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yna用百万小时人视视频弃VLA转WAM 押注软硬全栈

再访Dyna Robotics:被部署教训了300天后,找到机器人Scaling Law【101视频播客】 — 硅谷101

硅谷101

具身智能的护城河不在纯软件大脑,而是能以软硬一体架构独立接管端到端工作流并形成规模化商业部署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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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 ideas

  • Dyna 从 VLA 转向世界动作模型(WAM),利用 100 万小时人类第一视角视频验证了跨本体迁移 Scaling Law:随着数据量按数量级扩增,模型对未见机器人本体动作的预测能力呈现持续单调提升。 (0:00)
  • Dyna-1 在实验室评估中任务成功率达 99.4%,但在鼎泰丰后厨的商用标准(严格 Grade 4/5)下实际合格率仅约 75%,揭示出实验室指标与工业落地之间的巨大鸿沟。 (50:00)
  • 预训练依靠 100 万小时第一人称视频保证数据覆盖与泛化,后训练则仅需几十分钟高质量遥操数据即可让机器人适应全新任务并实现工业级落地。 (60:00)
  • Dyna 推出自研半人形双臂移动底盘机器人 Taku,可在商业洗衣房自主闭环完成投衣、开关门、调旋钮、烘干、折叠及码放等长达 30 至 60 分钟的端到端工作流。 (80:00)
  • 面对纯算法层公司路线,Dyna 坚持软硬一体全栈自研,主张线下物理硬件与真实部署场景才是具身智能时代无法被替代的终端分发渠道与核心壁垒。 (85:00)

Detailed notes

## Background 本期视频由科技访谈频道《硅谷101》于2026年10月19日发布在哔哩哔哩(Bilibili)平台。内容讲述了主持团队时隔一年多再次探访具身智能公司 Dyna Robotics,聚焦其历经300多天实地部署的挫折与教训后,如何从 VLA 转向世界动作模型(WAM),并利用100万小时人类第一视角视频探索跨本体迁移的 Scaling Law。

## TL;DR 节目深入复盘了 Dyna-1 在实验室达到 99.4% 成功率后,进入鼎泰丰后厨等真实场景却暴露出毫米级精度与流程卡壳的落差,从而得出机器人必须自主接管端到端完整工作流的惨痛教训。面对行业分化,Dyna 联合创始人兼首席科学家 Jason Ma 阐释了团队放弃双足和灵巧手等花哨形态、采用半人形与夹爪务实推进软硬一体全栈自研的底层逻辑。技术上,Dyna 依托100万小时人类第一视角视频验证了跨本体动作预测的 Scaling Law,并在后训练中仅需少量遥操数据即可快速适配新任务。最后,嘉宾带领主持团队实地探访其纽约研发办公室,展示了机器人自适应插拔线管、分拣药丸以及在员工茶水间自主取饮料等高鲁棒性闭环操作。

## Atmosphere & style 整场对话呈现出一种褪去学术光环、直面现实摩擦的极客务实感,理性克制中透着对真实工程落地的执着。Jason Ma 坦率剖析了实验室刷榜与商业交付之间的巨大鸿沟,与两位具备深厚机器人背景的主持人间形成了高信息密度且毫不设防的深度对谈。现场探访环节镜头在各类严苛测试平台、3D打印工坊与穿梭的机器狗之间切换,传达出一种沉浸于真实研发一线的蓬勃生命力与踏实笃定。

## Bulletin - [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0s) Dyna 从 VLA 转向世界动作模型(WAM),利用 100 万小时人类第一视角视频验证了跨本体迁移 Scaling Law:随着数据量按数量级扩增,模型对未见机器人本体动作的预测能力呈现持续单调提升。 - [5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3000s) Dyna-1 在实验室评估中任务成功率达 99.4%,但在鼎泰丰后厨的商用标准(严格 Grade 4/5)下实际合格率仅约 75%,揭示出实验室指标与工业落地之间的巨大鸿沟。 - [01: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3600s) 预训练依靠 100 万小时第一人称视频保证数据覆盖与泛化,后训练则仅需几十分钟高质量遥操数据即可让机器人适应全新任务并实现工业级落地。 - [01:2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4800s) Dyna 推出自研半人形双臂移动底盘机器人 Taku,可在商业洗衣房自主闭环完成投衣、开关门、调旋钮、烘干、折叠及码放等长达 30 至 60 分钟的端到端工作流。 - [01:2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5100s) 面对纯算法层公司路线,Dyna 坚持软硬一体全栈自研,主张线下物理硬件与真实部署场景才是具身智能时代无法被替代的终端分发渠道与核心壁垒。

## Key takeaways - [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0s) 真实商业部署是检验机器人的唯一标尺,机器人真正开始工作时本质上应当是“无聊”的,而非追求跳舞等花哨演示。 - [0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300s) 机器人领域的演进更贴近自动驾驶而非纯文本 LLM,模型算法、海量数据与硬件本体三者必须垂直整合、协同迭代。 - [1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600s) 在商业部署中果断放弃多指灵巧手与双足构型,选用高可靠性的双臂二指夹爪与轮式底盘,优先保障系统可观测性与硬件稳定性。 - [1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900s) 切入叠毛巾与折衣服场景是出于对柔性织物高容错率的考量,避免了刚性装配力控失误造成的灾难性毁损,为算法迭代提供安全空间。 - [2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1200s) 早期科研通过 VIP 算法利用人类第一视角视频构建视觉奖励函数,并借助 Eureka 与 GVL 探索基于大模型的自动奖励生成机制。 - [3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1800s) 从学术温室转向创立 Dyna,核心在于摆脱自我命题的论文循环,通过软硬件高度协同去直面现实物理世界的真实客户需求。 - [4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2400s) 叠毛巾真正的工程瓶颈不在于折叠动作本身,而在于连续规整堆叠时毫米级误差的指数级累积,以及模型自发的意向性错误恢复能力。 - [4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2700s) 科研哲学坚持越简单优雅的方案越具备可扩展性,在部署中放弃高算力开销的推理期视频生成,优先采用轻量且鲁棒的闭环机制。 - [5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3300s) 警惕工业流水线陷阱:单纯嵌入流水线会导致 1% 的微小失误卡死整线并依赖人工排险,机器人必须具备接管端到端全流程的自主闭环能力。 - [01: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3600s) 传统 VLA 仅映射机器人自身动作,而 WAM(世界动作模型)通过预测未来物理环境演化,使机器人深刻理解物理规律并实现跨本体泛化。 - [01:1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4500s) 数据与工程基建构建了机器人扩展的木桶理论,必须将模型、硬件、部署、数据基建、可教学性与物理智能体六大支柱同步推进。 - [01:1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4500s) 在鼎泰丰真实后厨考核中,Dyna-2 折叠餐巾速度达到 95 张/小时,以单日 1590 张的产能超越客户 1500 张的硬性商用验收门槛。 - [01:2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4800s) 固定台式机器人的动作越快反而导致人类收纳负担越重,必须构建具备移动能力的 Physical Agent 才能彻底打通商业价值闭环。 - [01:3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5400s) 纯模型层的护城河极易被开源社区抹平,而物理世界极高的迁移与替换成本使得掌握自研硬件与落地场景成为最坚固的壁垒。 - [01:3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5700s) 针对 Figure 等过度激进的宣发视频,业内以“泡沫 =(能力与期望差距)× 补齐差距所需时间”为度量,主张恪守自身工程节奏、屏蔽炒作噪音。 - [01:4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6300s) 坚定扎根 2B 商用场景而非 2C 家用场景,因为 2B 拥有边界清晰的测试集与明确的 ROI,能让系统专注打磨模型闭环,待成熟后再降维覆盖 2C。 - [01:5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6600s) 高精度物理操作具有连续性特征,相比于将动作强行 Tokenization 离散化,直接进行连续动作预测在毫米级任务中往往表现更优。 - [01:5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6900s) 技术研发坚持问题导向,放弃手里拿着 RL 锤子找钉子的做法,先筑牢预训练与 WAM 基础,再务实地引入强化学习解决特定短板。

## Detailed walkthrough ### [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0s) “最无聊的机器人”与真实部署的 Bitter-Sweet Lesson

《纽约邮报》在一篇报道中将 Dyna Robotics 称为“全世界最无聊的机器人”。当其他公司热衷于展示机器人跳舞、打拳、甚至倒钢水等酷炫视频时,Dyna 发布的第一代机器 Dyna-1 却主攻叠毛巾和折衣服;到了 Dyna-2,机器人则是静静地走进洗衣房,将脏衣服放入洗衣机、烘干后取出折好并码在架子上。Dyna 联合创始人兼首席科学家 Jason Ma 对此表示,这反而是对机器人公司最高的赞美:

> “因为机器人如果真的开始工作了,它本来就应该是无聊的。”

真实世界的商业部署是检验机器人的唯一标准。Dyna 团队将 Dyna-1 长达 10 个月的实地部署(Deployment)经历形容为一次“Bitter-Sweet Lesson”:它比想象中艰难得多,但唯有面对这些难题并逐一攻克,才能建立起真正的行业壁垒。在一台机器上排查问题,与同时在 10 台、100 台甚至 1000 台机器上运行发现的问题截然不同,系统每做一次规模扩展(Scale),都会涌现出全新的盲点。

技术路线上,一年前 Dyna-1 采用的还是视觉-语言-动作模型(VLA),而到了 Dyna-2,团队决定重构底层模型,转向世界动作模型(WAM,World Action Model),并将第一人称人类视频训练数据扩充至 100 万小时。他们观察到了跨本体迁移缩放定律(Cross-Embodiment Transfer Scaling Law):随着人类第一人称视频从 100 小时、1000 小时、1 万小时逐步提升至 10 万小时以上,模型不仅能更精准地预测人类动作,对预训练阶段从未见过的机器人本体动作的预测能力也呈现出单调提升。

针对外界热议的“机器人行业是否即将迎来 GPT-3 时刻”这一问题,Jason Ma 与硅谷 101 主持人陈茜、特邀联合主持人张君武(Blue River Technology 机器人工程师)展开了深入探讨。

```mermaid flowchart LR accTitle: 数据规模与跨本体能力扩展 accDescr: 描述人类第一视角视频从100小时扩展到100万小时推动模型向未见机器人动作迁移的过程

subgraph DataScaling ["数据扩展规模 (10x 阶梯)"] D1["100 小时"] --> D2["1,000 小时"] D2 --> D3["10,000 小时"] D3 --> D4["100,000+ 小时"] end

subgraph Capabilities ["模型能力演进 (WAM)"] C1["人类自身动作预测提升"] C2["未见机器人本体动作迁移预测 (Cross-Embodiment)"] end

D4 --> C1 C1 --> C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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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300s) 机器人会有 GPT Moment 吗?自动驾驶的启示与硬件闭环

关于机器人领域是否会出现像大语言模型那样的“GPT Moment”,Jason Ma 认为行业目前大致处于类似 GPT-2 到 GPT-3 之间的过渡期,但机器人与纯文本 LLM 存在本质差异。语言模型若无法与用户流利对话,便几乎没有可用能力;而机器人模型即使泛化能力受限,依然可以在特定环境(Specific Setting)下执行确定的指令任务。

更重要的是,机器人落地更接近自动驾驶(Autonomous Driving),而非单纯的软件应用。正如 Waymo 与 Tesla 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能跑通演示 Demo,但从演示走到能在旧金山市区日常打车,中间跨越了极其漫长的迭代历程。硬件接入现实世界所面临的物理摩擦,无法像手机端登录 ChatGPT 网页那样瞬间触达所有用户。Jason Ma 强调,模型、数据与硬件本体三者必须协同迭代:

> “如果没有硬件的话,这个 Model 不管再怎么厉害,你其实根本就感受不到它很厉害对吧?”

面对硅谷机器人行业的分化——以 Physical Intelligence(π)为代表的“大脑优先”(Model First)路线、专注于本体制造的“硬件优先”(Hardware First)路线,以及二者兼顾的“软硬一体”(Integration)路线——Dyna 坚定地选择了全栈整合。客户在实际场景中只关注机器能否稳定解决高复杂度、高多样性的任务,根本不在意底层究竟是 VLA 还是世界模型;更深层的技术原因在于,物理世界的实体智能必须与自身本体形态紧密耦合,无法割裂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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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600s) 务实的产品主义:为什么放弃“灵巧手”与“双足”?

在技术选型上,Dyna 表现得非常克制,刻意回避追逐花哨 Demo,而是从产品化和商业落地的第一性原理出发进行优先级排序(Prioritization)。通用机器人的硬件形态必须由训练数据的来源倒推而来:Dyna-2 的预训练依赖海量人类第一视角视频,机器人形态与人越接近,跨本体的数据迁移(Transfer)效果就越好。然而全人形机器人在双足与手部存在巨大的工程与可靠性代价,因此 Dyna 选择了折中方案——半人形双臂配合移动底盘。

关于业内关注的多指灵巧手(Dexterous Hand),Jason Ma 指出 Dyna 内部仅将其作为底层基础科研(Fundamental Research),严禁推向商业部署。灵巧手目前的硬件成熟度极低,遥操作(Teleoperation)极其缓慢繁琐,而且会让动作执行变得迟钝,远不如二指夹爪(Parallel Gripper)稳定高效。Jason 明确总结了现场部署受阻的真实原因:

> “我觉得现在如果不能落地的话,不是因为你没有腿或者你没有手……我觉得整个系统不足够好。”

一套系统能否在客户现场站住脚,依赖的是整体系统工程。Dyna 在其部署博客中也曾详述,除了模型本身的成功率,完整的系统可观测性(Observability)至关重要——必须实时掌握机器人在现场每一时刻的具体行为、板载算力是否存在资源争抢(Resource Contention)以及传感器异常,才能支持真正的商业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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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900s) 从围棋少年到强化学习:为什么物理机器人需要“毛巾”?

Jason Ma 分享了自己进入具身智能领域的最初契机。高中在美求学期间,从小学习围棋的他亲眼见证了 AlphaGo 以 4:1 战胜韩国棋手李世石,尤其是第 37 手“神之一手”,让他深切感受到强化学习在规则明确的问题空间中能突破人类思维上限,由此立志在宾夕法尼亚大学(UPenn)著名的 GRASP 实验室攻读博士学位,专攻机器人与强化学习。

然而,物理世界的机器人控制与虚拟棋局有着根本差异:强化学习能够发挥威力的核心前提是存在高保真的“模拟器”(Simulator)。无论是游戏棋盘还是大语言模型自回归生成,环境本身就是完美的模拟器;而接触丰富的物理操作(Contact-rich Manipulation)在仿真环境中极难被精确建模。Jason 直言自己极不赞成直接在物理真机上跑强化学习,因为物理实验无法像模拟器那样开启几千个并行环境(Parallel Environments)。

这也解释了 Dyna 为何将“叠毛巾、叠衣服”作为切入点:布料等柔性物体具备极高的容错率。与装配维生素药瓶等刚性任务不同,机器人在处理衣物时若出现力控偏差,最多只是折叠不规整,不会直接捏碎物体造成灾难性毁损,使技术在商业探索初期兼顾了安全性与迭代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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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1200s) VIP 论文的破局点:人类视频与奖励函数瓶颈

在博士后期,Jason Ma 确立了自己的科研品味:专门去啃那些连基准(Baseline)和问题定义都尚未统一的前沿空白,而非在现成框架下微调。他意识到将强化学习应用于机器人的头号瓶颈在于物理世界缺乏显式的“奖励函数”(Reward Function):

> “如果你玩游戏、玩围棋,那游戏规则就是奖励函数对吧……Robotics 的话,不管是学走路、跑步、跳舞,或者怎么去抓东西、怎么去切菜,没有人给你奖励函数对吧?就你无法编一个程,就把怎么切菜这个事完全用一个很数学的方法、Mathematical 的方法写一个工程……”

为了解决这一痛点,Jason 于 2022 年在 Meta 的 FAIR 实验室期间主导提出了 VIP(Visual Implicit Prior)算法。当时机器人遥操作数据极度匮乏,而以 Ego4D(当时约 3000 小时第一视角人类视频)为代表的第一人称人类数据开始崭露头角。VIP 算法创新地利用人类第一人称视频的时间流向,将动作从开始到完成的视觉时序转化为可扩展的进度表征,从而构建出视觉奖励模型,直接指导机器人在多步物理操作中判定任务完成了百分之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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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1500s) 从 Eureka、Dr. Eureka 到 GVL:大模型与自动奖励机制演化

2023 年在英伟达与 Jim Fan(范麟熙)、Yuke Zhu(朱玉可)合作期间,Jason Ma 主导开发了知名工作 Eureka。该工作通过 GPT-4 自动编写底层奖励函数代码(Reward Code),在仿真环境中训练英国 Shadow Hand 灵巧手,并通过策略表现向语言模型提供反馈,实现了早期的递归自我迭代提升(RSI,Recursive Self-Improvement),成功让灵巧手掌握了极具挑战性的“转笔”技能;其后续工作 Dr. Eureka 更是进一步把机器狗在瑜伽球上平衡行走的策略直接迁移部署到了真实物理世界。

```mermaid flowchart TD accTitle: Eureka 递归自我改进机制 accDescr: 展示大语言模型生成奖励函数并在仿真环境中强化学习迭代的闭环流程

subgraph SimulationLoop ["仿真训练与评估"] Sim["物理模拟器 (Isaac Gym)"] --> RL["强化学习训练策略 (Policy)"] RL --> Eval["策略评估指标 / 表现数据"] end

subgraph LLMFeedback ["模型自迭代 (RSI)"] Eval --> Prompt["性能反馈提示词 (Feedback)"] Prompt --> LLM["GPT-4 生成并修改 Reward Code"] LLM --> Sim end ```

谈及近期具有强大空间理解能力的多模态大模型(如 GPT-4o / Astra 等)与早期 Eureka 的差异,Jason 指出,早期的 GPT-4 缺乏空间几何与视觉推理直觉,必须依赖人类搭建的仿真管线去试错;而新一代模型已经展现出直接进行空间推理、甚至端到端自主配置环境与调试的能力。但无论系统形态如何向智能体机器人(Agentic Robotics)演变,其核心机制依旧是给系统提供确定的优化目标与奖励函数:

> “最重要的就是我们得给这个模型或者给这个 Agentic System 一个奖励函数……所以最终就是要给这个模型一个目标,奖励函数很重要。”

博士毕业加入 Google 后,Jason 基于当时推出的 Gemini 1.5 多模态能力提出了 GVL(Generative Value Learning),直接利用视觉语言模型(VLM)进行上下文学习(In-Context Learning)生成多阶段子任务奖励。如今,这种基于 VLM 自动化标注视频子任务的方法,已被行业内大量商业数据公司广泛采用,成为机器人数据采标赛道的重要盈利模式。

[3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1800s) 走出学术温室:从大厂研究员到 Dyna 联合创始人

Jason Ma 谈及自己在 Meta、Google 和英伟达三家顶尖工业界实验室实习与研究后,之所以没有选择留下而是毅然创业,核心动力在于希望在真实世界产生更大的影响力。他坦言,当时写 paper(学术论文)对他而言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吸引力。机器人学(Robotics)真正的战场从来不是在实验室里跑几个酷炫的 demo 互相炫技,而是把机器人带入真实的物理应用场景,看它究竟能不能真正工作。

在学术界期间,研究人员往往陷入一种“自己给自己判作业”的封闭循环中。大家为了发表高水平论文,争相设计更新、更抓人眼球的展示。例如在 Eureka 工作中,Jason 曾训练机器狗在一个球面上保持动态平衡,这在之前从未有人做到过,算法本身极为惊艳,但这种任务完全是研究人员自己设定的,缺少真实客户的检验。面对实际生产与生活场景时,这完全是两码事。选择做一家将产品(Product)与前沿研究(Research)高度交融的初创公司,能够带来的学习曲线和现实影响都要大得多。

在大厂与顶尖实验室的历练为 Jason 积攒了关键底色:一方面结识了多位当下具身智能领域的领军人物并建立了深厚私交;另一方面,他的学术经历并未将自己禁锢在某一种特定技术流派上——从人类第一视角视频做表征学习(VIP、LIV)、利用视觉模型(VLM)做推理,到借助仿真器(Simulator)利用大语言模型合成奖励函数(Eureka),他的技术涉猎面(coverage)极广。因此在创业时,他能更客观务实(impartial)地评估每个阶段最适合的解法,不至于把公司的未来死死捆绑在单一的技术线路上。针对当下的博士生是否还有必要做研究的疑问,Jason 强调,读 PhD 的核心价值是去开辟一个连 baseline 都没有的全新问题领域,而不是去跟 GPT 等大模型卷一两分微不足道的 benchmark 刷分。

2024 年 3 月,Jason 在加入 Google 几周后,经由投资人 Monica 的引荐,结识了刚因前序硬件创业项目 Keeper 被收购而退出的 Linden 和 York。三个人都是“闲不下来的人”,且目标出奇一致——不再满足于实验室环境,要真正把机器人推进现实世界。

