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度科技押注软硬全栈 称机器人家用商业化三年内难落地

154. 对Dyna创始人Lindon的3小时访谈:机器人世界的迷雾、分歧与抉择,修心、《沉思录》与王阳明 — 张小珺Jùn|商业访谈录

张小珺Jùn|商业访谈录

大脑仅决定机器人任务能否执行的下限,而硬件与运控决定了速度与效率上限,脱离端到端全工作流与自研本体的单点方案无法实现真正的规模化PM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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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 ideas

  • Dyna Robotics 在超过 100 万小时的第一视角真机交互数据预训练中验证了 Scaling Law,并预计具身机器人可规模化落地的 PMF 将在未来 1 到 2 年内集中爆发。 (85:00)
  • Dyna 提出“大脑决定产品下限,身体决定效率上限”的反共识逻辑,坚决反对脱离自研本体做纯大脑黑盒,强调长程工业落地必须软硬件强协同。 (123:00)
  • 商业路线上坚决规避 3 至 5 年内无法跑通 ROI 的 2C 家庭人形机器人,全面切入 2B 洗衣房等结构受控场景,以“24 小时产出比肩 1 名人类员工 8 小时工时”打通端到端工作流闭环。 (70:00)
  • Dyna-2 采用半人形硬件(轮式底盘加人形双臂)与 System 2/1/0 三层控制架构,将研发重点从单点任务后训练转向互联网级规模预训练,目前新一代本体已进入百台级量产。 (65:00)

Detailed notes

## Background 本期播客由播客频道《硅谷101》于 2026 年 7 月 16 日在小宇宙平台发布,由主理人泓君对话 Dyna(苏度科技)创始人兼 CEO Lindon(韩铮)。节目简介聚焦于机器人在开放环境中实现“动手”操作的巨大挑战,探讨苏度科技如何通过软硬件协同、上下分层架构与 Sim-to-Real 范式攻克通用操作难题,并分享创始人在具身智能迷雾中的路线抉择与心智修行。

## TL;DR 访谈围绕具身智能创业的硬核技术路径与心路历程展开。Lindon 详细梳理了自己从早年零售结账购物车 Caper 被 3.5 亿美元收购、到创办 Dyna 并推出 Dyna-1、Dyna-2 的全过程,阐释了“大脑定义下限、本体决定上限”的全栈软硬件结合哲学。他剖析了机器人行业从单点任务跨越到全闭环工作流(如洗衣房场景)的严苛商业 ROI,并揭示了团队在百万小时第一视角交互数据中发现 Scaling Law 的认知拐点。此外,他还真诚复盘了作为连续创业者经历的战略迷失,分享如何通过《沉思录》、王阳明心学以及“转念”克服身体病痛与 Ego,以极度自律和修心打好这场机器人“世界杯”。

## Atmosphere & style 整场对话沉静、真诚且充满哲学思辨意味,彻底跳出了当下具身智能行业浮躁喧嚣的 PR 叙事。主播泓君与嘉宾 Lindon 展开了一场极高密度的深度思想碰撞,不仅有对技术瓶颈、工程细节与商业本质的冷峻剖析,更有创业者剥离光环、坦白自我怀疑与至暗时刻的罕见脆弱。聆听过程宛如一位兼具极强商业直觉的“脑力运动员”在迷雾长跑中向内审视,散发着在极端自律中获得的平静、笃定与理想主义韧劲。

## Bulletin - `01:25:00` Dyna Robotics 在超过 100 万小时的第一视角真机交互数据预训练中验证了 Scaling Law,并预计具身机器人可规模化落地的 PMF 将在未来 1 到 2 年内集中爆发。 - `02:03:00` Dyna 提出“大脑决定产品下限,身体决定效率上限”的反共识逻辑,坚决反对脱离自研本体做纯大脑黑盒,强调长程工业落地必须软硬件强协同。 - `01:10:00` 商业路线上坚决规避 3 至 5 年内无法跑通 ROI 的 2C 家庭人形机器人,全面切入 2B 洗衣房等结构受控场景,以“24 小时产出比肩 1 名人类员工 8 小时工时”打通端到端工作流闭环。 - `01:05:00` Dyna-2 采用半人形硬件(轮式底盘加人形双臂)与 System 2/1/0 三层控制架构,将研发重点从单点任务后训练转向互联网级规模预训练,目前新一代本体已进入百台级量产。

## Key takeaways - `00:00` 中美具身智能路线存在认知对抗:硅谷倾向于“大脑决定一切、硬件会自我解决”,国内偏向“供应链和身体是最大壁垒”,而 Dyna 坚持软硬件协同全栈路线。 - `20:00` 做硬件产品最忌“拿着锤子找钉子”,机器人落地如果无法为 B 端客户带来压倒性的真实 ROI,所谓的客户签约和 PMF 全是伪命题。 - `40:00` 团队将自己定位为“Product-Research 导向”,在发散性科研探索上设立产品护栏,由终局商业产品倒推当下最关键的技术攻关点,避免陷入智能上限卡死商业化的死局。 - `45:00` 初代 Dyna-1 反共识切入折叠布草场景,凭借布料软体高容错、隔离环境及极高长程状态连贯性要求,实现了超 99% 的稳定折叠率与出色的零样本泛化。 - `55:00` 拒绝单点任务虚假繁荣:机器人若每隔一小时就需人工搬运换料(“需要保姆”),便无商业扩展性,系统必须升级为涵盖上料、加工、下料与巡检的全自主工作流。 - `01:05:00` Dyna-2 摒弃双足改用更务实的半人形轮式底盘,配合 System 2(物理推理)、System 1(世界动作模型)与 System 0(运控强化学习)实现整套自主工序。 - `01:30:00` 在海量数据达到互联网级规模之前,过度沉迷于小数据集清洗和消融实验是认知误区;具身智能模型突破天花板必须先吃透互联网级的海量人类经验。 - `01:35:00` 做通一个复杂的全场景工作流并沉淀出工程与微调方法论,就相当于具备了标准化复制到 100 个新工作流的能力,后续横向扩张转化为纯数据吞吐问题。 - `01:40:00` “机器人的 ChatGPT 时刻”本质不是终极 Physical AGI 降临,而是如当年网页版 ChatGPT 降低门槛一样,在现有智能水位下找到人机可交互感知的正确产品载体。 - `01:56:30` 尽早追求商业落地不是为了眼前的营收,而是为了尽早启动“部署飞轮”,把硬件磨损、运控延迟和模型漂移等复杂的真实 Corner Cases 彻底暴露并解决。 - `02:03:00` 大脑解决可行性下限,本体运控锁死效率上限;若不掌握自研本体与低层运控,采集出的轨迹数据将充满噪点,无法满足严苛的工业级落地标准。 - `02:08:00` 硬件必须由算法需求自顶向下定义,且量产本体需要经历至少三代工程迭代磨合;当前五指灵巧手在工程寿命与性价比上仍未 Ready,盲目使用会带来运维灾难。 - `02:17:30` 组织架构践行高密度 IC 扁平化,深度结合 Agentic Coding 工具流使底层代码研发提速 4 倍,用不到 200 人的跨国团队实现多方向高频并行攻关。 - `02:35:45` 创始人通过与强直性脊柱炎对抗及多轮创业挫折完成心智“转念”,放下“做一个不犯错 CEO”的执念与外界评价,回归第一性原理思考走长期的机器人修心长跑。

## Detailed walkthrough ### `00:00` 开篇:中美机器人分歧与“全栈派”的自我定位

播客开篇,主持人泓君引出本期嘉宾 Linden——Dyna Robotics 的创始人兼 CEO。作为一名在美国打拼的连续创业者,Linden 走了一条被他们称为“Product Research”(产品化研究)的路线。当前的全球机器人行业还远未达到技术收敛的终局,这是一场看不见终点、四周甚至迷雾重重的漫长马拉松。每个创始人都面临着路线抉择、战略迷失以及在挫败中重拾信心的挑战。

谈及创业早期的极端困境,Linden 回忆道,很少有创业者能在被投资人拒绝几百次后依然不放弃,“当时我就跟我团队说我们是蟑螂,你们是蟑螂,我们死不了。”在团队经历战略迷失的阶段,内部曾爆发严重的身份认同冲突:一拨人坚持要做工程落地,另一拨人则执着于纯粹的前沿研究(Research)。面对“闻得到钱”与“理想主义”是否冲突的提问,Linden 明确表示两者毫无矛盾:“我是非常理想主义的人,我来做机器人不是为了赚钱的。我觉得闻得到钱是生存的一条路。我的梦想是星辰大海,可是我的路径是需要脚踏实地。”

一年往返中美一两次的 Linden,对两地的机器人行业氛围有着敏锐的洞察。他坦言,中美两边当下其实都相当浮躁,几乎每天都有新的 Demo 或产品 Release,每家公司都在疯狂融资。但透过表象,两地在底层的长期战略打法上存在根本性的认知分歧:

```mermaid flowchart LR accTitle: 中美机器人技术路线认知分歧 accDescr: 对比硅谷大脑派与中国身体派的底层逻辑差异及Dyna全栈派定位。 subgraph US["硅谷:大脑派 (Brain-Centric)"] U1["核心观点:大脑是唯一的问题"] U2["本体硬件/供应链长期会自我解决"] end subgraph CN["中国:身体派 (Body-Centric)"] C1["核心观点:供应链与制造是唯一的问题"] C2["具身模型/大脑长期会自然解决"] end US -.->|认知对抗| CN Dyna["Dyna Robotics:全栈派 (Full-Stack)"] Dyna -->|软硬件协同| US Dyna -->|端到端整合| CN ```

- **硅谷的“大脑派”**:倾向于认为大脑(模型与算法)是通用机器人的唯一核心难题,只要通用大脑搞定,机械本体与工程供应链未来都会水到渠成、自我解决。 - **国内的“身体派”**:长期深耕于供应链与硬件制造优势,认为硬件本体才是最大壁垒,大脑层面的模型技术迟早会开源或自然解决(不过 Linden 也观察到国内近期在模型层也开始发力补齐)。 - **Dyna 的“全栈派”**:拒绝单押大脑或单押身体,坚定走软硬件深度结合、模型与本体协同设计的全栈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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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0` 早期野蛮生长:从初中倒卖游戏装备到大学做珠宝 B2B

Linden 并非传统象牙塔走出的典型技术创业者。他出生于中国,11 岁移民美国。在成长过程中,身边的生活环境极具商业嗅觉与拼搏精神(entrepreneurial),充斥着形形色色做小买卖的人。受此氛围熏陶,他年仅 14 岁(初中时期)就开始了人生第一笔生意——用英文讲就是一种纯粹的“hustle”(折腾搞小钱)。

当时他沉迷网络游戏,敏锐地嗅到游戏资产的变现机会,便搭建了一个简易平台,专门从事游戏账号与稀有装备的低买高卖,穿梭于各大论坛倒买倒卖。这笔初中生的小买卖最终让他赚到了上万美元的第一桶金,后来随着业务热度消退,他顺势将网站打包出售。在那段青少年时光里,他几乎什么热门就倒卖什么:今天卖游戏点卡与账号,明天倒卖软件,后天转卖潮流球鞋。对 Linden 而言,赚钱从来不是枯燥的苦差事,他极其享受“做对了一件事情带来的正向反馈与奖励(reward)”。

进入纽约大学后,大二那年他开启了第二段生意: 1. **偶然发现珠宝库存**:他注意到不少珠宝商积压了大量滞销旧款库存,原本打算直接把金银首饰熔化当废金属回收。 2. **切入 eBay C端零售**:Linden 主动找到他们收购这批库存,拍照挂上 eBay 零售,销量异常火爆。 3. **痛点重构,转向 B2B 外贸**:随着 C 端包装发货、售后沟通挤占了他大量的学业与实习时间,Linden 转变了商业模式。他发现美国有海量独立珠宝设计师,在本地寻找代工厂不仅开模加工极其昂贵,而且打磨工艺与量产能力很差。 4. **连接中美供应链与需求**:借助家庭与朋友圈层建立的中国珠宝供应链网络,他直接对接美国设计师的设计需求,转型为 B2B 珠宝供应链服务商,从中抽取佣金提成。

这项业务后来被他改造成一个无需耗费过多精力的自我运转系统(self-managing business),交由家里的一位亲戚打理,平稳运行了 10 年之久。早期每周仅需投入三四个小时,每年就能带来十几二十万美元的稳定现金流。直到后来 Linden 觉得这项买卖消耗的心智与时间不再划算,才主动将其彻底关停。

在学业选择上,Linden 拥有极大的自由度。父母最初希望他学医,他也确实在纽大医学院读了两年,但随后发现自己并无兴趣,便遵循内心转入金融专业。当时身处顶尖的纽大商学院(Stern),身边最优秀的人都在拼命争取投行 Offer。抱着“大家都想去,我就想跟大家比一下”的胜负欲,他顺理成章进入了投资银行,在高强度的专业金融世界里历练了两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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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 第一次硬核创业:在无人零售风口中反向做“智能购物车”

2017 年,随着亚马逊重磅发布 Amazon Go,“无人零售”赛道迎来全球狂暴风口。其承诺的“即拿即走、无需收银员、自动结账”颠覆性体验,催生了中美数十家疯狂融资的初创公司。彼时 Linden 毅然离开投行直接跳入创业大潮,成立了初创公司 Caper(曾用名 Keyber),主攻智能零售技术,这也算他涉足机器人的雏形。

不同于当时几乎所有竞争对手盲目复刻 Amazon Go 的做法,Linden 在动工前做了一次极其接地气的市场调研:

> “当时我去见了 150 个超市的老板,然后就问他们说 Amazon Go 这个科技怎么样,我帮你做。当时非常让我 surprise 的就是没有一个人想要。然后我问他如果免费给你想不想要?他说我也不想要。我当时就惊讶了,我就问他说为什么,然后他就说性价比不高啊,我没有 ROI。”

这番调研彻底击碎了伪需求。超市老板算了一笔极度现实的账: - **改造成本不可承受**:要在天花板密密麻麻挂满摄像头、在货架上铺满传感器,单店改造成本高达几十万美元; - **后续维护极为繁琐**:大量传感器融合系统在实际开放环境下的维护成本极高; - **替代人工收益微薄**:收银员不仅负责收钱,还承担理货、导购、防损等多重职责,单纯省下几个收银员根本撑不起前期的巨额硬件投资。

```mermaid flowchart TD accTitle: Caper 与 Amazon Go 方案对比 accDescr: 对比全店传感器改造与智能购物车方案在商业ROI与落地复杂度上的差异。 subgraph AmazonGo["传统路线:Amazon Go 模式"] A1["改造全店天花板摄像头与货架传感器"] --> A2["单店成本几十万美元"] A2 --> A3["仅替代部分收银工时,ROI 严重倒挂"] end subgraph Caper["Caper 路线:智能购物车"] B1["边缘计算传感器融合 + 视觉识别置于车体"] --> B2["解决两个核心本质:谁付钱 + 付多少钱"] B2 --> B3["即插即用低成本,且屏幕交互拉高客单价与广告"] end ```

洞察到 Amazon Go 模式在商业底层逻辑上的硬伤后,Linden 团队果断换了产品形态——把传感器融合与计算机视觉识别系统全部做进了一辆“智能购物车”里。

无人零售的本质只有两个极简命题: 1. **谁付钱**:推着这辆购物车的顾客; 2. **付多少钱**:顾客往车里放了什么商品。

智能购物车通过内置的视觉识别与重量/空间传感器,在商品落入车内的瞬间就能精准识别结算。这套方案绕开了昂贵的店铺硬装改造,技术难度大幅降低,成为日后全行业仅存的几家生还者之一。

然而,产品原型的成功并未让他们的早期融资一帆风顺。尽管非常幸运地初次申请便入选了著名孵化器 Y Combinator(YC),甚至分到了后来的 YC 总裁兼 CEO 萨姆·奥特曼(Sam Altman)以及杰夫·罗尔斯顿(Jeff Ralston)作为项目导师(mentor),但走出 YC 时,他们却沦为了整期表现垫底的项目。因为美国主流风投对硬件极其排斥,认为硬件研发周期冗长、毛利低、分销落地难度极大。整个 Demo Day 下来,他们仅仅融到了 30 万美元。

面对生死存亡,Linden 展现出了极强的韧劲。他把另外三位合伙人召集在一起坦白账面危机:“对不起,我只融了 30 万。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搬进一个房子里面住在一起。我没办法给你们工资,可是我们可以付房租、付车油费、付伙食费,伙食费我们自己做。”

就这样,四位联合创始人加上一两位早期员工挤在同一间出租屋里。整整两年半的时间,全团队将每月总开销死死压缩在 7000 美元以内。靠着这笔微薄的资金,团队在极端艰苦的环境中熬过了至暗时刻,最终迎来了第一笔 200 万美元的正式种子轮融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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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0` 绝地求生与心智修行:冷邮件千人、被拒百次与 3.5 亿美元被收购

拿到种子轮的过程同样是一场血肉模糊的硬仗。Caper 的产品形态在当时极度“反共识”——几乎所有投资人都盲目崇拜科技巨头:“你看亚马逊的技术做得多酷,还有那么多公司从 YC 出来一拿就是上千万,你们拿个破购物车算什么?迟早会被淘汰的。”

在种子轮资金到位前,公司账上最危急时只剩下一两万美元。为了撑下去,Linden 亲手向超过 1000 位天使投资人发送了 Cold Email(冷邮件)。最终奇迹般地转化了两位个人天使,每人注资约 5 万美元,把团队从悬崖边缘硬生生拉了回来。随后他们奔波拜访了 100 多家机构投资人,无一例外全被拒绝,直到遇见了愿意反共识押注的 First Round Capital,才敲定了 200 万美元的种子轮。

硬件开发与大型超商漫长的采购决策周期(Sales Cycle)让后续的商业落地旷日持久,团队花了一年半以上的时间才完成首批规模化铺设。2019 年寻求千万美元级的 A 轮融资时,团队再次拜访了 60 多家主流风投,几乎全军覆没,最终才由 Lux Capital 领投了一千多万美元。

撑到 B 轮阶段时,Caper 的落地商业数据(Traction)已经极为漂亮,手握两张 Term Sheet 以及一份优厚的并购要约。在连续拒绝了两次收购意向后,团队最终在 2021 年以约 3.5 亿美元的估值将公司出售给了生鲜杂货配送巨头 Instacart。

回望这段长达六年的煎熬,Linden 坦言这是他人生中认知蜕变最快、也是最痛苦的阶段: - **在低谷中修心**:“创业其实是一个特别是在低谷的时候越是低谷的时候越需要修行,所以说我觉得整个过程是一个修心的过程。”他靠着阅读《沉思录》等哲学书籍平复内心的焦虑与动摇。 - **强化学习式的心理演进**:连续见 10 个人被拒还能咬牙坚持,但被拒绝 100 次时,人会不可避免地陷入极度自我怀疑。后来他学会把每一次拒绝当成算法训练中的强化学习(Reinforcement Learning)——“每次失败其实对我来说就是一个 reinforcement learning,就是下次怎么做得更好。” - **从自说自话到同频共振**:早期碰壁的核心原因,在于缺乏对投资人的认知画像与换位思考,满脑子只想表达自己的想法,而忽视了倾听对方的核心顾虑,无法建立同频共振。

在年仅 30 岁就完成 3.5 亿美元退出的那一刻,Linden 心中涌现的不是暴富的狂喜,而是一种“把事情做对了”的印证感。他决定在巅峰期交棒离开,核心动力是意识到自己可以通过过往六年吸取的血泪经验,去撬动一个更大、更深远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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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底层认知提炼:警惕“拿着锤子找钉子”,机器人 ROI 决定生死

总结过去几段从零到一的创业与生意历程,Linden 沉淀出了刻入骨髓的核心方法论——**做事永远要做最本质的事情**。

很多创业者在困境中容易寄托于虚幻的外部解药,比如“只要招到某个大牛所有问题就能迎刃而解”或“只要签下这个标杆大客户就能顺利拿到融资”。但在 Linden 看来,这些全是非本质的妄念。做产品最忌讳的就是“拿着锤子找钉子”——手里握着一项很酷的黑科技,就到处硬套场景。

他在 Caper 做智能购物车时发现的真正商业飞轮,彻底颠覆了最初对“无人零售”的想象:

| 维度 | 行业普遍假设(黑科技视角) | Caper 实际发现(本质商业视角) | |:--- |:--- |:--- | | **核心卖点** | 替超市削减收银员的人工成本 | 提升消费者的平均客单价(Average Basket Size)与广告交互价值 | | **交互媒介** | 天花板摄像头/货架静默传感器(无屏幕无互动) | 购物车搭载的实时交互平板屏幕 | | **落地机制** | 强行逼迫消费者改变习惯自助扫码 | 放进零食即时推荐关联商品、赠送组合满减 Coupon,创造精准货架广告位 | | **ROI 模型** | 极其脆弱(省下的工时无法覆盖几十万改造成本) | 极具弹性(显著拉升单次消费额与增量广告收益,迅速收回硬件成本) |

由此,Linden 深入剖析了机器人行业当前频频陷入的伪“Product-Market Fit (PMF)”陷阱: - 很多具身智能初创公司以为签下一两个客户合同、拿到几笔定制开发费就是找到了 PMF; - 实际上,一旦深入实际产线或场景,客户对**生产节拍(Cycle Time)**的严苛要求、无休止的定制化开发(Customization),会让硬件团队疲于奔命; - 如果算不过来经济账,无法在真实场景中给客户提供压倒性的 ROI 投资回报率,所谓的落地就是镜花水月。在硬件与机器人行业,**ROI 不成立,就根本不存在真正的产品形态与 PMF**。

回忆起 YC 期间与萨姆·奥特曼(Sam Altman)的接触,Linden 谦逊地表示,当时奥特曼每周会见他们两次左右,给出的建议极其高维且本质,可惜自己当时的阅历与认知境界还不够成熟,未能完全与其同频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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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0` 创业者的修养:“脑力运动员”的极致自律与大厂管理进阶

在日常生活中,Linden 保持着近乎严苛的作息规律,身体常年保持着专业运动员般的精悍状态。他将这种生活习惯归结为《原子习惯》(Atomic Habits)的力量: - **作息与训练**:清晨 5:00 起床,6:00 到 7:00 进行高强度体能锻炼,7:00 后全身心投入高负荷工作,晚间 11:00 准时就寝; - **精准饮食控制**:严格控糖控碳水,午餐适量补充优质碳水,早晨按配比补充均衡营养,晚间极少摄入碳水化合物。这种高度自律受教于他的父亲。

在 Linden 的哲学里,顶级创业者在本质上就是一名“脑力运动员”:

> “作为一个创业者其实一直是一个脑力运动员,其实本质上面其实就是一个运动员,就需要有一个运动员的修养。那其实就是因为如果说比如说你吃的不健康,或者说你没有运动,或者说你睡得不好,你也没有办法可以专心去想一件事情……作为一个 CEO 来说,大家都说是找人、找钱、找方向。其实绝大多数 CEO 的重大决策,找人和找钱其实不是需要花太多大脑的。所以说其实最重要是需要找方向。找方向其实就是你的每一个决策,你的每一个决策是需要本质的、需要高质量的。你能做出本质高质量的事情,你是需要把这件事情想得非常透、想得非常清楚。”

公司以 3.5 亿美元出售给 Instacart 时,Linden 刚满 30 岁。他并没有选择躺平享受生活,而是以副总裁(VP)身份在 Instacart 深度履职了整整三年。

做出这一决定的动机非常纯粹——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过去的几次成功都是“野路子”打法,凭着商业直觉和工程蛮力带着兄弟们往前冲;但他深知自己在超大型组织管理和系统化产品战略上存在明显盲区。Instacart 汇聚了海量来自 Uber、Facebook、Google 的顶尖高管,正好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学习沙盘。

在直接与间接管理超过 300 人的这三年里,Linden 深度打磨了两个核心能力: 1. **向上沟通与争取资源**:学会如何站在 CEO 和大局视角,重新构建(frame)问题的底层逻辑,精准挖掘管理层的诉求动机并达成战略 Align; 2. **识人与组织管理认知**:早期的他总天真地认为只要员工努力就能纠偏培养,后来深刻领悟到“有些人是改不了的”,除非个体自身突破心智边界,否则很难强行扩大其管理半径(scope)。

三年后,随着管理体系的成熟,天生骨子里带着“工匠精神”的 Linden 决定再度出山。对他而言,当一颗大厂螺丝钉般的 VP 索然无味,创业才是他倾注毕生心力的手艺活——像匠人打磨陶瓷或名画一样,用数十年心血去雕琢一家在技术、文化、产品与组织维度皆无可挑剔的伟大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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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0` 构想 Dyna:寻找真正改变世界的事物与三人天团成型

在离开 Instacart 的几个月里,Linden 和他合作超过十年的老战友杨世远(York)开始广泛考察最具颠覆性的前沿硬科技。他们深入调研了增强现实(AR)、量子计算(Quantum)、可控核聚变与新能源(Nuclear/Energy)以及生物科技。其中 AR 领域他们深入探索了六到八个月,最终判断其底层光学与硬件成熟度尚早。

两人坚信,如果再次全力以赴创业,必须押注在能真正改变世界格局的大事上。而环顾四周,唯有“具身智能与通用机器人”在商业底层和团队基因上与他们高度契合。更关键的是,2022 年机器人赛道呈现出的浮躁生态,让 Linden 敏锐地察觉到了当年无人零售的既视感——行业到处都是“拿着锤子找钉子”的团队,硬件设计、基础软件(Infra)到端到端 AI 算法,全都存在巨大断层。

要想打破这一僵局,团队急需补齐一位在机器人科研学术界拥有顶级品味与实力的第三位联合创始人。两人在硅谷深度密聊了 20 多位顶级学者与科学家,最终锁定了 Jason。

