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旸称5G管道过剩倒逼终端重构 下一代核心入口是麦克风

特番|从蜂窝网络到手机革命:杨旸谈移动通信浪潮三十年 — 忽左忽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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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通信传输能力已触及人眼感知的物理上限,随着算力向边缘物联网下沉,手持屏幕交互终将被麦克风驱动的隐形个性化智能体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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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 ideas

  • 移动通信存在显著的“单数代魔咒”:1G、3G、5G等单数代际提出宏大技术愿景但往往面临落地阵痛与商业变现困难,而2G、4G等偶数代际则站在前代基础上兑现商业潜能与优质用户体验。 (22:00)
  • 5G在C端缺乏“杀手级应用”的根本原因在于管道带宽已超越人眼与人耳的生理感知极限,单纯提高传输速率无法带来颠覆体验,从而推动产业将创新视角拉回至以折叠屏为代表的终端物理形态重构。 (29:51)
  • 5G终端与基站能耗激增源于高频段电磁波穿透损耗大、天线通道剧增(Massive MIMO)以及高密度基站部署,运营商与芯片厂商主要依靠网络“潮汐关断”与端侧微秒级休眠算法来平衡续航。 (50:06)
  • 杨旸教授预测下一代人机交互终极入口可能不再是复杂的显示屏幕,而是微型“麦克风”结合边缘算力与个性化AI Agent,通过自然语言意图理解实现无感交互。 (75:13)

Detailed notes

## Background 本期节目由播客《忽左忽右》于2026年9月16日在小宇宙平台发布,是小米18 Fold「展开生活新形态」特别企划系列节目之一。节目邀请了移动通信专家杨旸教授,围绕移动通信从1G到5G乃至6G的三十年演进史,探讨通信技术在大型工程中的应用、5G时代的体验瓶颈以及折叠屏形态与端侧计算的未来演进。

## TL;DR 节目梳理了移动通信技术与半导体计算、材料能源多条轨迹的汇流历程,回顾了杨旸教授参与空客飞机、罗罗发动机无线监测及南水北调中线物联网工程的前沿实践。对话深入剖析了从1G模拟到4G数字时代的跃迁规律与“单数代魔咒”,并指出了5G在缺乏C端杀手级应用背景下面临的体验瓶颈与高能耗挑战。最后,节目聚焦于空天地一体化的6G愿景、以小米18 Fold中折叠为代表的终端空间重构,并大胆畅想了以“麦克风+边缘智能体”为核心的下一代无感化人机交互形态。

## Atmosphere & style 对谈整体兼具深厚的工科学术底蕴与生动的产业历史叙事,程衍梁的宏观设问与杨旸教授深入浅出的技术隐喻相得益彰。气氛既有回顾通信发展史时的亲历者从容与怀旧,又充满了工程师直面物理边界时的务实与理性。听感严谨扎实却不枯燥,在技术推演与生动案例的交织中,呈现出一种对未来智能生活既冷静审视又抱有浪漫想象的知识分子智性氛围。

## Bulletin - `22:00` 移动通信存在显著的“单数代魔咒”:1G、3G、5G等单数代际提出宏大技术愿景但往往面临落地阵痛与商业变现困难,而2G、4G等偶数代际则站在前代基础上兑现商业潜能与优质用户体验。 - `29:51` 5G在C端缺乏“杀手级应用”的根本原因在于管道带宽已超越人眼与人耳的生理感知极限,单纯提高传输速率无法带来颠覆体验,从而推动产业将创新视角拉回至以折叠屏为代表的终端物理形态重构。 - `50:06` 5G终端与基站能耗激增源于高频段电磁波穿透损耗大、天线通道剧增(Massive MIMO)以及高密度基站部署,运营商与芯片厂商主要依靠网络“潮汐关断”与端侧微秒级休眠算法来平衡续航。 - `01:15:13` 杨旸教授预测下一代人机交互终极入口可能不再是复杂的显示屏幕,而是微型“麦克风”结合边缘算力与个性化AI Agent,通过自然语言意图理解实现无感交互。

## Key takeaways - `00:00` 现代智能手机是蜂窝通信、半导体计算、电化学能源以及精密材料科学多条技术轨迹在历史节点上交叉汇流的产物。 - `08:42` 无线通信不仅用于大众消费,还在航空发动机实时监测(如罗罗2000多个传感器的无线回传)与水利大工程(如南水北调1432公里10万+物联节点)中扮演“神经传输单元”角色。 - `18:00` 从1G到2G完成了从易失真、易被窃听的“模拟通信”向具备纠错码复原能力的“数字通信”的根本跃迁,并催生了短信(SMS)这一初级文本移动互联网形态。 - `22:00` 3G勾勒的多媒体与移动视频愿景受制于当时算力、资费与传输带宽,最终在4G时代借助LTE技术、处理器制程迭代以及扁平IP网络才真正普及变现。 - `26:00` 5G标准在立项时从单一服务于人扩展至三大核心场景:增强移动宽带(eMBB)、面向工业制造的超高可靠超低时延(uRLLC)与面向智慧城市的海量物联(mMTC)。 - `35:00` 面向2030年左右的6G演进将聚焦三大方向:空天地一体化网络融合、雷达通信合一的“通感一体化”,以及通信与端侧AI算力网络的深度融合。 - `39:24` 地面蜂窝网络与低轨卫星通信(如星链、铱星系统)是空间覆盖与经济成本上的互补方案,蜂窝网络主导高密度城市,低轨卫星服务海洋、极地及应急备份场景。 - `46:06` 移动计算受制于锂电池的物理与化学第一性原理,电化学体系能量密度提升远慢于半导体摩尔定律,导致高功耗芯片、大屏显示与便携轻薄之间存在永恒拉扯。 - `55:00` 智能手机经历了15年“黑色玻璃直板”的供应链与审美舒适区固化,伴随机械铰链寿命突破50万次大关与柔性OLED成熟,折叠屏正从尝鲜玩具向耐用主力机过渡。 - `01:05:00` 折叠屏正逐步分化为解决便携的小折叠、面向大画幅办公的大折叠,以及兼顾传统直板机手感与展开大屏视野的中折叠形态,并在有限空间内完成电池、相机与散热的极致工程堆叠。 - `01:15:13` 未来的终极计算终端可能向环境与可穿戴物件中“隐形”,麦克风作为最底层的语音采集触角,将结合边缘智能体实现千人千面的精准个性化意图服务。

## Detailed walkthrough ### `00:00` 技术汇流与手机形态的演进逻辑

程衍梁在开篇提出,普通人日常生活中最习以为常的工业产品,往往不是某一项技术突飞猛进的孤立成果,而是在特定历史节点上多条独立发展的技术轨迹发生了“汇流”。正如现代汽车工业是内燃机、石油化工、橡胶、高等级公路以及福特式大规模流水线制造共同催生的产物,手机作为现代人最熟悉却最容易被低估其复杂度的工业品,其背后同样交织着数条完全不同的技术脉络:一条是无线电通信与蜂窝网络的演进史;一条是半导体芯片与计算架构不断在微缩空间中堆叠算力的历史;另一条极易被忽视的暗线则是能源与材料科学的突破——若没有20世纪90年代锂电池的商业化、显示面板与精密结构件制造的持续升级,智能手机绝无可能演进为今天的形态。

然而,这些技术在工业设计中始终处于彼此拉扯与妥协的矛盾之中:用户既渴望承载更多信息,又要求设备极致轻薄;既要求算力与性能无限攀升,又要求长效续航与便携收纳。如今,直板智能手机的经典形态在历经十余年演进后已触及物理上限,机身正面几乎完全被屏幕占据,二维平面的延展空间被压榨殆尽,促使行业开始打破设备本身的既有物理空间,折叠屏因此成为形态探索的关键方向。节目由小米18 Fold中折叠旗舰切入,探讨在整机轻至219克、搭载玄戒O3自研芯片与6000mAh电池的背后,现代通信工程与移动计算终端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本期嘉宾杨旸教授长期深耕移动通信、5G/6G网络、智能物联网及算力网络的研究与产业化。杨旸教授坦言,自己长期作为节目的忠实听众,非常高兴能来到演播室,从移动通信技术的亲历者和研究者视角,梳理这些技术如何融入日常生活并重构现代社会的运转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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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0` 求学起点与入行前沿:从无线电盲盒到布里斯托

谈及1996年本科毕业并投身通信领域的契机,程衍梁好奇杨旸教授当年是否已预见到了移动通信的大潮。杨旸教授笑谈,提起毕业年份难免“暴露年龄”,90年代初选择专业在很大程度上像是在开一个“信息的盲盒”,当时市场上甚至连大哥大都极为少见。他之所以考入东南大学无线电工程系,主要深受其父亲的影响——他的父亲正是东南大学毕业的资深工程师,对母校推崇备至;尽管杨旸教授最初的心愿是报考建筑学这种将艺术设计与工程实现结合的专业,但由于缺乏绘画基础,最终听从了父亲的建议。这一选择让他恰好完整见证了移动通信与互联网这两条原本平行的技术轨迹在近三十年里的交汇。

回顾学术生涯中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人类技术前沿巨变风口的关键节点,杨旸教授特别提及了两个极具具象意义的时刻。第一个时刻发生在东南大学选择研究生方向之时,当时系内涵盖信号处理、水声通信等诸多成熟路径,而移动通信国家重点实验室(全国首个)刚刚建立不久,第一代模拟移动通信尚未完全产业化。凭借好奇心的驱使,杨旸教授找到后来的导师毛遂自荐,导师一开始还满脸嫌弃地认为毛头小伙子不知深浅,因为移动通信背后需要极其扎实的概率论与高等数学功底,但他凭着一股执着“死缠烂打”,终于被收入门下,自此投入到第三代移动通信(3G)码分多址(CDMA)标准的研究中。

第二个关键时刻则是在他前往英国任教之后,获得了东芝欧洲研究院资助的重大科研课题。由于GSM技术的关键发明人之一乔·麦吉汉(Joe McGehan)教授任教于英国布里斯托大学,东芝为了依托其强大的学术声望,特意将欧洲研究院设立在布里斯托大学隔壁。杨旸教授非常幸运地得到了麦吉汉教授的关照与指导,得以切入认知无线电网络的前沿课题,这也为他后续争取到英国电信、空中客车(Airbus)、罗尔斯·罗伊斯(Rolls-Royce)等顶尖工业巨头的研发资助奠定了基石。

杨旸教授在回忆起当年主动选择冷门通信方向时的情景时感慨道: > “当时移动通信呢,当时我们有全国的第一个移动通信国家重点实验室,所以在第一代移动通信还没有成熟的时候或者没有产业化那么便利的时候呢,我们其实已经开始这方面的研究,所以当时我觉得是一个好奇心驱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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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2` 通信赋能现代制造:空客的主动飞机与罗罗发动机监测

针对程衍梁提出的跨行业研发疑问,杨旸教授详细拆解了传统高端制造业为何对顶尖无线通信技术产生底层刚需。早在2007年前后,英国科研资助机构牵头启动了一项名为“主动型飞机”(Active Aircraft)的跨学科宏大计划。传统飞机在巡航时遭遇复杂气流会产生剧烈颠簸与表面摩擦阻力,这对于普通乘客而言是舒适度问题,但对于民航运营而言,剧烈颠簸会大幅增加航空燃油的消耗,是极其高昂的运营成本。

为了让飞机机体能“主动响应”并自适应调节气流,由材料、器件、空气动力学和通信等七个不同领域的顶尖机构组成了联合团队。杨旸教授的职责在于构建空中的“神经传输单元”,将散布在机身表面的各类传感器数据毫秒级回传到中央飞控单元,从而让机体气动面在气流剧变瞬间做出微调,使飞行更加顺滑并大幅降低油耗。这一跨学科经历让他深切体会到尖端大工程中“每个人只负责拼图的一块,谁也离不开谁”的技术协作逻辑。

与此同时,世界顶级航空发动机制造商罗尔斯·罗伊斯(Rolls-Royce)向杨旸团队提出了另一项工业制造痛点: - **静态有线测量的局限**:罗罗为其享誉全球的喷气式发动机提供全生命周期维护,在制造测试阶段,需要在发动机机身表面粘接2000多个高精度压力传感器,用于实时监测微观形变与气压波动。原先采用有线连接方案时,不仅由于布线繁复导致总有约20%的传感器数据因接口断裂或接触不良而彻底丢失,且工程人员无法定位究竟是哪20%失效。 - **动态试验的失联难题**:一旦发动机点火发动或机械结构开始高速旋转,传统的有线线束会瞬间扯断,导致只能进行静态检测,无法获取运转工况下的真实数据。