- **三人创始团队背景与分工**: - **Linden**(CEO):负责公司管理(executive)、对外事务、融资(找钱)与组织扩张(找人)。 - **Jason Ma**(Co-founder & Chief Scientist):主导技术战略与研究路线,规划 technical milestone,决定底层该攻关何种模型体系。 - **York**:被 Jason 评价为所见过“做 engineering 最强的工程师之一”,主导底层工程攻坚与研发团队管理。

```mermaid flowchart TD accTitle: Dyna 创始团队职责分工与协作结构 accDescr: 展示 Linden、Jason Ma 与 York 在 Dyna Robotics 的三位一体互补分工 subgraph Leadership["Dyna Robotics 核心铁三角"] Linden["Linden (CEO)<br>商务运作 / 战略融资 / 招募人才"] Jason["Jason Ma (Chief Scientist)<br>技术路线 / 研究攻坚 / 模型规划"] York["York (Engineering Lead)<br>底层工程落地 / 硬件研发 / 工程管理"] end Linden <--> Jason Jason <--> York York <--> Linden ```

“我觉得要把 robotics 公司做好,我个人感觉是不能只做学术。因为就算我是学术背景的,我最后还是想把一个模型本体做成一个产品出来,就是我们现在这个技术路线。如果只跟比如说 research 一起去创业,在这个 founder team 里就有很大的 bias。”——Jason 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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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2100s) 团队分工与创业初期的任务选择:为什么是“叠毛巾”?

创始团队三人在技能与认知上形成了强互补。Linden 和 York 曾成功将硬件初创公司做至并购退出,深谙硬件体系与商业运转逻辑,这有效中和了纯学术背景容易带来的思维盲区。面对三个人是否会吵架的提问,Jason 直言争议不仅无法避免,反而是公司运转健康的体现。如果没有分歧,说明沟通根本不够充分;只要所有人奔着把公司做大做好的共同目标,在商业路线与技术路线碰撞中尽早暴露问题、达成共识,才是最优解。

把一家具身智能公司做好,最难的平衡点在于找到商业化落地与模型技术演进的“共鸣点”:所选的任务既要能在现实商业部署中产生客户价值,又要能反哺整个飞轮(Flywheel),让通用模型学到底层能力。这就是 Dyna 在 Day Zero 打造 Dyna-1 时,坚定选择“叠毛巾”与“折衣服”作为首个切入场景的底层逻辑。相比洗盘子这类任务——一旦掉落打碎就会造成现场灾难性后果——柔性织物操作具有极高的容错空间,织物不会被机器人撕坏扯碎,是验证与训练机器人基础模型(Foundation Model)的最佳任务场景。

当时业内其他团队大多在利用 VLA 等泛化模型跑炫酷的短视频,但在长程任务中成功率普遍偏低,难以支撑商业价值。Dyna-1 的关键突破,就在于将该任务推进到近乎 100% 的极高成功率。Dyna-1 发布后,引发了整个行业跟风展示“可靠性(Reliability)”的潮流。与 Physical Intelligence 等一开始只专注纯软件模型层(Intelligence Layer)的机构不同,Dyna 从创立第一天起就确立了软硬件协同的研发闭环。尽管起初没有自研硬件时需要采购第三方机械臂快速搭建系统验证算法,但他们始终明白,硬件的稳定性是系统级可靠性的基石。

“我觉得争议是好事,这样我们大家就能尽早的发现问题然后解决问题,因为我们三个都是想把公司做好做大的。”——Jason 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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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2400s) 务实的轮式形态与叠放精度瓶颈

当许多同行纷纷涌向双足、人形等更抓眼球的形态时,Dyna-1 最初甚至没有机械头和轮式底盘,仅由两只机械臂和夹爪构成。面对外界对于形态“不够 fancy”的质疑,团队展现出极强的务实态度。他们笃信依靠持续迭代来推进技术,而非妄图一步登天做出终极产品。过早追求复杂人形硬件,极容易因硬件频繁故障导致连模型评估(eval)都无法稳定进行,从而给算法研发带来大量的负面反馈(negative feedback)。在没有复杂越障、攀爬楼梯的平地商业场景(如美国具备严格平整度法规要求的商业后厨、工厂车间)中,轮式形态拥有压倒性的工程稳定性与成本优势。

随着实验的深入,团队发现叠毛巾本身在模型动作学习上并不算最难,真正的工程难题在于**毛巾叠完之后的规整堆叠**。如果需要将十条毛巾整齐码放在一起,只要第三条放得稍有偏差,后续叠放的误差就会指数级累积(compound),导致整个布堆倾斜倒塌。这种几毫米级别的绝对精度要求,远超最初预期。

而在这一过程中,最核心的模型能力在于“意向性错误恢复(Intentional Failure Recovery)”:当机械臂抓取微偏或叠歪时,系统必须能主动感知失误,并自适应调整轨迹将错误纠正回来。通过强化学习(RL)以及自研的多重策略配方,Dyna 逐步攻克了动作容错与错误回弹的闭环。

“把技术做好是一件很吃亏的一件事,就是说比如说你要把模型做好,你就必须在你的硬件上做很多 eval,但是硬件就很不稳定,那你连 eval 评估都做不了,那你就无法知道这个模型如果 work 了或者不 work 是什么原因。”——Jason 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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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2700s) 推理生成视频的取舍与追求简洁的科研哲学

针对世界动作模型(World Action Model, WAM)是否应在推理阶段(Inference Time)实时生成未来视频来做类似围棋“多步思考(MCTS/Search)”的推演,张君武提出了技术疑问:既然 Dyna 已经能做到仅用 110 毫秒生成未来 3 秒的高帧率视频,为何在部署时不直接使用推理期视频生成来进行动态避错?

Jason 解释,虽然模型完全具备在推理期生成未来推演视频的能力,但在真实产业落地中,这种推理算力开销极其昂贵。更重要的是,在机器学习领域,**越简单、越优雅的方法越具有可扩展性(scalable)**。如果可以用更轻量、直接的方式解决长尾错误,就没有必要引入结构极其繁复的推理流程。系统越复杂,潜在故障点就越多,调参维护成本越高。从深度学习初期的核心思想,到大语言模型领域的主流架构演进,真正经得起检验的大思想往往非常纯粹简洁。

在 Dyna-1 的研发阶段,团队在实验室经历了一场持续 5 周的“可靠性冲刺”: 1. **系统连续运行时间跨越**:从最初只能勉强支撑 5 分钟,到连续跑 1 小时、8 小时、24 小时,直至最终稳定实现单日不间断折叠 800 余件织物。 2. **数据闭环驱动(Continual Learning)**:通过“针对性错误恢复(Targeted Error Recovery)”持续搜集高质量边缘失败数据,每次重新训练都为模型带来跨越式的质量提升。

这种早期的长周期实验是研发探索阶段的攻关常态;到了后期,由于基础能力已经沉淀,在新客户环境部署一些常规任务时,通常几天内即可达成与客户指标一致的模型能力。

“总体来说就是更简单的方法才就是其实更 work、更能 scalable。所以我们经常从做研究的角度就是要选一些就是非常 simple、非常 elegant 的东西去 scale,因为我觉得这太 complicate 的东西就很难真正 work。”——Jason 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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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3000s) 真实落地的血淋淋现实:从 99.4% 成功率到真实标准的落差

Dyna-1 在极早期的试验阶段(Pilot)便大胆进入了外部真实商业环境——知名餐饮连锁品牌鼎泰丰的后厨。鼎泰丰保持了极其开放的态度,允许机器人在其真实工况下折叠餐巾。实测表明,折餐巾的难度远高于折毛巾:折毛巾往往抓两下大致齐整即可,而高档餐饮对折餐巾的几何对称度、边缘整齐度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几个毫米与一厘米的误差,往往直接决定了合格与废品的界限。若未叠规整便塞入打包盒中,会导致整盒餐巾受力散乱。

在对餐巾折叠的打分评级中,Dyna 设定了 Grade 1 到 Grade 5 的评价体系: - **评级标准**:Grade 4 和 Grade 5 为严格符合鼎泰丰出品要求的完美级别,Grade 3 及以下在毫米级平整度上有微小瑕疵。 - **落差真相**:Dyna-1 在实验室评估中达到了业界顶尖的 **99.4% 任务成功率**(以“是否折完且不严重损坏”计算,包含 Grade 2/3)。然而,在真实客户眼中,**只有 Grade 4 和 Grade 5 才算合格(Pass)**;按此商业标尺计算,当时的实际合格率仅有 **75%** 左右。

这一巨大的“实验室数据”与“商用合格率”鸿沟,迫使 Dyna 彻底反思高质量数据的价值。Dyna-1 时期的训练数据全部由公司内部研究员在办公室亲自远程遥控(遥操)采集。为了让任务达到工业级 100% 的极高基线,研究员在现场持续数月高强度采集与清洗数据,这也让团队深切感知到低质数据与高质数据对具身模型鲁棒性带来的云泥之别。

| 衡量维度 | 实验室评测标准 (Dyna-1 Lab Eval) | 真实商用部署标准 (鼎泰丰现场考核) | |:--- |:--- |:--- | | **考核指标** | 粗粒度动作完成率 (含 Grade 2/3) | 高标准成型合格率 (仅接受 Grade 4/5) | | **量化表现** | **99.4%** | **~75%** | | **精度容差** | 厘米级容错,允许动作有微小瑕疵 | 毫米级严苛对齐,边缘必须平直入盒 | | **商业价值** | 仅供论文及短视频技术验证 | 真正满足免人工质检的自动化闭环 |

“我们第一个模型发布了一个重点就是说,目前有这么多什么 VLA General Model,但都没有达到很高的成功率。如果成功率很低,其实是没有任何商业价值的。”——Jason 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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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3300s) 惨痛教训(Bitter Lesson):流水线陷阱与跨向世界动作模型(WAM)

Dyna 将 Dyna-1 历经 10 个月的真实部署探索总结为一次“苦甜参半的教训(Bitter-Sweet Lesson)”。苦涩之处在于,即便实验室成功率堆到了看似惊人的 99.4%,但在真实生产环境中,这微弱的千分之六或者次品率足以摧毁业务逻辑。更关键的是,如果将机器人硬塞进工业流水线(Conveyor Belt)或连续物流链条中,99% 的成功率意味着每重复 1000 次就会有 10 次出错,而这 10 次故障可能导致整条流水线堵塞或停摆。最终,下游仍然需要配置专门的人类工位去做品控(QA)与故障排险(Intervention),机器人的引入反而给人类增加了负担。

因此,团队提炼出一个深层认知:**通用具身智能绝不能以流水线插件为出发点,而是必须能独立接管一整套端到端工作流(Workflow)**。只要机器人能独立闭环处理整套流程,做到零人工干预与全自主异常恢复,哪怕动作节奏稍慢,它也能释放出巨大的端到端商业闭环价值。

```mermaid flowchart LR accTitle: 流水线部署与端到端闭环部署的商业价值对比 accDescr: 对比传统流水线局部替换与端到端全工作流接管的成败差异 subgraph PipelineFailure["传统流水线嵌入模式(致命的 99%)"] P1["99% 动作成功率"] --> P2["1% 错误卡壳整线"] P2 --> P3["下游必须加派人工 QA"] P3 --> P4["加重人类负担 / 商业闭环失败"] end subgraph WorkflowSuccess["Dyna 端到端全自主接管模式"] W1["全闭环自主接管"] --> W2["端到端错误自愈能力"] W2 --> W3["全流程零人工干预"] W3 --> W4["产生真实工业商用价值"] end ```

在 Dyna-1 研发后期,团队清晰地意识到底层架构的物理天花板:Dyna-1 本质上是一个标准的 VLA(Vision-Language-Action)模型。VLA 从框架层面存在结构性缺陷——它仅将视觉和语言映射到机器人自身的末端轨迹动作(Action)上,缺乏对物理世界状态变化的深层理解。继续在 VLA 框架上缝缝补补,根本无法支撑构建通用智能底座的野心。

为此,在维持 VLA 现场部署的同时,研发团队重回基础理论研究,研发出了全新的**世界动作模型(World Action Model, WAM)**,并据此打造 Dyna-2。WAM 与传统 VLA 的核心分水岭在于:VLA 仅仅学习机械臂“该怎么动”,而 WAM 则在训练中强制模型去推演并对齐“整个物理世界在未来将如何演进与变化”。通过预测未来环境的完整动态与细粒度特征,模型不仅能理解本体的运动,更能深刻理解外界物理规律,从而在泛化性、指令遵循能力与动态纠错精度上实现了质的跃迁。

“最大的教训就是我们在 Lab 里做的东西跟真正能 deploy 的东西其实差距是很大的……做流水线机器其实不是做具身智能通用智能最好的出发点,所以我们一开始追求的任务都是机器人能不能他就自己把这整一个任务全都包掉的这种 workflow。如果机器人能不能把整个 workflow 就不需要任何人去做 QA、不需要任何人去做 intervention 能做好,那就算这个机器人现在比较慢,它同样也是能产生商业价值。”——Jason Ma

[01: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3600s) 转向 World Action Model:预训练海量视频与后训练遥操的分工

谈到放弃单纯的 VLA(Vision-Language-Action)路线转向探索世界动作模型(World Action Model, WAM),Jason Ma 解释,团队最初的设想是从视频生成模型(Video Model)切入。视频模型本身具备预测下一帧视频(predict video)的能力,而预测现实世界接下来会如何演变(evolve),对于真实物理环境下的操作(physical manipulation)具有极其关键的泛化价值。张君武问及为何不采用类似 JEPA(联合嵌入预测架构)去预测高层表征,而是坚持像素级扩散世界模型,Jason 回应称,他们希望直接利用互联网上现成的大规模预训练视频模型,这类模型最初大多基于视频生成任务训练,直接具备预测能力,而在当时根本没有成熟的 JEPA 检查点(checkpoint)可用。预训练的最大红利正是互联网海量数据带来的超高速迭代。

关于数据来源的争议,Jason 厘清了预训练(Pre-training)与后训练(Post-training)的本质分工。Dyna-1 早期大量采用遥操作(Teleoperation)数据并不代表路线错误,而是不同阶段的需求截然不同:

> “其实也不是说遥操就是不正确的方案,我觉得 Robotics 我们现在还是要分 pre-training 和 post-training。在预训练的时候,那就是什么东西能给你最大的 coverage,能最广给你最多的数据,你就应该用那个数据去 figure out 怎么让这个 model generalize;但如果你要做后训练,要真正把模型部署到一些商业场景,那就是这个稳定性和质量要求特别高,那就是 post-training 要干的事。遥操是能收取最高质量数据的唯一方法,我觉得其他任何采数据的方案都会对质量有一些差距。”

在 Dyna-2 及即将发布的 Dyna-2.1 中,后训练阶段依然会依赖遥操,但所需的数据量级已断崖式下降。过去需要海量遥操样本,而现在仅凭几十分钟的后训练数据,就能快速让机器人掌握并泛化至全新的操作任务。

```mermaid flowchart LR accTitle: Pre-training vs Post-training in WAM accDescr: 架构图展示从海量第一视角视频预训练到高质量遥操微调的学习流。

subgraph PRE ["Pre-training (预训练阶段)"] A["100万小时第一人称视频<br/>(高 Coverage、跨本体泛化)"] --> B["World Action Model (WAM)<br/>学习物理规律与世界演化"] end

subgraph POST ["Post-training (后训练阶段)"] C["几十分钟高质量遥操数据<br/>(高 Precision、商业场景落地)"] --> D["下游商业任务微调<br/>(Dyna-2 / Dyna-2.1)"] end

B -->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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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3900s) 百万小时第一人称视频:发现跨本体迁移 Scaling Law

在 Dyna-2 的研发中,团队最惊艳的发现是基于 100 万小时第一人称视角(Ego-centric)人类视频找到了机器人动作的 Scaling Law(标度律)。Jason 回顾了实验进程:团队并非一步到位,而是严格验证了从 100 小时、1,000 小时、10,000 小时到 100,000 小时四个数量级的预训练表现,每次将数据翻 10 倍,模型能力都展现出明确的提升。最令人意想不到的不是模型预测人类动作(human motion)变准了,而是在从未见过具体机器人本体的情况下,模型预测真实机器人动作轨迹(robot action trajectory)的表现同样呈现指数级增强。团队在技术博客中将其定义为“跨本体迁移标度律”(Cross-embodiment Transfer Scaling Law)。

> “但在机器人领域的话,我觉得遥操就很难达到 100 万小时数据量,所以我觉得要做 scaling 完蛋了,必须要从更 scalable 或者就直接从最 scalable 的 data source 开始。所以我们就首先挑了人的数据。但是在 robotics 里 scalable data source 它有个 trade-off,就是跟 robot 最终部署长什么样、它胳膊长成什么样就越远。所以如果我们能从一个很 scalable 但跟 robot 其实关系不是很大的数据能获取 scaling on robots,那我觉得这是个非常大的突破,就让我们就有办法能让这个具身模型更聪明,然后不需要利用很多机器人的数据。”

针对数据构成的细节与成本考量: - **数据来源与多样性**:100 万小时数据来自内部穿戴设备采集与外部合作伙伴采买,穿戴设备以第一人称头戴相机为主。由于各合作方的设备、视场角(viewpoint)各异,加上人类手臂粗细、衣物各不相同,这种多源杂音反而赋予了模型极其强悍的泛化能力。 - **成本优势**:虽然 100 万小时在机器人公开领域是前所未有的最大预训练体量、采买耗资不菲,但其单位成本远低于遥操作。遥操必须配置机器人硬件并培训专业操作员,而人类日常视频仅需普通人佩戴相机记录日常操作,规模化阻力极小。 - **第三人称与随机视频局限**:张君武探讨未来是否能利用互联网海量非第一人称或随机视频,Jason 认为虽然纯第三人称视频能增强宏观世界物理认知,但与机械臂操作(manipulation)的语义距离过远,目前实验仅验证了“人类执行具体任务”的视频能强力迁移,随意抓取的随机视频能否有效促进操作能力尚无充分证据。 - **Slope 斜率变缓的真相**:针对图表上从 10 万小时到 100 万小时曲线斜率略有放缓的疑问,Jason 解释核心原因在于整个行业目前根本凑不出 100 万小时“纯高质且带精细标注”的人类视频。10 万小时以内的数据全经过严格标注与清洗,而扩展到 100 万小时后大量数据属于未标注的纯视频,因此显现出一定衰减,只要数据质量跟上,团队对 Scaling Law 不会被打破充满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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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4200s) 无动作标注视频的有效性、触觉争议与真实物理世界认知

在深入解析 World Action Model 的实验设计时,陈茜与张君武提到一个反直觉的现象:加入无动作标注(no action label)的视频预测任务,其最终效果甚至优于单纯强制做联合视频-动作(joint video-action)训练。Jason 分析,强制要求动作标签会极大地限制可吞吐的数据体量,因为在人类视频中精准标注手部骨骼与关节点轨迹代价极高。若架构允许无标注视频直接进行“未来状态预测(predict future state)”,就能将吞吐量数十倍放大。

这也引出了世界模型在具身智能中的固有缺陷(caveat):仅凭纯视觉视频,模型真能理解底层物理规律吗?例如透明玻璃杯中有水还是无水、拉动一扇重铁门还是一扇轻木门,视觉像素表面几乎毫无二致。Jason 直言,这是当前纯视觉机器人的本质局限: - 缺乏触觉传感(Tactile)与力反馈数据,导致模型在面对需要接触力学感知的任务时无法获得物理确定性(physical certainty)。 - 但触觉未必需要靠百万小时级的人类视频预训练来解决。图像与视频由于像素冗余度极高,必须靠海量数据堆砌;而触觉、音频这种高密度模态每比特的信息量(information per bit)远高于图像,或许在后训练阶段利用机器人本体上的传感器采集几十分钟即可快速掌握。 - 触觉在整个 Robot Learning 领域仍存巨大争议,部分流派认为视觉足以推导接触状态,另一派则坚持必须上多模态传感器,Dyna 的态度是完全从真实应用落地中去检验“什么场景下真正 w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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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4500s) 六位一体的 Scaling 体系与鼎泰丰场景的落地突围

处理百万小时规模的第一人称视频,最大的水下冰山是数据底座与系统工程。Jason 坦言,这绝非单纯写个算法跑跑实验,如果 Infrastructure(数据摄取、管道、清洗与大规模集群容错)不过关,训练任务跑几步就会挂掉。团队专门撰写了工程 Infra 博客,希望让这些隐形的幕后团队被外界看到。在回答“机器人到底从跨本体的人类视频中学到了什么”时,Jason 总结了两层核心迁移: 1. **世界物理演进认知**:模型通过预测下一帧学到了物体与物理环境的基本运动规律。 2. **高层操作策略(Task Strategy)**:无论是双指夹爪(gripper)还是五指灵巧手(dexterous hand),在抓取目标前都必须先把手部与腕部移动到特定坐标系位置,这种通用运动意图完全能从人类动作中跨本体迁移。

面对未来的百万级到千万级扩展,最大的阻碍既在于全球数据供应链的高质量供给,也在于清洗、标注与质检(QA)的 Infra 极限。因此,Dyna 在 Dyna-2 发布后得出一个核心论点:**不要再把模型当成独立产品,必须将模型(Model)、硬件(Hardware)、部署(Deployment)、数据基建(Data Infra)、可教学性(Teachability)与物理智能体(Physical Agent)六根支柱合在一起 Scale**。这就是机器人领域的木桶理论,短板直接决定上限。

这一工程闭环在鼎泰丰后厨场景得到了充分验证。Dyna 与鼎泰丰持续打磨,最终将系统提升至可直接交付的商用产品状态:

| 迭代阶段 / 指标 | 折餐巾纸速度(张/小时) | 单日产能(基于18小时工作制) | 客户实际验收标准 | |:--- |:--- |:--- |:--- | | **早期 Dyna-1** | 约 35 张 / 小时 | 约 480 张 / 天 | 未达到商业可用要求 | | **鼎泰丰业务考核线** | 约 83 张 / 小时 | 1500 张 / 天(18h shift) | 明确设立的硬性商业门槛 | | **Dyna-2 交付状态** | **95 张 / 小时** | **1590 张 / 天** | **完全达标并超额交付** |

Jason 谈到,从 0 到 1 训练一个模型做到每小时折 30 张容易,但要从每天 1400 张压榨出最后 100 张以跨越 1500 张门槛,业内没有任何“低垂的果实(low-hanging fruit)”,完全依赖模型架构与持续学习(Continual Learning)机制在极端细节处的持续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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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4800s) 告别单点动作玩具:自研半人形本体 Taku 与洗衣房端到端 Physical Agent

针对行业内频繁宣传的“通用机器人能做所有事”概念,Jason 泼了一盆冷水。他认为在现实部署中,要求一个模型在所有任务上都达到 100% 的 Zero-Shot 成功率是不可能的,因为每个客户场景的标准与偏好截然不同。务实的通用路线是:**模型对任何新任务开箱具备 70% 至 80% 的基础能力,之后只需极少量特定数据微调(Fine-tune),就能快速适配特定需求**。预训练数据即使存在针对本体的偏置也是有益偏置,类似在大语言模型预训练中加大代码比例以提高编码能力。

谈及商业落地最惨痛的领悟,Jason 指出机器人必须能够接管完整的工作流(workflow),而非任务流程中的某一个 isolated 动作。以早期台式(Stationary)叠毛巾机器人为例,其商业逻辑陷入了一种极其荒谬的悖论:

> “有一点比较就非常有意思,就是这个模型如果是一个固定的、就是 station robot,这个模型越好,那这个人的这个 intervention 率就更高。因为如果你 robot 模型更好,那你叠得更快,那你叠得更快,那这个桌子上就有很多毛巾,人就必须要拿走,因为就没地了对吧?所以就是你模型越好,那人参与就要越高;但如果你模型不好,那就根本就没人买对吧?所以就比较尴尬的一个点。从这一点我们就觉得,那我们必须接下来要做一个像 physical agent 一样的东西。”

这种状态如同几年前代码补全工具(Autocomplete),程序员必须每隔几秒按一次 Tab 键去人工介入,而现在的 Coding Agent 已经能端到端交付整段代码。为了摆脱“机器人越快、人越忙累”的窘境,Dyna 必须打造物理世界的 Physical Agent。

在即将发布的 Dyna-2.1 中,团队推出了自研的半人形(Semi-humanoid)双臂移动底盘机器人——**Taku**(取名自日文中的“匠人”Takumi)。Taku 能接管商业洗衣房的完整长程任务链:自主抓取脏毛巾投入洗衣机、拉门、关门、精准转动旋钮选择温度档位、启动按钮、洗完后取出送入烘干机、完成烘干后取出并在台面上叠好,最终将叠整齐的毛巾摆放到指定的收纳柜内。整个流程长达 30 分钟到 1 小时,中途无需任何人介入。即使毛巾掉落地面,机器人也能利用全身运控自主蹲下拣起,丢入脏毛巾筐,且在狭窄空间内底盘与手臂精准避障,绝不会撞击洗衣机舱门。

