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孟醒:我很怕和别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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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 ideas

  • 五源资本合伙人孟醒在2024年下半年一级市场寒冬期重返早期VC,在DeepSeek与Manus爆发后重新定位,专注于深度绑定极具争议但长板极突出的“3 Sigma”边缘非共识创始人。 (0:00)
  • 孟醒复盘早年在顺为资本以7500万美元高估值重注Momenta的决策,随后因途经苏州北站看到Momenta大楼Logo产生认知落差与成长焦虑,促使其转赴滴滴担任自动驾驶COO达五年。 (50:00)
  • 离开大厂重返投资界后,孟醒与刘芹辩论明确了“做减法”的早期投后定位,将核心精力收敛在定义创始人首次亮相的公共认知与精准拼齐业务盲点团队两件事上。 (64:04)
  • 孟醒首度披露阳光外表下的深层心理投射,幼年动荡搬迁与香港投行时期目睹唐楼生活的经历,构成了其“很怕和别人一样”、追求极致差异化与不可比性的底层防御机制。 (79:28)

Detailed notes

## Background 本期视频由自媒体频道“elsewhere别处发生”于2026年8月14日发布在哔哩哔哩(Bilibili)平台。节目由刘旌对五源资本合伙人孟醒展开深度专访,结合孟醒在投行、两度创业、顺为资本、滴滴自动驾驶及重返早期VC的多元横跳经历,探讨其“体验至上”的人生驱动力与鲜为人知的童年反差底色。

## TL;DR 访谈围绕孟醒“很怕和别人一样”的核心驱动力展开,回顾了他重返早期投资后下注 Odin、丁子逸、田柯宇等“3 Sigma”非共识创业者的底层逻辑。孟醒深入复盘了早年两度 AI 创业、在顺为资本力排众议重注 Momenta、以及因苏州北站的成长焦虑而毅然加入滴滴掌管自动驾驶的职业抉择。此外,他首度剖析了自身频繁跨界背后的动因:幼年随家庭辗转漂泊带来的边缘感与生存策略,以及在摩根大通投行时期对跌入底层“光着膀子在老唐楼吃饭”的隐秘恐惧。最终,他将人生容错率比作数学泰勒级数展开,表达了在五源资本持续以跨界视角探索前沿、不设终点的体验主义追求。

## Atmosphere & style 对谈在明媚开朗的硅谷范儿与冷峻深沉的心理剖析之间自然切换,主客双方既有创投行业前沿推演的智识交锋,也有直面脆弱时的坦诚共振。孟醒用上扬的语调、极富自嘲意味的幽默(如上《非诚勿扰》推 Term Sheet)包裹着深刻的理性算计,让整场对话节奏轻盈却信息密度极高。而当话题触及幼年居无定所的失语、跳远测验不及格的自卑,以及在铜锣湾唐楼下对阶层跌落的恐惧时,叙事底色瞬间流露出一种沉静而孤勇的宿命感,给听众带来强烈的情感反差与心理后劲。

## Bulletin - [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0s) 五源资本合伙人孟醒在2024年下半年一级市场寒冬期重返早期VC,在DeepSeek与Manus爆发后重新定位,专注于深度绑定极具争议但长板极突出的“3 Sigma”边缘非共识创始人。 - [5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3000s) 孟醒复盘早年在顺为资本以7500万美元高估值重注Momenta的决策,随后因途经苏州北站看到Momenta大楼Logo产生认知落差与成长焦虑,促使其转赴滴滴担任自动驾驶COO达五年。 - [01:04:04](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3844s) 离开大厂重返投资界后,孟醒与刘芹辩论明确了“做减法”的早期投后定位,将核心精力收敛在定义创始人首次亮相的公共认知与精准拼齐业务盲点团队两件事上。 - [01:19:28](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4768s) 孟醒首度披露阳光外表下的深层心理投射,幼年动荡搬迁与香港投行时期目睹唐楼生活的经历,构成了其“很怕和别人一样”、追求极致差异化与不可比性的底层防御机制。

## Key takeaways - [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0s) 在低谷期与冰冷预期中入场更能体现投资人的非搭便车价值,当AI从极客小众演变为行业共识后,胜负手转向投资人与创始人绑定的深度与角色定位。 - [1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600s) 投资决策应彻底剥离创始人身上自带的叙事泡沫与浪漫主义外衣,重点评估底层技术创新力、顶级同行硬核认可度以及逆境下的极限反弹韧性。 - [14:4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880s) 五源的“3 Sigma”策略聚焦长板极长、缺点极显性的孤勇型创始人,孟醒直言对行业中平庸的“教授/科学家创业”套路已产生严重审美疲劳。 - [2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1500s) 青年时期的“流浪”式频繁迁徙与跳级造成的体能劣势,迫使孟醒放弃标准化赛道竞争,通过在不可比维度上做到极致极端来建立生存壁垒。 - [3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1800s) 跨界认知迁移构成了其职业的核心优势,遵循“做新事物、成功被抄袭后立刻转向”的达芬奇逻辑,享受作为局外人将未知转化为已知的认知红利。 - [4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2400s) 相比于垂直深耕复利的“钻机型”人才,孟醒将自己定位为不断感知与发现全新地层的“地震仪型”探险家,追求做增量探索而非利益收割。 - [4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2700s) 科技投资必须以技术在特定阶段的绝对先进性为核心资产,对Momenta的下注建立在对数据飞轮理论的深度认同与创始人极强心理韧性之上。 - [5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3000s) 苏州北站看到Momenta总部的震撼让孟醒直面自身成长速度落后于被投企业的焦虑,促使其进入滴滴经历百人组织管理与大额融资实战。 - [5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3300s) 大厂内部创新受制于既有集团边界与顶尖冒险人才的激励矛盾,叠加Robotaxi漫长的商业化落地周期,促成其告别滴滴回归科技前线。 - [01:04:04](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3844s) 与刘芹深入辩论后放弃全流程孵化的Venture Studio模式,投资人赋能聚焦于帮早期创始人定义社会标签认知以及弥补核心业务能力盲点。 - [01:13:08](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4388s) 借用泰勒级数展开解释人生的非线性容错率,短期一阶导的决策后悔在拉长至二阶、三阶时间轴后,往往展现出意想不到的多维人生价值。 - [01:19:28](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4768s) 投行时期对香港铜锣湾唐楼底层生活的恐惧与幼年住无暖气车库的动荡记忆,塑造了其根深蒂固的不安全感与追求不可替代性的心理底层。 - [01:24: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5040s) 若拥有完全自由,未来最想投身的三大探索包括重构去中心化科研同行评审机制、参与中东主权财富的硬科技转型以及重新操盘Robotaxi落地路线。

## Detailed walkthrough ### [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0s) “49年入国军”?在行业低谷与AI爆发之间重返VC

对话在一阵轻松的寒暄中开场。主持人刘旌注意到,孟醒一开口就带着一种在近期访谈嘉宾中极为少见的“上扬声调”,整个人透着明媚与活力。此时正值孟醒重回投资行业、加入五源资本负责早期科技投资的阶段。刘旌提及,在2024年7月孟醒刚重回五源时录制的一期播客里,他曾半开玩笑地自嘲当时进入投资圈简直像是“49年入国军”——彼时无论是美元还是一级市场的人民币基金,募资、投资、退出“三条线”几乎全线承压,整个行业陷入前所未有的漫长寒冬与低潮。

然而,周期的反转来得异乎寻常地迅猛。孟醒2024年下半年入局,到了2025年春节后,DeepSeek 与 Manus 等一系列重磅技术和产品相继引爆全球,科技投资瞬间再度成为万众瞩目的绝对风口。面对这种戏剧性的行业震荡,孟醒坦言自己的心态并没有实质上的巨大波动。他向来不喜欢在行业最狂热、最繁荣的时候去当一个随波逐流的“搭便车者”(free rider)——在那种所有人都在往上冲的顺风局里,投资人很难体现出真正的个人价值;相反,在低谷期、在大家预期极度冰冷的时候入场,若真能做出一些成绩,才更能对局面产生关键影响。

谈及2024年以来的AI浪潮,孟醒观察到一个深刻的结构性变化:AI与前沿科技已经不再是昔日小众的极客赛道,而是演化成了全行业的普遍共识,所有机构都在全力以赴。这种“不再独特”的大环境,反而倒逼他重新确立自己的投资定位。当市场上几家创业公司在同一时间起步、谁也没比谁拥有压倒性资源与关注时,投资人以何种深度、何种角色去与创始人绑定合作,便成了决定胜负的关键变量。正是在这种深度参与的全新咬合关系中,孟醒找到了自己重回早期投资的支点与兴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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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300s) 投“非共识”的异类:Odin、丁子逸与陷入争议的田柯宇

刘旌提到,孟醒重回一线后迅速出手了几位极具话题性的年轻创业者,包括做 AI for Science 的印第安科技创始人 Odin、做智能硬件的丁子逸,以及引发广泛学术与行业舆论关注的田柯宇。这三位创始人不仅个性极为鲜明,身上更带着极强的“戏剧性与故事性”。

孟醒并不避讳他们身上自带的叙事张力,但他更看重的是这些特质背后的本质能力:

1. **Odin(印第安科技 / O-Design)**:AI for Science 传统上是一个典型的“老登行业”(资深学术派主导),医疗与生物医药领域的从业者和投资人普遍在40岁以上才算“年富力强”,这与平均年龄极低的AI移动互联生态存在近20年的代沟。然而 Odin 是个“02后”,极其年轻且起步时资源匮乏。在如此极端的约束下,他却选择去挑战比别人更庞大、更底层的跨模态分子结构预测模型“O-Design”,试图将大分子、小分子、核酸、RNA、DNA 等全模态排列组合融为一体。更反共识的是,当前市场上绝大多数 AI 制药公司的生存法则都是给传统药厂做管线研发服务,而 Odin 是孟醒见过的第一个在“Day 1”就斩钉截铁表态“绝不做管线、只做底层平台”的人。这种姿态虽然会吓退大批传统医疗投资人,却展现出一种罕见的清晰度与自洽闭环。Odin 来自山西,幼年经历父母离异、性格逆反、辗转各地,在体制内并非最受欢迎的类型,这种成长底色让孟醒看到了强烈的共鸣。 2. **丁子逸**:智能硬件领域向来被技术和供应链老兵牢牢把守,标准的创始人画像要么是硬件工程出身,要么是技术大牛搭配硬件合伙人。丁子逸却完全格格不入——他是一个纯粹由“增长驱动”(Growth-first)的创始人。在最初与孟醒畅聊的两个小时里,他完全不提硬件架构、供应链开模或良品率,甚至在早期连硬件研发基础术语“EVT / DVT”都不知道,也根本不屑于去补课。孟醒认为,当一个人在常规经验体系上完全不花时间,说明他必然把精力极度倾注在常人无法企及的特长上。丁子逸瞄准的是一个极其垂类却黏性极强的场景:面向美国天主教与清教徒信徒的宗教祷告智能戒指。孟醒此前从未投资过由增长型创始人担任“一号位”并领军的硬件公司,这对他而言是一次极富张力的全新尝试。 3. **田柯宇**:这是孟醒“花钱最多”的创始人。田柯宇本科就读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直到大学才开始真正钻研代码,随后保送北京大学读硕士,并在字节跳动等大厂实习。2024年,他因与实习团队的纠纷事件被推上风口浪尖,引发了巨大的负面学术八卦与公众争议;然而就在同一时期,他作为核心作者发表了重磅论文《VAR》(Visual Autoregressive,视觉自回归模型),以纯中国团队背景一举斩获全球顶级AI学术会议 NeurIPS 2024 的“最佳论文奖”(Best Paper)——在华人与纯本土团队历史上,这一荣誉屈指可数。

```mermaid flowchart TD accTitle: 孟醒眼中的非共识创始人画像 accDescr: 展示Odin、丁子逸、田柯宇三位创始人的核心特质及其反传统的业务定位

subgraph Outliers["非共识创始人画像 (Outliers)"] A["Odin (印第安科技)"] -->|"02后极年轻 / 资源匮乏"| A1["挑战多模态分子预测 O-Design<br/>Day 1宣称绝不做管线,只做平台"] B["丁子逸"] -->|"增长主导 / 懂用户心理"| B1["不谈EVT/DVT供应链黑话<br/>打造出海宗教祷告智能戒指"] C["田柯宇"] -->|"争议漩涡 / 极度偏执"| C1["NeurIPS 2024 最佳论文 VAR<br/>打破扩散模型范式,自回归生成"] end

subgraph CoreTraits["底层共性驱动"] D["极高长板 + 显性短板"] E["逆势创业的孤勇与韧性"] F["完全不可比的非标准路径"] end

Outliers --> CoreTrai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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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600s) 剥离“故事泡沫”:如何在争议与八卦中看清真实的天真

田柯宇身上巨大的撕裂感,让很多早期基金的合伙人望而却步。刘旌直言,当时许多机构虽然看好其技术,但极度担心投了他会惹来学术界的非议、舆论反弹甚至法律风险。刘旌追问孟醒,在做出这笔投资决策时,内心是否有过同样的顾虑。

孟醒毫不避讳地承认,田柯宇作为一个年轻的实习生,在面对冲突时带着年轻人的义愤填膺,确实做错了一些事。但深入沟通后,田柯宇的坦诚和原则性给孟醒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在反思过程中,该道歉的部分他真诚认错并做深刻检讨;但他坚信自己做对的地方,即便面临外界巨大的施压与可能付出的前途代价,也“绝对不妥协、不道歉”。在事件发酵的最顶峰,田柯宇处于媒体舆论漩涡与潜在法律程序的夹缝中,根本没有任何公开发声辩解的渠道。孟醒感慨道:

> “站得最远的人把他当恶人,稍微近一点的人对他好奇但觉得他价值观不正。你只有真正走到非常近的距离、了解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真相时,你才会发现,他其实就是一个非常天真的小孩。”

刘旌顺势发问:“你是一个容易被故事吸引的人吗?”孟醒坚决否认。他解释说,自己喜欢的不是虚浮的人设,而是创始人在做业务、拆解商业逻辑和技术路径时的思考过程。故事往往是一个人“脱颖而出”(stand out)的表象诱因,但在实际做投资判断时,他会强迫自己做极大努力去**把“故事”这层浪漫主义的外衣彻底剥离掉**。

在评估田柯宇时,孟醒的底层决策权重极其清晰: - 第一,所提技术路径的底层创新程度; - 第二,该方法论在 NeurIPS 等顶级硬核同行评议中获得的最高规格认可; - 第三,在毫无辩解机会的极限高压与绝境中,创始人展现出的超强反弹力与韧性。

孟醒打了个生动的比方:如果一家基金纯粹依靠“创始人身上有传奇故事”来做决策,就像申请美国大学时只凭一篇写得极其精彩的个人陈述(Personal Statement)去招人一样——陈述写得最好的人,往往并不是高校最终最需要、最能成大器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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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880s) 从“3 Sigma”到王兴兴:对孤勇者与逆势创业的偏爱

这种对“特异个体”的挖掘,与五源资本内部推行的“3 Sigma”(三个标准差)策略高度吻合。孟醒解释,五源向来以“反共识”为骄傲,而 3 Sigma 则是“反共识中的反共识”(近期在内部强化学习或世界模型语境下也被称为 *Rollout Lab*)。这类创始人的特征是:**长板极长、缺点极显性**,带着让人极想与其产生连接的特殊气质。

这种偏好早在孟醒加入五源前就根植于心。2018至2019年前后,彼得·蒂尔(Peter Thiel)旗下的 Thiel Foundation 曾找到孟醒,探讨将其著名的“Thiel Fellowship(20 Under 20)”模式引入中国的可能性。该项目每年挑选20位20岁以下的青年天才,分两年给予10万美元资助,唯一的激进要求是让他们从大学辍学去追求真正颠覆性的理想。孟醒当时在脑海中搜寻符合这种画像的中国创业者,跳出来的唯有两个人:**2018年的王兴兴(宇树科技)与2015年的胡振宇(翎客航天)**。

孟醒生动地回忆起2018至2019年初探访王兴兴的情景:那正是王兴兴最艰难、最窘迫的低谷期,公司账上的现金几乎见底,极度匮乏1000万元的续命钱,团队缩在杭州,总共不到二十人。当时王兴兴自研的“莱卡狗”(Laikago)已经能够稳定奔跑,动态性能完全不输波士顿动力,但整个创投市场却冷眼旁观,视若无睹。更不公的是,就在离王兴兴办公室不远处,有另一家背景显赫、团队光鲜的机器狗创业公司正享受着所有聚光灯与资金青睐。

孟醒之所以被王兴兴深深打动,正是因为王兴兴身上纯粹的“清澈”与“孤勇”: - 当时全世界都不知道四足机器人的商业化落地到底在哪里; - 换作普通创业者,为了拿钱会拼命向投资人“硬编”出一二三条商业化应用; - 而王兴兴在明知前路未知的情况下,依然纯粹为了极致的热爱投入全部心力,踏踏实实把狗打磨出来。

孟醒甚至透露了一个极富戏剧性的私人往事:2019年二三月份与王兴兴密集长谈后,孟醒计划在同年6月举办婚礼。他当时甚至产生了一个疯狂又浪漫的念头——**要把婚礼的钻戒绑在王兴兴的机器狗背上送入红毯,并打算把婚礼上收到的全部份子钱直接当成天使投资打给王兴兴的公司**,大家一起开心一把。尽管后来因各种变故这一计划未能成行,但这足以印证他对这类逆势孤勇者的极端偏爱。

相比之下,孟醒对近年来行业里蔚然成风的“教授创业”、“实验室科学家创业”表达了强烈的审美疲劳与不适感。他犀利地指出,投资教授往往是投资人在技术赛道里最偷懒、最平庸的“Easy choice”。当所有机构都涌向象牙塔寻找名头最响的学者时,往往预示着行业行将见顶掉头;因为投资的第一性原理终究是投“创始人”(Founder),而学术大牛极少经历过商业与极度痛苦环境下的自我筛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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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1250s) 上《非诚勿扰》推Term Sheet,投行精英的表达欲与体验至上

话题从硬核投资转向了孟醒身上极富反差感的公众轶事。刘旌直截了当地揭底:“2011年左右,你为什么会跑去参加江苏卫视的《非诚勿扰》?”

孟醒大笑,道出了背后两个兼具理性算计与荒诞幽默的原因:

- **私人维度的“Term Sheet 倒逼机制”**:他当时正在追求现在的妻子,追了很久却感觉进度迟缓。用投资行话来说,就是“项目尽职调查做了很久,差不多到了该发 Term Sheet 的阶段,但流程就是卡在那里推进不下去”。于是孟醒决定用一种激进的方式外力施压,推动这个过程。最终这期节目在2011年10月播出,两人在2012年1月正式确立恋爱关系并最终完婚,“这封 Term Sheet 确实起到了实质推动作用”。 - **极端维度的“体验主义实验”**:在此之前,作为名校精英与华尔街投行分析师,他在无数职场面试中早已把自己打造成了一套极其自洽、无懈可击的职业叙事。但他突然意识到,人的一生中几乎没有任何公开严肃的场合,会逼你把内心情感深处最真实的困惑、选择与狼狈全盘剥开讲给别人听。在一个全国收视率最高的国民级相亲舞台上,当着数亿中国人的面剖白自己的情感观,这在孟醒看来是一个“极其奇妙且奇怪的人生极限体验”。

刘旌追问他一上场是不是被全场女嘉宾迅速熄灯灭灯,孟醒笑着坦白确实表现不佳、“很快全灭”,当时在台上所有表达都显得像个青涩的弟弟,但他完全没有任何功利心,甚至调侃如果当时真的有女嘉宾留灯到底要牵手,“也可以当场跟她说,‘不如结婚就算了吧’”。

这段经历折射出孟醒核心的人格特质:他极具表达欲,渴望被关注。但他解释,这种渴望被关注并不是追逐空洞的流量,而是因为他最好的思考方式必须依赖外部交互——在与他人的激烈辩论、碰撞与反馈中汲取能量,而不是独自闭门苦思。刘旌提到曾有顶级投资人表示人生目标是“无处不在但没人知道他是谁”,孟醒坦言自己绝对做不到那种冷峻的隐士境界,他更享受鲜活的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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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1500s) 逃离华尔街与流浪童年:“我很怕和别人一样”

孟醒的履历表面看是一条完美的精英通道: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UC Berkeley)数学系本科毕业,进入顶级投行摩根大通(J.P. Morgan)工作三年,随后考入麻省理工学院(MIT)斯隆商学院攻读 MBA,并在读书期间毅然投身硅谷科技创业。

但在这光鲜路径背后,是他对“体制化轨道”的极早觉醒与叛离: - 2007年在投行做 M&A(并购)和 IPO 时,科技业还属于极为边陲细分的行业,小互联网公司的市值不过四五亿美元,IPO 募资规模仅约1亿美元,华尔街的大佬们都扎堆去抢能源、金融等巨额传统项目; - 孟醒却唯独迷恋科技公司的尽调过程,极度好奇创始人当初为何在岔路口选择A而非B; - 然而,投行接触企业往往是在撰写招股书的成熟阶段,创始初期最生动的故事早被历史的风尘掩盖; - 环顾四周,身边的投行同僚无一不在沿着既定的高薪金融阶梯攀爬,唯独没有人在做科技创业。为了打破这种同质化,他选择离开投行去创业。即便创业失败,也由于路线的特殊性而“不可比”,免于沦落进标准尺子的衡量中。

访谈当天,孟醒特意穿了一件印有 UC Berkeley 的套头衫。对他而言,伯克利是塑造他底层精神的“预训练”(Pre-training),充满了60、70年代反叛、自由主义的狂飙气质,而 MIT 则是帮助他适应现实社会的“后训练对齐”(Post-training alignment)。在两段硅谷与国内的创业中,孟醒充分体会了人情冷暖,看清了自己作为创始人的诸多致命短板,但更重要的是——这些体验让他彻底摆脱了与同龄人的“可比性”。

在被刘旌问及为何人生动机中如此固执地要求“不同”(Different)时,孟醒剖析了自己极具动荡感的童年隐痛:

- **幼年迁徙与边缘感**:他自幼在中美两国、公立与私立体系之间反复“流浪”。3岁去美国,6岁回国读小学,14岁再次赴美。1993年,他是北京第一批私立学校的第一代学生,随后又辗转转回公立,求学期间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待满两至三年。每次迁徙都伴随着语言的失语——刚去美国一句英文不会说,回国后中文又忘得差不多,在任何体系里都属于游离在外的“异类”。 - **先天劣势下的两极化策略**:因为小学跳过两级,他永远比同班同学小两岁,生理体能劣势极其刺眼。在中考体育测试中,立定跳远满分线男生是2米2多,女生是1米98,而孟醒拼尽全力只能跳1米94。他只能被迫跟着女同学一起练跳远,连女生的满分线都跨不过去,这让他感到极其荒谬与自卑;但与此同时,他的英语口语水平却能降维打击全校,全校英语口语模考由他来领读录音。

这段残酷的成长体验让他及早悟出一个生存法则:**自己既不是全天下最聪明的人,也绝非最勤奋的人,在标准化的大众跑道上拼消耗,自己只会沦为平庸的牺牲品。**

> “我不行的地方特别明显,我当然也很努力去练体育、天天跑步,我爸也天天陪着我去练。但我觉得这不是我突出的方式。我不想成为一个很中庸的人,我希望自己是非常极端的(Polarized)。只有选择一条不可比的路线,在跟大家不同的方向上做到极致不同,我才能获得正向反馈。这是一种被动赋予我的生存天赋。”

[3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1800s) 差异化生存:不做红海拼刺刀,做跨界的“局外人”

孟醒谈到自己对“相同”有着天然的畏惧,一旦走上一条与大众相同的道路,就仿佛落入了众人争抢的独木桥和残酷的红海战场。他回忆起以前与顺为资本创始人雷军的一次深入长谈。当时雷军语重心长地问他:“你的教育背景比我强多了,我都敢在赛道上跟人正面硬拼硬PK,你为什么畏惧去跟别人火拼?”孟醒深思后的答案是:这并非单纯的“不敢”,而是不符合他的品位与直觉,甚至已经在骨子里形成了某种肌肉记忆——在同一条既定赛道上与人短兵相接拼刺刀并最终赢下来,能带给他的成就感其实非常有限。

他在佛罗伦萨达芬奇博物馆曾见过一句话,多年来一直当作微信置顶签名:“Life is pretty simple. You do some stuff. Most fails. Some works. You do more of what works. If it works big, others quickly copy it. Then you do something else. The trick is the doing something else.”(生活很简单:你做一些事情,大多数失败,少数成功;把成功的事情做大,别人很快就会来抄袭;然后你去做别的事情。诀窍就在于‘去做别的事情’)。孟醒坦言这构成了他人生的底层逻辑:不断开辟新领域,且对已有阵地毫不留恋。通过把一个领域的未知带到另一个领域变成已知,这种跨界迁移能为世界带来真正的增量价值。

孟醒将这种打法戏称为“乒乓球打得好的歌手,歌手里面乒乓球打得好的人”。他的整段职业路径都在享受这种“局外人”的认知红利: - **投行时期**:别人都在钻研复杂的交易结构,他却深究太阳能薄膜电池的化学沉淀与高温生产公式,凭硬核技术细节获得创业者的尊重; - **自己创业**:凭借投行历练懂资本运作、懂包装 IPO 故事与设计战略,从容完成两家公司的创立与出售; - **进入 VC 投前沿科技**:彼时极少有人具备人工智能的技术积淀与创业实战,AI 成了他天然的切入口,随后横向延展至机器人与商业航天; - **加入滴滴掌管自动驾驶**:他跳脱出传统互联网大厂员工的局限,兼具技术直觉、硅谷早期组织认知与投行眼界,与沙特和阿布扎比的主权财富基金沟通时能精准把握资本诉求。

```mermaid flowchart LR accTitle: 孟醒的跨界迁移路径 accDescr: 展示孟醒从投行、创业、风险投资到大厂高管的跨界迁移与红利转换

subgraph Phase1["技术与资本跨界"] IB["投资银行<br/>(深研底层技术/交易架构)"] Startup["两度创业<br/>(AI技术落地/资本运作)"] end

subgraph Phase2["投资与实业融合"] VC["顺为资本<br/>(前沿科技/AI投资视角)"] Didi["滴滴自动驾驶<br/>(大厂组织/主权基金对接)"] end

IB -->|"带入技术认知与资本包装"| Startup Startup -->|"带入产业实践与AI积淀"| VC VC -->|"带入Founder思维与资本视野"| Did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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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2100s) 不做收割价值的人,甘当“插旗”的增量探险家

面对刘旌关于“世俗成功最大公约数”的提问,孟醒坦言,许多人通过不断累积社会的最大公约数来达成世俗意义上的极致成功,但他追求的则是“体验本身”。当被问到自己会不会像一些历史上做出惊艳壮举后就消失的奇人一样淡出大众视野时,孟醒表示自己依然渴望与世界保持高强度的共生关系,“我不希望消失”。

对于外界看来职业生涯中多次“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遗憾——第一家公司卖给亚马逊时已退居二线,第二家公司在他退出转型后获得极高估值并成功上市,早期在顺为力挺的 Momenta 也即将上市——孟醒非常坦然。他直言早期或许会有所纠结,但经历多了便释怀了。如果执着于让所有做过的事情都把最终成果汇集在自己身上,人生会极其沉重且充满不公感。“我心底里其实更像一个做 Research 的人,我很在意自己是不是第一个做这件事的人,是不是为这个世界带来了增量,至于从中收割最大世俗利益的人是不是我,并不是我的终极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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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2400s) 创业复盘、追随雷军与“地震仪”人生观

谈及早年连续两次的 AI 创业经历(第一家与旷视科技创立时间仅差一个月,第二家与商汤科技几乎同时起步),孟醒坦诚地进行了自我剖析。他承认两家创业公司的同侪后来规模做得更大、更成功,自己内心深处虽然有过不服气,但两次经历下来不得不认清自身的短板:自己在“对事的判断”上很敏锐,但“对人的判断”与团队日常管理上并不擅长,也不喜欢处理繁琐的人事矛盾。

创业退出后,孟醒并未选择像雷军当年从金山出来再创办小米那样继续创业,而是选择加入顺为资本。他笑称自己当时甚至愿意“花钱去跟雷总开会”,就是想近距离观察雷军这位在创业与投资两个领域都做到顶尖的大哥是如何思考与做事的。刘旌指出,雷军质问孟醒为何不正面火拼,或许是因为雷军认为经历从 0 到 1 之后的韧性熬炼与持续深耕才是成就大事业的必由之路;而孟醒则打了一个生动的比方: - **钻机型人才**:在同一地点垂直往下打井,越深复利越惊人,持续深耕能挖出最大体量的宝藏; - **地震仪型人才**:横向探测不同地表,不断感知并发现全新的地层与可能性,他更属于这一类。

在聊到 Momenta 即将港股上市时,孟醒分享了自己将陈奕迅的经典歌曲《十年》转发给朋友们的心情——李敖填词的名句“只爱一点点”恰如其分地折射出他的选择倾向:人生阶段性投入度极高、爱得热烈,但周期转换得更快。他还剖析了驱动自己向前的底层心理机制:自己绝非纯粹的“超级内驱型人格”,而是极其依赖“外界的关注与期待”,这种需要他人注视的目光虽然有时会带来内耗,却也成了不断推着自己往前走的最强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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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2700s) 顺为投资往事:7500万美元估值下重注 Momenta

2016 年初孟醒加入顺为资本时,前沿科技在中国的风险投资领域尚属绝对的“蛮荒之地”,全国几乎没有几家机构在严肃看待硬科技,每个基金内部最多也就一两个年轻人在关注。对于孟醒而言,这是一个近乎完美的闭环时刻:自己懂 AI、刚卖掉公司,市场对科技刚开始萌生兴趣,且市面上的一线 AI 创业者几乎都是他的圈内好友。

在顺为期间,孟醒主导投资了曹旭东创立的 Momenta(这也是他在顺为看好的第三个重点项目): - **缘起与逻辑**:孟醒在第二段创业时期就结识了当时还在微软亚洲研究院(MSRA)的曹旭东,深知其技术能力出众。当曹旭东出来创业时,顺为第一时间介入。 - **坚信“数据飞轮”**:曹旭东是坚定的机器学习“数据飞轮”信徒。在投资后整整一年半的时间里,孟醒才第一次坐上 Momenta 的实车。因为曹旭东认为单纯跑一个 Demo 车纯粹是用来取悦投资人的把戏,如果不先把底层的数据收集、清洗与闭环链路跑顺,做再多表面工作都是徒劳。 - **高估值博弈**:尽管当时公司一无所有,但在经历了极其艰难激烈的谈判后,顺为在高达 7500 万美元的估值水平上果断下注。孟醒坦言当时自己也“手抖”,但在完成投资后全力倾注资源,成为其心头最重要的项目。 - **对创始人的评价**:曹旭东是一个“极不内耗”的创始人,即使压力巨大,每天雷打不动必须睡满 8 个小时,展现了极强的心理韧性与 2B 商业落地执行力。

孟醒总结,自己当时所做的“深科技投资”标准非常明确:**在下注的那个特定阶段,技术能力的绝对先进性必须是该公司的核心资产**。选择科技赛道,不仅因为科技具有极强的客观自洽性(对错分明,付出足够精力就能弄明白),更因为在那个时间节点,绝大多数人都不愿意花精力啃硬科技,这赋予了他无可替代的差异化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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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3000s) 苏州北站的冲击:离开顺为,加盟滴滴做自动驾驶

2016 年 4 月,孟醒在朋友家办过一场烤肉聚会,邀请了当时全行业看科技投资的同行,全场仅仅凑了 6 个人,一个烤炉就喂饱了所有人。然而,在科技投资逐渐起势的几年后,孟醒却做出了离开 VC 加入滴滴负责自动驾驶的决定。这一转变背后有两个核心动机:

1. **顺为内部的角色天花板**:在顺为资本,孟醒意识到自己作为单兵作战的投资人,已经将个人投资风格和技术方向发挥到了极致,但他难以影响整家基金的顶层策略与打法,也无法成为基金的管理者。 2. **苏州北站的巨大震撼与成长焦虑**:孟醒回忆,在一次坐高铁前往苏州出差时,列车经过苏州北站,窗外赫然矗立着 Momenta 巨大的楼宇 Logo。回想起两年多前曹旭东团队还挤在东升大厦五层狭小凌乱的办公室里,如今却拔地而起一座现代化的科技大楼,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彻底击中了孟醒。“我突然觉得曹旭东的成长速度比我快,他的见识涨得比我快。我挺不甘心的,我不应该认知速度涨得没有被投创始人快。”他渴望切身投入实战,拥有同等密度的创业成长与组织历练。

为了追求更深维度的实操体验,孟醒在滴滴设立了具体的挑战目标: - 此前创业从未管理过 100 人以上的团队,他要挑战带领超百人乃至更大规模的复杂组织; - 个人募资从未超过 1 亿美元,他希望挑战单笔超 1 亿美元的大体量融资运作; - 彻底置身于中国大型互联网公司的组织生态,近距离感受大厂复杂的运作机制与资源交换,即便体验痛苦也视为必修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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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3300s) 滴滴五年的大厂创新之困与 Robotaxi 的现实落地

在滴滴自动驾驶担任 COO 的五年时间里,孟醒经历了大厂内部从野心勃勃的高峰到面临现实阻力的全过程。他坦言自己完成了许多最初设定的指标:带过大团队、完成了数亿美元规模的巨额融资、在极度复杂的环境下长期维系了团队的高战斗力。但面对大厂内部创新的天然困局,他也留下了诸多遗憾与深刻反思。

孟醒对比了行业内其他在大厂体系内做业务的创业者,坦言大厂体系内创新存在着严苛的结构性矛盾:既要背负集团原有的核心诉求与边界限制,又要试图在外部开辟全新技术方向。一些人敢于打破规则、做许多“不被允许做的事情”并获得了突破,但他反思自己在某些关键时刻缺乏这种极致的决绝。

对于自动驾驶和 Robotaxi 的行业大势,孟醒从资本与组织演进的角度给出了清醒的观察: - **大厂内创新的组织掣肘**:对于像自动驾驶这样需要资本全力押注、重构底层逻辑的前沿硬科技,传统互联网大公司很难聚集并激励最具冒险精神的一线顶尖人才,因为顶尖人才往往更倾向于独立出去承担风险并博取极高的回报空间。 - **滴滴的独特地位与行业慢变量**:滴滴坐拥庞大的运网运营与出行数据底座,一度被公认为国内最有希望把 Robotaxi 跑通的少数种子选手之一。 - **商业化时间表的理性预期**:但现实证明,中国大规模商业化 Robotaxi 车队的落地节奏远没有外界早期设想的那般迅速,这本身是一场极其漫长、极其艰难的工业硬仗。这也是促使他最终选择告别大厂、重新寻找全新方向的重要原因。

[01: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3600s) 告别自动驾驶与重返科技前线

孟醒谈到自己离开滴滴自动驾驶的核心原因:如果认真把 Robotaxi 跑通,至少还需要投入五年,但他没有准备好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自动驾驶。这个世界的其他角落正在发生许多奇妙的变化,而自动驾驶的体验周期显得过于漫长且停滞,“如果每五年或十年上一个台阶你才能得到一个新体验,那个解锁的速度太慢了”。

回望过去十年,自动驾驶在 2016 年前后的火爆程度丝毫不亚于当下的具身智能与大模型,最顶尖的人才、资金和顶级投资机构都在疯狂涌入,但随后它逐渐演变成一个不再性感的漫长落地战。即便十年前就能预知自动驾驶会经历这一切,孟醒依然会选择走这一遭。在滴滴的五年里,他获得了继续做投资绝对体验不到的实战经验,“人生优先级最高的事情依然是体验,我基本没有浪费时间”。

面对未来的职业选择,摆在孟醒面前的有三条路:自己再次创业、加入一家成长型公司,或者重回投资行业。在客观评估后,他坦言自己的投资天赋可能比创业还要好一点。做早期投资既能深度参与创业前线,又不会被固化在某个单一项目中。此外,孟醒极其反感“抢项目”或跟风追逐大众热捧的创始人,“我面子比较薄,打得最猛、抢得最凶的打法我既不善于也不喜欢,这与五源资本的反共识文化高度契合”。

- **离开自动驾驶的动因**:Robotaxi 商业化落地仍需漫长周期,技术迭代与新体验解锁的速度过于缓慢,世界其他前沿领域正在爆发。 - **重返投资与选择五源**:在再次创业、加入大厂与重做投资三者间,投资更能发挥其复合天赋,同时能兼顾前沿参与度与探索广度。 - **代际落差的挑战**:30 岁在顺为做投资时,被投创始人大多同为 30 岁上下;而 38 岁重返五源做早期投资,面对的创始人只有 25 岁,年龄相差 13 岁,倒逼他重构组织形态与交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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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4:04](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3844s) 与刘芹的辩论:早期投资的边界与“反盲点”角色

孟醒回忆与五源资本创始合伙人刘芹(Richard Liu)的深入沟通。早在滴滴自动驾驶融资时,刘芹就曾与他长聊了整整四个小时,层层追问,展现出极强的穿透力与开放度。重回投资行业再次深聊时,刘芹前三次交流从未和他谈及具体的自动驾驶业务。到了第四次,刘芹才明确表态:五源虽然投了小马智行(Pony.ai)、小鹏汽车、地平线,完全能聊自动驾驶,但具体行业认知并不是关键,核心在于底层价值观的共振。

两人曾花费大量时间激烈辩论“Venture Studio(创业孵化工作室模式)”在早期投资中的可行性。刘芹坚持认为,真正优秀的早期创始人必须具备完整性;如果一个创始人需要靠投资人一步一步扶持才能做起来,就算投资人真能帮上忙,这也不是一种挑选顶尖创始人的有效方式。孟醒则在寻找自己的定位:他既渴望极强的参与感,将过去的业务实战能力输出给创始人,又不想破坏挑选顶级创始人的客观标尺。