在复盘团队核心铁三角的互补优势时,Linden 进行了一番真诚而深刻的自我剖析:

```mermaid flowchart TD accTitle: Dyna 铁三角创始团队互补能力图 accDescr: 展现 Linden、York 与 Jason 在 Dyna 团队中各自的分工与核心特质。 subgraph CoreTeam["Dyna Robotics 核心铁三角"] L["Linden (CEO)<br/>商业直觉 / 战略远见<br/>'现实的理想主义者'<br/>极强方向感与赚钱闭环嗅觉"] Y["杨世远 York (Co-Founder)<br/>全能工程与落地天才<br/>极强共情与结构化思考<br/>跨技术与管理维度的稀缺人才"] J["Jason (Research Co-Founder)<br/>顶级 Research Taste<br/>进化迅速、追求干净极简的核心理论体系"] end L <-->|十年深度默契| Y L <-->|科研与战略对齐| J Y <-->|工程算法协同| J ```

- **Linden 的核心特质**:极其擅长透视未来 5 到 10 年的终局形态,推演战略落地路线图中的每一步陷阱;具备敏锐的“闻得到钱”的嗅觉。但他坦承自己的短板在于思考链条过长、视角过于宏观,经常用 20 分钟输出跨度极大的逻辑跳跃,导致下属跟不上节奏。 - **杨世远(York)的稀缺特质**:被 Linden 盛赞为兼具极强共情能力、严密结构化思考、深厚工程技术底蕴与卓越组织管理认知的罕见全才,能够将所有宏大设想扎扎实实落地为高质量工程。 - **Jason 的科研品味(Research Taste)**:挑选 Jason 的核心指标并非论文数量,而是其独树一帜的科研品味。从 Jason 读博早期繁复炫技(fancy)的论文,到后期学术脉络逐渐化繁为简、核心概念愈发纯粹干净的蜕变轨迹中,Linden 敏锐捕捉到了一个顶级科学家不断自我进化(evolve)的高维品格。具备如此极致品味的人,正是 Dyna 补齐软硬件全栈闭环所必不可少的科研灵魂。

`40:00` 团队身份危机:探高做 Research,还是落地做 Product?

在创业过程中,学术追求与工程落地往往会产生剧烈冲突。泓君提到,当 CEO 想推落地、而负责 Research 的合伙人一心想在模型大脑上寻求技术突破时,团队必然面临分歧。韩铮坦言,团队在去年年底曾陷入严重的战略迷失与“身份认同(identity)冲击”:一派主张专注落地变现,另一派主张全力做前沿 Research。韩铮自己并未归入传统的落地派,他解释道:“落地是可以赚钱,可是并不在我的认知当中其实并不是真正能长久的一个产品形态。所以说如果说落地不能达到一个 scalable product-market fit,我觉得我就不会去做这件事情。”面对落地的现实压力与技术天花板的拉扯,韩铮最终选择把战线拉长,设定了一个更远大的战略点——既能提升智能上限(Intelligence),又具备长远落地闭环的可能,从而将团队重新凝聚起来。

韩铮指出,具身智能和 AI Agent 团队往往会被智能水平卡住商业化上限(“落地是否可以 scalable 是因为是被 intelligence 给 cap 住了”)。如果不提升智能,落地场景就只能在极狭窄的缝隙中打转,无法规模化复制;而如果纯做发散式 Research,又容易脱离真实世界,浮于表面。因此,苏度科技给自己的定位是“Product-Research 导向”,在自由探索的边界上设置“产品护栏(Product Guardrails)”,以终局产品形态倒推当前阶段最关键的技术突破口,而非盲目发散。

```mermaid flowchart TD accTitle: Product-Research 导向架构 accDescr: 展示苏度科技如何在产品护栏下通过倒推机制平衡前沿研究与规模化落地。

subgraph Trap["行业常见两极困境"] A["纯落地派:接单赚钱但受制于智能上限,无法 Scale"] B["纯研究派:发散探索 AGI,缺乏产品闭环验证与深度"] end

subgraph Solution["苏度科技的 Product-Research 路线"] C["明确终局产品形态目标"] D["设置产品护栏 (Product Guardrails)"] E["倒推当前阶段最关键的技术断点"] F["用产品闭环反哺 Research 演进方向"] end

A -.->|"陷入停滞"| C B -.->|"发散无果"| C C --> D D --> E E --> F ```

- **团队内部博弈**:部分工程人员主张快速落地变现,而算法核心更看重学术与技术突破。 - **战略拉长战线**:避免短期低水平落地耗尽团队产能,用长线目标统筹“探高”与“扎根”。 - **研发机制**:每一项 Research 必须服务于产品长期价值,按严格的优先级框架分阶段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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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0` 破局点选择:反共识切入“折衣服/折餐巾”与 Dyna-1 问世

回溯创业历程,团队在 2024 年底组建完毕并开始接触客户,但当时行业内的 Foundation Model 缺陷极其明显:动作奇慢、姿态杂乱,且往往“只能成功做一步,接下去做下一步就崩掉”,完全不具备商业可用性。进入 2025 年后,韩铮为团队设定了极硬核的技术指标:**成功率必须拉到 99%,动作速度要达到人类的 50% 到 60%**。围绕这一目标,团队推出了首个被验证具备商业化潜力的成果——Dyna-1。

在场景选择上,韩铮做出了一个在当时投资人眼中极其反共识的决定:不去做大厂追逐的工厂流水线或仓储物流,而是选择“折餐巾和折衣服”。韩铮解释了背后的核心考量: 1. **极高的容错率(Technology-Market Fit)**:端咖啡打翻了会直接造成经济损失并添乱,但布料折坏了可以展开重新折,“损失率和对质量的要求本质上不是特别的高”; 2. **场景高度隔离独立**:机器人可以在洗衣房或操作间独立作业,不干扰外部人流; 3. **真实而普遍的痛点**:酒店与洗衣店常年配备专职折叠人员(Dedicated Folders/Attendees),人工成本居高不下; 4. **技术深度足够深**:布料属于软体(Deformable Object),杯子等刚体可能只有正放、倒下等有限状态,而折叠是连贯的多步状态流,每一步都必须以前一步的几何形变成功为前提,能够高强度考验模型的长程泛化能力。

在 2025 年四五月份,Dyna-1 实现了连续折叠餐巾 24 小时以上且成功率超过 99% 的行业突破。在后续的学术会议(如 CoRL)现场实测中,机器人面对不同材质、尺寸的全新 T 恤展现出了惊人的 Zero-Shot 泛化能力。实验表明,团队原以为需要海量数据,但实际上在十多个不同环境内采集 T 恤折叠数据,模型就能成功总结出涵盖面料多样性(Garment Diversity)与环境多样性(Environment Diversity)的泛化范式(Generalization Reci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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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 真实落地的残酷细节:折叠 4 次还是 5 次与“抓两张餐巾”困局

从实验室 Demo 走向真实场景,团队在 2025 年 6 月至 9 月展开了为期数月的实地部署,随即遭遇了极其残酷的工程与物理现实。韩铮直言:“难,非常难。”

首当其冲的是**折叠工艺标准**。标准餐巾实际上需要对折 5 次,但折到第 5 次时布料已经叠得极小极厚,极易松散弹开。团队此前与客户商定只折前 4 次,最后 1 次交由现场服务员完成。然而实际落地后,餐饮客户极度不满并频繁投诉,抱怨“还要服务员收尾完全是在浪费时间”。其次是**吞吐量瓶颈**。该大型餐饮客户每天需要消耗 1300 张餐巾,而初代 Dyna-1 在 24 小时内拼尽全力也只能折出 850 张,速度完全不达标。团队被迫在底层运动控制与模型速度上进行了大量 Research 攻关才补齐产能缺口。

更致命的是层出不穷的 **物理 Corner Cases**: - **双张抓取问题(Double Pick)**:布料之间存在静电和摩擦力,机器人偶尔会失手抓起两张餐巾(即便是人类偶尔也会犯错)。一旦抓起两张,由于模型缺乏自我修正逻辑,排除这个错误需要耗费整整两分钟,而正常折一张仅需 20 秒。“如果说我们当时如果说有 10% 是 double fold 的话,我们今天就肯定是达不到标了。” - **收纳堆叠混乱**:折好的餐巾放入收集箱(Bin)时摆放极度随机杂乱,客户一眼看去就会质疑“根本没有折好”。团队必须通过强化学习和语言条件控制(Conditioning),教会模型按“位置 1、位置 2、位置 3”整齐排布。

面对这些细节暗礁,工程团队多次提出“用写死(Hardcode)的规则或机械工装来解决”,但韩铮极其坚决地予以否决。他深信,一旦依赖外挂工程补丁,系统就彻底失去了通用扩展的可能性,所有 Corner Cases 必须迫使模型通过强化学习与预训练自我解决。这段折磨人的实地踩坑,也让团队彻底摸清了模型的真正短板:模型的绝大多数鲁棒性(Robustness)实际上来自于预训练(Pre-training),而非后期的微调(Post-training)。因此在 2025 年底,团队果断将原本各占 50% 的研发比重,大幅倾斜向预训练大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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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00` 拒绝虚假规模化:“机器人保姆”与从单点任务跨越至全工作流

当折叠餐巾在 10 家以上客户落地、量产已经跑顺时,韩铮却做出了一个令外界惊讶的决定:**停止继续 Scale 该单点产品**。

叫停的原因在于它并没有达成韩铮心中真正的 Scalable PMF:“解决的问题不够根本。我只做到了我只把这件任务做掉了,可是我没有把整个工作都给做完了。”在实际运行中,机器人每工作半小时到一小时就会折完桌面上的一摞(约 100 张)餐巾,随后便陷入停机休眠。餐厅员工不得不定闹钟,每隔一段时间跑过来把折好的餐巾搬走、换上一批新料。客户经常抱怨机器人动作慢、产量不达标,但后台调取数据后发现,机器人之所以产能低,是因为它每天有大量“空窗期”在空转等待。

> 韩铮指出:“那其实就不是机器人太慢,而是机器人本身需要一个保姆。所以机器人需要保姆这件事情是一个非常大的一个产品问题。所以说当时我选择不 scale 其实就是发现当时没有把商业本质的问题给完全解决掉。如果说你去 scale 一个不完整的一个产品,那这个产品在未来会对你来说是个累赘。”

很多纯研究导向的实验室认为这依然是“大脑数据不够”的问题,但韩铮认为在单点折叠上大脑能力已经过剩,核心在于它只执行了一个“动作序列(Sequence of Motions)”,没有形成闭环。真正的商业价值要求机器人必须斩断对“保姆”的依赖,从单点“任务(Task)”升级为全套“工作流(Workflow)”: - **自主上料与巡检**:当餐巾耗尽时,机器人能够自主感知库存位置,移动到货架前取料; - **转运与加工**:将生料搬回操作台摊平、执行折叠; - **下料与重置**:将成品分类码放到指定储物架,取来新的空收集桶,重新启动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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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5:00` Dyna-2 的技术基座:三层控制系统与半人形硬件架构

为承载完整的自主工作流,团队在下一代产品 Dyna-2 上进行了深层次的架构调整。在硬件形态上,苏度科技并未直接采纳双足人形,而是选用了更务实的**半人形架构(轮式底盘 + 人形双臂上半身)**。韩铮强调他们不执着于虚名,“什么是对的方向我们就往这个方向做”,轮式底盘既能提供极高稳定性和续航,又能自如穿梭在洗衣房等复杂室内空间。

在软件模型架构上,Dyna-2 将系统拆解为紧密协同的三层架构(System 2、System 1、System 0):

```mermaid flowchart TD accTitle: Dyna-2 三层控制模型架构 accDescr: 展示从高级物理语义推理到世界动作模型再到底层轨迹控制的三层架构流转。

subgraph System2["System 2: 具身推理层 (Embodied Reasoning Layer)"] S2_1["物理世界属性认知 (Physical Property)"] S2_2["当前环境状态感知 (State Understanding)"] S2_3["高层语义与长程规划 (Semantics Reasoning)"] end

subgraph System1["System 1: 世界动作模型 (World Action Model)"] S1_1["接收 System 2 语言指令与目标"] S1_2["将物理交互指令映射转化为粗动作表征"] end

subgraph System0["System 0: 底层动力学控制 (Trajectory & RL Layer)"] S0_1["输出具体动作轨迹 (Output Trajectory)"] S0_2["强化学习运控:兼顾速度、丝滑度与物理精度"] end

System2 -->|"高层语言指令 (Language Command)"| System1 System1 -->|"动作规划映射"| System0 System0 -->|"驱动硬件执行"| RobotBody["半人形硬件底盘与双臂执行机构"] ```

- **System 2(具身推理层 / Embodied Reasoning Layer)**:负责认知物理世界的本质(物理属性、现场状态与高层语义),推断机器人当前处于长程工作流的哪一步,并向下一层分发语言指令; - **System 1(世界动作模型 / World Action Model)**:接收 System 2 的高层指令,将其转化为具体的交互意图与粗动作; - **System 0(运动控制与轨迹执行 / Trajectory Execution Layer)**:利用先进的强化学习算法,将输出轨迹在物理硬件上以极快、极丝滑且极精准的方式呈现。

在评估系统泛化能力时,韩铮将其简化为与人类交互高度一致的两大维度: 1. **示范泛化(Few-shot Demonstration)**:在遇到全新任务时,只需通过人类示范极少数几次,模型便能快速理解并掌握技能; 2. **语言引导能力(Language Steering Capability)**:大幅提升模型对自然语言指令的敏感度(Language Sensitivity),仅凭纯语言描述即可实时调整和纠正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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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0:00` 商业终局思考:为什么坚决不做 2C 家庭机器人,而深耕 2B 场景?

在谈及商业落地与机器人的终局形态时,泓君询问机器人何时能走入千家万户成为“机器人的 T 型车”。韩铮给出了极其冷静甚至逆主流的判断:**家庭人形机器人在未来 3 到 5 年内绝不可能成立为成熟的商业产品**。

韩铮以自己的前一段创业经历(B2B2C)为例,指出 2C 消费品维度的复杂性远超想象: - **主观预期极其发散**:家庭场景不仅要求极高的物理泛化,更严重受制于主观情绪与审美偏好。“就像可能有些人家里的阿姨合作的不是非常愉快,其实并不是说这个阿姨不是 general purpose 阿姨,而是不管是性格做事速度方面,其实都是有非常大的分歧。”放盘子的角度、叠衣服的手法不合心意都会引来差评; - **安全与长尾容错率为零**:家庭内有儿童、宠物及无数未定义的 Corner Cases,稍有不慎即是严重安全事故; - **投入产出比无法量化**:在当前的基础模型约束下,机器人的单日绝对产出远低于人类。

相比之下,2B 场景具有无可比拟的落地优势。机器人替代人工的核心商业价值不在于“比人做得更快”,而在于“比人做得更久”: > 韩铮阐释道:“一个机器人去替代一个员工在目前的 Foundation Model 约束下面,其实非常难达到一个人一天的产出量……所以对我们来说其实我们发现最重要的 ROI 价值指标不是要做得比人快,而是要做得比人更久。其实就是一天一个人工作在美国一天一个人工作 8 个小时,其实我跟我团队定的目标其实就是说一个机器人做一天 24 个小时的工作可以达到一天一个人做 8 个小时的工作,那其实就可以在产出上面达到一个正比。”目前该指标在 Dyna-2 上已经实现并超越。

韩铮从宏观经济学角度进一步剖析,商业组织雇佣了全美 95.5% 的劳动力,人类永无止境的消费欲望决定了生产端需要源源不断的高性价比劳动力。2B 场景对情绪没有要求、安全受控、标准高度统一,是跑通闭环的“最小商业单元(Minimum Viable Unit)”。仅全美就有超过 10 万家酒店,每家酒店洗衣房常年需要 2 到 5 名工人,在疫情等招工荒时期甚至需要老板亲自下场洗涤。苏度科技通过将洗衣房这一高痛点、结构相似的完整工作流彻底打通,既能在明确闭环中清晰度量模型智能的边界,又能在标准化的大规模 B2B 市场中建立稳固的商业壁垒。

`01:20:00` 商业落地的抓手:从洗衣房工作流切入家庭前哨

在探讨商业场景的落地选择时,韩铮指出了洗衣房这个场景背后潜藏的庞大商业价值,其本身的 TAM(Total Addressable Market,潜在市场空间)就高达数个十亿美元(Billion)。更重要的是,在韩铮的技术演进蓝图中,洗衣房是通向家庭环境(Home)的最小单元:“如果洗衣房都做不成了,我觉得 Home 肯定也做不成了,所以说我觉得这条路是必经之路,而且是非常重要的。”

从商业落地要素来看,洗衣房工作流具备三大极佳特征:容错率非常高、对时间节拍(Cycle time)的要求相对较低,且客户的付费意愿极强,这在美国高昂的人工成本背景下尤为迫切。主持人泓君提到目前酒店机器人大多局限在封闭式的“外卖送餐”环节,韩铮对此表示认同,但认为送餐只是极其微小的切入点。在洗衣房这类标准化场景打透之后,机器人可以自然横向延展到清理打扫、做饭做菜等更复杂的酒店任务。酒店本质上就是“家庭的标准版”,每个房间的结构与陈设差异相对受控,是迈向非结构化环境最理想的试验场。

谈及“酒店客房保洁阿姨”这类场景是否更具吸引力,韩铮分析认为,客房清洁的市场规模虽然更大,但其难度明显更高,存在大量的极端个案(Corner cases)——例如浴室顽固污渍如何清理、房间被极度弄乱、物品被打破或被客人带走等,且单次全流程耗时极长。韩铮强调,做商业化不能一上来就死磕最难的问题,关键是能否以最短的时间跑通一个 MVP(Minimal Viable Product,最小可行性产品)闭环。

韩铮提出了一套根据“工作流(Workflow)复杂度”来划分机器人任务维度的框架,打破了传统“工业机器人 vs. 商业机器人 vs. 家用机器人”的定势思维:

- **Level 1 ~ Level 2**:短程、高度局部的操作任务,例如叠餐巾、单一料台的上下料,步骤明确,闭环极短。 - **Level 3**:较长链条的工作流,需要串联识别、移动、多步骤协同操作。 - **Level 4**:高度长程且复杂的混合工作流,如全自主客房清洁与非结构化重整。

韩铮总结道:“我落地的场景需要在我智能体的智能范围内。”随着具身智能体能力的提升,系统自然能够接管更高等级的工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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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5:00` “探高”与“沿途下蛋”:第一视角数据发现 Scaling Law

针对团队先做桌面叠衣服、再拓展到全场景洗衣工作流是否会拖慢底层模型技术“探高”(探索智能上限)的疑问,韩铮给出了否定回答。他认为场景落地与向上探索智能极限绝非互斥关系,关键在于整个体系对核心数据的把控能力。

韩铮透露,团队在研发过程中取得了关键突破——他们在高达 100 万小时的第一视角(Egocentric)真机交互数据训练中,观察到了非常明确且强烈的 Scaling Law(规模法则)。

在过去几年里,具身智能领域普遍面临着极难打破的“智能天花板”,业内普遍将此归咎于机器人数据匮乏。最初在 Dyna 1 架构探索阶段,团队也曾陷入过对数据质量的极度迷信,花费大量精力去做高质量数据,试图通过精挑细选的数据打破瓶颈。

```mermaid flowchart LR accTitle: Data Scaling Paradigm Shift accDescr: Dyno's pivot from high-quality curated data to massive egocentric internet-scale pre-training.

subgraph Early["早期认知陷阱"] A["迷信高质量小数据"] --> B["精细化消融实验与清洗"] B --> C["遭遇低矮的智能天花板"] end

subgraph Current["突破后的范式"] D["海量 Egocentric 第一视角数据"] --> E["规模化预训练 (>100万小时)"] E --> F["显现 Scaling Law 并突破天花板"] end

Early -.->|"认知转变"| Curre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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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0:00` 认知拐点:放弃过度清洗,走向互联网级海量第一视角数据

韩铮坦承了早期的认知误区:当时他与许多大语言模型(LLM)和视频生成(VideoGen)领域的研究者交流,受确认偏误影响,“selectively 想听到我想听的东西”。对方提到在预训练时做消融实验(Ablation study)剔除脏数据后模型表现更好,韩铮便拿着这些结论让团队死磕高精度数据。

然而,一旦深入到实际复杂的 Workflow 中,团队迎来了重要的认知拐点: 1. **先见天地,再做蒸馏**:最根本的问题在于模型是否吃到了足够广泛、最丰富的全人类经验(Human experience)。只有当数据跨过“互联网级规模(Internet Scale)”这条基准线后,后续的消融实验、数据清洗与模型蒸馏(Distillation)才有实际意义。在规模未达标前过早进行所谓的质量优化,完全违背了第一性原理。 2. **5到10年终局形态**:团队推演未来3年、5年乃至10年的裸数据(Raw data)终局,排除了对遥操作(Teleoperation)或便携式机械臂遥控套件(如 UMI)的重度依赖。在韩铮看来,过度依赖特定遥操作工具反而限制了数据上限,业内共识是“Robot hands(机械手)本身是一个工程问题,而不是一个 Research 问题”。因此,团队全面押注以人类自身为载体的 Egocentric(第一视角)与 Exocentric(第三视角)自然行为数据。

面对真机与仿真(Simulation)的流派争论,韩铮表示不解,认为将创业公司划分为“真机派”或“仿真派”是毫无必要的手段之争:“技术路径本身不是本质的,这只不过是其中的用途……我觉得没有必要拜手段,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什么样子的数据集对我们来说是最终形态,这是我们长期需要 Bet 的事情。”无论是仿真合成还是真机采录,在 Dyna 内部都是根据具体 Training Objective(训练目标)混合使用的工具而已。

韩铮总结道,团队的核心预训练目标高度精简且聚焦为两点: - **大幅降低示范样本量(Decrease number of demonstrations)**:从 Few-shot 甚至向 Zero-shot 逼近,直接决定了商业化场景的现场部署交付速度。 - **强大的语言遵循能力(Language following ability)**:这是通过自然语言作为胶水将离散操作无缝拼装成长程工作流的底层底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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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5:00` 物理世界 AGI 的终局:打通一个工作流等于打通所有工作流

关于具身智能与物理世界 AGI 的终局何时降临,韩铮认为技术爆发往往呈现阶段性突变的特征,就像大语言模型从 ChatGPT 爆发至今四年便演化出极为强大的 Coding Agent 一样不可预测。

在具身智能的语境下,AGI 的终局形态非常明确:“其实就是你给他一个非常模糊的指令,他就可以把这件事情全部都做好。”这与通用软件 Agent 的演进方向完全同构。

