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毕赣联手易烊千玺舒淇打造电影狂野时代攀登人类精神命题

毕赣联手易烊千玺、舒淇打造《狂野时代》，攀登人类精神命题 毕赣认为电影行业危机的核心在于叙事者与观众产生距离，创作者必须通过拒绝短视频成瘾机制和坚持主体性来重塑直击潜意识的电影语言。 本期节目中，毕赣导演罕见且清晰地拆解了自己的电影创作逻辑与生命体验。他从在贵州凯里由强势而自由的奶奶抚养长大、在麻将馆和理发店观察众生百态的童年经历谈起，分享了其偶然的文学启蒙、误打误撞的电视编导大专生涯，以及在极度缺乏预算的困境下诞生的处女作《路边野餐》。此外，他还深入探讨了非职业演员的调教秘诀、新片《狂野时代》跨越世纪的宏大构思、对戛纳等电影节系统与奖项的平和心态，并表达了对当下短视频成瘾机制的警惕，展现出未来继续攀登人类精神终极命题的创作野心。 毕赣成长于缺乏艺术氛围的贵州凯里，其极度内向的性格和麻将馆、理发店等市井环境，成为他日后电影里生活诗意与观察众生的核心养分；其奶奶周建国在生活上要求严格，但在精神思想上给予了他绝对的自由。 (5:00) 毕赣的文学与电影启蒙极具偶然性，不仅得益于西南风书店与《书城》杂志，塔可夫斯基的《潜行者》更颠覆了他的认知，让他领悟到电影可以作为探讨人类终极命题的介质。 (35:00) 大专毕业后面对素材破碎无法连贯的困境，毕赣灵机一动将自己的诗歌作为旁白穿插其中缝合镜头，并在加油站打工、听卡车司机喊“加油”的迷茫时期完成了《路边野餐》核心剧本。 (60:00) 在调教非职业演员陈永中等人时，毕赣秉持“他有什么我就用什么”的合作逻辑，并以极度克制的视听语言与长镜头，重塑观众潜意识并传达深层情感。 (68:15) 从《路边野餐》到《狂野时代》，毕赣始终保持创作的主体性与警惕，不仅拒绝外界干扰和短视频等成瘾机制，还计划在下一个十年拍出五部跨越世纪、处理全人类共同精神命题的作品。 (195:00)

导演毕赣在与罗永浩的对谈中分享了自己的电影之路，阐释了其立足于市井生命经验的视听哲学，并回应了从低成本独立制作走向工业化磨合过程中的创作探索与行业思考。 边缘经验与市井烟火的文学启蒙 (0:00) 毕赣成长于交通相对闭塞的贵州凯里，家庭环境充满市井气息：奶奶开麻将馆，母亲开理发店，父亲是司机。他在麻将馆写作业观察众生百态，在理发店倾听闲聊，童年时因极度社恐甚至会卡着牌局胡牌的时间冲出去上厕所。在思想上，强势的奶奶给予了他极高的包容度与自由度，陪他瞎下围棋、订阅《读者》与《书城》。 文学启蒙同样来自偶然，他在县城的西南风书店翻阅《白鹿原》，自同学手中接触到刊登汤姆·威茨歌词与影评的《书城》杂志。这些阅读体验与写诗的习惯交织在一起，塑造了他在课本上涂鸦、用文字记录情绪的日常习惯，为日后电影中独特的叙事语汇埋下了底层养分。 从野蛮生长到建立电影美学直觉 (45:00) 高考后，毕赣为离开家乡报考了山西太原一所大专的电视编导专业，该校由贾樟柯任院长，教员偏重视听与导演训练。在经历了看塔可夫斯基《潜行者》从打瞌睡到被终极震撼的心路历程后，他确立了用电影探讨人性的志向。拍摄短片期间，因缺乏戏剧冲突调度经验，他索性让演员在现场唱卡拉OK；毕业作品《老虎》因素材零散难以连贯，他通过自写诗歌旁白穿插，意外拼接出了独特的抒情语言。 在大学老师丁建国两万元资助及家庭东拼西凑的支持下，毕赣启动了《路边野餐》。剧组条件极其简陋，甚至连线材未插导致后期音效重做。面对片中最核心的42分钟长镜头，团队在资金见底与生理极限下，抖掉满床飞蛾、实景排练半月，最终通过三遍实拍完成。毕赣强调，长镜头的意义不在于炫技，而是让创作者与现实时间永远捆绑在一起。 演员协作逻辑与反工业的镜头调度 (68:15) 在演员调教上，毕赣清晰地区分了职业与非职业演员的路径。对姑爹陈永中等非职业演员，毕赣秉持“他有什么我就用什么”的原则，顺应其天然的江湖气息与外貌特征，通过换选曲目、甚至在《狂野时代》拍摄中暗换滚烫土豆来逼出最真实的生理反应。对于汤唯、易烊千玺、舒淇等职业演员，他则注重将抽象的文学性感觉具象化，并通过及时展示高质感的成片画面为演员重建安全感。 在《狂野时代》中，毕赣经历了与电影工业模式的磨合与反思。该片由数个独立时空构成，无法套用单一工业流水的复用逻辑。拍摄吸血鬼长镜头时，剧组白天搭景、夜间拆解排练长达一个月，通过群演静止、机位切换延时摄影以及现场争分夺秒做手部特化，完成了技术极其严苛的实拍调度。他在剪辑上极为克制，坚决剔除任何拖慢整体节奏的繁复枝节。 重塑潜意识的视听观与媒介危机 (100:00) 针对部分观众对文艺片叙事迟缓的反馈，毕赣以“登山看日出”为喻，指出前期看似沉闷的信息障碍是观影体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后半段重组碎片所带来的情感爆发，本质上源于对观众生命经验与潜意识的尊重。在外部合作中，他坚持创作者的自主性，甚至在商业广告合作中也必须坚持预算充裕与不被干涉，曾凭一支15分钟的猫粮童话广告入围戛纳短片竞赛单元。 面对当前关于“电影没落”的讨论，毕赣认为电影工具本身并未过时，危机根源在于讲故事的人与听故事的人之间拉开了距离。对于短视频的流行，他将其视作契合人性的“成瘾机制”，并称自己在生活中采用彻底不装、不玩的物理隔离手段以防自控力失效。在他看来，自己的前三部作品仅完成了个人创作高度的“一半”，未来十年他计划拍摄五部作品，进一步探索全人类共同精神层面的终极命题。 毕赣将电影创作视为高度依赖个人主体性与潜意识对话的劳动，坚持在工业流程与商业规则中保留个人叙事的刺点。面对媒介环境的变迁，如何平衡作者性探索与更广泛人类命题的表达，是他未来创作的主要课题。

[15:00] 汤姆·威茨 Tom Waits: 如果我唱它就是一首歌，如果我不唱它就是一首诗 [15:00] 罗永浩: 有思想的人都很寂寞，幸好他们还有好文章可读 [30:00] 毕赣的父亲: 这个电影不好看，回家吧。 [68:20] 毕赣的姑妈: 这万块钱你今后只能做你最想做的那一件事情，所以不是最想做的千万不要花。 [68:20] 毕赣的发小: 你早不知道吗？你拍的就是这样的电影，你应该知道普通观众会是什么样。 [68:20] 陈永中: 你租的碟真好看，你怎么那么有水平。 [68:20] 陈永中: 如果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用全力去表演那个角色。 [75:00] 大卡车司机们: 加油！加油！ [100:00] 毕赣: 如果我们有个目标是要看日出，那爬山是日出里面更重要的一个工作，甚至是更无法忘记的一个体验。而日出只是它的一个结果。早晨登山去看日出这一个完整体验，和坐索道上去看日出，是完全两件事。 [100:00] 毕赣: 真正的尊重观众是尊重观众的潜意识，不是尊重观众的喜好。因为尊重观众的潜意识，代表着观众是有复杂生命经验的一个人。 [119:30] 毕赣: 不是这个奖给了这个电影什么，而是这个电影给了那个奖一个什么东西。 [130:00] 皇马球迷影迷: 这个世界上果然没有十全十美的人 [130:00] 侯孝贤: 将来了不得。 [130:00] 侯孝贤: 你拍电影，他们都会来帮你的，安安心心拍。 [135:00] 女歌手: 你永远成不了他那样的人，因为他压根不会想成为任何其他人。 [197:15] 毕赣的发小: 这是我哥们，他拍的电影我也看不懂，但我这同学特牛！ [199:45] 毕赣: 没有一个人能真正正正的认识你自己，除了你自己本身。

[0:00] 我今天是第一次听明白这件事我就没见过文艺片导演能把这事说清楚的从来没听哪个文艺片导演把这类的事给解释清楚过非常深刻我就没见过能把这事讲清楚我今天太激动了学了很多东西真的豪华免费课非常感谢欢迎大家收看罗永浩的十字路口最重要的是一键三连和加工关注还欢迎随时发送弹幕评论跟我互动好我们开始吧今天见到B岛特别高兴因为怎么说呢我是你的铁杆粉丝但是是最近才看完你的两部电影所以就跟很多你的老粉不一样我是最近成为新的铁杆粉丝的然后你是我这辈子见过口头表达能力最好最清晰的文艺片导演有可能是错觉怎么可能因为我看过你在一席的演讲甚至比脱口秀天花板的周期末过去讲的效果还好而且还没被搞没被搞脱稿的吗对他们要准备一份稿子但后但是我没有时间当时所以就上场就直接来即兴来的即兴了百分之六七十有一些心里打的副稿对对对对这个太强了因为周期末你知道周期末对吧脱口秀的演员某一届的那个脱口秀大赛的冠军然后他被国内的脱口秀同行被认为是我国数一数二的脱口秀演员顶尖对然后他当年也去一席做过一场演讲我都觉得那场效果不如你的那个效果好所以我觉得你特别适合录播客所以既然我们来我们工作人员说可能要六点钟赶飞机我说别六点钟了你看罗老师要录到几点就几点吧感谢那咱们就慢慢好好聊毕导说说小时候成长的环境好像是什么凯里是一个很小的地方是吧对我小时候大概几十万人口一个很小的一个地方然后他本身他所在的省份在贵州本身也在一个角落里面但是那边的人就非常的淳朴所以从小那个生活环境其实跟艺术毫无关系并且我妈妈我从小在理发店长大然后我奶奶开的是麻将馆我妈开的是理发店我爸是个司机所以从小生活环境其实特别的朴素然后跟艺术这些好像毫无关系完全没有关系是吧对听说开车还要很费劲才能进去那个时候高铁还不像今天那么通畅的时候现在可以吧对对对现在很方便了比如说到贵阳坐个高铁半小时开车要两个多小时你们十年前拍片子的时候呢很不方便不只拍片那个时候我去读大学是在太原就去太原人生当中经历过最难的事就是走出凯里去太原那个时候要坐24个小时的火车把我都吓到了绿皮火车哪怕它是那种快车也得要接近30个小时还得转一趟每一站都停的那种吗对每一站都停然后我在那个车上我记得吐了七次我妈帮我数她送我去读大学在绿皮火车上一共吐了七次才到太原所以去太原之前读书之前没有出过山里从来没有出过凯里这个地方从来没有然后凯里是一个很小的一个小县城市小县城那个时候是现在变成一个挺漂亮的一个城市从来没有走出过唯一一次离开凯利应该是去贵阳那个动物园小时候18岁之前吧没离开过之前我看网上的资料说你是跟父亲长大的我跟我奶奶长大应该是说我父亲也跟我奶奶但是他是开车所以老出去对基本上他很少在家然后我整个童年的过程都是和我奶奶一块所以你感觉那个时期现在回想起来是孤单吗还是因为有一些孩子就是比较活泼父母不在他们有的甚至更高兴我也见过这种小孩我有些朋友就是他们和我性格就不一样我有些朋友是他父母工作特别忙所以呢他就特别开心他可以在家里面为所欲为然后我呢可能情况还特殊一点因为父母离异嘛然后在我们那地方我记得在学校父母离异的整个小学就这么四五个没那么普遍当时不流行利益然后所以我就一直跟着我奶奶是会有一些情感上的偏差然后还有很多特殊情况你比如说我奶奶性格是一个特别强势的人到今天都还是就是她的辐射区域能辐射到我们单位叫做周建国 [5:00] 建筑公司我爷爷是建筑公司的辐射到整个单位的外沿那个单位里面的红白喜事各种事都过来找他所以他是很出名的就像一个大的监制一样然后我在他的身边长大是一个很特殊的环境首先在生活上面他的控制力极强就是什么都得特别有礼貌然后生活习惯得规划的特别好但同时只要我涉及到比如说有时候突然发神经想下围棋他就买围棋我跟他就坐在沙发上我们两个一晚上在那下围棋他也不会我也不会你们俩都不会都不会只是单纯的瞎玩对对对瞎到最后终于会了五子棋我小时候也是很惭愧拿了围棋都是下五子棋的然后那个就是他没有对你就是他气场很强然后就是不由分说的给你那种压力但他并不是控制狂对吗在生活上面他应该是对我们家族都是挺控制的我奶奶是吗但是在我的精神上面他从来没有限制过精神上是比较自由的对他会比如说我想看书他会跟我定从最朴术的书层那就从最朴术的那个读者开始定所以怎么说呢就有一些控制欲强的长辈他会让你一举一动都要听他但其实他对你的控制只是行为上的对比如说思想上基本完全不控制完全不控制所以其实我整个性格的塑造跟我奶奶有直接关系就是人是特别拘谨内向其实但是在想法上面一旦我想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我从来不会考虑这个事情应该遵循什么规律什么规矩没有那个前提在我脑袋里面那听起来一般意义上父母离异对孩子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因为你刚好碰上这么一个奶奶还是很幸运的对我奶奶反正对我影响很大如果没有她的话肯定我感觉我不是今天这个样子我这辈子见过带孩子的长辈如果控制欲强基本上是一定会控制他的思想的我还没听说你这个例子是我第一次听说这个长辈对你的行为控制的很严对不许瞎搞但是你脑子里想什么或者是想读什么想玩什么他都不限制对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反正生活上面他不止对我对我们家里面对我爸对我有四个姑妈对姑妈们的包括他们的择偶标准各方面控制欲都很强但一旦我想要看什么想要去做什么他都只要涉及到思想上面他从来没有限制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格外对你好格外对我好并且可能他年纪大了想法不同就是你父亲这辈的时候他可能控制的更多到孙子这辈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管不了那么多并且比较依着我我记得在大学那个时候第一次跟他打电话我说我要拍电影那已经在大学了他就说我说我马上要带十几个人回来拍电影然后他就被吓到他说这些人的人身安全怎么办每个人来回的不安全因为在老人心中其实安全是一个非常大的一个指标当然然后我就哭我一哭他说那来吧那时候你都大学了还跟奶奶哭对那真是很宠宁晓得什么对那个教育方面因为你父母不在身边或在身边时间不够所以其实对你基本上是没有太多干涉的对吗完全没有干涉然后我妈妈的理发店也在也在我们那个公司那个单位的附近很近其实所以也没什么影响那你奶奶年轻的时候是读过很多书的吗她是一个老师然后是一个幼师应该说是幼师然后你父亲开车你母亲开发廊然后我奶奶那个时候为了贴补家用她又在我们又在开了一个麻将馆然后所以每天她都在麻将馆里面跟别人打麻将然后我放学以后就回麻将馆在旁边写作业所以你成为一个私人和文学青年这个角度来讲其实家庭是没有任何影响是一个完全莫名其妙的结果对吗或者说对私人的定义应该不是说能抒情的说出一些话而是对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的理解从这个角度上说家庭给予了很多因为有麻将馆所以我可以看见众生百态因为有理发店所以听他们聊天我觉得可能生活的失忆恰恰在这些地方这还是因为你底着吧与生俱来的某些东西敏感的特质什么的因为你想象绝大多数人如果在发廊或麻将馆长大大概率长大以后就是一个点根烟盯麻将馆然后混混欲睡或者是在发廊做个通 [10:00] 基本上都是这样逻辑上应该是但是他们也会有很多失忆的时刻就像我有个表哥他也是非常普通的跟我一样的生活环境然后肯定也不学无数但有一天我们走在路上他很想找话跟我聊那个时候我已经拍完野餐了所以有一定的知名度他已经知道他表弟是个导演并且他很想找话题跟我聊而且很尴尬那个环境因为平时我们聊的都是别的他说他打王者荣耀什么的然后突然那两年他们开始跟我聊艺术然后表哥就跟我说他说走在那个路上去我外婆家的路上他说最近你看了什么书我心里面就会紧我说难道完了他要来采访我吗从小一起长大的还不够了解然后他就跟我说他看了一本书是路遥的然后我说那本书有什么好看他说那本书里面有一个人花了自己的一生买了一头牛他觉得很感动那一下我就觉得可能普通人在生活当中他的诗意是绽放式的他绽放完了他可能就回到他的轨迹上回到他的轨迹上而我因为幸运所以可以不断的在触发这些灵感但是他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这个表弟在文艺方面取得了成绩然后他才想起来去翻一下路遥的书还是他本来就看过他本来就看过你小时候是很安静的吗还是贪玩的非常安静我一想到小时候想到跟我奶奶在一起的那些时光有个很深的记忆就是他白天也会在家里面打麻将麻将馆一般是晚上开然后白天的时候也会在家里面打牌然后他跟邻居之间打败我就在那个一到周末不上学的时候我就会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就不太好意思出去因为外边有别人外边有别人客厅有别人然后就在那坐着躺着想很多事然后看着窗外窗外的很多景色然后就一直在那等一直在那等同时在那想事情就一直听他们的打牌等到他们要胡牌的那一刻他们要推牌一推倒排那一刻刚好就开着门就出去上个厕所然后又回来都是卡点明白这个还挺有意思的这个你在后边的影视作品里有过表现吗从来没有这个听起来是一个非常有画面感的事是然后等他们全部走了等到最后一个人跟我奶奶打招呼说雷阿姨我们再见了拜拜还出去我就开始出来问我奶奶今天你赢了还是输了你就看她的表情大家就聊天挺温馨的明白所以你现在回想起来温馨当时没有吧当时就觉得每次憋尿憋很久那是真的非常内向非常内向所以到我拍完野餐突然有大量的媒体那时候媒体环境整个传统直媒的环境还很多不像今天这样好多新媒体自媒体当时好多人来采访我外公他们都很惊讶我外公就突然觉得不认识我了就发现一个从来不说话的人突然和十个人在同时说话而且侃侃耳谈完全不像自己二人了对他们都很惊讶然后那天采访完了以后我看他们的眼神都很奇怪他们突然觉得我很陌生但是有说什么吗他们没说什么他们在尽可能的理解你感觉得到他们的感觉对明白然后你一说这个我回想起来我小时候好像也有类似的经历就是我倒没有很内向但我色恐以前心理学上分不清这两个或者说我们国内初超的没有心理学的那个阶段分不清色恐和内向那我有可能是色恐我不知道对我也感觉你不太像内向因为你后边就是在需要表达的场合表达是非常强的对可能就是色恐我当时家里倒是没有开麻将馆什么的但是急偶尔来人我爸我妈都不愿意把朋友领家里来都愿意出去然后偶尔领到家里来的话我在因为客厅就上厕所必须穿过客厅所以我在里屋也是憋得很厉害然后一直等到他们客人走了才能上厕所这个印象你不说我也想不起来一说我就想起来是因为这两天在整个宣传阶段突然有些人问的时候会想起这个细节这个细节以前很难的回忆起来那他应该是色恐的一种特征对那你现在走在马路上被影迷粉丝什么的认出来的话你会紧张吗会很色恐所以我也很认出来的也没那么多我也很少出去然后在凯里认出来的非常少在其他地方会多一点我在凯里基本上没人认识我为什么在凯里因为小地方除了一个你这种你这种大导演的话应该叫什么应该恨不得是那种全村的希望那种感觉很奇怪 [15:00] 