最终,孟醒选择做减法,把投资人的深度参与收敛在两件事上:第一,帮创始人定义“向世界亮相的那一刻你是谁、别人如何理解你”;第二,在业务执行层面不亲自代劳,而是帮创始人组建能够解决所有业务盲点的人才拼图。他对比了真格基金的徐小平:“徐老师是慈父,他的爱无限充盈,永远不会伤害你;我肯定不是徐老师,我更像是那个消耗掉所有脑细胞与过往经验,帮你把从零到一阶段所有认知盲点毫无保留拖出来、彻底补足的人。”

```mermaid flowchart TD accTitle: 早期投资定位与投后赋能模型 accDescr: 展现投资人从纯资金支持到做减法的赋能定位演变

subgraph Selection["创始人挑选理念(与刘芹的共识)"] A["顶尖创始人具备完整性"] --> B["不依赖保姆式扶持"] B --> C["寻找反共识的特质"] end

subgraph Subtraction["孟醒的减法赋能模式"] D["品牌与认知定义"] -->|"塑造亮相时刻"| E["定义你是谁与外界认知"] F["团队拼图搭建"] -->|"补足能力短板"| G["物色核心高管解决业务盲点"] end

subgraph Role["差异化定位"] H["非徐小平式的无限包容"] I["做消耗脑细胞、清除盲点的扫雷者"] end

C --> D C --> F E --> I G --> I ```

- **早期投资的管与不管**:业内共识是最好的公司与最差的公司都不需要投资人管,中间层才需要;孟醒试图在“纯副驾”与“过度干预”之间找到第三种平衡。 - **机构品牌定位的反思**:大多数基金对外宣传往往堆砌管理规模、明星案例或空洞口号,这是“讲给 LP 听的”,而非创业者真正需要的鲜明标识。 - **五源内部的生态位**:孟醒的加入为五源增添了一个敏锐的“对外感官”。在五源内生、低调、追求“Benchmark 式平等合伙人机制”的文化中,孟醒更在意外部正反馈,擅长通过内容连接与破圈发声制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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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3:08](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4388s) 既独特又大众:偶像王菲、泰勒展开与人生容错率

谈及如何定义自己,孟醒表示如果未来有人写一篇关于他的报道,他希望文章记录的是自己如何通过持续尝试来验证自身的“不一样”,为世界带来多样性;而如果写作为投资人的孟醒,他希望是“因为孟醒的存在,投资行业多了一种打法、多看了一个领域,并且被证明是成立的”。

孟醒分享了自己的偶像其实是王菲。在他看来,王菲达成了一种极其罕见的共振:在审美与个性上特立独行、高度超越时代,但同时又享受着这个时代最庞大的大众正反馈与群众基础。虽然刘旌指出王菲的成功也许完全源于其不在意大众的纯粹个性与时代的极佳 Beta,但孟醒依然认为,“与众不同”与“被大众喜爱”并非绝对对立,追逐反共识的极致,同样有机会换来巨大的商业与认知回报。

面对过往职业生涯多次横跳的选择,孟醒坦言自己并非毫无悔意,但他的心理周期极其规律:“每次做一个决定,可能会出现一两年的后悔,但到了第三四年反过来就不后悔了。”他用强化学习与数学中的泰勒级数展开来类比:

> “当你在时间轴上的 Rollout 周期拉得更长,你开始只能看到一阶导,你看不到二阶导、三阶导的状态;当你用泰勒级数展开更多阶之后,你会发现很难单向评判这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人生的容错率其实高得惊人,走错一段路、哪怕当时明知是错的,只要拉长时间轴,并不会对整个人生造成毁灭性影响。”

- **消除年龄焦虑的努力**:面对生产力最旺盛的 25 岁创业者群体,孟醒承认不再像年轻时那样能自然而然打成一片,如今需要靠持续的深度思考、刻意锻炼和行动力来赢得新一代的认可。 - **宏大目标与生活规划**:除非目标是成为世界首富、最伟大的企业家或福布斯 Midas 榜单第一名的投资人,才必须步步为营精密计算;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人生的非线性容错空间远超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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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9:28](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4768s) 铜锣湾唐楼下的隐秘恐惧:光鲜背后的不安全感

在外界眼中,孟醒始终呈现出开朗、自信、硅谷范儿的阳光形象,甚至显得拥有一种毫无挫败感的“无损人生”。然而在访谈深处,孟醒揭开了自己底层极度悲观、缺乏安全感的一面。

这段隐秘的恐惧可以追溯到他在香港摩根大通(J.P. Morgan)投行工作的时期。孟醒回忆,每次香港国际七人榄球赛(Rugby Sevens)结束后,他从大球场一路步行穿过跑马地走向铜锣湾,沿途一边是拔地而起、繁华冰冷的金融摩天大楼,另一边则是破旧的香港老唐楼。在唐楼底层街边,街坊们光着脚、踩着拖鞋、甚至光着膀子围着大圆桌吃饭:

> “那时候我已经在顶级投行工作了,但在当时我认为人生容错率极低的漫长阶段里,我内心里总觉得,我只要稍微一不留神,有一天就会变成那样。我总觉得我会丧失工作的动力,或者瞎了一只眼睛,彻底进入一个无法自拔的抑郁大周期,最后流落街头在唐楼里光着膀子吃饭。我不想那样。”

这种根深蒂固的忧患感源于其童年的剧烈动荡。孟醒父母离异,童年缺乏稳定的归属感,很早就意识到“只能靠自己为自己负责”。三岁到六岁随父母在美国生活时,外界以为其家庭优渥,实则境遇十分艰难:母亲在求学,父亲在底层打工,全家曾长期住在别人家没有暖气的车库里,冬天冰冷刺骨,没有任何玩具。住在房东车库里的落差感,让他从小形成了一种极端判断:“生活永远是不稳定的,今天得到的一切明天都可能烟消云散。”

谈及香港这座城市,孟醒表示自己很难真正喜欢那里。香港给他的感觉极度人造且不真实——细如铅笔尖的楼宇在 200 平米的地基上擎起上百层,年轻分析师每天加班到凌晨两点并被视作理所当然。整座城市就像一个巨大的、赛博朋克式的夜店或狂欢游乐场,人可以在里面买醉,但绝不能在酒吧里长期生活。

- **不安全感的连锁心理投射**:底层缺乏安全感,直接导致其对人际关系变化极其敏感、面皮极薄、极度害怕被拒绝与被抛弃。 - **故乡的认知归属**:尽管辗转多国与各大城市,孟醒在地理与情感上认同的第一故乡始终是北京。 - **朋友眼中的反差**:身边的朋友往往更倾向于放大其开朗、积极的明亮面,而选择性忽略其底层潜藏的悲观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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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4: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5040s) 快问快答与未竟的好奇心

在节目的尾声,刘旌转述了多位朋友与前同事对孟醒的提问:

- **关于投 Odin(纪振国)的核心原因**:在模型、数据、好公司、好行业和“人”这几个维度中,如果只能挑一个,孟醒毫不犹豫地选择“人”。 - **与刘芹出现分歧如何化解(Ample 子仪提问)**:两人合作时间还不算极长,尚未出现不可调和的重大分歧。若真有分歧,刘芹是他见过在顶级投资人中最具包容度的人之一,双方会展开极具柏拉图色彩的漫长辩论,穷尽所有思考,直到精力耗尽,绝不会草率强行收敛结论。 - **如果拥有绝对自由,下一步最想做什么**: 1. **颠覆科学研究体制**:现行以论文为基础、人为主体、arXiv 为预印本存储、学术期刊为同行评审的科研体系即将被重塑,他渴望参与甚至主导下一代去中心化、非营利组织(NGO)形态的科研发布体系。 2. **中东的科技转型**:深度参与阿联酋“2031 愿景”或沙特“2030 愿景”,探索如何将庞大的传统能源主权财富引导并转型为具有长期价值的高科技产业。 3. **重新定义 Robotaxi**:他直言特斯拉当前的 Robotaxi 战略极其糟糕、大概率做不出来,如果有机会亲自操盘下场解决这个问题,会极大地激发他的兴奋点。

被问及五源资本是否会成为其职业生涯的“最后一战”时,孟醒笑着拒绝贴上这种宏大标签。他认为给未来二十年许下终身承诺甚至比婚姻相守还要可怕,他不会为这份工作设置人为的期限或里程碑。只要能在这里持续突破自我、获得成长与全新的体验,他就会一直做下去,“至于体验这件事有没有尽头?大概只有人死了才会有尽头吧”。

在节目的最后,孟醒为《elsewhere别处发生》亲笔题写了一段寄语: > “期待一百年后,我们的孙子孙女在回看大科技时代的变迁,考古到 elsewhere 的文章,是他们认为唯一值得跨越时间的文字和视频。”

## Notable quotes > [1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600s) 站得最远的人把他当恶人,稍微近一点的人对他好奇但觉得他价值观不正。你只有真正走到非常近的距离、了解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真相时,你才会发现,他其实就是一个非常天真的小孩。 — 孟醒

> [2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1500s) 我不行的地方特别明显,我当然也很努力去练体育、天天跑步,我爸也天天陪着我去练。但我觉得这不是我突出的方式。我不想成为一个很中庸的人,我希望自己是非常极端的(Polarized)。只有选择一条不可比的路线,在跟大家不同的方向上做到极致不同,我才能获得正向反馈。这是一种被动赋予我的生存天赋。 — 孟醒

> [3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1800s) Life is pretty simple. You do some stuff. Most fails. Some works. You do more of what works. If it works big, others quickly copy it. Then you do something else. The trick is the doing something else. — 孟醒

> [3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2100s) 我心底里其实更像一个做 Research 的人,我很在意自己是不是第一个做这件事的人,是不是为这个世界带来了增量,至于从中收割最大世俗利益的人是不是我,并不是我的终极追求。 — 孟醒

> [5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3000s) 我突然觉得曹旭东的成长速度比我快,他的见识涨得比我快。我挺不甘心的,我不应该认知速度涨得没有被投创始人快。 — 孟醒

> [01: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3600s) 如果每五年或十年上一个台阶你才能得到一个新体验,那个解锁的速度太慢了。 — 孟醒

> [01:04:04](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3844s) 徐老师是慈父,他的爱无限充盈,永远不会伤害你;我肯定不是徐老师,我更像是那个消耗掉所有脑细胞与过往经验,帮你把从零到一阶段所有认知盲点毫无保留拖出来、彻底补足的人。 — 孟醒

> [01:13:08](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4388s) 因为孟醒的存在,投资行业多了一种打法、多看了一个领域,并且被证明是成立的。 — 孟醒

> [01:13:08](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4388s) 当你在时间轴上的 Rollout 周期拉得更长,你开始只能看到一阶导,你看不到二阶导、三阶导的状态;当你用泰勒级数展开更多阶之后,你会发现很难单向评判这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人生的容错率其实高得惊人,走错一段路、哪怕当时明知是错的,只要拉长时间轴,并不会对整个人生造成毁灭性影响。 — 孟醒

> [01:19:28](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4768s) 那时候我已经在顶级投行工作了,但在当时我认为人生容错率极低的漫长阶段里,我内心里总觉得,我只要稍微一不留神,有一天就会变成那样。我总觉得我会丧失工作的动力,或者瞎了一只眼睛,彻底进入一个无法自拔的抑郁大周期,最后流落街头在唐楼里光着膀子吃饭。我不想那样。 — 孟醒

> [01:19:28](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4768s) 生活永远是不稳定的,今天得到的一切明天都可能烟消云散。 — 孟醒

> [01:24: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5040s) 至于体验这件事有没有尽头?大概只有人死了才会有尽头吧。 — 孟醒

> [01:24: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t=5040s) 期待一百年后,我们的孙子孙女在回看大科技时代的变迁,考古到 elsewhere 的文章,是他们认为唯一值得跨越时间的文字和视频。 — 孟醒

## Mentioned 孟醒, 刘旌, 五源资本, 顺为资本, 滴滴, 滴滴自动驾驶, Momenta, 曹旭东, DeepSeek, Manus, Odin(纪振国), 印第安科技, O-Design, 丁子逸, 田柯宇, VAR (Visual Autoregressive), NeurIPS, Peter Thiel, Thiel Foundation, Thiel Fellowship, 王兴兴, 宇树科技, 胡振宇, 翎客航天, 非诚勿扰, UC Berkeley, J.P. Morgan, MIT Sloan, 雷军, 小马智行 (Pony.ai), 小鹏汽车, 地平线, 刘芹, 徐小平, 真格基金, 王菲, Tesla Robotaxi

## Video description 今天这一期,是我对五源资本合伙人孟醒的访谈。 很多人大体知道孟醒的故事:做过投行、创过两次业、干过几年科技投资,又加入大厂——也就是滴滴,负责过自动驾驶业务。直到2024年,又回到投资行业。 怎么说呢,按照结果更大化的标尺,孟醒的职业生涯有些横跳。就在和他录播客的前后几天,他在顺为做投资时投的第二个公司—— Momenta 上市了。 当年他之所以离开顺为资本、去滴滴,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有一次他坐高铁经过苏州北站,看到 Momenta 的大 logo ,瞬间觉得自己根本不上曹旭东的成长速度。 但在今天,他的投资生涯似乎又在重新开始。于是我问他:会不会总有一种摘下的种子、却没有尝到果实的郁闷? 孟醒说,他的人生驱动力是体验,以及不同。在我们剪完的视频里,“体验”出现了多达32次,“不同”出现了16次。 还有一个令我意外的收获。 我一直觉得孟醒是个硅谷范儿、开朗明媚的人。但这次访谈发现了他反差的另一面:这与他的童年有关,与他的世界观有关。 具体是什么,先卖个关子。相信看完后,你会有一些新的发现。 🎙️ Voices 孟醒|五源资本合伙人 刘旌|elsewhere别处发生 📀 BGM Can You Feel It - Jean Roch 📱 Socials 公众号|视频号|小红书|Bilibili|即刻|小宇宙|Apple Podcast|Spotify|Substack|X/Twitter|Linkedin|elsewhere.news ⏱️ Timestamps Part1 我很怕相同 00:07:08 从 Odin、Leo、田柯宇说起 00:14:53 是容易被故事吸引吗? 00:30:31 为什么一定要不同? Part2 创业、顺为与滴滴 00:41:21 两段创业后,为什么做投资? 00:50:13 Momenta和在顺为的时光 00:54:12 去滴滴,做自动驾驶COO Part3 流浪 流浪 流浪 01:04:04 回到投资行业 01:13:08 既独特又大众,可能只有王菲吧 01:19:28 我不想光着膀子在老唐楼里吃饭 🧩 Team 制作人:郭允骁 拍摄制作:播客公社|OPS播客空间 策划 / 导播:老袁 项目经理:村长(刘超凡) 摄像指导:刘焱 视频制作:刘焱 音频制作:图图 视觉设计:Wing(潮声志) 灯光设计:臧尊壮团队 场地支持:alahouse

[Source](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egc6NEni)

中文简报