对于“探高”(模型通用性演进)与“沿途下蛋”(落地垂类场景)的辩证关系,韩铮给出了一个极富技术自信的核心论断:“做通一个场景就等于做通所有的场景。”

```mermaid flowchart TD accTitle: Workflow Generalization Framework accDescr: How solving one complex workflow systematically unlocks horizontal expansion to 100 workflows.

W1["打透第一个复杂 Workflow"] --> Core["沉淀核心系统与方法论"] subgraph Core["核心资产"] C1["Corner Cases 边界处理"] C2["精度与时间节拍控制 (Speed/Quality)"] C3["明确预训练能解决 vs 无法解决的边界"] end Core --> Scale["飞轮复制"] Scale --> W2["输入新场景数据"] W2 --> WN["低成本横向解锁100个新 Workflow"] ```

韩铮解释道,打透一个工作流的过程,实质上是摸清当前具身模型的技术瓶颈,确立一套标准的数据吞吐与微调系统。一旦这套基础思维逻辑成型,“做一个工作流 versus 做 100 个工作流,其实相差的其实就是 100 个工作流的数据”,后续扩张本质上已转化为标准化的数据飞轮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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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0:00` 预训练与后训练的边界分工,以及“机器人 ChatGPT 时刻”的产品本质

针对当前大语言模型能力突变往往会“吞噬”上层垂类 Agent 应用的行业现象,韩铮分析了机器人领域的类似分层机制:

- **Pre-training(预训练)的定位**:必须保持最广泛、最 General 的泛化性。即使未来模型训练数据从百万小时推进至 1000 万小时以上,预训练底座依然是通识性的。预训练能够凭借语言理解直接解决宏观逻辑排布,例如“将餐巾在储物筐中码放整齐”。 - **Post-training(后训练)的定位**:场景落地与“下蛋”的核心战场。用于精准吸收具体 SOP,解决预训练无法消除的深水区 Corner Case——例如“机械爪单次抓取不慎抓起两张餐巾导致产出效率下降”等物理细分交互问题。

谈到机器人行业的未来时点,韩铮预测距离可规模化落地的 PMF(Scalable Product-Market Fit)仅需 1 到 2 年时间。但他对所谓的“机器人的 ChatGPT 时刻”给出了跳出技术参数的独特产品视角:

> “其实我觉得 ChatGPT 最大的 Aha moment,就是 It's useful to anyone……绝大多数人把机器人通用理解为 Physical AGI 已经解决了,可是我从我的角度去看的话,我觉得这是一个产品定义问题。”

韩铮以 OpenAI 的发展史进行类比:早在 2020 年 6 月 GPT-3 就已发布,当时产品形态仅是一套 API,只有 Jasper 等少数初创团队基于其构建产品;直到 2022 年底 GPT-3.5 借助极其简洁的网页对话框(Browser Chat)形态发布,才真正点燃了大众市场。从 GPT-3 到 ChatGPT,底层智能与模型规模固然在提升,但本质跃迁在于**产品形态的重塑**。因此,机器人实现通用被每个人用上,并不需要等到无限智能的终极 Physical AGI 降临,关键在于在现有的智能水位下,定义出人人皆可交互并感知的正确产品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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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5:00` 人机交互的新范式与大脑研发的终局之战

针对产品终局是否是“人形机器人”这一行业最核心的分歧,韩铮直接给出了冷静的商业回报测算:“从硬件角度来说的话,我觉得是否是人形机器人,其实最重要的 Response 其实是一个 ROI(投资回报率)问题。我添了这两条腿是否能给我带来更高的价值?这个价值是否远远超出了我做这两条腿的成本?”

韩铮进一步抛出悬念:团队正在打磨的产品形态并不是传统认知中的机器人外观硬件,而是一整套“如何使用机器人、人如何与机器人协同交互”的产品体验。尽管公司立足于 B2B 商业落地,但他坚信这套体验最终能以极高的渗透率触达每一个具体的使用者手中。

面对 Dyna 是否偏离基础研究的误解,韩铮正面回应了公司在具身大脑(Robot Brain)研发上的坚定投入。在对标 Physical Intelligence(Pi)、Generalist 以及 Google DeepMind 等顶尖团队时,韩铮表示底层研究没有任何本质区别:“我们其实就是在 Figure out 如何泛化模型能力、如何 Crack Physical AGI、如何能把 Language Steerability(语言可控引导性)能力做得更好,或者说可以用 Few-shot Demonstration 可以做得更好,本质上是没有任何区别的……我们从第一天开始就一直在做机器人大脑。”

- **核心数据规模**:团队在超过 100 万小时第一视角交互数据中验证了 Scaling Law,未来目标向 1000 万小时体量推进。 - **PMF 落地时间窗口**:预计具有真正商业扩展能力的具身产品 PMF 将在未来 1 到 2 年内集中爆发。 - **产品核心哲学**:不孤立追求虚无的智能上限,而是坚持“智能水位 × 产品形态交互”协同推向市场终端。

`01:50:00` 破解“本体与场景公司”的误解:以落地验证智能体

许多外界观察者本能地认为 Dyna 是一家偏重硬件本体和具体垂直场景的公司,创始人兼 CEO Lindon(韩铮)直言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误解”。他反思道,这种印象主要源于公司早期在公关传播(PR)上投入较少,且发布第一代产品 Dyna-1 时,对外强调的是“以落地为核心”的叙事——即 Dyna 为什么做这款产品,是因为团队极度渴望商业落地。但褪去包装,Dyna 的内核是一家重度依赖深度研究(heavily research)的团队;如果缺乏底层算法与理论的突破,根本不可能做出 Dyna-1 的技术跨越。在 Lindon 看来,智能体(Agent)的进化与真实世界的落地从来不是割裂的对立面,而是互为印证的平行线:只有智能体的泛化上限不断抬高,机器人才可能真正落地;而落地场景则是检验智能体能力的闭环试验场。

在资源与精力分配上,Lindon 澄清自己的时间主要倾注在公司战略与组织搭建上,而整个公司 80% 到 90% 的工程与研发产能(capacity)全部压在智能体大脑上。外界常觉得“搞落地”非常笨重且消耗研发人力,但 Dyna 内部通过构建极其轻量化、标准化的工程基础设施(Engineering Infrastructure),已经彻底颠覆了数据采集与模型训练的链路。由于预训练模型具备极其强大的零样本泛化能力,系统不需要海量的真实操作示范(demonstrations)就能掌握技能,甚至用手机随手拍下的素材源都能直接拿来训练。所有落地应用及操作示范的视频,完全由专门的“素材团队”直接录制生成,根本不需要研究员(Researchers)和核心算法工程师亲自下场去现场调参或采数据。

回顾去年年底团队内部爆发的激烈分歧——究竟是算法 Research 更重要,还是工程落地更重要,Lindon 坦言双方在战略推演中找到了交集。当时团队发现,仅仅攻克单点孤立的抓取或移动任务,根本无法在商业上跑通闭环,那还远称不上真正的落地时机。面对研发与落地的拉扯,Lindon 拍板了一个被内部称为“一个员工”的核心战略:如果机器人要想创造等同于人类员工一整天的工作价值,它就必须独立把物料的“上料、下料、具体任务以及前后串联的整个工作流”完全端到端地吃透。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智能体必须进化出更高维度的泛化与推理能力,落地团队必须打磨出更极致的基础设施,后训练(post-training)技术也必须跑得更快。这场思想统一的大仗,成为了团队过去两年里最重要的战略转折点。

> “本质上面其实我们是一个非常 heavily research 团队,因为如果不是 heavily research 的话我们也做不出 Dyna-1 本质的一个突破。” —— Lindon > > “公司的百分之八九十个 capacity 全部都是在智能体上面,而且我们把落地的整个 engineering infrastructure 做得足够的简单,所以说其实对我们来说落地不是大家所想象的那么困难,没有那么重。” —— Lindon

- **研发资源配比**:全公司 80%~90% 的资源集中在智能体(Agent)算法与模型研发上。 - **数据工程门槛突破**:预训练泛化能力的飞跃,使得任何常规视频素材源均可用于训练模型,无需海量遥操(Teleoperation)演示。 - **分工边界**:业务落地与示范视频完全由素材团队独立完成,研发与工程团队不背负沉重的落地执行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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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3:30` 战略演进与“一个员工”策略:从单一任务到全工作流 PMF

从 2024 年创业破土,到 2025、2026 年的演进,Dyna 内部有着极其清晰的战术节点。2025 年的核心命题是“最小任务单元的落地闭环”,围绕 Dyna-1 的能力边界,重点钻研后训练技术如何决定单项任务的执行质量、执行速率以及对自然语言指令的可控性(Language Steerability)。进入 2026 年,战略重心全面切换至“一个员工”范式。此时团队已经摸清了预训练模型泛化的维度,找到了如何利用最充沛的数据源去攻克机器人具身领域的缩放定律(Scaling Law)。为了真正打通现实生产环境里的完整工作流,机器人不仅需要大幅增强逻辑推理(Reasoning)与语言调控能力,硬件本体也必须做出根本性进化——Dyna 第一代机器人是固定不可动的,而第二代机器人必须在全身协同控制(Whole Body Control)与自研可动硬件上全面下注。

谈及具身智能的场景边界与产品市场契合度(PMF),泓君询问具身机器人到底做什么任务才能成立。Lindon 的回答极其务实:必须做能够算得过来账、达成明确投资回报率(ROI)的任务。在机器人被限定的工作区域内,它所产出的工作成果(Output)必须能够超越单个人类员工的效率极限,PMF 才会自然涌现。如果一套方案在经济账上无法跑赢人力成本与损耗,商业闭环就纯属空谈。对于 2026 年之后的战略版图,Lindon 保持了极高的神秘感,表示这绝非在现有垂类场景里修修补补,而是团队将视野投向了更广阔的通用大市场,最终目标是让具身机器人像消费级终端一样,走进任何普通人都能使用的通用世界。

> “做可以达到 ROI 的任务,就是他们如果说他们在自己在一个自己的工作范围之内可以产出比人更多的 output,他们就可以达到 PMF。” —— Lindon > > “我们看到的是整个市场,我们看到的是我们怎么样子让任何人都可以用上这个机器人。” —— Lind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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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6:30` 商业闭环与“部署飞轮”(Deployment Flywheel)的残酷现实

在具身智能行业普遍处于学术探索和展示 Demo 的初期,过早追求商业闭环常被业内视作拔苗助长。但 Lindon 却斩钉截铁地强调,尽早追求闭环的核心目的根本不是为了账面营收(Revenue),而是为了借由全链路的真实运转,将整个系统中的未知隐患与拐角案例(Corner Cases)全部暴露出来。他以自动驾驶行业打了个生动的比方:如果一辆自动驾驶汽车没有把旧金山的大街小巷切切实实跑上成百上千遍,你永远不可能知道系统真正的性能天花板和断崖崩溃点到底隐藏在哪里。在机器人领域同样如此,只有置身于极其严酷的真实运行环境中,团队才能清晰厘清哪些 Corner Cases 可以依靠纯粹的算法泛化去消解,哪些必须通过工程约束去兜底。

```mermaid flowchart TD accTitle: Deployment Flywheel Architecture accDescr: Dyna的部署飞轮流程图,展示了从真实场景异常暴露到可观测性、软硬件迭代,再反哺至智能体研究的闭环路径。

subgraph Operations ["现场部署与监控 (Deployment)"] A["真实工作流连续运行\n(如: 每日千张餐巾折叠)"] --> B{"现场异常暴露\n(Corner Cases)"} B -->|"产出下降/硬件抖动"| C["可观测性与维护系统\n(Observability & Maintenance Stack)"] end

subgraph ProblemTriage ["问题归因与解耦"] C --> D["硬件疲劳与精度损耗"] C --> E["底层运控与网络延迟"] C --> F["模型漂移与长程泛化失效"] end

subgraph FlywheelLoop ["飞轮迭代与数据回流"] D & E --> G["软硬件协同重构\n(System ID 调优)"] F --> H["智能体预训练/后训练演进\n(Research 确定新方向)"] G & H --> A end ```

这种对落地的深刻敬畏,来自 Lindon 上一次创办智能结账购物车公司 Caper 的血泪经验。当年 Caper 的产品虽然已经具备了铺向全美超市的理论能力,但团队却整整耗费了数年时间才真正搞定现场部署。他指出,许多算法从业者误以为“只要把智能体的大脑训好,落地不过是顺水推舟”,这完全是脱离物理世界的幻想。在真实的部署飞轮(Deployment Flywheel)中,链条上的每一个环节都会崩溃:硬件机构会磨损松动、底层驱动与通信会偶发丢包、上层模型会发生未知漂移、运控算法在极端姿态下会失稳。有时候系统连续运转几天后,原本每天能稳定折叠 1300 张餐巾的机器人,莫名其妙暴跌到只能折 800 张,团队甚至完全无从查起。

因此,一套能够稳定落地的机器人系统,必须沉淀数年去搭建深度的可观测性技术栈(Observability Stack)以及现场支持维护运维栈(Support & Maintenance Stack)。这些脏活累活至少需要 2 到 3 年的反复摩擦才能完全跑通。如果在实验室里把大脑模型单点刷得极高,等到几年后再回头啃部署飞轮,就会发现自己已经在工程与系统稳定性上整整落后了时代两三年。当被问及是否在机器人赛道里“闻到了钱的味道”,Lindon 笃定地回答:闻到了,它就在 Dyna 接下来将要接管的每一个端到端工作流当中。

> “在 deployment flywheel 里面你需要比如说要 build observability stack,要做 support maintenance stack,所以说在这里其实可能很多人其实都没有想到 deployment 环节其实是一个非常困难的环节。” —— Lindon > > “当你把智能体本身完成了,然后你再去跑 deployment 闭环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落后了两三年。” —— Lindon > > “因为有闭环才有反馈,有反馈才知道你下一步该怎么走。” —— Lind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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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0:00` 中国供应链与美国研发:百台级量产与保持低调的原因

Dyna 从创立第一天起就坚定地建立了中国团队,Lindon 视其为生死攸关的战略抉择:“智能体没有供应链,是没有办法做出世界级的机器人的。”目前 Dyna 在中国拥有一支 40 到 50 人的专业团队,全盘统筹硬件的深度研发与供应链落地。整套制造链路已经完全跑通,并且已经稳步切入百台级别的初步量产阶段。Lindon 透露,当前量产的是为新一代完整工作流定制的机器人本体,至于上一代产品,因为本质上无法支撑端到端的工作流闭环,当时果断按下了暂停键,未予量产。

针对外界认为 Dyna 在 2024 年年中之后在行业内“声音变小、异常低调”的疑惑,Lindon 做出了坦诚回应。核心原因在于团队内部对于技术展示设定的评判标准(Taste Bar)极高。事实上,行业内许多团队近几个月热烈讨论或展示的技术,例如基于自然语言对机器人动作的精准调控引导(Language Steering),Dyna 早在上一年的 8、9 月份就已在内部成熟实现。然而,由于当时的成功率尚未触及团队严苛要求的 99% 绝对可靠阈值,团队宁可选择压着不发。Lindon 承认,过度苛刻的 Research Taste 固然会让外部产生误判,但这也体现了团队的价值观:绝不为了短期公关效应(PR)去零敲碎打地拼凑短视频,必须在工作流这一长远战役取得彻底胜利、故事逻辑严丝合缝时,才向全世界完整呈现。

面对具身智能这场比大语言模型更漫长、产业收敛极度遥远的马拉松,Lindon 认为最重要的定力是“想清楚机器人最终形态的方向并坚定前行”。在中美两派对于“大脑与供应链谁更重要”的经典博弈中(硅谷倾向于认为算力与模型大脑决定一切,硬件未来终将商品化;国内则普遍笃定硬件供应链壁垒最高),Lindon 给出了兼具两重视角的客观研判:站在十年维度来看,供应链可能更加致命。因为机器人最终交付到 B 端客户手中的终归是物理硬件实体,大脑定义了这款产品智能体验的“下限”,但物理身体的材料、工艺、精度与运控,却死死锁定了这个机器人在现实物理世界中的产能与性能“上限”;十年后的终局,极大概率会演变成一场硬碰硬的成本与质量战争。

> “智能体没有供应链是没有办法做出世界级的机器人的。” —— Lindon > > “大脑决定了你这个产品的下限,身体决定了你产品的上限,所以我觉得长期来说可能会形成一个成本和质量战。” —— Lindon

- **硬件团队规模**:中国拥有 40~50 人的研发与供应链团队。 - **量产进展**:第二代全工作流机器人本体已进入百台级初步量产阶段。 - **技术储备节奏**:语言引导操作(Language Steering)等核心能力早于行业公开演示数月前便已实现,因追求 99% 的工业级可靠性而未急于 P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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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3:00` 软硬关系之辩:“大脑是下限,本体是上限”与行业格局

谈及对国内同行的观察,Lindon 对宇树科技(Unitree)和智元机器人(AgiBot)给予了高度评价。他认为宇树在硬件工程与系统辨识(System ID)上的造诣极其惊人,成功将虚拟到现实(Sim-to-Real)的 Gap 压缩到极窄的区间,构筑了坚实的技术护城河。而智元拥有雄厚的资金体量,这赋予了其组织极高的容错率,使其战略能够采用更加发散的形态同时铺开多条产品线与前沿探索。在 Lindon 看来,具身智能行业目前远未进入零和搏杀的存量竞争状态,各家在模型架构、世界模型(World Models)与落地构型上仍在公开交流、互相学习,共同推动行业在未来一到两年内迎来技术范式的收敛。

在探讨机器人本体与大脑的关系时,Lindon 提出了一个与硅谷主流黑盒派截然相反的深刻论点:“大脑是下限,本体是上限”。主流声音通常认为“本体只是执行器(下限),大脑智能才决定高度(上限)”,但 Lindon 从产业落地的第一性原理出发反驳:大脑解决的是“能不能做(可行性)”的问题,但硬件与底层运控却决定了这件事情“能做多好、动多快(效率天花板)”。

```mermaid flowchart LR accTitle: Brain-Body Dynamic Interplay accDescr: 展现大脑定义可行性下限、本体决定效率与速度上限,以及两者数据强耦合关系的对比图。

subgraph Brain ["智能大脑 (Brain) - 判定下限"] direction TB B1["任务理解与语义推理"] B2["零样本泛化能力"] B3["决定任务'能不能做'"] end

subgraph Hardware ["本体与运控 (Body) - 锁死上限"] direction TB H1["机械臂响应与关节角速度"] H2["传感器精度与快门/帧率"] H3["决定动作'做得多快多好'"] end

subgraph Coupling ["深度耦合与数据反哺"] direction TB C1["运控差异直接导致模型行为割裂"] C2["高质量轨迹数据必须软硬协同采集"] end

Brain ==>|"驱动硬件规格定义"| Hardware Hardware -.->|"物理性能死锁"| Brain Hardware === Coupling Brain === Coupling ```

举例而言,让机器人一天折叠 1000 张餐巾,在语义认知和规划成立后,动作能否进一步加快、机械臂是否抖动、长程操作能否保持亚毫米级的精确,完全受制于本体驱动器、刚度及运控调校。如果身体跟不上大脑的敏捷反应,就像一位拥有世界级意识的乒乓球选手长了一具迟缓的肉身,最终产能依然被硬件死死卡死。更为关键的是,运控与本体直接污染或塑造了上层数据——如果使用两套不同质量的运控算法去摇操采集同一项任务的数据,模型训出来的表现将天差地别:一套可能极致丝滑,另一套则笨拙不堪。因此,做端到端 B 端落地的团队如果不牢牢掌控(own)机器人本体,根本不可能达到工业级的交付标准。

> “大脑是机器人的下限,我觉得本体是机器人上限……这件事情能做和不能做是大脑决定的,这件事情能做多好其实某种程度是硬件和运控所决定的。” —— Lindon > > “我很难想象说真正去做 B2B 落地场景,如果你不 own 这个机器人本体,你是很难达到他们的质量和速度效率的。” —— Lind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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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8:00` 软硬件协同定义与灵巧手的落地时机

在 Dyna 内部,关于软硬件关系的研发准则是严格的“大脑驱动本体”:由 Research 团队自顶向下去界定硬件指标。诸如机载摄像头的具体帧率(FPS)、采用全局快门(Global Shutter)还是卷帘快门(Rolling Shutter)、相机的安装视场角(FOV)与物理朝向等核心硬件规格,必须全部由算法模型团队的需求来量化与定义。Lindon 否认了“大脑算法迭代会导致既有硬件方案彻底作废”的担忧。他指出,真实的情况往往相反——算法的狂飙猛进会极其迅速地探到硬件的物理极限,暴露出硬件无法执行高阶思考指令的短板。

因此,过早或过晚切入全栈自研都是误区。如果以为可以等到大脑算法完全解决之后再去碰硬件,就会错失长达三年的软硬件协同进化(co-development)黄金期。任何一款能走入工业现场的机器人硬件,从开模、试制、现场抖动磨损测试到工艺固化,起码需要迭代“刷过三版”以上,才具备规模量产与现场部署的成熟度。谈到末端执行器是否会将现有的工业夹爪切换为五指灵巧手(Dexterous Hand),Lindon 的态度相当克制。他明确表示未来一定会换,但在当前的具体工作流中,灵巧手不仅性价比极低,更关键的是“现在的灵巧手在工程可靠性与寿命上还远远没有 Ready”,盲目跟风引入只会给现阶段的商业落地带来不可控的运维灾难。

对于当前最困扰团队的核心瓶颈,Lindon 坦言是“如何弄到规模更大、质量更高的优质数据”。由于 Dyna 的模型架构具备极强的数据吞吐与消化能力,对多元数据的渴望远超同行,甚至连外部采购的高质量数据源也成为公司重点考虑的方向。从 Dyna-1 到即将展开的 Dyna-2,技术栈迎来了脱胎换骨式的剧变:涵盖了模型架构的本质重构、预训练数据集维度的几何级扩充、逻辑推理(Reasoning)链路的重塑,以及全身协同硬件本体的重构。回顾一路走来最困惑挣扎的低谷,Lindon 回忆起去年 9 月面对技术收敛方向的迷茫,正是由于果断收缩聚焦于“全工作流商业闭环与突破智能上限的交集”,团队才杀出了一条血路。

> “硬件本体是需要刷起码三版你才可以真正进入量产,才可以真正进入场景……如果说你在三年之后再去做这个硬件,那其实你就少了三年可以迭代的一个过程。” —— Lindon > > “我觉得换的时期是我们在灵巧手 Ready 的时候,我觉得现在灵巧手还不足以 Ready 去做落地。” —— Lindon

- **硬件规格界定权**:研究(Research)团队直接决定快门形式、传感器帧率及视场角等物理参数。 - **硬件迭代周期**:工业级量产本体必须经历至少 3 版全生命周期的工程迭代。 - **末端执行器选型**:当下商业落地坚持采用高可靠性夹爪,待五指灵巧手产业链与耐用度成熟后再行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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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3:00` 从 Dyna 1.0 到 2.0:从特定工作流走向通用大市场

梳理 Dyna 的产品生命周期,1.0 时代的核心战果是完整跑通了以洗衣/布草折叠等具体工序为代表的特定工作流系统,并实现了商业闭环的逻辑自洽。Lindon 总结道,1.0 时代最大的沉淀,是弄清楚了智能体若要支撑起复杂的现实工作流,其预训练模型究竟需要泛化到何种严苛尺度,以及语言指令驱动需要精准到何种细粒度。而在 Dyna 2.0 的战略版图中,整个体系将彻底挣脱单一垂直场景的束缚。

团队在 1.0 阶段搭建的数据飞轮与底层基础设施(数据高效流入、低成本训练、通过工作流转化为商业价值并反哺数据)已经完全运转成熟。这意味着,后续只要给系统灌入更庞大规模的多模态物理数据,机器人就能持续吞吐并学会全新的物理交互技能。因此,2.0 绝不再是一个针对特定垂直场景讲故事的局部系统,而是直接面向极其广阔的通用机器人市场(General Market)。Lindon 预测,要把 2.0 这场更宏大的战役打完,可能还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深度攻坚,但前方的技术航道与战略目标已经极其透明而清晰。

> “1.0 形成的时候核心就是我们真正智能体要进化到什么程度,然后我们预训练需要提高多少,然后我们从预训练想得到的泛化和语言的结果是什么样子,才可以把一个工作流给立起来,我觉得这是我们最大的一个心得。” —— Lindon > > “脱离了场景的受限……去面对一个更大的市场,是做一个通用市场,因为其实飞轮其实已经搭起来了,就是这整个系统其实已经搭起来了,其实剩下就是给他更多的数据他就可以学习你的东西。” —— Lind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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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7:30` 团队文化与组织架构:扁平化、心流与 Agentic Coding 带来的效率跃升

聊到团队内部的组织文化,Lindon 展现出了极具感染力的一面。Dyna 的底色带有某种深沉的韧性(Resilience),这源于创始成员极其独特的背景:联合创始人 York 过去是做摇滚乐的,而 Lindon 自己则视创业为骨子里的狂热挚爱。这种特质塑造了一支极其纯粹的团队——不为机器人行业当下的喧嚣与浮躁所动,无论外界风口吹向哪家明星公司,团队始终只凝视着自己心中的那张终局技术蓝图。从组织形态来看,Dyna 的内部运转高度接近一个硬核实验室(Lab),保持着极高浓度的技术纯粹性。

```mermaid flowchart TD accTitle: Modern Flat AI Team Structure vs Traditional Hierarchy accDescr: 对比传统大厂10到11层的臃肿层级与Dyna在Agentic Coding加持下的两层极扁平组织架构。

subgraph Traditional ["传统科技巨头层级 (Traditional Hierarchy)"] direction TB T1["CEO / 决策层"] --> T2["VP / 高管层"] T2 --> T3["Director / 总监层"] T3 --> T4["...多达10至11层职级传递..."] T4 --> T5["基层工程师 / 执行层"] end

subgraph ModernAI ["Dyna 现代 AI 组织架构 (High-Density IC)"] direction TB M1["CEO & 核心决策者"] M2["一线工程负责人 / 极简 Manager (1层)"] M3["资深全栈独立贡献者 (Experienced ICs)"]

M1 <==>|"扁平穿透、直接对齐"| M3 M1 --- M2 --- M3 M3 -.->|"借助 Agentic Coding 放大数倍产能"| M4["高频探索 4 个并行方向"] end ```

在组织架构设计上,Lindon 结合以往在 Caper 创业以及被 Instagram 收购后的管理经验,推行了与传统科技大厂完全不同的“小而强”精英模式。相比于大公司(如 Google)动辄 10 到 11 层的冗密职级体系,Dyna 目前两地团队加起来不到 200 人,呈现出极度扁平的结构——CEO 与核心管理层可以直接穿透到一线的研发人员与资深独立贡献者(IC)。公司绝大多数 IC 曾经都具备管理经验,因为热爱一线创造而重新选择做 IC。他们拥有极高的专业素养,给出一个战略目标(Scope)便能自主完成任务拆解与高效执行。

这种架构不仅极大压缩了层级沟通与内耗的管理成本,更能让组织在极小单位内凝结成“一颗心”,全员沉浸在高度共频的心流(Flow State)之中。Lindon 强调,在当今 Agentic Coding(AI 编程智能体)全面爆发的时代,组织的人力逻辑已被彻底重塑。过去必须由 1000 人大兵团作战完成的复杂工程,如今可能只需要一两百名顶级人才配合 AI 就能搞定。原本需要耗费一个月编写和调试的底层工程代码,现在一周之内就能交付;团队由此释放出了 4 倍的带宽去同时在四个前沿方向上并行探索。这种由工具质变带来的研发迭代速度,正是推动通用具身智能加速逼近的最底层动力。

> “我们找最强的人做这件事情其实就够了……大家可以凝聚成一颗心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把这件事情做得更快的落地,其实跟人数是没有很大的关系,所以说我反而觉得人数多的时候更难成为一颗心。” —— Lindon > > “以前你一件事情需要一个月做,现在这件事情只需要一周了,那你就可以同时探索四件事情四个方向了,所以说本质上面迭代速度就开始变得非常非常的快了。” —— Lindon

- **人员构成与分布**:全球团队总人数不足 200 人,美国团队以算法 Research 为绝对核心,中国团队以硬件研发与供应链闭环为主。 - **人才模型**:高度密集的资深 IC(绝大多数具备前管理经验),单兵作战与任务自拆解能力极强。 - **研发效率放大**:全面深度融入 Agentic Coding 工具流,使工程实现周期缩短至原先的 1/4,实现多技术方向高频并行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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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2:30` 创业的修行之路:对抗强直性脊柱炎、《沉思录》与王阳明的“转念”

作为一名连续创业四次的“老兵”,Lindon 坦言自己对创业成就的理解发生了一场彻底的蜕变。早年创业时,他总不可免俗地依赖外部世界的功利标准来评判自我价值——融资金额的多寡、估值的高低、客户规模与营收体量、外界媒体的赞誉与喝彩;而如今,创业对他而言是一场直面自我的“修心之旅”。他不再活在外在投射的焦虑中,而是专注于向内探索,厘清底层商业与物理逻辑,活出一个更本真、更纯粹的自我。

