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Cut创始人李凯文称不生成视频像素

视频剪辑的「Cursor 时刻」来了?|对谈 ChatCut 创始人李凯文:从金马导演到 AI 创业 — 十字路口Crossing

十字路口Crossing

视频剪辑的本质逻辑是以文本为载体的流程处理,AI应作为不干预用户表达水平与风格的蓝领助理,通过解构真实工作流来解决自媒体创作者的粗剪痛点。

AI-assisted summary of 视频剪辑的「Cursor 时刻」来了?|对谈 ChatCut 创始人李凯文:从金马导演到 AI 创业 — original source. Check the original for full context.

Source published:

Detailed notes

## Background 该内容由微信公众号及视频号“十字路口Crossing”于2026年1月25日发布在Web/RSS平台,是一档打破传统桌前对谈模式的创新视频播客。节目主要记录了主持人Koji与ChatCut创始人李凯文的深度对话,探讨其如何从金马奖入围导演跨界到AI视频剪辑领域,以及他对AI工具与创作工作流的独特思考。

## TL;DR 节目中ChatCut创始人李凯文分享了自己从辽宁鞍山少年、罗德岛设计学院高材生到广告与纪录片导演的成长历程,并阐述了在AI时代独特的创业方法论。他坚持ChatCut“不生成任何像素”的底层逻辑,主张将AI打造成服务于自媒体创作者的“蓝领助理”,通过解构真实剪辑师的Word式文本工作流来培养AI的“风格化”习惯。同时,他也深入对比了导演与CEO在团队管理、资源复利上的异同,分享了与真格基金刘源等投资人建立感性共鸣的融资心得,并表达了将创业视为“终身事业”的无上幸福感。

## Atmosphere & style 对谈的前半部分伴随着理想Mega驶向上海郊区的车载导航音,在密闭的车厢内展开,散发着一种极具现代感和流动性的公路片气息;后半部分则移步至淀山湖畔的湖心亭,在开阔、静谧的自然风光中流露出隐居者般的定力与坦然。整体基调既有科技创业者面对大模型迭代的清醒与极客感,又饱含纪录片导演特有的文人感性与浪漫主义色彩。主持人与嘉宾的互动如同老友叙旧,高频的快问快答与深度的灵魂共鸣交织,展现出一种在混沌现实中寻找秩序、在世俗名利外坚定寻找“心中所爱”的真诚、纯粹且充满力量的对话磁场。

## Key takeaways - `03:06` ChatCut 创始人李凯文曾是广告与纪录片导演(首部短片入围金马奖),其创业灵感来自在使用 ChatGPT 后回看传统剪辑工具 Premiere 时产生的强烈时代割裂感。 - `08:02` Antler 投资人 Eric 属于赋能型(empowering)角色,在大多数 VC 寻找创业者“不能成功”的理由时,他选择去寻找“为什么你能成”并给予启动资金。 - `09:25` ChatCut 的核心产品第一性原理在于:剪辑虽然看似多模态,但剪辑师大量的逻辑编排工作实际上是以“文字稿”为载体发生的。 - `11:18` 凯文的全球化启蒙和审美构建源于初中时在鞍山倒卖“打口碟”的经历,这种对外界的好奇心和天然的产品传播力为他后续的风险承受能力埋下基因。 - `17:08` 电影剧组是一个“只筛选不培养”的特工队模式,决策需要高度集中的独裁;而做 Startup 必须对人抱有长期的投资与培养态度,需要通过铺平道路让团队聚力。 - `21:33` 融资过程中话术并不存在“每次都中”的完美模板,更重要的是找到能产生化学反应、在非理性层面保持天真与艺术好奇心的长期伙伴。 - `25:21` 导演是一个用时间换钱、没有杠杆的生意,而产品/软件则具备极强的商业杠杆;有明确热爱且值得投入的“事”做,是一个人最大的财富。 - `30:03` 传统剪辑器(如 Premiere、达芬奇、剪映)在编辑器轮子的设计上已有 99% 的重合度,未来的真正难点在于抽象层,即让 AI 成为剪辑助理并理解工作流。 - `33:34` 剪辑的“风格化”不是机械的训练,而是面对海量素材时遵循严格工作流(如整理文本、建立逻辑 checklist)的副产品。 - `37:05` ChatCut 明确选择“不生成任何像素”的技术路线,不触碰容易带有 AI 痕迹的画面生成,而是服务于真实世界中因觉得剪辑太难而不敢做内容的自媒体小白。 - `41:30` 自媒体和 YouTuber 的创作本质上是无剧本的纪录片,纪录片导演背景在面对海量、混沌且虚无的素材时,具备在无序中寻找规则的“降维打击”优势。 - `55:00` 真正能给产品带来突破的往往是团队内的“炼金师”(为爱而做的业余爱好者),AI 编程降低了技术门槛,使得综合素质高、对生活有追求的员工更易带来系统性的意外收获。 - `01:00:00` 电影不是目的本身,而是封装对生活理解的载体。现在的创业是未来拍电影的燃料,人生最重要的阶段是在过属于自己的“电影生活”。

