这个东西非常的雷,为什么要花时间去讨论这样一个东西?是的,我当时觉得这个事情本身可以,但我就觉得大家不要讨论了,浪费时间,不如我们全部学字节,我们全部把它发出来,大家看,然后就点一个已读。自己的说明书上的东西然后呢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我因为我一开始是比较叛逆我不白应这个体系但我实际融入了以后我想对来都来了肯定要接受他们的这个方式我真的花了三个小时跟团队在一起听他们讲他们的 strength winix他们怎么样解决冲突他们希望怎么样解决冲突他们最讨厌的事情是什么然后整个团队沟通完以后之后我们在一起共事的时候就会发生那样的冲突然后我就会想起来比如说这这位是Gothry他之前是他是印度人他已经跟我说过他最不能接受的是什么然后这一位他可能是一个叙利亚人他跟我说过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有团队其他成员take free ride他已经讲得很清楚了就我会完全的就是call back to that moment他们的那些disclaimer他们的那些对于自己的很真诚的剖析团队之间的这个写作就变得丝滑了很多就加深了很多彼此理解就非常非常的量化然后包括文化冲突那个也很有意思我记得那天老师是就是把你们每个人来自哪个国家然后呢你就会写你来自哪个国家然后呢他最后他会让你填就各种各样的情况下你是怎么怎么判断的比如说我印象比较深他可能有一个叫 direct feedback继续!人跟人之间很直给的一个负反馈there are negative feedback就是你觉得你自己的耐受度是怎么样的比如说你是零到十分你是很能接受还是完全不能接受然后呢填完了以后呢他也会告诉你他们做了一个survey我只是各个国家的人面对这种各种各样的scenario他在这个轴上的一个处境当然你会发现什么韩国印度中国肯定基本上都是满哥就不太能接受对你会对于比如说这个同学你也会有一个更立体的了解就觉得他有时候可能并不是说他人品不好或者说他有意的不想协作可能这些摩擦确实是他的文化造成的就你会非常理性的去看待这个事情我觉得在全球化的这个过程当中文化其实就是最深层次的一个它是所有合作的基础也是最大的挑战之一吧是的管理挑战就上次就是我有一个富途的同学然后他就跟我说他们中国人不是老喜欢发666吗就是意思很厉害但老外看起来就觉得非常不能接受因为那个是一个邪教就这种文化确实是需要去了解的明白我想call back一下初心因为你刚才讲的初心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就是还是非常重视初心然后我记得你之前也说过说你们基金的风格一直是走心热心暖心你觉得这个是科学还是医生我觉得这个名字其实就导致我们可以坚持做到今天因为你也看到嘛就比如说25年一起做基金的很多朋友可能现在大家都纷纷离场了很多聪明人他觉得这个ROI算不过来他没有办法很及时的得到快速的大量的正反馈等等等等的原因吧但我觉得就是当时取的这个名字核心还是我确实觉得对于支持一批优秀的创业者把这种创新从无到有然后对世界产生非常正向的美好的impact去支持一代的时代企业和时代企业家本身是我足够热爱的一件事情我觉得这个热爱本身是它的一个硬核可能因为我自己的背景吧所以我也特别希望能够支持一些非共识所以当时我们在创立的day one我们的slogan就是与与众不同的你同行这里面就包含了非共识与众不同吗然后也包含了同行同行的话就说嗯大家可能是一路的占有我们可能是资本为多的co-founder 对吧我觉得还有很多陪伴的这样的一个理念然后另外一块就说本身因为他在产 [100:00] 初心它也是初学者心嘛就你每天其实都会保持一颗很fresh的所以我们之前也办了一个always day one的创业营展这块也是就对世界仍然足够有足够多的好奇和和对于这些创新事物的热爱我觉得是初心比较内核的一些东西梳理了一下其实初心它重点出手的领域最早就是2B嘛后来到了AI然后再到这一波智升智能也有很多的布局其实最早是非常综合的你们代表作开始绿的这三波里面你们怎么样去在不同的技术变革当中去迁移?