这种向内修行的心智,始于十余年前他在创办 Caper 之初的一场身体磨难。Lindon 透露,自己在 18、19 岁时便被确诊患有罕见的免疫系统疾病——强直性脊柱炎(周杰伦同款病症)。免疫系统会无端攻击他自身的颈椎与脊椎,导致常人无法想象的生理剧痛。最艰难的岁月里,他不仅打喷嚏、行走牵扯着剧痛,甚至连在床上入睡时都在经历撕心裂肺的折磨。在漫长的怨恨与自怜之后,他迎来了一场精神上的顿悟与“转念”(Reframing):不再将剧痛视作命运的不公惩罚,而是把它看作一场在自己肉身上展开的“科学实验(Experiment)”。通过长达十余年对自身作息、极端严苛的抗炎饮食、运动干预与自律控制的反复试错,他不仅总结出了一套专属的身体平衡法则,更奇迹般地把顽疾完全调理改善。

```mermaid flowchart LR accTitle: Reframing Mindset Transformation accDescr: Lindon通过强直性脊柱炎与创业挫折总结出的'转念'心理模型转变历程。

subgraph EgoState ["过往视角 (外部功利与对抗)"] direction TB E1["强直性脊柱炎: 怨恨命运不公与病痛折磨"] E2["投资人质疑: 评判对方'不懂技术/很傻'"] E3["评判标准: 融资金额、估值倍数、外界声量"] end

subgraph Shift ["关键转念点 (Reframing)"] direction TB S1["身体作为实验场: 极端自律调控作息饮食"] S2["向内求索: 《沉思录》与王阳明心学知行合一"] end

subgraph AwakenedState ["修心觉察 (向内走与系统认知)"] direction TB A1["身体自愈: 掌握物理躯体运行规律"] A2["包容新视角: 将投资人考量纳入战略参考"] A3["终极自由: 消除精神内耗,深耕本质逻辑"] end

EgoState ==> Shift ==> AwakenedState ```

这场身体实验所锤炼出的自律与“转念”能力,被他无缝迁移到了商业维度的重大考验中。早年面对无法理解自身前沿技术设想的投资人时,Lindon 往往会陷入对立情绪,本能地觉得对方“愚钝、不在一个频道”;而完成心理觉知后,他学会了跳脱出技术研发者的单一主观滤镜,意识到投资人背后有着极其庞杂而立体的考量维度(包括财务风控、本体供应链、技术演进节拍、商业终局推演以及对创始人特质的加权评估)。吸收这些原本无法接受的视角,反而为他的商业决策带来了极具启发性的战略盲区补充。

在漫长艰苦的创业长跑中,陪伴 Lindon 度过至暗时刻的不仅有古罗马皇帝马可·奥勒留的《沉思录》,更有中国明代思想家王阳明的心学典籍,乃至佛学与基督教哲学体系。在他看来,东西方先哲在底层逻辑上惊人地殊途同归——核心均在于“向内修行”。当一个人逐渐搞懂自己与外部世界相处的本质法则,学会将一切挫折与困境主动转念为向内觉察的正向养分,那些曾经撕扯身心的焦虑、浮躁与精神内耗,便会在洞见事物最底层物理规律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 “最大的突破其实不是说病本质上好了很多,而是我转念了,我就我把病痛看成了一个 experiment,就是我如何能更改我的作息,我如何能更改我的饮食,我如何能更改自己来帮他解决这个问题。” —— Lindon > > “当你自己更了解自己,当你自己更了解真实的自己是什么,当你更了解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是什么样子的,其实你就会发现以前非常内耗的东西其实都没有必要内耗。” —— Lindon

`02:30:00` 告别讨好型人格:创业不是为了向外界证明自己

访谈进入内心剖析部分,韩铮坦言自己过去其实带有某种“讨好型人格”,非常在意别人的眼光。以前做完一场演讲,他会在事后反复回看录像,挑剔自己的表现,陷入内耗:“哎,我怎么会这样子说?为什么会在这里停顿?”他总会担心,如果某件事没做好,别人会不会讨厌自己,或者某个问题没想清楚,别人会不会觉得他很傻。

直到后来在一本书里看到一句话,他才彻底释怀——世界上最在乎你长相和表现的人,其实只有你自己。大家刷视频可能也就看个两分钟,滑过去就去看别的内容了,根本不会像自己想象的那样盯住细节不放。当泓君追问,既然现在创业不是为了向外界证明自己,那现在的驱动力到底是什么?韩铮回答:“我是想更好地活成真正的自己。”每个人初生时都是“见山是山”的纯真状态,顺从本心;但在成长过程中,世俗的规矩和害怕被嘲笑的恐惧让人吞下了限制,活成了“见山不是山”。他现在追求的自由,就是能够随心所欲地做想做的事,彻底摆脱外界评判的枷锁。

泓君打趣地问道,很多人一见到韩铮就觉得是个大帅哥CEO,帅哥创业究竟是一种什么感受,为何外形这么好的人内心包袱反而比别人更重?韩铮笑着澄清自己其实并不内耗,联合创始人甚至评价他是个“非常不敏感”的人。至于所谓“长得帅”,韩铮幽默地解释,那只是因为自己生活方式变健康了,“人都是这样子,你活得越健康,其实你看起来就越健壮,然后大家就会觉得你的气色或者你的神态更好。”

- 驱动力转变:从向外界证明自己、担心别人看法,转向向内探索,活出最纯粹的自我。 - 真正自由的定义:能够随心所欲地选择做想做的事,且完全不在乎外界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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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2:47` 机器人的“世界杯”与迷雾中的探索

谈到这次创办 Dyna(苏度科技)与以往创业经历的不同,韩铮表示自己无比珍惜这次机会。他是真心热爱创业本身,只要热爱,就会不断琢磨如何进步,思考自己在行业中处于什么生态位。他将当前的机器人赛道比喻为一场顶级的“世界杯”:“我觉得机器人这件事情是一个世界杯……因为所有的行业里非常非常强的人其实都在这个赛道里,然后每个人其实都有他们自己的战略自己的打法,而且很多人做的事情其实我是非常敬佩、我是非常尊敬的。”正因如此,他是带着十足的敬畏心踏入赛场的,渴望把自己的“工匠精神(craft)”打磨到极致。

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体验是技术与业务的极高复杂性。在技术路径尚未收敛、行业普遍浮躁且充满困难的大环境下,如何看清前方的道路是对创始人方向感和认知能力的巨大挑战。韩铮坦言,整个行业从第一天起就一直被重重迷雾笼罩,但正是在迷雾中凭着信念探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才赋予了他巨大的成就感。

针对外界对 Dyna 的认知,韩铮作出了明确澄清: - **外界最不准确的看法**:认为 Dyna 是一家“deployment(场景落地部署)公司”。韩铮强调,公司从第一天起就不是以单纯做部署为核心定位的。 - **外界最准确的看法**:认可团队所做底层技术与产品的真正长期价值。 - **成功的终极定义**:从公司层面看,是让全天下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用上他们的机器人。 - **失败的终极定义**:韩铮指出,自己定义的失败其实是“修心的失败”——“如果我真的认为这件事情失败了,那其实我就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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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5:45` 战略迷失与“不做犯错CEO”的包袱

在探讨“修心”与冥想的区别时,韩铮解释,冥想是让头脑静下来的工具,而修心则是重构自己对世界的看法。人生遇到难关,有的可以通过改变外界和他人来解决,而那些无法通过改变外界解决的坎,就是属于自己的关卡,只能靠修心来完成内在超越。

韩铮透露,就在一年多前的阶段(去年底到去年初),他曾遭遇过极其痛苦的战略迷失。作为曾经成功过一次的连续创业者,他背负了沉重的心理包袱:“我的包袱是什么样?要做一个不犯错的CEO的包袱。”因为团队和投资人都是冲着他的过往成功经验来的,他生怕自己走错一步。然而,“为了不犯错而做决策,其实本质上就不是一个好的决策。”

他过去还曾有一种执念,想向所有人证明自己上次创业的成功“不是昙花一现”,这种自我证明式的 Ego 让他深受其害。在投行工作时,他习惯了一周工作 100 到 120 个小时的高压节奏,但他后来意识到,很多战略维度的根本问题不是靠硬堆工作时长就能解决的,它需要创始人彻底切换思维模型,屏蔽外界的噪音。

```mermaid flowchart TD accTitle: 战略迷失与心智突破循环 accDescr: 展示创始人从陷入不犯错包袱到回归第一性原则的心路历程

subgraph EgoTrap["心理包袱与战略迷失"] A["成功光环与执念<br/>'证明自己不是昙花一现'"] --> B["决策变形<br/>'做一个不犯错的CEO'"] B --> C["被外界节奏带偏<br/>看到别人做什么就想跟进"] C --> D["缺乏第一性原则<br/>团队战略飘动、内耗折腾"] end

subgraph Breakthrough["修心破局与回归本质"] D --> E["放下包袱与外界评价<br/>屏蔽市场噪音"] E --> F["获得团队/导师/家人无条件支持<br/>激发出发自内心的感恩"] F --> G["回归第一性原则思考<br/>找到内在自洽的技术与战略道路"] G --> H["团队方向收敛<br/>形成极强的稳定性和动力 (Momentum)"]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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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9:45` 破除认知的“天花板”:回归第一性原则

当韩铮走出这段战略迷茫期后,涌上心头的第一个强烈情绪是“感恩”。他深深感恩他的老师、妻子、孩子以及力挺他到底的两位联合创始人。他感慨道,自己因为害怕犯错反而做出了不少错误的战略判断,但核心团队依然无条件地包容他、扶持他,陪他一起攻关。

韩铮反思了当时的具体失误:战略下一步没有深思熟虑,看到市场上其他人在做什么,就急于跟进模仿,缺乏了自己的独立判断和第一性原则思考。其结果就是团队的技术方向不断飘动,“大家说这个我们就要去看这个,大家说那个要去看那个”,被市场节奏带着跑,团队既疲惫又迷茫。直到他们彻底想清楚自身最本质的技术追求,找到一套内在完全自洽的发展路径后,团队才迅速收敛,重新凝聚出极强的发展势头(Momentum)。

谈及如何打破认知的局限,韩铮感慨:“每一次每个人进入一个难关的时候,其实都是你自己认知的天花板。天花板在天花板上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其实你是不知道的。”突破天花板有时需要靠顿悟,但更多时候需要身边充满善意与爱的人给予当头棒喝。收束念头的最好办法,就是从“以人为善”的纯粹初心出发,不再为了证明自己的 Ego,而是看清真实的自己。

- 关键教训:战略绝不能被外界的市场风向带节奏,必须建立在第一性原则的底层自洽之上。 - 团队突破难关的动力:来自合伙人与家人的信任与包容,将危机转化为认知的跃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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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4:00` 不知终点的马拉松:享受旅程而非紧盯目标

很多创业者在面对阻碍时,习惯于试图改变外界;韩铮认为,通过“改变自己、改变念头、改变看待世界的滤镜”来走创业之路,反而能走得更长远。创业本质上是一场没有具体距离提示的超级马拉松,“而且这个马拉松它不一样的是在于你不知道终点在哪里……当你不知道你要跑多久,然后你还一直在这条路上跑,而且你也完全完全看不到终点,也不知道终点在哪,也不知道前面那条路是什么样子的”,如果无法停止内在精神内耗,体力与心力根本支撑不到最后。

泓君指出,长跑最难受的往往不是鸣枪出发的瞬间,而是到了旅程中途四周空无一物、看不到终点的时刻。对于为什么创业才一年多就迎来了如此剧烈的心灵震荡,韩铮表示,心智难关的出现与客观时间长短无关。从外部看,那或许只是一次普通的业务方向修正;但对创始人内心的认知结构而言,却是一场脱胎换骨式的剧烈洗礼。

面对“如果这次创业的结果不如上一次好怎么办”的假设,韩铮表现得格外坦然:“本质上我是来赢的,就是我是希望好好打这场世界杯的。我觉得我打出了我自己的风采,我打出了我最纯真的自己,我打得尽兴,其实我就觉得已经非常开心了。”他强调,人生不能永远只死盯着终点,否则过程就会沦为纯粹的煎熬: > “其实我觉得人生我们一直都是在旅途上面,在每一个节点只不过是一个 checkpoint,而不是你的 goal。”

对于创业者来说,掉进坑里爬出来、再掉进坑里再爬出来,本就是必经的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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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8:30` 快问快答与人生底色

在节目的固定快问快答环节,韩铮分享了自己的生活细节、读书思考与家庭状态:

- **全球范围内最喜欢的食物**:家乡的“福州拌面扁肉”。 - **全球范围内最喜欢的地方**:“我觉得我老婆和孩子在的地方我都喜欢。” - **家庭情况**:30岁结婚,目前拥有三个可爱的女儿,年龄分别为一岁、两岁和三岁。 - **冷知识/人生感悟**:推荐核心理念为“修心”,做减法,抛去多余杂念。 - **推荐的一本人牛必读书籍**:推荐台湾作家林巨(或相关修心著作)关于人生态度的书,他特别强调《人生只有一件事》,核心是回到自心、向内审视,专注于自我修养。 - **关于具身智能的核心关注点**:在讨论对机器人进程产生关键影响的方向时,访谈尾声提到了从视觉(Vision)、物理规律(Physics)、本体特性(Proprioception)到环境感知与语言意图(Intention/Action)的软硬件融合路径。

## Notable quotes > `02:00:00` 大脑决定了你这个产品的下限,身体决定了你产品的上限,所以我觉得长期来说可能会形成一个成本和质量战。 — Lindon

> `02:35:45` 为了不犯错而做决策,其实本质上就不是一个好的决策。 — 韩铮

> `02:00:00` 智能体没有供应链是没有办法做出世界级的机器人的。 — Lindon

> `01:56:40` 当你把智能体本身完成了,然后你再去跑 deployment 闭环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落后了两三年。 — Lindon

> `00:00` 我是非常理想主义的人,我来做机器人不是为了赚钱的。我觉得闻得到钱是生存的一条路。我的梦想是星辰大海,可是我的路径是需要脚踏实地。 — Linden

> `01:56:40` 有闭环才有反馈,有反馈才知道你下一步该怎么走。 — Lindon

## Mentioned 韩铮, 泓君, 苏昊, 杨世远, Jason, 李飞飞, Sam Altman, Jeff Ralston, 马可·奥勒留, 王阳明, 林巨, Dyna Robotics, 苏度科技, Caper, Instacart, Y Combinator, First Round Capital, Lux Capital, Amazon, Google, Google DeepMind, Facebook, Uber, Physical Intelligence, Generalist, 波士顿动力, 宇树科技, 智元机器人, 特斯拉, ImageNet, ShapeNet, Sapien, Dyna-1, Dyna-2, sudo R1, Amazon Go, Atlas, Optimus, Skild, Figure, ChatGPT, GPT-3, GPT-3.5, DALL-E, Jasper, UMI, 沉思录, 原子习惯, 人生只有一件事, CoRL

## Video description 机器人已经能在舞台上做到翻跟头、表演武术了,但要让它在开放环境里伸手帮你拧开一个瓶盖,难度陡然跃升2到3个量级——因为那一刻,它需要理解眼前的物理世界。

这正是苏度科技想啃下的硬骨头。苏度科技联合创始人、董事长苏昊是ImageNet的核心作者之一,师从李飞飞。这家公司走了一条与硅谷主流"纯大脑黑盒大模型"不太一样的路:软硬件协同设计,上下分层架构,上层负责任务规划与环境理解,下层负责具体物体操作;Sim-to-Real作为核心训练范式,让机器人在虚拟世界里经历几百万年的进化,再迁移到现实。

这条路已经跑出了一定成效:面对从未见过的新物体,他们的零样本通用抓取单次成功率接近100%。

本期硅谷101,我们邀请苏度科技CEO韩铮,一起聊聊机器人“动手”怎么实现?他预测,接下来会有更多的硅谷公司重新回到“上下分层”的方向上来。

【主播】

泓君,硅谷101创始人,播客主理人

【嘉宾】

韩铮,苏度科技联合创始人&CEO

【你将听到】

机器人“动手”的数据根基

03:17 为什么做全栈(大脑+本体)通用机器人?

07:14 苏昊早年经历:从图片标注ImageNet,到3D数据集ShapeNet

11:08 3D数据收集,难在哪里?

13:21 仿真需要亚毫米级精度,视频训练无法达到

16:33 什么是Sim-to-Real(从仿真到现实)?

18:08 创业时机的判断:DALL-E带来的数据拐点

Sim2Real技术验证与关键突破

21:40 仿真器的技术内核:经典物理法则+强化学习

24:17 数据集质量与规模的平衡:自建结构化3D数据集

28:05 实际效果如何?零样本通用抓取,一次性成功率98%

32:11 回应Demo质疑:去学术会议现场随机环境中演示

34:22 基础Zero-Shot泛化能力比长程任务串联更为关键

35:45 灵巧手虽好,但不是当下的性价比最高的方法

技术路线之争

38:16 商业模式思考:硬件+底层模型+API,类比智能手机生态

41:23 仿真器与机器人本体,必须软硬件协同设计强绑定

44:04 如何教会机器人拧瓶盖?加入真实世界数据更高效

44:51 难度对比:操作物体比运动控制难2~3个数量级

47:28 白盒与黑盒之争:分层模型,在预训练中融入物理理解

51:11 Sapien仿真器,让机器人像幼童第一次拧瓶盖一样操作

53:27 数据冷启动困境:无法复刻特斯拉,必须靠仿真做冷启动

55:38 嘉宾预言:被硅谷抛弃的“上下分层”即将重回主流

全球机器人竞争格局

59:08 实现机器人动手,软硬件强结合的公司才能做到

01:00:34 硅谷明星公司点评:Skild、Figure、Optimus

01:05:40 为什么最看好DeepMind+波士顿动力Atlas的组合?

01:09:01 亚马逊机器人,场景多但整合困难

01:10:02 为什么多数公司退回垂类?因为不知道通用该怎么走

01:12:43 不做垂类押注,而是构建开发者生态,目标是成为机器人时代的“iOS+硬件”

【延伸阅读】

节目中提到的Demo:sudo R1评测——60分钟连续无剪辑实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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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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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icle Emission - Silver Maple

My Moon and Your Sun - Hampus Naeselius

On the March - Brendon Moeller

Quietly Tense - Marten Mo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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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acf81f0195d838e2af1e281)

中文简报

苏度科技押注软硬全栈 称机器人家用商业化三年内难落地 大脑仅决定机器人任务能否执行的下限,而硬件与运控决定了速度与效率上限,脱离端到端全工作流与自研本体的单点方案无法实现真正的规模化PMF。 访谈围绕具身智能创业的硬核技术路径与心路历程展开。Lindon 详细梳理了自己从早年零售结账购物车 Caper 被 3.5 亿美元收购、到创办 Dyna 并推出 Dyna-1、Dyna-2 的全过程,阐释了“大脑定义下限、本体决定上限”的全栈软硬件结合哲学。他剖析了机器人行业从单点任务跨越到全闭环工作流(如洗衣房场景)的严苛商业 ROI,并揭示了团队在百万小时第一视角交互数据中发现 Scaling Law 的认知拐点。此外,他还真诚复盘了作为连续创业者经历的战略迷失,分享如何通过《沉思录》、王阳明心学以及“转念”克服身体病痛与 Ego,以极度自律和修心打好这场机器人“世界杯”。 Dyna Robotics 在超过 100 万小时的第一视角真机交互数据预训练中验证了 Scaling Law,并预计具身机器人可规模化落地的 PMF 将在未来 1 到 2 年内集中爆发。 (85:00) Dyna 提出“大脑决定产品下限,身体决定效率上限”的反共识逻辑,坚决反对脱离自研本体做纯大脑黑盒,强调长程工业落地必须软硬件强协同。 (123:00) 商业路线上坚决规避 3 至 5 年内无法跑通 ROI 的 2C 家庭人形机器人,全面切入 2B 洗衣房等结构受控场景,以“24 小时产出比肩 1 名人类员工 8 小时工时”打通端到端工作流闭环。 (70:00) Dyna-2 采用半人形硬件(轮式底盘加人形双臂)与 System 2/1/0 三层控制架构,将研发重点从单点任务后训练转向互联网级规模预训练,目前新一代本体已进入百台级量产。 (65:00)

Source quotes

[120:00] Lindon: 大脑决定了你这个产品的下限,身体决定了你产品的上限,所以我觉得长期来说可能会形成一个成本和质量战。 [155:45] 韩铮: 为了不犯错而做决策,其实本质上就不是一个好的决策。 [120:00] Lindon: 智能体没有供应链是没有办法做出世界级的机器人的。 [116:40] Lindon: 当你把智能体本身完成了,然后你再去跑 deployment 闭环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落后了两三年。 [0:00] Linden: 我是非常理想主义的人,我来做机器人不是为了赚钱的。我觉得闻得到钱是生存的一条路。我的梦想是星辰大海,可是我的路径是需要脚踏实地。 [116:40] Lindon: 有闭环才有反馈,有反馈才知道你下一步该怎么走。

