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一生，都写在《奥德赛》里！梁文道深度拆解荷马史诗里的惊天隐喻！#奥德赛 #荷马史诗 #诺兰 #Nolan #西方文学 #电影解析 #梁文道 #圆桌派 #窦文涛 #一千零一夜

梁文道深度拆解《奥德赛》与荷马史诗的隐喻 节目围绕西方文学与思想史的脉络展开深度文本细读与历史溯源。梁文道首先剖析了詹姆斯·乔伊斯如何运用古典赋格与现代主义文体实验，将荷马史诗《奥德赛》戏仿并重构为《尤利西斯》中现代都柏林的感官迷宫；随后转向雅各布·布克哈特的《意大利文艺复兴时代的文化》，解构乱世政争、私生子现象与人文主义个人觉醒的共生关系；最终聚焦于但丁的《神曲》，从严格的“三韵格”诗艺架构、贝雅特丽齐的超验隐喻，步步拆解出炼狱之中关于时间复苏与人类自由意志的精神救赎。 乔伊斯在《尤利西斯》中将荷马史诗《奥德赛》二十年的漫长英雄漂泊戏仿并压缩在都柏林的18小时内，借助赋格音乐结构与多维感官文体，全方位重构上帝死后破碎的现代人经验。 (0:00) 1933年纽约联邦法院法官伍尔西裁定《尤利西斯》并非淫秽读物，而是意在真实还原欧洲中下层日常的艺术杰作，正式解除了该书数十年来的出版禁令。 (15:00) 历史学家雅各布·布克哈特在《意大利文艺复兴时代的文化》中提出，中世纪笼罩在人类自我意识上的薄纱在意大利北方城邦的政治乱局与现实算计中最早被吹落，孕育了近现代个人意识与世俗荣耀的狂热追求。 (47:40) 但丁历时15年创作的长诗《神曲》以托斯卡纳方言奠定了近代意大利语的标准，并通过地狱、炼狱与天堂的严密三部结构，将人类的救赎与自由意志置于超越世俗权力的核心位置。 (110:00)

梁文道通过解读荷马史诗《奥德赛》、乔伊斯的小说《尤利西斯》以及但丁的《神曲》，指出西方文学经典在不同历史节点重构了人类的精神漂泊与救赎历程，展现了个体如何在秩序瓦解与残酷现实中确立自身的道德与文化尊严。 《尤利西斯》对古典史诗的现代戏仿与文体实验 (0:00) 罗马文学中的“尤利西斯”对应希腊史诗《奥德赛》中的英雄奥德修斯。荷马笔下的二十年漂流植根于神明临在、意义明晰的古典宇宙观；乔伊斯在20世纪初创作《尤利西斯》时，则将这一宏大史诗压缩在现代都柏林的短短18小时内，通过小市民布鲁姆在妻子幽会日的心里煎熬与街头漫游，戏仿并解构了英雄叙事。乔伊斯每一章均颠覆叙述方式，例如第十一章“塞壬”运用古典乐的“赋格”复调技法，开篇以马车声、钟表走动声、收银盘声等琐碎声音和色彩碎片拼贴，以此逼真还原现代都市纷繁混沌的感官体验。 晦涩天书与历史审判：从淫书争议到城市图腾 (15:00) 《尤利西斯》因其极具先锋性的语言实验与直白的生理、性心理刻画，在问世之初被英美审查机构列为禁书，甚至连埃兹拉·庞德等文坛同侪初读时也曾误以为乔伊斯精神失常。直到1933年12月，纽约联邦法官约翰·M·伍尔西在判词中裁定，乔伊斯并非刻意迎合低级趣味，而是以严肃艺术手法还原中下层民众的真实生活，此举正式解除禁令。如今，该书男主角布鲁姆游荡的6月16日成为爱尔兰仅次于国庆日和圣诞节的“布鲁姆日”。乔伊斯以极致密度的细节定格都柏林，实践了“写透都柏林心灵便通向整个人类心灵”的世界主义理想。 早期现代的乱局：政治阴暗如何催生个人意识觉醒 (47:18) 转向思想史脉络，瑞士历史学家雅各布·布克哈特在《意大利文艺复兴时代的文化》中，将文艺复兴从漫长中世纪切开，确立了西方近代史的认知范式。布克哈特指出，十四至十五世纪意大利天才成群而来的文化繁盛，根植于教皇世俗霸权与神圣罗马帝国僵局下的城邦撕裂与政治黑幕。在充斥暗杀、血宴与私生子夺权的僭主统治中，传统的宗法伦理荡然无存，人被迫以冷峻客观的眼光算计现实，唯才是用打破了出身藩篱，使中世纪笼罩在自我意识上的薄纱落地，从而催生了近代个人意识与对世俗荣耀的狂热追求。 但丁《神曲》：三韵格宇宙与自由意志的救赎史诗 (90:00) 在文艺复兴前夕，佛罗伦萨政治家但丁因党争被终身流放，他将对早逝挚爱贝雅特丽齐的纯洁崇敬化作历时15年的长诗创作，写就了西方文学史上的登峰之作《神曲》。整部作品严格遵循“3”的神圣数字结构，分为《地狱篇》《炼狱篇》《天堂篇》，共100首，采用连锁套叠的独创三韵格，并以托斯卡纳方言奠定了近代意大利语的标准。在《炼狱篇》中，但丁引入了带有未来希望的将来时态，打破正统天主教义，将誓死守卫共和自裁的小加图立为守门人，深刻体现了灵魂凭借自由意志在残酷现实中追求悔罪、洗涤与精神自由的核心主题。 无论是面对信仰坍塌后破碎的现代都市，还是身处政治权斗与流放绝境，文学大师们以纯粹的语言艺术穿透世俗泥淖。当代读者理解这些经典，不仅面临文本晦涩的阅读障碍，更需克服宗教神学典故隔阂与浮躁快餐化阅读习惯的双重挑战。

[5:00] 奥德修斯: 无论我待会儿如何狂乱挣扎、胡言乱语，你们都休要理我。 [10:00] 詹姆斯·乔伊斯: 你37岁，我才20岁，真是太可惜了——我已经来不及影响你了。 [15:00] 埃兹拉·庞德: 小说的时代已经结束，基督教的世界也终结了 [15:00] F·司各特·菲茨杰拉德: 乔伊斯先生，您若不信我有多崇拜您，我现在就从这三楼窗户跳下去证明给您看！ [20:00] 詹姆斯·乔伊斯: 假如有一天我的故乡都柏林遭遇毁灭性的大灾难、整座城市荡然无存，人们只要拿着我这本《尤利西斯》，就能把整个都柏林原原本本地彻底重建出来。 [25:00] 埃兹拉·庞德: 你脑子最近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出门被什么重物砸中了脑袋？还是在街上被疯狗咬了？！ [64:15] 雅各布·布克哈特: 中世纪人类自我意识的两个层面——对外在世界的意识与自我内省的心灵——似乎同时被一层薄纱罩住，以致自我意识显得如在酣梦中或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这层薄纱是由宗教信仰、儿童期接受的幼稚教养以及被灌输的浅薄偏见织成……个人只能透过种族、民族、党派、组织、家庭以及其他集体形式的框架来理解认同自我的存在。在意大利，这层薄纱最早被吹摇落地。他们最早以客观的眼光来看待及处理国家及现实世界所有的事物，但同时在个人主观性的尊重上也有强有力的发展；人成为具有精神意义的个人，而且也以这样的方式自我认知。 [84:45] 但丁: 这就是我经历二十载流亡之苦后重返故土的报偿吗？……只要我还能在任何地方仰望太阳与星辰的清辉，只要我还能在青天下沉思甜蜜的真理，难道我必须丧失自己的尊严、在佛罗伦萨市民面前自取其辱吗？绝不！我绝不会以这种耻辱的方式回乡！ [105:00] 但丁: 我在人生旅途的半程醒转，发觉置身于一个黑林里面，林中正确的道路消失中断。 [105:00] 但丁: 现在为了航过更美好的水域，我才智的小舟把风帆高张，前进留下了后面险恶的海区。同时我将为第二个国度歌唱，在那里人的灵魂获得涤洗，然后取得条件而升登天堂。在这里请把诗歌复兴于死地，因为神圣的九缪斯我属于你们……

[0:00] 尤里希斯其实就是伟大的希腊史诗 河马史诗的其中一部奥德修斯里面的主角的名字这个奥德修斯啊 他回家的这条路的故事就变成了另一部史诗奥德修斯的主题了那奥德修斯讲的是什么呢 讲的就是这个奥德赛这个智将 献了穆玛图成记的这一季的智将他在回家坐船的路上不小心得罪了海神波塞东于是被惩罚被诅咒自此之后他要在大海上面又要漂流了整整十年才终于回到了他的老家他在他老家也是个一个小国的王国王嘛那么终于才能够回去跟他的妻子相会的故事而在这个故事里面呢他回家的时候他的老婆帕涅帕罗帕斯呢就是因为看到老公走了20年你想想看打仗打十年回家回十年没有了任何消息大家都以为这个国王不会回来了要死了所以呢他身边就来了很多追求者就他老婆呢尽管已经过了那么多年还是徐娘伴老风韵游存很多人爱慕他但他想办法拒绝他们,但那群人就趁此机会霸占了王公不走,而他有一个儿子,马库斯就一直想把这些坏人给赶走,把他妈身边的这批群下之城给弄掉,也苦于无忌。又耗费十年才回到家那这个奥德赛呢他的名字呢如果罗马人的拼写方法就拼成了叫尤利西斯所以尤利西斯指的其实就是河马史诗里面这个回家回不了的这个英雄人物的这个名字他的角色那为什么乔埃斯要用尤利西斯来命名这部小说呢是这样的他想要把河马史诗的这整个故事的结构重写一遍如果河马史诗写的是2500多年前的希腊人心目中想象的世界的话他现在就要用这个史诗般的结构来写他所身处的这个当代世界尤其是他的老家爱尔兰的都国里但是这是一个非常艰巨乃至于不可能的任务问题在哪呢问题是这样首先河马史诗这个世界在欧洲人的想象当中是一个非常完整的世界它怎么样完整呢首先有神的存在世界上面所有的事情都有既定的意义都跟神是有关系的而那样的一个世界里面采用匈牙利著名的思想家卢卡西的说法那是什么呢那是一个人在大海之中随便从一个海水里面咬一碗海水上来尝它一口舔一舔这个味道就知道自己的人生意义是什么的那样的一个世界很神奇的一个世界特别的完整所有的事情都没有问题一个人该怎么做的一个人他的人生责任是什么都是非常清晰的但是在1900年的初期,在20世纪的初夜,就是我这个节目刚今天一开头跟你讲过的那样的一个事件,一切都变了。而且这个世界是支离破碎的,有各种各样的信仰,有各种各样的想法。最重要的是上帝已经死了,已经没有那么多人要绝对有信仰了。更难的地方是河马史诗里面尤里希斯也就是奥德赛他的故事是个20年的故事打仗打了10年漂泊了10年今天乔埃斯却要用18个小时来完成他的故事把20年浓缩在18个小时之内谢谢大家然后史诗又是一种特别全面的把当时希腊人所想的一切全部囊括进一种文学一部文学作品中的一种巨大的努力跟尝试那么他今天该如何用文字去把他所生存的整个世界写进一本书里面呢这怎么可能做得到那当然不可能做得到所以注定这本书的史诗结构是一个开玩笑的事情是个戏法是个我们叫做英文叫做parody的一种状态但是他仍然很严格的为每一张在手稿阶段的时候拟下了一个相应于原来的不合马史诗的一些标题,而刚才我所读给的 [5:00] 你听的这第十一章它原来的标题呢就叫做赛人赛人是什么呢赛人就是原来在河马史诗奥德赛里面奥德修斯里面就是奥德赛也就是罗马人说讲的尤利西斯啊他在海洋中间行驶过一段海面的时候他知道前方很危险为什么呢因为前方他会遇到一块礁石那个礁石里面呢有一些海妖那个海妖呢其实河马史诗原来写的呢就没有写清楚他们的性别,那群海妖呢,是可能是中性的,可能是男女双性的,但是在后来大部分的文学艺术想象里面都把他们想象成是一种女妖,非常的妖娆,非常的美丽,但是最诱惑人的地方不是她的形貌,不是她的样子,而是她的歌声,她唱出来的歌会迷惑所有路过那片海域的水手。