对话孟醒:我很怕和别人一样 访谈围绕孟醒“很怕和别人一样”的核心驱动力展开,回顾了他重返早期投资后下注 Odin、丁子逸、田柯宇等“3 Sigma”非共识创业者的底层逻辑。孟醒深入复盘了早年两度 AI 创业、在顺为资本力排众议重注 Momenta、以及因苏州北站的成长焦虑而毅然加入滴滴掌管自动驾驶的职业抉择。此外,他首度剖析了自身频繁跨界背后的动因:幼年随家庭辗转漂泊带来的边缘感与生存策略,以及在摩根大通投行时期对跌入底层“光着膀子在老唐楼吃饭”的隐秘恐惧。最终,他将人生容错率比作数学泰勒级数展开,表达了在五源资本持续以跨界视角探索前沿、不设终点的体验主义追求。 五源资本合伙人孟醒在2024年下半年一级市场寒冬期重返早期VC,在DeepSeek与Manus爆发后重新定位,专注于深度绑定极具争议但长板极突出的“3 Sigma”边缘非共识创始人。 (0:00) 孟醒复盘早年在顺为资本以7500万美元高估值重注Momenta的决策,随后因途经苏州北站看到Momenta大楼Logo产生认知落差与成长焦虑,促使其转赴滴滴担任自动驾驶COO达五年。 (50:00) 离开大厂重返投资界后,孟醒与刘芹辩论明确了“做减法”的早期投后定位,将核心精力收敛在定义创始人首次亮相的公共认知与精准拼齐业务盲点团队两件事上。 (64:04) 孟醒首度披露阳光外表下的深层心理投射,幼年动荡搬迁与香港投行时期目睹唐楼生活的经历,构成了其“很怕和别人一样”、追求极致差异化与不可比性的底层防御机制。 (7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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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人孟醒阐述了其以“追求极致差异化与增量体验”为轴心的投资与职业哲学,强调在共识拥挤的创投市场中发掘具备极端特质的非共识创业者,而非随波逐流参与红海竞争。 反共识投资与“3 Sigma”创始人筛选 (5:00) 重返五源资本后,孟醒践行内部“3 Sigma”策略,偏好长板极长、缺点显性且不可比的创业者。他投资了02后且坚持不接传统药厂管线业务的印第安科技创始人Odin、不谈硬件工程黑话却专注宗教祷告戒指的增长型创始人丁子逸,以及虽身处舆论争议却凭《VAR》论文获NeurIPS 2024最佳论文奖的田柯宇。孟醒认为投资需剥离虚浮的人设故事,聚焦底层技术创新度、高压下的反弹韧性及第一性原理,并指出投资名头响亮的“实验室教授”往往是机构偷懒的平庸选择。 边缘童年体验与非标准生存策略 (25:00) 孟醒独特的投资品位源于童年频繁迁徙带来的边缘感与不安全感。幼年中美公私立学校间的辗转使他长期处于语言失语状态,跳级两岁更导致他在标准化体育考核中拼尽全力也无法达标,只能靠英语口语建立自信。这种经历让他坚信在主流赛道拼消耗只会沦为平庸,必须靠极端分化(Polarized)与不可比路线生存。此后他从华尔街投行辞职创业、涉足前沿科技,均旨在避开同质化竞争,通过将未知领域的认知引入已知领域来获取局外人红利。 顺为硬科技试水与滴滴实战历练 (45:00) 2016年初加入顺为资本时,硬科技在国内创投尚属蛮荒赛道,孟醒凭借技术直觉在7500万美元估值下主导下注Momenta。然而,随着在高铁苏州北站看到Momenta独立大楼带来的认知落差,他因不甘落后于被投创始人的成长速度而加入滴滴自动驾驶担任COO。在滴滴的五年里,孟醒带过数百人团队并完成了数亿美元融资,但同时也体会到大厂内部创新在资源边界与机制上的掣肘,以及Robotaxi商业化落地周期的漫长,从而选择重新抽身。 早期投资边界与多阶容错机制 (64:04) 重回早期投资后,孟醒与五源资本创始合伙人刘芹在探讨中达成共识:顶尖创始人必须具备自身完整性,投资人应避免保姆式孵化。孟醒将自身赋能收敛为“定义创始人亮相时刻的外界认知”和“物色关键人才清除早期盲点”两项。面对职业选择中的阶段性波折,他借用强化学习和泰勒级数展开解释:拉长生命周期的时间轴后,许多短期的一阶导波动并不会带来毁灭性结果,人生的容错率实际上远高于常规认知。 孟醒拒绝将五源资本视为职业终点,他将个人驱动力归结为外界期待与对新体验的无止境追求;未来他依然保有颠覆现有论文科研评审体系、参与中东能源资本科技转型以及重新操盘Robotaxi落地等探索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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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 孟醒: 站得最远的人把他当恶人,稍微近一点的人对他好奇但觉得他价值观不正。你只有真正走到非常近的距离、了解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真相时,你才会发现,他其实就是一个非常天真的小孩。 [25:00] 孟醒: 我不行的地方特别明显,我当然也很努力去练体育、天天跑步,我爸也天天陪着我去练。但我觉得这不是我突出的方式。我不想成为一个很中庸的人,我希望自己是非常极端的(Polarized)。只有选择一条不可比的路线,在跟大家不同的方向上做到极致不同,我才能获得正向反馈。这是一种被动赋予我的生存天赋。 [30:00] 孟醒: Life is pretty simple. You do some stuff. Most fails. Some works. You do more of what works. If it works big, others quickly copy it. Then you do something else. The trick is the doing something else. [35:00] 孟醒: 我心底里其实更像一个做 Research 的人,我很在意自己是不是第一个做这件事的人,是不是为这个世界带来了增量,至于从中收割最大世俗利益的人是不是我,并不是我的终极追求。 [50:00] 孟醒: 我突然觉得曹旭东的成长速度比我快,他的见识涨得比我快。我挺不甘心的,我不应该认知速度涨得没有被投创始人快。 [60:00] 孟醒: 如果每五年或十年上一个台阶你才能得到一个新体验,那个解锁的速度太慢了。 [64:04] 孟醒: 徐老师是慈父,他的爱无限充盈,永远不会伤害你;我肯定不是徐老师,我更像是那个消耗掉所有脑细胞与过往经验,帮你把从零到一阶段所有认知盲点毫无保留拖出来、彻底补足的人。 [73:08] 孟醒: 因为孟醒的存在,投资行业多了一种打法、多看了一个领域,并且被证明是成立的。 [73:08] 孟醒: 当你在时间轴上的 Rollout 周期拉得更长,你开始只能看到一阶导,你看不到二阶导、三阶导的状态;当你用泰勒级数展开更多阶之后,你会发现很难单向评判这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人生的容错率其实高得惊人,走错一段路、哪怕当时明知是错的,只要拉长时间轴,并不会对整个人生造成毁灭性影响。 [79:28] 孟醒: 那时候我已经在顶级投行工作了,但在当时我认为人生容错率极低的漫长阶段里,我内心里总觉得,我只要稍微一不留神,有一天就会变成那样。我总觉得我会丧失工作的动力,或者瞎了一只眼睛,彻底进入一个无法自拔的抑郁大周期,最后流落街头在唐楼里光着膀子吃饭。我不想那样。 [79:28] 孟醒: 生活永远是不稳定的,今天得到的一切明天都可能烟消云散。 [84:00] 孟醒: 至于体验这件事有没有尽头?大概只有人死了才会有尽头吧。 [84:00] 孟醒: 期待一百年后,我们的孙子孙女在回看大科技时代的变迁,考古到 elsewhere 的文章,是他们认为唯一值得跨越时间的文字和视频。

Original transcript

[0:00] *thud* I've been a long time, I feel the noise is a little strange. Today we're invited to the Five元资本 of Moukine. 要不醒哥你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大家好 我是孟醒 我在五元负责早期的投资 你这个声调感觉就是我们之前的嘉宾里面很少见的一种非常上扬的声调 大家好。 I saw before you, in the 24th of July, when you came to the 5th of the year, you did a two-week podcast. There was a phrase that was very interesting. You said you were in the 49th of the year, because in the 24th of the year, the entire year was in the 49th of the year. The投资 industry, especially the美元经济 industry, is a bit of a low-fetched situation. The past two years, the feeling of the feeling is not different. That's not what I'm talking about. This is a different kind of thing. But that time the environment was like, I was talking to you um, when I was talking about VC, I was going to go to VC, Do you know what I'm sure about? 24 years ago, I still have a real real question. 美元一级市场 包括当时可能胜利人币的一级市场 还是不是 a This is a long-term thing. 投资募资退出可能三条线上其实都遇到了困难 Thank you. There is no way to get rid of the road to the end. But this is the case. It's very fast, right? I was 24-year-old 9th of June, and I got 5 yen. 25 yen After the years Deep Seek, Manus, these two things, Then it became a "The history of the world is a fire. There was a lot of the time So in this case, you can do what kind of调整? I don't have any real changes. I like the situation in a business. It's not in the best of the year of the year. If you're in the business, you're in the business of the year. We call free rider, right? This is a business. You're on the top. You're on the top. You're on the top. You're on the top. You're on the top. You're on the top. You're on the top. But in bad times, I think it's a good chance to have a chance to do the way 大家预期低 If it really becomes a good thing, it may really affect the situation. So I think it's a good idea. If it's really good, I would like to be in the beginning of this situation. I would like to be in the beginning of this situation. I think it's a good idea. There was a big change in 2024, AI or technology in general It's the most important topic of the industry. And I was in the first place of investing. It was a big thing. I think I was unique. I'm not unique to this industry, I'm not unique to this industry, all the people are doing this. This is probably a challenge. I know that I was able to do this. I can't feel that this thing is what I can feel. So, when you face the "not unique" not unique. you. What can you do? I think the first thing is to think about this thesis. It's not unique and unique. This is true. I think that it is very good. The combat force is very strong. The attention and attention are all in the different parts. So there are a lot of low-downs. 嗯 好 那在这个框架之下 我觉得 So the change is that the change is that the company has a different way to engage. I think this is a chance to be able to go. You can go to the one who is in the middle of the year. You can get more of the time Thank you. I think I think 本来可能两个家是差不多或者两三家的一个行业假如说就三家公司大家谁也没比谁强都是差不多同一个时间出来谁也没得到额外的关注和资源那你选择跟谁在一起可能会成为这里面挺重要的一个因素那这样的角色我觉得可能是更有 I think this is I can find my new re-engage in the business. That's the feeling of this feeling I think I'm a little bit different. I think I was a little bit different. I think I'm going to take this character Actually, So you're in a different way. Yeah. I think you have a few people who have been in the last few years. We also wrote it in the last few years. One is Odin, the Indian Indian Odin. One is Trane. The body's body is very good and also the Air for Science. And also the Air Marine's name. Yes, she got I think they are very smart people 还有一个可能大家不太知道的事 你也投了天科语 he's doing some with the machine machine. The three people I think... I think everyone is very able to do a few videos. And every one of them... I think the drama is still a drama. The three companies are投资. [5:00] 他们这三个人本身的在你这种占比有多大我觉得首先他们三个人就像你说的 我觉得都是很有特质就是他们三个人都是首先自己带着很强的故事性的人但抛开这些标签不提 我觉得他们其实都有嗯一些一些特点 因为 AI for science 这个行业其实是一个传统意义上是个老登行业你今天看看大多数事物医疗投资人其实无论是从业者还是投资人对吧可能40岁其实是一个比较年轻力壮的时代这跟AIA的完全是可能差20年的是 这个周期里面今天AI跟它的结合造成了有机会有些更年轻人去做但是他欧定是02年的他其实真的是非常年轻他在这个年轻的阶段上他没有太多资源他其实去挑战这些事是有很大的不容易的它在极度有限的情况下去挑战一个比别人更大的更难的一个模型它做了一个东西叫O-Design其实是把各个模太的分子状况从大分子小分子核酸RNAMA各种形式的排列组合所有的模态全都凑在一起然后能够去做结构预测 这两件事情实际上是很难 你能在这里面选择一小部分其实已经不容易了那一个资源很少的人想去做一个特别大的事情他必然有些特长之处他的人生经历其实他跟我挺像的就是小时候山西人的所以我小时候父母离婚长大一直很逆反可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换地方也好啊 它可能一直不是最在体系里面最受待见的人但他能够很敏感的抓住到合适的机会和资源然后能去迭代我觉得这是一个呃很迷的一个特质迷是指既迷人也不知道他怎么做今天做AI for Science大多数人因为成功的案例其实全都是要给药厂去做管线的服务也就是你真的要做一个药在体系里面它是我见过这么多今天做AI加生物或者医药开发的人里面第一个感在D1就明确的说我是不做管线的嗯我是小搜平台说实话10年之后到底公司长什么样这个话感在第一天放下来其实意味着它会排斥掉很多投资人但是这件事我觉得是它一个非常强的特征他对自己想要什么是非常明确的他为了明确的目标是能够自己自己比还的找到合适的人找到合适的支持他的人找到合适的资源用可能大成几分之一的资源去把它跑出来他不会采定子役也是很有特点的人他其实是一个他是个增长为先的做智能硬件的人 对吧 放在今天智能硬件体系里面是个格格不入的一个founder的定位大多数做智能硬件大多数大家喜欢做智能硬件的人做硬件出身对如果是你这个硬件跟AI有关系的话 可能跟AI处身再加上硬件的合伙人 对吧 不管怎么样 你其实是个工程师或是个技术出身的人去定义这件事情 这个市场上我觉得啊你跟大家不像可能这件事情是很重要的特点嗯子伊恩大家很不像古灵精怪介绍两个小时其实是不讲硬件怎么设计的从哪供应链怎么来成功率是什么甚至于早期的时候EVT DVT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我非常非常的惊讶他也不屑于去知道这件事情我觉得人是有辩证性就是他如果在经验市场没有花那个精力意味着他在其他事上花了比别人多非常非常多的精力和特长这个事很明显在里面他做的是一个针对于宗教的与祷告的戒指尤其是对于这种在美国的天主教徒或者清教徒去做祷告的时候做基督的戒指这是个很特殊的领域但是又很有特点对我来讲是一个很大的尝试 我没有投过增长founder来去lead硬件公司甚至我没有投过怎么增长Founder et al的任何公司就是作为一号位那田科宇呢科宇可雨是我花钱最多的一个方式啊可雨因为它你可以简单介绍一下各位大致的背景或者这个故事中最重要的部分科语是他其实是北航的本科然后其实到本科的时候才开始学卷语然后他在北大读硕士然后这个期间他在子节去实习大家可能也有很多人听过他的故事 在24年时候比较出圈 因为一次争执 跟他的这个谢谢大家一起实习的另外一个团队 然后他们啊这个做了一些操作造成了大家可能有一些影响一些负向的出现的新闻但同一个时间他又发表了一篇非常著名的文章叫VAR Video Autoregressive的模型然后这个模型 [10:00] 得了24年的Newerbs的best paper 这个还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因为历史上纯中国团队拿到过Newerbs 历史上可能也就一篇或两篇吧 所以它是一个很矛盾的主题 它广违背很多人知道 但知道的可能是它的八卦 并不是它军政做的有多好田泽宇肯定是一个非常非公式的虽然早期投资很多都是非公司我觉得这个很大重来源于他以前那段自己的经历我和不同的投资人都聊过一些早期基金的合伙人他们其实很多人都跟科宇聊过然后很大的顾虑确实来自于那样一个争议可能在学术界会有一些麻烦对甚至有的基金会担心投了他会被一些别的可能一些researcher或者会有一些负面的意见这个问题你有考虑过吗我认为它是显然是做错了一些事情的作为一个年轻的实习生有一些义愤填膺同时技术能力又很强我们在接触他认真地跟他问这件事情和讨论这件事的时候我觉得我印象还是很深刻的就是他其实自己做了很多很深刻的反思在那个心中他做的不对的地方同时好我觉得我也比较respect的是他认为他做的对的地方 在这个里面 他有些事是他是要道歉的有些事他是绝对不道歉的就不管别人怎么去施压或者他为此要承担什么代价 他认为是不合理的 所以我觉得他的世界观在这件事上相对完整 但因为这件事情在那个时间点上还处于一个媒体发酵的时期 还潜在可能还有法律的未完成的过程对使得他是没有任何机会来去对这件事做表达的所以今天市面上很多人把它当一个恶人你看起来感觉是一个这个多么糟糕的一个情况嗯我觉得最远的人是把他当恶人 近一点人觉得他是一个对他好奇 但觉得可能也没什么好的 觉得他应该是个厉害的 