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汽车李想称雷军亲自造车获其关键建议

理想汽车李想称雷军亲自造车获其关键建议 李想认为卓越企业家必须具备长周期眼光与高频迭代能力，并称硬件壁垒仅能维持六个月，而软件与人工智能系统将拉开三到五年的竞争差距。 访谈以时间为线索，详尽展现了李想从童年家庭熏陶、18岁创办“显卡之家”、放弃高考到24岁身家过亿的商业启蒙与早期成就；随后深入探讨了他如何组建理想汽车“铁三角”、在逆境中推出反共识的增程技术（理想ONE），以及面对MEGA公关危机与纯电技术阵痛时的深刻复盘；最后，李想分享了他对AI时代组织变革、VLA大模型布局、卓越企业家共性、乃至家庭关系与退休观的独到见解及雷军造车背后的互动秘辛。 18岁高三时运营“显卡之家”月入超两万元，李想写下“掌控自己的命运，挑战成长的极限”的人生信条，并凭借经济独立能力成功说服父母支持其放弃高考全职创业。 (19:50) 24岁身家过亿后，李想与秦致、樊铮组建“铁三角”将汽车之家成功推向纽交所上市；上市后因在垂直领域已无对手且渴望更大挑战，他毅然选择抽身离场开启二次造车创业。 (47:00) 研发理想ONE反共识押注增程技术，在2019年资金链命悬一线、高盛团队接触150个投资人均告失败的至暗时刻，李想最终获得美团王兴领投近3亿美元的救命注资渡过难关。 (85:00) 面对理想MEGA遭遇的恶意网络抹黑与销量下滑危机，李想深刻复盘了内饰专属感不足及超充站建设滞后等问题，并表态绝不成立“打黑办”用同种手段互黑，坚持以产品进化回应质疑。 (140:00) 谈及造车同行，李想将雷军视为另一位真正的“超级产品经理”型老板，并透露雷军宣布造车时曾与他在深夜通话近两小时，自己给雷军的最关键建议是“不要找代理人，必须亲自All in”。 (235:00)

在与罗永浩的深度对话中，李想系统梳理了其25年创业历程与造车方法论，认为企业的核心竞争力在于围绕用户真实痛点打造超级产品、通过极高频迭代强化认知，并在穿越危机与组织演进中保持底层乐观与战略定力。 超级产品经理视角与反共识路径 (85:00) 李想将自己与雷军定义为必须亲历一线、毫无保留付出的“超级产品经理”，强调创始人必须与研发和设计团队吃住在一起，而非停留在定期评审的旧体系中。在创立理想汽车之初，他摒弃传统前期调研，基于自身作为早期Model S车主因充电设施匮乏引发的严重续航焦虑，力排众议选定了彼时被科技界视为非主流的增程技术，并采用单一配置策略以最大化研发与供应链效率。理想ONE最终交付达20万辆并创造110亿美元营收，确立了其围绕家庭出行场景定义车型的基本盘。 组织认知迭代：从控制到流程工具化 (65:00) 回顾早期管理经历，李想坦言在泡泡网阶段曾因奉行“对事不对人”的独裁暴君式风格，遭遇90%员工同日集体辞职的毁灭性打击。此后他反思并转向“先有人再有事”的管理哲学，在汽车之家与理想汽车时期均极度注重寻找能力互补的核心搭档，先后引入秦致、沈亚楠与马东辉等运营与供应链专家。面对人工智能时代，李想主张重构组织形态：反对僵化的流程束缚，倡导将行业成熟的流程实践沉淀为工具，由高密度的人才直接调用，以兼顾硬件供应链的严密性与软件研发的灵活性。 危机历练与极端舆论下的战略坚守 (130:00) 李想的创业生涯历经多轮至暗考验，包括2000年互联网泡沫破裂导致海外广告归零、2008年小股东借资金紧张发难夺权，以及2019年走访150家机构无果后获美团王兴近3亿美元注资解围。在2024年纯电MPV理想MEGA因恶意P图引发恶劣公关风波后，月交付一度从3000辆下挫至500辆。李想坦承早期未设公关团队存在认知盲区，并反思MEGA存在内饰沿用缺乏专属感、早期超充网络滞后等问题；但他明确拒绝成立“打黑办”进行舆论互搏，选择通过将超充站扩建至3000座以上、升级旋转座椅等产品迭代手段逐步挽回市场份额。 产业红利与以VLA模型为核心的智能终局 (210:00) 结合中国新能源汽车的跃迁，李想与罗永浩指出中国企业坐拥全球90%以上的电池原材料加工份额、高密度的基建电网，以及由移动互联网外溢的扎实软硬件工程人才。李想判断，电动化硬件差异在12个月内即会被抹平，汽车业的下半场竞争完全在于芯片、操作系统和模型构成的软件生态。理想汽车年投入AI研发超60亿元，构建等效约5万张显卡的算力底座，利用“物理重建+生成”的虚拟世界训练端到端VLA（视觉-语言-动作）大模型，推动自动驾驶系统由规则驱动跨入具备强化学习能力的智能体阶段。 该访谈清晰呈现了李想在多次商业危机中淬炼出的高抗压能力与产品洞察，但他亦坦言其管理模式高度依赖个人作为超级产品经理的直觉与精力，理想汽车目前尚未出现成熟的接班人选；在AGI对各行各业带来生产力冲击的长周期下，企业如何彻底摆脱对创始人个人能力的单点依赖，仍是未解的发展课题。

[0:00] 李想: 你只要去做你认为对的事、好的事，其实就是有好的结果。 [19:50] 李想: 掌控自己的命运，挑战成长的极限。 [34:20] 李想: 只关注事，看不到人 [34:20] 李想: 先有人再有事，要对人不对事 [55:00] 李想: 是先建立了信任、高要求，甚至这些脾气其实就变成高要求了。但是如果没有建立信任，然后做的很多东西其实就是简单粗暴，这是根本性的不同。 [61:00] 李想: paypal都能做，我说我也不能怂，所以我就开始来做规划了。 [61:00] 李想: 搂草打兔子 [65:00] 李想: 将流程变成工具，而不是身体 [65:00] 李想: 身体是高密度的人才，并且把经过最佳实践的这些流程，变成人才所使用的工具。我们想做这么一个尝试。 [70:00] 马东辉: 咱们创业公司，你一个月给我两万，我能生活下去就可以了。 [120:00] 罗永浩: 500万以内最好的家用SUV [120:00] 李想: 500万以内最好的家用旗舰SUV [130:00] 李想: 假话全部不说，真话不全说 [140:00] 李想: 如果我变成那样的话，我觉得我这一辈子就完了，人生就没啥意思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产品做得更好，让别人没法黑。 [205:00] 罗永浩: 如果有一天我们的手机卖出几千万部，你们要记得这是给你们做的。 [205:00] 李想: 我需要你远远超过你需要我 [232:43] 李想: 我不是这公司的负担 [235:00] 李想: 不要找任何的代理人，你自己 all in，然后就能成。

[0:00] 好 咱们开始吧 开始我听说你中学之前一直是在乡下跟姥姥和奶奶长大的 对吗我是小学三年级之前就是从七个月到七岁是家庭什么原因呢当时忙不过来 没法照顾还是这样因为恢复高考以后然后父母考上了北京的这个中央西区学院所以他人都是同一年考上的那生完我以后就考上了所以呢我七个月的时候就被就是我姥姥姥爷就把我接到了然后苍州老家所以他们去读书没法带孩子所以放到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家你觉得这件事对你成长和性格有什么或者是其他方面有什么影响吗我觉得特别好的影响怎么讲因为我姥姥和姥爷给我塑造了一个特别小的时候有特别好的一个环境就是在老家然后这个村里出现所有的问题各家各户都在找我姥爷来解决问题原来也是读书人他俩都是都是军人也都是离休干部那个时候还有叫离休对对对所以他们对教育孩子有一些基本概念吗还是我觉得没有什么基本概念 就是你能看到他们在做什么东西比如说他的战友的孩子啊 战友去世了 就是孩子一个被欺负然后我都是跟着 然后我姥爷一起去 他帮着解决这些问题然后让整个村里的人没有人在 说我来保护就是他就是我干女儿 然后没有人敢欺负他对 反正就是所有的问题他都帮着去解决所以是一个很好的榜样我觉得就特别正义反正各种问题遇到了所以到后来什么呢就是我印象特别深就是我姥爷去世的早然后我姥姥现在已经超过100岁了对基本上她80岁以后过生日的时候对然后原来她帮助的所有的人都会来参加她的生日对然后你像在一个很小的地方那个场面是非常好的而且我觉得最大的好处是我姥姥姥爷帮助别人没有任何的诉求就是认为必须要帮就天生就是热情的那种人是所以对你的童年其实是很好的一个而且呢我能看到我姥姥姥爷他后来被大家认可的那种回报所以呢我觉得就这是一个挺正向的一个激励就是你你只要去做你认为对的事好的事其实就是有好的结果所以你当时对这个还就是挺向往的就成为他那样的人或者什么样我自己其实是后来才发现这个东西对我的影响是那么的大对当时太小了没有直接的感受但后边想起来是这样对我创业过程中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然后有的时候我跟身边的一些创业者比的话可能很多时候他们就放弃了他们就不做了但是我还能坚持下去我觉得很多时候是受益于我姥姥姥爷给我这种乐观的精神对这种乐观的精神我之前看那个关于你的材料提到这个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个事对你童年成长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因为现代的教育理念会讲说跟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长大的孩子可能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你这刚好是一个很正向的一个情况非常正向那后来回到父母身边是他们读完书了对吗对他们读完书了正好也是差不多回去正好就上小学三天级了你父母都是文艺工作者然后你自己我一直从你出道以来感受就是一个特别理工男的这么一个人然后你父母其实都是文艺工作者所以他们从事的事业和相关的这些让你小时候没有发生过兴趣吗他们也希望培养过类似这种兴趣比如我还学过好几年画画但画的实在太差我也不喜欢我对他们的戏剧因为他们后来就是现代剧为主了所以我有一个比较好特长就是我能背过我爸写的剧本因为我爸是导演家编剧所以他们出去演出的时候然后很多演员在台下有时候抽烟我说该谁上了我就说该你上了对然后包括这些剧本的大概剧情我都能记住我对他的做剧本内容是很感兴趣的但我对唱戏啊什么翻跟头啊这些表演啊没什么兴趣所以你从小到大对文艺方向的东西都兴趣一般我对文字方向东西其实挺感兴趣的喜欢看书对然后因为我爸买了特别多的书就是我我们家应该是一间屋子里全是书各种各样的书这点其实还是对孩子是特别幸运的一件事我比较幸运的就是我爸爱看书所以我小的时候书柜里就有看不完的书相当一段时期但是跟我家境实际上收入状况差不多的很多人甚至比我们家收入状况好的就是他父亲不看书这对孩子小时候应该是一个很不好的一个事情所以你父亲爱看书让你小的时候有很多书看他也愿意给你买书对吗对 [5:00] 这个观念是很重要的所以我有时候看每个人长大以后这个成长回头去看他童年是幸运的还是不幸运的有很多维度其中一个就是父母爱看书对子女的影响这是一个始终都是一个特别好的一件事小的时候很你小的时候其实没这些感觉对长大回头看才有二三十岁都没感觉但再往后都你才会想尤其当自己有了孩子以后才发现这些东西的影响其实挺大的特别大甚至我就感觉我老爷啊包括父母啊给我传递的这些特质也并不是自己一定是什么后天才训练出来的是的有一些是运气纯运气是所以你自己是从来没想过任何文艺方面的事你比如说你爱看书你想过当作家或者什么吗小时候有过这种念头吗没有但是呢我有一个比较受益的一点就是我的其实创业是从写稿开始的所以呢我当印象特别深的时候我是高一开始写稿至少在文笔方面因为看书是受益很多的对因为我作文一直很好我作文一直很高的分数甚至大部分时候都是班里第一在上初中的时候所以高一的时候我印象特别深就是那时候给这些电脑的媒体投稿然后拿那个直写的也没有电脑什么这个线传过去的然后写完以后我印象我第一个稿件写了5000字直接就发了对然后直接就整版发了就你第一次投稿直接就发表了对然后就拿了500稿费那时候然后100块钱1000字那很厉害了后来就持续这么写对你想最开始我做个人网站的时候也就是自己一直在写内容对这个一会儿我们会聊到我先问一下你的第一台PC我之前看媒体报道是你父亲花了8000块当时对算是一笔巨款了是在那个时候买给你的然后据说是你一直跟他央求然后说服了他给你买这么一台是这样吗是初三毕业的时候买了那台电脑那时候你父亲一个月工资大概多少我父亲那时候就开始出去拍戏了对然后所以在工资之外收益还可以我的估计的话那时候我们家大概有两三万块钱的存款就大概拿了差不多一半拿去31吧然后买了一台电脑那这还挺夸张的我父亲非常有意思就是他开明懂这些趋势还是因为宠你你是独生子吗我是独生子 我父亲特别好的一个我后来发现真的我现在这么跟孩子在一起孩子也跟我关系特别好我父亲从来不过提条件他认为你该用什么的时候他就主动给你买回来包含我是我们是我们小区的第一个有那个FC就任电堂游戏机的对然后他就是因为我们小时候可都是要去那种破破烂烂的游戏厅一小时多少钱才能玩是然后他就是来北京然后拍戏看到北京的这些古楼那边看这玩意非常流行其实就给我买了一台回去了他不担心影响你学习成绩吗他不仅不担心他到什么程度他是怎么给我约定的非常有意思完全不一样他跟我约定说你每天都可以玩但是你每天玩多长时间你要给我有个约定对然后到时间就收走所以他是跟你商量这些对吗不是蛮横的那种而且不给你数字比如说我当时定的是我每天中午玩两小时他就真让我玩两小时而且我们家小孩都来我们家玩其实你真是很幸运的家庭因为亚洲父母很少这样的特别是那个年代是而且我也真的能做到就两个小时我就真的不玩了对甚至后边我主动是说我不想玩两小时 我玩一个半小时就可以了所以他对你这个尊重和信任也是跟你自己表现有关吗因为很多孩子说两小时爸爸答应了一玩玩四个小时那肯定后边就不让玩了对 但他就是让你自己说你两个小时其实中间很长就中国意味着然后因为那时候上课的时候中国人要回来的那个年代对吧 意味着其实除了吃饭时间你都可以再玩那你也不能说时间再长了超两个小时你都没法上下午就没法上学了所以到这种程度在那个年代玩任天堂孩子们都玩疯了逃学都要玩你还是比较很小就有自律的意识吧我觉得是因为有这么一个方式才自律的你说是父亲跟你交流的方式对相互尊重是我觉得特别特别重要这个在那个年代的亚洲家庭其实还挺罕见的中国吧整个院子里边我父母是唯一的然后上了大学的观念意思就相对大环境是比较超前的是明白那你提到要买PC要花8000块钱到他同意是很顺畅的过程吗很顺畅的过程你跟他说明了半天还是什么很顺畅的过程没有什么难度对然后我妈另外一种方式我妈也特别有意思然后我发现对我后边都特别重要对这个特别重要我妈又跟所有的小朋友不一样从小学开始我零花钱是按月给的大家都是每天一块钱我是一个月30块钱然后我妈就要求你自己随便花但是你花光了不要来找我要所以我第一个月的时候三天时间就把30块钱全花光了我回去找我妈要我妈一个月没给我然后 [10:00] 二的话我就自己完全知道怎么管钱了甚至我可以然后攒几个月然后花100多块钱然后去买一个我想买的游戏卡嗯而且呢还造成什么呢还造成我上一上初中开始会赚钱了就是因为你会发现这玩意是非常有意思的他潜移默化的把让你有了基本的最初的理财观念对我初中开始赚钱的一个方式是买漫画书因为我们发现那时候什么1块9的漫画书我们发现批发市场1块2所以我就给同学们对然后一块五一块六卖给他们我就去批发市场说好了然后我就去批发市场买回来然后给大家所以你商业方面的扇事是很早就有的也没有刻意的去做我知道我知道有可能是天生的有可能是父母早期对你的一些教育和沟通方式让你自然培养出了那你会发现同龄的同学完全没这个意识对完全没这个意识我到30岁都几乎没有商业方面的扇事然后我看了很多企业家传记很多都是很早的时候不管是天生的还是父母引导的他就有很好的这方面的意识但我父母这个在商业方面也没有什么天赋对但我就觉得他们可能打小想一模化的对对对跟你沟通的方式比较健康所以产生了一些良好的影响是那你还真是挺幸运的我们都看过那个Elon Musk传记他小的时候很小计算机方面就表现出来特别聪明和不一样的他去参加一个那个大学教授的一个讲座他是个小孩然后听完了以后跟那个教授一直交流然后交流到特别晚然后他爸去接他因为出什么事了结果那个教授跟他爸爸说你一定要给这个孩子买一个计算机要不然你会后悔的然后他爸犹豫了半天就给孩子买了一个但你比他还幸运他是借助外力才实现了这个东西我还觉得我长大的时候挺幸运的我觉得你长大的时候那个小时候的环境比我还要幸运我小时候就是看书这方面还可以其他方面我觉得我父母还是有不少旧式的那些观念的所以后来我还去看过精神病医生真是特别幸运然后你是在高中时代开始给IT媒体写稿买是初中就开始了高一开始高一就开始了那初中的时候我其实最开始导漫画书最后是把挣的最多的钱都买了电脑书了那时候能买的电脑书不多什么大众软件电脑报计算机世界对对对对然后这个微型计算机就这就然后电脑电脑上情报就全买了而且每年还他们都出核定本把核定本买回来对对对我那些也全买过然后你是在小学初中的时候就感到自己是一个跟同学比是一个找会的孩子吗有这个模糊的意思吗没有没有你觉得跟大家差不多其实我在初中的时候受到的各种反馈并不好因为那时候没有电脑因为我是上了第一堂计算机课我想特别深的计算机课的时候是接着一个黑白显示器的然后有中华学习机空调房 横文 横斯对 还有Apple 2拖个地毯对 有Apple 2有那个中华学习机我接触完以后我说 哇 这玩意太厉害了所以就开始来学电脑那时候呢你拿着书学电脑别的都以为就是亲戚都觉得孩子有自闭症就你进入那个世界了你真的进入到那个世界里去了泡几个小时所谓现在流行叫什么心流状态对 而且你就是看书而且没有电脑可实践就纯粹看书所以你小时候会被同学老师当成书呆子吗也不会当书呆子因为但是有一点事比较难受初中的时候最难受的一件事情是什么呢我看到电脑书了然后跟班里家里有电脑的那时候真买不起啊那时候电脑贵我想初中的时候买一个386DX要3到4万块钱对我印象特别深一个牌叫AST所以家里真买不起但是有的家里又买了所以你跟他去聊然后他就基本上说我有电脑的时候你还没见过电脑的所以就不跟我聊所以那个其实是挺受打击的不跟你玩对不跟你玩因为你没电脑有电脑的朋友在一起玩小孩不懂事也容易对在这些方面表现那些比较残酷的东西这个对你打击还挺大也没有太大打击就羡慕有电脑的孩子其实你重新树立一个世界就在这个世界里边对就是就是你说不出来为什么就是喜欢你感觉你属于这个世界你是一摸电脑就有这感觉了对吧对还有你小的时候没有觉得比同龄人聪明或者是怎样但是你有没有那种有一些什么天生的使命感不一定跟同学说可能羞愚跟他们说或让他们觉得反感但是你自己觉得是要做大事的有没有这种感觉小时候小时候有过一件事就是应该是在上小学的时候你知道那时候有个叫思想品德课大家说然后长大以后我想要当什么我说我长大后想当总经理那个时候是最最大的词了后来又叫CEO董事长董事局主席这个词越来越大对那时候总经理是最大的对对对我们小时候总经理是特别高高在上的一个title那时候在班里是被同学嘲笑的肯定的因为都是当战士啊当科学家啊飞行员啊 [15:00] 对对对是那个是几几年啊商业已经个体经商已经很普遍了吗应该是90年代初吧90应该还可以了没有到90年代初你是82年生我是81年生的81年生对然后反正就90年左右吧对这个其实在那个年代肯定在老师学生眼里是一个古怪的愿望和那个什么但是呢其实我说我做的所有的这些判断选择都是有一个真实的一个外界的反馈也并不像大家想的说天生就有这么一个初衷明白我小的时候可能比你情况更糟糕是我在就是很落后的地区你们你是石家庄市里对吗这石家庄市对那还是很大了我们小时候是反正我是东北山沟里长大的所以我小时候要讲一些雄心壮志那是被无情的嘲笑就同学和老师倒不至于老师就是会古怪的笑他也不会说一些残忍的打击孩子的话但老师也明显是不屑的然后同学都是那种古怪笑容最打击我的是我亲哥他就说他说你明明是个傻为什么有这么多不切实际的想法然后我说我怎么傻他说我们都是傻你就为什么不能认清这个他老给我讲这个但是我就老觉得我可能是能做一些大事的这个在小时候被打击的特别厉害就连我父母虽然没打击我也没鼓励我他就觉得我有点异响天开所以你小时候并没有很强烈的这种感觉所以没受这方面的折磨就我有点像强化训练我都是靠外界反馈来构建的不同的变化的你看我第一次有当第一的感觉是那个作文就是我作文拿到最好的成绩其实我个成绩做得不好就作文好但真正的一个稳定的循环开始然后其实是从就是买了电脑以后尤其是初三的那个暑假在初三那个暑假开始我就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了因为有了电脑因为之前的电脑知识真的很扎实我的电脑知识相当扎实就是说就是上级操练不够很快那就基本上一天的时间就全解决了我知道我是说你过去理论扎实的时候因为去机房的时间非常有限是的然后相当于我做的特别好的一个预训练的机座模型后边其实reasoning推理就变得很好了底子都打得很扎实我的最重要的第一个反馈是什么就是我买电脑的商家他原来是在一个流量并不多的街上然后一个小门店后来他进了一个最大电脑城他去一个最大电脑城做的特别好的一个地方因为那个电脑都是自己DIY的就自己定的一些配置然后我回来以后就把电脑拆了然后就把这都组装起来了后来我干了一件什么事整个暑假是非常开心的是我去电脑城里然后帮助他来组装电脑因为他的生意很好 人手不够而且我比较能说我给别人推荐的时候别人就特别相信我给的这个配置对而且你长了一张特别让人信任的脸对所以卖电脑肯定有优势那时候就是印象特别深就是英特尔CPU华硕的主板然后菲利福的显示器对我全玩过对都玩过然后那时候他基本上卖一台电脑因为我们都能算价格因为我要跟顾客讲价格然后讲完价格弄完配置以后有些硬件他这有了没有就去别的店里来串然后过来然后装起来电脑他一般一台电脑赚800到1000块钱他会给我提成然后每装一台150到200块钱所以那时候有个特别好的反馈而且就一个暑假因为我是装的最多的卖的最好的他们变成整个电脑城销量第一了销罐对就变成整个电脑城的销罐了所以那个时候就有个特别正常的反馈了然后上高一开始就整个学校都知道然后装电脑找理想然后那时候包括写稿件也是这稿件不是随便写的都是从用户的反馈那里获得的。而且用户量还挺大,是,你那个高三时候就做了显卡之家,我是知道你那个辍学区做了泡泡网,但我不知道显卡之家后来就是泡泡网。是,我当年也是显卡之家的中式读者,但是我这次准备采访的时候才发现那个显卡之家后来就变成了泡泡网,都是你做的。