然后使得那些水手忘乎所以不记得要回家甚至把这个船开始向一些他们看不到的暗礁然后使得他这个船被撞成然后所有的人葬身汪洋大海之上那尤利西斯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闯这一段路非常的危险但是他又是一个充满好奇心的知识分子所以他很想知道到底那个赛人这种女妖他们的歌声有多动人呢他又很想听那他怎么办他想到一个办法他首先用烧了的白蜡凝固之后封住了他整船船员水手们的耳朵让他们听不见这个女妖的歌声然后又让这些水手呢那自己呢就能够听到这个女妖的歌声但是自己什么动作都做不了 因为自己被绑起来了然后他就吩咐这些手下 等一下经过那段水域 看到那些海妖唱歌我可能会瞎说话 你们千万别理我 不过当然你们也听不到 因为你们耳朵封住了好 就死过那片水域于是尤里希斯他又听到了那个歌,但是又能够顺利地航行通过那段海域,而不受迷惑左右。好那么在这个尤里希斯这个小说这一章节里面,乔埃斯就试图要掌握住赛人这种女妖的歌声的特点,那个特点是什么呢?就是种种的声音会在我们耳边的回到。所以我们刚才读到的那一段匪夷所思的不知所云的东西它是什么呢它是这样的东西它其实是一连串的声音有马车行驶过路面的声音有时钟滴滴答答的声音有女孩子在笑的声音有一些人走路的时候这个鞋底敲击路面发出来的声音有这个铜板直落到地面上面或者收银的铜盘上面的声音我们刚才读的那些各种这样声音的片段也有一些是颜色,是一些很模糊的色彩,是一些很片段的形象,他们彼此没有任何的关联的复展在第十一章的开头。但是如果你能够熬过这几页读下去,有趣的事情就来了。你开始发现 原来他们都是这十一章里面这个小说里面所出现的一些的元素都是这个小说里面会用各种的情节用各种的白描手段去让它加以补足丰富它使得它立起来的东西那这整张呢 他的书写的结构跟手法其实就像音乐一样乔埃斯形容他这一张是用了古典音乐当中的副歌手法所谓的副歌呢 当然我们这个不是音乐节目 我也不要给你讲太深闹太复杂简单的在这里要让你理解的话 他指的是这样的他是一开头给你一些很简单的音乐的片段但是跟后来我们说 熟悉的众名曲型是一个完整的主题的程式不一样 它是一个片段然后这些片段到了后来呢他会得以发展成为一个相对完整的一段主题 一段旋律然后他又会交给另一个申部用另一个申部把它加以变形然后又复现出来然后你追我足这样的一种写作手法叫做复格所以我们刚才读的那个段落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是一连串的声音先响起来然后这些声音我们再看下去它会继续发展全部落实到了一些有意义的情节跟日常生活的背景和脉络当中那么这样的一种写作手法我们如果要用今天大家能懂的方式来比喻的话它像什么就好比是一个照片很高的解像度我故意把他的所有的像素模糊了于是我看到的就是一连串很鲜明抢眼的色块 [10:00] 然后我逐渐又把它放得慢慢清晰一点 这些色块原来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个形象就越来越立体 越来越鲜明基本上读这一章我们感受就是这样那为什么要在我们来写东西呢其实它是为了掌握我们日常生活在城市里面我们总是会听到很多的声音比如说我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这是个闹市香港的中环有各种各样的声响在我身边我们一听的时候可能都听不清那是什么东西只听到一堆噪音你要再听下去你看清楚了才知道原来那是一辆车子行驶那是有人在响喇叭那是酒吧里面的音乐它才逐渐丰富起来这是一个我们活生生的日常感官印象乔埃斯试图用这种写作方法来呈现它所以你今天怎么可能用史诗来完整的描写现代世界你就要用各种各样的写作手法来呈现一个真实的人在今天这个城市里面他所接触到的所有的东西所以我们可以这么讲乔埃斯他其实是在每一张都试着转换一种不同的写作方法试着从各种角度来让我们认识跟感受现代世界刚才这一张如果用绘画艺术来讲的话他有点像比他们稍早年纪的欧洲的印象派有一张他忽然又变成了一张电影蒙太奇整张呢是用一个好像一个无人飞行器在天空照下来看到几十个不同的角色在整个城市里面走来走去全景的去看他们走过的是什么路线有一张变成两个没有显示名字的角色在像法庭拷问做笔录一样又有一张忽然又变成了像在学术讨论就讨论莎士比亚的意义那么这些写作手法是千奇百怪它对我们最大的挑战就是我没有办法预期任何情节我不能把它当成故事我要有个心理准备是每一张要接受一个崭新的角度来重新看这个世界而每一张所采用的文体形式都截然不同那么有时候他当然会写的有点像学术论文但是我们这么来想象假如有一个学术论文到最后我发现它根本不是个真的论文而是个小说家的虚构那是个什么感觉就像这本书其中一张的感觉然后又有一张呢他试着要用英文从古至今的文体语言的变化来写20世纪初业的都柏林看看会有什么效果这个情况就相当于今天如果有个作家来写今天我们身处的香港这个世界这个角落这个城市那会有什么效果然后逐渐演变到了今天的所有的公众媒体上面的那种耸人听闻的标题党的语言来写它那么所以说这部书几乎囊括了我们所知的所有的文体实验于一身难怪它那么难读但是好像只有这样子乔埃斯认为才能够捕捉到从全方位打破我们感官的去重新认识这个现代世界那么讲了这么半天我知道要透彻的讲这本书是绝对不是我们一集节目说得完可能要一整年才能够把它说完但是我想简单的告诉你乔埃斯这个人他年纪很轻的时候他二十岁出头他就已经知道这辈子自己要成就一个不朽的工业他是个少年成才的文学的奇才是个大艺术家他对自己充满信心他立志要把他的祖国爱尔兰带进整个世界好在20岁那一年他去见了当时爱尔兰最伟大的文豪他们的民族诗人叶茨叶茨37岁他坐在咖啡馆叶茨的对面跟叶茨聊天这个大师圣以为这就是个年轻文学青年要来自己来指教那就看看他写的诗怎么样就嗯不错还行没想到眼前这个小伙子居然跟他说你居然觉得这样就很好吗那你品位也不怎么定这么说话 这混小子是怎么回事然后这个20岁的乔埃斯就问这个30多岁的师胜夜市你最近都在干些什么那这个YES就说最近怎么样重写爱尔兰的民主史诗那么那是乔埃斯这种讨厌狭隘的民族主义跟爱国主义的人最恨的事情所以他就说哎呦那么看来先生您退步才退步的很快那么叶茨跟着说可是这个事我很有把握我对这种戏剧语言的掌握很精熟乔艾斯又说那你这个退步是肯定的了那么到了最后呢乔艾斯又问叶茜您今年多大岁数啊?叶茜说我37,然后乔艾斯说了什么话呢?他说嗯 你37 我20岁 太可惜了 我来不及影响你了 就走了 [15:00] 好在爱尔兰民族诗人叶茨不止没有生气,他还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如果不是YES后来的大力推荐乔埃斯的文学才华未必会发现这本书也未必能够面世就成就了一段文学家话那么今天这本书已经过去100年了身为一个文学的阅读爱好者你跟我我们还来得及被他影响今天要给大家介绍的其中第一个刚刚我说了四大那个年代的现代的作家就是詹姆斯·乔埃斯而我要介绍的书就是它的不朽的名作你一定听过但是我敢读你应该没有把它整本看完过的有力稀思说到这本书,各位,我们终于进入了我们《一千零一夜》这个节目,有史以来也很有可能是将来最深奥的一本书。长期这本书被列为人类史上最伟大的小说。同时也是世界上最难懂的小说同时也是最多人听过 但是没有人能够把它读完的小说它到底是什么样的书呢?为什么大家都说这本书厉害呢?先让我们听一些内行人的讲法你比如说美国非常伟大的现代主义小说家福克纳他曾经讲过这么一句话 他说这本书啊你要像是美国那种最保守的尽兴会的一个牧师而且是没有受过教育的牧师他看到旧约圣经里面那些非常古怪的神话故事的时候他都会完全相信而没有任何怀疑你要用那样的态度来看这本书也就是说无论这本书你觉得他再乱来再复杂再深奥再成本也好你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相信他要对他有信仰好那么再看另外一个现代主义时期的闯将,也就是促使这本书能够成功出版面世的美国大诗人庞德。他想什么呢当这本书写到最后两章终于完成的时候他看完那个书稿他就说小说的时代已经结束了他甚至更夸张的说基督教的世界终结了从今天开始我们以后再也不要用公元纪念法我们要用尤利西斯纪念法我们一千零一夜第一集节目给大家介绍的是美国小说大家费兹杰拉德也就是了不起的盖茨比的作者当年费兹杰拉德崇拜乔埃斯崇拜这本书崇拜到什么地步他画了一张小图画在这个图画里面就画的这个乔埃斯在一边像巨人一般熟利而他自己跪在他的脚边他当年在巴黎第一次看到乔埃斯的时候就跟乔艾斯说 乔艾斯先生我太崇拜你了哎 你们不相信你表情看起来不太相信这三楼对吧那蔡霞窗我跳下去给你看你不信我跳下去给你看我就崇拜你然后乔艾斯赶忙着,别别别别别,后来乔艾斯对着别人说,这年轻小伙子疯了,就是这样,但是这么多人对这部小说的战语都比不上1933年的时候,12月有一个美国法官叫约翰·吴尔西对这本书的赞赏,为什么一个法官对他的评语要胜过所有刚才那些文学大家的评语呢,是这样的。因为这本书除了被认为是个小说艺术史上的杰作里程碑不可攀阅的高峰之外同时还普遍在当年被认为是本淫荡至极的书里面充满了大量的性暗示大量入股直接的信描写人类最龌龊的种种围绕着信的心理都被他写了出来而且还有很多人会注意到乔埃斯的确确是有点变态他很喜欢写一个人大便的情况小便的情况而且他特别喜欢把人的排泄行为跟人的性行为连在一起来写让人觉得很匪夷所思所以当时他的祖国爱尔兰这么一个保守的天主教国家的一些的报纸评论这本书的时候说什么呢说他们建议罗马教廷应该直接把这本书列为禁书就跟当年戈白尼的书要被禁一样因为只要读这本书你就等于违背了圣灵这是一种上帝唯一不可能宽恕的罪恶而那个时候呢在这本书在大洋大西洋两岸都被列为是禁书然后连载他的美博的一份先锋文学杂志要被人去焚烧最后整个案子被告上了法庭我刚才说的约翰·乌尔西法官他身为这个案子的法官他就耐着性子 我们很难想象那时候当法官多难要把这本书冲头读到尾然后他最后的判斥说什么 他说没错 这本书有很多让我 [20:00] 新的地方 但是我完全看不出来乔埃斯先生是为了要描写那些淫秽的情节 而写那些淫秽的情节相反的这本书就像一个大型的马赛克镶嵌起来的主画乔埃斯先生是个无可置疑的语言艺术大师他要在他这幅拼图里面全面的呈现欧洲中下层的老百姓他们的生活全貌我看不出来有什么理由要禁止美国人民来读这本书所以这本书就终于解封了他有几十年时间被人认为应该是个禁书然后现在大家都接受是文学经典直到今天可是问题是关于这本书的评价 我刚才也说了 还有另一个问题那就是读不懂我必须坦诚的告诉你在我们这个节目里面所介绍的所有的书我都至少要从头到尾读了不止一遍只有这本书我从14、15岁开始读它如中文版本后来二十多岁用英文去读读了快30年了我从来没有把它读完过直到今年年后我接到任务要介绍这本书我硬着头皮把它读完尽管如此 里面有一些章节 我倒是重读过好几次读完之后我不得不说这本书的确太难读了我们曾经介绍过的另外一个大作家阿根廷的博尔赫斯他曾经参加过国际性的乔埃斯学术研导会写了大量的文章讲座关于这本书但他都坦诚他从没有办法把他从头到尾读完过所以我也不算太丢人但是你只要读完你就会佩服这本书确确实实是一部经典杰作难怪今天爱尔兰会那么喜欢这本书你想想看这本书啊从100年前没人看的董事书 大家都觉得是赢党的书到了今天它成了一本什么样的书呢嗯为了纪念这本书 有一个特别的日子叫做布奴姆日就是每年的6月16号什么叫布奴母日呢那就是这本书的主角布鲁姆 他的主要这本书的情节发生的那一天这本书的故事 