但是价值观不太正的我比较好奇的人你真正只有走到比较close你知道就是大智商的对吧就我不能说百分百的真相的可能百分八十真相的时候我觉得才发现啊他是一个他也是个天真的小孩你是一个容易被故事吸引的人吗不是但是听起来这三个人都极具故事性对 我觉得我们嗯我其实不太喜欢听故事但是这么说吧我喜欢听的故事是你现在做这件事情你做的业务你做业务你怎么完成这件事你怎么想这件事你说叫故事也算不叫故事谢谢大家但我觉得能够在这些事想的比较充满往往他背后就是恰巧我觉得因为举了这几个人的例子嘛嗯我觉得他们能够stand out 我觉得是有原因的 故事往往是一个人stand out 的原因 但我做判断的其实是我个人很大努力做的事情是把这个故事从他这里面捋掉我不希望被这部分的影响因为它太浪漫主义了明白我这个假设可能不一定成立假设柯宇没有这样一段非常少见的故事你觉得你对他投资的概率是会变大还是变小其实我核心投资的优先级 我觉得第一个是他现在所提的这件事的底层创新程度第二个是证明他这件事情在New Eps里面得到了就是一脉相承这套技术方法论在New Eps里面得到了这样的认可这是1跟23是你在无机会辩解的过程中你还能有韧性扛过来这是三我随便瞎说假设我们有一种投资策略一个某个基金它的投资策略就是专门投这样的人就是经历过巨大的故事性 然后可能也survive下来着 你觉得这个策略会成立吗但是虽然有一个背景我觉得现在可能这一代的AI创业者很多都蛮有故事性的或者很会表达故事性对假设他们的故事是真实的不是他们被他们包装会表达出来的你觉得这个策略有可能会成立吗我在想就是其实一个类似的例子吧 就当年我们申请美国大学的时候要写personal statement 是吧 然后每个人都要写一个你为什么申请这儿然后你的人生经历是什么样大家要写一些非常出彩的故事好故事写的最好的人往往能被录取但是故事最好的人是不是学校最想要的毕业生同样的感觉这是好问题我觉得到底会不会是一个很高关联的事情我仅仅相信是两件事情如果你只投他故事那部分就有点像你只投特别能熬夜的人这种感觉我觉得他肯定有他好的原因在这个过程中可能我觉得不是一个一个特别高的因子明白这个其实跟是不是你们在五元内部推行的一个策略是有关的之前叫Sigma现在应该有一个新的名称这个东西大概是怎么样的情况我加入委员的时候我就一个很也比较吸引我的地方就是我们还是非常proud很骄傲于我们自己是一个反共识的 [15:00] 提出者和践行者然后三 sigma又是五元里面反公式里面的反公式相当于是我们叫三 sigma就是三个标准差当然今天可能会起个新的名字 可能叫rollout lab我们在强化学习里面或者在世界模型里面我们每一次仿真或者每一次生成的实验内在的这个这叫什么推演 这些人可能看起来他们的长版很长他们的缺点也很明显但他们可能会有一些让人非常想跟它产生连接的气质和特征可能远远在我加入五元之前我觉得我对这个事情有自己的passion我觉得最早的时候可能是好20...18年 19年 那是有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Peter Teal的Teal Foundation 找过我然后Till有一个program叫做2fellow 2fellow是有一个很著名的fellow叫做20 under 20 每年找20个20岁以下的人然后分两年每年给他们10万块钱他们挑的人也都很有特点那个时候的所谓的超级小天才要有对自己的人生有规划且愿意做了他们那个时间能take的最大risk就是从大学里出去然后来 pursue他们的当时他们想在中国做几件事情所以我也聊过这个事然后我当然很感兴然后我在想如果我要做件事我脑子里想的合适的profile人是谁然后当然有两个人我在脑子里想第一个是18年的王欣欣第二是15年的胡振宇王晶晶大家都知道现在 胡振女大家现在已经快不知道了 晶晶正好在那个时间点上是他在经历他最苦难的时候他就缺1000万的现金当时快花完了当时我过去的公司应该是不到20个人十几个人我就去看了他很多次然后正好我离开顺美我觉得真的就是对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它是很不公平的被对待的我觉得不公平的点在于说他的狗已经做出来 那会叫莱卡狗这东西已经做出来了效果明显很好跟波尔的动力也差不太多做出来了还没人关心他就是还觉得他不行为什么呢我觉得首先这个行业当时大家觉得就是小众对吧就机器人还不是一个大众然后机器狗呢我觉得看过这个东西人也不多其次呢做这件事情就在他不远之处离他办公室在同样在杭州不远的地方是另外一家公司要人身处啊更大的品牌更好的团队更好的组合somehow我就是更喜欢他为什么呢清澈还是因为他没有被公平对待我觉得他是这件事应该长的样子的人去做的因为这事说实话真的不知道应用是什么但在知道不知道应用什么 还是愿意花很多时间做 而不是反过来跟我justify这个东西还是有123个应用嗯这个我觉得还是挺重要你怎么喜欢的好像都是用孤勇特质的人对吧我觉得可能somewhat我在这方面不够强所以不够孤勇我觉得他们可能比我强然后我就会额外的appreciate这件事当然我当时内心里还有一个小的私心我觉得我是二里应该19年3月份23月份跟他聊的我是19年的6月份结的婚我当时婚礼上想把我的戒指用狗上去然后大家都知道同时把我婚礼的分子钱全都在投回到那个这个项目里面了然后大家都happy一下就是有这么个事结果当然这个事后面后去就各种各样原因之后没有成型听下来好像你喜欢的人年轻可能只是一个方面可能更多就是还是要纯粹热爱是一种有比较强的这种理想主义在里面我觉得有他选择这个方向能够比别人花更多的精力 更强的耐力 跑更多时间在遇到巨大挫折能够反弹力更强的原因这个原因可能很大程度上是你说的了极致的热爱那在今天这么多的所谓的DioLab或者教授创业或者等等的这种什么传军师创业那会让你觉得好的不舒适吗非常不舒适嗯我觉得很多人可能并不适合创业或者说他们没经历过自我筛选的过程刚才说的这几个人其实都是在逆世创业他们选择做了一个其实少数人会相信的东西谢谢大家在这个技术上他们还愿意去干有个投资人跟我说当每一次大家开始投教授的时候就是一个行业可能要掉头的时机我觉得教授有时候是一个easy choice就是当你选择技术领域去选的时候技术领域是很强 [20:00] 标杆和这些对吧就每天产出最多人其实就是教授和PST机械人们但大家回归到这个第一性上我觉得毕竟我们投的是一个founder首先他的founder的属性是第一我总觉得这个策略一听就是你会想到的就一看就是梦醒会想到的某种投资策略在AI的早知识你有一个三到四年的窗口然后这个窗口漆这些异类是他们最好的环境和历史的契机然后那可能也是我们捕捉它最好的奇迹所以在这段时间我不妨碍我们愿意贴一些表情给一些这样的人找到这样的年轻的偏刻的可能有些让人觉得不comfortable或者有些困惑的地方然后选出正确的困惑为什么我说这个策略很大概率是梦醒会想出来因为我觉得梦醒也是个非常特别的人具体要怎么形容这种特别呢我们从你更早的故事说一下哦你11年我差一句问你为啥觉得一听就是我会想出来的策略或者说这个事很适合我觉得你肯定不会用那种大家都使用的方式来做投资你肯定是江南人你要不一样就不一样是你很重要的自我要求对吧是具体为什么你自我求不一样我们待会儿慢慢讲你前面刚刚那个节奏拉了一点长就是我们回到那个2020年11年左右是2011年吗那时候你为什么会参加非常勿扰两个原因从个人来讲就是我当时追我现在的老婆已经追了比较长时间后我感觉进度不快然后如果按投资的方式就是说我觉得应该该发term sheet 对吧 感觉还没有发所以...快要进去还在近点 所以我感觉需要一种方式来去push一下这个process嗯然后从体验上来讲我觉得那是一个就是人生中你会被问很多各种各样的问题然后在场合里面试和工作面试经历过很多然后你会很容易的把自己的工作经历和职业选择做成一个很自洽的故事讲给别人听但从来没有人问过你的感情经历和你的你的你的情感选择为什么是这样然后你这个词下没有任何场合上去讲这个东西嗯当时中国最popular的节目几乎所有人都看这个节目然后去当然全中国人去讲这个事情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奇妙又很奇怪的体验所以这个对你的感情进展有实质性推动作用吗那会还不算正式的女友吧我觉得我跟我现在老婆一块去看到我那期节目嗯21年10月17号航播的我们是22年的1月份在一起11年吧11年对我们是12年的1月份在一起的所以还是我觉得还是有用吧但你一上场是不是就被全体熄灯了为什么呢我会倾向于想 我的story是在韩上所有人都表达所以大家不愿意找一个弟弟但可能真的是表现不好 我觉得没有搜到视频了 看不到了 我记得几年前我还能搜到现在好像看不到 不知道为什么 是不是你自己看了 没有 我还挺愿意那个东西再上的 但你本身在节目上有期待吗你就找到一半的期待完全没有期待是吧没有我就想知道一下那个东西的体验是什么那万一被选到怎么办啊那也是这种题我觉得也可以当场跟他说你不如结婚牵手就牵手就怎么样好的好的我太认真了你是个渴望流量人吗我是一个喜欢表达然后我希望被关注我觉得被关注的过程中能够或者我思考最好的方式其实是在别人讨论和辩论的过程中嗯而不是我自己一个人在想然后我我吸收很多能量从外部有一个也相当厉害投资人跟我说过他的人生一个目标就是希望让所有人觉得他无处不在但又不知道他是谁什么样的人做到这件事先不说他是谁就因为大概一种感觉你感受到这个web这种web一定不是你喜欢的我觉得我可能还没到那个境界我想象不出来是怎么样的OK 好的那当我没问当时在签他这个节目的时候你在哪在已经去创业了是吧当时是在美国准备其实我一直在美国在读MBA期间一直在创业所以我在读MBA然后我在几个创业项目之间所以当时你已经离开JP了是J Morgan了然后去了硅谷我去了美国读书然后同时在创业对吧同行其实更多做的是中后期成熟公司嘛然后你选择去美国读书然后为什么选去自己创业呢我感觉这里面还是有一些gap的我在投行里面 [25:00] 其实投行里面做最多的东西就说要两件事 一个是帮公司做bingo 一个帮公司做ipo 然后那个时候我最喜欢的行业就是当时的科技行业 其实跟后来做投资那种进VC的时候很像2007年的时候 科技行业是投行领域非常小的一个行业一些小的互联网公司可能就是四五亿美金的市值做IPO可能融合1亿美金大概就是这种规模大家都喜欢做大项目但我觉得我最感兴趣其实在跟我的这些科技方法做近视调查的过程其实就了解他们是怎么做自己决策为什么呢成立这张公司 为什么选择做A而不是做B但大多数我接触到他们的时候 其实都是在帮他们做写招募出的时候了已经相当成熟对所以那个故事已经被历史淹没了我一定想去参与一次科技创业然后我觉得这事很酷最主要是我身边也没人干这件事情我身边全在做金融的人嗯所以就去做了这个会让我就几会说直白点就是这事干挂了其实他也不可比你跟别人对吧你也很难说你有多失败那其实就挺好当然放弃这个事又也赶然心惊了一段时间但是谢谢大家我觉得就人生需要不同的体验吧你今天穿的衣服也是叫做柯克里德我是先在Burkey读的本科然后本科毕业以后去了投行投行做了三年之后去了MIT去读的MBA然后期间开始创业为什么今天要穿这个衣服伯克利是我觉得真的是代表我价值观塑造的地方有点这个伯克利是我的pre-training吧MIT的是我的Polstering alignment的角色我在博物学数学我觉得数学就是我的Pretrain里面很重要的一个酷是他什么家属啊自由主义很多70年代60年代的这些美国的只有反叛的几个事件的中心吧 很多都是从不可以发生出来 所以我觉得我对那部分很对我说话我对那部分了解有限但我对那部分很向往后来其实你大概在硅谷做两段创业对吧在硅谷做了一段创业然后回国又做了一段创业啊怎么你大体会怎么评价奖端创业经历啊对于我那个年纪是一个极其宝贵的体验也让我得到一些初步的自信 也让我充分的变得跟我身边人不同 我觉得我从这个视角很满意同时让我充分发现我各种各样的缺点嗯和我做一个创业者的的很多问题吧嗯也认识了很多人人生中的人情冷暖你看你刚刚又说了一次不同嗯 就是不同特别是你非常关键的就是对于自己的一种自觉对吧就是或者说是你非常重要的驱动力之一为什么呢为什么一定要不同呢我觉得我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勤奋的人或者不是勤奋的之一我也不是最聪明的人我觉得我天生的天赋可能并没有那么好我觉得不可比这件事情使我能够对就选择一条不可比的路线使得我变得可比在我小的时候这件事是被动的选择我三岁去美国 六岁回来上学 然后14岁又去美国 然后我经历在国内 我又经历过 从我是第一批中国 北京第一批开私立学校的第一批学生 93年在北京上私立学校然后又上 又转回到公立 我一直在流荡 就是在中美流荡 在公立和私立学校 在不同学校里 我都没有在同一个地方待超过两年 三年吧 我去美国的时候不会说英语 回来的时候中文又不太会说 但是这些事没有成为我制约因素 我之所以混 在那个时候学校里面还可以是因为我的不同跟大家 我小学后跳两级 所以我一直比别人小两岁 然后等到我上中考的时候 我体育也不行我跟女生一块练体育低丁跳车女生1米98男生2米2米2级好像是我只能跳1米94好像我女生的那个时分线我都跳不过去我跟他们一块练我觉得很傻但我英语很好大家的口语的考试是我读的我可以做很多大家做不了的事情嗯我不行的地方特别明显 我弥补不行我当然我也很努力的去练我的体育 然后去天天跑步 然后我爸天天陪着我去锻炼 但是我觉得这不是我突出的方式 我不想成为一个很中庸的人我希望我是一个非常 ciaoPolarized吧, Polarized就是非常极端化的人 只能在跟大家不同的方向上从不可比的方向上能做的特别不同我觉得在这件事上我可能得到很多正反馈我桑木瓦体验了一种被动被赋予的天赋 [30:00] 因为赋予是选择造成的天赋所以我很怕相通我一旦相同的话我觉得我就跟大家在一条独木桥上然后是红海的战场我其实以前有过一次对话跟为总嗯然后他跟我语中心长的聊了一次他说你为什么畏惧去跟别人活聘你的教育背景比我强多了我都敢在这上面去跟人去正面去PK为什么你不敢嗯我觉得我也就是深思想过 我觉得可能我第一反应都不是要去做 我觉得这不是一个你说敢呢可能也敢但这好像不是我的品位还是已经成为你的肌肉记忆了也可能是我的肌肉记忆或者反过来讲 我在别人在同一个赛道上去拼磁刀拼赢了这件事给我带来成就感已经不高了我在微信的朋友圈里头我15年去意大利玩的时候14年好像是看到了这么一个图是在佛罗人萨然后你的置顶头像我知道考虑到我们是一个节目你念一遍吧这是一个一句英文可能这个这个是在达芬奇的博物馆里面说的supposely是达芬奇讲的life is pretty simple你做些什么, most fails, some works你做多的事,如果它很大,其他很快会 copy它,然后你做什么 else.你的 trick是做什么的,他其实这句话说得挺平淡说话也没什么道理但我觉得跟我的共鸣很强就是说第一个就是不断的做一些新的事情但同时不留恋于这件事情这似乎跟你现在做这些投资的logic也是挺像的我希望能创造一些价值我觉得在世界上如果你有一个真的上帝视角你能看到这个世界因什么而增值了的话嘛我觉得做这种迁移和变化把一个领域的位置带到另外一个领域 变成另外一个领域的一致 这可能是能够对这个世界产生一点贡献的最有效的方式对于我我能做的事不多嗯 这可能是我最有价值的地方所以你的人生的秘密就是一直都是靠差异化对就乒乓球里面唱歌唱就好了歌手里面乒乓球打就好了对吧这种感觉对嗯但这件事你停留在这可能也不行 你看到这个东西以后你得放大 对吧 比如说我在投放里面是一个非常喜欢研究比如做太阳能项目当时所有人其实都在做交易结构 我其实在研究太阳板怎么生 薄膜怎么生产出来的 他用什么新闻子方法 然后是沉淀 然后加高温什么的投行没人在关系化学公式了我是真的在关系那件事那件公式使得我可能能跟FounderX能聊的还比较合得来他不会把你当做一个纯consultant或者纯的一个professional service到我自己创业的时候 因为我做过投行晚期的IPO什么期间我都干过我也认识一圈人 对吧 我们知道能看怎么factor哪儿IPO的包装我都做过 对吧 怎么make一个story 怎么往前去走 怎么想公司战略 其实我是有好 我从创业进入到VC里边来 也不是因为我干了VC多久 是我干了人工智能已经干了好多年 做了两 卖了两 创立和卖了两家创业公司 所以我投VC的时候 从人工智能对我来讲是个很好的切口 从这又开阔的到了机器员 到商业行内 到其他人 从这进入到滴滴再去做自动驾驶 我也不是在体系里面在一个互联网公司干过很多年是因为除了有技术的视角以外我还有VC的视角我见过这么多好的founders 我希望招一些founders的mentally在里面 什么是好的组织 在早期的高战斗力的组织是什么样的 硅谷这些公司长的什么样带着这样的视角来去进入到的啊滴滴自动驾驶 同时当时还有投行的视角 对吧 对应这个沙特对应阿布扎比的主权基金 我也大概知道他们可能想要什么怎么去做PRIP的mentality 我也有所以我觉得每一步其实都是在吃红利但从自然规律角度来说这好像也是合理的因为改变一个行业的人往往是局外人对吧有可能但是孟昕讲的就是我在想一个问题就是你这样价值信条的人这个世界上你能想到的最登峰造极的人是谁啊我不知道多数人其实是中期医生在做一些重复的事情即便是企业家也是即便是雷总他问你这个问题其实某种程度上我觉得可能我的评价不一定对但我觉得可能他也是很多人是用一种最大公约术式的成功对吧他用累积去不停的去收集这大工业树让自己成为那个工业树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啊我觉得可能存在着一些模板但我觉得我就或者这么说我觉得也许存在一些人他可能不是今天最大的企业家嗯所以 [35:00] 一下就想到他但他可能曾经做出过一些非常特别的事情然后他就消失了那有一天你会消失吗我可能不希望我消失我觉得或者说就回到你刚才说你的影响无处不在但大家都对你不了解对吧我还没到那个境界 如果也许到了一个境界 你就会不在 我觉得我不会 我希望跟这个世界有强度的共生的关系嗯我不喜欢小时但是最终的结果就是世俗意义上的不管是财富也好还是那种被广泛认为的那种就是最大程度的牛逼那个东西不完全是你追求的对吧体验本身超过了这一切对嗯你没有犹豫过吗没有这么坚定?