其实大家很容易忽略一段我并不是直接做的个人网站我还有在前面是什么还有两年时间Telonet会多BBSTelonet我没玩过所以在那时候还不知道后边很多人会很厉害因为在Telonet的BBS的时候我是跟着石家庄的时候当时一个叫书录我跟他学对然后我就上Telonet因为那时候还没有开放互联网然后那时候拿Modem然后拨号BBS对那时候然后珠海的就已经是邱博军和雷军了对然后深圳的然后是马化腾那时候都是叫什么IT英雄对就那个时代然后那时候我在帮着然后石家庄的因为石家庄也是一个比较火的站你启动做网站的时候都是自费的吗用稿费做的吗还是自费的都自费的对因为那时候上网费很贵所以我基本上是高一上的Telonet然后高二开始上互联网了主要是因为有了互联网以后你能看到然后也是从杂志上看到很多人建了互联网站然后放那种办法 [20:00] 那广告就能挣到钱所以我最开始的就比较简单我就把自己写的内容然后放到了自己的网上而且跟杂志有一个约定就是你刊发一周以后我就可以放到网上后来发现还不行就是我还会去看一些国外的网站然后会把他们的内容然后做一些简单的翻译找一些新闻就每天有这样更新然后我看到说你当时高三大概18岁的时候月收入就有2万多是你父母的差不多10倍这个样子这个没错吧这个没错没错这个放到哪个国家哪个时代都是一个很离谱的事所以你那时候没有因为这个小小年纪能这么多钱产生特别强大或者是特别不一样的感觉感觉是一向个超人特别是在同龄人当中我觉得首先我觉得从高中开始的时候我还印象特别深就出入的同学跟我分到了一个高中基本上一个暑假以后我有电脑我在跟他聊的时候他就你觉得他就是个菜鸟而且呢我刚才讲的是第一我做到那第一那个做到了整个电脑城装机量的第一然后第二呢 然后同学们都知道 亲戚都知道 然后买这个装面的啊 找理想 肯定没错而且大家装完以后都很满意 从那时候我形成了一个 然后一个对自己的一个认知跟今天没变过 算下来应该有 接近三十年没变过了 真的然后那时候的说那句话跟今天一模一样的就是掌控自己的命运挑战成长的极限那时候我就在纸上写下了这句话所以你其实从青春期开始就没怎么迷茫过对未来没有迷茫过我各种打击肯定有无数的打击都有我知道但是因为我不是做过几年教师吗去高校寻讲跟学生互动交流特别多那些就感觉很多毕业即将毕业的孩子甚至是读研的孩子其实他对未来还是很迷茫的他不知道自己真正想干什么我觉得你跟那个什么像乔布什 比尔盖茨他们都很一样的一点就是说在很早的那个年纪接触了计算机然后热爱这个东西并且很早就确定了自己终身热爱的方向或一个大致的方向这个我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环境塑造的但反正是一个非常幸运的事因为你看我比你大九岁吧然后我很早也是接触了计算机一摸上手也是完全沉迷了觉得这个东西很神奇但是我小的时候是非常严重的文科生思维所以我就觉得哎呀这些特喜欢每一代都会买一有钱就会去升级这些也都做天天玩然后可能是打小就是文科生思维自己有严重的不自信在别的方面可能很自信这方面不自信所以我从来没觉得这个行业跟我有什么关系但是到了那个移动互联网那边的时候突然就是心里蠢动就开始产生了然后觉得好像我也能做手机然后去做的但是现在回头看我那个感觉那个Size来的特别特别的晚可能就是我年轻时候固定的认为我就是只能做文科商做的事你们是没有这方面虽然你家庭出身是文艺家庭但是也没有这方面的我觉得这些有一些还是很难琢磨的你根本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会导致这个然后我自己也是到27、28岁其实还挺迷茫的30岁前基本上想清楚了但是你18岁就有这样的这个真是一向硅谷的黄金年代那么好的一个时代机遇其实住在硅谷的年轻人也有很多从来没想过去干这个事所以命运这种安排有时候还确实挺神奇的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说做个人网站我做个人网站又和其他做个人网站有个本质的不同一个根本性的不同 就是我有员工你是在石家庄本地就开始招员工了我当时的时候总共是有两个员工的一个员后一个员工然后是在加拿大他在上学远程他来帮我写内容他帮我拿拿美国和加拿大的信息所以他是直接能够接触合国员然后去接触英伟达的所以那时候我们就能拿到最早的卡这么离谱对然后这个人是怎么在互联网上勾搭上的对就是那时候拿Icq要认识的他是我们的用户还有一个写文章特别厉害的叫陈云初那时候是写文章最厉害的然后他是我的另外一个员工我们三个其实合伙来干的这俩人都比你大吧那叫DD&D的在加拿大的其实比我小因为他当时正在上学他应该比我大我忽然想起他在那边上大学那波风起云涌的时候你们同龄就表现出这种不一样的优秀品质的孩子多吗我怎么感觉好像还都不是要比你大个好几岁才有这些行动吧我自己认为自己一个人不行自己一个人做不了最好包括你刚才讲的说我的收入比父母多10倍了但是我又不跟我父母比我跟那些其实做的更好的比但那时候有同龄的比你做的更好的吗美国的不算我那SQ群里聊的都是一些海归那时候做更多晚上海归为主而且硬件和软件是分开的做硬件的是我们是一波做软件的像什么华君是另外一波 [25:00] 对对对对环军人权员是啊那时候你没有产生羡慕想去留学什么的吗因为他们明显是在资讯方面要比我们快很多也没有没有没有因为学习没有给我带来一个正反馈啊你是这个意思我觉得学习还有另外一个特别就是今天我也有有有这样的一个问题就是上课的时候我觉得90%以上的课其实15分钟这堂课所有东西都讲明白了那还是聪明嘛老师非要讲45分钟这种方式其实我感觉上课有时候是一种折磨15分钟讲完了再拿30分钟把大家讲得稀里糊涂那你要是特别学霸的话有可能就因此去了那个什么科大少年班之类的呀嗯你听说过吗那个时候没有后来才知道其实咱们那个已经算正常了你就是因为太聪明神童所以从学习考试上我得不到什么正反馈明白还有就是你是不是不愿意学的科目就不好学是特别偏科对吧对我比较好的是物理和语文历史连政治我都很好但是像化学像数学就比较差你后来学了写代码什么的吗没有始终都没有对但是我的代码到什么时候我的代码到最开始的网站的时候为了效率高所以你可以拿然后仿着配置这样自动生成也可以自己手写对我为了仿着速度快我都自己手写我会写这些代码那个html会写对网页代码包括追谋viver这些代码我会写但那个是用工具写的吗如果你用仿着配置是拿工具写然后如果你拿追谋viver或者我后边拿文本写我为了网页大家仿着速度快流量快我就自己来写然后网页这些代码所以你至少是会写HTML的会写的对包括一些简单的circle什么我是会写的你高三时候要退学跟父母之间有一些争执吗还是他们很痛快就被你说服了我没有退学我是毕业了的不我说错了就是你辍学不绝对不考大学了吗你肯定能考得上吗你不准备考大学了对他们没有什么辛苦的说服工作或争执吗我觉得我用了一个比较好的方式我并没有跟父母在讨论是否上大学的事我跟父母讨论的是是上大学还是创业这个事就是跟父母一起来做个选择题不是做个对错题我一直在强调这件事情大家很多时候太容易做对错题如果跟父母说上不上大学我肯定赢不了父母肯定没法支持我但是最后我是把这摆出来说上大学怎么样我还推理了几年以后我可以去哪里当一个编辑然后后边收入多少钱然后这边其实是因为我当时候还未成年所以我的稿费是写的我母亲的名字那时候要到邮局汇款然后去那个方式去取那个钱然后都有留个存根他就一摊存根就在那放着我说妈妈你把这拿出来看我这些年挣了这么多钱然后我能挣钱了对这个应该还是很重要的一个因素因为不要说你父母那么开明就即使是特别保守和那种观念迂腐的父母如果儿子在18岁的时候就比自己挣的多十几倍他可能也就觉得哎我这孩子不是正常孩子然后也没有那么大信心就是粗暴的去干涉了我觉得还有一个要素就是说其实基本上就我们这一代人的父母都是大部分没有上大学都是希望把上大学的这个大上大学改变命运的这个初衷放在孩子身上了而且在他们看来是一个不能放弃的一个必须攀登的高峰对但你父母读了大学也就去魅了觉得读了肯定是好但如果孩子有更好的选择也可以商量对我觉得跟他们俩已经读了大学也是非常相关的怎么听着全是幸运的给我讲讲童年创伤吧青少年时代的挫折和挫败感什么的失恋也算就是你太太舒服了就是18岁以前有什么挫折创伤一点都没有吗我刚回到石家庄的时候整个小区的孩子们都欺负我因为是刚搬来的对而且我一一嘴的苍州口音被嘲笑对那小孩都是这样的对对对然后残酷我刚回到学校的时候因为是一个插班生嘛我坐的位置什么呢是老师的那张桌子的侧面就没有正常的作为明白所以有一个阶段其实挺痛苦的而且小朋友们都欺负我厉害的比我岁数大的人我今天脸上很多疤都是在小学的时候被他们抓的打那么狠非常狠就把我脸都抓烂了对然后这没想到对因为那时候你是一个你进入了一个陌生环境对所以你不敢反抗我也因为转学挨过打被欺负但是也没说打的都把脸上打出疤脸都抓烂了对太坏了小孩特别坏就小儿很多时候坏的时候会坏到难以置信的所以今天看什么校园暴力我们当时都经历过对然后我就那个时候报警也没用没用不像现在你说报警还家长赔钱然后我妈我妈说你只能自己打回去你父母都这么教育了对然后你只能打回你妈也这么教育这还挺神奇我妈知道你必须自己打回去对没有什么别的招然后呢 [30:00] 我是苍州眸村县的我小的时候练过八级犬其实我打架很厉害著名的习武的地区是的然后我哥就是个武师然后我每天都跟他每天然后一院子的学生跟他练那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反抗就是你进入环境的时候你其实是用自卑感的他们都说普通话然后你说话他们听不懂还嘲笑然后你晒的特别黑我那时候晒的特别黑在老家可能还有乡村红什么的然后牙是黄的因为那时候苍州那边的水是有水碱的你觉得你不属于这里你自己也不自信他打你的时候你也不反抗明白这样的然后自从我妈说那句话以后几个月后的妈说我说他们老欺负我他打我你看脸都张成这样了就突突要你得自己打回去我就开始往回打我先把那个最厉害的打了因为他比我大两岁后来我妈说你也不能欺负别人我小时候印象是一直被打然后初一初二一直都是爱打的到初二下学期有一次被打击眼了就所谓兔子急了也跳墙我小时候还就是虽然淘气嘴剑但是打架欺负人这种没有过后来被逼急了反抗了一次以后发现学校附近的流氓再来我们学校欺负人上来就跟我掏交情就很早就突然明白那个道理就是他们欺负你的时候是要算欺负的这个风险和成本的如果你一直好欺负他就会舒舒服服一直欺负但是如果你反抗一次他就我反抗那次被打的特别惨其实因为我不像你我你还练过舞我没有这个所以我被打的特别惨但是那个惨的特别直他就知道你是会反抗的然后就再也不欺负你了所以到学校门口欺负人的时候下班的小朋友一个个抢钱到我这的时候开始管我叫哥们然后附近的那些流氓听说了我反抗的司机以后也都过来掏进去所以其实就反抗一次就管用但我后来我跟那个教书的时候跟大学生交流就他们给我讲他在生活里被欺负其实很多时候你就只要反抗一次就没事了你说对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当时的时候我为什么开始我都不敢跟我妈说是他们欺负人之后变美加厉的就几个月的时间越来越狠当然你越忍他越来劲越来越狠对对对所以我后来跟那个学生交流的时候经常讲一个命题就是说不管是校园暴力还是长大以后走进社会你被欺负的时候其实你就要很凶狠的反抗一次我甚至把这个就当成真正意义上的成人理有的人到了30代岁还很懦弱一直被欺负所以这个东西我觉得也是也是一个跟跟命运有关的一个事情就有的孩子不管是成长环境还是天生的基因他就会一直忍而且我当时还担心一个问题我当时特别担心我还寿以后然后小朋友就隔离我但是我后来发现然后我打完以后都跟你套进我对我变成了小区的孩子王对上来就开始叫李哥了那时候还没有也没有人就那意思吧对那你要重新选择的话你还是不会上大学对不对不会上你对没上大学有任何遗憾或者是遗憾肯定是有的比如类似什么就是你不可能什么都获得好的你还得是有取核舍的对我觉得还是少了一份人生的经历那个经历可能也挺珍贵的挺珍贵的所以对我听我身边朋友讲他们大学时代那些快乐的事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一点就觉得啊还有这样的东西其实后边的话你像我也上了一些商学院这样的其实我上商学院的时候我从来不缺课很多时候也是补偿但是你说回过去以后是不是这么选择因为他还是个取舍因为每一项都有德和师但我还是会选择创业其实对我觉得这肯定是一个正确选择就像比尔盖茨那种事第一赶上时代机遇了自己很早就证明在这儿是有可能做成的其实确实没有理由去读书但是少数这样的人的成功有时候也会在高校里形成一种氛围就是说大家都应该就是觉得有个什么机会早早出去创业其实这个也是成功率特别低的我也遇到了这问题比如说我们正常的话我们招聘的话肯定还是要求是本科嘛但是呢就会有个人有的人说那凭什么你没上过大学然后你就不知道我也碰到对然后你就你就要招本科啊对然后我说两个方面你怎么跟他们解释我说如果你真的水平真的水平特别高对比如说你是什么技术社区的大男你是什么的你能证明这个对你没有学历我也找你对然后第二然后其实我当时面对的问题不是上不上大学是创业和上大学而且呢我当时选择创业的时候我已经有一个访问量很大的一个个人网站了对已经证明了自己了对对对所以实际不一样的不是盲目的对所以呢我说你该好好上大学还是好好上大学要么你有一个真的一技之长能够证明的对差不多我也是跟以前去高校做很多互动互动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就不鼓励他们轻易辍学除非你能证明什么然后另外一个就是大学生辍学创业或者刚毕业就创业成功率其实很低他要确信他的自信是有一些 [35:00] 模绩和理性的基础的话就可以是所以就是你没有上大学这件事甚至没上过班因为直接就创业了后边对于做公司你发现因为这个会有一些误判或者是一些别人都很能轻易处理的但你因为缺乏这方面的经验导致有一些奇怪的那些东西然后事后意识到是跟这个有关系的有这类的案例吗我觉得我觉得肯定会有的对我觉得也同样是有理有弊不是为了说把话说圆了当然弊的话就很多东西你没法感动身受对所以你不知道他为什么那样反应对然后呢如果是利的话呢很多时候你可以最理性或凭直觉去做判断而不需要有那么多顾虑因为很多这些顾虑其实会影响判断的那我举个例子来问比如说你的员工找你希望加薪他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找你坦诚的讲我为什么应该加薪水然后另外一种是他希望你给他加但你没有及时给他加然后他觉得他表现的不错你没有得到认可然后他就决定辞职这个辞职未必是真要辞职就他要走你问他为什么你觉得有什么薪质待遇问题的话你可能就给他加就这两种你通常更接受哪一种就是他希望加薪的时候采用这两种方式的话我觉得就是这是一个训练的过程从最开始的时候对就说开始的时候就是最开始的时候就肯定不知道怎么做呀就比如说他说要来辞职那你说你赶快走吧你就直接这么出发最开始就这样的那你的反应是什么呢比如说这个人挺优秀的你不会想着挽留他吗所以你开始就后来就吃亏啊然后你会发现这个人缺到别的公司对然后对自己影响很大的对吧那你训练到现在这种阶段的话就如果他要涨薪的话对那挺简单的方式我觉得就不要不要做什么对立对然后就转理性分析我觉得也不是就是我觉得理性感情都有嘛我觉得核心的就是说第一你先接受他这个需求然后我觉得第二的话然后你让HRBP和财务跟他分享是不是给他给他薪酬给低了然后做一做对外对内的一个分析那我们会发现其实很多时候就是给低了拿他现在的工作出去找不到一个比得更好的人那就应该给人家涨这有啥可犹豫的我之所以问这个事我有一个朋友跟你一样也是大学就创业了然后很快就挣了钱然后他因为没有打过工所以他有一个奇怪的反应就是他的员工跟他要加薪的时候如果找到他屋里来坦诚的沟通他相对容易接受但如果对方要假装辞职看他留不留和加不加薪他甚至会很愤怒他就说想加薪就直说为什么还要假装离职什么的他就会这样然后我当时听了就很奇怪我说你是不是因为没打过工缺乏这种理解我说我会觉得每个人想法不一样比如说我去打工的时候如果老板工资给低了我感觉那我其实是不好意思跟他坐下来谈为什么我觉得应该更多的这没有对错就是我是这样性格然后我可能会辞职看他留不留我以及给不给我加薪这个对我容易很多但是我那个朋友就因为没打过工他觉得一个人想加薪不直接说假装要辞职是一个令人愤怒的事所以我当时还觉得挺奇怪的我觉得我的一个比较大的转变其实刚创业的那些年我关注都是事其实看不到人的层面的东西对本来因为事情优先所以听起来像特别理工男的那种思维纯理性的对然后大家那时候也讲什么特别鼓励什么对事不对人对都是这么来讲对吧但是后来的话你规模做大了以后然后你吃了各种各样亏以后你发现其实人才是最重要的人的相处还是把人放在第一位先有人再有事对而且什么对人不对事对应该先把人对待好然后事情就水到渠成了这也是吃了很多苦头吃了非常多的苦头非常多的苦头对还有一个其实很多事没有那么顺就是因为你想我是1998年然后98年的时候高三然后就开始创业了然后当时的时候我是把我们所在的个人就是信息港因为大家把个人网站放在信息港里然后信息港的第二名就是凡征我就把它拉过来跟我一起来做了我们俩一起来创的业因为它技术好它会管服务器什么东西它懂技术它的内容比较差我就抓内容抓产品后来我们就合作这么来做了其实第一年就出问题了什么问题就是美国的互联网泡沫破灭了因为我们原来放的那些广告都是美国的广告美国厂商吧就是美国那种通用的广告就是有一个什么代言之类的不是double click啊对那时候明白double click啊就这些广告那时候是不是还有谷歌广告那些他有点像后边的网络联盟但那时候是一个banner放上去显示然后一千显示一千次给10块钱到30块钱 [40:00] 那个东西做收入所以你的广告客户并不是国内厂商我们没有去谈过任何广告客户就是放这些广告联盟里给你的广告然后来来一嵌入页面就自动然后那时候美国开始互联网就出问题了99年2000年所以忽然收入就清零了就基本接近清零了对我们一边做着一边做着网站因为那是在石家中央你们接触了客户然后另外一番我们都想什么呢为了活下去我们都想着去做这个系统集成就这个公司要不往我们去去来做对都想着这么活下去了但是很意外的一个机会然后一个中关森在线的一个销售说你们为什么不来北京所以我就是你到那个点还在施加庄还在施加庄呢那时候泡泡网已经启动了还是现在已经启动了对所以2000年初就春节一过我就来北京了带了多少钱我都忘了带多少钱了但反正那时候其实作为你那个年纪是不缺钱的完全不缺钱的我们一直不怎么缺钱对因为我们比较省也比较省钱就一直没怎么缺钱所以就来北京来北京的他已经拉到了几个客户了像什么爱国者像华硕国产品牌他已经拉到了很多好多好多客户这么着其实才才真正开始商业化的那你之前为了买东西或者是什么发稿子也经常去北京吧经常来但是我对科院什么都很熟所以为了创业来北京的那一次跟平时去买东西或者干嘛的时候感受有明显的不同吗还是因为去的太多没有什么特别感觉我高中时代的时候就开始去各种地方了然后我印象我去了去北京比较多吗因为不差钱所以就可以很早就行完里路也没有就是他经常约经常邀请你来比如说计算机世界计算机邀请你来参加活动因为你是知名携手对然后包括他组织各种比赛那时候我还能来当评委那时候有什么DI大赛对然后所以来北京然后还会去还经常去你当评委的时候被你评的那些人都比你大吧他都大家也不知道年龄什么这样的你装成熟点而且评的话那时候也没有什么在线也没有什么直播对我看你那个时候脸上也不自能是所以到那还能唬住对是然后那时候去北京然后我还印象作业深那是我第一次坐飞机然后还去了苏州工业园那时候是明基我们就喜欢叫奔球奔球的液晶显示器在那里投产所以我那时候很小就去了那时候印象最深去的时候然后在阳城湖吃大闸蟹那时候都是邀请的吗邀请的我第一次吃大闸蟹觉得好吃吗很多都是北方过去的然后呢觉得没有肉两个事特别怪然后第一次呢因为在北方你很少去过南方吧那时候那不像现在那么大家都哪都去的第一次然后去的时候晚上吃饭的时候然后先上来一个那个洗手水茶的那种洗手水还好我当时没有主动然后结果呢就有一个媒体人拿着喝了对这是第一个特别有意义的第二个上来什么呢我也经历过上来大闸蟹一个人只有一个我说我们吃海蟹的时候都是上来一个盆对然后四五只这么吃一个人只上来一个我当时觉得特别奇怪而且特别没有肉而且吃法呢发现他们用这种方式吃完全不理解一大堆器具也不会用对不会用就像那么就跟吃海蟹一样那么啃对而且没什么肉对所以高中的时候很多事也挺丰富的哎呀真羡慕啊你因为你很年轻就有那个赚钱的能力所以真是挺好的因为我小的时候想法很多看书很多但是因为经济上没有能力所以就是咱们老说什么读完卷书行万里路那行万里路都是30来岁以后30岁差不多到30岁才开始的所以你很早就跟同龄人完全不一样所以你当时因为到处去而且北京也去过很多趟来到北京创业的时候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是吧只是说要到大的地方做更大的事了是而且我特我特别喜欢北京因为我对石家庄当时一个很大的不满意的什么的就是你跟已经身边找不到能学习的对象了对我知道因为我特别需要反馈是是现在我特别喜欢找北京的人来聊因为你觉得哇这里边牛人太多太多了对然后当时我还印象那时候来北京的时候谢天峰的FM365的广告你觉得哇这才是你该来的地方但是呢一直下不了个决心还是多亏了当时邵镇然后跑了趟石家庄跟我聊了一下就下定让我下定决心了虽然你已经去过很多次北京了但要下就先离开家乡还是犹豫了因为他们都不去所以是我一个人来的你说你们三个合伙人那俩都不肯去对就是包括石家庄当时也招了一些员工了对他们都不愿意来就我一个人来他们怕什么呢你们已经盈利了他们怕什么呢可能跟那个城市的一个范围有关吧就大部分很少有人出去你想我我的初中同学对关系都很好真正离开石家庄的就那么三五个一个班的同学对这个也是挺奇怪的事我小的时候在家乡很多特别特别聪明的也没有很多吧有一些特别特别聪明特别优秀的呃 [45:00] 我在读书的时候就是很佩服他们或者是很喜欢他们但是这些人由于我不知道原因都对离开家乡这件事打心眼里恐惧然后没走的我离开家乡五六年七八年回去就发现他们已经心态已经都完全不对了就老牌子抗头小时候也都是有雄心壮志所以我始终都不知道不敢离开家乡这个深层的心理和先天后天的因素到底是什么就特别奇怪我来到北京的时候是特别开心的钱所未有的开心我也是但是我们刚来北京的时候居住条件比较差我们当时印象特别深在林业大学租了个30多平米的一个房子不是地下室已经不错了因为你们已经很早赚了钱了当时的时候那是一个月有几万块钱的广告收入了穷小伙来了都是先住地下室然后白天在这里办公然后晚上睡觉但是大概做了三个月左右时间钱挣的更多了所以当时就在哪放了个公司就在这个硅谷电脑城放了一个公司我看那时候你那个泡泡网就打了一个CEO首席执行官这样的title那个时候这还是比较新的名词在之前不是都叫总经理吗学国外对对对那时候大家都崇拜硅谷特别高大上特别洋气所以我当时说要去硅谷电脑城因为崇拜硅谷所以你189189印了个名片也已经挣了很多钱然后印了个名片上部CEO或者什么首席执行官那个时候自己感觉还是特别一气风发的这就所有的反馈都是特别好的对这困难很多但是其实机会机会无限那你到那边开始就是业务好起来开始批量的招人的时候应该大部分员工都是比你岁数大的对吧对都是比我大的那他们有什么异样的感觉或者你因为这个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没事就是我说对事不对人我几乎不在乎别人的感受那时候还是比较粗暴的什么员工沟通反正就一间屋子就是沟通基本上简单粗暴直接简单粗暴直接所以伤害了人也不知道也不关心也不关心这些事那他们来面试的时候发现自己比你大很多他们没有流露什么我们的面试基本上都是通过QQ就OICQ这别硅谷哪个什么正常面试没有HR哪有HR你到多少人的时候有HR那要到几百上百人的时候才有的HR发现没有实在不行了实在不行了那前辈帮你扛HR工作的是谁呢没有正式的HR之前邵振就合伙人对所以开始就是纯做内容和纯做技术的两伙人其他什么都没可能技术在石压庄做所有的技术团队都在石压庄为什么呢因为反正没来对对对他没来但他愿意远程做对而且我们招的技术人都很怪什么一个技术大拿是石压庄拖拉机厂的然后下岗职工自学的他在那就管IT的所以技术水平很高尤其是成本优化特别好服务器什么优化特别好所以没有因为到北京来然后找了一堆很优秀的原来那些就逐渐不是你故意而是被事实上的能力淘汰了没有发生这个吗还是过了些年也就发生了就是因为做技术的一直在石家庄但后来的话那帮人全来北京了就全来越大就来了不是是到了七十家他们才来了北京七十家之后才来对他们就来北京了我看那个早期的报道你24岁应该05年就已经身家过亿了反正那时候按照互联网的泡沫的PE算你有一个收入有个利润然后给你散个市销率散个市盈率来测散出来的还有你很早这么年轻实现了可以说是终生的财务自由对你后边的持续创业和整个人生你觉得你今天回头去看有什么特别明确的正面或负面的影响吗没有是个中性的是个很中性的是个很中性的因为这个财富也是逐渐积累的所以你没有觉得特别怎么样是你像就我创业这么多年其实真正融资是从理想汽车开始的因为实在太花钱了前面都是靠自己挣钱就滚动起来对然后泡泡网和汽车自家其实没有融过资那为什么汽车自家后来说是我看到以前的媒体报道是因为资金问题然后引进了大股东以后被夺权了对所以当时那时候也没有融资是直接卖的股份还有投资机构如果想买股份原则上也会让创始团队控股他为什么买了那么多买了55他不是投资机构他是个大公司他买业务他需要这个业务对他要买业务他觉得你们走了也没问题对他要买互联网媒体业务他不想你走然后所以他要买一个控股权所以买55%相当于你们就给他打工了对而且那本身他那笔钱也是我们化解内部矛盾的一个重要的一个然后一个要素我看到一个好玩的理论是说计算机革命之后才会出现20多岁成为亿万富翁的这种批量出现的这种现象因为在计算机革命之前的传统的那些工业商 [50:00] 