杨旸教授与英国思克莱德大学的学者联手,一人主攻信道建模与测量,一人负责通信拓扑与数据分析,成功为罗罗提供了基于微型无线传感器的实时回传方案,让发动机即使在飞速运转时也能稳定输出海量感知参数。这项工作在当时实际上成为了早期智能制造与工业4.0架构的具象雏形。

```mermaid flowchart LR accTitle: Rolls-Royce Wireless Engine Monitoring Architecture accDescr: 罗尔斯·罗伊斯喷气发动机无线传感数据采集流程图

subgraph Sensing ["感知层"] S1["2000+ 微型压力传感器"] S2["机身动态应力与气压数据"] S1 --> S2 end

subgraph Transmission ["无线传输层"] W1["信道建模与抗干扰通信"] W2["无线数据汇聚节点"] S2 --> W1 W1 --> W2 end

subgraph Computing ["分析控制层"] C1["中央分析系统"] C2["发动机制造精度与工况诊断"] W2 --> C1 C1 --> C2 end ```

杨旸教授评价当时的跨学科合作状态: > “当时印象很深就是跟这个团队开会的时候,其实我也不大听得懂,但是大家都相互需要,因为做材料的人肯定不懂做通讯的人,做器件的人肯定不懂做空气动力学的人,所以大家都知道我们在完成一个巨大的任务,但是每个人只负责其中的一块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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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0` 国家大工程的命脉感知:南水北调中线的物联网实践

2012年杨旸教授全职回国后,经历了一次极具挑战性的技术落地契机——参与南水北调中线工程的信息化顶层设计与实施。作为新中国成立以来投资规模最庞大的跨流域民生工程之一,南水北调中线工程自丹江口水库一路向北穿行1432公里引水至北京团城湖,全程途经河南、河北、北京、天津四省市,沿线地形起伏复杂,全程依靠约130余米的自然落差实施“全线自流”。

这一工程特性给安全运行带来了不可思议的工程难度:遇低洼地带需修筑双向六车道宽度的庞大通水高架桥,每米承重达数十吨,荷载甚至远超高速铁路桥梁;遇高山隆起则需深挖隧洞,其中穿跨黄河水下地层处的穿黄隧洞长达7公里、直径达9米。由于承担着保障首都及北方大片干旱区域生活用水的重任,全线输水渠全年无休,绝不允许因检修停水。在两个星期的沿线实地摸底中,团队排查梳理出50多项重大挑战,并最终在工信部03专项支持下,确立了必须依靠先进无线通信与物联网网络牢牢守住的“三个安全”底线:

1. **工程安全**:保障1430多公里开放式渠道、沿线高架渡槽、倒虹吸以及穿黄隧洞等大型水工建筑的结构健康与绝对物理安全,杜绝任何地基沉降、暗挖破损或结构开裂隐患。 2. **水质安全**:丹江口水库输出的为珍贵的I类地表水(可直接饮用),但由于输水干渠由南向北贯穿了大量城镇与村庄,为方便沿线百姓生产生活,平均每隔一公里便建有一座跨渠生产桥,这些桥梁完全敞开,极易发生杂物抛入或意外污染,因此必须对沿程水质设立密集的实时生化指标在线监测。 3. **人身安全**:沿线渠水看似清澈且流速平缓(约1米/秒),但渠道衬砌混凝土斜坡附着青苔后极其湿滑,且无任何树根泥土可供借力攀爬,加之管理部门作为运营机构无执法权、无法全线拉设高压电网,每逢盛夏常有沿岸居民及孩童下水游泳纳凉而遇险。系统通过布设智能视觉识别传感器与联动广播喊话设备,实现全天候越界告警与劝离。

为了化解这些危机,团队在全线选取了10个典型示范标段,联合了100多家行业企业,在1432公里沿线密集布设了超过10万个传感器,利用3G/4G蜂窝网络将多维度数据低延迟汇聚至北京统一监控大厅,实现超远距离的跨区域即时调度。

谈及当年向工程指挥部门汇报时的震撼触动,杨旸教授直接引用了主管负责人的原话: > “当时领导给我印象很深的话呢,是说‘我们最伟大的这个水利工程,值得最好的信息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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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0` 模拟到数字的跃迁:1G、2G演进与短信息的诞生

将视线从国家级基础设施收拢至大众消费电子,程衍梁询问杨旸教授接触个人通信设备的早期记忆。杨旸教授回忆,大约在1998年读大三大四时,由于父亲从事通信行业,家中便较早拥有了一部极为时髦的爱立信(Ericsson)手机。在90年代末,手机对于普通百姓而言仍是绝对的奢侈消费品。

从技术代际来看,第一代移动通信(1G)属于典型的模拟通信时代。模拟通信仅仅是将人耳能够听到的原始声波转化为连续电信号并做简单放大后发射出去。这种模式存在致命的技术硬伤:无线信号在长距离自由空间传播中会遭遇复杂多径效应和各类环境噪声干扰,随着传输距离拉长,信号会产生不可逆的严重失真且无法修复,通信保密性极差,容易被非法设备窃听甚至盗号。

第二代移动通信(2G)以泛欧体系的GSM标准为标志,彻底敲开了“数字通信”的大门,完成了技术范式的根本变革: - **纠错编码与保真度**:数字通信将语音波形采样量化为“0”和“1”的二进制数字比特流。在数字信号处理中,发送端可以通过加入卷积码、循环冗余校验(CRC)等前向纠错码(FEC)。即使电磁信号在长途传输中受到剧烈噪声干扰导致部分脉冲电平发生翻转,接收端也可以通过数学纠错算法将信号近乎100%无损复原。 - **器件微型化与待机大突破**:数字化带来的高可靠性大幅降低了基站与终端的发射功率冗余,元器件芯片集成度飞跃提升,使得手机的体积、重量和成本断崖式下降,待机时间大幅延长,走入寻常百姓家。 - **信息承载的拓展**:2G时代终结了BB机(寻呼机)时代“腰间挂着小机子、收到呼叫四处满大街找公用公用电话回拨”的笨拙模式,手机不仅可以随时随地双向通话,还催生了文本通信——手机短信息(SMS)。虽然受制于九宫格数字物理键盘的输入法限制,用户敲字极度繁琐费力,但在昂贵的话费门槛下,资费低廉的短信依旧点燃了移动通信的第一次文本消费革命。

杨旸教授对比模拟与数字的本质区别时概括道: > “数字通信就是你可以在每隔一段距离你可以重新把它纠正过来,就是因为你发现个别数字假如说是受干扰影响发生了变化,但是你那个编码的过程当中你可以加纠错码,那么你就可以把数字信号完整的再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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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0` 3G画饼与4G兑现:“单数代魔咒”下的多技术路线竞争

步入3G时代后,移动通信标准不再由欧洲GSM阵营独占鳌头,而是演化为全球三大通信巨头势力纵横捭阖的“三国演义”: - **美系路线(CDMA2000)**:由美国高通(Qualcomm)牵头主导,其核心技术是码分多址(CDMA)。杨旸教授用多语言对话形象比喻其数学正交特性:在同一间嘈杂的大屋子内,如果一人说英语、一人说中文、另一人说日语,不同语言之间因结构正交而互不干扰,听众能精确剥离出属于自己的语言。 - **欧系路线(WCDMA)**:由诺基亚、爱立信联合沃达丰(Vodafone)、西班牙电信(Telefónica)等欧洲豪强力推,沿着GSM既有的频分双工和时分多址逻辑持续延伸演进。 - **中系路线(TD-SCDMA)**:中国早期与西门子展开技术探索,后由大唐电信主导推动,主打时分双工的码分多址技术路线,旨在让中国在基础专利层打破国外全面垄断,拥有自主产权的核心标准。

杨旸教授指出,通信行业流传着一个有趣的“单数代魔咒”规律:单数代代际(1G、3G、5G)往往面临愿景宏伟但商业落地步履维艰的困境;而偶数代代际(2G、4G)则总是能在继承前代技术成果的基础上,将商业潜力和用户体验推向巅峰。

3G最初向全球用户描绘了一幅实现无缝移动视频通话、多媒体互联互通的蓝图。但在实际落地中,受制于当时最高仅约2Mbps的理论峰值速率、早期手机处理器极其微弱的图片图像渲染能力、低分辨率屏幕的视觉瓶颈以及居高不下的资费门槛,3G的实际体感仅能支撑压缩后的低清静态图片与彩信传输,视频通话几乎处于不可用状态。程衍梁也分享了自己在大学操场目睹女同学戴耳机用3G网络在线听歌、内心遭受“这人太有钱了”的巨大冲击的故事。3G当年描绘的所有多媒体大饼,最终直到4G时代借助处理器制程突破、LTE技术以及移动宽带资费的大幅下调,才真正将流畅的低延迟视频通话、超清流媒体与短视频变成了全民基础设施。

杨旸教授深刻阐释通信代际中“单数魔咒”的成因与归宿: > “我们移动通信界有一个魔咒,就是单数的代际都不太成功,就是1G不太成功,2G很成功,3G就也不太成功,但是4G就很成功。所以当时3G的很多想法,其实原来的设想比2G要有显著的提升,但是用户的体验其实没那么好……3G原来它画的大饼最后其实是4G把它完成了。”

| 通信代际 | 核心代表标准 | 主导阵营与核心技术特征 | 典型媒体形态 | 用户体验与商业评价 | |:--- |:--- |:--- |:--- |:--- | | **1G** | AMPS, TACS 等 | 欧美各自分立;模拟信号、频分多址 (FDMA) | 模拟语音 | 易失真、易被窃听盗号、终端昂贵如“大哥大”,商用普及度低 | | **2G** | GSM, CDMA (IS-95) | 欧洲电信标准协会为主;数字化编码、抗干扰纠错强 | 清晰语音、纯文本短信 (SMS) | 现象级普及、手机轻量化降价、长效待机,彻底颠覆寻呼机 | | **3G** | CDMA2000, WCDMA, TD-SCDMA | 美、欧、中“三国杀”;码分多址为主,峰值达 2Mbps | 压缩静态图片、彩信 (MMS)、早期 WAP 网页 | 遭遇“单数代魔咒”,视频通话愿景落空,受制于网速与算力资费高昂 | | **4G** | TD-LTE, FDD-LTE | 3GPP 全球趋同融合;OFDMA、全 IP 扁平架构 | 高清视频流、短视频、移动直播、无缝视讯通话 | 完美兑现 3G 蓝图,手机算力激增且功耗可控,移动互联网商业化顶峰 | | **5G** | 5G NR (独立/非独立组网) | 3GPP 全球统一标准;毫米波/厘米波、切片技术、uRLLC、mMTC | 4K/8K视频回传、XR交互、工业云渲染、物联遥测 | C端缺乏杀手级应用,B端工厂专网面临频段与成本掣肘,技术体感加注钝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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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0` 4G的终局与5G的三大现实场景

随着4G在全球范围内以LTE(Long Term Evolution,长期演进技术)的名义确立统一阵营,高通量图片与超清视频传输在移动终端上全面普及,智能手机芯片的功耗与运算渲染效能达到前所未有的平衡。然而,通信技术的内在发展规律决定了其每十年必须经历一次代际跃迁。大约在2020年前后,全球通信行业正式启动5G商用。

与从3G跨越到4G带给用户的颠覆性直观感知截然不同,5G网络在公众层面引发了旷日持久的争议。许多普通消费者甚至产生疑问:在4G已经足以丝滑流畅观看超高清视频的情况下,动辄斥巨资铺设的5G究竟有何意义?杨旸教授指出,5G在技术标准构想之初,其底层逻辑就已经发生了重大范式转移——它不再是一张仅仅服务于“人与人通信”的消费网络,而是首次将工业与万物互联确立为核心驱动力。在国际电信联盟(ITU)的定义中,5G由三大截然不同的应用场景所构成:

```mermaid flowchart TD accTitle: ITU 5G Scenario Triangle accDescr: 国际电信联盟定义的5G三大应用场景图

subgraph 5G_Vision ["5G 核心技术场景三角"] A["增强移动宽带 (eMBB)<br>面向人:超大带宽、超高速率下载"] B["超高可靠超低时延通信 (uRLLC)<br>面向生产:工业制造、99.999%可靠度、毫秒级延迟"] C["海量机器类通信 (mMTC)<br>面向智慧城市:100万设备/平方公里、海量传感回传"] end ```

- **增强移动宽带(eMBB)**:面向普通大众,提供数倍乃至数十倍于4G的下行带宽速率。 - **超高可靠超低时延通信(uRLLC)**:专为智能制造与工业装配线设计。传统民用通信信道往往存在概率性抖动,人耳或人眼对偶发的丢包具有极高的生理容忍度,但工业生产线上的精密机床与机器人对通信错误近乎零容忍,一旦发生丢包就会导致流水线停机或产品严重报废。因此uRLLC被严苛要求达到“五个九”(99.999%)的工业级极限可靠度与毫秒级端到端延迟。 - **海量机器类通信(mMTC)**:专为智慧城市和物联感知环境定制。这一场景对单点可靠性的要求相对适中,但对空间连接密度的要求达到了惊人的每平方公里接入100万台终端器件,负责将道路、绿化、建筑内密如繁星的环境无线传感器数据回传至中央大脑。

针对公众在C端体验上感知不强烈的现实,杨旸教授引用了一位同行的生动比喻: > “4G就是假如说你下载一个视频,你总要下载一段时间,那么你在下载的过程当中你可能会后悔,你说我不看了,这个视频太大要花我不少银子,你就按了一个暂停,这个就算了;但5G时代你没机会后悔,你点了以后你说我不下了,已经下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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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1` 杀手级应用缺失与终端创新的再觉醒

尽管5G在下行带宽指标上达成了数量级的跃迁,但不可否认的是,直至5G商用数年后的今天,消费市场依然没有诞生一个“离开5G就彻底无法运行”的全民级杀手级应用(Killer Application)。从1G到4G,通信网络传输的内容载体由语音、文本、图片平滑升级至流媒体视频,而人类的大脑和肉眼获取信息的速度存在生理上限,即便视频分辨率由1080P提升至4K甚至8K,其感知收益也在快速衰减;视频下载即便从一分钟缩短至一两秒,也不会在认知层面带来颠覆式震撼。

在原本寄予厚望的工业互联(B端)领域,现实推进同样极为骨感。由于频谱管制的特殊性,工业制造企业若想构建超高可靠的内网环境,极度渴望像商飞(COMAC)这样的大型制造巨头一样,拥有专属的微波授权频段并部署纯私有化专网。但绝大多数中小制造企业既无法承担昂贵的私有基站建设成本,又因数据安全顾虑不愿直接租用电信运营商的公网切片,最终退而求其次选择部署免费且合规的2.4GHz或5.8GHz工业WiFi。尽管WiFi在抗干扰与可靠性指标上不及5G,但在经济账面前成为了权衡的结果。

杨旸教授与程衍梁深入探讨后认为,当前通信业的停滞感在本质上映射出一种深刻的错配:当管道的传输能力已经显著超越了传统应用的需求时,真正限制人机交互与数字化体验跃迁的瓶颈已经不再是无线网络本身,而是被固化在二维平面上的直板终端形态。从移动通信的发展史观之,人类的创作欲望与表达格式历来受到设备形态的深刻塑形:2G与3G时代的实体按键催生了精炼的短信文学,4G时代的一整块直板触控大屏孕育了短视频与移动直播的爆发。而今,当直板智能手机的屏幕尺寸受制于人体手掌与衣兜空间无法继续延展时,手机正在从单纯的“信息内容管道接收器”,全速向“分布式移动计算与个人AI助理平台”转变。折叠屏等物理空间形态的重构,或将成为打破消费级通信体验边际效用递减的关键破局点。

在剖析5G网络与现实需求的断层时,杨旸教授一针见血地指出: > “从4G到5G呢,它传输的内容并没有显著的增加,只是它传输的更快,它并没有带来一个你刚才讲到的一个全民应用,我们在专业术语里呢把它叫做Killer Application,就是一个杀手级的应用,这个应用呢可以为5G带来源源不断的这个利润。”