我觉得初心比较幸运因为说实话就是day one的时候因为我们比较综合那个时候我们强调的更多的是要找到指数及增长的公司所以其实我们还是花了挺多时间去看商业的本质包括那时候其实是很多移动互联网产品吗当时也做了非常多的模型就说怎么样能看出来这个数据要爆发了他的一些前兆是什么PMPF有哪些信号当然做了很多这样的事然后呢 到第二期基金的时候呢确实就开始复盘密切的一些成功的案例然后我们就发现核心还是要在足够早的时候map到那些最核心的人所以其实是在1718年开始做系统性的Mapping为止我觉得这个方法论其实任何一个行业都是共同的因为说白了就是MAP 这个赛道上最有价值的公司且对于这个公司有非常立体的了解因为有一些公司确实是寸草不生有些公司就是非常的繁盛 他一定是有些特质的 然后基于这个派系在做系统性的逻辑的梳理 然后在在及早的时候跟一批这里面的人保持链接 我特别记得就是二三年的时候我们在投大江的时候 其实我们当时就是非常希望交朋友我们对一些创业者可能标准也没有那么高因为我们觉得我们需要先尝试一批然后再基于他们再不停的扩列所以我觉得还是有一些体系化的打法是不论时代怎么变迁初心都会持续可以服用的东西就是那个聚变的时代下不变的东西不变的是什么我觉得就是创新的根本啊就是这些顶级人才的流动就什么地方会有批料的人才他想要在这个时代就是改变命运改变这个时代这个时候就是一个非常大的一个标准所以就说VC行业还能不能干了其实我觉得确实非常的 depend on优秀的创业人才还有没有攻击了其实我觉得一度我也有一些恍惚的是我确实觉得23年一度如果没有这个技术变革的话我觉得中国的创业创新的人才的数量在锐减这个是非常有体感的而且可能是减少90%就跟资金量的这个减少的比例是一样的它其实是从资金的枯竭开始的我觉得也是资金的枯竭吧第二个也是没有那么多机会了因为人还是要做自己相信的事嘛咱们也不能那么的也不是完全盲目的那机会的话有时候就是技术变革带来的最初我们在陆伯克开始的时候有讲到就是2016年你觉得是个vintage year然后当时所有机构下注的这些公司其实经过这十年的时间在这两年也该到了收获期了因为我从25年开始就有一个观察我就感觉现在好像是又到了一个GP卡位之战的时候了我觉得会有因为这波就是实际情况就说确实很多美元资金都非常的枯竭然后慢慢的就是人民币变得越来越主导当然可能美元也会有些回流啊但很重要的一点确实也是GP 也面临很多待机上的变化因为实话实说可能老一波的GP可能也在一线奋斗了超过20年了然后很多我觉得就回到VC的本质吗就他这个东西其实确实非常的体力活哦就这个东西还是要体力非常好才能干所以他就势必是一个我觉得持续的会有新的年轻的GP出来的这样的一个行业包括之前我跟我的一个好朋友就是开心笑笑乐的海宁聊他就说怎么去看这种GP2.0 3.0他就说很朴素呀就是市场需要更年轻的GP了我觉得这个是事实很明显的就像一个家族的传承一样如果你家里的儿子特别有出息你就可以传承如果你家里的儿子没那么有出息可能你就传承不了然后就可能就面临就是这个这个VC的品牌难以维系然后也有一些GP他可能想的比较清楚他就是不想传承他就觉得就是VC 其实本身就是我如果我有一天 retire 了VC 还剩了什么呢其实剩 nothing因为所有的 LP 看的是 key person那不如如果有更年轻的更优秀的投手他们应该去做自己的品牌那也有一些GP他会觉得这个东西完全可以传承因为我已经把最优秀的投手都带出来了所谓的接班制对我可能没有那么一线了但我可能作为一个大脑然后慢慢的我可能也连大脑都不需要了你们就年轻人takeover但我可能作为 [105:00] 一个品牌的一个根基或者魂对吧我觉得就是大家都在走向不同的路径了然后另外就是说确实可能在这一波我们也很幸运吗因为我们有迪普 