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贾樟柯对谈罗永浩回顾三十年电影路 称限制激发艺术想象力

导演贾樟柯对谈罗永浩回顾三十年电影路 称限制激发艺术想象力 大时代城市化进程中被宏大叙事忽略的普通人生活与历史记忆，是构筑高度写实电影美学与激发艺术创作想象力的核心源泉。 本期访谈主要围绕导演贾樟柯的成长经历与电影创作之路展开。贾樟柯详细回忆了他在山西汾阳的童年物资匮乏记忆、最初的卡车司机梦想，以及父亲通过古文和作文朗读对其进行的文学美感启蒙；同时讲述了自己高中时代写诗、街头打架、跳霹雳舞的叛逆青春，以及因观看电影《黄土地》而确立电影梦想并考入北京电影学院的转折点。此外，他还分享了处女作《小武》在胶片极度匮乏下获得贵人相助的拍摄奇遇、《站台》在国际发行中的波折，以及他独特的写实主义电影美学与汾阳这一内心终极归宿对他的滋养。 贾樟柯回忆童年与求学经历，讲述母亲在糖业研究公司的生活便利、远方火车汽笛声对《站台》的灵感启发，以及早年通过口头作文比赛和写诗建立的文学自信。 (0:00) 高考落榜后，贾樟柯在太原偶然观看陈凯歌的《黄土地》，深受震撼并立志投身电影，历经波折后于1993年考入北京电影学院文学系。 (89:59) 在极度匮乏的条件下，贾樟柯以微薄预算用16毫米胶片开拍成名作《小武》，期间获得柯达办事处负责人慷慨赠送10本胶片支持。 (149:59) 贾樟柯分享与北野武工作室长期合作的渊源，并透露自己曾一口气看过约200部微短剧，阐述了电影写实美学对时代物质现实的还原价值。 (194:59)

导演贾樟柯在与罗永浩的对谈中回顾了自己的成长轨迹与创作历程，阐明其电影美学植根于山西县城的市井生活经验，以及通过物质现实还原展现普通人生存处境的坚持。 县城生长体验与艺术想象的催化 (4:59) 贾樟柯1970年出生于山西汾阳，父亲是中学语文老师，母亲先后在武装部和糖业研究公司工作。物资匮乏的童年让他对远方产生了浓厚向往，初中时家搬到交通干线旁，看往来车辆让他最初想成为卡车司机；汾阳没有铁路，唯有起风时能隐约听到邻近孝义县传来的火车汽笛声，这种肉体受限的距离感反而激发了他对远方的无限想象，后来化作电影《站台》的意象。汾阳虽为县城，但历史上受教会势力影响，汾阳医院与北京协和医院同董事会，且历史上连接中俄“万里茶道”重镇恰克图，兼具封闭与交汇的复合特征，构成了贾樟柯日后观察世界与历史的独特底色。 文学滋养与街头江湖的并存底色 (9:59) 在成长过程中，文学启蒙与街头暴力在贾樟柯身上奇特交织。父亲热爱教育，常在停电夜的火炉旁为家人朗读学生佳作，并训练贾樟柯的“口头作文”能力，让他在小学屡屡获奖；高中时他因收听田东照的《黄河在这里拐了个弯》迷上文学，创办“沙派”诗社，在报刊亭看《十月》《收获》及武侠通俗读物。与此同时，七十年代末知青与待业青年返乡造就了动荡的街头环境，贾樟柯自小参与街区群殴，初中还曾因被高年级殴打而持单刀追赶对方，在街坊中立威。在他看来，街头大哥与文学青年并不割裂，大哥们常在路边自学口琴吹奏《流浪者》名曲，丰富敏感的心灵层次往往与街头冲撞一体两面。 从《黄土地》顿悟到电影学院的双轨学习 (74:59) 经历留长发叛逆、以长跑特长降分考入省立汾阳中学后，贾樟柯在高考中失利，数学仅得17分。他在街头晃荡一年，拒绝了母亲安排的人民保险公司等稳定工作，后在父亲劝导下赴太原美术考前班备考以规避数学门槛。在太原公路俱乐部偶然看到陈凯歌导演的《黄土地》时，银幕上陕北农民的沉默、劳作和宴席上的“木头鱼”，与其在吕梁山区大姨家的记忆高度重合，这种“熟悉的陌生感”让他流下眼泪并立志拍电影。1993年，他第三次报考成功进入北京电影学院文学系。他形容大学期间是在两个电影学院受教：一个是校内每周高强度的经典放映以培养语感直觉，另一个则是熄灯后宿舍内同学间通宵达旦的研讨碰撞。 务实生存哲学与处女作的胶片机缘 (129:59) 针对文艺片导演脱离实际的刻板印象，贾樟柯强调自己没有虚荣心且极为务实。为解决拍片资金与生活开销，他当过电视台创意策划、写过报纸专栏、在儿童节目中扮演动物，还以每集最高3000元的价格做过电视剧编剧“枪手”。他的从容源于内心有“大不了回汾阳老家”的退路。大二大三拍摄的短片《小山回家》在香港短片展获奖后，他结识了摄影师余力威等人。1997年汾阳拆迁旧改触动贾樟柯创作长片剧本《小武》，在预算仅够2:1片比、全组资金告罄时，柯达办事处负责人被其拍长片的决心打动，个人掏腰包赠送了10本16毫米胶片，将片比放宽至3:1，促成了该片的拍摄。 国际发行博弈与物质现实还原美学 (159:59) 在国际合作中，贾樟柯经历了诸多现实考验。处女作《小武》入选柏林电影节时，他因英语不熟练被称为“Mr. OK”，后在作家阿城“中国口音才性感”的鼓励下化解心结；第二部长片《站台》虽获北野武工作室投资并在威尼斯广受好评，但最终未获大奖，签约的法国发行商随即要求授权费减半或解约，双方在路特丹早餐会上决裂；其耗费重金跨国拍摄的纪录片《海上传奇》也遭遇严重亏损。贾樟柯总结拍片不能等“条件成熟”，电影必须完全忠实于自己。他坚持在片中使用小镇流行的时代通俗歌曲，并早期大量起用非职业演员，正是践行“电影是对物质现实世界还原”的理念，拒绝浮夸表演以呈现生活的粗糙质感。 贾樟柯的电影生涯展现了边缘城镇记忆、草根生存智慧与严肃艺术追求的融合。他坦言自己如今也爱看快节奏的微短剧，但对于大银幕创作，依然坚守以时间细致展开、精准还原现实的世界观。

[9:59] 插三只钢笔的是修钢笔的，插两只的是高级知识分子，插一只的是正常人。 [24:59] 贾樟柯: 心灵层次饱满丰富的人才爱打架，因为他经常是情感方面的原因才会打架。人家不动感情的人，谁去打架？不理你走了就行了。 [34:59] 宋校长: 你这个头发，几天洗一次？ [79:59] 贾樟柯父亲: 你完成了中等教育，一个人最好能接受高等教育。 [49:59] 贾樟柯大伯: 你现在谁帮你翻译啊？你这次是从恰克图回来的吗？ [49:59] 一股从乌兰巴托吹来的冷空气，经过二连浩特，进入华北大地…… [54:59] 贾樟柯: 我曾经是个木头 [59:59] 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正义的来福灵…… [64:59] 贾樟柯: 不吃学习的苦，就要吃跑步的苦 [149:59] 柯达办事处负责人: 你别开玩笑了，你这点胶片顶多拍个45分钟的短片，你不可能拍长片的，那你太困难了。 [149:59] 柯达办事处负责人: 这样吧，我个人出钱给你买十本胶片，你好好拍。 [154:59] 田东照: 文学那是至高上上的，那孩子你怎么可惜了，可惜了。不过这个年轻人吧，那东西更时髦，这个你就去做吧。 [159:59] 欧洲投资人: 我们欧洲的观众为什么要看你们两个中国人一直在那走来走去？ [159:59] 法国发行公司负责人: 我们是做生意的，我们不是做慈善的，我凭什么赔钱？ [184:59] 阿城: 小蒋我告诉你，你这种英语那才叫个性感。你说特别流利没意思，你是中国人，带着中国文化说着中国式的英语，这个才性感。

[0:00] 他妈来拿着个猎枪在那个操场上找我把我吓坏了你知道吗所有的大哥都买了口气马路边蹲一溜你知道吗一人一个口气在那练自己坐台换东机之后自己画换东自己解说自己放换东我在那个停电的带密度的那个天光里一个穿着北伐军服的同学在那儿慷慨成词非常多发还有真是落魂场欢迎大家收看罗永浩的十字路口最重要的是一键三连和加工关注还欢迎随时发送弹幕评论跟我互动好那我们开始吧开始前先问一下为什么又戴墨镜了上次咱们在直播间里你解释过戴墨镜是因为眼睛有点问题还是什么是现在还摘不了上次说过这个原因因为剪片眼睛受伤怕光老流眼泪去过医院吗大夫说没事你就不看屏幕就行了我说那我这个工作怎么能不看屏幕呢说那你就戴个墨镜吧保护一下然后就戴习惯了明白好像王家卫也是这个借口不确实是这个很多人有这个问题明白我知道我开玩笑好那我们开始了我们一般都是从小时候开始聊起说说这个甲岛小时候成长的环境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小时候啊这个我要说成长的环境肯定先说我成长的地方就我觉得首先一个大的地方就是我是出生成长在山西弓阳弓阳县那个时候还没有由县转世是一个县城里面那这个家庭环境呢我父亲是中学的语文老师教语文的我妈呢这个原来在武装部工作后来呢就转到这个唐业研究公司就据我妈说为什么她要从武装部转到唐业研究公司因为你想我70年出生我五六岁时候物资比较匮乏嘛什么都要供应我妈觉得去了唐业研究公司这物资就有点不发愁了吧管用吗管用真的管用你想今天想起来你觉得是这个很普遍的那个物资烟酒茶糖嘛那个年代不容易买的我妈那个公司一到这个8月15那红糖管购你去买吧那一般家庭要打个月饼买红糖还得平号平票对啊确实这个物资上改善了很多这个说起来我稍稍有一点羞耻感就我们家也是类似的情况我妈在食品公司工作然后就会比跟她赚差不多钱的这些人比起来就稍稍会好一些但其实有一些我现在想也挺心酸的比如说小时候特别缺肉我妈经常从食品公司能摸回来一块酱肉什么的晚上回家然后那些都是很难买到的或者买不起的她说是买的很便宜但小时候他没告诉我们那个其实是病猪肉病猪肉是吃不了的但是他们食品公司他们不也是跟那个什么比如说种了那些养猪的那些都食品公司收购然后再统一卖对有的时候来了病猪肉病猪肉是不能卖的就扣下了扣下了以后老百姓家里没有他们食品公司有那种超大的那种专业的高压锅消毒对做深度的消毒然后出来以后炖出来肉就是那个病毒就杀灭了就可以吃但是我们小时候吃不到肉的时候偶尔吃一下那个就觉得哎呀我妈在食品公司上班挺好的但其实怎么说呢长大以后回想还挺可怕的就吃了好多病毒我妈在那工作他们那不卖肉因为它是糖业研究公司但是肉呢人家要供应就正常吃也吃不了多少但是有一个东西是不缺的一个是糖果一个是糕点那时候是非常奢侈的对因为那个比如说那个糕点它在这个店里面它有耗损的那个额度比如说你这个比如100斤糕点你可以耗损5斤或者3斤有规定那实际上耗损不了那么多嘛那我妈那些同事那些阿姨们就来来来块儿掏书来块儿什么找泥糕就嘴上没有太吃亏然后那个小时候读书的时候想过长大要做什么文艺工作吗先不说是不是导演那没有没有过小时候没有 [4:59] 就我觉得现在回想起来可能我一直到初中吧才开始会想一想将来要做什么那你说小学时候根本不想这回事还没这个概念还是个孩子那我最初想做什么呢因为初中啊我家有一个搬迁原来我们家是在这个弓阳县鹿鹿八街五号这个大宅院长大的然后到了初二的时候吧我们家就搬到了一个新房这个新房的靠近等于是县城的边上了再从我们家那个那个那个走出来走个三五分钟就是一条公路新公路那个公路呢当然就是从太原到陕北这条交通干线那个时候主要靠公路运输铁路那时候整个我们这个弓扬旅梁这一块是没有铁路的那就是车辆就很防满拉什么的都有那我比如我见过拉硫磺一大块一块硫磺呼叫而过然后我自己呢就很喜欢站在公路边看这些车来车往因为那时候没出过远门特别向往我特别向往我觉得如果能当个卡车司机多自由啊所以我第一个想做的职业是卡车司机我很向往开车很向往这个能当个卡车司机能这个到处跑看看世界我看你的电影里没有公路边的这个这种意向也可能是我记错了但是我记得铁路边上的是有的我家门口有铁路所以我看那个站台的时候就有很多顾名是来自于小时候那个经验就是有一条铁路然后走的时候还不是直的有点弯的然后你就看着那个对远处无限向往对因为那时候弓扬没有铁路就是但是弓扬边上的我们边上另一个线叫校域校域是有铁路的它是这个离了有个几十公里吧就有一天那时候我们家还住大闸院我跟我父亲在扫地早上起来扫地收拾院子然后就听到一个很奇怪的声音然后我说爸这什么声音啊我爸说这是火车的声音应该是因为风的原因把那个气笛声给吹过来了但没见过火车然后就特别特别这个向往就拍站台的时候就把它拆进去但是真的实感的就是公路就是这个我家门口那条公路所以最早就想当卡车司机我们还是小的时候太穷了那个年代就是我到美国去出差的时候发现他们那为什么小镇的青年有一天突然下个决心说走就走了都是因为14岁爹妈就给买了车所以家里虽然穷买的是个破车但破车也是说走就走哪像我们那会儿就是看着公路铁路都要一银半天想象嘛对所以他们那儿的小孩就是突然有一天叛逆期到了突然有一天踩个油门就走了然后混不下去又回溜溜回来了也没事然后过了两年想清楚了又走了也都没事所以我到那以后感觉就是这个事对我们的限制还是挺严重的就小的时候你老想着远方其实是去不了的你说限制嘛同时也激发了这个想象力对因为你去不了就狂想象嘛这个除了对艺术创作有好处对别的有啥好处没啥好处想象是很重要的那个你看以前这个那条公路的这个山西的尽头叫做君渡是渡是一个黄河的渡口然后汽车通过军渡的大桥就进入陕北了进入陕西了这个交通都知道但是没去过军渡所以我就幻想军渡是一个横跨两省应该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后来拍站台的时候我第一次去了军渡就一条铁桥然后破破烂烂的就两边两岸都一样但是也有那个年代这个香烟还有这个走私然后我们就看到这个桥旁边那个小路上停了几辆卡车都是拉着香烟的准备这个夜里头趁无人看管充卡的那种就确实像黑帮片一样对有点像那个后来看教父的里面那种交易还有卖那个什么的土炼油的也是一卡车一卡车那个油罐车在那停着说都陕北那边炼的土油要拉到山西来但是还是有很奇特的景观怎么全是伪装规有违法的那些东西因为你平常见不到对它在那存在 [9:59] 那你那个父亲是就是语文老师这个家庭背景对你小时候读书还是有帮助的吧是不是家里会比别的孩子家里就多一些可读的书什么的其实书也少得可怜就是我记得那个时候买不起书只要是一个是传阅就比如说一个文学杂志从邻居家或者我爸的同事那传过来读一读就又是还回去了那还有一个呢他在学校工作嘛他有些期刊就那种图书馆的纯书也很少但是期刊是比较新鲜的就有时候会拿回来看那书架上其实很简单我不附近特别喜欢古文唐诗 诵词 古文观止我爸最爱的书就古文观止那书不知道翻了多少回了然后三国演誉《红楼梦》《西游记》也就这些最基本的没有更多没有更多但是呢另外一个呢因为我父亲是这个教师他的朋友都是这个教师嘛然后我家基本上在我小时候那时候是星期六下午学校休息然后上午还上课一到星期六下午我爸那些同事就来了对我那个视觉上记忆特别清楚基本上就是应该那时候他们就叫二十多岁三十岁的样子统一的衣服蓝色的黑色的灰的中山装然后呢因为是教师呢每个人在插一只钢笔有时候是两只当年还有段子插三只就是修钢笔的对插两只就是高支插一只就是正常人对然后插了钢笔就他身份嘛几个人坐在那他们就聊聊什么呢当然先是瞎聊然后我们在我小时候在旁边玩慢慢他们会聊文学我记得有一次我父亲他们在争论一个什么呢争论一个文学概念就是意识流那时候王蒙写了几个小说讲现代派的对 现代派的那个手法被称为意识流然后他们就在讨论这个意识流究竟是什么什么算是意识流就这种他们的讨论我觉得对我还是虽然也听不懂但是你会关注到这一块你会想象意识的流动是什么东西然后另外一个呢因为我父亲是语文老师他就比较这个就像一个幼教一样吧就教我唐诗啊诵词啊胡伦通早背啊记啊必要的家庭功课那慢慢长大之后特别到比如说创作之后慢慢你会因为有个印象慢慢有时候你会突然想起那些诗句还是受益的那个意境好像一下这个就就唤醒了就我觉得还是重要的虽然那个时候不太理解但是他毕竟是个种子嘛慢慢会萌芽我觉得最难忘的是什么呢我父亲是一个特别热爱教育的人那他呢就是这个学生写的这个作文啊他要批阅那我记得这个有几次都是什么小说老停电那一停电呢就我父亲那个辟乐作文就停下来了点个蜡烛点个蜡烛呢把那个冬天的时候把那个灶堂的火啊把那火盖打开那个灶堂里面的那个火就映射出来红彤彤的那我爸就做什么呢就是他有一些学生很好的作文很得意的他就给我念也给我姐姐给我母亲念你说这孩子写的多好他就念这些他为他那些学生的这个作文骄傲然后就讲你看这段写的多好他这个比喻多好他这个感受多好我觉得这个反而是对我可能比读唐诗更重要的一种启发会让你较劲吗也想写那么好没有就听得开心那这我觉得这是一个另外一个呢我父亲那个时候啊就是老训练我什么呢口头作文那不知道你们在东北有没有这个习惯比如我们呢就是在那时候在山西的语文教育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教育叫口头作文就出一个作文题目比如说我与老罗的一天给你五分钟准备然后你就要出口成章上台对上台就讲了讲一篇作文就相当于一个演讲没有我们没有你们没有我觉得很好然后我父亲呢就因为他在他也是这个口头作文的一个创讨者那个创办者然后他们几个同人嘛就就就一起做这个事情我爸 [14:59] 经常就给我出题让我来作文后来呢这个小学三年级开始就打比赛带着我去这个不是我父亲带着我就是这个我们的语文老师什么推荐我去参加这些比赛我经常得一等奖二等奖就会觉得这个训练也挺重要的他是现场给个命题现场给个命题然后你在那就完全用口头讲述对很严肃的比如说这个一个信份你就抽中了它撕开一看里面比如说叫一件小事或者叫在雨中或者什么故乡的秋天现想现说这压力很大压力很大我们从来没有这个训练但听起来是个非常好的训练对那时候开始有录音了就我们录完音之后它会整理好整理好呢出一个什么呢出一个叫活跃作文选就这些优秀的口头作文把它印出来给同学们禅阅那我经常上那个活跃作文就开始有点小得意这个对孩子现在回头长大了以后看这些早期的这种正向的回馈对孩子帮助特别大我小时候也是写作文如果我是比较淘气的经常是被老师批评的对象但有时候有几样学的好的包括写作文写的好老师一夸我能高兴好几天然后就特别愿意把语文学好就这些东西对孩子特别重要所以就给你一些信心而且确实有训练就比如说这个口头作文那你一开始脑子是空的从何谈起是吧那就是老师啊包括我父亲教你简单的结构这个一个文章应该怎么结构它从何起从何落是吧类似这种传统的这种美学啊写作原理什么经典套虎头什么虎头什么腰包围猪独是吧你要怎么样要有一个有力的结尾那明显清醒有意识的对文学产生兴趣是什么时候到高中了到高中到高中有意识了就开始这个有意识呢你要从阅读的角度就一早就有兴趣了那这个兴趣呢我觉得它有一个过度就一开始对我来说不是阅读是听因为那时候呢就是每天12点还是12点半评书吗有一个评书节目评书联播评书联播呢就是什么先是岳飞传然后是杨家将然后就各种各样的也有现代什么敌后武功队什么的平原游击队这种铁道游击队这种书那后来呢这个古迹这些古书讲完了也没得讲就开始小说联播节目小说联播节目就是我印象很深的就是那时候就一边吃午饭一边听一边听了就有一个书是这个有一个小说联播节目讲这个叫黄河在这里拐了个弯这是我们山西作家田东照当时很轰动的一个小说没听过对这个小说它讲什么呢它这个小说讲这个这个这个如果没记错的话就是在一个山区它还存在闽昏的这种习俗什么昏明昏比如比如我说有一个老光棍他一生没有娶妻然后呢就买一个死去的女性然后呢就跟他婚配等他去世之后就合葬这种然后呢就有一个寡妇大概有一个孩子过世了在这个过程中这个这两个人反而相爱了就其实他有很冲铺禁忌的东西因为整个是山西作家写的写的我们那片的分土人情包括语言也很多山西的这种方言的使用听着就听进去了包括后来有很多这样的文学作品慢慢的由这个听就变成想看像文学期刊当代十月收获这些就开始读了那些杂志都订了吗已经有钱订了吗没钱订还是传阅传阅一开始传阅那后来呢就有了一个天然的这个我上高中啊从高一开始我们有了一帮新同学我有一个好朋友呢也是我们接拜弟兄他呢是这个我们接拜弟兄李老六一般都是全班九个同学一起接拜啊13个同学一起去拜我奇了怪了在这个屡次的结拜弟兄里我总排老二总排不到老大也排不到老三是按年纪排吗就按年纪其实就是按年月日年的差异很小一般都同年生的然后就是按几月我们那按农历嘛几月初几比如说我是初三那他 [19:59] 初四的就是我的弟弟就这么拍然后我们家这个老六呢就这个他家是邮电局的那时候邮局呢就有这开始有书报这个摊这个书报摊呢就摆在我们那个这个市中心那个我们叫古楼底那个十字路口的边上就一个报刊亭一个铁的小推车然后里面呢就是最新的杂志都会有那就变成我读书的一个地方那这种家庭背景当时真是好横因为我小时候那个路过报刊亭想买的可能有50本杂志只买得起一本或者什么样所以我小时候特别羡慕那个报刊亭对所以这个就是机缘正好我这个弟弟他家是干这个为什么呢因为他到了这个周末周六下午不上课他就替他爸去出摊了他就看着那个摊那我们就围在那有聊天的有看书的那时候除了文学杂志我还爱看什么爱看这个武林武林杂志对里面小时候喜欢武术他是介绍武术的小时候是因为看武打片什么的喜欢武术嘛那武林呢他有两部分一部分是一些武术套路啊教你怎么打对对再一部分呢就武林的掌故这些故事什么杜心武的故事啊王子平的故事现在一想很多都是胡编的但看得精进有味就当武侠小说看了什么打败俄国大历史对对对对特别有趣然后还有什么张回小说杂志然后古今传奇对对对金谷传奇金谷传奇对哎呀现在一想那个还有故事会对对对你像现在不是这个短剧崛起了吗我看这些短剧我就很熟悉是因为它跟故事会差不多本质是一样本质是一样就爽剧爽文然后意想不到又能符合大家的心态故事会杂志现在还有吗还有上海出的吗阿拉桑还出的吗我以为早就没了现在一说全想起来了那个时候我最羡慕的就是家里那个是书包摊的那个家的孩子我们放学的路上是因为他可以看所有的杂志我们那个借阅其实借不了那么全然后买是真买不起所以就印象里永远是100本只买得起一本两本的样子借阅嘛一般都是那种他是那种突然有一个爆火的小说因为那个时候娱乐方法很少小说确实会全民都看你比如说戒乐来看像路遥的人生啊这些就轰动一时的就大家会传都在看翻的都卷边对而且很多是盖一个戳比如说上面写的是这叫做弓扬柴油机场阅览室什么什么工会都是从场况里面借出来的那你小时候偷过书吗没偷过那个时候第一次尝试写一些东西是什么时候也是高中时期吗第一次写东西就自主的就不是老是布置的作文就是高中时代高中时代是从写诗开始的从写诗开始的投过稿吗投过旅投旅无消息是吗那你第一次被发表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被发表是不会是当了导演之后没有没有我第一次被发表我觉得那不算文学作品那个是我在小学五年级时候我写了一篇作文叫尤静词然后尤静词这个作文呢就这个被我们语文老师投寄到这个小学生杂志社就给小学生杂志社给登了这是我第一次发表作品这么早就有机会发表后来呢就是你自己写一些东西给文学杂志投过高那就到高中时候了你说的都是诗歌吗小说散文这些投过吗没有没投过就一开始就是诗歌那最后诗有发表的吗没发表过应该是写得很烂吧我也写过诗我小说诗和散文都写过但小说和散文发表过诗是想起来最有羞耻感的但当时有一个诗刊杂志登了一个诗神杂志远不如诗刊影响大就叫诗神神话的神然后他那搞了一个什么中国青年诗人千人千首的一个什么什么选拔赛然后我觉得是个比赛我就投了前面也是屡投屡不中那种然后给他们投完了以后呢收到一封来信我在东北山沟里当时兴奋的不行结果他一看他说恭喜这个选中了进了那个签人签手他要出一本书要交钱了对对对对要交钱了然后我当时就产生了强烈的那种精神分裂的那种那种 [24:59] 一方面觉得这是骗钱的一方面又觉得可能是个机会然后挣扎的不行然后我哥就讽刺我他说这就是骗你们这些傻的然后我就被说的就是信心全崩塌了然后就没有去上这个当我投的第一个杂志是新兴杂志应该是四川对四川办的一个四个杂志然后那时候不敢不敢投四刊啊这些大杂志啊但我人家新兴其实也是大杂志我以为是比较小我投的第一首诗是一个长诗多少这好几百行那种好几百行那种这么爱写诗对然后那个这个叫什么那个名字呢叫做这个很这个非常惊世骇俗名字叫黄河的五千年谎言黄河的五千年谎言那时候就会标题党标题党然后很反叛嘛然后就石城大海那后来因为我到同时也很多写很多诗我们在高中时候成立了诗社然后叫沙派这个沙派呢我们出了两本诗集因为是同学自己玩嘛里面有很多爱情诗我这个试过多年我发现我那些爱情诗比那个黄河写的好多了那个黄河就属于想发表要来个严肃命题你知道吗宏大叙事宏大叙事反而是我那些对爱情的想象我就今天看起来非常可爱什么什么什么一文类似这种题目你们那个时候怎么说呢就是你们那个时候写诗还能吸引女学生吗能啊女同学还是管用的是吧我印象里我们写诗的时候我只小了两岁但是我们写诗的时候好像都已经在女生眼里是怪物了那不会我们可能区域不一样是吧可能我们东北那边就是比较少兴我们这边是大家很有机会跟女同学交流文学因为写诗吗类似我印象里写小说散文还是有一些能吸引女同学的效果的女同学会问你问题你觉得为什么说文学就是人学呢一开始太好了可以聊两小时了在哪聊呢学校的双杠上坐载双杠上这个差不多很开心你知道吗对我就全想起来了愉快的那些全想起来了但是我们那会写诗就好像特别不吃香就被认为是挺怪的怎么现在还有人写诗经常有这种说法那可能还是不如你们三西的文学氛围浓但是我们也听过前辈的比如比我们大十几岁的那个年代好像会写诗的文学青年是很受欢迎的这个我听说以前有一个叫那个新兴师会还是叫什么就是那个年轻诗人们的那个青春诗会哇那个听那个前辈讲那个青春世会全国到处啊就像武林大会一样都是年轻人这个聚集在比如说是一个风景名胜开始搞这个青春世会然后有很多新式的发表然后很多演讲还有仰慕的女孩子很多爱情很多爱情故事产生我非常羡慕所以你们那时候也不如前辈的时候了那跟那个传说中的青春世会那差远了人家是全国大会啊还有你们那时候一群调皮捣蛋的经常什么打架呀又同时写诗这个现在的人听起来可能挺分裂的但你们那会儿就觉得很自然对吧非常自然这个上午去打个架一下我写一首诗什么的他不就我觉得这事过多年我觉得心灵层次饱满丰富的人才爱打架因为他经常是情感方面的原因才会打架人家不动感情的人谁去打架就不理你走了就行了高度的敏感性跟自尊性包括情感的细腻到了一种程度才会打架但是小最早打架最密集的时候那个时候还没有诗歌那时候我觉得是初中吧是小学小学是打得最凶的是吗我的小学是战斗的历程那绝对是街头那个就是幸存者我觉得今天来说是一个幸存者那几大战役今天想起来都后怕你知道吗小学的时候你们那就打那么凶我印象里我们那校园暴力比较凶的都是初中高中初中当然也有高中也有但是平次啊没有小学时候那么平凡而且那个初中高中之后他往往是确实有一个具体的理由小学时候那你是没理由的不知道怎么就打起来了互相看一眼马上就打起来了你们也会用三系 [29:59] 口音说什么你瞅啥之类的会啊你瞅啥我瞅你啊不好看吗不好看啊就打起来了就能打起来了就打起来了是发育早吗或者包括那个这个我印象里最叛逆最冲动打架都是到了至少到了楚中你们那是小学我们是小学我觉得它是一个有机的衔接为什么说有机衔接就我们在这个开始济世了还没上小学就开始参与街头战争为什么呢你知道有个词叫代业青年很多返乡的就是这个插队的回来了就是初中高中毕业之后没工作的大家都整的工作都在街上那个年龄差呢可能就是二十二三岁的到这个像我们这个五六岁的都在街上所以这个都在街上的那些大孩子是不排斥我们的就一条街的然后这个以街区为单位啊然后我们是属于什么街呢就是我们是一条很短的街叫陆路把街旁边一条街叫三皇庙街然后再旁边叫城皇庙街所以这三条街是一个街区就兄弟然后另一条街叫西湖府街西方的西那个政府的府府门的府这两条街就是两个对立的街区那就是经常打架不同的实力地盘对大孩子们一打我们就负责什么呢运送砖啊石啊瓦啊这个我们是这个属于是后勤补给的前面的哥哥们在打我们在后勤补给这个打完之后呢他有很多仪式感先是就是打之前双方就通知了要打打之后首先战前会议他突然蹲在电线杆底下围好几圈说他们可能会怎么攻击我们我们要做好什么准备排兵布阵谁守着那一套谁守那套谁附着什么就开打开打之后打那一般我看后来那个很多小说啊电影那个描写啊那都扯淡打架的时间啊一般是就我测算过真正的打架特别短不会超过15秒或者20秒就打完了一阵混乱打完之后呢双方各有这个挂柴的什么的各有伤吧各有伤没有死没有死都有伤接下来呢就是这个战后总结谁冲的厉害谁牛然后谁胆小然后这个我经历过但我是到初中然后那个我们这些小孩呢还负责我有一个特别喜欢完成的工作就叫做那个你去什么医院看看就对方不是给打了打破脑袋了吗要去那时候我们有最主要这个小商家就去一个医院叫做这个叫城关医院我们那有个大医院叫弓阳医院还有有一个小的医院不叫城关叫地区医院然后我就负责什么呢带我们几个同龄人然后大孩子去了又打起来了我们这些小孩子不热焰去看人家包扎说这哥们去急诊室看对方的大哥在被包头的了解战况缝了几针回来大家开心你看缝了几针把它打坏了如果咱们这边缝了三针那边缝了十六针那就赢了那就赢了而且就战后总结所以这种经历他带到小学都真有好胜那绝对是想要聊得好咖啡不能少感谢合作伙伴瑞幸把瑞幸咖啡店开在了罗永浩的十字路口那你跟在大哥屁股后面打的有没有落单被暴揍一顿的时候那没有大哥们很会保护我们而且我们都是我们的街区哗一转生去了哪个家就待那儿人家也不敢进来但是真正就是这种你自己惹事是上学以后上学以后我很难忘的一个就我经历过最恐惧的时候就是这个我们有一个同学有一个同学在街上我都忘了是怎么古迹也是你瞅我我瞅你然后推了几下推了几下呢这个就不经推嘛那对方不经推就可能摔了一下或者不开心了不开心了也就过去了然后早上的事啊然后我们就两节课以后中午要干嘛呢做广播体操我们全校的师生在那个操场里面就跟着发展体育运动然后就开始做体操正做体操呢我这个同学叫四果子这个用方言才知道什么意思他妈来了拿着个猎枪 [34:59] 拿了个猎枪拿了个猎枪找我在那个操场上找我我把我吓坏了你知道吗然后我从同学的腿里面爬出去然后从学校逃回去跑到我们那个邻居家那个采访里躲了好久好久躲了很久很久这民放这么凶悍吗这孩子他们还能拿个猎枪来抓另一个孩子那个年代家庭还有猎枪还没收枪呢对然后呢他妈就拿个猎枪来找我要要那比我们那凶悍多了那是我们那也有妈妈出来打架的但拎个猎枪也太恐怖了我就经历我拎着猎枪啊我吓坏了然后对这是最难忘的吧嗯其实孩子们推推嚷嚷这个东西就我就说的十几秒就过去了哪怕头破血流也是十几二十秒就过去了那你们那会怕的是这个后遗症你知道吗但你们那时候打架那么频繁没有孩子什么打出脑震荡之类的吗肯定也有吧也有也有纷争是必然的那你自己被揍过最惨的一次什么情况揍过最惨刚才那个还不够惨吗我觉得刚才那个有惊无险吗我那个惊很吓人的呀都流下阴影了那个恐惧你街上打哪怕脑袋打破了没有这种恐惧感那个恐惧感是躲在那黑暗的柴房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没表你知道吗约麦的肚子饿了估计快下雪了偷偷溜出来溜回家但是呢就那个时候其实他也有一种虽然很小但整个你能有很多判断那比如说这个下午就正常上学了因为我觉得经过上午我跑了他妈也发泄我下午就没事了那果然下午就没事了也不再早了然后呢就是气头上对然后再过个一两个月我俩又成哥们就这种是是那个打过那时候还有那种尴尬就是你跟一个人打然后有一个朋友很帮忙他也跟着去打打完了过了一阵你们俩成好兄弟就把他撂在那很尴尬但是由于某种原因这个哥们还跟那个不愿意和解可是他当初跟他结仇是因为帮你才结的仇就我小时候这种经历也很多你说被打得很惨的一次是在电影院门口我们三个朋友然后跟那个真的是不认识的人就打起来了那个对方那个打架能力很强啊我们打不过人家打不过确实被揍得有点惨有点半专业那种打架那你们那会儿的家长应该也是挺习惯的吧就是家里人对孩子某一天突破血流的回家也不会特别吃惊也会骂但是基本上不会像四果子他妈那样去找对方基本上打完也就算了你父亲还是读书人嘛就骂你一顿然后骂你一顿然后这个一两天没好脸色也就过去了还有你们上学的时候我以前看那个访谈里说你们都是留那个长发了不哭那些学校都不管吗那是到高中了不管吗到高中为什么长发呢就是那个时候这个应该是高二还是高一的时候那时候开始有一些摇滚乐的信息了那些国外的乐手全是长发然后那个艺术家们也是长发皮肩就模仿嘛然后我就我上高中留过皮肩长发真的长到这儿啊我父亲每天回去说说不动你知道吗我妈呢就笑然后呢这个但我遇上了一个特别好的校长那我们老师不干我们班主任不干就就就就就没事就滴溜出来骂我然后呢就你越骂我越不捡你知道吗那你学校还是挺温和的我小的时候上了学校是堵着校门口拿捡的我们没有这个但是我们后来呢就我们中学的这个校长宋校长找我谈话然后他就跟我聊别的然后首先说我这个偏科发展的问题就这个语文历史学的不错我学文科的嘛但你这数学这个英语太差了吧这个不得要平衡发展啊然后这个别老写诗弄一堆同学这个不上课还印小册子最后呢其实他就拐到我这个头发上但他呢就这个就我那个校长就跟我说说你这个头发几天洗一会儿 [39:59] 问我大概那时候也没淋浴就端个脸盆洗这一星期可能周末洗一次吧他说你这麻烦不麻烦我从他那出来我就剪了他这么会做工作对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打动了我我觉得是他的那种某种包容就是说你这个他不说你要剪掉他就说你这多久洗一次麻烦不麻烦那我出来我就剪掉他了就告别了长发岁月这校长不是一般人我觉得他是教育家我是教育家而且对着那么一群孩子初中时候啊就大家能骑自行车了但就是因为打架什么东西我这个可能从小协调能力比较强就慢慢的这个同学有什么矛盾我来帮着解决啊这种协调我周围的那个同学就比较多我初中时候用今天话来说我开始有司机了为什么会骑自行车了然后每天早上我们同学轮流骑自行车带我去学校为什么呢你没有自行车我有自行车威风啊要那个范儿要那个范儿你知道吗你当时能够就是什么混得这么风生水起在那个小的时候是靠哪方面的优势呢因为体格上是很重要的一个优势体格那是不行这个东西就是我说到的感觉你练什么都没用这个打架它主要靠力量对啊当然你没力量你没体重没身高你练啥都不管用你知道吗那陈武侠小说了靠协调能力靠协调能力这个完全没有想到我是小时候是一直是爱欺负的然后被打击了以后有几个城邦结伙开始反抗然后才获得了不再被欺负的那种获得新生对对对我那个小时候一战成名是就最小时候一战成名叫做这个就我开玩笑那个叫做今天津津乐道像都当笑话听听啊不是什么好事那时候就混嘛小时候那个这个叫我们家那个巷子叫陆陆把街嘛叫陆陆把街杀人事件就开玩笑的啊这个就我觉得小时候也拥有很多寂寞的时刻就说这个比如说这个突然有一天你的玩伴啊朋友们兄弟们各自有事你就落单了落单了就在哪呢就从我家那个院门出来站在马路上站在那发呆就想着该去哪玩一玩去找谁马路上也没人然后呢就这么哎站一会就回去了回去在家再待一会又出来站着了就就很不知道因为小县城很小每个地方都去过两百遍两百遍都很清晰了然后就有一次这样的时候我从我家出来又回去又出来站在那的时候突然我们家邻居找出来隔壁院子找出来比我大好几岁一个哥哥要打我我说你为什么要打我他说我往他家的那个院子里扔石头了他家后墙正在我们的院门前面就他家的后墙我说我真的没有扔他就说我扔了然后直接给我把两个嘴巴子把我抽晕了抽晕嘛哥们赢了嘛就回去了他又比我个儿高又那个什么年纪又长我就气得不行气得不行伙伴们都不在就没人应援啊没人支援我气了回去之后我这个哥哥就是我那个我这个对我这个院子里哥哥练武术有把刀就单刀没开日的单刀我拎杂志事有够的直接就冲进去冲到他家要砍他然后那个哥哥就冲出来跑出来我就追着他就巷子里都来都去越多人越多就誓言要把它砍掉这么几进几出之后大人就拉就训训他训训我是吧也有拉偏价的是吧当然是拉我的偏价了然后这个事之后大家觉得 [44:59] 那个什么路路路把街路路把街杀人世界说这个我小苗叫赖赖说这个赖赖真赖咱还是别惹她了那时候叫什么什么什么什么怕混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什么都是真是逼急了是那个感觉还有就是你有一次访谈的时候说那些做大哥的都得是文艺青年那是开玩笑的还是你确实见过很多文艺青年确实真的那你们那真的很怪啊我们老家那些做大哥的可没有什么文艺青年型具体是什么情况具体你像就是那几年七就是七八岁那个时候吧那些大哥都在街上都在街上之后呢除了这个刚才说的那些所谓战役之外更多时间是什么呢就比如说有一次我们大哥就那时候就流行什么呢两首歌一首是这个流浪者这个到处留了阿巴拉姑这个歌一个是朋友再见朋友再见大哥买了个口琴就练学口琴然后接下来呢就所有的大哥都买了口琴马路边蹲一溜你要吗十几个人一人一个口琴在那练我不瞒你说不到一星期口琴吹得一流就那么聪明就在音乐上我非常佩服他们我特别爱音乐我到现在简朴不识更不要说会一种乐器了完全不会那我完全明白你说这个文艺的大哥是这么回事了因为那个时候音乐其实比文学泡牛更管用潇洒嘛相对更直接更潇洒对对对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小时候那些欺负人的流氓大哥有很多也是会弹唱的唱的贼帅对然后呢就是你看这个口琴啊人家一星期就能拿下然后就这个从这个流浪者这个到处流浪开始到这个阿朋友再见然后到其他歌哇无私自通真的是无私自通啊然后这个之后呢就是什么我们这个街上有另一个哥哥自己做了台幻灯机自己做台幻灯机之后自己画幻灯然后我们去他家就像放映会一样自己解说自己那个放幻灯就很神奇的就就就那个创造我觉得他们天功开悟就啥基础都没有初中都没读下来的人这种聪明才智看为观止那后来呢就是这个包括像这个当然看电影是更必不可少的有一场电影我特别印象特别深就那种县城里面的神秘感就是四个字卧虎长龙然后我们那天看一个电影就是大家街上孩子都在看看看看突然停电了停电那时候停电了怎么办大家就出来蹲在那个外面等着来电继续演或者起哄先起哄起完哄就出来了就各个团伙不同的团我们那个就蹲在电影院的一角就聊就两个哥哥就吵起来了大概就百个各自的家屎说我爸是参加过抗美援朝的那个说我爸是八路军我家更老资格然后我们有个哥哥说我爸参加过北伐大家都惊呆了岁数好像不太对对啊岁数不太对啊然后那个关键是北伐太遥远了那二几年还是哪一年的是吧那时候都七十年代都五十年过去了说他说他把参加过北伐他说你爸参加过北伐不相信把那哥哥给逼急了人家回家过了十几分钟穿了一身真的是那个大浪淘沙里那种那种军装就出来了是不是参加过北伐我在那个停电的带密度的那个天光里一个穿着北伐军服的同学那个哥哥在那慷慨成词非常魔幻就这个背后的这个架势啊太太太神秘了所以其实小地方挖一挖还有很多这种奇怪的这种是吧哎呦这真的是我我总觉得你们那可能不太一样我小时候还是印象里还是挺沉闷无趣的没有这么多传奇的事就是我长大的那那可能跟弓扬这个地方它其实是一个地位很特殊的一个县古代的时候还是挺重要的一个地方主要是近代你像近代呢它首先是 [49:59] 这个耿款之后就开始一开始之前就有这种各种教会进入这个就教会势力就进来了耿款之后呢弓阳中学呢就弓阳中学应该是跟清华大学是一个董事会的然后弓阳医院的跟协和医院是一个董事会的然后弓阳医院的那个修盖的那个楼呢跟协和一模一样就小一号而已就是嘛所以你说是小地方县城实际上它是有来头的不像我们那儿是真的就是纯闪狗对 然后同时呢它又是那个就是一个大县就商业很发达商业很发达呢主要是跟哪儿这个营商呢那时候飞行人营商主要有两条线一条线是在天津就我爷爷就是在天津行医的他外科大夫然后后来这个抗战后回了山西开医院然后天津有很多分洋人然后另一条线就是通蒙古到俄罗斯那条线就晋商的那条线这个人就很复杂我小时候记得有我们院子里有一个人家办喜事突然来了很多陌生的亲戚他家从蒙古回来的就华侨蒙古华侨回来了然后这里面因为这种历史吧这个人就很复杂这个包括这个冯玉祥啊也在分养隐居过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其实就是个有来头的他是一个信息交汇的地方然后一直到那个我大伯我父亲的大哥我们家的这个就我爷爷去世找嘛他叫我们家长嘛我大伯活了九十多岁前几年过世的时候快过世就身体不太好了我去看他他已经有点糊涂了然后我大伯见了我他说 奶奶回来了我小苗叫奶奶我说 我回来了这是清醒啊一转头说说你现在谁帮你翻译啊因为我以为他老那个知道我老出国以为我需要翻译我说就我自己麻烦能应付嘛也没什么生的那你这一次是从恰克图回来的吗把我惊呆了恰克图是什么恰克图是一个就是猛俄边境一个茶叶中转的一个城市你没去过对吧我没去过很多经商在那我觉得他应该是穿越到他的青年时代应该有很多他的同龄人是在恰克图经商那时候经商好几年才回来一次他估计是意识飘到了他的年轻时代他一开始知道是我过几分钟他就以为是他的朋友回来问我说你是这次是从恰克头回来的吗就很多线索你看我站台里面有一个情节就几个年轻人没事干没事干就在听广播那时候山西的天气预报到冬天经常报寒流一般来说这个寒流这个意象就是从一股从乌兰巴托吹来的冷空气经过二连浩特然后进入到了华北大地几号就到咱们山西了那我对这个乌兰巴托这个词就非常的就是神秘然后就对我来说就意味着是非常遥远的那种极寒之地而且那个地方就你从小因为听这些故事啊往来就你就知道那有可能有很多山西人就是在他们青年时代会远逐到那些地方谋生啊所以对我来说就变得很长时间有一个乌兰巴托情节因为它对我意味着就像今天人们说起北极或者南极一样对我来说那是世界的尽头最荒凉或者说最遥远离家最远的地方你刚才说冷空气那个我也是在广播电台里可能听了一千遍一万年人生可以有很多选择咖啡我劝你就别选了喝瑞幸就对了感谢瑞幸咖啡支持那那首歌你也听过对吧乌兰巴托的夜乌兰巴托的夜我是在上大学的时候上大学在那时候在北京有一个蒙古风格这个酒吧然后那那的助唱歌手就会唱这首歌就我很喜欢后来就把它04年时候在这个世界这部电影就用了这个歌是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你们还包括就是都跳皮力舞对吧咱们去那个鲁豫那个节目当年 [54:59] 聊过那个事批律舞到高高中了现在怎么一回想全是好玩的事其实过得挺苦的挑好玩的说可能是才有这种就感觉新鲜事物比较多而那些新鲜事物它又比较直接它可能就是你要用身体去感受它那时候就批律舞呢就直接很简单就有个电影美国电影叫霹雳舞Breaking然后呢那个主角叫旋风马达就然后呢那个电影就看了就也不知道什么是霹雳舞反正那些闲得无事干就进去看了看了之后哇太棒了这个舞然后这个那时候一个电影啊他在一个地方放三到四天他不像现在就荡漆片啊各个地方同时放比如说冯阳放的时候笑语或者旁边的线并没放要等冯阳放完这三四天才到他那放对拷贝要跑所以我利用这三天或者四天时间我看了七遍霹雳追着那个拷贝走就在县城里只要有拍片就看了七场就第一场但是故事嘛被舞蹈吸引后面就是盯着学就是印象然后就开始练还有模有样的有些动作就真的就琢磨出来了有一个有些动作呢确实琢磨不猜是怎么回事不像现在有视频教材没有视频教材然后呢但是就可以跳了就不会的嘛咱就瞎比划两下会的嘛就多展示一下是吧那包括那个我小时候不是练过几天武术吗那里面就你可以自由结合一些翻跟头啊什么的是吧高难的动作对高难动作那时候我主要是压阵压轴我们很多同学他就是那个标准舞蹈跳得很好那物性比我高人家那什么过电啊什么柔姿啊做得很好但是我有一个拿手的就是硬动作就是地板打一起跳然后突然啪啪啪啪几个跟头之后转几圈你知道吗鲤鱼打挺站起来什么这个一般人搞不了一般人搞不了然后武术跟那个舞蹈结合起来也能瞎应付我真正这个霹雳舞精进是什么时候是有一年春节然后我们有个朋友他我们那时候呢有一个就樊杨有个很著名的施工队伍叫网架队什么叫网架队呢就以前做那比如大饭堂体育馆他那个屋顶啊是用那个一个钢球然后各种那种钢管撑起来的一个网架结构造价比较低然后那时候基建开始起来从亚运会开始就就比较比较比较多了这些东西啊亚运会前后然后我们这个同学呢他好像他们就在做亚运会的场馆那个时候他从北京回来北京有很多这个霹雳舞高手哇他的动作做的那个标哇真的像电影里一样就把他扣住教我们然后教了我们好几天然后呢当然就教完喝个酒啊吃吃饭啊联络一下感情啊然后那个才跳的真的相对有模有样之前完全靠武术功底就是他那个时候我们最难的是因为没有录像机放慢动作分解分解不了对只能看到结果不知道是怎么跳出来哇这种笑话多了那时候我们最早听到吹剑的那个一无所有人家这个广播电台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三星广播电台放了几次放了几次呢我们就记住一点旋律很长时间我一直以为第一句叫我曾经问个不休我一直听成了我曾经是个木头都一直唱我曾经是个木头就这样才接受很多东西很多年以后我看到一个网站叫最容易被听错的歌词就是英文的那个上面有就是历史上的经典歌曲被大家误唱的一个时代人都听错的那时候没有网络你没地方查歌词所以你买那个唱片或词带里边印了歌词你就知道如果没印你就完全不知道就还有那种专门的网站所以我们很多歌都是这样听错的但我没想到你们会把那个听传我曾经什么是块木头对他一开始我们琢磨的我曾经是个木修说这木修不同啊不通嘛那肯定是我曾经是个木头还有这样的事所以你们磁带也是听的都是翻路的磁带对吧大家很少会买得起原版的磁带上高中买得起买得起上高中之前啊之前你 [59:59] 从磁带的年代就是还是从最早就是就七七七八年那个时候就我们那些就我们整个这个街上有一个我特别有感情的大哥这个大哥他就是就说吹口琴那一位那他都也最早有了录音机嘛喇叭库录音机那时候就围在他身边听这些磁带就一开始就是两个歌手张帝张帝问答极致问答第二个就是邓丽君那后来才有了刘文正啊什么这些啊还有个女歌手张强张强的后来了翻唱了无数感那已经后来一点了就是小时候迟代年代一开始迟代年代就是这样后来就是各种翻路那你们当时跳那个P65也都是在马路上跳吧没有地方去吧一个是马路一个是我们的那个我们中学有活动室我们中学确实就是今天想起来很匪于所思的一个教学方法就我们是怎么呢就是上午四堂课下午两堂课两堂课结束之后晚上七点是晚自习所以从这个两堂课到七点之间是自由时间这个自由时间呢你踢足球也行打篮球也行然后学生呢也有点自制体育室的器材和什么美术史啊什么琴房啊都学生自己掌握的我们跟同学借个有时候在琴房里面地方大嘛跳一跳我怎么越听你长大的那个环境越好我们那种学校都管得特别严就是有点像大学我们那个中学有点像大学所以你们很容易得到那些社会有资源然后呢比如说美术教室也很大把那些画家什么隔一隔就在里面他反正利用各种场地只要是有块平地或者说那个最不好的场地就是那些画室因为它是砖头地比较硬最好是木地板木地板的土地也很好然后水泥地也很好因为它平整滑布什么都不平整没法练对那最难解决是装备没有那种可酷的衣服首先那个年代就是你要跳披露舞有几件我告诉你你也经历过我还打过比赛对要有一个手套吧切了手指的手套然后要一个类似蝙蝠衫的这些手套好解决弄一副手套剪了咱们就有了最难解决是那个鞋就类似匡威高光鞋那个时候是很奢侈的而且是不知道哪没卖的地方然后呢而且最标准的是叫我们叫自己起了个名字叫阴阳鞋因为它有黑跟红颜色不一样红对红黑对黑就是那种颜色不一样的那得到这双鞋简直是一个梦想你知道吗这个装备是好难得到的有一套在校园里横着绑着走那很X了然后后来是这个这个说是那时候太原有一个这个商场叫天龙商场然后我们同学传回消息天龙商场卖这个鞋那时候从泰远到从分阳到泰远坐公共汽车不是长途汽车两块八的票价攒钱攒好这个两块八再把那个鞋钱攒好几个同学偷偷的假装着说我去补英语去了其实片家里就坐个这个车去了太原找到这个天下还真有卖买回来之后呢这个衣服啊手套啊这个鞋我不敢带回家你知道吗这个装备我都是在哪呢都在我们一个同学家就邮局我同学家开书摊的一个同学家然后呢就是这个换下来都放到他家然后呢就回去了假装下了课了第二天准备去跟人比武了什么大家玩斗舞了再去他家换上这怎么听都比我们条件好我们当时是买那个白色的回力球鞋自己涂是吧我也涂过有过这个过渡期但整体感觉比我们条件好还有特别好奇一个事你后来知道我们当年练的那个所谓霹雳舞跟现在的那个流派里是哪几种吗现在不是什么locking popping什么breaking什么都分很多吗就我没研究这么细但我觉得街舞基本上跟我们小时候那差不多完了以后我发现我长大的时候还有一个很不好的事现在想起来有羞耻感就是 [64:59] 真的是在马路边上跳还没有你们那个条件都是在马路边上练的然后都是晚上吃完了晚饭出去路灯很亮然后我们就在路灯底下放个手音机那个录音机我们也干过这样也干过后来我去三十多岁去教书上课然后年轻人呢有时候跟我装他就说什么这个你不懂什么我说什么不懂都是我玩剩下的然后就忍不住跟他们装说你看你们都是在空调房里练街舞你们还好意思叫街舞我说我们小时候练街舞都是在街头练的对那才是街舞那时候小时候我觉得有一个很困惑是什么呢困惑就在于那个录音机声音太小了你知道吗音乐不够震撼就好活活活你知道吗我们倒是有一个同学家里有钱有那个夏普800很大那个放在马路上声音也挺过瘾的晚上但是就是他要用八节一号电池那个很奢侈对取之嘛主要是河东嘛对对对所以哎呀那个时候真是反正我印象里是我因为一直在马路边跳后来还跟年轻人装说你们是空调房里跳的我们那个才是街舞但是这30多岁干的事这个我觉得老老是讲练可以在空调房里练这个舞玩呢应该在街上玩但是我40多岁以后突然想起来有一次我就说哎呀我30多为什么要跟20多的装这个很奇怪你有这些因为玩过这些后边跟年轻一代那个什么就是显白卖弄过这些吗有过吗没有我觉得人家跳的挺专业的是比我们跳的好比我们跳我们都是土法练钢自己瞎琢磨出来的但我们后来也上过班就是上不起他那个一期班很贵我们一堆人凑钱一个人进去听头两节课出来给我们讲然后第二个进去再听后两节课就把他拼凑起来对其实是一个人去可以但谁也舍不得就一次都不去所以就变成有的时候就去了个笨的然后学了半天没学下来没学下来他老是在台上讲的时候是给你分解动作的但他没有学会回来就我们都骂他这种也都有过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回想起来很快乐可能是因为老了那时候条件都很差但现在一想还是很快乐的我觉得经过一段时间之后无论什么年龄段的回想过去总是有点甜蜜的东西在里面可能是所以你们还起了一个团队还有一个名叫害虫是因为当时的广告吗对就因为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争议的赖福利争议的赖福利就因为这个广告然后呢同时呢就是确实有点那个自己也觉得自己害虫自己也觉得自己害虫走哪都破坏你知道吗就起名叫害虫队哎呀聊这段我们两个老当时有点沉浸了沉浸往事然后那个当时应该学习成绩是比较差的吧这么贪玩和样样都经玩的我小学成绩跟初中初一初二成绩还可以那时候是聪明就行一学期都玩对对对突击一下就行到高中就不行了但其实出三就有点不行了出三呢我记得这时候开始应该有化学跟物理了吧就不太行了不太行就面临一个问题考高中考高中对我是人生大考啊就玩玩到处各种专车接送啊进出门有轿轿子这种岁月你知道吗完全陶醉在这里面然后根本学习根本不上心然后真的要考高中了面临一个什么问题我们那个地方我们县一共有三所高中一所高中叫省立弓养中学就1905还是07年就创班了真的教学资源行就我后来读那个高中还有一个叫信花中学是在信花镇是在一个镇上还有一个中学叫三权中学在三权镇那你就选择这三所不是你没法选择按成绩啊划分我都我不想去村里上学吗县城里的孩子去村里受不了吗然后就那那弓阳中学我是绝对是那个考不上的那是因为我父亲是老师但那时候你还有点小侥幸啊就觉得还让我爸那人情社会嘛不多关系就跟小时候不一样了考高中说我爸非常决绝说你自己处理吧你不行你就去信话上吧你要想上分钟呢你自己想办法就一个是你成绩弄起来成绩没弄起来 [69:59] 不够然后我说爸你能不能跟谁说哪个叔叔说一下我不管你你自己去处理然后说你你去问问吧看有什么办法呢我这是第一次硬着头皮去找一个我爸的朋友他在坟中教书我硬着头皮去了让你自己去找去找我就去找去找那叔叔就说说你没考上你没办法你就好好学吧大学再上个好学校我说叔我真不想去那个杏花上那个学校因为我的分差不多可以去杏花中学然后我说有啥办法我说说你有体育特长吗哇说体育特长可以按特长生招我说真的然后呢说你会这个会那个吗什么篮球啊什么我哥就我喜欢足球我不喜欢篮球因为我哥那我略是你知道吗抢球场不过人家然后我说我篮球不过有足球说没出球说还有啥你会跑步吗你短跑怎么样我说短跑不行那你长跑怎么样我长跑应该还可以然后说那你去测个长跑吧看能不能达标达标了的话那有可能降几分啊你能进来哇塞那压力大的呀就真的撤绝对是拼了命了就就哎我真的撤过了撤过了所以我是以体育特长生考上了分阳中学然后考上分阳中学之后呢很自然你是体育堆的嘛早上五点就要起床受罪五点半到了学校就要集训了天不亮就跑一个冬天下来发愁死了你知道吗还不如没考上还是比没考上强一点所以我是体育生在飞行中学然后呢这个高一吧高一就训练比较多一到冬天早上要跑高二就就也就散了大家其他的也就准备高考了分科了吗分本理科就高一那个时候真的是夏天也好冬天也好都五六点钟要起床那老天基本还是公平的你抱着学习肯定是对 罚你跑步早上也说不上哪个更受罪然后那个时期是看电影很多吗在高中的时代因为看到早期的采访里说是看了那个黄土地然后想当导演那个是高中时代吧那是在后来了在后来其实看电影我最初呢看电影一开始回顾看电影一开始是跟着我妈看因为我妈是个影迷爱看电影那继世以来我妈带着看的电影都是我不爱看的就那时候就我小时候有很多老片子在重放老片子重放的像一江春水向东流啊什么这些影片跟着我妈看就我就睡觉然后看一会就睡着而且一部电影看好几回一年她是因为喜欢里边的某个男明星之类的吧就家常里短嘛八年里乱是吧就抗战然后里面有这种情感的背叛啊什么是吧我妈领着我看这些都是她有那些老一辈的男明星她是她粉丝但那个时候还没有这些词那应该也有应该有她喜欢的演员是吧要不然解释不了一个电影反复看的也是这个电影他也反复演因为没多少电影对对对然后就看了跟着我妈我妈还看什么什么桃花三啊什么后来但是跟着她看这些电影听起来看的还挺痛苦那个年代看的就主体上觉得没劲但有两部影片我是觉得特别来劲的是我爸带我看的我妈跟我爸看电影选的不一样我爸带我看过一场什么呢很早是这个平原游击队哇 那个好开心啊看起码打仗的那种惊险的男孩都爱对 然后再长大一点大概到十岁左右吧十岁 十一岁是那个戴手铐的旅客彩色电影然后这个这个惊险的这个又是公路片从北京一直遮程到云南一路风光的转换这个这个就猫捉老鼠嘛那种火车上打斗啊那些后来直升飞机好像也出现了飞机也出现了然后看特别过瘾我父亲带我看的这种这种影片很吸引我那后来呢就再长大一些呢我妈呢那个商场呢就是他们整个那个公司呢在我们芬阳剧院前面建了一个叫做剧院这个门事部然后我妈就调导那个门事部来工作那门事部呢它是就是因为后面有芬阳大剧院所以呢就有一个附属的这样的一个卖烟啊卖酒啊卖富士地方可以不用买第二个地方然后就跟那些那个看门的叔叔们混得瓣熟你知道吗 [74:59] 