[035:00] 从 5G 的代际尴尬到 6G 的三大变革

在 4G 到 5G 的演进过程中,用户端出现了一种明显的“体验尴尬”:人的耳朵和眼睛对信息颗粒度、比特数的分辨能力是有物理阈值的。即便网络传输能力可以做到更高清,但受限于手机屏幕尺寸与人耳听觉上限,多传输的额外信息无法直观地被用户感知与认可,导致用户的换机和买单意愿并不强烈。当管道的数据承载力触及瓶颈,行业开始将创新的焦点重新拉回终端形态本身。比如通过折叠屏把显示面积再次放大,为未来的内容消费与创作提供更大空间。

```mermaid flowchart LR accTitle: 4G到6G演进与技术突破路径 accDescr: 展示从4G到5G用户体验瓶颈,经由终端屏幕革命过渡到6G空天地一体化、通感一体化与端侧算力的演进过程。

subgraph User["体验痛点"] A["网络带宽翻倍"] --> B["人眼/人耳感知饱和"] B --> C["5G杀手级应用缺失"] end

subgraph Terminal["终端破局"] C --> D["折叠屏拓展视觉空间"] D --> E["端侧形态重塑"] end

subgraph NextGen["6G代际跃迁 (~2030)"] E --> F["空天地一体化"] E --> G["通感一体化"] E --> H["AI算力网络融合"] end ```

谈及下一代 6G 网络,按照标准化流程,预计将在 2030 年左右迎来第一批商用终端。杨旸教授指出,学术界和工业界目前聚焦于 6G 能带来的三到四个核心不同点:

1. **空天地一体化**:蜂窝网络与卫星网络深度融合,无论是在远洋货轮还是偏僻的登山荒野,都能提供无缝的网络接入。 2. **通感一体化**:无线电波不仅用于传播信息,还能用于环境感知与雷达探测。这对无人机和低空经济具有关键助力。在一个无人机密集运行的未来场景中,同一套通信设备既能精确定位追踪无人机,又能完成宽带数据传输,无需分别搭载两套系统。 3. **通信与智能化的深度融合**:随着端侧 AI 大模型的发展,手机终端将彻底打破纯粹作为“传输管道”的宿命。

杨旸教授形象地阐述了这种角色转变:“你想象一下你的个人助理假如说只是一个传话筒,就是你要什么他只是帮你把这句话更大声音的传递给下一个人,那这个当然也是一个很好的服务;但是假如说你跟他说了一句话他就把它办了,那么这是体验更好的对吧,他就不光是一个传内容的智能设备,同时也是一个信息处理和计算的智能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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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24] 蜂窝网络 vs. 卫星星链:两种互补的技术路径

很多普通用户在高铁穿梭或自驾进入大兴安岭等偏远林区时,常会遇到信号中断或频繁切换网络的情况,这直接源于蜂窝基站覆盖的边界。蜂窝网络与低轨卫星通信(如马斯克的 Starlink,以及中国正在推进的“国网”星网工程)并非你死我活的竞争替代品,而是面对不同成本和场景的互补方案。

从产业演进历史来看: - 蜂窝系统的概念最早由贝尔实验室在 1970 年代初提出,通过将区域划分为蜂窝状小区(Cell),使相同的频率信号在相隔一定距离后能够反复复用,极大提升了频谱效率。 - 1975 年,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FCC)开放移动电话频谱市场。 - 1978 年,美国芝加哥开通了主要服务于出租车的移动电话系统;1979 年,AMPS(高级移动电话系统)模拟蜂窝系统在芝加哥展开试验,同年日本开放了世界上第一个商用蜂窝移动电话网。

杨旸教授分析指出,在人口稠密的现代城市,蜂窝网络依然是成本最低、技术最成熟的通信骨干,各大通信设备厂商的主要利润也源于此。相比之下,低轨卫星面向的是占地球表面 70% 以上的海洋、荒原、极地等无常住人口的区域。尽管其全球覆盖广阔,但单纯依靠偏远探险或航海用户,商业回报周期极为漫长。不过在城市遭遇地震等自然灾害导致地面基站损毁时,低轨卫星可以作为至关重要的应急备份。

在星链之前,传统海事卫星和游轮所使用的往往是距离地面 35,000 公里以上的地球静止轨道(GEO)高轨卫星,不仅带宽租金极其昂贵,信号往返动辄 70,000 公里的漫长距离也造成巨大的延迟,网页浏览体验很差。程衍梁提到,摩托罗拉在 1990 年代曾雄心勃勃地推出“铱星计划”(Iridium),原本规划发射 77 颗低轨卫星(因元素周期表第 77 号元素为铱而得名,实际发射了 66 颗),试图实现全球极地及无死角覆盖。虽然铱星计划在商业上遭遇滑铁卢,未能在大众消费级市场普及,但至今仍在军用、专业科考和远洋应急救援中发挥作用,并为后来的星链铺平了低轨星座的技术和工程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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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06] 锂电池:移动计算的技术基石与物理掣肘

移动终端的三十年进化不仅是通信频谱的拓展,更是一场能源与材料技术的竞逐。某种程度上,“没有锂电池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移动计算”。无论是手机、轻薄笔记本还是电动汽车,终端设备都在经受“既要待机时间长、又要轻薄便携、还要极致安全”的严苛考验。

- **商用起点**:索尼在 1991 年前后率先将可充锂离子电池从实验室推向消费级市场,早期广泛应用于数码相机、随身听等高耗电产品中。相较于其他体系,锂电池在能量密度、循环寿命、生产成本和安全性之间达到了现代工业所能接受的最佳平衡。 - **与半导体的反差**:半导体芯片遵循摩尔定律,每隔十几个月性能与晶体管密度便可翻倍;但电池作为基于电化学机理的零部件,受到经典物理与化学“第一性原理”的刚性限制,能量密度的技术突破速度远慢于计算芯片。 - **端侧算力对电量的索求**:过去专业数码相机可以为了续航把机身做大做厚;而现代智能手机在追求极致轻薄的同时,还配备了比肩相机的多镜头模组与大屏。随着手机逐步转变为搭载大型神经网络模型、运行 CPU/GPU 高负荷任务的“计算设备”,能耗矛盾愈发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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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06] 为什么 5G 更耗电?通信系统背后的网络与终端节能博弈

普通用户普遍感到 5G 手机耗电更快、信号不好时掉电如流水。杨旸教授从无线通信底层原理解释了基站与终端能耗剧增的技术成因:

| 影响维度 | 4G 网络 | 5G 网络 | 能耗与覆盖机理 | |:--- |:--- |:--- |:--- | | **信道带宽与速率** | 相对适中 | 大幅提升(数十倍速率) | 传输速率和信息密度变大,单比特承载需要成倍的射频功率。 | | **载波工作频段** | 900MHz ~ 2.6GHz | 扩展至 Sub-6GHz 乃至微波高频段 | 高频电磁波波长短、穿透损耗大(如同男高音穿透力弱于低沉的男低音),空间衰减极快。 | | **基站覆盖半径** | 覆盖半径达数公里 | 单基站覆盖范围缩减,盲区/空洞增加 | 为实现全城无死角覆盖,基站部署密度急剧提高;如深圳作为全球首个 5G 独立组网全覆盖城市,在建网初期便建设了多达 4.6 万个基站。 | | **天线收发架构** | 单天线或小型 MIMO | 大规模多输入多输出(Massive MIMO) | 几十乃至上百个天线单元共同照射指定区域,射频通道成倍增加导致硬件功耗激增数倍。 |

在 5G 普及初期,中国移动、中国电信、中国联通三大运营商最大的运营成本支出之一便是上缴给国家电网的电费,巨额利润一度被基站电费侵蚀。为了平衡体验与能耗,行业主要采用两类节能策略:

- **网络侧关断节能(网络潮汐响应)**:利用人流移动的“潮汐现象”,白天商业 CBD 业务量大,夜晚住宅区业务量大。在深夜或话务低谷期,网络调度系统会实时监控并关断部分无负荷基站的射频模块,依靠清洁能源(风电、光伏)和智能休眠压降电费。 - **终端侧休眠调度**:以前的普通干电池(如 5 号电池)在电化学上存在“恢复效应”(Recovery Effect)——老一辈常有把收音机没电的电池拿出来晒晒太阳又能继续用一天的经验。但现代锂离子电池不具备这种化学恢复效应,端侧省电只能依赖主板芯片的微秒级休眠调度,以及在弱信号区防止射频发射芯片为了“死锁连接”而盲目拉满功率导致的电池快速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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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00] 从直板大一统到折叠屏破局:审美舒适区与供应链固化

回顾移动终端的形态历史,在摩托罗拉和诺基亚主导的 2G 时代,手机工业设计呈现出百花齐放的景象:翻盖机、滑盖机、旋转屏、十字架造型、甚至如摩托罗拉 RAZR(当时售价高达数万元人民币)。然而在过去十五年中,全球手机设计几乎无一例外走向了“一块黑色玻璃直板”的大一统形态。

程衍梁与杨旸探讨了这一形态长期锁死的深层原因: 1. **用户审美与软件生态的固化**:在全触控时代早期,如 HTC 曾推出过 4 英寸、售价高达 400 英镑(按当时汇率折合 6000 元人民币)的全触屏手机,但因各厂商各自为政、缺乏统一应用生态而未能引发全民爆发。直到苹果推出 iPhone 及 App Store 软件生态,大屏触控的交互范式才正式进入大众的“审美与使用舒适区”,并确立了 iOS 与安卓两极并行的成熟软件阵营。 2. **供应链与开模成本的锁定**:直板机在多年的大批量生产中,面板、中框、光学模组的供应链分工与利润分配达到了极致平衡。一旦尝试定制化偏离主流的小众设计,开模和制造供应链的单位成本会呈几何级数增加。如同美国有博主在众筹网站试图制造一款售价 300 美元、不能上网、仅能打电话发短信的极简“复古复刻手机”,这类反潮流的尝试虽然带来充沛的“情怀加成与情绪价值”,却因脱离标准化规模生产而难成主流。

杨旸教授分析指出:“在整个产业成熟度还没达到的时候呢,我们也会遇到一些先驱,就是最早的我用过的折叠屏呢,就是基本上一年就会漏液,所以我现在用的已经是第二个了,就是也其实屏幕也会有些到了一定时间就会有些损毁。”只有当柔性 OLED 屏幕的折叠寿命、显示面板良品率以及铰链机械工程突破临界点后,折叠屏才迎来了大规模商业落地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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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5:00` 大、中、小折叠形态之争与铰链寿命跨越

围绕目前市面上展开的折叠屏浪潮,行业逐步细分出了大折叠、小折叠与中折叠三种产品形态定位:

```mermaid flowchart TD accTitle: 折叠屏三种产品形态对比 accDescr: 结构化展现小折叠、中折叠与大折叠在展开形态、目标客群与核心痛点上的区别。

subgraph Types["折叠屏产品形态对比"] F1["小折叠 (Vertical Flip)<br/>• 目标: 极致缩小体积<br/>• 特点: 6~7寸上下折,便携放化妆包<br/>• 痛点: 办公效率不及传统直板机"] F2["中折叠 (Balanced Fold)<br/>• 目标: 握持感与大屏兼顾<br/>• 特点: 5寸外屏+7寸内屏,重量控制约220g<br/>• 优势: 兼顾端侧AI算力布局与便携平衡"] F3["大折叠 (Horizontal Fold)<br/>• 目标: 极致大视野 (接近平板)<br/>• 特点: 商务向深度办公阅读<br/>• 痛点: 整机偏重偏厚,对电池体积索求过高"] end ```

- **小折叠(竖向翻盖)**:解决的是“如何让手机变得更小”的问题。展开后尺寸等同于普通 6-7 英寸直板手机,合上后小巧轻薄,能轻易放进小口袋或化妆包,主打时尚外观、多变色彩与日常轻量娱乐。 - **大折叠(横向展开)**:解决的是“如何让手机变成平板”的问题。展开后呈现大画幅屏幕,主要面向看论文、审阅批注 PPT 的重度移动商务用户。其痛点在于机身偏厚重,大屏幕与多芯片配置带来了极高的耗电压力,需要侵占大量内部空间塞入更大容量电池。 - **中折叠(兼顾便携与大视野)**:以近期小米发布的小米 18 Fold 为代表,探索的是在展开提供 7.58 英寸大屏视界的同时,合盖状态下依旧具备 5.38 英寸紧凑外屏与接近传统直板机的手感,整机重量控制在 220 克以内,实现工作办公、大屏娱乐与单手日常便携的平衡。

除了柔性 OLED 屏幕本身的材质迭代,**铰链机械寿命**被杨旸教授视为折叠屏走向大众成熟的另一个决定性门槛。早期折叠屏常因开合应力集中而导致铰链松动或屏幕内伤,而如今小米等主流厂商已将铰链寿命从过去的 20 万次无故障大幅推升至 50 万次不出问题。这一工程指标的突破,彻底打消了用户对日常折叠机械结构“掉链子”损坏的焦虑,标志着折叠形态完成了从尝鲜实验品向耐用主力机的关键过渡。

`01:10:00` 折叠屏的耐用度痛点与通信专家的购机考量

谈及折叠屏手机,杨旸教授指出,铰链与折叠结构是用户每天频繁操作的核心部件,直接关乎使用体验。用户绝不能接受因为这样一个关键机械结构“掉链子”而影响日常使用。他直言:“所以你既然作为折叠屏,那我觉得最核心的用户要问的一个问题就是折叠会不会影响我的体验,或者折叠的寿命是什么样的;所以你如果是50万次不出问题,我觉得这个折叠在我们的心目当中就跟纸板就没有什么区别了。”普通人一部手机使用周期内哪怕折叠十万次也已经很高,因此达到50万次标准完全能消除用户的寿命焦虑。

程衍梁随后好奇地提问,作为通信技术的专业学者,杨旸自己在挑选手机时是否会关注那些发布会上主推的硬核参数。杨旸坦承自己有着非常典型的“理工科张江男思维”,对眼花缭乱的新功能并无过高要求。在他看来,手机更像是办公室电脑的移动延伸:在工位上主要依赖电脑办公,而在通勤、家庭及个人生活空间中才转向手机。他最看重的核心指标始终是电池待机时间长以及系统整体的可靠性。不过他也补充道,现在的年轻人与上一代不同,需要依靠移动终端深度覆盖工作、生活、社交等各维度的即时需求,因而对功能多样性有更强的依赖。

- 折叠屏的核心用户关切:折叠寿命与机械结构的耐久性; - 50万次折叠寿命基本消除了用户对屏幕和铰链机械损坏的心理负担; - 通信专家的极简选机视角:追求长续航与高可靠性,弱化花哨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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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2:00` 空间重构的软硬件生态挑战:从小屏、中折叠到极致堆叠

程衍梁回顾了过去十年手机硬件的演进,从2016年小米MIX以全面屏形态颠覆传统正面设计,到2026年推出小米18 Fold中折叠形态,其底层逻辑始终是在有限的移动终端物理空间内进行重构,以便承载更多功能。面对这一产业链趋势,杨旸从软件与硬件两个维度剖析了背后的工程挑战。

在软件层面,适配新形态需要整个生态协同发力。许多应用开发工作室以往倾向于观望,优先服务出货量最大的标准化传统机型。但杨旸断言,随着价格进一步亲民,中折叠屏幕必将成为年轻群体的换机大趋势,软件生态也将迎来巨大成长空间,其成熟体验甚至会对标并追平乃至超越iOS生态的应用表现。