```mermaid flowchart TD accTitle: Dyna Laundry Physical Agent Workflow accDescr: 流程图展示半人形机器人 Taku 在洗衣房完成的长程端到端闭环操作。

subgraph WORKFLOW ["Taku (Semi-humanoid) 30~60分钟自主闭环工作流"] A["从脏衣筐抓取毛巾"] --> B["投入洗衣机、关门并精准旋钮/按键启动"] B --> C["洗涤完毕开门取出,转移至烘干机启动"] C --> D["烘干完毕取出并进行精细折叠"] D --> E["抓取叠好的毛巾整齐码放到目标储物柜"]

F["异常处理:检测到毛巾滑落"] -.-> G["全身运控自适应蹲下拾捡并丢入脏衣筐"]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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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5100s) 从写 Paper 到真实交付:硬件与部署构筑核心分发壁垒

当被问及客户在洗衣房或鼎泰丰后厨看到整套自动化流程跑通后的反应时,Jason 露出了由衷的欣慰。不少客户甚至直接发来短信追问能否多部署几台机器。这一刻对 Jason 的意义完全超越了学术界的光环:

> “我觉得是跟从前就是发 paper 就是很不一样的这种成就感吧,因为这就说明我们内部里、就是我们在做的这些技术真正有人想用。因为从前写 paper 呢就是我写给别的 researcher 看,那我们就是自己自娱自乐的这种感觉;但我觉得现在就真正就是迈向这个更大的社会的第一步这样的感觉。所以从公司、从技术角度我觉得都是一个很好的 milestone。”

展望接下来的目标,Jason 认为将移动能力(Mobility)与精细操作(Manipulation)结合在一台半人形机器人上,其难度比固定式台式机械臂高出几个数量级,如何平衡全身运动控制精度、推理模型的推理延迟与物理执行速度,是团队未来攻坚的技术高地。

在谈到具身智能公司的最终壁垒时,Jason 提出了与只做纯软件大模型截然相反的商业判断: - **模型开源码力趋同**:AI 算法与模型架构更新极快且有大量开源成果,纯模型的护城河会被持续抹平。 - **硬件与真实部署(Deployment)才是真实的分发渠道(Distribution)**:这如同智能手机之于 ChatGPT。如果现实中没有成千上万台落地运行的物理实体,拥有再聪明的“大脑”也无从落地。 - **软硬一体的战略主动权**:如果一家公司只做大脑,就必须沦落到依附于第三方系统集成商(Integrator)去分发智能;一旦外部出现更便宜或更强的模型,单点软件公司将瞬间陷入被替换的被动境地。只有自己掌控本体、硬件、模型与部署场景,不仅能达到极致的软硬协同优化,即使未来接入第三方更强的开源基础模型,自身庞大的线下物理终端网络依然是不可撼动的竞争底牌。

[01:3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5400s) Physical Intelligence 路线之争、VLA 与 WAM 的融合以及世界模型的商业困境

陈茜提到,行业内像 Physical Intelligence(Pi)这类公司专注于做机器人大脑(Physical Intelligence Layer),完全不做自己的本体,甚至业内有极其不看好的观点,认为这类纯算法层公司最终难逃被收购的命运。Jason Ma 坦言,Pi 的研究团队实力非常强,但他个人认为所谓纯粹的“物理智能层”在商业上目前尚未被验证(unproven),据他所知业内还没有一个真正能落地且商业化成功的先例。Jason 解释道,如今要把模型打磨到极致,后训练(Post-training)的工作量极大,如果一家公司不能将预训练与后训练深度整合在真实场景中打磨,很难真正产生商业价值。更现实的问题在于,如果你只做智能层,而下游机器人本体客户算不过来账、无法为终端客户交付 ROI,那他们也绝不可能为你持续付费。“所以这是为什么我觉得也跟无人车当初有一些相似的点就是说,如果你只做里面的一部分,那你就是被上被下都会有最后压榨的感觉。”就像 Waymo 跑不过特斯拉的潜在风险在于没有自己的车导致硬件成本居高不下,纯卖服务或软件极易受制于人。

谈及 VLA(视觉-语言-动作模型)与 WAM(世界动作模型)的技术路线分歧,Jason 预测两者最终会走向合并。他指出两者的本质区别仅在于“要不要预测未来(predict the future)”。正如大语言模型的核心是预测下一个 Token(Next Token Prediction),物理智能体(Physical Agent)要具备通用能力,不仅要预测机器人接下来的动作,还必须预测周围物理世界在施加动作后将如何演进。针对当前学术界热衷的“用世界模型生成合成视频数据来训练策略”这一做法,Jason 保持审慎乐观。他指出,很多论文宣称用合成数据能把成功率从 40% 提升到 60% 甚至 70%,但这往往用简单的传统方法也能达到;他更关心的是当成功率达到 95% 到 99% 的深水区时,合成数据是否还能提供帮助,而学术界的思路往往很难直接迁移到这种极高精度的实际应用中。

```mermaid flowchart LR accTitle: 技术栈整合与商业闭环对比 accDescr: 对比纯物理智能层与软硬件及部署全栈垂直整合闭环的差异

subgraph LayerOnly ["纯物理智能层 (PI Layer)"] direction TB M1["模型开发 / 预训练"] --> M2["缺乏真实场景后训练"] M2 --> M3["依赖外部本体客户"] M3 --> M4["下游难以闭环 ROI / 承受双向挤压"] end

subgraph DynaStack ["全栈闭环 (Full Stack Flywheel)"] direction TB F1["自研硬件平台 + 实际部署"] --> F2["高精物理交互数据采集"] F2 --> F3["WAM 预测未来 + 针对性后训练"] F3 --> F4["直接交付端到端 ROI 与商业价值"] end ```

- **开源与落地的鸿沟**:Jason 肯定了 Physical Intelligence 在开源数据集与模型上的巨大行业贡献,但强调从开源 Demo 到能实现工业级商业部署,中间存在巨大的工程与算法鸿沟(large gap)。 - **世界模型的商业化现状**:节目中提及李飞飞创立的 World Labs 刚被 AMD 收购的传闻。Jason 认为,视频生成本身竞争已极度白热化,世界模型要在机器人落地前找到自给自足的 Use Case 极难,极度消耗算力和基础设施,若无商业支撑,这类初创公司陆续被芯片巨头收购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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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5700s) 评 Skild AI 的全能大脑、Figure 的 Demo 争议与行业泡沫的真实度量

对于 Skild AI 提出的“One brain, any robot, any task”(一个大脑适应所有本体的全能智能)理念,Jason 持保留态度。他认为从学术上看用一个模型控制不同构型的机器人是个有趣的课题,但目前在跨全新本体的零样本迁移上并未出现颠覆性突破(breakthrough)。“我个人看法是我觉得最有价值的大脑就是人的大脑,我们的大脑我们只控制我们自己的 body,但这个已经足够好了。如果我们能达到人的大脑这种 capability,那我觉得已经某种程度算 physical AGI。”相比于分散精力做“全本体通用”,他更倾向于用一个大脑在自家专有硬件本体上把任务做深做透。

谈到争议颇大的 Figure,陈茜提及业内不少工程师批评其 Demo“放得太激进”,十次成功两三次就剪辑出无缝工作的炫酷视频,给大众造成机器人明天就能端茶倒水、走进千家万户的假象。Jason 坦言 Figure 的硬件做工精致、运控丝滑,在镜头语言与硬件美学上有 Dyna 值得学习的地方。但针对这种炒作行为,他展现出中立的视角:一方面,类似马斯克式的 Hype 确实能为机器人全行业吸引资金与关注;但另一方面,过度拔高公众预期会导致严重负面影响。Dyna 联合创始人 York 曾提出一个衡量行业泡沫的公式:**Bubble =(当前能力与公众期望之间的 Gap)×(补上该 Gap 所需的时间)**。Jason 深表认同,并指出 Dyna 抵御这种外界噪音的核心就是恪守自身愿景,不去盲目跟风友商的 Demo。

- **行业泡沫现状**:Jason 认为当前机器人行业虽然存在炒作,但不能算纯粹毫无产出的“纯泡沫”,因为已经有真实的工业与商业场景在陆续落地。 - **制约技术达标的核心瓶颈 Top 2**:在 Jason 看来,最大的瓶颈永远是**数据**与**硬件部署量**,而非架构。“硬件没有很多台那就很难 scale 数据,没有足够的数据这个模型 intelligence 就不在,那我觉得做 Post-training 的话就会更吃力……模型架构每隔几个月就有一个火,那些都不是最本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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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6000s) 特斯拉与大厂入局:信息壁垒、自动驾驶经验迁移与数据获取路径

面对特斯拉的规模化量产能力以及 OpenAI 等科技巨头高薪招募人才、发力具身智能的竞争,Jason 表示并不焦虑。他分析指出,大厂做机器人的最大弊端在于内部的部门墙(Teams and communication barrier)。机器人是一个必须软硬件、运控、数据与算法高度紧密耦合的系统;大厂分工过细,信息流动迟滞,往往一套硬件决策定型就必须硬着头皮生产数百台,导致迭代周期漫长。相比之下,创业公司拥有更敏捷的飞轮效应。对于模型层,Jason 持非常开放的心态:“如果别的公司有更好的模型,或者他们有个模型可以帮助我们整套 stack 的每个部分或者某一些部分,我们都是非常欢迎去用的……从我们公司架构上来说,别的公司把模型做好都是对我们有帮助的东西,而不是跟我们直接竞争。”

关于自动驾驶经验向机器人领域的迁移,张君武与 Jason 探讨了特斯拉 Optimus 是否能复用 FSD 资产的问题。Jason 认为,自动驾驶的**数据基础设施(Data Infrastructure)**可以直接复用;但在数据数量上,自动驾驶有数以百万计的人类开着车天然采集数据,机器人却极度匮乏原生数据。模型层面上,许多自动驾驶的成熟理念已被成功搬入机器人领域,最典型的就是“多步动作预测”: > “比如说在做智驾的时候,就是你这个模型要推理这个车接下来的轨迹,比如说接下来一秒两秒钟要做什么,这其实在做无人车里是个非常 standard practice……但是 robotics 直到三年前左右人们才,就有像 ALOHA 这种 paper 说,我们必须不仅仅要预测下一步的 action,而是把整个一秒或者两秒的 action 全都预测出来。”

在数据采集的路径上,Jason 指出目前第一人称视角(Ego-centric)视频是通向规模化最具可行性的路径。尽管仿真(Simulation)理论上是另一个前沿方向,可以低成本生成海量样本,但由于现实世界的 Ground Truth 物理交互极难精确模拟,目前仿真数据依然面临难以跨越的现实鸿沟,而遥操作等传统方式又面临人力与设备维护成本过高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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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6300s) 物理世界的“转换成本”壁垒,以及 2B 商业落地先于 2C 家用的深层逻辑

当陈茜问到具身智能未来是会像大语言模型一样由少数巨头垄断(Winner-takes-all),还是由垂直 Startup 突围时,Jason 给出了不同的判断。他认为物理世界不会赢家通吃,而是会存在很多赢家,其根本原因在于**物理世界的切换成本(Switching Cost)极其高昂**。在大模型软件层,用户换掉一个 API 调用的成本极低;但在物理世界中,只要一家机器人公司的硬件与系统成功融入了客户的业务流,提供了稳定的线下服务,客户替换它的壁垒就极高。因此,能够把分发渠道(Distribution)和机器部署系统牢牢抓在自己手中的公司,将建立起无法轻易被模型迭代所摧毁的护城河。就像苹果依靠 iPhone 掌握了终端分发权一样,谁拥有物理终端与部署场景,谁就拥有主导权。

关于市场选择,许多同行(如 Figure、1X、Tesla)都高调宣称进军家用机器人(Home Robot),认为其市场空间更广阔。Dyna 却坚定选择扎根 2B 工厂与商用场景。Jason 剖析了这一选择背后的工程与商业考量: > “我觉得去工厂做 2B,首先你不需要把它做成一个很完整的‘消费品’,其次你也不需要担心比如说隐私这些问题,或者有小孩这些问题。所以一开始就让你这个部署可以很专注地把模型和必要的闭环做好。”

```mermaid flowchart TD accTitle: 2B商用路线与2C家用路线迭代难度对比 accDescr: 展现2B场景测试集确定性高与2C场景极度发散带来的工程差异

subgraph Route2B ["2B 商业场景路线(Dyna 路径)"] direction TB B1["明确封闭的任务范围与工作流"] B2["无隐私包袱 / 安全防护边界清晰"] B3["测试集(Test Set)确定已知"] B4["专注物理模型闭环,快速验证 ROI"] B1 --> B2 --> B3 --> B4 end

subgraph Route2C ["2C 家用场景路线"] direction TB C1["需满足严苛的消费品工业设计"] C2["涉及家庭隐私安全与儿童宠物互动"] C3["家庭环境千差万别(Test Set 永远未知)"] C4["大量精力被迫分散到非智能层细节"] C1 --> C2 --> C3 --> C4 end ```

- **测试集(Test Set)的可见性**:在机器学习语境中,进工厂做 2B 意味着你知道明确的“测试集”是什么;而做家用机器人,即便工程师在 Airbnb 跑通测试,也无法覆盖全美千万家庭的各异布局,测试集永远处于不可预测的未知状态。 - **降维打击的可能性**:Jason 认为,先把 2B 极其严苛的高泛化、高速度与高鲁棒性要求啃下来,未来反过头来做消费级 2C 产品,路径反而可能会更快,目前 2B 领域的商机依然极其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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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6600s) 机器人的终极意义、动作 Tokenization 的局限与放弃纯强化学习(RL)的务实转身

谈及投身机器人事业的初衷,Jason 表示从个人角度,这是将自己热爱的学术研究转化为改变世界真实产品的最佳平台;从社会角度,他目睹了美国、日本等发达国家日益严峻的劳动力短缺,如果机器人能够独立承接完整的工作流,将带来物资的极大丰富(Infinite Abundance),将人类从枯燥乏味的重复劳动中解放出来去享受生活。

针对技术趋势,张君武抛出了一个底层学术问题:当前大语言模型将万物离散化处理(Tokenize),但机器人控制具有高精度的物理连续性(Continuous),硬将动作离散成 Token 是否合理?Jason 坦陈,Tokenization 在把连续信号离散化的过程中必然会丢失高精物理信息,因此在极度依赖毫米级精度的操作任务中,直接进行连续动作预测(Predict continuous actions)的表现往往优于离散化策略。

最后,陈茜提到 Dyna 这个名字本身源于强化学习领域的经典架构 Dyna-Q,体现了强烈的 RL 印记,但如今公司在技术路线上似乎逐渐淡化了纯 RL。Jason 坦率复盘了这一技术哲学的转变: > “我觉得 RL 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做决定要不要做 RL 这件事是一个 very important decision。因为我觉得从历史这个 RL 发展的角度来看,你会发现 RL 最 work 的设定都是,就是我一开始说必须要有一个模拟器,然后这个奖励函数必须非常明确。所以我觉得 robotics 说实话没有这些 property,所以一开始就用 RL 去做就是问题都没有看清楚,就直接用一个 solution。”

Jason 总结道,Dyna 的研发哲学是坚持“从真实物理问题出发去倒推解决方案”,而非“手里拿着强化学习这把锤子,看什么问题都像钉子”。对于即将到来的 Dyna-3,公司最在意的早已不是实验室刷榜的模型技术,而是如何将半人形双臂机器人与 WAM 大脑真正推向规模化部署,在千百个商业场景中为客户算清 ROI。

[01:5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6900s) Dyna命名渊源、核心问题导向与技术闭环