其实我几句话就可以讲完给你听了他的故事讲的是什么呢讲的就是这个男主角布努姆他在都柏林1904年的6月16号从早到晚18个小时所发生的事这里面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呢他早上出门口的时候他就知道他那个性感撩人的老婆莫莉是个歌剧院的女歌手他约好了他的情人要回家私会通奸是第一次通奸他明知道是这样但他就出门了整天都在想着这个事情嫉妒成狂我要戴绿帽了然后在这个要戴绿帽的这一天里面他遇到了一个年轻人斯提芬斯提芬就是乔埃斯之前另一部小说杰作一个青年艺术家画像里面的男主角他遇到了他那么跟他呢在都柏林的街道上面交叉相遇聊天就这样的一个故事而这一天是小说里面虚构的一天但是在今天的爱尔兰被当成是除了圣诞节跟国庆之外全国最重要的日子在这一天几乎所有的男人都会穿着小说里面所描写的那个时代的人穿着的方式例如像我今天穿这种条纹式的西装然后大家都要在街上都柏林的街道 把小说里面所描述过的场景重走一遍那么甚至更重要的就是要大家接力朗诵有理稀释这是一个全国性的盛点而爱尔兰人他们崇拜乔伊斯这是一个对他们来讲是件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你要知道爱尔兰这个国家人口不超过480多万面积非常非常的小绝对比不上我们中国任何一个省面积那么大但是他们出过多少的文学巨星呢写格列佛游记的斯维夫特有名的剧作家肖伯纳王尔德写这个吸血僵尸德古拉的斯托赫大诗人叶茨吸引你贝克特乃至于今天红片英语世界的科姆托兵他有这么一大堆的足以傲视的文学巨星但是他们就觉得是乔埃斯让他们占到了世界文学的巅峰使得都柏林成为当之无愧的文学制度为什么因为乔埃斯他把整个时代的都柏林一整座城市写进了这个小说里面好乔艾斯曾经跟人家说他说假如有一天我的故乡都柏林因为他后来流亡在外几十年没怎么回去他说如果有一天我的故乡遭遇灾难整个城市全毁了人们可以拿着我这本书把整个都柏林重建出来确实如此我没有想象过一个人能够这样子来写程式他怎么样写他写到了这个城 [25:00] 每一种行业 每一个阶层的人一个屠夫一个卖药的人嗯一个酒吧里面所有的人他们怎么生活怎么言语怎么行为怎么想东西都被他写出来了他们怎么吃怎么喝怎么拉撒怎么睡怎么做梦都被他写出来了然后他还写到了什么甚至写到了这个啤酒不小心撒到地上流过路面里面所出现的那种复杂的光影跟那个啤酒的泡沫构成的形状也写出来了他把整个城市就浓缩在这一天里面但是这本书当然不只是关于都柏林在1904年所发生的事情因为乔埃斯是一个世界主义者虽然他那么爱国他那么讨厌殖民他母国的大英帝国他甚至因为讨厌大英帝国 讨厌到一个程度要同情中国人被英国的鸦片毒害可是问题是他从不狭隘他深信他要用英文来写作把爱尔兰带进世界而不是用爱尔兰语写作让爱尔兰隔离于世界他深信只要我写进了都柏林的心灵我就通向了世界任何城市乃至于整个人类的心灵他果然做到了但是我刚讲了半天记不记得我说这本书从头到尾读一遍几乎是个不可能的任务 因为他太深奥了也许你听说意识流一谈到这本书大家首先想起的就是意识流但是我敢告诉你意识流算啥这本书最难的不是夜市流这本书最难的是什么我现在想邀请你跟我给我一点时间陪我念一下这一段这一段如果你不能忍受的话你掉过去了 那就真的很可惜但是如果你忍受了你大概会跟我一起经历一场文学史上的奇迹也许你会认为这是你这辈子所听过的最匪夷所思的一段小说段落我们一起来读读看谢谢大家谢谢大家字幕志愿者 杨茜茜古铜半金色听到马蹄声钢铁针针响断着胸口上断着的卡斯蒂尔的玫瑰赞音 赞音歌唱伊陶勒斯 闷闷谁躲在那金色角落里长闷了叮叮一声响应古同怜悯又一声呼唤一声悠长而正战的唇音久久方喜的呼声 窦影轻声细语但是瞧明亮的星星消失了玫瑰啊清脆的鸟鸣印合了卡斯蒂尔黎明来到了枪枪枪轻轻轻的行驶着前臂铿枪始终咔嚓表心愿Sowness我舍掉袜带回弹不得离开你啊PadaLa Clouse拍打大腿表心愿暖哄哄的心上的人啊再见呛呛呛舞和音大声轰鸣爱情吸住了战争战争耳膜一张风帆在波涛中颠簸的一张风帆完了话没声声唤一切全完了能够熬过刚才那一个片段居然没有停掉我们这个视频看到现在的话我真的要恭喜你你有惊人的耐性你很有潜力能够把尤利西斯这本天书读完但如果你始终没办法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话不要担心你不是唯一的一个你并不孤独想当年在连载尤利西斯这部小说的美国的一个先锋杂志的编辑在收到刚才我念的那一段落的时候,他们给当时还在巴黎的乔埃斯回信,就跟他说,你最近是不是精神困扰比较大,压力太大了,没有问题的,慢慢来,慢慢来。那么他们说话算是比较婉转了,促成这部书稿能够连载得以面世的,刚才我提过的那位美国人士, [30:00] 现代主义文学的大将庞德就更直接了他看到这一张之后他就写信给乔埃斯说你最近怎么了你是不是头给什么东西砸到了你是不是被狗咬了那么再过了一阵子他又写一封信就比较谅解了说我懂了一定是我吹搞吹得太急没关系你慢慢来不要有压力你觉得该可以了你就好好写给我就行了但他们都误会了他们显然没有读懂乔埃斯刚才那些话到底想讲的是什么事实上刚才我念的那一段来自尤利西施的第十一章的开头的头两三页这两三页文字乃至于整个章节几个月费尽苦心把它写出来的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呢说到这里我必须给大家介绍一下这部小说一些很重要的一个潜在的结构主题这部书叫尤利西斯尤利西斯呢你可能会觉得你好像这个名字在哪听过没错尤利西斯其实就是伟大的希腊史诗和马史诗的其中一部奥德修斯里面的主角的名字奥德修斯到底是什么人呢是这样的河马有两大史诗一部呢就是伊利亚特伊利亚特呢讲的就是希腊的联军去攻打克洛伊打了十年的这个故事而这场战争呢最后终于是希腊联军战胜主要就是靠了一个人的计谋这个人呢叫奥德修斯是希腊诸将当中最有智慧最聪明的一个将领他提出一个计这个计就是我们今天所有人都知道的穆马屠城祭 那特洛伊人就中了这个祭 结果就被希腊联军屠城终于希腊联军打这个仗 打完了 打了这十年该回家了班师回朝班师回朝的时候呢 这个奥德修斯啊 他回家的这条路的故事就变成了另一部史诗奥德修斯的主题了 那奥德修斯讲的是什么呢 讲的就是这个奥德赛这个治将 献了穆马屠城祭的这一季的治将他在回家坐船的路上不小心得罪了海神波赛东于是被惩罚被诅咒至此之后他要在大海上面又要漂流了整整十年才终于回到了他的老家他在他老家也是一个小国的王国王嘛那么终于才能够回去跟他的妻子相会的故事而在这个故事里面呢他回家的时候他的老婆帕涅帕罗帕斯呢就是因为看到老公走了20年你这样干打仗打十年回家回十年没有了任何消息大家都以为这个国王不会回来了要死了所以呢他身边就来了很多追求者就他老婆呢尽管已经过了那么多年还是徐娘伴老风韵游存很多人爱慕他但他想办法拒绝他们但那群人就趁此机会霸占了王公不走而他有一个儿子这个儿子马护斯就一直想把这些坏人给赶走把他妈身边的这瓶裙下之城给弄掉也苦于无忌那么奥德修斯就在大海上面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奇遇遇到了独眼巨人遇到了海妖遇到了一些峭壁会把人给夹死连人带船的给粉碎掉种种不可思议的歧视又耗费十年才回到家那这个奥德赛呢他的名字呢如果罗马人的拼写方法就拼成了叫尤利西斯所以尤利西斯指的其实就是河马史诗里面这个回家回不了的这个英雄人物的这个名字他的角色好那为什么乔埃斯要用尤利西斯来命名这部小说呢是这样的他想要把河马史诗的这整个故事的结构重写一遍,如果河马史诗写的是2500多年前的希腊人心目中想象的世界的话,他现在就要用这个史诗般的结构来写他所身处的这个当代世界,尤其是他的老家爱尔兰的都国林。非常完整的世界它怎么样完整呢首先有神的存在世界上面所有的事情都有既定的意义都跟神是有关系的而那样的一个世界里面采用匈牙利著名的思想家卢卡西的说法那是什么呢那是一个人在大海之中随便从一个海水里面咬一碗海水上来尝他一口舔一舔这个味道都能够知道自己的人生意义是什么的那样的一个世界很神奇的一个世界 特别的完整 所有的事情都没有问题 [35:00] 一个人该怎么做的一个人他的人性责任是什么都是非常清晰的但是在1900年的初期在20世纪的初夜就是我这个节目刚今天一开头跟你讲过的那样的一个世界一切都变了而且这个世界是支离破碎的有各种各样的信仰有各种各样的想法最重要的是上帝已经死了已经没有那么多人要绝对有信仰了在这样的一个时代你如何可能用一个史诗的结构跟主题来处理这么复杂纷纭几乎崩溃的一个世界呢更难的地方是河马史诗里面尤里西斯也就是奥德赛他的故事是个20年的故事打仗打了10年漂泊了10年今天乔埃斯却要用18个小时来完成他的故事只能在18个小时之内然后史诗又是一种特别全面的把当时希腊人所想的一切全部囊括进一部文学作品中的一种巨大的努力跟尝试那么他今天该如何用文字去把他所生存的整个世界写进一本书里面了这怎么可能做得到这当然不可能做得到所以注定这本书的史诗结构是一个开玩笑的事情,是个戏法,是个我们叫做英文叫做parody的一种状态。但是他仍然很严格的为每一张在手稿阶段的时候拟下了一个相应于原来那部河马史诗的标题而刚才我所读给你听的这第十一章他原来的标题就叫做赛人赛人是什么呢赛人就是原来在河马史诗奥德赛里面奥德修斯里面就是奥德赛也就是罗马人所讲的尤利西斯他知道前方很危险为什么呢因为前方他会遇到一块礁石那个礁石里面呢有一些海妖那个海妖呢其实河马史诗原来写的呢就没有写清楚他们的性别那群海妖呢是可能是中性的可是可能是男女双性的但是在后来大部分的文学艺术想象里面都把他们想象成是一种女妖非常的妖娆非常的美丽但是最诱惑人的地方不是他的形貌不是他的样子而是他的歌声他唱出来的歌会迷惑所有路过那片海域的水手然后使得那些水手忘乎所以不记得要回家甚至把这个船呢开始向一些他们看不到的暗礁然后使得他这个船呢被撞成然后所有的人葬身汪洋大海之上那尤利西斯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闯这一段路非常的危险但是他又是一个充满好奇心的知识分子所以他很想知道到底那个赛人这种女妖他们的歌声有多动人呢他又很想听那他怎么办他想到一个办法他首先用烧了的白蜡凝固之后封住了他整船船员水手们的耳朵让他们听不见这个女妖的歌声然后又让这些水手呢上面那自己呢就能够听到这个女妖的歌声但是自己什么动作都做不了 因为自己被绑起来了然后他就分过这些手下 等一下经过那段水域看到那些海妖唱歌我可能会瞎说话 你们千万别理我 不过当然你们也听不到 因为你们耳朵封住了好 就使过那片水域 于是呢尤里希斯他又听到了那个歌但是又能够顺利的航行通过那段海域 而不受迷惑左右好 那么在这个尤里希斯这个小说这一章节里面乔埃斯就试图要掌握住赛人这种女妖的歌声的特点那个特点是什么呢就是种种的声音会在我们耳边的回荡所以我们刚才读到的那一段匪夷所思的不知所云的东西它是什么呢它是这样的东西它其实是一连串的声音有马车行驶过路面的声音有时钟滴滴答答的声音有女孩子在笑的声音有一些人走路的时候这个鞋底敲击路面发出来的声音有这个铜板直落到地面上面或者收银的铜盘上面的声音我们刚才读的那些其实是各种各样声音的片段也有一些呢是颜色是一些很模糊的色彩他们彼此没有任何的关联的铺展在第11章的开头。