时代财富积累要达到亿万这种级别通常都是在聪明绝顶的天才也是需要二三十年的时间才能积累出来因为速度没有互联网和计算机这个时代快因此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成批量的出现了二十多岁的亿万富王那这些人因为二十多岁已经彻底财产自由了财富自由了所以除了极个别的人其实绝大多数人从基因上是不能终生过那种他年轻时候没挣到钱想象我要挣了钱我就要花天酒地我要止醉金明我要什么九十六零什么这种其实是做不到的因为人需要自己的价值感所以你整天这么生活其实很多受不了就又回来干活了在做的时候钱已经很难刺激到他因此就会当然还有一种人是就喜欢财富榜上排名这也是很常见的现象另外更多的人可能就说不管自己去投身做那些高风险周期长偏理想主义的科技项目还是愿意出资去资助那些年轻团队去做这件事都是那个之后才出现的你觉得这个理论有道理吗我比较像对你像我我真正的有了现金其实是08年那一次上市对他收购你那时候大家状况都不好那时候就比较有钱了而且都是现金比较大的一个变化就是买了两三套房子对然后甚至现在住的房子都是有买的对然后还有买了很多车因为自己喜欢车有一些也觉得挺过瘾的对然后跑车什么也都买了跑车都买了对就很多人说你现在买跑车其实我说我十几年前就已经买超跑了对然后所以我就就那么一个变化然后紧接着就是你想做更大的事了然后当时的一个很重要的一个目标就是说当时谈的也很清楚就是整个汽车下归我们管理甚至他把他收购的另外一个业务也交给了我们管理所以我和秦志可以管一个更大的团队了那个团队的收入规模人员规模是我们的两倍所以我们管的是原来的三倍了所以就一直在做上市然后整个的发展的很好就是秦志反正主管技术我们技术特别强在汽车网站里秦志是你那个石家庄的合伙人还是到北京找的到北京找的对然后是家庄合伙人凡征他来管技术然后我来管然后产品和内容然后秦志来管整个公司的商业包括整个运营他是CEO嗯CEO对我是总裁然后凡征是CTO所以我们三个特别强的一个合伙人的一个体系就建立起来了互补性特合所以那个阶段就基本占无不胜我们就从几千万的收入很快就做到了大几十亿的收入以私自汽车之家对然后2011年其实就有第一次上市的一个机会但是好像当时就是因为支付宝的VIE协议大家都上不成了所以那个时候因为我的股份很少了我只有五个多点股份所以我说上完市以后我就想再去创业去了对吧当时这么一个想法所以那次没上成我其实又想走了我就跟秦志说你做CEO我就可以走了秦志说不行你把我招进来对 我给你拼对吧然后咱们得把至少你得把这公司搞上市然后咱把收入得做到然后往100亿去做对所以我就说100亿收入我没答应我说咱们做到上市所以到2013年然后上市以后我就开始其实在外边找机会了就我想下一次创业然后我当时的时候说实话最大的一个遗憾我最痛苦的一件事情是其实压从2009年以后太容易了没有遇到过任何的竞争其实有竞争但根本没有能力给你构成十字上对我们的整个商业体系内容产品还有技术都很强太强了对但是我很遗憾的一点其实我们只放在了一个垂直网站上所以我当时的时候说我要去寻找下载创业多难我要找一个更大的不能做这么垂直的不能做那么垂直不能做一个容易赢的所以这是当时我就做了很多选择我先通过一些天使投资这还是先实现了财富自由才会有对就一三年以后我就做了一些天使投资大部分都打水漂了对对所以我说我投资肯定不行对吧然后很多时候投资的时候其实他有一个好的想法对我就投了但是其实忽视了原来很多人是你自己带起来的这些人后来成不成其实才是跟什么跟这个事对不对一样的重要但是看了很多的这些方向但其实最想做的真的是汽车但是一直不敢下定决心你做汽车之家也是因为喜欢汽车一部分原因做汽车之家纯粹市场选择因为什么已经没有机会了那时候电脑已经进入负增长了明白对那时候没有机会了就是你在一个负增长的市场你怎么竞争你作为一个老三因为那时候不会做管理而且浪费生命对所以我说要做一个新的就是在旅游然后房地产和汽车流我们选了汽车因为汽车跟汽车是标准品类的跟跟所以你做汽车之家并不是因为喜欢汽车但实际上你也特喜欢汽车我最开始一点都不喜欢汽车我不喜欢汽车到什么程度其实做汽车网站樊征很早就建议樊征是个汽车迷那时候我们每年都来北京看车展嗯他们特别高兴 [55:00] 那车展的时候他们只看车哇他们跟过节似的我跟车展特别无聊我说你们天天喜欢这东西干啥呀直到其实2003年那时候在他们的建议下我才买了一个车对因为那时候有钱嘛真的你这时候挣的钱你不用考虑什么高速发展的对吧其实就是个小作坊嘛但是钱是能挣得到的所以那时候我才买了第一辆车后来慢慢喜欢上的车的然后也在他也在凡征的你是坐汽车之家的过程中喜欢上车的我是先买了车然后开始对车友了解了然后决定做汽车家的时候就特别喜欢车了你在那个时期就你在整个这个从想创业到创业到今天整个过程里或者说早期吧你有一些什么商业上或者说科技上的这种偶像或英雄人物吗在那个时期就我们当年不都是看那个什么比尔盖茨写的那个《未来之路》我一直有两个偶像一个是公本帽对 我也是我自己喜欢这些公司而且他做的游戏我都喜欢这个公司挺梦幻的就很不正常对特别不正常一个公司特别神奇的然后我比较小的时候一直喜欢贡本帽对然后因为那时候你买什么games集中营什么这书里边对这些人物都有介绍的全玩疯了对然后我任天堂任何一代游戏我全买我那个年代我不知道你啊我那个年代那个任天堂的那些版卡什么全是盗版然后机器也有很多仿冒的盗版所以我就没用过正版然后我也不知道正版盗版我就知道是一个日本的游戏公司卖的而且那个盗版也都打上日文什么的所以家里终于给我买一个的时候已经是红白机流行很多年之后变得很便宜了才买的买完了以后我也不知道那些板卡是正版盗版反正就全有卖的我就买买后来就玩然后很多年以后才知道我们用过的全是盗版那个期间偶尔用过一两个正版就觉得这个怎么精美的不正常因为正常都挺超的正常都多少多少合一对盗版都是100合一什么200合一都有然后我长大了以后就一直就觉得就像那时候网上大家说都欠周星驰一张电影票嘛我就觉得我小时候带给我那么巨大的快乐难以想象的快乐而且是那么大量的快乐这个东西全是靠盗版所以后来买那个Switch的时候我生平第一次开了任天堂的账号然后因为忙实际开完了账号我现在有好几年了吧可能就是累计玩的时间不超过十个小时然后那个账号每次想起来我就觉得不取关了就是他不是订阅字吗可以取消因为你不玩吗但是我就老觉得这个是欠公本帽的然后我就一直在那放所以我对公本帽的感情也是特别特别那个什么对我小的时候公本帽然后大流华真的是乔布斯乔布斯你觉得乔布斯特牛是从什么时期开始的是ipod吗还是更早我就从ipod开始是ipodipod开始因为他被赶出苹果的那个十几年吧在硅谷被当成笑柄所以那个时候我对这个人呢就感受就挺奇怪的我觉得是个怪人但更多的了解没有但是我生平买第一个ipod的时候震惊了因为我买的时候那时候还没有正式引进都是那些水货商代金还卖贼贵然后我买了生平第一个第一感受就是我是因为它的工业设计给吸引的太漂亮了像一个科幻产品结果买回去接上电脑把歌倒进去以后我就疯了我说怎么会有这么好用的东西它比在电脑上选歌播歌还要方便一万倍因为我很少有买过Mac我对Mac没啥感觉因为那时候Mac确实有兼容性问题和软件生态严重不足的问题是的那时候我们买了Mac有还要买一个软件装虚拟的Windows对吧对对对Mac是变得好用还是被iPod带起来了更大的量有更多的开发者进去以后而且当时对我一个影响挺大的还有一件事什么呢就是我人中最喜欢的一部电影是玩具总动员对然后我没想到其实是他的公司做的对对对他是最大股东我特别喜欢玩具总动员因为玩机总统年就是我希望的一种动画片我就觉得我就是里边的牛仔我觉得那个感觉太好了包括后边的话然后皮克斯所有动画片我都会特别人来看对所以你这辈子商业上的或者说做产品科技这些方面的两个五项是乔布斯和公本帽对包括对乔布斯的这些分析和研究除了看这些各种视频这些东西然后我最多的什么呢我还在去研究Tim Cook和乔纳森和他交叉因为很多书写的他一定不是那个样的人但是你交叉以后发现这才是个符合真实的一个场景具体是什么大家总是拿乔布斯很早的粗暴然后来举这个例子但是你从乔纳森那里边看到的其实是一帮人怎么在 [60:00] 你信任以后的高要求而不是简单粗暴但很多人比如我们小的时候我们年轻时候比较傻的就学着简单粗暴其实不是对是先建立了信任高要求甚至这些脾气其实就变成高要求了对但是如果没有建立信任然后做的很多东西其实就是简单粗暴这是根本性的不同因为有了信任所以大家都有一个高标准的情况下只要没达到就在那开始吵起来了对但是如果没有这个信任基础和前面的合作基础的话这样子会把事情搞糟而且他会在心事上花很多时间会花很多的时间我觉得这是非常重要的这是被很多人忽视的否则会学出问题的那再一次创业的时候就是为什么要想到汽车这个整个思考的前因后果能跟我们分享一下我觉得就是当时的时候其实它上市以后其实那个时候移动互联网机会也挺多的对吧是至少我印象里还没到后半场吧应该是那你原来的成功经验都在互联网上为什么没没没做那个呢而且那个操作起来就是你是想追求一个高难度的长期的那么一个东西对我觉得一方面高难度因为还是得延续就是我到底能不能赢当时的时候比如说我在房地产然后旅游和汽车里边选汽车因为我觉得汽车能赢因为汽车是标品我们做标品特别强然后旅游是个服务房地产每个城市都完全不一样它没有什么产品利可言但它其实是销售行为所以我说这是个选择那做汽车的话就当时的时候然后汽车上市以后我就开始来准备自己的下一次创业了但是创业的时候有点跟雷军很像就是我先做了一些投资有做汽车和服务的然后有做汽车设计公司的帮助了解行业对然后就先做了一些投资了解行业有做然后汽车的HUD的在汽车行业里还是有因为我还是觉得汽车是个大行业超级大超级大行业工业生产制造应该是最大的仅次于房地产是的所以投了这些以后然后我就再看这样的一个机会我觉得对我影响最大的还是2014年4月20几号4月23号马斯克给我交Model S的时候你是第一批买家对我是第一批买家交完以后一开这是我想要的因为我之前开过电动车我之前还有宝马S3还有雪佛艾拉罗特我是最早的电动车用户甚至大家觉得特斯拉最早不是在此之前宝马A3我也买了特斯拉量产并成功之前那些传统车企都做过电车吗你说的是混动吗还是宝马是纯电动宝马A3是纯电动非常小那个玩意儿那是在特斯拉之前吗还是同期因为特斯拉的Rodest比它更早但Rodest不是个正常车我知道Rodest就是个改装车样车对然后爱三应该是在Model S之前推出的但它只有200公里的续航对然后那还有一个叫雪佛莱的Volt是增程式电动车然后是当时的时候通用拿了政府的那个救助以后那时候那个总统应该是奥巴马要求然后谁必须做新单汽车所以那时候他们立项的项目是花了20多亿美金做了个雪佛莱的Volt是被国策推动的对因为他必须做这个这是他当时拿政府救助的一个必要条件我们一开什么破玩意儿啊但是呢这个技术是个非常有益子技术对所以我比所有的人都更早的了解增程的技术所以你拿到特斯拉之前就开过纯电动的车也开过增程的车之前在你们之前增程车全世界有任何一家卖的很大的量吗没有没有都是属于很边缘的车型非常边缘那你选汽车有多大程度上是到那个点已经非常喜欢汽车了这个感性原因因为我对汽车很了解呀所以呢我跟汽车厂商的老板中国这些汽车厂商老板都熟啊所以你汽车后边坐汽车的时候人脉已经非常好了要去那些汽车企挖人什么的呃那还是两码事因为我们是跟大老板还有跟市场部公关部熟但是跟研发体系其实不熟的对然后那个还都是从零开始的但是呢我当时开完model S以后我说哇这就是我想要的而且我说他原来那时候CBSS没起来呢对吧还没那么神话呢我说他原来是也是做互联网的其实对他还是严重的毁育参半是然后paypal都能做我说我也不能怂所以我就开始来做规划了所以那时候你觉得从一个互联网公司的创始人转型做硬件你没感觉这个有很大的困难或者怎样因为全世界互联网公司做硬件的基本上没有成功只有他一家只有特斯拉一个对还真是他是先做了互联网公司后做了硬件只有他这一个对然后另外一个其实就雷军嘛对对吧然后他包括其实大家认为但是严格意义上雷军 [65:00] 不应该算做过互联网公司吧因为他前面还是那个软件时代卓越卓越网啊卓越网非常重要卓越不是做了我知道做了没多久他好像跟你们一样问题啊就是那个早期融资那块没学后来就被别人资本给打掉了就被被收购了对对对收购了嘛对而且他最开始做的也不是什么呀你想他最开始先做的米聊嗯然后做的米UI对后来验证了一定用户的喜欢其实才做的小米手机嘛后来发现其实天分在硬件上是啊嗯是有一次我听一个人说他还挺有意思的他说这几个手机厂商虽然都很牛他说严格意义上他说都别往互联网公司扯原因是他说一个公司手里有一个硬件这个硬件每天有一两亿两三亿的人在用你做一个互联网应用的话直接就可以OTA推送到你别人的手机的第一屏的左上角或者是甚至放到大可栏上都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华米OVA一个互联网应用都没做出来他说这些公司在催自己是互联网公司就纯扯淡了你怎么看这个说法我我个人认为哈对就是这个就跟大家认为说比如说大家都在使用中移动的这个这个这个手机号对吧所以呢说中移动如果推出一个聊天软件它就一定能成功我觉得这是很多人过去的一个假设对吧但是呢但这个类比其实不是特别特别相似但是呢我觉得就是说用户在选择任何一个真正的高频需求的时候他都会重新定义自己真正的需求到底是什么并不会然后因为一个企业用了一个楼草打兔子的行为然后就能够然后把这个兔子打到同意我觉得这个其实是但是很多人还是相信那是尤其资本说因为你做这个事所以你在做一个周围的联系的事你就一定能成功就像早期大家觉得你有微信你做电商肯定行是的我觉得这个其实是一方面我就只是其中的一个角度我觉得另外一个角度其实我觉得不同的事的成功会决定的组织方式的不同这个是我在你的访谈里经常看到就是做汽车以后经常提到对然后因为我也经历过完整的互联网公司也做到了大几十亿的收入然后我也经历了其实然后完整的做一个然后智能汽车所以本质上组织方式和方法论是截然不同的是而且如果你从科技公司的角度而言你可以看到就全世界的组织方式最成功的就两大类这个一大类是有特别严格的流程对吧因为可能他这个这个品类很复杂是个木桶理论对比如其实像手机啊终端啊对对像操作系统啊一个环节出手对这样的那你就看其实华为表现非常好对包括像IBM那些年都表现得非常的好对吧我觉得这是其实一类的企业就是流程为主嗯这是一类企业但是你也能看到它的一些问题就他做这个这方面都很好但是呢做互联网和做人工智能其实就会稍微弱一点因为组织的适配性的一个问题但我们也能看到另外一类的公司中国互联网现在收入最高的肯定是自己对吧然后美国收入最高的其实是谷歌利润最高的利润超过1000亿美金了这两个公司就讲的其实我不依赖这流程然后我依赖于更高的人才密度然后并用欧卡这样的简单工具把它连在一起所以它对人才的密度要求就非常的高招待人都特别贵对这类的企业你会发现他做平台做这种巨大的创新做技术的研究其实都做得非常的好包括你说他虽然原来是个移动互联网时代的但是你会发现他做AI也很好对吧做模型这些东西也很好我觉得这是一类的企业但他往往什么他做一些复杂的硬件的时候其实就会弱一些或者明显要弱一些我觉得这是两种不同的一个组织方式我们也在想所以你做理想起步的时候这个就想清楚了吗也没有是过程中学的真的过程中要认认认认识学的那我就是再往后的话就是说我们其实今天我们做了一个车叫智能汽车我也在想一个问题然后那如果是如果是人工智能的话其实组织方式是否需要变化我们接下来想做一个尝试过去的时候我们人才不够但现在我们能找到最顶级的人才了有没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你的主体其实要依赖于高人才密度并用欧凯这样的一些连接但是为了能够适配硬件这样的供应链这些特殊的需求我们能否把流程变成工具而不把流程当成身体所以身体是高密度的人才并且把经过最佳时间的这些流程变成人才所使用的工具我们想做这么一个尝试所以你过程中是想吸取两方面的优点尽可能避免两方面的缺点我是从哪里找到了一种感触过去的时候你想在去年的时候在2023年2024年的时候所有的做AI的人做机组模型认为机组模型可以解决一切对然后2024年下半年和2025年大家就做了一个最重要的对 [70:00] 然后就开始使用工具让模型去使用现成的工具对对吧所以其实这两个并不冲突对吧然后你的能力得要提升但是你是一个再好的一个建筑设计师对你也不能拿手去建一个楼该用工具用工具所以我说跟这个是一样的如果我们是一个未来更好的一个人工智能组织应该跟人工智能生产力是一样的我该有能力有能力工具还是必要的但是成熟的工具该拥抱还是去拥抱对所以我说这是如果是人工智能是这样的那为什么然后一个组织不能向人工程度去学习你说到这个我就感觉当时OpenAI推那个GPTS他认为以后不用程序员了就是你通过那些prim的就可以解决这个自己弄一个按你需求生成的一个应用配着一个万能的大模型就什么都解决了我当时就感觉大模型再怎么厉害它要完全消灭人机交互完全消灭工具完全消灭软件应用我觉得还很遥远将来我不知道啊谁也不敢说所以当时他做那个GPTS的那个发布的时候就是流露出那种就是不用像旧时代那样建一个做一个OS建一个软件生态要开发者们进来他说你们有什么需求你自己按我的规则写一个prompt然后就生成一个给你定制的GPTS就可以了所以我那个看完了以后我们公司内部还激烈讨论就大家产品经理们很沮丧觉得将来既然这样产品经理也没有必要了每个用户有自己定制需求只要告诉AI就可以了但现在Agent的这些陆续出来应用开始流露出要遍地开花的迹象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工具始终都是离不开的而且好工具和烂工具天壤之别对所以如果真的像我这种产品经济里型的如果真的工具和应用没有价值了的话那我又搞不了基座模型所以我可能就想办法退休了所以我是觉得至少十年甚至更久的时间工具的价值应用的价值人际交互的价值始终都存在我也同意对然后你开始转型做硬件公司最初团队是怎么组建的因为我自己也经历过做应景公司所以这块我特别好奇你一开始设定了几个关键岗必须每个岗都找一个胜任的还是你要找一堆你用你的组织和方法找一堆够用就行的人然后在这个过程中把这个团队磨出来你当时是怎么想的我觉得我受益于然后在做在做理想汽车的时候有秦志有樊征这样的角色存在老搭档都一起来了他俩都没过来到今天他俩都没过来没过来但是我是授予于这件事情所以我就知道其实建立一个好的团队建立一个好的合伙人团队是第一重要的而且呢这个合伙人呢一定跟我完全不一样的就秦志跟我完全不一样樊征跟我完全不一样必须互补强互补对而且又大家有共同相信的这个东西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一上来的时候先找合伙人所以在硬件上面的话因为你读那么多文章你知道乔布斯当时的时候先找了Tim Cook所以我说我得先找Tim Cook这样的角色CEO这种你是超强执行力的那种CEO吗还是你需要一个超强执行力的CEO我也是这么着的我对执行力抓的很紧但是我不擅长运营对我就这个意思我运营是比较弱的对所以勤制运营能力特别强对那为什么没被你说服出来因为当时他想把把汽车家做得更好还是想把汽车家做得更好对包括电商化呀后边很多的可能性所以呢我第一件事情是先找一个其实供应链的角色然后但是呢我当时供应链的角色的时候我想了一个问题说我不能找传统汽车的供应链方式所以我当时想了想我就只有两个地方能找在中国然后做供应链的我想找就科技产品领域的所以就只有华为和联想可以找华为好理解为什么联想呢联想也做过大规模的供应链那几个手机厂商不也都有吗规模也很巨大在2015年的时候没那么明显那时候那时候那时候小米还遇到供应链有问题是是是尘埃落定都是后本那时候已经2015年的时候成熟的供应链其实就是华为和联想没错而且这两个都是全球供应链我当时还要考虑全球供应链后来发现华为的人根本接触不到15年的时候接触不到就我没有渠道找到华为的人你其实平时不是社交狂人那种不是社交狂人你是除了忙完工作其实比较宅的比较宅的你没发现人际关系中有那种节点人就这个人比如他是科技圈的然后你通过他顶多再找一个人就能接触上你认识过吗后来就认识了这个特别重要但是也是运气比较好我就跟很多人聊我想找一个这样的人我会跟身边的人聊结果聊到了泡泡网的CEO赵永锐然后他说正好他在 [75:00] 中欧商学院的同学叫沈亚南是联想的联想摩托加手机供应链的负责人然后我就找他聊了一下我发现这是我想要的对吧他见过各种各样的然后而且他是从联想收购IBM笔记本业务的时候他是作为艾森哲的顾问然后加入了联想然后就管这个供应链包括还管巴西的工厂印度的工厂还有国内的工厂在前线打过多年的仗所以这时候就有了一个供应链的一个负责人他真正做过这个体系这就是我开始完全没概念的地方我做手机的时候这块吃了巨大的苦头而且他一上来的时候做了一个特别重要的一个判断他说我们做第一款车的时候不要想这么其他的方式都用大牌他说用大牌有两个好处然后第一个然后大牌厂商不会贿赂我们的人因为你是个新企业他没有量他没有任何理由来贿赂你然后第二大牌虽然贵点不会出大错对但是不会出大错对他说你后边的话我们能开发小的厂商变成起来但上来就选大盘对那个对我们其实特别重要对就是还是有经验然后第二个其实故事也好讲对一说都是很豪华配置嘛而且底下人没有机会去吃什么回扣这样的因为供应链他说供应链都是很腐败的明白那些小厂上来就会腐败你这是找到供应链的负责人了然后第二个比较难的什么呢其实是研发然后我不懂研发软件你不怕软件不怕对硬件研发软件真不怕硬件都懂的然后那所以在整个的整车的研发的时候然后我就觉得这个人得有一个能力教管团队并且有交钥匙做过完整的交付就是从立项到最后交付那我就其实然后请朋友帮我约各种各样的汽车厂商的研发负责人包括研究院的院长而且大企业分工特别细能掌控全局的人特难找对那另外一方面的我后来就知道我想要的什么我想要的找一个人他是个真正的然后一个运营者技术出身的运营者对技术出身的一个运营者对他不要有任何技术的然后这个这个片而且最后他做超大项目管理对那我就发现这是我想要的我就面了几个院长朋友介绍了几个而且面的时候都很奇怪就是很多缘分都是特别特别奇怪的就是我当时投了一个HUD的然后一个创业公司就汽车上的HUD的公司那个小孩是加州然后设计学院的然后所以呢他其实是学汽车设计的他现在汽车厂上做汽车设计他自己想创业做这个那他那个虽然没做成但他帮我推荐了我们第一个设计师我说我想找个90年的设计师我不想找岁数大的然后最好在豪华品牌里然后工作过几年的所以他就给我介绍了我们的那个设计总监那家然后那我又认识了那家在中央美院的汽车系的老师然后汽车系的老师给我介绍了一个人说他们原来一起工作过在汽车公司里面然后就认识了马东辉所以面试马东辉的时候这就是我想要的跟我想要的完全一样就你们交流想的都完全一样对那时候他在长沙而且他在汽车公司也干过然后那时候是他去了三一中工的研究院然后当院长聊完以后说这就是我想要的多大岁数他是九几的74年的比你大得多对车当然得有做他有做过几个完整车的经验因为这设计生命安全跟设计人是不一样带过大团队然后聊完以后然后我当时问他我说你宰的那份工资多少钱他说工资大概一年下来一百多万然后我说我们创业公司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人就是因为我面了很多了我面得有二三十个了面的多了你就知道研发怎么回事了你就不停的去问他嘛开放进去问题什么是个好的研发这样的其实早期的面试很多是上免费课被面试的人是过来给你上课的所以我有时候新的领域不懂面一堆人其实是会招一个的但是那些给我上课的人我等他们走了心里还隐隐的有一些愧疚就是我不是故意让他过来给我上免费课我确实要招但我可能面了二三十个最后招了一个我就觉得那些人给我的课有一些也很有质量当时我问他你要多少钱工资他说咱们创业公司你一个月给我2万我能生活下去就可以了这么牛是我还挺震惊的这个创业精神太猛了特别好他是对你要做这件事完全打动了吧是然后我当时我当时还问的一个问题是说你心中然后最大的追求什么他说我希望我做的产品身边的朋友然后都在用街上到处都是对他说只要这事能做成了我这一辈子就值了这个是最大的满足感是你也是吧是你看我手机没成然后我每次听这种就受不了特难过然后我真正做的满地都能看到的是我们当时跟厦门的一个做香包的公司合作我们是小股东,他们是大股东我帮他做了早期的设计和前期的发布会然后后边就没什么太管他们有事就找我,没事就不找了这个香包现在在国内是排前三的所以我去机场 [80:00] 能看着叫level 