拍地球最夜晚的时候带汤围去在凯里和汤汤每天晚上我们都和他在路边摊吃宵夜让他体验生活经常有人过路说那个人长得好像汤围但也没有过来打招呼没有没人相信他是汤围这还挺神奇的然后我想想那你的生活背景按说就是对文学产生兴趣完全是偶然对吗完全是偶然首先有刚刚说到无论是内向好色孔也好它肯定是一个比较内化的一个性格然后我们那个地方离我家很近有一个书店那个书店其实罗老师应该知道很多那小地方书店都是卖那种考工的单位行政类的书对厌室什么的对对对对然后那家书店很奇怪它是真的书店然后那书店的名字我还记得叫西南风不知道是不是是不是连锁的西南风听来挺文艺的对对对完了那家书店呢就就我每天下课以后没地方去就莫名其妙会想去那个书店跟一两个朋友然后大家会去挑那些书然后那个书店里面摆放的书都是非常经典的书而说能详的那些外国民族中国的也都有然后有一天我就翻了一本书翻着我就觉得很震撼为什么在这么一个正经的地方可以看到如此暴露的内容然后读啊读啊就就就很好奇把那本书在在几天里面每天我就去读每天就去读我就把它读完了那本书叫白鹿园那时候你读着那个觉得是很那个什么的很暴力很谎很暴力很谎很暴力对但是呢又很就是在尽可能在理解他就是为什么他要这么去写然后明明那个那个人为什么要用如此异常的一个角度举动行为去描述那些比如说性描述两个关系家族的关系当时不是特别的能理解但是从那本书然后到什么张爱玲啊因为班里面都在读嘛都在聊这些所以那个书店那个书店基本上是最早的一个启蒙班里竟然有很多文学青年吗我们班我不知道啊那个时候是挺今天好多人说的时候我也觉得挺奇怪因为比如说有一个女孩她是我们给了她一本那个《荣威的森林》然后她看看看到一半就突然哭了把那个书就扔垃圾桶去了然后就开始骂我们然后因为挪威的森林里面也有涉及到很暴力对很暴力的部分所以她就觉得那本书是一本黄书所以大家会每个班级会有一两个特别热爱文学的人其实应该是很少的吧很少极少但是那样的人他的表达欲很强我小时候印象里我也是在东北山沟里长大的我小时候整个年级因为我们同一个年级还是有一些互动的然后跨年级就很少了上中学的时候同一个年级好像能聊文学的诗歌的这种不会超过两三个人但是就会很紧密对就是大家不说但是互相就觉得对方的存在是一个很珍贵的事那罗老师你小时候是看是要去教的文学还说有其他的渠道完全没有啊就那么两三个有限的两三个然后其中有一个还特别有才华我是看了他写的诗以后我就特别不愿意写诗了我小时候小说诗歌散文都尝试过然后看他写的诗我就特别不愿意写了结果他我其实想想有时候有点能过就是我小时候在那种小地方长大同学里边那种明天有才华的虽然不多还是有几个了但是他们好像都解决不了一个心理问题就是没有勇气离开家乡所以他在那儿其实能做的事情是非常有限的然后再到二十几岁走进社会以后到那种比较平庸甚至是偏体制内的那种压抑的环境里以后很快人就变了然后到30多岁以后我再回去眼神里也都就是那种老拍子热炕头那种这不是什么对错的事但是因为我知道他们小时候展露的那些东西就觉得很可惜所以你其实在身边所谓的有文学青年一起交流也是非常有限的对吧非常少一两个吧对那那个书店老板后来你没有好奇过吗他应该是一个想拍电影没拍成的一个理想破灭的文艺青年应该是我在拍我读大学的时候那书店就倒闭了就是刚好陪伴了我整个童年的时期其实这个在你命运里还是挺重要的一个事非常重要我觉得几个事情都很重要一个是这个书店的存在一个是有一天因为那个书店毕竟 [20:00] 他的整个书籍以及我个人作为一个没有涉猎这些东西的人在里面的选择不会出现一个很好的选择的规律就是放了哪本书我就拿那本书但后来有一天我一个同学那个同学就他家里面是上海的亲戚给了他妈妈一本书他家里面好像是跟杂志有关开邮局还是杂志有关不知道给了他一本书那本书他知道我挺喜欢文学就把那本杂志给了我然后我翻开那本杂志我到今天都还记得那两句话如果我唱它就是一首歌如果我不唱它就是一首诗然后是汤姆维茨的一个歌词然后那本杂志叫书城当时翻开那个书城那本杂志就完全被震撼了因为里面每一种概括前段时间碰到书童和余华聊到这个事情的时候突然想起我在里面看过书童写的一篇卡比利亚之夜的影评那个时候我读初中你说到书成 我突然想起来 我们当年办英语培训的时候还抄袭过他的一个广告语他的广告语叫什么草薇你帮我查一下 我记得书成杂志当年在网络媒体还是传统媒体上打广告的时候有一句slogan好像是有思想的人都很寂寞幸好他们还有什么书成之类的你帮我查一下后来我搞英语培训的时候为了跟那些主流的大的培训机构做差异然后做了一个海报就是反正就是用火柴做的一个概念然后好像是抄袭了这句广告语你不说我都忘了我突然惭愧起来了那时候他们夸我的市场创意什么很厉害其实也有一些是模仿学习甚至操的你帮我查一下书成对对有思想都很寂寞幸亏还有好文章可读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这个事了书成所以这本杂志对你很重要算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一个点那个书店非常重要因为在那个书店里面整个青少年时期都是在那度过的包括里面的刚刚说到有白鹿园看了张艾玲还看到好多意识回忆不起来的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价值观因为书里面的那种道德价值观世界观就是从那边慢慢建设的然后这个书城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一个点后来我奶奶就去帮我定了书城就是每期都有了每期都有有这么个奶奶真挺幸福的我小时候印象里我父母对我买书也算支持但那个时候书实在太贵了所以可能跟你小时候还是差了太多除了诗歌这种片非常感性的你小时候小说然后你非虚构类的也有爱读的吗小时候基本全是文学类吧基本全是文学类非虚构顶多非虚构到外星人去哪了就是像什么飞铁探索那一类对对对那个也特别爱读对那个是那些归肉费虚构应该是最大的虚构对然后你小的时候开始尝试文学创作的时候最初就是诗歌吗小说散文那些是没试过还是偏后很小就试过写小说我写的是一个人和一条狗的故事然后这个狗是因为一个闪电然后其实它是有人的灵魂大概很小然后写了好几章后来就没写了拿铅笔写的我记得你问的时候突然想起初衷吗刚上初衷然后就觉得首先写个很长篇的一个东西是需要极大的耐力的然后写到写到几张以后自己已经忘记了这个事情但是保持着写作的一个事情当时不知道他叫写作所以就会莫名名其妙写些东西就在数学课本上语文课本上就直接开始写因为那个时候有很多港台的流行歌曲然后有很多很好的写词的人所以看见他们写的词就会受感触然后那些词本身也是诗的一种今天来看但当时不知道当时就觉得然后那个时候特别流行发那个QQ空间我们那个年代在我读初中的时候特别流行QA空间我就从来没发过那个QA空间我们的那些同学都在发写的都跟诗一样在我心里面我和他们应该是一样的只不过我没发出来我就把那些东西都记录下来记录在一个本质上还是什么后来就把它变成诗了其实当时确实真不知道真不知道它可以被称为诗同学写这个的多吗同学写QA空间的特别多但是第一个生活里的小事之类的即爱情关系我的意思他不会像你那种写书情的那些对所以你的同学是什么时候知道你写诗的还是你一直偷偷默默写他们和我都一样都不知道那个东西叫诗就觉得我爱写东西然后读完我写的东西也会非常不走心的夸两句 [25:00] 然后我们敷衍的夸两句在高中的时候我有个同桌他家里面应该是跟文学有关我们俩就聊得比较来然后两个人就会去比赛写一些故事然后有一期写的是一个童话故事我现在一回想起来我想起我写的是一条河那个河里面有个河神然后河神河上面放的那个住院的那个灯产生了爱情关系然后他就写了另外一个我们俩就在比较然后就选几个评委让他们去读然后大家也是很敷衍的我估计都没看完同学之间的那种就是说一些那个过年话社会话对说一些社会话那你那个同学后来也搞文艺创作了吗还是我读完高速以后就再也很少联系了我现在联系的同学都是那种都是不学无数的不好学习的就是我们一帮人大概五六个都是做全班最后一排然后我学习成绩又挺好的所以这是很尴尬的一个存在最后排为了让最后排有一个结界我们把最后排的灯给关了最后排是黑的你是文理科都好吗我是文科好理科一般然后你第一次被人说有才华这样的这种正向鼓励是来自什么时候就是或者是因为什么比如说写的那些东西然后来自老师还是比如说语文老师很多文学青年的小时候是来自语文老师的然后还是同学还是网友你比如你发到网上有很多网友就你这种正向激励的第一次记忆是什么从来没有发到网上正向激励是很奇怪的一种激励因为他们其实不会对我写的东西做出本体的评价所以基本上没有这方面的回馈回馈是就是从初中开始慢慢的朋友变得多了起来他们会夸有才华这个词但有才华对应的是他们觉得我挺幽默的讲话而不是觉得写的东西所以大家会觉得这个人就特别的冷幽默然后也不笑但是一说话大家就很想笑他们把这个归结为有才华所以你们闲聊的时候你常常会成为一个休闲的时候成为一个中心对吧我会躲在旁边然后给到大家一些一些阴阳怪气的好玩的话对对对那没有引起他们围过来跟你那个兴致勃勃的希望你多说点之类的吗有啊所以我虽然性格是这样但是朋友特别多嗯嗯明白在班级里面朋友很多大家很喜欢和我待在一块这跟我小时候非常像是吗对还有人说咱们俩长得也像对对对对然后我想想当然我才华跟你比不了我看你那个片子看得痛不欲生对好歹我已经老了有时去那个眼镜店然后那个眼镜店就说你买这款眼镜因为你跟罗永浩长得很像我也挑的同款但是另外一个款型然后那个叫什么所以你对你自己的文学才华的认可全部来自自己就写完了没人夸有一些人聊一些社会科说一些过年话你也知道他们言不由衷所以你自己的对自己这个才华的肯定是来自于自己的自信对吧你写完了觉得写的挺牛的从来没这样的感觉没有在我真正拍电影真正的把它公开在大众面前之前没有这样的感觉就觉得它是一个抒情的结果比如说我会写给我妈妈会当时的一些情感关系也会正常情诗也会写所以不会觉得它是一个自己很牛XXX想要去显摆 完全没有所以你没有得到正向激励但你也没有很不自信你就是按照你的那种感受一直在写没有得到得到正向激励同时他就暗暗的一直在在变成我的一个习惯所以写诗到今天为止他也是我的习惯前段时间比如说像我知青的人可能离开这个世界我就会花时间写首诗但是也不会给不会发出来你从来不在社交媒体上发表东西吗从来不在社交媒体上发表东西我没有捧圈也不在微博上发表东西那你在社交媒体风情用的红了好几个产品的这个整个进程里就是移动互联网时代你哪个也没玩过是吗没玩过看都不看看微博上经常会有各种各样的新闻会是摄取新闻信息的一个手段但是从来没有最早的时候偶尔发过后就不用那个微博了被人看出那是我的微博就不用了然后也不会在当年在什么类似论台那样地方跟人互动从来没有过就是只是看只是看好你我记得有个报道里说你小时候小学的时候去看那个泰坦尼克就觉得很烦没什么意思那是我爸和我去我其实整个童年时期跟电影院相关的就是我爸和我妈经常带我去看电影然后印象很深的是那个时候那个 [30:00] 一个影院它叫做影剧院应该是每个地方都差不多都叫影剧院而且它只有这么一个是正规全国发行的剧院其他的都是录像厅然后那个影剧院放的都是港片周星驰的电影所以我从小是我爸和我妈带我去看周星驰的电影然后我对那些电影的印象都没有那么深深的就是门口卖的杨肉串我妈会给我买从一块钱涨到两块钱这是我印象最深的然后到我妈和我爸分开离婚有幕场景在我的脑子里面就像个镜头一样他们两个在前面走然后我在后面跟着走着走着走着走着然后他们遇到一个广告牌然后那种旅客金的广告牌然后两个人就从那分开就从那一幕开始我再也没看他们两个一起走过一起走过想要聊得好咖啡不能少感谢合作伙伴瑞幸把瑞幸咖啡店开在了罗永浩的十字路口哎呀你们这些导演回忆起来那些都是画面感特别强的东西那个呃所以你是在你长大的过程里对主流叙事的经典叙事的那种商业片从来没喜欢过吗不可能吧也有过喜欢的时期吧周星驰我特别喜欢其实周星驰当时算是非常主流的一个商业片是是当然非常喜欢除去周星驰那些什么类型片什么武打片恐怖片破案的什么那些都没喜欢过吗印象里面只有电视剧的众案六祖就是我奶奶在楼上叫我名字然后跑回家看众案六祖因为他叫我不回去然后他又说众案六祖要播了我就跑回去看除了那个基本上没追过太多那个什么没追过然后我爸在跟我妈离婚的那几年我爸还会带我去看电影但是去到电影院一回一起就变得很落寞了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他的小孩完了有时候下着雨凯莉经常下雨夏天下着雨他也从来不打伞的就是两人就在雨里面特别的他也特别不管不顾然后在电影院看看完以后有一天我们是从什么时候不看电影就有一天应该是2000年前后我已经忘记到底是2000年还是1999年我忘记这个时间点了但是应该在那前后然后我们两个就登上影剧院的楼梯走上去看一个巨大的海报我爸突然扭头跟我说这个电影不好看回家吧就从那个时候影剧院慢慢的也没有了我们也不在影剧院看电影了直到后来全国发行系统重新建设后才长大了才回去那个电影就是泰坦尼卡号后来有一天我在家里面那个时候有DVD我看我爸在看一个船翻来翻去的电影那个时候我出去读书了我说我已经知道那什么电影我说然后我说你在看什么他说这个电影特别好看叫铁达尼昊我说你知不知道以前我们两个去影剧院的时候有过一部电影叫泰坦尼克号你说很难看他说对啊他说但这个是铁达尼号其实是港溢然后他当时觉得不好看只是看那个海报觉得是一个比如说是一个爱情片所以他觉得没啥意思就走了对一个青发女人然后一个船他可能跟他的生活经验离得太远了所以他就武断的觉得很不好看明白那你除了周星驰小时候记忆里有哪些主流的商业片是让你感到过很大的愉悦什么的吗我觉得周星驰占据了我和我们那个院子里面的小孩99%的回忆就是整个院子里面都在说周星驰各种各样的台词你今天还愿意看周星驰吗有些经典的可以重看愿意但是其他的主流商业片无论是那个时候还是现在都不爱看现在我经常陪家人然后小孩然后朋友我经常会陪他们去看电影你会陪孩子去看爆米花电影什么的吗爆米花电影他们要看我也会陪比如说前段时间漫威那样的漫威我没陪他们看过但看过《浪浪山》前段时间《浪浪山》其实还挺有深度的我挺喜欢的对对对他不是爆米花的然后每年小孩都会要求我陪他们看熊出没我一直纠缠这个问题是因为我觉得这个事我一直很好奇就是我有一些朋友我一直觉得就是唯一青年也分好几档就是像我这种就是我对特别通俗的特别主流的特别大众的也有很多喜欢然后文艺片我也有很多喜欢当然文艺片和主流的这种片两种我也有大量受不了的所以我觉得像我们这种也年轻时候也叫文艺青年就是比较痛苦就两个极端都不痛苦你知道我意思吗就是如果你只能看那种特别通俗的大众片爆米花地影其实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你看文艺片大家都说好你说什么破玩意他不会对你够 [35:00] 任何困扰是还有一种就是特别文艺的比如说我认识的朋友里陈小青虽然他是拍那种商业纪录片的就是拍美食的那个陈小青陈小青就是他是我当年那个朋友里唯一一个他就看不了任何商业片他陪别人去看的话他就坐在那睡觉他就觉得很困惑就为什么大家会这么多人买票来进来看这个他能看的全是那种文艺片也包括大量在我看来沉闷到只能睡觉的那种所以我是觉得其实人从这种娱乐欣赏这些东西角度两个极端其实都挺幸福的像我们这种比如说我举个例子我们年轻的时候看了个文艺片看不下去但所有人都说这是史上最经典的几个名作之一那我们虽然觉得很枯燥很痛苦可能也觉得哎呀我是没有上进心所以就因为有一些东西是需要学习的但这样学完了以后有一些还是能看有一些还是看不了其实现在我当然不在意这个了我年轻的时候我就很纠结我说这个是就这么让它过去了吗是不是我没有上进心是不是应该再学点什么什么东西纠结自己对那个东西的审美是不是可以再能看到它就更好了因为它是大家说的伟大的电影所以当你对那个伟大的电影又没有兴趣看完以后也不是没有兴趣就是看的过程很煎熬就有点像是你不是说你第一次看潜行者的时候也是看一阵就看不下去最后你突然到食堂吃饭的时候觉得它那个东西突然就击中你了这个东西怎么说呢我要年轻的时候没有伤心心就好了所以我会纠结这个还有一个就是我现在回想起来很好玩的一个场景是一帮文艺青年凑在一块有一些他们说特牛的时候我也觉得很牛然后大家其实也都看出来牛在哪里了虽然可能观念不是百分之百的重合但基本上都是对的然后这时候聊得很热烈也有的时候大家很热烈的聊到某一个其实你根本没看出他的好来但是年轻嘛还有一些那个幼稚的虚荣心掺杂在里边所以他们都说那个怎么怎么好的时候你跟着也就那样点点头不敢说哎呀我可没看出什么来甚至说哎呀我觉得挺差的这种话都不敢讲我觉得在经历过那个时期上映片和艺术电影可能我观看它的切换的那个身份不一样因为在看商业电影的时候很像比如说小时候在很多游戏厅打游戏的时候游戏厅很我打游戏厅有时候没有零花钱我就带我妹妹去游戏厅然后花个十块钱然后赚个十块钱我们就多了十块钱可以去花然后里面有个很好的机制是当时我发现的就进了游戏厅的游戏桌不是在跟游戏机本身在下注而是在跟旁边的那些人所以我就安排我妹妹去观察别人别人下的那个柱哪个下最多我就反着下而且下很少这样的概率一定会出现在我这边我觉得他跟看商业电影很像就是不是在看那个电影本身而是在看那个电影和大家形成的那种关系和共识我看我朋友他们一直在笑然后就很开心他们跟这个电影的互动非常深我也会挺有互动的然后不会觉得这个电影我就觉得他傻或者觉得他是好完全没有这种概念但当我自己要看一部好的电影的时候我是切换成另外一个状态应该说叫阅读一部电影就会很仔细的去看的这是两个状态对我来说明白然后你这辈子喜欢过的主流商业片能想起来就是周星驰对吧能想起来周星驰还有我想想黑客帝国那个时候多大了那个时候上大学了上大学在看的其实你要不罗亚说几个商业片你喜欢的估计我也喜欢黑客帝国肯定是喜欢的然后就特别主流的特别主流的我想一想国内外的东西就是比如说每年拿奥斯卡那个追加影片讲的大部分都不是文艺片吗就是精良的制作大量的投入然后明星明导然后叙事还是挺主流的这种我也理解成是商业片大部分那就是有那可能他还是有些他还是文艺片因为他只是价值观主流所以表现手法很多也是挺主流的你比如说前段时间奥奔海默那大家应该都挺喜欢你觉得奥巴海摩是文艺片吗肯定不是肯定不是是一个商业电影你也喜欢喜欢所以其实你也没有说主流叙事的或经典叙事的都看不了没到这程度我都看得了我看电影完全没有那种障碍就其实我看电影很难得有那种差别心和文艺界 [40:00] 我是完全没有的就是看一个电影完全是因为只要那个电影好明白包括什么文艺片啊什么经典叙事这都是为了交流方便弄出来的标签嘛其实很多时候它也是很不精准的那我再说一下就是你当年第一个给你巨大震撼的就是潜行者潜行者是一个从认知层面的震撼打开了一个原来没有过的东西对 