但是如果你能够熬过这几页读下去,有趣的事情就来了。是什么事情呢?就是刚才所读的所有的那些声音。 [40:00] 我们所说的那些模糊的色彩跟形象越到后面它越丰富起来你开始发现原来他们都是这十一章里面这个小说里面所出现的一些的元素都是这个小说里面会用各种的情节用各种的白描手段去让他加以补足丰富他使得他立起来的东西那这整张呢他的书写的结构跟手法其实就像音乐一样乔埃斯形容他这一章是用了古典音乐当中的副歌手法所谓的副歌呢 当然我们这不是音乐节目 我也不要给你讲太深闹太复杂简单的在这里要让你理解的话它指的是这样的它是一开头给你一些很简单的音乐的片段但是跟后来我们说苏西的重名曲型是一个完整的主题的程式不一样它是一个片段然后这些片段到了后来它会得以发展成为一个相对完整的一段主题 一段旋律然后他又会交给另一个申部用另一个申部把它加以变形然后又复现出来然后你追我足这样的一种写作手法叫做复格所以我们刚才读的那个段落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连串的声音先响起来然后这些声音我们再看下去它会继续发展全部落实到了一些有意义的情节跟日常生活的背景和脉络当中那么这样的一种写作手法我们如果要用今天大家能懂的方式来比喻的话它像什么就好比是一个照片很高的解像度我故意把它的所有的像素模糊了于是我看到的就是一连串很鲜明抢眼的色块然后我逐渐又把它放得慢慢清晰一点这些色块原来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个形象就越来越立体 越来越鲜明基本上读这一章我们感受就是这样那为什么要这么来写东西呢?其实他是为了掌握我们日常生活在城市里面我们总是会听到很多的声音比如说我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这是个闹市香港的中环有各种各样的声响在我身边我们一听的时候可能都听不清那是什么东西只听到一堆噪音你要再听下去你看清楚了才知道原来那是一辆车子行驶那是有人在响喇叭那是酒吧里面的音乐它才逐渐丰富起来这是一个我们活生生的日常感官印象用这种写作方法来呈现它所以你今天怎么可能用史诗来完整的描写现代世界你就要用各种各样的写作手法来呈现一个真实的人在今天这个城市里面他所接触到的所有的东西所以我们可以这么讲乔埃斯他其实是在每一张都试着转换一种不同的写作方法,试着从各种角度来让我们认识跟感受现代世界。刚才这一张如果用绘画艺术来讲的话,它有点像比他们稍早年纪的欧洲的印象派。有一张他忽然又变成了像电影蒙太奇整张呢是用一个好像一个无人飞行器在天空照下来看到几十个不同的角色在整个城市里面走来走去全景的去看他们走过的是什么路线有一张变成两个没有显示名字的角色再像法庭拷问做笔录一样又有一张忽然又变成了像在学术讨论去讨论莎士比亚的意义那么这些写作手法是千奇百怪它对我们最大的挑战就是我没有办法预期任何情节我不能把它当成故事我要有个心理准备是每一张要接受一个崭新的角度重新看这个世界,而每一张所采用的文体形式都截然不同。那么有时候他当然会写得有点像学术论文,但是我们这么来想象,假如有一个学术论文到这我发现它根本不是个真的论文,而是个小说家的虚构,那是个什么感觉?就像这本书其中一张的感觉。然后又有一张呢,他试着要用英文从古至今的文体语言的变化,来写20世纪初业的都国林,看看会有什么效果。今天如果有个作家要用上书的上古的汉文来写今天我们身处的这个香港这个世界这个角落这个城市那会有什么效果然后逐渐演变到了今天的所有的公众媒体上面的那种耸人听闻的标题党的语言来写它那么所以说这部书几乎囊括了我们所知的所有的文体实验于一生难怪它那么难读才能够捕捉到从全方位打破我们感官的去重新认识这个现代世界好 那么讲了这么半天 [45:00] 知道要透彻的讲这本书啊是绝对不是我们一集节目说得完可能要一整年才能够把它说完但是我想简单的告诉你乔埃斯这个人他年纪很轻的时候他20岁出头他就已经知道这辈子自己要成就一个不朽的工业他是个少年成才的文学的奇才是个大艺术家他对自己充满信心他立志要把他的祖国爱尔兰带进整个世界在那一年20岁那年他去见了当时爱尔兰最伟大的文豪他们的民族诗人叶茨叶茨37岁他坐在咖啡馆叶茨的对面跟叶茨聊天这个大师圣以为这就是个年轻文学青年要来自己来指教那就看看他写的诗怎么样说嗯不错还行没想到眼前这个小伙子居然跟他说你居然觉得这样就很好吗那你品味也不怎么滴这么说话 这混小子是怎么回事然后呢这个20岁的乔埃斯就问这个30多岁的师胜夜池你最近都在干些什么那这个YES就说最近怎么样重写爱尔兰的民主史诗那么那是乔埃斯这种讨厌狭隘的民族主义跟爱国主义的人最恨的事情,所以他就说:哎呦,那么看来先生您退步,还退步的很快。那么叶茨跟着说:可是这个事我很有把握,我对这种戏剧语言的掌握很精熟。乔埃斯又说:哦,那你这个退步是肯定的了。他们到了最后呢乔艾斯又问叶茨 您今年多大岁数啊?叶茨说 我37然后乔艾斯说了什么话呢?他说嗯 你37 我20岁 太可惜了 我来不及影响你 就走了但是 好在爱尔兰民族诗人叶茨不止没有生气 他还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如果不是YES后来的大力推荐乔艾斯的文学才华未必会发现这本书也未必能够面世就成就了一段文学佳话那么今天这本书已经过去一百年了身为一个文学的阅读爱好者你跟我我们还来得及被它影响其实现在大部分严肃的历史学家都不会用这样的概念来囊括那个年代在欧洲所发生的事情他们比较喜欢叫的是早期现代因为文艺复兴这个词呢已经变得太过寒混了为什么太过寒混呢?因为我们一想到文艺复兴总是会联想起很多东西,包括我刚才一开头的时候所说到的那一种文化上面辉煌灿烂的成就,就掩盖了这两百年之间。欧洲大陆上面所发生的其他事件那么更重要的就是你想想看在我们中文翻译里面我们把文艺复兴叫做文艺复兴但是考其原流这个词呢在欧洲语文里面其实它的意思就是复兴就是过去的再复活起来再生如此而已但是翻译到中文之后就加了两个字那就是文艺于是整个文艺复兴就显得很文艺甚至是太文艺了那么到底我们对于文艺复兴的种种既定的印象那些伟大的天才画家雕塑家了不起的古代建筑古典希腊罗马的人文成就的重新发掘跟发扬光大中文字幕:CM 李宗盛都是怎么来的呢我们对他这种观念那全部都有赖于我今天手上拿的这本书意大利文艺复兴时代的文化他的作者就是19世纪最重要的历史学家之一雅各布克哈特雅各布克哈特是一位瑞士历史学家早年呢曾经在当时新建立没多久的名校柏林大学念博士那么后来回到他的母帮也就是瑞士的巴塞尔就是今天以座艺术展跟钟表展为名的那座城市在这座城市的大学里面教授历史学跟他同一个时代一个同样在这个学校教书的还有一个名人那就是德国大哲学家尼采尼采这个人一辈子什么人都瞧不起但是但是他非常赞赏布克哈特他自己还在大学教书的时候也去旁听他这位同校的另一这位杰出教授的课那么从他获益良多那么布克哈特这本书为什么这么重要我们可以简单的说文艺复兴那个时代的人像我们开头所讲的达芬奇也好伽利略也好 哥伦布也好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生活的那个年代叫做文艺复兴就等于我们今天这个时代的人恐怕还不晓得后来 [50:00] 人会怎么称呼我们这个时代一样那么所以对于那个年代的人他们该怎么样了解自己怎么样认识自己怎么样定位自己那个时代怎么样命名自己这些工作其实都是交由后人完成的后来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人管他们那个年代叫做文艺复兴呢那叫说到19世纪初期的一位法国历史学家米雪雷他写一套很大卷的法国史那么这个法兰西史或者法国史其中有一卷就用了文艺复兴这样的一个副标题但是明雪雷讲文艺复兴的时候讲的并不是我们非常熟悉的意大利的这个文艺复兴却是法国的文艺复兴他想解释的是法国大革命是如何爆发的那么必须往前推溯到有启蒙运动那启蒙运动的源头又是怎么来的呢哦再往前那就是意大利的文艺复兴但是他更看重的是法国的文艺复兴尽管米雪雷发明了这么一个词来形容1400年之后的欧洲这些事情可是他没有给他太多的内涵直到富克哈特这本书终于奠定了后来全世界的人们这个时代的掌握跟想象那么在这本书里面呢布克哈特还做了一件在后来历史学上影响非常大的事就是把文艺复兴跟过去欧洲的漫长的中古年代一刀划分为二那么至此之后我们对于人类历史特别是西方史的理解就变成了由个上古古代就是希腊罗马那样的黄金时代跟一个中古一般人所说的黑暗世纪以及由文艺复兴所开端的近现代了都可以说是完全由这本书所奠定的不止这样子第一本所谓的文化史著作跟过去非常注重谈政治谈军事谈英雄人物的那种历史非常不一样他特别强调要谈文化那么这本书虽然已经出版到现在过了一个半世纪多了可是直到今天如果你想要了解文艺复兴如果你想要对文化史多一点认识的话你都绕不开这本书的你如果过去看过我这个节目你大概知道我很少在这个节目里面介绍一本史学著作为什么呢因为好像太容易过时然而有一些真正的史学经典大概是永远不会过时的比如说我今天讲这一本好那么我刚才讲到这本书的地位跟重要性了但是我们还要回头处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本书是带着问题出发的这个问题是什么呢在形容意大利的文艺复兴的时代我们知道有那么多辉煌璀璨的成就无论在艺术上文学上还是科学上面都做出了那么多的贡献到底为什么是在那个时候的意大利尤其是意大利北方会出现这种所谓文艺复兴我们今天常常有句话形容14到15世纪之间的北方意大利特别是佛罗伦萨这种城市我们说那个时代是个什么样的时代是天才成群而来的时代甚至有人拿那个时代的佛罗伦萨跟意大利几个北方城市做典范去探讨大概任何一个时代里面天才都很难孤零零的出现大部分时候一个时代要不就是没有那种改变时代的天才要不就是像我刚才讲的由成群而来的天才那么到底这种成群而来的天才的现象是如何发生的呢那么我们就要从这本书里面去寻找答案事实上这也是布克哈特想要探讨的一个问题之一那么这本书呢卷页浩凡大家看到很厚大的一本书总共分六卷那么大部分人看这本书呢关注的是后面五卷因为他开宗明义要讲文化史后面五卷讲的全部都是文化相关的东西了从精英的文化到普罗大众怎么样学占星术有迷信等等全部都谈进去可是我特别看重的反而是常常被人忽略的他的第一卷专门讲13世纪到16世纪之间的意大利的政治情况为什么呢因为如果没有那样的一个政治背景的话我们大概不能够理解当时的文化的繁荣景象是怎么来的那么当时的意大利的那个政治情况是种怎么样的情况呢简单这么讲吧你看过一个很有名的美剧抢你的油丝吗?