谈及 Dyna Robotics 名字的来历,陈茜提到自己在准备强化学习(RL)相关的稿件时,读到了强化学习之父理查德·萨顿(Richard Sutton)的一篇经典论文,论文提出了一个名为“Dyna”的算法框架,这正是 Dyna Robotics 命名背后的灵感来源之一。Jason Ma 解释道,理查德·萨顿当年的那篇论文并非单纯讲 RL,而是在阐述利用世界模型(World Model)来进行强化学习的思路,这与 Dyna Robotics 如今探索的技术路线不谋而合。张君武对此深表认同,并指出如果做机器人强化学习没有世界模型或仿真器(Simulator),在现实中是非常难以落地的。Jason Ma 强调,从技术路径规划来说,团队的重心是先将底层基础的预训练模型和世界动作模型(WAM)构建扎实,之后再去探索强化学习的应用。大家一致认为,机器人研发必须坚持“先有问题、再找解决方案”的务实原则,当前的核心痛点依然是数据积累、预训练基础以及如何提升模型的泛化能力,从而切实帮客户创造实际价值,而非盲目跟风引入复杂的训练方法。

```mermaid flowchart LR accTitle: Dyna's Model Development Workflow accDescr: Dyna Robotics prioritized data pre-training and world models before applying reinforcement learning. subgraph Foundation ["底层基石"] A["大规模数据积累<br/>(100万小时人类视频)"] --> B["世界动作模型<br/>(World Action Model)"] end subgraph Execution ["执行与优化"] B --> C["基础泛化能力提升"] C --> D["后训练与任务微调<br/>(Post-training)"] D -.->|"未来探索"| E["强化学习 (RL)"] end ```

- **理查德·萨顿(Richard Sutton)的 Dyna 框架**:强化学习领域的核心理论之一,主张在真实经验之外,通过学习物理环境的模型(World Model)来产生模拟经验,从而加速策略学习。 - **关于技术路线与客户价值的判断**:Jason Ma 总结表示:“我觉得 RL 要做 robotics 没有 world model 或者没有 simulator,我就觉得是很难做的事。所以从技术路线角度来说,你也可以看到我们首先把这个基础 base model、world model 先做好,然后再考虑要不要 RL 这种东西。”

[01:56:3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6990s) 探访纽约新办公室:高精度评测与多样化任务演示

采访结束后,Jason Ma 带领陈茜和张君武参观了 Dyna Robotics 位于纽约的新办公室。整层办公区域被大量正在运行评估(Model Eval)的机器人占据,各类实验平台展现了 Dyna-2 基础模型经过后训练(Post-training)后所具备的高精度与强鲁棒性:

在流水线传送带(Conveyor Belt)任务区,机器人能够自主识别手套等杂物并分拣归类到指定的箱子里;在模拟餐厅后厨的场景中,机器人熟练地拿起不同的铲子将烹饪好的食物装进餐盘,并细致地将外卖餐盒完全压紧闭合,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按压动作(Pressing Action)让陈茜赞叹其操作之细腻;而在更侧重工业制造的工位上,机器人正面对极高精度的装配考验——它不仅要将细小零件逐一严丝合缝地拼装,还要将几根细软的管子(Tubes)精确插进冰箱背部的狭窄接口中,即便偶尔偏离,模型也会迅速自主修正并多次尝试,直至精准插入。

在另一个实验台上,机器人正用夹爪分拣极其滑溜的药丸(Pills)。Jason Ma 解释,这极度考验夹爪的末端精度与力度控制:力度太小药丸会滑脱,用力过猛又会把药丸直接捏碎或挤飞。除测试区外,办公室还设有专门的研发与 3D 打印工坊(3D Printer Room),机器人的多种夹爪部件及结构件均直接在此快速打印成型。

- **团队规模**:Dyna Robotics 在美国团队的常驻人数已达到 70 至 80 人。 - **自适应装配表现**:面对难度最高的线缆与细管插接(Tube Insertion),模型无需人工干预即可自主多角度尝试,展现了极强的闭环鲁棒性。 - **模型来源统一**:Jason Ma 透露,现场演示的所有场景任务,底层全部来自 Dyna-2 这一个统一的 Base Model,再针对特定场景进行针对性的后训练微调。

[01:58:2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7100s) 办公室狗、厨房拿饮料与部署的真正意义

随着团队和机器人规模的扩大,办公室各个角落几乎被机器人占满,甚至厨房区域也成为了机器人的试验场。陈茜打趣地提到 Sunday Robotics 的联合创始人 Tony 曾总结过一个规律:“现在机器人公司都是办公室越换越大”,Jason Ma 笑称确实如此,空间稍小就会限制测试场景的多样性。在办公区内,员工带来的宠物狗与来回穿梭的机械臂和谐共处;而在茶水间,Dyna 设立了一个“机器人拿饮料”的日常闭环任务(Feedback Cycle),让机器人在真实的日常环境中服务员工。

陈茜在屏幕上选定了一罐气泡水(Sparkling Water),机器人随即结合视觉识别与语言理解能力,平稳地拉开冰箱门、抓取指定饮料并递送出来。张君武与 Jason Ma 探讨道,面对开冰箱门这种专门为人手设计的人工环境交互,未来灵巧手(Dexterous Hands)可能会比传统夹爪表现出更好的操作适应性。

在全片总结中,陈茜回顾了整场对谈,强调“Deployment(部署)”是 Jason Ma 在采访中提及频率最高的词。面对真实世界,任何酷炫的学术概念都要接受严苛的考验: - **客户的核心诉求**:“客户不在乎你用的是 VLA 还是 WAM,亦或是 GPT-6、Astra 之后可能带来的机器人新模型范式,机器人能不能稳定地把工作做完才是唯一的指标。” - **Dyna 的独特底色**:过去两年间,Dyna Robotics 并没有停留在实验室的温室里,而是在一次次进入真实场景部署时不断被现实“教训”和“纠正”。最难能可贵的是,他们选择把这些在真实世界中摸爬滚打得出的苦涩教训(Bitter-Sweet Lessons)完全坦诚地分享出来,为整个行业寻找跨本体数据迁移与 Scaling Law 提供了宝贵镜鉴。

## Notable quotes > [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0s) 机器人如果真的开始工作了,它本来就应该是无聊的。 — Jason Ma

> [1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600s) 我觉得现在如果不能落地的话,不是因为你没有腿或者你没有手……我觉得整个系统不足够好。 — Jason Ma

> [01: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3600s) 遥操是能收取最高质量数据的唯一方法,我觉得其他任何采数据的方案都会对质量有一些差距。 — Jason Ma

> [01:4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t=6300s) 我觉得去工厂做 2B,首先你不需要把它做成一个很完整的‘消费品’,其次你也不需要担心比如说隐私这些问题,或者有小孩这些问题。所以一开始就让你这个部署可以很专注地把模型和必要的闭环做好。 — Jason Ma

## Mentioned Dyna Robotics, Jason Ma, 陈茜, 张君武, Linden, York, Dyna-1, Dyna-2, Dyna-2.1, Taku, Physical Intelligence, Figure, Skild AI, World Labs, Tesla, Optimus, Waymo, 1X, Sunday Robotics, Tony, Blue River Technology, Meta FAIR, Google, NVIDIA, Jim Fan, Yuke Zhu, Richard Sutton, AlphaGo, GPT-3, GPT-4, GPT-4o, Astra, Gemini 1.5, VIP (Visual Implicit Prior), Eureka, Dr. Eureka, GVL (Generative Value Learning), Ego4D, Isaac Gym, Shadow Hand, ALOHA, 鼎泰丰, Keeper, 纽约邮报

## Video description 机器人通过100万小时人类第一人称视角数据找到了Scaling Law的曙光。

最近,《纽约邮报》将Dyna Robotics称为“世界上最无聊的机器人”。当其他机器人忙着展示跳舞、打拳等炫酷技能时,Dyna的机器人却在洗衣房里默默地洗衣、烘干、叠衣服。创始人反而认为,这是对一家机器人公司最高的赞美。因为机器人真正开始工作时,本来就应该是“无聊”的。

但要让机器人稳定地完成这些看似简单、重复的工作,远比想象中困难。即便Dyna-1在实验室的任务成功率达到99.4%,进入真实商业场景后,依然暴露出精度、效率与系统可靠性等问题。

时隔一年多,我们再次来到Dyna Robotics,与机器人工程师张君武共同对谈联合创始人Jason Ma,复盘Dyna在真实部署中经历的挫败与教训,以及它在技术上的重新探索:从VLA转向世界动作模型(WAM),用100万小时第一视角人类视频寻找跨本体迁移的Scaling Law。这些探索也让我们重新审视,模型、硬件与真实部署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

当机器人已经学会完成一个动作,距离独立接管整套工作流程还差什么?人类视频中蕴含的物理世界知识,究竟能在多大程度上转化为机器人的通用智能?当硅谷机器人公司走向不同的技术与商业路线,未来的竞争壁垒,究竟在于更聪明的“大脑”,还是将智能真正带入现实世界的能力?

采访嘉宾: Jason Ma,Dyna Robotics 联合创始人兼首席科学家 主持人: 陈茜,硅谷101联合创始人 特邀联合主持人: 张君武,Blue River Technology 机器人工程师

[Source](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WnE6wEyj)

中文简报

Dyna用百万小时人视视频弃VLA转WAM 押注软硬全栈 具身智能的护城河不在纯软件大脑,而是能以软硬一体架构独立接管端到端工作流并形成规模化商业部署闭环。 节目深入复盘了 Dyna-1 在实验室达到 99.4% 成功率后,进入鼎泰丰后厨等真实场景却暴露出毫米级精度与流程卡壳的落差,从而得出机器人必须自主接管端到端完整工作流的惨痛教训。面对行业分化,Dyna 联合创始人兼首席科学家 Jason Ma 阐释了团队放弃双足和灵巧手等花哨形态、采用半人形与夹爪务实推进软硬一体全栈自研的底层逻辑。技术上,Dyna 依托100万小时人类第一视角视频验证了跨本体动作预测的 Scaling Law,并在后训练中仅需少量遥操数据即可快速适配新任务。最后,嘉宾带领主持团队实地探访其纽约研发办公室,展示了机器人自适应插拔线管、分拣药丸以及在员工茶水间自主取饮料等高鲁棒性闭环操作。 Dyna 从 VLA 转向世界动作模型(WAM),利用 100 万小时人类第一视角视频验证了跨本体迁移 Scaling Law:随着数据量按数量级扩增,模型对未见机器人本体动作的预测能力呈现持续单调提升。 (0:00) Dyna-1 在实验室评估中任务成功率达 99.4%,但在鼎泰丰后厨的商用标准(严格 Grade 4/5)下实际合格率仅约 75%,揭示出实验室指标与工业落地之间的巨大鸿沟。 (50:00) 预训练依靠 100 万小时第一人称视频保证数据覆盖与泛化,后训练则仅需几十分钟高质量遥操数据即可让机器人适应全新任务并实现工业级落地。 (60:00) Dyna 推出自研半人形双臂移动底盘机器人 Taku,可在商业洗衣房自主闭环完成投衣、开关门、调旋钮、烘干、折叠及码放等长达 30 至 60 分钟的端到端工作流。 (80:00) 面对纯算法层公司路线,Dyna 坚持软硬一体全栈自研,主张线下物理硬件与真实部署场景才是具身智能时代无法被替代的终端分发渠道与核心壁垒。 (85:00)

Reading summary

Dyna Robotics 联合创始人兼首席科学家 Jason Ma 提出,具身智能的真正壁垒在于端到端真实部署与软硬件垂直整合,而非单纯追求实验室基准或炫技演示;团队通过 100 万小时第一人称人类视频驱动的世界动作模型(WAM),验证了跨本体迁移缩放定律。 真实部署教训与拒绝流水线陷阱 (55:00) Dyna 经历 10 个月实地部署后认识到,实验室评测与商业可用之间存在巨大鸿沟。在鼎泰丰后厨测试中,Dyna-1 虽然在实验室取得了 99.4% 的粗粒度动作成功率,但面对餐厅仅认可 Grade 4 和 5 的严苛标准,现场合格率仅约 75%。此外,若将机器人硬塞入工业流水线中,即使达到 99% 的成功率,剩余 1% 的失误仍会导致整线停摆,迫使下游增加人工质检,反而丧失商业价值。 团队由此确立了全自主工作流(Workflow)的路线:机器人必须能独立接管一整套端到端闭环,具备意向性错误恢复能力。在 Dyna-2 迭代中,机器人在鼎泰丰后厨折餐巾的速度达到 95 张/小时(单日产能 1590 张),跨越了客户设定的单日 1500 张硬性门槛;其自研半人形双臂移动底盘机器人 Taku 也能自主接管洗衣房内抓取、洗烘、折叠至码放的全套流程,运行 30 至 60 分钟无需人工干预。 WAM重构与跨本体迁移标度律 (60:00) 针对传统 VLA 模型仅预测动作而缺乏对物理世界动态认知的问题,Dyna 转向能够预测未来环境演变的像素级世界动作模型(WAM)。团队将预训练与后训练严格分工:预训练依靠高覆盖度的数据学习通用物理规律,后训练则利用数十至几十分钟的高质量遥操作数据针对特定商业场景进行精细微调。 在将第一人称人类视频从 100 小时逐步扩展至 100 万小时的过程中,团队观察到了跨本体迁移标度律(Cross-Embodiment Transfer Scaling Law):随着人类数据规模翻倍,模型在预训练阶段从未见过的机器人本体动作预测轨迹上展现出单调提升。尽管因纯视觉缺乏触觉与力反馈传感而在接触物理感知上存在固有局限,但无动作标注的人类视频大幅降低了标注成本,验证了利用海量人类日常操作数据训练通用机器人的可行性。 务实硬件选型与全栈整合壁垒 (10:00) 在硬件形态上,Dyna 坚持务实产品主义,刻意规避双足与多指灵巧手等高维护、低稳定性的花哨配置,商业部署严格采用轮式底盘、双臂与二指夹爪。Jason Ma 强调,平地商业场景(如具备严格平整度法规的车间后厨)中轮式方案在可靠性与成本上具有压倒性优势,而灵巧手当前硬件成熟度与遥操作效率极低,多指研究仅局限在内部基础科研中。 面对行业内专注于纯算法层的路线,Dyna 选择软硬件一体整合。Jason Ma 认为,纯物理智能层模式在商业上尚未被验证,容易在上游硬件与下游客户 ROI 之间受到双向挤压。算法架构更迭快且趋向开源,纯软件门槛会被抹平,而深入客户业务流的硬件实体与部署渠道构成了高昂的物理替换成本,才是具身智能最核心的分发护城河。 扎根2B商业场景与务实研发哲学 (105:00) 与部分同行高调进军 2C 家用场景不同,Dyna 选择扎根工厂与商用后厨等 2B 领域。Jason Ma 解释,2B 场景的任务范围明确且封闭,测试集(Test Set)是已知确定的,免受家庭隐私与复杂非结构化环境的干扰,使团队能专注打磨物理闭环与跑通投资回报率(ROI)。在 2B 极端工况下磨练出的高鲁棒性,未来亦可向消费级产品降维迁移。 这一务实哲学同样体现在其科研取舍上。Jason Ma 早期主导过 VIP、Eureka 及 GVL 等开创性强化学习与大模型奖励生成工作,但他明确反对将离散动作 Token 化或直接在缺乏高精度模拟器的物理真机上强推纯强化学习。Dyna 的研发原则坚持从物理真实问题倒推解法,优先夯实世界模型底座与系统可观测性,而非盲目套用强化学习算法。 Dyna Robotics 的探索表明,机器人通用化的关键瓶颈在于真实物理数据规模与硬件系统工程,而非单纯的模型算法迭代;然而,纯视觉世界模型如何跨越触觉力控盲区、以及高精度操作能否在更复杂的非结构化商业场景中大规模复刻,仍是具身智能领域悬而未决的挑战。

Source quotes

[0:00] Jason Ma: 机器人如果真的开始工作了,它本来就应该是无聊的。 [10:00] Jason Ma: 我觉得现在如果不能落地的话,不是因为你没有腿或者你没有手……我觉得整个系统不足够好。 [60:00] Jason Ma: 遥操是能收取最高质量数据的唯一方法,我觉得其他任何采数据的方案都会对质量有一些差距。 [105:00] Jason Ma: 我觉得去工厂做 2B,首先你不需要把它做成一个很完整的‘消费品’,其次你也不需要担心比如说隐私这些问题,或者有小孩这些问题。所以一开始就让你这个部署可以很专注地把模型和必要的闭环做好。

Original transcript

[0:00] 全世界最无聊的机器人这是最近纽约邮报的一篇报道标题而这家公司的创始人们却认为这是对一家机器人公司最高的赞美这家公司叫做Dyna Robotics嗨 Jason 你好 谢谢看多了机器人跳舞 打拳 跳钢水等酷炫的视频啊Dyna确实很无聊发布的Dyna One主攻叠毛巾 叠衣服这次发布Dyna 2之后呢新机器人她酷进了洗衣房默默把脏衣服放进洗衣机再拿出来折好放在架子上联合创始人金森马说因为机器人如果真的开始工作了它本来就应该是无聊的而在这份无聊的背后真实部署是衡量机器人的唯一新姑不能落地的话不是因为你没有腿或者你没有手是因为模型不够好什么整个系统不足够好吧你们把Dynamic One的10个月的Deployment称作是Bitter Lesson可能是Bitter Sweet LessonBitter就是比我们想象到要难但Sweet就是因为难你就必须要去解决觉得那你就会领先几辆工资很多一个计划上发现问题跟你在同时部署10台100台1000台发现问题都是完全不一样的你每次scale就会发现新的问题作为一个具身的公司必须要有这个conviction就是我真正要把部署做下去要scale下去而在机器人计划上丹娜也在进行一系列前沿的探索在一年多前规规101采访他们的时候丹娜万用的还是VLA而到了丹娜2他们决定重新做底层模型用WAM世界动作模型扩大到了100万小时第一人称人类视频他们发现随着人类视频从100小时1000小时1万小时10万小时一路增加模型不仅越来越会预测人的动作连它从来没有在预训练里见过的机器人动作也预测的越来越好Dana将此称为跨本体牵移Cross Embodiment Transfer Scaling Law100万小时的第一人称数据找到了这些数据Scaling Law的端倪从100小时10001万到10万阶梯每个阶段就越大就越好其实每一次我们把数据10x这个模型的prediction就变好那如果换成第三年城市角的视频会不会可能还会继续有这样的scaling law?应该会有scaling law但可能slope就很不一样了是不是现在快到了一个gbt3的一个时刻了?robotics有没有gbt moment我觉得可能也没有那么很重要的感觉那这一期的视频播客我们时过一年半再次回到Dyna Robotics他们不仅换了新版格式连对模型数据和机器人的思考也都很不一样了上一期我们采访了联合昌食人York Young这一期我们对谈Jason Ma从技术和部署的角度去谈谈丹娜在过去两年发生的挫败、教训、反思、优化以及我们更想通过Share-SEN去理解这一轮规谱巨神智能正在发生的变化和趋势那么以下就是我与Jason的视频播客哈喽,杰森你好,欢迎做客,硅谷杨林耀你好,非常荣幸上年的podcast这个采访我们也带了一个cohost来,君武他也是在机器人行业这样待会我们可以就一些专业的问题,可以一些比较深度的探头那君武要不要跟大家介绍一下你自己我叫张君武,我是现在在Blue River Technology做机器人工程师你好Dina最近是有一系列的发布,同时我也知道硅谷这边其实最近机器人行业也很热闹新的模型在发新的demo在发你觉得现在我们机器人是进入到一个什么样的一个新的里程碑了吗为什么大家在最近有这么集中的发布啊对我觉得这是个好问题我觉得把通用机器人做下去还是需要一两个至少一两个突破然后很多公司大的路线都是差不多了首先要scale data把数据搞上去然后model里面有一些capability也想做出来也可能就是暑假时候发东西的好时机所以大家就舍心多把东西发出来对然后我觉得整个机器人领域的话现在是一个逐渐从demo到真正就是商业落地的一个阶段吧然后我们公司的话肯定也在这方面做了很多的工作我们也等一下肯定也会谈所以我觉得是一个非常做robotics就是非常激动人心的一个时刻从你的角度看啊就是现在的这个时间点意味着就是机器人的这个行业进入到一个什么样的阶段它跟LLM相比的时候有些人说是不是现在快到了一个GPT3的一个时刻了可以这样对比吗我觉得可能现在还在GPT2和3中间的阶段吧我觉得就纯从数据scale的这个角度来看的话我觉得我们Robotics的数据还是相对于GPT3这个阶段的语言模型拥有的这个数据量还是要小一些的但我觉得Robotics的话也跟语言模型不一样就是你可以有很强的robotics model可以干一些指令下的一些任务就是一些specific setting 的任务但像语言模型的话如果你不能跟他流利的去聊天的话其实没有什么 capability 可以这样的用上所以我觉得从产品形态来说的话robotics 有没有 GPT Moment 我觉得 [5:00] 也许是可能也没有那么很重要的感觉对不过你讲到GPT Moment现在有很多这个讲法就是说机器人好像可能就不一定会有GPT Moment这样一个概念因为大家的这个机器人的这个形态也不一样啊然后保管他们处理的一些具体的一些任务也不太一样你觉得会有一个就是有这样一个GPD moment吗还是说要看情况我觉得是要看情况的我觉得就是在聚生智能之前我们可以看就是这个无人车对吧Toneless Driving我觉得AutoLimous Trading的话就没有人提过GPT Moment的这个概念对吧因为说实话就是Waymo啊Tesla其实把一个demo做好十多年前已经就有了但是我觉得从一个demo到真正落地能在三番里打个Vimo这个车的距离还是挺长的所以我觉得在真实世界里做迭代的话其实这个过程还是比较长的就算现在我们有很多跟无人车刚开始的话有很多much better这些技术但我觉得这个过程还是必须要有的肯定不能像就像语言模型一样因为大家已经有了手机有电脑这些东西如果能上XGPG这个网站你就能用到这个intelligence我觉得如何把这个intelligence用上其实是个很难的问题你刚才说那个最近data上面有进展然后模型上面有进展所以也就是这两个方面有进展让机器人又可以往前面迈一步了是吗对我觉得这两个是其实最重要的两点之一但我觉得还有一个东西其实也特别重要的就是硬件如果没有验尖的话这个model不管再怎么厉害你其实根本就感受不到它很厉害对吧如果你硬件只能做比如说一个很小的机器员它只有5个自由多那它也只能做一些很简单的抓取所以我觉得在据实现的话就是模型数据和硬件必须要一起往前进步这样才能达到一个最终我们觉得达到一个产品真正能让很多不同的人千家万户都用上并且你主要指的是本体还是它的供应链还是它的运控我觉得是首先是指本体对那供应链那就是能把本体scale上去的一个很大一部分但我觉得本体的话现在有很多不同的机器人但我觉得在design这个机器人的过程中把一些就是机器学型AI的里面的一些概念或者从把模型训练出来把它做部署的一些心得都放到这个硬件迭来的过程我觉得是一个最后做闭环是个很大的臂位这一点其实挺有意思的因为你们的联合常事人York他之前有说过他把行业分成三派现在硅谷的机器人一类是这个model first就是只做大脑的比如说physical intelligence派他们还有就是这种heartware first的只做本体的还有就是这种integration的就是说全做的Dyna其实是第三派同时做为什么你们选这个路线对因为我觉得最后的话如果把机器人这种部署下去大家付费的不是说你的模型模型只是这整一个stack一部分其实比如说我们去跟一些客户聊他们根本就不care我们有VLA还是什么world model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些是啥他们最后就care all在他们的这些场景里能不能把这些很复杂的任务很多样性的人物能完成从这个角度出发的话那我觉得必须要把大脑和本体放在一起去做,这样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然后从一个更技术的层面来说的话,我觉得很难把模型和大脑和本体两个都分开,然后做一个非常general的东西。因为我觉得在real world,真实世界这种物理的intelligence都是大脑。