我那时候就开始自己看电影也不用买票有时候不买票就点个头就进去怎么听起来你青少年时代这么幸福现在是随便吃糖然后又能那个什么也就吃点东西了这个不是什么特权这是人情社会那个年代就是这样的你赶上了那个对就命运的巧合有时候就看个开头有时候看个结尾有时候从头看到尾有几部电影我印象特别深就是那个这个三口百汇跟三浦有何有一个电影叫绝恋还是什么恋我也看过那时候引进的就那么几个对对对然后就看完之后有一种很惆怅的感觉那时候还不懂爱情但很惆怅婚小子第一次有那种惆怅对然后接下来呢就主要是录像听了对电影院就被我们抛弃了因为没有好片子没有好片子不刺激然后呢就开始有录像听录像听那就有时间就去两毛钱一部然后这个我看的第一部录像是广东好汉第二部录像叫做独背刀张册的后来我知道是张册的小时候也不知道那是吗第三部叫做《惩罚》这是我看的头三部录像我记忆犹新后面就看乱了就忘了是什么了头几部我不记得但反正看了很多很多对那就完全进入到一个另外一个电影世界了那确实就变成一个影迷像什么后来像这个蝶雪双雄啊英雄本社啊这个什么侠女啊胡金泉的张册的就几乎几乎就看全了那后来我跟我合作的制片人跟摄影师都香港人我们聊起那个年代的香港片他们真的没我看得多一说啊你这个也看过那个也看过都是在录像中看的有的很清楚啊有的那录像带已经模糊的就啊定睛那么看而且看着看着有时候还有什么三十秒一分钟全是雪花点他就给你快捣过去有什么都有那种也有那种偶尔也会有演唱会像邓李军演唱会什么也看一看那你看那些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要从事这个行业没有就觉得好玩就觉得好玩被吸引你可能觉得离我们太遥远了我就根本觉得怎么可能拍电影呢是吧怎么可能进入到这个就电影是对在我们的生活里是个神话般的存在天外来物吧当然你知道他是从遥远的地方这个来的可能从首都来的从省会来的谁有一帮人是这个神样的人在做这件事情产生了这么多的电影但是后来也是各方面条件好起来了然后才会有甘有这样的想法就有点像我小的时候看很多那种世界知名的汽车电子巨头的那些创业故事企业家传记什么的感觉像看神话故事武侠小说那种感觉但是等到后边我们国家这个制造业起来了之后突然有一天发现好像能做手机然后去做的时候当时很多人问说你一个文科生怎么想到做手机我说我做梦都没想过没奢望过这个事但没想到到了一个点时代机遇来了竟然能做这样的事那你看黄土地是高中毕业以后高中毕业了以后我晃荡了一年我特别开心当时是没考上大学没考上就我高考数学考了17分然后英语考了59分这是我记得最清楚我为什么记得数学考了17分能记住呢是因为数学是我的最短版跟我一模一样然后为什么这个英语考了59分我记得呢因为英语也是我的短版我发愤学了几天竟然混到了59我觉得好有成效一个学期或者整整三年都没学然后突击个几天那当然就没考上了没考上就晃荡我爸觉得那时候就人生处在一个十字路口我是一点不受影响我开心极了我那时候的生活是什么呢因为我很多同学我的同学是这样的小学毕业一批就不上了他们已经就业很久你知道吗这个初中毕业又有一批不上了然后高中我毕业了没得上了是吧我们这些朋友就会合了在街上就然后我那时候的生活我觉得非常的潇洒每天特别愉快 [79:59] 就是下午下午的时候就是连我们山西人都有睡午觉的习惯中午吃完面条得眯一个半小时然后眯一个半小时起来之后精力冲沸感觉世界全是新的骑一个自行车去哪呢比如说今天去我朋友开的店他是干嘛的呢卖轴承的就坐在那他的业务也有一搭没一搭的我们的好多同学就聚在那了就聊天然后吹牛然后呢一会儿呢又去另一个同学家晚上呢可能看个电影或者喝顿酒我现在都非常怀念这样的日子生活里别没别的内容就生活两个字没有焦虑迷茫那些没有好好活着是吧那当然有就业的问题了我妈呢真的是无所谓啥大学不大学的那个年代家长想的开的不多其实我妈能想得开我妈觉得可能也可能就我们家就我一个儿子我妈觉得你你不出去更开心是吧守着他然后我妈呢就给要准备给我找工作了给我找的这个我记得我们那时候开始成立这个保险公司好像是什么人保还是什么保险公司要招人我妈后来转做这个商场的这个财务人员嘛她觉得这个财务工作特别好保险公司特别有前途就很想让我去保险公司上班但这不需要财务背景吗要考试然后呢那个这个这个这个我说我数学不行我妈没事你去考吧你不看重那个你可以做别的岗位啊保险公司有很多岗位呢可以做办事员嘛是吧做打招嘛办公室然后我也不愿意我不愿意被人管着然后呢我那时候其实私底下我想开个小店就是不用不用上下班就自己安排自己的时间然后呢那个小开个小的食品店也行开个小的烟店也行是吧怎么样都可以然后我不太想上班确实这是一次机会确实我当时要是去考肯定能上这个班然后呢接下来呢就是应该忘了哪一年了就是建设银行在我们那筹建中国建设银行又招人我妈说保险公司你又就没去这个银行很好啊我还是不愿意去就躲闪然后呢这个我爸呢也不积极我爸一心想让我上大学然后后来我爸就跟我我就混了这么一段时间有多长时间有一年吧荒废了有一年对那也不甚然后我父亲就跟我说说你呀就他我爸说话有时候特别有技巧我爸说你啊完成了中等教育对高中一个人啊最好能接受高等教育就他这个中等教育跟高等教育把我搞晕了确实让我深思了很自卑我是中等教育你应该接受一个高等教育我说爸我考不上你别让我补习啊我不是考不上我爸说你这样吧你学美术吧说学美术那时候考美术院校我不知道现在怎么样那时候那时候那个美术院校不用考数学说数学不计入分而且这个招生分数很低主要是专业我说我也不会画吧我爸说那就学嘛那我去哪学啊咱飞扬也没学的地方我爸说去太原啊太原有美术班啊我一听来劲了去太原啊不用在家待着了是吧我爸还同意又是完成他的使命我说行我就去了太原那当时呢太原是山西大学美术系就是那个这个这个有一个考前学习班一年制的就你这一年学到到这个考专业考试你就去考那时候我的理想是什么呢最高考到三西大学美术系然后呢保底呢是吕粮师专或者近中师专的美术系都有美术系我觉得哎这两个师专那时候应该算专科吧也算个大学嘛那三西大学就是我梦想的一个顶点了啊然后就去学了那在学的过程中就很偶然看了黄土地就我觉得人有时候有一些东西进入到你的意识里面它是突然的就像 [84:59] 飞进来一个光或者飞进来一个东西一样之前其实没有一个明确的一个生活目标或者一个自己非做不可的事情那当然中间呢比如说写小说也好也试着写过小说也这个也是写过诗我那时候小说写的还不错然后虽然只发表了两篇但是呢当时呢对就我那瞎混的那一年啊那个就是在哪混呢有段时间我是在山西作学混的那时候我投稿投了一个投了一个短篇小说短篇小说呢就被我们作学的老师看中了正好那个作学有个叫读书改稿班就是你来还发生活费呢然后呢就有一些老师教你怎么改稿子然后再给你开点书目我就我就参加了这个这个班就开始写小说什么的但是看了黄土地之后那时候也没立志要做作家我也觉得写作我并不是那么热爱也没那个也没那个能力是吧有时候他他跟你的能力有关你如果一写感觉自己很被自己写东西激动感染你会往下走吗我觉得我写的还行但是那离我读过的那些东西差了远去了没有人家那种那种语言能力那种想象力和那种洞察力完全理解然后但是写的也还过关嘛还可以但是也没说是要作为我的职业我是那时候是没理想的一个人就我觉得经常有说就问孩子们说这个你的理想是什么我觉得都是下班那么小他能有啥理想啊那个理想他这个南方人讲叫这个还魂南方人有一种说法是孩子们到了十一二岁才能获得灵魂那是获得灵魂是你相对有个稳定的人格了不是那么闹了什么场合都哭是吧哭闹不分场合成长一定有这个阶段他们认为十几岁是有一个魂魄回来的一个感觉叫回魂回魂吧大概我忘了一个具体说法我很认同这个说法因为我们一开始动物性很强小孩你还没有心智没成熟那么其实从这个还魂到你真正确立一个目标那那他是需要时间的这就是很茫然的而且是生活本身的吸引力是很大的开心啊聊天下棋打麻将喝酒看电影我觉得这是生活的全部内容了你还要什么理想我觉得过好日子就可以了但是他真的有时候有些契机他就好像一个光一样就像你再次还魂一样老天注定的对 我就是那天是很偶然因为我们有很多朋友嘛在太原那时候还没电话没有手机然后传呼机什么都没有我们就比如上次约会约好了这个周末我们几点几分在哪见我们一起玩那一天我约好朋友我在那儿就是在我们约着我们的宿舍学画的宿舍等了很久大概比如说约了两点三点还没来那个年代就这样三点没来咱就走吧肯定是有事耽搁了他也没法通知你我就出来了就又像小时候一样走出那个走到那个街上不知道该往哪儿去去哪儿呢去书店转转去再找哪个朋友不知道那天就瞎溜达我说去看电影吧因为我们旁边有一个三西公路局的俱乐部叫公路俱乐部那个地方平常放电影那个时候放电影已经变成什么呢变成这个电影跟录像一样循环放好几部反正你买张票进去演到哪算哪你有本事你又看七八个小时电影院也有这样的也有这样的就循环放映那我就买了张票就进去了进去之后呢循环了一会儿就有个新电影在放了就上一个电影结束了放黄土地黄土地这个电影我当然知道了他八十年代就有了那时候因为他是黄土地嘛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三西电视台老介绍这个电影我知道没看过可能是因为拿了很多奖吧当时是新也是这个新一代导演的开山之作嘛他的这个知名度是很高的但我没看过但我真正看我就看进去了越看越激动不瞒你说就眼泪慢慢哭着看完的那个电影其实是很若情加闪文化的一个电影 [89:59] 但是呢就我家就是在黄土地这个焚羊呢它是这样的它是一半呢是在近中平原平原就是平原嘛然后一半在旅梁山区往西走大概五公里十公里就进入黄土地了然后我妈妈那边呢就我的两个姨妈她们都在农村生活我妈是考学考到县城然后在县城落户等于是变成所谓市民嘛但我的大姨二姨她们都是农村的都在那个黄土地上我呢一般来说寒暑假总会去住几天所以我非常熟悉那个地貌人的衣着表情状态那黄土地讲的是三四十年代的故事但是里面人的状态样貌那种劳作困顿几乎没有变化几乎没有变化就我没有想到就是我这么熟悉的生活会出现在电影里这么熟悉的那个土地空间人的样貌啊那半天不说话坐在那儿确实你知道吗小时候我那些姨父们坐在矿头抽着烟确实一晚上灯很昏暗啪哒啪哒抽着烟然后灯灯灯一颗睡吧就睡了你知道吗就这样子我很感动看完之后我出来之后我觉得我要做电影我觉得就好像是这个所谓还魂一样就你又有了一个更清晰的生活那当时的想法是觉得这些也是你想表达的呢还是觉得这个我也能干不是我也能干我觉得就是佩服自己佩服自己就是什么呢就我们都在日常里我们都在这个生活里就这个黄土地他带给我的是熟悉的陌生感我没有用这样的角度看到这样的观察我们的生活我觉得他是他的这个电影的独特的观察角度就吸引了我我觉得我想能做到这样能发现这个自己这么熟悉生活熟视无睹的生活原来你从另一个角度看还那么有失意那么悲伤或者说那么的让人就产生非常复杂的情绪包括里面很多华彩段落像球语啊像这个腰骨舞啊这些里面有一个细节是我我眼泪哗就下来了它跟我个体的生活经验有关你知道我们山西啊在我不知道其他省市视线怎么样分阳在我小时候这个鱼啊吃不上的只有冬天有带鱼什么鲤鱼啊鲁鱼啊鲤鱼还听说过其他我们现在日常那些这个鱼都没听说过带鱼也是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带鱼都是冷冻的那里面呢就有一个镜头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喜宴然后上来一个木头上来一个木头鱼之后还浇了汁那里面的人物就拿筷子敲了敲那个木头说咱就涂个喜庆就这种鱼这个东西我们吃不上但他又必须搬上桌子说不清啥感觉你这花眼泪就下来了好委屈的感觉然后就觉得这电影拍的太美了咱能不能学这个就慢慢的也能拍一个这样的东西所以你小伙子的时候看了那么多那种警匪片黑帮片那种也看了那么心潮澎湃但从来没想过要去拍摄这些没有你看我小时候看那个武打片录像厅里就最直接的生理感受是什么呢就我一看完之后一般是我们连看两部看完之后从那个这个录像厅出来就他的东西是什么走在街上碰到同龄人撞人家卡撞一下准备来一场战争你知道吗是这种感受他是不一样的但是看完黄土地我觉得怎么才能拍电影感觉好像那些是更偏生理的爽感或者是那些而且可能是那个年龄也是那个年龄看了之后很爽然后呢就是很想在这个身体上就发泄然后那个黄土地你可能也年纪大了啊就就就有那种心灵上的19岁了20岁了有有那个心灵上的就你确实确实有了一些自己的内心世界了明白完全完全理解我们当年也是差不多同样岁数你看过的我几乎每个都看过呃那种我倒没想当导演那时候但就感觉很 [94:59] 电影还能这个样子然后我想知道的是那个时候美术就没再学下去然后就去报考电影学院了对 就报电影一开始也不知道该怎么弄然后我们那个你知道我们那个学画啊也是我觉得有机会拍个这样的电影我们那个学画的同学里面有这个二十四五岁的就是考了六次七次每考上都有但我不知道这位仁兄现在他这个现在怎么样啊过去我们有一个跟我们不是同学但是在同一个学会的这样环境里或者就因为那时候中央美院在王富景嘛在王富景那儿然后呢我们这个同学姓这个哥哥吧姓王他直接就改名叫王富景就我们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反正他叫王富景很好的艺名很好的艺名然后呢也是从西藏回来的或者从板纳回来的对就是采风过的穿一个大风衣留着披肩长发这种状态那我们呢就是属于这种琢磨着就我自己就琢磨着就是学画是个过渡你不能每天没事干嘛但我就想考电影学院我就想做电影那因为有这样王富景这样的前辈他们很通考学的什么比如说文所未闻的说学画的我有一次人家同学跟我说你可以考景德镇陶瓷学院我说为什么我学画我考陶瓷陶瓷学院考美术啊这样的然后又说什么苏州纺织学院北京服装学院这都是以前我们都知道这个美术系那个美院老前辈才教我们说那些都是包括什么上系啊中系啊都有美术部门的你才明白美术院校其实很多的还有这种什么工业设计啊什么都属于美术那我们这个考学老前辈就跟说你喜欢电影你就考北京电影学院我说北京电影学院怎么考啊然后跟我那个招生指南讲得很清楚说你注意大众电影会登北京电影学院的招生启示就考专业我按照这个前辈们的指引买杂志买杂志关注到了那个大概应该就是12月或者1月2月我忘了反正专业考试之前大众电影真的就登了北京电影学院明年要招生什么什么专业每个专业多少人几号报名几号考试就有这么一个启示了那就这个就比较清晰了那接下来一个问题就是怎么准备呢我一看咱都不会啊是吧这个考啥呢有文学系文学系我觉得这咱可以啊咱不是写诗吗能混一混吗最起码那就考完学但是就那个考试课程里面有这种叫什么文艺理论基础电影基础常识类似这种吧具体我忘了你觉得学吗去哪学呢肯定没地方学吗就买书吗接下来就发愁了买不到书啊就我把太原的书店跑跑遍了我找到两本跟电影有关的书一本是浙江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大学什么美学教程里面有大概有个四五十一是介绍电影的还不是专门的还不是专门的就美学教程里的一部分还有一个是这个买到了一本这个意大利新现实主义电影剧本集就是我忘了是它分为上下两集我不是买到上集就是买到下集还没买全就这两本书就是能买到教材另外一个呢这个这个他这个招生奖上要有口识什么分初识副识是吧副识还要口识口识怎么准备呢老前辈又说了说就肯定会问你喜欢什么电影啊你最近看过什么呀OK那咱就多看点电影吧也没地方看都是那种就人家那个书里面讲的那些电影咱也没看过啊那时候也找不到那时候是什么年代呢LED时代就比录像还是录像厅但是升级了画字好级了对反正就考学了两年嘛就我记得最深的就是看那个羽狼共舞羽狼共舞是LED经常放的然后就奥斯卡获奖片 [99:59] 这个艺术片然后就去看语狼共舞看好几遍就以语狼共舞作为一个切入口我就想反正万遍不狼不离其中只要口是问道不管是你最喜欢的电影场面还是最喜欢的电影咱都是语狼共舞而且还跟得上时代形式对还是比较新的电影反正就这样可想而知就跌跌撞撞那到九三年才到了电影学院几次才去三次考了三次还听说前面两次是考的导演系最后一次没有没有我从来没报过导演系那个是谣传谣传从来没报过导演系就我一直是文学系我一直是文学系因为咱真的啥都不会你考啥导演系啊那导演系我猜着都知道要有很多这个很多这个相对于要专业一些的问题吗是吧偏实战的那时候确实最大的一个目标也不是当导演能从事跟电影相关的工作就满足了先混进去再说我们那个时候很多思路都是那样的因为条件太差了但我听你还有一个比较幸运的就是这个长大过程里还经常碰到一些特别聪明特别有世俗化精明的这种大哥这个还挺重要的那有是吧我小时候在山沟里好像身边也没有这种大哥真有什么人生困惑或者要解决一个大一点的问题也没人能教我比较幸运的就是我姐他是看我一直在家乡鬼混他就很担心他说你要没想好干啥我那时候还挺迷茫的他说你要没想好干啥你鬼混也行你到大城市鬼混别在村里鬼混我把自己混成傻子的然后我说我怎么到城里鬼混呢他说他当时在天津工作然后他为了投资他在郊区一个合资企业工作也不回家就住那的宿舍但他为了投资在天津市里买了个房子他说你看我买那个房子空着你也不用住宿的钱然后呢你自己想办法解决那个吃饭的问题然后你到大城市鬼混然后我一想挺吸引人的我就到天津鬼混这个是我一个命运的转折点吧但是我在老家的时候真的没有任何就是什么聪明一点的那种大哥或者很懂的那种大哥你去请教点什么印象里一个都没有但你听起来你那时候还是好几个有几个关键的人生节点确实有一些也不一定是大哥了有些老师就是大几岁的那种一直到我有一个很奇怪的我好多好朋友是比我大的甚至大十岁就是就能够相处得很好然后变成朋友这个其实也是挺幸运的事可能也会相对来说也会找熟吧小时候你像在街头就是跟着大哥魏东哥什么的他们带来那种把张帝带到你的身边把邓丽君带到你身边是吧带着而有一个哥哥他是带我看电视的就我懂事以后开始有电视了但是家庭没有那时候我们怎么看电视呢就我也不知道去哪看就我那哥哥带着我有时候比如说我们家旁边是公安局分阳公安局就带我去公安局看电视那么连着看了个两三天之后公安局就把我轰出来了不让孩子们看了又带我去另一个单位教育局看教育局看几天又被轰出来了带我去序幕局看就完全是哥哥们来打理说咱去哪定个目标去了悄悄的坐进去坐在后面安静的看人家也看看算了你就看吧什么家里生赶死队什么这些大西洋底来的人类似这些都是这么看下来的就是你有人带因为我家庭我只有一个姐姐我姐姐比我大六岁女孩很本分那我在街上全靠这些哥哥们那还是你有某些特质能吸引他们愿意带你玩我小时候也很羡慕跟着那些哥哥玩他老嫌你小屁孩就不带你玩没有这种吗倒没有我也追着屁股后边想跟一些我哥哥的朋友们玩之类的他们都嫌小屁孩不愿意带我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喜欢带着我所以你还是早熟但你知道我那个老罗你知道我有从上小学前到上小学我是我有我的收入来源的为什么呢收入很重要对当然小时候说我有一个哥哥带着我干嘛呢我真的是提着那个哥哥 [104:59] 