在硬件与架构设计上,由于手机集成了早期2G通话设备与移动电脑的复合能力,既要满足拍照、时尚属性,又要塞入铰链折叠结构,将整机重量控制在220克以下是一项极高难度的工程奇迹。工程师必须在方寸之间平衡散热、大容量电池、精密相机模组以及高功耗芯片的计算性能。杨旸分析道,成熟厂商在开辟全新尺寸与品类时往往先做试探与占位,随后持续通过优化散热、成像与算力组合,将有限尺寸的价值压榨到极致。

```mermaid flowchart TD accTitle: 手机空间重构驱动的系统性挑战 accDescr: 展示手机在轻量化与折叠化演进中,软件生态与硬件工程协同面临的双重挑战与技术解决路径。

subgraph Hardware["硬件工程极致堆叠"] H1["物理约束: 空间受限 & 重量 < 220g"] --> H2["精密元器件排布: 铰链折叠结构"] H2 --> H3["系统性工程平衡: 电池续航 + 高规格相机 + 散热与算力"] end

subgraph Software["软件与应用生态协同"] S1["早期现状: 开发者观望主流出货机型"] --> S2["趋势驱动: 中折叠普及带动生态迁移"] S2 --> S3["体验看齐: 安卓生态对标高品质跨屏交互"] end

Hardware --> Balanced["达成全新终端体验平衡"] Software --> Balanc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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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5:13` 下一代终端形态畅想:麦克风与隐形无感交互

当程衍梁将视野放大到未来十年,询问下一次颠覆个人终端形态的底层驱动力究竟来自通信、电池革命还是AI交互时,杨旸给出了一个极具颠覆性的预判:“下一代的终端,我认为呢是麦克风。这可能出乎所有人的直觉,就是你会觉得下一代的终端应该更智能、更聪明、更加的fancy,但我觉得下一代的终端,因为我们的这个计算能力部署在我们身边,有了更多的物联网的设备、边缘的这个基站,使得我们只需要一个麦克风跟他交互就行了。”

杨旸阐释道,随着算力彻底下沉至身边环境中的物联网设备与边缘基站,实体交互的核心不再需要手指点击屏幕,而是转为最符合人类直觉的自然语言交互。麦克风可以栖身于耳机、眼镜、甚至日常佩戴的运动帽中,成为无处不在的收音触角。人与机器的交互将像与同事对话一样下达模糊指令,而背后的个人专属智能体(Agent)则深度理解上下文。

杨旸分享了其团队在实验室研发的原型Demo:用户只需对边缘智能体模糊地下达诸如订餐、订机票或调节环境的指令,系统就能基于长期的个性化记忆做出贴合习惯的反馈。他举例说,同在一个房间里,一个常年健身、耐热体质的年轻人说一句“房间有点热”,智能体感知到的潜台词是将空调调至20度;而若杨旸说出完全相同的这句话,他专属的智能体则会默契地调至24度或25度。这种深度懂你、隐蔽在环境周围、以自然语言运作的交互体系,才能带来最大的情绪价值与使用自由。

节目的尾声,程衍梁对杨旸教授带来的精彩行业洞察与历史实践经验表示感谢,并鸣谢了特别企划赞助方小米,整场横跨移动通信三十年浪潮的漫谈就此圆满落幕。

- 物理终端“隐形化”:麦克风作为微型输入传感器,可广泛集成在眼镜、耳机或帽子等穿戴物件中; - 算力分布格局演变:边缘基站与本地环境物联网承载深度计算,削弱了手持设备孤立进行大算力运算的必要性; - 意图识别与个性化情绪价值:下一代智能交互跳脱指尖触控,由AI Agent结合个体生理与行为特征,将相同的模糊语音翻译为完全差异化的执行结果。

## Notable quotes > `22:00` 我们移动通信界有一个魔咒,就是单数的代际都不太成功,就是1G不太成功,2G很成功,3G就也不太成功,但是4G就很成功。 — 杨旸

> `08:42` 做材料的人肯定不懂做通讯的人,做器件的人肯定不懂做空气动力学的人,所以大家都知道我们在完成一个巨大的任务,但是每个人只负责其中的一块拼图。 — 杨旸

## Mentioned 程衍梁, 杨旸, 小米18 Fold, 玄戒O3, 小米金沙江电池, 小米MIX, 东南大学, 布里斯托大学, 乔·麦吉汉, 东芝欧洲研究院, 空中客车, 罗尔斯·罗伊斯, 英国电信, 思克莱德大学, 南水北调中线工程, 工信部03专项, 爱立信, 诺基亚, 高通, 大唐电信, 沃达丰, 西班牙电信, 中国商飞, 中国移动, 中国电信, 中国联通, 国家电网, 国际电信联盟, Starlink, 摩托罗拉, 铱星计划, 索尼, HTC, 苹果, iPhone, App Store

## Video description - 导语 - 从「大哥大」到智能手机,从1G模拟通信到5G连接人与物,手机技术的发展融汇了通信、计算、能源与材料等多条技术路径。在航空与南水北调等大型工程中,通信技术如何发挥作用?5G技术为用户带来的体验变化为何不显著?当数据传输能力继续提升,未来手机技术的革新方向是什么?当手机屏幕形态趋于稳定,折叠屏能否借铰链与柔性屏幕技术的成熟成为新主流?请听本期嘉宾移动通信专家杨旸教授带来的精彩分享! 本期节目是小米18 Fold「展开生活新形态」播客特别企划系列节目之一。全新小米18 Fold,新形态「中折叠」,拥有 5.38″ 外屏、7.58″ 内屏,兼具小巧便携与大屏视野。首发搭载玄戒 O3 芯片,十核全大核 CPU,性能再上新高。此外,搭载徕卡 2 亿超清主摄,细节真实、创作自由。还配备 6000mAh 小米金沙江电池,续航无忧。 - 本期话题成员 - 程衍梁(微博@GrenadierGuard2) 杨旸教授,上海市港大教育中心主任,长期从事移动通信网络、智能物联网和算力网络研究。 - 时间轴 - 08:42 通信技术的广泛应用:从飞机无线传感器到南水北调工程 19:31 从1G「模拟通信」到2G「数字通信」:GSM与手机短信 23:46 3G画的饼,4G来完成:视频通信在4G真正走向流畅 29:51 5G技术为何至今仍没有「杀手级应用」? 35:25 当传输能力继续提升,创新为何重新回到终端形态? 36:44 6G的不同之处:与卫星互动、通感一体化与终端计算 39:24 空天地一体化:蜂窝网络与星链的技术互补 44:06 星链先驱:九十年代摩托罗拉推出「铱星计划」 46:06 锂电池为何成为移动计算的重要基础? 50:06 基站密度更高、终端耗电更高:5G为什么会更耗电? 01:03:04 小米的中折叠入场:沉淀至产业成熟、技术完善 01:05:56 重量、面积与应用场景:大、中、小折叠的差异 01:09:20 从20万次到50万次:铰链寿命如何影响折叠屏体验 01:15:13 麦克风:下一代移动终端的进化畅想 - 制作团队 - 声音设计 hotair 节目统筹 禾放 节目运营 小米粒 节目制作 思钊 Yo logo设计 杨文骥 - 音乐 - Danse Macabre - Busy Strings - Kevin MacLeod - 本节目由JustPod出品 © 2026 上海斛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 - 互动方式 - 商务合作:ad@justpod.fm 微博:@忽左忽右leftright @播客一下 @JustPod 微信公众号:忽左忽右Leftright / JustPod / 播客一下 小红书:JustPod气氛组 / 忽左忽右 B站:忽左忽右leftright 抖音:忽左忽右

[Source](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aaa6e139d326477816a1bf6)

中文简报

杨旸称5G管道过剩倒逼终端重构 下一代核心入口是麦克风 移动通信传输能力已触及人眼感知的物理上限,随着算力向边缘物联网下沉,手持屏幕交互终将被麦克风驱动的隐形个性化智能体取代。 节目梳理了移动通信技术与半导体计算、材料能源多条轨迹的汇流历程,回顾了杨旸教授参与空客飞机、罗罗发动机无线监测及南水北调中线物联网工程的前沿实践。对话深入剖析了从1G模拟到4G数字时代的跃迁规律与“单数代魔咒”,并指出了5G在缺乏C端杀手级应用背景下面临的体验瓶颈与高能耗挑战。最后,节目聚焦于空天地一体化的6G愿景、以小米18 Fold中折叠为代表的终端空间重构,并大胆畅想了以“麦克风+边缘智能体”为核心的下一代无感化人机交互形态。 移动通信存在显著的“单数代魔咒”:1G、3G、5G等单数代际提出宏大技术愿景但往往面临落地阵痛与商业变现困难,而2G、4G等偶数代际则站在前代基础上兑现商业潜能与优质用户体验。 (22:00) 5G在C端缺乏“杀手级应用”的根本原因在于管道带宽已超越人眼与人耳的生理感知极限,单纯提高传输速率无法带来颠覆体验,从而推动产业将创新视角拉回至以折叠屏为代表的终端物理形态重构。 (29:51) 5G终端与基站能耗激增源于高频段电磁波穿透损耗大、天线通道剧增(Massive MIMO)以及高密度基站部署,运营商与芯片厂商主要依靠网络“潮汐关断”与端侧微秒级休眠算法来平衡续航。 (50:06) 杨旸教授预测下一代人机交互终极入口可能不再是复杂的显示屏幕,而是微型“麦克风”结合边缘算力与个性化AI Agent,通过自然语言意图理解实现无感交互。 (75:13)

Reading summary

移动通信专家杨旸教授回顾三十年通信演进指出,移动终端的发展本质上是通信网络、半导体算力以及电池材料相互拉扯与妥协的过程。随着网络传输能力逐步超越人眼感官极限及直板机物理形态见顶,折叠屏重构了当前交互空间,而未来算力下沉至边缘后,终端或将向无感麦克风交互演变。 从模拟到数字:通信演进的代际规律与工程实践 (18:00) 移动通信从1G演进至5G经历了技术范式的根本变革。1G模拟通信因传输不可逆失真且保密性差,被2G数字通信通过纠错编码技术所取代,后者降低了发射功率并实现了器件微型化与低价化。杨旸指出行业内存在“单数代魔咒”现象,即1G、3G和5G往往描绘宏伟蓝图但受制于算力、网络或成本瓶颈,其设想最终由偶数代(2G的短信与4G的超清流媒体)承接兑现。 在国家重大工程与工业制造中,无线通信技术发挥着底层支撑作用。杨旸早期在英国曾为罗尔斯·罗伊斯解决发动机运转时有线传感器扯断的难题,通过微型无线传感网络实现运转工况下的动态压力回传;回国后,他在南水北调中线工程中牵头铺设超10万个传感器,利用3G/4G蜂窝网络对1432公里全线自流水利工程实施“工程、水质、人身”三维安全实时监测。 5G应用瓶颈与6G前瞻技术路径 (26:00) 5G定义了增强移动宽带(eMBB)、超高可靠超低时延通信(uRLLC)与海量机器类通信(mMTC)三大场景,将网络从纯人际通信推向工业制造。然而,在消费端(C端),因人眼和人耳对信息密度的生理辨识存在上限,5G至今缺乏不可替代的“杀手级应用”;在工业端(B端),中小企业往往因专网基站高昂成本而退守免费的工业WiFi。展望2030年左右商用的6G网络,学术界与工业界聚焦于空天地一体化(卫星与蜂窝融合)、通感一体化(无线电波兼具通信与雷达感知)以及通信与端侧AI算力深层融合三大技术方向。 能源掣肘与基站能耗背后的物理博弈 现代移动计算高度依赖锂电池技术,但与遵从摩尔定律快速迭代的芯片不同,电池受制于电化学第一性原理,能量密度突破缓慢。由于5G单比特承载需要更高射频功率、高频段电磁波穿透损耗大且天线阵列通道成倍增加,导致5G基站和终端硬件功耗显著上升,促使运营商在深夜业务低谷期通过关断无负荷基站射频模块进行“网络潮汐响应”节能。同时,缺乏化学恢复效应的锂电池也要求手机主板芯片进行微秒级休眠调度,以避免在弱信号区因发射芯片拉满功率而急剧掉电。 终端形态探索:从折叠屏破局到隐形麦克风 (72:00) 直板触控手机在长达十五年的标准化生产中面临物理延展上限,折叠屏成为打破信息承载瓶颈的过渡形态。主流厂商将铰链寿命推升至50万次无故障标准,消除了用户的结构耐用度顾虑;同时,以小米18 Fold为代表的中折叠形态尝试在重量低于220克的极限空间内,平衡高规格相机、6000mAh电池、散热与玄戒O3自研芯片的功耗挑战。 放眼下一代终端形态,杨旸预测未来的终极形态可能是“隐形麦克风”。当计算能力广泛部署于身边的边缘基站与物联网节点,人机交互不再依赖双手触控屏幕,而是通过嵌入眼镜、耳机或衣物的麦克风进行自然语言交流,由背后的专属个人AI智能体根据用户个体习惯与环境上下文来完成任务调度与意图识别。 杨旸认为,当通信管道本身的传输能力已大幅超越传统应用所需时,行业创新的焦点正从追求单纯的无线速率,转移至终端形态重构、端侧算力分配以及边缘智能化落地的系统工程中。

Source quotes

[22:00] 杨旸: 我们移动通信界有一个魔咒,就是单数的代际都不太成功,就是1G不太成功,2G很成功,3G就也不太成功,但是4G就很成功。 [8:42] 杨旸: 做材料的人肯定不懂做通讯的人,做器件的人肯定不懂做空气动力学的人,所以大家都知道我们在完成一个巨大的任务,但是每个人只负责其中的一块拼图。

Original transcript