Original transcript

[0:00] Hello大家好,我是小俊今天我们的嘉宾是一位美国的连续创业者他是Dyna Robotics的创始人兼CEO Linden他和之前来过我们节目派非常的不一样Dyna走了一条他们叫做Product Research的路线全球的机器人行业还远远没有达到收敛的时刻这是一条无比漫长的长袍你看不见终点有时候你也看不清楚四周那每个创始人在其中如何做决策如何设定路线图以及在迷途之中如何找回自己林灯都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如果大家喜欢我们的节目请大家给我们转发投币点赞一键三连期待2026年我们和AI共同进步很少有创业者是能在悲剧几百次的情况下还不放弃创业的爸爸当时我就跟我团队说我们是蟑螂你们是蟑螂我们死不了我们当时有一段时间战略迷失的时候其实这个分析是最大的就是我们作为一个团队的identity是有非常大的冲击的就是一拨人说我们要做了地另外一拨人说我们要做research你觉得文的道钱和理想主义有分歧吗没有分歧我是非常理想主义的人我来做机器人不是为了赚钱的我觉得文的道钱是生存的一条路我的梦想是星辰大海可是我的路径是需要脚踏实地哈喽Linden先给观众朋友们打个招呼你好我叫Linden你这次来上海有什么不一样的感受吗你多久来中国一趟我可能一年来一两次吧我们在上海有个团队所以有的时候会来上海的感受我觉得发展很快机器人行业很绝大家都在讨论机器人跟硅谷的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吗在Robotis这个行业上说感受的话其实我觉得两边其实都挺腐躁的天天都有非常多的release每家都在出一些新的东西然后每家都想多融一些钱我觉得基本上可能大家都比较类似可是我觉得本质上面我觉得硅谷和国内的对机器人长期的战略打法还是有一定的不一样的认知的怎么说其实就是分大脑派和身体派大脑派其实就是美国觉得大脑是唯一的问题身体会自己解决它自己中国觉得供应链是唯一的问题大脑长期会自己解决所以其实这两派其实在中美还是看的比较鲜明的可是我的确也认识到中国其实最近也在比如说一些模型层面上也开始布局你们属于大脑派还是身体派我们属于全战派全战派对要不我们在聊Dyna之前我们还是先聊聊你作为一个连续创业者你之前的一些创业经历你的成长和创业我是在中国出生我11岁的时候去了美国其实我长大的环境是比较entrepreneur就非常有创业型的身边的人都会做一些小买卖小生意所以说其实我在很早的时候就会做一些小生意我14岁的时候就做了我第一份生意当时很多人会说这是创业可是我当时觉得这只不是英文来说就是hustle就是赚点小块钱14岁是初中吗还是高中初中对当时其实就是搭打游戏然后觉得游戏里面好赚钱所以就卖账户卖装备然后做了个平台然后就赚了些钱做什么平台其实就是一个就是买卖就是一个可以去这个平台去买可以去这个平台卖然后或者说我去别人的平台或者去别人的forum其实有的时候其实在论坛上面也是可以买卖的所以说就是这种买卖形式低筒金赚多少钱上万吧上万未进OK然后呢这个怎么结束的其实后面生意就先淡下来了淡下来然后就把这个给卖了就把网站给卖了其实我觉得当时做生意的这段时间其实不是一段我只在做这一件事情其实零零散散的是非常多的所以说比如说今天我会卖游戏明天我会卖软件然后后天我会卖鞋子其实当时我成长的氛围里面其实在这氛围里面是非常普遍的其实我周围的人也都是在这样子做可能我成长 [5:00] 比如说小学初中环境是一个是一个非常不一样的环境所以说其实周围的人其实都喜欢专闲所以说我是被这个氛围影响的然后也是跟着他们一起追潮流然后学着学着就学会怎么赚钱了赚钱难吗对你来说赚钱不难其实赚钱是非常对我来说是非常你不是说非常简单就是说我非常喜欢其实也不是也不是喜欢钱本身而且喜欢做对了一件事情带来的reward与此同时 课业怎么样啊我没有特别专注科研对我可能不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一个一个一个创业者哦 第二段创业怎么开始了呢呃 当时其实也是买卖心态我在大二的时候其实开始做了一些珠宝买卖那时候其实就是在各个地方发现有一定的珠宝库存然后他们其实本来也不太想要了就把这个本来是想把这些珠宝给融掉然后重新就是把他们的金属回收那我就当时就是说我能不能买一些你们的库存我在eBay上面卖然后当时在大二的时候卖的挺好的然后就渐渐变成了一个生意这个公司是出售吗这个公司其实后面变成一个self managing business就是我不用花太多时间它是可以自己赚钱然后我是给了我家里的一个人帮我打理这个生意做了快10年多了但还在现在已经不在了现在我觉得太浪浮了一个小时都不想以前可能一周花三四个小时一年可以赚个十几二十万也是我觉得也挺划算的可是我现在觉得不太值这个时间对所以才结束掉了结束了我自己结束掉你是怎么接触到珠宝的呀首先是通过家里的原因然后也有朋友的原因然后也有圈内的原因就是通过通过家里和朋友认识到了中国的珠宝供应链通过美国的一些朋友认识到了珠宝的需求其实我把珠宝2C business 变成了个2B business因为当时其实卖珠宝本身我觉得挺累的 每天都要包装 然后客户反馈当时我还在上大学 然后还要实习 就没什么时间 我后面就把它转成了一个to be business这个to be business 其实就是我卖给珠宝设计商 其实美国有非常多设计师他设计师其实他们当时是需要在美国自己找供应链或者自己找工厂然后去做而且每次做都非常贵打磨也非常差然后量产也做得非常差所以说当时我开始做了一个外贸生意然后把珠宝和设计师连在了一起然后当时就谢谢大家给他们供货然后就提成所以你是很顺利成章的去读了双学是吗对你当时在选学校或者选专业的时候有其他的选择吗然后后来又去了投行其实我觉得我的教育路径是非常自由性的其实我父母没有管我太多他们其实是比较放任我的所以说我是一直去选我自己觉得我喜欢的事情其实我刚开始的时候我是学一的嗯在纽约大学医学院对他们医学院很好对当时是其实学医是我父母的意愿可是我学了两年之后其实我就不想学了所以说我当时就学了进入专业对然后你为什么要顺着投行的路线发展其实当时去做投行其实算是一个bandwagon其实纽约大学的商学院也是算是非常好的所以说大家都是想去投行当时我刚刚入学的时候就是刚开始转到金融的时候其实我是不知道投行是什么东西的可是我知道大家都想去所以说我知道大家都想去 我就想跟大家比一下 所以就去了觉得是一个挺不错的体验你再同一件两年多吧两年多然后就开始创业了吗对你从投行出来到你现在知道创业中间又还有什么经历吗没有我是直接直接从头上跳到创业的然后就做了机器人我的第一个创业算是半个机器人对Dina之前还有一段创业经历对叫Kaber叫KaberOK对 cheaper!其实很有意思其实Keyber我们核心做的是无人零售无人零售其实在2011 [10:00] 7年的时候是非常盛行的因为当时Amazon出了一个产品叫Amazon GoAmazon Go就是谁都可以进入一个商店就是商店是没有收银员你可以随便拿一个货物然后就可以离开它会帮你自助结账这个概念本身是非常新非常酷的而且让大家重新imagine 了一下购物体验会是什么样子的然后我嗯所以说当时其实国内国外可能有也数不清了当时可能跟机器人赛道也是一样活的那种状态出了可能几十五十多家公司我们可能算是在这个行业里唯一少有的幸存者嗯其实当时我们在产品概念其实就和大家非常不一样因为当时大家都是想重新装修整个商店他们会把所有的感应器融合放在柜子上然后把摄像头放在天花板上然后去做self check out我们当时其实我把这个概念带到了超商中当时我去见了150个超市的老板然后就问他们说Amazon Go这个科技怎么样我帮你做了当时非常让我surprise的就是没有一个人想要嗯然后我问他如果免费给你想不想要?他说我也不想要我当时就惊讶了 我就问他说为什么然后他就说性价比不高啊我没有ROI你让我花几十万帮我生几个收益员其实我收益员也不光只是做收益的然后所以说其实他们当时就不管怎么样子都是划不来而且再加上还要再装修然后装修完之后这个技术还是要需要有一定的维护所以说那时候其实我就发现说这个产品可能本身商业逻辑走不通所以说我们当时就换了一个产品啊就是把感应器融合和视觉识别放进了一个购物车里啊其实解决是同样的问题因为其实无人零售解决就是两个问题一个是谁付钱第二个是需要输多少钱其实在购物车里可以同样实现这两个问题而且技术比这个简单了很多谁付钱就是谁带着你这个购物车付多少钱就是你放进的商品是什么其实我们是可以直接通过视觉识别和感应器融合在购物车里直接识别这些商品的所以说那时候才慢慢做成嗯中间是不是有一段很难的经历啊在这段创业中是,我们刚开始的时候其实我们非常幸运我们第一次报YC就进了然后进YC之后其实我们的mentor也是非常有名的嗯鼎鼎大名的Sam Altman和Jeff Rostin两个后面都成为了YC的President和CEO可是我们从YC出来之后其实我们算是整个badge的倒数排名从融资角度来说是到处排名我们总共只融了30万所以当时其实挺困难的因为其实一个非常普遍的一个问题其实就是你们有什么背景你们为什么觉得这是会成而且其实美国投资圈其实非常不喜欢投硬件因为他们本身就觉得硬件本身成本非常高然后distribute起来非常困难只容了30多万的时候其实我就跟我的另外三个合伙人我就跟他们说对不起我只容了30万嗯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搬进一个房子里面我们可以住在一起我没办法给你工资可是我们可以付房租我们可以付你的车油费我们可以付你的伙食费可是伙食费我们要自己住然后当时我们四个连窗就住在一起了然后加上一两个early employee然后当时我们是一个月烧了7000岛,一个月只烧7000岛,烧了两年半,然后才融到了第一桶金,中子轮低筒金好像是200万OK对这个难关就度过了吗?随着第一次融资进来嗯其实也没有其实我们当时融资的时候遇到特别困难的一个点就是我们的产品非常反共识反共识到就是我们是市场少有的几家非常非常少当时我们刚开始做的时候可能市场是没有做过就没有任何人想到过做这种产品所以说 [15:00] 我当时去融资的时候大家都说你怎么和可以你怎么跟亚马逊去对抗然后而且还有这么多其他的公司你看他们做的都是亚马逊亚马逊类似的技术他们都做的这么好而且融了这么多钱很多人有些公司一从YC出来就融了上千多万然后我们当时就这么一点点钱就这么一点点人然后就还拿这个购物车到时跟别人说他们就说最好你们购物车会被淘汰的嗯嗯所以当时其实融资挺难的 我们讲了啊我们当时为了撑到种子轮啊我们我自己coemail了1000多个天使投资人最后convert了两个当时因为已经快死了张沪林可能就只剩下一两万了然后这两个天使投资人当时每一个给了我们差不多5万左右的钱就活下来了然后真正开始出去融种子轮的时候我们见了100多个institutional investor然后全部都拒了出了一个当时就是first round capital所以当时活下还是很不容易的好然后你刚才问从融下来之后再到A轮其实也是一个非常困难的过程因为本身硬件产品开发周期比较长再加上超市本身他们的sell cycle非常长所以说其实我们真正去落地升到可以扩散的时候其实也是花了以一年半多的一个时间然后在2019年的时候我们去融A轮的时候其实当时我们就想融个千万级别的A轮融资市场里没有很多当时没有很多机构投资可以投入前外级别的然后我们也是见了60多个投资人然后可能基本上都是全军覆没了然后最后也是不断的去找新的投资人最后找到了一个Lux Capital所以那时候他们投了我们差不多一千多万左右嗯这段创新后来也是出售了对我们在A轮之后我们那种B轮的时候就有非常多traction了所以说B轮的时候拿了两个term sheet然后拿到了一个acquisition offer当时本来拒了他们两次然后后面决定卖掉了这段创业最痛苦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你是还在靠读陈思路撑过来吗你怎么知道的我好像看到有报道结果是我觉得创业其实是一个特别是在低谷的时候越是低谷的时候越需要修行所以说我觉得整个过程是一个修心的一个过程因为其实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说我见10个投资人然后被拒了10次那我抓好好那我再见第十一个再见第十二个可是你见了一百个之后你会开始怀疑自己你会觉得说是我不好还是这个项目不好肯定因为已经100个人拒绝我了所以其实那时候通过这段经历其实我自己对自己的认知对世界的认知其实是提升了不少其实就是我觉得就是以视角去看这件事情就是每次失败其实对我来说就是一个reinforcement learning就是下次怎么做得更好所以说其实渐渐的就是逼我成长所以在那段期间其实我成长是最快的可是也是最苦的你说你对投资人有一个划想思维划想是从那时候就开始有了吧你见了几百个投资人啊在那个过程中其实不是其实我觉得因为我当时对投资人没有一定的思维画像所以我才被拘了一百多次我当时只顾着说我不顾着听所以说其实完全没有跟投资员打到同一个频道上面所以说就很难去建立一个共鸣这是我后思后觉才发现的一件事情嗯那个创业持续了几年啊持续了六年左右那还挺长的对迈出去的那一刻感受是什么样的觉得我突然有钱了吗其实卖出去那一刻我觉得我的第一反应其实不是突然有钱了就是就发现这件事情做对了因为其实当时啊当时其实3.5亿在当时的创业环境里算是不错的其实我当时决定放手的其中一个原因是我觉得我可以做一个更大的一个事业和行业我是希望说我从我过去六年学到的东西可以更好帮助我 [20:00] 做过下一个我觉得可以做到更大的一件事情所以当时这主要是我当时想买的原因而不是真正是为了钱那是哪一年啊2021年2021年那个时机很好啊嗯是吧后面AI就开始爆发了对其实2021年应该还没有很明显对吧对是2022年的时候才真正开始有非常强的一个 curve系数你前面的两段生意一次创业你觉得你从中的learning是什么样其实对我最强的核心的观点其实就是做事要做最本质的事情嗯其实我在过去几次创业里其实走了非常多的弯路做了非常多不本质的事情嗯有的时候可能就是觉得比如说希望说如果我找到这个人我的问题就会被解决了其实不能以这种心态去招人或者说如果说我拿下了这个客户那我就可以融资其实也不一定还有在做产品这段其实我觉得做产品这段其实是对我来说是最有心得的就是做产品永远都是要做有价值的事情其实说起来很简单可是我觉得很多时候是非常难去做到的比如说其实当时非常拿无人零售来说的话其实就是当时大家是拿着一个锤子找钉子就是我有一个这么酷的一个黑科技然后我当时那我就把这个黑科技放在一个无人商店里面去去节省商务员本身其实当当时我们真正在做产品的时候其实我们发现其实节省人工成本本质其实不是产品最有价值的一件事情当他们节省时间的时候他们在和我们的屏幕互动的时候看到了价值就是比如说我放进了一个零食我给你介绍另外一个零食然后或者说我放进这个零食之后如果你再多买两个你就会有个coupon其实那时候才发现说其实我们的产品价值核心后面是我们可以提高Average basket size 而不是我们可以省多少人工 然后同时我们也在做产品的过程中发现了广告的一个非常大的机会所以说让整个产品价值做得非常高所以这些价值其实是在一个无人零售商店里面是没有办法的达到的因为你是没有一个屏幕是可以跟你互动所以说这是我们在过去发现的一些行李吧嗯对怎么想一个根本质的问题而不是当下的一个比如多拿一个客户啊多荣失资啊对其实我觉得其实多拿一个客户如果说你没有达到你的产品没有达到ROI你多拿一个客户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你多拿一个客户除非说你知道长期我比如说我上量之后ROI是可以自动成型可是如果说整个商业比较飞轮本身没有建起来是没有办法达到一个product market fit很多人可能就觉得product market fit就是我签了一个客户然后这个客户愿意付我多少钱然后就去做其实我觉得在机器人行业其实有非常多的公司其实找到了所谓的product market fit可是发现后面他们需要做的customization也好客户要求的节拍也好他们是远远达不到客户对机器人本质价值的一个产品形态的所以说我觉得这件事情你ROI成不成立 你ROI不成立特别是在硬件机器人行业我觉得ROI不成立就不是一个产品就没有product market fit你刚才还提到你在YC的mentor是Sam他教训你们什么了吗其实我觉得像是在那一段时间能力非常强的人可是我觉得我当时能力不够强没有办法跟他共平所以说其实他当时跟我说的所有的核心概念就是其实这是当时从他那边他天天都是最后这样做哦他在YC当时投入的时间还是很多对吧还好可能一周会见两次一周见两次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其他的learning吗从他身上我觉得我当时的认知可能没有达到一个更高的境界吧没有达到他的境界你是不是还挺自律的呀为什么这么说了我好像看到你骑得很早是吧啊对一般都起来早五六点这个是 [25:00]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从创业的时候就开始了吧就我觉得比较早期的时候其实就是这样有意为之还是你比较习惯这种规律其实有一本书叫Atomic Habits其实就是说你的原子惯性的一些东西是可以长期帮你达到一个你原来觉得你达不到的一个目标其实我觉得每一个人其实在一个成长过程中其实如果说你是有一定有非常好的习惯你就会慢慢变成你想要变成的人其实对我来说我觉得作为一个创业者其实一直是一个脑力运动员其实本质上面其实就是一个运动员就需要有一个运动员的修养那其实就是因为如果说比如说你吃的不健康或者说你没有运动或者说你睡得不好你也没有办法可以专心去想一件事情所以说那其实从我的角度来说的话那就是如果说我想要好好创业那我就要把我自己的身体打理好所以说比如说早起运动饮食我都是有非常对自己是有非常高的一个要求的早午晚时是吗对那确实你的身材很像运动员的身材是吧积累了十年OK对以前也没有这样是吧十年前对是对是创业之后就越来越自律越来越自律因为其实我发现自律之后其实这件事情就不用想了就是它不会占你的mind share那不会占你的mind share的时候这件事情做就变得很自然就是反而变成强迫症就是如果我今天不运动的话我今天就不舒服你几点到几点运动我一般都是差不多六到七点的直言运动五点起床六到七点运动对后面呢那就开始工作晚上睡觉睡觉十一点左右吧饮食呢饮食非常有规律我晚上是非常少吃碳水的然后我一般是中午吃碳水然后早上吃的比较有规律都是有一定的营养成分等等就是一直都是这么吃下来就是我觉得我这件事情是从我爸那边学的我爸其实是一个非常非常自律的人所以我发现他在他自己自律的身上他自己的状态自己的健康也有非常大的改变所以对实际上我爸选的自律能提高你的决策质量吗作为一个CEO来说100%我觉得作为一个CEO来说其实你最重要的大家都都是这么说就是说找人找钱找方向其实绝大多数CEO的重大决策其实找人和找钱其实不是需要花太多大脑的所以说其实最重要的是需要找方向找方向其实就是你的每一个决策你的每一个角色是需要本质的需要高质量的那你能做出本质高质量的事情你是需要把这件事情想得非常的透想得非常的清楚所以说如果说你脑袋是非常模糊的一个状态我天天都是就是晚上吃宵夜或者什么样子就是反身体不是非常健康的话你是非常难做出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你卖公司那年应该刚好30岁对吧对刚好30岁然后这样那一刻你觉得你对你后面人生的规划是什么样的我觉得人生才刚刚开始怎么开始这一段创业的呢这中间好像也有几年时间对吧对我在Instacart待了三年其实我在这个阶段被收购的其实一个非常大的一个动机当时其实我是想向别人学习就收购公司对对因为其实当时Instacart里有非常多Uber Facebook Google的高管我是一个野路子打出来的人我前三次创业其实都是野路子是非常不按常理出牌的我觉得这件事情商业本质和产品形态是这样子的我就带着我的工程团队我们就把这件事情给干了所以说我在融资的时候就比较单纯你算融资过程中碰壁比较多的创业者吗在美国的话是那肯定我觉得可能很少有创业者是能在悲剧几百次的情况下还不放弃创业的当时我就跟我团队说我们是蟑螂你们是蟑螂我们死不了对可是我当时我觉得我觉得我的经验的一个非常大的盲点是管理是产品和管理然后就是说在一个更大的组织范围之内我怎么样子可以学到更从他们身上学到更好的东西所以说当时我在Instagram待了三年左右就是为了学习学习当时我没有也是在看前面 [30:00] 学习到什么我不是总结型的人物我是会把一件事情渗透到我的骨子里然后会变成我的认知的一部分可是很难用语言去表达所有的事情可是我觉得可以说的一些事情我觉得比如说啊怎么样子去向CEO拿资源是很有意思的一个过程就是你要把你自己做的事情为什么很重要做的怎么样去frame这件事情然后怎么样子去挖掘它底层动机然后去和它align上来我觉得这个是我当时学到的一些事情其实我当时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是需要这样做其实跟融资可能有点类似可是当时我和CEO需要interact的一个过程可能是非常非常frequent的所以说可能那时候锻炼了我这方面事情然后同时也是在管理和组织上面其实我当时管理是比较杂的其实我是没有去思考说我在这个职位需要找什么什么样类型的人会想得非常清楚而是说我觉得这个人对了我觉得这个人是可以成长然后我会然后如果这个人做得不好的话我会适得去纠正他其实我做一段管理之后其实我发现有些人是改不了的有些人可能在他们认知范围内除非说他们能突破他们自己的目前的认知是没有办法做到更大的scope的所以说那时候其实是我对就慢慢慢慢渗透其实对管理也变得更得心应手了你最多时候管理多少人directly和indirectly可能击败吧三百多这样子对然后什么时候决定我还是要出来创业了我不能再当高管了当VP符合你的个性吗你觉得一点都不符合对因为其实我是非常喜欢我其实我对创业是有一份敬畏性的我是非常喜欢创业本身的因为我觉得创业是像一个匠型就是就像一个匠人就是比如说我今天要做一个陶瓷我就一定要把这个陶瓷这幅画这篇文章就写得特别好然后他们会花10年20年30年40年的这种精力去完成一幅他们自己觉得非常自豪的一个作品嗯我觉得创业其实也是一样的其实创业其实就是在打磨自己的一个自己的作品其实自己的作品就是这个公司那作品的公司里面其实就是你的技术你的文化你的产品我觉得和你的管理等等我觉得这而且创业是非常多就是多多模太多维化是非常多维化的一个状态所以说其实你每天都可以学到很多的东西所以说其实当时我决策去创业这件事情是非常对我来说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情我就一直觉得我是更适合创业的为什么做robotics那个时候AI也很火大摩心也很火其实其实我当时很有意思 我当时在刚卖公司的时候看了AR看了一段时间 然后也看了一些其他的 比如说Quantum 也看了一些什么啊 啊 啊 nuclear啊 啊可是我当时我和我现在的另外一个合伙人叫杨世远其实我们是AR是认真的探索了差不多六到八个月然后发现其实技术底层的一些东西可能还没有完全 ready嗯嗯谢谢大家然后其他的我们就觉得跟我们不是特别的费其实当时我和杨世元一直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我们想做能改变世界的事情因为我们觉得我们如果真的还要再一次创业的话我们就想做一个个难的一件事情然后能改改变世界的事情其实真正能改变世界的事情其实不多其实你可以两只手可以大概数出来这件事能改变世界的事情滑过哪些AR对啊我觉得比如说就像我刚才说的比如说AR啊energy啊啊然后海 quantum 啊然后我觉得比如说生物类型的其实那跟我们不是非常适合然后AI当时其实也有看过所以说也有在思考当时AI该怎么做可能我们最后到机器人我们就发现说其实跟我们的之前的经历是非常相符的而且甚至说我当时看过 [35:00] 我机器人的行业形态其实跟吴润林说是有点类似的大家拿着锤子找钉子的一种感觉所以说其实当时我就觉得说硬件可以做Infra软件AI其实都可以做然后当时我们团结去了一个对巨声智能非常资深的人所以说那时候就找到了JSON怎么找他呢对,其实我们在硅谷聊了挺多人的,聊了20来号人然后当时其实我们其实当时对我们的第三个co-founder的画像其实是非常清晰的我和杨世远在一起合作了十多年其实我们俩大概都知道自己的有点缺点和我们互部的地方你的有点缺点是什么我的缺点特别多 优点非常少杨胜有时优点特别多 缺点非常少你的优点是什么我觉得我可以看得非常的远就是这这一个公司藏从现在到10年之后大概对Vision是有一定的画像的呈现我们战略需要走的每一步和我们战略有可能遇到的问题所以说我觉得我在方向上面应该是我的强项你的方向感比较好对,我团队有时候说我可以稳得到钱我稳得到钱?对这个为什么是方向感这个是赚钱能力就是你从小训练的对吧对啊 赚钱能力其实就是一个方向这是商机的选择商机的选择因为其实我觉得所有的公司最后都需要落地都需要赚钱所以不管前面铺垫时期是多久可是最终还是要赚钱所以说我是可以知道最终赚钱的形态是什么样子的然后我就知道我该怎么铺垫它所以说我觉得在这个方向应该是我的想象你的缺点呢说几个缺点挺多的缺点我想想我觉得我觉得我说话太宏观了达到的一个结论是我思考很久的东西我思考很久的东西这个本质上面的逻辑链会非常非常长所以说一般来说我会跟一个人聊就是我想走的这个方向我会把我这个逻辑链花多长20分钟说完然后跟他说一个结果然后一般来说他们就非常不能follow就是我对我自己的语言拆解能力可能还需要进步对你觉得文的道前和理想主义有分歧吗没有分歧我是非常理想主义的人为什么这么说我觉得我来做机器人不是为了赚钱的嗯我觉得闻得到钱是生存的一条路我的梦想是星辰大海可是我的路径是需要脚踏实地你是现实的理想主义者还是理想的现实主义者我肯定是现实的理想主义者你不是理想的现实主义者最后落脚到了理想主义对我是现实的理想主义者那你的合伙人York他的优点是什么确定是什么他跟你合伙了十多年他也是现实的理想主义者它有点非常多他共情能力非常强思考结构性非常强落地能力也非常强技术也非常强管理也非常强稀有的技术天才而且又有管理维度的认知我是真的非常少见这种类型的人嗯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呀他那时候是在美国上学是吧就是通过我们的一个另外一个扣分流叫黄一玲是我们上个公司的时候认识的然后你们这是第二次一起创业对那Jason是怎么加入的Jason是当时我们是对我们的research co-founder 是有一定的画像然后我们按照这个画像去找你们笑容是什么样的人首先我们最希望的是research taste 非常强research taste 本质是可以从他们paper和他们发出的东西是可以看到的其实当时看到它的一些非常闪光的一些地方是在于其实你可以从它搏一搏二的时候可以看到他其实很多论文是相对来说非常fancy的多谢在他的生长过程中其实你可以看到他越到后面其实他的论文越来越简单干净啊核心概念非常清晰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taste,他自己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在进化所以说光从书面上是可以看到到进化过程,我当时就觉得非常impressed然后taste是第一 [40:00] 二十我觉得是有一定的现实主义其实不光是有学术追求 而且也是想要把一件事情落地就是真正可以Land Impact 在各产品上面的我觉得这个也是非常重要的如果CEO希望落地 然后Research的合伙人希望比如说我就要做大脑的突破 一般这样的团队会有分歧对我觉得在每个团队都有这样的分歧你们会有分歧吗所以我们当时有段时间战略迷失的时候其实这个分析是最大的就是团队就是我们作为一个团队的identity是有非常大的冲击的就是一波人说我们要做了地另外一波人说我们要做research然后呢这是什么时候啊这个时候可能就是去年年底的时候哦 结果呢结果我们在战略上面梳理了一下我们发现了一个突破点是一个战略点是research和落地团队都可以打的一个点你是落地派我没有个派系其实我觉得对我来说一直是就是铺垫的路径怎么样子能达到我最终产品形态落地是可以赚钱可是并不在我的认知当中其实并不是真正能长久的一个产品形态所以说如果说落地不能达到一个scalable product market fit我觉得我就不会去做这件事情所以说其实当时我是更偏向research派的那谁是落地派呢团队有一些工程师然后最后你们怎么找到那个夹角我们把战线给拉长了其实我觉得其实这是一个非常普遍的一个问题不管是从机器人公司来说和agent公司来说其实都是非常类似我去探高我就没有落地的可能性我去落地我就没有这个capacity去探高可是往往XV本身落地的能力 落地是否可以scalable是因为是被intelligence给cap住了所以说其实在这时候最重要的是你要去lift up intelligence可能团队就会觉得说那我就是去做研发其实也不一定 其实就是说我们把这个战线拉远就说我在更远的远方 我的战略点是否可以improve我的intelligence同时也可以落地所以说我当时给团队定的是一个更远的目标然后就把团队结合起来了我们刚才说的这个探高还是落地是不是很多机器人团队都会遇到的一个非常现实的讨论或者问题我觉得在每个机器人公司内部都会反复的讨论我觉得没有一个机器人公司不会讨论这个问题因为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你们是从第一天开始讨论还是到去年底的这个节点开始更频繁的开始讨论这个问题其实我们从第一天其实在这方面就有一定的认知和关注可是我们当时不是非常清楚落地所需要的能力和智能边界在哪里所以说其实我们当时的想法就是我们的团队是一个product research 导向团队product research 和传统的 research 团队还是有一点点不一样其实传统 research 团队是ok 我要走到 AGI然后我现在是以一个发散性模式去去探索各种各样的可能性然后找到一定的可能性之后可能到时候在收敛可是我觉得在发散性模式当中其实有的时候其实不一定有做的一些事情不一定是做的足够的深因为如果你没有落地的话你就大概看到了一些东西其实并不代表这件事情是做的足够的透它的research 本身可能有点不一样的就是我在research 的边界我有一些guard rails我们所需要做的所有的research是需要有一定价对产品长期的产品是有是可以带来一定的价值的而且我们对research优先度会有一定的框架就是说我觉得我们在这个阶段我们是需要先做这件事情然后在下个阶段上再做另外一件事情而不是说同时发散因为我觉得团队的时间就是我们团队的精力有限所以说我们只会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我们下注你说的research为导向的公司就比如说硅谷的派generalist [45:00] 属于这个方向对吧我觉得我不能以这种方向去断定他们因为他们自己内部有自己对他们自己的方向的认知所以说这是他们自己需要的你有一区隔开这种以research为导向的机器人公司吗我没有有意去区隔我们自己和别人其实我们一直以来我们公司其实一直都是以research为导向的一个公司只不过是说我们research的导向是有product guardrail在这里面的所以说其实我对未来的产品形态是非常清晰的所以说我是在倒推我为了达到这个产品形态我们所需要做的research是哪些那回到你们刚创业那个时间27年你们做了哪些事情25年你们做了哪些事情24年其实就不太值得一提因为24年就几个月其实我们就24年年底的时候差不多才开始的所以说当时其实就是把印记堆下就已经很开心了合伙人当时已经都找到了对当时合伙人已经都找到了然后团队已经初步建立起来然后当时生日客户也找到了因为其实当时就是我们要就是我如果说我对research我对产品是有一定的落地画像的话那其实我就需要和客户聊所以说当时也聊了一大堆客户其实那在25年的时候其实最重要的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当时的foundation model其实是不足以落地的因为当时的foundation model是首先当时的机器人非常慢做人做得非常慢 而且做得非常的乱可是最重要的是他们一般只能做一件事情做成功然后如果说再做同样的事情再做下一步的话就会做得不好所以当时的情况是不足于落地的所以说其实当时我给团队定的一个目标是我们要把成功率拉到99%我们要把速度拉到人的50%到60%我们才有商业化的希望谢谢大家所以当时我们所有的research其实就是围绕着主题展开的然后其实那时候也是大家就是后期可能在四五月份看到了Dino OneDino One其实当时就是对我们内部来说就是一个对甚至对行业来说算是一个非常大的突破因为当时我们是首家公司首次受了一个可被商业化的单位我们当时是折叠餐金可以折24个小时99%以上的成功率当时对我们来说我们是非常proud的对我去年在那个Coral的时候很多人围观你们那一款机器人当时是折衣服的那款是吧?