笼子啊跟他他带着我到那个荒荒郊野里捡碎玻璃捡铁捡废品拿到废品之后再卖有时候卖两块钱有时候卖那个年代还没上小学对对对一两块钱在手很陡的对当然然后我到了我那个小学时候我今天想起来为什么小学时候他有时候他跟你的一些经济能力是有关的当然小学时候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一天弄个五六毛钱是没问题的电影院怎么弄电影院那时候售票窗口售票窗口是一个只能伸进一只手的一个窗口它一共有两个窗口两个售票员伸进去拿票拿钱找的钱出来然后有一天我就发现这个电影一开眼售票口就没人了小孩嘛小屁孩在那玩哎我发现那个土里面有钢被我就捡起来然后哎一踢又一个钢被一踢又一个钢被我就发现哇塞这个地方是有钢被的地方你说在售票口那个地上那边都没有水泥都是土地吗浮土一层浮土然后那个浮土把它盖住盖住之后呢也没人关注结果我很偶然就发现了所以我就发现这个地方是可以捡到钱的真是捡钱啊虽然是很少然后你踢一踢踢个两毛钱一毛钱三毛钱是没问题的而且没有空走过只要卖完票你去踢总能踢出钱来那手里有点钱挺重要的你得做事嘛是吧这个可能还有一个原因现在的年轻人已经不知道你记得我们小的时候中国就没有排队这一说北京上海不知道小县城小村镇是没有排队这一说没有就是你记得我们当年那个电影院门口一到开场前大家热门的票抢的时候当年有那个新闻照片现在我在网上找到过拍下来照片就所有的人没有任何体面的感觉互相挤啊男女老少互相挤基本上是叫做垂直发展买票一般最少分两层一层是站在地面上另一层是抬举起来的趴在人家脑袋上哇这么伸手进去的现在看全是野蛮人但我们小时候就这样对正因为这样可能会掉了可能会掉下来掉些钢棒也没发现所以你很早就能想办法弄到这些零花钱反正稀里糊涂的啊就那个年代就是特别小学那个年代后来为什么我说小学呢到初中高中就规范了这水泥地了就这种东西没了长大了也不好意思了小孩呢八九岁时候正淘气的时候随着建筑的改变这个身材之道也就没有了还能想到找碎玻璃废钢铁什么弄那不是想到是跟着人家跟着那些大哥那些大哥确实是很早有经济头脑逼的一点零花钱穷的一点零花不像现在说这个比如说家长定期给孩子些零花钱没零花我们那个年代哪有零花钱恨不得连买课本买那个买买买作业本都买不起那个年代就逼着孩子就就找当家就各想其路啊然后你像我们也有那种你像我们上初中时候很多同学寒暑假都要打工的那同工啊初中才多大十几岁十二三岁我不知道算不算同工算同工只不过那时候没这个概念没这个概念那当时说是计划是三年前就是如果第三年又失败的话你还会坚持吗你觉得我就不坚持了你自己定了就是准备拼个三年就我是这样的我就很激动很想从事电影工作但是同时我觉得就是你就拼几年考不上咱就回家了我可能也跟三西人很练家我觉得家庭乐趣到现在我有时候很怀念我高考后那种状态我写过一篇文章叫高考后放虎归山确实有那种放火归山的感觉就我是体验过这种日常生活一个小的县城这个城市间的快乐对没有任何压力然后人来人往充满了人情 [109:59] 人情里面也难免有很多磕碰我给你举个例子我到这个差不多就是前十几年前吧就回老家我们同学吃饭我就特别感慨我们同学吃饭吃的要打起来了为啥打起来就一些鸡毛蒜皮的事然后打的我们就拉我们同学拉开之后双方冷静了拥抱着一直很快乐的哭着然后我有一个同学说了一句金句他说这是他们交流情感的方法打一架是他们这几个接近中年的人交流情感的方法很久没有肢体这么亲密的碰过了到了中年还是这个习惯还是这个习惯然后他不是各自回家要拥抱着哭哭完之后很畅快我们年轻时候是一直有着习惯的有的时候一帮朋友老也没见见着聊着聊着就打起来打完了以后又高高兴兴散了对但是到中年以后好像就很少见是你自己也这样吗你中年以后还跟人有过自体冲突吗包括什么老家的哥们之类的疫情前打过一架那都已经很大了这个打架很有趣这个我是完全正义的一方不像小时候经常是混蛋的对对我是后来就就确实小时候很危险在于很多机会你确实就可能就变成个混蛋确实就成伦了但是我想可能也跟喜欢写诗或者这些有关有时候他会挽救你把你滴溜起来就是你跟混蛋和混蛋在一起的时候你就觉得我至少还是个读书的混蛋你慢慢的会有一些底线有些事是不能触碰的有些原则就不能调皮到那个程度你说坏吧不坏就调皮你知道吗然后就是那些时候把你拉回来没有突破这个底线最后你慢慢的被某种东西拯救你变得就是就是很有原则很有规矩我觉得它也是一个自然的成长的一个一个阶段阶段来的对可能也有很多偶然性非常多偶然性对那就是我那个时候就是这个就有一天我剪完片子剪完片子很晚了然后呢就是因为你要剪片子是一个要不我现在都没劲我一边一般都十几个小时坐在剪辑室一直干而剪辑室我没办法关灯然后就看那个显示器看素材试着各种方案那个为什么关灯呢特别伤眼睛了一种心理暗示咱看电影不是关着灯看吗觉得那个氛围觉得那个氛围那才是电影感太伤眼睛了对所以就眼睛受伤嘛这是后话了就有一天我剪完片子就那个大脑高度兴奋然后我就我到了快到我们家楼下我就我们家楼下有一排咖啡厅有那个酒吧我说我这个我坐会吧然后我就就跟我朋友然后这个一起喝东西抽烟喝东西然后旁边呢就有几个人有几个人呢就就谩骂那个女服务员骂的那个脏啊就是完全是人格侮辱然后就真的听不下去一个正常的人在旁边是听不下去的就我就生气了然后我呢当然是年纪已经不轻了是吧也知道怎么处理了对我觉得我就我就跟那个服务员我说姑娘你进去吧因为那姑娘是被骂傻了不动地就跟就接受骂就你走开我说你进去吧然后对对对姑娘就进去了这三个大哥不开心了这三个大哥觉得我给服务员出头我直接要打我多大岁是他们应该比我大个五六岁吧他们也这么大了他们也这么大不是年轻的混蛋不是年轻的年轻人很礼貌现在年轻人基本上都比较有规则不会乱来的就比我们大几株可能比我们更野啊我们是后天的克服自己弱点那他们可能还保留了这些可能也喝了点他非要打我就我是无比理性我说大哥咱真的要打吗我说这个不好啊咱们都年纪不轻了这个不好看不体面咱不要打了 [114:59] 对方呢他就觉得我示弱你知道吗上头了上头了你知道吗推推嚷嚷的你知道吗推推嚷嚷的我说哎真的要打吗我已经打你了怎么是真的假的呀就蹬鼻子上脸的哇那个是非常非常有仪式感你知道吗就我具于冷静然后我把我的表摘下了小时候留的习惯我上初中就带表了我妈给我买电子表那时候很珍贵是吧哪怕是个电子表不能换我把表摘下来揣到我的裤兜里保护好把袖子卷起来其实我觉得就你推两下就算了别继续了哎呀不行你越跟他说咱体面点别那个说这个不好只要你动手是违法的越来劲你知道吗我这大哥非要打那那打得过我没动手我就散大哥就直接自己摘到了摘到那个花虫里面了就俩大哥都摔得血呼拉叉的你知道当时的感觉是什么吗我还行中间人很需要像经历了一次全面体检你知道吗我还行很敏捷就我没出一拳没出一腿就是躲闪就身形两个人自己摔那那不怪我啊你打我我不能不躲吗我又没碰你你自己摘花枝里我摔的流血那这两张哥直接就打电话报警他们他们报警对有脸报警报完警之后警察就就就来了嘛很简单嘛调监控嘛一到监控这位先生你回去吧我就回家了然后那两位先生直接在服务员又告他们妈妈什么就解决去了哇那个那个完了之后我觉得真的像一个全面体检特别高兴特别高兴你这些年还有锻炼吗身体什么的有锻炼平时也锻炼我平时就是我一般是我现在是很规律就是一般七点起床七点起床之后跑步跑步不是那种不是这种就是快走快走一般走五十分钟每天每天每天五十分钟五十分钟完了之后有时候就是八段井打一下有时候这个行一拳耍两下动动筋骨因为走路他有时候这个运动幅度不是太大我作为你的铁粉对这块还完全不了解呢我一直就觉得你特别文艺然后小时候呢反正我们小地方长大不懂事都不闹过但我不知道你现在还都保持得这么好还每天锻炼跟我们职业有关就电影它是个体力活真是个体力活伤身体的活就一般来说比如说进入拍摄阶段两个月或者三个月每天是高强度的工作这个高强度一般你像因为我们电影一般成本也很低就是靠精力来换取一些拍摄空间一般我自己平均是12个小时的拍摄12个小时拍完之后作为导演你还得处理很多第二天的事情所以他对体力的要求是很高的那就我觉得这次可能因为这个吧再加上我也喜欢运动然后就保持了运动习惯但是关于这个职业跟运动的关系其实我是有一个对我印象很深的故事就是就我们那时候电影学院的头两年头两年是这个要求早上晨跑的跑步的但是说实话就是你必须去牵个道回去睡没问题啊但我呢就是喜欢运动嘛就晨跑也晨跑跑然后有一天我们有一个老教授叫什么呢林宏彤老教授他是表演系的这林教授呢之前没出现过有一天他就出现了出现了他就跑步一圈一圈的跑那么连续的跑了这个有个几天嘛学生嘛就跟老师就瞎评林老师您怎么以前不出来现在出来林老师说我下个月要进主了我特别感动就他们准备一个电影不单是说我案头做的多好我分镜头人家体能都在准备当然那时候我二十出头就是体力正好的时候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没有特别过敏对你看一下子他说要进主 [119:59] 就我觉得哇真的很感动就是人家为了拍一部电影体能都在准备都在储备我也是打小听吹剑后来到了四五十岁他我比他小嘛他到了四五十岁我看了新闻报道说他那个演唱会即将开了然后就恢复去那个健身房健身了我当时也感动的不行我说还能这样其实确实人到中年发现不这样也不行然后那个当时刚到北京电影学院的时候有什么很大的冲击或震撼的这些东西吗有没有印象对因为93年去电影学院其实对北京整个有一些认识了我自己第一次来北京我忘了是哪一年了那时候我在学画画然后有一年呢突然我们同学说在开这个中国美术馆在办一个罗丹的雕塑展那就哇圆桌嘛是吧这学美术嘛你很激动朝圣很激动要来朝圣然后我们一帮同学就从北京去从太原去北京那时候还没有高速公路还是绿皮火车年代然后我们就买了火车票就是那个是很有就是很有要精打细算的因为大家都没什么钱然后我们买的票呢是什么呢就是我们晚上大概七点多的一班这个一般这个火车然后兜兜转转到了北京大概是不到早上六点钟那今天如果开车从太原到北京最快五个小时就到了那那个绿皮火车年代在山里转啊转一夜的每一站都停然后我们就选一个呢正好可以在火车上过一夜然后一大早到了北京呢我们就坐那个电车108还是10起路啊从北京站一直坐到美术馆下来还没开门呢然后在旁边就等等那个开门之后就进去看进去看看完之后呢回头坐电车坐到北京站坐晚上的火车回太原这一趟呢等于是两个夜晚都在火车上就你不用住电省了一些钱然后呢这个展览也看了最初对北京的记忆就是这个火车站到美术馆美术馆到火车站直接就回去了直接就回去了没逛没有更多的钱但是你眼睛会看嘛周围你看那个时候他整个那个形态啊其实北方城市都差不多当然是有很多高楼但是实际上还是成片的胡同成片的平房所以北京很熟悉没有很大视觉充足没有很大视觉充足那你们天安门也没去吗没去就奔着美术馆去的我生平第一次到北京落地就跟个土鳖似的一个劲问天安门在哪然后司机说咱们先得去什么明天才去然后我就说那能不能今天走的路上路过一下我们看一眼然后他说那个实在太绕了完了我还后边有怨气我心里说能有多绕呢那个时候没有那种一个巨大的城市可以达到什么程度那种概念就没有一站有多多多多距离的所以你们这帮文艺青年就是去看罗丹那么兴奋然后也没想到去什么景点看看是吧没条件你一住留不得住一夜吗就没有第二天的费用对这费用没有你必须做那天的回去那你们几个坏小子没想到逃票什么的我们的前辈那个年代是逃票的我们你们那会儿已经我们已经不做这种事情了明白规矩人就是体面了所以说的是第一次到北京的那个后来到电影学院的时候是已经去过几次北京了去过因为考试嘛考了三年考试考专业都要来对那后来考试来呢当然就瞎逛了是吧颐和园逛一逛什么北海逛一逛天安门转一转然后还有书店那个时候呢就是这个西市有一个电影书店我不知道这个书店还在不在是那个影鞋有一个电影出版社的一个书店它紧挨着西市的新华书店然后每次来都要去书店买一点书店对专门卖电影书籍的那时候出版物也相对就丰富了然后这个就买些书逛逛书店然后就回去就北京慢慢就相对熟悉了那上学之后我觉得最大的冲击还是还是电影就是你什么都能看到什么都能看到了因为作为一个爱好者那个年代就我说的就一部与狼共舞就想包打天下那个年代是吧因为其实虽然没上电影虽然但你也有些判断 [124:59] 那有些电影那明显的就你你仔细看它研究它也没意义你自己都不喜欢是吧那羽狼共舞觉得还很激动啊看的啊然后那个什么都没看过实际上是还有那时候可能看了很多电影史的书都是纸上谈兵一个片子都没看过都是纸上谈兵因为那时候没有盗版光碟什么的没有都还没有网络更没有所以首先电影宣第一个就是看电影就我觉得太幸福了这个学上的第一课堂上是在看电影就好多课就是老师来了讲一会儿大家看吧就看电影当然是录像的形式然后呢每周二周三呢各两部电影四部电影所以天天看电影而且全是好片子全是好片子全是只有读电影专业才能看到的这些电影它不像今天我们在网络上什么都能找到在那个电影资源非常匮乏的年代确实就完全就是你哪怕你不是学习作为一个影迷也是很幸福超级幸福超级幸福当然有时候看多了吧这个看个半小时又睡着的时候这个难免啊但是有时候就是就是在这样的一个高强度的这个看个半小时又睡着的时候难免但是有时候就是在这样的一个高强度的这个观影里面就确实有很多东西变成一种下意识的东西有时候电影它跟写作有关就电影它也是讲究语感的就某一种语感的形成也可以说就电影感的形成它并不是说你深入的研究每部电影他的就所谓拉偏一个镜头一个镜头那么去研究那反而是可能是某一种在你掐头趣味片段式的观看有时候是沉浸其中有时候也看不进去在这个广泛的观看里面逐渐会形成一个电影的感觉就所谓所谓语感当你叙事的时候当你用视听去呈现一个氛围的时候你能下意识的身体能产生一种你能找到一种语态语感我觉得这个是整个上电影学院其实无论是动手的训练还是理论的训练那当然是重要了我觉得这个更重要拉片那个是理性分析的你说的这个就泡在这个环境里对你变成直觉是很重要的还有就算休息和玩的时候同学们也都是在讨论电影这东西不在里边泡个几年是很难有这个东西那个年代我们就流传的一个就是说我们每个人都在上两个电影学院一个电影学院是我们的实体的北京电影学院另一个电影学院是宿舍特别是熄灯以后那是另一个电影学院而且那个收获和学院安排课程的收获说不定哪个更大呢我觉得最少是无同学跟同学之间的那种启发那是真的是很了不起的所以后来很多合作搭档长期合作搭档也是那时候的同学吗都是那时候的同学其实我也带电影学院鬼混过一年我跟你说过吧没说过他不是有对社会招生的那种破的那种班吗就一年的那种金秀班对金秀班然后我也去那个是就交钱报名就能上那是我在新东方教书的时候然后那时候我的电影梦想还没有没有熄灭然后跑到那个北京电影学院去报那个班结果很幸运是呃有一个老老的领导就是老院长的一个孩子姓王的然后这个孩子是我在新东方的学生嗯他看我到那去报班特别高兴在校园碰上的然后他特高兴就过来跟我说他说的那个他是在校读读读读书的然后他说这个班基本上就是懵事的他说都是很水的老师去讲比较水的课跟社会上就是增加一点收入吧就算是这种他说你要上真正的好课呢他说艺术类学校管得比较松老师们都很有善他说你就去乘课听就行了然后他就把电影学院整个的那个课表连本科代研究生的课表他认识人全给拿出来复印了一份然后拿笔在那给我挑过话然后我就在那他说你就去听这些你们那个交钱的那些班的基本上都没法听他说你不信你就试试结果果然就是那些确实没法听他给我挑钩的都是好课然后甚至连研究生班我都进去乘课他说这个班就几个人他说你就别那么无耻在那还跟着发言讨论了那会把老师激怒的会把其他几个学生激怒他说这种小班受课的进去你就这样 [129:59] 别人乖乖听不说话大家也知道你干嘛来的但是都很有善不会赶你走只有那个巡逻的那个教管老师可能会赶你走他说他赶你你就走嬉皮笑脸下次再来他也就那样了说不会出什么事然后我就拜他的所赐然后就在这舒舒服听了一年还上了不少课印象比较深的是那个教摄影的包小冉老师包老师他每次讲到那个拉片的那个课的时候他有一个特点就是他进来的时候是很蔫的越讲越激动讲到临结束的时候我们都担心他心脏病发作就是他特别热爱这个东西讲着讲着就情绪就控制不了对所以在那也滚混了一年但是还是拖延症没出息加上后期认清楚自己这方面才华严重不足所以就放弃了但是真的还是感觉挺幸运的还有那个时候我们虽然买很多盗版碟有一些特别冷门的经典片也看不到也是在定学还有那个时候说你在读书期间就是个夜店小王子经常去敌厅什么的这个你也跟很多媒体讲过之前对但我看那个的时候有个困惑那时候你家境好吗因为去那个还是那时候已经就是业余的会挣一些钱了因为我印象里我年轻的时候要去迪厅什么的那个消费还是一个挺大的压力不是说完全去不起但你要说频繁去好像也很大压力我上电影学院之后呢首先我就是我记得我第一个收入来源是什么呢第一个收入来源是当时北京电视台有一档节目是有点像那个德国的夺标节目就是体育的那些就今天来说有点像中意那种然后当时北京电视台有一档这样的节目然后呢是我们的师哥们就师哥师姐那时候他们开始工作了在这些栏目工作然后呢就找一些这个下面的这个就我们这个姓干点杂活那我当时给人家编这个怎么说呢就是创意吧就弄这个节目的这一期怎么比下一期怎么比那时候有一点收入那后来呢我有一个比较稳定的收入来源就是写电视剧写电视剧呢我们因为都是学生嘛就是没有什么这个没有什么渠道但是我们怎么接电视剧呢就是给一些资深的编剧来做初稿你也可以说是这个枪手但我也不觉得全是枪手确实就给人家写个初稿人家还得再同稿那个收入就比较稳定而且是比较高了就一直有对我从800块钱一级慢慢的写的质量还不错写到一千五到我拍小五之前我差不多是三千亿集一般我们都是十几集比如说二十集电视剧两个人写初稿一人写十集那时候算很大一笔钱了以及一千五的话九几年很好了所以缺钱就去赚这是我一直的一直的一个务实的一个态度对因为那个年代也是经商热然后也有很多同学就就每天在谈那些大的项目大的活我自己是很务实的我有很呃我有很长时间就是拍完小五之后在剪辑期间那时候钱都花尽了然后要生活吗我是在这个我有一个好朋友在那个音乐生活报当时金兆军老师有一张报纸叫音乐生活报那音乐生活报呢开专栏写那个音乐评这个乐评呢因为我学电影的我主要写跟电影音乐有关的他那是就每周一次的一个专栏那包括其他一些媒体然后呢就写专栏到一个月我差不多专栏费用将近三千块钱能够我很满足我也没有什么焦虑感就我觉得够花然后就安心的做后期那另外一个呢就是那个年代也做过什么呢我们有个同学现在在电影学院做副院长我好朋友在摄影系的他呢就是他在给北京电视台一个栏目这个拍节目这个栏目是个儿童节目儿童节目里就需要一些演员因为他有很多这种动画不是动画这个动物的呀什么故事是吧一会儿演个狮子一会儿演个老虎一会儿演个什么小动物啊猴子啊我也都演 [134:59] 不错的因为人家栏目嘛是很规律每周一期每周都在拍那我就挣着这份散工前在我那慢慢剪我的电影我不觉得委屈我也不觉得恐慌我觉得挺舒服的这些你以前对媒体讲过吗我偶尔也会讲这些我应该讲过没太多讲就是咱们这次聊我挺惭愧的我一直跟人说我是你的铁粉但是你很多那些事我还真不知道就比如说大家会觉得拍文艺片的导演很多都有一些过于严重的艺术家气质所以导致缺乏世俗的精明然后会把自己啊或者团队啊或者这些打理的有点乱你知道我意思吧就经济上也经常处于拮据但只是有才华然后运气好再加上有人愿意投资拍才能维持但听起来你是这方面世俗的精明这些一直都不缺也活得比较从容我不觉得我是精明我说的精明还不是说像生意人那种精明我觉得我是务实也可以说我自己并没有太多的把自把自己架起来那种虚荣的东西就你需要钱那就小钱也赚呗咱就干这份工作解决问题解决问题就好了是吧那另外一方面呢我觉得你内心有一个你真的要做的事情你只要想到我做这些事情我维持我的生活是为了实现另一个东西你就很从容嘛那我无所谓啊你比如说我做小五十后这个写专栏啊或者我演个狮子老虎啊我知道我要靠它来生活同时呢我同步的在完成我的剪辑我有个更重要的使命要完成那这些事情我觉得是值得的对那我不能说我每天剪电影我不吃不喝吧对啊那不能把艺术家想象成他是神仙靠喝露水就能活的那活不了是吧那另外方面不因为这个东西一次500块600块我就不干是吧那我觉得要感恩人家真的这个给你个机会让你这个有个收入我觉得是挺好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你这些都特别好但我想说的是我见过很多文艺圈的朋友他们就是就过于拧巴了你知道吧他确实有才华但相应的呢就是日常生活里就是活得特别拧巴有很多就是不适合一个正常社会里生存的那些那些片子的东西所以就把自己搞得很苦哈哈的实际上我觉得没必要但他们就是这样所以我以前以为你某种程度上也有一些这个但听起来完全没有就一直活得都挺游刃有余的你也没感觉到有什么过程是特别艰难或特别拧巴或特别纠结艰难肯定有很多艰难的时候但是拧巴就很少了就是就遇到什么问题解决什么问题有的问题能解决那当然好解决不了就放一放也就没办法就这东西不跟自己较劲吧我觉得可能是不跟自己较劲因为我自己一直我一直有个归宿可以说就我内心中有一个终极的归宿我觉得我无论遇到什么样的问题或者我人生起起伏伏总有一个地方一定会接纳我的而且那个地方我一定会过得非常愉快那个个地方就是弓扬的街道,我觉得我大不了我回老家,我跟我那些家乡的朋友们在一起生活,跟我的家人们在一起生活,我们家家在弓扬是个比较大的家住,有很多亲戚,我们可以,所以某种程度,我觉得如果今天回头看我觉得因为我一开始就想回去所以我能回得去正因为我能回得去所以我觉得我没有后顾之忧我不觉得我离开弗阳我就再也回不去了我觉得他很美很愉快过得会很舒服我有一个我觉得我可以回我就有说您吧是因为你回不去了其实能回去是你自己觉得回不去了有什么回不去的每个地方每个角落都有它的乐趣那你觉得你老了有可能回去养老吗有可能有可能对有时候我们不是在我在范阳建了个电影院吗然后呢有时候我回去在电影院坐一坐这个喝个茶 [139:59] 然后在那感受有时候我就觉得挺好的就是老了干不动了回来就是喝个茶下午朋友们来聊聊然后想看什么电影隔壁进去看一下对我觉得打理人挺好的很惬意人不一定要一直一直无止境的追逐下去是心态真好那你那个最初拍小五的时候是怎么筹策的资金和那些怎么找的钱小五是这样的说小五就要说到小三回家因为单说小五这个故事是讲不明白的对那个时候我是在95或者96年大二大三的时候就是拍了这个小山回家这个短片因为为什么会拍呢就是因为我们是文学系的同学我们文学系同学呢就是也有拍摄学生作品的这个机会应该是两次两次呢大概就是我们就是那时候去那个实验中心你会借给你一台那个就是小摄像机GVC的摄像机你可以用一天或者两天你拍个短片老师会平嘛是吧那他就是就一两天的周期你也而且你他就是摄录一体机你也不需要录音那机器就能录大概就是比划一下实际上所以实践的机会是很少的那不像摄影系或者导演系同学他们都有这个一个阶段的作业像摄影系同学16毫米啊35毫米都会拍所以很想实践那更主要是很想表达对那时候开始有很多想要讲的话所以当时就写了小山回家这个短片的剧本短片剧本这个钱从哪来呢钱还是很复杂首先就是这个最大的支持就是我们同学我们当时是成立了一个叫青年实验电影小组那实际上这个半开玩笑的你要不要很松散的那种就哥几个吃完饭的时候咱们就是青年实验电影小组了慢慢大家就当回事了你知道吗然后呢我们这个里面呢有这个有有我们摄影器材是怎么来的呢我们这个管理系有个同学他家是他爸是报社的那个时候报社开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了一台摄像机还不是电影摄影机电视还不是电视台专业级的摄像机不是电视台是报社的说那个我爸单位有这个没人用咱可以借出来那摄影设备有了那录音设备呢那我们有一个录音系的同学是一个女生说我去系里借就那个电影学院就是很开放的同学借说你们要拍短片那你保护好啊你去用吧也就借出来了那制片费用是哪来的呢一部分钱也不多最后一共花了两万多块钱这一部分是我这个写电视剧有些结余啊就能拿出来这部分呢是这个我有一个学画的同学他呢这个一早就考学了刚毕业毕业之后我们那儿这个太原有一个宾馆他要换那个房间的画他就懒了这个工程就这个比如说你有100个房间我画一部分我跟同学这个发一部分然后他赚了点钱我跟他这个这个借了一点钱这个说是借嘛同学说你就别还了你喜欢电影你就去拍吧就那时候的交情真的是这样朋友有一块钱愿意花五毛钱帮你所以我很感激我们到现在都是特别好的朋友还在一起然后呢这个就开始拍了七拍八拍呢拍完之后呢那你就这个是个无地动你得做后期啊什么就想各种方法那那个我两个同学像王洪伟跟这个顾真我大学同学王洪伟呢老姐你用了吧关键时刻这个又缺钱了这个顾真他妈给他寄了生活费老姐你用吧不过我要没钱打饭了我得跟着你吃饭我说没问题然后就就啊反正就这么拍了拍出来之后呢我们就这个短片呢就去了这个对然后我们就在学校放啊什么乱七八糟反正煞有介事的去北大放啊中西放啊很有热情嘛也经历很多挫折就这个我也讲过很多次反正一开始同学确实拍的不好我今天 [144:59] 人家有时候写我的简历说我首部作品是小珊瑚家我就生气我说那不是我首部作品我首部作品是小五小珊瑚家是我学生作业都不愿意承认都不愿意承认然后呢就反正确实拍的不好但是它是第一部但那个片子呢是讲民工的是比较早的开始有这个民工现象就很质感就写了这么一个人物那也得到很多同学的支持说拍的毛病很多不过这个题材还不错然后后来我们有个因为我有个同学是香港留学生他跟我一起做这个短片然后他的一个朋友也是另一个香港留学生的就跟我们讲说你们拍了个短片香港正在搞一个短片展说你们可以报名我说好啊你去报名我们那个同学就报了这个我很感激他是我们一个女留学生同学香港过来的她叫陈佳琪后来我不知道她现在然后很久没见了然后呢她就把我们的片子带到了香港然后那个香港短片展呢她的那个赛制很有趣就搁了好久都忘了这事了突然陈佳琪通知我们说哎小姐你去香港领奖吧中奖了你说中奖了说什么奖不知道反正你中奖了你可以去领奖这么山寨什么奖都不知道不知道然后我说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说路费不管啊你自己解决然后就稀里糊涂反正就很激动嘛你想得到别人认可就去了香港那时候去香港还挺啰嗦吧很啰嗦我办的旅游对得跟团我办的旅游不是去香港香港办不了是去马来西亚的团然后从香港就是他那个旅游线路是乡到香港对我就记得那时候个人还去不了香港留几天你可以转到那个去马来西亚所以我第一次去香港领完这个奖又去吉隆坡玩了两天又返回来香港住了两天被迫玩了两天然后被迫玩了所以我出国去的第一个国外国家是马来西亚对就热情年代然后在香港短片展就认识了三个朋友一个是后来一直跟我合作的摄影师于立卫他刚从比利时留学回来他拍了一个纪录片叫美丽的魂魄也同步参展他拿了全场大奖然后呢因为他拿大奖我肯定得看嘛他自己摄影的也是在北京拍了一个纪录片我很喜欢然后我就想认识他我觉得他摄影风格配我的电影就我想拍那种电影很合适是你脑子里的画面那那个小鱼呢就给我介绍了两个朋友一个是李杰明是这个当时在香港报社工作在经济日报做编辑香港经济日报做编辑但他是一个也是学电影出生然后也参加很多香港的影迷会啊放映会的组织者然后也做制片然后还有一个是周强刚从美国留学回来在艺术中心工作我们啥就起心发愿要一起拍电影干点大事干点大事大家都年轻人然后呢我就那就回了北京嘛回了北京之后呢没过不久余力威就回北京住了他在北京就找了一个房子就等于就北漂了我俩在一起是因为为了一起做事过来的吗一起做事因为那时候真的是哎呀我说你来吧我要拍长片了然后就来了然后当时呢就还没长片拍就我们有个计划说我想拍一个叫夜色温柔的短片我说我们先我说我没拍过胶片小山后家是录像嘛我们先拍个让我熟悉一下胶片的流程我们先拍个短片叫夜色温柔夜色温柔呢这个剧本呢我觉得挺好的写的那时候这个剧本是写什么呢一对男女两个人相爱了总想过一夜你知道吗找不到地方然后呢这个那男生呢就朋友就出差了就有一个单元房有一单元房他就约着女生借这个房子两人要共度凉宵嘛所以就是两个人物一个夜晚一个房子的故事就是我觉得形势上非常有局限就一个房子我们能把它怎么拍的啊就充满了那种戏剧性独木剧独木戏一幕一幕的然后我们转场都是什么客厅卧室洗手间阳台是吧就让它虽然是一个单调的咱们北京的当远房但是让它非常丰富在这个这种限制里面就一个夜晚的限制跟一套房子限制两个人 [149:59] 来透过他们的情感关系看很多当下的生活文德万喜欢这个剧本叫夜色温柔然后就快过春节了快过春节我们就去了回家回了家之后就正好奋养整个老城要拆掉了要去旧徒兴了当时也要由县便市整个基建起来了我们那个县城是一个明代留下来的县城有很多老房子老店铺我前面也说它是一个山西商业很发达的一个地方整个回去我父亲跟我吃饭的时候说你回来就去街上看看吧马上就都拆掉了我就去看然后就你心里面很不平静然后呢就又接触很多同学那我那些同学都有的结婚了生子了就朋友见了就诉苦聊天嘛家里遇到什么跟父母吵架乱七八糟就你一下发现就是那个恒定的某种生活方法改变了因为那个时候经济开始快速发展整个这个私营经济也起来了城市化对娱乐也起来了很多歌厅很多那个就就个人化也到来了所以就对我冲击很大我就就觉得那我赶紧写一个剧本就叫小五我就写了小五这个剧本那小五这个剧本写的时候是按短片写的还是按一个长片写的长片写的写完之后因为我们为了这个夜色温柔呢我们筹集了一点钱然后我写完之后呢我就跟这个香港制片聊我说我们能不能用短片的预算我拍16毫米然后我们把这个长片拍出来然后算一算其实这个钱连就是诸器材加胶片钱都不够胶片钱够是够什么呢够2比1的片比就我当时预测我的电影写完剧本我说我这电影是100分钟的电影最后是拍了107分钟所以我们按100分钟的电影我们就是能买200分钟的胶片那个前世也就2比1就一个镜头只能拍两次然后也无所谓然后那制片费用是没有的但就也是年轻然后我就说没事我说真没事穷有穷的拍法只要摄影机转起来我相信这个电影能拍起来大伙一拍即合就激动了就拍了这个呢我觉得最难忘的一个事情一个是年轻甚至我觉得拍一半也无所谓拍一半没拍完我自己想一想葛达尔说了电影都是在剪辑台完成的咱就拍多少算多少咱就剪一个东西总能完成一个作品长篇拍不出来就拍个短篇也无所谓没有那么多算机反正拍是最激动的要听太好了要去拍然后呢接下来就发生一个事情因为那个时候16毫米胶片基本上不怎么用了因为主流电影工业都是35了那我们之所以选用16毫米是因为它便宜因为它便宜呢就16毫米你要用它呢你就得去预定胶片因为它没有现货所以我们就去科达的办公室来与这个销售处来预定说我们要拍一个东西要多少尺的胶片多少本然后就是按我们刚才说的2比1的偏比定了这个胶片定了这个胶片之后呢一切都很顺利吧定完之后呢我们就这个拿着钱去预定的日子去取这个胶片说实话买完这个胶片再租完剩影机钱上就是零了就基本上没制片费用反正先把胶片买出来再说然后我们就去了科达的办事处去了科达办事处呢那个接待我们是他一个负责人说啊你们订好胶片啊那个当时师处无名说你是哪的我们的电影学院的确实也还没毕业然后就就订了订了之后聊天拿着就付钱啊取胶片聊天呢聊了半天说啊你们是拍长片啊说你别开玩笑了你这点胶片顶多拍个45分钟的短片你不可能拍长片的那你太困难了我说反正就这样吧能拍多少算多少我们也就乐呵呵的就我估计那个精力看着我们就是一群傻孩子对对对行吧然后我们两个就抱着这个胶片往外走刚走了几步我经历说你回来然后你就回来他知道我姓蒋吗说小蒋你确定你是要拍长片吗我说是拍长片说我不是版片他说这样吧我个人出钱给你买十本胶片你好好拍 [154:59] 还有这样的贵人他就给我给了我十本胶片他说我自己付钱你拿走吧因为他一定了他就会定一些多余的他说你都拿走还有十本你拿走吧这样你变成三比一的偏臂了因为那时候差不多一卷可以拍十分钟十本不就一百分钟吗所以你基本上是三比一了你宽裕一点我到现在没记住他的名字我真的有时候遇到困难我会想起他凭水相处就看你想拍电影他有这个条件帮你一把所以这之后有时候我做一些后来这人找不到了吗我们还见过还见过他给过一名片我现在一下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我当面也谢过他但是就最近几年包括我自己做平遥电影展啊什么的也有很多热心的朋友说你干的事太多了你说不值得你自己创作吧其实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责任感也没有谁让我去承担这些责任你就是个导演你要拍电影就行了但是我自己想起帮过你的人那些往事吧我觉得咱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是不是是是对能做一点就有时候会费一点精力有时候确实也是我也有这样的时候就是有时候确实也只是举手之劳是吧是是就干一点就你说我们是幸运儿不是我们幸运是我们幸运欲少了一些人那回过头来讲你刚才说到贵人那我还特别感谢一个我就对我也影响很大的另一个人是就是我喜欢写作那个时候你要写作乱写一记嘛然后我自己写完一个小说那个年代讲究这个名师指点你要找个老师来指点一下其实咱们周围也没有什么文学人物那当时就我说我听说黄河在这里转了个弯的田东照老师然后他当时在审做些工作在审做些工作我写完这个小说我就找他什么我想找他呢因为他成长的那个县跟焚阳县我们同属旅良地区所以在三西省内我们算某种意义上的老乡就投奔老乡完全不认识然后就问说省做协在哪在哪什么东华门几号我就拿着拿着这个小说我就去了去了之后不知道人家住哪他那时候单位都是办公室后面就宿舍然后那时候人和人没防备的然后就问了看门大爷说田老师家住哪田老师啊他在几单元几号你去找他吧我就去了去了之后几单元几号找到了一敲门一敲门之后门打开了门打开之后那房间跟着了火一样烟啪啪啪就出来了他眼影中田老师在写作夏天穿了个二股筋满头大汗叼的根烟然后那个桌上铺着稿纸想想还挺酷的你是谁我说我叫蒋阳科我是个文学爱好者我是分扬的分扬的老乡我写了个小说你能不能给我指点一下那时候人真淳朴天老师说小说我正写着呢我没时间给你看你那多少字我说有几千字吧说你这样放下来放下来说你哪来我说你在哪工作呢我说还没工作我在山西大学那个美术培训班在学画画呢他说好好你放下吧反正如梦如幻就哇就就拜拜关门就走了走了之后我觉得这事就结束了因为这咱也不懂吗咱那个稿子上都没留个联系地址就就奇迪古怪人家也没指点上人家在写着呢确实也没时间拿你几千字人家怎么可能当着你反正我觉得咱努力到了然后我就我就那个我就回去学画画去了过了个把月吧突然我们那个美术老师他是三大的教授然后他说江山科昨天我接到沈作习一个电话找你然后这个让你赶紧去找一下田东赵老师就我留了句话我在三大美术系办的他给记住了他给记住了他也找不见我他就给美术系打 [159:59] 然后呢就我们这个培训班老师是美术系的老师嘛就告诉我我就去了做学又找到田老师田老师给我讲啊这个小说应该怎么样鼓励我说你是写的不错语言感觉很好那年代这个讲究感觉一说艺术艺术感觉很好你的艺术感觉很好语言感觉也很好你要努力啊然后那个然后就变得是什么呢就经常这个就是让我去他家然后呢周末吃个饭吧然后聊聊说你那个这个约好了然后他儿子跟我是同龄人他儿子也学学这个也写作你们应该看看最近有什么小说啊这个这个很重要啊你们应该读一下然后就就就给我很多鼓励然后就他就深信我可以变成一个作家我说我真的可以吗说你可以你想对于我是多大的一个特别重要多大的一个这么愿意帮助晚辈对然后之后呢我不是想搞电影了吗我就去跟田老师讲我说田老师我想搞电影田老师非常失望在他心目中文学那是至高无上的那孩子你怎么可惜了可惜了不过这个年轻人吧那东西更时髦这个你就去做吧说的我还挺赶上的我觉得我在反思我自己一个对不起田老师再一个我也在想我是不是因为电影是个时髦的事我才喜欢那确实写作是个疏灾的事更寂寞的事我想我是不是因为喜欢热闹就弄得我也是挺难受的但是当然就是你对电影这种喜爱它会战胜这些东西所以我觉得都是瓶水相本这没任何交情就敲门伸进去的对对现在的人是不可思议的这天可能紧张了你闯我家干嘛呀是吧是你谁呀你怎么闯到而且对现在的人你去问大爷大爷肯定不告你他家住哪是吧上次那个宋方金老师来我们这聊天宋老师他说他当年也是就是因为是山东老乡直接跑到莫言家去敲门说他是一个文坛的晚辈然后过来请教一下然后那个莫言就领他出去吃了个饭现在想都是不可思议的但以前是咱们以前年轻的时候也会说民国的时候有些老师经常借学生钱请学生吃饭什么的然后我们讲这个有古风会讲这个东西但现在看也是其实我们年轻时候也看到很多这种东西我们年轻时候能经历这些事别变成古风现在如果能保留一些他肯定还会以某种形式出现其实现在的人可能方法不一样了距离感什么这些可能会变但是帮助人这些我觉得不会消失的只是换了一种形式今天讲的很多特别特别好完全没有想到特别意外惊喜的然后说回小五然后就那么连制作费用都没有就硬着头皮上马反正就是其实就像我说的你只要这个这个摄影机转开啊展闪腾挪总能把它拍完是吧拍完之后进入后机怎么样咱再想折是吧就是我觉得这之后我就意识到一个东西没有条件成熟的时候永远没有你想象中的制作条件所有东西你说要成熟了你才去干其实很难达到是的对当然现在可能制作电影的这个整个电影工业的体系比较完整也有很多导演可以这样但是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我觉得包括现在有所谓是条件并不成熟我觉得先做吧不要等那个条件成熟做起来再说有一个传闻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是据说你从小五开始每个电影都没有赔钱对吧可以说大部分电影没有赔钱不能说每一个电影没钱那赔的最厉害的是海上传奇海上传奇纪录片虽然有上影支持但是我自己也投了一些作为一个纪录片它是市场反应是不好的但是纪录片应该就很难嘛 [164:59] 