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鹏称汽车行业淘汰赛剩5家 斥资自研芯片挺进地狱模式

【正片】何小鹏×罗永浩!何小鹏讲述从财富自由奔赴无尽地狱模式的创业故事 — 罗永浩的十字路口

罗永浩的十字路口

AI汽车公司的年研发投入门槛高达500亿元,车企必须依靠自身造血能力在未来3到5年的残酷淘汰赛中抢夺主流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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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tailed notes

## Background 本视频由Bilibili频道“罗永浩的十字路口”于2025年8月26日发布。视频简介指出,本期嘉宾為何小鹏,讲述了他早年创立UC浏览器并早早实现财富自由后,又将此作为筹码开启下一局游戏,投入到更具风险性的智能汽车与低空飞行事业中,展现了他被梦想支配、习惯在深渊里行走的人生经历。

## TL;DR 访谈回顾了何小鹏从UC浏览器创业实现财富自由,到毅然投身“200分难度”造车赛道的全过程。内容涵盖了UC诞生时的戏剧性转折与合伙人默契,下场创立小鹏汽车后的品牌定位、铁腕管理变革、自研芯片地狱级挑战,以及对小鹏汇天飞行汽车和人形机器人的前瞻布局。同时,何小鹏还深入探讨了智能汽车年研投500亿的门槛、行业残酷的终极淘汰赛,以及AI与大模型时代下物理世界涌现的指数级进化与安全担忧。

## Atmosphere & style 整场访谈呈现出一种历经千帆后的坦诚、深刻与接地气的平和感。何小鹏与罗永浩的对话既有科技大佬间的惺惺相惜与幽默互调,又充满了理工男特有的务实与理性。随着话题从早期创业的趣事转向造车、裁员等现实困境,视频的空气中弥漫着硬件创业的沉重与残酷,流露出创始人在危机过后的反思、愧疚与孤独。整体氛围在“直面地狱模式”的煎熬与对未来AI、飞行汽车等梦幻长征的兴奋苍凉中交织,给观众一种真实、克制却又充满力量的现场质感。

## Key takeaways - [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0s) 何小鹏毕业后曾设想过四条财富自由路径,包括中彩票、买房、拿公司期权及自主创业,最终在亚信上市并经历股价暴跌后,选择在移动互联网关口自主创业。 - [08:1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499s) UC浏览器诞生的核心原因在于找对了合伙人于永福与投资人丁磊,其推翻“五五开”的股权架构设计也避免了初创公司常见的融资受限和方向调整困局。 - [0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599s) UC浏览器最初完全是一个“美丽的意外”,团队最初在功能机上开发UCmail,顺应用户直接用内嵌浏览器上网的民意才将其独立并命名为UCweb。 - [1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1199s) 财富自由后创业者普遍难以接受无所事事的生活,何小鹏在经历迷茫期后做排除法,并受符绩勋启发,决定下场挑战难度高达200分的智能汽车赛道。 - [2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1799s) “小鹏汽车”的名字来源于原注册商标“橙子汽车”被抢注且买不起,在无数尝试中仅“小鹏”注册成功,何小鹏坚信这是对全球市场的一种文化自信。 - [3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2399s) 小鹏汽车将品牌核心词聚焦于“科技”与“时尚”,主力消费群体定在15万到30万之间,通过在边界上做减法并将科技与AI研发做深做透来打造品牌锐度。 - [3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2399s) 何小鹏提出AI汽车公司年研发投入至少要500亿,按研发占收入中位数计算需年净收入达5000亿,这种超大规模投入必须依靠企业自身强大的造血能力支撑。 - [5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3299s) 在新能源汽车硬件创业中越早干掉不对的项目损失越小,硬件行业没有快速迭代修复bug的机会,必须在推出前确保产品“无短板且有长板”。 - [5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3299s) 何小鹏对汽车行业未来给出激进预测:行业淘汰赛窗口期还有3到5年,最终中国市场可能仅剩5家左右主流车企,目前没有任何一家车企稳拿船票。 - [01:0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4199s) 软硬件结合的汽车是一门平衡的艺术,未来中国相关企业必须在“工业设计”和“AI能力”这两个长板上同时做到极致,而两者的耦合难度极大。 - [01:1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4499s) 大模型的出现为自动驾驶带来了飞跃性变化,突破了以往只能靠规则写代码的局限,技术上有望在两到五年内迎来极大转折,但全球普及受限法规需5到20年。 - [01:1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4799s) 中国政府对高科技政策的强力支持、无可比拟的工程与完善的供应链基础设施底蕴,共同构成了中国在自动驾驶和硬件制造领域领先世界的巨大优势。 - [01:2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5099s) 未来想要成为行业前五的头部车企必须自研芯片,通用芯片冗余多且功耗高,自研芯片能实现芯片与软件算法团队通力合作以达到跨代竞争优势。 - [01:4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6599s) 飞行汽车是一项乘法级难度的挑战,随着国家将低空经济提升到宏观战略高度,政策正逐步放开,小鹏汇天首款产品预计2027年下半年正式售卖。 - [01:4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6599s) 机器人涉及的技术广度比汽车更广、研发训练更烧钱,必须由大公司接手;小鹏通过将汽车与机器人的自动驾驶底层资源复用70%到80%来降低门槛。 - [02:2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8699s) 企业从重创中恢复的周期通常需2到3年,且过程会经历核心班底的大洗牌,何小鹏认为真正要彻底走出去拿到不容下船的“船票”实现大胜还需要5年时间。 - [02:27: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8879s) 当前绝大部分车企对AI实际上是“假重视”,真正做预训练或后训练、以及真正用到大算力做自动驾驶的公司在行业中屈指可数。 - [02:31: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9119s) 在物理世界中AI最大的机会是自动驾驶与人形机器人,由于自动驾驶商业价值巨大且开车比机器人简单,因此它会率先落地并产生实际效益。 - [02:31: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9119s) 何小鹏对AGI持悲观态度,认为失控极可能在我们这一代发生,最可怕的AI进化方式是多个大模型脱离人类进行持续强化学习,一旦跨过临界点将无法确保人类安全。 - [02:41: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9719s) 小鹏汽车内部AI辅助编程现阶段呈“微亏”状态(降低22%工作量却因审核测试增加20%工作量),但企业必须提前布局,一旦AI降低工作量比例达到50%将实现爆发式盈利。

## Detailed walkthrough ### [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0s) 创业的起步与财富自由的幻象

在访谈的开始,主持人与何小鹏聊起了车企老板们在车展上“亲如兄弟”的社交名场面。何小鹏调侃道,如果想害一个哥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劝他去造车,因为这个行业实在太苦了。谈及刚刚结束的发布会,何小鹏坦言自己虽然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因为发布会后需要准备和消化的信息实在太多。

随后,话题转向了何小鹏最初的创业故事。关于他当年离开亚信出来创业的传闻有很多版本,其中一个广为流传的故事是他在大学第一次坐飞机时,在一本充满“鸡汤”的财经杂志上读到了一个38岁跨国女高管实现财务自由的故事。对于当时只有18岁的何小鹏来说,这瞬间点燃了他对财富自由的渴望。大学毕业后,他曾设想过四条实现财富自由的路径: - **买彩票**:作为理工男,他第一注就中了500元,以为自己手气极旺,结果后面买了数百注再也没中过。 - **买房子**:1999年毕业时正值中国房市腾飞前夜,房价非常便宜,但他当时根本没钱。 - **拿公司期权**:他极为幸运地加入了亚信,工作第二年公司便成功上市。当时分给他的1000股股票如果立刻变现,足够在广州买下两套房。然而他一直留着没卖,直到股价从24美元的发行价一路跌到4美元,最后反倒亏损卖出,成了“终身的留恋”。 - **自主创业**:当时他听说自己的直属领导是广州市纳税大户,一算两人的年龄差,觉得自己按部就班打工可能一辈子也无法超越,于是决定在PC互联网向移动互联网过渡的关口尝试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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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299s) 早期创业的摸爬滚打与UC的诞生

2002年全球互联网泡沫刚刚结束,2003至2004年间,伴随着SP(服务提供商)和游戏业务的兴起,互联网行业迎来了复苏。何小鹏在亚信时主要负责Email和SP业务,为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搭建收费通道。他的第一次创业属于“跟随创业”,股份很少,也不需要自己出资。直到第二次创立UC(优视科技),他才真正开始接触资本。

当时技术出身的何小鹏并不擅长融资,但他非常聪明地找到了“会融资的哥们”——当时在联想负责投资的于永福。于永福最终从投资者变成了创业合伙人,帮助UC解决了资金难题。在此之前,网易的丁磊也扮演了关键角色。因为UC最早做的是移动邮箱客户端(UCmail)和移动浏览器(UCweb),同样做邮箱起家的丁磊非常看好移动邮件的前景,便借给他们84万元人民币。这笔钱在当时是一笔巨款,支撑着UC度过了最初的两年。虽然这笔借款最终没有转化为股权,并在几年后还给了丁磊,但何小鹏至今仍对丁磊的早期支持充满感激。

在回忆早期融资的窘境时,何小鹏提到,当时很多初创者都会觉得投资机构给的估值太低,甚至觉得对方带有羞辱性。现在回看,他认为问题其实出在自己身上。当时有其他竞品对外宣传自己拿到了100块的估值,而投资人给UC开出50块,何小鹏便觉得不服气。后来他才明白,竞品真实的估值其实只有30块,所谓的100块只是吹出来的泡沫。

此外,UC早期还有一个有趣的细节:几位创始人的名片上印的都是“副总经理”或“副总裁”,唯独没有“总经理”或“CEO”。何小鹏解释说,这是因为当时大家社会经验不足,为了避免在商务谈判中被对方“现场逼单”,印个副总的名头,就可以在关键时刻以“回去跟老总商量一下”为由,给自己留出决策的缓冲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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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599s) 合伙人默契与UC浏览器的意外爆红

何小鹏认为,大部分创业公司在前三年遭遇失败,核心原因在于“找错了合伙人”或“走错了方向”。UC之所以能成功,关键在于找对了合伙人与投资人。他坦言,这其中运气的成分远大于“看人准”。一个企业从初创到上市可能成长几十倍,合伙人不仅要能“共患难”,还要能“共成功”,更要保持同步的进化与成长,这极其考验运气。幸运的是,UC的几位合伙人多年来关系一直极好,每年都会聚会,即便有争吵也纯粹是为了业务,从未因利益产生过严重冲突。

在公司架构设计上,UC也避开了许多初创公司容易踩的坑。何小鹏指出,很多失败的企业要么是第一创始人拿得太多、其他人拿得太少,要么是早期引入了占股极高却不参与运营的“大天使投资人”,导致后续融资和方向调整处处受限。UC最初由两位创始人各占50%股份,在于永福加入并引入正规投资后,他们果断推翻了原有的“五五开”架构重新调整,为何小鹏保留了最大股东地位的同时,也为新合伙人和员工预留了合理的期权。

UC最核心的产品是UC浏览器,但这个产品的诞生完全是一个“美丽的意外”。团队最初在功能机(Feature Phone)上开发的是UCmail,为了让用户能点击邮件里的超链接,他们在客户端里内嵌了一个微型的浏览器功能。产品放出去后,用户反馈说他们根本不怎么用它收邮件,而是直接用它来上网。团队顺应民意,将浏览器功能独立并命名为UCweb,结果发现其用户量是UCmail的数十倍。

在推广初期,由于没有资金,团队只能靠去各大论坛“地推”和线上发帖。发布几个月后,有一天新增用户终于达到了100人,全团队都兴奋不已。直到2010年左右,随着中国智能手机的爆发,UC实现了单日新增用户超200万的奇迹,在诺基亚时代创造了超过一千万的日活。然而,即便用户量突破千万,何小鹏依然没有“成了”的安全感。因为在功能机时代,移动互联网根本没有成熟的商业模式,团队始终在“愁用户”和“愁变现”之间反复焦虑,并在一路伴随着iPhone和安卓的崛起不断被迫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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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1199s) 财富自由后的空虚与造车“200分难度”的挑战

2014年,UC正式被阿里巴巴全资收购。在被收购前,UC经历了一段漫长的亏损期,直到被阿里整合的第二年才实现盈利。何小鹏笑称自己做的是“慢公司”,因为他总是先考虑技术变革和用户需求,最后才考虑商业化。

卖掉UC后,何小鹏实现了“变态级别的财富自由”。在UC时期,他是一个连春节和病假都不休的工作狂。被阿里收购后,他虽然开始休年假,但每次休到第二周就会感到空虚和寂寞。他发现,绝大多数创业者在财富自由后都无法接受无所事事的生活,通常歇上三个月到半年就会重新找事做。

突然拥有巨额可支配财富后,何小鹏经历了两三年的迷茫期。他买过房子,也做过许多闭着眼睛投的失败投资。他总结道,面对财富,人既要有憧憬,又要能控制住人性,并学会更科学地看待它,将其视为人生的经历和一串数字。

在思考下一段人生规划时,何小鹏做了一系列排除法,发现自己既不适合做职业投资人,也不适合移民或过花天酒地的生活,他唯一的出路依然是再次创业。当时,他内心对智能汽车充满热情。朋友曾提醒他:“小鹏,我发现你在聊汽车的时候眼睛是发光的,聊别的事都兴致索然。” 2017年,纪源资本的符绩勋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劝道:“如果这个时候你再不出来,汽车与AI结合的赛道大门就要关闭了。”

这番话让何小鹏下定决心亲自下场。他深知,如果把普通创业的难度设为100分,那么造车的难度就是200分。但他偏偏想要挑战这个极难的领域。

- **关于造车的迷之自信**:在全职加入小鹏汽车前,何小鹏曾请过一位互联网背景的兄弟来指导汽车团队造车。这位兄弟开着自己的玛莎拉蒂到公司,对汽车团队说:“你们就照着这个车做,要求不用太高,卖它五分之一的价格就行了。” 这种极度简化硬件制造难度的“迷之自信”,是当时互联网人转型做硬件时的普遍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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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1799s) 第一次开特斯拉的震撼与“小鹏”品牌的由来

何小鹏清晰地记得自己第一次试驾特斯拉时的震撼。作为中国第一批特斯拉车主,他惊讶于一个非传统汽车厂商竟然能造出如此出色的车。特斯拉极快的加速、安静的座舱以及巨大的中控屏,彻底颠覆了他对汽车的认知。他的一位喜爱超跑的互联网老板朋友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在红绿灯路口,这位朋友开着特斯拉与一辆价值数百万的豪华超跑并排。绿灯亮起,特斯拉无声无息地瞬间窜了出去,将发动机轰鸣、尾气直冒的超跑甩在身后。那一刻,朋友摇下车窗,突然觉得那些传统的燃油超跑“太土鳖、太扰民了”,回去便把自己的跑车全部卖掉。

这种在物理世界和数字世界同时做产品经理的奇妙体验,让何小鹏深陷其中。然而,当他决定亲自下场将“橙子汽车”改组为“小鹏汽车”时,身边的朋友反应不一: - **第一波(互联网及投资圈朋友)**:由于缺乏硬件经验,盲目自信,纷纷支持他去干。 - **第二波(传统行业朋友)**:觉得不靠谱,但不好意思直说。 - **第三波(真正做过硬件的朋友,如雷军)**:深知硬件之苦,极力劝阻。

最终,何小鹏还是选择“听从内心的声音”(follow your heart)。至于为什么叫“小鹏汽车”,其实是因为当时“橙子汽车”的商标被一家洗车店抢注,对方开价两三百万,当时资金紧张的团队买不起,只能重新注册。在尝试了无数个名字后,只有“小鹏”注册成功。

这个名字在宣布之初就引来了阿里创始人的调侃,甚至在后来的七八年里,不断有朋友真心劝他改名,声称“只要改名销量就能翻倍”。但何小鹏认为,随着小鹏汽车走向全球,海外市场对“XPENG”这个名字接受度极高。他坚信这是一种文化自信,只要产品足够好,大家熟悉了之后自然会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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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2399s) 品牌定位的弯路与AI汽车的500亿研发门槛

在品牌定位上,何小鹏承认小鹏汽车走过不少弯路。相比于理想汽车从始至终极其犀利且聚焦的“家庭用车”定位,小鹏汽车最初主打的是“自动驾驶”和“技术基因”。但随着所有车企都开始标榜自动驾驶和AI,这个定位在消费者认知中逐渐被稀释。

目前,小鹏将品牌的核心词聚焦在“科技”与“时尚”上,主力消费群体定位在15万到30万之间、偏向年轻、喜爱科技与时尚的用户。何小鹏认为,像丰田、大众这样的巨头,规模做大后品牌锐度自然会降低。小鹏目前在做的是在边界上做减法,并把科技和AI的研发做深、做透。

谈及技术领先,何小鹏在采访中曾提出“一个AI汽车公司一年的研发投入至少要500亿”的观点。他对此进行了解释: - AI创业的门槛极高,今天的基座大模型和基础设施投入巨大。 - 小鹏不做数字世界的基座,而是专注于物理世界的芯片、自动驾驶大模型(VLM)和机器人。 - 按照科技公司研发投入占收入7%到12%的中位数计算,要支撑每年500亿的研发投入,企业年收入至少要达到5000亿。在中国,目前能达到这个净收入规模且拥有足够利润率的车企屈指可数。

小鹏汽车去年的收入为400多亿,今年上半年虽然销量和收入表现亮眼,但距离500亿的研发投入目标仍有很长的路要走。何小鹏强调,这种超大规模的研发投入不能指望融资,必须依靠企业自身强大的造血能力、毛利和净利来支撑,就像美国科技巨头那样形成正向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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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3299s) 铁腕调整与汽车行业的终极淘汰赛

在硬件创业中,最痛苦的莫过于“推倒重来”。何小鹏透露,他加入小鹏汽车后,曾力排众议干掉了第一款正在研发但“太丑”的车型。这种决策对于耗费了员工一两年心血的团队士气是毁灭性的打击,在供应链和资金上也伴随着巨大的损失。但何小鹏坚信,从项目管理角度看,越早干掉不对的事情,损失就越小。互联网人习惯了“快速迭代”,但在硬件行业,根本没有“24小时紧急发版修复bug”的机会,必须在推出前确保产品“无短板且有长板”。

最近一年半,小鹏汽车的销量达到了过去九年的总和。这背后是何小鹏进行的一场深刻的自我变革。他坦言,自己过去犯了许多高管和投资人转型的通病——“瞎放权”。他曾以为只要找一堆牛人、自己把控方向和资源就行,甚至因为自己是投资人身份,刻意让其他创始人冲在前面。然而,汽车制造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系统工程,任何一个环节脱节都会导致灾难。不亲自冲到一线,听到的就全是过滤后的假消息。

如今,小鹏汽车将“今年四季度实现季度盈利”作为内部目标。如果实现,这将是小鹏创业以来的首次盈利。何小鹏感叹,这个时间点比他当初预计的要晚得多。当年无数行业前辈忽悠他“只要年销达到10万台就能自动进入盈利的正循环”,但现实是,新能源车的研发费用是传统油车的数倍,而成本和售价的博弈极其惨烈。

对于汽车行业的未来,何小鹏给出了非常激进的预测: - **淘汰赛窗口期**:中国汽车行业的淘汰赛还有3到5年时间,届时市场将彻底水落石出。 - **最终格局**:中国市场最终可能只会剩下5家左右的主流车企。 - **船票归属**:目前没有任何一家车企(包括特斯拉和国内头部)敢说自己已经稳拿船票,市场每12到24个月就会经历一次剧烈的重新洗牌。

[01:0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4199s) 汽车行业的残酷竞争与小鹏 P7+ 的设计抉择

在汽车行业中,竞争的残酷程度远超想象。何小鹏指出,互联网产业容易形成“赢者通吃”的局面,因为领先者可以提供零价格的服务,而第二、第三名无法在价格上再做减半。但汽车行业不同,20万的车和10万的车各有其生存空间,后者往往是通过在各个地方“做减法”来维持竞争力的。要在这样残酷的淘汰赛中活下去,企业必须正常面对这一行业事实。

针对新发布的 P7+,罗永浩提到其外观设计极具识别性、差异性和未来感,这与小鹏汽车一贯务实稳健的作风形成了鲜明对比。何小鹏解释道,汽车作为软硬件结合的庞大载体,是一门“平衡的艺术”。如果不做差异化,就无人关注;但如果差异化做得太激进、太歪,就会极其危险。他将第一代 P7 视为小鹏的“图腾”和基因代表,其核心在于“敢为天下先”。第一代 P7 带来了贯穿灯、高速辅助驾驶和智能语音座舱,如今这些配置已被行业广泛跟随。因此,小鹏期望在 P7+ 上继续“领先一步”,在进行了大量用户调研和分析后,找到了一个既有前瞻性又不会让用户反感的“度”。何小鹏笑称,以前小鹏是“有想法没有执行力”,而现在则是“既有想法又有较好的执行力”的组合。