8中文叫地平线我听说过对就是那个轮子上那是我们原来设计总监给做轮子上有两个不在原心的小黄点所以你一推的时候那个小黄点就不停的跳跃视觉上特明显机场满机场都能看到我每次机场看到那个箱子就特别高兴就觉得我做一个产品用力做了个东西现在中国有这么多人用上千万人用所以那感觉特别特别好所以你们汽车这种这么大的东西如果满街跑的话那个满足感和幸福感应该是特别强烈的我真羡慕这个是所以当时的时候两个最重要的联合创始人其实就找到了那个我认为其实非常非常之重要的用了多长的时间这两个人用了大概三四个月的时间吧就是不停的找人不停的见人而且我到今天为止对然后公司的18级以上的18级18级上我全都面试全是亲自面对然后因为对AI领域啊对芯片啊对操作系统很多这些东西的了解都是这么来的我这件事是什么时候开始收益的我这件事情是在2006年我们招财务总监的时候然后当时是IDG一个朋友说你应该找个财务总监了你不能天天靠中湾村的会计每个月做一次账所以我完全不知道财务总监怎么回事所以我说你给我介绍一些我就见了好多的财务总监第一反应就是什么财务总监不就是个大会计吗很多人都那么说我刚开始有点懵后来我就开始问一个问题什么是个好的财务总监什么证明公司财务好慢慢他就开始讲的越来越多了直到后面招到了李帖我是2006年就招到了李帖你是在汽车之家期间就跟李铁做了合伙人是的那时候他不是合伙人他在理想汽车才是合伙人那为什么招了他呢除了然后除了我彻底明白了财务是怎么回事以外然后我还明白知道另外一件事就是你招的这个财务总监必须特别关注业务当然其他的财务总监老问我什么时候上市啊什么OTCBB那个那个借科上市啊什么的只有李铁全程关心业务对我觉得这个其实完全不一样的所以你跟他已经合作十多年了快20年了2006年所以这几个合伙人都很扎实然后供应链负责人刚才说过销售渠道这块你自己不愁这块还是你这块本来就懂有算是还是也是销售渠道多少会懂一些对所以销售渠道的最开始我管后来其实也交给交给沈亚男来管了对还是说我不太擅长运营还有很少有性格上或能力上擅长那种精细化运营的人同时非常有创意非常有创新或者非常懂产品这个是完全不同的两种能力在一个人身上出现的概率极低是所以后来像沈亚男走了以后然后最重要的运营工作又都回到了然后马东辉的身上就他把整个供应链全接走了管得很好最近他又把销售接走了哦销售也能接我们公司有3.4万人然后马东辉管3.2万人这个人刚才是说在那个三一中工找的对吗对也有十来年了理想到今年是十年了他在2015年加入2015年加入的十年了正好十年十年了对市场营销这块呢市场营销那块我们就找了几个其实奔驰宝马的朋友哦传统车企的对传统车企厂长的然后走到现在还是那批人吗也换了一些人了你觉得你们公司市场营销做的好吗我觉得符合我们的阶段你觉得这个阶段水准的营销团队就够了因为我们的销售收入涨得快对所以很多人总是说你为什么不按照更大规模的公司来做但是我觉得我不是指营销团队的规模或者怎么样我觉得不是规模就是操作方式对操作方式或者一把手对然后其实我们正式卖车其实只卖了五年时间然后这个过程中其实用户的积攒什么的其实我们反正也都是个成长过程虽然他们过去在这些大品牌工作过但这些公司都一百多年了然后重新创造一个品牌到底怎么来做其实还是要重新学的对因为他们原来那套其实到这个公司里如果不学习转型的话也不好试是的确实你阶段不一样对而且他们在那些大企业里那个品牌已经有光环了你其实在前边讲好的品牌故事上天砖加瓦几上天花对完全不是从零到一而且他那些品牌怎么形成那些关键转折点其实他们本上也不知道都是后来人写的故事了所以你们工业设计当时找的人到今天也是他对他在但是他非常有意思他虽然很年轻但他敢用别人所以他基本上现在是一个在团队非常强的中外混合的一个团队那你们设计团队有外国人吗我们一半以上外国人吗他们工作都是英语那比如说每一款车的主设计师是谁最终拍板呢到最终决策肯定是你在你之前在设计部门是他来拍板吗 [85:00] 我们内市的负责人是个中国人我们外市的是一个是一个德国人欧洲的啊是欧洲的所以这个国际化的过程中团队沟通啊什么这些没出什么没出什么因为他本身也在像奥迪啊然后像伊菲尼迪这样企业工作过就我们招的哪怕国内的也都是在有那些大品牌的车企的经验然后有的是在海外的然后有的其实是在他们国内的然后那个设计中心工作的所以交流很顺畅是而且他们只能招这些的人他招其他人他们没法在一起沟通你们汽车工业设计团队现在有多少人现在应该有七八十人吧因为我问这个问题是因为车企不像手机手机一年一款嘛车企这么多年十年也就是几款嘛那这么大的一个团队其实他们工作是饱和的吗我就存好奇非常饱和因为他要设计一大堆从里边挑出一个还是有一些琐碎的工作两年今天你过去今天两年就得改一次款对而且其实复杂度还是很高的当然当然其实比手机复杂过去的大家有一段时间大家认为可以靠数字化靠VR来验证发现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因为它跟建筑是一样的你在那里边看到的和真言看到的是不一样的他们要一边设计一边做数字化的验证还得做其实物理的验证就对的把模型搭下来对对对一比一的搭出来对那我们说一下你那个做的几款车吧是咱们大概捋一遍哈就第一个理想万嘛是你当时这个问题可能很多人问烂了但是我还希望我的受众听一下所以我们还简单说一下就你做第一款理想万的时候呃当时是为什么选择了征程式因为那个时候有比较流行的观念说这是落伍的旧技术然后当然我不知道这是科技界的普遍共识还是你的竞争对手完全共识对吧我们做的是个反共识对所以你们做这个之前并不是做了之后被你的同行去抹黑而是本来科技界就认为它是个落伍的技术是的那你是怎么做前期调研的时候发现实际上它是一个核心竞争力其实就是因为充电状不够吧其实说实话我从来不做前期调研我就跟跟随人想象的都是不一样那你怎么做这种判断的?我有过电动车真实的体验你增焦率始终是一个巨大的问题我甚至可以再往上延伸一下我觉得泡泡网没有成功,我们一直是个前前老三最大的问题是我闷头做技术我们的技术做的特别好,显卡的评测你肯定看过那些所有的细节什么像素的这些分解我们都是国内做的最好的一个显卡评测五六十页每个技术给你讲到两个后者高见资量特别高对所以我觉得很多程度的时候有点做的有点自嗨所以包括我们在创业的时候如果进入汽车领域我们得先看汽车领域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就是我说这个行业我们要进入的时候一定有些问题没被解决所以我们当时发现汽车行业然后就是巨大的问题就是第一所有媒体写的内容都不是真实的因为那是个卖方市场对然后第二大家所有查的图片和资料都查不到的你们早年做泡泡网的时候写那些评测那时候还是挺干净的吧对干净真的就是独立客观第三方独立客观第三方然后因为大家喜欢PC的那种热情涌进来自发看你们靠广告就能活得很好了是我们纯粹只服务发招勇那时候然后这个其实我还挺难过的因为有些行业现在就全靠写软文才能维持对到了我们泡泡到后边因为我们是第三人跟你讲老大了二然后都写软文你不写软文我连测试的样品都不第一时间给你维持不了就到这种程度了所以我们也会写一些软文就很恶心了就做的不想做了做七十家从来就没有写过任何的软文明白然后呢做七十家有一个很重要的就是我要站在看用户市场的需求就是说技术很重要但你必须得看然后用户和市场的需求然后怎么能让大家看得懂汽车对怎么让大家看到真实的东西等一会儿汽车之家时候那些评测啊试用报告什么全是你们自由团队写的自由团队写的而且呢跟泡泡完全不一样比如说过去的时候大家都写车内空间多少给你个多少多少毫米我们不是我们会告诉你然后你坐在这里前面还有挤拳对对对对吧然后你放的这个杯架不是杯架多宽是能放可乐还是能放卖动我们全变成这种方式来写了所以一下就大受欢迎那其实相当于这是一个正反馈所以在做理想汽车的时候也是一样的首先正反馈来自于我自己我要看这个行业最大的问题所以我们当时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机会和两个问题然后一个机会什么我深刻的知道因为我在做泡泡网的时候当我明白怎么去管理一下公司的时候已经晚了然后整个的电脑硬件已经进入了一个衰退期了所以在一个市场不增长的时候如果你想去获得成功那个太难了老大就掌握了所有的优势就增长所以我当时说做汽车的时候我要做个增长市场但是其实进入了汽车市场以后一样的一个问题是其实汽车市场 [90:00] 增长并不多了我们如何在这边找到一个增长市场我就自己比较敏感然后是发现二胎因为2014年还是13年放开的二胎紧急出身口看就涨了这些人其实就开始需要六座车了所以我们得坐个六座车但六座车又不能是MPV因为那时候MPV都是别克G28因为大家觉得开着像司机像公司商用车不像家庭用车因为别克在G28做的太成功了路上商务舱对吧对他就是推理的群体你看到坐在那里你就自己本能觉得自己像个司机对所以我说怎么做一个六座的SUV假用车那时候你能买到三排的比较空间好的SUV我印象就是奔驰G2S都100多万对还有加价那时候那大部分人买不了我说比较合适能不能30多万买一个所以这是当时给自己出的一道题但同时又看到两个问题我们只能做新能源我们不能做燃油车资质也不允许国家也不允许我也做不过人家对我们就在想其实电动车其实并不难因为SEV一个大车跟一个SEV没有区别电动车其实并不难的就跟今天我们做纯电动其实上来就能做到最好的水平我们再看这一个问题就是我自己在使用的问题我当时然后开的特斯拉的model S然后那时候高速的服务区那个model S17那个续航是多少我当时买的是P85然后续航是500多公里然后冬天的话其实只有200多公里对对对那时候也没有什么热泵是这样的所以我印象最深的一个感触真实的感触就是我开那辆model S去的最远的是湖北水镇当时参加的是一个基金的一个会再远就回不来了对 而且印象特别深的时候基金会当时的时候我去听基金会的时候然后坐在台上讲的然后三个人印象特别深是张一鸣 王兴 还有左辉对 特别认真的听他们在台上来讲然后回来的时候中央有一个区区显示有一个你突然看有一个充电桩但进去发现不能工作了当时就把我吓到了因为那个续航剩非常少了记得那时候新闻都是马路上几个倒霉蛋在推那个车对然后而且那是冬天对对那车只能跑200多公里然后而且当时来的时候就没有充满因为觉得中间有个充电桩是可以用了所以回去的时候完全命好为什么呢因为湖北水镇回去的路上是下坡路所以对电动车特别好所以我的续航一直到开到了然后北六环续航没有做任何没有任何下降然后顺利的回家回到家剩十几公里我就发现我这个问题必须解决对而且即使不出这种事你其实心里永远是焦虑的那时候电庄太少了对而且我当时还说的是你怎么可能一家人出去玩的时候所有人等着你跟着你找充电庄而且那时候充电速度很慢所以呢我说这是我们看到的一个问题好另外一个问题太贵我买那个P85花了100多万那时候电池价格下不来对但它的乘坐空间其实就是一个宝马三系就是一个宝马三系国内那种版本的对吧然后这对于普通人哪受得了但是我又不能赔钱卖原来大家都赔钱赔着钱卖的我融资难所以我们上来融资很困难大家说你做增成我就不投了都是这样的主要是因为我过去也没有融过资投资人对这个也都是偏见都有偏见对都有偏见所以我说其实我怎么把成本降下来所以呢因为我之前用比如大电瓶小电瓶没法连接把我增程器的控制方式都是有有问题的所以呢我们就把这增程就进行了一个改造然后就去做其实没那么顺利一上来我们选的增程器都是错的那这个过程里你对内部团队就没有说服问题吗如果当时大家对增程都是那么大的偏见当然有了团队都说一定要做PHEV不能做征程那你怎么说服的呢因为那个时候你已经不是带着一帮小弟创业了都是一些分量很重的那些合伙人他们就是反对的声音很大吗怎么说服的呢我用了一个比较意外的方式说服的有点连哄带骗对这也是CEO的必修课对连哄带骗为什么呢我向他们让他们看了一件事情其实完全不一样就是在日本销量最好的车是日产的e-power用的是增程结构但是它用的是一个不到一度电的然后不能纯电驱动的纯粹的一个增程结构全程都要增程对全程但它很平顺动力反应开起来像个电动车但是它其实并没有电池行驶的对那个电池只是中间作为一个功率放大器来做电驱动的对所以呢让他们说你看在日本已经获得了已经销量最好的超过了普瑞斯所以慢慢他们开始来相信我说你们至少去做一些研究测试对 最后慢慢的那你们买了那个车拿回来当原型拆了研究吗没有 其实结构完全不一样结构完全不一样你就拿着一个成功案例去忽悠他们了是 是的而且我们上来设计的是个纯电结构的增程不是个燃油结构的我们先做了一个相当先做了电动车 [95:00] 在前面然后把那个放进去的你刚才说研发过程其实并不顺利出了多大的工程灾难过程中我觉得第一个工程灾难是我们你看理想万用的是1.2T因为增成一个最重要的一点是你要在一个很好的恒定的转速范围之内提供功率所以我们最爱认为一个1.5自然吸气只要能满足这个功率就行了但是呢真正上车以后发现是个灾难为什么呢因为它的转速拉的比较高它拉了四五千转但是你四五千转其实你有个变速箱有一个变速箱体系其实这个转速那么高的时候其实噪音没那么大但如果没有转速箱它是一个没有负载的四五千转那车里的噪音基本就是个灾难所以我们都已经研发完那款增程器就研发完了最后又把它推倒重来的那时候时间很紧了就如果按照其实正常汽车上根本没法研发了所以我们就又去在市面上找谈了很多家谈了一个1.2T的增程器其实装上去的那你这个整个过程里你按原来规定的delay了多长时间还是按原计划就交付了还是按原计划交付的那那这个很厉害呀那不算特别大的灾难是因为我们2018年然后10月18号然后开的那时候得先开一个技术发布会对技术产品发布会然后先预热一下对然后2019年的4月份的上海车展大家就能订车了而且那时候订车以后也都是半年以后交付因为特斯拉都是这样的对对吧然后所以基本上到年底我们就就交车了但一交车就遇上疫情了2019年的12月12月15号叫的第一辆车全赶上了对赶上大家都不出行了那你们其实大家很愿意听硬件创业者的故事里就是所谓产能地域那个阶段你们对你那个发布完了预定是很好的吗预定预定还不错还不错对达到目标了对但交付的时候就很多退车了又赶上疫情了因为大家也不出来了是的退的比例高吗挺高的退了有一半吧当时资金没出问题你最严重的资金那个问题是在那个理想万发布前发布后19年初发布是什么时候来着我们是2018年底发布的2018年10月那要量产的时候资金不够了对然后因为那时候同时遇到两个问题然后第一个问题是特斯拉当时已经跌到支撑300亿美金了那时候特斯拉要回购那时候风向标吗对那时候他都甚至要回购公司了对然后所有人都在做空特斯拉疯狂做空特斯拉对我记得那个第二个问题就是然后因为那时候蔚来汽车表现很好嘛蔚来汽车上市以后也是然后跌破了发行价是跌到从当时发行价我印象六七块钱然后一直跌到了一块多钱然后那正是我们需要融资的时间点但大家也不敢投了大家就不敢投了所以当时真的见了150个投资人而且为了把那的投资做好我们还请了高盛做的FA对然后所以那个时候是特别难的而且那个时候最难受的是我病了我活到那么大至今病了最严重的一次矫装特没事然后但是呢然后见完以后要在那休息好长时间是在这波融资的全程都是这个病对然后印象特别深对然后最后那个钱根本就钱根本就融不到然后最后没招了当时的时候因为我们前面几轮那是我们的C轮我们毕端投资投我们最多的其实是张颖就是经纬张颖说对我们也补不了你后边需要那么多钱因为我们还是一个VC中前期的对然后所以他我们就把我们叫到他在这个大库宅旁边的办公室然后继续然后高盛的那总经理也去了高盛中的总经理也去了说分析了一下说没什么招因为市场就这样对然后是理想你还有多少钱那我说我有多少钱反正这一周我肯定都放进去然后那时候你个人钱已经都放进去了都放进去了就等于前面赚的全扔了全扔进去了基本上一分钱不剩对因为我这边很压钱你没白拿我没拿过任何第一天就开始放钱拿对就是我的所有的股份是我拿钱买来的跟别人平等的买一轮轮轮平等的买来的那你早期合伙人也都是吗早期合伙人他们是买一半送一半他们是有期权的期权持我又没拿过明白对然后没有原始股我知道了对然后就这么一个状况然后所以当时的时候那随后张颖说那没办法理想你还认识一些有钱的朋友你就去拜访有钱的朋友看还有没有一线生机见商业大佬对所以我就见几个商业大佬然后有一些拒绝的我就不说了然后其实我拒绝的特八卦想听你不点名字就好了有没有好玩的因为咱们节目也不能太演出可以对然后有一个跟我们合作最多的其实最后拒绝我们了对然后是你们合作商的老板对对很重要的一个合作伙伴然后拒绝我们然后也见了见了张一鸣然后看完了以后然后他们决定要投对然后但投的不多投了3000美金对因为那时候我们肯定要几亿美金的名字嘛余事无补对吧但是他还是说比较认可我们投一下但他们当时也没有那么大手柄 [100:00] 猴子对那时候自己也没有今天那么辉煌当时还一样去见一个猴子人那是我人生最惨的一刻其实我从节目效果上想听听你被羞辱的那种我可以跟你讲被羞辱的对然后最惨的一刻是那时候坐着飞机去因为那时候疫情已经开始了所以去的时候还是很麻烦的那所以呢我当时是说到什么程度就下了飞机以后我已经走不了路了我在机场找了一个找了椅子躺了一个多小时你是自己出差自己出餐对因为同事先到了所以呢然后我最后就打电话说我不行了你过来然后李铁就找了一个朋友的车然后过来来接的我然后我们去的然后去见了那个投资人那那时候还怎么聊啊没有就是你还是就是你聊的时候又会变成另外一个人真的就是我聊的时候会变成另外一个人我知道我知道你肯定有过这种感觉吧对无数次就你无论多么弱但你到那个场景的时候走进那屋之前是特绝望的感觉腿都是软的一进去就跟没事似的激情表演两小时对对经历过无数次是然后所以但是那个那天见的其实是他们一个老大然后带了一个他们硬件方面的然后负责投资的就基本上是一个被羞辱的过程就他全程各在过程证明怎么不行对吧然后而且那个公司当时也挺辉煌的对吧所以呢最后其实那他为什么那么变态要见你那天现场还见到刘江峰了刘江峰也去找他们拿投资全程观赏了你被羞辱的过程基本上可以这么说吧简直那是我第一次见刘江峰因为那他还在做黑色沙手机呢对吧那我回头细问他是的然后我最后见的一个人是王兴对我太感激他了这个故事大家都知道为什么会感激他呢对 然后因为我们毕罗毕罗弃取去了他人家要投的时候你还没要对 然后我们我们毕罗的时候为了跟滴滴合作其实那时候每天要做打车业务对 所以呢 其实王兴和惠文好几个人来找我们还委托很多人找我们 希望来投资我们都没同意 而且开的条件非常的好我们把他们拒绝了但这也正常吧 对然后呢 只是到后边人家救了你的命的时候这个感觉就出来了 对 然后嗯怎么说呢 就是当时我见到的时候没有什么就是我说就已经绝望了所以我说最后我还是见到一场因为至少他上楼就想要投我,拿一下子机,然后这有这有,这有这有这,好,对,然后,对,然后,那时候,那时候,到,到什么时候,到时候你也觉得到绝望成岛,由时候你开始的性命了,你只有贵人相助,没什么别的可能性,所以当时的时候,这是你整个创业历史上最大的一个贵人相助,是吧?对最大贵人对然后而且那时候那时候为什么绝望因为美团股价特别差美团第一波发行价跌得非常惨了还是他们也困难的是他们也当时特别差所以我就找他尝试着聊了一下给他介绍了一下然后因为我去每个人聊的时候一方面讲我们的业务还在讲我们对他的价值对吧就是如果你当时要做网约车我们能给你提供什么东西对吧他们计划做网约车来什么我们没有想过那么多就至少我把我们对他们的价值可能的价值包括你们想做物流车我们SV可以给你提供生产线就这些东西都讲都会跟他讲然后讲完以后我都没找他要通知我只是找他聊一聊而且我们聊的地方就是经常在那遇到你就是那个什么饭馆凯悦在邦金凯悦酒店大堂然后跟他聊的因为那时候疫情你知道聊的就是然后很多地方去不了我都没提要容的他最后来就说我能投你们吧我当时就惊了他上一次要投你被拒绝是几年前就是就是2018年就一年前一年前他说我能投你们吧对那时候你缺口是多少十几个亿几十个亿我们向荣三亿美金美金二十多个亿对然后最后他就自己然后投了三个亿好像他们内部也分歧很大对而且很多人不希望他投资我们就很多人听说他要投资我们无数人去说服王星不要投我们因为那时候全世界都看衰也不是因为很多人投了我们的投了别的阶阶了有人投了威马了对然后有的是投了未来了有人投了小朋友都去说服王星不要投资我们你觉得你融资能力在这些明星创业家们当中算是高中低是哪个段位的融资能力地底下你是最差的地下水平因为包括之前投资为什么能拉投资因为我自己投啊我跟大家相同的估值往里边投钱啊所以他们也敢对啊但到全世界看摔的时候就难了是我的一个感觉我的是什么的压力越大的时候我越往前走对就是没什么压力的时候我往后撤一撤有压力的时候我就我确实本能的往前走而且很可能那个压力扛过去是一个巨大的 [105:00] 转机是对那说回那个生产制造的时候你们经历过所谓的产能地域吗尤其第一代车的时候当然遇到了疫情的时候然后你还有没有印象那时候叫汽车半导体短缺对确芯片对全世界都确芯片全世界确芯片还有还有有的供应商真的欺负我们就明明给我安排的生产线给别人我们最后到什么程度我们到供应链我们的我们的真是个供应链铁军就我们这帮人同事太厉害了他到供应现场去盯着如果你生产别的我躺在你机上要么你让我死你全派人去要么你给我换成我的大家就这么在作战这么吓人的我也没经历过我们也经历过小企业拿不到东西去跟人家求或者找中间商想办法这些都做过但是那么激烈的还没经历他答应给我们的生产线排产别人的时候我们的人就躺在生产线上他答应了但是最后又做别人的时候你们就明白明白对啊这么激进的事也发生但是后边的话这些供应链再不跟我们这样了因为他反而认可我们的团队了对那肯定是很感人的嘛是的对那你也经历过在那种恨不得在车间里倒不一定真的夸张到在车间里睡觉但是在车间里一叮叮好几个月这种也都经历过吧我就是我没有经历过为什么呢因为这一点确实是马农辉和沈亚难管的好他们都能对我知道了然后而且这件事情有点就他生产经验那些都是没问题的有点类似于什么的有点类似于其实我们一上来就把分工讲的特别清楚就是被靠背的就在比如在汽车家的时候大家都知道我是创始人但我不我不见汽车厂商就是汽车厂商的业务什么我是不见的所以大家就知道找到秦志或者找到销入团队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不需要找理想然后在这也是这样的就是供应链然后是谁啊能一个人就能说了算就到最高到谁啊能就能说了算了所以你不需要找理想找理想也没有用所以那也就自然就没人找我了马斯克其实去车间盯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是懂工程的硬件工程的就很多他招来的那些专家在那个底层的那种思维上还不如他所以他在前线盯着还是有实际作用还有另外一个就中国的汽车工程比美国扎实太多了所以我们从来没有在生产线上担心明白了他们工程师断代是一个很严重的全社会的问题包括他在你想他在加州工厂他只能找到招的都是一些然后墨西哥裔的呀去做对中国的整个的产业工程非常成熟对咱们工程师这些年是特别扎实的对这个整个训练体系非常的好那你当时发布理想万是一个专门的发布会还是一个大型的车展活动上发布的两次嘛一次是2018年然后做2018年10月18就是那个预发布预发布然后第二次其实就是上海车展那时候就开始接受订单非常火就是上海车展的时候因为比如你们是最火的展台他是18点然后关场对然后我们到19点的时候还有人就只有我们的亮着灯然后最后呢他们是没办法的跑下来驱赶我们所以说再给你们一个小时你们是个特殊的所以始终都围着人不走对媒体反馈呢媒体反馈也很好也很好对那时候你还没有成事所以还那些什么行业漏袭的那些什么水军呢黑子都没有冒出来所以那时候是要为小礼嘛因为他俩都比我先发车先交付的嘛而现在我们又是融资最少的然后又做了一个大家但是媒体也不认证成没太当回事没太当回事然后我当时印象特别深刻的首先工业设计我特别喜欢所以后来就很快我是有现货以后开始买然后那个车出来的时候我印象比较深刻就是你只做了一套配置那个是在那个时间点有什么特殊考量和合理性吗我觉得两个因为传统车企都不是这么做的我觉得两个考量然后我觉得第一个其实做一堆配置的话其实很多时候是有点跟用户勾心斗角因为我们在七家选择困难对我们在七家能看到很多车能做十几个配置来但真正两款配置占了90%的销量所以我们当时说能不能其实做一款配置从消费者角度还有销售理论上就是如果你让用户有选择困难有可能会丢单对然后我觉得另外一方面的其实是从研发成本上而言因为一个不同的座椅又是个研发费用然后一个不同的配置每个都要研发费用而且都要实验费用小厂刚起步对而且呢如果这里边有一个配置或者有一个配置只有只占10%我跟供应商根本没法下单我太小了对吧我比如说我一个月卖三四千辆但有个配置三四百辆三四百辆人家怎么生产人家根本没法生产你对吧然后我觉得这个其实一个是从整个的供应链的这个角度来考虑的一个是从然后消费者的角度来考虑的我觉得如果回到今天我们今天那么多配置都不好我觉得我们又很多时候又会本能的因为竞争变得越来越像传统机制厂商了我觉得这个其实是我们也是我最近在认真反思这件事情但这个其实完全避免还挺难的 [110:00] 当然传统车企那个陋习什么十几箱十几种配置然后加一点就多说多少钱那个挺讨厌但是你要是完全一个配置的话有的时候就是一个让消费者普遍接受的区分定价其实对企业还挺重要的我觉得现在一个挺有意思的问题比如我们几乎每一款车都有两到三个配置但是都一样然后会有一款配置超过70%而且呢还有一个什么状况呢就是另外两个配置呢是因为有库存如果没库存都让大家放开了预定因为有库存的话销售要有动力把这库存去掉对因为有一些限车要把这个高配啊低配的去掉比如像MEGA这样的有一个MEGA的ARTRO有一个MEGA的HOME92%人选MEGA的然后MEGA HOME然后MEGAARTRO呢一些是用于商务纯商务或者租车他才会买MEGAARTRO如果把那一项素去掉的话基本上百分之百会选一个车型所以那今天越来越发现一个问题是市场给了你一个选择如果你不提供那些选择只提供一个最好的选择因为提供一个更好的选择意味着你效率更高你还可以把价格给的更好就跟苹果的逻辑一样对就打一个对我觉得我们很多时候就是随着市场的竞争有点变得不像自己的初衷了还是应该回归到自己的初衷但是这个确定是通过做了一些调整使得利润合理的利润能够被保证才能做成这样吧如果因为执着于这个导致现实的经营商出现一些少收入啊或者什么的也也也不好弄我觉得至少我们证明了在一些车上证明了其实其实没什么问题而且利润会更好的你现在在售的所有车辆里哪个是单配置的没有单配置都有两三种是吧对都是每个有两到三种配置但你尝试回到那个原来的那个想法是吗我觉得随着我们SKO变多因为我这车型变多了我得回到原来的想法这个我一直都不是特别理解所以就想想问一下你怎么想的因为坐着坐着很多时候被竞争带偏对如果回到用户的初衷的时候一个配置并提供简单的两到三个选装其实是最好的反正我买理想万的时候这一点特别舒服对对只是我老婆买的时候他要你们当时有一个什么蓝很少叫什么蓝对babyblue加了一两万块还是多少加一万块对他就特别特别喜欢那个颜色然后就加了一万买了而且你知道我当时买了理想万以后特别特别喜欢然后回家天天跟我老婆吹他当时开了一辆model x然后100多万嘛然后开了不到一年然后他就特不屑他说有你说那么严重吗他好奇了然后说那明天咱俩换着开然后我们就换了一天结果晚上下班一回家他说咱们这个现在能卖多少钱就那个model x哦然后我一看就是那个二手车价跌的挺厉害的我忘了具体多少了反正得亏个几十万然后我说那还换吗他说换换换他说我开了一天所有地方都舒服他说Model X虽然很酷整个体验是超的他车一些扎实的东西做得好但就是从特别从女性用的话每个细节都是挺超的然后我就问了一圈把车处理掉了其实还没拿走他就去买了一个Baby Blue回来然后那时候因为我太喜欢那个车了你知道像我们这些至少我这个年代年轻的时候就是最羡慕的就满大街跑的那些外国的牛车特别牛的那些车然后早期出国的时候看人家满大街因为咱们关税高嘛满大街看着那么牛的车然后他们告诉我就在外国留学呀工作的朋友说他们车多少多少钱我们都羡慕的死去回来然后没想到就这么短短的十来年中国新能源车现在牛到什么程度我现在去美国出差什么的满大街还是跑着那些他们那个市场上所谓好的车然后我们中国的朋友在那看的时候突然就感慨一句说我们年轻时候那么羡慕好像没多少年现在我们对满大街跑到外国车脑子里闪过的就是羊破烂这个真的我说实话我每次想这个时候特别激动我好像最激动的是去年车展吧当时因为什么原因反正网上特火吗几个大佬也都去了现场造了无数的那个新闻话题那个时候我就觉得怎么能就不到十年间中国车牛成这个样特别特别对就特别激动所以我就不知道就是我们要真的时代机遇充分给足了中国企业家还能创造多少奇迹所以我觉得这背后其实有几个有几个重要的要素哈然后我觉得第一个是中国整个制造的底子其实很好现在扎实的已经全球一异了包括那些设备什么的今天我买的设备都是中国企业出的那种冲压机什么的做得非常的好然后我觉得第二个是什么呢就是中国各行各业的人就是比如科技圈的人愿意进入各行各业比如说我们原来都做互联网的我们来做车了但是美国呢其实只有马斯克一个人愿意干这些苦活对对对美国还是 [115:00] 要么在硅谷要么在西雅图对吧就是他只能接受我是做互联网做软件或者做沾活累活不干高科技然后赚丰厚的利润然后舒服对是的然后我觉得这个其实中国不一样中国人才进入各行业什么进零售去改造我觉得这是中国的一个新思维新技术把旧产业全改造一遍这个特别流行然后我觉得第三个为什么中国的新年新年能起来呢其实跟这个国家还是有很多关系的比如说中国的中国的油钱在全世界算偏贵的就是按分位的话大概价格算七八十分位对但中国的电是全世界最便宜的而且中国的电网基本上是全世界最好的还有国家政策扶持对我再举一个你可能跟想象不到的例子就是如果你去欧洲的很多国家你想装一个充电桩哪怕它国家鼓励你要排九个月的队才能装上充电桩效率问题然后如果你可能去像新加坡这种地方然后你想装个充电桩然后你有99%的概率会被然后业主委员会否掉你不能装他们有权拒绝这个事对在中国你要装一个充电桩是今天然后决定要装然后三天后已经装好了而且呢充电桩的公司已经帮着物业帮着电网都已经调了而且最后你还晚上还是一个特价我觉得这些东西其实是完全不一样的中国他用电动车就是燃油车的成本的十分之一,但在国外基本差不多成本,而且便利性要差得多。