嗯比如说我在想象你其实你之前的顺维干了三四年其实你也是中国最早的一批开始投科技的投资人然后中途去了滴滴待了五年然后现在再回到投资行业那你的这个选择会让你有时候会觉得现在某文塔也快上市了对吧会觉得有一种前人在述后人乘两而你是那个前人的感觉吗直接回答你答案的话 我觉得不会 就是嗯我以前会嗯我觉得这样的事我经历了非常多次因为你总在变换对吧对啊我其实我第一家公司卖给亚马逊的时候 我已经不是CEO了 其实我已经退到而现了在这个过程中我第二家公司其实他经历我退出之后他又转型之后又上市了对吧成绩的失业非常高我也不在这个我我投的公司当然也包括我在滴滴可能做了很多事情其实也我孵化的公司等等 其实后边我也不直接参与我觉得如果你纠结于你做的所有事情最后都会汇总在你这儿并且第一个你生活会非常的累你会有非常多不愉快的地方你永远觉得不公平我可能希望的是大家被我被认可是创造了这件事的人或者说之一吧嗯但它的利益可以不是我的那你不是挺适合哦去乐觉上插起字的那个人吗我个人是的所以你说的很对我觉得我那心底里其实我更想有research嗯嗯我觉得我挺在意是第一个做这件事情的人我很在意是为这个世界做增量的那个人但这里面去把它做从最嗯对 就是收割最大的价值的人我希望我能够也能具备这样的能力但它可能并不是我的终极追求嗯嗯感谢Google Cloud对本期节目的大力支持今年6月,SWare和Google Cloud合作推出了Future of AI Report 2026我们采访15位一线的AI创业者和投资人有人说模型会像CPU一样通融有人说智能会无限浓胀吞噬一切有人说MIS比泡沫更贵还有人说反而期待一轮冷静这是一份分歧巨大的报告Google Cloud长期有一个针对出海出创的Google for Startups Cloud Program符合条件的出海出创此外还有技术商务社群等更多针对创业公司的支持报告和项目的相关信息我们会放在评论区置顶欢迎了解说回你的那两段创业吧一个在硅谷一个是在国内其实国内一段创业那个后来那个故事也比较复杂我不知道这两条创业经历因为你刚刚谈到其实你得到了很多学到了很多也认识了对这个世界有更好的人世家其实对人情冷暖或者说人性有了更多理解那为什么那两段创业之后你选择去做投资了而没有去做别的选择你看这两段创业其实本质上都做的是类似的事就是组建了一个非常top的科技技术团队在做一个有点领向于行业的技术创新且在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产品和收入落地并且这件事情本身可能还有点反共识就他还不被人所接受和知道所以你基本在逆势在推动一个事我觉得我已经比较熟练了但我觉得我再搞一遍的话重复了不我首先我做的没那么好因为这两家你看我第一家公司其实跟跟矿市是差一个月成立嗯第二家是跟商汤差一点时间成立的吧本质上其实他们这两家其实做的都比我规模更大 更成功我 [40:00] 真的没有什么道理内心里有其实我是不服气的但不得不服气就是你出现两次之后你发现可能是你自己有点问题直接问题是其实我我觉得我对事的判断我认为还是不错的我对人的判断不行嗯我也不太善于管人我不善于喊着矛盾吧我想想有没有机会就是这两个都有一点 exposure然后肯定要先找一个大哥 对吧 这里面做的都是最强的人 我能想到的被送肯定是世界里面最强的对创业和投资做的都非常顶尖而且人格魅力又极强属于我们个人非常愿意追随的从某种上我愿意花钱跟雷总开会看看他到底是怎么看事情所以去顺利不是为了做投资我觉得更像是找雷总接近雷军的方式说如果假如雷总是你他跟你经历了类似的情况两次创业他的选择应该大概率是再创一次业吧他可能事实他可能就是这样的卓越和之前去金山然后做小明是啊我觉得就把他的历史经验集大成然后再爆发一次更大的结果如果你能做出来小米当然我觉得你的体验其实肯定是上了一个台阶的 我相信对于雷总来讲做小米跟他之前的体验虽然都是创业的 肯定也是非常不一样这个可能跟我昨天是出发点所以我想你说雷总问你那个问题我觉得他的问题里面是不是包含着一种因为我不了解你们上下文的语境但是是不是包含了一种表达是说固然你很爱体验不一样东西但是其实当一个事情它从0到1之后你要付出的兼任甚至是那种那种东西里或者是什么其实你因为你没有从这里面拿到过足够多的正反馈所以其实你会有点害怕对我觉得他的视角我觉得你说的是很对的我觉得一部分是为了要达到这样一个级别的目标的话你可能必须要经历这样的一个过程嗯第二个是这个过程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好 国家里面也有他的快乐的地方 当然肯定 说一个比喻 我就比较好 就是说有些人可能适合去做篡集对吧然后你打得很深 你就是有负利的 打得越深 你可能能挖出来的东西越多 所以你可以一直打下去可能对我来讲可能更像地震仪然后你就能发现新的地层但是至少你是自洽的对吧我觉得到现在我觉得是的你说春梅的这些我问他16年头的10年了我们都算对吧前两天他那个港股的通知书发下来的时候都在船上我到处给大家发就是陈于逊的十年对吧就是船这个歌十年了我只参加过七十其中的三年还有七年是别人参加的怎么能说都是我做的听我首歌要直哀一点点我去看没有我哼不了我觉得就是那个歌和歌名就很像你的很多选择但这首歌是李敖做的词所以一点都不浮夸他就是说他人生信条就只爱一点点他一生爱很多人但每个都只爱一点点对所以就跟他人生很像对跟你也挺像我像我是我希望我是每个都爱的比较多 但时间周期短不是 而不是说爱的少我就不断的去你刚才总结很好我对不大的不同和自己不同 同时对于世界的创新 我觉得这两件事对我有非常高的诱惑力和你觉得这个事情会随着年龄变大而衰减或者是有变化吗反正过去的十几年二十年我就没有变化我觉得可能甚至还放大了一些我不是超级内渠的人然后我觉得我很小就意识到这件事就是我需要外界的关注关注使我有巨大的动力来去提升自己和往前去走我如果生在夏威夷那是否有然后我可能就是一个开大巴的司机我觉得我可能过得挺好的为什么夏威夷的村里啊就是那天去乞威玩的时候我突然有的这个意思就是说因为他们他们叫夏威夷的叫Aloha 就是这个首饰 然后互相都叫cousin 就是都叫表兄表弟互相称呼就这么叫然后大巴斯基反正伴随我们一天就在岛上转了一圈我就想如果我生在这儿我是他的话我会不会满足于他的生活我觉得可能会满足于他的生活因为他生活看不到别人别人对他没有督促嗯然后我是我是feed on别人对我的关注和对我的期待上的一个人这件事是一件双人箭,就是他不好的地方是在于我感觉我不断要满足别人 [45:00] 我的期待和目光所以我会很内好我好处是他确实一直在推动中我往前去走但你不会觉得这是不够强大的表现我觉得可能会是 所以我会比较今天是不是还要重新再去当一个一号位的founder说回顺委我记得在跟你聊之前我让你推荐一些人给我聊聊似乎你想到的首先都是顺为乾隆是吧非常好在你这么多的经历里面对我觉得今天我在做投资然后顺维的时间我也在做投资所以首先他们对我现在状态是了解的同时他们是见证了我最近一个旋转门周期里面的整个过程的旋转门还能这么用你今天在投AI投科技顺美时候也在投科技那个时候科技还是一个蛮荒之地国内也没有多少机构在偷每个机构可能也就是一两个相机这样的人在关注所以那个阶段现在回想起来会觉得其实会觉得会很留恋那个时间吗我觉得是 一定是你希望你天然去做的事情是小众的但是又很有价值的嗯那个时候我天然做的事情是我喜欢科技我自己又有独特的优势在那边 刚刚做完人工智能创业 买了这些东西那个时间点上 行业里面开始愿意看科技 同时所有的创业者都是我直接的朋友所以这个事情是一个非常好的壁环那肯定是一件非常非常让人激动的事情就是我们参与过这么大一件事情的非常非常早期的过程中这件事本身也值得清楚所以你很难讲说这东西到底是一个好喝不好 但是你说从实际投资来讲 我希望我有的是独特的 我觉得你如果把自己再定义成一个前言科技头的人这肯定是不独特的了你现在怎么独特的自我定义一下我还在找我自己的新的定位我觉得我们做3Sigma做这种常委我觉得是一部分就是我们怎么选合适的人第二是我们怎么参与到跟创始人去结合的和他业务结合的过程我觉得我可能是我们独特但肯定是不如我在那个时间点更加独特我希望经过一个探索周期之后我能够找到不一样我觉得我能够知道它彻底的不同是什么李翔老师采访泡他网里那本书的名应该送给你因为独特他是真的很独特Momenta应该算是你当时做的一个比较重要的投资对吧这个过程能不能跟我们说一说你看我16年初的时候加入了顺维然后当时也在摸索到底怎么做投资所以当然肯定先把我们熟悉的人去了解去重新聊了一下呃徐冬是因为我在做第二家创业公司的时候那会他还在MSRA然后的时候其实就接触到过他然后也知道他是个非常强的人所以他当他出来做的时候我们第一个时间就联系他他有一套非常完整的数据闭环的逻辑因为他是一个坚实了machine learning数据飞轮的信徒 我第一次坐他车是我投资他之后一年半的时候 他花了一年半的时间把数据飞轮做起来 人家就是说做那个demo其实就是给骗你投资的人看的 其实没有任何意义数据非兰没做起来的话 我今天做所有工作都是白瞎然后这个是个道理的 你很难避免说我不去给人展示因为别人都展示了所以他认为一个事我觉得他真的是很坚定的在这条路线上去走 你看只要走到今天10年过去了 其实数据非论依然是他这个里面核心的座数据飞轮核心的前提是你怎么收集数据清洗数据训练数据就是做整个这套东西所以我觉得那时候它是非常有特点的但当时很贵的是所以我谈谈谈谈谈大概7000记得好像7500万美金股质那时候我是很手抖的觉得那个时候啥也没有开始 然后直接去battle 然后走完以后这就成为我非常的重要的心头肉了 介绍给很多人来去推行 后来我每次见徐东包括团队这些人真的就在眼皮底下慢慢成长说今天行业里面做2B最有经验最厉害的人他是个非常不内耗的人嗯每天睡8个小时从来不睡的时间更短他一定要睡满八个小时你在身为的第一笔投资吗这应该是我第三个项目当时你才顺为你你是怎么描述你在顺维做的那些事情就是叫泛科技投资怎么念会叫深科技投资我自己的描述就是我投的公司在我投资那个阶段他的科技能力或技术能力是他公司最重要的核心资产的阶段公司这些公司有的可能慢慢变成商业模式为主但是在我头的那个时间点就是他技术的线性所以你本身是喜欢科技这个事吗?对喜欢它吸引的是什么呢我觉得几个层面第一个 [50:00] 是愿意认真的看很多领域的科技并且要搞明白的人是少数人对大家不愿意花这个功夫和所以你能有差异化的优势你会回到刚才主题会跟别人不一样第二个呢他它是一个非常内在自洽的一点 科技是有绝对正确的 你只要花工夫 你是搞懂 你大概就能只是跟你花的effort多少有关系其实跟很多事没有关系嗯然后我觉得围绕着一个干净的底座 技术本身然后你可以不干净的推理出很多东西但是综合而言我觉得排序大概就是我刚才说的顺序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大家不看那个时候看科技或者投科技在整个中国的威胁行业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人很少然后我觉得每个founder除了特别少数的投官子以外大多数人都很appreciate你跟他能够聊科技你感觉你是伴随着这个行业一起起步起来的我记得2016年3月底去的4月我搞了一个烧烤在我一个朋友家然后当时请了我认识的所有在这个行业里面一共就好像6个人当时在看是投资人投资人对那个搞了一圈烧烤上就是一个烤炉就把大家都就喂饱了我非常可以想象那个时候的你和科技你们这可能几个人的科技投资人的当着这个行业的conviction但为什么当时你在做了餐点之后又决定离开了维系然后加入了一家公司加入弟弟然后去负责自动驾驶我觉得有两层原因一个是在我觉得顺维我觉得我是个投资人我能做到的顶端是我怎么去管理我的投资风格和我的投资方向其实就是作为一个投资人我能做到所有东西但是我不是一个基金的管理者我也很难成为一个基金的管理者在顺为我没法影响一个基金的策略和一个基金的打法和方向但如果有可能成为你会愿意吗我会也尝试 然后我身边其实最接近于干这件事这是阅宾我觉得他其实在那个时候是我们身边投科技又是管理合伙人的或创始管理合伙人的为数不多的人因为大多数投科技的人其实都是刚刚上来的VP可能为主我觉得曹启东成长速度比我快嗯他的见识长得比我快然后我挺不甘心的我觉得我不应该认知速度涨得没有快活的体验应该我就记得有两次我可能去上海出差的时候然后坐高铁然后不是去苏州出差的时候坐高铁然后就会经过那个苏州北战我知道我也看过那个logo嗯刚刚那个楼刚刚建起来 然后那个楼给我砸了那个景象对我冲击力很大就是当年在东升大厦五层就那种小办公室里就那么几个人然后今天有这样一个楼虽然它只是一个外在的体验形式但是就在这么短短的你看我们投了也就是两年之内形成这么大一个规模然后他能在那立于立足然后可以想象的背后他所经历的所有这些事情我希望我也拥有这样的体验和感受和这样的成最主要是成长的对其实是他更精确的讲到底应该是体验还是成就我就成长成长成就你说如果那个楼盖在那我可能也不需要一个楼在那我觉得我更多看到就是那件事代表了他背后他经历了多少事情他今天有这些东西在这的倒不是说我也需要一个叫梦醒的楼在这盖在这块我觉得这不重要第二个就是我觉得我对一些公司我能上手做很多事我可能希望再体验一下稍微不一样的视角来去但是又能体验到足够多深度的创业的事情所以在那个时间点正好滴滴有这么一个机会但当时有想过在一个大公公司里面做创新其实是个很难的事情很好的问题我当时想的就是我知道会有这些很难的问题但我当时有一个很重要的想法我觉得我没去中国砸互联网公司工作过嗯然后...我可能也不想从头真的去搞一个内容完全体系所以这是我最好的一次观察的机会就是体验如果这件事让我体验很糟糕没问题这是我的学习过程我当然给自己立下几个指标第一个我自己创业的时候没管过100号人我要管超过100号人我没有容过超过就是100个million 就是1亿美金的钱 我需要融这么多钱 我没在中国互联网公司工作过 我我运转整个界里面可能涉及到所有的问题我都要希望体验一下所有的资源都是双人间都被标价了对要去做应对要去克服你心里的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情嗯我觉得我做好那个准备所以后续当然就出现了很如预料的出了很多这样的事情我听的一个你的前同事说其实 [55:00] . um he thinks he's watching you in the middle of five years It's a I'm so happy. and the way from the high峰 to the失望. I think It's a bit of a good idea. Hmm. I think I'll go on. This experience is not How do you say? uh... 改变 很多人对于这样一个选择有可能的结果的 预期的吧 I think I'm going to say that I'm going to say that I first I was just saying that I was able to get the things I got. I was able to get the money. I was able to get the money. I was able to get the money. I was able to get the money. I was able to get the money. So long time, I can keep the combat. It's a very difficult thing. I think it's a very difficult thing. I think I've grown a lot of knowledge. I've grown a lot of knowledge. I've grown a lot of knowledge. I've grown a lot of knowledge. I've been through many things I've been through I have a lot of regret I didn't fully realize I don't know I think You can't reach the goal you need to do. 占比多大 You're welcome. This one is what? It's because of the lack of lack of lack. I've been in the past... I was a founder of a business. And he was in another one of the bigger companies. He was in a similar situation with me. 困境或场景就是 you You have to be a part of your stuff, but your requirements are there. I can be able to get your entire life and get your own work. I can be able to look at my own. it I No problem. It's a new direction to the new direction. He did many of the things that were not allowed to do, but it was a success. I think I was thinking that I didn't have to do this. This is my part of You think is your behavior? Or is it you just don't know what to do? I don't know what to do. I don't know what to do. Mm-hmm. Mm-hmm. That's still not good. I don't know how to do it. It's true. That I think my first time and my fifth time I can't do the pain in the past. That's when there are some moments, you have to be a little bit of a stock market. Why? It's easy. You just need to do so little things. Actually, from your business, you started to focus on the自家 business business. Then you also投了 some自家 companies. Then you also do a whole business business business business business business. I think the financial sector is a very difficult to drive. because the X-E-E-R is quite difficult to get. So I don't know if you have a hard time in a business. 花了太多的时间 I think there are But in all the自动驾驶's potential, I think DD is... I'm in my heart. I think this is a good thing. I think this is not easy to succeed. But if there is a success, The only thing is that one or the number of people in the middle of the year. From today's perspective. And then, You think it's what the first thing is? I think In this kind of technology companies, it is not limited to自动驾驶, but Actually, let a company give a company a company. Ta-ra! 