- **设计团队规模**:小鹏的工业设计团队在去年进行了大规模调整,今年已扩充至 400 多人,主要分布在上海。 - **国际化背景**:设计团队中海外员工比例很高,一号位设计负责人来自欧洲,旨在实现中西合璧,打造全球化车型。 - **核心能力长板**:何小鹏认为,未来中国做软硬件结合的企业,必须在“工业设计”和“AI能力”这两个长板上同时做到极致,而这两者的耦合难度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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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4499s) 决策机制的转变与自动驾驶的十年演变

在讨论到 P7+ 的设计决策时,罗永浩分享了自己刚坐该车过来的体验,称其在美学上足够激进,在路口停放时吸引了大量员工围观,成功实现了年轻人轿跑的“显眼包”效果,且网上好评远多于差评。何小鹏透露,以前的设计最终定稿是由他个人拍板,但由于个人审美和专业度的局限,容易犯错。现在小鹏引入了更平衡的体系:一是增加大量用户反馈,二是实行产品经理负责制以关注全面性,三是给设计师足够的资源和权利。更重要的是,他们重构了流程——以前是先给设计立项一堆约束条件,现在则是先考虑如何把设计做好,再让约束条件去配合设计。

谈及自动驾驶技术,罗永浩指出,十年前科技界对自动驾驶极其乐观,频频预言“两三年内实现”,如今十年过去仍未完全普及。作为造车新势力中唯一计算机专业、软件出身的创始人,何小鹏坦言,自动驾驶软件的开发难度大大超出了最初的想象。在 2022 至 2023 年之前,由于缺乏大模型,行业只能靠规则(Rule-based)来写代码,导致全球的 L4 公司只能在极小的封闭区域内运行,成本高昂且扩张极慢。而大模型的出现,为自动驾驶带来了飞跃性的变化。

- **未来汽车的两大分类**: 1. **有人驾驶的 L4**:开 1000 公里甚至 1 万公里才需要人类接管一次方向盘。 2. **无人驾驶的 L4**:乘客不坐在司机位,车辆自主行驶,追求极远距离的无接管,并配合云端接管。 - **普及时间表预测**:技术上两到五年内有望在美中等国实现极大转折;但受限于不同国家的政策法规和用户接受度,全球普及可能需要 5 到 20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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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4799s) 中国政策优势、供应链底蕴与 Robotaxi 的未来

何小鹏对中国高科技政策的推进速度充满信心。他透露,近两年他与多个国家的主管部门探讨过交通法规的变化,发现中国的主管部门在“既管得住又相对激进”这一点上远超许多发达国家。他感慨,过去总觉得发达国家政策开明、民营企业最能推动科技进步,出国交流后才颠覆了这一认知。中国政府对高科技的强力支持,让他对中国在自动驾驶领域领先世界充满信心。

此外,中国无可比拟的工程与基础设施底蕴也是巨大优势。罗永浩提到,在深圳做硬件,开车半小时内几乎能解决所有供应链问题。何小鹏则举了墨西哥建厂的例子:在墨西哥投资建厂,最难解决的居然是“电力”这种基础问题,这在中国人看来仿佛是上世纪 90 年代初才会遇到的困扰。中国强大的“水电煤五通一平”及完善的供应链,是几十年积累的结果,外迁过程将极其漫长。

关于特斯拉近期力推的 Robotaxi,何小鹏表示小鹏并不会直接去做运营,而是致力于“做好工具”,即提供高标准的硬件、软件及 SDK 能力。他认为,小鹏在技术和安全上不会掉队,甚至会是领导者。

- **算力储备**:小鹏今年推出了自研的算力群,其 AI 算力在全行业中处于领先地位。 - **有效算力数据**:小鹏目前的有效算力达到 2250 Tops,而行业内许多车型的算力甚至只有 100 Tops,两者的算力差距达三到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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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5099s) 创始人背景、自研芯片的“地狱级”挑战与偶像的力量

何小鹏回顾了自己的职业生涯。作为计算机工程出身的创业者,他毕业后频繁转岗,在两三年内换了十几个岗位,从软件工程师、测试、运维、客服,到解决方案、售前、项目经理,最后才做到产品经理。这段经历让他明白,自己最擅长也最喜欢的,是去规划、定义并满足客户的需求。

在谈到商业和人生阶段的榜样时,何小鹏提到,大学时期(华南理工大学)很佩服创维、TCL、康佳等师兄辈创办的家电企业;到了 2000 年代,他最崇拜的是 Steve Jobs,欣赏其“敢爱敢恨敢创造”的个性;而对于 Elon Musk,何小鹏非常佩服其科技幻想和超强的兑现能力。罗永浩调侃科技公司创始人有时为了凝聚队伍和吸引资本,不得不进行一些“忽悠”,何小鹏也笑着表示认同。

针对小鹏自研“图灵 AI 芯片”的举动,何小鹏解释说,未来想成为行业前五的头部车企,自研芯片是绕不过去的坎。通用芯片为了兼顾各种功能,往往有 80% 的功能是冗余的,这会带来额外的成本和功耗。更重要的是,自研芯片能让芯片团队与软件算法团队通力合作,实现“用第一代芯片跑出第二代芯片效果”的跨代竞争优势。小鹏在四年前资金极度紧张时就决定投入芯片研发,过程如同“另一个地狱”,极其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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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5999s) 飞行汽车的梦幻长征与社交媒体时代的“网红”苦恼

小鹏对飞行汽车(小鹏汇天)的坚持源于何小鹏极度强烈的兴趣。他自 2013 年起便同时思考汽车与飞行汽车,并于 2020 年收购了相关团队。他深知飞行汽车是一项“既要坐飞机又要坐汽车”的乘法级难度挑战,项目从成立到明年首款产品发布,历时整整 13 年。罗永浩透露,当年何小鹏曾极力邀请他加入飞行汽车团队担任负责人,甚至主动提出帮他做金融规划以解决债务问题。罗永浩当时因债务未清、担心理念不合无法抽身而遗憾拒绝,但坦言这是一个“挺梦幻的方向”。何小鹏也表示,当时找罗永浩是因为他懂产品、有硬件实操经验,且经历过挫折还能爬起来,是非常罕见的人才。

随着国家在 2023 年将“低空经济”提升到宏观战略高度,低空飞行政策逐步放开。小鹏汇天目前每天在指定区域申请数千次飞行,创始人赵德利在研发过程中曾摔下来住院过三次,但无人员牺牲。首款产品预计明年下半年正式售卖,售价在一百多万人民币。

回到现实,何小鹏也分享了作为“网红车企老板”的无奈。在社交媒体时代,为了迎合公众“吃瓜”和获取情绪价值的需求,原本内向的 IT 男不得不被迫营业、经营各种社媒账号。他提到,一位中国顶级民营企业的老大曾向他倾诉,最痛苦的事是“想在街头喝杯咖啡都没人认得”,而何小鹏自己现在也完全不敢穿着不整去麦当劳,甚至遇到有人插队都不好意思开口劝阻,感叹“活成了一个不开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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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6599s) 机器人的未来布局与管理层的大换血

除了飞行汽车,小鹏还在 2023 年全资并购了此前投资的机器人公司。何小鹏认为,机器人涉及的技术广度比汽车更广、更难,初创公司光靠融资很难存活,必须由大公司接手。小鹏计划在明年量产第一批准 L4 级的原型机,支持语音和手势交互,具备自主行走、站立和充电能力。何小鹏透露,他全力投入机器人的一个私人出发点与父亲的健康相关,他坚信只有机器人才能真正解决未来老龄化社会的看护难题。然而,机器人的研发是一个比汽车更烧钱的“无底洞”。

- **研发训练成本**:2025 年小鹏在汽车大模型训练上的投入接近 20 亿元;而机器人一旦进入大规模训练,其数据量和复杂程度远超汽车,预计年训练费用将在 50 亿元以上。 - **资源复用**:小鹏将汽车的自动驾驶技术与机器人的自动驾驶技术进行复用,约有 70% 到 80% 的底层资源可以共享,从而降低了研发门槛。

在管理方面,何小鹏回顾了 2022 年底小鹏汽车经历的惊涛骇浪。在一年多的时间里,他雷厉风行地调整了 90% 的一级部门负责人。虽然过程极其痛苦,但由于当时公司处于低谷(去年二季度每天仅卖一百多台车),高管们心理上有预期,配合股票等补偿,大部分人最终选择友好地“主动退休”。何小鹏感慨,在公司最差的时候,不改变是必死,改变了才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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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7499s) “老实人”的生存哲学与控制情绪的修行

外界常给何小鹏贴上“老实”、“容易吃亏上当”的标签。何小鹏大方承认,自己年轻时确实容易相信别人,大学毕业时曾因贪便宜买过假二手电脑。但他认为,经历这么多后自己只是“稍微精明了一点”,内心依然选择“人本善”,相信世界是美好的。他的生存哲学是:设定规则防范受骗、及时止损,并学会换位思考去宽容他人。罗永浩也深有同感,并开玩笑说自己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是找一个“打小混社会、能一眼看穿所有老奸巨猾套路”的精明合伙人来互补。

令人意外的是,看似温和的何小鹏自曝其实“性格暴躁”,在公司内部经常对事不对人地发脾气。为了克制脾气,他曾在办公桌上贴条子提醒自己“想骂人明天再骂”,并特意给办公室装了双层隔音门。罗永浩也分享了自己因轻度躁郁在会议室暴跳如雷、甚至在办公室“挑便宜杯子摔”的趣事。何小鹏解释,装隔音门是为了不让外面的员工听到骂声产生压力,避免情绪化导致错误的决策。

最后,何小鹏谈到了小鹏汽车独特的“同学文化”。公司内部不叫“某某总”,大家都叫他“大师兄”。这种去层级化的沟通方式,虽然在早期融合传统车企员工与互联网员工时经历了巨大的理念冲突,但最终帮助小鹏建立起了一个扁平、高效且敢于直言的组织架构。

以下是根据您提供的视频录制转网文本第三部分( 至结束)整理的详细、忠实且保留现场质感的走访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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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8699s) 创业最痛的时刻与“大胜”的漫长复苏期

何小鹏在对话中坦言,创业过程中最痛苦的时刻,往往不是在危机爆发、让人无法入眠的当下,而是在危机过去几个月后,当你一层一层往回递推、总结为什么会出现这个问题时,最后发现“问题竟然是自己”。他认为,那时候解决问题最好的方法就是“修材”——这里指的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修剪,而是意识到这个企业不应该归自己管,自己不应该再坐这个位置,因为自己阻碍了企业的发展。当时小鹏汽车有一万多人,这种“对不起这一万多个兄弟姐妹、对不起投资人”的愧疚感和责任感极其强烈。更痛苦的是,你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这不像在公司打工,做不好可以一走了之,反正有高个子顶着;作为创始人,你觉得自己没做好,但换个人来就一定能做好吗?也许能,也许不能。如果不能,自己的问题和责任就更大,而且根本没有退路,不能不干。何小鹏觉得,这种“不知道怎么把自己解决掉,又要把事情做好”的迷茫与痛苦,比2019年资金链快断裂时还要深重。

当时他去分析类似遭遇重创的公司要多久才能从坑里爬出来,发现硬件企业最快也需要接近两年,大概率要三年。一盘算这两三年该怎么过,那种“看得见未来,但知道过程无比痛苦”的煎熬让人窒息。而且,为了不让团队慌乱,他不能告诉大家真相,只能假装没事,告诉他们“不会那么久”。他把实情告诉了几个合伙人级别的最高管,结果连他们也崩溃了。何小鹏透露,当时最核心的、走在最前面的五个人,除了他和另外一个人,其余三个人现在都已经离开了,如今公司90%的核心班底都是后来重新组建的。小鹏汽车比较幸运,花了大约18个月(一年半)走出了最艰难的阶段,但何小鹏认为,真正要彻底走出去,即使加上现在,还需要五年的时间。因为在他眼里,“小成功不是胜,要大胜才算胜”。所谓“大胜”,指的是真正意义上拿到“船票”,确保自己不会下船;至于拿到船票后,在全明星赛里能不能跑到第一名,那还需要继续努力。

- **复苏周期规律**:类似遭遇重创的硬件企业,从坑里爬出来的周期通常需要2到3年。 - **核心团队大洗牌**:危机爆发时最核心的5人班底中,目前仅剩何小鹏与另外一人,现任核心班底90%为后期加入。 - **大胜的定义**:真正意义上拿到“船票”,确保企业不会下船,预计还需要5年时间。

[02:27: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8879s) 汽车行业对AI的“假重视”与大算力门槛

谈到当下最火热的AI话题,何小鹏直言不讳地指出,虽然现在每家车企都在谈AI的重要性、谈战略投入,但绝大部分企业实际上是“假重视”。这就像十年前很多人高喊“软件重新定义汽车”,但实际上没看到他们在软件上干了什么;还有人天天说“数据的价值是无穷的”,结果最多只是把汽车的数据存起来,问他们存着干嘛,对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说是“未来的金矿”。何小鹏自嘲,包括小鹏汽车在内也犯过很多类似的错误,比如大家天天说设计造型和颜值很重要,但最后是小米用深刻的方式给所有人上了一课,证明其他车企其实都“不够重视”。

为了证明这种“假重视”,何小鹏举了几个例子。在一次与AI强相关的行业会议上,他问在场的几百位企业家,有谁在公司内部做“预训练”(Pre-training),结果只有三四个人举手。这意味着绝大部分企业最多只做了后训练(Post-training),甚至连后训练都没做,只是套壳使用。在另一个重要会议上,很多人向他请教AI,一问才发现他们只是听过一些术语和名词,连用都没有用过。何小鹏表示,去问问中国前几名的云计算公司就会知道,真正用云来做强AI的企业屈指可数。在新能源车企中,真正用到大算力做自动驾驶的公司同样屈指可数,“绝大部分其实就看他买了多少卡、在用多少卡就知道”。

[02:31: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9119s) 物理世界的AI机会与对AGI的悲观主义

对于未来五年AI将如何改变社会效率和分工,何小鹏认为,数字产业的变化会比较大,且早于物理世界。在物理世界中,最大的机会就是“自动驾驶”和“人形机器人”。很多人觉得新一代技术出现两三年后就会颠覆世界,但何小鹏觉得这非常困难,数字产业可能需要十年才能做好,而实体世界则需要数倍的时间。自动驾驶之所以能率先落地并产生实际效益,是因为开车的商业价值巨大,且开车比机器人要简单得多——机器人需要解决更复杂的物理交互问题,而汽车的技术和商业都在继承前人的积累,所以跑得更快。

在谈到通用人工智能(AGI)到来后人类与AI的命运时,何小鹏坦言自己是“偏悲观派”,且认为巨变就在我们这一代人的时间内发生。他发现,行业内越是懂行、从事相关工作的人,悲观派反而略多于乐观派。因为从逻辑上推导,一旦出现一种智能,其能力远远超过人类,那么任何规则都无法保证人类的安全。面对这种担忧,大家却像陷入了“核军备竞赛”一样无法停下——“谁也不敢停,谁停谁倒霉”,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何小鹏还提到,相比于AI,脑科学如果取得突破可能更可怕。如果人类大脑真的被研究清楚了,理论上可以实现“机器身体加永永生大脑”或者在数字世界、物理世界中永生。这种“老永生”涉及的是人性的斗争,比AI强大更加可怕。他认为,我们这一代人能做的,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先把AI和科技做好,从而有能力提前去尝试构建解决其安全问题的方案。

- **AI落地的两大物理载体**:自动驾驶与人形机器人。 - **人机安全法则的局限**:何小鹏认为“机器人三大法则”现在根本没用,因为现在的机器人还不够聪明,根本不需要遵守,且法则本身也无法完全自洽。 - **最可怕的AI进化方式**:多个大模型在不同方向上互相训练、脱离人类进行强化学习与持续强化,一旦到达临界点将非常可怕。何小鹏预计这种失控在最近十年内还很难发生。

[02:36: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9419s) 指数级进化的AI与产品经理的未来

何小鹏透露,虽然自己平时工作极忙,但他不直接看AI学术论文,而是每周定期听取和阅读公司内外AI专家整理好的分析评论、使用报告和行业简报。由于AI进化速度实在太快,他常常觉得“听不过来”,甚至在听内部专家讨论时会遇到听不懂的情况,需要对方解释。他感叹,人类学习、消化和理解的速度,已经赶不上AI在没有脱离人类控制情况下的进化速度了。一旦未来AI能够脱离人类自主进化,“你睡醒了一觉,可能它已经天翻地覆了”。

他用自动驾驶举例解释这种“指数级效应”:自动驾驶系统在收集了数十亿公里的庞大数据后,相当于在对数据进行压缩和折叠。它能把一万个人里才出现一次的异常情况(长尾效应)整理出来。因为系统拥有几百万人的驾驶数据,它在短短半年内就能解决几万个这样的罕见问题,最后折叠归纳成一种正常的能力提供给用户,其安全系数会远远超过人类。而人类最大的约束在于“带宽问题”,一旦AI跨过临界点,它甩掉人类的速度会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这就是为什么很多问题的解决会呈现出“涌现”的特征。

针对“产品经理很快会被AI淘汰”的观点,何小鹏认为,越浅层次的知识或工作流(Pipeline)中的某一环,越容易被取代。AI最容易、最快速取代的是类似“大学生编程”的某些特定环节,以及简单的数据分析、收集和归纳。但是,越强大的产品经理,AI越难取代,因为他们掌握着更广度的数据整合能力,包括社会上的“潜规则、潜文化、潜知识”等暗知识。他预测,在未来五到十年内,优秀的产品经理依然不会被淘汰。

- **自动驾驶的压缩效应**:通过对数十亿公里数据进行压缩与折叠,快速解决万分之一概率的罕见路况问题。 - **AI对工作流的重塑**:战略调研分析等岗位可以被取代,代码编写人员的规模可以大幅缩减,但顶层的、具备广度知识整合能力的产品经理依然不可替代。

[02:41: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9719s) 组织规模的变革与微亏的AI Coding尝试

在谈到企业规模时,何小鹏分享了不同业务模式下的组织差异。他曾做过一千多人的手机业务,后来做直播电商时公司规模达到了几千人,但那属于劳动密集型业务。如今做AI软件等科技应用,团队又缩减到了几十个人。虽然现在美国已经出现“几个人创造巨大收入”的超小型大公司,但何小鹏认为,对于硬件加软件的企业来说,硬件需要更长期的规划,无法完全像软件那样“边走边看”。硬件企业的优势在于多了一层壁垒和困难,最重要的是比友商调整得更快。

何小鹏分享了小鹏汽车内部使用AI辅助编程(Coding)的真实数据:目前AI的使用大约降低了公司22%的编程工作量,但由于需要人工去检查、学习工具、进行自动测试和再次复合,反而增加了额外20%左右的工作量。综合算下来,现阶段处于“微亏”状态。他指出,不仅小鹏汽车如此,整个行业的分析显示大家目前都是微亏。但是,一旦AI降低工作量的比例从20%多提升到50%,企业就会瞬间开始大赚。因此,企业不能等到那个临界点才开始训练AI,必须提前布局。

最后,当被问及是否想过退休后的生活,或者给自己设定一个退休节点时,53岁的何小鹏表示“完全没想过”。因为他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想做,即使汽车业务做到了满意程度,他可能还会去探索下一个有趣的领域。他坦言,这么多年创业下来,对家庭的陪伴时间是远远不够的,并由衷地感叹:“创业最好不要做太大,但是有时候当你做到中游的时候,就由不得自己,它会逼你往大做,所以你是很痛苦的。”

- **AI编程的实际效能**:在小鹏汽车内部,AI Coding降低了22%的工作量,但因审核、测试等流程增加了约20%的额外工作量,现阶段整体呈“微亏”状态。 - **临界点效应**:当AI降低工作量的比例达到50%时,企业将实现爆发式盈利。

## Notable quotes > [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0s) 如果想害一个哥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劝他去造车。 — 何小鹏

> [0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299s) 回去跟老总商量一下 — 何小鹏

> [1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1199s) 如果这个时候你再不出来,汽车与AI结合的赛道大门就要关闭了。 — 符绩勋

> [2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1799s) 太土鳖、太扰民了 — 某互联网老板

> [3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2399s) 一个AI汽车公司一年的研发投入至少要500亿 — 何小鹏

> [5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3299s) 只要年销达到10万台就能自动进入盈利的正循环 — 行业前辈

> [01:0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4199s) 有想法没有执行力 — 何小鹏

> [01:3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5999s) 想在街头喝杯咖啡都没人认得 — 某中国顶级民营企业老板