权力的游戏里面所有让人场目结舌的让人震惊的 [55:00] 这种残酷阴谋血腥的场面你全部都能够在那两百年间的意大利找得到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那是一个啊舅舅会阴谋暗算外甥啊这个侄子会联合起来推翻他们的大败是儿子会杀害父亲来篡位是母亲都舍得下手去毒杀她的子女的这样的一个时代这是一个充满了阴谋暗算纷争权斗的一个可怕的时代那么这样的一个时代是见机在这样的一个背景下面就是当时的意大利跟欧洲其他国家不太一样在欧洲大部分国家他们都已经逐渐的从一个传统的封建制度转型走向一个稍微统一的一个绝对的君主极权制国家了但是意大利不同为什么意大利不同呢意大利你有没有注意到从罗马帝国特别是西罗马帝国崩溃之后就再也没有统一过整个意大利半岛是直到19世纪末才开始有了他们的比较像样的统一运动这是怎么回事是这样的有两大势力干扰了他们的统一第一大势力就是所谓的神圣罗马帝国的存在这个神圣罗马帝国曾经还真的是个比较大一统的帝国统领意大利北方但是后来它已经变成一个很零散的一个封建联盟那个状态像什么呢如果要我来比喻的话大概有点像我们的东周就是一开始是个封建王朝但是慢慢的慢慢的变成只有一个周天子当成一个象征性的元首底下诸侯呢全部都掌握自己的势力那么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在神圣罗马帝国里面这个皇帝他的继位呢并不是靠这个长子继承治不是传给儿子而是靠几个贵族大家族一些最高等级的一些的地方的封建领主他们去推选一个人出来当皇帝那么当然这只是个一般的通责其实还有很多例外好那么尽管说它是个松散的联盟但是凡是掌握这个地位的这个家族通常有很大的势力这个势力常常号称自己拥有意大利北半那些所有的城市 所有的乡村的实际的掌握他们的权利但事实上他是做不到的为什么呢因为意大利还有另一个很吓人的势力那就是天主教的势力我们知道在中古年间天主教势力空前发达我们今天想象那个年代读历史书总觉得那是一个教会掌握一切的年代其实不是这样那个时候的确教宗天主教的教宗或者一般人叫做教皇的确是有俗世权利他掌握了罗马以及周边形成一个他自己实际控制的国家同时他还会宣称他在整个欧洲大陆上面有一些更高的权威要凌驾于其他的国王跟公爵那么于是就在这两大势力相互斗争之间在争夺谁才是这片大陆上最高主人的时候意大利北方所有这些小城市因此反而获得了一种独立自主的一个空间和机会那么这些独立自主的这些小城市或者小王国那么他们是些什么样的国家呢其中最常见的是一种前祖国家前祖就是前月的前所谓的前祖国家指的是什么呢谢谢啊透过不合法的不正常的手段来窃取了国家大权的这么一些人或者家族集团所掌握的国家那么在这些国家里面的我们最常见的情况就是刚才我说的种种的阴谋暗算而在那个年代里面呢由于所有的权位的继承合法性都出现问题因此所有掌权的人每天都要提心吊胆想办法肃清身边所有对自己有威胁的人要对成民百姓呢要恩威并重更多时候是要施以恐吓比如说有这么一个前主他就喜欢养猎犬 养5000头猎犬这个猎犬用来干嘛呢就是把所有他看不顺的眼的人就咬死撕裂那么另外呢又有一些前主呢太过担心人家会暗算他所以他永远跟人说话的时候都要隔着一个木栅栏让人永远看不清栅栏后笼罩在阴影底下的他 [60:00] 脸庞 那么另外呢 那时候还充满暗杀 而最常发生暗杀的场合就是在教堂 因为无论你怎么样躲避暗杀 你起码作为天主教徒 星期日你还要去教堂做明杀吧那么那个时候就是一个下手的最好时机而其中一个最适合用来在教堂里面当杀手的居然就是天主教的神父跟修士好 那么那个时候呢 还发生过大量的 像我刚才讲权力游戏里面出现过那种情节就是透过大稿研习 然后把召集来的嘉宾全体屠杀 那么这里面当然少不了婚宴欧洲历史上有几次非常有名的血婚 其中最常见的就是发生在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 透过摆婚宴那么把交请过来的宾客那些宾客甚至全都是自己的亲戚全部屠杀干净 好让自己掌握单独的权利那么在那个年代呢 当然也有一些不错的国家 是一些所谓的城市共和国那个共和国跟我们今天理解的共和国不同它那个共和国指的是这个城市有一些商人或者获得了市民资格的比较中上阶级的成民们他们共同拥有这个国家的权利其实很多时候也都是寡头统治那这些国家比如说像威尼斯跟佛罗伦萨由于商业发达当时开始使用了双重布计这样的会计方法然后从事远程贸易跟金融那么所以获得巨大的财富那么文化上也相当兴盛那么最后还不可少的就是讲到教中国叫中国是个什么样的国家呢在那个年代绝大部分的天主教教中表面上是这个教会最高领导应该非常神圣但事实上是荒淫无道很多教中的都是有私生子的而且这个私生子有时候呢是堂而皇之的就在外面呢可以册封他也去当苏基主教也就是天主教会里面除了教宗之外未接第二高地位的神职人员那么最荒谬的呢大概就是伯吉亚家族的故事我猜你可能听说过有一部美剧叫伯吉亚家族听到我这里不妨找回这部美剧了来补课一下你就会发现这个家族是什么样的家族这个老爸是个教宗生了个儿子呢私生子啊那么最初让他当书籍主教后来因为实际需要就去除了他的苏基主教职位让他主管自己的军队这两父子在梵蒂冈或者在罗马干的什么事呢常干的事情之一就是暗杀当时的罗马哪一天晚上都平均要有一些高级的政要贵族神职人员莫名其妙的死掉而每次有人死大家都觉得那是他父子两干的他们怎么杀人呢他们专门聘用了一个学者这个学者能够调制一种据说滋味不错的毒药而且他是慢性毒杀让你不知不觉的在他们的宴席之中喝酒吃肉这么死去当然他们除了这种慢性毒杀也会用军队也会用种种的酷刑比如说这个教皇的私生子伯吉亚凯撒雷伯基亚或者叫凯撒伯基亚他就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他会做什么样的事情呢 关于他的事迹呢我在我们这几集讲文艺复兴的节目里面 还会给大家介绍到 但是你到时候可能就发现这个家族真的是恶贯满盈到最后的结局也是最有因的所以这么简单一讲你大概就会发现那个年代的意大利北方是个什么样的时代简直就是黑暗时代是个政治上混乱的一塌糊涂人间道德崩溃没有任何人在相信教会的权威没有人在相信任何合法继承权力的渠道所以那也是一个布克哈特说是什么私生子的黄金年代在全世界大部分地方一个王者或者一个拥有权力拥有财富的人他在继位的时候一般都不会认为私生子是合法继承人但是在意大利没有这个问题所以我们注意到一个现象达芬池佩托拉克 摇伯加丘也好他们全部都是私生子这些文化名人里面有很多私生子而在那些掌权的人当中也一样有很多私生子因为大家觉得这个东西不重要了好现在问题来了为什么在这么一个混乱以此功伐然后几个小国家分裂成一块就像我们讲的春秋战国那个情况一模一样这样时代会形成一个文艺复兴的良好的图 [65:00] 土壤子我们一起来读一读这一段看看在这样的黑暗的时代里面结出来的是什么样的果实谢谢大家好我看你很像我一样优优独播剧场——YoYo Television Series Exclusive中古时代人类自我意识的两个层面对外在世界的意识与自我内省的心灵似乎同时被一层薄纱造住以致自我意识显得如在憨梦中或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这层薄纱是由宗教信仰儿童期接受的自视教养以及被灌输的浅薄偏见这些人都想说之城隔着这层薄纱往外看外在世界与过往历史都染上了神奇迷离的色彩个人只能透过种族、民族、党派、组织、家庭以及其他集体形式的框架来理解认同自我的存在在意大利这层薄沙最早被吹摇落地他们最早以客观的眼光来看待及处理国家及现实世界所有的事物但同时在个人主观性的尊重上也有强有力的发展人成为具有精神意义的个人而且也以这样的方式自我认知古希腊人也曾从这个角度来区分自己与文明未开化的人个人色彩强烈的阿拉伯人亦曾以此区别自己与只将自己视为种族一员的其他亚洲人政治环境对此现象的发展具有强烈的影响是不难看出的优优独播剧场——YoYo Television Series Exclusive我们来一起了解一下刚才我念的那段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其实简单的讲就是这样就在这样的一个黑暗时代的背景底下在一个特别动荡的政局环境在一个整个意大利被分裂成无数小邦国每个国家都要提防被别人并吞每一个执政者都要小心被人暗算每一个大臣都要小心被构陷坑害的你要怎么样活下去呢你要怎么样能够在这个时代里面防止自己的国家被吞并呢你当然必须非常现实你要关注这个世界上一切对自己最有利的条件要关注一切会对自己造成危险的威胁那么这个时候你必须变得充满算计而不能够再按照传统的道德规训那一套来做事情传统的道德规训那太臣服了而且保护不了你而在这个时代的很多的个人也跟以前不一样的你想想看这是一个就像我们春秋战国年代一样每个国家都希望兴盛每个城市都希望发达或者至少要保全自己因此所有国家有点自弃或者有点自觉的主政者他晓得这时候他要依赖的能够依靠的人再也不是自己的亲戚不像过去的封建制度一样只用自己身边的贵族有血缘关系哪怕多远的血缘关系也好的那些人他要用的是什么必须是有才有人之士那么所以这就为向下而言的很多的百姓开了一个上升的渠道你只要受过一点教育你只要有才学有才华能干你就能够找到发挥自己表现自己的一个机会而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里面每一个人都能够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欲望的重要开始追求自己的人生理想跟目的的实现追求个人利益的最大化所以他关注的就是我到底活得痛不痛快快不快乐而不像中古欧洲大家仍然接受教会的训会的时候当时大家可能会想的就是我也许这辈子活得不怎么样我天天受苦受恶受动但是我只要继续做我的好人我死之后我能够上天国文艺复兴时代的意大利人表面上都还是天主教徒但是他们对天国已经失去耐性了他要的是我在此世这个俗世就能够得到一种满足感追求自己的利益这就是所谓的个人意识的觉醒那由于个人意识觉醒了追求自己的利益就像我刚才讲他要对现实世界也要用一个更客观的眼睛 [70:00] 过去传统的习俗或者老旧的那套世界观能够束缚他们他要用自己的方法很客观的来衡量来计算来评价这个世界上面发生在他身上所有的事情好在这个年代底下我们就会注意到有这么一批人就会应运而生这批人就是那些想要当官 想要寻求显达的人这批人怎么理解呢他们就有点像是我们春秋战国里面的诸子百家都是一些有学问 有想法 有能力的人那么这些人或许是军事上有才华或许是工程上能够有所贡献更重要在战争上要有所表现那个年代的战争已经不是贵族之间的战争了透过火器的先进的改造当时的战争已经变成一种全民战争变成任何老百姓都能够加入发挥自己的勇气跟体魄跟才干的时候来临了好 那么另外一方面当然你还有治国的能力那么治国的能力从哪里来呢当然要受教育受的教育是什么样的一种教育呢那就是当时非常流行的所谓的人文教育过去我们把那时代流行的教育跟这种学术风尚形容叫做人文主义人文主义指的不是我们今天讲人文关怀那个人文这样的一个意思它指的是什么呢在欧洲来讲只要凡是跟神没有关系的研究的是跟人相关的领域的事物都可以叫属于是人文的而那个时候就连自然科学都能够被人认为是一个人文学者应该要做的一件事情之一那么这批人呢他们掌握这些学问更重要的是透过古典的遗产的再发掘来掌握这些学问比如说河马的史诗魏吉尔的史诗西塞罗的作品这些作品的重温使得他们怎么样懂得去在国际外交场合之间进队应退就有点像是我们春秋战国的诸子百家那些来往各国之间游说的那些世人他们动不动说话就要引述诗经正所谓不学诗无语言道理也是差不多的好那么在这个时候我们要问的下一个问题就是那为什么当时这些文人要去学古典希腊罗马的东西我们当然可以说那是因为古希腊罗马本来就是欧洲过去的遗产嘛那过去那一千年天主教在的时候基督信仰发达的时候难道罗马希腊就真的被人遗忘了吗?