跟你的本体连在一起才能达到很好的效果就像我们人一样对吧我们的brain就是adapt了我们自己的本体上在我的印象中我觉得Dyna其实是一个偏务实的公司是吧从你们的demo上面还有从你们的本体的设计上面也能够看出来我觉得你们非常的克制啊不是去追求这种很fancy的这种demo啊或者动作反而呢你们是从叠毛巾叠衣服这种非常落地的商业化的那个角度去设计你的路线的这是为什么呢对因为我觉得从纯学术角度来说在机器人领域里能做的事太多了任何一个题目都是你可以花好几年去去纯做研究但我觉得现在整个机器人学习就是robot learning 技术已经达到了有可能商业化的地带了所以现在就非常需要一个从产品从product 出发的这种角度去想哪一些问题是我们必须要解决的哪些问题其实现在解决不解决都不是很重要的这样就可以帮我们整个团队都做很好的就是prioritization确保我们在技术研发就整个公司两年这个成长轨迹中哪一点我们都去做一些更正确的一些技术判断和一些选择然后从我们过去的demo里面可能也能感受到我们做的一些demo做的一些capability都是我们觉得真正落地就是必要的GCK [10:00] 而不是就是为了拍一个视频很fancy而去做的可能因为我们这个领域现在很火所以我觉得很多人的做法可能就是更demo driven但我觉得那样的话可能是更本末倒置吧然后我们就从最终我们要开发或者生产或者把几万个robot都要派出去的话哪些技术问题我们必须从今天就开始解决从这种思考方式出发决定我们整个团队的技术路线其实我也有个follow up就是包括像你前面讲这个hardware的这个co-design包括像这个去了客户之后发现的一些经验我之前自己也在这个比如说物流啊调检这方面做过我觉得客户他其实这个要求是很高的是我就好奇就是说你们对于硬件自己做硬件的选择是一开始自己就想做硬件呢还是说去了客户的这个customer site然后有一些什么样的经验教训然后让你们自己觉得哎呀不行我一定要自己来做硬件我觉得两个都有有一点就是从第一原则的话我觉得首先就是我们要做硬件要做通用机器人我们必须要从书记从哪里来用什么样的数据去做训练去引导硬件要怎么去设计像我们现在我们已经发布了Dyna2预训论有大量海量的就是人第一视角的数据如果我们预训论要从人学习我觉得在做布署的时候你机器人的形态如果能跟人越像的话那这个transfer就会越好但是做人型机器人的话又有一些要不要做腿啊要不要做手这种trade off所以我们就从中间里挑了一个非常好的trade off point就觉得我们现在做一些半人型家底盘的话就可以从今天就开始deploy,然后也可以拿到从人数据去训练的很大的benefit,这是我们的一些思路,从第一原则出发开始想面前要怎么去设计。因为你们现在不是做的是一个全人型的human weight,你们是没有做双组,也没有做灵抢手,但你们觉得现在形态已经可以去落地做很多事情了?对,我觉得现在形态已经可以做很多事情,所以我觉得现在如果不能落地的话不是因为你没有腿或者你没有手然后我们内部的话也做很多临降手的研究现在的话就是纯fundamental research纯研究而不是比如说有要把林巧手落地的打算因为我觉得现在的话这些林巧手的硬件成熟程度其实还没有到直接落地的状态因为我刚才看见的demo其实都还挺顺的但是我看有一些林巧手的demo反而会把这个动作给降慢下来这也是你们的一个考量吗对我觉得林桥手的话就现在做操作的话或者就做摇操的话其实比夹爪还难很多要把这个林桥手摇操的速度高跨也是很难的所以就因为这些原因连销售的较矛盘都会比较慢一些你刚才说客户如果他不能落地的话不是因为手也不是因为脚是因为模型不够好是吗我觉得整个系统不足够好因为我觉得一套系统能不能落地然后我们也在我们部署的blog post也讲了不仅仅是模型必须要100%能做得好你也必须要有很多observability就是说你要知道你在这一天你这个模型干了啥你的robot干了啥你在robot上的computer有没有一些就是resource contention和其他的东西对所以我觉得这些都是对部署很重要的所以我觉得每一次比如说我们更新机器人要更新模型的话我们把这些工作都做好这样我们就有一个observability在真正的用户的这个customer side那里对其实这些讲到了很多很有意思的点包括像这个机器人的形态对于这个crossing bottom and transfer 的影响包括像你前面讲到这个GBT moment和这个internet scale的这样的一个数据量这些我们之后可能都会有料到对对对好呀欧维对你们在deployment当中学到什么东西非常感兴趣我们要不要从day one然后给观众复盘一下觉得可能在你在整个的research当中的taste跟你自己的一些选择可能也奠定了之后Dyna的一些技术路线你是什么时候对机器人开始感兴趣的我其实是从博士就博弈开始但是机器人和强化学习并大也有GRASP Laboratory就是一个很大的机器人研究中心刚读PhD的时候其实我是本来想去学习强化学习因为你大学的时候其实都是在做强化学习那一块大学的时候我其实也没有做很多的研究我当初大学的时候就在探索很多不同的方向但是我就觉得reinforcement learning非常的make sense我就想继续读博去研究因为其实更早的时候就是我在国内长大的时候我就小时候就下了很多的围棋所以好 放高刚出来的时候就正好我啊 [15:00] 高三吧在美国然后我就觉得这个东西很神奇能把这么难的游戏都给work了所以我就说那我上大学必须要研究一下这个东西然后当时觉得挺有趣的所以我就继续去读了个博士AlphaGo打败李适时的时候是你高中的时候吗对那一场比赛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两个不仅仅下了一场对吧下了五场我就很惊讶AlphaGo可能是4比1打败李适时对因为我当初很小的时候就看李适时鼓励下围棋所以当初把李适时打到我就觉得这是不可思议的东西特别是后来神之一手出来的时候第37步的时候有惊讶到你吗对肯定是有因为我当初就觉得37步或者其他reinforcement的人能找出来的一些solution就非常非常的神奇但我觉得其实跟最近language model能把一些很难的数学问题解决其实是同一个概念在一些固定的场景里如果这个奖励函数比较缺定的话AI它肯定能找到比人能想出来的思路是好这个principle我觉得十年过去都还是没有变的当时就对比如说AI的这个大脑怎么做决策比较感兴趣然后正好机器人是不是又是IRL里面的一个包括像我记得当时可能机器人自动驾驶都算是IRL里面的一些比较主流的应用对但我觉得在机器人这个领域RL的话必须要更谨慎的去用因为它是physical的对或者就是我觉得reinforcement能 work最大的原因就是这个domain必须要有很好的模拟器对比如说游戏这种这个游戏本身就是个模拟器或者你做语言模型这个语言模型这个itself就是可以模拟语言这个progression现在robotics的话在很多use case上做一个很好的模拟器其实非常的难对所以我觉得现在比如说教机器人跑步啊跳舞这些都是在模拟器里做reinforcement learning搞出来的但我觉得比如说要做一些就是抓取啊或者一些contact rich manipulation我觉得现在simulation还是有一些距离的我不是很encourage就是在真机上跑reinforcement了这个其实我曾经做过但我觉得真机的话那你parallel的这个程度就太低了永远不如模拟器你可以四千个环境一起跑这样是不是这也是为什么你们选择了比如说毛巾万一它的这个力度不是特别准确毛巾也不会被捏碎因为不像我们之前可能做一些这种比如说包装一些维生素的瓶子万一力气一大整个瓶子被压碎对所以这就是我们公司在一开始想在商业化和技术同时往前进的生态下我们就首先从叠毛巾叠衣服出发因为很难叠烂对吧这个机器人会出错但是出错了不是致命的这种错对对最差就是把毛巾给撕烂或者把衣服撕烂了目前好像还没有发生对挺有意思的因为我知道我认识了很多RL guy你就说的游戏是一个非常适合去做RL的一件事情包括DeepMind他们路线也是训了很多游戏出来然后就往LM大模型那边走了但是你没有往大模型那边走你反而选择了机器人方面的RL也是因为你导师吗还是说你自己的兴趣对可能当初做博士的时候就是我自己的兴趣然后当初我在做RL在Robotics一开始的几篇paper我觉得也还做得挺不错然后我当初就我导师也建议我就继续在一个路线上做的就是最顶流的这些工作这样比就是做很多不同的工作但但每一篇都在不同领域,都是马马虎虎那种,其实我觉得Roi更高,你怎么去找你自己比较感兴趣的论文的选题的,你是喜欢那种挑战现有的一些认知的这样的方向吗,因为我觉得从你的论文题目,还有你的选题都能够看出,对,其实我在博士后面那几年我都是这么想的,就比如说我去写一篇论文这个problem必须很新颖就是没有baseline因为我觉得机器人现在还没有被解决一个大原因就是这个problem statement其实大家还没有完全同意那如果在problem statement大家都没有有共识的这个condition下那如果你去写一篇就是这个problem statement已经设好了那你就beat一个baseline我觉得意义不是很大那我觉得机器人的话Robot learning 其实能做的东西的空间很大所以我在博士后面几年我就从第一原则去想如果要把强化学习在robotics上真正work有哪些bottleneck其实很容易就发现我觉得最大的bottleneck就是奖励函数没有办法去设定如果你玩游戏玩围棋那游戏规则就是奖励函数对吧 [20:00] 拿几分 Robotics 的话不管是学走路跑步跳舞或者怎么去抓东西怎么去切菜没有人给你讲理函数对吧就你无法编一个程就把怎么切菜这个事完全用一个很数学的方法mathematical的方法写一个工程写一个我就觉得当初这个问题必须解决如果这个不解决没有办法做RL而且对这个感觉也很有意思嘛因为在我们生活中完成一个事情比如说拿一个杯子它没有一个标准答案对吧你可能走左边去拿或者走右边去拿也都可以对那你这时候该怎么去这个去涉及他的奖励还属于这是不是你前面聊到的一些对对对因为在很多manipulation任务上其实没有一个最优解对所以我有一篇paper叫VIP就是从一些人的视频里学一个prior学一个很大的reward model就是人是怎么做的就用人的这种做法去做一个guidance for the reward model当时应该是2022年你在Meta做的评则论文是吗?对。Meta那部是有研究机器人的团队的?对,Meta其实一直都有研究机器人团队。他们现在也在做机器人。对,之前就更偏学术一点,因为当初是在那个Fair。在2020年的时候就是可以做很多发配事可能是第二最好的时光现在就很不一样所以你当时VIP的那篇论文解决的问题就是说从人类视频的时间顺序里面去学816对比如说从时间顺序比如说我去抓一个东西那我从第一张图到最后一张图这就是一个过程对吧把这个过程这个顺序理好的话就可以帮你去做判断同样的任务在这一张图的时候解决了百分之多少然后下一张图解决了百分之多少对这个任务上来说就是一种很scalable的方法去学讲理函数模型2022年的时候机器人数据很少对 我觉得现在还少当时就更不用讲了所以我觉得当时就很make sense你说的摇操数据对 或者摇操不摇操就是机器人视频都没有那么多对所以当时就觉得必须要有一种方法不从这个机器人数据上因为机器人最后还是要解决比如说人在物理世界上想解决的一些task所以就make sense从人的视频里开始出发当时你的人类视频能用什么样的视频当时也是污蔑或者其他的当时还没有污蔑当初2021年其实有一篇paper也是从Fair出来叫Eagle 4D可能是第一篇large scale这种第一视角的视频数据Human Centric对当初那个数据其实也有3000个小时带着什么头盔去踩的不知道了对当初我记得哇3000小时好大算挺多的当初就是很多了但从现在这个scale比那3000就太小了你们更迅了100万小时对吧但我觉得很有意思了就是从你当时的那个research就一直到现在是有这样的一个持续性的相当于因为感觉Dynatoo也是在讲怎么样通过更加现成的这个互联网就相对来说视频更加好采集的这样的一个数据的一个形态连续性其实也没有就是特定就特意想去用我之前的paper我觉得说实话做robotics必须要practical一点其实我之前的一些paper 可能有时候 too early for its time, so we can talk about Eureka.当初做research can be used, but if you use this技术,这种产品还不是特别的所以我们丹亚刚创的时候我其实很少用我之前的一些 method 而是就把一些我觉得肯定能work的method先scale up所以你觉得你2023年在英伟达做的Eureka的paper是太早了吗其实我觉得当初做出来的效果就很惊讶了当初就是第一个能不仅仅就是转笔这个demo大家可能都看过但就是用AI它automatically generate一个脚底函数我后来做功课的时候才发现你那个时候已经让GPT4去写reward code了对 其实跟现在Astra写很多东西很相似但是唯一的区别是他是直接去写reward code的他不是直接给policy他不是直接驱动机器人的吗对不对就是当初就是GPD4先把reward code写然后我们就在simulation里跑reinforcement论然后reinforcement论就会有个policy对吧对你可以看这个policy的performance然后告诉GPD4一些feedback这样就基本上就是一个recurse of self-improvement就把这个reward code一直improve 非常到RSI 对现在大家都叫RSI 当初名字没有这么fancy 是的 是的 对所以你们用那一套是让当时应该是英国的shadow的那个手 林乔手就是让他学会了转币 对 是在这个模拟器上学的 对但我觉得真机上按理来说也应该可以 但我觉得这工程上会很大然后当初的话林乔手市场也没有很多选择不像现在当初可能就只有Shadow [25:00] 可以做的 shadow hand的话它其实挺贵的几万美金一只对然后我们当初也没有这个资源所以我们就先在simulation里做了作为research是吧我觉得一开始先把一个idea从模拟器里验证是一个很好的做研究的方法但我们接下来发了一篇paper叫Dr. Eureka就是教了一个机器狗在一个做瑜伽的那种求生里balance和走路保持平衡那个就是我们把Eureka放到真实世界的一个follow up board还有我有一个follow up问题就是最近GPT6 Astra在机器人领域的一些影响很多人都在讨论它现在对整个的机器人的影响跟你当时用GPT4去写它这个reward code带来的这种用途跟影响有什么样的根本上的区别吗我觉得根本上的区别就是GPG6的话其实你直接跟它说你要啥它就能一口气干很多事情给你完成,当初的话,我们用GPT4的话,Eureka也open source了我们自己的code,你可以看我们是怎么让GPT4自己写代码,把它写的代码融进到我们simulation,像现在GPT6它可以自己把simulator给你安装,然后给你全能够好,GPT6可以自己安装,对,但capability也肯定更高。从前GPT4的话还是主要是做一个语言模型所以它对视觉对空间的这个理解其实不会很好像现在的话GPT6空间理解很好所以它可以直接就完成一些就是对spatial reasoning就是空间这个推理要求很高的一些机器人物所以我觉得这个是一个本质的一个区别在未来会有哪些领域更多会用到像GPT6这样子的这种agent tech robotics会更加有帮助的其实我觉得这两者之间其实在我看来没有很大本质的区别最重要的就是我们得给这个模型或者给这个Agentic System一个奖励函数就比如说你training一个模型你有training loss你可以跟GPG6你就一直改改参数改到你这个training loss达到比如说2.3左右对吧如果你要让他做agentic robotics也是团的概念比如说你一直写code写到你把这个啊任务能做出来所以最终就是要给这个模型一个目标对对蒋林函数很重要你2023年在英伟达的那个路线其实非常英伟达嘛大量的依赖这个仿真当时应该Jim Fan跟你在那篇paper上也有合作对对对Jim Fan是那篇paper的last author我当时就跟Jim和Yuk在mv里合作的但当初我们做这个project的时候也没有说必须要用仿真因为当初我先做了VIP对吧,从人的视频里学奖励函数,所以我们一开始想做转笔的时候,我们的思路是先用人的视频去学能不能把专比的奖励函数这个function学出来但当初我在尝试这个idea的时候我就发现首先我们没有一个真正的灵巧手可以在真机上验证这个转别的policy所以我就说那如果真机是bottle night我们必须要从simulation里开始但从simulation里开始这个问题就非常的obvious在Simulate我都不知道这个模拟器能不能训练出来的一个模型可以专比因为Simulation就是做模拟器最大的问题在Robotic就是有一些任务你不知道这个模拟器还能不能虚拟就是连模拟都能不能模拟出来当初赚品因为没有人做过这个任务所以就是一个未知然后我就觉得OK在这个情况我们就首先手搓一些奖励函数吧然后就觉得手册奖励还是没有出路的就必须要用模型自己去开发一些奖励研术所以这就变成了Eureka这个工作了你后来去过google之后几时做JVL吗好像又是回到了之前VIP的一个延续的工作城市吗可以这么说吧因为我当初我PhD大部分的工作就是解决在robotics能力奖励函数和一些其他的标注从哪里来这个问题我加入Google的时候当初正好Gemini 1.5刚出来其实Gemini的multi-model的能力这都不错所以我就想有没有办法去把这些东西运用在robotic上所以我就搞了一个算法可以用VLM直接做In Context Learning,去把奖林韩石学说,当时效果还很好,其实我当时还挺惊讶的,我就说为什么这个东西会work?它应该不work,肯定会在pre-training。也有很多创业公司就是做GVL这样的东西去做标注不要脚力函数不要就是subtax annotation用VLM所以现在这种说实话GVL可能比Eureka和VIP都更commercial来自一些对就是今年我觉得出来了好多数据公司他们很大的一个落底的方向就是卖给机器人公司最近超级赚钱对是然后标志就是一个大问题对对所以用VLM标注的挺好的 [30:00] 你想要创业是在Google之后但你为什么没有加入你实习过的这三家公司反而是想要创业的可能是因为我当初做了很多research然后我就觉得我其实想在真是世界上有更大的影响因为我就觉得写paper这件事对我当初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的吸引力然后我觉得robot就是巨深的战场不是在lab里写paper而是真正把机器人带到真正的应用场景里看看能不能work所以你当时就意识到deployment很重要对因为我在学术界的时候不管是在这些industrial 学校做过很多paper 然后做过很多demo然后我当初觉得好像我个人感觉就是我是自己在评估自己的作业没有一个真实的客户因为在robotics当初就是每篇paper都有新的demo就是想做得更酷炫耀的但是所有的任务都是researcher自己猜出来了就我自己设定人就比如说我在Dark Eureka里教一个狗怎么在一个球上保持平衡这个没有人做过的在我之前但我当初想出来就是想验证这个算法我觉得这个很酷但我觉得更实际应用场景那就是两码事对吧我就觉得想把我的research做了impact 更大一点,然后我觉得去做个startup,尤其是像我们这种就是product和research都在一起的startup,我觉得learning和impact会更高一些。我刚刚其实也好奇了,就是说你在三个不同的lab都待过,对你之后的影响是什么?是不是有哪些技术方面的影响?但是现在听起来反而是一个更多是一种选择和非技术方面的,会不会在商业化这方面对你的影响会更多一点?我觉得我在这些大厂工作对我最有帮助的有几点吧第一点就是首先就是人脉吧之前的这些mentor也是现在在机器人领域非常有影响力的人然后我跟他们其实关系就挺好第二点我觉得就是因为我在三个厂或者在phd里其实不是说我在一种方法就一直写paper对吧就比如说我从人的视频里学用vm直接来做推理也用模拟器 反正去做一些reward function所以我觉得我之前就是因为我这个coverage比较高所以我在创业的时候其实没有就像我刚刚说的没有特定说我必须要从这种一种技术路线内出发所以我就更impulsual一点我就每一个时刻就看这个阶段用什么方法最好这样我觉得让我们公司长期发展也会有帮助吧就是不会只堵在一个技术的形象这里我其实还有一个小follow因为其实你前面讲到你做很多东西其实有些时候你不太expect这个模型能够work但其实它最后反而actuallywork了那我相信现在可能有很多同学啊包括是在现在在读PhD的同学或者说准备想再去博士深造的同学你觉得现在模型已经能handle大部分的所有的这个任务吗就是在模型方面还有新的research问题吗还有没有必要读PhD对我觉得新的问题还是有很多吧因为我觉得做PhD最重要的就是要去探索新的问题而不是在已有问题上比人的刷分高了两三分这种所以我一开始讲我PhD的一些工作的时候我提的就是你要写的paper就是这种没有办法有baseline的paper你就创新了一个新的一个problem如果这个problemmake sense那肯定就自然会有很多人follow out像我当初的Eureka的时候其实没有Base-A对 我得自己想一些basis 因为当初没有人从reward 从language model 里搞reward 然后搞一些rsi 这种东西然后做VIP GVL也是相同的要把这个problem statement 整齐我觉得这是research 最重要的所以我觉得做PhD 学生的话,最重要就是要找一些新问题,而不是要跟比如说GPT6或者什么其他模型去比一些BENCHMARK,我觉得这样是没有太大意义的。你什么时候遇到York跟Linden?我是2024年3月份来的估计,然后当初刚来几周我其实就认识了Linden和York,对。他们不在估计吧?他们当时应该是他们keeper被收购了吗?对他们当初就被收购了,当初Linden应该在Miami里面,然后York好像在国内。被收购之后呢?我觉得没有,我觉得我们三个都不是那种。闲得下来的人闲得下来的人对然后当初其实是Monica介绍的刚加入了Google的时候也其实在想接下来要做什么吧因为我其实就是想把robot真正带到一些真正的environment而不是就在lab的自己想任务所以我就觉得当初他们的想法跟我的想法其实是能走到一起所以那个时候可能是因为Linden跟York他们是在上一个创业项目的时候两个人是已经互为co-founder所以他们项目被收购了退出了之后他们在想下一个项目的时候想要开始做lobotics然后这个时候呢可能Monica之前是投资人现在已经肉身加入你们了说我们需要一个做钱 [35:00] 我想的叫做一个scientist所以就找到了你对吧对那我也好奇啊就是你当时有很多不管是research还是startup的方向你可能有很多选择Lindon和York身上有哪些特质跟你是特别一拍即合的或者是为什么你选择了呢首先我觉得一点就是我觉得要把robotics公司做好,我个人感觉是不能只做学术因为就算我是学术背景的,我最后还是想把一个模型本体做成一个产品出来,就是我们现在这个技术路线。如果只跟比如说research一起去创业,在这个founder team里就有很大的bias。所以我觉得长期的话未必是最优的这种发展路线。几次就是因为我觉得他们也做过startup,然后也做的挺好的,也是一个硬件的startup。