> [01:3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5999s) 活成了一个不开心的样子 — 何小鹏

> [02:0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7499s) 想骂人明天再骂 — 何小鹏

> [02:2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8699s) 问题竟然是自己 — 何小鹏

> [02:2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8699s) 不知道怎么把自己解决掉,又要把事情做好 — 何小鹏

> [02:2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8699s) 小成功不是胜,要大胜才算胜 — 何小鹏

> [02:27: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8879s) 数据的价值是无穷的 — 某些车企高管

> [02:31: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t=9119s) 谁也不敢停,谁停谁倒霉 — 何小鹏

## Mentioned 何小鹏, 罗永浩, 小鹏汽车, 亚信, UC浏览器, 优视科技, 于永福, 联想, 网易, 丁磊, UCmail, UCweb, 阿里巴巴, 符绩勋, 纪源资本, 特斯拉, 雷军, 橙子汽车, 理想汽车, 丰田, 大众, 小米, 小鹏 P7+, 小鹏 P7, Robotaxi, 图灵 AI 芯片, Steve Jobs, Elon Musk, 小鹏汇天, 赵德利

[Source](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TedzREds)

中文简报

何小鹏称汽车行业淘汰赛剩5家 斥资自研芯片挺进地狱模式 AI汽车公司的年研发投入门槛高达500亿元,车企必须依靠自身造血能力在未来3到5年的残酷淘汰赛中抢夺主流船票。 访谈回顾了何小鹏从UC浏览器创业实现财富自由,到毅然投身“200分难度”造车赛道的全过程。内容涵盖了UC诞生时的戏剧性转折与合伙人默契,下场创立小鹏汽车后的品牌定位、铁腕管理变革、自研芯片地狱级挑战,以及对小鹏汇天飞行汽车和人形机器人的前瞻布局。同时,何小鹏还深入探讨了智能汽车年研投500亿的门槛、行业残酷的终极淘汰赛,以及AI与大模型时代下物理世界涌现的指数级进化与安全担忧。 何小鹏在卖掉UC实现财富自由后做排除法并受符绩勋启发,决定亲自下场挑战难度高达200分的智能汽车赛道。 (19:59) 小鹏汽车将核心词聚焦于“科技”与“时尚”,何小鹏提出AI汽车年研发投入至少需500亿,并预测中国汽车淘汰赛还有3到5年,最终可能仅剩5家左右主流车企。 (39:59) 何小鹏直言汽车行业对AI大多是“假重视”,真正用云和算力做强AI的企业屈指可数,未来AI在物理世界最大的落地机会是自动驾驶与人形机器人。 (147:59) 小鹏内部尝试AI辅助编程目前降低了22%工作量,但因审核与测试增加了约20%工作量整体呈“微亏”,何小鹏认为当工作量降低达50%时将迎来爆发式收益。 (161:59)

Reading summary

何小鹏在访谈中回顾了从UC财务自由后跨界进入“200分难度”造车赛道的经历,指出中国汽车行业在未来3至5年将决出仅剩约5家主流车企的淘汰赛格局;他强调AI与硬件企业必须依靠强劲的自主造血建立技术壁垒,并直言当下大部分同行对AI的战略投入仍处于“假重视”阶段。 从财富自由到下场造车的认知重构 (19:59) 2014年UC被阿里巴巴全资收购后,何小鹏实现了巨额财富自由,但随之而来的是休假两周便难以忍受的空虚与迷茫。在排除做职业投资人和移民等路径后,出于对智能汽车与AI融合前景的兴趣,加上投资人关于赛道窗口期即将关闭的提醒,他决定全职投身造车。何小鹏感叹,普通创业难度如果是100分,造车则是200分。 早期互联网从业者转型造车时普遍抱有低估制造难度的“迷之自信”,例如曾有互联网同行开着豪车提出照搬设计、以五分之一价格售卖的构想。而在成为中国首批特斯拉车主并试驾后,电动车静谧的座舱与无声加速带来的颠覆感,让何小鹏确信智能汽车是软硬件融合的最佳载体,促使其正式下场开启第二次创业。 硬件试错代价与管理层的自我革命 (54:59) 何小鹏指出,硬件产业与互联网有着根本区别,硬件产品不存在“24小时紧急发版修复bug”的容错机制,必须在推向市场前做到无短板。他反思自己曾犯了投资人转型高管“瞎放权”的通病,误以为只需引入各路专家把控方向即可,结果因为未扎根一线而听到了大量被过滤的假消息。小鹏汽车早期曾力排众议砍掉研发已久但审美严重不足的初款车型,付出了高昂的供应链与士气代价。 面对2022年底的业绩低谷,何小鹏意识到自己原有的管理模式正是阻碍发展的核心瓶颈。随后他开启了长达一年半的深度组织重构,调整了公司90%的一级部门负责人,原核心5人班底最终仅留2人。小鹏汽车不仅重构了设计先行的决策链条,还将工业设计团队扩充至400余人,以消除管理脱节对产品交付造成的系统性风险。 行业终极淘汰赛与高强度研发门槛 (39:59) 何小鹏对汽车行业的竞争格局作出了严峻预测:中国汽车行业的淘汰赛窗口期仅剩3到5年,市场终局可能只会留下5家左右的主流车企;即便是目前的行业领头羊,也没有任何一家敢自称稳拿“船票”,市场每12到24个月便会经历一轮剧烈洗牌。面对惨烈的成本售价博弈,小鹏汽车设定了今年四季度实现首次单季度盈利的内部目标。 针对技术竞争,何小鹏提出真正的AI汽车公司每年研发投入至少需达到500亿元。按照科技企业研发投入占营收7%至12%的行业中位数测算,企业年营收必须达到5000亿元级别,且必须依赖自身毛利和净利实现良性循环,无法靠融资支撑。面对这一门槛,小鹏汽车推进自研图灵AI芯片,以剥离通用芯片中高达80%的冗余功能和功耗,力求在算力利用上达成跨代优势。 汽车业AI假重视与物理世界的落地进程 (147:59) 何小鹏直言不讳地指出,行业多数车企对AI只是“假重视”,大多停留在概念包装层面,真正开展预训练和采购大算力用于自动驾驶研发的企业屈指可数。他认为大模型让自动驾驶告别了低效的规则代码模式,预测技术层面中美将在2至5年内迎来重大拐点,但受制于全球各国的法规及接受度,全球普及可能需要5到20年时间。 在延展业务方面,小鹏通过复用汽车自动驾驶70%到80%的底层资源拓展人形机器人业务,但何小鹏预计机器人进入大规模训练后年开支将超50亿元;历经13年研发的飞行汽车产品也计划于明年下半年发售。小鹏内部的AI编程实测显示,AI目前降低了22%的代码工作量,但审核和测试增加了约20%的额外工时,整体尚处于“微亏”阶段;何小鹏推断,只有当工作量降低幅度越过50%的临界点后,企业才会迎来效能爆发。 何小鹏对AGI的长远安全演进持审慎悲观态度,认为技术发展已陷入不可逆的“军备竞赛”。面对外界对其“老实、易吃亏”的标签,他主张在坚守善意的同时设立明确规则以止损;而面对创业规模被行业推着不断做大的现实,他表示自己暂时完全没有退休的念头。

Source quotes

[0:00] 何小鹏: 如果想害一个哥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劝他去造车。 [4:59] 何小鹏: 回去跟老总商量一下 [19:59] 符绩勋: 如果这个时候你再不出来,汽车与AI结合的赛道大门就要关闭了。 [29:59] 某互联网老板: 太土鳖、太扰民了 [39:59] 何小鹏: 一个AI汽车公司一年的研发投入至少要500亿 [54:59] 行业前辈: 只要年销达到10万台就能自动进入盈利的正循环 [69:59] 何小鹏: 有想法没有执行力 [99:59] 某中国顶级民营企业老板: 想在街头喝杯咖啡都没人认得 [99:59] 何小鹏: 活成了一个不开心的样子 [124:59] 何小鹏: 想骂人明天再骂 [144:59] 何小鹏: 问题竟然是自己 [144:59] 何小鹏: 不知道怎么把自己解决掉,又要把事情做好 [144:59] 何小鹏: 小成功不是胜,要大胜才算胜 [147:59] 某些车企高管: 数据的价值是无穷的 [151:59] 何小鹏: 谁也不敢停,谁停谁倒霉