对,折衣服。对。先是折纸巾然后是折衣服为什么选择这个场景啊其实哲理场景本身是很有意思的我们也算是第一个去真正想去落地它的一个团队因为其实我在我记得我在融资的时候很多人就说你为什么去去做洗衣服洗衣服行业有多大呀就这么一点点啊你为什么不去做工厂啊做物流啊做各式各样的其他的场景啊嗯其实我当时选择做折叠也是非常反共识的因为我当时我在折叠上看到了商业化的机会本质上面是因为我对模型因为其实我们在整个过程中我是一个非常对day to day是非常involved的一个CEO所以说其实我对大家的技术方向我们的工程方向其实在初段时间其实我也是在管理我们的技术团队本身的能力最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我们的落地场景需要有非常大的容错率因为比如说我要去做一个拿铁我不小心没有把这个拿铁拿好打翻了嗯那我就是给别人添活,然后又损失了一杯拿铁可是在折的也不一样啊折的我折坏了可以重折啊所以说啊就是损失率和对质量的要求本质上不是特别的高所以说在技术的天花板那时候的技术天花板的认知下面这种场景对我来说是最有帮助的所以说我觉得是一个啊technology market fit的一个状态而且同时折叠本身是一个非常isolated的一个场景我是和一个人在这里一直做折叠的然后同时当时聊下来当时是个跟洗衣店旅馆什么聊下来就发现说这还是一个非常普遍的痛点在每个hotel也好,洗衣房也好 [50:00] Dedicated Folder 和 Dedicated Attendees 在做这些事情所以说当时我其实我没有想说这件事情一定要市场有多大而是我是否可以把我第一个商业闭环先跑起来而且这件事情足够难所以说对我模型的本质的提升还是有非常大的空间的所以说当时选择了这个场景它技术上难在哪啊就是上面本身是和比如说他因为本身啊折衣服是一个软体软体本身和硬体有些不一样硬体比如说你一个杯子你可能就只有一个state就是你把这个你杯子口要朝上那可能其他state是他倒下来或者说翻过来啊折叠不一样折叠是我做的每一个步骤是需要前一个步骤需要成功的所以说而且折叠本身对泛化的性的考验也比较高因为当时我们如果折叠T恤那是不可以只折叠一个size或者只折叠一种T恤所以说其实当时是可以同时验证我们的治疗和我们的generalization和速度,就是当时我们就从folding t-shirt里面得出了一些generalization recipe,从government diversity和environment diversity上面其实都得到了一些更好的一些recipe的结论。你们怎么准备折衣服这个场景的数据能够帮助它更好的放缓在这上面有诺耗吗其实我觉得到头来说在如果说在放在post training上面的话其实都是一个recipe的一个问题所以其实当时我们就大概知道说比如说当时在Quarrel你看到的这个是ZeroShot T-shirt当时其实我们就会去试探说我们要在几个environment里面拿到T-shirt folding的data才可以在一个新的environment里面可以ZeroShot泛滑这件事情其实我们当时以为是非常多的后面发现可能只要十多个成型其实就够了对所以说T-shirt也是一样的不同的发布不同的面料等等其实也有一定的泛化能力所以说当时我们在这个方向在当时的pre training 的情况下面大概看到了Post Training的一个天花板所以我大概能不能理解就是基于当时的预训练的技术能力你们找到了一个可以最大化能够让机器人干活的一个方向对 是的这个方向在过去年随着技术的突破变化以后他变了吗它出现了变化没有?其实我觉得最本质的变化其实就是在Post Train上面所需要的数据越来越少就是这个这个其实这对我们来说一点都一点都不surprising其实当时我们看到了post training的天花板之后我们就大概知道最重要的现在应该是pre training嗯你们后来后是不是又花了几个月时间去做部署就真的进入到场景点有了demo之后是的我们是花了几个月时间去做了部署哪几个月开始在做部署6月到9月吧部署难吗难非常难因为其实我就拿碟餐巾来说吧其实碟餐巾本身可能大家看到大家忘了碟餐巾其实不是一个完整的餐巾因为它是一个我们跟客户商讨之后的一个中间形态其实当时碟餐巾是需要碟5次的我们只碟了4次然后最后次是给服务员碟的因为叠过来之后因为那时候餐景已经非常厚非常小了所以说最后折过来之后是需要如果没坦平的话,它会摊开来所以说质量层面上面的一个问题当时我们就只做了4个fold的时候 我们去落地的时候 客户就开始complain他们当时是接受了 可是实际时操的时候他们是非常不开心的因为浪费了很多时间这是第一第二其实我们发现当时光光把餐厅叠好这件事情还不够谢谢因为我们一天是需要铲除1300张餐巾的我们这个客户很大是餐饮里面非常大的一个客户他们每天的人流是非常多的人所以说一天要跌1300张餐金嗯我们就会发现说Dino1其实那时候24小时只能折850张 其实当时我们的速度是不达标的所以说我们在速度上面做了非常多的research 最后达标了可是达标之后其实我们后面发现了一个非常大的问题 就是我们每一次叠餐餐的时候虽然说我们的模型乳豹性非常强 [55:00] 我们是可以有些空战case我们是可以解决的可是解决的时间特别长所以说其实当时最普遍的一个问题就是我们有的时候我们的机器人会抓不小心抓两张餐巾其实甚至人手有的时候都会不小心抓两张餐巾可是抓两张餐巾之后我们大概需要两分钟去解答一般来说我们叠一张餐厅只需要20秒所以说每一次拿到两张餐巾的时候我们的就是这一天的产出就会往大大下降所以说如果说我们当时如果说有10%是double fold的话,我们今天就肯定是达不到标了。所以说当时我们就想说,哎,怎么样子去用强化学习和另外的一些方式去把这个问题让模型自己去解决所以当时我们是非常坚决所有的事情是全部是需要模型解决的其实这件事情本身是预讯了没有办法帮你解决的问题因为不小心抓了两张餐巾导致decrease in output这是非常难去预讯了去解决的所以当时我们也发现这个然后后面其实我们发现我们餐巾叠完之后要放在一个bin里面然后放进bin的时候规律是非常random的是非常不一致的所以说你放进去之后你会很多人不知道的人会过来看说这没有折好啊就是一堆非常散的一个餐巾然后所以说那时候我们就要开始去condition这个模型去说我首先要放到这第1个位置第2个位置第3个位置就要让他们整齐的放上去这本身也是一个非常难的一个research 过程所以说当时其实我们那时候就探出其实模型本质上面到底是需要什么然后有了这些知识之后我们对我们预训练需要做的一些事情我们就非常清醒了你们也自己做运训练嘛对 是的你们越训练和后训练投入的资源和比重大概是多少呀当时我们的投入是一半一半嗯现在是预训的比后训练多非常多哦这是今年出现的变化训练年底对OK当时我们是预训练和后训练是一起做的其实因为其实当时我们就在探本身在预训练上做的一些变化对后训练会有哪些影响而且我们后面发现预训练的变化对后训练有非常大的影响就是一个模型的绝大多数乳帮性是从预训练里面来的而不是后训练嗯,所以必须要自己训练。基于这个场景当时最难的几件事情是什么呀比如说手的灵活性其实不是其实最难的其实就是这些非常微小的一些corner cases其实当时每出一个corner case其实当时团队就有一个证明问题就是我们是否要用工程方式去解决这个问题可是我们当时一直坚决的是不用因为其实我们一直深刻认为如果说我们想要真正做到scalable product market fit我们一定要用一个模型把这件事情给做成这个场景上商业化做得好吗已经开始商量了已经上量了 多少量了已经这再是不能说几个客户啊10个以上了10个以上对所以你们已经量产完成得很好 是不是?你们量产是在上海做吗?其实是这样子的,其实我觉得在这个场景落地没有达到我对产品的scalable product market fit 的认知所以我选择不继续scale哦你这个决定是什么时候做的去年大概就做了这个决定你发现什么迹象让你觉得它没有达到你想像的skill因为解决的问题不够根本我只做到了我只把这件任务做掉了可是我没有把整个工作都给做完了嗯就是没有把这个场景里的整个工作给做完对对,当时非常普遍的一个场景就是我们差不多每到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我们就会把一叠一百张的餐巾给折完折完之后机器人就不动了因为没有餐巾了所以说当时店内还有一些员工他就要自己在手机上面放个闹钟谢谢大家然后每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就要过来看一下 叠完了 然后就给他一个新的Napget 然后没叠完就继续忙他们自己的事情然后有时常就会发现就是客户给我反馈说我们机器人没打标那么说那我就问他们为什么 [60:00] 他们说我也不知道你机器人太慢了然后我们就会看一下数据然后就会发现说我们的机器人空窗期很长就是有的时候机器人就有连续半个小时都没有在干活那我就问他们你们是不是没有及时的把新的一堆拿铁放上去那是那其实就不是机器人太慢而是机器人本身需要一个保姆所以机器人需要保姆这件事情是一个非常大的一个产品问题所以说当时我选择不skill其实就是发现当时没有把商业本质的问题给完全解决掉所以说如果说你去scale一个不完整的一个产品那这个产品在未来会对你来说是个累赘如果是一个以research为导向的一个lab他的做法可能是他觉得现在最根本的问题是大脑所以我要首先解决大脑的问题因为他觉得如果从现在开始定义场景也许就是现在定义的一场你不是最好的场景你怎么看这个问题呢也就是投资人问你这个场景会太小其实我觉得还是回到问题的本质大脑不行不行在哪就是缺数据啊可以说缺数据可是在叠餐厅的这个场景里是大脑的问题吗就是说我已经把整个工作其实已经全部都做完了其实所以说其实在这个场景的意义上面其实智能体本身已经不是一个问题了所以说其实更本质的问题是在于我这个场景没有成立起来是因为的确是因为就是说在任务的范围之内没有形成一个很好的闭环所以说在任务范围之内智能体不受限可是在工作流就是在把整个事情做完的范围之内是受智能体影响这是我们当时看到的问题所以说其实这也决策了我们公司的下一步对于机器人来说这是最本质的任务吗就是在一个洗衣房场地里其实我觉得对机器人来说没有一个本质的任务可是我觉得任务本身其实不能完全体现巨神智能的智能体的能力我觉得绝大多数的任何一个任务其实就是一个sequence of motions其实不管你在维度上面去做泛化性的是你能看到最大的impact是我把这一个任务布置到任何一个场景它都可以做它都可以follow这个sequence of action就是它的本身的泛化能力变强了可是这并不代表说这个任务真正形成了一个商业闭环所以就算智能体再强本身产品如果是框在一个任务的一个范围之内的话那我觉得也是没有商业闭环的就是我可以这样说我可以任何一个任务可以Zero Shot放到任何一个新的environment都可以做这个任务的确是智能体的一个上升可是我觉得不是商业比例外好然后去年你觉得如果只做一个在桌面上折衣服或者折纸巾的一个显然它不足够有scalable的价值然后你做了什么呢其实当时我们就就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没有商业价值那其实和客户沟通下来其实最大的原因其实大家我们自己也看到了其实就是我们需要一个机器人保姆机器人保姆这件事情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那我们怎么样子把这个机器人保姆给去掉那就代表着我们要做整个工作流那这个整个工作流是什么其实非常简单的放在一个叠餐巾的一个场景其实就是我要把上料和下料也都做完那就说我不光需要叠餐巾而是我要去没餐巾的时候我也需要知道我的餐巾的库存在哪里我要去拿拿完之后我需要回到我的桌面上把餐巾放下来放在桌子上然后我需要叠叠完之后叠好的餐厅我需要拿到哪里去然后放在哪个shelf上面然后再拿一个新的桶再拿过来再重新开始叠这才是整个工作料所以说其实当时我们发现了这件事情之后其实就非常清晰的断定了我们的需要走的下一步在哪里其实就是从任务进化到工作料现在你们可以做到什么地步了可以整个工作流全部都可以做完就是一个机器人在这个洗衣房的空间里他能够自由活动然后他能够知道他现在该做什么对这个预训练后训练的比重调整到了其实这里面其实就是一个预训练的一个问题了因为其实在这里面如果说要把一个整个工作流做完 [65:00] 其实在这工作流每一个step就是每个任务当中是有一定的成功率和失败率的所以说你要把工作流做完那其实就是每个任务其实都做好然后我们需要把每个任务的corner case都需要知道怎么去解决然后把它连起来的时候它是可以连续一直做下去的本质上面问题非常困难其实是一个pre-training本身的一个问题因为其实我们刚刚开始的时候在Naptic stacking的时候其实我们就发现我们当时是用语言去控制模型把我们折好的餐厅放在bin的哪一个位置可是我们发现当时VLA的language following能力不是非常强所以说其实我们当时就把这个问题全部归根到了预讯了没提上了嗯后来调整了什么?后来调整了中压预训练,预训练和一个半人型机器人嗯半人形机器人就是腿它是轮式的然后上身是一个人形的对你们从第一天就说你们不做人形机器人是吗没有啊我没有说一定不做或者说一定做其实就是我们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就是什么是对的方向我们就我们看到的这个方向是对是错我们就往这个方向做了我感觉你是硅谷非常少的做机器人落地牌是吗因为我感觉硅谷大部分人都是觉得他要做的是大脑做的是就是炭高的那个可能大家对我们的认知是觉得我们是落地派吧,可是我觉得我是product research 派就不是落地派因为其实落地派本身其实可能更是注重落地可是我觉得我们更是在试探未来机器人产品所需要的breakthrough所以说其实我们团队的核心从文化角度来说工程角度来说全部都是围绕着research来转的只不过是说我们对产品的理念是如果说没有一个闭环不能跑成一个产品闭环那我们其实就不知道下一步的路该怎么走所以说其实我们是用产品闭环去看我们research接下来的research方向需要往哪个方向走对嗯这个是算是Dynatour即将要发布的这一个机器人和模型对 是的从Dana One到Dana Two你觉得公司的技术积累是什么特别的多,就非常难去用几句话去概括,可是我觉得啊比较核心的其实就把它归类到三个system system2 system1和system0我们在三个system里面都有非常大的好首先System 2是Embody Reasoning Layer,就是模型对于本质世界的认知,对世界的,不管是从Physical Property的还好,也是The state of what's happening right now也好,或者是甚至说对Semantics的Understanding也好,有个非常强的认知是可以知道说我们现在在干什么我们现在在任务的哪个阶段然后我们下步该怎么走然后可以按照这些理解为我们System I发出预言的Command 嗯那System 1其实本质上面其实就是一个World Action Model从World Action Model收到语言之后我们怎么样子把语言转换转换到动作然后到System Zero其实就是我们怎么样子动作想要output trajectory我们从运动方向怎么用更好的强化学习的方法能达到又快又丝滑又准确的动作在硬件上面呈现在其中有观察到可放话性的迹象了吗在System 1和System 2上面是有非常强的可发化迹象它能发化到什么程度嗯其实其实泛化维度是一个非常难解释的一个话题本身因为其实可是最直观的两个维度其实跟人非常类似比如说我教你做一件事情我其实只有两种方式去教你第一是我示范怎么做这件事情第二是我用语言去描述这件事情怎么做所以说其实在泛化的过程当中其实你去 [70:00] 衡量泛化的维度其实就从这两个维度去展开就可以了那从示范的维度就是我示范几次你才能学会那其实在这个层面上面其实我们就就会发现说在一些非常新的task在我们现在的pre-training的能力下面已经可以用几次示范就可以学习那第二个就是language steering capability就是我用语言去告诉你去做这件事情那模型是否可以做在这个方向Language sensitivity increase这个细节是我们之后会在发布的时候会去细讲的这个你们已经开始有商业化客户了吗就是这个完整的工作流工作流我们现在已经有商业华客户了可是我们还没有完全落地可是我们已经把整个工作流已经在不同场景已经开始跑通了这个是什么样的公司呢就是你们的客户是什么样的公司啊酒店场景嘛我能想象的谢谢大家对但是他的成本能比一个人低吗我觉得这个问题问的很好非常本质,是有商业本质问题一个机器人去替代一个员工在目前的Foundation modelconstrained下面其实非常难达到一个人一天的铲除量因为机器人本身其实因为硬件和运控的一些影响甚至数据的速度的影响是非常难做到人类的速度的嗯所以对我们来说其实我们发现最重要的阿姨价值指标不是要做得比人快而是要做得比人更久其实就是一天一个人工作在美国一天一个人工作八个小时其实我跟我团队定的目标其实就是说一个机器人做一天24个小时的工作可以达到一天一个人做8个小时的工作那其实就可以在产出上面达到一个正比这对我们来说才是最本质的事情现在做到了没有现在已经超出了就是他24小时做比一个人8小时做对你们是不是在创业之初就决定先不做人型,然后不做制造业,不做家庭,这是你们最早的说法吗?啊我们其实在创业初期其实我们不会说我们一定不做什么不做什么而是我们我们想我们的思维框架是什么能做而不是什么不能做啊在探索什么能做的时候我们发现了很多不能做的东西为什么不能做家庭在那个时候家庭是一个时间段问题我觉得因为其实我上个公司是做B2B2C的所以我是知道2C的要求是有多高而且我觉得家庭本身对机器人来说算是一个终极形态吧就是如果说每个人机器人能泛化到每个家庭并不代表说他是可以做所有工业工业的东西只不过是说在泛化能力范围内算是算是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一个啊境界嗯可是就算机器人可以在每个家庭里做事情也并不代表这个产品是成立的因为在产品维度上面来说的话其实本身机器人一天的产出是需要符合你买的购买机器人的预期这个预期是非常主观的对是非常主观的所以说其实每个人对这个预期是有不一样的就像可能有些人家里的阿姨合作的不是非常愉快其实并不是说这个阿姨不是general purpose阿姨而是不管是性格做事速度方面其实都是有非常大的分歧啊所以说我觉得消费者是一个非常啊主观导向的一个市场然后在安全问题上面和从corner case角度方面来说是多了非常多所以说我觉得这件事情我觉得三五十年是可以完成到泛化可以完成到每个家庭可是真正把这件事情做成不一定代表这件事情有失诚所以说是要这个产品要打磨到极致中的极致才能真正变成一个非常大的一个产品你说你看得远吗你觉得终局来看的话人型机器人在家庭里它属于就是它可繁化性最强的一个产品形态吗就它可能会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比如说梯行车这样级别的产品吗我觉得只能说家庭是在所有 [75:00] 我们世界上至少我目前认知这个场景下对散化新要求是最高的可是可能大家往往就指望泛化性一个维度去看我觉得它还有消费价值对也不光是消费价值就是做的这件事情的速度做的这件事情是否顺你的心顺你的心比如说我盘子是喜欢这样子放不是喜欢那样子放啊我觉得这里面是有非常多的产品细节本身不是只有一个泛化能力,唯独就可以去说清楚的一件事情然后也有安全方面的问题等等在这里面维度太多了所以说我没有非常去细地去思考每一个维度可是可能就不是对 泛化不是唯一的维度嗯就是不是说一个通用机器人就能够是一个好的消费产品在家里对而且一个家庭机器人并不代表家庭机器可以进行任何一个工业城景你们当时觉得哪一个是你们的甜点去呢那个场景我觉得机器人本身如果说通用机器做到了我觉得B2B的通用机器人的demand会比B2C更高为什么?因为人的欲望是无限的人的欲望是无限的其实就代表了人如果说在人工成本已经可以忽略不计的情况下面他们对消费想要的东西他们想要的东西就会增强因为如果说人工成本不在消费及产品的东西就会变得更便宜变得更便宜,人就会想多买各式各样的东西所以说比特币场景如果说我们机器人成了那business会需要更多的机器人去做更多的产出更多的不同花样的产品其实我们现在美国失业率4.5% 那其实business是hire了95.5%of美娃的全民主党如果说一个家用机器人三个人组成一个家庭可能美国可能只需要一个亿的机器人可是如果真正B2B那这里面还有更多的细思考比如说Blue Collar vs. White Collar等等可是美国肯定会更需要更多的B2B机器人 versus B2C机器人因为有更多的人需要打工需要去做食物啊做hotel就是经营旅馆啊等等等等而且没比P2B的机器人更好标准化一些对 是的 它不需要解决你的情绪问题 也不需要解决你的审美问题 是吗? 对 而且安全问题在某种程度上是可控的所以基于这些你们没有选择大家可能觉得黄关上的明珠是一个家庭的人形机器人这条道路这个是day one,就是思考清楚了是吗?对,其实to be 场景对我来说是非常obvious 的一个场景,因为商业落地是最近的,而且如果你连B2B都做不成的话,我BTC怎么做得成呢?是吧?就比如说,如果说我在一个洗衣店里面,我连洗衣店的员工都没有办法完全做好,做清楚那我怎么可以在每个家庭一起大家不同的衣服的所以说我觉得很多事情其实B2B是以完成这件事情的最小unit而且本身的scope其实是在范围内是可控的酒店的市场有多大我觉得酒店市场其实很多人其实没有就是觉得可能酒店市场是挺小的因为酒店洗衣房能有多大可是在每一个酒店的洗衣房其实都需要2~5个人看酒店有多大而且酒店本身在洗衣这件事情上面是特别重要的比如说他们如果没有洗好的话他们的房间就没有办法给客人了所以说其实当时我有听说一些酒店的老板在疫情的时候没有员工的情况下他们是自己去洗衣房干活的嗯所以说非常本质的一个问题所以说啊这个问题最后来说非常痛我们把洗衣房这一个工作流做通的时候其实绝大多数的习房是大同小异的所以说其实我们从我们的方向去思考这些问题其实就是我们的第一个闭环其实对research来说是有重大意义因为其实我们就可以让我们知道我们的模型的智能边界在哪里然后同时这件事情做成了之后也是有意义的因为本身可散化在美国的10万家酒店里面 [80:00] 所以说本身的temp其实就是有好几个billion这只是引用第一个工作流而且我觉得洗衣房本身是大家通往home的一个最小的unit如果洗衣房都做不成了我觉得home肯定也做不成了所以说我觉得这条路是必经之路而且是非常重要的而且从商业场景来说的话,其实容错率非常高,时间的节拍要求也非常低,而且付费意愿也是非常高,而且这件事情在美国是特别需要的。对我觉得酒店现在的机器人我的印象都停留在外卖送餐的那个机器人对对对那个现在还挺普及了对目前还听不及了可是我觉得还有可是酒店这直播是一个非常小的环节我觉得在这个环节下面其实是可以打开更多的就是我们在比如说西方做好之后其实我们是可以做其他的事情我们是可以做清理我们是可以做做饭做菜或者说做其他的事情所以说酒店场景本身是覆盖了非常多的场景而且我觉得酒店是一个家庭的标准版每个房间可能都差异化也不是特别的大所以说从这个角度来说的话其实我觉得酒店作为一个第一个商业场景落地场景来说是一个非常适合的一个场景诶那个阿姨的那个场景能做吗酒店里的谢谢大家我觉得在模型智能提升到一定程度之后是完全是可以做的因为它也是个标准化的重复性的工作对吧对 是的嗯当然也会有很多counter case对但是相对是比较好标准化的对可是我觉得标准化本身其实就是我们短期来说是落地标准化对落地是有帮助的因为其实变化不大长期泛化来说的话其实还是要做很多泛化的事情所以说比如说对预训练所需要的泛化数据其实也是有一定的challenge的嗯所以说其实在中可以学习怎么落地也可以学习怎么泛化因为从一个酒店到另外一个酒店肯定也是需要有一定的泛化规律而且还有不同的SOP在这里面你觉得我说那个给每个房间打扫阿姨的那个场景比你现在洗衣房的场景难度高多少我觉得可能会高一点啊因为本身啊这个市场婚姻是不是更大一些是可是我觉得最重要的不是市场更大而是到底能不能真正的以最短的时间之内形成一个闭环对我觉得这个场景本身可能有非常多很多其他的corner case本身比如说洗澡的地方该怎么清理然后如果说他们把房间弄得特别乱或者说打破了哪些东西或者说拿走了哪些东西可能我觉得这里面会有更多的corner cases可是而且全程可能任务完成可能需要花更多的时间我觉得其实我对工作流本身其实也是有分层次的其实不是说每个工作流其实都是一样的难度我觉得旅馆的房间打扫本身我觉得可能可以分为一个更难的一个一个阶段所以说其实我觉得本质上你没有把最简单的一些闭环做成的话我觉得一下子就往一个最难的地方做成你很难形成一个最小闭环其实我一直说闭环其实所谓的其实就是MVP本身minimal viable product你做成一个minimal viable product你再可以往外去扩展嗯所以酒店是你最早就开始选择的一个场景是吗算是其中一个还有别的都是商业场景也不完全是商业场景反正不是家庭场景对不是也不是工业场景工业场景不多其实我觉得是这样子就是可能行业对场景的定位是这个是工业这个是商业这个是生产等等其实我一直以来对市场的认知一直都不是分场景我觉得每一个场景里都有我可以做的工作流每一个所以说其实我一直都不是以场景来分所以说经常有人问我说我们是不是一个商用场景的机器人我觉得不其实说问题不太对我觉得我是按工作流的复杂度来分的比如说一个比较短程的工作流像叠餐巾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工作流上料下料其实就完毕了是吧其实我们再往下推如果说这是level1或者level2的一个工作流的复杂性level3可能就是一个更长的工作流level4可能就是一个 [85:00] Um A lot of things are different from the bathroom. I think it's a different size. It's not a different size. It's a different size. It's a different size. It's a different size. It's a different size. It's a different size. It's a different size. It's a different size. It's a different size. It's different size. It's different size. It's different size. It's different size. It's different size. It's different size. 这是你的沿途下单 In different智能水平, it's a different life-to-day work. Do you think the life-to-day work is level one or level two? I think the whole job is working on the washing machine. It's a high level level. 然后随着智能体的提升 其实在更难的workflow 就可以更好的去完成 所以说我一直对落地的看法是 我落地的场景 需要在我智能体的智能范围内 然后我接下来想要做的 The strategy is actually in my mind of the level of the system Mm-hmm. So, a lot of times, I think I'm going to think about it. Do you want to go to the end of the day? 而不是。 Actually is to understand my current technology, and to me to try to understand my current technology, my current technology level is where I can do. And in this level, I can do what kind of things. And in this level, I will have what kind of corner cases. These corner cases are if I can do my pre-training approach. 