[0:00] Just Pod 各位听众大家好 欢迎收听这一期的忽左忽右 我是程彦良 We talked about the industry-like details. I think many people have impressed me. 普通人生活的产品往往背后它不是某一个技术的突然成熟 而是很多各自发展的这些技术在某一个时间点发生了汇流 之前像我们在节目里面聊过汽车产业 内燃机石油橡胶公路大规模制造 汇流而成了现在的汽车行业 以及我们也聊过化工它对于材料 对于能源 对于工业组织的一个需求 今天我们想用类似的一个方式来谈一个现代人可能最熟悉 但同时最容易被低估其复杂程度的工业品 那就是手机 我们来谈谈手机和通信的最近30年的一个发展历史 它背后也是几条完全不同的一个工业史 我觉得首先有这个无线通信和蜂蜗网络的一个历史 第二它是一个半导体和计算机的历史 越来越强的这些算力被塞进越来越小的手机设备当中 比较容易被忽略的暗线是这个能源和材料历史如果没有90年代以来像锂电池它的商业化没有显示材料没有这些精密制造的一个持续进步我想手机也可能无法像今天这样去影响人类就像前面说的这些技术也不是独自的一个发展它们其实也处在一个互相影响甚至互相矛盾的一些需求当中我们既希望这个信息更多又希望设备更小既要性能更强又要续航更久 又能装进口袋但实际上在工业设计当中这些诉求可能是有时候很难同时来适应那今天这个矛盾好像又走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节点啊就是纸板智能手机它的主流形态已经稳定了十几年正面几乎全部都变成屏幕而芯片影像网络性能仍在进步当中所以手机本身还能怎么变化呢 大家可能看到最近的新闻 好像折叠屏重新成为一种 接近于主流的新的产品形态 也许代表了一种方向 二维平面的空间 越来越难以扩张的时候 就开始改变设备本身的空间结构 我们也非常感谢的 今天咱们这期节目的赞助商小米 他们最近也发布了一款 全新形态的折叠旗舰 也就是小米18Fo的中折叠 它兼具小小便携与大屏视野 The total size is only 219g, which is a lot of the other than the other. The important thing is that it has a system of Xiaomi's own Xenia O3, 6,000mAh and the 2EA of the Xenia 2EA of the Xenia. The performance and the power in the折叠 are all the "天花板" level. So this episode we will be from the "The Transformation" from the "The Transformation" development program. Let's see why the "The Transformation" is a big issue, especially the "The Transformation" version of the "The Transformation" version of the "The Transformation" version. 我们来回到现代通信和便携电子产业诞生的节点 去看看过去原本独立发展的一些技术路线 是怎么一步步交汇 最后共同塑造了我们今天全人类都在使用的智能手机 今天邀请到的嘉宾是长期研究移动通信 5G 6G智能物联网和算力网络的杨洋教授 欢迎杨教授来到忽左忽右 我也知道杨教授过去是咱们节目的听众 Let's introduce our own research and experience. I'm very proud to be a member of the team to come to the演播室 and to talk about the development of the technology. This is the device as a more than a more than a more end-to-end. This has been a huge impact on our lives and work. 其实也把很多计算智能化的功能融入到新一代的移动通讯终端和网络当中来,所以非常高兴有机会跟大家分享我的从业经历和从研究的角度看到的一些变化和趋势。 You also got the information from the U.S. and the university. After that, in England and in the United States, there were a lot of experience. In the 90th century, you chose the "The U.S. and the U.S." [5:00] 这个行业的时候当时目标的这样的一些未来的职业方向是跟这种移动通信相关的吗因为96年那个时间节点倒是我是91年出生的那会我还小倒是我凭借很多的一些刻板印象的记忆那是不是还在一个大哥大的时代一讲这个毕业时间就暴露年龄了当时连大哥大都没有所以当时我们选专业属于一个信息的盲盒的状态那么我选这个无线电影工程主要的原因是我的老爸方向的一个工程师对东南大学呢也是充满尊敬他本人也是东南大学毕业的所以呢就是他的影响非常大其实我当时的最想学的是偏建筑类的就是有点设计啊有点这个工程相结合的但是当时也没学过绘画呀没有学过这些所以只能听从老爸的安排和建议就去了这个无限量工程这样的话呢就见证了整个移动通讯的这个快速发展以及互联网其实也是从90年代所以现在我们在手机上就是非常自然的会享受到往上冲浪的乐趣但是在当年这是两个完全独立的行业对就是待会我们可以来详细讲讲从1G 2G 3G 4G一直到5G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以及为什么你今天还没感受到这个6G的一个普及那我先来问一下你如果不考虑刚刚我们说到的这种什么2G 3G 4G到今天5G的一个技术代际从你个人的经历出发的话哪几个具体的时刻让你意识到你所在的这个行业还真的是在一个人类技术前沿变革的一个节点上那当然是有的就是我们其实同学们最近正在筹备毕业30年的一个回校的相聚所以我们又把一些老照片给翻出来了所以你讲到的这个具体的时刻其实马上就会在我的脑海中有非常具象化的呈现那么第一个重要的时刻当然是我为什么要选择这个移动通讯有几个不同的专业比如信号处理啊水深通讯啊等等移动通讯呢当时我们有全国的第一个移动通讯国家重点实验室所以在第一代移动通讯还没有成熟的时候或者没有产业化那么便利的时候呢我们其实已经开始这方面的研究所以当时我觉得是一个好奇心驱动吧我记得当时去找我的后来的导师去毛髓自荐就是他还是满脸的嫌弃就觉得你们这些毛头小伙子就想做移动通讯方面的研究因为那个需要很多的数学需要很多的概率啊这样的知识但是呢我比较死财难打我的导师也就收了我这个土地当时从事的是这个CDMA就是当时的一个三级的一个标准的研究那么第二个这个moment呢就是我后来到了英国教书的时候呢我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项目这个项目呢是当时东芝的欧洲研究院给我的以前的东芝核心的原因就是因为在Bristol有一个GSM的大佬叫Joe McGehan他是Bristol大学的一个教授但是他是GSM技术的发明人之一所以东芝看中了Joe教授的这样的一个非常强大的技术背景所以就把欧洲的研究院设在了Bristol大学的隔壁我是作为UC2的教授是非常幸运得到了Joe McGehan的关照然后给了我一个科研项目做认知网络方面的研究然后也拿到了重要的企业的一些资助之后我又拿到了英国电信Airbus还有Royce Ross等等这些机构的一些资助那么开展我的相关的科研工作刚杨老师已经提到了你工作过的这些不同的单位这样的一些机构从英国电信到这种什么空客还罗尔斯罗伊斯我们过去的印象当中这种就是航空制造业企业以及像这种发动机制造业企业以及我看到您履历里面到南水北调这个工程当中的一些通信研究方面的这样的一些领域能给我们简单的介绍一下吗这几个好像跨度很大的行业里面他们对于比如说通信技术的这个需求可能分别来自于哪些方向那个英国电讯的需求就非常明确他本来就是一个做通讯的这个公司但当时呢他们非常想做这个智能养老啊居家养老这样的这个项目物联网的技术刚刚开始启动那么后来也变成5G就第五代移动通讯的重要的标准就是我们的网络不光是支持人和人之间的通讯也要支持物和物之间的交流和通讯所以英国电信在那个时候就投了很多资源去做这种物联网驱动的智能的家居这样的一些应用场景那么空中客车和Royce Roys呢它实际上有两个不同的需求这个空中客车呢 Airbus当时想做一个 [10:00] 叫做Active Aircraft就是传统的飞机在空中飞行的时候由于气流的变化飞机的摩擦力很大然后飞机的抖动也很厉害那么对于我们的普通乘客来讲这个只是你的乘坐体验不好了但是对于航空的产业来讲这个过程是非常耗油的就是你的飞机抖动的话航空燃油的消耗很大这个是他们航空领域的重要的支出英国的科研的资助单位联合推出了一个叫做Active Aircraft的项目从英国找了大概七个不同的大的研究机构联合来做下一代的主动型的飞机的设计那么这里面有空气动力学的专家有材料的专家有做传感器的专家我是做通讯的那么他们就是说我的任务就是把这些传感器的数据能够收集到中间的控制单元来在空中的神经的一个控制单元能够帮助这个空中客车这个主动型的飞机更好地响应这个气流的变化主动地来对气流做调整那么这样的话呢你飞行的过程就更加的顺滑然后燃油的消耗就更少所以这是非常理想化的一个设计理念当时是07年的时候他们提出这样一个计划所以我当时印象很深就是跟这个团队开会的时候其实我也不大听得懂但是大家都相互需要因为做材料的人肯定不懂做通讯的人做器件的人肯定不懂做空气动力学的人所以大家都知道我们在完成一个巨大的任务但是每个人只负责其中的一块拼图然后Royce Ross的需求也跟无线通讯密切相关他们当时是想在做喷气式发动机的时候能够实时的监测发动机的制造过程的所有细节所以他们原来的解决方案就是在喷气式发动机的机身上会粘连大概2000多个传感器就是感知不同位置的压力变化因为我们都知道Royce Ross的喷气式发动机是全球有名而且他们是终身保养的但是他们这样的制造过程有两个痛点第一个就是他把所有的传感器连上去以后他发现总有20%左右的数据收不回来但是他没法去再重新再检查一遍到底是哪20%不行所以这个对他们来讲很痛苦而且他如果用有限的方式去连接这些传感器只能去测这个喷气式发动机静态的状态就是你在生产的过程当中或者你想试一试这个发动机的一些功能的时候只要这个发动机一动这些传感器都连不上了所以他非常想做一个无限的传感器的解决方案就是把这些传感器的数据能力把它收集回来所以当时我和英国北部StrikeLite的一个教授我们合作一起来给他提供了一个方案他主要是做信道和测量我主要是做通讯和最后的数据分析所以这个你可以认为是一个早期的智能制造工业4.0的一个版本因为这个完全是跟生产制造相关但是你可以看到这个需求对无线通讯的依赖是很大的然后我回国以后呢就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吧就是在12年的时候去这个南水北调的办公室汇报的时候呢当时的领导呢就特别关心这个信息化的过程当时呢我印象很深因为南水北调的这个总投资非常大是建国以来中国最大的一个民生工程那么当时领导给我印象很深的话呢是说我们最伟大的这个水利工程值得最好的信息工程所以他的意思就是说我们要用最新的物联网的通讯的技术把南水北调全线的1432公里全线的中线的数据都能收集回来这北京可以调度而且指挥南水北调工程非常有意思它中线工程是从丹江口水库然后调水到北京的团城湖对 它从汉水调水到北方对 所以全程1432公里流经四个省份这些省份都是北方非常缺水的干旱的省份所以非常需要这些水来做农业的支撑他们的这个吊水呢是两边的落差有大概130多米从这个丹江口水库到团城湖是全程滞留的这个滞留就带来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说中国的这个北部呢地势其实高低起伏的所以他们其实遇到比较低洼的地方呢他们就会架高架桥来通水然后你想象一下就是如果一个高架桥相当于双向六车道上面跑的全是水每一个地方就是一吨所以你就知道这个高架桥的沉重比高铁的高架桥还要高那么遇到高的地方它要打寒洞过去 [15:00] 所以最大的一个寒洞你可能都很难想象其实是穿过黄河因为黄河现在变成那条地上河所以这个寒洞大概有七公里长从下面穿过去这个寒洞直径有九米你能想象这么大一个巨大的工程它全年无休的你也没法把这个寒洞停下来说我要做检修那北京就水就要停供几天所以当时他们遇到的困难我们花了将近两个星期的时间就是把全线沿途都跑了一下就写了一个报告就是我们发现五十几个巨大的挑战有的问题是可以用技术方案解决有的问题是不能用技术方案解决要靠政策要靠法规来解决所以我们把这些问题总结出来以后在一二年的时候向领导汇报了那么他就非常有前瞻性就鼓励我们去尝试所以当时我们作为牵头单位提出了说解决三个安全的问题第一个安全就是工程安全就是刚才讲到的所有的水渠还有寒洞你要保证100%的工程安全就是不能有人从底下试图打个洞去把底下的寒洞打穿了或者说把水渠破坏了第二是水质南水北调呢它是从南向北1400公里所以东西向呢很多老百姓有一些日常的生活工作的活动所以每隔一公里就会建一个跨这个渠道的这个桥那么这个桥呢是没有什么防护的就是说有可能会有东西掉到这个水渠里所以你时时要监控水的质量第三个安全呢可能大家没想到的呢就是人身安全因为南水北调的这个渠的里面的水的水质特别好是那个丹江口水库是一级水所以是可以直接饮用的那么很多老百姓喜欢下去游游泳啊这个纳凉啊或者是去这个玩一玩但是呢它这个水流速其实看起来并不快每秒一米的流速但是这个壁呢非常的滑它不像那个河流中间有泥土啊有树根啊这些你可以抓住所以一旦游进寒冻或者什么呢就非常危险就是对特别对于小孩子夏天的时候非常危险可能也爬不上来爬不上来对 因为那个坡很滑很滑但是南水北调办它作为运营部门它又没有执法权它不能够说我在边上比如说设电网所以我们做的方案就是你要不断的像当地的老百姓用喇叭如果他去攀爬这些设施的话你要对他做解释和宣传所以这个三个安全就是工程安全水质安全和人身安全是我们当时在工信部03专项的支持下完成的主要的任务做了十个典型地点的试点我还记得大概是用了一百多家企业的一共是十万个传感器再用当时的三G四G的通讯网络把它传到北京的总的监控室然后也能够在远程进行快速的指挥所以这是我们从2012年一直做到2016年所以是我回国以后觉得做的最自豪的一个把移动通讯技术传感器技术完整的用到了一个看起来好像完全这个新颖的一个应用场景当中但是对国家的这个名声是非常重要的一个项目对就可以看出来这个通信技术其实能够应用的领域几乎是各行各样方方面面甚至很多可能大家想象不到的这种大型工程也好其他的这样的一些项目也好里面可能对于通信技术的具体需求是非常细节的刚刚讲了南水北调这些饮水渠的这些例子我想全国的这些铁路对吧数十万公里的这样的一些高铁线路对 还有输电网络这些其实都有类似的需求的对 回到通信技术本身可能最显性的一域也就是这个个人消费品的这样的一些电子通信设备我想问一下杨老师你自己最早用到的像这样的一些通信设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记得呢就是在大三大四的时候大概98年左右的时候我老爸因为是做这个行当的所以当时有一个这个爱立信的手机对当时非常时髦所以我最早是在98年左右了解到移动通讯的而且有机会去试用移动通讯的个人终端那么后来到了GSM的时候就变成第二代终端的时候就变得非常普及了因为数字化的技术使得可靠性大大提升而且终端的体积和售价也大幅的下降了它那个就是所谓叫数字通讯数字通讯对就是第二代的GSM手机就是用了数字通讯的技术第一代是要模拟通讯模拟通讯就是比如说我们聊天的声波的信号它就简单的放大传出去但是距离一远就会有失真因为中间有很多的干扰数字通讯就是你可以在每隔一段距离你可以重新把它纠正过来就是因为你发现个别数字假如说是受干扰影响发生了变化 [20:00] 但是你那个编码的过程当中你可以加纠错码那么你就可以把数字信号完整的再复原所以数字技术就是不光是在通讯其实在音乐等等这些领域其实都是广泛使用就是因为数字技术更容易保存更容易纠错更容易传播对所以GSM是非常受到大家喜欢的一代技术待机时间也很长而且有了它出现之后是不是就开始可以出现文字输送就是发短信那时候有短信了因为在这个之前可能你这个年纪你太年轻了没有经历过BPG的时代就是摩托罗拉当时卖2000块钱的一个小的BPG夹在皮带上如果有人要找你的时候你会收到一个BPG的message然后满世界找公用电话然后就打回去那个呼叫里的人就会等在那里当时的沟通方式是这样的那么后来有了电话以后你就可以随时随地的呼叫然后也会有短信但当时的输入不是特别的便利你想嘛用123456的10个数字的这个键然后每个键代表几个字母然后你还要做拼音那输的文字就是非常的困难所以很多人呢就虽然GSM的手机可以输短信但是这个使用体验就是不太好所以呢对大多数人来讲能打电话只要是费用上他能够承担那么他一般就直接打电话对那像这个2G的时代就是刚刚说的这个数字通信那后来到3G时代的话我就很有印象了因为我经历了那个从3G到4G整个的过渡啊对尤其到4G的时候那4G普及整个过程对吧我觉得都已经上班了这两个代季它和前面2G的一个技术的一个区别具体是什么呢当时呢这个3G的一个目标呢其实是冲着我们后来实现的这个视频啊这些去的但是呢由于当时的这个技术的限制就是屏幕啊还有能耗啊还有这个芯片的这个成本啊所以3G其实最重要的是是可以传输图片了就是它其实还没有完全达到可以无缝的传输这个视频那么当时呢我们做研究的时候呢就是说一个最高的速率可能是两兆BPS每秒两兆比特传输的速度那么就有了三级但是当时三级分成了三条不同的技术路线就是不像GSM是欧洲人一统天下这个诺基亚 爱立信非常非常的时髦就是那时候的手机的设计也是非常有艺术感然后有质感的感觉什么形状的都有都有而且那时候诺基亚最贵的我记得好像叫8810还是什么也要卖到将近8000块钱你想在98年99年这个样子也要卖到8000块钱的手机是什么样一个概念那么3G呢当时呢美国人呢提了一个自己的方案就是有高通牵头那么他们那个方案呢叫做马分多指这个英文叫CDMA意思就是说用不同的码来区分不同的用户然后这个码是正交的就有点像什么呢就好像你说英语我说中文他说日语反正就是我们可以在同一个场景下跟不同的人交流因为是这个语言实际上大家就可以选取自己熟悉的语言所以这个马分多指是当时美国高通摩托罗拉他们主推的一个三级标准的技术那么欧洲人他还是主推他们JSM延伸过来的这个FDMA的技术所以这个还是诺基亚埃利辛这样的大厂运营商就是WordafoneTanifonica这些厂家中国在那个时候其实早期跟西门子合作后来是大唐在主推中国的TDSDMA这样的技术就是希望中国有自己的十分多指的这样的核心技术所以当时是三分天下的格局在三季的时代当时三个技术都引进到中国来提供给我们的老百姓来使用但是我们移动通信舰有一个魔咒就是单数的代季都不太成功就是一季不太成功二季很成功三季就也不太成功但是四季就很成功所以当时三季的很多想法其实原来的设想比2G要有显著的提升但是用户的体验其实没那么好那个时候我在英国我还买了3G的一些产品我觉得就是它就是发图片但是那个时候手机上也没有特别好的这个照相机所以就跟现在这个感觉完全不一样而且收费也很高没错所以就是3G其实并没有特别的活起来那3G原来它画的大饼最后其实是4G把它完成了就4G就是完成了视频的无缝的这种通讯现在我觉得大部分年轻人跟自己的朋友家长做视频电话都很普遍对吧这个其实在3G的蓝图里都有过这样的描绘但是在4G才真正实现了3G时代应该这方面的成本是非常高的非常高我还记得我大学的时候你想那会就应该是3G到4G的一个 [25:00] 转型的过程当中我在操场上遇到了一个可能是同学吧那个女生在用手机听歌这个事情在当时震撼了我足足五分钟我在想哇好有钱可以用手机听歌是的所以当时呢他其实在那个通讯的流畅度上可能也是很一般所以歌的那个清晰度可能也没那么好但是呢这个的确是可以让数字的传输的速率可以又上了一个台阶这是我们做通讯里面的一个核心的指标那么到了4G以后呢因为这个处理器的能力大幅度提升所以很多图片图像的还有视频的这些渲染啊什么在手机上都能完成然后功耗啊这些也都是可控的所以4G的手机就大行其道老百姓也都频繁的用它做很多高速率的这个低延时的一些通讯的业务顺便我问您一个事就是比如说我们有时候去到像国外的一些地方接入当地的这样的一些电信网络的话你会发现这手机上出现那个LTE的这样一些提示是属于这几个G不同代机技术当中的一类吗对LTE代表的是Long Term Evolution也是四季的一个标准是欧洲的这个标准欧洲人喜欢创造不同的名字这个可能是他们的知识产权和这个品牌意识比较强所以呢就是在不同代际的时候呢你会发现它会有不同的这个英文的缩写的名字所以在不同的这个运营商呢它可能采用的方式不一样中国呢可能用的都比较简单一些2020年以后的话就基本上进入到5G的一个时代我记得5G刚普及的时候也有过很多互联网上的一些争论嘛有的人会觉得可能4G已经相当好用了然后5G它的一个意义在哪可能很多使用者的话不是特别的清楚这个你能给我们来解释一下吗5G实际上推出也是每10年一个待机变化的一个必然的一环当时5G跟4G最大的变化除了速率的大幅度提升这个是对我们每一个用户所带来的一种不太清晰的体验以外其实5G最大的变化是物联网的加入当时就是5G在2020年左右开始商用的时候就提出说我们未来的通讯不光是为人服务的其实也要为工业场景不同的应用环境服务所以在为人服务的这个板块之外又加了两个板块一个板块是说我有些工业场景是需要高可靠低实验的通讯比如说生产线上的环节你的通讯的可靠性要求很高这个跟以前的通讯网络的需求不太一样因为以前我刚才说了移动通讯是有很多的信道的变化的所以是一个概率事件就是你只要通讯的质量在多少概率的情况下达到一个情况人就能接受但是机器不行机器如果说你老是犯错的话那么生产线就会受到影响然后产品质量也会受到影响是面向工业生产的一个重要的场景是要达到五个九的可靠度那么另外一个物联网的场景就是叫做massive machine type communication就是这个意思就是说我的可靠性可以降低但是我每个平方公里里面的器件数可能要达到100万这个比人的密度比高可靠的密度要大很多那这个场景呢通常我们想象的就是智慧城市你有很多的摄像头你有很多的各种各样的传感器布在你的道路上你的这个草丛里或者是大楼上那么这个时候就有海量的这个无线传感器的数据要回传所以这个是一个以单位密度的空间上的这个密度信息点作为一个评判依据的所以呢当时的5G呢是有三个场景对面向人的这个大带宽的场景那么面向物联网的城市环境的这种海量器件的场景和面向生产制造的高可靠的场景所以这三个场景构成了5G的一个完整的板块但是我们作为普通的用户可能没有感知到另外两个场景那么我们先讲面向人服的板块我有一个同事他有一个很经典的描述就是回答你刚才讲到的说5G比4G提升并没有特别快说4G就是假如说你下载一个视频你总要下载一段时间那么你在下载的过程当中你可能会后悔你说我不看了这个视频太大要花我不少银子你就按了一个暂停这个就算了但5G时代你没机会后悔你点了以后你说我不下了已经下载完了我觉得这个描述非常准确就是说下载的速度得到很大的提升但是每个人看视频的速度其实还是一样的你还是按照同样的速度在看就是让你获得这个视频的速度变快了对而且我觉得5G以后它有一个很明显的指标是好像有很长一段时间普通消费者是很难找到一个只有5G出现之后 [30:00] 后才成立的全民应用比如说前面提到2G的时代的出现了像短信然后3G开始的话有了移动互联网那就百花齐放了然后4G几乎是与短视频直播这样的一些移动视频都要相绑定的反而是到了5G的时候会觉得这种网络体验尤其网络的能力的提升本身已经可以非常明显了所以在体感上反而可能感觉不到它就是更加加注的那部分对 是的你讲的非常正确就是从1G到5G作为普通老百姓呢你总是在看它在传播什么不管是以前是传播的是语音后来变成图片变成文字变成视频你都是在传输内容所以从4G到5G呢它传输的内容并没有显著的增加只是它传输的更快它并没有带来一个你刚才讲到的一个全民应用我们在专业术语里呢把它叫做Killer Application就是一个杀手级的应用这个应用呢可以为5G带来源源不断的这个利润原来呢应用应该来自于工业界因为工业界就是说有海量的场景会需要通讯就像我刚才讲到的像Airbus像Royce Ross实际上都会对通讯有需求没错但是在现实的情况下非常骨感就是因为工业界它不愿意依赖运营商来建它的私有化的网络就比如说你是一个工厂的这个厂主你想要5G的这个高可靠低实验的场景你希望的是建一个private的这个网络或者叫这个专有的这个网络因为中国他不太愿意你作为一家生产厂家你又在你的厂房内使用这个频段所以很多时候生产者宁愿用免费的比如WiFi它的性能肯定比5G要差就是可靠性方面但是它是免费的而且你使用2.4G 5.8G这样的频段是合法的但是用专有频段是非常难的现在只有像桑飞这样的企业才有自己专有频段的5G网络来支撑自己的私有的5G网我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说造船业和飞机制造它不是像你生产个这个杯子或者生产个玩具它是一个固态的这个生产线这种大型设备的制造车间其实它是一直动的你没法做一个有限的这个高可靠的连接所以无限的这个高可靠连接是非常便利而且便宜的一个解决方案所以从这个角度呢就是我们还在努力希望这个5G的高可靠低实验的这个网络呢能够以这种私有化的这种形式能够帮助千行百业生产力的巨大提升对 而且我想到前面杨老师你提到4G到5G的这样的一个革新之后其实面对的很大的一个问题是虽然性能在非常大跨度的一个提升但其实人们使用这样的一些通信通道传输的内容本身可能发生的变化也没有那么的大比如说人类阅读一段文字或者看一个视频本身的这个时间并没有被压缩的一个空间这个其实我就觉得可能也是今天的那种状况就是比如说网速很快反而是终端的形态它限制了体验的一个提升因为很多时候我们从技术发展的历史设备发展的历史会发现终端形态往往也会影响创作者自己对于内容创作的这样的一些生产模式比如说在2G 3G的时代大家打短信然后当时出于一些技术限制可能你的短信体量是什么样但是反过来就是人类又必须在这样的一些技术限制之下去发展自己的一些创作需求这个我觉得还是那种技术如何去塑造和影响人类的内容创作很有意思的一点这个在手机发展历史上好像也是多次出现是的这个终端形态实际上决定了做多大的创新所以我们从1G到5G就是站在普通老百姓的角度他一直没有离开传输一个内容的这样的一个角色它是一个传输设备但是这个状态可能在下一代的移动通信很快就会做改变了就是因为我们更多的依赖这个手机做计算用它来上网就是所谓的移动互联网的这个业务越来越普及然后各种各样的智能应用越来越普及你的一个个人的助理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就是未来他会更多的参与到每一个人的个人的生活和工作的环境当中跟原来的这种传输有了很大的提升因为你传输来传输去最高境界就是传输视频了除了能在这个视频的清晰度上做提升以外你其他也做不了太多的对技术上的挑战了而且人眼的肉体的分辨率也是有极限的是的那时候的技术再继续内卷的话也是一个人类生物体能他无法感知到的是的 包括这个音乐对吧就是你刚才讲到 [35:00] 那个女生这个在操场上听音乐那音乐的颗粒度它的那个比特数其实到了一定程度耳朵也分辨不出来了是的所以从这个角度就是很客观的体现了4G到5G之间的这个尴尬就是说你当然可以做的更高清但是你屏幕的大小尺寸有限你传输的额外的信息呢不能被用户所体验然后呢认可所以用户的买单的意愿可能也就不强了对就是当这种数据承载能力到了一定的预值以后可能真正的一个触发新的创作力的一个节点可能又重新回到终端上那么新的一些终端的一些全新的设计它可能才能来带来更多的一些新的创作的热死潮我觉得在这样的一个节点上也许像今天对吧咱们赞助方以及还有很多的一些友商共同在使力的像折叠屏这样的一些方向重新把屏幕继续做大这可能又能给未来刺激更多的一些新的一些创意出现还看不到但是未来一定会出现的对 是的我们看到一个很明显的就是说屏幕在我们的生活当中变得越来越重要就是不光你是花多少时间每天盯着电脑的屏幕还是盯着你手机的屏幕但是大家现在绝对不愿意回到原来的按键时代了就是屏幕是一个标配那么所以从这个角度呢有更多的这个选择或者更大的屏幕空间呢其实给每一个用户带来的体验就会翻倍的增长就是我自己本人也是用一个折裂屏的手机就是我觉得对于我经常要看这个文件就很有好而且哪怕你是偶尔这个放松一下看看视频那你有一个更大的屏幕享受我觉得好像幸福指数也稍微高一点您说的那样的一个代际增长的一个定律的话是不是再过几年的话6G也会普及到我们社会里面去对 按照现在的这个标准化的流程是到2030年左右会有第一代的这个6G就第一批的6G的终端这个形态的这个能够进入我们的生活但是现在在我们学术界工业界讨论的也是刚才你问的这个比较扎心的核心问题就是6G它到底有些什么不同它能够给我们带来什么不一样的体验主流呢就是可能有三四个大的不同吧在我的印象当中第一个呢就是可能我们跟卫星的互动就是这个叫空天地一体化可能能做到更好就是说比如说你在远洋的这个货轮上或者说在一些登山的这个比较偏僻的地方那么你可能有更好的机会接入到这个通讯的网络那么第二呢就是说是我们原来用无线电波总是在传播一些事情那么现在呢最新的技术这个无线电波也可以去做感知做通讯也可以做感知所以我们把它叫做通感一体化这个是对于无人机低空经济这样的产业是会有很好的助力就是因为你在如果是无人机满天飞的这样的一个未来的这种科幻一样的这种场景当中假如说一个通讯设备既可以帮你确定无人机的位置而且能帮你做传输那么这样的话就会变得非常的便利你就不需要有两个设备一个做追踪一个做通讯了第三个我认为也是最大的一个变化就是通讯和智能化特别是现在AI大模型还有和终端的这个智能节点的这个结合使得这个我们的终端摆脱了传输什么事情的这样的一个宿命就是你的终端不一定非要是一个传输设备它也可能是一个计算设备那从这个角度来讲更像你的这个个人助理了你想象一下你的个人助理假如说只是一个传话筒就是你要什么他只是帮你把这句话更大声音的传递给下一个人那这个当然也是一个很好的服务但是假如说你跟他说了一句话他就把它办了那么这是体验更好的对吧他就不光是一个传内容的这个智能的设备同时也是一个信息处理和计算的智能设备那么这个在通讯的产业里面其实是一个很大的跃升产业和通讯产业原来也是精卫分明的现在其实融合也是势不可打所以我们就是认为可能是未来全民的一个杀手级的应用就是每个人可能都需要你的智能终端更好地为你提供个性化的服务对 