对所以我去欧洲出差什么时候就看我说一些刻薄的话因为我不点名就我真的见过很多国内的庸才然后因为家庭原因移民去欧洲的就是我们以前都认识的知根知底的能力综合能力特别差在那儿在华人企业里干点活待遇什么都特别好然后我们跟他们老板也认识聊起来说你们这些招的团队好像也不怎么样我说有几个我都认识说哎呀你可不知道我们在本地招的比他们都差太多了他说这些到这边都是绝对的优秀人才所以我就感觉真的哎呀现在我们也赶上一个就是这么一个比较比较心酸的这么一个时期吧全球性的如果没有这些什么国家冲突什么的我觉得中国汽车十年内能把全世界都平坦了我觉得我觉得还有几个比较有意思的一点就是我觉得中国的很多时候我们说教育体系有问题,但其实教育体系的功劳也很大。对,我就讲一个挺重要的,其实比如说互联网这一波,你是说基础,基础,技术教育那些,技术角度,你看,就是我们,我们这一波,互联网这一波,真正的在写代码啊,做工程师的,其实是以75年到95年的为主对吧然后75年到95年的这一帮主力的人才他的数理化很好也意味着其实他做软件工程或者是运营这些系统数字化他是先天就会的而且由于人才功用足够的多所以我说能进入各行各业不只是互联网行业各行各业都会进入所以我说这是一个中国体系化的优势同时又借助互联网运动互联网和智能手机又培养出来了这些人才这些人才其实也是汽车数字化的基础但是如果国外没有在移动互联网竞争那么激烈然后没有在智能手机竞争那么激烈除了美国以外剩下的国家那他其实就没有这方面人才对供应链也凑不齐然后技术站也凑不齐是啊你看整个欧洲到现在没有一家能做电池的企业投了200亿欧元最后打了个水漂对连电池造不出来现在全球性的除了中国然后能规模化造电池的只有特斯拉吧除了中国以外有三轻盒LG还有松下他们汽车用的这个电池也都做也能造特斯拉其实不如他们特斯拉是声势比较大我因为没仔细研究过之前特斯拉不是搞它那个大型的电池工厂然后说什么全球最大它近年遇到了很多问题对还是它的供应链体系问题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就是中国今天就全世界所有的电池如果从供应链上游供应链的角度而言就不刨去矿把这个矿加成真正的然后上游的原材料90%以上都是中国企业在做然后你做那个理想万的时候第一批用户拿到的时候出了什么事故或者什么吗我说的不是什么交通事故那类的就是他们拿到了以后不满意什么这些还是有很多的不满意的是有什么具体问题吗我们到了2020年的时候四五月份的时候就出现了一些现象就是我们当时为了碰触安全希望撞完以后防止车的轮子挤入到车体我们也参考沃尔沃做了一个拖轮子的就跟壁虎一样就是我撞的时候轮子甩出去从而避免轮次挤住到然后坐舱内对我们当时做的时候还是经验不足我们做了这个东西的时候但是把球头那个力做的有点偏弱因为它是个球头要从球头拖出去但是我们做的拖的力比较偏小所以就会出现有的是用户比如说没有恶性创击就脱离了比如他撞到 [120:00] 非常高的速度撞了马路牙子它就会脱离出来了那时候老说我们其实断轴那时候有这么一个案例对对对这个词我听过当时是然后呢我们就自己拿出来车就一次撞去反复测试然后来最后确定下来的那个那个钢度合理的力那个那个球头的钢度对所以我们就把早期这一批车我们就承认错误并把这些球头换了以后这个问题就逐步化解这个是唯一的事故吗是最大的一件事最大的一件事小毛病其实早期很多的对因为它比手机复杂太多了对还是很多的我们第一次做完手机真是三个月以上的噩梦就每天都是噩梦是对我还跑到我也不懂工程的事也跑到那个富士康北复工厂在那门口的小旅馆我们十几个人然后在那盯了好几个月整个过程就一辈子不想再经历一次了对包括我们早期还有天窗漏水对然后是因为什么呢因为我们打天窗胶的那个位置有点偏低了所以它很吃力一直到L系列的时候然后天窗整个安装天窗天窗打胶都是机器了就不再用人了还有就是创业公司刚开始做硬件的时候固然有经验问题但是还有一个是你那些大厂做的所有的那些测试你不可能全照着做一遍我们全照着做你们全做了吗全做了安全我想象肯定是全做了但其他也全做了那为什么还会出那么多吸引因为我们做了很多大厂原来没做过的东西你有创新他们是保守就做没出过事的永远做没出过事对我们做了他们从来没做过的东西对对对这个好理解当时我买了因为太喜欢了然后再加上我这个浮夸的这个这个这个什么言语风格我就在那说那个理想外是500万以内最好的家用SUV然后被网友骂的狗血喷头但是我为什么会这么讲呢其实那个事是有背景的就是背景就是我当时在南方的时候一大堆做制造业的朋友我们因为别的事密集的有一段时间在一起吃饭所以他们你知道那种就是比我们比我还大我70后然后他们有一些比我大十来岁的那帮制造业的那些老企业家他们有一个特点它也是环境造成的就是大家都得开豪车要不然一块去打球如果你开了300万的我开了500万的他开了一辆比如说100万的宝马也是豪车但咱们都是300500万的他一这样的话大家背后就说那个王老板虽然是不是资金不太良怎么换了一辆这么便宜的车所以他可能做生意都受影响不光是面子问题所以使得这个群体呢大量的开那种300到500万甚至上千万的豪车然后我因为跟他们有一阵密集的商量事然后还在一块吃饭喝酒什么的我就把这些所谓的传奇豪车全做了一遍结果发现都很差这也是我只能我说你不能说这些要被骂我当时感受就是我说为什么会500万甚至上千万的车做这么差呢然后后来我自己甚至上网动手找答案看了一些东西然后大概意思是说就一个车很不正常的卖到几百万以后呢它解决的根本不是交通工具问题它是解决其他的功能问题比如说一个富二代他开个500万的跑车在酒吧门口一招手可能就能让一个姑娘上车但你开个50万的车在酒吧门口一招手人家就给你个大白眼所以他是有这个需求的还有一个就是我说的那些企业家他们那个圈子有那个旧式的风气那你真不敢开50万100万的车去你只能开500万的车去那这个车有几个全世界知名的那个大logo一看就是500万的车那你在这个群体里就没有社交上的不必要的麻烦我完全理解就这类的都是其他功能不是车本身的功能而且这是他社交成本最低的一种方式对对对比如说你开一辆豪车你到酒店门口你可以停在酒店门口的是的如果你开的不是豪车你必须停到地下去对对对对吧所以他不管是为了生意还是生活上的虚荣心还是什么任何功他都跟车本身没关系这个是我意外做了一大堆朋友的豪车以后的结论然后我跟这些老板们说他们哈哈大笑他说对对对老罗他说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东西但我们也没那么喜欢这个东西他说很多时候我们是工作需要而且呢尤其老一辈还有一个反差对吧其实是在北京的互联网圈是没这个风气的大家开的都挺普通的对都挺普通的硅谷不也是吗那时候大家都开Price那种就是有点混合的是那个Laray Pays他们不都开很便宜对 因为咱们也受硅谷的那些人影响比如比如讲那个谁那个比尔盖茨对对吧然后拉里佩奇什么开的车都很普通吗其实后边互联网这一代如果真开个那种八九百万一千万的大家背后都说他土别是是另一个群体的第一就是我知道互联网圈的第一个开最贵的车的人其实还是马斯克 [125:00] 他买了一个麦凯伦F1对那个是他年轻时候刚爆发对就他买了公司以后然后买了一辆他肯定穷小子有过那个梦想突然有了钱因为那个车130万美金我估计你那会刚挣钱不是说买了一堆车也买过豪车吧没什么我买了个300多万的麦凯伦就是吧买个超跑都有那个阶段可以理解然后我当时做了一大堆车有这个感受以后过了没多久买了理想万我就真的由衷那个感受我就说了说完了当时给骂的而且那个车评圈的好像我要跟他们抢饭玩似的他们出来铺天盖地说老罗懂个屁车就一直在那骂我然后我当时还闲得无聊还在那还击就出过一阵吵吧一个多星期吵来吵去然后还有一个是我最后讽刺他们我说这些认为三五百万的车一定比一个三十万的车好的我说这帮笨蛋就是根本就没做过三五百万的车怎么样只是看他从马路上呼啸而过你根本没做过我讽刺他们我说这帮笨蛋保不齐还认为老实来是里边有个游泳池呢就在那就对骂了一点但是后来我就有一个好奇想问你后来你们市场部就开始拿我这个话在后边L系列的那个宣传里讲了在L9对对对对完了我当时觉得特好奇是因为你知道我性格就是德性吗你们还是作风比较沉稳的为啥当时用了那个不怕进一步遭黑遭骂吗怎么想的这个我特别好奇一直没机会问你因为L9也确实是一个很厉害这个我完全承认然后但是我的意思从市场策略上你们这么说是特别容易遭黑遭骂的你知道我是那种混蛋性格我就对抗你们一直都是挺稳的为什么当时用了我也是一直招黑招骂的那你们我给你举个例子七十亚的时候我知道你那些黑历史但你们公关部在做车那种发布会什么的约束不了你吗他们不太管得了我跟我差不多对不太管得了我但你没有我那么糟糕而且那句话挺重要的就变成了很长一段时间各个车企然后的定义方式其实真是这样如果那些在网上不懂车没摸过车吓骂的人真的开一个月的L9都不用一个月就一天L9再去开一个劳斯莱斯开个一天其实你能承认的就是他全是汽车以外的附加的那些东西跟汽车无关我觉得另外一方面的其实类似这种事我也不争了因为我在汽车压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特别重要就是很多时候我们开车的时候总是会说我们明明在右转这个电动动机车为什么要停在那个位置我们要过一个马路的时候这老人孩子为什么这么穿对其实如果他没开过车包括我回想我当时没学开车的时候对我跟他们是一样的对对对比如说太阳刚刚下山天没黑透这个时候其实咱们后来开了车知道其实两边是很难看清的对但是我当时不开车就过马路来一辆车我几乎就贴着他边上对我也会听到然后那个骑车车往前走点大车贴着我过去对然后我当时也不觉得危险对对对自己开车才知道对只有你自己站在一个开车的视角你才知道速度和之间什么关系所以我都想不能怨他因为他真没开过车对对对对然后你应该理解这件事我觉得是关于这件事情以后我对很多事情其实就理解了因为你经历就是你不能抱怨他为什么没有经历过对吧所以他单纯从字面上看一个几十万的车要跟几百万的车PK还能赢他第一反应就是你这人太浮夸了或者你在你在打破我的我过去的认知对对对对吧是那你都知道你还在发布会上讲了我跟公关市场部我跟我的潜在用户讲你是跟社会讲你没有公开讲是吧我讲的目的是我的对话是跟潜在用户讲因为我们做一个初创企业对吧然后我们的从零到一的阶段就得选出一部分人跟他对话不能像今天说然后小米发布汽车或者华为讲汽车的时候他拥有个几亿的基盘他讲话方式不一样的然后你当时说了你们那个市场在社交媒体上讲这个500万的豪车就是L9打过那个500万豪车这个事没有大规模招黑吗最后没有大规模招黑早期的炮火都被我扛过了对因为L9确实挺好L9是上来订单就爆掉的嘛对对然后而且还在疫情的在疫情的那个晚期的那个阶段疫情最严重的那个阶段对对所以其实因为L9成功所以大家就认为这句话也很重要所以各个企业就开始学这句话后边他们也都在说吗但有的就就改写一下50万以内最好的对吧就开始这么来来方式了对吧明白所以你们做理想万的时候是不是L9已经在规划L系列已经在规划中了我们是从2020年初开始来规划L9的那个时候是理想万上市多久就它已经正式上市了而且我们说到 [130:00] 一些反馈因为那时候就是大厂给我们什么资源我们就拿什么资源因为没有办法按照自己的定制没得选就是用它现成的供应的东西但我们想一定得研发一个自己想要的那个理想万整个生命周期卖了多少量卖了20万量那这创业公司来讲是很辉煌的成绩对基本上也好给我们110美金的收入然后我想一想L系列我没买我就一直开理想万开到了买卖港对其实你L9正式发布钱我不去你们展厅看了吗你那天有媒体招待会我去看了我是觉得超级好那个车我特别喜欢因为它比理想万进步大太多了所以我是特喜欢的但是当时其实很多因为我那时候银行账户都冻结了我自己也买不了任何东西都是公司给我买的他们也要给我换L9然后我犹豫了一下我说就不要了吧后边我再也差不多了然后你们Mega上了然后我就特喜欢然后第一时间就买了但没想到MEGA被黑成那样咱们说说MEGA吧这是一个对你们来讲可能是从公关和市场上是被黑的最厉害的一次吧其实在R9上的时候就被黑了但有MEGA那么严重吗MEGA那个我们以前不知道车企还能拿棺材做文章所以当时我们是震惊的说怎么这么黑比手机圈黑十倍然后在R9上市的时候就是我每上一款全新的车的时候都会遇到这么一个问题密集的黑就是理想外的时候反正没有因为大家看你做好了没拿你当对手对没把我当对手然后到R9的时候当时就一个什么状况呢影响特别深就是我们在湖州当时的时候然后考虑了一个选址所以我当时在湖州注册的公司然后后来又不在湖州做了就把公司注销掉了所以把公司注销掉了然后所以呢有那么一个新闻是我们在把湖州的湖州理想汽车注销掉了然后大家就说理想倒闭了又不行了对然后呢还有当时的时候然后我们总裁然后卖了一些股份那时候也上市了说套现走人对公司倒闭总裁套现然后理想汽车就没戏了所以呢当时到什么程度到我们家小区的保安然后他不知道我是理想他说哎这个牌子不倒闭了吗这么跟我说的就到这程度了对,连保安都知道了所以那是最狠的意思我们知道就一家企业操控的我有一个很奇怪你们好像每次出公关危机的时候我不说还击而且有一些是纯水军和脏活干的那种恶心的你也不能用那种方式再打回去我想说的是你们澄清好像也不着急啊就现代的这个公关理论不是有那个24小时内必须澄清那些吗我看你们好像都是不紧不慢的我觉得一个一个来吧就是在那次我们破就是理想汽车倒闭然后那一次没有秒澄清吗2022年的时候我们是没有公关这个这么自信吗我初期也是因为商业上的无资然后就没有公关团队后来被黑的不行但我比你惹事多我就我在网上胡来然后当时一年多吧就开始有了你们当时都卖出那么大量我们只有内容营销然后没有公关团队那为什么没有人劝过你吗那些合伙人有很多都成熟企业来的因为之前没事我知道了你说第一代的时候没有被黑的很厉害对而且这也跟什么有关系就是跟我们跟我做七十二有关系就我又一直不喜欢公关团队来影响我们在2022年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就真的没有公关团队然后后来才开始建的公关团队你们公关团队来了给你们高管做过培训吗也做培训对我也上过培训课给我笑坏了是怎么说话什么谁能发言发言人是谁所以我发现你现在面对媒体下套的反应就非常成熟了我觉得还是因为我做过媒体某种东西我真的做过媒体明白所以你还是有一些经验的对包括你像我2006年我就被央视凤凰卫视各大杂志那时候创业京城创业你去录节目发标那次我录节目没有发过标不是有一次我第一次我第一个阶段的时候其实就是录这种各种对话节目包括像对话呀鲁鱼有约呀然后还有各种的然后顶尖的杂志全上了因为那时候鼓励创业嘛鼓励全民创业对所以我们四个就变成了变成了榜样所以呢无数的这种采访所以那时候就没出过什么问题然后呢2013年是我那个时候媒体圈也没有这么脏没有今天这么脏没有对然后20而且那时候媒体生意是很好的媒体本身广告就赚了很多钱对不用看脏活正常对然后2013年是2013年的时候就我上市的前几个月去录了一个真人秀的节目因为你要知道真人秀节目是一天录你十几个小时对所以我直取然后可能在约上他觉得最有戏剧性的直取十分钟对那这是我才知道真人秀节目是完全可以断章取义的特别缺德对吧但是在现场的时候他又是一个比赛形式的 [135:00] 认真赤裸裸的作弊他会请来这样的这个人来了就是说我们都是一帮创业者对吧然后会有一个人会有一个人来说给我介绍这个创业说这个人一年收入10个亿我说我他收入10个亿我都不知道那你像2013年收入10个亿是很了不起的对对对非常厉害的但一问他哪有10个亿收入然后开始比赛的时候然后参加所有的环节都是都是作弊我就对那个人特别不满意然后我发标也是对那个人发的标我看了其实不讲是谁了对对对节目组是跟他们有什么勾结吗还是也没有我问节目组的导演说的一句话他说商业世界就是可以不择手段的有这样价值观主导做节目我当时很惊讶节目组当时说这么一句话对那我就是也没什么办法但是我当时就是情绪失控了也没有情绪失控对吧我就说你就愤怒指责他嘛对啊但是被抓拍就大事宣忍对啊因为那就是你们肯定知道这有节目效果吗对对对对吧而且最好不要还原前后还原前后就没有节目效果了其实很大程度上就是我们长大的时候都没有特别刻意的去迎合或者委屈自己来获得生存所以一直到长大以后也是就是比较直嘛那种场合就是他就是充分利用你这些性格特征所以我去我也很多这方面的恶心事今天就不说了就是真的就是原划世故这种呢可能一辈子也学不会了但是不学会也过得挺好我后来给我自己给我一个定义说我不会我不会去说谎我也不给他们一句造假那我可以不参加对还有面对公众也是叫什么那话老话怎么说假话全部说真话不全说也只能是这样没办法这是被社会拷打的所以后边也会聊到你这个历年被那个黑的那个清单我还拉了一个网友做的我拿出来一会儿跟你对一下然后我还有一个问题关于Mega就是这个车我记得研究了三年研发三年是三年吗是然后它为什么从你们的整个布局上是排在A8的前面因为MPV并不是一个很大的市场然后为了这一款投入那么多年的研发就整体是什么一个考量我们当时的时候想过做一个系列的MPV所以它是这个系列MPV的第一辆但MPV本身不是没有很大的一个市场吗就我还希望去改变一个市场就跟其实你想在这个领域里造出一个东西让大家比如说你们核心是打家庭用车对看中国人能不能因为一个MPV做得很好很酷是就接受家庭用MPV了是而且启动这辆车的时候我已经有四个孩子了明白这辆车启动的时候我已经有四个孩子了然后所以我基本上六座SUV是六载CUE做不下了还有一个自己的一个初衷你这好像是全世界唯一一个第三排那么宽敞的MPV吧我不知道我没开过全世界就是全世界从头里最宽敞的空间最好的对就是还是想做一个极致的一个产品对所以这是当时的时候开始是规划好几款之后其实就做了一款然后MPV然后这个车是你们创业过程中被黑的最狠最脏的一次吗是那我知道你内心能扛当时内部有没有一些恐慌或者是焦虑那种就是团队内部因为你看像那个研发团队的那些核心人员三年O型沥血做出来一个结果上市被黑层棺材车设计团队特别伤心是吧设计团队特别伤心对我能想象对然后我想象那个产品如果是我主导三年弄出来的真的太难过了而且很多人建议我们立刻改造型都会有这样的一些建议而且当时的时候也确实赶上了一个特殊的时间点就是包含中闪闪和我们然后在那个时间点就是被整个流量推起来了原来流量里不能讲的都排掉以后就得搞这个了对就更有流量了而且很多人你仔细看看今天他的原理他也不是真的就是你说十年前那些黑媒体黑了你以后然后找你要钱现在的方式像这么是现在是拿你的竞争对手的钱不是现在是拿你做流量靠别的靠流量变现去了因为流量是本身就可以变现了所以他也不一定是很多都不是汽车行业的所以他也不一定是拿钱干坏事不是不是拿钱干坏事他就纯坑你但他有流量但背后肯定是有一个公司在主力操作的规模化的操作这种规模化的操作对就连人都被抓了但当时有一个理论我觉得挺好玩的我不知道你怎么看这个理论我也不知道你看没看到这个说法就其中有一个理论是说黑肯定是缺德的不管什么原因不管是经兑还是你说的那种靠流量吃饭的对对对但是而且我因为那个事后来才知道在传统车旗里面包车MPV也经常拿棺材来说事我以为在你 [140:00] 这上破脏水是一个原创后来发现是他们的传统脏活是然后这里边有一个说法是说觉得车价定贵了所以当有流氓出来黑的时候嫌贵的那些人特别愿意配合转发和宣传因为他们比如说我举个例子他心理价位是50万以内结果你当时是50几万来着55万还是55万9千8对对对然后这个时候他就比如说他可能预算就是40来万然后一看超了他预期他就挺生气的买不成了这时候有一堆人黑他就特别乐于转发你看过这个理论吗我觉得这些理论其实也都成立因为它已经是个社会现象了但你当时Mega那个定价还是基于你们原来的毛利的区间定的吗还是定高了就算那个区间他就是成本那么高对因为他比之前LC的车毛利还少因为电动车更贵包括我们是第一个做5C电池的那时候新东西都是更贵的是而且那个理论上的量也不会达到L系列是的是L系列规模化更好是反正我是就是最后那个也是公司给我买的但当时大家就觉得原来那个杭州公司给我买的是100万的阿尔法然后当然也不是我一个人用那几个合伙人也都用然后我回到北京以后我当时心里唯一的考虑是我估计哪哪都比阿尔法强的多但可能座椅会稍差一点这是我当时想法因为我坐了这么多年车没有座椅能超过阿尔法的结果到了一看那个座椅也比阿尔法好而且还带按摩完了我当时就说哎呀这个车被黑成这样就是属于我们历史上产品有一些被黑的冤的也有也有不冤的因为我品控没做好大规模的黑我只能活该但是这个车我真是觉得就是我见过的产品上是被黑的最惨且产品完全不应该被这样黑的一个一个特别典型的一个所以后来销量还是慢慢起来了我看了那个评论下边就你们那个官方账号下边一堆关心理想的那些网友都在说为什么不早说然后被黑了这么多天我觉得被黑这个也是一个也是一个其实刚才讲的社交啊流量啊算法机制又又被我们给撞上了嗯对然后但是我觉得背后还是有有一家公司在操纵的啊有一个同行在操纵的是从最开始我们就爱吧从从开始就一直被黑包括后边黑我们车主形象黑这个对都是有操纵的而且人家过去都专业干这事的就请的专业团队对甚至合伙人专业都是都是做这个行业的你这样被搞了这么多次没有报复行李吗我的意思是最好的报复应该就是你在商战上打败了他我觉得只能这样子对必须这么做但这个肯定是有快感的但我觉得还是说明我们的这个产品包括一策略不够好对就我们得打到让别人没法黑我们都都没有关系完全没用的程度对我也觉得对破脏水毫无意义对我觉得有几个问题后来销量就是mega销量还是出了问题了是吗对然后当时肯定是出了我们第一个月交付了3000辆后边就是都在1000辆以内最惨的时候一个月只有500辆对但是用户满意度很高就是买的用户满意度很高就口碑传播了吗后来又又涨到了其实将近1000辆然后一个月就是如果回到我们自己看得好我们还是有问题的就因为比如麦克直接搬了L系列的内饰它除了大并没有一个更好的成长因为用户觉得我更贵了还应该有一些新的我知道把空间发挥出来的东西这个批评我也看过对所以后来所以你们内饰没有诚意什么的所以我们做了旋转座椅其实它不是内饰其实它是一种表达明白我们还是这样的内饰没有感觉因为这内饰比较有家庭氛围对然后呢但是我们把然后座椅能够旋转了然后呢并把MPV一些功能比如老人上下车可以斜着上下车对然后那个也是home的那个吗对 