Original transcript

[0:00] 现在已经没悬念了你就是XXX的悬念一看搞车展你们这些车企的老板在那表现着亲如兄弟行吧这个应该是不能播的所以创业最好不要做天哪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如果你想害一个哥们你就劝他去造车吧发送弹幕评论跟我互动好那咱们就开始吧昨天发布会怎么样兴奋困想学校一般来讲发布会前面是不是有好几十个小时都基本睡不好一般发布会压力大了就会是这样的这次呢这次还比较好还可以那怎么好像休息的不够休息的不够是因为发布会之后过准备的信息太多了太兴奋了新车的问题一会再说,然后我们就从创业开始说吧当年那个李凯亚信第一次出来创业的时候,我听到很多传闻,很多版本其中一个是说,意识到打工永远解决不了财富自由还有说看了一本什么财经内的杂志的封面是怎样然后说让你对财富自由产生了渴望这个哪个传闻是真的然后说一说当时的情况第一个是真的但是两个事情都有杂志是什么杂志杂志的事情是我大学第一次坐飞机那么大家都知道在飞机里面经常会有一些什么各种广告加鸡汤的杂志对不对然后这个鸡汤部分呢就写了有一个女孩我读大学多少十八岁吧我觉得那个女孩可能三十八岁她财务自由了她讲她的故事你知道对一个十八岁的小男生你的人生目标就有了我就想像她这样她是个企业家她不是她是一个跨国公司的高管一个女孩子就那时候所谓的打工皇帝对所以这是大学的时候的想法大学但是那时候的想法只是想财务自由但是没有路径但打工显然不是我大学之后认为财富自由有三个路径第一个路径买彩票我买了很多真的吗理工男也有这样的主要是我买第一住就中了500块所以后面就觉得自己手很旺后面第二住到第几百住都没中到500块我觉得这是我当时觉得第一个第二个事情就觉得是买房子因为我读大学毕业1999年毕业中国的房子那时候就腾飞了非常的便宜但是问题在于没钱所以第三件事情实际上就觉得如果找到一个好的公司拿期权我常在亚信买幸运的一去公司第二年就上市了所以我是中国第一批就是民营企业能够上市能够拿到期权了第三个那个雅汐那个去的时候第二年就上市了那说明去的已经有点晚了呀还是挣了一些钱呢上市的当年给了我股票那是我工作的第二年第二年一千股这个一千股非常有意思当时这一千股如果能卖可以在广州买两套房那也不少了很多了但是我离开亚新的时候这个股票就现在还我留着因为它跌到了给我的发行价之下我记得当时发行价多少钱24块还是24块最后跌到4块卖了反倒亏了对所以就没有买这个就作为一个终身的留恋事实上是刚才说第四个漏江创业我觉得当时想的创业当时我的头的头突然听他们谣传说他是广州市交个税钱多少多少名的然后我当时就听到我说我说我要是交到这个个税那就发达了但是我一想他比我大不知道多少岁可能接近20岁我觉得我这个可能还要20年,还不一定能超过它,因为那时候觉得它很厉害然后就觉得不行,那条路我走不通了,所以尝试剧创业然后那个时候是PC互联网的那个风口也还没过去吧还是已经快过去了,快到移动互联网了,那是几几年了 [4:59] 2002年是中国的全球互联网泡沫刚刚结束然后差不多03-04年互联网又起来了伴随着SP 伴随着游戏我当时在亚信我们做了Email跟SP的我们不是做像用户收彩铃那些我们是帮中国移动中国联通做收费通道的公司所以我们当时也还不创那决定创业以后出来的时候第一批的第一笔的资金是怎么解决的因为你们学技术出身的一般都不太擅长跟资本打交道至少起步的时候实际上第一次的创业是跟随创业跟随创业跟随创业那就是你拿的股份很少你也不用出钱后面做第二次在UC移动互联网的创业在小鹏智能制造的创业那么这个时候是才会跟资本打交道UC前面还做过一个吗这个我都不知道叫什么这家公司叫龙远LY现在还活着但是就是一个2B的企业做service然后活得也比较舒服小而美所以到做UC的时候已经会融资了对吧我觉得UC也不会融资但是我比较擅长是因为不会融资我就找到会融资的哥们所以当时找到了永福所以于永福同学是从投资者变成了创业者然后再去我们去做融资他原来是在联想做投资的是的然后还有一个传闻是说当时因为什么丁磊给了一个早期的80万还是怎样丁磊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个故事就是当时做UVC的时候因为我们以前做email系统的网易原来也是email相关的所以我们当时在广州聊到了之后DNA觉得做移动的邮件是一个很好的价值当时UVC最开始做两个事情移动邮箱客户端和移动浏览器那么他是看中了移动邮件所以他借了我们84万人民币当时本来想转成投资的但实际上最后没有转后来就是过了几年还给了DNA但实际上DNA最开始是对我们有很大的支持那时候80万也不算小钱吧很大的钱是吧活了两年80万可以靠80万可以活两年还有早期融资的时候经历过什么好玩的事情吗比如说作为初创者去建一些大的机构然后他们态度很傲慢甚至带有羞辱性子的这些也都经历过吧应该理论上实际上我觉得现在回看不是他们的问题是我们的问题很多企业家成了以后回头看也都这么说在那个时候我觉得我被一个信息犯错误了当时有几家投资机构愿意对我们投资但实际上我们都觉得他给的估值太低了觉得你看你给他是假设100块钱的估值你给我才50块钱我觉得我比他强但实际上是因为他给的他不是100块钱估值是30块钱估值而对方宣传成100块对大家或多或少都会带点泡沫说但是那个时候不知道觉得他凭什么100块我才50块所以我们当时有好几家本来该拿都没拿对都没有拿所以这也是当年的故事了还有我记得初创的时候你们几个名片上都印了就是类似VP副总裁之类的都没有印CEO这个也是早期一个传闻挺广的那个是真事吗真是那不会奇怪吗就是当然你们见投资者是会说实话的对吧投资者要问我们才讲否则出去谈业务合作什么的你们都是应个副总经理就没有总经理那没碰到大的甲方就你们这怎么来几个副总让你们老总来没有这样情况对我们说我们回去商量一下因为你社会经验少然后很多时候比如说我跟你举个例子很有趣以前我们出货业早期有一个企业家我们就不说名字了也是一个有一定知名度的请我们吃顿饭一个人请我们也是一个人吃饭包了一个一千方的房间这种我也碰到过因为正常没有一千方的房间他就包了一个厅摆了一桌饭放了几十道菜然后就证明他财力雄厚当场要你签一个什么东西万一这个脑袋一热觉得这个哥们牛一签你就挂了所以这种情况是绝对不要现场决筹所以打个副总经理的名义的话使得回去商量这件事变得特别合理但是如果接触到要真的合作了就告诉人家真相实际上往后如果真的是双方谈得比较深他也会去问我们也会去讲 [9:59] 知道了对所以我觉得这样是比较合适的那你是一开始起步的时候UC就很快找到了靠谱的合伙人我说靠谱的意思是说除了他能做事以外大家还有高度的互补性各自有优势使得起步的时候分工就很明确这个事很早就实现了是吗对我觉得就是创业最需要做到的一个事情我觉得大部分创业在前三年不成功我认为就是合伙人找错了找错了或者说这一群合伙人走错了方向所以我觉得UC能够成功找对的合伙人找对的投资人虽然中间也经过了很多次筛选但是最后不管你是真正选对了还是碰对了反正就是对了我觉得非常的重要是那UC起步的时候那几个合伙人后边也都基本是他们几个吗对没有变那你觉得这里边运气成分多还是看人特别准哪个成分就比较大?我自己觉得运气因为实际上你在最开始找合伙人的时候你肯定会觉得他很好或者互补但是随着一家企业的成长的时候一家企业从初创到最后能够第一步成功比如说上市它实际上已经可能成长了几十倍了最重要合伙了能够与时俱进的成长都要进化而且能很多时候是可以一起共患难很难一起共成功所以共了患难也能共成功还能够共同成长那真的是要看运气所以你们几个一直都是一起走下来了吗一起走下来了很多年这么多年我们每年都会有聚会那个时候也没有因为利益产生严重冲突之类的没有会有争吵那都是为了业务吗对那除了你们可能找的人人品什么都比较正之外还有一个可能是一开始架构设计的科学吧要不然全这利益不对等亲兄弟也会闹得不愉快这个最初的架构是是外部的哦不对你说一开始就找了那个运用服是吧所以他是有经验的对所以公司架构一开始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我觉得我所碰到的案例一般有两种不好的第一种就是主创始人拿的太多了其他人拿的太少我们没有当时你是第一创始人吗对我是第一创始人大概起步的时候拿了多少方便问吧我们起步好像因为我们实际上最开始没有提我们大概是最开始成立一家公司就是55两个创始人一人50%但是真正余永福进来拿了投资我们才开始重新把那个55推掉了重做重新挑选所以那个最开始的55上次没有什么价值所以在永福进来之后我们才重新做了一个这样的调整那我还是最大的但是呢就是大家都是考虑到员工的辞职考虑到这个新进来的创始人的辞职我觉得这样这是一个架构非常好这个架构能做成功避开了一个一个问题很多人投资的时候是有一个大天使一个大天使在代表什么他给点钱他不参与公司但他占了很多股份很多公司的最后的挑战就是大天使比如说不给你积取农资不给你走A方向B方向我们刚好避开了这个问题这还是因为佣服有经验那不是那个时候是因为我们两个创始人每个人套了一点点钱然后在后来不够了定点又借了80万所以活到了佣服进来的时候成功了最早期最艰难的事是的那听起来也有运气成分那绝对我觉得中国的很多企业成功要有天时地利能和我觉得非常的重要UC最主要的产品是UC浏览器吧是的虽然可能做过好几个东西最重要的是UC浏览器这个浏览器现在的小孩可能都不知道了我记得当年我用的时候是那种排版的都是打乱的因为他要把网页里那个省流量省钱然后把所有不必要的都塞掉只把关键信息保留在手机上而且是feature phone时代对吧对那这个产品的创意是你们原创的吗还是当时市面上已经有类似的东西了实际上它是一个非常非常巧合的逻辑我们最开始就做了不是一个流量器我们最开始做一个email的客户端在feature phone上吗在feature phone这个feature phone上的Email的客户端需要能够点击超链接,所以它等于是背后嵌了一个微型浏览器的功能。对,有被人打不开。然后我们把当时叫UCmail,就是移动邮件客户端,我们把它放出去之后,就有人说,我主要不拿来搜邮件,拿来上网用。 [14:59] 改吧改吧再加了一个叫UCWive然后发现UCWive的用户是UC妙的服输倍非常多倍后来我们慢慢就不做UC妙了只做UCWive而丁磊当时为什么80万借款他主要是想盖UC妙所以真的很难讲你不知道哪边会所以如果不做UC妙丁磊不会进来如果不做UCWive浏览器不会做大对这个事还真的是回头旅的话特别有意思那个浏览器当时上线以后是比如说前面的十万百万千万这个用户的达成是非常短的一个时间吗很长我们最开始没有钱全是去过论坛地推线上推然后最开始的用户增长很慢我记得大概在发布后的几个月后有一天很开心因为那一天增长了100个用户那已经是很开心了当然是100个当然是新增100因为在那个年代手机能上网的手机不多那大概是哪一年可能是2005年年初10年以后中国的智能手机开始快速起来所以那时候一天可以做了200多万用户的新增所以这个差距太远了10年是已经有iPhone了07年发布08年开始卖的是的真正的智能手机快速起来是从09年之后开始是但我一直以为在那个Fijfone时代就已经做得特别大Fijfone我们在Lokias王者我们大概有一千万以上的日活我当时以为UC是就是因为做对了某一个强通点的一个产品所以我以为是迅速就成事了其实也熬了一些年那你们大概到什么用户量的时候觉得这回好像真的成了是这样一个过程没有我觉得到千万的时候有没有这感觉没有因为实际上那个时候移动互动网没有商业模式就是你没有用户的时候你愁用户你有用户的时候你在筹阳力模式对没有营收模式然后另外我们UC整个的诞生过程中间一路都在转型好你在Lokia上最开始不成后来成了问题是iPhone出来了安卓出来你就面临着转型后来iPhone跟安卓的第一波转型成功了然后你就会看到好像浏览器不是像互联网一样那么强了然后上面有Apple Store上面有类似WeChat这样的social media还有很多新的东西后来我还做了很多的小视频而且这些新方向都是跟你的核心方向就是做路口相关联所以在这一路都在变革所以这个有一个好处在于从来不凶险对科技行业也没有什么吃老本这一说然后我记得UC被卖掉之前已经被控股了对吧那是卖掉之前几个月的事情那是已经为了为了全资的并购打下基础而已实际上它是两个事情明白但卖掉的时候公司本身是盈利的吧还是还在持续投入卖掉的当年是亏损的第二年第二年盈利之前多年一直是亏损吗亏损那也是个非常漫长的过程所以很多人说我喜欢做慢公司我说我不慢我说这个后来被他们说多了好像发现真是就是很多人做公司首先考虑商业在哪里我们最重要考虑技术在哪里然后再考虑技术变革下的用户在哪里然后再考虑技术变革用户的需求在哪里就是没有考虑太多商业化在哪里所以做的是慢UC是第四年UC是04年创业14年跟阿里被阿里整合的那这个技艺一点也不可靠我印象里UC是一个非常快的很慢就在我记忆里因为UC基本上是永福是07年加入的然后10年整个移动互动网起来之后快速发展然后14年跟阿里所以你可能印象深刻的是10年到14年这个事件然后启动做小鹏就投资是哪年然后进去开始做是哪年14年小鹏汽车成立对那个时候你是投资人对吧对我全职加入小彭斯17年的8月刚好现在也是8月首先说一下那个实现了那种变态的财富自由然后一段时期做什么了还是马上就开始做下一件事了还是休息了很长时间没有它是一个组合的逻辑第一你肯定会休假对 [19:59] 那当然而且很多人信誓旦旦的说后半辈子就这么过了但我见过的绝大多数一般就歇三个月六个月又回来找事情做了我觉得绝大部分都如此对对对因为我们人类从基因上是不太接受让自己一直什么无聊华天酒地的过下去绝大多数人做不到只有极个别的人不正常的人才能做的那中间调整了多长时间没有我我上没有调整了我是说在14年卖给阿里之前我是没有休过假的就是一天都不休假从创业以来春节也不休假春节就是没有休过廉价明白也不休病假四假明白但是安理买了之后把廉价休完了有两年就是每年大概有十天十五天的廉价吧全部都休但没有进行过三个月六个月那种长时间休息没有完全没有那个想法我就休个廉价我都已经发现到了第二周就第一周很开心第二周就有点空虚寂寞了我疫情期间被迫歇过70来天第一个月非常快乐因为前面很多年特辛苦然后修那一个月的时候感觉特别的舒畅但是大概修到40来天就已经慌得不行了然后修到70多天的时候其实是被迫修的因为疫情然后修到七十多天的时候我已经感觉要得抑郁症了但我也有极个别的朋友能经年累月的玩下去我的大部分朋友跟你一样最多修三个月是吧大部分朋友都是我也觉得极限就是那这个我还看错了我以前的资料里就翻的时候好像说中间也休息了很长时间其实没有没有当时几个事情就是在阿里做移动事业群然后投资只是当时的一个非常顺手不是主业完全不是主业当时在UC我当时做的事情很多你看第一跟XXXX打做类似头条的事情第二把优酷土豆拿进来做短视频合并对第三做APP Store第四做阿里巴巴游戏实际上永福还去做高的地图我们在那三年做了好多事情当时卖掉以后因为前面是紫面财富然后卖掉的时候有过什么很大的兴奋还是因为是他逐渐到那个点所以其实也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我觉得这个很难很难用言语形容就是每个人呢可能不一样吧我觉得是就突然当你有比较多的可支配的财富之后上你是既兴奋又不知道拿来干怎么办实际上我认为绝大部分人突然有了一笔钱最大的困难在于我该怎么去花或者该怎么去管理这个钱这个中间我是经历了可能有小几年的时间就开始过种各样你可能去买房子你可能去做投资实际上那个时候的投资绝大部分是失败的也没有认真研究反正手里钱多然后看着还不错就投了对然后实际上在那个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懂的不知道的都不化稳个两年但是实际上那两年就是一个学习的成本我觉得对能生还是蛮有价值所以我觉得我是经历了这个过程之后我自己觉得对财富你既要有憧憬 因为你再努力去做第二个 你要能够控制住自己的人性我觉得第三个最后你要学习更科学的看待它它实际上就是某种角度是你的人生的一个经历 是一个数字我觉得到了两三年后就比较放得开了最开始那一两年的确是自我能性的一种成长感觉能做的事无穷多而且享受的世界无穷多对对对所以他要过那个阶段才行是的然后因为那个已经彻底解决财富问题了然后后面想到后面还要做一个特别大的事而且这个越想越清晰这个目标越来越明确这个过程有过汽车之外的其他考量吗当然没有严肃考虑的不是那种冲动的时候乱考虑上最开始一直没考虑汽车你看为什么最开始小鹏汽车不叫小鹏汽车因为我当时觉得互联网的人去做硬件特别做大型硬件特别难因为你就是属于是这个也做过硬件因为做硬件的逻辑跟做互联网的逻辑有很多逻辑不一样但是原来在互联网里面都觉得学学学哪个企业三年就给你干到A了五年就干到B了就是你会满脑子说难道我就不能做到吗但是干硬件很难还有一个原因是做互联网公司的人整体上觉得自己代表先进生产力的方向所以对传统企业的很多东西就觉得脑子就是做不做的问题做肯定能做好这个是当年至少是非常普遍 [24:59] 特别多我记得当时我全职坐小鹏汽车之后请了一个互联网的兄弟他当时去教我们的汽车团队怎么造车我当时心里想我哥们你也不会造车他的方法很简单他有一辆马萨拉蒂他就开到公司去叫上汽车的几个团队头来说你们就做的跟他一样就行了也不要要求太高然后卖个三分之一五分之一的价格就行了但实际上他不知道怎么做到他就觉得你看就是不用做到什么这个你们的过程讲的能力实际上当时对于互联网人当时那种迷之自信特别明显特别明显所以在那个时候需要一个重新成长的过程电商起来的时候也觉得零售业很快就会都没了虽然是他不断在蚕食但其实有一些还是很难转化到线上每一个人对于逆伤的最难的不是在困境中间如何鼓足勇气团结团队继续向上而是顺境的时候不出风在极其顺境的时候不乱决策不瞎做家法不控制好节奏而去就会做死了这个从人性的角度太难了太难那开始是以投资者参与成之继承然后这个到什么点是决定自己亲自下去做了单纯是因为比如说投完了以后明明挺好的怎么搞不下去了我要自己干还是过程中已经有想自己干的念头了对这个有热情实际上有两个原因吧我觉得14年13年想觉得智能汽车是未来14年去组建一个团队然后组建的逻辑就是说怎样你们愿意干我就愿意投那么到了2016年开始初步有想法初步想法的时候当时一个非常有趣的就是我有一个特别好的朋友他有一次跟我聊这个整个互联网行业以后的发展然后他就走了之后他跟我说他说小鹏他说我发现你在聊汽车的时候是最眼睛发光的他说我觉得你对其他事情兴趣都是差不多一般般的他说唯一谈到汽车他说我觉得你眼睛在发光这还是朋友提醒才发现的然后当时自己觉得自己不应该做汽车所以当时他这句话给我一些冲击我就是琢磨是不是我自己觉得是的但是我自己内心排斥它是的所以这是我觉得一个非常重要的影子然后到了17年的时候这个小朋友的出生最后才会去给自己一个冲击就是说到底我是不是应该开始再一次的创业所以在那个时候刚好又碰到了傅吉勋这个哥们在当天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跟我说了一段话他说小鹏他说他觉得汽车跟AI的结合即将开始他说如果这个时候你不出来那一年是2017年他觉得这个赛道的门慢慢的就关掉了所以他说他建议我要出来所以这个事情又让我去想开始来想那么在那段事情之后我就找了好多的朋友有的朋友就像你刚才所说的赚了很多钱休息了不止三个月休息了两三年然后有的朋友是其他的各种各样的场景我就问他们怎么去看他们下一段人生规划我听完他们之后我就觉得我就觉得我不适合干投资我也不适合去花田酒地没事干我也不适合做移民我也不适合什么反正我就做了很多排除法然后最后就说好我应该再次创业那再次创业你可以做不同的角度因为那个时候我觉得我还是有能力做比较多的选择对当然但是那个时候就选既然你已经选了100分的难度每个创业都假设100分那汽车我认为200分的难度对肯定的你还不如选一个更难的去挑战一下自己所以这是当时的一个想法所以它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关键那时候也足够年轻这个事要拼个十几二十年也不觉得心里有太大包袱也不年轻了40岁了40岁我做手机的时候也40岁但我懂事玩我年轻的时候是一个文青所以对科技这些虽然特别喜欢从来没想过要干等到我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已经快40我觉得那还好你是个文青我们年轻的时候是个愣头青更惨愣头青也是理工科愣头青所以还是天然的跟这个行业有一些匹配的地方还记得第一次驾驶特斯拉的感受吗当时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对 因为我也挺清楚记得我第一次试驾特斯拉最深刻的感觉是中国交付的我上也是第一批 [29:59] 