众所周知都很重要 And 资本基本下场去重筑的方向 I think the big company is very hard to get the best people. The most important people are taking risks. They will take risks. They will take more money to try to challenge this. They will be able to get the best people in the market. But the win is a group of cars. It's not a good thing. It's a good thing. It's a good thing. So this is why I think the DD is the last chance to become the one or the one. That's why you leave it. I think that if China can be able to do a large scale of robot oxy It was not as much as everyone想象 so fast It's a bit like the world's hard Mm-hmm. [60:00] 认真在这里面再去投入可能还需要在五年的时间我没有准备好把我一生都献给RuboTaxi然后同时我觉得这个世界又在发生很多奇妙的这个体验过于漫长了是吧这个体验有点停滞了如果每五年或十年上一个台阶你才能得到一个新体验那个解锁的速度太慢了嗯嗯你好跟你一个朋友说过就是感觉自动驾驶曾经是一个非常非常领先超前的行业但是它逐渐变成了一个不够性感的行业5年前或者说10年前吧 我觉得就16年的时候 他其实跟今天的巨神智能跟今天的大模型 三年前大模型非常像最好的人最好的投资人最好的钱其实都在涌向这个行业一个可能不存在的问题啊如果你更早之前比如十年前你就能预指自动驾驶会遭遇这一切你还有喜欢这个行业吗我觉得他会我就还会就是就刚才讲我95年我觉得我没有让基本没有浪费时间我觉得我其实通过这件事我体验到了我可能在其他行业我继续做这五年投资如果干下来我可能肯定体验不到的东西所以还是体验嗯这真的是你人生可能优先期最高的一件事情我们还是说给五元啊当时为什么在很多机会里面选择会五元选择会投资行业我觉得第一个我还是想回到科技的前线嗯然后我觉得你回到方式上面就是自己再创业或家居家公司或者在创业或者说能够参与投资我觉得在三条路里面我觉得最好的方式可能还是能够同时我觉得我客观的讲我的投资天赋可能比我创业还好一点我想有一个办法能够参与到创业的早期里边来同时又不固化在某一个具体的创业项目里面来以及我们可能需要挑战一些比较有意思的心得我不喜欢抢项我不喜欢抢项去追大家都喜欢的人这很理解跟你的信条也是高度符合的对所以我觉得我也不是最善于干件事同时我面子也比较薄我觉得我也不是最烦这个打的最猛的人我就是流情是我聊过的所有人里面对这件事情的开放度最强的是第一第二是我觉得我特别尊重五元的对于反共十几件事的追逐 我在滴滴的时候也跟五元聊过融资的时候那是我在滴滴所有投资人们聊最长的一次然后四个小时不断的问问题我还要往前追问我在顺维做投资的时候我30岁我投的人也30岁所以基本上都我身边的人嗯然后回到五元的时候我38岁然后我头的人是25岁 对吧 我可能比他们大13岁我需要一种新的组织形式和approach来去跟他们重新建立连接和交朋友了然后我需要一个 이것도这群人和比较包容的一个组织但是你和瑞产聊有什么对话或者说是你记忆特别深刻的吗我印象很深刻的是他从来没有跟我聊过自动驾驶的事情而且我记得我们聊到第四次的时候其实他还专门提了这个事就是你看我也可以给你聊自动驾驶我们也投了朋友我也投了小鹏然后投了低频线但其实我们需要在价值观上来自动驾驶是个认知的具体行业的层面上 我觉得这不重要 对 我觉得还挺有意思 第二就是我们花了挺多时间在debate 文治史丁的这件事是不是可行 其实花了挺长时间debate 就说什么是一个在早期投资里面 如果你想做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最有效的方式是哪一个嗯嗯我觉得他的观点是说 好的方式其实是它需要完整如果你找一个founder是靠你帮他帮起来的 且不说你真的能不能帮到他 假如说你能帮到他的话这可能不是一个挑选好方式的方式对啊这其实跟很多投资行业的说法就是投资人应该是做副驾而不是或者说一个需要被投资人管特别强的帮助的创始人大有点不是一个好创始人对 这是我觉得很多做投资人经验最好的公司和最差的公司可能都最差的公司也不需要管 最好公司也不需要管中间的公司可能需要管今天我也在想到底这跟我的价值观和我的出发点到底的那个锚点在哪我觉得我很希望参与到他们这个过程里面来然后同时我又不希望牺牲挑选好的founder的maybe你需要找的核心是找到一个你合适的position让你去来去干这个事对吧你做一个投资人好像就怪怪的如果你都做的是而且你是个男的对我觉得也许 [65:00] 换一个角度说你做减法的视角来去做如果你只保留这里面一件事或两件事你剩下什么东西我希望帮你定一下你跟世界亮相那一刻你大概是什么样 别人是怎么知道的对你的理解是什么就我帮你去定义清楚你是谁 第二个是剩下那些所有的事情对吧就是核心的做业务做这些东西是我不直接帮你我帮你找到一个人他把剩下事全帮你能去做的可能就保留这两件事但是你刚刚提到你说你有这样一个构想的很大的程度来自于你觉得你需要参与的对吧嗯为什么一定要有参与感呢就是一个投资人如果你投资人他的理论上从投资人这个职业来说他第一性不是这种异常的参与感为什么就对你如此之重要于公于私两个角度于私的话我觉得这是我成长的路径纯投资这件事情我已经干过一轮了嗯也是因为你的成长不够所以我离开了这个行业对今天如果回到这个行业并且能长期再去做一段时间的话我觉得他不能按之前一样的做法那我得要我有自己的成长的方式鱼工的话我们在这个时代挑了一些一类另外的人我如果比他其他投资人还能多做一点事情的话其实就是把我做业务的能力去输出一点给他们不需要大量的输出但是能给他们一部分的价值使得他们的competitive advantage能够多一点现在有没有一些付诸时间的案例啊我觉得可能填开雨事我觉得我们可能做的第一个案例我觉得比较重要的是我如果作为一个finder 我在想 我需要我的投资人帮我做什么事情 或者说能打起什么样的我觉得是尤其是我作为一个早期的第一次创业的时候的我自己我觉得是我有这么多想法 我怎么把它收敛成一个最有效的让世界知道我的方式你怎么描述你在这个程度中你觉得你扮演那个角色如果用一个名词的话他是什么你是分住我了我可能不能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我换一种方式来去尝试回答一下这个事在所有的基金里面 只有很少的基金有明确鲜明的自己是谁 因为大多数基金描述自己的方式 其实一种围绕着规模 围绕着它最好的背投企业和一些我认为虚头发脑的这个对高度同志化的行业而这个我觉得是有点像给LP听的不是给创业者听的所以我在想有哪些是有真正有这有标识且被人认可的我觉得真格可能是的对因为徐老师的形象非常的鲜明以徐老师的形象为首是一个磁腹他爱大家他的爱是无限充盈的他永远不会嗨你那好我希望扮演是什么我觉得我肯定不是徐老师我觉得我我的爱没有需要是重演但我觉得我可能是那个帮你把所有的你的盲点想清楚而且不练习去把这些事全都拖出来告诉你去嗯Hopefully 因为你有了我所以你没有盲点我尽量做到这件事的人我会消耗掉我所有的大脑细胞和我的所有经验来帮你把所有的盲点不足的那个人嗯这是我今天要去完成具体的提前形式就是帮你把我可能不能把你整个公司一生的盲点圈都捕捉我只能把你从零开始到你以为是人所知的那一刻可能最重要的一个节目你觉得把你邀请来五元对于Richard意味着什么我觉得给五元多了一个感觉器官就是五元是一个非常讲究平衡和平等的地方我觉得这内心里还是有一个非常强的愿望是能做一个我是台语,Benchmark 博物。没目标吧就是内心里我觉得它是有一个很强的至少在形式 至少在大家的认知层面上是一个equal partnership的机会如果大家是在认知上有一个equal的你这个体现在voting层面上还体现在你的大概的影响力话语权源层面上我觉得不管是在哪个层面上其实它得发挥最大作用的前提是大家得不太一样就是每个人有一些不同的东西去offer我觉得可能maybe我的底层在rich的视角或者说我感觉我们可能是比较相似的所以对于我们的底层传统的认知的维护对吧就是对于这种反共识的人有核心的审美的维护有加固一层的输出然后可能带来一些创新的方法和偏好吧我觉得最主要就是我其实跟五元的大多数人可能不太在风格和性格上可能不太一样比如像我们这种内容或者 [70:00] 输出我觉得不太符合一般五元的大多数人的偏好一搞一搞大爆款我觉得五元可能确实很多人他其实是一个自己内生的为主大家不太那么在乎外部的这个感觉我其实我是一个内心里很在乎外部的反馈的人所以我需要通过连接来去给我自己创造更多动静如果想象中如果有一天要一篇写梦醒的文章你觉得你希望那个标题可能是什么我希望它是围绕着我持续尝试能某种程度上validate我的不一样一件事情的一个文章嗯我就不需要说我做的多好我是得到什么样东西但我觉得他的在这个世界存在的价值是它给这个世界带来一些多样性和不同如果是写一个投资人梦醒的文章呢因为梦醒的存在所以投资行业多了一种做法多这种打法多看了一个领域多嗯然后这个事可能work说个分享给我自己的感觉我的偶像是王菲为什么呢因为我回来我总结了一下我觉得它有点特别厉害就是它既特别它显然是很特别的它是有很多方面都超越了那个时代的东西但同时它又能够得到这个时代巨大的正反馈它可能中国流量摄中基础最大的明星所以我觉得如果一个人能够同时做到这两件事情那是非常吸引人的对但你似乎只觉得前者就非常好了对吧但我没那么了解但我似乎感觉王菲也其实他所有经历都在做第一件事第二件事是结果而不是他的intention啊对第二天说可能他运气非常好他抓住了按投资的话他的贝塔太好了而且甚至于我觉得尤其后期就是他的他的性格他的特立族性他的这种风格或者他的不care这件事情反而成了大家最独特和最关注它和对吧 的原因所以这两个又共振了你只管前面那一部分你后边那部分会不会一定得到结果不一定啊就是有的人可能会得到一个公证有的人得到一个反证这可能完全就消融了是正常30年也只有一个网费对对 是所以我不知道那个部分对我来讲会是一个什么结果我觉得这两个对我来讲不完全矛盾就是你做的不同不代表大家对你没有大家也喜欢也有人会喜欢不一样的人对我差点想讲就是不是矛盾而是如果能够找到这两个的共振肯定是更好吃是 我同意嗯嗯但是在我的语境里面这个共振的时候或者后者这东西代表的是什么前者是清晰的对吧就是你的选择可以是不同你在意这件事的不同或者是什么呢在王菲可能是媒体粉丝的关注在投资是什么呢一个巨大的结果我觉得也是有机会的我觉得因为你的反共是因为你做法不同可能得到这个这件事只是说我觉得它不一定是个必然的关系其实目前你对你自己的人生这么多选择你们有后悔过的吗我觉得我的人生每次都是出现一个结果可能会出现一两年的后悔然后到第三四年时候反过来就不后悔了为什么呢变化的是什么呢你会看到这件事更完整的或者你用强化学习的方式就是你这个世界rollout周期更长你会发现你开始只能看到一阶岛对吧你们看不到二阶岛三阶岛的状态那你看到用数学这些态度函数展开更多之后你发现其实他好像你也首先你也可能很难评判这是件好事坏事用一句鸡汤话来说好像就是人生没有白走路对吧有点这种感觉对吧我以前不太信这个我觉得以前我觉得这是一个特别鸡汤的话对鸡汤的话我觉得后边我觉得真实的感受到可能就是这样我觉得反过来讲人生的我还有另外一点我觉得人生的容错率是非常高的所以除非我想成为世界的首富最牛的企业家最好的创业者第一名的Mathas上排名第一的投资人我觉得如果你的目标是这个可能你需要更careful的去plan你怎么去做整个事当然也有成为那个的不是靠怎么plan出来就算你走错了某些路哪怕你是知道是错的你回来的其实这不会对你人生做巨大的影响的我比较心这个现在嗯嗯相信人生是很漫长的嗯那你不会有那种什么年龄焦虑的时刻吗在今天这么一个非常鼓吹年轻的年代我会其实今天创业的人都对我年纪小很多他们确实不是为了投年轻人他们确实在街里面是生产力最强的一群人怎么让他们喜欢我嗯可不可以 [75:00] 不是那么容易一件事情 原来我觉得这是很自然的一件事 今天是需要努力和思考和行动和和锻炼的吧那还好你看起来很年轻倒是真的就应该还好就尽量吧我觉得没有法令文也都我其实对未来是个挺悲观的人就是我内心里头我觉得我从小我你知道香港那个唐楼就是那个香港的老街坊里头以前就是像跑马地旁边和铜锣湾方面有很多那个嗯我小的时候其实因为我在香港工作以前在JP的年代我每回从以前看香港Rugby 7就类似橄榄球那个场上从大球场那散了以后走出去一直走到铜锣湾你一路上会经过很多香港那种老楼然后就看那个老楼前那个楼下就会有在繁华林里的公寓和大厦面前就会有这种老堂楼一楼就会放一个大圆桌 然后大家光着脚穿着拖鞋可能光是膀子在吃东西那时候我在香港已经在投行工作了但是我内心里总觉得我有一天就会变成这样 就我稍微不留神我就会变成那样 但是我在对于人生容错率认为非常低的一个阶段 相当长一段时间我都是这么认然后啊对我觉得我其实对未来很悲观我总觉得我会丧失工作的动力和丧失我没必是被动的可能我瞎了一只眼睛或者什么之类嗯然后然后为什么这样呢你在投行工作在投行在整个香港金融行业是明珠办的行业你为什么会觉得你会成为那样的结局呢我觉得有忧患感非常强这忧患来自于什么呢小时候的动荡父母不在一起父母离婚我没有归属感嗯其实我只有为我自己负责然后我可能又不一定能 当然我有一天不能为我自己负责的时候因为各种各样原因我可能就进入到另外就是我觉得我是一个谢谢大家我会很今天没有发生过但我觉得我有可能会突然出现一些情绪巨大的波动以至于我进入到一个抑郁的大周期里面使得我什么都不能干而且我不能自拔于那个状态 我觉得我对 很有可能 我觉得我对这种事有预感所以因为这样的悲观的预期 所以我刚才说什么说到悲观预期我点忘了没关系我们讲哪儿就剩下了可以我觉得那个我会很担心我持续的进展后边我已经比那个时候又好很多了我一样会担心我有一天会流落街头在堂楼里面观着网子观着脚丫在那吃饭我觉得我相信人生中错率我看了一圈我所有的朋友身边的同学我的MBA同学说啊大家在历史在一起或者分开20年然后就在一起又重新看到他们轨迹 我觉得很多人都经历过超级泊折 但是最后此时此刻对吧20年后大家的那个结果其实容错率还是很高的给了我很强的信心我看你前生时间好像是去年还是你回来自香港在那个中环这大大厦对我觉得很多价值观也是在那塑造在一个很反差很大的地方在一个金融中心的一个最繁华的一条街上但是香港这种城市应该会让人觉得很孤独吧谢谢大家对是我不太喜欢香港为什么我觉得它有点像一个人造的地方它不是真实的我第一次去的时候我觉得简直就是世界还有这样的地方0006年去香港实习的时候 05年可能去玩 06年去实习的时候 我觉得每个人的人生时间也不真实早上起来就每天要工作早上就在班一直工作每个人早上两点这哪是人干的事然后一直好像大家都默认这是正常所有的楼像一个铅笔尖一样插在地上嗯就那么200平米的底座然后能盖100层 我觉得这不是一个正常的地方 然后所有人都这么疯狂但它确实是一个很魔幻又很交错的地方对所以你看所有的那种赛博的电影都会在香港拍我觉得就是他是一个他整个像一个很大的或者一个游乐场像一个伴吧可能更合适一点这所有人都在里面行行色的人都在里面在晚上去狂欢但是你不能在那长时间生活你不能住在酒吧你不能住在夜店里面真正的地理层面上的故乡你还是觉得北京更多对 我觉得北京是第一故乡然后可能不容易打我有时候顺着在想你的这种你觉得自己底色的 [80:00] 安全感跟你不停的选择新东西上的真有关联吗可能有嗯我觉得这个我还没有形成很好的判断阿飞正传就是讲的这样一个故事对吧我不知道这个我觉得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去品位这两者之间的关系但相当于多数同龄人其实你是至少虽然可能有点漂泊但其实至少你是成长在一个相当优渥的环境你长大的人对吧这个不会部分抵消你的不安全感吗我觉得这是对也不对吧我觉得你说优渥我我觉得我最小的时候可能还可以正常家庭吧但是我三岁时候去美国其实就三岁到六岁在美国其实还是蛮飘荡的我我父亲和母亲当时都在一个非常噩梦不好的底层的状态中我妈在上学后附近在打工 我记得相当长一段时间我们住在比方在车库里边车库上面和车库里边然后冬天没有暖气啊什么这样的状况我们没有玩具没有这些东西你感觉好像是在美国但过得绝对不如在中国的同样的人好这差挺远的对就是就是然后你那种反差感因为你的你住在人家车库然后人家是有房子的所以你那个反差感更明显就是人家的小孩给你嗯嗯嗯我觉得也经历过这样的过程我觉得更多来或者对我来自于更长期的稳定性的判断我认为我的生活一直会不稳定嗯所以whatever你今天得到的东西明天就会没有我觉得可能更多来自于这件事然后因为你不跟他变化所以其实他就会这样我会从最差的角度去考虑我可能就会在唐楼里面光尔宝吃饭我觉得我可能会也挺巴适的也挺爽的我觉得挺惨的我觉得我不想那样你觉得你身边大多数朋友知道你的这些我觉得他更接近于你比较底色的故事了他们知道吗我觉得可能介绍给你的这几个人可能还是知道的但是我总觉得他们好像对你的描述是不太好应该大概就不包括这样一段故事因为他们都会觉得你好像是那种因为你看起来过于积极快乐以至于像你你的人生是没有就是是一个无损般的人生他们我觉得可能在同时都知道的情况下我就会倾向一个权重因为这两者可能有点矛盾所以他会选择一个去放大你现在做一个投资人你看现在可能25岁左右的创业者这也就是差不多你当年成业的时候对会有什么感觉吗会有什么感受吗我觉得他们比我那个时候要普遍的要更大胆更自信嗯有些可能是盲目自信但我觉得盲目自信也是比没有自信要更好的一个事情我觉得在价值观里面 他们更被鼓励来去做他们做的事 他的社会接受程度要远比我那个收藏更高我觉得我挺高兴看到有这么多人来去做这件事的我觉得他失败率可能也会比我那时候更高因为因为很多人可能也不该干就来干了最后点时间我搜集了一些你给我引荐的人想问你的问题就其实还好这几个问题都不要我还挺具体的嗯我先问一个具体的问题吧因为你刚才其实提到了你因为投资相关的Odin想问一个问题当时你投资他有几个维度一个是一个模型一组数据一个好公司一个好的行业还是Odin这个人大概就是事儿理念行业人这四个维度如果只有一个只能说一个原因的话你觉得你为什么偷他是OK不用展开说了啊是子役想问你一个问题艾玛瑞的子役想问你一个问题他觉得你和Richard和流行的风格非常不一样遇到分歧你们怎么解决我觉得我真实的答案是我觉得我跟刘晴还没有工作到足够长的时间以去出现这种大的分歧我们解决不了的情况如果预判一下如果出现这样的情况的话我觉得刘勤是我见过在这个level上最包容的人之一 我觉得他会我们会有一个非常长时间的debate直到大家精力消耗结束的时候我觉得他就会把所有的能想到的东西全都充分地说出来而不会快速下一个收敛的结论嗯可能是一个非常柏拉图式的关系我看这个问题问得也挺像问加雷一事的被你回答的也很像加雷一事的感觉身为一个同事当年钱同志想问你他觉得你他对你的印象里面一直都是很活泼或者是搞怪的嗯但他很想知道你的B面是什么样的你会为什么事情焦虑或者是 [85:00] 但是说你的B面是什么样的就担心在中国在香港孤独的老去是吧哦对对对我觉得我是一个内心里其实非常我其实不安全不安全感非常强嗯呃我觉得这几年可能稍微好一点但是我觉得底层我觉得是有非常不安全感我我非常怕被拒绝我对人际关系的变化非常敏感对呀嗯对 我觉得这些可能都是本质上在说一件事吧 就是不安全感强怕被拒绝怕被别人抛弃 怕对吧面皮薄这几件事都能连在一起还有一个你的前同事想问你一个问题我觉得问题问得很好但是可能你刚才有部分解答这个问题她的问题是如果可以给你所有的选择你下一步想做什么我可以说说我对一些事情哪些事情可能会对我更感兴趣的事这些可能都会很具体的事情一我非常关心科研怎么做今天我觉得今天以paper为基础 以人为研究主体以Archive为存呃存这些研究结果的组织单位以期刊为评价基础的整个体系可能会很快会被颠覆那新的archive应该有人来做应该长成什么样所以就取而代之是什么你很好奇对吧我很好奇这可能是个NGO的机会就像Archive当年是个Cornell的the project tribe如果有机会参与到这件事上来讲 我会非常感兴趣和激动嗯二24年的时候我去了阿联酋然后阿联酋在提2031计划然后跟沙特的2030计划反正就是这两个都是怎么把能源变成有价值的科技转型在这件事嗯能够有机会参与到这件事的科技转型上 怎么去引导这件事的发生 我会很感兴趣三一让如果坐robo taxi 不是如果就是他在坐robo taxi我觉得特斯拉的Robotaki做的非常糟糕我觉得大概率也做不出来 但是如果有机会把我去做这件事情我会很感兴趣这些事之间可能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是我觉得可能是我都没有体验过我觉得我会非常从某种体验层面上是我能到我兴奋点的事情你怎么搜集到这些点呢我就是看到五元会是你职业生涯的最后一战吗我觉得最后一战是个超级大的这个我觉得有点我就没有任何人可以给任何人或者是在我这个阶段可以给任何人这么一个commitment吧比婚姻你们的相守终身还要可怕对啊最后一段时间你要看到那这是职业生涯到比如说做到60岁那还有20年然后他20年干一件事你觉得你希望在这边做到什么程度你才有可能考虑比如说再换个换个新的东西我觉得我不能突破自己不能成长了我觉得可能会这样吧如果给这个事情加一个期限你觉得它会有多久它上线多久你加一个期限就变成了你要这个期限变成目标了对吧我觉得这个就就不是他的出发点吗对 我觉得我不希望在这个时间点再设这个目标 因为我并不是 首先我来五元不是为了一个短期的事 我就是我要得到123 然后得到完了我就走 我觉得这个肯定不是这么去想这个事 我觉得我希望能够在这去突破我自己或者得到一些我能做到一些我以前没做的事情尝试新鲜或者如你所说的体验其实肯定是新的体验嘛这件事情它有尽头吗就人死了就吃劲头了吧好谢谢萌兴但是我最后有点时间想让你帮我们写个东西就寻个例子给给我们这个LSR写一句话吧这么长我来看一下我得读一下这么长待会那个老师来拍一下啊期待一百年后,我们的孙子孙女在回看大科技时代的变前考古到艾苏尔的文章,是他们认为唯一值得跨越时间的。文字和视频这是好高的期待谢谢孟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