所以我觉得他们会在某一些领域懂的东西跟我在技术上懂东西很互补所以这个其实挺重要的Linden Yorff跟你现在各负责什么Linden更负责就是他是CEO嘛那就是executive 的东西,比如说对外,找钱,找人找钱,对,我主要管技术路线一边,对技术路线就是research 做事了technical milestone 整合文士 technically我们接下来要做一些什么样的东西然后York是其实是我目前见过其实做 engineering最强的engineer之一所以我觉得有啥特别难的东西他都可以做然后他也做一些engineering上一些啊management你们三个会吵架吗我觉得必须要有争议对吧对我觉得如果没有争议那就是you don't talk enough但我不会说争议是吵架我觉得争议是好事这样我们大家就能尽早的发现问题然后解决问题因为我们三个都是想把公司做好做大的比如说你们会在什么样的问题上会有争议啊可能就是比如说一些技术路线 商业路线或者对可能大家有不同的想法但我觉得最后都是能解决的东西技术路线跟商业路线有时候会有冲突吗把Dyna这种公司做好其实最难的一点就是如何在商业和技术上能找到就是共鸣点就是你做这些任务技能推动就是我们商业的部署也能让模型或者我们整个这个Flyware达得更好所以我们一开始学一些Folding就是这个原因我觉得这是做robot foundation model的第一任务因为它就容错了你不会把这个东西撕坏不像比如说洗盘子这种你打碎一个盘子就很麻烦了我们就从这个角度出发找第一个人物第二个人物但现在公司做大了之后我们之后的策略也可能有一些改变我们回到Dyna Day Zero的时候你们要发Dyna One的时候你们当时选择了叠毛巾然后叠衣服作为你们的demo那个时候我觉得还是蛮先驱性的因为你们最开始也是叠毛巾的demo活起来的当然现在我们看到很多人公司都在叠毛巾叠那个衣服我之前去WSC还有WRC的时候发现每家公司都在叠衣服叠毛巾了但是那个场景是你们当时从商业化的考虑是一个很好的第一落地场景的选择因为当初解决了蝶毛巾蝶餐巾这些模型应该是能做的那最大的问题不是模型能不能做这个任务而是能不能百分之百去完成这个任务我们第一个模型发布了一个重点就是说目前有这么多什么VLA General Model但都没有达到很高的成功率如果成功率很低其实是没有任何商业价值的所以我们第一个技术突破就是能不能达到100%接下来我们DNA1发布之后其实我觉得大部分其他公司都在那个方向有一些跟进就发现很多公司都在发reliability的demo说明我们当初发的东西其实是有很大的影响意的对你们三个开始创业之后有没有讨论过只做Fundation Model的那个layer这件事情在你们那儿就没有任何的可能性吗因为当时你看到比如说physical intelligence也应该成立了吧他们其实从day one就只想做这种intelligence layer不想去碰硬件但是你们从day one就没有往那方面去考虑过是对一开始的话呢没有硬件的情况下那肯定就是先买一些别人的币去尝试先把毛都做起来但我们从一开始就有做硬件的打算但把硬件要做好的话那肯定是要花很长时间的所以最近我们猜吧我们最新的硬件发出来大家也可以看到我觉得你们硬件还是就是能在部署一边部署的时候一边去改进硬件还是很厉害的我自己的共鸣是之前在做这种挑检机器人的时候可能有些时候因为这个线数它的设计的不当啊包括像一些这个相机的摆放的位置啊可能就导致你这个线受力过大 [40:00] 或者影响你的哪一次重复的这个consistency对吧它的reliability所以对我也好奇是不是在为了要达到很好的reliability你们是在硬件上也要花很大的功夫对那是肯定的对因为我觉得reliability就是真正不管你是intelligence layer还是什么layer我觉得最后都要做到对吧但这个reliability不仅仅是model的reliability是整个system的这个稳定性那如果你只做模型不做硬件那就是这个这整个系统的稳定性很大一部份你肯定就没有这个掌握所以我觉得这样的话做产品的话其实是会很吃亏的你们最开始叠毛巾的时候其实都不是说一个就现在一样的一个轮盘也没有一个好像机器人的头好像那个时候也没有其实就是两个甲爪基本上是两个币你们当时在跟投资人聊的时候他们会觉得你们不够fancy吗我觉得有可能吧我觉得是不够fancy同时的时候你们看到很多公司已经有人型了双足了但是你们没有觉得会干扰你们是说就是做人型的公司有没有干扰我们我们肯定是有想就是这个接下来验尽要怎么做但我觉得我们公司一直都是非常就是务实的务实不会说就一步要做一个很fancy的东西没有落地的机会因为我们最后都是我们是非常相信这种用迭代去推进技术发展的这种理念所以我们不会从零一步就做一个最终的验尽这个话中间出错率很高然后也没有商业落地的闭环的feedback所以我觉得这个其实想把技术做好了技术做好了是很吃亏的一件事技术做好是一件很吃亏的一件事就是说比如说你要把模型做好你就必须在你的硬件上做很多eval但是硬件就很不稳定那你连eval评估都做不了那你就无法知道这个模型如果work了或者不work是什么原因其实很多人先进行这个问题就是这个系统太不稳了就会对模型发展有很多不好的这种negative feedback但像我们的话就首先部署的话就有一些比较简单的系统这样我们在现在目前的部署和模型可以达成个飞温同步我们可以把硬件我们自己的硬件做好这样就有一个parallel这种概念对是不是除非这个任务本身涉及到比如说要跨越一些很复杂的地形包括像需要有很大范围的移动否则不一定完全有需要做人形因为有一些人形的展示也是一个人形机器人但是它是在一个固定的地方我个人感觉是没有什么必要我觉得很多内部室内的工作很多其实不需要双腿尤其是就在比如说工厂或者商业的这种场景但我觉得家用的话因为家用这个家都是给人设计的人是有腿的比如说你这个家里这个客厅有上下楼梯这种对那我觉得做轮实可能会有一些局限性但我觉得工业或者就是商业场景地都是很平的因为他们尤其是在美国他们是有一些这个regulation就是必须把地做很平所以我觉得这对一开始不熟的话是会有很大的优势那我们回到那个蝶毛巾的那个案例上面来蝶毛巾的难点在哪里我们一开始觉得就是蝶毛巾难后来发现叠毛巾我们模型其实做得很好很快最后难的就是把你叠完的毛巾能不能就很整齐的一个一个往上叠这个其实比较难精准的要求比较高尤其比如说你要叠10个毛巾在一起如果你第3个毛巾比较歪你上面的毛巾你继续歪下去所以每个毛巾都要叠得非常的整齐在很准确的位置所以把这些整齐这个度提升其实是后来发现其实还比较难中间最难的一点是什么就是比如说甲转它的难点在哪里呢就是说我发现我叠错了然后我能怎么把它给纠正过来这块是最难的吗因为我看那个Dynamic One当中也是有三环嘛然后你的foundation with one model到autonomous exploration然后到intentional failure recovery那是不是这种intentional failure recovery也就是说我搞砸了这事我能够把它给掰回来这一步其实是模型最重要也是最难的一步对这种是肯定最难让模型学习的这种动作对所以我觉得是有一些难点对但我觉得现在Dynamic一年多之后了我觉得在我们公司目前来说我们知道如何去解决然后能解决得很好怎么去解决这个就不能透过了这是通过RL的方式吗我觉得RL是一种但我们有多种明明的recipe对其实我待会在world model这方面其实我也挺好奇你们的一些技术路线的选择以及 [45:00] model的一些具体的应用方式是不是能帮到这样的类似于这种的failure case那么现在就问好呀对其实我就也好奇了因为你说一开始的这个错误可能会之后会tompound那现在有了这个world model我知道你们没有选择在inference time去产生这个未来的video prediction但是如果选择的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可以去预测未来的这个视频是什么样子那在inference time的时候是不是就可以去预测可能的这个错误的情形从而在就像比如说你下围棋在inference time就想很多步哪一步有可能有问题在Dynamically在选择因为跟这个相关的其实也是Dynastro达到了比如说110毫秒可以生成未来三秒的视频按理说应该也算比较快了那你们为什么没有选择在Inference Time的时候产生视频对我们在写Block Post的那几个模型是没有用到Inference Time就是产生视频但我们现在的模型是有这个capability的但我觉得很多情况下有一些问题可以用更简单的方法去解决就用更简单的方法去解决,像这个Inference Time Generated Video其实是比较贵的一个东西,所以我们现在还在探索哪一些signary要真正需要这个KB Relay,哪些其实不需要。对,看来还是很部署这个,就部署Focus,这第一步想到的是部署啊,包括像这个成本和这个性能的一个平衡。对,不仅仅是部署吧,我觉得就是在Machine Learning里,就是。总体来说就是更简单的方法才就是其实更work 更能scalable 所以我们经常从做研究的角度就是要选一些就是非常simple非常elegant的东西去scale因为我觉得这太complicate的东西就很难真正work就是说太多里面可能有几步就很容易出错或者就是要调窗的话要调的这一点是不是你也是你从一开始到现在贯穿的一个不管是科研啊还是技术上面的一个一种自己的一个taste吧对吧就是要做的简单然后要做的比较elegant这样子对就是越简单越好就是太复杂了后期就很难真正的去work其实现在你看一下比如说在语言模型里的所有的一些big idea 其实都不是很复杂尤其是一开始的一些Deep Learning Idea对就是越simple的东西更scalable好那我们回到这个Deployment上面来我看你们当时Dino One是在六周之内最开始只能跑五分钟然后变成了一个小时八小时24个小时然后最后能够一天折八百多条这个餐厅那过程当中发生了什么就是为什么会要有最开始只能跑五分钟然后到后面能够Ready的这个过程对就在这个五周过程中或者我们就是继续去做targeted error recovery可以收集很多很高质量的数据就可以让模型每次重新跑的时候就会有大量的质量的进步所以这个就是就是continual learning的一个过程但是这是不是说你们当时把模型或者你们的机器放在一个新的环境当中或者放到一个新的客户那儿就需要那么长的时间去补书啊其实不是的,我们这五周其实就是讲我们当初做research的五周,真正部署,像我们最近的话部署其实有一些场景,有一些任务其实几天都不需要,尽量达到一个模型,就是跟客户的要求是完全一致的,这种capability。Denna One的时候,你们就已经找一些真实的客户然后把机器人送到他们的那个地方去给他们叠参见了当时有跟哪些客户合作其实我们从DNA1的时候我们就跟DNA1有一些合作当初就是非常early pilot他们也很open吗让他们的这个厨房给你们开放挺open对我们一开始都比较喜欢更open的一些客户这样因为我们一开始也不能保证我们的模型能work所以如果能在这些英文场景里就是迭代能收取一些教训其实对我们公司发展其实帮助挺大的 尤其在早期但当初我们就在净台风尝试去叠餐金这个认为其实特别的难对 所以现在真的能做出来其实我觉得也是个like very big milestone难的点是在把它叠整齐?对,其实叠餐间比叠毛巾要难很多叠毛巾其实你就叠两下差不多就行了但如果你去看一下点台峰会的其他一些餐间的这些餐间它都叠得很细致了对吧所以这个客户的要求就是比如说几毫米和一厘米这种差别就是pass和不pass的这种区别所以这对模型的精准度要求很高你能不能把叠好的餐巾放在一个box里摆得很整齐如果摆得不整齐有时候这些餐巾就算你一开始叠的时候叠好你放到box里才就会乱掉了我看你们当时给 [50:00] 他们有五个grade12345它分别是对应它能做到多少的准确度或者做到什么样的任务就是5和4或者5和3就是几毫米的区别所以能把模型做到在这几毫米容粗粒都能达到最高的grade其实是很难的事我看Dyna1当时的你们说LAB里面实验室的成功率是做到了99.4%但是只有75%的叠餐巾是达到了后来真实的客户的标准中间的差距是为了什么成功率就是按有没有把一个餐巾折好去算所以如果它是grade3,grade2也算折好但pass rate就是你刚刚提70%这是按其实我们在所有折好的餐季里有多少个是达到了grade 4和5customer他最后只接受grade 4和5grade 3是不可以接受的对internally做评估还是有一个12345这样我们就知道我们模型现在的progress在那里是的对但不过我也好奇就在这么难的提高百分之零点几的这样的一个成功率的要求下在当时是靠模型的进步来改进的还是说尽量采集更多的真实的客户数据来我觉得都有模型有很多的进步然后数据也有很多的进步就是更高质量的数据把这种一个任务做到百分百然后质量很高的这种exercise 做几次就能感受到高质量数据和低质量数据的差距和差别我觉得这个其实真正做部署或者做产品的话是很重要的东西Dyna1的数据是怎么样的一个构成我们当初所有的数据都是我们自己内部采的但现在就很不一样了因为现在就很多很多的数据我们就不仅仅是要利用我们自己采采的数据而就是利用所有我们觉得能用上的数据所以其实有很多新的research 课题要做Dyna1是全部用的腰草数据对踩了多少小时?这个我们就不用透露了但是都是在你们办公室自己所有自己的researcher去踩的?对,用自己的researcher去踩的因为我记得好像一年半去你们办公室采访的时候看到有人在现场都在不停的踩对,踩实际我觉得是必须一直做的工作对我们待会可以聊聊Dina2的数据我还有几个关于Dina1的部署Deployment的问题你觉得Dina1的部署给你们最大的教训是什么最大的教训就是我们在Lab里做的东西跟真正能deploy的东西其实差距是很大的因为就像我们刚刚说Dynam1做出来说是业界里成功率最高的模型但成功率最高的模型带到真正商业场景里真正的deployment其实gap还是有很多的就像我刚刚提的一些问题比如说整齐度 language following或者速度其实Dynam1的速度也没有达到真正领台风可以接受的速度所以我觉得就算把成功率堆上去了,其实还是有很大的gap。但幸好你们有一个听上去比较耐心的客户。我之前工作的公司叫Vicarious,后来就被Intrinsic收购了。可能有些客户他对于cycle time的要求高,或者他的不一定那么耐心的话,可能你就要去花很多资源去做这样的一个客户。作为一个startup与此同时也要考虑到这个多个客户的这种pilot嘛像我们前面讲到技术和商业的这个结合和balance就是你们怎么样呃在做好一个客户的前提下也要去cover到会不会有多个pilot同时在进行对我觉得这有两点第一点就是如果这个base model越来越好那就可以帮你把任何部署都做得更快一些对吧更通用那第二点就是我觉得Manage this pilot, I think is quite important.不同的Pilot不同的Deployment有不同的问题你Deploy到足够数量的时候你就会同时Flash out所有的问题我觉得这样对把engineering做到其实是有很大帮助的这就是scaling的问题你在一个deployment上发现的问题跟你在同时部署10台100台1000台发现问题都是完全不一样的你每次scale就会发现新的问题所以我觉得作为一个巨身的公司必须要有这个conviction就是我真正要把部署做下去要scale下去要不过你永远就在一到十台或者一到五台这种境界的话你是很难发现很多你只有scale up 上去才能发现的一些那运营和deployment的问题对 大家提到成功率这件事情我也听说就是机器人行业中的成功率我们要怎么去看待它,虽然99%听上去是一个很高很高的成功率的数字了,之前其实君武也跟我聊过,Vacarius这个公司也是做到百分之九十几的成功率吧,但是还是没有办法很好的存活下来,所以后来就是被收购嘛,那就因为是99%的这个成功率,当你去重复这个任务一千次的时候, [55:00] 它是有十次是做不好的那十次有可能就把整个生产线给弄混掉了所以对客户来说可能是没有办法接受的这就是为什么机器人公司必须对产品形态要有很多深刻的思考像流水线这些任务就是conveyor belt对吧物流的这些人物我觉得成功率是致命的东西如果你成功率不是100%那就说明这整条线上会有一些物品你是没有把它做好那就说明这个robot做完工作之后下游必须还有一些机器或者一些人去做keyway把质量保证好其实这样的话你的机器人其实没有autonomously对把整个线都包了尤其是其实给人或者其他机器机器加了更多的工作所以我们一开始就觉得做converable机器其实不是做巨神智能通用智能最好的出发点所以我们一开始追求的任务都是机器人能不能他就自己把这整一个任务全都包掉的这种workflow如果机器人能不能把整个workflow就不需要任何人去做QA不需要任何人去做intervention能做好那就算这个机器人现在比较慢它同样也是能产生商业价值我们就觉得要从这里出发去引导我们怎么去做技术,怎么去做模型,怎么去做硬件,和其他所有的一些技术的考验。我看你们把Dynamic One的10个月的设计,称作是Bitter LessonBitter的点在于你们发现这个东西even 99.4%的成功率是不够的对我觉得从现在来看可能是Bitter Sweet LessonBitter就是比我们想象到要难但Sweet就是因为难你就必须要去解决如果你解决了那你就会领先其他公司很多因为其实很多要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那种非常很酷炫的比如说搞个新模型把模型搞大数据skill上去的这些问题我们团队是有这种问题我们就必须要解决的这种 conviction可能有一些团队其实没有这种DNA那他们就永远不会自己想把弟朋友做得好好但我觉得这个的话长期的话可能会是一个略试你觉得这些lesson是如果你们没有做deployment的话可能你们是没有办法学习到这些lesson教训的对 是这样的所以你们是有专门的deployment team是吗?可以这么说吧我们有个product team但deployment也需要很多research所以我们做project都是非常collaborative不是说就是一个对待做就大家都能帮上忙硬件软件模型product deployment operation都可以那我看从DANA1到DANA2你们整个的模型上其实变得挺多的你们当时为什么不是说DANA1做了之后发现deployment的问题当时Dynam1的问题比如说我把数据再做好一点,把准确率再做高一点,再把deployment做好一点,而是说回到那个模型Fundation Model上面,对模型进行一些新的创新,这个决策或者这个过程是怎么发生的?其实我们当初,Dynam1是个VLA模型,我们在VLA模型做了很久的时候就发现其实这个模型从框架角度来说是有一些缺陷的所以在VOA上你可以做很多的布丁但我觉得最后补丁做多了我就很难继续在一个不是特别solid的Foundation上继续把东西做大所以我们当初就又同时在deploy VRE 同时在fundamental research 里开始做一些更我们觉得能scalable的一些architecture然后这就变成我们现在做的Dynet World Action Model然后我们当初就觉得有很多县长都是一个质的提升就比如说泛化性这个ability to follow language然后其他很多东西我们在Blog post也讲了因为我们最后的目标不是说就在一个电台风或者在一些冰光里折衣服或者折什么我们最后还是要做一个通用的机器人智能平台所以从这个目标里来讲的话换模型或者要做更scalable的东西其实是很然后我们愿意去做的东西那这里能不能简单给我们听众拆解一下就是说什么是VLA和World Action Model的区别以及这些你前面讲到比如说VLA会有一些缺陷那这些缺陷主要是在哪里我觉得其实World Model最重要的东西有其实就是一点就是我们去做model 它要推理一个东西对吧做VLA的话你去算robot的轨迹 action做world model的话就不仅仅是robot的轨迹你把整个世界未来要发生什么轨迹也去用来做训练这样的话就可以让这个模型学到就是更本质的一些feature和information帮助这个模型去推理 [60:00] 这个世界接下来会怎么evolve我觉得这个其实是对机器人泛化和其他一些capability都很重要的一些那你们当时在比如说一边在部署BLA,一边在探索别的这个model architecture的时候,是除了world model以外还探索过别的框架吗?就是为什么选到了World Action Model这样的一个框架?因为我们当初的思路是,我们想从Video Model里出发因为Video Model它已经能predict video这个对在真实世界上做一些physical manipulation是会有很大帮助的然后我们就觉得Video Model它有很多property,VLM没有都有机械能力用上所以我们就算了离开出发然后当初其实除了VLM和VideoModal也没有其他太多的模型可以去做探索还有一个小follow up是比如说就算在World Model里面当然除了这个diffusion based的也有就predict这个pixel本身的可能也有像那个Jepard这样子的对吧就是predict另外的一种representation那这算不算是一种可以选择可供探索的一个架构以及你们当时为什么没有选择选JAPA这个道路因为当初我们还是想从一些pre-trained video model开始出发像大部分pre-trained video model他们一开始的use case都是video generation所以他们就已经predict video了当初其实没有什么JPOD的什么checkpoint可以用I see那要pre-trained的这个benefit是不是说就是互联网上大海量的这样子的数据都可以用来用对这样就可以让你这个迭来速度会快很多了所以你在做Dyna1然后当时你们都是在用摇操数据的时候当时你是不是就觉得说啊已经知道说这不是最终的solution,就是one day还是得需要去用大量的互联网的数据去做,这个可能又回到你的这个vip啊,还有比较早前的一些。其实也不是说摇操是就是不正确的方案,我觉得Robotics,我们现在还是要分pre-training和post-training在预训练的时候,那就是什么东西能给你最大的coverage,能最广给你最多的数据你就应该用那个数据里 figure out怎么让这个model generalize但如果你要做后学人要真正把模型部署到一些商业场景那就是这个稳定性和质量要求特别高那就是Polestrian要干的事舀操是能收取最高质量数据的唯一方法我觉得其他任何数材的方案都会对质量有一些差距的所以在Dyna2当中Post training当中也是还会用到摇操的数据的要用的摇操的数据会比重新要少很多像我们在Dynad 2.1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发的东西或者在Dynad 2里我们都有就是用几十分钟数据就能学一对新的任务的这些results从前的话我觉得几十分钟其实肯定不行那我们再DevIn2一下Dana2你们的发布我觉得你们最惊艳的一个结论就是用了100万小时的第一人成数据找到了计刑数据scaling law的端倪能不能跟我们解释一下research过程是什么样子的其实我们当初就在尝试ego-centric data对吧我们当初就已经尝试了1000小时1万小时和10万个小时这种级别的pre-training然后在这三个级别我们就发现了scaling这个scaling到1000小时的时候就发现了不是就从100小时10001万到10万所以就是四个阶段每个阶段都发现说它数据越大就越好对就是每一次我们把数据10x然后这个变好不仅仅是在predict这个人的motion因为预讯呢我们只用人的数据所以如果你更多人的数据让这个模型predict人的motion更好其实也可能不是特别的surprising但是我觉得特别surprising就是在人的数据做了之后这个模型在predictrobot action就是机器人这个轨迹也会变得更好但这个模型他当初做推理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些robots所以我觉得这个是非常所以这个我们在blog post也讲叫cross embodiment transfer scaling law就是我们在想做cross embodiment transfer 时又没有scaling law我觉得这个其实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因为就像我刚刚我们一开始谈scaling law 我觉得如果你data总体数量不够其实没有太大的意义去做scaling law但在机器人领域的话 我觉得摇操就很难达到100万小时数据量所以我觉得要做scaling 完蛋了必须要从更scalable或者就直接从最scalable 的datasource 开始所以我们就首先挑了人的数据但是在robotics 里US scalable data source 它有个tradeoff就是那就跟robot 最终部署长什么样他给假装长成了就越远所以如果我们能从一个很scalable但跟robot其实关系不是很大的数据能达到能获取scaling on robots那我觉得这是个非常大的突破就让我们就有办法能让这个巨身的模型更聪明然后不需要利用很多机器人的数据 [65:00] 巨神的话机器人数据永远都是一个瓶颈这100万小时的第一人生数据都是比如说从机器人的那个视角去看然后看到我的双手在做什么样的事情也不是说从机器人的视角吧就是从人的视角比如说有很多数就是人头上带个相机这样去拍的但各个不同的这个啊素材我们的partner或者我们内部的这些设备其实都不是一致的所以他这个这个viewpoint其实是很广的可能就是因为他这个很广然后人的胳膊你能穿衣服每个人也都不一样G2模型有generalization capability这100万个小时大部分都是合作伙伴那边买的是吗?很多都是合作伙伴但我们内部也有自己的异国设备在探但我觉得一个公司去产生就很难scale,那么大。一百万个小时在现在机器人数据当中是一个什么样的量?我觉得就是从publicly available这个信息里100万小时pretraining就是最大的pretraining这个很贵吗我觉得是有些贵的然后数据更多那肯定要花更多的钱但我觉得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成本量我觉得这个就不好投入但我觉得就是人的数据成本会远低于腰操或者其他的数据方案因为就是你不需要一个机器人你不需要像摇操的你必须要教这个人怎么去摇操的吧但人的数据你就是给他一个相机让他去每天都做了什么很多这样的数据其实是也已经能用上了不过我在好奇如果要体量更大的话可能互联网上就是第三人称啊或者说一些非egocentric的数据可能占到更大的百分比就我好奇这个cross embodiment transfer有多少是可以说所谓的依赖于这个视频里面人的这个形态跟机械病的形态本身就是挺像的那如果换成第三人称视角的视频可能还会继续有这样的scaling law?应该会有scaling law,但可能这个scaling law这个slope就很不一样了。因为如果从第三视角或者就是跟robot,就是manipulation,没有任何关系的视频去学的话,可能会让这个模型对这个世界这个,整体这个knowledge又improve但如果想直接transfer的manipulation那可能会distance更大一些所以可能更难但我们的Dynan Tool里也有一些就是如果我们只scale video数据会怎么样但我们那个result还是只有scale人做任务的视频,不是说任何random视频。