你刚提到空天地一体化这个我觉得很有意思因为我感觉好像是两种这样的一个思路路径我们现在用的最多的其实是那种所谓的地面的蜂窝网络所有人的手机里面都有那四个字蜂窝网络但我真的是去年这种大模型流行以后我突然有一天问了一下AI我说什么是蜂窝网络大家跟我解释了一下就通过各种信号基站然后把整个大地切成不同的六边形状的这些蜂窝状的一个网络然后所以大家坐高铁可能会有这样的体验到了一个地方接入新的一个基站的这个过程当中会出现一些信号呀以及网络 [40:00] 不稳定的情况但基本上还是大体能覆盖的但是有的地方比如前段时间我去大兴安岭自驾那就经常陷入几个小时没信号这就因为当地没有信号基站也就是被没有纳入蜂窝网络里面去但是现在我们也可以看到像星链这样的一些新的一些理念它通过这种近地的一些低空的这样的一些卫星以太空的发射信号的方式来覆盖地球上的这些网络这算是两种技术路径吗还是说两者是一种竞争的关系还是互补的关系我觉得那是两种技术路径但是是一种互补的关系你从成本的角度来考虑肯定还是在人口密集的特别像亚洲的这些大城市还是用现在蜂窝网络的技术是最成熟的蜂窝网络这种技术起源于70年代初贝尔实验室提出了蜂窝系统覆盖小区的概念以及相关理论这个概念提出之后马上得到了迅速发展很快就进入了实用阶段到了1975年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也就是FCC开放了移动电话市场确定了陆地移动电话通信和大容量蜂窝移动电话的频谱为移动电话投入商用做好了准备1979年日本开放了世界上第一个蜂窝移动电话网不过严格来说世界上第一个移动电话通信系统其实是在1978年与美国芝加哥开通的当年是在芝加哥是为那个出租车服务的只是蜂窝式移动电话后来居上1979年AMPS制模拟蜂窝式移动电话系统在美国芝加哥试验基站我们把它叫做Base Station就是把这个城市划分成几个区域至于是不是这个六边形的这个另说因为这根据城市的这个信号的这个波动还有楼宇的这种密集程度其实大部分形状都是不规则的但是它是受到了这个蜂窝的这种启发就是说我每一个基站其实就服务一个区域用接力的方式就可以把有限的频率信号可以反复的复用因为你这个信号弱了以后有一定距离这个频率又可以重复用因为我互相不会有干扰了嘛所以呢这个蜂窝的概念就越来越成熟然后在这个移动通行网络里面得到了快速的应用所以现在呢我觉得到了下一代空天地海这个一体化的这个环境当中呢其实蜂窝还是主流因为大部分人口是在城市的对从这个角度来讲呢我们的主要的这个设备厂商还是靠这个赚钱的然后这个Elon Musk的这个新链计划包括我们国家在支持的这个新网的这个大的项目呢其实是为了覆盖看起来面积更大就地球70%几是海洋是没有人居住的地方但是它的经济上的回报可能是更加的少的就是你毕竟不是那么多人做大型安岭的自驾游或者是去登山或者去航海但是这个市场这个服务也很重要而且在城市里面在一些非常密集的地方可能也需要卫星的网络做一个支撑或者做一个备份就是万一城市出现了一些什么样的情况比如说地震或者什么造成一些通讯设备的损毁那么你有空间的基站来做补充其实也是非常棒的所以我觉得这是两个不同的技术路线但是它是非常有益的补充对 而且如果有很多人像我一样过去体验过那种海上的游轮项目的话非常明确的一个感受就是在邮轮上上网是特别贵的在星链诞生以前对吧他们使用的真的是那种禁止卫星位置非常的高好像三万五千公里以上吧就是跟星链的这种可能几百公里还不一样你想三万五千公里以上首先你使用的这样的一些卫星它的费用信号传输费用就很贵其次来回七万公里的速度导致它的那种打开网页的体验也很差对对对我觉得你有了这个对比以后你就能够更知道就是说这个其实在移动通信非常好的体验或者增加一些带宽是非常不容易的我记忆当中摩托拉拉在90年代做过一件特别酷的事就是它一星计划就当年是计划发射77颗卫星到天上它主要是为了覆盖地球的各种极端的一些地形和地理区块包括南北极当然后来只发了66颗但因为它当时用了77这个数字而元素周期表上排名第77的是1这样的一个元素所以当时叫一星计划你想那是在90年代这个技术路线比较大胆 而且非常理想化现在整个一新网络还在使用但只是没有在主流的民用的市场上它是为军用和其他的一些专业行业的应用提供支撑包括一些救援 信息的传呼也非常重要所以从商业上它是一个失败的项目在技术上我觉得它是探索了很多新技术而且也是某种程度上也培养了很多人才 [45:00] 为后来的这个星链的成功提供了这样的支撑吧它有点像那种星链之前的一个星链它是一个值得致敬的先驱星链呢它就像你说的它成功就在于它大规模的低轨道的部署以后带来的体验就非常好所以我觉得这个呢是卫星上的这种通讯的一种特点吧就是你需要非常大的财力的投入而且它不光是一次性的它未来这个卫星在天上其实这个淘汰也很快所以它要不断的往上去补充足够多的卫星才能够做到全覆盖对我们刚刚花了非常多的这样的一个篇幅来聊通信技术其实它也伴随着手机最主要的一个技术的一个发展的历史可以说过去30年的脉络还是非常清晰的从那种只能进行模拟信号通话的一G到后来有了数字通信一直到后来3G 4G 5G的一个更新以及也回答了很多人可能关于6G对吧到底会不会来的这样一个困惑尤其跟最新的这样的一些像Starlink这样的一些新的技术做了一个对比但是前面也提到了其实手机一直发展到今天它不光是通信技术的发展它也带来了很多比如说新的一些能源材料技术甚至包括一些工业设计理念方面的一些新的一些变革那今天咱们既然要聊这个话题肯定也会聊到它的这个设备本身以及材料层面的这样的一个变化这方面我相信就是杨老师您也有很多自己的涉链嘛里面关键要讲的一定就是关于锂电池这事应该说是不是没有锂电池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这种移动计算我觉得某种程度上是的就是说现在的这个通讯设备或者所有的便携设备包括现在特别火的这种电动车其实电池都是这个绕不开的这个核心的这个元素特别是在手机终端上就是在基站侧可能还不那么明显因为基站侧有很多的这个供电的方式所以不太会依赖电池但是在终端侧呢我觉得对电池的这种要求啊就是所谓的既要又要还要特别明显对吧既要待机时间长又要轻薄然后还要安全等等所以在我的印象中就是你看手机的发展也好或者看便携式电脑的发展也好当时很多的时候拼的就是一个持续的续航的能力就是我在选购自己的手机特别是选择便携式的电脑的时候它的电池寿命或者我连续工作时常是我在选购自己的这个手机特别是选择这个便携式的电脑的时候它的这个电池寿命或者我连续工作时长是我最核心的一个指标因为我不希望我活干到一半的时候就要找地方去充电所以呢我觉得这个是非常重要的这个突破而且现在呢从某种程度上讲呢我们一直在诟病说电池的这个升级换代比我们想象的要慢对不像其他的芯片有摩尔丁利在不断的推动它每隔十几个月就翻一个倍对吧但电池作为一个重要的部件来讲它的升级受到很多物理的第一原则的限制它其实没有那么快但我觉得也是有了很好的突破以后才会给我们折叠屏和更轻薄的手机带来更好的体验对 我看到说最早把可充锂电池投入到商业市场里面是大概索尼在90年代初干的事可能1991年前后对吧当时而且他是从那种所谓实验室里面逐渐开始投入到消费市场后来像MP3平板电脑这些移动设备就为什么像锂离子电池它是这么的适应现代的一个消费电子系统呢我的感觉呢可能主要一个是这个生产的成本在现代工业的这个产品的设计理念当中中成本是非常非常重要的那么我觉得锂电池在各种性能指标和成本的平衡当中它肯定是一个胜出者取得了很好的一个平衡第二就是安全性我觉得这两个其实是对于消费电子产品来讲最重要的两个点以前那个数字相机我不知道您有没有印象就是说其实也是用到很多的锂电池当时就是你拍照的话那个数字相机其实也是很好电特别在寒冷的地方我觉得可能比手机这个产品可能对电池的需求还更早那么所以那个时代就是奠定了锂电池的地位但是到了手机移动中端的时候可能我们的要求更大了因为相机你还可以做的大一点因为你本来那个镜头就很大而且我记得我以前买相机的时候我还喜欢买重一点的大一点的感觉好像比较专业拿出去的时候有面现在呢就是大家都追求轻薄特别很多时候呢手机拍照的这个水平就已经比专业相机一点都不逊色那这个时候呢其实大家对电池需求就更大特别是我们刚才讲到未来的这个终端它不光是一个传输设备它还是个计算设备那么从这个角度来讲呢 [50:00] CPU GPU对电池的需求就更加的强烈所以这样的这个矛盾就变得更加突出了我看到你的长期研究涉及到这种无线网络的能源效率普通用户就像刚刚提到的他可能更感受到的是开5G是不是更耗电然后以及信号差的时候为什么手机好像掉电就掉的特别快但通信系统内部他为了节省一个手机的电量的话他应该也是做了大量可能普通用户看不到的一些设计你能从一个内行的角度上来分享一下吗比如从3G 4G一直到5G它是怎么在这种尽量去保持连接和尽量不耗电之间做这种平衡的的确如你所说就是从这个2G 3G到4G 5G的过程当中这个基站的耗电和手机的耗电都在大幅度提升那核心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们希望传输的速率越来越高你希望传输更多的内容就是说这个信息密度变得越来越大所以这个更大的带宽其实就意味着你的能量的消耗就比原来要大因为它的这个能量密度是一致的就是说你的这个带宽大了以后呢你沉上去以后这个能耗就变大那么还有一个原因呢是因为我们的频谱用的越来越高了就是说你原来呢是用900兆就做这个2G的这个发射但你现在都用到了多少G对吧特别是到了5G时代还有20G这样的这个高频段那么这个高频段呢在我们平常的老百姓眼里可能感受不到什么但实际上呢传输距离越短因为它的消耗就越大这个的原因就是它是一个波的概念就是从物理上我们做一个简单的解释比如说你会觉得南低音讲话会传透力比较强长一点但是南高音讲话它频率高 嗓子尖它的传透力就相对弱一点所以从这个角度5G基站就比4G基站的密度要高因为刚才讲的蜂窝的概念就是你传播距离越远一个基站能覆盖的范围越大你要覆盖一个城市所需要的基站数就越少但到了5G阶段因为你的频率变高了以后你需要的基站数就增加了所以从这个角度又使得你的成本和能耗就大幅度提升我记得全世界第一个5G城市这个是深圳当年深圳是在疫情期间建成了这个全世界第一个5G城市主要是像深圳这个改革开放40连线里当时是建了4.6万个基站所以这个呢是比原来二级三级是有这个大幅度的这个提升的但你感受还是不好其实核心原因就是在于基站的这个覆盖范围变小了所以你如果基站的密度没有增加到一定程度以后呢它的覆盖是有空洞的那你到了那个空洞卡顿所以这样的话呢就会带来很多的这个体验上的这种波动吧但是在室内就没问题室内呢因为它的这个环境相对受控而且呢就是距离也可以做的这个基站连离比较近所以体验会很好另外还有一个核心的耗电的单元呢就是这个多天线技术原来呢就是一个天线我管多个用户现在呢因为你的传输的速率变多了以后呢它会用多个天线单元吧就是照射同一个区域那么这个时候能耗就是成十倍的这个增长从这个角度也是成本和功耗大幅度上升所以在5G早期不光是大家觉得自己的手机的用度量很高你肯定也记得就是说中移动中国联通中国电信三大运营商最大的账单是来自于国家电网它大部分的盈利都去交电费了所以在我们做通讯里面就是说会有两种主要的节能的技术第一种就是对网络来讲我会做关断的节能会实时监测网络当中用户的分布然后用户的使用也有潮汐现象可能在CBD地区是白天用量比较多到了晚上可能是住宅的区域用量比较多所以基站可以做一些关断我就干脆就不用电把它停掉这样就是一个非常简单但有效的一种节约成本的方案那么在终端这边它会有休眠我们以前做的研究是利用电池的recovery effect就是它有一个恢复效应通过这个电池的休眠让电池来重新再恢复一点但那个是最早的那种老的电池这种效应比较明显这个就是我们老人家有的时候会有这样的经验就是说如果你从收音机里拿出这个5号电池你放在太阳底下晒一晒这个电池可能又能用个一天所以这个就是化学的recovery effect但是锂电池没有这个所以呢 [55:00] 现在从终端这边省电其实是很难做的而且你的大屏幕其实也是一个巨大的能源的消耗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主要的节能的一些方案就是在网络侧通过更多的引入清洁能源比如风电和光电来补充现在的对电网化石能源的依赖还有一个就是利用通讯的潮汐现象和这种用户的不平衡的这种分布的情况来实时的来对某些基站做一些关断和唤醒这样的一个操作就是你不工作的时候你就歇着对 看得出来对于手机的状态能够起这种限制因素的这些元素还真的是非常多从这种能量角度的电力续航角度的还有一些可能是用户体验角度的所以我们到今天为止看到过去20年以来这个手机刚提到在摩托罗拉诺基亚那个时代它的那种形状百花齐放各种形状都有我看到还非碟状的包括那种所谓折叠手机都有不同的折叠形式各种角度的折叠形式感觉当年这些欧美厂商都实验过但是到今天大家发现好像都大一统了成了一个就是无论什么样的品牌都变成了一个一块玻璃状的这样的一个形态本身可见啊就是因为我想人的这个衣服的口袋大小基本都是固定的嘛那有限的体积里面你要装进去这些电池屏幕键盘然后还有你说的那些可能大家看不见的天线芯片其实都在这个争夺这个空间哎我其实挺想问一下这种纸板大屏形态一直到今天已经持续了这么多年了像手机这样的高度复杂的一个系统一旦这种主流的审美结构形成以后为什么好像感觉改变它会特别的困难但它明明其实也是有一些缺陷的就比如说你刚才也提到了比如说它特别耗电或者怎么样对我觉得我的理解就是可能是两个原因第一的就是像你讲到的主流的审美得到了一个确认就是像我原来在英国我买的第一个全屏幕的HTC的手机只有4寸的屏幕卖400英镑对吧当时1英镑等于15人民币所以是非常贵的但那个时候好像还没有那么火爆核心的原因就是生态没有统一就是你并没有在那样一个终端上享受到各种各样的应用后来苹果的iPhone进入以后我觉得就完全改变了这样的一个格局就是它就相当于引领了那个时尚的潮流而且呢它有了这个线上的这个iPhone的shop以后呢就是把这个应用把整个生态建起来然后呢使得各种各样的应用百花齐望用户的体验呢又会不断的得到提升所以我觉得它的这个诞生呢可能就是真正的意味着这个一个大屏幕的这样的一种类型的手机进入到所有人的审美的这个舒适区了之前这个我刚才说到这个HTC也做过其他的厂家也做过但是呢可能样子看着差不多但是就是那个体验每个厂家的都是自己的生态所以这个体验是这个一言难尽的所以我觉得现在呢就是说这个不光是安卓的阵营还是iOS的阵营反正这个体验都是越来越接近相对来讲呢就是让用户可以无感的在不同的阵营之间有一些切换然后体验是类似的所以我觉得这个是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从这个市场从用户需求的角度其实这个认知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第二个呢我觉得从那个产业链的角度呢就是以前可能也是做这样的手机呢可能定制化的需求比较多就是你的量可能也有限当时这个平板的这个呢我觉得不像那个以前2G那个时代就是说相对来讲呢那个开模成本可能还是比较简单的所以你说那时候的手机是百花齐放的有翻盖的有这个摩托罗拉的Razor它是折叠的但是有个铰链当时这个折叠的小手机要卖到四万块钱你能想象吗对但还有像诺基亚和这个爱立信的还有那种能推出来的就是那个键盘是在里面推出来的所以我觉得当时呢都是把这些方式都尝试过但它的出货量跟现在是完全没法甚至还有那种十字架造型的对还可以转的对吧就是那个圆圆的这个脑袋的那个可以转的那个手机我觉得就带来无穷的乐趣和这个回忆啊现在呢我觉得第一个是刚才讲的那个生态和大众的这个使用的习惯和审美都有了苹果iPhone的介入以后就高度一致了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你很难再有新的变化你有新的变化实际上就是自己在冒险那么第二个就是这个产业链的这个角度就是说一旦大家都在给这些主流的厂家做供应在成本和性能之间形成很好的这样的一个平衡也使得这个利润的分配得到一个固化以后你再想改变 [60:00] 一个事情也变得很难对我就是有一次就是看到美国现在有一个博主他自己在众筹想做一个老款的手机他认为现在信息轰炸使得我们每个人没有时间专注在自己感兴趣的生活当中所以他想做一个不能够上网不能够多媒体互动的这样的一个老款的但很时尚的那种手机我印象当中大概要买300美金一个吧这是一个反潮流的行为但这种行为其实那个成本也不低因为就是你的供应链其实现在你要做定制化那就意味着你给用户带来的是一种小众的体验你可能功能更少但并不代表你更便宜就像古董车你可能觉得古董车在几十年前生产的车性能还有这个电子化的设备还有它的这种享受肯定不如现代的这个电动车的这个享受但它的价值一点不比现在的车便宜情怀家乘情怀家乘一种手动挡的乐趣它虽带来无穷的情绪价值但是核心原因就是因为它的生产的产业链它其实不支撑这种或者支撑这种个性化定制的时候它的成本就会很高所以我觉得从就是你刚才提的这个问题我觉得是从两个方面一个是用户的这个审美和需求的角度慢慢慢慢被固化或者会固定下来第二就是产业随着这么多年做类似的这样的大屏幕的手机以后它也慢慢形成了一个固定化的一个态势除非有很大的这种新的冲击比如说有下一代的一些终端的形式进来以后可能会有大的变化但是这个其实是很难撼动的是的而且我们看到过去十来年本身也有一些在局部尝试做更多创新的这样的一些动作比如说像十几年前的那样的一个全面屏的这样的一个浪潮你像我们这期节目的赞助方对吧小米他应该也算是这个全面屏浪潮的先行者我记得应该是2016年的时候他们发布了第一代的MIX把全面屏当做非常明确的一个产品概念然后正面空间基本上是全部交给屏幕看起来好像只是把这个边框给做窄了其实从工业设计上那肯定是要重新处理它里面的各种各样的一些距离传感器前置的摄像头以及内部空间所以后来传媒屏你看又成为整个行业的一个主流方向到今天对吧好像我们看到这两年的一个更新的趋势是包括小米也好包括像苹果也好都在投入这种折叠屏的新一波浪潮里面就是折叠屏的这个诞生是一个在性能体验和这个成本之间取得一个很好平衡的一个重要的产品就像你说的就是在这个产业成熟度还没达到的时候呢我们也会遇到一些先驱就是最早的我用过的这个折叠屏呢就是基本上一年就会漏页所以我现在用的已经是第二个了就是也其实屏幕也会有些到了一定时间就会有些损毁所以我觉得像苹果折叠品像小米也是在整个产业生态成熟以后推出这样重磅的产品我觉得是非常明智的就是它在前面的这些产业成熟度达到一定的标准以后特别是良率达到一个很高的要求以后它在进入的时候其实给用户体验带来的这种提升是巨大的比如说相比起这种普通的直版手机这种折叠设备其实好像也没有显著的但是它可以在不同状态下拥有不同的新的这样的一些空间那么它在比如说刚前面一直在讨论这些功耗通信以及整机的这些内部空间的这些配置上它会增加哪些新的一些工程难题它到底有哪些技术可能是最近几年在被逐渐解决了我觉得主要就是这个屏幕的折叠其实一直是个巨大的挑战就是这个柔性的OLED的这种发展我们其实中国的很多企业一直在尝试但是在也就是这一两年我觉得在慢慢慢慢的走入大家的视线而且你也看到这个成本是非常高的就是都是要一万七八这样的售价部分的这个平时这个工作来讲呢其实他看到的这个价值其实并不高那么对于有些商业用户或者说这个像我这样就是对于大屏看论文啊或者是看这个PPT这个需求比较大的可能才会成为这个第一期的或者说比较早期的这个用户啊但就算这样呢就是说你也会觉得就是这个折叠特别屏幕中间有个横有的时候这个体验上还是有点这个个应的但现在呢我觉得这个技术变得越来越成熟了成本也进入到一个相对可控范围然后产业链上的这种相应的支撑也会更加的全面 [65:00] 从这个角度来讲我觉得用户会非常接受这样一个新型的折叠的形式因为它带来的体验和原来纸板没有太大的差别但是它在轻薄在续航方面一点也不逊色而且三块屏的使用感觉的趣味性我觉得比以前要高这个是我个人的体验你把它合起来就是一个单屏的手机在用打开又是双屏的所以趣味性我觉得也在增加折叠屏的唯一的不满就是稍微有点重但是我刚才是看了小米的我觉得非常轻薄而且手感很好我刚才了解到才220克还不到所以我觉得这个是完美的解决了大屏的使用习惯和电池续航以及轻薄时尚这样的一种组合就是你在工作和生活还有平时的便携性方面都得到了一种很好的平衡对 小米最近发布的折叠旗舰叫做小米18F的中折叠这里面涉及到就是什么小折叠中折叠大折叠这个概念就是杨老师能给我们解释一下吗我觉得大折叠大家都知道然后小折叠呢实际上就是一个纸板手机的折叠上下折叠所以它打开其实就是一个纸板的手机最多也就是六寸到七寸之间所以它其实是共用一块皮对这个呢主要是它放在化妆包里放在这个小袋子里可能更加方便就是一个平时通话然后有一些这个娱乐的需求主打的是时尚颜色的多变等等这个是小折叠那么可能办公起来呢可能还不如纸板方便纸板的好处就是所见即所得对吧这个你直接了当然后呢这个屏幕也直接是到了这个六点几寸这个使用起来也比较可靠稳定不会出现掉链子的现象但是这个中折点呢其实在重量上它其实并没有比那个纸板要更重但是它的屏幕面积呢又更加友好就是对于大部分的这个应用来讲呢就是我想肯定小米做过充分的调研就是说大部分的这个应用可能是属于这个尺寸是用起来更舒服还有呢就是我讲的就是未来的通讯呢可能大家对于计算的需求变得越来越大了所以从这个角度呢就是未来的这个终端它不过不完全是个通讯设备它很多时候还是一个计算设备那么这个时候可能对于更大的体积也是有需求的是你要放更多的芯片在这个背板上那么中折点可能是一个比较折中的一个好的方案那个大折点可能大部分的额外的空间都去装电池了我能想象就是你那么大的屏幕的这个耗能是巨大的当然你也会装很多这个芯片那个是商务就纯商务用途了就对商业用户来讲高兴和续航可能是它最大的痛点这是我的理解对就是简单我自己粗暴的理解来讲的话大折叠其实解决的就是手机怎么变得更大的一个问题确实展开之后很像一个平板电脑小折叠解决的则是折起来这个手机怎么变得更小的问题像你刚刚提到场景放进化妆包里面但中折叠好像他探索的是一个手机屏幕在扩大面积的同时依然保持一种接近日常手机的使用感我觉得像刚刚提到的这几家主流厂商他们在最近共同的一个动作推出中折叠是不是也说明在商用市场上大家也会认为中折叠是目前肉眼可以看到的未来的一个技术主流的一个方向我觉得是的特别是苹果的这个工生入局我觉得对中泽碟是一个巨大的利好也意味着大量的开发者就是围绕着中泽碟这样一个新型的终端的这个形态可能也会不断的去改善用户的体验开发更多的这个合适的一些场景和服务吧这个中泽碟呢就是我觉得它面向的人群呢可能就是在办公和生活之间都想要的这样一个人群对折叠屏这样的一个新的技术除了之前我们提到的它的那种柔性屏幕这样的一些比较关键的指标技术以外还有哪些能力的积累是今天它能够真正落地尤其被主流厂上推出对这个来说的话是最重要的我觉得这个终端它作为一个一体化的产品特别是折叠的它其实一方面是柔性的屏幕但还有一个我觉得比较重要的就是脚帘的使用的次数小米把这个指标其实提升得很高就是从原来20万次不出问题变成了50万次不出问题我觉得这个其实是给很多的用户带来了一个信心就是说在我的使用的过程当中绞连没有会掉链子的这种情况因为在我们看来这个是一个非常重要但是好像也不太被关注到的一个点就是它不涉及到核心的部件 [70:00] 但它这个部件呢又是你每天使用的对你的体验感很重要很重要对而且呢你不要因为一个小的这个问题呢会掉链子对吧就是这个呢是我觉得大家就不能接受所以你既然作为折叠品那我觉得最核心的用户要问的一个问题就是折叠会不会影响我的体验或者折叠的寿命是什么样的所以你如果是50万次不出问题我觉得这个折叠在我们的心目当中就跟纸板就没有什么区别了对吧就是因为一个手机10次我觉得可能也就是这样那么我觉得是完全满足大家的日常的需要了那杨老师你自己作为这个通信技术的专家你自己在买手机的时候你会关注的指标是一些什么是不是跟那个厂商发布会上强调的那些指标还是有一些距离的我其实最关注的呢就是待机时间比较长比较可靠就是我从我的角度呢可能还是理工科这个张江南的思维啊就是还是比较注重他的工作上但对我对功能这些其实没太多要求就是我觉得其实手机其实更多的作为你电脑终端的一个延伸对于我们这个拿手机主要来办公的这个同事来讲就是我不需要太多的功能我到了办公室我可能主要依赖的是电脑对吧我在这个移动和家里或者是个人的这个生活空间里可能依赖的是这个手机所以这是我的这个使用场景但是对于年轻人来讲可能不太一样可能更多的要用移动终端来满足他们日常的这种工作生活社交各个方面的需求所以从一个工作者的角度就是我看中的是他的可靠性还有电池的续航这些比较重要的指标是如果我们去回看过去10年的这样的一些手机发展的变化比如从2016年从小米MIX把全面屏推到大众视野到今天对吧2026年又尝试推出新的这样的一个18fold我们看到的其实不只是手机外形的一个变化它背后是整个产业链一起重新寻找一个平衡点如果把小米的MIX和今天的18fold放在一起的话他们虽然一个解决的是全面屏的问题折叠形态的问题但背后都有一个共同的逻辑就是不断重新分配一台移动终端的空间让它承载更多的东西如果把这样的一些产品当成中国手机产业发展的具体案例来看的话他背后最值得关注的除了这个产品本身那还有哪些比如说供应链或者工程能力的一个变化呢我的理解就是两个方面一方面是软件的设计能力这个我觉得整个生态其实要全力以赴的来支持这种新的变化这个是不容易的因为每一个人其实对这个事情的理解可能都多少有些不一样而且很多的软件设计的studio他们都在观望就是说他肯定是要面向出货量最大的终端的型号来做自己的计划但我个人认为中型的折叠屏幕未来会是一个大的趋势就是说这个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在换机的时候随着它的价格的更进一步的进入大家的这个舒适空间我觉得这个趋势肯定是不可阻挡的所以我觉得这个软件生态呢会对标这个苹果的这个软件生态可能做一次这个同步吧就是说大家从最直接的想法就是说你这个iOS的这个生态里有什么样的这个应用呢我安卓的这个生态里也有类似的体验一点也不会差甚至更好的一些应用所以从软件的生态上我觉得是有一个很大的成长空间的另外一个我觉得就是说对于芯片和里面硬件的设计可能也会带来很多的新的挑战就像你刚才提到的就是说手机的空间非常有限但我们想要的又太多就是手机不光是一个通讯还要拍照还要作为时尚的单品它其实是把原来的我们2G的手机和现在的移动电脑的功能其实都集成在一起然后你里面又加上了折叠放在这么小的一个中折叠的手机的尺寸里然后做到220克以下我觉得这是非常不得了的一个挑战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这个硬件设计可能还要考虑到这种对散热对电池的进一步的提升还有在有限的空间里面好的平衡年轻人的需求比如说摄影的功能苹果的这一代的产品是一个试探型的就是说它先抢占这样的一个新的品类或者一个新的这个尺寸然后一旦反应比较好呢它其实给自己留出了足够的空间做升级就是它会不断的推出这个新的这个功能新的颜色新的体验来封锁 [75:00] 我觉得从这点上讲我们可以更好的把有线的尺寸利用好做更好的相机更好的散热更好的计算的这样的组合来给我们的用户提供更多的价值OK最后再问杨老师一个问题如果我们把尺度拉到10年以上下一次改变这种个人终端形态的这种底层的动力可能是来自于哪里是更强的一个通信还是比如说新的一些电池的体系或者说跟今天的人想象中的那样是一些基于AI交互的这样的一些技术或者是一个今天可能大家还没看到的非主流视野的一个技术本身请杨老师来谈一谈你的一个看法顺便你也可以定义一下你眼中下一代移动通信真正需要解决的问题可能会是什么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事实上就是我最近做的研究跟这个问题高度相关的所以我跟一些运营商的伙伴其实聊过这个话题下一代的终端我认为呢是麦克风这可能出乎所有人的直觉就是你会觉得下一代的终端应该更智能更聪明更加的fancy但我觉得下一代的终端因为我们的这个计算能力部署在我们身边有了更多的物联网的设备边缘的这个基站使得我们只需要一个麦克风跟他交互就行了这个麦克风可以坐在你的耳机上也可以坐在你的眼镜上也可以坐在你的帽子上比如说你喜欢戴运动帽或者其他的什么样的形式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你讲的刚才最后一点就是我觉得智能交互下一个的变化实际上就是语言的自然交互就是你根本就不需要用手指来跟他互动了你直接向对待一个你的同事那样发号施令就行了所以你需要的就是一个麦克风我们在实验室里其实已经初步做了这样的这个原型的demo就是说你对一个我们叫做agent吧叫智能体你对未来的一个边缘的智能体设备就可以直接下命令让他帮你点菜帮你订机票你可能给他一个模糊的这个命令他就懂你所以这个呢我觉得是个性化定制化的体验那么也是给大家带来最大情绪价值的就比如说我们现在在这个房间里你作为一个年轻人你身体很好你说这个房间有点热那其实你的潜台词你的agent知道就是你的标准喜欢的温度可能是20度因为你身体比较好经常健身但如果我讲同样的话这个房间有点热我的agent我的智能体就知道杨老师需要的可能是25度或者24度所以这个就是我所讲的也是你刚才提到的这个个性化智能体的智能交互的这样的一种体验就是说你需要一个像现在正在我们眼前的这个麦克风去跟你身边的一个智能体去互动这个智能体懂你而且能够以你的方式和喜好给你提供最好的服务从这个角度来讲十年以后我觉得我们的这个终端可能就隐藏在我们的身边或者说就是以更加这个自然的方式跟我们交互非常精彩的分享感谢今天杨阳老师的时间然后也非常感谢各位的听众当然也非常感谢本期节目的赞助方小米我觉得关于这样的一些移动硬件通信设备的讨论是聊不完的刚刚听杨阳老师也讲了很多过去的这些使用自己的通信领域的经验在各个不同的行业当中去参与的故事都非常精彩我们也非常期待未来还有更多的机会能和杨老师一起来聊聊这些技术的一个发展尤其在中国在全世界落地的这样的一些非常具体的经验好再次感谢杨老师也感谢各位的收听我们下期再见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