home版对而且呢我们也允许老的用户然后花一些钱能升级home对那我也看还是把产品然后真正去做好就用户的一些问题我们去去改进了并且给老的用户一次升级的机会因为当时的时候我们是559800后来然后我们降到了5299800并给老用户退了三块钱说你给他三块钱还可以升级新的那三万我也领到了是然后也包含其实我们的充电网络当时建的很差就是因为就像你说的很多的很多的MPV用户还是家里有司机你不能司机在家里用慢充的充所以他要出去充电他就不方便了我们充电桩就从那时候只有那时候只有两三百个站到现在建到了超过3000个站而且像北京就是三公里一个就跟加油站没什么区别了对i8上市前好像电桩铺到了你们已经有的时候一辆就有一个电桩吧我们对我们16000多个桩了对而且都是快充的桩对所以我觉得这个其实我们还是做了很多的工作了用户的不满意然后去去然后去调我当时比较印象深刻的是你们没有回应那些破脏水的但是有一个 [145:00] 内部复盘会吧还是什么然后你对理想的员工写了一个反省的那么一个东西那个我还印象很深就说已经不是最初的初心站着前面成功顺利然后好几个事没做好然后就上了但是实际上应该回归初心就每一辆车都像自己坐第一辆车那样去那个写的特别真诚感人我当然印象很深但好像你们也没有大规模的去推这个是所以你们市场上就公关这件事上还是不是特别不是特别担心觉得自己打铁自身硬的话还是不怕这个也不是因为有的时候我们没招因为他说今天是这个世界是个算法机制那为什么不能找一个行业里特别自身的那种公关的那种大头呢就他即便不干张活但他张活路数都知道有应对策略这个没想过吗我只是对这个话题格外感兴趣是我当年都被黑出乡了所以就之前就是麦克这事情历史上也没人碰到过我再举个例子比如我们一样看看农夫山间和中山山他是学新闻传播的他当时也是非常好的媒体人然后他的影响能力非常强对吧然后他也和这些大媒体包括央视人们合作对吧合作非常深但是他出了问题之后今天这种流量机制也解决不了就是风气这样以后大家乐于去传这些对但是我们又看到另外一个问题其实他都是有个正反面的你会发现如果你解决不了但是他跟原来也不一样他也不会让你致死虽然你解决不了但是伤害其实也有限对你只要那些硬的东西挺得住这些其实就是一阵烟对因为你挺不住车瓶银银真不行对对对然后呢然后有新的热点的时候这些流量又去追新的热点去了对我觉得其实今天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包括你看马斯克遇到问题的时候他都掌握他都掌握推特了那该怎么黑他怎么黑他然后那些想做空的的人怎么还是怎么黑逻辑是这样但你们黑的时候还是太挨打不还手了我有时候看着就特别因为我是三辆理想的车主我就每次那样黑的时候而且我这个共情还来自于我当我当年做硬件的时候被黑的那些东西所以我觉得我觉得是没问题其实他们怎么黑我们包括背后的这些是哪个公司在操作的我们全都知道我们全都知道嗯但是就我们很心的那件事情对但如果我变成这样的话我觉得我这一辈子就完了我不想变成那样就哪怕哪怕的黑我对就是我都不想变成那样我觉得我想我如果变成那样的话我这一辈子就完了其实也就没啥意思了我觉得人生就没啥意思了对然后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说如果他们这么黑还能如果对我们产生影响还是因为我们产品做的不够好我们应该更努力把产品做得更好我只能这么告诉自己对就是我我就是很多人都建议说你要也建立什么打黑板啊什么这样的各种各样的这些策略都有对我不想变成那样然后我用MAGA的体验是我就说我作为车主唯一的不满吧我觉得车型有点太酷了太现代了这个带来一个什么问题呢对别人不是问题对我的问题是我设恐然后到哪停车下车如果是公共场合,比如一个什么商业大楼下边我就希望没人看,我就低头赶紧走了结果,刚用 MEGA 的头几个月因为那个,他们叫显眼包嘛因为很酷,像那个科幻电影里《蔚来》的车到哪一停,我隔着玻璃就发现七八个人已经扭头在看车了这时候我就得戴个口罩,扣个子跟坐贼似的下车赶紧跑掉然后让那个司机找个地方去等我这个是困扰了我头几个月的一个挺大的问题可能我这个是就是特殊需求那个比如说我老婆开那个Model X的时候我也特烦他后座的那个英义门那个太张扬了然后我们俩出门没事我坐副驾驶他开或者有时候我开饭都有然后就俩人但是有时候来一个朋友然后就让朋友坐后边然后到了饭馆一停车那俩应一门哗一开我在前排下车的时候就跟坐贼似的我就觉得这二人看见还觉得这老头四五十岁了怎么突然像那个恶少富二代似的玩起这个来了就有那个压力我觉得这事挺有意思的就是你是一个在网上那么能说的人你现实中为什么设恐就人性格是很复杂的你看你记得以前韩寒在网上吵架多犀利他见面是特别比我我还放开了还能聊只是我跟僧人我会有受控他是一些比较熟的朋友在一块他也是特别腼腆的人见过他吗我跟他很熟对啊就很腼腆对啊因为他理想万R9然后麦嘎都蛮 [150:00] 他也是典型立项车主是的他不就是吗他那个网上多洗礼但是线下你就面对面见的话是一个很腼腆甚至有时候有一点木讷的那种性格所以我也是差不多我就是色孔很严重其实我并不内向我小时候以为我内向后来心理学书看多了色孔和内向是两件事我是很色孔的当时设计MAGA的时候我对设计师提了一个最重要的要很酷 要未来对然后我说L系列大家是看到星环才知道是理想的车对我说MAGA是大家老远一百米外看到看轮廓就知道看轮廓就知道是理想的车要这样的识别性还有那个后边往下下去一点那个是完全是为了空气动力学那个吧对是空气动力学是吧对为了续航时间更长对对反正我是买完了以后特别满意就是刚开始的时候觉得有点太显眼包了但是北京好像普及的很快非常多就经常有一个路口的时候能看到三四辆就路路三四辆后来就慢慢美心到今年到今年的6月份的时候北京已经到了什么程度就是50万以上的MPV大家把50万当成一个门槛嘛50万以上你能买的就是像奔驰的V-Class然后丰田的这个丰田的这个Alpha然后还有这个雷克萨斯那个车丰田的Alpha然后还有这个还有一个极客的009的一个特别版对因为它比较偏向功能性的然后还有一个别克的一个高端版本的已经到了什么时候就是没卖100辆没卖100辆车有70辆是Mega就Mega市场率已经到了70%了MPV对它是仅限高端吗就是50万以上的高端的所有都算你来游车什么都算你来把那些世界大牌全算对对刚才你说那些全是外国品牌吧那个极客极客那个特别版极客不到50万吧极客有个光辉版那是那个是在50万上的是他的旗舰对是他的旗舰70多万将近80万那个我没试过但你前边说的那几个我都做过是对就还是那句话这个你不用说我来说就是杨破烂这个感受特别特别强烈尤其是到了那个咱们出差去美国看不着国产车的时候满大街跑的那些虽然以前我们理解是价廉物美现在看就是杨破烂我们用过一辆MEGA去美国让美国媒体体验了一下他们都基本上是说这个来到美国我们每个人都会买我看那个车展的时候有些老外看中国那个千奇百怪的电车都看傻了对吧去年那个车展特别明显还被媒体抓到了很多欧洲的那些我不知道是买家还是观光客反正就在那看着咱们做的那种各种各样的牛的车都都傻我们每一款车然后海外的汽车厂都会买走然后去做研究德国的法国的然后日本的都会大量买我们的车美国的都会买买坐我们的车其实搞研究现在也言论都是我们买的买他们的车研究他们的车你们计划中的国际化是在哪年会在明年明年就开始先做哪些国家主要还是做亚洲和欧洲市场因为北美不让进只要是联网汽车都不允许买北美然后对于我们车还是偏贵一些然后高端的车所以对于南美而言和包括对于非洲而言还是太贵了对需要后边产品先更全再说我希望尽早看到满世界都是中国新能源车但去到国外其实还有很多其实不一样对还是得我问一下就是你们那个Mega有没有计划出那个增程版没有没有很多人问吗现在很多人都不问了开始是很多人问的对吧因为充电体验太好了充电体验是比加油还好的你们现在那个快充铺的很全面吗非常全面了高速是你从北京到三亚都没问题你从北京去杭州整个路上全能连上全连上而且都靠我们自己装连上铺的这么厉害对你们是为后边的那些全电车提前铺的这些东西是所以你i8系列上的时候这个电装已经完全不是问题了对已经是中国最大的超充网络了我问一个问题我再补充一个重点还有一个挺重要的一点是我们为什么做这些东西还是因为我比较相信然后未来人工智能L4L4以后其实就都会自动化充电了你都不用管了对所以能不能先实现自动化充电那也取决你自己有没有充电桩还有就是你一直以来把MAGA当成家庭用车来宣传但是我看你们官方数据是说30%的是单身这个是你们采访过他们吗就单身的为什么买个七人座他们表达的方式挺有意思他说其实我不需要那么多座椅但我需要一个自己的私有的空间高质量私有空间而是越是有钱的年轻人他又会这么来做而且都非常年轻那我觉得至少有一点你们是成功解决了就是在国外呢发达国家那个七人座MPV很多时候就是一个典型的家庭用车 [155:00] 但在中国可能早期全是商用车所以大家有一个偏见是说好像你开个MPV就像是个司机然后可能在那等老板呢就会有这种感觉对吧所以中国家庭用车更好的选择是SUV如果有这么多单身的都会买这个说明至少从观念上通过车型也好是性能也好和品牌宣传也好让大家接受了开这个车不会被当成司机而且他觉得自己是个时尚先锋对对对对然后那一方面觉得它是个时尚先锋然后还有就是真的就刚才你说这个这个显眼包就我们现在用户里买Mega Home排第一重要的是外形设计我知道因为我那个是小众需求我知道大部分我要年轻也没有谁认得我我肯定是百分之百喜欢酷炫的不一定要那个土豪张扬什么披金带银的但我肯定希望是一个很酷很未来的而且Mega很多用户的时候非常非常有意思他都开过非常好的车了他可能另外一辆车其实越是开过好的车越知道这车有过好然后他往往另外一辆车是法拉利啊是保时捷啊是是劳斯莱斯库里南啊这是非常普遍的是还有一个还有一个我特别想讲的那个其实是我们也是一个没想到的一点就是我特别特别开心就是我们有很多的车主然后他其实是有Mega然后有Alpha甚至还有奔驰的V-Class一个家里其实他除了正常好几辆MPV你知道他们会跟我讲讲了一件事情让我们更坚定的把Mega做家用包括起名叫MegaHome起MegaHome都受他们的影响然后是什么呢他说我这些家里的几辆车然后我的V class接我一般的客户然后我的然后接我的高级客户然后我最顶级的客户然后会拿然后Mega接甚至会把一个Mega车给他让他在这个城市里来用然后他我说为什么这么想他说就是一种家宴的感觉就是你请一般的朋友去餐馆吃你请好点朋友喝酒吃你请你最铁的朋友然后回家吃二锅头五两叶茅台也是类似的他一说我们更坚定的这么来做了不用担心丢失这方用户明白了那我们休息一下去个洗手间然后来点冰镇的我们提提神好吧腹活生50个对那上台还有劲吗你平时一直健身吗我天真能做50应该拍下来太猛了太强了一周锻炼几次一周锻炼三次但腹活生每天都做每天做你健身能保证一周三次能保证太牛了腹活生是一天做150个每天对然后早餐一组然后中午吃完饭一组然后晚上一组五十五十五十对原来原来做的更多原来有时候一天做四五百个那时候就腰把腰伤上了后来就不这么做了你今天4444好日子还长着呢我发现你也是天生适合讲话因为刚才聊那么长时间都没喝一口水我一直在喝可以来吧继续我有一个问题啊就是你们在做纯电车的这波就Mega也好iBA也好有没有担心过因为在中程式领域里你们是牢牢的站住了这个第一的位置有没有担心这个以至于在你知道我们市场营销商讲那个用户认知大于真相吗所以有没有可能比如说早期那些铁杆的中程的理想用户会把这个增程式这件事做一个强标签在他们的心智认知里我内部有大量这方面的讨论有讨论过我觉得是这么着的就是说如果从品牌认知的角度而言就是我们第一个阶段就是我觉得我们基本现在第一个十年第一个阶段的用的方式就是我们的品牌等于我们的用户定位就跟今天大家看到苹果什么还不太一样因为今天苹果的这个阶段相当有自己的价值主张了或者基本上从乔布斯回归以后就从Think Different开始是有价值主张了我们比较像早期的苹果Apple IILisai麦克托时那个阶段那个阶段的时候苹果的用户就等于它的用户群对那时候就极客极客群体苹果最早讲的极客群体核心用户群我们的品牌等于我们的家庭用户我觉得这个其实是我们最重要的一个用户的心理认知而不是增程而且我们认为其实其实这时候我们看这个世界看什么是看叫上半场下半场就上半场是电动化就增程啊纯电都属于电动化对然后电动化就意味着其实是个硬件的竞争我认为纯硬件的竞争大家之间的差异没那么大对好一点坏一点你今天做了然后这个12个月后我就学会了也就超出来了所以呢我觉得其实比较大的挑战其实在下半场我说下半场 [160:00] 我觉得是人工智能因为我觉得汽车然后是物理世界里边最重要的人工智能的终端但人工智能的话那时候你就想想你的预训练你的模型你背后的芯片你的操作系统这一个整体它就是一个综合的大型的软件能力的竞争所以我觉得其实不用太在意纯电增程这样的因为我们做纯电还是看到用户的需求从用户的需求角度而言其实增程最容易转化的其实是死忠的燃油车用户纯电的话其实就给现有的然后新能源车用户做一个升级但是同时也会有很多的忽然想明白了燃油车用户也会直接往纯电来升级所以我觉得这两个都有需求如果做全球也是一样的可能我们打很多国家增程仍然是最好的选择因为它整个电力设施没那么强其实大家都在谈一个问题是一个企业能走多远其实就是看创始人的学习能力和进化能力然后你这些年其实在国内明星企业家是以学习能力不断的突破然后不断的升级这个是著称的然后我想知道你在这个整个过程里这个学习最主要的是靠什么你现在一年能读多少本书我读书比较慢但我读的比较认真我一年大概读个二三十本书吧二三十本对那就一个月能看个两本书差不多对但我确实读的会比较慢一些但你同事时间管理也是出了名的就是我们知道创业公司老板绝大部分都要没日没日的加班完了我一直听你们同事说是可以保证类似朝九晚六这样的一个作息嗯新车上市的时候应该做不到吧对开发布会的时候都做不到的对那一年里12个月能多长时间是一个比较健康的作息我觉得是这么着的还是这是我高中的时候一个特点因为高中的话得上课所以我在高中的时候每天有一个习惯我只写今天的事有点像乔布斯那很像就是我就写这些事最后我打出来排序然后我把前三个后边事全删掉只做绝对必要的只做绝对必要的事情对我觉得这是我从高中的时候就开始养成的一个习惯这个是你不是看了什么书说的影响就自己培养出来的当时就是因为时间不够忙不过来对因为我还要上课忙不过来到后这个习惯就一直延续到今天所以你也没看过那个什么讲什么GTT理论之类的那些就是自己自己这么对然后所以后来的话我看我看了后来包括我看那一本书叫对我影响很大的书就是把我很多东西系统化了叫高性能是七个习惯对吧对然后主动积极以终为始然后这个钥匙第一对你发现跟我原来做法一模一样就没什么出入只是他让你那个东西能够逻辑化系统化了但其实很早就这么放置你自己就凭着本能就摸索出这个了对然后因为我觉得做的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他就会影响那些重要的事情而且做的不重要的事情然后如果结果不好的话你还要为他来擦屁股所以我说其实我发现之后每个人只要每天把最重要的三天事做好这个人就很就非常非常厉害了但如果说这个人一天要做实践重要的事很多时候对除非他是一个他是一个勤奋的天才我觉得很多时候反而他这实践事可能做都不怎么好都知道勤奋的天才我觉得雷军肯定是一个是对他是出了名的我没啥跟他比对感觉他好像一天四五个小时就够了我我都我都周六周日找他他还都在工作是对而且呢跟我聊完以后还在跟后边的别的人去去交流有一次约我露天的聊一些事在那个旁古大关后边那个露天长座晚上好像九点多来的然后我们俩就聊的很热烈因为聊产品为主然后聊着聊着突然就天亮了因为我们在户外也没人赶我们那个服务员打个招呼就下班了他也认识他然后我就伸了个懒腰说回去睡觉他就伸了个懒腰说回去上班我就我就说什么意思不休息吗他说上午有一个会他说回去沙发上睡三个小时够了完了我跟他公司的人说他们说就这样所以他们他们特别痛苦因为你怎么拼都没有老板拼然后就是压力特别大就能力又强又勤奋我说还是回到你刚才说那个话题就是说学习这件事情对然后我觉得学习这件事情并不是真相对那真相是其实我能见了我能见那么多的就是后来你说就能见识各种各样的大佬是没有见不着的现在对吧然后也都能深入的去聊别客气你现在也是包括海外的明星大佬包括海外的也都是一样的但我能够在他们身上找到一些关键的共性这些共性里边其实我能总结出来三条但是第三条是反共识的第一条是什么呢我觉得第一条每个人都会跟你讲其实他怎么做选择然后他怎么去收集信息然后他怎么做一些判断所以我说第一条是说这些人一定都具备一个特点就是选的准对吧要不然也不会从整个大的趋势要选的 [165:00] 要选的准比如做电商对吧然后做外卖对吧然后每个都其实一定排第一排第一要选的准对吧然后我觉得第二个还有个特点什么呢我觉得这个其实已经开始有点小的反人性了但是成功学历都会这么讲他们选的长他接受这件事情很长才能有结果因为越短有结果其实越有问题今天你觉得很有名的企业其实它都是15年20年了对吧所以第二点其实要选的长就是常不是坏事就是有的时候你一两年就能结束的东西其实反而是个所有人都会的随时有人杀入对吧所以我说第二个其实是选的准选的常这两个其实大家都能讲什么选择病毒的重要啊跟时间做朋友啊都会这么来讲什么做什么男人正确的事啊都是这一个逻辑都是这前这两个然后但是呢这两个组合在一起以后其实第三个才是最关键的对然后这两个其实当然可能已经是百里挑一了但第三个才是最关键的第三个是然后我认识的所有的关系第三个都是非常之一致的所有的最卓越的企业全世界对然后包括像黄仁勋啊像王兴啊包括你能看到其实张一鸣啊什么都是非常类似的就是因为大家觉得选得准然后那个选得长就可以慢慢做了错这般人做了个完全反人性的就是在选了一个很长成功的赛道里啊极高频率的迭代明白极高频率的做迭代我这个其实太离谱了就是比如说反而正确长周期的但你还要还要比别人更快的迭速度就是一般选的前两个就说我要追求完美啊或者说我要更有耐心啊但其实不是然后你看包括黄仁勋这个应该是绝大多数人做不到的完全做不到我做显示卡的时候就很明显就是他一年一代产品别人三年一代产品所以他把乌毒什么都干掉最后就剩两个华人卷一个黄仁勋然后一个何国元就是英伟达和ATI然后他做CUDA的时候也是迭代十几个版本才获得成功而且这个迭代什么是要面向市场的迭代不是自己内部在迭代就是你认可我我要推出获得你新的反馈你不认可我也推出以后获得你的反馈包括美团在高频率的调然后运营的策略然后在优化运营非常高的频率在调就外边不知道包括大家也都知道然后字节在做产品的时候是几十个版本同时在迭代在做这个病情我觉得特别像什么呢如果讲到今天AI就特别像强化训练因为今天到了agent的阶段到了智能体阶段的时候其实强化训练变成一个关键那如果我们拿人来举例子就是机座模型比较像我们读书上课对吧然后后训练比较像有经验的师傅在带对吧然后但是呢其实最后我们人类的成长是来自于强化训练就真实的市场反馈来获得的一个训练我觉得这个其实是一个根本的差别就是前两个都对了之后剩下第三个其实往往是最难的就是强化训练的频次其实是严重违反直觉的对所以我说如果讲学习的话学习可能会涉及到是个预训练也可能是个后训练我觉得都挺重要那所以呢如果看完这件事情以后我为什么会读一些书呢因为你老来自于强化训练也不行所以你还得提升自己的预训练然后你还得跟别人聊一聊跟别人聊聊相当于后训练有经验的人跟你讲一些东西但最后你必须得去真正的去实践然后不用担心不要追求完美今天没有办法追求完美优秀企业的共性吗我就是卓越优秀可能是卓越最大的敌人对这个说法有意思企业级的那种那个NVIDIA也一直都是一年一迭代吗是啊今天我们买的这些训练芯片都一年一迭代的跟显卡是一样的他并没有说因为因为因为因为三迭代我也三年迭代不是我印象了英特尔那些就是企业级的那些都是好几年一迭代对他还是一年一迭代明白对去年去年记彼200今年就记彼300还有就是说我听到一个让人嫉妒的传闻是说你一直以来睡眠都没有问题没有问题从来没有吗没有像你说那个当时不考虑生病一处的话像那个融资资金锻炼那类压力时候也都能睡着能睡着这个是中间炼出来的还是你就本来一直就能睡本来就这样这也挺离谱的是不是因为早年还都是顺利你那个汽车之家后期不是有很多纠纷吗那个时候也都能每天睡着吗就是我遇到一个巨大痛苦的事可能痛苦的别人快活不下去的事我基本上三天就过去三天就过去就第一天痛不欲生然后第二天慢慢消化第三天该怎么过怎么过就去解决问题去了一直都这样对基本上到第三天我就我是经历过就做垂直科技的时候经历过长达一年以上每天都失眠必须靠处方药来睡着这么一个时期但那个过去以后好像没什么事了就比如说每天上班跟管理层对说明天可能就资金断链了 [170:00] 然后大家做了一切最坏的准备以后晚上回去还能舒舒服服睡舒服服谈不上还能很踏实的睡八个小时这个是一年以上的魔鬼训练以后才做到的你是从来没有过这个时期不是 我觉得有一些可能是天赋一饼的我也不是天赋一饼是因为我没给别人工作过对 然后所以我就只能我就是自己来自己来磨续就我创业的时候就一定知道一件事情因为我压根没有退路我也知道没有退路啊照样睡不着啊当你知道没有退路的时候也就不用担心这事了我觉得是真的训练成人就当我知道自己没有退路的时候我反而就不担心了那你可能还是特别不内耗的一个人这个某种程度上也是天生我真的我不会往负面的方向胡思乱下就是压力大的时候我在里边找机会我找正面的机会我只能这么干但是比如说你有时候真正难的时候想到明天就要破产清算了那还是挺难的嘛那核心因为没有退路啊但你也没有机会胡思乱想啊也没有啥胡思乱想所以你就完全不内耗其实不内耗嗯当时那个我买了那个理想万之后呃我在公司里就是我是那样我用了一个什么好东西性格上是特别愿意热情的推荐给朋友啊同事啊就推荐到让人烦那个程度我是这种性格所以我当年做手机的时候我们有一些垂友买了就恨不得一个人推荐给五六十个人这个我我是当然我是为了卖手机我特别喜欢这种人但我骨子里也是这种性格我原来的时候做做个人网站也是这样的其实我觉得这是一种意见领袖的潜在机满足感对想要帮助别人想要影响别人对对对然后他们买回去满意了再给回馈的时候你就特别高兴你挣了钱很高兴对对对你也有这个对吧对啊当时的时候就因为这么做才做起来了更人网站然后我在网上看了一个因为你那个性格比较直在网上公开说一些至少肯定是没跟公关部商量过的话然后说出去以后又给企业惹了一堆那个舆论麻烦什么这类的事的一个清单你自己看过吗我都不敢看然后你觉得做企业这些年这方面有改进吗因为之前的时候确实我说没有真正的公关部对我们只有这个做内容营销的也没人其实来管我这些而且呢本身在在这个做其实家的时候也是这个个性对然后也被别人攻击过但是呢也没什么太大影响但你没发现你你那时候不卖产品其实他们也不能把你怎么着但你卖产品的话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感觉我自己有感觉是我做那个手机的过程中哪怕某一代产品我做的特别满意特别有信心事后也被证明卖的很好那这样的产品我推出的那一瞬间我也感觉是就不管产品多大信心我的感觉也是就觉得我在卖那个产品和它头一周或一个月的那个宣传期是我最敏感甚至是最脆弱的时候就比如说我送了一个朋友然后他说了几句好话我就由衷的感激如果他什么都没说我就很慌我就给他打电话问是不是不满意有什么不满意你不公开说我很感谢你可以私下跟我说说什么的就特别特别敏感这个事你是发产品的时候完全没有这些心理当然有了也有对吧我觉得发产品跟你说的一样第一周特别在乎这些预定用户的声音对会其实会特别人会特别人人的听那就好理解而且包括对下边的我们的试驾销售各个环节会关注的特别在意对因为这时候我觉得反馈是非常重要因为这些都是真金白银的用户是来给你反馈你一年甚至你们车研发周期更长两三年的心血的全清投入到那一个点接受市场检验和回馈的时候是那个真是战战兢兢的非常在意是那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不会自己想着要再发言再谨慎一点像微博这种公众平台还是有一些本性很难改的东西吧因为有的时候我也会思考一个问题就是更像自己是好事对吧还是变得更迎合是个好事不用迎合呀你就是像你们公关很多时候不就也不也懒得解释吗被破脏水的时候但是你自己发表我理解是这样的公关部做什么决策他都有一堆人群体商量保证大家都冷静但是个人发一个微博这件事除非也在内部走一个流程否则的话很多时候情绪上来了就直说了这是一个很大的原因是我们严重的时候他们都没收了我的密码然后问我要发什么就给那个市场部的那个同事发一条他替我发出去有些企业家性格本来 [175:00] 特别稳不容易被激怒或者是不容易生气了就直说这种的话他们的公关不肯定容易很多吗我是觉得真的性格里那些锐气那些东西还是要保留但是这个确实可能还需要做更多的我讨厌那种传统的说法说这个要修炼最后你变成完全不会被激怒的人这个我也挺讨厌的这个说法但确实做企业这个事特别锻炼人我美国人都会反思一下也会跟团队讨论一下就是把我的很多棱角打磨掉了对到底是个好事还是个坏事肯定是坏事所以我也经常讨论这个问题是要调整但肯定不能把棱角打磨了是对还有就是我觉得不是中国的问题整个亚洲社会还是传统上文化上有那种审美上的一个偏向就是总是不管对错不管是非不管逻辑他还是认为一个沉稳的表现出所谓风度和那种态度的是一个更可取的选择就是如家文化的对对对所以这个带来的问题是我是感觉在这么一个文化环境里包括日本韩国什么的就是企业家如果面对公众的时候太值了的话其实得到的那种反噬那种负面的回馈那些东西远比那个张扬个性的欧美的那些文化的国家里要承受更多的东西我有时候会想马斯克这种性格在中国可能早被弄死了是吧是但是我后来看他的那个传记其实他也被黑的够呛啊当时还有一知名的那个数字媒体给他倒计时嘛说特斯拉几天倒闭因为我觉得还有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大家总觉得然后中国的媒体上然后这种黑啊水军啊多啊对其实你真的去国外的这些社交平台上看其实更多也挺黑的只是表现形式有差异甚至没什么差别对甚至有的有的更狠咱们国内那种收费写稿很普遍然后我们也去国外做一些前期调研什么的跟他们公公司聊他们说我们这绝对不能你给钱写稿然后一年保证发多少发稿量这些都没有然后我说那你们能保证的服务是什么呢他说我们不能数字上保证帮你发多少个贴但是因为我们跟这些媒体关系都很好然后我们打包模糊笼统的提一个一年的绩效成绩表现的话是可以有一个承诺的然后等他们走了我就跟在那边待着久的华人也是做市场的我说这个是什么区别呢他说你可以这么理解老罗他说其实就是咱们那呢简单粗暴给钱就发稿这边呢把这个行为一样做下来了只是用虚伪的文明的东西把它给做的绕了一点就比如说你看他为什么不能给你承诺呢是因为那天媒体要对外表示就是说我不能拿钱写稿这个是传出去的丑闻但实际上他这个公关公司跟他合作密切的媒体是靠变相的方式输送利益比如说经常请他吃饭送些礼物常年维系关系你帮我一个忙我帮你一个忙他就是把赤裸裸的这种钱换来的软文这个用偏虚伪文明一点东西就说白了就是现代的屠宰场你是见不到的我们小时候在菜市场当着里面杀鸡杀猪吗但现在这些都搬到城市边缘的屠宰场里我们看不见了于是我们吃猪肉吃鸡肉的时候没有那种同情心天然的同情心带来的那种良心负担但其实还是每天在杀戮因为我觉得社交流量和算法这三个主材一起这件事情在全世界都会发生一定会指向这么一个恶劣的结果对他一定是这样的因为他会把一些人性的东西放大这还挺有意思的这个话题可以专门讨论一晚上有一些企业家会把个人品牌跟企业品牌强绑定然后有一些企业家会躲在后边让企业或产品的品牌走在前边以至于这个产品特别成功全世界都在用但没人知道老板是谁这两种做法其实没有对错都有各自的合理性各有各自的优劣所以你有没有系统性的思考过这个问题就是你希望理想这个品牌是强绑定还是现在这个尺度就好还是你后边会尽量往后躲还是怎样这个问题你系统性的想过吗没有那么系统的想过说实话对但是呢我肯定也会思考这个问题对那我自己的本贞的初心是希望其实是分开的但是呢躲到后边去但这两个字没有办法分开是对那所以呢这也其实是一个挺 [180:00] 挺挑战生但是也确实然后当你规模变大以后就很多人买了这个车并不知道背后老板他也叫理想我觉得这件事情也在发生早期的用户都知道这个车背后的这个创始人是理想但后边的话有越来越多用户买了以后他不知道创始人是谁我之所以问你这个问题我就觉得你在这件事上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刚好维持在这么一个中间状态你没有像什么乔布斯或者是伊隆马斯克或者是雷军这样跟品牌非常强的绑定刘强东也算就是非常强的绑定没有做这个事但也没有像我们熟悉的一些企业家那样完全躲到幕后以至于大家都不知道品牌创始人是谁你在这个中间状态但这个不是有意处理成这个样子是想躲躲不了出现了这么一个状态所以当企业有需要的时候就得走在前面是因为你年少就成名了所以其实这个对你做企业还是有价值的所以你就维持在这个状态但没有系统性的调整没有那我现在就问你你后边希望一直是现在这个状态吗还是会更往前走你说你本性上是希望更我本性是先后走这个我理解但是你从企业的需求上你觉得后边应该就长期的经营这个品牌应该更往前还更往后因为这件事情其实每个人在做这种选择的时候其实相对于都是第一次对对吧就是你做互联网公司和做个硬件公司其实都是第一次就跟很多人说我第一次当父母是是吧那我觉得这里边只能来自两个一个你看各种的最佳实践包括你所在的环境还有一个你真实的体验你也可以讲马斯克什么很成功你今天也可以讲张一鸣包括黄征又隔离的很成功我觉得这是不一样的所以我觉得没有什么正确答案但是从我骨子里而言我是希望其实然后分割开的我相信大部分企业家还是这样的除了有一些有表演狂的那种暴露狂我并不享受连在一起的状态然后我希望大家然后说我们好是因为我们的产品好而不是说因为然后理想我喜欢你所以我买了你的产品我就觉得我就坦率的讲这么多年下来我就觉得我学习进步的能力还没有超过就是做企业所需要的那些能力的增长和进步还没有超过我经营个人品牌的能力所以就很尴尬的处在有的时候想往后退发现综合的力量加起来还是要往前走一点可能效果更好所以就一直维持在这个状态我特别希望我彻底退休前能够进步到那些能力略微超过我个人影响力这件事我就可以尽可能往后躲了我觉得还是每个人做最好的自己然后你很早就成名是一个明星企业家然后也以性格指率和作风强硬著称那你做这个现在这个企业的从第一开始有没有用一些有益设计的方式比如说制度流程啊或者是跟合伙人协商了某种方式来平衡这个以避免就是完全靠你一个人的决策导致可能的重大损失这样的制度安排什么这些有吗我觉得我觉得还是主要是因为在七十家对然后有了秦治以后我们建立了一个比较相对而言比较科学的管理方式那个是你第一次找到一个足够重量级的合伙人以至于充分尊重和互相信人凡征其实也很重要对然后因为凡征是什么特点呢凡征其实不怎么说话但他每次说话的时候都特别准我干蠢事的时候他是能拉我一把的但是这事你决定要去做了然后他也会在后边你不用担心摔下来我在后边帮你撑着我觉得他是这么一个人就是特别好的合伙你很早就找到了这样的合伙人所以你这方面还是挺幸运的很早就找到了这种合作伙伴对而且有了秦志以后一个特别好的点就是我们所有人都会吵架就是特别有意思就是很多人刚加入七十家的时候说你们为什么每次开会你们几个人是不和但我们就正常的吵吵完以后然后做了决定完全对事对完全大家相互信任后来我就发现其实这种吵架的方式其实会把每个人认知都掏出来大家不用藏着掖着其实不是坏事而且很多时候我们之所以大家做不同的选择是因为认知不同当每个人认知都抛出来的时候你发现是很容易做相同选择的我觉得大概就是你的基础模型以后大技术我们不一样但如果你之后合并成一个大技术模型你发现reasoning的结果自然就一样了推理结果就一样了而且这时候确定的结果所有人都坚定的支持不用考虑什么资源效率的问题都一定能做到底那你做汽车之家不是汽车之家就是做理想汽车以后也找到了一批这样的合作伙伴对所以跟马东辉什么的也都是我们都会正常 [185:00] 然后疯狂讨论做产品的时候也是吵架产品最难受的有当时不吵架的是我们产品最差的时候我们有一段时间是把一些做产品最好的人去做流程去了因为他们熟悉他把最佳实践变成流程所以就调了一些他们下一级的人上来跟我一起来做产品这时候就变成他们都听我的明白特别难受特别痛苦的需要足够强的一堆人碰撞才行这一定是碰撞的明白明白大家总说这个要成就一个特别伟大的企业家这个人就要承受难以想象的痛苦还有委屈这些以前马老师伯也说企业家的那个胸怀内心都是被委屈称大的你对这种看法是否认同和是否有这方面的很多体会我肯定认同的是吧对因为我们创过也都知道有多难嘛是整个过程肯定是认同的对然后尤其是对比一些我投资的企业就是我投资很多那种初畅企业就他那很多的问题的时候就一点点委屈他就受不了了我觉得这个是就能看出来差异了这种真的到退休以后如果还有兴趣聊的话弄一个血泪死一样的还挺好玩的而且那时候一定是笑着云淡风轻的讲的对但是回过头来我觉得很多时候再想想也可能真的就是真的有可能是性格决定你说承受这些东西啊对或者说其实是他比如说并不是他并不是他后边训练的可能是他后边训练还是我说的就是他首先他有一个非常好的机座模型那个决定了他的性格这样的后边的话你有后训练然后有强化训练然后去调整但如果你的基础模型就是个垃圾其实你后边的然后不可能有好的推理结果然后承受这一切也就没有意义了后来也看到很多有意思的东西比如说我们在小的时候那些年其实就是通过父母来或通过父母或者亲人来认知自己然后又过一段时间是我们通过然后同学和老师然后来认知自己在后边是靠社会靠社会认知自己好了好像真的是这样子的那我们说点沉重的吧我们聊到这个理想理想汽车的创业现在十年了回顾的话或者说你整个创业生涯吧回顾的话就是你最难挺最戏剧性的或最悲壮的或者最自然时刻的这个能跟我们分享几个吗就是最最我觉得得有四个对第四刚才已经讲了然后2019年融资身体崩掉融资了身体都不行了还那样对然后其实还有另外的前三个我第一个其实然后在做炮行的时候然后当时的公司的时候应该有大概三四十人我印象没那么深了因为我对特别痛苦的东西记忆没那么深量化的但是那个场景我回到那个场景里边就是历历在目的因为那时候不会做管理所以完全不关注人我们真的出现一个状况就是前几天大家好好的第二天90%人辞职了公司就只剩下五六个人人全没了都不在上班了你干了什么过分的事能一下走这么多人我觉得就基本上那时候就是个独裁的暴君完全没有人情味那些就是完全是就只关注事完全不关注人然后也不懂管理你说多少人同一天辞职我们那时候三四十人就基本上90%的人一天辞职了基本都走了而且他们都商量好的一天辞职的而且都找好了下家了有的其实去了别的公司然后有的出去创业了就那么一个状况然后那时候就一个电话往回找没有人回来那个时候你已经有那俩合伙人了对吧没有只有一个只有反正而且反正在石家庄我影响不了他是远程的对所以那时候就我们就开始立刻招人那你回头想的话你看我们在网上看到很多那个乔布斯特别暴君式的那种当时你听说过那个吧就那个是被他们老员工证实是真的就是原来在那个楼里大家上下那个电梯其实楼层并不是很高他原来那个老弟子的那个那个苹果园区员工说是很多员工不敢坐电梯是因为坐电梯有可能碰到乔布斯乔布斯呢看你一眼就问你一个问题然后你说错话他出门人力就通知你被解雇了所以大家宁可走楼梯上一到六楼或者一到五楼避免碰到乔布斯就他年轻的时候吗对对对非常年轻的时候后来就后来完全不一样是是是所以我的意思是听起来你能干出类似的事吧干不出来也没那么过分对其实就是完全不听大家的想法也不关心大家的感受你也没有那么粗暴只是说你完全无视他们的意见对而且那个时候怎么解决一方面招人一方面我真的去读管理书了然后我就上网查什么管理书重要那所以那时候这是创业第一个最大冲击的事对就是你去这公司又崩了就崩塌了对然后 [190:00] 我那时候去读管理书那怎么稳住的呢因为你业务还跑着呢就继续招人啊因为自己会做业务就是忙脚乱全顶上去自己会做业务明白对然后所以不至于致命技术那边还有凡程盯着这个内容这边有我盯着然后这个销售那边邵镇还在他也能盯着然后没业招聘所以就去招人去了嘛从那时候才开始有了招人这么件事然后那另外一方面就是开始读书读得读科的书就很认识的读看懂看不懂其实就得去读对吧然后还要讲什么要怎么做一个观察者怎么去沟通对那时候就开始说要沟通那时候不会做沟通怎么办呢就大家一起大家没事一起吃饭就学了这么一招就晚上的时候也叫着人一起吃饭那时候在中关村吃了盖饭就大家吃盖饭的时候或者吃米线的时候大家也要再一起吃饭对因为这么着他们就能跟你讲讲话了所以你觉得你本性是低情商的吗还是在这件事上那块完全没想过导致的我觉得就是因为没有社会经验其实你跟朋友家人什么情商是正常的也不是也不是也不是就是较少思考这些问题我觉得那时候自己很自私那时候就认为自己什么都对的都是别人的错包括那时候找女朋友也是就觉得都是他的错自己太自私了但都有这个阶段小伙子都有这个阶段所以男孩本身也傻比女孩懂事二晚还是不够感性我觉得第二段其实是2008年就我们出现经济危机就是经济危机那一块就至今出现困难的时候对然后我那一块我就是我看过什么香港大片都觉得都没有我们那段很那一段的话其实是我们的三个小股东其实有一个还是合伙人对然后他们的股份也都是我让他们加入的时候送的因为我也没有什么条件那时候就是一个高中毕业生所以我是靠给大家分一些股份吸入他们然后工资也低给一些股份然后加入公司的然后那时候我们还有一个天使投资人天使投资人其实他当时并没有把钱给到公司他是买了小股东的一些股份小股东说想买房子卖一些股份所以他就买买了一些老股那时候就出现了一个状况秦志也加入了然后反正也来北京了那时候我就不停的去融资赶上2008年怎么都融不到但是我每次都跟大家说我一定能融到钱快到了要签这个协议了最后就没容到所以在四月听得都特别耳熟应该是在四月份的时候我们那三个小股东就说要开一个股东会所以就在中公安村找了一个茶馆就是大概这么一张桌子对面是三个人这边是我们的产品负责的人叫刘庆华然后他是个中立的然后那边是我们天使投资人然后岁数挺大的然后这边是我和樊征坐在另外一侧你想那时候我27岁还不到27岁26岁那年然后他们就一上来的话然后找了他们三个人那边最能说的我们管内容的负责人然后举了一些例子说然后你看理想你引入了李铁和第一个举证是你引入了李铁和秦志以后公司的现金流变得越来越差所以证明你引人不利然后变成经营状况恶化然后第二个你在外边去融资我们那么好的业务然后融资融不到证明你融资不利对已经让公司进入到那么困难的一个场景那时候就先进去那块断掉了然后所以呢我们一个结论就是你和樊征已经不适合在管理这家公司所以呢给你们那时候我和樊征收有70%的股份我们俩加起来所以给你们保留15%的股份然后你们俩必须离开公司那他凭什么呢他们是小股东没有什么凭这是他们的一套逻辑就把这个逻辑表达出来了我和樊征就惊了因为你要知道就是我们我跟那几个人甚至在一起睡过觉就是我们白天工作晚上一张床上睡觉所以当时的时候完全不知道怎么处理我就懵了樊征也懵了他也没有见过这个阵势但是首先这个叫板听起来就挺法盲的因为当时公司确实陷入了危机对然后不是那么简单而且在讨论这件事情之前的时候我的银行卡里有105万个人卡个人卡里然后他们三个人其中一个人找我借走了100万买了房子他是把房子买完了以后才开的这个会才叫办我的卡里只有5万我整个银行卡里总共只有5万块钱然后我为什么印象那么深呢是刚买完房子然后就发难了对就开始启动这件事对这还挺离谱的然后但你是你自己感觉跟他是兄弟的对啊然后那我就站往下是什么呢我就我后来一会再讲后边的哈那后来我为什么印象那么深呢因为那时候我们公司真的又没钱了512大地震的时候我没有钱捐所有人都骂我们我们真没有钱捐那时候我把卡里钱捐 [195:00] 公司放就剩下一两万块钱了公司还得活下去今天你看理想汽车只要国家有任何的灾难有任何的这种我们立刻就捐钱我们当时没有捐钱我印象特别深所以后边的话其实你能看到我们现在就是永远都捐钱对然后因为那时候我们也觉得不对但是我们活不下去了所以当时印象特别深那当时现场怎么着呢现场其实我们完全没想到我俩就傻在那了然后刘兴华在旁边也不知道怎么也不知道怎么办了然后是我们的刘兴华是中立派的中立派的然后是我们天使投资人啪一拍桌子那拍电影就会非常有意思然后啪一拍桌子说你们三个小王八蛋你们三个是谁出的主意如果放在古代你们三个要被满门抄斩如果放在现代也没有任何小股东造反是成功的你们三个小王八蛋谁出的主意三个人立刻慌了然后开始互相互相说我不是我出的主意互相推我觉得公司对我还挺好的然后三个立刻当时就崩掉了怎么感觉像一群小孩干的事啊他们当时也都都比我大都比我大其实这个主谋是帮着我们的其实就是我的就是这个成长过程中的恩人然后包括他把我们引入到北京后来我知道其实还是我的问题包括通过澳电进入这些人的股份也都能套现了就是这些后边各种事都处理了这个我们我就是我和秦志就继续反正就去把这公司往下去管理了其实澳洲澳洲电信进的时候也是为了化解这个问题那他们几个拿了钱就退出了吗退出了包括还给他们留了一些有几个人还留了一些股份一直到IPO然后才退出的还挣了不少钱大家后来也都没什么问题我跟主要的人然后后来聊了一下我说为什么我也觉得挺难受的大家都这样了他讲了一个特别重要的一件事情他讲其实我觉得他讲的是真心话我完全相信而且这对我帮助大他说你老一个人死扛然后在你死扛的时候我们最大感觉是你觉得我们不重要了我们跟你一起拼过来的你没有试图跟他们一起共同成的你遇到任何困难你都不跟我们商量了原来你都跟我们商量然后你在最难的时候你一个人死扛我们想帮你也帮不了然后我们就觉得自己在这家公司不重要了对所以我当时想是真的事是真的事所以这件事以后我发生了巨大的一个变化我发生了特别大的变化而且那时候最难的时候我是一天工作13 4个小时的就是是个拼命三郎我也从来不休假在那时候因为汽车网站竞争激烈所以我觉得那时候开始的时候我说我得先对自己好一个从来不至唐的人是不可能给别人甜头的所以这是我做的一个很大的变化你想他们那时候真的有非常他们买的都是宝马5系我开的是Polo他们买的都是70多万的车我开十几万的车然后他们买的大房子我住的是很小的房子所以我说一样对自己好包括后边很多员工也是当我买了好车以后我买了宝马以后他说挺好的他说你开一个Polo你让我们开什么车这是我的问题对自己太苛刻了然后我第二个是我遇到任何困难的时候我都跟团队去讲越大的困难越跟团队讲你在那个时期不跟他们讲的心理是什么是就有几种可能一种是就自尊心我就自己扛了然后还有一种是你觉得跟他们讲了也没用不是我觉得越南的时候我也觉得应该自己四扛我觉得后来发现这个是完全错的其实不对完全不对的是越南的时候然后而且你跟团队讲的时候团队觉得自己最有价值因为每个人都希望但你这个团队还是指核心管理层是就没必要跟下边似的是的是的是的就我都会跟一五一十的跟核心管理层讲包括跟投资人去讲而且不要到最后快死的时候再去再去做当你遇到困难时就跟他们讲我觉得每个人都希望在你身边贡献他的价值大家都希望自己是被需要的而不是不被需要的所以我说这是第二个然后这些这些困难然后我觉得第三个然后我觉得挺重要的就是我开始会处理关系了就我会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思考然后两个人之间产生的关系了就原来比如女朋友我都认为都是她的问题后来想想其实我认为百分之八十都是我的问题所以也是那一年我认识了我老婆对然后后来的话那是二十几那时候是2727岁27岁认识了我老婆所以后边的话然后这些东西就处理就开始越来越好了而且呢汽车家团队非常稳定然后理想汽车团队也开始非常稳定了那你第三个是什么重大挫折的刚才第三个第三个也是还没讲到呢没讲到这是第二个问题吗我觉得第二个问题可能是我人生最大的转变对我认为就是说是我人生最大最大转变这种事 [200:00] 没有必要自己死扛没有必要死扛对而且其实讲了以后大家信任是更好的因为所有人都希望自己被需要哪怕他听你的了他也觉得其实自己认真听你的也觉得自己是重要的价值明白对然后我觉得这是第二件第三个什么呢第三个也是基本上大家看的香港的大片里的都会出现的就是我们2013年上市因为我们业绩已经很好了而且2013年其实整个资本上回来了然后我们也找了非常好的投行然后是在9月底已经确定了我们10月初就去纽交所上市我们当时报的纽交所然后投行包括认购这些东西其实都做的差不多了然后国庆前的两天我跟团队宣布这事然后一些杠管团队就大家去办护照准备这些东西一起去美国然后去敲钟去了然后仅仅是第二天出现一个问题对然后因为当时的时候我们是小股东然后就是澳洲电信买了我们股份以后我们是个小股东我当时只有6点的股份了所以当时我们为了保护自己设计了一个条款就是叫想上市必须超过95%的股东同意就是只要是为了保护我的权利但是这个过程中澳洲电信还把另外然后买的一个公司跟我们合并在一起了所以另外一个公司的股东也差不多有这么多的股份所以这有这么一个条款在当时的时候然后是一个什么状况而且他的团队都给我们管了他们都退休了就不在公司工作了然后他们所有的团队都交给我们来管了然后他们有投票权没有他就是只剩股东了没有投票权了但是我们确实要定然后要95%的股东同意才能去上市对然后当时出了一件什么事呢就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买了他们的股票然后我们当时的然后募资的价格是三块钱当时我们的竞争对手开出了19万价一股然后买他的股份所以他就直接通知我们说对然后我们就得把准备了那么长时间我们其实准备了三年2011年就开始准备然后IPO必须停止至少10月初你肯定去不了了然后已经买走了吗还没买走呢因为我们得签字他能买走对那你们为什么不谈判呢我再接着讲所以我们当时先跟团队讲了一个说我们肯定要推迟上市了这肯定现在上不了了因为有这么一件事情因为股东发生你的股份结果发生变化中国需要一年以上的时间在美国也需要重新来一遍所以我的印象特别深因为他们的团队很多人加入我们我们给了他非常多的期权对而且呢还有一个差别就是说其实我们然后当时然后被澳洲电信买股份以后我们给团队分了很多钱然后因为他们在一起比的时候发现我们然后分的钱比他们分的多我们给我们的团队分的钱比他们多然后所以当时的时候一个现场的一个我们把这个状况跟大家跟高管们讲了一下二三十个高管讲了一下然后我们团队人都没什么事然后转身走了他们团队人大部分人都哭了就原来他们的人跟着我们干的人都哭了所以跟着他的时候就没赚到多少钱本来有一次上市的机会了就给搅黄了给搅黄了但我们怎么做呢我们其实就是然后赶快跟我们的投行然后包括跟澳洲电信商量然后我们行使优先回购权哪怕19块钱价格我们必须给他买过来所以我们紧接着就最后这些股东通过一种借贷的方式然后就是内部实现了优先回优先回购权然后其实就把他的那6%股股股买了从而避免了然后阻止我们上市因为那是若上不了市那基本上就是很难受的一件事情就白忙活了对而且大家很大成而且员工是有着期望值了对对大家那么努力去做业绩然后业务发展也特别好后边就很难恢复状态了对所以10月初没有上市然后我们就很认真地大家在做而且团队特别团结因为还是想我把问题告诉团队不能藏着掖着对然后我印象特别深2013年的12月11日就131211然后我们去纽交所上的市那天下着大雪然后去上的市那拖了一年多没有啊是从2013年十月份对因为我从一年准备一年当时遇到一些问题就没上成嘛明白然后13年上的特别开心而且呢我们还是13块钱的发行价但当天涨到了30多块钱这个其实就是完全没经验被那个什么了也没有我们努力在干活在帮他赚钱然后后来也发现就是没事但是你原来跟他们接洽然后他成为你大股东这个过程里或者在之前大股东没有接受因为他是大股东合并的另外一家企业他在里边占一部分股份但是我的意思你那时候团队有负责投融资什么这样的角色吗有啊都是很专业的但怎么都没有想到我们要上市了我们一个股东会选择这样的一个方式因为他也是受益者他也是巨大的受益者所以你看的什么TVB拍的很多什么股票拦截上市恶意收购什么的这事我们都经历过感觉好像很虚拘化其实是对经常发生这类的是的所以我们前边聊的时候讲你青少年时代成长 [205:00] 