所以我觉得random视频能不能对robotics有帮助。我觉得应该会有但我觉得现在还没有很多的证据你们下一步是准备再去验证一下这个scaling law比如说从100万小时到几百万小时一千万小时这个Skilling Law还能不能站住吗对这个肯定是我觉得就是我们肯定会尝试去做的对吧因为我们去做Skilling Law的原因就是想继续Scale就想找到就是很能Scaleable的方法就Scale Data你觉得有可能rescale之后他会发现说可能不是这个不是Skinning Law 会有这种可能性我觉得这种概率可能比较小因为我觉得说实话现在robotics的模型都比较小我们在所有的robotic scaling results 没有同时 比如说数据,scale模型大小和scale compute,一般都是只scale一个axis所以我觉得如果把三个axis这个工作都做得很好我觉得一定是能发现一个很不错的scanning law但我觉得这样的话这些工程量就会大很多因为其实在那个图形上主要有这个scanning law是很不错的但是好像从100k到1million的这个数据的改善相对于之前一个10k到100k的这样的改善速度是稍微有点下降的所以可能才会好奇就是说这样的scanning law会不会到后面数据量越大就越难我们发现了slope从10万到100万更低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当初搞100万小时的数据的时候其实整个行业都没有100万小时高质量数据我们在搞1000个小时1万10万个小时的数据的时候这10万小时所有的数据都是我们认为高质量数据像我们到100万小时的时候首先就是没有100万个小时就是已经有标注的视频所以到100万小时这个scale很多视频就没有标注了这也是为什么从10万到100万可能有一些更小的这个弧度但我觉得如果我们有100万小时就是真正高质量数据我觉得这个scale论号是我们是非常confident它其实不会被搜掉的对包括像我觉得这次Block里面这个视频是一方面了但是能够真的把这些视频用好的架构还是World Action Model吗我的理解说这个Block [70:00] 也讲到很多world model的一些东西那包括比如说你们加了没有action label的video prediction这样的一个training比可能joint action加上video还要好那怎么样去拆解这样子的一个实验的结果我觉得这个区别就是在只做joint video action的时候如果你所有的数据都要做video和action prediction那就说明这些数据必须要有action轨迹的标准你能用的数据量就会比如果你有一些数据没有action你也可以用来做训练的数量肯定会少所以我们的point就是说如果我们能在video prediction上也发现有scaling那就可以让我们的模型用更多更多的数据我觉得这个其实很重要因为在做human video的数据中标注action标注人的手和手的关节的这些标记其实是比较费劲的一件事所以如果能有办法就用纯视频去做训练的话是一个对模型generalization是会有很大帮助的一个东西那这些没有Action Label的视频它是不是就是大多数都被用于训练world model是怎么样去predict这个future state那我们怎么知道这个predict的这些future state真的是在学到背后的这个物理规律呢因为比如说人拿一个有水的杯子或者没有水的杯子他的这个视频看上去有可能是一样的然后我想拉一个重的门或者轻的门但是这个能不能使他背后的物理对于实践来说真的重要吗对我觉得对于时间来说是挺重要的但我觉得你说的也很对就是说有一些任务从视频上是很难判断比如说这个门到底是轻是重的如果是一个水杯很transparent 很透明那人家有没有水这些就是我觉得做world model一个 caveat 就是很少人说就是说如果这个world model比如说做一些任务你需要视觉和触觉但你这个数据就没有触觉那你不管怎么计算怎么predict你都不知道真是世界里背后物理的certainty所以我觉得其实现在做World Model, the Robotics World Model,大部分Model还是从这个视频里开始选,但我觉得视频做一些任务是不够了所以这就是现在的这些框架的一些很本质的一些缺陷嘛但可能就是我们现在还没有大量的不是这个camera的一些data是的这种力的这种数据还比较比较难猜极对我之前采访Andrew Dei的时候因为他在做visual reasoning嘛就是想要把视频里面的物理规则让模型真正的理解到因为我理解可能这个research还是在比较早期的阶段但是确实是唐一爷大家都在开始发力要去做的事情优优独播剧场——YoYo Television Series Exclusive必须要用预训练去解决比如说有一些触觉的数据你人的数据上是没有但如果你机器人上有触觉传感器那你说不定在后训练你就用很少量的数据就可以学到因为我觉得视频或者图片它其实是这个重复性很高的一种modality对吧就比如说你一张图片里你这个pixel和那个pixel其实长得差不多但是触觉啊比如说这个Audio它其实Information Per Bit会高很多所以说不定不需要100万小时的触觉数据进程学一个很好的有触觉Input都爆发那些忙的对你们接下来会考虑加触觉进去吗其实我们在看,但我觉得触觉其实在整个robot learning 领域也是一个争持很大的一个领域。就是因为很多人觉得其实不需要,但也有很多人觉得需要,所以很难说。我们的看法就是要从实践里发现什么东西work,然后什么东西在什么场景下work。是的是的对因为我本来还蛮好奇就是说如果说World Action Model有这样的一些缺陷那机器人从research来说它下一步的方向可能会是哪里可能会是新的模型架构呢还是说在post training里面加更多不同形态的包括像有利益的这些数据听上去好像是Post Training 的数值是一个比较大的一个方向对 Post Training 我觉得一直都会是很大的方向因为我觉得做robotics很难就是一个模型的Zero Shot不需要任何训练书籍就可以做很多任务,为什么?因为每一个客户或者每个人的需求都不一样,如果大家需求都不一样,你不可能一个模型机能猜对所有人的需求所以后续如何进入很少的数据去改这个模型,Adapt 的模型,我觉得是长期一直都有的一个工作然后预期内的那种数据就是很重要了能不能用更scalable的方法去采集到这样的数据对不过讲到这里我还可能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不管是pre training 还是post training 我们都在讲数据多难采集数据的质量多高但是其实是不是大家容易忽略的一个点是就算采集了很多数据高质量的数据怎么样把它去做ingestion怎么样把它去补 [75:00] 然后真正转化为能用的数据这个背后的Infra是不是也是需要很大的工程量?对是需要很大工程量我们其实有个Infra Blog就是讲这些事儿对我觉得做百万小时这个scale的训练不仅仅是训练模型的问题也是一个很大的infrastructure问题如果没有好的infrastructure你根本就连这个job你都跑不起来或者跑几次就会挂点然后就比较很费力所以我觉得做什么Large Scale的Experiment一开始都是要把Infra先打好他们像幕后英雄这样是吧Infra都是这样的我觉得在那个LLM那边也是的Infra团队都是不被看见的那个团队但是又是最重要的但我觉得在我们这里我觉得还是有很多visibility我们写了一个blog post就专门讲Infra对吧我觉得这些幕后英雄they deserve to be known包括像blog里面也讲到这个crossing body and transfer这个视频已经跟机器人本身长得比较像了那就我可能好奇视频里面的什么东西真正被机器人给学过去了我觉得有几点首先就是用World Action Model的时候就是把这个世界的物理能从视频里判断出来的东西我觉得这些都有transfer对吧因为我们首先就是预测这个视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东西这是一点其次就是对比如说做一些任务不管你这个end effect就是你这个是不是甲爪或者林乔首这个大致的这种策略怎么去解决一个任务都是可以学过来的比如说你抓东西你的现在手臂在这里的东西在这不管你是什么样的灵巧手或者夹断你都一开始要先把你的手移过去对吧?是的 这种concept是完全可以从人的视频里学出来的可能wrist比较类似的这个kipo 但如果就是非常精细的动作,那就首先标注的质量高不高,如果不高的话就会有很多飘影其实把这些数据用起来做零敲手训练的话帮助也未必很大如果接下来的路线是从100万个小时到1000万个小时感觉中间的数据gap会多吗如果还是以跟数据公司合作的方式那你们也很需要很多的标注很需要很多高质量的这个数据吗那这些数据接下来从哪来呢这个市场里面有这么多的 supply其实这是个好问题我觉得 supply 是个问题另外一个就是 infrastructure 的问题 对吧我觉得我们现在的电脑可以承担100万小时这个级别觉得要handle 1000万个小时级别不仅是训练然后就是标注做QA的话其实上是有很多工作要继续做的你们有一个结论就是说DNA 2之后不要再把model当产品要把model加hardware加deployment加data infra加teachability加physical agent一起scale然后这六块柱子一起scale然后才是真正的scaling了我觉得真正能把产品做下去因为我觉得robotics整个stack是很长的只做中间的一部分的话我觉得是很难把东西做好的所以是一个木桶原理就是每一块都是要每一块都很重要缺一块其实就很难把东西真的做好对那从这个角度来说每一块都是比较非常重要的这一次跟鼎泰峰的合作跟上一次应该优化了不少吧对对对我们一直就在鼎泰峰里做最后做到了一种程度真正我觉得可以当成一个产品了这也是我们为什么我们现在发出来我看数据提升还挺高的最开始的时候Dyna1是每个小时跌35个纸巾大概是每天可以跌480个但是当时客户就给你们的要求是说希望你们可以做到每天1500个有一个18个小时的shift如果达到每个小时跌95张,达到了每天1590张,所以也是满足了科夫的标准。我觉得这其中有很多增长,模型是一个比较大的增长。但我觉得数据和其他一些continual learning的东西做好我觉得是很重要的因为我觉得模型达到一种程度比如说我们现在到每天能得1400个餐厅我们如何达到1500个餐厅其实没有很多low hand influence就不是说我们要再多采取数据技能又跌快很多其实不是这样的所以我觉得越那离你的目标越近其实难度就越来越高像一开始你没有模型你穿一个模型能DS30个餐厅一个小时其实不是很难从我们现代人从现在我们知道的不是很难的如果要进一步提升的话可能又是要模型加数据上面再进一步的一个提升对 我觉得是这样的如果在一个Task上提升都这么难大家现在很多在讲通用一个机器人可以做所有的Task你觉得就是真的要达到那一天是不是也还有一些距离对我觉得这个差距就是 [80:00] 通用机器人我不可能一个机器人一个模型就所有任务都100%对吧就像我刚刚说的ZeroShot就是很难的东西很难你能猜人的要求是什么所以我觉得通用的话如果能达到任何任务就是70% 80%用很少的数据就能fintune这个model去做一些customer task我觉得是一个不错的milestone那会不会有一个risk就是说你们的模型因为采集的数据都是跟客户的场景相关的比如说叠毛巾叠衣服这些大部分的protection data都是来自于这几个任务的话会不会你们的模型就会越来越擅长做这些任务反而他的就像俊武说的他的general purpose之后的任务的翻滑性可能就不会那么强我觉得其实未必是这样的,因为在预算的时候我们大部分的数据都是人人视频,这些数据非常diverse我们内部的数据跟我们的Human的数据比的话是会小很多很多的所以预期我们是追求generalty那肯定会有一些bias比如说在我们的本体上有一些bias但我觉得这些都是好的vias对吧就像比如说你要做语言模型你想让它coding很好一行就必须把coding的数据百分比放大一点我觉得做自身的话也是同样的我觉得做general这是一个很很虚的一个概念我觉得大家最后都是有constraint就是你care什么东西或者你更care什么比如说你更care零巧手那你预训练就把零巧手的失去这个百分比放大一点如果你不care那你完全就可以做运训练没有零巧手失去所以我觉得这些最后都是根据你最后的goal来决定你预训练的这个的 data mixture是什么你们刚才还提到一个概念啊就是说机器人他最后要落地的话他必须要怎么说替代一个人力就是他要做这样的一个完整的任务,而不是一个任务中间的某一个动作,不然的话是替代不了一个人物的,他也没有办法最终的被客户接受。那么在Dana 2当中,你们的落地还选择了比如说洗衣房的一些任务,对不对?那就比如说你们Dana 2找的一些用适案,或者是想要进一步验证落地的方向有哪些?对,我们一开始还是先从洗衣房开始。对,因为我们之前叠毛巾的话,就像你说的,还是需要一个人过来把毛巾全拿来。我来已经轰杆好的毛巾拿过来然后我们的robot叠完之后一个人必须要拿走其实这个是很繁琐的任务然后有一点比较就非常有意思就是这个模型如果是一个固定的就是station robot这个模型越好那这个人的这个intervention率就更高因为如果你robot模型更好那你跌得更快那你跌得更快那这个桌子上就有很多毛巾人就必须要拿走因为就没地了对吧所以就是你模型越好那人就是参与就要越高但如果你模型不好那就根本就没人买对吧所以就比较尴尬的一个点从这一点我们就觉得那我们必须接下来要做一个像physical agent一样的东西就像agent对吧我们做physical agent这个agent他就把整个任务全包了不需要人去interview我觉得现在做coding agent跟几年前我们可以做autocomplete的那些model的区别当初做autocomplete的模型你过几秒我就要tap一下那我就一直看着他去携带现在的话就是你把一个任务交给扣定医生他就直接一口气就全做完我们想在这个physical world 里达到这种效果接下来自然的一步会不会就是说就你指的这个physical agent 是不是多个机器人协同啊或者比如说你的毛巾就直接放在你们的一个可以移动的这样的一个平台上自动的一个机械车就可以推走对说不定我们会探索那样的路线那我们现在的physical agent 就是一个robot我们这个robot是一个semi-humanoid他就可以把一个洗衣房里所有的东西比如说洗烘然后叠然后把叠好的毛巾放在一个柜子上这些都能一口气端到端就是很长长的任务全部完成中间也需要很多理想就是推理我看你们demo其实就很make sense自己把毛巾送进去洗拿出来去烘干然后去按按钮还会扭它的那个转盘温度多高多低这些都可以做到对是接下来要发布的东西就是在这里这是我们周二要发布的Dyna 2.1自己开发的一个robot叫Taku在日文有一个词叫Takumi就是CrossMission就是指这个工作做得很好然后我们给我们自己的robot也起了一个降薪的对降薪的对我们为什么要做自己的本体呢就是因为我们在部署了很多次之后就发现各个商家厂家想要的而是能把整个 [85:00] 分座流全包的这种肉吧所以我们有了自己的本体加上自己的模型然后这个robot就不仅仅是折衣服了他就能把洗衣服 烘干衣服这些所有在一个洗衣房里所有做的工作这一个机器人都能一下子包下来不需要有人来interview这样才能真正达到这个autonomy很高你们动作还挺丝滑的对 然后如果这个他掉了他还会下去剪他剪完了就会丢到脏的毛巾的这个框架对 很不错的一点就是他其实不会撞到东西位置没有算得足够精准的话这个头其实是会撞到那个洗衣机的但这个完全没有发生就说明这个模型全身运控其实是非常不错的然后它会扭到这个正确的这个modeonbotting其实精准要做很好的因为罗宝就会试好几次然后最后试成功了你看像这样但你们还是针对特定的洗衣机进行了一些优化的地方还是说一些any random的洗衣机也都可以需要有应有话但换一个洗衣机换一个换干净其实学习得很快十几分钟几十分钟的数据就多你看就真正在跑就所有的步骤都会做就就是我们的long term vision把我们的robot做成一个像robot脸谱一样对对对它这个其实还是蛮长城任务对就非常长城那中间你觉得最难的难点是什么我觉得每一步就其实难度比较高都有几率会出错这个洗衣房这个任务如果真要做起来30分钟到一个小时中间哪一步出一个小撮来对这个模型的泛化性和广望性要求其实特别特别高你们的客户喜欢这样的产品吗就对于你们的这个产品需求用完之后他们是什么样的反应我觉得他们挺喜欢的我们可能之前在我们blog post也说过一些用户就是真实的反馈他们会经常发短信中说哇这个东西好好但有一些客户他们能不能再多弄几个robot那个时候是什么时候是顶台风还是洗衣房因为我看到你们有发一个就是说客户有问你们说对我忘了是哪个的具体检察风也有吧然后也有一些就是西方这种那那个moment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就是说啊他们竟然喜欢我们的产品然后这个东西成了是吗我觉得是跟从前就是发paper就是很不一样的这种成就感吧因为这就说明我们内部里就是我们在做的这些技术真正有人享用因为从前写paper呢就是我写给别的researcher看那我们就是自己自娱自乐的这种感觉但我觉得现在就真正就是迈向这个更大的社会的第一步这样的感觉所以从公司从技术角度我觉得都是一个很好的milestone你觉得接下来你们在research包括在deployment上面的一些新的目标是什么的有一个目标就是我觉得要做这种mobility加manipulation就是用半人闲做的这些任务我觉得难度会比stationary要高很多然后对运控的要求也高很多把运控和模型都做好的情况下也能把模型的速度提升我觉得是个比较难的点所以我觉得这些是我们接下来值得去探索一些问题我觉得其他的一些比如说模型泛滑模型架构我觉得这些都是我们都会继续去做的然后不做的话别人也会发所以就有很多东西可以直接来利用对于之后的机器人公司自己的这种核心竞争力除了模型以外是不是硬件啊帮我想你说的这些别的对大家想象的更重要因为模型有很多是开源其实硬件和部署我觉得是最重要的因为这就是决定你的distribution对就像XGPT一样如果一开始没有电脑没有手机不管你这模型有多纸大家都不知道没人能用所以如果我们能把部署deployment做好那我们假如说我们有成千上万台那如果有一天我们发现有一个很好的开源模型或者别人的模型跟我们的差不多好或者比我们更更便宜 或者我们可以用他们的模型加我们的模型我觉得就很容易去distribute对吧但如果没有我如果只做模型如果有另外一家的模型比我们当下的做好我觉得就比较被动的一个如果你只做模型,你要依靠人家 integrator 帮你去 distribute your intelligence但如果你的intelligence不是最好的,那为什么人家要设计你的intelligence而不是别人的intelligence?对然后这个论点也是基于像你之前说的机器人的大脑和他的这个形态还是很有关系的对吧因为像也有些公司认为我就是做通用智能那你不管是什么distribution我都上能上去给你给你做但是可能你认为更加还是要跟这个形态相关对然后我觉得模型和形态模型本体一起做的话最终的效果我现在感觉还是会是最好之前来说一下整个硅谷的一些情况好最近感觉competition又起来了虽然大家会有一些不一样的路线但是我感觉最近机器人赛道真的是非常的热闹先说一下这个派这个公司好不好因为他也是最开始出了 [90:00] 就叫在大脑这个层面的它是完全没有自己做本体的我有听过很不看好他们的观点觉得他们可能有一天就需要被卖掉的这样的一个结论在我觉得我很好奇说你们怎么去看他们想要做physical intelligence layer的这样的一个路线对我觉得Pi的research都很强然后我个人看法是这个physical intelligence layer这个东西还是没有proven据我所知还没有一个 successful example就这种东西不仅仅是做demo就是真正能落地做得很好因为我觉得现在的话把模型做得很好的话post training的工作还是需要很多的所以如果没有一个公司就预训练后训练这些都在一起做觉得很难真正达到商业价值那如果你做intelligence leader然后你的下游客户无法达到商业价值或者真正能获得ROI那你也没有办法获得ROI对吧因为他们不可能付费给你然后他们没有办法收他们下游客户的费所以这是为什么我觉得也跟无人车当初有一些相似的点就是说如果你只做里面的一部分那你就是被上被下都会有最后压榨的感觉但如果你做整套系统的话我觉得it can be better就是说Waymo为什么有可能跑不过特斯拉就是因为它没有自己的车成本就会非常的跪下不来Waymo可能还算有一些自己的deployment但是别的公司可能有一些相对来说更以卖服务或者卖卫生的那可能就对我大概能理解这一项的意思Pi现在路线还是非常明确的是VLA那边的这个我不是很了解对于他们内部的话我不是很清楚你觉得就是VLA跟WAM会是两个不同的track还是说他们其实 ultimately会合并在一起我觉得应该会合并在一起因为现在当然就是system one two zero对吧就是每一层会有不同的架构我觉得WAM和VLA最本质的区别就是你要不要predict the future我觉得最后大家都会predict the future就像language modelnext token prediction就是你预测语言的未来我觉得做physical agent的话你也是要预测不仅仅是robot接下来做什么这个世界around you它怎么evolvebased on就是你robot的action我觉得派在开源整个的数据里面还是蛮重要的我觉得他们对整个行业其实有很大的贡献他们就是一开始做很多开源的模型但是感觉这也就是一波一波这么发展起来的因为最近WAM又很相对可能走进主流了现在有很多很多公司在开源一些模型但我觉得从开源模型到能做商业部署就这个gap是很large然后我觉得现在可能没有很多的team真正figure out我觉得反正也很有意思因为想到你前面讲你原来做VIP的一些这个视频的一些东西就有一点点乔布斯说你只能回头看的时候才能connect the dots这种感觉就是现在反而这个视频变成了一种更加主流的这个模型框架的一个选择对 我觉得就是算当初也有很多人说我们要从视频里学习但当初就没有首先没有很好的视频数据没有很好的模型有啥都没有所以我们只有idea所以当初的robotics做这些paper的话能做一些很简单的任务但我觉得最后都没有scale up起来所以我觉得现在就很多一些已经很久的idea都被rediscover然后就做了much better还想补充刚才世界模型的一个问题就是如果我们用的Clima Centric的视频数据那比如说世界模型可以直接生成这样的数据这些数据是足够好的吗是够用的吗我觉得世界模型是可以生成这些数据但这些数据足够不足够好我觉得是个open question其实有很多paper他们就是做从world model里generated数据用generated出来的数据做训练然后是能把policy这个鲁棒性上升一些但我个人的看法就是就是很多paper他们会说我们把一个模型从40%拉到60%或者拉到70%其实在我看来就是从40到70这个过程是用很容易的方法都能达到的不一定要用它不一定对所以我更care是假如说我们到了95%到99%然后就很传统的方法就很难再给你很多高质量的数字在真的那种情况下你能不能有效的利用一些更就是synthetic data去帮助你这是为什么我觉得很多时候从学术界的一些IDR和paper其实不是很容易能transfer到真正Practical Application上说到世界模型刚刚发生了一件新闻就是李菲菲老师的这个New Lab被AMD收购了今天下午的事情在过来之前刚看到但我以为世界模型它们会落地场景主要在机器人公司因为机器人公司会买很多这种数据但是目前看起来Revenue还是没有办法足够支撑 [95:00] 对我觉得做世界模型找use case我觉得是比较难的东西做video generation我觉得就已经很难了很卷了对,World Model,我觉得那更unproven了,所以我觉得会有很多公司可能会陆续被收购的这种感觉也太受算力了所以这个Infra要求也很高我们来说一下Scale的公司他们最近也是发了S1嘛理念就是一个brain要学会adaptation然后他们说any task any robotone brain的这种omnibody intelligence这个概念你同意吗我觉得这是值得去探索的一个问题我觉得可能会比较困难吧我个人看法是我觉得最有价值的大脑就是人的大脑我们的大脑我们只控制我们自己的body但这个已经足够好了如果我们能达到人的大脑这种capability那我觉得已经某种程度损physical AGI所以我觉得我更care的是如何能在一个身体上用一个大脑就能做任何人物我觉得这个可能是更能行的一个路径吧我觉得从纯学术角度来说如何能用一个模型去控制很多不同的robot我觉得也有很多paper在看对但我觉得目前的话还没有一个breakthrough就是真正你在别的robat上学在一个新的罗络上能做得很好这样说一下Figure这家公司争议很大他们最近好像是发了新的demo反正我觉得他们每次发demo然后就会有机器人行业里面的人然后会喷一喷它们我觉得他们其实硬件做得挺好的我觉得很精致然后他们的运控视频拍的都很丝滑我觉得这些是我们公司也还在学习的一些点因为我觉得Figure也没有做很多public demo所以你很难知道这个模型到底好不好所以大部分公司都是这样的所以你很难亲眼肉眼看你他们的模型之内来做事所以很难做一些比较objective的一些评估行业里面有对他们的批评啊就是说他们demo放的有点太aggressive了demo 放出来说你有十次可能你成功了那么两三次然后你把成功的拼在一起好像给大众的一种印象说我的robot非常的fancy它可以做好多好多事情它可以走进千家万户可以帮我叠被子弄枕头交花还有很多的这种demo都可以出来在机器人行业我知道有些公司是蛮鄙视人的行为的你们觉得这种demo是对行业来说有害的还是也能理解这种行为?