其实你想想看,那是不太可能的你想罗马这座城市,万神殿完好无损的存留着罗马的城墙完好无损的存留着怎么可能一千年之间的欧洲人对所有罗马人留下来的竞技场剧场水稻桥能够视而不见不去问一问是什么人新建他们他们用来做什么呢?为什么他们不去问那些问题呢?是这样的布克哈特会认为就是在一套意识形态笼罩下,我们对于这些就在眼前出现的东西,我们要不是视而不见,要不就是对他别有解释,一句话就打发过去,那是古代异教徒的东西,他真正的作用如何修建对我们这些信奉神的人来讲。不是那么重要我们不要关心他们但是那个时代的意大利特别是佛罗伦萨 威尼斯 纳布勒斯这些国家由于贸易的发达所以他们开始取得大量来自阿拉伯世界所保存下来的古代希腊 罗马的先人的著作这些文化遗产于是再度被发掘再度拿出来滋养了这个时代的人所以这叫做文艺复兴就是这个意思好问题来了这种复兴那时候的人也很好鼓有点像我们中国人喜欢讲中朝怎么样商朝怎么样 夏朝怎么样动不动就要讲三王五代他们也是动不动就要先讲希腊罗马讲柏拉图讲亚里斯多德但这是不是一种纯粹的怀旧跟好苦呢?他当然不是布克哈特在写这本书之前的上一本重要的著作叫做《军事坦丁大帝的时代》军事坦丁大帝是谁呢那就是罗马帝国发展史上一个转类点般的人物这个皇帝是第一个信奉了基督信仰信奉了基督教的一个罗马皇帝也是第一个宣布了基督信仰或者基督教能够合法化在罗马帝国境内传布的皇帝那么君士坦丁大帝的时代也就是一个基督教终于逐渐薄心取代了古代希腊罗马相信宙斯雅典娜阿波罗那一套所谓的古代的多神异教的这样一个时代 [75:00] 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呢?布克哈特要在那本书里面去解释这个问题,他的回答我很简单的归纳一下就是因为那个年代的人开始对于生死之间的这种终极关怀有了更大的关切古代的多神信仰越来越没有办法解决你对死亡的恐惧你相信阿波罗但是阿波罗没有办法给你生命意义你相信雅典娜但是你不知道你死了之后会去哪里雅典娜跟这有关系吗他们越来越关心这个问题而那个时候谁能够提供这个答案呢那恰恰就是基督信仰他告诉你你死了之后你要不就下地狱要不就上天国所以你为了要上天国你必须接受一个救恩的启发跟指导才行让他解决了大家的困难更重要的是当时的基督教其实比现在开放因为他在传教的过程之中胸襟博大的吸纳了各种各样的元素吸纳了各种各样欧洲大陆上面原来就存在的意识形态观念使得他们更适应这个时代也就是说其实基督教在那个年代回答了古代的希腊罗马这种多神教回答不了的问题同样的文艺复兴时代是个什么样的时代那就是过去的基督教在延续了一千多年之后终于也来到了他的危机时刻比如说像我刚才所说的教宗天主教最高领导人他私生活可以腐败到如此的地步可以公然的劝养情妇可以公开的每天晚上找下头神父给他教皇宫里面送这个罗马城的妓女或者意大利传闻的美女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步 公开售卖赎罪卷那这么一个腐败的教廷他怎么可能还给大家安慰呢当时的欧洲人特别是意大利人处在天主教廷的中心地带他们尤其目睹跟见证了这个教会的权威的崩溃那么教会权威的崩溃也就意味着整套神学信仰已经没有办法回应那个年代的人所担心的问题那个年代人担心的问题是什么呢那就是在如此乱世之中到底人该怎么活着呢好像所有的过去我们信仰的绝对的价值观都烟消云散了你看看那些人 妈妈都能够杀孩子这个世界上还有对错吗你看看一些的雇佣军那时候雇佣军横行很多城市没有自己的军队是聘雇佣军那么有时候呢就因为欠了这个雇佣军钱给不起就让雇佣军洗劫城市甚至占据城市那么又有些城市是反过来找了雇佣军帮自己打仗打赢了但是又不想付钱给他们怎么办呢就趁着摆宴会的机会把这个雇佣军的将领给谋杀了然后事后呢追封他成为这个城市的主宝圣徒那么觉得这样子对他其实更感恩更好这是这样的一个时代在这样的时代底下你的问题就会变成到底人生在世这个终极的秩序何在于是大家才要重新回到希腊罗马的古典里面试图寻求答案但是当时这么做的这批人主要就是刚才我说这些人文学者这些文人他们大部分人追求这些东西并没有真正要寻求一种解决人生终极问题之道而是利用这个东西来谋取个人的功名要追求的是俗世的成就就跟他们侍奉的这些贵族这些主子一样这些人呢啊每个人都想办法要追求城市的公民以前的人追求的是怎么样上天国或者说如果要追求熟视的公民那就是我死了之后因为我的仁慈慷慨良千进而被天主教会追封为圣人为后人所纪念但是这个年代的人已经不想当圣人因为当圣人等不及那要到你死了之后才发生他要的是我这辈子就能知道我的俗世名声能够流传下去所以我必须干一些事干些什么事那就是所谓的追求最大的荣耀当君主的就想办法吞灭别人的国家要不然呢就是把自己的城市搞得特别的壮观华丽像威尼斯跟佛罗伦萨那样子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聘请大量的艺术家跟文人聚集在自己身边用文化的兴盛来夸耀我们这座城市荣耀我们这个城市所有的公民这就是意大利当时的文艺发达的基础之一而在这里面大部分的人想要的 [80:00] 就是一种熟识的成功所以呢追求这种奇装异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风气也就非常流行了那时候的人喜欢浮夸的作风特别是佛罗伦萨我举个简单的例子你比如说达芬奇我们今天记住他他是一个大画家他是一个建筑师他是个工程师他是个科学家但他最初在佛罗伦萨帮美蒂奇家族服务的时候他其实是个剧场导演家舞美此话怎讲呢因为所有这些城市都喜欢搞一些很铺张华丽的大型的庆典跟游行那么这些庆典跟游行你可以把它想象成是一场装置表演艺术是一个庞大的户外的露天的演出那么达芬奇就会帮他们设计整台戏该怎么布置比如说达芬奇设计了很多东西而且真的实现出来是能够用我们现在拍武侠片一样把人吊起来在天空中飞来飞去让全城的老百姓鼓掌欢呼那么这就是当时这个城市的风气那么整个北意大利这些城邦大家互相竞争不是透过军力这是透过财富要不然就是透过文化可是在这个年代所有这些事情仍然没有办法解决刚才我们说的这种人生终极关怀问题是不是布克哈特在19世纪中叶甚至后期写这本书的时候他为什么会认为这个问题是个文艺复兴时代的问题呢?说到这里,我们谈到这本书一个很大的一个特点,布克哈特的老师是我们现代历史学之父,德国的兰克,兰克创立了现代史学的科学化的倾向强调要让史料来说话要经过仔细研究批判甄别的使用史料要追求历史的本来面目这是一种很实证的很客观的史学追求可是布克哈特不是这么想布克哈特心目中的历史,尤其是文化史,是一种想要去回答人类在世的处境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一种尝试这本书的副标题就叫做一个尝试这一方面是个谦虚客套但是另一方面其实是想说明这本书是带着一个问题来探索这个问题一方面是历史的问题去问为什么那个年代的意大利会有这样的文艺复兴但另一方面其实他也想回答他当时19世纪的时候面对的问题这个问题是什么呢那个时代我们想想看19世纪他在德语世界虽然他是瑞士人正好是卑斯麦铁血宰相统一普努士的年代是欧洲各国完成了民族主义化全部变成现代民族国家而且对外征伐彼此公结的这么一个年代那个年代又是一个资本主义开始非常发达并且掠夺成性的年代所以那也是一个你某种意义上来讲并不是完全不像文艺复兴时代的意大利所面对的事件所以布克哈德在处理文艺复兴的时候处理自己这个年代的问题当年的问题而这些问题我们今天会不会觉得仍然是问题呢你比如说看这本书里面所讲的在一个人欲横流没有了道德标准的时代所有人都只追求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每个人都想尽量的出名每个意大利人有办法都想红换句我们就我们今天讲法来讲就是人人都想当网红那么另外一方面每个人都学会了一种说话冷嘲热讽的态度因为你只有冷嘲热讽总是讽刺别人说的话你才能够显得自己高人一等那么在这样一个年代底下人生的意义到底在哪里有没有东西可以使得我们不朽有没有东西可以使得我们超越城市呢布克哈特认为有的那就是文化在那么一个时代底下意外产生出来的文化果实之中虽然有无数的文人追求的是俗世的成功但是这里面有些人是真正让人仰望的比如说达芬奇书里面就说达芬奇的伟大的天才在历史之中我们只能遥望他是什么样的人呢是种权才权才是什么样的人那是一种对万事万物感到由衷的热情跟好奇并且在这个追求之间展现个人风格,是这样的一种人。但是还有另外一种人更加值得钦佩,那就是下一集要跟大家提到的"淡丁"。"淡丁是什么样的人呢?"他说: [85:00] 但丁比如说我们知道但丁后来我们还会给大家介绍到他被佛罗伦萨他的故乡放逐出去他在外流亡终于有一天老陈的居民跟统治者说欢迎他回来但是有一个屈辱的条件然而但丁怎么回应呢但丁说谢谢大家我为什么一定要回到我的故乡全世界都是我的故乡,对我这种人而言,哪里的太阳星辰不值得欣赏,什么地方不能够让我随处成私呢?我为什么要牺牲掉我个人的尊严来屈就你们开出的这种耻辱的条件呢?这句话展现出来是什么?文化之中能够给我们一种力量这种力量使我们追求的是我们人的尊严这种尊严会使得我们超越俗世的束缚所有的政治所有的黑暗是这个东西让我们最终个人的生命得到了最终的归宿和保证这起码就是布科哈特从文艺复兴里面得到的教训留待我们解读历史上曾经有这么一个小男孩他在九岁那一年就碰到了这一辈子他都不会再忘记的女神好他就跟很多为爱情痴狂的人一样她要为那个女孩子写诗这种事情我们很多人都做过但是只有这个人他为这个女孩子写诗这么一写就写了几十年写完了一卷还要写一卷后来那一节就干脆成为整个世界文学史上面最高峰的杰作这就是神曲。终于我们来到了淡丁的神曲如果说在整个西方文学传统有什么人有什么作品是当仁不让的最顶峰位置的话那么神曲绝对就是其中之一我们一千零一夜做到第四季了这里面跟大家介绍了世界各地许许多多不同的文学经典那么光讲西方文学呢我们也都给大家介绍过好多部重要的著作跟一些大师级的作家硬是要搞排名,比如说谁排行第一的话,那么恐怕没有人会对我以下这个评价有太大的争议,那就是在西方文学史上面,有两个人是站在顶峰的位置,可以并列为双峰,相当于我们中国诗坛的李白根杜甫,那是谁呢?