嗯 你看你们要做这样一个洗衣场景 嗯 第一代先做一个桌面的折叠衣服的一个机器人 然后紧接着你们又去做了他整个场景的工作流 其实你们在这个场景要投入的时间是很长的 那这是一个场景落地怎么去做探高的事情呢 你还有时间做吗 其实我觉得探高和做场景是不是 It's not a big mistake. It's not a big mistake. We're doing better and better. It's all about how you need to do it. How much better you can do it? We're doing the most important data in the industry. The data in the data is very strong. This is what we in the training of the training. I think it's not a lot of other companies. Even more than other companies. I'm going to say robotics research. It's not all the people who are doing training. They also divide by the team. We do training. We do training. We do training. We do training. We do training. We do training. We do training. We do training. is the same structure, but We are in the training team, not using the environment to do the training, not using the very fast-forward mode to do the training. the only difference Mm. You found the skin load? See you soon. We found that in the first-视角 data It's possible to Oh, just... In the 1 million hours of the year-old training, we found a very strong scale and law. I think this is This is a very important point of view. Because in the past few years, the most of the just There is an intelligence ceiling. Intelligent ceiling is very difficult to break. Because everyone says the data is the biggest trend. Actually, when we thought about the first step of thinking, if we want to reach GPT-3 GPT-4 of the machine foundation model moment. We need to 及质量数据 uh to keep the skill of the way, and not to scale a high-质量数据. This is a very different conclusion. Because when Dynow 1 was done, it was used to use the highest-质量数据. We found that Oh We will do very many tests and then we will find The data can be used to be the best. So I told the team [90:00] All in on high quality data然后我们就在那边干干干然后可是我就和业界的非常多的LOM也好VideoGen啊模型的人聊也好当时我是selectively想听到我想听的东西他们就会说我们当时在预训练的时候做了一些Iblation study把一些数据拿出来之后我们就会发现我们预训练为的更好了可是我可以所以说当时我用这些点我就会跟团队说他们是这个observation所以说high quality电准是最重要的可是后面其实我们在开始做workflow的时候其实我们发现啊其实最重要的是模型本身是否我们是否能给最diverse最广的human experience然后当我们达到一个Internet Scale数据之后我们再去做Appleation Study,再去Distell这个数据才有意义。我们在这个前提没有达到的前提去做太多的Quality Optimization,我觉得不一定是第一性原则啊就至少说从啊从语言模型从角度来看这件事情啊所以说其实当时我们在这个方面有了一个转念之后其实我们就会去思考说数据形态在接下来三年五年十年之后最终的罗网数据形态会是什么样子的当时我们想来想去我们都想不到任何比EgoCentral或者Exocentral会成为数据的最终形态因为其实比如说我们要去拜Telio或者要去拜UMI或者说要去拜一些不是EgoSensor数据的形态本身我觉得我们就是有点程度上是在拜,集气手不可以work可是我们觉得应该唐叶的共识是Robot hands本身是一个工程问题而不是一个research问题所以说当时我们在EgoCentric是有一定我们会去思考5到10年的一个一个维度然后最后决定这是一个最大的数据集也是最终形态的一个数据集所以说当时我们就以这个模式去all in ego centric所以数据多现在比数据高指南你觉得更重要对你们全部是真机数据吗对我们目前仿真也有一部分我觉得data mixture其实没有必要去说我是仿真派还是真机派我觉得全部是从你的training objective来的就是你的goal是什么你想要去出什么样子的模型其实每一个模型其实都有自己founder自己团队不同的思考在这里面的 比如说OpenAI其实当时就是consumer application all the way 然后所以说其实他们的是他们那时候的刚开始的那时候模型是更consumer friendly and drop it 其实非常early就decided we're going to bet on coding agentGoogle 毛艇报家里是一个非常对他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所以说其实我觉得在计训练团队可能每个团队有自己对预训练想要达到的能力是有一定的分歧所以说我觉得就没有对错你们是都用我们都用哪个行业就有哪个哪个好用啊睡觉了都好用都好用对为什么国内会把放始人分为真机派还有仿真派你觉得为什么会有这个论战啊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乱战我也不知道国内会有真机派和simulation派我这个技术路径本身不是本质的因为这只不过是其中的用途这可能是阶段性的但是这个它是一个手段为什么在手段上呢?我觉得没有必要败手段,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我们所谓的重要其实就是什么样子的数据集对我们来说是最重形态这是我们长期需要by的事情因为其实如果说我们这件事情都做错了其实行业变度是非常大的其实比如说去年年初的时候就是真机派聊操派然后在去年底的时候大家可能日记就突然就全部都转变15米可能今年的时候大家可能就开始聊Eagle和Simulation我觉得是本身这条路径是一直都会在变的最重要的是,我们作为创始人本身,我们觉得最低性,最本质的事情是什么?然后我们在最本质的事情上面下注其实就可以了我觉得都没有对错这个最本质的是预训力要达到什么样的效果要达到什么目标你训练达到什么样的目标呢 [95:00] 其实对我们来说预训链达到的目标其实就是两个一个是能decrease demonstration所以说decrease number of demonstration就代表着我可以更快的部署然后还有language following能力language following能力对我们来说其实就是如何把工作流给拼在一起的一个基本面其实我们这是我们目前的认知,可是我觉得在市场在往下推断,在往下变的时候可能我们的认识会改变可是我觉得最重要的事情是认知可以改变可是认知还是有产品作为高位就是我们最后要做到的事情肯定是要落地不管是多久这个铺垫期不管是有多久我觉得我们现在还是在一个铺垫期的一个状态可是不管这个铺垫期要多久我们要看到产品最终形态我们就可以一直往这个方向走所以什么是机器人的H&R你觉得机器人这个产业的终局是什么样的它需要多少年达到我觉得多少年达到非常难说因为其实我觉得随着数据量的提升然后我们自己在自己实验室里看到的一些东西其实我觉得我们现在还不是完全知道天花板在哪所以说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令人兴奋的一个时代其实就是说在每一个技术突破的一个关卡点我们可以期待一下下一个可能性在哪里特别是在巨星上面其实我们目前还不是非常清楚所以说我觉得有可能很近有可能很远我觉得AGI的最终形态可能至少说从机器人角度来说的话其实就是你给他一个非常模糊的指令他就可以把这件事情全部都做好其实跟Coding Agent或者说和一些General Purpose Agent的对最终的一个形态会是非常类似的可能需要多少年不知道谢谢对我觉得非常难去断定我觉得其实我觉得你用Language model来说这件事情的话其实我们在就从就从ChatGPT出来的那个点来说其实这是大概四年前到现在其实我觉得从行业来说的话已经是一个非常就是没有人能想到四年之后我们能达到现在的一个Coding Agent的一个状态我觉得很多合计发展特别是在AI的领域上面其实可能很多时候是一个非常看似非常平坦的一个状态可是突然哪一天它有一个突变它有个突变所以说其实我觉得我们自己看到的一个突变就是我们在EgoCentric上面找到scal-on-law本身其实就代表着说我们目前数据上限是非常高的我们希望走到数据上线的尽头看看在这个镜头里这个镜头到底有多少炭高在这个智能的主线上和你们这个沿途下蛋的每一个场景之间什么关系呢我觉得炭高其实和沿途下蛋其实不是两件事,其实可以成为一件事情,因为本身探高就是你在智能的每一个点,在每一个维度,比如说我们现在比如说从一个任务,就是我们去年到今年的一个任务是一个任务最小单元的一个范围,现在扩展到了一个工作流为最小单元的一个范围,那接下来当语言能力变强示范越来越少范缓能力越来越强的时候是否在下一个阶段是可以直接进入一个语言语言的一个状态其实就是用直接用语言去告诉这个robot需要做什么事情其实就够了还要这个工作流对吧对那其实我觉得或者甚至说是会可以同时做非常多各种各样的工作流或者是说机器人可以开始协同了所以说其实我觉得这可能就是因为Scalon Law本身是非常难去断定说我的Scalon Law Impact是什么样子的可是我觉得以我刚才说的这个框架可以大概去思考说我们在Skyln2的哪个阶段我们机器人可以赋能于更多的intelligence可以做更多的事情我觉得这件事情是对我们来说是根本值的你们在AGI的路上会沿途下单多少场景啊?这个有推演吗其实我觉得做通一个场景就等于做通所有的场景为什么?因为其实一个场景本身所需要的不管是从嗯从corner case也好 从quality requirement也好 从速度也好 其实我们如果能把这一件事情做透了 我们就大概知道目前技术技术的瓶颈在哪里其实对我来说做一个工作流versus做100个工作流其实相差的其实就是100个工作流的数据所以说本身对我 [100:00] 对我们来说我们产品的核心其实是一个系统是一个数据可以进来这个系统然后这个系统就可以出一个工作流所以说其实当我们当我把第一个工作流打磨成型的时候我很多其他的工作流的差异化其实不大其实可能的确是说比如说在每一个工作流当中有不同各种各样不同的SOP有各种各样不同的corner case可是我觉得去解决这些问题的基本基础思维框架是在那的那我觉得这些基础逻辑和本质的东西打通了之后所有的东西其实都是一个剩下就是一个数据问题你看大模型行业现在像比如说Asian的应用者或者AI的应用者今年非常的难 因为大家发现大模型的一个skill可能就把一个应用的场景给吞噬了 你觉得在大机器人行业会出现这种状况吗 就比如说大模型大脑团队的就是它的某一次能力的跃迁 然后导致很多在场景里的优化变得不work 就没有用了 会吗会的 我觉得做一个工作流本身其实跟你说的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冲突比如说Anthropic做出了Coding Agent就代表他们只是在Coding Agent上好吗?其实不是因为他们的Pretrain上面也做了非常多的功夫Postrain上面也做了足够大的功夫把Coding Agent给落地了他们是可以同时他们可以以同样的框架现在可以再把Agent落寄在其他的场景当中比如说Excel或者说其他的运用场景其实对我们来说做同一个工作流并不代表我的Pretraining不做了或者说我Pretraining就只有这一个工作流的Pretraining而是我的Pretraining一直都是最广的一个泛化下面而我的Postraining我们唯一的下蛋的地方其实就是在pullstream上面是否会把这个工作楼做通然后再探一下在做这个工作楼的过程当中有哪些瓶颈有哪些瓶颈是需要我们继续引导我们prechange方向的一条路对所以说其实我们pre training 数据集应该是最广泛最 general 而且我们在继续 scale 的过程当中我们在 scale 到比如说一千万个小时之后我们Pretion还是非常广泛的可是当那时候对我们Post Training的影响有大有小,那我们不知道。可是我们至少知道的是,在基础的思维框架就是在上一代的checkpoint在上一代的数据量当中我们的智能体是这样子的瓶颈是这样子的我们在下一代可能这些瓶颈会离开有些瓶颈可能还会在可是我们在探整个工作流过程当中其实我们大概就知道哪些是可以被预训人解决的哪些是不可以被预训人给解决的问题哪些是不可以被预训人解决的其实有很多比如说就像我们刚才说的coner case比如我说我一下子抓一次抓两个napkin导致我呃的总体产出大大下降我觉得这个东西是预讯论不可解决的问题比如说当时把Nagin放在bin里面的一个位置是否能整齐摆放这件事情完全是预讯论可以通过语言来解决的问题我们说robotics的这个终局很难预测那现在你觉得它到了哪个moment我觉得可能讨论这件事情不是特别的重要我觉得重要的是什么时刻机器人才能给人类真正带来价值然后机器人才能真正达到scalable product market fit 本身那我觉得我们离这段距离其实不远我觉得我们从我们自己的产品和战略方向来说的话我觉得对一到两年一到两年他可能在某一个场景里实现pnalf我觉得在场景里实现PMF已经是一个可以变成已经是可以落地已经可以形成的一件事情就是我们把工作流做通我可以做通时做10个工作流20个工作流我其实我觉得这些场景是可以走通的其实我觉得XGPT moment是任何人可以就是 it's useful to anyone.就是GPT其实最大的 aha moment,就是 it's useful to anyone.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主观的问题,都有自己的一个主观思维,可是用GPT都是通用的。那其实问题就是在于,机权是否需要就是机器人是否可以做到通用这个级别那可能绝大多数人把机器人通用理解为Physical AGI已经解决了可是我 [105:00] 我从我的角度去看的话我觉得这是一个产品定义问题产品定义就是我觉得其实机器人不需要intelligence不需要达到通用就可以被每一个人都可以用上嗯对这是我的产品看法天可能说的比较迷糊公用就可以被每个人右上比如说可能的是什么样的形态我觉得我只能说到这儿这是我们接下来的几步的一些战略的一些思考可是我觉得机器人本身其实就是一个智能体和一个产品形态而不是只是一个智能体形态不只是一个智能界限那意味着你觉得光有智能不够对吧它也需要是一个产品对 是的它不一定就是需要智能达到无限的上限但是它需要基于当时的智能做出一个产品来对 是的我可以这么理解对吗对 是的其实我觉得比较更好的就是非常类似的一个example其实就是其实ChatGPT是2022年11月份的时候出来的GPT3其实是在2020年的6月份出来的从GPT3到GPTChatGPT其实就是GPT3 versusGPT3.5不管是从模型大小来说数据量来说其实都是有个变化可是可以说GPT3那时候出来的产品形态是API所以说当时有dozens of developers have access to it然后也有一些公司比如说像Jasper可以成功的把这个API变成了他自己的一个产品可是我觉得GPT3到ChatGPT本质的变化是一个产品变化是一个从API形态变成了一个browser chat形态才达到了一个非常强的一个用户飞跃其实那我不是非常清楚如果是以一个GPT的形态去release常差GPT是否是可以达到一个非常大的一个user base本身可是我觉得产品形态其实是不可被护视的是的当智能达到某一个状态的时候它的产品你看这几年的哪怕是agent的形态一直在发生变化它的壳是始终在变化就匹配当时的那个智能水平对是的谢谢大家对 所以说其实我们在智能体本身下了非常大的功夫 而且所有的智能体不管是从我们的Egocentric Skelling Law来说还是从我们research 比如说我们自己的whole body control来说还是从我们的workflow 从language和language steerability到reasoning and body reasoning层面上面来说我们都是特别关注的而且我们在每个维度上面都有非常大的突破可是本质上面他们所有我们所有在做的事情是往一个产品最终局导向的 所以说其实我们对方向感是我们是一个非常有方向感的一个团队产品的最终局你还不觉得他是人形机器人对吧那是什么样的呢其实你觉得可能你可能会觉得说产品的最终局是一个机器人的形态其实我觉得不是一个机器人的形态而是一个如何使用机器人的一个产品所以说什么意思现在不方便说我们后期我们下一次可以访谈的时候可以再继续说今年你们还不会发这个产品准对还不会什么叫做和人交互的一个形态人怎么使用机器人的一个形态我觉得其实每一个人怎么使用机器人或者说让每个人觉得这个机器人产品是对他们有用的一个形态不光光是硬件而是产品体验但是你不是说你们要做B2B吗对 是的 你们也要去做2C是什么?没有 就是B2BB2B能到每个人的手里吗我觉得是可以的而且不需要太久对,那你可以期待一下我们下一个release下一个不是这个不是这个B2B2C我觉得现在不用猜测你觉得最终的形态也不是一个人形机器人吗人和机器人的交互我觉得从硬件角度来说的话我觉得是否是人形机器人其实最重要的的response其实是一个roi问题我添了这两条腿是否能给我带来更高的价值这个价值是否远远超出了我做这两条腿的成本你说你们是product research那在对于机器人大脑的research方面你觉得你跟其他的公司有什么不一样比如说physical intelligence, generalist, 或者google demand?没有本质的区别我们其实就是在Figure out如何泛化模型能力如何crack-fisible AGI如何能把Language Stereability能力做得更好或者说可以用Future demonstration可以做得更好本质上是没有任何区别的所以你们也要做机器人大脑对吗我们一直都在做我们从第一天就开始在做那为什么业界一说Dynam的时候都会 [110:00] 本能的认为你们是做本体更多然后做场景更多你觉得这是一个误解吗对是一个非常大的误解我觉得是我们可能刚开始PR没有花非常多的时间的一个问题因为当时我们出的IN1的时候其实我们是以一个落地为核心的方向去说这件事情我们为什么做Dina1因为我们想落地可是本质上面其实我们是一个非常heavily research 团队因为如果不是heavily research的话我们也做不出Dina1本质的一个突破所以说其实从我们角度来说的话我们一直都是我们一直觉得智能体是落地的一个平行而且我们一直是需要提高智能体才可以真正的落地可是我们只不过是说在我们提高智能体的时候我们同时也把落地变成了一个验证智能体的一个闭环你的时间分配在哪方面更多落地更多还是大脑更多research更多我的时间其实我的时间分配在战略和团队更多那分配在我不能说我的时间因为我的时间分配在哪个项目上面其实并不代表这是公司的最大的我觉得可以从公司的权衡角度来说的话公司的百分之八九十个就是的capacity全部都是在智能体上面而且我们把落地的整个engineering infrastructure做得足够的简单所以说其实对我们来说落地不是大家所想象的那么困难没有那么重对其实因为本身其实我们现在已经做到任何素材源就可以训一个模型这是本质上面是在我们对预训练上的一个突破就是我们预训练发化能力非常强所以说我们不需要非常多demonstration就可以学习到第二是在我们从infrastructure上面的一个突破就是我们infrastructure足够好所以说我们的素材源其实都可以做都可以训模型落地的视频也好和我们的示范食品也好全部都是素材团队做的而不是我们的工程和research团队做的你刚刚也提到去年年底你们团队有一个争论就是到底是research更重要还是工程落地更重要嗯然后你说你们找到了一个overlap就是能够同时都重要你找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交集点当时就是打工作聊当时其实我们在战略的思考维度上面其实我们就发现本质任务本身不足以落地不不足以成为一个商业闭环所以当时我们就发现其实落地本身还不够不是一个不是落地的时机然后当时我们其实我们的infrastructure 也不是非常的好所以说我们当时选择了一个战略模式就是我们要我们当时就内部就叫一个员工一个员工就是我们如果说真正的要达到一个员工一天能产出的价值我们需要把上料和下料和任务和整个工作流全部都做掉所以说在那个期间其实我们就把团队凝聚在了一个战略点上面就是我对我们对智能体的需求是需要提高才能把整个工作流给做完同时我们在落地团队要把infrastructure做得更好所以说我们才可以更好的去落地然后我们在pullstream technique上面也要做得更好更快才可以落地一个工作流本身所以说那时候才把团队给凝聚起来往这个点来打这是你做的过去两年一个很重要的决策是吗是,当时是一个对我们团队来说算是一场战,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战略节点OK那我们细数一下从24年到25年到26年的几个重要的战略节点分别是哪些啊啊我觉得24年可能就就不说了,就刚开始了25年其实战略节点是怎么样子让我以最小的一个单位一个任务单位怎么做到落地的一个闭环所以说那时候出的其实主要就是Dyna1周边的很多火当时其实我们在后训练上面哪些东西对一个任务执行的质量对我们的速度和我们的语言可控能力有非常大的一些思考在这里面然后在2026年其实我们就是以一个员工的战略来走的其实在这时候其实就是我们知道了我们预训 [115:00] 模型需要往哪个维度去泛滑而且我们的预训训练的方向是什么样子我们怎么样子可以去crackskilling lawwith the most abundant data同时我们要做好一个工作流其实对reasoning和language steerability能力需要增强然后同时我们在机器人本体上面需要布局因为我们第一代机器人是不可以动的所以说我们在第二代机器人我们在whole body control在硬件上面的布局也是需要focus的所以说这是我们在2026年的一个战略体系再往后还不方便说不方便说可是我们还看了很远再往后是不是跟之前的这个场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应该不是在这个场景延长现场我们看到的是整个市场我们看到的是我们怎么样子让任何人都可以用上这个机器人让任何人都用上这个机器人这就是下一步了对吧对所以你说聚生智能做什么样的任务才能够PMF呢做可以达到ROI的任务就是他们如果说他们在自己在一个自己的工作范围之内可以产出比人人更多的output他们就可以达到PMF你们在这个场景上应该能够优化达到我们在我们所选的场景下面我们基本上都可以达到如果达不到的话就成为不了商业闭环本身现在机器人的行业说商业闭环会不会太早了为什么这么早就追求商业闭环你们才创业一年两年其实我觉得商业闭环本身其实不是一个最重要就是说revenue不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而是我们要把商业闭环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个问题全部都要想通全部要打通就比如说self driving本身如果说你不把San Francisco每条街跑一遍你是不知道你的平行到底在哪的所以说其实对我们来说其实又是这个就是说我们要把所有的场景就是我们想要设定的一些场景的corner case保便我们大概知道可以大概把问题分为泛化性能解的问题和泛化性不可以解的问题然后在这方面把deployment 给打通因为其实我觉得不光是机器人本身就是我上个公司keeper我们在落地的时候就是产品出来之后产品本身已经可以铺到任何一个超市的时候我们也花了几年的时间才真正把落地给打通因为落地本身是deployment flywheeldeployment flywheel其实不光是一个可能大家想说我智能器解决了我就可以大大落地了其实完全不是就是你在落地的时候其实你的硬件会出问题你的软件会出问题你的模型会出问题你的运控算法会出问题然后有的时候是你模型跑了一段时间之后突然有一天发现我的Duper本来一天是需要折1300张餐巾的可是我今天今天只折了800张餐巾然后你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说其实在Deployment Flywheel里面你需要比如说要build observability stack要做support maintenance stack所以说在这里其实可能很多人其实都没有想到deployment环节其实是一个非常困难的环节所以说而且deployment环节本身可能也是需要两三年的时间才能真正跑通的所以说当你把智能体本身完成了然后你再去跑deployment闭环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落后了两三年因为其实所以说其实这本质上面是就是可能也是有我之前的经验所以说我才知道说OK我们现在可能就需要把这些deployment上的一些细节给磨清楚你说你能闻到钱的味道你在机器人这个产业里闻到钱的味道了吗闻到了在哪里在我会即将做的所有的工作流里面这是初期初期的商业闭环可能性对那不是初期以后呢以后那就是我们战略的下一步那就是整个市场的可能性你为什么这么强调闭环因为有闭环才有反馈有反馈才知道你下一步该怎么走就是因为你我觉得摸石头过河这件事情是本身是非常困难的你如果当你不知道你当你没有一个闭环你没有一个反馈你不知道你的问题在哪里的时候你是很难去知道说我的research需要往这个方向做我需要往那个方向做可是闭环本身得到的是我的这条路以一个最小的一个最短的一个时间 [120:00] 我可以大概看到我下两三步怎么走其实对我来说是探索接下来该走的路的一个过程你是从第一天就开始有中国的团队对吧为什么做这个决定这是一个重要的决定吗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决定因为其实我觉得智能体没有供应链是没有办法做出世界级的机器人的你们在中国的供应链做到什么程度了目前我们在中国是有一个四五十人的团队是专门做硬件研发和供应链的所以说我们在整条件其实全部都跑通了所以说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一个初步量产阶段初步量产对百胎级别吧百胎级别嗯是这个工作柳的机器人还是上一代工作流机器人上一代我就没有选择量产了哦就是因为我觉得上一代本质上跑不通行业内人会说你们就是在去年年中之后都比较低调就是声音比较小为什么呀你们这一年在干什么呀 这要我觉得是几点吧 首先我们的BAR是非常高的其实绝大多数行业比如说派出的一些东西其实我们是在早几个月其实就已经完成了啊比如说从language steering层面上面来说的话其实我们是在8-9月份的时候去年8-9月份的时候就有了可是当时其实我们其实对bar非常高因为其实我们就觉得说这件事情还没有做到99%所以说我觉得我们不想发可是我们后面其实意识到我们自己对research的tastebar如果太高的话我们什么都不发其实也不好所以说其实我们在这方面是有一定的改观第二其实我觉得在战略不稀奇的情况下面去发一些其实我觉得其实也不是特别符合我们自己的一个核心理念我们对我们自己发东西其实不是为了做PR而做其实我觉得我们是为了我们觉得这个东西是真的本质上面做好了而且是有非常强的产品也好research也好工程也好的一个逻辑在这里面我们觉得这件事值得发值得看我们才会选择发我觉得当时我们设定了工作流的战略目标其实是一个非常远的目标而且是需要非常长时间让团队凝合起来去做到的这一个目标在中途就选择不乏因为我觉得说出一些片面故事为了PR其实还不如我们就把整个故事说完这样子大家可能才才可更好理解我们为什么做这件事情我觉得机器人可能是比带圆模型更长期的一个长跑啊你觉得在这个长跑的过程中最重要的是什么呀因为它还离收敛很远整个产业的收敛都很远每个人都可以做现在还在做不同的探索可能大家都觉得市场还没有收敛其实我觉得最重要其实就是一个方向你觉得最终形态会是什么样子的然后你往这个方向走 其实就好了对你来说 智能和产品哪个更重要?