因为首先他的各种介绍里面已经说到伟大到极致了然后这种伟大到极致的艺术品很难得他有问题一定是我有问题所以从第一个镜头开始我就发现完蛋要不是他有问题要不我有问题然后大概对是他有问题因为我在我主观层面是不可能有问题然后我也是一个有正常知识的一个人但是觉得但在阅读过程当中我人生当中第一次唯一一次想写影评就是因为看他想骂他想骂他因为骂人还是要有点规矩一定要把他给读完弄明白了再骂弄明白了再骂而且弄明白会骂的特别的解气对然后每天就看一段一看就困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一打开就困五分钟就开始睡着然后又得回头重新看一直看看特别是那些轨道几个人进到区域里面的时候我已经完全迷失了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讲什么到今天肯定知道他的意图用意里面触及的那个终极命题的内核但当时完全不知道甚至一直在想为什么有人拍电影要这么去拍他到底而且这么去拍电影受到这么多人的赞赏一定是有问题他一定是有其他的背景在里面然后就在全部把看完20天还是一个月我已经忘记了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不记得那个时间但是一定是非常的漫长而且在那个看这个电影那周期里面我对人生是挺怀疑的我对自己做这份工作挺怀疑的我心想心想是如果拍电影要拍这样的电影我不就完蛋了吗拍电影就应该像周星驰的那种那种电影不止周星驰其实很多好的商业电影他应该更能跟观众走近拍电影是为人们拍电影所以看完以后就如是重负终于可以骂他回到食堂甚至点了那个盖饭应该是青椒肉丝我没记错的话没回忆错的话因为那个点我老记得就吃着吃着就突然就觉得不对劲然后就什么也不想再去想了然后那种感觉当时说不出来现在其实是知道因为人的终极的命题很重要非常重要可是我从来没想过我至少在看潜行者之前没有通过电影的介质和载体去考虑过一个终极的命题虽然在初中也翻阅很多的哲学的书但是从来没想过通过电影这种戒指那些人在镜头当中花了五分钟的时间在走路穿过那些废墟他有什么好看的呢那一刻是最后的那一刻是非常震撼然后从那一刻开始也不知道为什么有可能之前复杂的生命经验全部被调动起来了然后就开始写剧本拍短片所以那个是对你触动最大的一个改变性那你在成为就是你大学的时候乐片量是大几千步对吧五千多还是多少因为没有记录所以具体数据具体数据不知道但是每天就是醒来就开始打开电影我也不去上课我的两个工作一个是看电影一个是打游戏然后我们那个打的那个CF那个游戏我们我们班的那个战队在山西还挺出名就白天打游戏晚上就看电影然后那时候月片量那么大有没有碰到很多也是非常经典的文艺片然后怎么看也看不下去坚持了好几次也没看完就放弃了或者看的时候一直睡觉潜行者就是完全改变了我但是潜行者之后依旧大量的阅读这些艺术电影你说片量多大不敢说但是每天都在看然后我最讨厌的导演是库布里克然后今天今天最喜欢的导演是库布里克所以这个东西要花太漫长的时间甚至在我拍完野餐我也不喜欢库布里克我知道他拍的好但是他拍的好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并且他拍的好为什么他如此冷冰冰的呢然后到今天到此刻到我拍完第三部电影之前我拍完地球就很喜欢的因为突然我理解这个世界在拍完在拍地球之前是一个很感性的一种视角然后拍完《地球最夜夜晚》我开始以一种理性的视角去看待世界的时候我发现库布里克是如此的味道所以它需要很漫长的时间它的好与不好完全取决于我是不是我好与不好而且这里边有偶然性有一些公认的经典可能注定就跟你无缘你终生都不喜欢 [45:00] 对因为文艺青年有时候会过于执着比如大家都说是经典我不喜欢是不是我有问题其实这个我觉得特别没必要特别是不是从业人员的话更没有必要是而且看电影现在变得特别负担特别重其实我觉得看电影负担负担不在此刻负担在于生命经验复杂了以后这个电影和你之间的对话对其实也是缘分对那你能不能愿不愿意给我们分享一个无聊的问题就是有没有就是那些特别经典的然后你看了好几次也没看下去最后就放弃了我想想放弃了的放弃了的炸弹弹哥你看完了吗我放弃了对那我听起来听说了好多对那个坚持了好几次我就放弃了对然后看到他的那个短的视频的时候就很想看打开就特别好那镜头的运镜然后打开那个电脑太长了一个小时我基本上会放弃那个电影我从来没有看完过但是就很奇怪你很难说你不喜欢那个电影你也很难说你真的特别爱那个电影你知道它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同时你可以说是喜欢的但是没办法有那个缘分去把它看完是而且我有朋友7.5个小时如醉如痴的看完了那太好了然后半夜眼睛血亮要拉着我去吃烧烤然后给我大奖特奖然后把我弄得又动心了放弃多年以后又拿起来一次又是一个多小时去找了那一模一样炸弹摊歌我就没看完还有一个电影是我觉得文艺片大导演跟观众分享这个会让那些这方面有执念的文艺青年如是重负对是吧对有一些人就是跟自己交接我年轻时候就是你一会咱们聊天的时候可以随时举出没看完的例子我看我是不是也没看完想到一部说一部可以可以然后你这个当时决定去学电影的时候就是当时受了一些内型经典电影的震撼以后然后就决定去哎不对啊你是大学才看的潜行者那你为什么当时在那个之前更早就想着要去当电影导演然后还去错误的学了一个电视编导没想当电影导演那个时候其实青少年时期算是一个文学青年算是文学青年我在读大学之前我不知道世界上有导演这么个职业在我的脑袋里面导演就是大胡子特别胖然后人高马大戴个古怪的帽子戴个古怪的帽子然后也不好好说话很凶我的对导演的界定和大家应该都差不多然后我就没想着要搞没有这个概念但是我们中国人很奇怪你一旦到高考的时候突然要问你的理想我就会被吓一跳我的理想是什么其实那个时候大家绝大多数都是迷茫的极度迷茫然后那些理想变成了很具体上面的报考的专业然后我的成绩相对还不错因为我们那个班级说实话整体学习都不太好然后我是班级里面算是好的算是挺好的然后在报考那个专业的时候因为你不知道理想是什么同时你不知道专业是什么你只能按照一个你生活上面的一个选择我的选择总要找一个规律出来我好多同学他们就不找规律了就要不听家里安排要不看哪个学校就随波逐流了凭感觉凭感觉我不行我必须要找个规律我的规律就是离家最远我能报考到的离家最远的地方就是太远因为我从来没有离开家过为什么要想着去那么远呢不知道没想过去贵州省城什么的我奶奶希望在贵州就在凯里读不挺好吗我心想我才不要呢凯里有大学吗有凯里有凯里有个学院然后他说凯里学院还是一个二本然后我报考的那个我们学校当时是个大专我就去读那个大专去了所以我去那个学校完全没想到我要做一个导演而是他本身是教电视的所以想说去电视台找工作家里面也有些亲戚各种各样的朋友找份工作回来应该还是能考虑的都很实际跟艺术无关就是想找一份工作对明白了然后等到读书到了大一就明白了然后想做导演了吗还是就反正就应该是大一大二吧然后那个学校特别古怪我们学校对我做导演应该是除我奶奶以外最重要的一个场域因为我们学校的那些老师特别爱电影所以他们那个时候我们学校是个大专今天已经是本科了然后甲导 [50:00] 是院长当时加藏科对加藏是我们学校的院长是吗然后当时那个学校我们很小我们学校就非常小一个地方两栋楼还三栋楼完了那些老师年纪都不大很喜欢看电影我们学校教的是电视编导上的课全是电影的课什么视听分析表演导演从来不上电视课因为我们老师说他们应该教会的电影他就会去拍电视他学会的电影电视台会拍其实毫无逻辑但是他就这么执行他的教学理念然后我是他教学理念的最大的受益者之一那个大学生活就是离开家乡到那个太原的时候感觉很冲击吗我感觉是但我很想待在那地方因为我觉得待在那地方我再也不用在家里面别人管我了就终于可以没有人管我了我奶奶也不用管我那个时候还没去过北上广山没去过我是因为读书才去你在影视作品里看到那种特别漂亮的现代城市那些也都完全无感吗无感我小时候在山里看到那些是非常向往的就看着什么纽约什么那种高楼大厦林立的很向往但是现在很烦了当时是非常向往你那些没有过冲击完全没有过对那种都市的那种建制的冲击完全没有后来拍戏而且我其实是一个特别不爱旅游的人但是拍电影就会全世界到处跑到处跑我基本上没有特殊情况我就不离开酒店你去过的国家和城市没有任何一些风貌什么打动你的很小的那些地方你比如说在法国有个非常小的地方他晚上加上全是雾可能跟他的气候地理会打动我但是这个地方的文化也会打动比如说在巴黎在纽约那些很震撼的伟大的艺术品摆在那街上你看到他的那些历史这个咖啡馆风土人情风土人情以及他文化的那些渊源都不太会打动我我知道然后会被感受到会被感染到但你问我如果不是工作你来不来我就不来所以你是很宅的我非常宅人生可以有很多选择咖啡我劝你就别选了喝瑞幸就对了感谢瑞幸咖啡支持聊天需要等待等待渐入佳境等待灵光一闪再喝酒就别等了歪马送酒想喝就有然后到了大学以后是不是同学里边那种能交流的文艺青年就开始明显多起来了因为你毕竟是学那个的对就有也没多多少因为我们班我现在你问我就想起当时我们一个寝室大家说自己的理想刚见面的时候我就记得有一个寝室当中我们的班长应该是他就说他的梦想是跟汽车行业有关然后现在他是开了一家CS店他实现了他的立项但是还是文艺青年纪多吧会有一半毕竟是通过一考报考的然后我是通过高考直接考过去了然后你早期去拍野餐的时候第一批的那些大部分是同学吧都是同学同级同年级的同学然后但不是一个班级的因为我们是编导班他们有摄像有广告各种各样的同样是喜欢电影和文艺那些同学里边就是就是非常文艺像的那些比例高吗你刚才说有一半是喜欢这个艺术的对但这个一半里边还有多少是喜欢这种非常文艺的还是我们学校很奇怪的有一个有种风气就是特别提倡艺术跟我们老师的教学理念有关系所以老师经常会挑选那些机器艰生的大师的作品天天给大家去讲其实底下的学生完全听不懂但是整个教学风气是那样的所以整个学校是在一种是在一种那种很庞大的作品烘托底下产生的过渡有上进心的模式虽然能出来的不多但是好像出来很多像我李锐君李锐君也是那个学校算是我师兄李锐君然后陆陆续续也有一些导演明白然后你是大挤的时候就开始跟那些同学动手开始尝试拍片子了短片大二就开始自己写东西去拍现在还能记得第一次拍的时候的场景吗就是那种有一些看了很多但是因为基本功没训练过然后到了片场就发现什么这个正反打的位置也错了什么就那些还记得吗完全没按照那个来就是那个分镜也是按照一种我熟悉的分镜方式全品感觉其实不是我的电影逻辑感特别明确但是 [55:00] 记得极限里面会突然有即兴的东西我记得有一场戏首先有个好玩的是我在拍男主角从小巷里面我要让他偷完东西从那边逃但是一进去完蛋有狗然后我就跟他说我说有狗他说对啊你是导演我也怕狗那边狗一直在叫他说但是你是导演我心想对我是导演但是我怕狗我在那想了五分钟然后我就和副导演一起过去发现那狗也不咬我们用绳子拴着但是那是拍电影面临的第一个困难就是怕狗然后怕狗这件事情一直到野餐的时候的还有我们经常去看景一看见有狗那个场景我们就在开始做选择了要放弃这个场景的看景工作还是说克服自己的心理恐惧大部分的时候我们是放弃的因为看狗的那个长相来决定狗长相特别凶狠我们就放弃了狗看着大家都怕狗都怕狗所以拍那个短片第一个困难是怕狗然后Pago完了以后能想到的拍摄就是有个镜头我要等那个火车从它背后滑过他的身份是一个小偷所以他翻完别人包以后那个火车从他背后穿过他把这个包给扔了我就在那边等那个火车然后火车过去以后我突然觉得那个云很漂亮我就跟那个摄影师说当这火车过去以后你就把镜头慢慢的摇到天上对着那朵云所以印象是这样的火车很快又来一辆是吗火车就等对几分钟一辆火车很多十分钟五分钟就在等没有刚才第一反应是火车再来一辆然后云没了云挺漂亮一直在那明白然后我刚才其实想问的是你们第一次去实践的时候一上手就感觉找到感觉了还是觉得很多看了跟动手拍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一上手对于我来说就找到感觉了因为那个人从剧本里面脱离出来的时候我发现他太美了就他进入到镜头里面从写的字变成镜头的时候我就觉得特别的美当然我也会发现有好多尴尬的地方比如说他要杀他实在是不会拍杀人的戏那个时候还没经过正常的一个戏剧训练方法的训练所以他杀他他就问导演要怎么杀他我说你拿剪刀捅他他说剪刀捅他是真捅吗捅他然后大概就也没有道具那个时候没有那种特殊的道具就在那假装然后就很想用一些特殊的镜头去避免它那个时候其实没经过方法训练会觉得一旦涉及到那种那种戏剧性冲突的时候是吃力的因为没有方法去建构它但是一旦要抒情的时候就觉得一下子就释放了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让演员开始唱卡罗ok然后一拍一整首歌一整首歌拍那是什么意思就他他在那个那个场景里面就开始拿拿话筒在那K歌那你那种像什么戏剧性的那种偏写实的戏剧性的那种场景就回来再补一下课什么还是怎样那个其实很好学就拍完一次其实那些通过学习是迅速就可以建设的你到现场比活就感觉就这个不对那个就对了基本上这样我觉得比较难的可能还是整个虽然它是个短片20分钟左右但是那个短片到了真正发展的它最高潮的部分要讲什么正常情况下应该是那个戏剧冲突但从写剧本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剧本是这么写的在那他们两个陌生人在那天相遇了他一定要把他给杀了但是在那刻我就不想这么去做了我就开始拍他唱歌两个人就也不熟他第一次去他家然后那个小偷就在别人家一直在唱歌一直在喝酒一直在唱歌然后那个戏剧冲突就完全被淡化了但是现在回想是挺好是处理的很好的一笔而且那个故事一开始就跟今天的很多命题相关我当时写的那个故事梗概是说一个人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个七这个数字我就特别得意我写的那个故事的创作他梦见七这个数字他就打电话打电话给他家里面人他家里面人就让他小心他不知道这个七什么意思然后他就特别想回乡回家在他回家过程当中买不到票阴差阳错偶然他就遇见了一个小偷这个小偷就和他产生了一些关系就去到他家和他唱了一晚上的歌然后最后就把他给捅死了原来那个七是他躺在地上的一个姿势是一个七的样子所以他梦见自己死亡的那个姿态对 特别宿命然后特别有命运感但是拍出来的时候因为那个俯拍没有很好的那个角度所以拍的就很丑 [60:00] 镜头不好看镜头不好看这个是因为缺设备还是因为摄影的你自己掌机吗有一个摄影师也是我同学我觉得缺的是对视听语言的训练因为那个时候还没开始正统的建构那个视听语言技法那些对但是对对一个艺术艺术电影的认知开始在做变化明白那你第一次的自信在拍片第一次自信是到了现场就感觉什么都对一看那个监视器就觉得老子就是吃这行饭的没有这样写就是那个摄影机上面的那小块然后我个还不高就每次都得加个东西沾上去但那个时候就自信了还是回来剪辑以后还是给同学们分享过以后还是给观众放映过以后那个时候没概念拍的时候没概念但是冥冥之中就觉得自己挺厉害的是有这么一个正想反馈这个其实特重要觉得特别厉害那个厉害也说不清楚但是我把它全部剪辑完用那个我记得那个电脑是华硕的笔记本因为它有笔记本然后把它剪辑完我的笔记本电脑可能还跑得没有那么快所以要等好久才能输出输出完输出成一个盘那个时候已经晚上七点八点天已经黑了要交到主委会里面去因为有个比赛学校的一个比赛那个主委会也是我们的那些老师我就心想这老师一定走了因为八点钟然后我走下楼去到办公室门口发现那几个老师站在那等我当时心里面觉得好像是真挺厉害的要不然别人为什么要一直等呢但有可能别人是因为必须要把这个收回去人家才能下班然后那些老师的眼神里面我记得当然老师还是怀孕的我们那个老师那老师就说我们所有人都在等你这个作品然后他们当场就看了他们就回去看了看完以后就有人给我打小报告说你就最佳影片所有老师就觉得明白所以其实第一次的就是洗作就已经完全找到信息了对然后在那个学校的比赛里面就拿了最佳影片同时就引起很大的争议一部分人就说特别装然后这样的作品他就完全看不懂一部分人就特别喜欢然后那个是第一个片子就拿去香港得奖了吗那不是后来只是在学校得了奖那只是在学校得了奖学校得奖了然后气势就非常的盛就觉得那一定是最好的艺术家了这条路走得很稳就迅速的我姑妈不是给了我一万块钱吗那万块钱从来没用过只有这村运的时候买不到车票回家买了张机票所以还剩九千块钱块钱9000还是8800我忘了反正就大几千块钱还剩我就拿着那个大几千块钱拍了所谓的毕业作业叫老虎那个时候我觉得我就给我奶奶打电话说要带他们回来她说你哪有钱我说我不是卡一面还剩将近一万块钱吗她说好她说那但这些人的安全怎么保证我就开始哭我奶奶说那你来吧就那个事对对对然后就带他们回家回家后那个时候是第一次发现我不会拍电影就是电影的叙事长篇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因为我在拍短片的时候它无非就是时长戏因为电影不是一场戏一场戏而已它是这时长戏互相有关系然后它互相在支撑当这时长戏变成六十场戏的时候我发现这个工程量我是没办法理解的所以在一个半放弃的状态每天就会去拍一些素材拍一些素材也不知道在拍啥然后那个其实自己也没主意完全没主意了当然有一些场景会突然的有灵感但是它完全不是一个不是一个系统性的一个工作了跟我当时拍短片的那种感受不一样然后有点崩溃觉得好像这条路又走不通了然后大家都回家回家以后这个片子剪了很久一直到我毕业我才把它剪出来剪出来的时候而且发现剪不了剪不了才用了当时写了很多的诗歌我写的那些诗都拍上了用场就穿插起来完全穿插起来使得那些连不上的对有大量的连不上的然后就把这些诗歌用作其中的一个旁白穿起来后会觉得某种新的东西在产生但同时它依旧非常糟糕因为他依旧是没有一个系统性的工作但是有很有魅力的地方后来那个片子也去了一个去了南京影展的一个也是主竞赛然后当时我记得去第一次去南京然后人家还安排酒店我去了现场然后又是主竞赛安道理在一个学校里面办的那个活动然后导演都是四五十岁我应该才22岁那个时候所以第一次觉得导演应该是那个样子的然后那个到那也是直接得了奖是吗没有到那我就坐在门口放我那个老虎的时候就一一一开始放就开始不断有人出来受不了了完全受不了边出来边骂我就坐在门口那沙发上就看着边反正别人也不知道我是导演我就在那盯着那个那个他应该是一个一个教室教室放的就一直有人 [65:00] 只有一两个最后还成为了朋友然后是一个现在都是影迷但当时大量人出来出来晚上我就给我朋友打电话给我凯里最好的一个朋友我说他们都不喜欢我的电影每个人都出来他说你早不知道吗我说对啊我早知道我拍的就是这样的电影对啊你应该知道就是普通观众会是什么样对但当时打完电话我就很很释然这件事情那你拍摄的过程里那个同学们在你也没主意的情况下在那陪了你多久他们不崩溃吗你都崩溃他们应该更崩溃他们觉得凯里太舒服了因为三清水秀的操心的事让导演操心对导演操心他们每天大家状态都挺好的也焦虑也焦左我们副导演也焦左就是导演今天这句话这句话到底拍不拍他不是一场戏的这句话到底拍不拍然后每天我们也拍小蝴蝶所以每天是有工程量的工作量的但那工作量很少然后每天晚上回去我们就带着那些脚架带着脚架回去会路过一个卖水的一个小卖部然后那人就说你们今天又又钓到鱼了没有他以为我们是钓鱼了然后这个持续了多久整个过程一个假期吗还是一个假期小一个月小一个月然后最搞笑的是开拍第一天回去复盘素材我发现没有声音我说机器出问题了然后就开始检查然后录音师说道对不起啊我没插那个线后边都是用音乐配出来的后边都用音乐配出来后来我又花了很长时间去拿我那笔记本去录音录了再配进去这个老虎后来好像也得了奖就在南京影展南京应该是一个比如说十家电影之类的当年还有好多这样的独立电影就是观众一边出来一边骂但最后评委还是给了奖评委可能觉得我是觉得老虎这个作品的技术质量有点太低了甚至胡的我叫选评人给我打电话说你知不知道你电影看都看不清楚焦点都不对焦点都不对又浮的质量很差我说我知道他说但是我们还是很喜欢我说那好吧其实可能那样的时候尤其学生作品他们还是看有没有那些灵光照现的东西吧对看有没有未来对然后你大二的时候有一个新闻里说你姑妈给了你一万多去拍短片就是那个老虎吗对对拍的是毕业作业其实就什么姑妈这么好呢你父母没给但是你姑妈给了你一万多去拍短片就是那个老虎吗对拍的是毕业作业其实就什么姑妈这么好呢你父母没给但是你姑妈给了我父母就我平时生活是我父母给然后我姑妈给我他说你大学大学读大学姑妈也没有什么礼物给你我就给你张卡给我张卡对这张卡里面有万块钱但是这万块钱你今后只能做你最想做的那一件事情所以不是你最想做的千万不要花这一面钱她姑妈也没那么多钱我姑妈就是一个正常的上班的对你这么好他我们开玩笑说是不是为了捧红你那个姑父是那个姑妈姑父的关系吗是另一个对我有四个姑妈我们当时开玩笑说是不是为了捧红他老公不是同一个明白然后他们都是有钱出钱有利出利然后那个他老公那个小姑妈就是出利大姑妈就出钱这个叫什么陈永中这个在野的影帝是怎么被你发现的就你是感觉他可能行因为他他脸上有故事然后试了一下发现果然行还是一开始你就凭着导演直觉觉得他肯定行就是大学回家以后回家以后我其实在小时候很少跟他有交流他总混迹于江湖然后离我们家族比较偏远比较边缘然后小时候跟他有个印象就是我和我妹妹关系不挺好然后妹妹插我好几岁小时候就老带着我妹妹然后会去租蝶我跟他唯一电影有交集小时候就是我每次租的蝶回来他都看然后他说你租的蝶真好看那时候我是个小孩他说我姑爹他讲话已经不像跟一个小孩讲话他说你住的蝶特别好看你怎么那么有水平有可能是随便夸的后来我读完大学回去以后有一天我就随口就问他我说你喜欢什么电影因为我记得我和他都很爱看蝶他说他很喜欢那个千玺的鸟我就很被触动因为首先是纪录片其次是一部很美的纪录片我就直觉感觉他对美的感受能力可能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至少在那个像县城那样的地方对其他人不一样他就我就开始跟他打开这个说话这个语境我就跟他说那你有没有喜欢其他的电影他就开始说什么霸王别姬啊他看过孩子王的原著啊我突然发现他其实是对是一个文艺老青年对文艺常识他他有一定的常识基础然后我跟他说我说我要拍个电影 [70:00] 那这样的话你能不能来我就瞬间我就邀请他你能不能来因为自己家人就不用不用有其他的费用了没有片酬没有片酬我说你能不能来演我男主角然后他回答我就很江湖他说别人的事都我都要帮更何况是你的事结果第一天来了以后吓尿了他就很害怕一开机他就非常的焦虑因为要面对镜头对对对然后他调整了多久就可以了他一直没调整好我们拍那个老虎其实他的表演上面的状态就一直不好我还以为他也是跟你一样就是那种感觉全对的去了片场弄了几下就全对了后来我们在拍那个短片金刚斤的时候他才开始有过才开始发挥自己的表演能力然后就越来越好我觉得拍到野餐的时候他还是不知道表演到底为何物所以他每天要请假他还有他当地的一个工作有正事有正事要干每天还有工作有正事有不正事他都在干但是一旦到了拍摄的时候他请假来拍几个小时还得回去加班所以他没有觉得这个事是一个正经的艺术工作所以后来我们在今天经常聊天的时候他回忆起当时他说如果老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用全力去表演那个角色我说演的已经很好了反而你用全力不一定演好后来在地球的时候我就开始跟他建设他的表演的路径我就觉得我说有可能一个电影你全部演下来以现在的情况是比较吃力的但是一个角色几场戏你把它拿的特别好的话也可以成为一个很伟大演员所以到今天为止他还是在践行这方面的理念那这一次也是他又超越他自己那些专业的演员你去用他们的时候他们比如说先前期建立了对你的信任以后即使是成名的演员或明星也不介意按他尊重的导演的要求即使他不理解他也乐于充当一个工具人角色就像以前梁朝伟他们这些影帝去了王家卫的片场也不知道导演要干什么但基于对王家威的信任和尊重就任他摆布了那我猜这些后来有经验的这些自身的演员都不太需要你的帮助只是当你告诉他们要什么他基于对你的信任可能就给出什么但是像你辜负这种他不是专业员的你是不是还是要额外多教他一些东西以使得他能更快的进入你的要求的那个状态职业演员和飞制演员肯定有巨大的调教上的差异对有很大的差异飞制演员上面差异其实是你不能把它当作是一个真正正正的表演工作到目前就是罗老师看的狂野也是这样里面还有大量的飞制演员所以跟他们的工作很难跟他们说你这个表演要精确到什么什么细节那样他表演不出来反倒不会了对而且你选择他一定是因为他长得就已经像那个角色他的整个面向已经跟那个角色接近了所以跟非制演员就是要特别了解他非制演员很难比如说我们选一个群演我完全不认识他然后他就来表演了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他就来表演这是不可能的一定是当我要比如说我要请罗老师去演戏那可能这一周我们都待在一块我每天工作你就可以随时进我办公室然后随时我们在聊天包括拍金刚金的时候里面另外一个角色现在也是长期出现在我电影里面叫平哥当时唱歌的时候我希望他唱的是别样的歌然后他就说导演我唱这个歌点不好听那我说没关系你喜欢唱什么歌他说我这个歌单里面你选一首看看哪首你喜欢我一看有500我特别喜欢500然后就让他唱了痛哭的人其实这是一个例子意思是说非职业演员你要花更大的精力去了解他然后根据他的个性去重新塑造那个角色那个角色和他有天然的关系我大概明白什么意思就是我去拍广告我拍了很多广告那个导演知道我平时什么样但他知道我是一个业余演员所以他就会到了这场戏其实剧本上文本是这样描述的我到那我也感觉吃力他想了想说你记得咱们聊天的时候你那个状态吗我说我记得他说你就按那个来这就是你刚才说的那种情况非职业演员他不是要什么有什么但你得基于对他了解要你知道是正确的那部分他就能给出来非职业演员就是不是你问他要什么而是他有什么对对对他有什么我就用什么明白然后职业演员跟非职业演员不同的是职业演员我就因为我的电影其实最难的部分在表演上面最难的部分其实是如何把那个文学性的抽象部分给处理出来你比如说无论是拍地球的时候堂堂的那些背影他走路的姿态其实姿态无非就是那几种而且非常的稀奇 [75:00] 为那些姿态的意义调整的意义不在于具体要哪个细节在于他在走路的过程当中他有没有那文学的感受所以最后我们大量的磨合的时间都是在把那种很抽象的感受把它具体化再根据因为视听语言是具体的但演员的表演他得重新概括出来这次也是那你这么多年跟陈永中的合作现在你觉得他有没有到一个你要什么他就能给的这个状态我觉得他有一点是非常核心的一个好演员的状态是他对表演这件事情有可能和最顶级的演员都一样就是他极其敬畏我记得我拍那个广告前两年我拍了一个短片广告然后他在里面饰演一个魔鬼但是穿个衬衫而已然后呢导演组就给他打电话说小伙爹来剧组他也很开心然后坐火车的时候那个副导演去接他还怎么样全程都在流汗然后那个副导演就说小文静没事啊你跟导演都这么熟了那为什么你那么紧张他说你们不懂他结果他一落地以后就发现我们已经准备好他又有一个星期的倒着行为的训练因为他的那场戏是整体他要倒着表演所以在小国家戏里面他知道他不是他知道是他认为拍电影是要付出巨大的精神和体力才能去触达的有一次他去拍那个刁云男导演的戏因为那个摄影指导也是我们的摄影指导董金松老师他去拍那个戏然后刁导说小谷爹你准备一下你那个镜头是一个长镜头他一晚上都没睡好因为在他概念里面长镜头有40分钟50分钟然后一去现场两分钟被你折磨的可能是他的预值对于表演的预值已经被拉得很高所以这次他来到剧组以后给小谷爹要求很简单就是我说这个角色涉及到一种残意所以我觉得首先得脱向然后小谷爹就剪了不到20斤吧瞬间一拖向就跟那个角色完美的匹配他为了这个本来就那么瘦又捡了20斤对捡了18斤还20斤那段真的就是我是先看的那个狂野时代后补的全片的那个那个野餐所以就等于是看了后边那我说就是我跟同事看嘛我说这演员哪找他们说这个就是他的什么舅舅还是孤父然后叫什么苦妖吧对苦妖而且苦妖那段因为是要概括父亲的一种共识他除了你的电影也现在已经是专业演员了也给别人拍戏了对经常会有导演邀请他去拍戏对其实是很难得的演员是然后在其他剧组发挥的也挺不错导演们都挺喜欢的所以他不用干他本来的工作了他陆续还兼职着然后他也跟我商量他要不要来北京我说可能在生活的状态也没会更好但是这个我觉得有时候这个命运的安排真是挺有意思的你看他在你们那个小地方然后干的工作跟艺术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他天生还是有一些感觉在里边的所以能看那些文艺的东西是但是如果不是刚好你的姑父可能这辈子也跟电影没什么关系对而且他最有意思的是我们无论是拍狂野还是在地球的时候他经常会打电话给他的那个单位请假然后他都不会说他去拍电影单位上人也不知道所以请假请很长他还得找人带他班所以他每次请假的压力很大所以现在已经不做那些工作了对吧全职演员现在他算是半全职吧但是至少班不上了班对班不上不需要了然后我听说你大三的时候被安排去电视台实习然后你没去电视台选择了加油站打工这个是真事吗是真事为什么呢因为当时有一个朋友他家里面是做是承报的那个加油站还怎么我不知道他们的那个工作关系但就可以去那比较自由一些然后每次我家里面给我找工作我就要想出另外一个工作来应对家里面的处理我的方法那次就是说要去电视台我也答应家里面了但我想着电视台的那个工作环境一想着那些人哎呀算了我心想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突然那个有个阿姨说他家里面的加油站我心想那加油站还在更偏远的县城我就跟着他们车就走了我说我在加油站去先去做一个月看适不适合坐着发呆坐着发呆然后加油站后来其实不是开玩笑今天回想我确实在加油站里面得到那些人的很大的鼓励每天找人家因为加油站我在 [80:00] 那边工作才知道其实找人家很早那些司机就催促那种大车的司机他平时就在附近休息然后他就开始疯狂的敲门一边敲门一边喊加油加油然后人在最混沌的时候半梦半醒的时候是有巨大的一种心理安慰和鼓励的而且当时正在写路边眼前的剧本当时是最迷茫的时期每天醒来第一刻就是无数的人在鼓励喊加油其实他是要加那个油他是真的要加油但是你写作刚好打不开局面对没有人投资这还挺滑稽的然后还有就是那个时期经历了多久是在那个加油站把剧本全完成了吗在那加油站完成了很核心的工作后来我应该又来北京吴老师给我介绍一个工作说有一个投资人愿意投路边餐愿意给30万投路边餐我当时一听我说这机会不就来了吗他但是有个前提条件你得帮他写一年的剧本我就跑来北京给他写了几个月的剧本然后后来也没投他也没投然后你剧本还给他了剧本帮他写他想写的那些故事然后一部分一部分我写了个梗概然后也兑现了一些片酬所以拿了那片酬我又回凯里了但是也没给多少钱反正是两万块钱投资没给两千还两万我忘了然后还有就是除了叫什么加油站还开过什么婚庆工作室婚庆摄影后来用我家里面又开始给我找工作一找工作我想又得想办法我就让我妈还有给了我点钱然后我们几个当时学校的师弟和师妹大家一人凑了一万块钱好像就去贵阳这样离家远一点他们不用看着我烦因为大学毕业以后大家都挺烦的不找工作就回去开婚庆工作室然后很快就倒闭了迅速就倒闭了什么情况拉不着活就是一想天开因为正常运营一个工作室你还得有宣传你怎么去找活你得有业务我们是毫无业务的只是觉得会拍会比本地的拍得好对然后就觉得自己很厉害就买了很多的设备还改装那些设备后来那个婚禁工作室我们就拍了那只短片那短片非常的重要就金刚经理短片但是整个的那业务层面一败涂地甚至有好多好多那个工作我们结不了款有一次我和我和那和他也是我们的副导演我和那个副导演走在路上去收那款因为没有钱身上的钱只够做单程的一个车票公交车我们就想说坐过去坐过去要到钱不就可以回来吗坐过去以后人家不开门然后两个人就没有钱坐回来我们就只能走路回来多远好远大级公里山路正常的那个城市的路然后那个就是婚庆那个赔了多少钱一人赔了一万但是留下一些设备就给那个副导演那还可以不夸张我还以为赔了好多钱然后在家里又进一步就是成了一个就是不靠谱的那种印象然后倒闭之后呢从那个婚庆工作室倒闭到开拍在野餐中间是什么状态倒闭之后就到了人生当中最难的一个阶段了因为连一个现实的依托都没有了你有工作室它虽然经营状况很差但是你还能慢慢的死掉现在是直接要死就回家回家我奶奶就说有一个啤酒厂还是什么厂反正她每天看这种招聘广告她就问我想不想去我说我实在不想去那他说那我们这个单位你想不想去因为你爷爷以前在这边我们可以去找找人然后他各种找人我就在想怎么办他们又开始给我找工作就在这个时候我也想过就干脆就去工作了然后我的老师就因为他之前介绍的那份工作不靠谱嘛就别人投资的不靠谱他估计也挺不好意思的然后我就跟他说我说那这个东西就三十岁以后再拍我说我可以先去各工作工作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不是说我就不愿意去我只是说把这个阶段往后调整然后他一听他就慌了就第二天还是没过几天就坐了个飞机直接来找我妈说他出钱然后他来出最开始的钱因为他也没有多少钱他看到你剧本了吗那个剧本可能在这一年前就已经写完了给他看过看过他跟我打个电话说了两个字他说伟大然后一定要做是那个丁建国老师吗对对对所以其实你早期有一些也是被他帮助和推动走的我觉得他是做电影这条路上非常重要的在早期的一个人因为他直接推动了 [85:00] 动了我家人信任我这件事我妈会很奇怪我家人都很讲道理因为有一个你的老师从遥远的地方坐飞机过来然后过来的目的就是想劝说你你儿子应该去拍电影我妈很感动其实当然任何父母都会感动对我妈就说那他也出两万块钱然后我老师说他出两万先然后我妈说他也出两万大家就家人们凑不凑然后就开始开机了没想到拍电影这么花钱两万块钱两三天就没了那个时候还没有过那种就是怎么说呢整套编制的对没有预算的概念就觉得你就觉得几万块钱在手那电影不就之前还八千块钱拍的吗今天几万块钱不是挺好吗结果没到没到一个星期钱迅速就消耗光了然后老师就在外面各种想办法就经常是一两万一两万的打回来那你这个道路上能碰到这样老师也是也是就是就这个特别好的命是一个传统说法就是所谓命里的贵人吗对他是一个最大的贵人所以到今天为止他看着我一路走来他自己也很欣慰然后我也听到很多关于他的事情比如说经常遇到谁他经常会把钱打给别人去拍电影现在也是现在也是前段时间说前几年吧说他我问他最近好吗他说哎呀不是特别的那个因为又给谁又打了五万块钱给别人去给学生去拍电影他经常去支援别人拍电影主要是自己学生里比如发现有才对对对他觉得那个人有才华他就会想办法去支持他虽然生活当中他自己过得糊里糊涂的当然挺愿意支持年轻人明白自己也不宽裕但是总愿意帮这些对虽然他特别不靠谱但这方面特别靠谱真是很了不起所以路边野餐当时组建团队还是那些同学阵容为主对吧对都是我们学校的同学同级的第一级的然后大概十几个人就回到凯里然后租了一个房子在那房间我们贴满了我们画的那些东西然后房间对面因为那是居民楼就每天看见对面有人拉开窗户来看我们因为那一幕场景太像一个传销组织了它不像拍电影的对不像好人对不像个好人一帮年轻的孩子然后在那慷慨气鬼鬼祟祟出门鬼鬼祟祟一进去开着灯就开始慷慨这样怎么看到像片子组织然后那个当时做好计划了吗要拍多久完全没做这些计划你说那时候完全没有统筹的概念没有统筹概念就觉得这个钱不知道有多少钱然后就看什么时候拍完其实是拍到长镜头的时候大家实在忍不住了说我们已经把生命的时光已经付出给你两个月了我们可能要回家了剩下的要靠你自己后来我们有几个人又把他把剩下的一些戏拍完我觉得前天后所以其实中途流失了一些冲突流失了一些人那为什么会没影响最后的成片呢想办法然后当时我就从朋友那借了一台机器那个时候刚出了一款机器很小很方便但它成像品质也挺好的我拿着那个机器又去补拍了一些素材包括那个在火车上的全部的素材是我们后来小分队去补拍的我很好奇那个过程比如说大家开始没那个概念然后一腔热血就跑那开机了过两天没钱了那下一笔钱倒用了多少时间就每天就吹老师然后对就完全没钱的时候你们会坐着你去吹款然后他们呢在那发呆吗还是像上次一样也是吃吃喝喝挺高兴的吃吃喝喝挺高兴的但没概念没有钱这件事情只有少数有几个制片组的有概念因为制片组要花钱然后那个钱发现完全不经花所以到后边吃吃喝喝的时间拖了两个月以后他们还是也都受不了了要走了受不了了然后我们拍那个长镜头他们也不是说其实大家不是因为没有钱走了大家是因为这件事情也到了一个极限了他们所有能付出的到了一个极限我记得拍那个长镜头的时候在那个地方然后我为了省钱去跟那个村之书还是当地的一个一个村委的干部然后就喝酒喝酒喝到村委干部性情也特别豪爽喝完酒以后就说第一我缺群演第二缺住的地方他说住我给你安排群演我一会就发信息我们那个喇叭会张罗会第二天就会全部来看因为有场戏是大家看演出我希望那场戏有好多人但是以我们的能力肯定没办法叫那么多人来所以他就在张罗然后玩家就终于有住的地方了住的地方一个是当时的那个呃本来我们安排的一个地方够大家伙住然后另外一个地方就又远又黑没有人愿意去我就和另外一个呃导演组的我们两个去那个房间里面去住一进去就现在回忆挺美但当时很害怕 [90:00] 因为那个床那个被单上全是飞蛾密集的飞蛾蛾子蛾子全是蛾子打开灯以后就发现然后我心里面还是又跟碰见狗的那个情况一模一样说住还不住在中间抉择然后决定还是住睡一觉反正明天就要赶紧开拍了没来得及多想那蛾子怎么处理的把那床单抖一抖不处理直接钻进去了钻到蛾子堆里了它蛾子是在那个被子外面你一掀开就钻铁了一掀开他们就飞了然后那房间全是飞了也没有睡觉的时候讹着扑到脸上什么的完全没想的一件事然后很快其实睡不了几个小时因为开完会就很晚了然后天一亮我就起来要准备长镜头的所有的安排工作而且那个时候是觉得是觉得要完成件完成不了的事所以所有的心思都不在那我觉得这是和平时期能想象为了艺术创作能做的一个巨大无比的牺牲因为狗我也怕但是就那种凶的那种农村养看家乎院的那种狗我也怕但是对我来讲如果满满一屋这儿子我想想就是为了实现理想我也未必敢转那个被窝里去再挺挺键是我最怕的其实是蛇所以那条路上也有蛇我听到青蛙我就开始恐惧了因为有青蛙势必他的食物链里面还有蛇的存在是吗所以回去的路上副导演就打着电筒就我们两个那个时候很考验人性不考验你的直击了副导演也不会管我他就照着他的路他也怕蛇我也怕蛇我们两个就是胆胆缺缺的走回去但他有手电你没有我没有手电他有手电听起来还挺过瘾的然后我想一想就是那整个最后一共花了多少钱有传闻说50万有传闻说80万一共拍摄完花了不到20万不算后期不算后期因为后期花了大几十万花的地方其实是在那个所有的音乐版权因为我要求音乐版权原版500的歌要用原版然后原版就贼贵词曲编曲全算一首歌要几十万所以一共花了50万去买歌所以你等于差不多一半的钱用在歌的版权上了后面有投资进来了那些钱也挺不会花钱的拿着那些钱也不干净别的全部去买歌也没有想过其他的去重录然后当时为了买歌打折还请张爱家张姐帮忙她各种去帮我们去联络人家公司说能不能给人家打个折最后给打折了吗打折了所以打折了才是50万要不然更贵要不然更贵一旦选择那些歌特别的难以找版权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反正地球的时候也花了很多钱去买音乐我们的制片组都非常不喜欢我这个习惯就用歌一定要用原版但是我觉得观众听到的时候会不一样会完全不一样所以很多后期前我都用来买歌甲导不也是吗他的时代金曲动不动一个电影里用20首那个我都不敢想象他身边工作人员有多疲劳但确实不用就不对那种场景因为它是属于时代的一个场景记忆的一部分它本身是个场景它是一个声音的场景对对对一换了就不对了然后说说野餐里最著名的那个42分钟长镜头那个设计的时候因为全是实景对对吧全是实景吧没有搭的吧包括那个采风铺那个里面没钱搭全是实景对对对还有没钱的问题所以你整个设计就用了多久路线的设计去到那个地方用了两周时间去规划去规划设计改动具体的时间其实我很难回忆清楚但是肯定花了一定的时间我记得排练的时候坐在一个货车上面货车还差点出了危险的事故因为它转弯到车进去的时候那个地方还挺危险的差点就摔了所以发生过很多危险的事情花了两周时间反正很长的一个时间你出这个方案的时候那个摄影师没觉得你太变态了吗他们都很兴奋我们学校就愿意挑战这个很愿意我们学校的人就有点特别好就完全不会去质疑这件事情的一个可操作性他们觉得很厉害咱们应该做但是在做的过程当中他们会心里面肯定开始我能感觉到人家面孔上面的一种不悦已经太难了太难并且他们觉得有病为什么要搞这个对肯定有这样的时候然后实际我看到的新闻是说拍了三遍最后还用了第一遍最后用了第一遍还是第二遍我没印象但只拍了三遍有可能是用了最后一遍实拍是拍了三遍那个走位走了 [95:00] 就是半个月里面每天都要去你规划路线随时调整加走位因为它涉及到很多包括还有群演嘛所以要安排群演的安排演员的到那个地方演员要说什么然后怎么去过河在排电过程当中再去优化它的整个动线我好像是看你在某一次访谈中提过说也有人问你就是如果你一个长镜头走个十分钟二十分钟都很完美到了某一个点有一点瑕疵其实是可以用特效来补看不出来的但是你坚持要一个全时的走下来然后一旦完成整个剧组大家都很开心就是这个电影的时候吗对那后边你还是一直坚持吗第二第三步其实这里面有一个逻辑就是长镜头不是说他一定要实际拍摄他才厉害他其实不是这个概念他真正动人的地方肯定不在于技术上面到底你用了剪辑还是拼凑成的比如说像很多电影它都是拼在一块的也挺好看的也看不出来但是你有机会特别是早期的时候拍野餐到拍地球也是一样你有机会实时的和电影永远的捆绑在一起这诱惑力太强了对整个剧组的诱惑力都很强而且还有一个技术上面的难题是拼接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拼接要做好很多拼接方案它所谓的拼接是能被看出来的真正的那种拼接是需要规划出一套后期方案的其实特效在电影技术里面是一个很专业的过程特效就意味着你前面要拍很多东西给特效但是我们的特效就好像说我明白了你比如说我们这次拍狂野不是说你实拍然后有点瑕疵扔给特效你是为了满足特效需求要调整拍法对那其实这个从创作上其实是很不舒服了很不符合我的创作的一个节奏了包括这次拍狂野我们有很多的市校的处理然后跟市校总监我们相处的很好的原因就是他觉得我很尊重他的工作就是他说在正常的工作里面他拿不到素材的因为别人就说到时候拍完导演只是工种的其中一环节拍完扔给后期了你们爱怎么干怎么干反正你把那个地方补足了但在跟我的工作里面他提了所有的要求他只要告诉我逻辑我都会去满足他而且给我们拍摄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因为为了要每次拍摄我要留出很多市校素材我就要单独去拍而且市校素材很多时候是我在拍的而不只是就扔在那我们当然组为了拍世效素材进度就会拉出来所以狂野的世效其实罗奥斯看完以后你不会感觉到有世效的感觉其实里面有很多比如说那苦药那个雪很多世效在下它有一点点CG的感觉但是为了要把那个雪下出来我们要准备其他很多工作包括光线很多配合的工作要做那个吸血鬼那段的整个长镜头也是全视拍的吗对是中间有什么全是全视拍不是用后期处理的对吧不用后期处理行那一会会专门聊到然后你们第一次把这个整个42分钟的这个走下来以后大家就是即便有一点瑕疵大家也都是无比亢奋吧亢奋并且哀伤因为大家已经决定要跟我告别了拍完这场戏拍完这一段大家就想走了这个是放到最后拍的吗其实不是不是放到四分之三的时候其实还剩好多场戏没有拍完但大家到了一个极限所以拍完以后大家就说我们能做的就到这了我说那也挺好的那十几个同学走了几个留下了几个最后就留个三四个我们最终小分队吧拍完但是按规划也不影响后边特别影响所以我要重新改变制作的方法包括剧本包括剧本所以到后面拍的我们自己拍的小分队拍的相当于是小姑爹去了去长镜头过完后面的事情所以有好多那样的空镜很生动的镜头要想办法去补拍就没有钱甚至现在连人都没有只能花时间我们去拍游场戏突然发现山顶要下雨就赶紧拿着机器跑去山顶因为这个时候是老天送的因为雨就会让质感出来就全部淋着雨躲在一把闪底下几个人把镜头拍完然后拍火车的时候我就是安排副导演因为没办法去联络对讲机我拿一个他拿一个他跑去车头我在车尾的位置拍小估点在掌机他要告诉我那个火车要交错相遇了他要会跟我说一声他说相遇了然后我就开机用很土的办法把后面全部完成了但现在想起来还是很快乐吧都挺快乐当时也快乐当时不觉得焦头烂额吗焦头烂额和快乐它并不冲突在拍电影的时候并不冲突对对对 [100:00] 因为我刚才跟你讲过就是我是为了咱们这个访谈然后才把全片就是这次彻底补上的然后我看了很多那个网上的评论说看这个野餐的时候呃大部分人也不说大部分吧很多人过程是就前半因为不知道要干嘛就是看的时候非常痛苦混混欲睡然后看到中间过半的时候开始就受到了那个震撼整个看完了以后是一个懵逼状态然后他们如果在影院看的可能没有办法在网上看视频的紧接着说第二件事就是马上就等不到第二天或者是干嘛马上启动二刷然后把那些看起来貌似是随意的沉闷的然后什么感性的松散的那些东西发现其实全是精巧设计的事事入扣的那个东西然后再紧接着二刷然后我其实看完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哎呀 跟我的情况一模一样就我就是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先正常速度看了一遍看的时候前半段也是好几次困的就站起来了然后跟我那个同事和朋友视线预警我的一模一样然后看到中段以后看进去然后看到最后是震撼震撼完了以后坐在那发呆想了半天好多穿不起来因为加上前面还有困的时刻所以紧接着我就马上用1.5倍数再二刷了一遍然后就感觉所有的都对了但是这个呢我就想了一个问题就是说对喜欢文艺片的很多人他都是这个效果那这个片子有没有可能有一个其他的处理方式使得你原来那些质感和好的都保留的情况下能让喜欢文艺片咱不说那种只能看商业片的那些观众让喜欢文艺片的人有没有可能因为方式处理上的变化使得前半段也不觉得沉闷当然其实是有办法的当然有技术试听语言的一种规划我们可以非常流畅非常有接近大家经验的方式去处理它但是野餐其实他真正的奥秘就在这一点就是里面的无数的障碍都是大家最终如果有机会有意愿能够自己组合故事的时候他带来的所谓的那种震撼其实就是障碍的无数的信息被重新组合了然后那些障碍在最后组合里面变成了一种情感变成一个很抒情的情感所以它本身这些障碍是电语言的一种明白而不是说必须要这样可以用别的方式但是这种方式抵达的结果才会到那个结果对当然它会更小众让很多人没办法阅读到那个时候对就像我们看书很多时候是这样的就前面它这个东西从做产品也是一样它有个结构对让用户去使用这种结构最终用户千辛万苦也好越过障碍也好但这些障碍本身是信息量其实它对于我来说它不是一个坏的东西它是无数的经验以外的信息量明白就有点像是什么呢就以游戏举例吧可能不太恰当就有一些游戏要前面设置很多那些难受的或者是折磨人的那些东西然后到了那个最终的时候你整个是一个完整体验对但是如果抽掉前面那部分直接到达那儿或者是过程中没有那些折磨人的东西最后到了也不是那个终点是另一个终点所以我们可以非常通俗说其实现代人很少去爬山比如说你多少时候有看过日出吗我是没有早晨上山看日出对没有我是偶尔会爬山的偶尔会爬山其实我们如果有个目标是要看日出那爬山是日出里面更重要的一个工作甚至是更重要的一个体验是更无法忘记的一个体验而日出只是它的一个结果所以早晨登山去看日出这一个完整体验和做索道上去看日出另一个体验这是完全两件事完全两件事并且做索道也没有那么容易做索道也要经历这些所以线性的去抵达最终的结果是电影艺术很美的一面但这美的一面它肯定会带来识别的障碍当然还有其他电影就它可以很流畅的抵达但它有可能看的不是日出它可以做所到看日出也是可以的也没有任何的问题但你每一步越过这个山去看日出那感受不可能一样这样说理解了帮助很大对我就没见过一篇导演能把这事说清楚的假设有一个导演能像那个毕导一样把这个也做了这个处理他未必能讲清楚这个事我今天是第一次听明白这件事所以会误以为好像可以用一种跟简便的方式用跟简便方式我觉得是可以抵达效果的但是电影的奥秘就在这特别是像野次安 [105:00] 地球一定是无数的拼图扔给看电影的人然后这些拼图他不着急拼然后到后面的时候就会泪流满面因为那些都是生命经验对那些都已经暗悄悄的放到潜意识里面对然后突然看懂的时候而且那个懂他不是一种哲学的懂是一种普世情感的懂是那一下子就会觉得震撼大家震撼的其实这个那个震撼的时候震撼的内容里包括了在脑子里去补拼前半对而且这种电影语言的利用充分的证明作为一个艺术片导演我很尊重观众因为真正的尊重观众是尊重观众的潜意识不是尊重观众的喜好因为尊重观众的潜意识代表着观众是有复杂生命经验的一个人从来没听哪个文艺片导演把这类的事给解释清楚过就是真的我不是恭维你就是真的没见过这种情况我觉得是因为罗老师有强烈的逻辑能力所以能不是我有强烈的学习欲望但是有的时候你知道这种艺术的东西是很难解释清楚的好非常感谢这段然后还有一些电影里边有很多有趣的那些小的东西就比如说那个叫陈生吧对那个古典演的角色叫陈生然后他给那个花和尚的那个事情报仇然后那个花和尚纠结的不是仇家把他儿子杀了而是杀他儿子的时候已经要杀了结果还把手给砍了他心里就过不了这个砍这种古怪的这种执着是你的想法吗写这个本子的时候对因为我觉得人性人考虑问题特别是生活当中一个正常的人他考虑问题不是一个宏观的人聚焦的那个点代表了他所有的故事的那个点恰恰是他故事的核心所以当花和尚他在对儿子的一个沉痛当中他考虑的肯定不是那些仇杀的事件因为那些对人的脑力来说太多信息量了他肯定要选一个一个拼图当中最有代表性的一块一块拼图所以那个拼图就是他不只杀了他甚至还把他手给切了而且他也是道上的所以他会觉得我儿子赖了人家的钱然后被侃侃杀杀也是正当的对而且在我们因为罗老师肯定有这样的生活经验我们和朋友之间相处一面有很多莫名其妙的点我们觉得莫名其妙但是对方特别在意的那个点有时候你都无法理解但是他全部讲完原来他是有他整个逻辑经验的对有点像那个朋友说了什么傻的你尖酸刻薄的讽刺他他可能没事对但你那样一扬怪气的偷偷笑了一下突然触碰了他的一个点你冒犯了他所以人被冒犯就是人的那个点是很复杂的不一定要落在哪个上不一定落在哪个上那段我觉得特别有意思恰恰是我觉得现在的现在的好多作品也好然后人和人之间关系也好这些各种各样的质感的点都被磨平了其实没有现在大家朝着一个目标前进朝着一种情绪去对抗但实际上人最美的就是他的复杂非常有深度而且这些感觉就是你自然的就对这些敏感然后出来了这个结果并不是说很刻意的去设计这个史起有深度但也是去通过好多学习我们在聊这个时候我可以举一个比如说比如说我看那个的电影他里面涉及到要去抓他的孙子那个警察结尾的时候他孙子我就在想如果是我我怎么处理那场戏然后他处理的时候我就特别喜欢就是最终他奶奶报案报警了是他奶奶亲手报的警然后来抓那我心想他怎么处理这个女人这个他奶奶这个人然后就是他奶奶在打羽毛球警察就把他带走他还在那打羽毛球那一刻我就很被打动其实就是刚刚我们讲的就是人的那个选择他不是一定要反差但是人在克制自己情感的那种浓度才能把情感表达出来他假装没事这样打球其实他知道警察在带走他对因为镜头在那看着至于他有事没事观众是无限的共情了对而且你会脑补那些对所以当说到野餐说到里面的很多处理的时候都有这样这种剧作习惯这个习惯是我们在面对一个非常严肃的人和人的关系的时候突然它变得很轻调突然它变得很幽默其实更有力量其实更有力量对所以那我这段刚好说到了我下面想问的一个问题就比如说如果这个导演处理这段戏的话应该要那个奶奶就是不动声色的导演 [110:00] 他不用刻意做任何表演就是在那不动声色的打球而且是个背对然后在镜头里带到那个力量就出来了对那我想问的是像你们这种拍文艺片就是更像是作者电影之类的东西其实导演脑子里最清楚整个是怎么回事然后在这个的制作过程中演员介入的比那种所谓经典叙事的那种电影可能会少一些或至少是不一样介入的方式不一样对吧那你们去给专业演员说戏的时候他们会忍不住有好奇吧就比如说有一些拍摄你知道要的是什么然后演员呢可能他作为专业演员可能更多的渴望跟你一起共创这个事就希望知道但是有时候从效果上其实他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可能效果更好你理解我意思吧完全理解因为像一场交响乐里面那个提琴手他在其中的一个乐器的人他肯定要理解谱子但当他演奏的时候他不会去管指挥到底在怎么做的他才能把他的乐器演奏好所以我完全理解刚才你说的但他要有一个大的认知他整个认知背景要是知道追求的那个那个具体的结果他是知道的但是抵达那个结果他可以不用考虑别的因为还有其他的工作嘛有导演有摄影然后演员在自己具体的那个工作里面他才能发挥的更好演员是一项非常具体的工作越是好的演员他会越具体演员不谈感受的谈的就是那我说的所有的感受在他那也许就是坐着把头扭过去他把这些东西他都得具体下来但是从换位思考的话假设你不是导演只是一个演员当然你有可能又导又演对吧但你假设只是一个演员的话你不会觉得参与这样的创作最终呈现的结果可能好或者他对导演敬佩和信服也愿意这么做但是从工作过程的满足感应该会差很多工作过程的满足感不会差因为你在现场拍摄的整个的工作执行里面你是不断在创作其实不是在懵的不是但是你不明白我要说什么你要是经典叙事的那种传统电影制作的话是你按照分镜1234你就演嘛对而且你也知道导演要干嘛也知道编剧要干嘛也知道我在干嘛但你这种电影呢最终结果是好的所以大家都很害怕但他的工作过程会困惑对他会困惑是人嘛不只他困惑我们主创也会困惑摄影师有时候也困惑所以你处理的经验里是用专业演员带着困惑去拍这个的时候他们反应更强烈还是那些就是不是专业演员的反正你给我一天钱比如说村民你给我一天钱你导演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我也不觉得我在演戏我只是让你摆布然后你收了我你付了我一个摆布费而已就这两种情况你处理的时候感觉有很大差异吗有很大差异非制演员他很多时候我们在以前拍戏的时候没有那么多片酬甚至只能靠交情所以交情维持不了多久交情可能一个小时人家开始烦了受不了了他受不了了所以那个时候没有片酬没有契约关系的时候是非常困难的最难的最难然后他演三下他就开始不对开始焦虑那个时候你就得跟他再继续沟通你得形成新的契约你要根据这个人本身你比如说他是我亲戚那我就知道了那是我亲戚我会跟他说今天你不用回家我给我姑妈打电话了他说你今天可以不回去用其他的契约关系跟演员之间天然的有一种艺术契约所以其实不太存在这个问题演员是会经常困惑但这个困惑不会导致他出现他表演不好反正他不一定要解决这个困惑我意思是说那我说一个典型场景假设有一段戏由于现场各种复杂的原因导致拍了好多条没有达到你要求这个时候他又是处在一种不是跟你一起共同理解和创作的这个作成于是你要他十遍二十遍拍的时候他就完全蒙掉了这个就就不会崩溃吗会啊因为是人嘛他不至于崩溃但情绪肯定开始慢慢的一点一点往下掉而且越来越不自信了不知道应该给你什么对不知道自己处理的工作结果应该是什么样的这个时候往往我的工作方法就是把那个素材放一遍然后因为因为每次和演员之间的工作一旦到了那种他不自信的时候因为我现场有剪辑我会把这场戏剪完的来导演棚里面我们一起看带着我描述着 [115:00] 这场戏最终最美的样子它是有很明显的信息的差距的对他来说他就会觉得原来我只要我告诉他为什么你不要扭头了一直往前走因为你看雪下这么大你只要往前走观众就能感受到了他就会知道扭头有可能不对所以在工作过程当中可以去细化这些情绪但他肯定多多少少情绪是起伏的所以当特别低落的时候就来导演朋友面然后看完剪辑的那场戏大家一起讨论一下演员的信心就恢复了因为这里面不是在无效工作本质是在这个如果无效工作像罗老师刚刚讲的实际上我要拍你的一张脸拍60遍我也不告诉你这60遍哪有问题那肯定要疯掉了肯定要疯掉然后他性格好一点可能继续拍性格不好他可能就没办法了所以那是另外一种工作方法那样种工作方法有可能有一次我在拍地球最后夜晚我拍里面那个女球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印象那是我小姑妈是陈永中的夫人就我要拍个女球我就让她来演演的时候怎么演都不对那个台词都说不好所以对于非制演员到那一刻我已经使劲浑身解数没有办法了唯一的办法就是他的状态要要变得真的像在监狱里面待了很长的时间所以我们一直拍到第二天天亮最惨的是黄菊老师黄菊老师在我的戏里面对手的那个演员如果你是飞制演员对手的是谁都要来一起帮助他搭戏所以黄菊老师坐他对面镜头就带着他一点点的肩膀一直陪他拍了九个小时第二天拍到早上的时候小姑妈状态就开始来了那个来了是因为首先台词他已经不用再记了已经说了无数遍了其次就是他整个人十分的麻木就好像被囚禁了很久一样反倒对了反倒对了但那是一种极端特殊情况看看今天学了多少东西都是干货我就我忍不住在肉麻吹捧一遍我就没见过文艺片导演能把这些事说清楚的非常感谢很多都是多年的苦那我上个厕所走一起去我该问你这些很多都是我当年也感觉这个转翻了来我也转翻了别别别社会科你这是我是真诚的你的社会科好久没聊天了所以刚刚聊的其实都是一些关于艺术的看法这些看法大概从罗老师这边能理解好多人其实有困惑的我以为是没有困惑怪不得大家对艺术片有那么大的误解误解就觉得这里面是一种划纵取宠的东西其实不是对但是肯定从整个艺术片的圈子来讲的话也有一些是皇帝的新衣这也是公认的肯定对整个艺术室里面有大量的这样的东西对对对要美术的话肯定比电影还严重对因为他一旦他的标准是暧昧的他就容易出现这样的但电影很难出现电影好和不好其实是非常容易分辨你可以说看不懂但你肯定很难说某些电影他不好但是有些电影烂是一眼你就能分辨的那个电影导演大鹏他做过一个好玩的实验就是他当时正在拍一个电影的时候然后是那个路边野餐就是沸沸扬扬的时候就整个引起了巨大关注的那个时期然后它是那种传统叙事的那种说法然后它就那天做了一个实验是个雾天它开了个车然后把自己手机别到那个前面的那个夹子上然后就是毫无意义的就是拍了大概五分钟的一个长镜头然后这开着车吧好像是对吧他就当天吓了雾吓得雾我知道就在马路上嘛然后他把那个五分钟拿到他的剧组里给那些同事们看说这个是路边野餐剪掉的花絮部分然后大家很认真的那样围着看了五分钟说哎呀这很有感觉所以这个事情其实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这个事情其实不是在说他们能不能识别野餐而在说大鹏导演拍了一段很好的穿过迷雾的镜头这个镜头是大家生命经营里面一定会对他有反应的他是人们共情的一个点所以反而不是在说不是在说野餐可以作为一个物料而是他拍了一个好东西是因为这个东西跟野餐很像很好我觉得这个例子很好对但是他拍下来的这段屋里边的这个镜头如果合理的用到电影的一个合理的位置上他可能就是一个对你比如说加上一些那两人的旁白然后再讲述他们的往事他就会变成一个很好的合理构成的部分合理构成的一个部分所以虽然是他开的一个玩笑但是是一个这个例子 [120:00] 