车主的交付就不是前十个了但是都是第一批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是第一个就是一个非汽车的能做出一个这么好的车这个因为我那时候开路突然一下开特斯拉觉得这是一台好车加速很快很安静然后有一个特别大的屏幕一下子然后我以前上在车上是不听音乐的因为一般来说如果你开了一个排量比较大的车那个车的噪音那个时候叫噪音是比较吵的然后觉得在电动汽车上听音乐原来还不错所以一下子就觉得打开了一扇新的门就觉得造出一台好车是可以做到的不必在汽车行业干了十几二十年才能做因为他们看起来也没有造很多年所以当时有一种错觉实际上都是错的但是就是因为是错的所以你才有勇气我对汽车兴趣没有那么大开始然后我有一个朋友是玩车的他就买很多豪车也有钱也是个互联网公司老板然后还买了很多跑车然后他以前很喜欢那种开着跑车因为年轻嘛所以开着跑车出去然后那个红绿灯路口一变一脚油门轰鸣出去瞬间就把别人都甩掉那种感觉他其实挺享受的然后他说他买了第一辆那个特斯拉之后也是第一批车主吧然后到红绿灯路口在那变灯的时候刚好那天边上停着一个几百万的那种豪华跑车然后两个人并排在那等然后红灯一变的时候他一脚油门出去他略快了一点点但是他当时自己一个震撼的感受并不是说比他快了零点几秒而是他的感觉当然这个本身也够震撼的一个不到一百万的车然后比人家三四百万的跑车还要快但是他真正震撼的是说他摇下了车窗在开车所以一冲出去他穿出去的时候他是毫无声息的那边是震耳欲聋的他说他本来也特享受那个跑车震耳欲聋的那个东西但是两人一起冲他毫无声息地冲出去的时候他突然就觉得哎呀那个是纯土鳖那个是古代的东西了那个那么扰民然后有什么好骄傲的然后冒出那么多烟就他一瞬间就觉得那个东西再玩不了了所以回来就把那些跑车都给处理掉了然后后来特斯拉出一辆买辆直到中国出行动车实际上做了硬件之后你才会发现当时我在做穷UC转到小鹏汽车的时候我当时就一直觉得做一个软件的产品经理像做得很棒的那个时候小龙把微信那时候做了五六年吧已经做得很厉害了但是实际上软件给大部分的改变还是交互体验或者在娱乐体验这样的一种想象力上面但是真正在物理世界也是在硬件上面也做创新的话它的体验是在物理世界上的各种无感的体验比如说刚刚你所讲的这是一种对于声音和对于身体的一种推背感的体验所以我换个角度来说的话在物理世界加上在数字世界同时做产品经理你才会有这种感觉你会可以把一个人的多感不止无感都可以尝试做一点点的改变跟变化跟创新这个时候的感觉特别棒而且作为产品经理这个是最过瘾的好像以前苹果老引用那个计算机先驱叫什么阿伦凯吧阿伦凯引用他的话说真正在意软件体验的人会自己做硬件是有句话对这个在汽车上或者说自己造的硬件上是非常非常明显的一个感觉当时决定自己亲自下场接那个橙子汽车然后改成这个小鹏汽车的这个过程里因为你很早就因为获得商业成功有很多非常优秀的企业家朋友而且有关系非常好的他们没有劝你不要做之类的吗实际上当时三波吧我觉得大部分劝要做可以做大部分都是没做过硬件的人大部分基于他们那个时候互联网风声水起产生了盲目自信觉得这有啥做不了觉得什么都可以试这里面还有很多投资人第二波呢就是对互联网也不太了解的朋友觉得应该不靠谱但是又不好意思说真正做了硬件的很多朋友都觉得不应该做比如说雷军因为知道硬件也都苦就像我我也是做了最近几年才说我说如果你想害一个哥你就劝他去造车因为太苦了 [34:59] 所以换个角度就是三波都有那个时候还是follow heart我觉得是最重要的就是说因为还是回到那个原点我觉得绝大部分的初代创业者都有一个巨大的愿景比他那个时候的能力可能提高了100倍到1000倍就是他的愿景但是绝大部分的二代创业者或者三代创业者都更现实了就是说都不敢在他的那个level再提高一千倍因为你已经做到了一个比较高的高度你再提高一千倍那真的可以上火星还有人类就是去做企业做那些了不起的事做改变世界的事底层的一个冲动也来自于要改变个人和家人的这些命运这个原始冲动在创业冲动里至少占到将近一半但是对多数人我觉得不止一半是吧对我也这感觉但是你一旦实现了财富自由然后又要做一个像地域难度级别的东西确实是很难下去除非你开始不知道它是地域级的可能就冲进去了但是各种原因也就坚持下来那个时候因为我听说是因为官司还是什么所以那个橙子那个名字用不了了是吗还是什么商标纠纷还是什么是我们拿不下来橙子汽车的商标就是汽车跟互动网不一样互动网你可以取任何个名字对你拿个ICP证你就可以开干了汽车要把所有的商标品牌都注册下来是我们当时公司的名字叫类似橙子汽车但这个商标被一个洗车店拿了也算是相同相近的行业所以当时那个哥们好像想卖给我们这个商标花了要掏两三百万吧买不起所以我们就说那我们就不要这个层子汽车了我们就自己去注册然后当时选了好多好多个可以注册最后注册成功的那个是小鹏上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录制小鹏那个时候大概在2016年大概在我录制前一年多定了这个名字的时候想到过后边引起了那么多的讨论吗没想过但是一定一宣布阿里的创始人就来找我贪心了你想干啥这一点理想比较占便宜的地方是他那个理改成那个理之后就很自然就好像不是说非要用老板自己的名字来做这个事但你这个就比较吃亏大家就会觉得你是不是非要做一个企业还得用自己名字什么的这也有个水土不服的问题就是国外用老板自己的名字做公司名是特别主流的是的但在中国呢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是因为我们经过集体主义时代还是怎样好像说做一个企业用了老板名字就很怪似的上这个问题半学的小鹏汽车前面大几年可能七八年一直都有人说你这个品牌要改名好多好的朋友是真心想劝我改名说你只要一改名销量翻一倍很多人都这么说我觉得可能有多种原因第一个叫文化自信我觉得第二个中国有一个品牌的一种认知还是觉得洋气很重要但是我觉得随着小鹏走路全球我们发现你看我在全球叫X彭他是小彭的第一个缩写加上彭在海外就很能够接受对海外完全没问题他们觉得你这是一个非常国际化的名字所以国内只要你把一句话熟悉了之后熟悉了一万遍你也觉得也是K但过程成本还挺高的非常的高小米也是小米的这个品牌好处是一听就有亲和力招人喜欢坏处是好像不是很高端的那种感觉所以小米也是坚持了很多年但是我看后来雷军也能把那个很贵的那个跑车也都能卖出去所以算是熬过了那个阶段但这个过程也是不知道被讨论了多少年我们当年更滑稽我搞那个英语培训的时候也是找了一大堆名字都住不上发现然后呢就是几个心动方的老同事出来跟我一起做的当时有一个不靠谱的朋友我也不懂不是说他不靠谱他不靠谱我也不靠谱然后他就跟我说他说美国这些公司啊都是谁谁谁和他的朋友们他说摩根斯坦利其实全程是摩根斯坦利和他的合伙人和他的朋友是是是对然后什么国外都是这样的麦肯锡什么就好多机构都是这样的而且我的受众群很少叫我罗永浩就叫我老罗他说你就用类似老罗和他的朋友们那种然后我一糊涂就用了用完了以后什么问题呢其实我们那个公司做了第二年就开始赚钱了只是我后来想去做别的了 [39:59] 然后那公司当时也有人谈收购就是教育培训行业的一些老板们聊来聊去说你这个要跟这个公司在一块还能绑多久我说我绑不了我得创业去做手机去了然后他们就说哎呀他说这个有困难他说在中国呢这个老板的名字在这这老板就不能离开只有一种方式能离开他们开玩笑说就死了可以像张小全对张小全已经不在了说这种可以如果你活着比如张小全离开了张小全还活着去搞别的去了他说这牌子就有问题所以我们辛辛苦苦折腾了半年多谈了几十个买家最后就不了了之就自己关掉了所以我还觉得这个事真的特别有意思中国很少有就是拿名字的只有理想他那个因为可以是谐音所以就没有这个问题所以你刚才讲的这个老罗跟他的朋友们我这个角度还没想过幸亏我也没考虑把小鹏卖掉对还挺有意思的这个名字真是各国的那个文化差异我那个锤子也不是故意叫锤子的是先起了英文名然后公司呢大家都告诉我说公司名不重要 品牌名重要品牌名我们找了一大堆好的都租不上那个时候还是观念落后其实我们后来买了一个坚果品牌就是二十多万人民币买的那个时候还没有花钱买品牌的意思所以公司名就用了英文的叫Smartizen那个在美国没问题但中国呢大家不知道你这个词要干嘛还挺长的然后公司刚好又叫锤子然后他们就管你叫锤子手机这时候你就发现已经完蛋了因为你也劝不了人家就大家把HTC叫火腿肠那火腿肠你说我不是火腿肠你也没用所以就像央视那个楼叫大裤肠你也拦不住人民叫他大裤肠所以反正起名字是一个很凶险的事我觉得锤子那个体格挺好的锤子啊中国好几个省份锤子都是骂人的张话对我知道而且我们还是走的是中档以上的手机的路线品牌结果你一叫锤子大家第一反应是滑稽所以你这个东西你这个品牌要往中档以上打你就得稍稍有点装有点端着结果你一叫锤子大家第一反应是笑那这个就完全破功了但是他会有记忆点新公司呢最怕不是怕被争议是怕别人都忘了对这个也有道理只是说你起错了名字可能就会格外艰难我觉得就是前面肯定快中间肯定就有一层压但如果做的中大了或者做的大了它又反而是好吃我觉得它会经历这个过程你前面是一个非常成功的企业家有没有想过这后边这个太难了摘了的话就把前半生的名声给那个什么搭进去了有过这类的顾虑吗没有这些完全没有我可能在这个上心态比较好我觉得因为我是觉得我是产品经理最喜欢做的我觉得产品经理最忌讳的就是你觉得你成功了之后你下款产品还能成功所以产品经理你会不断的颠覆自己了解客户然后重新打造自己但是成功是有概率论的可能以前我们做一个比较弱的产品经理可能10次有一次成功后面可能可以10次做到2次到3次你也不可能10次有10次到9次当然所以换个角度做哪个事情都会失败实际上这点上你看我自己给自己的个性就是说做啥事都有概率第二个就是愿赌服输错了你往前推进我觉得抱着这种心态我实际上自己是不会有很多人问我你有没有后悔过你有没有担心这个失败了对你的影响我说我不担心完全不担心完全不担心可能是以前做互联网产品大家看到的是你成功的那个但中间也失败了好几个因为大部分时候都是失败的对所以就反复有过清零的过程所以我不太担心有意思还有一个我困惑的就是这一批造车的这个造车新势力的这批企业我在品牌上一直有一个困惑的事正好今天请教一下就是比如说小鹏主打的是哪个消费人群然后小鹏这个品牌代表的是什么一句话说清楚的话你们一直强化过这个东西吗实际上这个换个角度我们也走了很多的弯路我们实际上最开始给自己定义非常简单就是想做成一个技术的公式有技术基因的公式但实际上在一个企业的品牌在一个车的品牌上没有足够的锐化因为技术太多种都叫技术所以我们最后也像刚才你讲的用户因为有论知了我们才会我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一个科技跟时尚这两个词科技时尚那么在中国的用户群我们是相对偏年轻的 [44:59] 这个小鹏最开始的主力的消费者大概在15万到30万之间偏年轻的用户喜欢科技喜欢时尚上次就是我们一路虽然在上下摇摆但是相对坚持也抓住这群用户群我之所以问这个是这批造车的这些新企业除了为小李还有一大堆吗然后大家都做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创新和不一样的东西所以其实新的新能源车的这些造车的企业基本上大部分你只要试一下就会发现跟老牌车起的那个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不光是电发动机这件事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比如说理想是很明确的从头到尾就是讲我这个是家庭用车即使他把一个车做得很酷很炫他也不宣传酷和炫的东西而是强调是家庭用车这个给老百姓造成的薪资认知和一个明确的一个单一概念是很清晰的剩下的话我的感觉就是大家都做得很酷只是有的更酷有的没有那么酷然后大家都是新科技然后都是明显区别于老牌车企的但我的感觉是无论是小鹏还是蔚来还是极客还是什么你有一点没有说像理想他们一直就坚持不懈的一直去讲那个包括我一直认为MAGA这种商用车其实是主打的是商用车市场企业用车嘛七人座嘛但是他们在这个车上也是推这个家庭的概念所以我不知道这块在固化这个品牌认知和强化我们做市场营销不是老讲说认知大于真相吗对所以比如说沃尔沃未必是全世界最安全的车但是它几十年如一日就是强调安全这一项即使它把外形做得很酷它还是宣传安全所以有没有这样的考量就是说过去有没有在这儿有一时做和以及未来长期有没有因为刚才您说到那个科技和时尚这个其实很多新厂牌也都是类似的所以这个里边要拖延而出是不是一定需要一个这样单一的点和一句的slogan这个有没有想过我是纯好奇问的实际上中间的过程中间你的这个问题自问跟被他问了很多遍对我估计是很多遍一定被讨论了几百次因为在定位理论里面论资往往大于40那么最开始实际上小鹏主打的就是自动驾驶因为在今天我们很多人都说提自动驾驶但是在十年前或者五年前提的人并不多但是随着自动驾驶成为一个通用的话语所有人都说最开始十年前说自己是互联网汽车在今年开始所有人都说我是AI汽车或者自动驾驶汽车我还是比较偏向于认为我不太愿意是在定位的长板上给出一个非常明确的所以换个角度我主要是在做边界上做减法那么在边界上做减法的因为实际上你看大众和丰田是全界最大的两家侧情今天我们对他们两家侧情留下什么印象就是当你从小的时候你可以锐化当你越来越大锐化就开始有挑战所以我在于这个定位的锐化上面第一我觉得是我们没有想到足够清楚第二我们原来的执行力也不够清晰第三我们自己的方向也进行得过摇摆所以今天就是为什么我们从自动驾驶开始变成了更科技因为科技是含了很多方面的科技AI是科技的一个主体就是我们在干的事情但比如说时尚造型怎么做好品位怎么做好这些是我们最近一年多才开始认真思考认真思考跟认真布局的别人有些公司也说科技比如说我们今年100亿研发费而且大部分研发只在几个品类其他都不做这样我们就是把科技我们想做的事情内化了如果你坚定做好他就会把科技里面比别人说的更好所以在这样一个领域里面我自己的感觉今天小鹏走出了一条不太像传统汽车的品牌定位的道路但是今天不敢说对或者错也许再过五年再过十年我们再回看一下然后我看到你在采访中说这个要做到AI方面的技术领先然后一个AI汽车公司一年的研发投入至少要在500亿这个我当时看有一点没明白这是指全面的技术领先还是在一两个硬指标上的领先 [49:59] 要500亿的话这500亿到哪去弄呢而且是每年500亿我看那个访谈里说的对我觉得今天的AI是一个巨大的趋势但是AI对于小微型企业就像当年我们的互联网或者移动互联网对小微型企业是不公平的因为今天AI的创业的门槛高对 太高了我们当年小几百万就可以干活个好几年现在小几宝在AI领域去做真的当然可能有些比较好的定位还可以但是绝大部分AI上面还是挺难的垂直还有机会做基座的话基本没戏吗不用想做基座的音法都很难了更别说做基座所以换个角度我们上学很多都不做你看数字世界的基座我们不做我们最终要做物理世界像汽车自动驾驶汽车的VLM就是汽车大佬还有机器人我们主要在物理世界还有芯片对所以我觉得500亿其中可能有300亿在AI上有200亿在硬件跟其他的一些软件上我觉得把这加在一起这已经是我认为是一个非常小的basical的数就是如果我们真的想把物理世界的基础模型做好音法做好应用做好我自己觉得这是一个偏保守的数字所以换个角度汽车厂商为什么将来只有大企业你想一年投500亿研发好你最差要有一年5000亿的收入因为你投10个点特斯拉今天投的研发费只占特斯拉的不到五个点但是绝大部分的科技公司大概投七到十二个点之间所以取中位数大概在四点好5000亿的收入在中国的汽车公司不多很多公司说他现在有3000亿到七八千亿的收入我认为他叫毛仲什么叫毛仲是合资公司的收入他说那是他的收入我认为他都不算只有自由的才算叫净重净重5000亿的收入中国没几家所以在里面有足够的利润比如说有很多公司它看起来规模很大销量不赚钱都是6万7万块钱的车一台车赚1000块钱毛利净利甚至是亏的是不是卖铁啊就是就是地狱所以这个生意我不做小鹏去年是多少卖了多少收入去年收入四百多亿四百多亿那要做到十五千亿的时候才能保证一年有五百亿的投入起码对我们今年不知道多少但是我们今年上半年特别好就做到了跟去年比去年的销量还多一点比去年全年还多一些对然后今年上半年的收入比去年全年少一点点但是每一年都是下半年占了全部收入的三分之二上半年大概只占三分之一那科研投入要求那么大的话这个过程里除了自身业务增长的话还需要有更大的融资能力我觉得核心不是靠融资核心是靠自己挣因为你可以融资比如说几亿美金或者几十亿美金我觉得几十亿美金已经是king了我觉得就算融几十亿美金你也最多把研发费一年就花掉你必须有自己的收入 毛利 精力才能支持这个正向循环你看看现在美国的五姐妹哪一家公司不是季度收入1000亿美金季度利润在几百亿小几百亿美金他们才能够就是AI的数字世界做成如此的快速的推动要不然绝无可能还有之前报道说在早期你们研发的那个车因为你觉得太丑了然后整个车底退翻重新做就这类的问题我自己做公司的时候也经历过就是这个除了金钱和时间上的巨大的损失之外一般全公司拼命的去弄的一个东西到某一个点你要把它推倒重来的时候内部的员工士气是一个尤其是在一线干活的人对他们来讲是一个巨大的挫折和打击所以你们当时做那个决策的时候这块是怎么处理的实际上这个事情我们的最近还做过一次刚刚你所说的是我进入小鹏之后把小鹏那时候正在研发的第一台车给干掉了实际上如果我回到当时我干得更狠实际上我认为在正式交付之前如果你把它做终结换一条一个方向我觉得是大伤但是还不是死亡但是如果你已经交付了之后 [54:59] 如果他做了你觉得是不对的那是巨伤我自己从一个项目管理角度来看你永远应该尽早把一个你觉得不对的事情干掉这个在软件上比较容易啊硬件特别恐怖我们做手机也中间废掉过一个那个损失就想起来都是心惊肉跳的因为你有供应链的问题因为你的所有的员工很多人是不理解的特别是如果他们欧心力确的在那干了八个月十二个月这种就很难而且汽车还不止干了二十四个月我觉得所以软件或者互动网有一个叫快速迭代极致体验放到硬件里面很容易把自己忽悠了因为它快速迭代不了所以一次性相对所谓的极致体验应该叫做无短板有长板的体验所以我自己觉得绝大部分互联网的人即使你知道这些话但是你如果自己抄刀你还是会犯这个错误因为你的形成了一个肌肉记忆了感觉这个肌肉记忆会推动着你向前但是我还是坚定的认为这个做错的方向越早干越对即使对士气大伤即使对金钱的损失你总比真正推出之后那更伤就不做硬件的时候不知道做软件有多舒服即使出去有特别大的bug而且用户量很大了也是大不了24小时紧急给升级一个就没事硬件根本没法这样升级就是做创业的企业最痛苦的就是你觉得你听了很多经验你觉得你反思了很多教训你希望你少采这些坑一个都剁不掉但是很多坑还是全部重采是是所以有的时候大家会讨论一个哲学问题说那前辈们的那些宝贵经验讲给后边的人到底有没有价值我觉得还是有价值这个价值就是不能让我们不犯那些错但你至少犯那个错的时候觉得那个是对的至少有这个但如果你没听过那个可能错的时候也不能马上发现是错在哪里那为什么历史会重现因为科技环境技术它变了一些形式但它本质是一样的内核是一样的这个时候就是不同的环境下你做出同样错误的所以很多人觉得我们创业者看起来好像这也云淡风轻好像那也能够知道怎么踩坑胡扯因为我们踩了无数坑我们痛苦了无数次是被打出来的才刻在骨子里面的不是听了一个故事看了什么老罗看了小鹏曾经讲过一个段子说你不能这样你就不会这样上海火街对那个是完全不一样的挨了一刀和听说别人挨了一刀然后经过这么多年这么辛苦走过来然后最近一年半销量是我不知道媒体那个有没有写错最近一年半的销量是过去九年的总和对吗刚好那这一年半我看了晚点的那个深度报道知道你们做了很多很多的调整那在那个讲过的那些故事之外比如说最主要的一个我理解是原来是做董事长的必须冲到一线去做CEO这个事我还挺奇怪就是原来17年开始就进入了小鹏但是还是找了一堆人才让他们做事没有亲自到一线全抓是吧我觉得今天很多高管部分创业者都是在同样犯这个错误很多人觉得公司做稳定的或者做大了或者当你不想那么拼搏的时候你都觉得我要找一群牛逼的人因为这群牛逼的人他们能够帮我把东西做好我把把方向就行了解决资源实际上有这个想法或者实际上实际上操作人你就是没走到一些你就是有可能在瞎放权因为你听到的消息都是被他们过滤的消息所以你可能是整个公司最后知道真相的人那你是什么情况呢你是不想那么拼还是觉得找一堆牛人就行还是什么你具体是什么情况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中和的第一不想这么拼第二应该找一群牛人第三 因为我是投资人最开始那么公司有创始人创始人很努力 很拼应该让创始人去努力跟拼他们也有这种主动的意愿那比如说这三个点组合起来你就觉得你应该是让他们和一群很努力很想做事的人 让他们去努力 [59:59] 它跟互联网公司不一样互联网公司刚才讲了你想reload很快以及互联网公司上业务跟业务之间不用太交叉汽车不一样坐一台车最开始四年五年几百个工种几十亿投资一旦有一个点没配合好就是问题我也看到媒体分析说你们差不多今年四季度有望实现盈利这个也是你们内部的看法吧这是我们内部的目标我们也对资本市场跟行业我们都这样说了如果这次实现盈利是创业以来第一次盈利吗年度是小鹏第一次盈利对 季度盈利实现这个时间点比当初你决定卷起袖子下去做这个预计的早了还是晚了那肯定晚了最开始这还不止一个哥们,好多哥们忽悠我说,小鹏,最难的就是你们能够做到连销十万台。