那就是莎士比亚以及淡丁,曾经有人这么形容,如果说莎士比亚完全展现了人类精神世界的广度的话,就让我们看到了人类世界的一个深度那么也有人说但丁的神曲的价值就相当于莎士比亚全部剧作的总和那么到底神曲为什么可以得到这么夸张的崇高的赞美呢? [90:00] 也许对很多我们一般中国读者而言是个谜因为你就这么翻的话你会觉得好奇怪这个诗啊首先我们大家很常忘记它并不是我们一般所读的故事集它是一首诗一首很长很长的诗那么只不过平常我们读的时候忘了这一点那么我们在读的时候会觉得这个诗怎么好像很多地方没读懂或者觉得就是一些很频繁的描写有什么那么了不起呢不像莎士比亚至少他的故事还挺有趣的更不要说莎士比亚有许多的妙语是不是那么说到这里面我们就要先了解一下到底但丁本人是个什么样的人物那么但丁呢在我们这四集讲文艺复兴的经典杰作里面呢其实是稍微有点奇怪的为什么呢因为但丁出生于13世纪的中后期那么死的时候呢也就是说他其实还没到达文艺复兴的高峰阶段他正好是处在欧洲漫长的中世纪的结尾跟文艺复兴开头这个阶段但是由于他开创的文学成就引来了后来无数人的仿效启发了无数的灵感西方历史上尤其文艺复兴时期有多少大画家以神曲为主题来绘画你想想看使得他能够被认为是文艺复兴时代的第一个文学上的一个伟大的开创者那么就跟我们这四集节目里面提到的很多的人物一样他也是一个佛罗伦萨人这真的很奇怪佛罗伦萨你想想看一个小小的城市居然能够结出硕果累累的文化跟科学的成秀好那么跟他同时代的人呢还有西方绘画之父那就是乔托真正打开了文艺复兴绘画史的局面他们两个而且还是朋友而且乔托呢还曾经帮但丁画过一幅俏像画但现在据说已经看不见了那么我们说回但丁啊但丁呢他其实是出生于一个佛罗伦萨的没落的贵族那么从小虽然说是没落贵族吧但也受到相当不错的教育然后呢长大之后呢29岁呢就像当时很多他这种身份阶级而有才华的人一样去重振只不过重振的路途不是十分顺利那么因为当时佛罗伦萨有相当严重的党征这个党征呢主要就困在两党之间这两党是哪两党呢记不记得上一集我跟大家介绍过的当时意大利的北方呢是正好夹扎在两股势力中间一股是教宗天主教教会教皇国的势力另外一个则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的势力这里面就正好有两帮人一帮人支持教宗一帮人支持皇帝那么他夹杂在两党之间那么这两党又分化成好几个小派系那么终于因为党真的失败所以他就被放逐出去结果他后半辈子基本上处在一个流亡的状态没有办法回到他爱恨交缠的这座故乡佛罗伦萨那么就在他离开了佛罗伦萨在外面流亡的时期,他就开始潜心写作他这部神曲,总共写了差不多15年的时间,那么也就是说这一首长诗一写就写了15年,那么这首长诗里面呢,所以很多部分我们今天读起来很多人会觉得呢,可能中间你会发现一些稍微不是那么连贯的地方,但是我敢说呢,其实他的结构已经非常精密了,因为但丁呢,虽然说写的时间不同意,但是到快要完稿的时候,其实看得出来,他是回头把前面十几年前写的东西,用履作修改,以使得整个结构是更加匀称,没错,我们来讲一讲神曲的这个结构啊,这个结构基本上呢,讲的是一段旅程的故事,这种旅程呢,也可以说是一个朝圣,因为我们知道在中世纪的欧洲呢,当时的天主教徒的势力很大,那么很多天主教徒都会参加一些朝圣的旅行,那么这种朝圣里面最夸张的,当然最好就是随着十字军东征所开辟的路线,直接到耶路撒冷朝圣了,要不然就是到罗马朝圣,要不然呢就是到各种各样的圣地,比如说某个圣人的故乡,某个圣人买骨之处等等去朝圣,但丁他做的朝圣可就夸张了,他做的朝圣是当时历史上没有人做过的朝圣,那是什么朝圣,是直接到天堂,是一套从地狱经过 [95:00] 念玉再到天堂的这么一个朝圣之旅当然我们知道活人是不可能做得到这样的朝圣的所以这样的一个朝圣是一个诗歌的朝圣是他以一个伟大的诗人的身份决定在自己诗所创造的世界里面做一次只属于自己的一趟旅行那么这一趟旅行呢就像我刚才讲了经历了三个不同的领域一个就是地狱一个就是念玉一个就是天堂那么正好是三个不同的领域请注意三这个数字对但丁来讲是非常重要的为什么呢事实上我们可以说这是当时的欧洲的天主教徒都会觉得重要的一组数字那很简单那是因为上帝或者说天主教徒所说的天主他的特征是他是三位一体就是圣父圣子圣神那么这个牵涉到复杂的教义解说我就不在这里跟大家谈了好那是三位一体那么由于三这个数字很重要呢,所以我们还可以发现一个特点,就是它的地狱篇、念狱篇、天堂篇,分别都是由33章或者说33首canto,意大利文指的就是歌的意思,33首歌构成的,那么加上地狱章的一开头的第一章呢,那么加起来正好是个完美的整数,100章,那么它不止用这个三或者三的倍数这个结构来结构它整首长诗,他甚至独创了一种特别的一种诗的韵律,那么这种韵律呢,可以叫做三韵阁,那么什么叫三韵阁呢?也有人,比如说陆古孙先生呢,就会把它翻译成三行阁行押韵法,那么有这样的一个翻译,这个意思清楚多了,三韵阁呢,被认为是淡丁首创的,用来专门写神曲的一种韵律的格调,那么至此之后,在意大利呢,等于他自己开创了一套韵律的格式什么叫三韵阁呢我简单给大家念一小段你就会明白比如说这里面讲到我在人生旅途的半程行转发掘置身于一个黑陵里面临终正确的道路消失中断那有没有注意到刚才这句话的第一句的最后两个词是行转第三句话的最后两个字是中断是押韵的这个转跟断是押韵的好那么这时候呢也就是说这三行里面的第一行跟第三行压同一个运好到了第二部分那三行又怎么办就把前面的第二行的那个运角拿出来当成这一段里面的头一行跟第三行的押运比如说这个刚才我念的那三句诗里面的第二句叫做发掘置身于一个黑林里面面暗这个是一个运对不对好那么所以到了下一段就是那黑林真是描述为奸那黑林荒凉荒芜而又浓密回想起来也会正立色变这个奸跟变又压了刚才的第二句的那个尾韵好这么讲呢你可能会觉得有点云里雾里的其实我讲这个是为了说明一个东西就是翻译这样的一个经典啊有多么难你想想看神曲我想在中文世界里面大概有十几个译本了从有翻译以来但是真正能够从意大利文里面直接翻译的是少之又少更不要说还要完整的去译出原来这种格律那简直是对中文来讲是个太大太大的一个挑战那么这么做有意思吗当然很多人说我们就是看个故事能不能直接译译呢但是我个人认为如果没有运出这种特很多时候你都很难够掌握到弹钉的匠心读运,那么所以我给大家特别推荐我手上拿的这一本,由香港学者黄国斌教授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那么参考了威尼斯语的神语译本,拉丁语的神语译本,法文西班牙语跟德文英文种种不同的译本之后,直接按照意大利文原文译回来,而且保留了这个运缴,这是太难的一件事情了,OK好那么再说回那么他有这个三的格式但这个三对但丁来讲还有另外一个很重要的意义三你看跟九有什么关系呢九是三的倍数是不是对但丁来讲九这个数字也是很重要的一个数字为什么九这个数字对他而言这么重要呢那就是像刚才我们一开头跟大家讲到的他在佛罗伦萨城里面碰到了他,影响了他一辈子,改变他一辈子。 [100:00] 这一生的一个女孩子贝提利采贝提利采这个名字呢当然有很多种不同的翻译比如说贝提利亚斯贝特里亚斯他九岁那年在街上碰到这么一个小女孩贝提利采当年是八岁他才九岁看到一个八岁的小女孩他就觉得自己已经初念了而且这个初念是让他浑淫梦系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然后又是九年之后两个人都长大成为青少年了他那一年呢十八岁在街上碰到了十七岁的背体历彩那时候背体历彩已经成为一个美少女了那而且这个美少女看着他痴痴的望着自己但丁从此之后就再也无法忘怀背铁历彩,那么但是问题是但丁可能一辈子就只跟背铁历彩啊打过这两次照面,他就决定这是我终身的爱人了,这听起来挺吓人的,那么后来他当然也结婚也生了孩子,而且跟别的女人呢搞过一些事儿,但是在他心目中唯一的女生就是贝提利采那么贝提利采呢后来嫁给了一个佛罗伦萨当年有名的一个银行家家族就是巴迪家族我下一节还会跟大家提到这个公司那么嫁给了他们但是死得很早24岁就死了那这个所以9刚才你看到没有他是9岁第一次碰到贝迪利彩隔了九年再次奉放背体历彩,水酒是三的倍数,对蛋丁来讲也很重要。背体历彩到底有什么那么重要呢?但丁一辈子写过的第一部重要的创作《新生》就是贝铁立宅死了之后那么他献给他的一首歌然后到了神曲在神学里面贝提利采变成了一个几乎像神一般的人物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爱到他什么地步呢爱到要把他描写成一个在天堂中的一个圣女具有那么光辉灿烂的形象而他之所以能够走这一段从地狱直到天堂的这段很奇特的朝圣之旅完全是因为贝提利采在幕后发力默默的引导他引导他干嘛呢回一个诗人的本色诗人是什么角色在以前西方传统里面诗人有时候尤其在上古年代跟先知是分不开的他们都是一种能够透过自己的诗歌艺术起鳞于上昌,然后跟神界沟通茫茫然知道了一些我们一般人所不知道的事情然后从里面得到一些神秘的讯息化为诗的语言来启示人间那么背提立彩就要这个大诗人淡定你要用你诗的才华来做一首先知一般的语言所造成的伟大的诗作好告诫人间什么叫善什么叫恶从过去的人所的种种作为里面反思自己好那么这就是背提立彩的作用而且背提立彩在这个诗里面他的形象光辉到何等程度那就在诗里面在天堂上面一上天堂看到贝蒂利彩,但丁看到他,他基本上是没办法看到他,为什么?因为他发亮发光发的太灿烂夺目了,你眼睛都瞎了,你没办法睁眼看他,那么终于到了后来,随着但丁的灵魂不断飞升穿越几重天,到了一定程度自己灵魂也进化的七七八八的时候被提立彩才对他展示微笑这时候他才总算看到他一辈子仰慕魂淫梦记的这个女神的这种璀璨的微笑你想想看他爱一个人虽然贝提利产真人我们不知道是个什么人也不知道他凭做了什么事能够达到一个圣女般的地位但反正但丁说他是圣女他就是圣女了然后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把神曲理解为什么神曲在这个意义上是一个献给心中爱人你只见过他两回的这个爱人的一个伟大的一个长篇的史诗那么但是在这个史诗里面与其说贝提利产还是一个活人对象借着他从头回过来构筑整个世界好那么再说回但丁那么但丁呢后来流亡的时候那么写这首诗但他写这首诗当然不太可能只是因为太过想念背体理睬而是他遇到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是什么呢就在流亡当中在感情上面永远有一个缺口在政治上面失败了而且离乡背井了那么走到人世之间阶段不知道路向该往何处走去的时候他该怎么办呢所以这时候人生难免有很多问题你可以说是一个人的忠心 [105:00] 他处理这些问题解决这些问题的办法就是要在这首诗里面去问这些问题所以为什么刚才我念那一小段就看到这个诗的一开头就是一个我在人生旅程的半途行转一醒过来就已经到了地狱的门口而在这个地狱门口有三个野兽在阻挡他的去路也是三这个数字然后这里面诗里面就出现了第一个引导他的三个引导他的人物之中最重要的一个人那就是维吉尔维吉尔是他最崇拜的古罗马的大诗人也是罗马时期的国民诗人那么维吉尔这个人呢他的灵魂就引导着他一路带着他穿过地狱见证过地狱之中可怕的灾难那些预风造成的风暴那些冰霜那些火焰然后再带着他到达了念玉这整首诗呢一般人最喜欢谈的呢都是地狱片因为地狱片里面的想象相当的可怕相当的戏剧化我知道现在有些网游呢都是用这个当背景可是我个人觉得最有趣的却是念玉片,我选念玉片的头两章的几个句子,跟大家读一读,然后等一下我回头跟大家解释。谢谢大家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现在为了航过更美好的水域,我才智的小舟把风翻高张,前进留下了后面险恶的海区。同时我将为第二个国度歌唱,在那里人的灵魂获得地喜,然后取得条件而升登天堂。在这里请把诗歌复兴于死地,因为神圣的九庙司我属于你们。