我觉得都有吧,我觉得hype就是带动整个行业,对吧?就像伊朗,对吧?但我觉得不好的地方就是,可能人们对我们机器人现在技术的到达什么点,可能有些miss expectation 或者大家觉得通路机器应该到了 但说实话现在还没有到 对对所以可能是这方面会有一些 negative impact 你觉得反而对那种很扎实的像你们踏踏实实做 deployment 的公司来说会对你们带来一些 noise 吗?我相信很多的投资人肯定会问你们说啊,他们可以做这些东西,为了你们不行。我们现在的robotics 我觉得 noise 很多。所以我觉得这事我觉得做公司还需要一个 mission所以就不能就是别人这个公司发个demo那个公司发个demo然后就非常被sway,对吧?我觉得是要找本质上就必须要做的东西,把自己做好。我看你们的联创Uorg,它有一个bubble公式,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它说,它的bubble等于当前capability和公众expectation之间的gap,诚意是要补上这个gap的时间我觉得这做的挺好的做的挺对的对你也认为是这样对我挺认同的我觉得York就是发这些观念的时候其实大部分都对在业界很多人都很赞同这些你觉得现在整个机器人行业的bubble肯定是有bubble的但是这个bubble现在大吗我个人感觉还好吧因为我觉得就是就算有一些hype但我觉得也是有真有很多的progress对吧可能在某些场景里落地就像我们做的别的公司也肯定做了一些所以接下来这个 progress 肯定会越来越快对,所以不好说现在是不是一个,就是传Bubble,就是没有东西,然后就是hike的很高的那种Bubble。你说这个Progress的事,就是真的我们会看到一些工厂里面的use case。开始逆转起来希望是这样的那像你说没有达到大家的这个 expectation那这当中的gap具体到底是在但我知道你我们刚刚也聊了很多这个这些gap 如果一定要你比如说top3的最大的原因有哪些原因是还没有达到?我觉得最大的原因还是数据和验诫如果硬件没有很多台那就很难scale数据就是没有足够的数据这个模型intelligence不在 [100:00] 那我觉得做Post Trading的话就会更吃力所以我觉得这两者永远都是瓶颈我觉得模型什么架构这些我觉得其实啊我觉得会每时每刻就会经常变对吧过几个月这个火过几个月那个火我觉得这些都不是最本质的东西那如果这样说硬件足够重要并且它的产量足够重要的话在美国硅谷市场的话那特斯拉会是一个非常强劲的立先走我觉得有可能吧但我觉得大厂的话我觉得robotics这种事其实也比较难做因为robotics就是你必须要所有人一起合作大厂不管是哪个厂他们都会有team的这种概念就是team跟team所以我觉得很多时候信息communication就不足足够多然后有时候尤其是做硬件的话有一些决定的话就很难改你做了你就必须首先把这几百台都生产出来然后再做下一代那这样的话我觉得迭来速度就会比较慢我觉得在硅谷啊,就是现在大厂大家就是有一个公识就是说intelligence他之后如果真真的是要反悔到他最大的效益的话一定是要go physical 的所以我们看到OpenAI其实也是在非常快速的招非常多的TopTalents去组建他们的机器人团队,而且他们跑得也非常的快,对,你会担心这样的竞争吗?我说实话不是特别的担心因为我觉得我们做startup其实最大的model就是我们这整个flywheel就我们会做部署我们要大量在部署的数据我们也对数据质量的要求我觉得我们的见解会比只做但是没有达到百分百成功率压力的公司要高很多然后其实我们还有硬件我们把整个硬件模型都做成一个平台如果别的公司有更好的模型或者他们有个模型可以帮助我们整stack每个部分或者某一些部分我们都是非常欢迎的去用的,对,对,这也是我觉得从我角度来说我们公司这个架构上来说,别的公司把模型做好都是对我们有帮助的东西,而不是跟我们直接竞争。不过我觉得我们刚刚两个问题都是讲startup和更大的公司的这些区别了我觉得我在两种环境都工作过我是对你刚刚说的这个teams和communication是很有感触的但是我也好奇在公司skill的路上,startup总有一天也会变成更大的公司。你们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对,我觉得是个好问题。我觉得在早期的话,如果能想办法,就没有这么多barrier,我觉得是最好的。公司scale up 最重要的就是公司文化能不能继续拥有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的规模还是足够可以manage对就刚才我们说的特斯拉嘛我也比较好奇就是说自动驾驶给特斯拉带来的一些经验那比如说他们的video啊fleet啊然后他们的叫simulation policy learning啊这些东西其实会对他们的optimist team带来一些正向的帮助吗自能驾驶当中的很多Lesson Learned它是能够transfer到机器人公司里面去的我觉得很多是可以transfer就比如说data infrastructure这是肯定我觉得是能直接transfer的但我觉得有一些其他的lesson我觉得因为我觉得自动驾驶这个数据数量不是问题所以我觉得有很多其实其人最本质的problem就是有没有足够多的数据所以我觉得这个是个很不同的一点但我觉得其他一些模型上的一些概念我觉得都是有一部分是可以transfer的模型上的什么概念是可以transfer的比如说在做支架的时候就是你这个模型要推理这个车接下来的轨迹比如说接下来一秒两秒钟要做什么这其实在坐无人车里是个非常standard practice这个已经做了很多年了但是robotics直到三年前左右人们才就有像Aloha这种paper说我们必须不仅仅要预测下一步的这个action而是把整个一秒或者两秒的action全都预测出来对吧所以我觉得像这种idea是transfer的很好的是的我也在想我觉得自动驾驶很有意思因为它本来人就是在开这个车所以它数据采集可能比较自然但是对于如果大家要做通用机器人来说在数据这方面自己采ego-centric data就是主要的路径吗ego是目前最scalable的数据我想就是simulation 是对因为simulation就是因为不管你是Ego 腰操还是比如说Wumi这种家长都是operation很大的问题,人力的问题,对吧?然后像Woomine Eagle的话,你需要很多的收费这设备也要维修所以其实是很繁琐的一件事但如果是 simulation 的话所有东西就是一个 [105:00] should problem. You can generate many data, you can generate many data. the next frontier, one of the next frontiers. That is not a problem with the ground truth data. - Yeah, so I think This is open question, I still need a lot of work that we just talked about in the entire region we saw there are many top tier startups there, like you, like you, like you, like Sunday Robotics, they actually do very well. At the same time, OpenAI, Meta, Nvidia, I believe Androbic maybe one day will be able to do robotics, because physical AI is a big thing. It's a big thing. You think the future will be what is the thing? winner takes all的 管头或者双管头的 这样的一个形式存在 那为什么是 startup能够outbit 这种巨头能够跑出来 了解 对我觉得应该会有很多winner 因为我觉得在physical world里 这个switching cost It's very high. I that's just look at which one can distribute more than 20.1. I think this advantage will be compounded. But I think from model layer, I think switching costs are a lot. That's very low, right? For example, if you have a better version of the software, you can use it. But I think the value of the future is the service. You can provide the customer service. Service is the value of the service. So I think if I use the one-to-one, Was it a If there's many people, I think there are many different companies in different industries. If model can switch, Jason mentioned that the model is a good thing. For example, OpenEye or Anthropic, they use the machine with your own machine. In the situation, switching costs are not a good. Can you switch to a model? I think if you switch hardware, switch is very high. But if you If the best way to the original version of the original version is not to I think Actually, The company's influence is not very big, because they can change the mode. Like I said, I'm a Ushu. They can do many things. Many things like this, they can train their own. But if you have a platform, I think Your life will be higher Yeah, that's the distribution and the machine-setting system, actually, at least at the moment, it's a bit密密. Yeah, I think it's very important. You can take this into your hands. Yeah, we think we should do this. We need to do it. I think this is a very interesting thing. Because now, in large language model, it's OpenAI and Anthropics, or just so many companies. And many of the companies do agent applications, and say, "This is not a big deal." We will be replaced by the companies. Now look at because the switching cost is higher, so it may not be that. So I think distribution is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t's a thing that's been忽略. Muse from Meta, right? Meta has been a long time, and it has been distributed. Muse is very hot. It's been a long time since it's been a long time. It can be a chance to lose a chance. Doesn't matter. Apple也是. Yes. So what distribution is just for everyone's use of the environment. If you're caught up with the user, it will be more and more. It will be more and more. The phone is distribution. iPhone is now. If you're on iPhone, you need to get Apple to get it. You need to get Apple to get it. So they don't want to do AI. I think in the硅谷,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s to choose. It's a lot of different types of things. Tesla, Figer, and One X, they actually are very clear to do home robots. I understand that they think home robots are more fancy, more expensive than the market. It's a bigger market for the entire market. But the other part, you know, they are very... He said he is a good idea to build a factory in the factory, to build a Lodiwa. Do you think this kind of division is always the... I think I'm going to go to the factory and do 2B. First, I think you can go to the factory and go to the home. You need to be careful. You don't need to put this into a complete product. You don't need to use it. 其次你也不需要担心比如说隐私这些问题或者有小孩这些问题 [110:00] 所以开始就让你这个部署你就可以focus 你就很专注把这个模型和这个必要的这闭环做好要做家用的话就一开始做deployment就要做成一个产品然后有很多东西其实跟robotics本身没有太大的关系或者就是跟就生智能没有太大关系就是你做一个robotics产品就是说做一个扫地机器人跟做一个家用的一些consideration都要做所以我就一开始会让你进家更难所以我往往觉得就是如果能把2B做好说不定接下来做2C可能还会更快一点因为我觉得一开始的话很多问题比如说模型要泛化模型做东西要做够快我觉得都是大同小异的但我觉得2B的话就可以让你的机器人进这个deployment setting much faster我觉得这个其实对做迭代挺重要的因为就像machine learning一样有个train set和test set做home robot你就永远都看到不了Tesla因为就算你去租几个Airbnb或者你在你自己家里这跟比如说一个美国家前去Best Buy买一个Home Robot这个家肯定长得很不一样做Home Robot这个Tesla比较难但我觉得做to be 的话 test thatlike you know the test set但是 单纳有一天可能也会做Home Robot?我觉得这个不好说,目前没有做Home Robot的大算,因为我觉得to be the opportunity is still too big.对你来说,做机器的意义在哪里?做机器人的意义你是说对社会的意义还是对我个人的?对你个人的也对社会的?我个人的话我一直就很喜欢做research 做研究,然后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把我之前passion的东西真正带到全世界的这种在平台 要做一些影响的影响 要做一些影响work 所以世界的话那我就觉得增加肌肉的食物,增加肌肉的食物多的有free time去做他们想做的事然后我觉得现在人工也挺缺的在很多国家像美国日本都是很全人工所以如果机器人能真正把整个workflow都做好我觉得商业价值会很大的Infinite abundance这个概念比较大了你是的 是的确实是那我觉得在想如果要讲未来的话不管是Dynast 3还是比如说别的一些model我可能自己有一个比较好奇的一个点就是说Tokenized这个因为现在很本来从Transformer大家都是很把很多东西去Tokenize嘛那这样子的一个一个Approach对于机器人来说真的work嘛机器人动作不像词语它是可以这个呃就是它是有单个的它是可以不连贯的但机器人很多时候是continuous不是discrete这样的一个token就好奇可能从科研角度你对未来有什么展望包括也可以聊一聊这个之后的Dynan3的一些我觉得tokenization因为tokenization就是把一个continuous东西做discrete那你肯定会丢失一些信息对吧所以如果就是很精准度要求很高的任务可能会做的没有就直接predict continuous要好然后Dino3我觉得这个现在很难说我们会聚起发布什么但我觉得现在我觉得是 most exciting time就是做机器人最激动人性的时刻所以就有很多东西可以做我们也在不同的方向有一些探索你希望Denna 3能够证明什么Scanning law真的一千多小时那么长?我觉得Scanning law肯定是一个非常exciting的东西但我们公司一直的看法就是模型技术只是整个stack的一部分NNS3或者我们可能会care很多把我们的半人形我们刚发布的这个机器人和模型真正deploy到很多应用场景去收RI这样的技术上我觉得我也提到了比如说人的数据Post training RL simulation我觉得这些还有就是Breakster的机会所以Bainal觉得最开始成立的时候它的RL的应急还挺强的但是慢慢的我觉得它已经pivot了对,我觉得RL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做决定要不要做RL这件事是一个very important decision因为我觉得从历史这个RL发展的角度来看你会发现RL最work的设定都是就是我一开始说必须要有一个模拟器然后这个奖励函数必须非常明确对所以我觉得robotics说实话没有这些property所以一开始就用RL去做了就是问题都没有看清楚就直接用一个solution但是我们是更追求从一个问题出发去想solution而不是我有一个solution不管啥问题我都尝试去要跑这样这个还挺有意思的因为Dyna这个名字其实是一个很RL的名字对 是的对因为我在一年半之前采访你们的时候其实并不知道Dyna跟RL的关系是然后采访完 [115:00] 点完之后有一天我正在做那个强化学习的一个稿子然后看到是强化学习之父Richard Shunton他写了一个Dyna其实是他当时的一个框架的一个paper的名字我说哦原来这个是Dyna Robotics名字的来源那是motivation之一对然后他那边 Richard那篇paper其实不是只讲RL他那是讲一个world model去做RL所以其实跟我们现在技术路线也有一些相似这个大词又连起来了对我觉得RL要做robotics没有world model或者没有simulator我就觉得是很难做的事所以从技术路线角度来说你也可以看到我们首先把这个基础based modelword model先做好然后再考虑要不要RL这种东西对我是很喜欢之前前面聊到就是说要先有问题再找解决方案就可能你们现在的问题最核心的还是说怎么样帮客户创造更多的价值或者我觉得预训练或者Data还是最大的问题而不是要不要做RL先把Data的这个预行链的基础打起来让模型的这个这个泛换泛换能力的先提上来好的那以上就是我所有问题了有没有什么问题我没有cover到的你还想补充的我觉得都cover到了对对我觉得我们聊了很多很多不同的问题我觉得挺好的谢谢Jason不用谢非常感谢你们也来做这个podcast非常期待之后Dana Sun是什么样子的好好 期待期待所以这是你们的新办公室对 这是我们的新的办公室然后这一层都是我们很多机器人很多做研发的主板办公室我们就在这里跑很多Model Eval今天这个就是一个conveyor belt这种任务就是把不同的机器比如说手套啊这边都处理在不同的箱子里像这个任务就在餐厅里需要用不同的铲子来这些食物都放在这个餐盘里然后把这个箱子也关上然后这全都是autonomous最后就会把这个关上我特别喜欢这个pressing action这里对 做得很精细这样然后往这边我们就有一些更工艺一点的任务在一个撤工厂的一些任务就要做一些精准度要求很高的这种组装像这里就是要把这些不同的东西一个一个放上去我觉得这其实是我们现在做Eval其中最难的任务之一像这个就是另外一种精准的任务这是一个冰箱然后冰箱后面其实有很多要这种把一些tube都要插进去这种任务也是惊人的很高然后这个模型他就会尝试好几次然后像现在他就成功把这个已经给insert进去了这个demo我上次见过是吗其实我们所有的demo都是从我们自己Dainet2一个base model里做一些post training去训练出来这个其实就是鲁邦性其实特别高我觉得它切的还比较均匀这个是减药品?对,这是减药品把这些pill一个一个拿起来其实对甲爪的精准度要就挺高因为它很滑对,比较滑或者就是你用力太大就会把这个药挤出去这里就是更多researcher, engineer做研发也是做一些更多的素材,3D打印机的rune现在什么东西是3D打印的?就是很多那种我们的甲爪或者就是一些不同的parts大家都在纽约的工作大家好忙你们现在一共有多少人了在美国这边应该有70到80人了我们office也是太friendly这是上边吗我们家也有一只好可爱讲的有点像你们的新机器人能放机器人的地方我们都放了机器人我记得Sunday Robotics的Tony他就说现在机器人工作都是办公室越办越打越办越对我觉得很make sense也是小的那些空间我们在厨房里也做一些我们今天有一个demo就是用这个robot可以在冰箱里拿不同的饮料做这个机器人也有一点就是想让这个机器人在我们的办公室里帮我们做一些事很好的feedback cycle the office好 我选了这个sparkling water对 所以选了sparkling water这个robot就会开始它就有视觉的识别能力也有这个语言的understanding开冰箱其实也比较难是 对他这种任务会不会灵巧手会更好一点对开冰箱就是很多这些东西都是给原用的所以我觉得用灵巧手的话其实会更容易一点挺好玩的对谢谢大家谢谢对Deployment 部署是这场采访中Jason提的最多的词他说客户不在乎你用的是VLA还是WAM亦或是GPT6 Astra之后可能带来的机器人性模型范式机器人能不能稳定地把工作做完才是唯一的指标雷万哲奇啊我也对丹娜最大的感受是这家公司在过去两年一直在通过部署被真实世界纠正而他们选择很特别的 [120:00] 把这些经验教训分享给外界那我们也很期待DANA 2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部署中会学到什么样的Bitter Sweet Lesson以及DANA 3会是什么样子的接下来在模型和数据这两个硅谷最发力的方向会有什么样的新进展我们也会为大家持续的关注好了那感谢大家看到这里你们的点赞留言和转发是支持我们硅谷101做好深度科技和商业内容的最佳动力我是陈倩那我们就下期再见了Bye请不吝点赞 订阅 转发 打赏支持明镜与点点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