我说此话和解,他说一旦你做到十万台,第一,你有规模了,第二,你有利润了,第三,你可以进入正循环发展展了我心里当时也没有去分析为什么他们做到十万台就可以了反正就觉得既然大家都这么说因为他们都是前辈都是在这个行业里面打听了五年到三四十年的不同的前辈我觉得他们肯定是对的然后就冲进去觉得当时的目标就是我啥时候做到十万完全没有可能盈利我随便举两个例子比如说在油车的时代我不举名比如说很多卖20万的价格的油车他们的成本大概在7万块钱第二个他们因为已经卖到了中国卖到全球好多年了他们上每年的研发费用接近为零就非常的少我们不一样我们的成本跟销售的价格相差很薄我们的研发费用是他们的好多倍但是这个时候又变成一个新的论质的问题了如果是一个软件你可能说从A到A加你可能只用一天或者一两年这个行业就会变化汽车不一样它是一个重体验的产品你说的再好它如果不是真正的重体验它没感觉第二它就像真正重体验了它想它觉得你这个东西很好但是它要花真金白银几十万去买也很难所以这个时间的过程远比原来的互联网想象的慢而且不是慢一点点是慢很多倍但是它的另外一个好处在于因为它的变化慢第二它的时间壁垒跟制造壁垒很长很高所以想颠覆它它也很难所以以前我们干互联网的就觉得这个公司如果能够干到几十年部分公司目标是102年我觉得太难了因为你别说几次102年几年它就会坏整个科技就会大变化是这波AI淘汰AI没跟上的企业肯定是百分之百全淘汰不管是硬件还是互联网的你之前经常用淘汰赛和这个全明星赛来形容这个汽车行业的演进那你认为的淘汰赛大概在什么时间点会差不多水落石出我觉得中国的淘汰赛在汽车这个行业大概还有五年的时间五年到三年年水落石出了对最后会剩几家我觉得每一个公司创始人可能想法都不一样吧我可能比较激进我觉得大概就是五家左右五家左右我讲的是中国的企业海外的车企业它还有在中国肯定还有现在已经没悬念的是谁我觉得没有人说已经拿到船票了你觉得XX也有悬念我觉得每一家都没有拿到船票这既是挑战但是也是机遇全球看的话特斯拉肯定没问题吧也不一定你看如果放到去年的时候我们会觉得会比较认同但你看今年特斯拉也出现了新的挑战其实这个事情真的在中国你可以看到前面这几家汽车企业做得很好的小的就是新的企业基本上12个月到24个月之间就会有一个上下起伏这个特大型的企业这个就是原来不是新的造车企业大概是四到五年也会有起伏所以今天我觉得还早 [64:59] 一方面觉得五年内就会水落石出另一方面又觉得现在一个都没有拿到船票那听起来更凶险但是也会更有趣那当然走到今天也快十年了吧十一年走到今天你怎么评价你的国内的竞争对手不要说负面的因为我们不是三风点火的那种媒体对就比如说你自己比较看好或欣赏哪几家只说好的就好了我觉得很多家每一家都有它的优点比如说我们的合作伙伴也是我们的一个投资人大众我觉得中国现在有很多的车企有点被媒体被行业被用户觉得我们做得很好能够在全球做得多强我觉得还差得很远我觉得这叫迷之自信吧就是说原来是太不自信了四年前最近又过多了一点执行因为国产新能源车起来了所以大家又会走向另一个极端过于执行对 我觉得比如说中国有谁在德国卖的好的德国是对中国车企开放的 不像美国所以每家公司都有它的优点比如说大众比如说丰田像造车新势力经常会说它软件不好它体验不好或者它什么什么不好但是实际上对他们来说你的规模太小了你的经营能力你的全球化能力你的服务能力你的很多很多的能力对他来说你们还刚刚开始假设是0到100分我们觉得可能某些点到了60分他可能就觉得你才20分30分我自己觉得今天为什么说没有人拿到船票有一些特别强的看起来的公司他可能在某些领域还没有做到完善也有一些在某些领域特别完善的公司又没有把规模做强所以相对来说特斯拉是一个比较全面综合的公司但他也碰到了有起起伏伏的挑战所以你要说中国我觉得做的好的每家都有做的好但是这场商战起码还有五年的初步的淘汰到逃汰之后才是全明星赛我自己觉得每一家都有大量的地方要去努力包括说一下比较熟的老雷的小米我觉得小米干得非常的棒当然但是也有巨多的挑战所以就是要本着走稳一点走扎实一点多向别人学优点多解决自己的缺点你才会更多向全人我觉得都是在这条路上我还有一点很奇怪我们当年做手机的时候手机厂商之间是不会叫对方的老总过来站台的就大家可能也有很多脏活互相黑啊什么的但是至少A厂发布的时候不会叫B厂过来站台或者是就是为什么车企这个这么明显呢我特别奇怪他跟我们做手机的有什么区别以至于现在这些老总们老是互相站台甚至有一些私下互害的企业也去站台什么原因这个风气是怎么形成的我觉得有两个特别重要的原因我们以前跟互动网可能有什么百什么大战千什么大战但是基本上你占完了之后就留下两到三家一般就是一到两家最多三家好做汽车产业一个车展跟你竞争的车发布的新车可能有150款就是相对竞争你哪个产业每一年在一个车展有150款竞品发布第二你的每一个产品只要你做到前一前二在这个分类里面所有人的攻击都是你然后你不好了他会把你放大100倍你没有问题的他也会去找,因为对他来说是真刀真枪干,然后真金白银的证,所以我自己认为在汽车产业,最后形成了这种风气,然后最后成王败寇,他最后就说,那是你天真,那是你老实,背后就是说,我做了这个方式,如果我没做好,你要人间不猜,如果我做得好,你应该觉得我流病,我自己就是不喜欢,所以我对内部的基因逻辑我不做但是别人要是攻击我那我也要反击别人要是捅了我两道了我起码以后不去站台了所以我期待汽车产业将来更多天真老师的企业家还留在那里面我觉得但是换个角度很容易劣币去 [69:59] 很容易互动亡产业比如说你做了一个好的应用或者一个产品或者一个服务因为它是零价格使用的第二名第三名它不可能是你的一半价格因为你已经是零了汽车不一样你卖20万了我卖10万那为什么他10万卖了还能卖得动呢有可能各种各样原因但是最多的就是过个地方做减法所以这次汽车产业一个很难能不开心的事情但是如果你想在这个产业真正活活淘汰赛你必须能够正常的面对这个事实这次刚刚发布的这个P7大家可能讨论最多的一个点是外观非常非常有这个识别性差异性然后令人非常印象深刻然后你们传统上作风是以比较务实稳健著称的这次为什么选了这么一个相对比较激进的有未来感的这么一个工业设计像汽车里面这么大的硬件这么大的软件它是一个平衡的艺术你不做差异了它无人关注你差异做歪了太激进了就危险那是非常的危险所以全面的能力吧我觉得是我觉得小鹏P7是小鹏的一个图腾是小鹏的一个基因的代表就是说就像我在最近的发布会上首秀我也说小鹏的第一代P7就是感为能先也就是我们做了非常多的创新小鹏的第一代P7带来了贯穿灯现在车路上很多都在贯穿灯带来了高速辅助驾驶现在路上的车很多都有带来了坐舱的语音现在大家都在follow所以我们还是蛮期望领先一步不能再多了如果领先一步的情况下在做了大量的用户调研之后我们觉得不要太过激进也不要让太过激进的变化让人反感把这个调研做好分析做好然后在这个里面找到一个尽可能的度以前我们处理这个度有想法没有执行力现在的执行力稍微好了一点我认为是所以我觉得这一次的P7是我们既有想法又有较好的执行力的一个组合是设计团队换过吗还是怎样哇设计团队都换的太多了好几波了反正我第一反应是感觉还是很激进的从设计上但是发布完了以后网上图那些也都出来了官方图片什么我看下边还是好评远多于差评对这就是最佳的最怕就是没人理你然后其次怕的就是无数人骂你最好的就是所有人都夸你但是这个是很难的大部分人夸你少部分人觉得我不太喜欢因为对大家的每根看法不一样这个是一定要隆忍的而且这个特别重它不像做手机或者更小的数码硬件你可以同时推好几个哪个卖的好就继续生产其他的停一停就行了这个太重了汽车所以对根本没有那种试错现在这个设计团队整个骨干都是国内的吗还是有外拼的我们的团队造型团队现在投入非常大是从去年开始大概有多少人规模工业设计团队今年差不多到400多人已经不太小了这么大而且主要在上海我在前年告诉自己我们老是说左手科技右手艺术实际上科技的拳头比例投入是艺术的差不多几百倍所以你明显这两个拳头不一样因为做大众消费品审美这块比重还是挺重要尤其是汽车我们在前年底痛下决定要重头路所以在去年我们调整的非常多所以这400多人中间来自于海外的既有中国人也有海外的员工非常多外国设计师也有非常多我们的一号位就是外国来自于欧洲的欧洲设计师所以我觉得需要一个中西的合璧需要有因为我们也卖了一个全球车我觉得在中国做硬件加软件的将来有两个是一定要做到长版的一个是工业设计一个是AI能力这两个都必须长版所以这两个长版但是要想偶合好很难因为大部分做硬件的公司不懂软件更别说AI而做硬件的公司 [74:59] AI的公司不懂硬件硬件有很多有设计有质量有供应链有制造一大堆的事情所以要把这两个能力都做好挺难的因为这个你有感受是是因为你做过工业设计我们做过很多然后那个一般来讲现在你们内部的决策机制是设计团队出肯定是因为汽车太重了每做一款应该有一大堆或者说几十个甚至更多上百个的这种设计稿在不断的优化这个过程里最终的拍板是在什么地方你是放权给设计的一把手还是你来拍板还是怎样还是有一个民主投票机制之类的最终订稿最开始是我拍板但这里面出现了很多的问题因为如果我不专业或者我没有足够的审美或者说我可能只看到五个方面但是一个车的设计有几千个方面所以就很容易犯错所以现在是一个平衡的体系我觉得增加了非常多的用户的反馈第二点就是一定要有产品经理负责制他去关注全面性第三个我觉得是要给设计师足够大的资源投入跟权利我觉得另外一个点是我们改修订的流程以前是一个产品立项先给了很多种约束条件然后说你是设计师吧你在这些约束条件下你怎么把设计做好现在把它一部分的流转过来是设计怎么做好情况下你这些约束条件怎么去配合好它所以现在把这样的一个决策的逻辑改变了之后所以我还是蛮有信心包括PG包括PG后面的时候我们整个小鹏的工业设计能力会在下一个几年会大幅度提高这次确实好评如潮刚才我不是坐那个车过来的吗感觉怎么样感觉很好你们那个产品经理一路给我介绍了很多信仰的功能然后但是到了那个一楼门口停的时候刚好是一点来钟吧刚才然后门口站了很多下来什么休息的可能刚吃完饭抽个烟之类的这个楼里的这个员工然后他们就是就是哎看看看看都是这个反应这个非常明显对就是作为年轻人的一个教袍他很好地实现了那个显眼包的效果因为他真的我觉得从美学和设计上是比较激进的但是这样以后从网上舆论来看接受度非常高所以我觉得这一步还我自己以我的经验觉得还是赌了一个比较激进的一个方案但是看起来效果很好这还挺凶险的然后回到那个技术方面的研发07年开始就考虑做自动驾驶这些然后这么多年实践下来你当初对自动驾驶的想法到今天有哪一些有一些调整啊修正啊这些因为那个时候我记得我不知道你当时是怎么说的我记得整个科技行业对自动驾驶极其乐观不停的说两三年实现两三年实现一眨眼也十多年了对所以你这个当年的想法和今天有多大的调整和修正这些另外L3L4真正意义上的L3L4你觉得会在哪一时刻会被一个或一批企业实现突破真正就开始推广开来咱们假设不考虑政策方面的之后我觉得中国现在造车的这些企业家我觉得可能只有我一个是计算机器毕业的原来是做软件出身所以我在造车的时候我是比较相信智能就像当年的功能手机到智能手机的变化我觉得OS应用软件服务会改变汽车就像再找一些改变的手机一样但是进入汽车领域之后发现有几个问题我觉得第一个自动驾驶这个软件很难做好我觉得大大低于最开始的那种想象我觉得是第一那个时候都觉得很快就能实现对吧整个科技界都很乐观我觉得甚至做到中间在2022年2023年觉得他能不能做到L4都觉得困难因为在那个时候没有大模型对你靠规则写你看现在今天全球的L4公司都是写了无数规则在一个小区域内他可以做好我是不论这个方向的他又贵他的扩张又慢然后他只能聚焦说我在这个小区域内的商业价值足够大他能够cover这个费用但是从我们做一个车全球这么多的区域有路 [79:59] 就应该就有自动驾驶那你怎么可能这样做而且这个路每天还在改我们以前在管高德的时候全国一天改的路太多了所以我觉得整个的大模型的变化让我们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飞跃我觉得这也是我们觉得自动驾驶在比较短的时间内下一个阶段能够进入到巨大的变化我认为将来只有两种车第一种是有人有司机就是比如说我们自己开这个车做到了L4的软件能力也就是说你开1000公里甚至开1万公里才用碰一次方言盘第二种就是你不坐在车上你坐在车的你不坐在司机位上那车带着你开那这个时候车追求更远距离的接管且还有云端的接管率所以将来就是说有人开的L4跟无人开的L4这是我认为我觉得这个过程可能在未来的两到五年快的话两年都有望会实现实现而后从技术上但是从用户的接受度可能五到二十年政策法规不同的国家不一样所以做一个创业者你最重要的是如何把节奏做好所以我为什么说这个5到20年因为你去看看全球有很多的国家他们连最简单的自动加速都没有他怎么会接受一个L4呢对不对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不一样的变化但是换个角度我认为在中国或者在美国可能两到五年就会有一个极大的转折点这个转折点会把以前所有的汽车的逻辑全部给跌付我在这一块对中国的科技政策反倒还挺乐观的就因为我们是比较从政府层面上也是比较强力的推进这个事的所以我以前会觉得可能有一些发达国家先普及这个然后被验证是什么安全事故啊什么那些都下来了之后然后会被其他国家跟进但现在我感觉中国有可能这块是就是政策上会最鼓励这个东西的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就是在业内是吧对我觉得我还有点发言权在这个上面我觉得在最近两年我去了一些国家跟这些国家的部分的主管部门探讨过关于政策法规在交通上面的变化我自己觉得中国在这一块的主管部门是相对既管得住也能够最相对其他国家是最激进的我是最有信心的因为在我小时候长大的环境我总觉得很多发达国家他们政策很开明然后变化很快允许颗粒进步最近几年我去一问发现完全颠覆我的论志是民营企业是不是最能够推动颗粒进步的在很多国家不是发达国家是不是政府很开明很乐于积极推动前进完全不是所以我觉得为什么中国最近这一年经济可以发展我觉得中国的政府的主管部门我觉得如果你出去对比一下我觉得远超很多很多国家我觉得是非常自豪的所以我还是蛮对尤其是对高科技的推进这件事我还是蛮相信在中国这个有两个刚才所说的第一个就是有司机的L2但是加上软件能力做到L4第二个是无司机的情况下真正做到L4我觉得这两个会齐头并尽但是都会领先于世界有这个信心我很有信心再加上中国整个工程的不光是供应链就是工程师底子也太好了就现在去看美国的话很多其实他老说要把生产弄回去但其实他工程师断代这个事没法解决我们实在是尤其是做点硬件的话在深圳感觉太舒服了就好像基本上都是开车半天之内基本上大部分都能解决当然你们汽车是最复杂的但是除去这个之外基本做什么硬件都是开车半小时之内都能解决别说供应链我举个例子我去了墨西哥假设我们在墨西哥开个厂你最难的是什么它没有电力好我们在中国创业已经多少年不会想的一个问题是如果我可以带你一个城市投资一个工厂他告诉我说对不起我没有电你要花很多钱跟关系去搞电这好像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起码是90年代初可能会有现在这30年从文所未文但是不少国家有这个问题所以我觉得中国的 [84:59] 就是水电煤五通一平包括更往上的才是供应链那我觉得是差别巨约我真的满信中国为什么能够在下一个10年20年更强大我觉得中国在这条线的能力基础设施能力太强了所以老说很多国外企业老说这个供应链往这个国家那个国家前其实真的很难不是一天两天的这几十年积累的对我觉得可能将来迁出去也是大部分是中国的供应链企业导致了全球的供应链越来越强我觉得但是这个迁的过程也是10到20年的时间是一代人两代人的时间对不会那么快说到这个无人驾驶这件事你怎么看那个特斯拉现在在推的那个Robot Taxi我觉得你们是没有打算去做类似的事情对吧这是我从硬件角度觉得它极其激进但是我自己觉得绝对技术上快速快到达了这个点只是把硬件的浓于跟软件的浓于做好说实话我们在路上我们今天没有对外宣布但是我觉得离快出来也不远了所以在过去的时间基本上都是类似软件厂商或者有些是类似Uber这样滴滴这样的运营厂商他们去讲了我觉得这个OEM也就是整车厂很快会有少数公司会进入这个行业我认为是一定的当然我们想做的事情是做好工具也就是说把车做好不是做运营对我并不想做运营但是我觉得车的硬件车的软件以及相关的SDK的能力我觉得不会太久大家会看到小朋友变化那这件事如果这个方向被证明是对的对民用消费品的汽车就大家买汽车这件事理论上冲击应该很大短期不会我觉得核心第一个是技术成不成熟第二个是政策怎么去看第三个技术跟政策都ok了社会怎么去看然后我觉得还有经历这个过程所以我觉得先解决技术至于我讲的技术可能第一更通用比如说中国也可以用海外也可以用第二个成本更低就是不会那么贵第三个安全的性又更高因为原来很多都是后装车安全性是很低的所以把这些问题解决了以后将来被市场证明那个是更大的方向的时候你们也不会掉队是这个意思吗我们不光不会掉队我认为我们是领导者所以为什么小鹏在今年我们推出来了自研的算力且是全行业最大的我们比行业其他的公司的算力平均大三到十倍我们这么大的算力就是为了你说AI算力这块吗我们现在有效算力2250个Tops其他的车很多车甚至100个Tops所以这么大的算力的价值很快就会看到你是唯一一个车企老板你计算机专业的吗是的刚才不是说十几个造车新实力这些老板都算上你是唯一一个起码我知道我唯一一个作为工程出身的人计算机工程出身的人是创业以后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同时也适合做产品经理的还是当时创业的时候也没有人就敢压着商家硬币出来的我觉得是出来的我毕业之后我觉得比较不好彩的是我经常换岗位比如说我最开始干啥我是软件工程师后来一进去发现哇塞其他软件工程师都比我强然后我就觉得不行我觉得这个想做的跟擅长做的还是不一样的后来我就转岗后来我转了十几个岗两三年的时间十几个杠从软件干软件测试干软件运维干软件客服干解决方案干SOHO干授钱干项目干产品然后再干创业先做的项目经历后做的产品经历是的所以换个角度我觉得最后你会发现你找到你更擅长更喜欢以及更有能力的地方我觉得最终是去规划定义和满足客户的需求这个很重要这么多年创业过程里就是在商业上或者是人生的这些不同阶段有过哪些不一定是商业的各领域都算有过哪些这种佩服和需求 [89:59] 往往的这些偶像人物啊或者榜样人物这些阶段性的都有过哪些我觉得没有没有特别的偶像但是有觉得有一些人是很棒的比如说读大学的时候我就知道因为我华兰理工的嘛读大学的时候我们的师兄创业了这个家电企业康家TCL创委在九几年的时候觉得他们感到特别棒那个时候认识他们吗不认识现在认识在那个时候不能是然后到了零几年我觉得最主要我觉得还是Steven Jobs我觉得敢爱敢恨敢创造改变我觉得非常的棒到了后面上就慢慢的变少了因为后面看到这个世界你会更复合的看有的人很好但是他也有缺点然后当你把一个人从神坛或者从先人从圣人的角度拉到了一个凡间之后你会觉得实际上熟悉的话没有人有那么多光环是的所以到后面觉得他不错但是不会有当年的那种变化了那Elon Musk呢我觉得Elon Musk是我比较佩服的一个人我觉得我特别喜欢他的科技幻想就像我们小时候做梦一样虽然他经常延误但是他大概率都做到了这个特别的牛但这做科技公司有时候也没有办法就是你要做挑战这么大的一个事还带着一群人才能实现你有的时候不管是对内还是对外你或多或少要有一些忽悠的东西让大家把精神头提起来如果你真的是特别务实的去说这件事然后把所有悲观的可能性都给讲给手几家兄弟们他们也不会支持资本也不会支持是的你们好像还在网上打过架是吧互相讽刺批评什么的跟那个有是吧我觉得因为信息差各种各样的原因后来也认识了吧没有吗没有但是后来好像互相也表示了什么尊重什么的我们的隔空尊重打架也是隔空打尊重也是隔空尊重还挺有意思的那段人生就是这样互相折腾追求更不一样的精彩吧我觉得是那像车展的时候你们这些车企老板们表现的亲如兄弟有时候也是被媒体给推的吧你想一想这个我是一个不喜欢出外狡猾的人因为原来是一个IT男是现在你看被迫出道了什么场合都得去然后原来中国很多的造车企业的老板在两三年前也不出来的是最近一两年全出来了为什么被迫出来因为实际上群众还是很喜欢看过的过样的吃瓜的社交媒体实在是也躲不掉了所以你现在也在经营各个社媒账号吗像什么抖音快手这些视频的这个有时候是不得不经营没有办法没有办法了那你们高管现在也都有社媒账号吗我不强制但有好几个都有是的鼓励有但不强制我虽然被人家当成网红这么多年其实我是很触头的我就能不拍都不拍所以我即使做直播电商的时候也是特别讨厌拍但是现在我其实还在反省因为虽然我直播电商早就不是主业了我现在在反省后边做什么事可能还是得就现在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大家甚至都不看文字了那你不看文字你不拍怎么办呢你也不能跟这个社会完全断了联系当时是那个谁那个叫什么孙燕芝这都是天王天后级的歌手五年没出唱片还是怎样然后网上就开始有段子说他是一个冷门歌手是一个小众歌手都有这样的传闻了所以现在这个时代你退休可以但反正要做一点事是躲不掉这个第一个我觉得有两个变化吧就是说以前我们总觉得你周边的人才是真正你应该去让他们理解的人但实际上不是你周边的人可能只占万分之一对99.99的人他实际上是不了解你这个行业也不了解你的你要用另外一种角度去来让他们知道你这是一个完全反自己能性的一个逻辑我觉得这是一个第二个的一个很重要点就是情绪价值太重要了而且这个情绪价值如果放到一个社会上那是一个社会的情绪价值所以你又要跟你原来的认知是不一样的 [94:59] 这两个的叠加导致了现在的首尔能我说实话我上次前段时间我跟一个中国最大的民营企业之一的公司的老大聊天他跟我说他最痛苦的是他想在街头喝咖啡没有能认得他实际上我远远不如他但是我已经能够理解到他这个里面的痛苦了对就是比如说你去上海随便找个咖啡馆你去喝咖啡可能就有人过来跟你聊两句或者说你要是穿着不整去喝个咖啡就会有各种各样段子一天加班完了以后就不洗头就到楼下找个麦当劳吃个早点现在这些也都不行就你不敢了对 根本不敢然后我去某一个地方排队前面就有人插队我以前说你不要拍插队吧你这样不好然后别人一回过头说哎呀 何总我急然后你就不好意思说他了虽然我不认得他但他认得我所以活成了一个不开心的样子但这个在现在这个社交媒体时代视频时代是完全躲不掉了那你们拍那些你也会拍一些像段子一样的东西吗因为企业老总如果视频上总有输出老是很严肃他们又会挑毛病说你看某某某很有亲和力你这老是板着脸什么的对啊我经常被我们的品牌公关批评就是那事啊你说的这个话太直男了社交媒体人不喜欢的没有传播性媒体听不懂反正这个那也没办法了那只能尽量做成一个真自我吧咱们说新能源车的时候老把魏晓李三家放到一起去说那这个是你觉得主要是什么原因就是你们是最早的三家吗就创业公司大企业转型不算我觉得我们是相对最早的三家且我们是在里面做的最好的三家且当时我们三都是原来创业而且都是互联网背景对都是互联网公司创业做的还小有成就的三个所以把这三个人他们更容易形成关注度小鹏做这个自研的图灵AI芯片这个是什么考虑因为大家都在赌未来肯定是AI的但你们是唯一一个做了AI芯片的吧好像不魏小礼藏都做都做但是做哪块呢未来做的是自动驾驶算力我们做的是多产品线的算力因为我们连做仓连机器人一起考虑了都会做芯片实际上在硬件领域如果你追求将来的强大的公司我自己认为都要做芯片是因为通用芯片解决不了你们的更强大的垂直需求吗核心原因是什么我觉得这是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通用芯片它可能做了100功能你可能只用20个那么它多的那80个功能既占成本又占功耗这是核心问题明白了这就跟华为和苹果做大了以后自己做手机芯片是类似的道理实际上还有一个很重要就是说如果你自研芯片你的芯片和你的软件的算法的团队可以通力合作可以去实现你在上一代芯片的看起来的能力去实现下一代芯片的效果而你如果是通用芯片你绝无可能因为它就是这一代它只有这代能力但是如果你都是你的你就可以实现下一代能力这样的话变成了你用第一代的芯片实现了第二代的能力你跟别人怎么竞争那别人很痛苦的所以最终不做芯片的也成不了你说的那前五应该是绕不过去的我觉得绕不过去所以我们大概在四年前这个只有一点点钱的时候就做芯片做芯片很苦又是另一个地狱完全不一样听起来造车最终是要把一连串的地域都套起来全通关才行对 