可怜的众雀听后遭受打击得不到神旨开恩地狱的死气叫我的胸怀和双眸受尽折磨我从里面一出来东方那块蓝宝石的卧彩就柔柔在避空成澈的熔岩上自天顶一带凝聚一直向第一个圆圈流滴到愉快那颗美丽的行星情爱的推动力正使整个东方为之奄然把和他会合的双鱼座遮蔽我转向右边聚精会神的观看另一集并且在那里发现四颗星这四颗星只有出名得看天空仿佛因他们的火焰欢庆北方的区域啊,你的披有先王,你丧失了机会,看不到这奇景。当我从那几颗星收回目光,稍稍转过身子,望向另一极,即北斗七星消失的地方,见身边有一个老者单独而立,他披着长胡,中间夹杂着斑白,他的头发,壮帽和胡子相仿,正分成两柳,向胸膛前面垂下来。优优独播剧场——YoYo Television Series Exclusive在深入去谈刚才我念的那几段诗之前我们先来再多谈一谈神曲本身他的大概的主旨是怎么回事我刚才给大家介绍过了神曲的一个大概的结构它是一个旅程那么同时还要注意神曲原来呢他的诗呢这首诗写出来的时候但丁给他的名字并没有神没有divine这个字在前面就只有comedia就是英文讲的comedy翻译成中文就叫喜剧那为什么这么一个很严肃很高深的一部长诗能够叫做喜剧呢是这样的在当时的人的理解里面喜剧是什么呢喜剧就是开头很不幸结果很美满这轮就已经叫人喜剧了你想想看他这段旅程从地狱开始到了天堂那岂不是一个喜剧吗在这个过程里面呢我们要小心他可不是我们所理解很容易就会觉得哦那这就是个奇幻文学了又下地狱又上天堂的 [110:00] 它不是那么简单因为它还要探访谁在地狱里面谁在念狱里面谁又到了天堂因此你可以说但丁在这首长诗里面其实不断的在把它从活到他那个年纪在为止之前欧洲的历史上很多的人物都要写进这首诗里面这首诗是他对西方历史的一个评论去评论历史上哪些人该下地狱他因此还牵涉到了道德的审判同时呢又有很多的神学跟哲学上的分析可以说是所有各种的很高深的思想都结合在了在这首诗里面而且里面包含的还不只是古往古代的一些的人物也包括了他同时代他所目睹的当时在这个世界上面欧洲已知世界里面的一些的现象一些历史一些世界也都被他放进这个神曲的结构当中虽然是一首诗但其实包罗万有他包罗万有的第一层意思就是很多的人跟事都放进去然后让他加以评论他加以评论的时候呢则又有掌握几个不同的范畴因为我们要讨论谁要下地狱难免要讨论到你犯了什么罪恶是不是那这些罪恶他就要分门别类按照古代的天主教教义的一些的分类方法比如说你是贪吃你是好色你是背叛你是欺诈你是杀人等等按照不同的罪行来把这些罪人惩罚到不同层次的地狱而念玉呢是什么呢念玉是一个天主教独有的一套观念那就是认为有些人虽然犯了罪但罪不至死嘛,不用到地狱永不超生,可以给他一个机会,在一个地方呢,在那个地方呢,可以好好的洗干净自己的罪孽,然后等待有一天他能够上天堂,而在孽狱里面则是犯了差不多那些罪行,但程度比较轻的人,则又可以看到他们在这里面经历考验跟磨练,他们怎么样痛苦,怎么样为自己的过去而惋惜。好挑战的地方是天堂通常呢我们要写地狱啊要画地狱要拍地狱都不是太难为什么因为我们大部分人都能够想象人痛苦的样子会是怎么样什么事情会让你痛苦而且我们大家都古代的人都见过很多种种的酷刑所以把酷刑加肿起来你大概知道这就是地狱了可是呢天堂不同天堂是怎么回事我们没有人见过天堂很难想象天堂是怎么回事我们说天堂的人都很快乐很幸福那什么东西能够让我们很快乐很幸福呢我们一般都会说那是不是我们吃的好穿的好哎呦有美女有美酒但是我们又知道天堂怎么能有这些东西呢这些都是俗世肉体的快乐都要把他们全部都拿掉才对天堂如果没有了这人间的肉体上的一切欢愉那天堂剩下什么呢传说中的天堂是种永恒的临近至高的幸福那是什么状态然后你还要为天堂专门写33章那该怎么来写呢所以我个人以为但丁最大的成就其实是在写天堂这里他想象出一种红旗的想象力想象出所有我们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一种不可以言喻的一种体验一种超越了时空之外的感受然后他要把它转化成视觉形象然后一层一层的铺写出来那么但是由于天堂呢又牵涉到了很多很深奥的所以我们一般人都不是那么容易读懂他事实上但丁在写的时候他一开始请注意他没有用当时的文人默克最喜欢的拉丁文他采用的是他老家的方言 佛罗伦萨 托斯卡纳等地区的一些方言为什么他本来就是要写给大众的他希望这个诗是写给大众的,而不是要写给那些高级知识分子或者教士阶级。可是我刚才也讲过这首诗陆陆续续写了15年,所以越到后面写到天堂,他就越写越深,反而背离了他要让大众了百姓了解的那个原意。那么但是无论如何,因为他写神曲,用了托斯卡纳,也就佛罗伦萨地区的方言,有人就认为他是意大利语之父因为从此之后我们今天所知道的意大利文就被淡丁的神曲固定下来了形成了整个意大利文的基础在意大利为什么每个中小学生都要读淡丁呢因为你要知道你的国语你的国文你的意大利文来自哪里就来自这里好那么甩开这个也不管我们再说回这个神曲的结构那么在地狱看到了这个雷声轰炸看到了种种让人觉得可怕的这些枯干的山脉总算了 [115:00] 能够逃出来了到了一个地步 这是什么地步呢就是总算又能够看到蓝天看到风貌的绿草看到河水这表示什么呢是不是回到人间呢这不是人间这是念玉念玉在这个世界的结构三层结构里面它恰好很像人间天堂跟地狱都是没有时间概念的是一种永恒的状态只有在念月里面是有时间概念的人的生物时钟是运转的所以我刚才给大家读的这首诗那几句诗里面你比如说这里面一开请注意一个词啊他说念玉第一章的第四句同时我将为第二个国度歌唱意思就是我现在要为第二个我来到了这个领域就是念玉来写诗了来歌唱了这里面要注意哪个字你知道吗我将的将怎么会这个将很重要呢因为我们知道欧洲语文像意大利文它是有时事的就比如说过去是现在是未来是整首诗整个地狱片里面没有用过未来诗直到这一刻为止在中文里面这是整首诗第一次出现将要将未这个将来的将字这说明什么时间在这里出现了时间不是禁止了而且这个时间是指向未来的是有未来的是有希望的地狱里面你是没有希望的因为在地狱里面你是永恒的在那里面受苦受罚但是来到念玉了你有解脱的希望了所以有个将至在这里那么为什么这个东西这么重要呢因为这可以让我们看到这个念玉在各方面来讲都像我们人间城市的一个反照我们每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面大概都不是圣人但是你说我们大奸大恶恐怕也不是我们都犯了些小错误我们都有些品性上的问题那我们这种人死了按照天主教的讲法那就是要下去念玉而在念玉那个世界就跟我们这个世界因此是差不多的然后我们再看他这边一开头的说到我才智的小周把风凡高张这个才智我的才华智慧的小周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他从地狱出来好像航着一艘小船来到了念狱这是一段航行的旅程而他靠什么来进行这段航行呢这边他诗人的这个身份又再次出现是告诉我们靠着他才智的小周这个才智的小周指的就是他的诗歌的艺术他要用诗歌的艺术带领我们穿越这一重又一重的境界然后这里面他还说到在这里请把诗歌复兴于死地也就是说我们离开的地狱诗歌在这里面能够兴起了女神谬斯歌唱希望谬斯来赐他灵感那么在是在这里面你要注意啊有典故的他说在这里卡里佩奥啊请你升起片刻卡里佩奥就是九位谬斯女神当中主管诗歌的内幕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特别的地方他是希腊神话人物阿尔辅斯的妈妈阿尔辅斯是一个为了自己的爱人曾经经过地狱请求明王放过他爱人的这么一个神话人物那么所以这里面又包含了一种复活的意味在此好那么刚才我给大家念的这两章里面呢还有一些有趣的情节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就是他来到了念狱之后他遇到了一个把守念狱大门的一个老人这个老人是谁呢就是卡托那卡托呢作为是一个古代罗马非常重要的一个政治人物那么他当年因为反抗凯撒那么忠于自己的自由他是一个品性很高尚的人他不愿意把这个罗马的共和看到他毁灭在这个独裁者的手中他反对他那么最后呢当这个他有机会的时候他就自杀都不愿意去服从他那么他自杀死了好我们注意几个特点第一这是一个老人在大部分的这些西方文学传统里面呢把守地狱把守念狱你代表新生的人物那不应该是个老人应该是个年轻人才对为什么这里是个老人呢这就跟我刚才讲的那个时间有关系他表示你现在开始展望未来你展望你的救赎但是不表示你能割舍你的历史跟过去你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你过去所犯下的毛病跟问题他的过去之上所以这里你再新生再复活都是从一个老人这个打门的地方开始而这个卡托按照天主教的教义他也不应该有资格在这里才对因为他是自杀死的在天主教来讲是严重的 [120:00] 可是问题是他是为了要追求自己的自由坚持自己的道德的良知而自杀的所以但丁在这里放他一马还给了他这么重要的位置这就说明什么 从这时候开始念玉讲述的是一个关于人的自由的故事在这里面我们每一个人都凭着自己的自由意志犯过一些问题然后到了这里我仍然有我的自由意志但是我要用这个意志来开始为自己洗脱自己过去所犯的罪恶那么所以这首诗我刚才这么解读是想告诉你其实每一行哪怕每一个字都有特别的意义那么说到这呢我必须稍微跟大家讲一个问题神曲之前其实我挣扎了很久因为在我看来这首诗虽然字面上绝对比我们之前给大家介绍的尤利西斯那样的天书要容易多了但事实上我觉得要读他对我们中国一般读者来讲压力恐怕更大更困难为什么第1他要求我们有一种超长的耐心要有种细读的能力一个字一个词的来读他刷数大部分人写出来的书啊其实都是只有很少人能看得到而书的数量也不多也就是说很多人就算想读书是无书可读的在那个情况底下他们读书的方法跟我们不一样我们今天的人读书是贩读比如说一本书买回来翻两页把这说看完了但那个时候的人不一样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要穷精好手的那么来读它要仔细的解读因此那个时代很多的写作也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很用心的雕琢恨不得每一个词都要表现出好几重不同的含义所以我们要用相应的方法来读第二个最大的挑战是什么?那就是它里面牵涉了太多的圣经的背景,牵涉到了太多的古代西方希腊罗马的文化背景,而这些背景离我们而言都非常的遥远,你比如说神曲,今天也许很多人好奇想知道这是什么书,为什么西方文学史上它那么重要,但是问题是我们今天中国你想想看,有时候我们在这个节目里面提到过一些关于宗教的东西,很快就有观众留言说我不要在这传教了,那事实上我们要了解一个宗教的事情实在太难太难你怎么样去透过这些宗教的迷雾去认识它呢几近是不可能的一个任务但是无论如何就像我再三强调的我们这个节目不是代替你读书而是希望邀请你透过我们这个节目一起找到一个入门的办法那么现在就让我们一起慢慢的花时间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走进神曲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