## Detailed walkthrough 这是一份针对播客《十字路口》对话录音(Part 1)的详细且高度还原的场景漫游与内容实录。

---

序幕:行驶在科技与人文的十字路口

在本期《十字路口》播客的开篇,主持人 Koji 透露这期节目尝试了一种全新的视频播客录制方式:不再拘泥于传统的桌前对谈,而是将整个对话拆分成了两个连续的户外场景。第一部分,由 Koji 亲自开车,带着嘉宾李凯文(Kevin)开着理想 Mega 驶向上海郊区,在长达一小时的车程中边开边聊;第二部分,则是在两人抵达嘉宾曾隐居过一年的上海郊区淀山湖后,在湖中央的一座安静的亭子里继续对谈。本期的嘉宾李凯文是 AI 视频剪辑工具 ChatCut 的创始人,在创业之前,他有着长达十年的导演生涯,首部短片作品《孽种》曾入围金马奖。

伴随着车载导航“去淀湖豪园”的提示音,Koji 和凯文在车里闲聊起来。Koji 提到自己的播客已经做了两年,录了170多期,保持着一周一期的频率。凯文笑称这种“边开车边录播客”的形式可以拍成一个有趣的系列,名字就叫 “Founders and Cars going to places”(创始人、车与远方)。随着车辆驶离市中心,Koji 用一组标志性的快问快答迅速勾勒出凯文的个人画像,并引出了关于 ChatCut 以及他“来时路”的探讨。

- **年龄与学校**:92年出生,毕业于著名的罗德岛设计学院(RISD)。 - **星座与 MBTI**:双鱼座,很久以前测过的 MBTI 已经不准了,现在的自我认知是 INTP。 - **关于 ChatCut**:一句话介绍就是“用聊天的方式剪视频”,目前团队规模10个人,刚刚融完一笔千万级人民币左右的种子轮融资,收入利润情况目前不太好透露。 - **创业前的经历**:广告和纪录片导演,曾是 VICE、Discovery 的导演以及 Home Production 的创始人,2024年短片入围金马奖。

拥抱商业与逃离市中心:导演生涯的转折点

当车流逐渐离开上海市中心,凯文聊起了他人生中的一个关键词——“离开市中心”。这个转折发生在2022至2023年区间。当时在拍了大量广告和纪录片后,上海经历了一段特殊时期,这让凯文突然有了大量的时间去停下思考,反思自己“怎么突然拍上广告了”。回忆起自己的导演生涯,2016年底凯文去了 VICE 中国。在美国,这类媒体可以通过平台本身的流量收益养活自己,但在中国,把片子放到爱奇艺、优酷或腾讯上靠流量分钱几乎无法生存。因此,VICE 中国多了一个商业(commercial)部门。

凯文直言,他当时并没有觉得必须做纯粹的自由表达,而是选择“彻底的主动拥抱了商业”。这一方面是出于学习心态,对“当钱不是问题、预算充足、有更多人配合时能拍出什么”感到好奇;另一方面则夹杂着年轻人的虚荣心——“如果给汉堡王、阿迪达斯拍过项目,别人看都不用看,就会觉得这小伙子有两下子”。然而,在广告行业摸爬滚打两年后,纯粹的虚荣心消除,他对拍广告的兴趣也随之大减。广告是一个极度考验综合协调能力的行业,“你有了 idea,同时你又得去说服你的演员和客户、甲方和乙方、以及乙方的甲方”,当看到身边有人极其擅长处理这种复杂的人际博弈时,凯文意识到“每个人的品种不一样”,自己硬去比拼广告导演的综合素质未必有特好的结果。

就在那个迷茫的时期,上帝之手在暗中推了他一把。在一次去湖边为项目看景时,凯文一眼相中了一栋房子,当即决定搬过去。他抱着“先抽身出来,再想下一步”的心态,开始了长达一年的隐居生活。在那一年里,他不接任何广告,开始憋大招。虽然当时不知道这招具体是什么,但他写了很多短片剧本,其中一个就是后来入围金马奖的《孽种》。