宇树有一飞即视角这些上市公司但我觉得如果不那么幸运肯定也要面临洗牌这个我觉得是很客观的迪普是100倍吗这一期节目放出来的时候可能宇树就刚好上市了我估计它是很有机会会超过迪普的回报你觉得呢我们觉得应该是这样的基本上是这样的了所以对于一家早期基金来说它在这一轮周期里面有过这些代表作非常好的回报的话它基本上是卡位就卡住了吗基金是一个竞争非常白热化的赛道因为我觉得究其根本就是因为你想就是出来做一个基金其实本身它的壁垒并没有那么高就说白了今天就是你在哪然后有一帮人愿意信任你给你钱你就可以做一个基金了所以一度我就说我出去参加一个聚会可能这个饭桌上有八九个小姐姐每个都是做基金的真的真的真的所以你要理解就是说基金这个本身它的这个进入门槛没有那么的高所以就导致它的竞争是非常非常白热化的就是刚才也讲到嘛就是我自己对于优秀和卓越基金的一些观点就优秀的话比如说你肯定得有三个百倍回报的项目我觉得是算是立足了就优秀这篮立足了然后卓越的话可能要更深度就你要支持一些创业者者创始人比如像莫林赛那样当年支持雷军然后雷军也也反扑给很多他们的生态包括速华等等让他持续的很skill的有更好的项目出来所以我觉得基金这个形态其实是非常残酷的说实话如果回头来看在15年我有这么大的力气有这个能力我都觉得我不应该选择做基金那你应该去创业是吧这个反正就对其实我刚才就想追问就是你刚才有讲到说在某一年你们打算把所有的头后一百多个头后全部翻出来从中筛选出你们认为未来有可能改变世界的公司余树是其中一家吗所以筛选出来了然后呢这个很好的问题就是我感觉就是怎么说呢但这个也源于就是我们没有能够在一七年投到余树因为我觉得VC这个行业有一个情况你的时间确实会花到最头部的公司前你持股比例最高的公司因为我感觉这个领域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就时间实在是不够分配这个领域特别容易丰盛因为你很可能就因为你起心动念懒了那么一下你就错过了一个非常大的公司你刚才讲说这个行业是个体力活我是否可以理解我这个体力其实是在于学习成本和接触成本是巨大的研究成本也是巨大的都是时间我觉得学习和研究是一方面还有就是量因为你确实得要看那么多的公司而且有的时候就像你说的头部的公司其实你你的你的期望肯定是跟这个方的共同成长你是非常involved的哦那但你的时间本事又是很碎片滑的所以这个行业其实到后来你就发现对于所有的投资人来讲最大的constrained就是时间就他也是取舍嘛就最后可能最智慧的就是他一定要甄别他把他有限的时间花到哪些最重要的地方嗯所以我觉得语书这个事我是没有做好的因为当时我identify 出来它是时代企业但就像你说的然后呢好像就没有什么然后啊但可能就是不论我们做与不做它都会变成时代期今天再来看的话如果你识别出它有机会可以改变时代改变世界的话会做更多吗我觉得会的肯定会因为那时候它是非常需要帮助的因为荣怨是雪中送炭的意义比景上天花打得多就跟你一七年给他那笔钱那笔钱可能比那每一笔钱都更重要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希望成为天使的投资人们是的尤其是如果是能够捕捉一个独角兽的天使轮那就更厉害了对所以这行业就很难干因为你很容易比如说今天你因为要出去滑雪你就错过了字节今天你可能因为要去钓鱼你可能就错过了拼多多这是非常有可能的哦所以我们的投资经理有时候也会跟我说我今年元旦想去修个家但我非常担心我会错过一个非常优质的公司大家最后面对的取舍都是一样的如果你在事业上有一所追求就几乎没什么生活了对 但这个行业可能会更直接一点我觉得就是印象很深嘛就是当时pigeant我跟徐卓奇是约了然后那天本来就是那天晚上要见的但他临时改了时间然后第二天又我要飞回北京了然后我就没有能够再马上再飞到神针所以我们就跟他失之交臂了就他那轮最早期的时候就拿了红杉的钱然后他们现在发展得也非常好然后俊杰也是一样的如果当他在北京我肯定就跟他因为我当时跟他线上聊了两个多小时因为他的故事非常的吸引人但我在想就是因为那时候我在北京 [110:00] 如果那时候我在云南线下跟他聊说不定那天的结果就会不一样但因为我在北京我们只是线上我摄取到的信息的维度是有限的很多的看起来的无心插柳的成果其实是源于勤奋就源于不放过因为这个行业经常大家在问到底是天赋重要还是勤奋重要我觉得这个行业确实是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