纪录片确实市场本来就不是太容易做再一个呢当时因为那个题材的原因我自己规模稍微有点大因为他是讲上海人的离善就是特别是抗战跟49年很多上海人去了世界各地当时我的想法是上海香港台北纽约圣保罗追到各地去拍然后这个规模肯定是很大的那我们后来就实现不了但是也花很多钱就实现了香港跟台北拍摄那整个制作费是比一般纪录片制作预算要高很多那市场反应又不太好所以就算是我目前最艰难的一个电影其他都还好故事片基本上都没亏吧基本上都都平衡我记得在国内特别小众的时候好像是在海外的艺术院线也都收回本了国际的销售一直不错从小五开始基本的这个收支平衡我们完全能做到除了海上传奇之外对国际呢游的反响特别好你像三下好人就特别好然后基本上都不错吧很稳定三下好人还挺有意思的你记得那时候咱们见过一面然后你那个片子还没有上然后还在剪的时候对对对咱俩见了一面因为什么事我也忘了然后当时你特别沮丧说这个欧洲的这个什么出品方还是投资人反正就是跟你抱怨说我记得你的原话说我们欧洲的观众为什么要看你们两个中国人一直在那走来走去对对对三小王人在法国发的特别好是结果呢而且拿了金丝吧拿了金丝然后呢这个老板娘呢又支持过我的站台跟这个任逍遥他前面也都投过都投过也算我的一个支持者恩人我觉得他是我的知音来的对啊要不然怎么会在更早期头站台有时候就一个作品不同情绪下看可能确实甚至不同的体力之下观感确实不一样站台我是主要是北五的公司支持的北五公司支持之后我们威尼斯首映之后呢就我们在威尼斯的时候因为首映是在威尼斯威尼斯首映之后反响特别好就就完全就属于那种用今天话来说就是爆款几乎国际媒体新经典嘛都说站台今年的金市奖没问题那法国一家公司就买了他的销售这家公司买了销售之后呢就我不说哪家公司了后来我们没再跟他合作签好约签好约之后呢颁奖了一个奖都没有那那个年代或者包括这个年代确实一个就特别对年轻人你资深导演没问题就大家不在乎这个奖项了但对初出茅庐的导演就你的头一两部电影来说有个奖项确实那个价钱会对生意会好做一点尤其是唯一片价钱会好一点那那家买了国际发行权的公司就态度有点变了你知道吗就迟迟没有发行计划发行方案我觉得威尼斯是9月到1月份我们在路特丹见面的时候我说这个你们怎么做啊是不是你们得做啊不能那个什么就不能放手里啊那时候已经签约了已经签约了然后呢人家就提出来说就说很直接说你没得奖然后我们觉得那个价钱高了那有几种模式一种模式就是这个便宜点就是减半一种模式就咱们解约吧谁有能力做这个电影谁去做然后呢就吵起来了我真的很气在路特电影节我记得在路特丹电影节的早餐他周围全是电影工作者我真气了你要他说了一句什么吗他说我们是做生意的我们不是做慈善的我凭什么赔钱那个要做我说凭什么凭你之前跟我签约了你要遵守你的合约然后他又说一遍说这个我不是做慈善的然后呢OK你不做解约没问题不做了有一些也是缘分那个站台我至少买过 [169:59] 洗碟洗过六七版盗版就是最后什么欧洲版日本版什么所有版都凑齐了看了好几遍然后那个制作费用那个超长吧我记得三个多小时有两个版本一个版本是三个小时十分一个版本是两个小时四十分我记得我后边看的就是二刷三刷都是那个三个多小时的版本对始终可能也跟我刚好是咱们同龄有关系所以那段看到我就很多镜头画面都是毛骨悚然的而且我们第一次认识我还问你我说那个小镇上的那些东西怎么能一笔还原成那样后来你说还原啥呀那都是实景他说你当时问我很多地方弄一弄就拍了对说你说是不是很多地方你那个小时候的地方没再回去过他说很多地方没发展起来就是那样后来我一直记得你这个话很多年以后回我老家的时候我是从一个县里跑到那个我们延边朝银族之中首府延级市到那生活的但我脑子里画面里都是那个在县城的时候所以我就回去专门看了一次结果到那一看就跟那个电影里一模一样而且很奇怪那时候怎么可能我们东北的一个县城跟你们三西的一个县城长得都一模一样可能那时候中国城市标准就那么规划的小城镇这就是说另外一个问题很多人跟我说蒋哥你不能换个地方拍吗为什么老来老拍三西其实对我来说哪都一样是我跑你们沿边拍跟在三西拍除了天气冷掉对对对有什么区别吗我就这个感觉就都一样是吧是至少整个北方是一样对南方的话因为有点景观有点差异因为你们那个就是那个一个小县城一个十字路口有一个电影院然后有一个什么百货公司对对对有个邮局全中国的小镇然后旁边有个城关镇派出所对对对就构成了全都长那样现在你回去还那样吗现在后来是发展起来变化变化咱们那次见都是快20年前我在新东方的时候哎呀有意思然后你在电影里特别喜欢用那个时代金曲对这个是有意的行为下意识的行为因为我们都知道音乐会产生串联记忆所以当你听到你那个时期听到的时候一放那个音乐你能把很多东西都给关联起来都想起来这是我们大脑工作机制吗其实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因为无论是小五开始用很多流行音乐还是这个站台一直到现在现在用的少一点但是也还用因为其实对我来说它是一个我生活的一部分现实的一部分它就在我最少在我这个年龄或者我个人生活里占很大的比重对 经常有人批评说贾恩科这个叫什么乐评很差就所谓乐评很差就老用通俗歌曲流行歌曲其实这里面有几个第一个呢就是当你面对一个我所拍摄的故事发生的那样一个空间的时候它是一个现实生场里面存在的东西对啊你不是一天的这个在县城里或者中小城市马路上都在放交响乐都不可能的嘛是吧对那另外方面呢就是就是他也在成长的过程中每个阶段这些流行音乐其实挺准确的能把当时的情况说出来所以我是作为老影迷我的理解就是你那些曲目是为了准确跟这个什么喜好品为什么都没关系就那个有声场里面就存在这个东西那只是你在创作的时候什么场合出现什么歌你有些选择因为同样有五首流行音乐你为什么用不用这个但是从流行音乐的选择来那就我们生活生意的一部分或者我们生活内容的一部分我看你电影刚开始后来习惯了刚开始看最惊讶的就是这个就感觉这个画面就得是这首歌或者是某几首歌中的一个如果不是那些就完全不对了没经历过的人可能不一定有这感觉但是我们经历过的人看那个就是那几首歌如果换了歌感觉就都不对了但你是这个是下意识的行为后来成了特色以后可能还有一些有意思但初期就是完全下意识的行为初期一个是我初期呢比较不喜欢电影配乐就主观配乐啊就这个这个那在这种情况下我又喜欢流行音乐某种程度上我使用这些歌曲承担了一些主观配乐的一个情绪性的渲染工作对那到现在呢 [174:59] 因为主观配乐在我电影里面比重也比较大了但是回到那个还原到那个历史的这个当时的情景现场流行音乐还是必不可少的你比如说我下面一个电影12月左右准备新拍一个电影它是一个当下的故事那不一定就会有流行音乐了因为当下流行音乐没那么重要了是吧对它还在但没那么重要了因为这个时代年轻人的娱乐形式多了多了我们那个时候我最觉得最好玩的有一个时代烙印的事就是我有一个比我大八岁的表哥他们那个年代的时候蓝领全看世界名著你知道吗对就比我们大个十几岁的人蓝领工人全都看世界名著什么红与黑啊对必须的对在上班要讨论的对我年轻的时候去我表哥的那个宿舍他是铁路工人结果他那个宿舍里边每一个人床头都摆着几本世界名著我当时很困惑这件事但后来才慢慢明白还跟我表哥也聊过这个事其实是那个时候我们的文艺作品出版物太匮乏了所以不是说他们的平均水平都能欣赏世界名著而是说咱们当时除了那些非常刻板的那些出版物以外能够看到一点鲜活的人的东西甚至还有一些爱情描写甚至可能还有一些亲热的描写只能在世界名著里找所以才会有对所以才会有那么一个包括人们从怀念八十年代的文学说这个一部小说家喻户晓全民接看他也跟当时那个匮乏有关的那今天我觉得今天并不能说今天的文学就下降了水平就下降了是选择太多了总的出版量是比那时候大得多对而且水平也不一定低他某种程度文学性可能进步了很多但是他的媒体环境不一样了你说有多少已经变成这个叫什么视觉的时代了文字的时代它慢慢的过去了很多这个甚至我看最近一个文章讲说就是就就更年轻一代其实思维模式我们大部分人都是文字性思维那现在逐渐的在向图像思维转发因为他们都不读不怎么读东西对而这个图像思维呢它就带来一个就是没有过程因为它是图像都是一个记忆点那个描述它是文字的擅长是描述图像的擅长是结果是实时的一个状态所以人类的思维模式也在变化你在一个图像为主视频为主的这个时代你苛求文学要有广泛的影响力这个确实是很难的但是当然文学是不可或缺的了我就是你从第一部长篇就开始非常鲜明的确立了个人风格然后包括题材也是虽然会有一些变化但是整体上还是一直在反映这种时代变迁下的现成生活到成真生活的这些东西这个也是就是自然形成的还是有意识的一直朝这个方向去挖掘或者耕耘自然形成的吧因为我给你讲个故事这个刚才我们聊到说我有很多年龄比我大的朋友很多朋友他们都会给我很多经验但是有一个朋友跟我说的两个意见我真的是没有听然后呢当时我记得我是在这个三小好人威尼斯结束之后我去了巴黎然后我这个朋友他是一个香港导演他后来他就在巴黎移居到巴黎然后在巴黎跟我见面他恭喜我嘛然后他说了两个观点然后也让我思考了很久但是我觉得我很感谢他给我一些提醒但同时呢我确实没按他的错那他呢就跟我说第一点他说你啊拍电影就像出牌你手里要多几个牌你不要想拍什么就拍个啥你要想四五个想拍的然后你手里有三四个题材然后你要看看现在电影市场发生什么变化了甚至周围的导演在拍什么你要考虑你这样这三个电影应该先打不个一样先出哪个我觉得他是很善意的提醒但是我觉得跟我的脾气性格完全不符合我觉得就想拍啥就拍啥你都不至于吧就对的这个我没听他的所以反过来 [179:59] 这也是我一直就是我想拍啥就拍啥我不会考虑周围环境或者说是不是有同类型题材别人刚刚拍过或者说现在这个题材不行了这种模式啊这种故事观众不看了就对我都不重要是重要的是我这个时刻想拍什么那我觉得一个作品拍完你有能力让他拍完让他存活他有就跟孩子你出生在60年代还是70年代这就他的命运嘛但不是说你怀孕了你不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说我等等等十年我让他生在八十年代条件更好一些对所以我觉得这个这个我觉得一直是这样拍电影那另外一个呢这个他就跟我讲他说你啊这个当然是也点夸奖我了你啊现在正红攒点钱吧我说攒钱我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他说你看很多导演啊老年是很完景凄凉的很凄凉的说那个就忘了是谁了好像是奥勋威尔斯还是还是谁忘了哪个导演很多艺术家都对说年纪大了是卖烟的然后这个就是他有一个香港导演说年纪大了靠一些以前合作过的演员资助才能生活说你呀乘宏多攒点钱对我觉得说也挺好的但我也没太听他的因为其实我能够保持每两年就除了疫情干扰之外每两年都拍一部电影而且差不多其实我那些电影都是想拍了写剧本写完准备好就拍了其实很多时候并没有一个融资条件成熟才开戏大部分是就那样开了开了之后就我们自己公司的钱先出然后器材朋友的器材公司你先用着啊工作人员好的我们等你融到之文就先干了先干了就是可以说吃干喝尽然后拍完了或者什么我们再融资再什么所以我觉得这也是这也是往前走的一个动力吧因为其实很多老的合作伙伴朋友们他看我有这种决心就觉得那就还是一起做吧你看这个人都把家底都扔进去了咱就帮他一下就一起做所以我觉得这两点是我没太听听别人的但我觉得你就是也是真的很幸运啊你这辈子拍的片子大部分都是忠于表达的是高度个人风格化的是文艺的然后是作者电影但是基本上都没赔过钱这个其实也挺罕见放到整个影史上也挺罕见的大部分导演的命运是拍自己想表达的时候特别是文艺的时候票房就很差然后甚至为了能支持做自己这个喜欢做的事再去拍几个不想接的挣了钱回来再补贴这个你是一路就拍我没有拍过我不想拍我拍很多广告但是我觉得我分得很清楚就是广告嘛它是一个服务业服务客户你是用你的专业能力为他的一个意念为他的一个概念来服务的就我一直跟我们同事说拍广告比较劲我们是服务业服务品牌的但电影我要完全忠实于自己这个我就觉得作为艺术家还是很幸运的大部分人都做不到这个然后我还有一个比较八卦无聊的那些问题这也是我们内部征集问题的时候聊到的就比如说当年第一次去参加那些国际影展吧不管是哪一个我们是同时代过来的所以可以知道我们当年还都是没见过世面挺土的也没怎么出过国的所以你去参加那个时候有什么就第一次去的时候有什么样的就是感受吗比如说你性格上是色恐的吗那种交际场合就是会不会慌啊或者是有没有这类的好玩的事情所以说第一次去见世面我第一次去电影展就是香港短片展但香港短片展因为在中国嘛那还都中国人吗都中国人就是就就就语言什么虽然广东话人家也努力说普通话是没任何障碍然后呢去马来西小五的时候对去马来西亚那又跟着个团所以没啥感觉你知道吗那景观肯定不一样了我第一次真正的那个就是孤生这个前往是 [184:59] 98年的柏林电影节那也是我第一次去欧洲那就跟亚洲地区变化就很大了98年是哪个片子小五小五去的时候因为我是兵分两路的就是就是我们的摄影师于立卫他是香港人他英语特别好同时他在比利时读书法语也特别好于老师是香港人我一直以为他是大陆人他是香港人他从香港去柏林跟我会合但是他比我会晚到两天我呢是从北京去柏林那我一个人拿了这个机票啊我就要去这个柏林中间要在法兰克福转机咱没转过机你知道吗怎么弄是吧然后那个当时这个柏林是有人接吧柏林有人接就约好了转机没人管所以这个出门之前呢咱们是英语59分嘛是吧也懂点是吧但是没用过没用过之后呢那个特别搞笑所以我找了不是英语900句绿皮儿那个就呆呆身上这咱都会念但是年久了不会就忘了怎么组合了吃个饭啊问个路啊咱们带着英语900句就上飞机了上飞机之后那个飞机在法兰克福机场给delay了我根本就后来知道是delay了要换飞机下一班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完全语言不通然后就是跟着工作人员工作人员也发现我那个完全就是没法沟通这人然后就跟我就比划嘛你总知道把我带到一个这个转场的巴士又开到另一个地方又开始上另一个飞机然后玻璃玻璃动了动了就转去玻璃就这么奇力古怪去了玻璃去了玻璃之后就有电影的人接我接我去了之后呢那些工作人员已经会说中文了吗不会啊也不会啊都是英文你能听懂几个单词但大概就是完全是靠一种想象力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接到我大概什么什么什么听懂一个officeoffice不就办公室吗就听靠这个单词我明白他的意思是让我先到办公室先不去酒店果然就先去了办公室然后整个云就如云里雾里然后呢我看他们都很善意所以别人一说什么大概捕捉到几个瞻子意思就是说你这个早饭可以在酒店吃然后这个breakfast总能听懂吧是吧hotel总能听懂吧明白了早饭就你自己可以然后我不知道怎么回人家所以那个时候那两天鱼立位到那两天我理解了之后的回复永远是OKOK所以到这个后来一直熬到余力未来了然后他就可以一个翻译了就一切正常啊然后我临走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在柏林电影节有个外号叫Mr.OK永远在OK永远只会说OKOK然后后来我就OK哥对我就学英语啊复习啊后来但是也张不开嘴张不开嘴后来其实我那时候单词量也可以了没上你们59分没上你们那个不不我后来学啊对没上你们京东方但是这个有很大进步但张不开嘴张不开之后一个人解了我的心结阿诚老师钟阿诚吗钟阿诚老师有时我们一个机会见着聊天聊很晚就说起这个讲英语这件事我就说我张不了嘴然后你能说一点按理说我可以说但我不好意思说我那发音也不对都三西口音的阿诚老师太会解人的心结了他说小姐我告诉你你这种英语我告诉你那才叫个性感你说特别流利没意思你是中国人带着中国文化说着中国式的英语这个才性感我一滴我忽然看行吧我就乱说吧反正我就乱性感又不是我母语我就乱说乱性感从此各种乱说语法什么都时代全部对但确实大部分都能听懂慢慢咱也在进步嘛慢慢也在规范所以这个脸皮薄特别吃亏在这个世界上叫放得开对 我觉得就我很感谢就我们开玩家阿老阿老一下子把我给把包袱卸掉了说你就是个中国人你说外语你又不是说你母语说成什么那你非常性感 [189:59] 你乱说那你其实本来性格上是色恐的吗没有我性格有改变我在刚上学的刚上到北京读书的时候我属于那种什么呢因为之前没有这个感觉因为之前都是老家朋友或者是这个一起成长的朋友没这个感觉后来我刚读书的时候我发现我是就是只要有两三天交往我特别爱说笑但是没有交往刚就见面生你知道吗就不说话了有时候不说话到人家觉得我不礼貌但是这个怎么改变了这种性格就是就其实是有点反差其实本质上我觉得我是一个很热闹的人很爱说笑的人但是有点认生就在生人面前不愿意讲太多话这就算社恐那我就是一个社恐以前大家心理学这边研究的不够老把社恐和内向说成一件事所以我经常困惑我到底是内向还是外向因为我觉得我有特内向的时候也有特外向的时候但是后来弄明白就是我还跟心理医生聊过咱们这种就是色恐就属于色恐就刚刚认识的时候放不开但一旦熟了以后呢就可以聊得很热闹对对对开玩笑啊说笑啊都没问题这就是外向加色恐还有一种是色恐加内向那就一直不说话那我就属于外向加色恐对我也是这种那我觉得后来有点改变是什么呢就是跟导演这个职业有关就是你因为拍电影你总会要跟大量的陌生人打交道慢慢的也就有点克服了我现在基本没什么问题反正聊挺好的那你当年去柏林影展的时候有那种就是很体面的正装什么的吗因为它是有那个Jazz Code甚至很多穿的像礼服什么的我应该就是一个衬衫加一个后外套因为柏林没西装然后这个我是到什么时候有西装呢到这个三峡好人到站台就因为站台是第一次这个入围主竞赛这个因为小五是柏林的论坛单元他是一个青年导演的平行单元他没有这个衣着的这个要求所以就随便瞎穿嘛然后到站台呢就因为入围了这个威尼斯主竞赛人家说要要要求了你要穿正装正装呢我记得我是在哪弄了套西装啊我这个香港同学带我去了香港有个裁缝店这个裁缝店叫关琪还是关河关什么洋服那种关什么天天打广告那种然后两体才后来我一看那个不太陌生是因为好多香港电视剧里电视剧什么赞助商那个到处尖沙区那边到处是那个广告我同学就是带我去那个这个这个这个做了两体裁名店哎做了一身你知道吗就就那是第一次穿穿正装穿正装我也就领带还是领结领带领带领带我是也试过领结我超不喜欢领结因为我长得个儿矮然后一一一带领结只要我带领结不管这个衣服是什么质量绝对是那个这个这个服务员是这个效果对对然后我不带他的非常高大威猛才好看然后呢这个那到后来去嘎那也就带了因为他那个手册里面也就写的你必须打领结这个手还有强制要求领结的领带也不行有钱之那这几年放松一点了以前我第一次去干纳是02年那年代就要求很严的但是我们比如说很多来自世界各国导演不也有穿民主服装的吗咱们穿中山装不行吗中山装我没想过然后那个年代那个年代有穿那个唐装的就那种盘扣的那种是有我不太喜欢穿盘扣因为就我穿上盘扣咱们大陆不穿那个也有人穿也有导演穿布鞋穿盘扣的这种理的但我觉得老像个龙虎武师这个人好像是打功夫去了我也不穿港台一直有穿唐装的穿衣服对 我自己就穿我喜欢衬衫就穿个衬衫我到现在都喜欢穿衬衫所以你其实只是有一点色恐 [194:59] 一旦熟了的话就完全没问题没问题我特别爱开玩笑所以这种电影节去了其实也不受罪因为如果是纯内向的人他全程都难受完了他就会全程都受罪一直都是笑话我不受罪只是刚开始比如生人多的话会有点放不开仅此而已对一开始就生人了人家跟我聊我也不知道该聊啥你知道吗就笑就不嫌不淡的说几句那头几次去影展的时候见到过自己比如说喜欢或钦佩以久的什么明星啊导演啊这些有吗那我印象最深的应该就第一年见到陈冲那年陈冲的那个陈冲老师那个天狱在柏林是主竞赛然后呢我就是那个就在一个希尔顿还是什么酒店大堂里然后我在办事我就看到他坐那儿跟人在谈事聊天我说呦呦这不陈冲老师吗想上去打个招呼一看人家在谈事远远的还看了一会儿陈老师毕竟是看着陈老师电影长大对啊对啊小花嘛他比我们大十几岁吧对啊包括那个也有那个但那个当时其实更有共鸣的是差不多同龄人更有共鸣同龄的导演我记得我98年时候看了沃特塞拉斯那个中央车站他在主竞赛后得了金雄奖我特别喜欢然后就就就就就就就就就想跟他聊那一年那时候英语已经解决了吗Miss OK那年代啊Miss