规划清楚组织强大节奏稳健每一小关都很重要那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们中间那么艰辛走过来还就是盯住飞行汽车这么高风险的东西是什么样的一个考虑呢我是2013年考虑汽车跟飞行汽车的同时考虑的对 那么2014年开始组建汽车团队飞行汽车是我们2020年收购的这个团队原来也在2013年成立的那么也那么久了到了2026年明年我们会发布第一个产品也就是说从他团队成立到发布第一个产品我觉得是13年的时间 [99:59] 我觉得我是一个因为我的二次创业因为我上创业三次但是第一次是跟随创业后面两次是以我为主所以这次创业我实际上更愿意想去做一些更难更有挑战更科技更酷的事情所以为什么飞行汽车我比较坚持因为我觉得他很难是一次创业者能够做到的因为他你想想他本来创业就很难他还做一个既要坐飞机又要坐汽车他难上他难法难度不是加法他是惩罚效应而且我觉得这样的公司成立第一天就得奔着十几二十年去规划还不是像互联网公司你要想三年实现什么目标五年实现什么目标他做不到所以刚开始我觉得做这样的公司只有一个原因极其强烈的兴趣我觉得无论是飞行汽车的创始人赵德利还是我作为先投资现在我也在里面参与的我我们两个对这个事情都是极其强烈的兴趣然后驱动了一个好多年都不挣钱然后技术特别难特别复杂的一个体系愿意长期去做我觉得兴趣是做成更酷更难的一个事情的动力源20年做那个的时候是不是小鹏历史上最痛苦的局面还没出现我们最痛苦的局面在一个在19年一个在22年底19年是没钱二二年底是突然发现你原来那一套的思考逻辑有很多错误而那错误的最大的原因在于自己然后你就更痛苦所以经历过19年特别痛苦的事以后20年投这个的时候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巨难无比的长征没结束又启动一个所以换个角度飞行汽车是我们的生态企业它在独立农资我个人跟小鹏都投了但是也有非常多的社会资本投资不是完全靠小鹏给他输血要不然根本受不了那时候你找我想拉我去一起做飞行汽车的时候说实话我是很兴奋的我当时还失眠了好几天我其实最大的考虑我不知道当时是不是跟你说了全部理由最大的考虑就是那个债务不是没还完吗你当时甚至非常友善的提出想办法帮我做一些金融上的规划看怎么把这个债务消掉但是我自己当时最大的感觉就是如果你帮我还了债我去以后咱们俩想不到一块那我就没法走了如果想到一块那就是双赢对吧但想不到一块呢我就没法走了因为你替我把债务问题解决了所以我回来跟我们合伙人士们也都商量了好几天因为说实话我虽然当时做直播很顺利但是我肯定是喜欢创造性的工作让我卖货我每天都是很痛苦的所以再加上你找我的是一个这么刺激和这么这么这么了不起的这么一个方向所以失眠了好几天然后今天重新提这个是想说什么呢因为最近我听到一个说法是有两个科技大佬他们俩背后说起来我然后其中一个还告诉了我所以不是背后说我坏话是说找老罗这样的人来一起做的话拉进一个科技公司里来比如把我招去做合伙人什么的他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是这个人可能是一个经常惹事儿而且能惹出很大的事儿的这么一个人所以公司放一个这样的合伙人在里边就是有点像个定时炸弹这个troublemaker那种性格所以就是有的时候有的老大们看中我的产品他也未必敢拉我进去去做这个他跟我说完了以后我就觉得挺逗的然后我就想了想我接触过的几个因为垂直科技困难的时候也有至少三个中国一线的科技大佬找我聊过但最后各种原因就都没有成所以我在想这个想法其实对很多科技公司的大老板来讲应该是一个很合理的一个顾虑那你那时候找我聊的时候没想过我可能给你们惹很大麻烦之类的因为我的性格被认为是容易惹事的我觉得那个时候当然我先补一句我从那个角度我觉得我还是挺稳的因为像我这样性格的这么多年其实大部分都摘了实际上那个时候很多朋友不知道因为在Fainci-T恤刚刚我们并购整合之后当时我找过老罗里也找过还有一个朋友你也很熟 我就想是不是你们有谁愿意去在那里做老大我觉得那个时候我觉得有几个看法从产品的经济 [104:59] 我是绝对想去的我觉得那个时候几个看法就是说第一我觉得不会有管理上的挑战因为那个时候公司的能非常的少等于是重新打低机了就是做好产品包括组织跟产品都是在重新做他不是说原来就有个几百人几千人的公司我觉得会好非常的多我觉得是第二个我觉得飞行汽车这个事情一定是需要有几要数的我觉得是浓到很多钱我觉得那个时候我当时的朋友还是有可能性有能力的所以分析到我们到后来浓了七八亿美金但是我觉得更重要的就是说对产品有洞察第二对硬件有实操第三我自己认为管理过公司且有挫折且还能够爬起来的就是也不多很少真的就是实际上原来的科技能做硬件做过人就很少做过之后还能够折腾了很久有很多的思考感悟跟前进我觉得当时你是做得非常的棒所以当时我为什么就跟你跟那个哥们都聊过可惜最后你们两个人都有各种各样的各种宏大的事情做其实就是时间点不对如果当时我没有再无问题的话我估计99%去了飞行汽车对一个做产品的人来讲还是一个挺梦幻的一个方向特别是如果已经有了那个基础和资金的话所以但飞机车也是一个更苦时间更长的一个事情因为坐一个飞机的时间周期很长而且它的商业化没有得到真正的验证但是我觉得我是有信心下一个时代吧也许三年五年也许更长会有巨大的突破第一批上市售卖的可能会在几年内明年下半年明年就正式售卖了对我们国家这方面政策也是鼓励的吗鼓励实际上23年的时候这个国家从最宏观的高度上是极其鼓励低空经济的这个而且鼓励的不止一次从23年到现在大概起码批示跟提及有六七次好更有趣的事情我这个说一个让你后悔的川普最近也提美国的低空经济了因为受中国的低空经济影响美国好像也有类似的团队吧有这个有两家上市的公司这个但他们原来做的主要是直人飞机的电动板而且主要想解决了城市的交通所以换个角度我觉得他们因为美国的空中的这个政治还是很开放的是一场事情我觉得中国跟美国都有巨大的机会在这个领域里面去现在的话现在我去广州的话你能给安排绝对完全没有你现在累计做过多少次我做的不多我大概就几次不到十次现在我们现在每个月大概非接近一万多次还是你当初说的像围起来一个然后用布包商的那个实验棚里吗不不不都在公开区域了是因为政策变了吗现在批了是吗我们每一天都申请几千次飞行指定区域指定区域那随时去都可以是吗我去广州之前提前一两天跟你说就行吗绝对没问题我建议你在明年一季度今年四季度我们全新的产品会让我亲自开飞了这个明年你自己驾驶对他不需要做飞行员式的训练那我问一个严肃问题就是这个整个研发过程中到现在有没有人因为这个牺牲过没有完全没有但是创始人摔下过三次那是难免的都没出过人命没有那整个研发还是有点运气的有点运气因为这个创始人叫赵德利他原来做了这么多年他掉下过三次去住院但不是这样性格也做不了这事起步的时候特别是所以要想把一个飞机做成跟一个汽车一样逐步的普及当然这个普及的过程肯定要很多年所以我们要做到汽车的安全系数的1000倍到3000倍之间大概我们现在说的目标3000倍非常安全且能够管控真的巨难但是明年就能商业化售卖第一批了第一批感觉都是为了支持这种理想主义也应该卖一个 [109:59] 昂贵吧一百多万吧一百多万那还是可以支持人生呢我觉得我们都坐过飞机但是开飞机很少人开过一定要试一下我甚至以前都想着退休了也去考个飞行员加照但如果有这种可能也就不用了没事我觉得你以后还有很多比如说坐火箭啊坐宇宙飞船啊那我年纪不允许了我今年53啊53一个人至少你可以干到95啊估计够呛就是那个镜头我是有的但像科技行业跟别的不一样比如我老了70多80多可以去讲脱口秀但是你说70多80多再去做科技创新其实可能创造力啊什么的也都不行了不会只要你到处接触年轻人接触年轻新一代的技术你现在有锻炼习惯吗我最近有锻炼一周能锻炼几次是你重新接下来了CEO的那个岗位以后不得不锻炼了吧没有觉得身体越来越差了以前都说创业最重要拼的是体力都懂但是没到那个时间点还是跟想都不一样对我觉得去年对我一个最大的冲击就是我突然去一家眼镜店他们说你老花了我看了小婉那个报道里提到了所以换个角度那种我花了好几年了对这种突然你眼睛老花了头发变少了牙齿变松了然后脂肪变多了然后体检的时候问题一大堆了你会发现我不是还是个年轻人吗怎么会这样我有个朋友其实就是陈小青就是那个社交上中国陈小青他当年很多年前跟我说他有一个姥姥还是什么长辈女性的到了89岁然后经常跟他们唠叨说哎呀怎么办呢我还完全没有准备好就经常讲这种话所以当年我们年轻都当笑话听的后来发现真是这样比如说你40多的时候觉得你30多了你50多的时候觉得你40多了就这个是错位的就接受这件事和习惯这件事是个错位我觉得我给你一个建议我姑妈80岁的时候跟我聊天她说如果我小30年我也去做很多很多的事情他最后去世的是88岁我当时就跟他说我说什么都来得及什么都来得及我觉得你看现在我们在中国这样的创业者少你要去日本看看日本有很多人70岁80岁还做很多的事情我自己觉得就是只要你永远抱着就是说在那个年龄做那个年龄该做的事比如说我要是七十岁了我肯定不能像现在这么拼但是我还是可以做我那个时候可以做的事情而且你永远这样想你永远不会心态是年轻我觉得身体会年轻心态而且我觉得心态好的人甚至会做那个年纪已经不该做了的事也有做成的我有的时候为了自己写点东西给自己提气啊什么的然后写着写着我就去会网上搜结果发现千奇百怪有一个老太太69岁了然后退休以后她年轻的时候想练跳舞结果她69了决定去学舞但是呢她学舞发现她胳膊的力气要好过腿部的力气然后呢最后就说适合她的就是钢管舞69岁老太太开始学钢管舞最后学到什么程度呢成了个网红YouTube上有他视频而且他全世界巡演特别牛那种看完了确实觉得没什么借口你看广州有一个院士叫钟南山他岁数不小了健身肌肉非常的好我看过我跟他在机场一次出来的时候胳膊都机场碰到你觉得觉得它60出头你就觉得它是60出头非常的快走健壮声音洪亮我觉得没有问题所以你还年轻我想想看看是不是要搞一个更低于的东西绝对可以机器人也是你们投的一个还是内部的我们机器人最开始是投资但是在两年前也就是2023年我把它全资并购了因为我发现机器人涉及的技术的广度比汽车还广还难所以我发现从一个小型的公司靠融资因为小型公司你首先要解决第一是活着活着的时候你肯定是要做很多的事情去让投资者注意去拿到钱那么它很难做成一个机器人的公司 [114:59] 就做成功是所以研发比例严重不够对所以我们把它拿回来我觉得我们现在的机程进展非常的棒我们努力吧努力看能不能明年作为中国第一批把它作为能型机程量产的公司而且我们的量产不是那种遥控型遥控型相当于汽车的L1基本上无子无任何自动加持我们要做一出来就是个准L4因为我们肯定是你用嘴用语言跟他沟通用手势跟他沟通他去学习你并且他能够走能够动能够运动能够自己站着能够自己给自己充电能够创造一定的社会价值我觉得那样才是一个机器人最初级的阶段除了那种更大意义上的应用场景之外我其实对机器人格外感兴趣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没生孩子然后有的时候我老婆会跟我交流说老了以后咱们就是这些方面是不是也有一些问题我说第一是多挣点钱那肯定有医疗资源来解决另外一个是有的时候我们会想住到那种乡下去老了退休的话然后三后山清水秀的嘛,弄个大院子,然后我就说我们可能到那个点之前,商用的机器人已经成熟了,就家里养两个机器人,基本上能解决,既解决保安问题,也解决什么,就是那些什么保洁啊,什么收拾啊,甚至干点体力活那些。还包括跟你一起关蛋关蛋还真是那就怕你永远也干不过他他肯定比人臭命吗不会你可以告诉他你关蛋要打得比我差设定到一个他就会真的打得比你差还要很逼真才行要不然如果我感觉他是明显在让我也没有乐我其实在前年把他从投资公司变成全资公司其中的一个出发点就是跟我的家人的健康相关跟我爸爸所以我觉得只有机器人才对老年社会是最有价值的是所以你看所以我当时说全力以赴花个10年到20年时间我觉得就因为照顾老人的机器人是机器人最难做到的我认为是现在外面虽然有一些老年机器人它是一个规则型的很简单的机器所以我觉得照顾老跟小都很难这还得是脱离了人的情况下就跟L4似的它要独立照顾好老人孩子这个特别难它是L4的高阶我觉得所以我自己觉得也许10到20年就可以做到而那个时候我们还没老但问题是这个是不是又是一个持续没完没了的投入的没完没了而且比汽车还大我给你举个例子你看我们汽车的训练就是大模型的训练投入2025年接近20个亿然后机器人我们刚刚开始规模训练小规模如果一旦到大规模训练机器人的数据量远超汽车好机器人的复杂程度远超汽车那我认为机前的训练量一年50亿以上哪一个小型公司能够训练费用超过50亿很多公司说我要做个开源的大佬开源的小佬开放的大佬开放的小佬我觉得都低估了成本和低估了兼容度的挑战我觉得是真的巨难那同时在汽车还没有完全拿到船票之前又投资飞行汽车又做这个机器人你在内部应该压力也很大吧很大核心的那个合伙人团队里今年有不少董事又反过来问我你要把汽车拿出去独立农资现在保证农很多钱对啊我认为它不足够支援去让它成火无论是陷阱还是技术所以至少趁着这波反正也不会上市控制权这波独立出去先弄一点钱不也是好的吗你觉得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比如说举个例子你拿出去农资拿了10%机器人的小脑大脑和脊椎是三套不同的系统现在很多人都说要合一实际上很难好那小老就像自动驾驶的高级版自动驾驶L4公司已经做了这么多年都很难做到你怎么可能把一个高级版的720度的自动驾驶在机程里面做好所以绝大部分的人 [119:59] 都完全低估了这个里面的挑战是但我也看过很多分析当时说这个虚火的程度是非常严重的所以换个角度它必须是小鹏的自动驾驶同时做汽车的自动驾驶和机器人的自动驾驶还有很多资源可以附用百分之七八十可以附用七八十附用但是你的训练不能附用还有一个我问看之前的访谈的时候比较奇怪的一个问题就是当时你决定从一线开始全部亲自抓的时候好像做了特别巨大的人事调整对吧我印象你是一次性的把十几个高管都给不是一次性一年多的时间但这个事好像在外面没有引起很大很大的轩然大波负面什么这种是因为拖了一年多的周期逐渐完成的吗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感觉好像这么惊涛骇浪的这个事件给处理的还是整体挺平静的我觉得实际上就是既要果断,但是又要有感情。我们这里面大部分人是自己主动退休的。所以我们都是非常开心的,有的人是拿到了农玉的退休的员工我觉得这一波实际上是很难回首的很痛苦但是整体我觉得还是比较友好的这样做到的虽然是雷厉风行的去处理这么大的一个事情但还是比如说像人情味什么这些处理的比较温和而且实际上那个时候公司的挑战也很大他们本来也有思想斗争所以如果在公司特别好的情况下你想做这么大的挑战你没有逻辑他也很难接受但是工具特别差的时候很多的时候有很多的创始人或者CEO你越差他越不敢动但错了你越坚决他有可能越适合因为他给了你一个契机去谈好的时候对他觉得是你要在一个整个终于变好的时候甩掉他或者怎么样是的他本身从心情上他是可接受他觉得那我退出因为他还有股票然后你们继续努力然后我在外面先休息一下因为实际上那时候公司我举个例子我们今年三百年的成长是200%那就意味着去年三百年是多差所以换个角度90%左右的一线部门就是一级部门全部都换了是多痛苦是这个经历过管理痛苦的时候不变是必死变化可能可活但是变得不好那是术实但是要去找到一个节奏去年二季度的时候我们亏程很大每一天大概才卖一百多台车一个月才小几千台车然后我们的合作伙伴已经一个月的数据是我们一个月数据的十倍我就吃了几十顿饭然后跟几十桌人讲了都是同样的然后小鹏在2024年的四季度因为那时候是2024年的二季度我们会变好为什么变好要做哪一事情变好以及你们要做哪一事情会帮助企业变好绝大部分都不行而且后来我还做了统计吃那么多饭的人还走了很多因为跟我吃饭的人已经是我关注到期望给他打气相对重要的岗位的人是的 骨干了你觉得期望有些退休能够支持你的人和你不期望退休也支持你的人像他们本身从那个时候都是完全不可控的对完全不可控最后那些吃饭的那些人走了多少嗯30%那还挺要命的这么多年大家提到不同的企业家都有一个标签式的那些性格有一点或多点的这样的性格大家说起你来普遍有一个经常提到的关键词是说你比较老实然后你好像做生意的时候演艺位老师会经常吃一些亏上一些当什么的然后大家又说做成一个成功的企业家必须要精明甚至有时候还得心狠手辣那你这个到今天你觉得你做到了心狠手辣和什么呢 [124:59] 就是待人的时候特别小心或防备这些怎么能保持本来的这个本色后又不被骗然后又不被因为骗造成更大的伤害等等所以这些方面我不知道你是有一个什么样的思考过程以及如果方便的话分享一下你被就你因为信任被骗得比较惨的这些经历这都是观众爱听的我觉得老实浓郁被骗说白就是别人讲的话觉得他是对的或者是真的大学毕业之后过种被骗比如说我当年卖电脑我自己卖电脑你说我肯定对电脑懂吧有一次有一个人就卖个假电脑给我二手的他说他是偷的你是学生我是学生我就觉得他那个电脑是个假的但是我练证了半天,我发现它是个真的然后我还是花了一点点钱买了因为想着自己有一台电脑然后回去一猜,真正认真一猜,发现是个假的那你验货的时候没猜?验货的时我是只是用了一下试了一下觉得可以实际上就是世界上没有就是绝大部分情况不认识的人或者认识的人跟你讲他是他是希望获得价值的有利益的实际上某种角度你就要去从他的角度去思考逻辑我觉得这么多年只是稍微精明了一点但是我还是相信能本善我相信这个世界就是美好的我在这点上始终坚持所以我觉得设定很多的规则使自己能够更理解它所以就不会有些从最开始的源头不会受骗我觉得第二个点及时止损很重要第三个我自己觉得心态更重要就是说有些人期望跟你有一个什么事情他想活在价值上你已经能够理解他你心态上就是说可以宽容就是说假设你是他你也可能会这样想你抱着这种想法你会觉得他们都是好人所以你会觉得没有问题所以我现在到了车之后开了车里面比互论网里面上远远我觉得胡同网能更简单更单纯更纯粹但你适应了之后你会觉得这就是一个社会的生态以前只是你还没接触到也有可能只是他们生存压力比那边更大是的要不然的话多数除非天生道德感特别强的人可能自然也都会变成还有我是我也有这类的问题但我解决的方法是后来做企业认识的人多了有一些比较精明的合伙人在一起他能防止我上当也就解决了就像我最开始的副总经理一样是是对这也是做企业的一个好处你如果一辈子做的是自由职业即使过得很好可能就不太容易有这样的条件去帮你解决一些你明显不擅长解决的那些事我们有的时候跟有一些厂商合作的时候对方的老板名声不太好就是说不太守信用啊比较奸诈啊什么的但我说做电商的时候然后我那个合伙人特别有意思他人本性是很纯良的但是他打小混社会所以所有老奸巨华的套路他都一眼就能看穿所以我们俩在一块的时候我们提到说业务上要跟某一家企业合作挺重要的但那家老板以奸诈阴险这种著称所以我说我心理上对跟这样的人合作有一些顾虑然后他当时眼睛一亮就卷起秀了说他说奸诈谁怕他说他的意思就是他特别不怕奸诈的所以我当时就觉得哎呀能找一个这样合伙人真的特别幸运因为他奸诈的套路全懂但他本人并不恶心这个是非常难得的所以好像除了做企业也不太有机会能找到一个人他甚至在企业之外生活上对我帮助也很大有的时候我有些事弄不清楚去打听很可能就上当然后他一听就能听出不对了然后我还说你是不是瞎怀疑别人他就马上就能给我找到证据证明那个人是跟我说的不老实的话所以做企业其实得到的东西也特别多我特别认同我觉得我觉得有自己的本性跟随本心去做事情很重要但是如果你看了无数的事情你能够更把你的本性抓住我觉得那才是自我的涅槃自我的流鼻 [129:59] 车以后我不知道早期也算啊就是有没有工作上进展的特别不顺利然后焦虑或者是你本来信任的人犯了严重的低级错误类似这样的情况下你也会暴跳如雷的骂人或者怎么样吗你有没有这个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是性格暴躁啊那外边可不是这么看的对因为你永远面对公众都是笑咪咪的是因为我在暴躁之后出过很多次问题所以我不断的告诉自己我不能这样抱着但这性格是很难改我第一次跟随创业的时候我在我的那个座位上长时间放了一个条子我写了一句话说如果你想骂他你明天再骂冷一晚百分之九十几的情况下你明天觉得他可以不用被骂我觉得我是一个性格挺不好的人只是说因为碰到了很多事情然后老是在自我反思所以在很多时候能够控制自己了这个完全没想到对因为大家都觉得你是就是至少外界你们朋友圈子或者企业内部的管理层可能知道但外界其实完全不是这个印象说话简单经常得知人但是我就是说不是那种坏心思去说他对事不对人但这个也是有的企业家是能忍住的所以就是不断的练习我是完全忍不住的所以最初正经意义上的创业其实就是垂直科技在前面英语培训那个是一个不到30人的一个小团队那个也谈不上什么什么正经的企业管理什么的就是办个培训班而已所以做了垂直科技以后进展不顺的时候经常暴跳如雷经常对着那些把事做错了的兄弟们发标什么的后来我就意识到这个太吓人了因为有时候发火我自己都害怕因为我都不知道我有那么大的火还去查过然后医生说我有轻度的躁愈但是在安全范围内也不用吃药但是我虽然觉得我不用吃药但是他们下的就不行了所以我后来就看完医生以后得知有轻度躁愈虽然不用吃药我就有一时的板板的时候想到的办法就是有的时候开会如果有连续三件事搞砸了我就很难忍一个没事两个还行就是脸色开始难看了到第三个搞砸的时候基本上是很难控制的那早期就会在会议室里暴跳如雷咆哮个几分钟然后等他们走了浑身疲软然后产生强烈的无能感就肯定是因为无能才会这么暴跳如雷然后后来的解决方案是我那个办公室装了双层的隔音门就是那个录音棚录音用的那种我也是是吗你是为了什么我也是隔音就为这个吗真的吗没有我一方面隔别我出了出去的营一方面隔别人进来的营因为比如说凤银坐在我隔壁我以前觉得我脾气够不好了后来发现凤银比我还不好对我看了报道对他骂起人来比你还凶但凤银现在好多了所以你是双重的都要搁这个经历我还没有过我主要是搁我自己的然后后来就进步到说是进步也挺可笑的就进步到跟开会的时候出了三个问题我已经完全控制不了了我说你们先讨论一下然后我就急急忙忙走回我的屋把双层隔一边都关上以后在里边就摔东西后来去看医生的时候说起这个医生就笑他说你摔哪一种他说有三个问题第一是钻铁便宜的摔第二是不分贵件的摔第三是钻摔贵的东西我就很吃惊我说还有第三种这什么人呢他说那个就是最严重的肇狱症最严重的话是就发作的时候会最冲动去伤害最珍贵的东西所以肇遇症严重的家长甚至会摔孩子这特别可怕他就要对自己伤害最大化然后我说我还是挑着摔的摔便宜的他说你典型症状什么我说你看我桌上放着一些陶瓷的杯子他们是重在区经常会被摔碎可是我买了一些什么纪念款的杯子比如说去美国的时候在星巴克本店买一些纪念款的杯子还有一些普通的杯子三五十块钱一家的然后我说我暴跳如雷进去有一次拿起来一个星巴克的杯一看是个纪念款我放下来就又拿起那个便宜的杯完了那个精神病医生就哈哈大笑他说这就没事他说你就在健康方面那我应该没这个病因为我不摔不至于摔那你隔阴是为了隔什么阴呢你进去回去 [134:59] 干嘛呢是有的时候在里边发火吗对你比如说发了火之后你不要影响外面的同学啊外面同学如果听到里面有人在骂人他心里会有压力然后他他不来找我了他就听说小鹏今天不开心那完了今天就很多会他们会自己取消的明白好那你就没必要你A事情你不小心影响了B事情而且我现在有很多时候我一旦有情绪上来了我就说这个会就不开了因为为什么我把他骂了他不开心更可怕的是我可能有情绪的下我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策我说这个话先不开了可以后面再开那个时候你的情绪可能已经更中和了你做出的决策更正确了所以你看我给了自己一个理由我不要在情绪下做出错误的决策但是这样的话也变成了少骂的人一举双的不更好吗我还发现企业管理层有一些人特别有意思就是他非常温和但是什么都没得商量像我这种坏脾气的呢其实气消了还是很讲道理的我也讲道理是吧只要讲逻辑就不怕在公司内部他们都叫你大师兄这个外号最初是怎么来的还有就是如果叫大师兄那你们内部的管理层还有二师兄三师兄还有什么师傅这些吗因为最开始我们蛮期望成为一家开放平等的公司所以不要叫总不要什么总监啊什么经理啊那你公司的员工先不说自己吧先说年龄如果他只有比如说20多岁20出头管你叫什么呢大师兄或小鹏因为直接叫名字吧我们亚洲文化其实岁数差得多的话大家还是会感觉怪就你可能不介意他可能会感觉怪所以有一个花名外号之类的我们欢迎叫英文名花名外号都行都能缓解这个全都可以以前最难的就是二师兄谁也不愿意当二师兄而且我们的二师兄同学还很瘦那不就没事了这是个胖子的话叫二师兄还不高兴对但是我觉得同学文化会是一家科技公司很重要的一个点千万不能说追求所有人都一样那追求所有人一样那就是完了那就不是文化那是规则甚至是制度了我准备这次访谈的时候我也想过就是我带入一些去想可能难处理的几件事其中一个是因为我们当年做软件的时候是接触过一些国内的大的车企的然后发现他们做事的风格是特别保守然后效率特别低然后以安全的名义就我相信也有安全的考量但它整个效率低涉及到安全的部分肯定效率只会更低就是以我们民营企业的那些做科技产品的一些东西你感觉六个月十二个月能完成了到他们那做这个计划就是以三年起来规划这些东西所以我就在想比如说你招了一批性格区保守做事稳重但是效率不高的传统车企的人因为这是不可避免的然后你又招了一些观念意识比较先进的或者说激进的这些互联网公司的人因为做软件还是需要用到他们然后这两组人马搭在一起干活的时候这个早期的冲突和理念上的不调和应该是一个很大的课题吧那不是很大那是巨大巨大无比的我觉得一直到今天我们都有一定的程度但是我觉得它本身也是对的因为它的确是两种逻辑对换过来也都会出问题但是就看这个度了比如说你说有一些车企特别慢我们也碰到因为说的好听是因为他的规划复杂所以他要慢说的不好听他不规划因为可能你给他的一个建议他要不然不听他要听的话他要找人去帮他把这个规划写出来不是他亲手干的是要找第三方干的所以任何一个事情为什么他们慢第一复杂第二从过程角度他都要找别人去干我们互动网公司以前从想到做到运营一条龙自己干完很快一个组内就完成了对他们不是他们动不动找代理只做集成所以当然就慢然后内部有很多流程制度比如说你找个代理要招标这个所以能为的把很多的流程放长了非常多倍所以当我们在汽车行业做久了也理解所以为了改变这个我们做了非常多的事情我当时为什么后来说我一定要亲自去一线比如说我跟我们的团队说你们不能这样做 [139:59] 你们要自己干他们就招了几个人专门把合作伙伴埋在更下面不让我看到这就叫自己干所以你有你的要求他有他的对策而且他的汇报里面百分之百把这都闹过而且所有人都不会讲因为所有人知道我要求他们自己干所以做一个制造企业的创始人必须大量的到一线里面马上就看到你说错了然后第一次警告然后三次对不起那我就动了但是绝大部分车企不会这样因为车企太大了所以你说从董事长转型从CEO冲到前线以后核心业务全都自己亲自抓过一遍就是我会从很多的下游或者一线去来看一个地方做的好还是不好不仅仅听这个部门的汇报就是哪一个部门都有下游最后你的闭环来自于市场,来自于客户,这个更容易看准,而不要听他的逻辑。我看小婉的采访里,甚至说有一些你听不过来,会派自己的人过去听他们开会。会。我不知道是小婉本人,还是他们那的记者说就当时他显得很吃惊说会不会太过分了然后你就说这个也是必须的实际上大一点的公司我认为甚至互联网公司都可以建立一个专门关注过程检合的或者指目标检合的部门我们叫做资料运营中心就是说你提的要求他给你汇报的时候肯定是浓缩过的是好对不起这个浓缩的结果可能只有30%是对的有70%是他修缮过的没画过的那你没有精力去知道哪个是修缮过的哪个是错的哪个才是对的要有团队去帮你把框架框架是你把握第一层级他帮你看第二层级第二层级跟第一层级都对的话他的错就不会错得太远所以这样的一个中心可以帮助你确定然后这个中心只是考核的方法之一还不是全部这类的事情困难的地方在于很多美化了一些东西来骗你的人其实他也不是恶意就是从人性的角度他也是一个生存的方式对所以是非常头疼的如果真是说恶意欺骗的那种反倒容易就是层级越多这种人性的放大越大所以为什么说有大公事病大公事病就是为了确保制度的自动化而放了很多制度和自动化而这样形成了层级的形式主义是现在想的话我们做手机的时候这方面有问题特别多绝大部分的企业我认为都是能的原因小企业是创始人和高管中大型企业基本上都是管理大型企业基本都是组织跟体系的问题给我们分享一下这个十多年造车整个过程里最艰难最黑暗的几个时刻吧我觉得造车天天都很艰难但是你要你要告诉大家他们都很容易解决因为你是仇啊如果特别困难我觉得第一是特别穷的时候就是快没钱发工资实际上因为没钱发工资是一个巨大的压力因为这个压力你一旦出现它不可控出现过发不出工资吗一次都没有一次都没有但是19年的时候我们刚刚完成了一次农资四个亿美金其中我自己投了两个亿两亿美金对且只能活大概六个多月因为汽车一旦它到了一个规模它每个月花的钱特别痛苦就是因为他花的都是未来的钱你如果一砍掉好了他会有大量的人所反应供应店有反应员工有反应实际上李毙那个时候应该比我还难我们有时候坐在一起互相聊一聊难兄难弟心情会贫富一点点比产大会我记得2020年初特别有段时间很苦闷就是你知道190本来就很难了嘛突然一下来了疫情2020你就觉得在那个时候你会觉得更难当然工厂是不是时不时还得停工有过吧经常停工是我觉得那一次是我非常难的我觉得另外就是2022年底当时我们的 [144:59] 有发布出现了问题那个时候虽然你睡不到觉但不是觉得特别难但是在那个之后的数个月内你去总结为什么出现那个问题一层一层的递推你最后发现问题竟然是自己然后你觉得解决问题最好方法是修材我讲的修材不是那种物理意义的修材是指这个企业不应该归你管这个位置不要坐了对因为你阻碍了这个企业而且那个时候公司有一万多人等于是你对不起这一万多个兄弟姐妹你对不起很多你的投资人那个时候的感受是很强烈的而且你还不知道怎么办它不像很多事情下一步怎么办还没有想清楚你怎么把自己解决掉又能够把这个事情做好因为你有可能你换了一个人他可能干得更差你怎么办不是像你如果去一个公司打工你说哎呀你没做好你算了你不干你走了这个公司有其他的个子高人还顶着但是你在就像你当时做锤子一样我相信都是一样你觉得你没做好问题是你找个人最能做好吗也许能也许不能那如果不能做好那可能自己的问题更大你该怎么办而且也没有退路你又不能不干所以我觉得那个时候比19年更痛我觉得而且当时就去分析类似这样的公司要多久能够爬出来从坑里面发现基本上最快的都要接近两三年吧应见的话接近两年是吧然后大概率要三年然后你心里就一盘算这两三年怎么过就是那种你看得到未来但是你知道过程无比痛苦你怎么办而且你还要你还要告诉兄弟姐妹们假装没事对他不会那么久那种真的是蛮痛苦你也不敢告诉他们真相真相知道了他们就慌了吗你只能告诉最高管对几个人合伙人级别的但是说实话我告诉了他们他们也崩溃你觉得他们不会但是实际上会但他们也都撑住了吧没有那个时间点撤掉的自己走的最前面的五个人除了我跟另外一个人现在都走了这么低于啊所以你现在核心班底的都是后边来的吗90%的人都是后边来我们比较幸运可能花了18个月左右一年半我觉得是比较lucky的但是我觉得真正要走出去即使加上现在还需要五年因为小成功不是要胜我觉得要大胜才算胜所以今天还在路上还有五年就是你说这个大胜是指真正意义上的拿船票对起码你不会下船至于拿了船票之后全明星赛你能不能跑到No.1那这个还要继续努力好 我们最后聊一聊AI相关的话题因为AI是这个时代最大的技术变革所以大家无论做什么包括做汽车根本就绕不过去这一点那每一家都谈了AI的重要性和他们接下来要在AI上投入的这些决心然后我们整体上感觉因为我不是做汽车的我们从外边看整体感觉每一家车企毫无意外的都是要重视这个最重大的战略方向但是具体要做什么呢感觉各家说的还是比较我不知道有相似性吧所以今天正好我们有这么个机会想问一下就是小鹏在AI上明显重视程度其实大家都是一样的具体是怎么样的一个做法就区别于其他车企的在AI方面我觉得绝大部分企业说重视实际上是假重视你说有些只是单纯表态对就像十年前我进入这个行业很多人说软件重新定义汽车我也没看他们在软件上干了啥然后还有很多人说数据的价值是无穷的他们最多就是把汽车的数据存起来我说存钱你干啥呢他说将来是金矿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这个是指传统车企出来的那种吧实际上包括我们也在干很多类似的错误比如说我们说设计造型颜值很重要但是小米用深刻的方式 [149:59] 我们这一群车企你们都不够重视我认为所以换一个角度我觉得真正的重视是企业你在上面所花的时间资源和过程最后产生的结果好比如说举例AI重视我曾经在跟AI很强相关的一个行业会上我就问了一下我说在做的这么多企业你们有谁在公司里面会做预训练只有三四个人举手你要知道下面几百个企业家你说大部分做的是后训练或者甚至连后训练都没做我怀疑连后训练都没做就套壳使用然后再说一个案例我参加一个很重要的会大家都说AI很好那是一段时间以前然后下面好多人就问我他们的意思上他们只听过这个术语跟名词他们从来没有连用都没有用过你是说科技公司吗不是科技公司传统企业那可以理解所以换个角度就是说实际上你所认为的重视度真正要投入我只是举一个例子比如说中国有很多云计算公司前几名都很大你可以去问问他们谁在用云上面做强AI的事情这些公司绝对不多因为云那里肯定知道如果他们连应用都很少你怎么叫做重视AI对不对所以我自己还是觉得今天的AI的重视以我角度来看基本上流于形式所以新能源车企业也是这样吗新能源车企业里面比如说在做自动驾驶的公司真正用到大涮力的公司屈此可数绝大部分其实就看他买了多少卡就知道就是他自己在用多少卡是没有多少公司在用很多卡问几个科技一届来的嘉宾我们一定会问的问题吧就是未来五年AI会给社会运转的效率和分工带来怎么样的变化你是怎么看这个问题的这是几乎每个科技领袖都要谈的一个问题我觉得在数字产业的变化可能会比较大至少早于那些真正提高效率我认为现在还是是某种角度的变化我觉得物理世界最大的机会就是自动驾驶和能行机器人我目前看到的先落地产生实际效益的再放长远5到15年我觉得会有非常大的改变因为很多人会觉得一个新的技术出现两三年后就会颠覆我是觉得特别困难数字产业可能十年做到就很好了而实体世界还需要数倍的世界但是开车这种事情是因为相对比较垂直的就是对AI要解决的问题来讲我觉得开车为什么会解决的快是因为开车这个事情的商业价值太大了还有它比机器人简单的多因为机器人要解决更复杂的问题因为汽车的技术跟商业都在继承前面它当然就快你对于所谓通用人工智能到来后人类跟AI的命运是怎么看你是偏乐观派还是悲观派的我是偏悲观派的是吧我也是偏悲观的核心要看多少年以后是也许是我们这一代人以后的事情我觉得就是我们这一代人的事情然后我就觉得有时候就很奇怪就是大家从事跟这个相关的行业然后悲观派我觉得是略多于乐观派的因为是从逻辑推导上如果出现一种智能他的能力远远超过人类的时候其实是什么规则都保证不了他安全的那这么一个大背景下很多很多的人认同这个也忧心忡忡但是真正为了这个去做安全的是极少数多数人还是要用它先解决问题那这么一个背景下不搞科研的那些朋友就我那些文艺界的朋友闲聊的时候他们就说那你们如果对这事悲观你没日没夜的干这个事怎么想的呢是不是精神分裂完了以后我也觉得不太好回答这个问题只能拿原子弹来举例就比如说先有一个国家弄成了原子弹然后他的敌对国家也必须弄原子弹要不然不就完蛋了吗但他的敌对国家去弄原子弹的时候就会出现核能的军备竞赛 [154:59] 那这个事就属于谁也不敢停,谁停谁倒霉然后大家都是往前走好在我们核武器发明到今天还没有出现核大战但是真出现了可能就是一通毁灭那这件事你车头车尾看明白了以后再出现类似的情况有没有别的破这个的方式吗?好像也没有上AI的这个悲观我觉得再怎么厉害也比老科学的那个悲观要好老科学的问题在于如果一个人的大脑真的被研究清楚了理论上你可以存在于老永生可以是机器的身体加一个永生的大脑你也可以在数字世界永生你也可以在物理世界永生如果出现这个的出现比AI的强大还可怕因为我觉得AI毕竟还不是能性的斗争老永生那就是能性的斗争那个是不是更可怕一定但大家也停不下来只能继续往前走希望他不会出事还有希望有我觉得我们这一代人要做的事情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如果我们把AI或者把科技做好然后我们有能力提前一点去尝试构建如何解决它的解决方案但是首先你要有能力解决所以我们要为了有能力解决先去努力这个听起来像是一个安抚社会公众的一个说辞就像比如说机器人的三大法则现在机器人都不遵守因为现在机器人根本都不聪明他怎么需要遵守呢那个三大法则实际上本身也是不能完全自强但是起码他是从社会角度来判断的科技角度所以如果我们要做到这个真的满足社会的责任感功德感法律你首先是你就是机器人的业界的领袖然后你带头干对不对然后配合政府配合法律你只是下面带个头如果待不了的你就别瞎记我有时候会觉得它发展的太快都怀疑政策来不及就是世界各国用安全的法规政策来约束它之前就已经要出现问题了那不会没那么快我认为机器人AI最怕的现在已经在出现就是说现在有很多个大模型是训练不同的方向然后他们训练的方向会互相训练另外一个模型拖离人来进行训练这是听起来逻辑上最可怕的进行强化学习跟持续强化然后这个时候来互相促进另外一个模型的成长这个时候就等于是有很多个AI大脑互相促进学习那一旦出现到一个临界点就很可怕了但是我觉得最近十年都很难还好最近十年还很难现在平均寿命太长了即使我都53了还觉得至少还有30年所以十年其实一眨眼就过去了你现在这么忙还有时间因为我听你门公司同事说还直接去看那些AI的论文我不看论文我听别人写好的论文的各种分析评论使用其实你内部的AI的专家他们包括内部包括外部定期整理出来那些报告你每周都要去听 都要去看是 而且我觉得这块太快了都有点听不过来实在太快了我有时候听我们内部的AI专家讨论我说你们讨论这个东西我看不懂然后能不能跟我讲讲经常碰到这种现象解释一下才懂对 因为太多的新的内容了我也是有时候我们内部给我讲听着听着我就毛骨悚然就觉得你学习消化理解这件事的速度已经赶不上它进化速度了那还是在没有脱离人类的情况下将来它能自己进化脱离人类的时候你都不敢想你睡醒了一觉可能它已经天翻地覆了就是一个普通的用户不了解的话它很难去判断它的变化的那种指数级效应是就像举一个例子为什么自动价值会越来越强因为自动价值拿了几亿公里几十亿公里的庞大数据之后它如果它等于在把一个数据进行压缩跟折叠它就会把一万个人才会出现的一个异常情况整理出来那问题是它那里有几百万个人的开的车数据那最后出现了这些问题它开的安全系数远远高过你那么这个时候它在把这些的问题折叠归纳压缩出来之后变成一个正常的一个能力提供给你然后它可能就是只花了半年时间就会解决了几万个这样的问题太可怕了 [159:59] 而且我们人类最大的约束是带宽问题所以到后边一旦到了那个临界点以后他甩掉你的速度是你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所以为什么会说很多的问题解决是涌现因为是在你身上没有但是在别人碰到过但是极其少有的肠胃效应最后他把它压缩放到一起最后对你就是涌现好 问一个跟产品经理相关的现在原教旨主义的AI信徒会觉得就是有了AI以后他能全知全能的解决任何问题你只需要想办法让他知道你要的是什么就够了那这个理论指导下就认为产品经理这个职业很快也会被淘汰这点你怎么看我觉得越浅层次的知识或者Pipeline里面的一环越容易被取代我觉得这个里面分几个逻辑吧是越广度的数据的整合比如说这个数据甚至有明知识跟暗知识就像我们经常讲的社会上有潜规则潜文化潜知识一样所以越广度的知识的整合的东西AI越很难 越载重的比如说在编程中间的某一个段它会先辅助再取代所以今天所说的AGI最可能最快速的是类似大学生编程的部分环节最有可能快速到达但是不是全环节所以我自己认为越强大的产品经理AI越取代不了但是越普通的产品定义数据的简单的分析收集归纳纳完了是就是中油会被压缩顶层越来越强大我们现在做软件的研发也有一年多了去年三月开始做的两个项目已经一年多了然后现在的感受是我觉得产品经理所以五到十年内还是不会淘汰的因为他再怎么强大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到所有领域的专家一样好这个事儿我觉得可预见的将来还是可能需要个十年或者以上的时间所以我们就很欣慰然后另一个我高兴的是我们做手机的时候也做到过一千几百人然后后边去做直播电商直播电商那个人更大我们直播电商公司是几千人但问题是它是一个劳动密集型的它不是高科技公司然后现在做AI软件这些科技应用这些呢我们又说到了几十个人而已但是这个时候我们在想说要重新变成一个比较大的成功的这么一个公司要走多长的周期这里边有大量的是跟代码量开发量是正相关的但现在满世界都在说这个几个人的大公司就是人员规模特别小的大公司这个从逻辑上听起来应该也是五年左右就可以批量的出现实际上现在已经有了美国就几个人做了特别巨大的收入的这种公司所以我觉得这点还是对我们这种小企业来讲还是挺兴奋的但是我不知道现在有一个事情是在整个工作流的环节里像我们内部现在的经验是做战略调研分析的这些确实可以没有了然后后边可能写代码的工程师的量也可以控制在很小的一个范围但是整个过程里还是感觉有点不可预测的就是你不知道哪个岗位以为很快淘汰的岗位其实还好以为能维持一阵的岗位突然说没就没了所以这些是我们边走边看就可以还是你觉得需要提前在这样的地方做一些规划以确保在整个发展过程中不会失控就从企业角度先不说社会意义上的我觉得对于软件企业只能边走边看对于硬件加软件企业因为硬件它是需要更长期的规划的你是根据软件边走边看的总结来实施调整调整硬件的规划所以硬件稍微好一点因为你多了一层多了一个困难也多了一个壁垒对你最重要是比你的友商调整的更快是所以另外我也不太担心比如说像coding就有可能实现简单的AGI的比如说我们公司大量的用coding用AI来coding大概降低了22%的工作量但是增加了额外的20%几的工作量也就是说它降低的工作量你要去检查单位 [164:59] 学习工具自动测试再次复合他商也增加了工作量那你整个算下来肯定现阶段还是赚的吧不亏的还是亏的吗微亏而且不光我们亏我们看到的行业的分析都是微亏但是呢换个角度如果他从20%出头干到50%好你就赚了瞬间就开始赚了所以他这个临界点可能所以你不能到那个点才开始训练这个东西是就好理解所以不用太担心我觉得明白好 问最后一个问题那个想过退休后的生活吗比如说有没有想过以某种方式给自己设定一个可能退休的一个节点比如说物理年纪到了多大岁数或者是公司发展到什么程度达成了什么成就或者让你觉得你在这个事业上已经很圆满了对得起所有的人也对自己也是心满意足了那就可以退休有没有想过这类的问题没想过完全没想过因为我还要挺多的事情想做了你是说即使汽车你做到了满意程度可能还要想下一个事情对吧我觉得这个社会还是有很多有趣的东西可以做的是你这么多年创业下来你觉得对家庭陪伴的时间足够吗不够不够吧即使不考虑你董事长转型CEO这件事导致的时间巨大增加前面也是不够对不对是的所以创业最好不要做太大但是有时候当你做到钟情的时候就由不得自己对他会逼你往大做所以你是很痛苦的是好吧好感谢今天非常好非常感谢全程状态都很好非常好我们其实本来担心情绪会有点当但是整个状态非常好还有什么合个眼是吗欢迎大家收看龙友号的十字路口最重要的是一键三连和加工关注还欢迎随时发送弹幕评论跟我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