好像一切都顺其实你苦头都是创业以后吃的对吧是如果你是一个小腹肌安的性格的话可能你一生就没什么苦头可吃你看你18岁就能比父母多占10倍的钱如果你性格上是不是创业家精神而是一个小腹肌安的人可能就一辈子轻松就过来了对因为我弄困难的时候往往是我最是我更兴奋的时候是吧你最艰难的时候有因为这些压力或者是这种事故就有甚至哭出来的时候吗当然有了有啊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我因为看马斯克传记的时候我认真回想了我有没有哭的时候我失态有几次就一次是我们在那个深圳开手机发布会我故意设计了个翻转因为那时候大家全都超iPhone一模一样全中国手机都是超iPhone这个圆锅隆隆我甚至觉得那个很丑特别是它在那个金属的二次住宿的工艺里边在后边巨大的塑料条就从iPhone5开始对就特别丑陋结果全中国都操那么丑的方案然后我们就说我们自己要不要跟我说那我就我绝对不能接受这个然后我们就做了一个甚至是逆着来就是我们本来可以做的比较锐利的那样一个边缘甚至做了更锐利的一个效果就是完全是一个但这不是单纯赌气因为它它这样的线条越柔和呢越有亲和力但高级感就会弱你线条越锐利呢它就有高级感但亲和力就会弱所以一直要平衡那个那个时候我们就说你看那个保时捷设计其实它跟保时机汽车没关系不是有个保时机设计的单独保时机设计的对对对他们做的那些东西就是一直是特别硬朗和锐利的那种风格是所以我们说我们常试一个这样的风格然后做了一个那个其实是我们历史上卖的最多的单款手机然后那个风格设计完了以后T几Pro1Pro1啊也是前面一路亏损那个是第一个赚钱的后来第二个叫坚果了吧对吧坚果坚果Pro1对我们是买了这个牌子然后我们瑞丽的手机出来以后我做发布会的时候越想越生气我这么大国家这么成功的企业怎么都去抄一个你抄一个好看的我都能理解抄那么丑陋的东西然后我就故意把我的手机设计成跟那个iPhone一模一样然后跟发布会上就给大家人模狗样的就讲说你看我们这手机现在呢我们经过市场的锻炼和锤打之后也就是从大众的角度做了一个比较容易被接受的这么一个外形我就虚情假意的就是把那个我们手机发布上完全是照着iPhone照抄的那个讲就下边观众就特别失望就是我能看清前排的人脸吗完了以后有的人还说什么假的吧就那样喊出来了然后我就一直人模狗样的讲了一个小时全是拿着假的手机造型讲了配置讲了什么就全部讲完了然后到后边的时候我就说我就写了一句话其实就是我想象那个垂友的心声就你把手机操成这个德性做这么难看你对得起我们那时候我们虽然手机不成功还是有一个百万量级吧一两百万量级的一个非常忠诚的用户群体所以我就想象他们真的看到我有一天堕落去抄那个他肯定会说你这样对得起我们吗就是一直支持吗前面那么艰难结果下边反应特别疯狂就是比我想象的我亮出真机的时候他那个疯狂程度超出我想象的三到五倍吧一点不夸张就有的人一边喊一边哭然后我瞬间就不行了我其实特别羞于在公众面前表达情感那个东西完了完全控制不了鼻子从这到这就酸透了然后就说了一个公司CEO绝对不该说的话我说因为那时候主流不是都跟着抄iPhone一个丑陋的吗我说东半球西半球呢不是不是我说我我我这个手机如果有一天卖出上千万部几千万部卖疯了我说到时候所有都买我们的手机的时候这CEO绝对不该讲的话我说所有都来买我们手机的时候你们要记得这是给你们做的然后我们就台上台下就都不行了就那一次我是公开流露了这个东西我其实性格上是特别羞于表达感性的东西我们公司然后用那款手机的人是最多的对我们刚开始创业的时候是理想技术创业的时候对那个其实是我卖的最多的单款然后那一步开始盈利了下一步也盈利了在后边也不行了哎呀然后我想想我创业过程中好像有那么一两次是回家跟老婆苦过在公司没苦过我我哭的最多也是对着我老婆 [210:00] 我问一个具体问题是i8现在是叫什么VLA对因为我之前看过你们拍的短片对你和那个朋友是做机器人的是吧对那是我们原来的自动驾驶的前面经理后来自己出去然后创业做机器人了对我想问的是你们在马路上开可能从交规或者是说公众舆论上没有放开那个方向盘实际上当然我们不能讲纯的L4自动驾驶这个现在还不能谈但是实际过程里其实是没问题的对吧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我觉得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就是我们讲VLC大模型其实本质上我觉得就是到了智能体阶段因为它已经是个智能体阶段这智能体就是我们在创造一个人我们在创造一个司机或者创造一个职业司机一个ASG然后因为它在一个千变万化的物理环境里但是其实它的本质然后我认为其实就五项就只有五个东西是它的本质对然后第一个本质是然后这个司机能不能就是我们评价一个职业司机他有没有选对路对然后第二个然后是他有没有控制好速度第三个他开的是否平顺是否舒适第四个他是否安全然后第五个他是否沟通容易对然后其实我认为后边的话我们在做AI包括尤其在做智能体的阶段的时候其实就应该拿人的指标来衡量就是如果一个职业司机的选路能力是100分然后你用VLA还是用原来的闹端你到底你的极限能做到多少分然后已经成长然后怎么接近所以我说这是我们我觉得我们自己创造出来一套新的一个研发体系和我们对AI的理解我还跟我刚才讲的就是说运训练什么运训练就是我们读书对我们上课后训练其实就是找有机会的人去聊天去获取的经验强化训练就我们在现实中然后不停的去锻炼然后获得真实的反馈其实今天也就是这么做的但只是一训练的方式和后训练的方式和强化训练的方式技术是不一样的也可能其实你训练一个司机和你训练一个销售和你训练一个工厂制造机器人训练方式不一样的这里边要喂的语料然后这些东西是不一样的但它原理是完全一样的VLA的时候我有很多我觉得好玩想问你的一些事情比如说你们强调这个系统的特征是安全性表现在它不会乱开比如说以前用那些老司机训练出来的其实它会超车或者怎么样对吧所以是所以它会开的更规矩更安全是更更没有隐患是但是如果假设在一个开车充分不文明的地区大家都假设啥都那么乱开它会不会因为开的过于老实导致一个口后边一堆都靠不规矩的方式过了它还得在那排着尤其你知道有些十字路口等那个灯的时候我觉得核心的所以我们在讲是到了VLV是强化训练所以你只要生成相同的强化训练数据它就能训练出来它跟人是一样的就是你这个司机你只要在这个城市里开一段时间你就自然学会了这个环境就是比如很多人在美国开个很老实来中国一上来不会开但你放心三个月以后它跟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了所以你就说它最终还是会模拟人的行为去做它是用强化训练的一个方式那你对这个车就是发售的时候就交付的时候配套里边的第一代的版本VRA有多大的信心会实现比同行的这些有明显的优势我觉得上来的话就比原来的端到端是要大概好个20%对但是如果这个20%是容易被感知的吗有一些还是很容易被感知的比如说其实然后驾驶的舒适性对吧然后再比如说其实选路的能力对然后还有这种安全保护对原来你端到端是没有安全保护他不能理解这个钉字路口他就直接冲出去了对吧然后他只要只要按照导航右转但你看到今天看到是一个这个钉字路口没有红绿灯他只要先到路口停下来观察完再右转他跟人是非常类似的了我这个特别特别期待因为这类的东西我们做过很多产品和研发都知道就是有一些东西你做的你实实在在知道它改善了哪些但是从消费者角度不容易被感知那就很大程度上就是它的收益其实很小你做了很多努力和付出了很多心血但收益很小但你这个如果有一些明显被容易被感知的东西我觉得那个上的时候真的要实际强化这块的宣传我还有一个疑问就是你跟机器人公司CEO你们俩一起拍的短片里你们跟理想同学聊的时候有一些说的还挺复杂挺啰嗦的他也都瞬间就正确执行了是所以我想问一件事是你们现在车机里的理想同学是已经接AI了吗还是传统的NLP就是AI已经完全接AI了对我从你们公开的 [215:00] 标里有一个没看懂的是说为了训练这个VRA你要自己构建一个虚拟的世界虚拟的城市对然后在这个里边把所有可能的就让它像一个人一样去学习这个世界是但是你这个虚拟出来的怎么会比就是我们真实世界里在真实世界里跑这些车采集到的那些真实数据更完善呢我们就是拿这些数据进行重建加生成因为你只生成是不对的所以我先做重建然后再做生成就跟物理世界一模一样的所以后边的话强化训练需要两个要素你是拿着真实的数据然后去构建虚拟世界然后再用AI辅助生成原来没有被重举到的是的所以这里边有两个技术一个是重建技术重建技术本身有一个缺陷就是它不够丰富它有一个生成技术但生成技术没法还原物理世界所以我们是先做的重建再做的生成所以我们构建这个技术的关键人才就是X的我们当时招了几个人他本身就过去的时候在做Cosmos这套体系的所以我们跟X的沟通这方面也挺多的然后因为做强化训练尤其是物理世界强化训练AI的话其实需要两个要素一个是环境要是真实的环境然后第二什么要生成数据所以我们在这里边既构建了环境又生成了数据然后从而在里边可能都做强化训练所以比以前的那个方式能那个方式里边不能被穷举的在你这也能被合理生成而且完全还原完全还原对跟物理世界没有任何区别听着还挺兴奋的但巨化钱都是推理卡都是上万卡上万卡的家就是一万卡一万卡的家推理卡你们现在用了多少卡我们现在等效的卡应该有5万卡了吧5万卡了所以你把正的利润什么都砸进去做研发了AI的话真的一年投60多亿今年得投60多亿但是这个其实前景是特别令人兴奋的还是我说我特别相信乔布斯说那句话硬件的壁垒只有6个月然后软件和系统的壁垒可以拉出一两年是三年以上对iPhone第一代发布的时候他说他最核心的就是OS领先业界五年我们那时候都是果粉还是觉得你在领先五年是不是有点太吹牛了因为科技界巨头和巨头之间能领先一年就超牛逼了他说领先五年但后来我们看安卓的进化过程一路超和照搬还是真的用了四五年才体验就是比进了iPhone是这个是真的一点都没吹牛是包括你看哎呀我特期待我再补充一下包括咱们看预训练这个领域里面大家看英伟大的库大体系大家都说超过库大体系对然后从三年前说到今天没有一个跟他接近一点的是是其实你现在再想想其实2023年的时候OpenEye推出ChattDBT 3.5的时候也说很快人工智能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了然后甚至刚才讲的说而认为人工智能以后不应该有这些工具不应该有这些应用他都能做了今天其实大家做的最多的是computer use做的是agent to agent做的是怎么去调用工具我觉得大家还是都在发生着认知上的变化有一些是过于乐观了但也有些进步真的比想象的快比如说近期不是近期吧大概有半年了就是看很多自媒体科技媒体做的那个叫什么本周AI大事有时候看的就嗡嗡的就是信息都看不完是然后去试的话当然他们有一些标题党把一个做的一般的给吹的很悬但也有很多你没太当回事你在那个美洲AI那个大事里边五次六次看到忍不住好奇试一下发现真的特别厉害是就这种所以哎呀真是特别兴奋没想到还能赶上这么一个时代所以我觉得OpenEyeOpenEye最开始真是聚集了一帮全行业最顶尖的人才而且呢我觉得OpenEye我挺佩服这个他当时建立的那个他定义了一个AGI的五个阶段的标准我觉得今天越看越看越准是比当年L自动驾驶建立的L1L2R3R4呢要要比那个定义准对他当时定义的第一个阶段是Chatbot聊天机器人然后第二阶段是resoning是推理者然后第三个阶段是agents智能体第四个阶段是创新者第五个阶段是组织者我们发现其实今天就在就是在往这个智能体上走预判权是对的对判的都是对的但是有很多人想着不想他认为智能体能干所有的今天智能体还要去调用工具跟人一样就要去使用工具是而且从逻辑上也是一个通用的跟一个专项针对垂直的去专门干这件事的我不知道因为我们未来有可能人工智能远超人类的水平的时候我们也判断不了了因为我们成低级生物了是在那天到来之前你去想一个通用的怎么都不可能在一个具体做实事的领域里干过一个垂直的吗是就同样投入的情况下是但是我觉得他有可能到了第五阶段 [220:00] 讲的组织者的时候他就具备这能力了就他可以就不用人介入任意的去调用智能体就可以了嘛对就原来今天是我们要人类为去选不同的智能体对还要跟智能体互动的很好但如果到时候真的有一个他说的组织者出现了嗯那其实是对到时候如果没有这个应用或工具他自己就写出来了现在其实某种方法也有这样的能力对我的意思将来可以完整的自己完成这件事是因为到了我觉得到了第五阶段的时候各种的工具已经非常齐全了对各种的智能体系非常专业就各个专业领域都很强了但有没有人有没有种方式把所有的这些专业组成一个不敢想你现在对AI给人类带来的长期命运是偏乐观还是偏悲观的我觉得是乐观中带着谨慎吧对就是跟我讲的真是一样的我自己看到三个阶段因为我觉得就他讲的第二个阶段和第四个阶段其实是一个能力不是一个产品我觉得Chidebot是个明显的产品我觉得就是相当于Chatboard的背后其实就是那个大模型那大模型给我们增强了一些能力我觉得这是确实一个表现增加了我们一些知识一些能力但他并不能帮我去做事因为他没有action能力所以到我要到了智能体以后我的描述是吧就是他会变成我的同事但他是跟同事一样是专业的就只有销售然后包括我们创造一个司机是我们同事只是他是服务2C的把他分配到了消费者的车上去工作所以我这这个阶段我觉得只有到智能体阶段才会产生iPhone时刻因为我认为ChateBD3.5不是iPhone时刻对吧那是更像是如果是互联网早期的时候更像聊天室阶段就AOL而不是Google出现的时候如果是手机的时候它可能更像黑莓什么这样的赛班之类的黑莓赛班而不是其实iPhone然后我觉得智能体的时候就是我的同事他要么跟我一起工作要么其实他扮演一个角色去服务我们的消费者我觉得这是这个一个阶段然后第三个阶段创新者其实很难描述因为他是个工作的一个状况对吧然后如果是第五个阶段我就知道他会成为我的家人他会连接我的所有的一切对而且我说我的所有的经验我的这些认知然后我的记忆都会被他延续我就觉得他讲的组织者特别像是他当出现组织者形象的时候我脑子第一个蹦出来的是最终阶段的扎威斯扎威斯很重要的一点是他把托尼斯塔克的能力其实都给延续了而且托尼斯塔克然后在复仇联盟四中去世以后他还继续帮着关利斯塔克公司跟那个他的胖助理然后他还在帮着照顾小辣椒和他的孩子还在帮着蜘蛛侠他的好兄弟去造战衣我觉得我自己认为在我们有生之年这件事是可以实现的对但是后边呢因为他如果比人强个一万倍十万倍百万倍以后我们怎么能保证他为我们服务这是我讨论的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我觉得其实人类有知识有能力还有智慧这个地球的这个文明的发展是这个决定的对人也不是跑得最快的我们也遇到很多对但他的智慧可能远远超过我们因为现在没有证明他的智慧怎么样对吧然后因为人类的智慧也很长很多很长时间没有发展了就今天我们讲智慧的时候其实然后如果西方的还是溯源到其实希腊三级中国今天大家还在讲孔子然后老子对吧然后智商跟那个时候比生物特性上应该没有太多对然后比较近的一点的话大家还在讲王阳明我们看到科幻片也都是一样的就是他已经能够星际穿越了已经有人工智能了已经跟机器人在一起生活了但是你会发现这些这个星球上的领袖啊什么这些智慧好像跟今天也没什么进步所以我在思考一个问题说其实我们可能会有一个会有一个机会包括我们的今天的学校也不培养任何的智慧就已经以后知识不是问题了为什么不培养智慧所以我在想一个问题人类会不会因为AI的倒逼获得一次智慧的越前我觉得这是一个人类的一个可能唯一的机会我们事实上作为生物的进化速度是很慢的还是要借助比如说变成半人半机器这样的方式才有可能我觉得都有可能所以我说如果我们智慧有一个月前我觉得可能人类还是至少这个地球文明的统治者如果我们智慧没有月前那没有办法就肯定被淘汰了就肯定被淘汰了我其实这个还是挺悲观的但是又觉得我本来性格是很乐观的但这个事听起来无解就是说如果他比我们聪明并且出面很多很多倍你作为一个低端的生物或智能你其实是不可能而且距离会越来越快就你不可能保证什么或控制什么这都不现实对所以我的唯一看来就是会不会倒逼人类的智慧有一次显著的越前那你从这个角度怎么看 [225:00] 伊隆马斯克解释他做脑机接口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解决人和机器人和AI的带款问题你觉得这个事有可能改变什么或者你想到过别的方案吗相当于他把AI的能力跟人直接结合在一起对我觉得他肯定是一个好的选择你研究过这块吗没有没有对理想的十年哪些目标完成了我自己觉得我们做了几个挺牛的产品对然后理想万是一个然后L9是一个然后MAGA是一个还有新的i8是一个就我们在十年然后做了四个每一个都是非常非常非常好的产品对这个我是完全认同的对这个产品是我当时创办这家企业的时候想象不到自己能把产品做到这种程度没想到把硬件能做这么好对也包括软件但软件对你本来就不是问题我觉得软件还没有真正软件我们做的非常不错对但是呢我觉得软件真正的证明是在人工智能我知道对但我就说人工智能还没有达到我们预期之前你们那个因为我自己做软件产品经理我会对这个特别挑剔然后买了你那个我就觉得基本上所有都是对的我觉得苹果对我们的影响挺大的包括你看我们的屏幕上的圆角设计对然后包括图标设计包括一些交互的一些方式其实我们有时候也经常会问一个问题如果是我们不叫苹果如果乔布斯设计会怎么设计但是大家会延续苹果一些东西包括我们在做工业设计的时候也经常问一个问题比如说这块装一个镀铬条有的团队说因为传统机场做的东西很豪华我们内部也会问一个问题如果是乔布斯设计的话他会不会装这个他说不会那我们就把它摘掉我也觉得不会对我觉得这些对我们内部影响其实还是就是苹果对我们的影响影响烙印还是挺大的当然当然因为全世界做产品的人就是这是绕不过去的一座大山是就是他们在讲很多东西的时候就是到今天为止当然现在大家开始开始怀疑了比如说那个玻璃的方式我们其实就就没学对我们觉得那个有点有点多余了对完全为了变而变我觉得也是然后甚至连可读性都没有想清楚在这么大的公司里居然能通过还上是啊对这挺离谱的聊点家庭问题你几次创业都有家的概念吗比如说车和家汽车之家前卡之家对然后现在把一个传统上被公众几乎认为就是商务车的也给做成了home就mega home对所以我想知道就你自己个人对家庭这个东西有比一般人更强的某种情感还是执念还是什么有这些东西吗除去商业上的需求之外或定位之外其实它是不同的阶段我觉得最开始做显卡之家的时候其实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复杂其实我们当时学的电脑之家因为当时有叫PChome明白上海了一个非常好的网站对就是因为这个名字很好听对然后也不用重新教育用户那时候没讲那么多而且那时候你也不太可能一个小伙子对然后其实家也是这样的那时候也没成立家庭这样子的然后在做理想汽车的时候定位家庭用户那时候我已经有2015年的时候我已经有两个孩子了有两孩子后边我又多了几个孩子对所以他对这个整个的认知也会然后越来越不同然后我觉得另外一方面也可能真的跟什么有关就是我小的时候跟父母在一起时间很短到小学的时候都是跟着我姥姥姥爷长大的然后我到上初中开始为了上学纪为了上特别好的初中然后其实我又一直长期住在我奶奶家所以跟父母住在一起的时间其实并不多18岁开始创业然后很快就又来了北京很多时候是跟我爱人然后结了婚以后然后才发现其实家的东西挺重原来我也不觉得自己缺什么东西但是发现家是个是个非常非常宝贵的东西你是一婚就是现在这个太太然后一直到今天是的感情一直很好是我们2008年然后领的证2009年结了婚一直很稳定是而且这感谢那一次那次股东的变化因为原来我老认为我的问题都是另外一半的现在就是我觉得能通过那个反省一直反省到家里去了是我觉得我跟我老婆的关系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还是受益刚才我说那件事情就是我跟我老婆在一起以后我就表达了一个很明确的观点就是我需要她远远抽了她需要我而且这是真实的事实也是这样我真心这么想的也会直接告诉她对我觉得这个其实是我们关系的一个很重要一点而且呢我老婆因为她也希望其实她对我是重要的她其实能帮助到我而且呢他挺有意思的就是比如我做这个汽车行业他每天在管家里但是他对汽车行业非常了解他看各种各样的新闻他看每个公司的财报甚至很多别的汽车公司出现的事情都是他因为我忙工作我很多时候我没有那么关注别的公司都是他给我讲讲然后很多信息是他 [230:00] 对别的品牌发生了什么事然后那个公司财报怎么回事我觉得这个特别有意思他也会塞一些有用的跟你说对还有这样的效果然后你感觉一些有压力的时候他知道他不跟你说我那些就是我的老的那些什么垂友什么的他们老以为我是就是找了一个我的女粉丝但实际上我在家里基本上出来的事他也不干涉家里事其实我百分之百都听他了所以就形成有的时候他会恶心我说你出去就假装我是你的粉丝实际上根本不是这个关系所以我觉得这个还挺幸运的就是说刚才咱们不聊过吗就很多创业家这个家庭这块不好的话真的他就没有最后一个我们说的熟悉一点叫港湾也好叫什么也好就没这个东西其实是真的特别苦的一个事对因为在家里的话也都是在家里所有事都是我老婆做主是是然后我挣的钱然后我也都交给我老婆这感觉特别好我就看到的是咱们那个移动互联网十年就很多小伙子年轻姑娘什么的就赶上时代机遇做的也好然后不就发财了吗其实离婚率也很高你看过吧离婚率特别高反正媒体有时候会挖这些对其实很多的其实是这样的对因为你是非常成功的企业家然后生出这么多孩子的时候没想过将来可能出现所谓豪门恩怨那类的事情因为我们看到很多成功的企业家到了晚年子女为了什么遗产那些打得不可开交这种近期不也有吗对你这个想过吗不是说很认真的去思考这个问题我把这事情交给我老婆了我老婆从小就交易我们的孩子兄弟姐妹之间不允许做任何的斗争必须维护家庭的利益从小就像他们灌输这些你对你们自己对孩子这方面影响非常有信心是吧这些潜移默化的影响其实挺大的是真的会会影会影响他们的因为有的时候孩子在家里其实会打打闹闹的但出去以后他们然后因为几个孩子在一个学校他们特别贴板一块对我觉得这个其实是真的要从小去影响呃你想过如果这10年你没坐汽车的话可能做什么吗我我猜你当时决定坐汽车之前也考虑过其他几个没有反过去想过这件事没有想过对没有想过这事就是你在坐汽车自家的过程中到后期就决定坐汽车了然后想清楚往前走并不是有两三个难以割舍的选择没有因为虽然很累但是其实整体还是很开心的对这个其实我觉得是幸福感很强的对挺开心的制造业里最大的是汽车其次是手机所以真的这个真的在工业上就是精致桃间而且你看我跟李斌和小鹏我们基本上然后一年见一两次每次大家互相见的时候就觉得大家又老了一些你想过退休以后的事吗没想过应该没想过真没想过对所以我觉得这不是好问题我这个岁数被问这个问题是合理就是每个阶段其实也不一样有的时候你看马云退休挺早的你觉得挺好的是不是我也应该50多岁50岁多岁就开始退休了包括乔布斯去世去的那么早55岁就去世了哦那他是被迫的对然后对然后呢另外一方面呢其实我觉得也在也都在变化然后今天你又看到其实像黄文勋60多岁了还在这边的工作哦还那么拼呢那个反馈很好而且且我又看到身边有些比较早退休的人好像没那么幸福当然就是能甘于快快乐乐的毫无贡献和成就感的快乐生活的人其实从基因概率上是极少数是包括马云最近回到阿里以后感觉他特别开心对你看他那个出现在媒体上表情特别开心那个我知道那肯定不是装出来的对当然所以我说也可能工作就是我的命因为我平常还是很好的我该跟孩子在一起在一起我该跟孩子在一起在一起该有些自己的好有自己的好所以工作对人家不是什么负担是个挺开心的事情而且每天跟同学们在一起挺开心的当然但我想说你觉得像做科技公司负责人这样的事能干到七十多八十多吗我就我可能只有一个判断标准就我不是这公司的负担我拿这个子来做判断标准如果我是这公司的负担了是不是还胜任这个岗位我就得应该由自治之名来撤开明白然后我觉得我又得自治之名就跟其实我认为当时秦志比我更强我就我从CEO退到总裁他从总裁升到CEO我觉得我是有这个认知的你现在在团队还没有找到一个第二个秦志嗯还没有对因为汽车还是个超级产品主导的明白对哦说到这个我想问一个不问 [235:00] 你觉得除了你之外中国这班造车的新创业公司的老板里谁也是一个超级产品经理型的这种老板雷军这个当然对就是雷军是就只有你们俩是真正懂产品的或者我说能做出超级产品来的是是是这个完全同感其实还就是你在研发有车你跟这一车到底付出多长时间没什么捷径当然你还要有水平了就是你要有时间的付出你光有付出也没用就他得是一半一半的就你得是一个天才的产品经理加上一个毫无保留的付出说白了就是你在工作中得是一种状态就是你得跟然后设计团队跟研发团队跟产品团队生活在一起而不是说我是个老板定期的时候我去做个评审这肯定不行的这肯定不行的那只有吃老本的那些旧世界的油车的那些老的那些老板们才有可能雷军宣布造车的时候你紧张过吗没有紧张过而且确实雷军还给我专门打过电话雷军也跟我聊也当初打电话那时候还在疫情期间然后雷军就然后那次我印象最深那次我们打了将近两个小时电话这个因为我后边还有个面试所以他就一直拉着我就不停的推迟那个面试是个半夜的一个面试对因为那个人那人是在海外我们在面试一个海外的一个员工他当时的时候就问我对特斯拉的看法然后对比亚迪的看法对华为的看法然后聊的很长时间然后最后他说理想你给我一个你只给我一个建议你会怎么给我说我要找任何的代理人你自己all in然后就能成这剩我当时给他的唯一的建议但是后边我们遇到很多事的时候其实然后雷军和雷军团队都在帮我们他帮过你们忙他帮了我们很多我猜你坐出车之前他有可能怀疑过因为传统互联网公司出来的确实很少有能把硬件做成的最初的时候行那咱们先这样吧别迟到谢谢你全程状态都特别好我们俩在这可以我来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