穿越在两个时代:从金马影展到 Antler 的第一笔钱

在筹备和拍摄《孽种》的同时,正值 ChatGPT 刚问世。凯文在日常生活中大量使用 AI 甚至开始生成关于 AI 的点子,但转头又要用 Premiere 这种传统工具去剪辑片子。这种强烈的割裂感让他直呼“感觉自己在穿越”,仿佛频繁往返于未来世界和远古时代。他一直在琢磨用 ChatGPT 的逻辑来改变视频剪辑,他笃信“上帝一定会把这事给做了”,但既然上帝还没指出具体是谁,“我把手举起来了”。他认为,相比于纯工程师背景的人,导演对于生活里的问题有着更深入、更具象的洞察。

ChatCut 的产品构想最初是一个类似于 “ChatGPT 或者 Cursor for video editing” 的东西。在金马影展期间,凯文遇到了新加坡风投机构 Antler 的合伙人 Eric。在相处一段时间后,Eric 给了他一笔很小的启动资金,想看看他能用这笔钱做出什么,以此考验他的毅力。凯文称 Eric 是一个传说中的 “empowering figure”(赋能型人物),这种人不像有些极具个人魅力、待在其身边会让人感到极其渺小的人,相反,Eric 擅长放大身边每个人的能力。凯文感慨道,他见了很多 VC 投资人,绝大多数人都在寻找你身上“不能做成这件事的原因”,因为世界上大部分事本来就是做不成的,找毛病轻而易举;唯独 Eric 在试图寻找他“能做成的原因”。

拿到 Antler 的第一笔钱后,ChatCut 开始了艰难的早期探索: - **核心思路**:将视频转录成文字,因为在剪辑师的真实体验中,虽然剪辑看起来是多模态的,但大部分的逻辑编排工作实际上是以“文字稿(Word 文档)”为载体发生的。 - **MAP(最小可行性产品)阶段**:今年4月份的版本里才刚有了 AI 剪辑的雏形,最开始的第一版甚至来不及做 AI 自动剪辑,仅仅做到了用“编辑文字稿的方式去同步编辑视频”。 - **早期的商业思考**:当时团队并没有想做成一个能无限 scale 的大 AI 视觉项目,而只想服务好“1000个每年愿意付30美金的 True Fans”,做个小而美的生意。凯文调侃道,这就像小孩留学美国,父母最好别一下在账户里放十万美金,否则容易染上不良习惯,“穷创业反而让我学到了更多”。

鞍山少年的打口碟生意与罗德岛的“灵魂”

顺着成长的轨迹,凯文聊起了自己独特的童年与少年时代。他来自辽宁鞍山,初中毕业后直接去了美国著名的私立高中 Kent School 读高中。在那个年代的鞍山,去美国读高中是极其小众、甚至几乎没有先例的事情。凯文坦言自己小的时候在班里只是中上等学生,但他对外界的世界有着近乎疯狂的好奇心,“只要唱的不是中国话的歌,我就觉得要听一听,别人听不明白,我装作能听明白”。幸运的是,他有一个非常支持他的父亲,每次出差都会按斤给他买回“打口碟”。

在那个没有互联网评价体系的时代,每次收到一斤打口碟就像拆盲盒,“拆完了也还是盲盒”。好听不好听、哪个是涅槃(Nirvana)、哪个是披头士(The Beatles),全靠自己的两只眼睛和两只耳朵去听、去建立审美。这种强大的好奇心让凯文初中时英语就极其出众。当 Kent School 来上海面试招生时,凯文凭借着一股由热情驱动的“创业经历”打动了面试官——他在初中时就在学校卖打口碟。春游时别人背着面包饼干,他把所有的打口碟背在书包里,拉住同学就把耳机塞到对方耳朵里推销。买到了 Blink-182 新专辑的手版打口碟,发现切口很薄、一首歌都没漏,他会兴奋地打电话给同学,在电话里放给对方听,以50块钱的价格“饥饿营销”。

高中毕业后,他没有选择更常规的商学院、经济或计算机,而是去了罗德岛设计学院(RISD)。在参观学校时,他被那里完全不同的人类、发型、穿着以及独立的思考氛围深深吸引,感觉像是来到了外星球。凯文提到,正因如此,RISD 出了很多“有灵魂的 startup founders”,比如 Airbnb 的创始人 Brian Chesky 和 Joe Gabbia,以及《恶搞之家》(Family Guy)的创始人。他引用作家 Kurt Vonnegut 的话形容自己——我是个愿意去拿 “Dancing License from God”(上帝发的跳舞执照)的人,尽管东北是个相对保守的地方,但在他身上出现了一种基因突变,赋予了他极高的风险承受能力。