智能更重要嗯因为我觉得如果没有智能的话其实就没有产品所以说其实智能是产品的一部分啊智能是产品最重要的一部分有了智能之后你才可以真正的去产品化可是我觉得产品会影响智能本身就是智能要做到多智能才可以成为一个产品所以说两个是有一定的关系的可是在两个关系之中我觉得这种事肯定是最重要的其实这也是我们团队的中心我觉得长跑中间最重要的就是产品和智能产品智能和落地我觉得甚至说在长跑道中我觉得我觉得可以看出中国派和美国派我们刚刚开始聊的我觉得美国觉得大脑重要供应链以后大家都会有大同小异的硬件都会解决问题中国就觉得可能长期不是特别重要供应量最重要因为供应量非常困难我觉得两个都重要可是如果说真的让我往十年去看这件事情我觉得可能供应链更重要嗯对,因为其实供应链本身是你是客户最终拿到是硬件所以说最终来说其实你你的量产你的产品形态因为其实大脑决定了你这个产品的下限身体决定了你产品的上限所以我觉得长期来说可能会形成一个成本和质量展就是十年之后的事情那如果供应链最重要的话你怎么看现在中国的这一波 [125:00] 认识团队我觉得每个人其实都有自己的打法我觉得都值得参考比如说语术好我觉得语术其实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公司特别是在硬件层面上面其实他们在硬件上面的研发把他们的Sys ID和就是把Simple Real Gap做的这么这么的小本质上面是一个非常非常强的突破口所以说我觉得他们在这方面是有一定的优势的志愿呢我觉得支援的打法其实可能其实他们是有一定的智能体他们有他们自己的硬件我觉得他们可能长期也是在想往哪个方向走可是他们有足够的资金我觉得资金可以维持组织非常长的一个时间其实这也是战略本身所以从他们有有更多的资金其实他们的容缩率就更高所以说他们是可以他们的战略是可以往更广的产品线来铺然后可能在智能体上面可以一个更发散的一个情况来拜所以说这本身也是他们的战略我觉得也是值得参考和尊敬的你怎么看你们比如说跟那些机器人模型公司的进展你们怎么看你们和中国机器人公司的竞争其实我觉得行业其实不是一个进种状态我觉得其实如果说你看行业整个形态其实我觉得是一个非常啊的确可能会有点竞争模式在这里面可是我觉得大家也是非常的open大家非常愿意说我在做什么然后我们的方向是什么然后我们做出了一些research我们会分享我们的research result是什么我觉得这本质上面是一个非常好的一个一个行业的动态所以说我觉得在真正有market share端来说就是真正有market share之后我觉得才能真正形成一个一个competitive dynamics我觉得现在可能大家都是在一个互相尊敬或者互相学习的一个状态下面嗯你就什么时候会快速收敛我现在聊机器人团就觉得就是大家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做法然后感觉离收敛还挺远的你说的是对的就是可是在每一个时段其实都有一定的收敛其实说比如说我们做出Dyna1之后其实大家往机器人的成功率或者说执行速度上面其实是有一定的说的就是我们其实要做出一个有用的机器人本身然后其实在对比如Womi也好,Eagle也好,世界模型也好,其实行业也是渐渐的往这个方向收敛,那其实说这些事情可能在长期是会有改变,可是我觉得我们是渐渐在一个已经在一个收敛的一个过程当中我们大概知道说哪些方向对哪些方向不对哪些是重要哪些是不重要的所以说我觉得可能在接下来一到两年之后我觉得是有机会看到一个更收敛的一个模式大家可能会更往比较类似的一些不管是从模型架构也好或者说从数据能力也好其实都会开始有一定的熟练你怎么看待机器人本体和大脑的关系我觉得两个都非常重要我觉得大脑是机器人的下限我觉得本体是机器人上限而这个跟很多人观点还是相反的别人可能会觉得大脑是上限 本体是下限大脑是决定这件事情到底可不可以做嗯硬件是决定这件事情到底能做的多好嗯其实这是我的看法因为其实这件事情能做和不能做是大脑决定的这件事情能做多好其实其实某种成物是硬件和运控所决定的比如说我折一千张一天可以折一千张餐巾其实如果说在数据运控和硬件的能力下如果可以可以允许我是可以动作是可以动得更快我的动作是可以更精确嗯所以说我觉得两者都是非常重要的而且我觉得大脑和本体的关系其实非常紧密非常难去拆开来去分析因为其实有的时候因为本体本身是有视频 你的camera 你的proprioception 和你的运控其实你收集到的数据其实如果说从摇操数据层面上面来说的话其实就是就比如说运控本身我们从运控上面收集到数据用两个不同的运控数据 [130:00] 他就会训出两个非常不一样的模型一个可能是非常非常丝滑非常漂亮另外一个可能就是一个非常糟糕的一个机器人所以说我很难想象说真正去做B2B落地场景如果你不own这个机器人本体你是很难达到他们的质量和速度效率的其实我觉得两个都是你觉得应该大脑驱动本体还是应该本体驱动大脑我觉得是大脑驱动本体就是大脑其实这是我们团队里经常的一个打量就是其实硬件的定位一直都是research团队给出来的比如说我们的camera需要多少fps 我需要global还是rolling shutter 还有我的camera角度需要多广全部都是research 传的去界定的所以说我觉得是需要从research 角度去定身体嗯那如果大脑有一个提升然后这一代定件会不会就不work了它要整个替代它的现有的硬件方案会出现这种情况吗我觉得不是因为大脑的提升导致硬件本身不work而是大脑提升之后可能硬件就达到了上显就是你硬件已经没有办法做我大脑想做的事情了就是我大脑比如说用最简单就是最简单的比如说我本来大脑是可以跟世界级乒乓球选手打的可是我的身体跟不上嗯那就被印象给限制住了嗯所以我在想现在做全站会不会早因为大脑的问题也没解决完我觉得不早了因为其实本质上面其实就是一个co-develop的一个过程就是我的智能体本身需要什么样子的硬件去搭配它我在大脑进化之后有可能会我的硬件肯定会一直持续迭代的硬件本体是需要刷起码三版你才可以真正进入量产才可以真正进入场景而且我觉得现在供应链还没有完全收敛所以说硬件本身还是有非常多的问题如果说你在三年之后再去做这个硬件那其实你就少了三年可以迭代的一个过程那其实那时候你大脑问题解决了你再去定义硬件的确那时候你可能会定义出一个更好的硬件可是并不代表你那时候你的硬件是可以落地可以量产嗯你们会把那个甲爪换成林乔寿吗会了在哪一代这个对于你们这个场景重要吗目前来说不重要嗯可是我觉得最重要的是林乔收我觉得换的时期是我们在林巧手Ready的时候我觉得现在领想手还不足以Ready去做落地你现在有没有很困扰的一个问题困扰的问题是一个时间段的问题每个时间段都有不同的困扰的问题比如说在这个时间段有人的问题在这个时间段有融资的问题在这个时间段是有战略的问题可是我觉得没有一条长期的一个困扰主线如果是长期困扰主线其实那就是问题本身可能是太大了我解决不了最近呢我在思考怎么样子拿到更多数据这应该所有机器人工在想的问题对吧对,可是我觉得我们的上限可能比别人会高一些因为我们能训的数据更多所以我觉得采购可能是我所想的一个问题现在采购数据有什么比较好的来源没有我懂得很久嗯在Dino1到Dino2里面技术路线有发生变化吗而本质的变化是一个非常大的改动嗯不管是从模型架构来说从我们的预训练的数据集来说从reasoning的角度来说甚至说硬件也有变化我觉得我们是脱胎换股变成了一个新的公司中间没有什么比较 struggle的时候最struggle的其实就是我们当时对自己所走的这条路是有一定的困惑其实就是没有看到一个战略的下一个节点应该往哪里打就是去年9月份其实就是去年底说的那一字 对。为什么会困惑当时?当时其实就是觉得落地任务本身落地没有办法形成一个商业闭环然后我们需要我们是需要落地还是需要拔research然后那时候选择两个你就在一个点上打所以说其实 [135:00] 是当时的收敛的一个结果所以就希望这个工作流的场景既能够满足商业化闭环又能够去提高了我们智能体的提高智能的上限对你觉得结束到现在达到这个目标了没有我觉得达到了然后下一阶段你们要去做的是还不能说的事情对 是的但是已经脱离了这个工作场景了对 是的你们账上钱多吗挺多的能支持机器人模型的研发吗完全可以机器人模型研发你觉得需要多少钱我觉得绝大多数的钱其实就是人才算力和数据我觉得可能在下一个阶段就是我们在大大scale up我们数据的这个阶段是需要更大的资金的可是在我们上个阶段到现在这个阶段我们是没有少太多钱的这个可以认为是单到1.0对吧就是完整的这个洗衣的这个工作流能这么说吗然后2.0你可能要去用更多的数据然后去做一个更大的模型然后去定一个新的场景或者范式算是可以这么理解对对是的你觉得1.0这个过程中你们积累的是什么验证的是什么就是触犯一下这个完整的阶段到今年你们要发那个工作流的机器人的时候其实就是我们在智能体需要往哪个方向走其实这是我们在DANA1.0形成的时候核心就是我们真正智能体要进化到什么程度然后我们预训练需要提高多少然后我们预训练从预训练想得到的泛化和语言的结果是什么样子才可以把一个工作流给立起来我觉得这是我们最大的一个心得2.0是脱离了1.0的叙事还是说还在他眼上线上你说我们的战略下一步吗我觉得是脱离了场景的受限对脱离的场景首先要讲一个更大的故事不是说讲一个更大的故事就是去做一个更大的市场是做一个通用市场因为其实飞轮其实已经搭起来了就是这整个系统其实已经搭起来了其实剩下就是给他更多的数据他就可以学习你的东西你就说你形成了基于这一个工作流形成了一个系统对数据能够进来然后能够出去然后可以形成一个工作流出去就是数据进来然后就可以通过这个系统转换成商业价值但是那个场景不是一个锤类场景对吧对不是这个什么时候能看见明年明年还是要一年我觉得可能战略每个战略的节点真正要把这场战打完可能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时间我不知道需要多久可是我觉得这条路是非常清晰的Bina的企业文化企业氛围是什么样的我们是都是非常我觉得团队本身我觉得任性非常强因为可能基于我们过去的一些经历来说其实我觉得一些一些方向起伏其实对我们来说影响不是特别大第二是其实团队是非常纯粹的团队就是我们因为其实我和YorkYork以前是做摇滚的然后其实我是非常喜欢创业这件事情本身所以说其实我们是非常喜欢和一些真正喜欢做事的人在一起工作因为其实机器人行业本身其实有点浮躁然后其实大家都有不同的想法和看法然后可能在每个时间段哪个公司其实都是大家所非常关注的公司可是其实对我们来说如果你真心热爱你做的事情其实你就不会被外界影响到而是我们真正心中有这一张图然后我们就往这一张图走所以说我们是一个非常纯色的团队然后也是个非常passionate非常想把这件事情做成的一个团队你们的公司内部状态跟下一个lab还是跟下一个什么我觉得内部架构来说lab的属性会偏高一些因为你在创业的时间很长了你觉得现在这些新的公司的组织形态跟过往的公司的组织形态有发生变化吗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其实我觉得组织形态是有个非常质变的改变其实我在pre-coding agent之前其实 [140:00] 绝大多数的大规模公司其实是层层是一层一层的一个关系所以说其实在一个比如说像一个大公司像Google样子有可能10到11个level然后每个level就是他在有自己分裂的一些事情啊那其实在目前的一个AI状态下面其实我就是我组织非常明显的变得非常非常的扁所以说其实扁的一个非常好的啊一个形态就是我作为一个CEO或者说我团队团队的一些高官是可以直接操控执行方向的可能是可以直接通过execution的engineer和researcher或者说通过他们的上面的一层的manager就可以直接达到这个目的我觉得这本质上面是一个非常大的一个变化这也是我觉得是一个好的一个变化做事就快了很多所以你们现在不到200个人差不多对吧美国可能就对稍微多一点对为什么是这样配装美国团队应该是research为主然后中国团队是硬件为主然后research比硬件多一点对其实我觉得我的一个管理理念其实通过我的Caper的创业加上Instagram的经验其实我发现其实更适合我的一个管理状态是招最近的人做最重要的事情所以说其实我们团队的平均素质是非常非常高的绝大多数的IC其实都是以前是有一定的管理经验然后后面真正是因为喜欢做IC所以说才选择做IC所以说大家都是有非常充足的经验所以说其实他们比如说一个scope是可以他们可以自己拆解自己去执行所以说达成了这样子一个状态那其实人少一点的话其实管理成本就下来了所以说其实我们就不需要花特别多的时间去管理一个组织一个组织比如说我们如果说有一层一层一层的人的话那其实就非常就是那你做起事来其实动作就很慢然后整个work structure不够 nimble所以说其实我的理念是我们找最强的人做这件事情其实就够了所以说而且大家可以更好的进入一个心流状态这个心流状态就是所谓着其实大家都是共评的我们都是需要做这件事情所以说其实我们大家可以凝聚成一颗心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把这件事情做得更快的落地其实跟人数是没有很大的关系所以说我反而觉得人数多的时候更难成为一颗心所以说我是想在一个最小单位形成一颗心然后往这个方向走它是一个阶段性的状态还是一个长期的状态我觉得小组织状态一定都是一个阶段性状态可是我觉得往一个更大的组织来走的话其实我觉得可能可能跟10年前的形态可能有点不一样可能以前10年前可能是需要1000啊比如说这件事情过去1000个人才能做的事情可能现在可能只需要花一两百元就可以做了所以说其实大肯定会变大可是不一定需要变得特别大嗯这就是比前少 但是比现在大对今年Agenti Coding就是爆发了之后对你们好像有什么改变吗我觉得有特别大的改变因为做的所有的事情其实都快了很多所以说其实当工程成本下来之后其实你就有更多的空间去探索其他的方向的事情比如说以前你一件事情需要一个月做现在这件事情只需要一周了那你就可以同时那你就可以探索四件事情四个方向了所以说就本质上面迭代速度就开始变得非常非常的快了所以其实刚才你问我啊要多少年可以进入AGI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本身工程效率也一直在提升所以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一个团队的迭代速度你第四次创业这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受已经慢慢的理解创业是怎么一回事了我觉得原来创业可能是一直是以一个外界的标准去评判我自己的成就当时以一个外界的标准评判就是我融了多少钱我做出多少成就我的估值有多高或者是我客户有多少收入有多少等等等等等等可是我觉得我现在可能更是一个一个 [145:00] 自己的一个状自己去往自己内心走的一个状态就是我自己怎么做好自己我怎么样子把这个问题思考清楚我怎么样子把底层逻辑思考清楚才可以做更深刻就是更重要的事情自己已经慢慢就是通过一个自己的修心的一个状态可以活出一个更更真实的自己我觉得这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个状态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休息呢我从刚刚开始KBIR创业的时候就开始修行了就是十多年前了因为其实我觉得本身创业是非常困难的然后在每个困难的节点其实对你来说都是一个挑战都是一个修行的过程因为其实每个人都是带着自己的一个主观的过滤镜去看这个世界其实有的时候你转念就是你当你选择同样的事情你一个不同的方向去看这件事情的时候你的世界会变得非常辽阔我可以给你一个比方其实我我自己我是有一个非常奇怪的一个病叫强制性脊椎炎周杰文也有毛病就是我的免疫系统会攻击我自己的脖子对嗯然后其实当时我是在我18、9岁的时候其实就有这个毛病了然后其实我当时非常怨恨世界我当时就觉得为什么我这么不幸运我这么然后每天都是要活在这个痛苦当中有的时候睡觉的时候更痛就有很多人就比如说疼痛我睡觉之后我是不痛我是睡觉的时候更痛然后打喷嚏也痛或者说什么样子反正就是非常难受然后当时其实对我来说最大的突破其实不是说病本质上好了很多而是我转念了我就我把病痛看成了一个一个experiment就是我如何能更改我的作息我如何能更改我的饮食我如何能更改自己来帮他解决这个问题所以说其实我通过了十多年在自己身体上的一个experiment之后其实我发现了一定的规律然后我自己也把这个毛病给调好了所以你是从那时候开始自律的时候是然后其实我觉得创业本身其实也是这样子就是说我其实以前一直觉得说我跟投资人聊投资人就完全不公平完全就不知道我在说啥那我就会觉得说这个投赛不同我觉得他很傻然后我就继续说我该说的可是我现在转念后其实我就发现说其实投资人的思考维度跟我很不一样他们看到所看到的世界事物足以我可以去参考的所以说其实最近其实我其实就有聊一些投资人其实我就发现其实我以前无法接受的观点其实我发现他们给了我很多的新的启发所以说在转念过程当中其实你就会发现这件事情的对你来说其实已经没有你以前想象的那么难或者说这么让你不开心啊所以说把东西变正向的时候你的世界就会越活越辽阔好你刚开始跟我说你会把投资人分类你会分哪几类就是每个人他们可能他们的care的东西不一样就是有些人可能跟care财务有些人跟care技术有些人跟care本体有些人跟care中局有些人跟carefounders等等其实我觉得这是他们的其中的一个分析维度然后每个人在这几个维度上面负重都是不一样的你现在会像上一段创一样痛苦的读陈思路吗我还看了非常多其他类似哲学体系的书西方的陈思路和中国的王阳明和甚至说佛教的体系基督教的体系其实核心概念其实都是非常类似的其实就是核心概念其实都是修行你怎么样子和这个世界相处你跟这个世界的关系是什么样子你是怎么看待这个世界你是怎么可以转念的怎么可以让自己活得更好所以说当你自己更了解自己当你自己更了解真实的自己是什么当你更了解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是什么样子的其实你就会发现以前非常内耗的东西其实都没有必要内耗你会内耗什么呢我会非常内耗 [150:00] 讨好别人怎么看我 我觉得我是一个有点讨好性人格的一个人 所以说其实我就会在乎说我这件事情如果没做对的话 这个人会不会讨厌我 或者是说我这个问题没有思考清楚 这个人会不会觉得我很傻 或者是甚至说有的时候比如说做一个演讲 然后我就觉得我事后我就看了这个视频就哎 这怎么这样子说 然后会在这里会有停顿然后其实我就后面就发现有本书里其实说说很有意思就是说其实这个世界上最在乎你长什么样子的人就是你自己其实就是这样所以说其实我我这件事情其实在在某个时间段想通之后其实我后面就不怎么在乎了我就觉得反正我只不过是大家看视频的两分钟他看完这个视频那就看其他视频了所以说那就无所谓了其实对我来说我就觉得非常重要可是到头来说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去想太多你说你现在不是为了证明自己那你是为了什么创业呢你的驱动力变成什么了我是想更好的活成真正的自己因为我觉得我觉得每一个人其实刚出生的时候其实是一个非常纯真非常看山是山的一个状态这件事情就是这样子 我就该这样做然后呢当你慢慢长大的时候其实你就会发现啊世俗上有这个规矩有这件事情不能做然后我做了这些事情别人会笑我我不喜欢别人笑我其实有点像是呃他们吃了那个的一个状态其实我觉得这样子活就越来越变成见山不是山啊所以我是想活成一个自己随心所欲的样子因为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自由真正自由就是你可以选择做你随心所欲想做的事情而且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对你一进来我就问你帅哥创业 帅哥作为一个CEO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对不对为什么你这么多包袱啊就是你长得很帅然后看起来都很好但是我感觉你比别人更内好我觉得我其实也不是特别内好其实我cofinderYou are其实就跟我说其实我是一个非常不敏感的一个人所以我觉得没什么问题,然后现在我是越来越不内耗了,所以说我是越来越不care了然后关于我长得帅这个问题我觉得只不过是我变更健康了我觉得其实我觉得人都是这样子,你活得越健康,其实你看起来就越健壮,然后大家就会觉得你的气色或者你的神态更好我觉得这是我自己越比越健康的一个状态最近这次创业有什么不一样体验吗我觉得非常不一样哦因为我觉得这一次其实对我来说我是非常珍惜这一次创业机会的因为回到我原本本身其实我是非常热爱创业这个行业的所以说当你热爱一件事情的时候其实你就会一直去想去直到想进步的这些点和其他人对比,你到底能站在哪里?我觉得机器人这件事情是一个世界杯其实我跟很多人说过这个我觉得世界被因为所有的行业里非常非常强的人其实都在这个赛道里然后每个人其实都有他们自己的战略自己的打法而且很多人做的事情其实我是非常敬佩我是非常尊敬的所以说在这个行业里我觉得我是带着一个敬畏心来的所以说我是非常珍惜所以说我是想好好打好好做然后也希望在这个过程当中可以活得更辽阔而且也可以提高自己的能力把我的降薪把我的craft给做好嗯嗯这是第一把然后我觉得可能剩下我觉得这次非常不一样的地方是在于问题的复杂性特别的高所以说也非常挑战我个人的一个方向能力 其实某种定义上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更高的挑战我怎么样子在一个非常浮躁非常困难非常复杂而且在技术还没有收敛的一个环境下面能看得清一条路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可是我非常喜欢我觉得真的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情看清一条路有时候会感觉是迷雾笼罩吗我觉得一直都是这个整个行业 [155:00] 也其实一直都是迷雾笼罩可是如果能在迷雾中探出一条你自己的路我觉得对我来说就非常有成就感你觉得外界对于Dyna说的非常准的地方说的非常不准的地方有吗非常不准的地方就是我们是个deployment公司我们其实从第一天其实我们就不是一个deployment塑像来去来去为核心观点来做这个公司的我觉得说的比较准的地方是我觉得我们做的东西是有价值的对你觉得这次创业到什么样的结果你会觉得成功了什么样的结果你会觉得失败我觉得成功的定义非常难去定可是我觉得从一个公司的角度来说的话我觉得如果能让每一个人用上我们的机器人我觉得这是这是成功的一个点就是让每个人有这个可能性用上我们的机器人每个人对每个人我觉得对我来说我自己定义的失败是我修心的失败就是如果我真的认为这件事情失败了那其实我就失败了是一个心理状态修心你会有什么仪式吗你日常除了自律修心是一个长期的一个比如你会冥想其实修心跟冥想不是完全一个体系可是冥想是有会帮助修心因为本身冥想是可以让你的脑袋静下来可以好好思考思考事情我觉得修行是你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就是每到一个节点每到一个challenge其实都是有办法去解约它的那有些办法是可以实际上靠改变其他人和改变世界去度过难关那有些难关是你没有办法靠改变其他人和改变世界去改变的那其实这就是你自己的难关如果这是你自己的难关就是要靠修心去超越的你有度过过一个改变自己度过的难关吗非常非常多最近两年吗有啊比如说我觉得其实在战略迷失的时候其实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非常大的一个挑战就是我当时想都想不出来去年底吗对去年底当时我觉得其实在战略迷失的时候其实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就是我当时想都想不出来去年底吗对去年底当时我就想都想不出来然后团队就会觉得说其实我们在往哪个方向走然后后面其实我是放下了一些心理的包袱或者说干扰我的一些噪音然后才能真正让我可以用非常清澈的一个思考维度去解决这个问题我觉得很多时候其实不是其实很多时候解决一个问题不是靠你工作时长因为其实我是从投行走过来的其实一周工作100到120个小时其实当时是一个常态可是其实我发现很多时候你是靠时间是堆不出来的东西是需要换一个思维模式才能解决的你是通过屏蔽了很多噪音扔下了很多包袱对你的包袱是什么样要做一个不犯错的CEO的包袱就是我当时非常怕犯错因为其实我也算是成功过一次的创始人了所以其实我当时对自己的包袱其实就是我不能犯错因为大家其实都是冲着我的经验来的可是当时我觉得在这个包袱下反而让我的很多决策变得非常的不明智或者说甚至就是为了不犯错而做的决策那我觉得为了不犯错而做决策其实本质上就不是一个好的决策对我看到你之前还说过一句话要证明自己不是一堂化一现的对这是我以前的抱负你现在还有这种想法吗没有其实那是一个自我证明式的想法对而且这是一个外界对你的评判的一个想法可是我觉得外界对我的品牌现在不重要所以你是在去年底度过这个心理状态感觉去年底就你来说很重要去年底去年底去年初吧我觉得那时候度过这个状态其实我是真的其实我当时度过这个状态之后其实我是发自内心的感恩就是我第一个 [160:00] 就是度过之后我第一个嗯对我影响非常大的一个情绪就是感恩因为当时是感恩我的老师,感恩我的团队,感恩我的妻子,我的孩子因为其实在那个状态下其实他们是力挺了两个连窗他们是真的是力挺我到头的所以说其实我就觉得说我作为一个CEO其实我我本来是为了不能犯错而做了很多错误的决策可是你们还愿意嗯包容我 而且还同样的在扶持我把这件事情完成所以说我当时是特别的感恩所以这个状态对我来说现在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一个状态你去年做什么错误决定我觉得其实战略方向其实不是非常清晰然后对于公司的文化我觉得也没有花特别多的时间去打理公司的文化所以说我当时就觉得团队但你日历不高然后导致我们需要拜的一些项目也好需要做的一些事情也好其实当时做了一些比较错误的也不是说错误的技术选择就是我觉得不够第一性原则的技术选择浪费了团队的一些时间这跟落地和research关系吗?就是这个二选一的选择没有特别大的关系而是就是我们在战略的下一步其实我这样子说吧我觉得我们在战略的下一步没有思考好然后就去开始跟就是看别人在做什么然后我们也觉得我们要去赶上所以说缺乏了自己对市场的判断和自己的第一性原则思考所以说导致其实团队是在一个飘动的一个情况下就是大家说这个我们就要去看这个大家说这个要去看这个就是被带来带去带得非常难受所以说一直是在一个被市场所被市场带节奏的一个状态然后其实当我们真正找到了自己最本质的东西对我们自己非常自洽的一个方向的时候然后整个团队就开始收敛了然后就变成了一个非常稳定然后一个momentum特别强的一个团队这个过程本身是一个是一个大家在一起的一个状态,就是说,我觉得有些关,自己心里的一些关,其实是需要别人帮你一起度过的每一次每个人进入一个难关的时候其实都是你自己认知的天花板天花板在天花板上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其实你是不知道的因为不是在你认知范围之内的所以说当然后有有些时候我是通过自己去突破的然后有些时候非常非常难啊是需要通过别人的一些提醒和意识去去突破的所以说那时候是是神明有老师神明有非常爱我的人啊就是爱我的团队和啊等等在一起的我们我才知道说这条路应该这么走我觉得念头是很容易发散出去的念头怎么收回来你有学会吗我觉得我可能还没有达到一个境界是我可以非常简单的用语言去描述我对这个世界的改观和理解可是我觉得念头的根源可能就是你对这个世界是否能为这个世界发出善意我觉得如果说你一直是从一个以人为善的一个角度去走这条路的话我觉得你可以走很远可能说的有点抽象吧就不是在证明自己的某种ego对就真正去了解自己真正去了解我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就是见山是山和见山不是山的一个状态是什么样子的然后渐渐把这个迷雾给打开然后渐渐去发现最纯粹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我觉得这是一个这是一个新性吧嗯在今年变化了对我今天是有非常大的变化经历了一次内心的脱胎缓苦这个对创业者来说是不是很常见常见嘛就是在创业的力图中不断地看见自己然后做出改变谢谢大家我觉得这是一条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而且这条道路是他们自己最向往的一个方向,有些人的方向其实就是物质层面上的一个成就,其实有些人可能就是一个内心的上面的成就,可是我说, [165:00] 我觉得最本质的其实每个创业者其实都会遇到难关在他们遇到难关的时候他们去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是通过改变这个世界去解决这个问题还是通过改变自己去解决这个问题其实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一个走法嗯我觉得本质上面来说我觉得可能在如果是通过改变自己改变自己的念头和改变自己的一个对这个世界的过滤镜来行走这条创业道路后我觉得会更长久因为我觉得创业是一场是一个非常长的一个过程在长跑赛中如果说你没有办法更好的提高自己把自己做的事情越做越坚定我觉得是非常难就所谓的内耗吧就是你精神是没有办法支持你是没有足够体力可以跑完这这个这个 marathon而且这个马拉松它不一样的是在于你不知道中间在哪里对所以说你就是一直在跑就是你对所以说这也是可能是更你说的是非常非常对就是这是更困难的一件事情当你不知道你要跑多久然后你还一直在这条路上跑而且你你也完全完全看不到终点也不知道终点在哪也不知道前面那条路是什么样子的嗯那你的时候怎么样子稳定自己的心态去继续跑下去我觉得这是每个创业者主要在机械人行业上面需要面临的一件是的 我感觉好像你开始跑的那一刻反而没有那么难但是你到旅途中间看不到终点也看不到四周的时候是最痛苦的对,是的但是你知道去年你才创业一年多为什么这么快呢这个时候来的难关本身其实跟时间不是一个绝对的关系而是在于每一个人可能在每一个节点上面都有自己的难关而且在每个不同的时段也都有有些难关可能他们选择不说出来或者说有些难关其实觉得其实本身也不是特别的严重那比如说我度过这个难关可能从外界世界来说其实不是一个不是一个big deal只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战略模式改变可是当时可能在当时的精神状态下和我自己的一个对世界的认知的情况下其实当时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非常难难的一个难关而且我度过这一次难关其实并不代表我以后不会度过难关所以说我觉得其实每个人都在读难关只不过是他们自己怎么对这个难关一个认知吧那假设如果你这次创业不如你上次创业的结果你会怎么想其实我觉得还是一样就是方便形态就是本质上我是来赢的就是我是希望好好打这场世界杯的我觉得我打出了我自己的风采我打出了我最纯真的自己我打得尽兴其实我就觉得已经非常开心了因为其实我觉得人生其实你不能一直都是看着终点因为其实你看着终点你就永远无法享受这个过程其实我觉得人生我们一直都是在旅途上面在每一个节点只不过是一个checkpoint而不是你的goal啊所以说如果说你没有办法享受这个旅途你只想一直一直往这个终点看我觉得你会觉得这段旅途是非常煎熬的可能这也是我转念之前的一个看法我就觉得这条我就一直往结果看我就一定要做出这件事情来我就一定要怎么样怎么样其实我就反而就觉得这样我不是非常enjoy process所以说我现在的思维是非常不一样的掉进一个坑爬出来再掉进一个坑再爬出来其实这就是我觉得很多创业者需要经过的一条路最后几个块块蛋好的一个全球范围内你喜欢的食物我觉得如果就说一个的话就是说福州的斑面饼肉吧这是我家乡的东西一个全球范围内你喜欢的地点我觉得我老婆和孩子在的地方我都喜欢谢谢。你小孩多大啊我有三个女儿一岁两岁三岁哦那你结婚很早啊没有啊我是30岁的时候结婚的一个少有人知道但必须知道的知识点可以是一个冷知识小心算了谢谢大家我们的每位嘉宾都会给我们观众朋友们推荐一本人生的必读书希望它是真的对你的人生产生过影响的那就是人生只有一件事你心目中影响机器人进程的几篇论文我又是JSON [170:00] Sous-titrage Société Radio-Canada En fait, ce livre est de nouveau nouveau, c'est un peu plus de l'économie. Et aussi, c'est un peu plus de l'économie. Et vous savez, ce qui est important de savoir ce qui est un bon point de base, c'est ce qui est un bon point de base? Donc infrastructure Hum. Ils ont eu un grand grand-d'un d'écriture, c'est ce que c'est ce que c'est ce que c'est - Hum. On a une autre chose qui est dans le monde, quand tu as l'as dit ce nom, tu penses ce que tu es pensé? En fait, c'est que Donc, les gens sont en train de l'écouter. Oui, c'est la vision, la physics, la propriété, et la sensibilité. Et la langue, c'est la vision de l'écriture. L'intention de l'intention A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