是个反向的意义是明白有意思对非常深刻哎呀我就没见过能把这事讲清楚我今天太激动了好然后我还听到一个传闻是应该已经讲到了说到最后大家崩溃了就是拍野餐的时候最后那些同学或者为了支持为了那个一起来的那些最后崩溃就都陆续撤了走了但是也听说在那个点来临之前整个就是因为老缺钱到了中后期大家士气都不高你也想各种办法给团队打鸡血具体做了哪些事就是给他们打鸡血就是我这辈子说过伟大这个词最多就是拍路远因为每天晚上都要跟大家说这个东西很伟大给他们洗脑给他们洗脑然后还洗不动因为人都会逐渐麻木伟大这个词也没有跟伟大的词能概括它了所以每天晚上就非常激昂的在跟大家描述为什么这个镜头好就为什么这个影子先出现然后这个人再出现在电影当中这么去处理这么去刻画这个人就这辈子没讲过那么多细节的东西全是在那个传销的过程当中说了就是为了留住他们对为了留住大家同时大家也不是真的被洗脑而已而是有某种当时人刚好都是20多岁那个时候跟跟世俗的意义还是还是不像今天这样还不像长大了一样比如说到今天30多岁我跟大家洗脑洗脑洗不动的他们有很多现实的压力但当时刚刚我们刚刚毕业所以在迷茫当中这份洗脑来的要容易一点我觉得跟那个阶段有直接关系但极限也就是两个多月了极限是两个多月那个过程如果拍下来应该也是非常好玩的对当时就没有精力再跟拍一个纪录片了对吧没有然后整个制作完了以后到制作结束的时候你说后边又后续给了大几十万的那个做后期的钱然后又用了版权什么的这些权结束以后一共也就花了一百多万都不到还不到对还不到然后开始启动那个上映之路是就是这么小的成本的一般很多时候在网上也就是再早些年的话去做那个什么电影频道之类的博调就算了对买个电影频道版权对现在是放到什么视频网站上他一次性的付一点钱也就算了但这个是为什么能够上那个大萤幕是怎么运作的我觉得确实这一路走来太多的运气的成分实际上中国电影有好多这样的电影他在海外受过一些嘉奖然后野餐在诺加诺我在诺加诺当时放完一个媒体场出来我们的有一个工作人员就跟我说有个我认识的影评人是海外的就跟我说这个电影爆了然后才诺加诺然后刚好诺加诺离法国很近所以来的都是很重要的音频人所以一下子就传开了就是说在村里说的伟大其实不是撒谎对之前就知道不是撒谎然后我们也参杀敬艳的那天还挺好玩的一件事情是我让大家都写下这个电影的首音会在哪因为实际上对于当时小孩来说他不会去想你真的可以去一个国际的电影节咱们拍但是大家都写下了最好的电影集其中也有诺加诺所以中奖的那个人好像我们还给了他红包但是那个游戏还隐落了后来去到诺加诺拿完奖以后我下飞机正常情况下一个小成本的艺术电影去海外拿一个奖回来是一个不算是特别罕见的事但是我一下飞机我手机就无数的电话全人媒体我当时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直到后来过完地球我们很多人在聊天我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因为自媒体的时代来了所以野餐能迅速的被推动跟自媒体的发展有很大关系很多传统的那些媒体的记者都转行自己来做自媒体然后很多人是影评人也有自己的学识知识他们去关注这个东西然后就被那个宣发公司就就有国内的中影的公司他们就就看中了然后就开始联络我要发行因为在传播上太火了因为传播链条建立了这个传播链条建立了以后把很多小众的东西的概率放得很大比如说国内的方形当时是应该是太和的钱总钱总就看完这个电影以后就跟他下面因为他下面的人当时不会去做这样的电影但是你的老板跟你说你必须要发这个电影所以是泰河的老板说跟泰河影业发行说你们必须去发这部电影他们受到了指示去发野餐所以他们就开始来发这部电影然后这部电影在发行之前其实经过了各种各样的影展当时对行业是有很多 [125:00] 一个触动的其实是一个很小体量的电影所以这一切不是说野餐我自己心里面觉得野餐是一个非常好的艺术作品他甚至是世界上最好的电影之一在我心底里但是他之所以变成今天的这个样子是因为时代改变了然后这个在院线里播的票房是多少在国内这件事情也挺有意思然后我就问我宣传的同事当时我就跟他跑路演那个时候还跑路演我去了全国很多地方然后他就跟我说他说这样一个片子他们预估50万他说导演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的电影能上映这已经是小概率时间了对然后我们只能说让他自然发生我说50万我说不可能我说这个点他说你觉得有多少我抬脑壳我就说了一个说我说700万他说你疯了吧然后第一天就150万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是前面的自媒体已经把文艺青年群体已经覆盖得差不多了所以也相当于整个影视行业文化行业当时都能够得到他的消息并且都跟他产生的互动不管别人喜欢与不喜欢是当时一个非常美的事件的回忆了已经最终是多少最终是六百八还是六百四六百多万基本差得很对对这个在海外收了多少像什么艺术院线或者什么那个时候完全没有经验所以在海外我得不到那个数据不像地球后来自己就大概知道海外这个事情要去处理一下然后当时没有这个经验但是发行结果应该都很不错因为这次我去纽约的时候有个记者也是来做采访他现在已经是海外一个很大的视频网站的一个编辑然后他突然跟我说他说你有没有想起我是谁我说我不记得你们老外我都脸盲然后他说他说我是当时你来美国发路边餐的时候做蓝光的是发行野餐的同事所以这十年的变化在海外野餐野他的生命力也经历了十年我记得拿了好几项国际奖对吧对野餐在南特拿了一个金奖在诺加诺拿了一个导演奖然后我记得你当时还发了还言壮语大概意思就是说不是这个奖给了这个电影什么而是这个电影给了那个奖一个什么东西对因为人在30岁以前都很狂妄的30岁以后人就会变成熟所以现在我很少说这样的话当时是现在只是想不会说出来现在只是记在自己的心里不会公开当时是记者说对电影节态度但确实是我的逻辑就是一个电影节它最重要的是放好电影所以不是电影节给电影带来了多大的价值而是电影给电影节带来的价值后来当时这个就变成了我一个很狂妄的一个语言我甚至不觉得是狂妄其实他就是没有用那个就是很社会的方式演示一句真话而已是对我们看那个脱口秀的时候去年吧去年在那个那家叫什么来着这边叫脱口秀大会啊对喜剧之王单口记的时候有一个特别有个性的那个叫小罗的然后一个脱口秀演员然后他就是临近决赛的时候淘汰了然后最后他那个发表感言走的时候就说他说我们来这儿就是说第一呢希望我们这些演员不要被这个比赛改变太多就本来就还能维持初心上本色这些东西然后另外一个是他说是我们成就了这个节目不是这个节目成就了我们说的特别好对啊就跟你这个逻辑是一模一样的对然后这个电影就是怎么说呢你在他刚刚引发这种大规模关注以后在初期也会去盯着豆瓣什么会看吧毕竟是你的第一个第一个那个长片短片的时候会看因为短片的时候大概有30个人40个人的评价每天会为那些评价看来看去的到野餐的时候你会发现那个量是突然就增大很多然后从路边野餐开始我就把朋友圈那些都关掉了因为我觉得接下来在做艺术这条路容易被干扰所以尽量的跟公众开始跟评论开始保持距离这是故意的行为故意的行为从我记得是在路边野餐是在那个在洛加诺的时候那时候还是一个密度的天我突然把朋友圈就关掉了因为其实就是那么多的意见那么多的观点密集的冲过来的时候有时候你也会被担心被带乱或者是就你本来很清醒很清楚的那些东西有可能受干扰是吗我觉得它会干扰我的人性人性肯定不希望被如此的挑剔但实际上平 [130:00] 最有价值就是要挑剔你所以就直接拉开剧里就好那在职业影评人那些你会看吗就比如说上了电影节然后会有很多像那些知名的国际的影评人会写的会看包括狂野也会有宣传的同事他们会整理的发给我大概电影处于什么样的位置我们在嘎那放映的时候我就会得到一些评论反而是这次去西班牙然后在一个很小的一个电影节里面在路上有一天被影迷认出来然后就聊得很开心然后那天是西班牙的国家得比是巴塞罗那和黄马的比赛然后他就问我他就问我喜欢哪个队我说我喜欢巴塞罗那他说这个世界上果然人物完人了他就走了这么莫名其妙的对本来一开始说非常喜欢狂野时代是还看过最好的电影然后突然知道我是巴塞球迷他就直接走了这人也挺有个性的然后后边就是因为每一部都拿奖嘛是不是现在就是对这种作为一个电影人去得奖不得奖这些当然他得了奖会对你的那个发行什么有好处除去这个之外是不是你是什么心态就是无所谓还是也是每次得奖都开心得奖肯定开心还是开心然后其实奖项和电影节它有一套非常成熟的系统这套系统是一个没有那么容易被理解的电影在一个非常专业识别电影的一个场域里面它被更多的人去讨论它然后奖项是一件非常随机的一个事情就奖项是几个评委组织的评委里面他们要在几天的时间里面把那么多电影看完看完以后大家投票或者说大家来评选一部电影所以它里面充满了随机性对比如说刚好他那天状态不好所以进入不了你那个可能就很有可能比如说你拍片时间晚所以它是一件偶然性很大的偶然性比较大的一个挺有趣的一个事情它像一场对我来说它很像好玩的一场游戏愿赌服输愿意玩那就如果你没得奖你也不要去说什么得奖了那就挺开心的然后反正到目前为止运气都还挺好的每次都会有一些收获而且这里边也包括就是那一年是不是有的时候咱们说某一届然后来了五个特别厉害的就神仙打架那种那时候可能没得奖的放到任何其他届也都是很厉害的所以这些偶然性很多偶然性很多所以一个电影的生命力奖项是奖项是好像是它的某种促进器你比如说比如说狂野在嘎那一拿奖我们的整个海外的发行就会很顺利但是像野餐实际上拿了很小的奖在诺加诺拿了新导演的奖他的那个出镜器就相当于没有那么的充足但他通过时间的发酵好电影他是不会被埋没的在这个时代所以奖项会让他瞬间被看见但没有奖项只要电影足够好的话那你就只能慢慢的等待等待也可以等待来他该有的收获所以像野餐到现在在海外他有了他应有的位置不要说文艺片就连主流的商业大片也有这样的命运是但是主流的商业大片它市场有一个及时的反馈这个反馈决定了它的生死这件事情跟以前不太一样所以它的放映系统决定了电影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电影既残酷又美但是那个肖城客救赎不就是一个经典案例吗院线里播的一塌糊涂然后后来隔了好几年在录影带市场上慢慢火起来最后被当成经典大话西游也是这样是是是很多这种那个当时在金马奖后台我看新闻报道说那个侯孝贤在后台接受采访的时候你从别人经过然后记者问起侯岛就是说对这位后生怎么看他说将来了不得你当时什么感觉就是爽翻了爽翻了因为是心里面非常崇敬的一个导演甚至在大学的时候看那个南国再见南国他跟他在我心里面跟凯丽很像包括那些人的关系所以包括那些摩托车镜头包括那些摩托车镜头然后都从里面得到了很多的灵感和噪音其实是得到很多恩惠从电影里从他的电影里所以当在台湾见他的时候我是一个从来不紧张的人第一次紧张是见侯小贤见真偶像对 因为地球的我们的其中摄影师也是侯岛的摄影师然后他说那天我们在吃火锅他就说我把侯岛也叫来然后突然就开始变得拘谨然后侯岛来了以后我就迅速把自己喝醉 [135:00] 因为喝醉了以后自己就忘记了掌优尊卑就开始跟他正常的说话然后后岛就很有风度他坐在那里一直在听听我说的苦楚然后走的时候我就记得那画面就很像一代宗师他他走着走着然后外面下着没有下雨路上是湿的他把那个伞用来做撑着自己一步步走然后一回头然后说你拍电影他们都会来帮你的安安心心拍然后一扭头打车走了特别扭鼻太酷其实像他的认可对我很重要对对当然有点像什么相反的例子是以前Elon Musk就是那个Elon Musk有一次说他搞太空探索的时候他年轻时候心目中的那些太空探索的英雄前辈然后他们都对他嗤之以鼻说了很多批评讽刺的话完了以后他说他特别难过就是刚好相反的例子在野餐有一次那种小范围的放映我们做完以后还没去诺加诺之前放映的时候来了有一些业界的各种老师放映完其实效果不好你去国内吗还没去还没开始走电影节之前的一个适应效果特别不好首先大家没看懂其次就觉得有很技术太粗糙有各种各样的问题那天回去就很失落因为那些老师都具备一定的认知能力阅读电影的能力然后坐在地铁上就非常失落回去以后解决失落最好的办法就是再看一遍这个电影看完以后就觉得自己很牛你这个行为本身也很牛特别好然后我听说这个电影原名叫黄然路对我觉得这个名字其实是更对的对更贴你们是为了考虑大众接受度怕太太那个就是怎么说了太知识分子趣味了或者太文艺了所以改成路变成完全是一个直觉当时叫黄然路的时候剧本是更更准确的对黄然路是非常准确然后甚至为了这个事因为《谎然路》也是一个小说的名字我没记错的话是韩少公老师吧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好像是个诗集的名字吧《谎然路》是一个外国对 外国然后韩少公老师好像用了这个名字韩少公老师给他翻译的好像是他翻译的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韩老师翻过很多国对 可以查一下然后我还给他发一个短信要了号码来我说能不能用这个名字我忘了是他回了我能用还不能用反正他肯定是说能用大概这么个意思后来在剪辑的时候我觉得他有一点过于的自闭这个名字对于这个电影来说我觉得这个电影应该像一场很难得描述的一个行为本身是小蝴蝶去经历了不存在的那个时间的一个过程所以叫恍然路会太文学就把它用直觉化的就改成了路边城明白所以是自己的主意对不是别人建议的对吧对对我一般不听别人建议这对文艺片导演特别重要作者电影经常会有年轻的无论是在哪都有年轻的那个创作者就想要得到建议每次我都说不要听别人的建议不是我看那个综艺你知道那个谁吗那个叫什么五条人知道啊然后那个有一次任科去录了一个综艺他在那个综艺里边他不在的时候杜海涛和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好像也是个歌手然后他们俩在那对话然后杜海涛就对任科那种特别天马行空特别古灵精怪的那个东西很欣赏也很羡慕吧好像然后他就说就是说大概那个意思就是说怎么样能成为他那样的人然后那个女孩那个歌手就说你永远成不了他那样的人然后杜海涛问为什么他说他就不会想成为任何其他人所以如果你想成为他那样人你就成不了他那样的人我觉得这个他们是在一个中意礼貌式闲聊的但我觉得反映了一些很深的一个东西因为经常有人会因为想拍电影也想得到很多鼓励这个我特别能理解而且我很能共情因为我们从来都是这样的但是每次当有很年轻人问我想要拍电影我怎么办我回答都是第一不要听别人接应第二你想拍电影就去拍电影拍电影这件事情不需要怎么办拍电影就是拍电影尤其这个时代尤其这个时代早就他不是一个昂贵的对一个穷小伙子来讲不可操作的事那个年代已经永远过去对我们在拍那个拍那个金刚金短片的时候甚至连设备都没有那时候婚金公司刚开我们还没买设备但是那个副导演他有一台佳能的550D那台机器是没有视频功能的然后我是上网去我都不会上网去学习把它破解了刷估计 [140:00] 刷库件把它刷出原来它可以拍视频所以拍着拍着它就开始发热就黑了所以拍两分钟要给它散热但是短片是这么拍下来的对所以现在讲那些客观条件约束是有点扯淡没有借口了包括音乐人也是对包括音乐人但是大家可能我也能理解的是从心理上可能不是想得到一个想得到一种一种心理的支持吧而不是真的一个动力对的是脆弱是然后问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就是你十年只拍了三个文艺片第三个还没上映所以这期间除了艺术创作这件事以外主要收入是靠什么你还有养一个核心的小团队吧自己班底的对几个人对然后主要是靠什么肯定不做婚庆摄影了吗对是会接一些广告吗还是怎么样就是怎么维持这个团队就前几年接大前几年的时候2020年我就拍了一支广告最后那个那个片方想让我改一个东西我就不改然后就他们为什么要找死拍找文艺片导演拍广告我也是这个逻辑就前面已经沟通好了我说你们确认要我拍吗他们说确认然后也给了故事等概文本大家都很喜欢说太好了然后拍出来以后他们说好像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个样子然后大家就在就在说我说我特别尊重大家的想法那尾款我就不要了这片子也别上了就这样了所以有一半钱也没拿回来就白白拍了几个月然后后来这样的事情就开始陆续因为找我拍广告人其实非常多品牌也很多然后每次来找我都只有两个条件第一个条件就是不要干涉我拍摄第二个条件就是预算给够这两件事情就是没有人满足实际上没有人能真正满足没有人满足因为我拍后来就来了一个品牌他本身是喜欢我的电影然后是做一个猫粮的他来了以后我就把这两个条件跟他说然后他说OK实际上预算在广告里面也就那样是不错的一个预算然后那支短片拍了拍了七天准备了三个月整个三个月的时间我都在为这支片子去工作最终我也没挣到什么钱但那支片子也去了Gana的短片的竞赛所以对那个品牌很好大家都很开心是一次非常好的合作但挣钱这件事情就没办法挣钱没办法很好的挣钱你这种事多了几次以后不就在那些广告客户当中恶名远远就没人敢找你了对但那个猫俩的广告他们的那个点播率就非常好虽然很艺术但是极佳对他的品牌所以在广告客户当中形象还是非常结果还非常好的所以一直有广告是吗一直有广告找但我都没拍过只拍过这两个对那就是我刚才问的那这些年这个团队怎么靠什么来维持呢就是靠非常少的物质欲低欲望低欲望因为我们就是正常的发工资然后一个办公地点也没有其他花不了太多钱花不了太多钱吧不像一个正常不像一个正常的公司的运营你需要有各种各样的我们偶尔会接一些东西所以有时候大家看有段时间是OPPO还是谁找我反正就又经常是这种事情赚一些零花钱然后电影本身会有一些收入在里面所以过得挺好的那谈好这样两个条件之后成功的案例有几次除了毛粮那次就只有那一次我想象这个过程挺过瘾的我也作为甲方去找以前找陈冠希拍过一个广告然后那个广告我觉得是拍的特别好然后中间经纪人就建议我说你最好用他长期合作的广告导演最好不要找别人然后说你找别人他也会配合但是他就会给你就是正常的工对工如果是那个导演了解陈冠希的性格特点和那种他喜欢呈现哪些不呈现哪些这些就可以帮你处理好然后我们就去见那个香港导演结果那个导演当着我们面打开一个笔记本笔记本上面写着一句话大概那个意思就是英文写的一句话原话我忘了反正大概意思就是一句脏话就是说就是我给你什么就是什么你别啰啰啰了就类似那种然后我当时看了心里就咯噔一下但是后来沟通的很好然后执行出来的也很好所以就是我们前期开始聊的时候还是很多东西互相听懂了所以那个结果你是满意的结果是非常满意的对非常满意的凡品年找我拍广告的特别多联系到我团队的但是很难促成因为第一个条件他们就满足不了因为大多数都说我们很喜欢 [145:00] 我们非常尊重你的创作然后能不能帮我们拍一个长镜头我说我不拍长镜头大部分的对话都是这样那个心血投入投入产出笔算不过来对我来说换不过来他不知道你那个手心沥血才能达到那样他不知道并且他不认为该这样但对我来说它是一个作品因为我一辈子拍不了几个作品就那么几个所以那个猫梁我当成一个作品在拍猫梁那个从从那个广告的角度上来说他们希望是三分钟这样他们方便投放我第一个就说三分钟不行因为要把这个童话故事讲完他需要15分钟然后甲方一直考虑一直给老板打电话老板就咬着牙说好15分钟那就投放就让他换种形式然后改了很多最终老板只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就能不能别是黑白的这个我OK但是这个老板为什么会让步到这个程度呢他本身是你的影迷吗还是他本身是我的影迷同时他对艺术很有感觉其次他不是说就有感觉就这么去做而是他相信这个联名的创作这个联合的创作能够完成他的商业诉求最终完成了他的整个商业诉求回报率非常好品牌价值也非常高所以他很满意他很满意然后又去了嘎那实际上广告去嘎那的短篇主竞赛是应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是是这个野餐成功以后你的工作上就是多了很多可能性这毫无疑问所以按你这个说法其实经济状况上的变化不是特别大不是特别大就是稳定并且在你没有大量的那种物质的诉求情况下是完全能处理好自己的我记得野菜拍完回来以后就有个汽车找到我说只要我开他的车回家就把车送给我我不开因为太远了那个时候特别任性然后那个时候是特别好跟品牌之间沟通因为品牌也有很多预算给到艺术的支持不像这几年明显能感觉找我的品牌少了很多当时一拥而上全是这种品牌然后没有什么条件但当时很喜欢耍酷都不接野餐以后我就都不接没接过其实你性格里边有一些不太掩饰那些内心骄傲的东西其实一般在公众层面上就会有一半人特别喜欢一半人特别讨厌这些会给你造成实质性的不是说感受感受你肯定不care这个东西但是有没有造成实际上麻烦或者大规模被黑或者什么这些肯定会特别是在一个余性环境不好的时候你真实的个性要人会变得胆怯所以对我来说我也没办法真实的一些反馈我一定会给到顶多说话稍微克制一点少说一些少说一些客制一点但实际上我没办法不真实的做一个人明白然后野餐之后正规机构开始找的肯定是多了但是那个时期就是筹备下一个的时候有一些明星什么的演员什么的成名的那些又主动找你试图合作的这种也都发生了是吧有好多然后其中发生的成为一段很好的友谊的就是黄菊因为他看完野餐他很喜欢然后我也正在写剧本我们俩就我去长白山他探他班然后见完他也挺高兴的就就开始产生合作然后还有确实有好多演员联系因为那个时代我感觉大家整个对艺术那种向往是很浓烈的黄菊合作了不止一次他基本上是常驻嘉宾了明白后面还会合作而且他不只是在表演上面提供支持项目遇到困难的时候他都在背后鼎力相助明白然后我说一个我自己昨天晚上觉得特别好玩也挺打动我的一个事就是我看你那个片子第二遍看的时候那花河上的那个车上面不是有个电话号码吗对然后我一看是一个完整的电话号码然后我在那因为那个电影我第二遍刷连着刷了两遍然后还坐在那想各种各样有意思的那些细节然后我就打开那个搜索引擎搜了那个电话号码结果就找着一个豆瓣上的话我就把它打印出来了这个给我感动坏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这是豆瓣上一个人写的贴他说他写的短评他说很在意修手表的那个电话号码就是这个号就是那个我知道对然后他说在夜色下喧闹的马路边出神的时候就拨了出去说请问这是贵州的号码吗然后接电话的原来是剧组的工作人员声音很温和很客气我说电影很棒他说谢谢他说这是跟电影一样 [150:00] 体验一样神奇的一个通话这个你看过吗没看过但是我知道很多人打过那个电话对我知道无数的人打过是吧因为当时在拍摄的时候要留一个电话然后录音师就说导演留你的唯一想不行对我说留你的然后他说好然后就留了我录音师的电话录音师也是跟我多年的一个然后留完这个电话以后里面有很多让我感触的事情因为我们经常会见面见面他就会跟我说哪些影迷打过这个电话跟他诉说对这个电影的喜欢然后他的之前的恋情也是来源于这个电话是吗对他这个电话让他多了一段也是个女孩子对录音师是个男孩子然后女孩子给他打电话两人在这种电话声音的交流当中最终走到了一起虽然最后他们应该分手了最后分手了他最后分手了但是因为这个电话他改变了很多他人身上的事然后他跟我说这个电话会我就跟他说那你怎么想尊重你的意愿你可以把它关掉他说这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他就一直挂着它所以经常会有人跟他打电话他都会一一回应他说我不忙我就会回这个电话最近好像那个号不知道是移动公司还是联统公司他好像有有一些规定还怎么样不知道他好像跟我说过一次那个号可能不是那么容易保住有可能保不住了有可能我还没问他这个事但是他经常在打经常接到很多电话然后打过来就开始开始跟他诉说很多故事他听过很多故事这是电影的周边对而且是非常奇怪的神奇的周边好吧这个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对因为它里面有好多真实的情感好说说第二个第二个电影呢我不敢问太多是因为这个我还没来及看我只看了第一个和第三个对所以简单几个问题就是地球最后的夜晚这个整个过程简单的给我们回顾一下因为我们这个节目的寿终可能还没看有一些就做完野餐以后迅速的就投入到了地球的整个创作当中然后很快的就开这个项目了然后也建立自己的公司工作室所以会有一些预算来正式的去操作一个项目然后就开始找演员开始拍摄进入一个所谓的工业化的流程里面然后也遇到了很大的麻烦是因为好像很不适应这样的拍摄的模式不像以前那种特别随意的那种方式不像以前那样没有规矩然后现在就要特别有规矩然后直到拍到狂野我才开始适应这种我才理解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是真正的工业真正的电影工业就是反工业的工业就是降本真效就是多加几个人你可以少拍一天因为多拍一天的钱大于了你那几个人的钱但是艺术应该是因为有了电影工业你多了五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大家更思考把它变得更好所以这件事情我以为是这样但发现不是当你多出时间整个制片系统那个系统甚至是无形的会希望这个时间迅速的投入到拍摄当中你依旧思考时间很少所以最终就变成了一种一种不能叫对抗就我用我个人的个性开始来处理这个事情就是节约出的用工业节约出的那些所有的条件都用来去思考电影然后就造成很大负担那这次拍狂野的时候没有类似的问题了吧对那还很幸运了对所以大家最后还是把这个事控下来是一件神奇的事情拍地球的时候这两位演员黄爵我是知道汤维是怎么选中的是你们找的他还是他们公司之间联系过你们写剧本的时候就在写这么一个女人然后她穿着绿色的一个一个末绿色的一个衣服然后脑海当中浮现的那张面孔就是汤维的面孔所以我就去香港去找她她刚刚付出那个时候然后就看完梗盖大家就达成这个合作了他看过你那个前面的野餐对所以很顺利就开始工作了明白然后最后问一个跟这个电影相关的就是你的铁杆影迷漫就是第一部电影就已经全了很多文艺片的铁粉这些铁粉们就是普遍觉得地球不如野餐这个我从那个影评的平台上可以看出来然后你因为我自己没看所以我不敢乱讲你自己是怎么看的第一部和第二部作品我觉得是第二部是我的必经之路我必须要面对这个事情作为一个导演也才我可以把它一直放在心里面那也是我最好的一个回馈但是地球是我学会做一个导演的 [155:00] 艺术导演的工作很重要的一个过程因为实际上在中国我可以很简单的说很难得跟电影工业产生关系我们的电影不一定非要产生关系但电影是一个巨大的工程这个工程是需要建设是需要训练的是需要相互之间的默契的所以地球有一部分的工作和精力要消耗在团队建设当中这个团队建设对我今天来说就变得它变成一个结果变成很重要因为当时很多野餐的工作人员但当时这个事情会变成一个阵痛的一个点然后从我的角度上来说我很喜欢地球而且它里面有一种非常迷人的一种东西这种东西跟野餐不一样野餐是一种很粗糙的很纯粹的当时我用了一个比喻就好像一颗宝石它没有被打磨但它是一颗好的宝石但地球的时候有可能不是说这颗宝石到底有多昂贵而是我们已经有了很好的工艺手段把它变成一个好的宝石的样子对我来说也非常好但是你要让我自己打分的话也这样会打九分地球我会打八分明白很好理解它是就是你刚才说必经之路吗对有一些就是从叫什么举个不恰当的例子从那个叫什么野路者到正规军就是从制作上野路者到正规军这个过程里有一个磨合学习适应的这么一个过程对以及他如何面对观众对这个过程也需要适应明白好我们说狂野时代然后狂野时代是什么时候开始构思的它跟第一第二个不一样是地球是在第一个拍完了马上就启动了对这个是中间有好几年然后地球我就开始拍完以后我就终于可以休息了就休息好多年一直在写下一个电影然后一直在我的那个还是在我的语境里面来创作用艺术的方式如何去冲击人的心灵去概括那些七七八八的直到2020年突然在那天在我的那个桌子那儿坐着我突然好像不想再拍这个故事因为整个世界变化非常大那个时候我突然觉得作为一个艺术工作者好像我是不是应该换一个故事了然后把电脑一关站起来再回去的时候我就开始写狂野的这个主题这个主题就从那个时候就能确定是一个世纪想写一个世纪的故事然后等于前面那个就给封存了就封存了也可能将来会拍也可能不拍那个也写了好多年我问一个问题如果你不想回答也不回答就是你觉得你创作上有没有拖延症日常有我是一个极度有拖延症你查过ADHD吗特别想查但是一直没机会因为我不太相信那个查的那个我就是严重的ADHD而且我找了北京最好的回头我也给你介绍马主任然后那个时期因为这个时代的变化然后你就把原计划的给封存以后构思这个然后这个整个写了多久本子然后我开始处理那个核心的故事然后带着我们联合编剧然后还有个小小的一个策划团队我们中间还有过一次变化那次变化的原因我也忘了但是都是这个主题应该从2020应该一直在处理应该是我拍完那个猫粮2022我才带联合编剧一起来创作具体的我忘了反正就是一直到2023年去拍摄2023年顿顿须须写了一两年对得有一年多一年多得有然后这个电影的英文名字叫重生对这个对这个其实感觉比中文名字更准确是中文本来就想我在写故事的时候本来想的就叫复活电影名但是因为有托尔斯泰的小说所以可能在曲名上面有一些规定不能用那为什么没有重生不好听一个是不好听还有一个是现在就是那种就很恶心那种霸种的微短剧很多叫重生之什么什么什么对抓保听明白所以其实没有什么别的原因你其实也觉得那个英文的那个名字其实复活那个是更准确的复活非常准确因为它涉及到了里面很精神的一个命题但但它毕竟是关于一个世纪的故事所以狂野时代它也是一个合理的合理的描述这个选角这个可以给我们讲讲吗因为这次用了又是好几个大明星是然后可能也是观众爱听的对这个对应这几个演员的选角过程是是一个怎么样的跟我们分享一下我觉得首先就很重要的是如何来来选择里面那个怪物迷魂者还要穿越一个世纪然后他就有个现实情况是 [160:00] 他得是有很青春期的样子他要有一场私奔也得有中年的样子所以他的可塑性要特别高而且他得那意味着他年纪不能大因为年纪大了他回不去年纪小我们有技术手段可以想办法去抵达然后就剩下几位年轻的演员然后刚好和千玺两个团队都挺有意愿合作我们就见了一面其实见完面就在我心里面就已经这个事情我就觉得他非常像迷魂者这个角色当时甚至都不叫迷魂者就叫电影怪物所以是一个很自然而然就发生的一个事情他们也是一开始意愿就很配合对当然大家不知道双方之间能做什么不知道这个电影是什么样然后我就提供了一个我写的另外一个短片那个短片也没拍摄但是一个很小的故事那个故事因为狂野还在写而且狂野的故事可能更浩瀚难以马上理解所以用那短片看完以后就很喜欢大家就可以开始聊了基本上就能确定合作所以整个过程是比较顺利的特别顺利其实跟演员之间的工作我很少遇到不顺利的地方也可能是你擅长把一个事说清楚我擅长把一个事情说清楚其实大家会误解这一点对我再啰嗦一遍这在文艺片导演当中是很罕见的这种大家会误解可能我们就谈谈感受其实不是就具体要怎么样去一个角色我们具体的实现的结果会很明确反而跟舒奇可能会没那么明确因为大概是这么一个角色大家吃完饭我就说他影迷然后我就说有这么一个角色然后那个时候甚至他的角色的跟这个电影的参与度我都还在控制我们甚至发微信的时候两个人在聊他应该那个时候在威尼斯当评委我们还在聊天他就说我就问他说我说这个角色应该在每个故事的出现还是他像一个旁观者当时还在聊这些问题但是已经确定合作所以这几个演员都是你的第一人选然后聊完直接就谈成了对 这也是第一人选其实和大家工作在职业演员这一块我选择的都是第一人选有第四事秀爵那个老爷子老爷子最开始是小姑爹演的演的太差了我就重拍了把它给剪掉重拍让小姑爹去演苦药去了只有这个变化你说他本来演的是谁演的是那个老爷子哪个老爷子那个推功能里面那个张之间老师演的那个推有老干不是的对对对那个角色对对对他演的实在太有江湖气了我就把他给剪掉了你希望是一个退休老干部的气质结果他演的是一个黑帮老大的气质我希望是一个像西洋一样的一个角色明白明白但是那个苦妖那个真是特别到位因为跟小姑爹对戏其实压力会非常大就小姑爹一下子会进状态他进状态了以后你很难从他身上移开那个眼睛如果喜欢电影的话因为会被那个角色征服掉是当他是一个苦谣又那么魂不灵的坐在那说出佛祖的那些事情的时候然后我告诉小姑爹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就是他其实听不懂我说话我说逻辑他不一定听得明白但是我说的感受他都理解然后他在表演的时候他完全是把我会给他很多支点你比如说在演苦谣那一段小姑爹我是让他不是吃那个土豆你还记得吗记得然后小姑爹现在跟团队非常熟然后也有演员的一些脾气了小姑爹就说你们能不能给我换一个没那么烫的土豆每次我吃都好烫然后导演组这边用那个三方跟我说他说导演我们给小姑爹换一下我说你拿一个更烫的然后那个副导演就拿了更烫跟小姑爹说这个不烫这个不烫因为那外面是不烫的小国爹拿着然后千禧一拜一给他他拿着一咬然后每次我说完这个大家就会觉得搞笑了其实看的时候会很动容觉得他要成佛的那一刻整个肌肉脸部肌肉在抽搐其实是被烫的那段效果特别好对其实效果很感动但实际上他是被烫的然后没喊咖小国爹就一直僵在那已经很专业了非常专业所以像这些事情结束后破狗大妈了吗完全不会他说这个好像帮助我表演了所以他是一个很专业的然后跟他搭戏很吃力其实他瞬间就能进入那个风魔状态瞬间然后他从上面掉下来其实是替身演员但小姑爹当时想自己尝试我就说挺好的那你爬上去看看一爬上去一看说太高了算了会受伤 [165:00] 所以这几个演员包括赵又廷李更熙也都是就是很顺畅的一个选择过程很顺畅因为李更熙那一段是我以前写过的一篇短篇小说那个短篇小说讲的就是两个人的私奔在最后的时刻两个人的私奔所以当然要把它翻译成一个故事的时候下一次会想到更熙然后李更熙也等了一年多因为拍到他那儿跟他说定好时间已经一年多过去了他后来有一天见我说这一年多他啥也没干光等你这个了对我说你不会后悔的我觉得也是那段太精彩了然后还有一个是这个片子那个时间制作周期比原来计划长了多少长了很多因为那个制作周期依旧我们犯了问题老觉得可以用工业化的计算方式去处理它实际上这个电影我们首先有一个认知上的不能叫错误吧他首先是五个电影六个电影这个第一个问题就没想清楚就老感觉他是一部电影但是每个场景你没办法重复利用每个故事你准备的工作你的资料你的所有的造型都是单独的一套系统单独的一套美学甚至有时候连器材都不一样在这个忽略的情况下拍完第一周期就开始停了我就意识到不对了然后就开始增加筹备期这个调整会给电影带来很大的一个变化再加上有些季节的要求我问一个问题就是如果你是一个富二代像王室中那样的条件你会不会就是完全放纵自己把这个拍成一个五六小时的剧主不会我主观认为它最好的样子就是它现在的样子这个篇幅对是恰好的对真要弄成五六个小时真就成了五六个完全我觉得它就应该甚至我觉得它可以在两个两个小时左右但是我在剪辑的时候如果是那样的话它就已经压缩到不美了所以两个小时四十分钟是它最美的样子你们做后期的时候有没有存在这个问题虽然你知道可能整体上再剪掉一些节奏感可能会更好但是有一些那些美好的实在舍不得剪就这种情况会去平衡这个吗完全不会我做剪辑和我带剪辑师一起工作第一要务就是首先剪辑是每一刀都要插在自己身上你要非常谨慎的动每一刀其次就是它只有好才能被留下来而不是它辛苦才能被留下来不是我说的是它可能作为局部是非常好的但是放到整个里比如说拖慢节奏或者是那就会拿掉它还是会拿掉那就会拿掉再舍不得也会拿掉再舍不得也会拿掉所以我们有好多好的镜头在地球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情况所以就变成了预告片我剪预告片的时候就用这些来剪可惜现在不发行碟这类的东西了所以我其实觉得有一些你看我们当年自己学习电影买那个碟的时候太想看那种没有收录进去的有时候还有导演解说版就有解说生鬼再配上那些花絮那些其实有一些很珍贵的它是一些文化的延续现在确实没有现在都只剩下电影对所以你们这些就是前面几个都没有把这些剪辑整理出来做一些什么东西没有前面都没有但是地球的时候用一些没有没有用过的来当那个预告片的素材对那个还是对用起来也是很好你找这些非常专业的演员的时候比如说你们沟通完了以后大家都觉得这个事是对的然后也会世系吗我没有世系的习惯首先我的导演工作里面有一个我不是一个在导演系统里面成长的一个工作者所以我不了解应该怎么做一个导演我也不了解导演应该怎么跟演员沟通我全凭一个自己的工作方式所以我没有世系这个环节我就很害怕见演员因为见就意味着大家要一起工作了到见的那一步基本上要一起工作很少有很少有见面了我们没有往下走下去的比较少也有所以没有世系这个环节但是那不会说出开拍以后然后发现哎呀这个会小姑爹就不就出现这个问题但那个是自己人吗对好办一些好办一些如果请了个外面明星这就难办了你刚好是第一次你的小姑爹第二是他还有别的角色合适他如果你从外边请一个大明星人家也留了档期给你你到这来发现不合适这个是个错误然后去到别的角色上的调整也没了这时候不就很麻烦吗目前为止没有出现没发生过没发生过除了小蝴蝶这个完全没有发生过然后但是 [170:00] 世系这个动作是要有的不是说它变成世系的一个流程而是在一个常规动作里面它得换好造型然后我们会试拍你也可以说叫世系那个动作是要有的只不过不会像正常流程里面必须要走的一个环节像一开始我们和和舒奇我就我们就用一个黑白拍了一段它的造型然后迅速就确定下来了但其实在世系之前演员就已经定好了所以那个世系不是为了更改演员是为了根据演员的个性做调整进一步确定就是双方要的东西对听起来还是挺凶险的是对然后说到刚才说像你们这种高度个人化的文艺皮尔作者电影演员不得不接受就是当然他一开始也是清楚并自愿的是就不得不接受很多时候就是导演在干什么他不是特清楚那我在那个看到你们在那个塞嘎那吧就是那个事后的那个记者访谈对话的时候我觉得黄爵的那个诚实的态度还挺打动我的因为大家问他的那个感受他说我就是觉得想在一个伟大的电影里打一个卡就大概意思就是导演我信任导演然后到这个了不起的一个创作里去打一个卡至于怎么回事因为当时好像问答就是聊到了这个演员对对对然后我的感受是其他演员没像黄爵这么坦诚的说但应该想法也是差不多的吧我觉得千玺会不一样的是毕竟他身上的担子很重角色太多然后每一个角色是需要他有丰富的塑造能力才能抵达的然后其他的演员有可能不像绝哥跟我这么熟所以表达上面也许人家会职业一些但目前因为每一段拍摄包括和赵又廷我们在拍摄的时候其实经历了很复杂的那种拍摄周期每天的那个拍摄是非常胶着的因为有些逻辑必须要走通在走逻辑找美学的过程当中演员就会肯定会丧失掉很多的安全感原来习惯的那些方法原来习惯的方法和安全感所以我能明显感觉到演员的安全感是经常会有很大的一个变化然后就回到我们之前说的每次到这种时候我们就一起坐在一块我就把刚刚剪那场戏放出来其实那场戏一放出来安全感又回来因为它可以肉眼可见的已经非常好了然后我再告诉他们哪块要调整能变得更好所以它在那块画面里面会变得很具体那些动作不钳制的原因是为了效率还是很多时候其实不是说每一场但很多场就是演员可能不是先知道有可能效果反逃更好是这两个原因你说哪些动作就是比如说你看他一直演然后一直感觉不太对这时候他就会产生不自信和不安全感然后你把你这时候会花很多功夫把已经剪好的那个段落给他看然后让他再跟你同频那这个过程就可以进行下去了因为这个工作没有钳制的原因是为了效率问题不是没有钳制不是没有钱这是大量的电影工作他到那个时候他就算了他就按照文本工程处理的那几个分镜他就做了然后我们到那一刻的时候明显能感觉这场戏有更好的试听的结果所以在那时候我就一定会调整是这个调整造成而不是说事先故意不沟通不会有这样的情况明白然后演员其实所以演员他有一些没有安全感是他是变化造成了在我们的组是变化造成了不安全感而不是他完全没有一个可依靠的东西他只会觉得他依靠的东西马上要变成其他的了他把握不住这个是有的你比如说他今天拍这场戏在在雾中走两个人可能要去杀人的但这场戏被调整了不是杀人的戏的变成另外一个人杀人了他就他就会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就要给他解释了为什么然后视听语言是怎么改变了这个叙事结果怎么改变那个孩子的戏你是第一次导孩子的戏吧演餐里面就有小孩但那个戏份不是很重对而且这个他表演的空间要求比较高要求比较高然后感觉吃力吗导孩子的戏不吃力小孩职业演员非职业演员是三种东西在我心里面是三种工作结果然后小孩首先家长很重要家长对对他的表演工作有认知的情况下沟通就会相对好一些所以我们的那个小孩他家长是比较支持他的在这种情况下他可以提前有一两个月时间我们找了一个当时80年代的一个车站让他每天都可以在我心里面 [175:00] 那个车站还在运营应该是90年代车站吧那个车站还在运营他每天就副导演带他去那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体会那个感受体会两个月以后我再见他我已经不太认得出他了再加上他的装造他已经有野孩子的那股野镜了其实是成立孩子但在两个月的那种而且他对那个空间非常熟有一次我去看他他就带着我在那个车站里面到处走当个导游我就觉得已经要成功了所以在小孩那首先所有的演员工作就是导演最重要的工作是耐心我给予小孩的就是更多的他的体验的时间体验完了以后就到了他每一场具体的表演这个表演他也会紧张他会每天会去找那个副导演会找那个联合编剧去要台词有时候台词他知道我要改所以他也会特别焦虑然后那个孩子的戏前后你说到剧组提前两个月他去体验生活提前两个月我觉得那个还是非常出彩的那个小孩对对对那个段落对然后对于演员的塑造和表演除了演员现场表演以外剪辑也会起到非常大的帮助当时是演员的时候试了几个那个孩子的演员孩子试了挺多的十来个吧不止我看到的十来个意味着导演组的工作里面可能有几十个我有一个问题是就是这种文艺片为什么要用大明星就是因为有很多特别优秀演员但他不是大明星因为我之所以问这个是因为我不知道我这个想法对不对啊就是你用了大明星肯定是即便档期和片奏方面人家因为文艺片或者是因为你的过去的那些成绩愿意做一些让步但是客观上还是会增加整个电影的制作成本对吧那这就涉及到一个问题是说用明星带来的票房收入的增加足以弥补你做更精良的制作的成本上升还有余那这时候用明星就是一个合理的合乎逻辑的合乎理性的一个选择然后还有一种就是希望这个文艺片能扩大他的受众群这也是一个合理的选择就类似的这些考量里边是基于哪一条我觉得每一条都占据他一定的一个比例其实可以换一个更清晰的一种说法是演员的整个演员所带来的给一个作品带来的这种广度是演员价值之一一个演员他是一个极具号召力的演员同时他真的是演员真的是有表演能力的演员那他就完全是一个是一个杰出的演员了他又有号召力又能表演得好所以我们选的演员反正我想选的演员就是这样的演员然后刚刚那个演员的那问题其实是一个特别好的问题就是为什么要选择一个体量很大的一个演员然后是因为他有其他考量吗我觉得这个甚至都不是一个问题一个演员有号召力并且一个演员有演技他就会被很多项目作为他的最优选不我之所以问这个是因为咱们拍商业大片那肯定是要明确的指向一个高票房但拍文艺片的话票房不是说不考虑不是他唯一的一个不是唯一的对对对是在这种情况下一旦用到了大明星成本不就上去了吗对对我是从这个角度出发问的所以我们一开始也会有这样的疑虑但是在沟通的过程当中发现没有额外的增加成本他甚至沟通成本也没有额外增加其实我们讲成本包含沟通正常情况下你跟一个演员你拍了就拍了但是有可能和一个很大的明星你沟通成本会很高就以前拍地球到现在跟千玺合作反而沟通挺挺良好的然后这次你对媒体说过这次不能再把自己当业语导演这个是一个什么样的上下文环境说的应该是开玩笑说的但也是心里话就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是因为经历了地球的所谓的必经之路然后你觉得应该是从艺术创作的成果和一个电影工业的一个正规制作两个里边都达到一个专业的水准可能要更幼稚一点就是要把工业化征服了让工业化彻底的具备个性这不是更幼稚这是更有野心的想法就是刚刚我们聊过那个话题工业化带来的那些效率得留给电影艺术不是留给降本真效明白然后那个其实拍野餐的时候那个长镜头虽然是就是全世界都在讨论那个长镜头但是你也说过当时因为那个各种条件的约束技术上还是很多瑕疵的然后这次看吸血鬼 [180:00] 那段确实非常惊艳然后特别的震撼那个是排练了多少次而且这个难度比当年那要高得多要高得多对 我不是单纯说艺术上就是说技术上 技术工程上这个排练了多少次失败了多少次其实它不存在失败一说因为它所有的东西都在排练过程当中整个那一个月我们白天都在交叉工作因为要节约那个时间所以美术组白天在搭景 改景 造景 城市然后晚上技术组进去然后他哪怕是个场景头他从工作细节里面也要把它区分成很多个场景把很多个场景区分出来单个排练每个场景排练的差不多了整体再进行一次技术彩排然后所有的演员才进场演员再开始来跟着走前前后后各百月的时间几十次上百次无数次因为每天都在这里面然后实际就是说彩排完了觉得可以了然后实拍有多少次实拍四五次吧真正有效实拍可能就三次不会又用了第一次吧用了最后一次最后一次那就感觉对然后那天还在想是不是第二天再拍因为要做这个决策意味着第二天要花很多成本因为我们要转场了然后觉得第一是演员把表演都贡献出来了再让他们这么轰轰烈烈的再演一次有一点点觉得于心不忍因为可能那个情感也没那么浓烈了没那么浓烈了第二个就是说在那一刻里面大家奔跑出来看到天光马上要出来了经历过的那一次很难的再重现了所以我决定哪怕还有小小的一些瑕疵就停在那了然后那个吸血鬼女孩的那个衰老的手那个是借了一个别人的手吧是她的手是她自己的手所以我们拍到那个岩石的那一块的时候演员其实还不能休息跑回去比如说千玺要坐那个脖子上有很多特化的装他得去做那个装然后根系得做那个手上面的装这么水了但是最后效果就好对无敌的好对我记得还有一段是岩石摄影对那块是属于变相作弊吗还是怎样不能叫作弊就是到那块的时候因为那个机器你必须要换一个模式来拍岩石岩石本质上就是每张照片去曝光它所以在那个时候所有的群演得停下来然后关机开成那个岩石模式然后演员再开始走然后我还有一个感觉是咱们以前不是有那种老话吗说什么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其实我们年轻而热血的时候肯定有大量的无缘无故的爱所以那段我就觉得我今年53岁了我激动完了以后我就会觉得我不应该激动但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就是他还是非常有力量的这是我们之前最早的那个话题这就是电影艺术里面他语言神奇的时刻长镜头不是为了要给大家秀出他的吉尼斯记录而是让观众的时间和角色是实时的所以当跟着这个实时的时间他在不断的被重塑被打破最终两个人往外奔跑的时候当两个人从两边画外冲向镜头的时候我觉得认真阅读这一段的很难不被他打动是因为那一刻你就是他这就是长镜头的魅力对对对是不可替代的是不可替代的他有很唯一的一种强烈的电影特质这也是他最美的一面所以长镜头就不是用来干别的就是用来干这一刻而且在那一刻我们为什么决定要让天光都是真实的就是因为不想让任何的技术的方式干扰到大家在最后感动感受最后码头上面他点的闹钟终于想起来的时候然后那个评审团的主席也是我的偶像朱利亚比诺斯然后他虽然他主持这个工作颁发了这个特别奖然后他也很我那个很感动他说我也不敢说我完全看懂了他对这个我是特别感动的就是因为以他评审团主席的身份和资深的仰人然后因为你这个片子被打动了他就颁发这个因为这个不是每年必有的一个项目对吧是额外就觉得不给说不过去的这种然后单独发了这么特别讲但同时他又很诚实因为很多这种个人化的这种风格的电影你很难说从头到尾又全看懂了而且有一些是不是存在所谓的看懂了也是见仁见智的事情所以 [185:00] 从这个角度他说这个话我是就非常感动的因为他作为决定颁发这个奖的人然后又是一个非常资深的演员又是评论团主席然后你当年是喜欢比诺史的吗喜欢他和那个卡拉克斯当年好多那些电影都太喜欢是吧我是因为这个电影了解这个电影才发现这届的那个评论团主席对你见他没有很激动除了侯小贤我们没有激动过是吗如果见到杨德昌呢杨德昌当然已经去世了见到应该也会我觉得侯小贤有很强的电影血缘的关系所以就会很激动但见其他的演员会有兴奋的于佩尔也好比诺石也好看到会挺兴奋的因为那是曾经最好的一个电影当中的形象然后其实有大量的电影在影展各种各样的原因是没有被嘉奖的所以这是一个很好的运气其实对我来说因为没有得奖的电影好多也是很好的电影只要在主竞赛的那个单元里的单元里的所以得奖很不容易其实这个作为像什么观众影迷什么的那种大型的影展其实也是可以去看的吧可以去看他是比如说那个整个影展期间也开放卖票给普通观众看吗还是全是圈里人的甘纳会稍微特殊一点点因为他的整个整个的那个语境不一样他会更极致一些正常的电影节我说按罗尔斯会更明白电影节就是这个城市最重要的一个文化活动那它就意味着是恨不得更多的人来看在里面看完去喝酒喝酒完又去看电影去参加它的目的是一个城市的一个标志明白然后通常电影节都会选择在一个特别好旅游的地方风光城市风光城市嘎那的特殊性在哪嘎那特殊性在于它在定义电影的过去和未来电影的标准最好的电影是它有这个定义的话语权这就是它最特殊的地方不是是 我说他也是开放那种观众都可以进去买票看是吗会比较难买 他有媒体厂 他需要一些证件具体的那个机制我不是很熟所以不是说到时候如果你只是个影迷想看就能有票嘎那应该不是 但是诺加诺是诺加诺甚至到他整个城市都围绕着那个影展来建设活动所以每个影展不一样有些影展他非常轻松年轻有些影展他就很森严看了一辈子我那些都没去过等老了退休了以后我也想去一趟要不然挺不甘心的明年去看一次世界杯我这么多年也没去过现场那个影展的话认识毕岛的话应该有办法能过去好好吧我们有法国的制片对对对对然后你们创作的过程肯定是特别快乐的但是到了当然有痛苦有快乐然后到了上映的宣传期要重复讲大量的话然后到处去录演跟观众互动什么这些东西在你过去的经验里是痛苦的吗野餐的时候因为无人知晓所以需要大量的一种传播工作是我的解释是需要去跟大家解释到地球我就不太想做这个工作了因为我感觉好像不太有必要再做过多解释然后狂野又变得不一样因为当我想解释的时候已经发现好多人已经不在这个行业了所以解释的机会已经变少然后从野餐到现在刚好也是十年吧这十年间一共拍了三长片对然后这个片子就是制作过程中也好是后期做完也好有想过下一次年的规划吗方便透露还是不想说首先我觉得要拍的更多就是我希望下一年能拍五部电影然后下一部电影因为最近在这个宣传下一年要下一个十年要拍五个电影的话那个马主任肯定能帮上忙太好了马主任是下个十年的首席顾问对你命里的下一个柜人下一个柜人来继续说然后因为飞行时间很多因为要去到各个国家去宣传这个电影所以有时候在飞机上一待就是十几个小时那个时间以前我都是用来休息然后这一次有很强的一种意愿我就开始写下面一个电影了那种意愿其实是去完嘎那回来我有一种很真切的感受就是有某种叙事上面的动力就这边土地上还有好多故事然后这些好多故事应该和其他地方的故事一样呈现在最好的舞台上而且给全人类看而且给全人类看他应该拥有全人类的价值观是是特别好然后很多人会把你说成是私人岛 [190:00] 然后你在日常生活中有那些异于常人的那种感性的那种时刻吗比如说有些诗人会神经兮兮的或者突然晒人泪下你有那种高度感性的那些我不是说精神病啊就是说高度敏感高度感性的那种时刻会比常人多一些吗完全反过来我可以问问马祖人就是我在那种动情时刻是很难动情我特别克制所以我生活里面是一个朴素克制然后非常宅的一个人包括其实你真正感动的时刻也羞于表露出来恰恰是我感动不了我的机制不会告诉我我在感动大多数时候但你肯定有感动的时刻吧比如说以前看那些伟大的电影的时候也有那种流满面的时候比如说我看2020年看那个飞跃风人院就看哭了但是生活当中你比如说有一些跟朋友跟谁大家讲起什么事情特别感触的时候我很少感动不管什么形式的感动假设你感动的时候如果流泪或什么你会羞愚让身边的朋友什么的看到吗会会吧会对男的可能都有这个问题好然后你有没有对你喜欢的其他导演怎么拍电影的那些方法论什么那些感到好奇还是你现在已经都基本都弄明白了从技法上以前也没有怎么好奇然后技法上其实是一个非常有互联网就很好去学习对不像古代了不像古代然后要各种打听然后我对拍电影这件事情其实做导演这个事情完全是靠这十年自己拍电影变成了一个导演不是做导演才去拍电影因为好多人是要通过私诚关系去学习我也没有这样的一种工作上面的一个经验所以就通过不断的拍电影变成了一个导演对你影响最大的是那个泰国斯基和那个侯小贤这两个导演一个是精神上面的关系一个是选源上面的关系狂野时代这个从结构的设计上是很精巧的这么一个设计也是一个很复杂的设计就是选择了人的五感和意识作为这个整个章节的线索和结构然后在你看来这几个章节里分别讲的实际上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然后延伸出哪些探讨的东西首先它是一个跨越一个世纪的电影那就意味着它会极其的复杂如果没有特殊的简洁的结构它会变得非常的漫长因为一个世纪有太多的东西可以讲所以它肯定变成它就像个魔方一样它会变成它有几个截面这个节面组合在一起然后另外一个就是人和世界的关系是通过感官去建设的所以我觉得很天然的它变成了一个很简单的结构就分成了六个篇章然后每个篇章它其实对应了一些它其实是一个编年史虚构的编年史可能会更准确然后每个篇章对应着某些时期这些时期呈现出一种时代的精神上面的一个概括这种概括就变成了故事你比如说到下雪的那个时候他是一个悔恨的儿子然后到了推功能的那个阶段变成了一个抛弃的一个父亲的形象然后到了1999年的最后一天那种不顾一切私奔往外跑奔向自由到了结束的那场很盛大的一种消融和复活的那感觉所以它对应着当时时期的某种精神的概括这个很容易被很简单的解读成是一个野心特别大的这么一个片子但是从你的出发点上是有这个东西吗就所谓野心很大的这么一个东西它工程量大它野心就很大所以这个是工程量带来的不是从那个试图给人造成印象什么这个角度就很简单一个世纪的电影我也想不到更好的方式去处理它所以这已经是最简单的方式了你怎么看现在大家说这个传统的这种电影要没落的这个说法因为中国电影市场一年几百个亿然后现在微短剧虽然饱受就是热爱微短剧的人也在瞧不上微短剧的这么一个奇怪的这么一个事实背景下然后也实现了比电影率高一点也是几百亿然后年轻一代完全接受一个电影他只看小美小帅的五分钟就可以接受甚至不去看正片了那时候我们假定他们会看完这个时候吸引去看正片 [195:00] 发现成了一种奇怪的雅文化现象大家就不去看正片在这样的一个背景下有人说电影要没落这个其实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根据的一个武断的预算我觉得首先这是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关于电影的存在的一个情况这个情况这个问题它其实有点复杂因为它的问题肯定远远不在电影本身因为电影就是一个叙事工具我觉得它的问题在于作为叙事的叙事工作者和这个行业之间的一种关系现在到了一个很大的一种变化的潮流里面就是观众叙事工作者和观众之间是有距离的说白了就是拍出来的观众也没有兴趣那调整好这个差距电影市场就会有复苏当然那个复苏行业的业态已经改变了有没有这样机会不知道但是它本质是是讲故事的人和听故事人之间的一个问题这是电影的问题它的最核心的问题在这然后短视频的问题在我心里面其实很简单它这种东西它太完美的契合人性了所以它是一个成影机制所以它的问题本身是一个成影机制的问题是一个机制要不要控制的问题所以很显然现在还没被规划还没被控制那它就它作为一个成瘾产品它就是这样的呀你自己平时会刷短视频或者是看微短剧吗那我太容易被它成瘾了所以我不看一看就完蛋了一看我就天天在家看了所以你会卸载吗我没有啊不装我不装我没有啊因为你成瘾过对不对对所以知道它的可怕然后就把它卸载了我以前我很警惕这个事情我以前大家在用QQ的时候我就晚了很多年才用QQ对你说过你其实几乎所有的社交网络都不怎么玩我不怎么玩所以不怎么玩原因就是太容易成瘾就像我打游戏一样我也打我就几天几夜就天天在那打游戏现在也会吗现在很少打游戏因为没有这个体力体力都用来干这个事情所以其实我们很难克服自己都是通过不装或者卸载这类的方式来解决或者说他其实已经有一些社会心理应该介入的东西了我觉得已经他肯定我们要客观的说他不健康这是一个客观的但不健康却如此的发生这件事情更不健康问一下你老家的那些同学们就小时候的那些同学们他们会看你的电影吗他们会怎么评价首先他们不太会看我的电影然后他们现在基本上我们聊天不会涉及到我电影的问题但他们会比如说我回家他们会很高兴因为好像是他们朋友当中现在知名度很高的一位所以他们会拿我出去装装完以后就他们会利用我就说明白明白就会跟他们的朋友圈子去吹嘘会吹嘘对这是我哥们对对对他电影我也看不懂但我的同学特牛对就类似这种这可以想象对然后私底下大家关系还依旧非常好是然后但他们不会过来跟你八卦什么的吗因为你如果你的同龄人可能也有一些比如说是苏奇当年的贴粉丝有啊就是一旦我跟苏奇跟千玺合作他们就围上来问一些八卦的东西对但是我在最早说做地球的时候开始跟演员合作我就和我至亲的朋友说过说不要从我这打听任何然后他们听完以后就很少问但是他们估计私底下你几个人会自己讨论但从来没在我面前说我要是你的发小我也会折磨你但不是真折磨就是逗你调侃你我也知道你一定不会说但每次见面我就会每次见面他们都会想办法去鼓蹈几句对对对肯定的你现在还很年轻所以我觉得有一些问题我们以前就是如果来的是那种岁数比较大的会问一些有没有那些退休那些想法的但是你这肯定不会问退休不过仍然有一个这个问题的变体就是说你觉得你将来退休的时候你前三部电影取得成就在你整个创作生涯里离山顶还有多远可能到一半吧现在到一半你觉得还能再翻一倍我觉得还能它不是量化的得什么奖是处理终极命题的能力还能再往上增加你觉得还有很大进步空间因为到了狂野其实是关于这片土地的一个世纪但是整个人类的命题我还有好多兴趣要去处理所以感觉就是还有一半还有一半还有一半是可以关于人类共同的一些精神病题太期待了这个建议说是不给建议所以我们不问建议我本来想问一下给那些比如说不是借助那些机构资源什么的就是 [200:00] 像你一样当年没有什么资源也没有什么钱然后就是有这个想法动手去拍但你刚才已经很好的回答过了你就是想了就去拍不要想那些其他我觉得不给建议在当时很粗暴的说大家可能领会但到今天很多年轻人其实在处理自己理想的时候这个困扰会更大所以我可以把它说的更柔软一些所谓的不给建议其实是没有一个人能真正正正的认识你自己除了你自己本身所以你所有的负责任的关于理想的事情都要靠自己的双手去做好然后按照我们这个节目的惯例最后推荐三个嘉宾给我们来接受这个访谈如果对三个嘉宾对史蒂芬库里史蒂芬库里打篮球的对这我们也邀请不到除非你能给我们邀请我也不认你们邀请来了我就来听节目我们一般所以是可操作的三个嘉宾对能帮着解决一下什么牵线打桥这类的事情比如我们很想见舒奇可以舒奇一阳千玺真的吗太好了舒奇一阳千玺黄绝真的吗好非常感谢那就都拜托了都拜托了好感谢非常高兴学了很多东西真的不是客道话来我们合个影想要聊的好咖啡不能少感谢合作伙伴瑞幸把瑞幸咖啡店开在了罗永浩的十字路口聊的到位了酒也得到位感谢歪马送酒让罗永浩的十字路口想喝就有录制结束就下单喝一杯欢迎大家收看罗永浩的十字路口最重要的是一键三连和加工关注还欢迎随时发送弹幕评论跟我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