OK那时候是那怎么喷弹呢带翻译过去余立卫余立卫在全靠余老师了现在没问题吧参加这些就是社交没问题你要谈深一点那做不了要聊到作品聊到解释你的作品啊这些还是需要翻译但是大家聊聊天吃吃喝喝这没问题那北野舞导演是怎么认识的北野舞导演跟小五有关但是因为北野舞那个时候小五那个时候在柏林放映完之后然后呢反响当然很好了然后就有一个日本制片人然后就跟我认识认识之后呢因为那时候我年轻穷参加party哪有party趁吃趁喝去喝一杯老能碰到他我反正我走哪都能碰到他这个人是谁呢就后来一直跟我合作的四山上山然后这个四山上山呢他是刚从松竹公司海外制片然后去了北野武的Office Kikano就是北野武工作室事务所当制片然后他看完小五之后就很喜欢当时北野武有一个计划就是每年要投资两三个亚洲年轻导演帮助亚洲电影发展他就负责来寻找这些导演然后寻找他们作品他很喜欢小五之后就给北野武看他们就决策被我当然也很喜欢了他们就决策就是我的站台就要一起做了为什么很快会到站台这个片子因为站台这个片子的剧本是我写的第一个剧本所以在拍小五时候已经有站台但是站台它有十年的跨度它花钱会比较多实际上际上就是也你一开始没制作条件所以就先拍了小舞小舞完了之后开始有国际的制片人想一起合作包括当时像这个这个贝纳通啊什么这些都都包括像那个荷兰的那个这个这个资助年轻导演的基金都有参与那条件成熟了就拍了站台主要是北武的支持排了站台他支持了你好几个片子一直到江湖儿女吧一直到江湖儿女江湖儿女之后没有是因为北武离开了北武他离开了自己的公司这个公司不存在了那也就没有再合作这块就停掉了就停掉了到18年吧应该是明白那个时候我印象很深就是买的那个小五的盗版店上面有一个就是有各国的影评永远印着第一句的是一个欧洲评论家我忘了他叫什么名字了写的我一直印象很深说亚洲新导演当中闪耀着耀眼光芒的一位新人你记得那个吧我记得 [199:59] 其实那个是柏林青年论坛的主席也是就是他的专著叫世界电影视乌利奇格里高尔先生他当时在报纸上写的一句话他说这个反正就通过小我就觉得他是就发现了一个天才导演一个人才吧是所以我印象很深然后至于认识北野武是因为他的制片人喜欢你的给推荐的但我特别感谢北武一个是支持我这么多年其实有一个片子他真的是我觉得某种程度上有点像柯达公司的那一位老板就是我的世界04年的世界04年的世界我在03年筹备的时候因为合作完站台任逍遥然后该到世界了然后就写了一个剧本那个时候他们就就现在就日本人是程序性很强的你首先评估剧本世界这个剧本寄给日本这个北有五公司之后北有五的经纪人看完之后他就说大概意思就是说这个片子我们评估肯定赚不到钱但是北五的做头是赚钱了我想应该是可以支持你赔点赚钱然后你来你等一下消息然后呢没过几天呢说北五先生说了做头是赚了些钱咱就拍吧所以这一路真的前辈们的支持还真是特别管用然后你最喜欢他哪个电影《非语物》《那年夏天寂静的海》也是我看的他的第一部电影那个《坏孩子天空》你喜欢吗也喜欢然后就是如果排序的话就是《那年夏天寂静的海》还有《花火》《花火》很喜欢我是他的电影我大部分都喜欢但是后边也有一些不好看的像什么兄弟那些那个像是个三流的港片就那种感觉除去那个以外大部分他的我都特别喜欢然后我感触最深的是那个因为看哭了的是那个坏孩子坏孩子天空对那个就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不动声色的最后让人彻底绝望就那个感觉然后里边跟有一些我印象里跟站台的有一些也是产生类似功名是对你最喜欢的是那个那年夏天宁静的寒暗那个是他偏早期的早期的是他也是一个很邪门的一个神人然后除了那个蜘蛛电影你们平时接触多吗大部分是在东京或者在电影节因为工作在电影节上他生活里也那么好玩吗因为他拍很多搞怪的东西吗原来还是做漫才出身的他生活中基本上挺严肃的有点严肃也可能因为我们差了倍了是吧差了倍儿所以平时感觉是很严肃的也会说笑偶尔会说笑我突然想一个问题就是你有没有想过拍一部喜剧片呢这个可以是很商业的喜剧片也可以是像伍迪爱伦那样的喜剧片就是我一直感觉你的幽默感是一流的但是你只是不动声色的在一些电影里点缀性的弄了一些就我一直觉得你没想过这个我没有动过这个念头但是呢我自己确实生活中也喜欢开玩笑所以电影里面也有很多开玩笑的地方或者也可以说是自嘲啊这个相对幽默的地方对但是真正的去完成一部喜剧确实没有起心发念没有这个想法那你喜欢看许记电影吗喜欢看我做导演我自己拍片跟我看电影其实反差挺大的我是什么都爱看很杂很杂你看现在我看短剧有一阵我挺迷短剧的一直看现在有好的短剧吗我看都很下雨我就喜欢有很多甚至像胡闹的就我看短剧有的是什么感觉的特别像我们高中时候晚自习的时候下卡你明知道是虚构的 瞎砍的 但是特来劲特别狗血的 但依然很来劲看了很多吗 微短剧看了两百部吧 现在有你觉得他从市场上有可能大规模的侵蚀电影吗还是有一个理论是说他是两个不同的受伴 [204:59] 其实没什么影响我觉得没什么大影响就有时候电影上不去然后就归咎于周围的媒体环境其实你说完全没影响确实也会有一些影响但是说威胁到电影我觉得还不至于因为观看的就你比如说我看暖剧我一般是睡觉前看一会儿那睡觉前谁会去看电影是不是又不占你正常的看电影的时间然后有时候比如说我坐高铁无聊了看一会儿这个飞机在提起一平一停40分钟等着起飞我再看一会儿那这些时间你也不会看电影啊他占用你是这些时间但是说你是不是因为你用这些碎片化时间看了这些就对于看影像看电影没兴趣了也不会但我听说很多年轻人这个一边充值一边看能一晚上几个小时都一直看下去那算是体力好吗那是体力好但我们以前看过电影也两个小时他们刷这个都能刷三四个小时关键是唯一的可能就是短剧我觉得它可能比电影更符合大众的心态,大众的心理,因为比如说短剧里面有很多题材,是这种所谓反转,是这种个人的这种屈辱,然后再不停的反转,比如说我们说的三宝题材,保安,保姆,保洁,那这个反转在于哪?就人物一出现,都是以这三种职业出现的,这三种职业的劳动者呢备受欺凌跟侮辱啊那个侮辱不停的什么下跪啊什么磕几个响头伤你个全尸啊全这个然后你就知道这个就是压抑在这个普通这个劳动阶层里面这种屈辱感它是很强的然后呢他就开始慢慢复仇就是哎原来其实他是亿万富翁啊爽文吗不是亿万万亿富翁对啊然后就开始反转了那他同样拿回自己的尊严是因为他其实更有权利更有财富的人那这方面是比较拧巴的就是拿回尊严还是靠钱跟那个什么但是你普遍的你能了解到大家的痛点在那就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就寄希望于你是更大的boss那这里面就你有时候看着你会也会想一些严肃的问题我很难想象你会看这些东西因为开始我们身边我就观察到有趣的现象就开始我们身边这些年轻人看他们还假装不看扭扭拟念念然后最后呢闲聊闲聊闲聊聊的某一天大家都突然就说放下包袱承认勇敢的承认说其实我也是偷偷看短剧的然后就大家都承认了都承认了以后呢就是因为一直他一直以来被认为是那种剧情狗血品味恶俗的一个低级趣味的一个享受嘛结果他们突然放开了都承认了然后我自己到这个点我还没看然后他们都这样包括我认为我身边有些年轻同事品味非常好的也看我就忍不住好奇了然后我就去翻了翻结果我一边捏着鼻子觉得有臭味一边忍不住又看了好几集要跟下去对然后就感觉这个东西真的特别奇怪其实我觉得这种尝试或者说人有多种欲求我始终觉得就是其实你比如说你可以把我叫做贾尔科一个三西人贾尔科一个七零后贾尔科一个导演贾尔科甚至可能是一个制片人都可以但是你要我自我定位其实我觉得就贾张科一个饮食男女对人有就也不能说不要装啊这个跟装好像有点关系也没关系就你就是个正常人你有你的弱点有你的优点你有你的小欲望咱就这么一个人咱就是一个红尘世界的影视男女以前夜三作家夜三给我讲过一个好玩的事他就说我们那会儿刚开始都玩那个转盘式的那个iPod然后大家坐一块因为这不是手机所以很自然的互相拿起来看对方都在听什么然后夜三一拿他的他就不让碰他说这是绝对影视我说为什么呢他说你的iPod没几首丢人的歌你自己偷偷听的吗我说有啊他说你既然有为什么要拿别人的我说那你拿我的也没事啊他说那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然后他就提一个理论说这个iPod上曲目是一个绝对隐私我想了想还挺有道理就是我们不管什么短剧对我来讲也是这其中的一个我其实音乐听的 [209:59] 深入啊我有几千张唱片然后各种类型都听然后很多音乐家也是朋友所以我们这些共同员很多但是这些音乐家跟我也承认他们也在自己的曲库里有几首很丢人的歌他就羞于承认他听那些歌但那几首歌他听的时候每次都很愉快所以我觉得人性就是很复杂这个需求是很复杂的那你觉得你将来有可能尝试微短剧什么的吗因为现在像我们上次跟那个孙芳金老师聊的时候他就觉得现在这个东西是野蛮长出来的野蛮生长长出来的但是后边会有专业选手陆续进去因为他有利益驱动会有专业选手进去进去以后就会出现精品的微短剧和优质的高水准的微短剧是完全可能出现的我觉得我会看很多微短剧但我估计我不会拍因为微短剧这个形式他跟我关心的感受差异挺大的对就比如说那比如说有一些时刻我是特别想表现你比如我们刚才说到我小时候我们家离公路很近那我有一个特别美妙的时刻的记忆就是我刚五岁起我们山西人都要睡个午觉的睡起来午觉迷迷糊糊的准备起床的时候又听到远处那个呼啸而过那个大卡车因为那个随着风啊传过来那个卡车过来声音他是呼带呼啸就过去了传很远渐渐的消失就像用沈春文的话来说就像四岁的棉絮就拉了身了这么慢慢的才能够消失的那种时刻我觉得特别想拍到电影里但这东西你要拍成个短剧这是个啥呀谁看啊谁去听你的声音感受你的那个东西对 短剧是容不得铺垫的对 所以我需要描述我需要用时间去展开描述一个事情对 所以我觉得我应该不会拍但是我应该是个短剧的观众你觉得短剧会像孙芳金想的那样有专业选手进来把它弄得拍出很多有品质的东西吗我对这个事有一点怀疑是我觉得它篇幅决定了就很难就你看以前小说有微型小说吗微型小说可以写得很好玩很抓人但是它很难承载一些有分量的东西但我觉得单就短剧本身来说它的你说短剧进步肯定是会存在的因为它从比如说我看的初代短剧里面有一个特别有想象力的叫爷爷在地府造反我借你看一下爷爷在地府造反对那他制作那特别特效就有点搞笑了但是他很有想象力我觉得挺好的看的那他现在当然就不一样了很多他那些不在进步但是我觉得更主要一个现象实际上是其他的比如说这个目前已经有这个像这个这个网剧长篇网剧短剧化的这个倾向所谓短剧化不是篇幅短了是他里面很多细势节奏什么在变对我最近看了一集这个有一个网剧叫徐你荣耀没看就看了一集还没看完但我觉得开头好像短剧啊就叙事结构很快它的那个叙事的桥段也很像短剧拍的也很精致拍的很精致对对对它本身不是短剧他是网剧长篇的网剧他已经学习了很多短剧的叙事手法这方面一定会有影响但是你说但就很多人去实践我觉得他的精致化是短剧从业者才精致化他不是说其他只有人家才能让短剧精致化不是说什么电影导演下场长篇这个剧的导演下场他才能精致化但其实有一些专业选手已经悄无声息的进入了对对对只是不公开说而已我觉得没什么不可以说的还有就是有一点我多年以来看你的访谈没有看到也可能我漏看了因为有一些事今天我才知道刚才挺不好意思的就是你在性格上就是工作风格上是哪种类型的导演是特别折磨人特别惊异秋经特别一个镜头没完没了拍还是就是比如说到那跟演员们交流也比较多大家能互相给一些意见然后风格是比较好相处的是哪种类型的导演其实我是很好相处的导演对 [214:59] 然后呢这个你说偶尔发脾气这是难免的是吧会有把演员逼疯你说跟演员跟演员不会逼疯演员但是我自己会用另一个方法来来把我的这个要求达到要求达到就比如说这场戏真的不满意我不会一直拍一直拍拍到一定程度就不拍了那就拍别的隔两三天重拍对我会用这种方法我不会把演员刻在那所以从早上一直要拍到晚上这场戏就过不去那这样的方法不对因为有时候其实跟工作的认识有关就早期嘛也有这种死磕的情况但是我后来发现跟演员合作是这样有时候演员演的不好大部分时候是剧本有问题因为有很多时候我们剧本也是自己写的会很自信但是有时候比如说一个特别好的演员他眼来眼去他这场就是没感觉比如我们觉得是不是他累了或者是不是他就就对这个人物有点没想明白就找人家的原因后来我发现找自己的原因就只要是演员这个突然卡壳90%是剧本有问题就你那个剧本可能不近人情说服不了他可能说服不了人家进不去因为演员嘛他很感性他也给你提不出意见但他就不舒服是吧这个时候呢我觉得停下来他不拍了这场戏他先拍别的那些演员发挥得很好的这场戏你去反省一下可能是自己的问题那大部分是这种情况有时候呢确实也是那天演员就不舒服身体就不舒服生理的问题也可能是那天天气的原因比如说有时候比如说演员他是很演员非常敏感他们这也是赵涛教我的一开始我不懂他说其实演员是很生物性的就比如说今天阳光很好这种演一场戏跟今天是阴天演一场戏它需要的调整情绪是不一样的它需要转化的需要培育的比如今天阴云密布然后这场戏要拍的是很放松很喜悦的那他的演员得在生理上跟天气来做一个对抗我要调到那个很放松很那什么的有时候是这种原因原因很复杂但是大部分时候呢就是还是剧本的问题是吧还有就是我看你这么多年电影就是尤其是早期的时候因为后期有一些明星合作我们都认识了比如像廖凡什么就是认识了然后早期的时候你用的你当时是新人导演用的演员也是新人然后当时我都感觉那些人都不是这个行业的大部分不是这个行业的对但是也有一些是但是都能调教成非常真实的这种质感这个东西是主要是受谁的影响在你学电影的时候就你的电影里的那种真实质感很多像是就不像是电影就完全没有表演痕迹吧或者说就你要说这个呢我觉得这有两点吧其实从这个角度来说是是一个反作用力这个反作用力就是在于我们在在学电影的那个时代所看到的特别是咱们自己的国产电影表演太浮夸了然后呢你就觉得可不可以生活化一些是吧那那个年代呢也有一些这方面的这个尝试比如说像秋吉打官司啊像林尹老师的这个早乐啊民警故事啊他们在前辈导演已经在实验这种这种真实虽然很稀缺但是我们能看到这一类型的影片你也会受到启发那再一部分呢跟电影理论有关就是那所谓电影它是一个物质现实世界的还原那你要考虑什么是现实世界那包括我们这个现实世界的人那就是松松垮垮就是它有很多自然的反应嘛那从很多角度来说那我自己就是深受这个理论的影响我觉得电影它可以做很多事情电影很戏剧性很偶像化很传奇性科幻片灾难什么都可以但是电影这个媒介它最重要一个美感是对这个世界的 [219:59] 然后世无俱细的还原这是他最最美的地方那我喜欢这些东西我的生活环境是这样子的那我就用这样的方法用这样的演员来合作所以就是风格和美学上的偏好对喜欢这一派的因为其实我觉得也是从咱们那个资源匮乏的年代来临的其实我自己有非常多的不同类型电影的想象但是每一次拍电影当你就是说心里有个感觉了说这段咱准备新电影吧那从剧本写起是吧做在那了就你总觉得拍这电影不容易就其他的类型咱就放一放吧咱先拍一个咱这个阶段最揪心的最想表达的感触最强的那就拍了所以其他类型比如说戏剧性的我也有很多这样我很爱看我有这些构思像说了很久的什么在清朝啊双雄会啊都是强戏剧的但是真的坐下来想拍的时候你还是目前的这个感受里面最真实最迫切的东西总会优先就是现实优先我印象里跟你聊过两次一个是很早的时候咱们吃饭的时候你聊到当时准备那个苏童的那个叫次清时代次清时代然后再有一次是我们那个我办英语培去学校的时候邀请你去给学生做演讲你讲准备拍一个武侠片那就是在清朝那个年代已经是在在牛街那边那已经是刚刚准备拍在清朝的时候我现在在豆瓣上还能看到说什么什么2028年之类的希望实现豆瓣网友的还没有开拍吧最后一个问题那我就要表白一下我一直有一个想跟你说的话但是这种东西吧比如咱们见面吃饭聊天说呢又显得过于场景不对就不太正式的时候你说那种很正式的话就会怪今天我们刚好录制这个首先非常感谢你来帮我们录制这期节目然后我就一直有个感受就是说有一个流行的说法说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什么什么有这种流行的句式但是我这次准备咱俩的这个访谈的时候我自己想了一下好像不是每一代人都有他们的甲章科然后能把他们所生活经历过的那个时代那么真实细腻有质感的在屏幕上还原出来所以比如说我是70后我在你的电影上看到很多毛骨悚然的真实还原然后但它不是简单的还原简单还原我们看纪录片就好了它是一个故事片被还原回来但是就是那个真实的质感是让人毛不悚悚然的但是我回想说如果60后他们有没有这样的一个导演去做了这个事80后有没有这样的导演去做了这个事我是没有想到有的你觉得有吗我是没有想到有跟你做了高度类似的这种还原的工作就是把整个时代的那个感觉和画面和所有细节在屏幕上以作品的形式还原出来所以从这点上我一直想跟你说一声感谢对今天借着录这么正式非常正式尤其是这次筹备咱们这个对话的时候我们组织那些那个问题采访问题的时候然后又把一些旧片子捋了一遍就还是这个感觉对我就想说一个这个非常感谢好今天非常感谢谢谢老罗你虽然没睡午觉但状态非常好非常感谢有锐性在不困这可以保留吗这句话可以保留对对最后一个问题就是我们照我们这个节目的惯例就是说结束的时候能不能给我们推荐三位建议我去访谈的嘉宾这个里边既有建议的成分有可能对我们是个提醒也有一些我们不认识你帮着给签个线什么他同不同意是他的事这个我不一定能签得了线但是我就是我一直很好奇就是特别想听一听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人家现在生活状态是什么样子就是那个有一位佩英老师两位吧简兆强跟姚希娟这我也是你就是霍元甲跟那个雪姨我知道都是他们就他在我这个初中年代他们的声音占了非常大的主导对就是哎呦我很好奇简兆强和谁来着姚希娟姚希娟就是给杏子配音雪衣里面的杏子简兆强就是给霍原甲跟那个大早帽配音的我因为他们都是应该是广东话剧院 [224:59] 就这个这两部剧结束之后这个他们的这个配音已经成为我个人的一个记忆但是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就是那我们可以去打听一下很有趣如果他们退休了闲着没什么事干也有可能会接受我们采访但是这个可能就是观众群就会高度高龄化了对对对对但是我还是有兴趣试一下还有别人吗影视圈的陈冲呢对陈冲老师陈冲老师平时在国内吗很多时间在对对对是吗你跟他认识对吧认识那能给签个线吗可以可以我们很想采访可以那我解好感谢好嘞好嘞谢谢老罗我们合格养最后一道来想要聊的好咖啡不能少感谢合作伙伴瑞幸把瑞幸咖啡店开在了罗永浩的十字路口欢迎大家收看罗永浩的十字路口最重要的是一键三连和加工关注还欢迎随时发送弹幕评论跟我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