两种 CEO 的碰撞:拍电影与做 Startup 的同与不同

在 Koji 看来,电影导演非常像片场里的 CEO,需要统筹所有的事情。如今真的在创业做 CEO,凯文对这两个角色进行了深度对比。他认为两者之间有着高度的相似性: - **综合素质的挑战**:导演和创始人都要有自己的 vision,并且有能力去吸引资方、吸引 crew(团队)和好的演员来达成这个 vision。这需要极强的抗挫折能力、足够厚的脸皮以及三顾茅庐的精神,并最终对这个 vision 承担 “complete ownership”(完全所有权)。 - **从零到一的常态**:电影导演的每次工作都是全新的,“it's always day one”,必须很快进入到舒适区之外的环境里,完全从零到一做出来。

然而,两者的管理风格和组织属性有着本质的不同: - **作品的流动性**:影片一旦拍出来,它就固定不动了;但一个 App 产品发布的那一天,实际才刚刚开始,它需要持续迭代。 - **组织方式(筛选 vs 培养)**:电影剧组是一个“纯指筛选、不培养”的特工队(SWAT team)。为了确保上千万的预算容不得一毫秒的闪失,广告公司选导演时看重的是你之前拍过五个一模一样的东西。在拍片现场,做决定往往需要一些高度集中的独裁,“我们不上(这个方案)了,就这么做了”。 - **Startup 的长期投资**:做 Startup 必须对人抱有长期的态度,更像是一种投资。独裁在长期公司运营中是不 work 的,“十个人聚力去做一件事肯定是要远远大于一个天才但是他是一个独裁的人”。

在团队里,凯文将自己定位为“铺马路的那个人”,负责把板热好、把马路铺平,让大伙来的时候能够非常顺利、有清晰预判地去完成目标。目前,他与现在的合伙人(具有大厂背景和聪明方法论的产品同学)完全互补,结合他的直觉判断来共同制定公司的战略目标。

遇见真格基金:刘源的凌晨两点与 VC 强化学习

从非科技行业跨界做 AI Startup,面对如今许多人在自身行业里的困顿感,凯文给出的建议非常直接:“事都不是说出来的,也不是学出来的,都是做出来的。”现在的 AI Coding 降低了门槛,让人没有任何借口不迈出第一步。

在拿了 Antler 的钱做出第一版 MVP 产品后,由于已经有了不少付费用户,ChatCut 需要向下一个更高的斜率迈进,这就需要真正的 VC 资本支持。回国后的一整个月里,凯文什么都没干,就是一个接一个地去见投资人。他开玩笑说自己就像 GPT 一样,在密集的拒绝和对话中“得到了深刻的强化学习”。在这一过程中,他遇到了真格基金的刘源。凯文觉得这又是“上帝之手”的安排,在理性与感性交织的 AI 创业大潮中,能像刘源那样保持感性和对世界天真看法的人非常少。两人聊了非常多电影,凯文曾以为这只是投资人把他“放进温水里煮”的常规套路,但当刘源在凌晨两点发信息说“凯文,我看了你给我发的那部电影”时,他被这种少有的、真正的历史与艺术好奇心打动了。

凯文透露,刘源在投资上不喜欢追求“正确的标准答案”。就像赌马一样,如果 A 马有70%胜率,B 马有30%胜率,绝大多数理智的人都会选 A。但即使选 A 对了,也不会带来特别多的满足感。相反,“你做了一个特殊的选择,然后你对了,但是大多数人都错了,这个时候你才会得到更多的满足感”。在这一点上,刘源和凯文是一模一样的——如果做了一件事能打别人的脸,“that's even better”。对于其他正在融资的 Founders,凯文分享了几点心得:

- 别指望能练出一套能打中每一个 VC 的完美话术,这不存在。 - 投资不是一次性的买卖,而是一段长期关系的开始,大伙要在同一条船上待很久,因此必须寻找能产生化学反应的投资人。 - 融资成功往往是不可预测的,发生之前看上去都是不可能的。它不需要总结出一套绝对的方法论,纯粹是“天时地利人和”。

淀山湖畔的独白:有事做是一个人最大的财富

说话间,理想 Mega 停靠在了一片巨大的湖泊旁。眼前的景色让 Koji 惊叹不已,直言这里大到像一片海。凯文认出这就是他当年拍片看景时一见钟情的地方。凯文有些自豪地分享道,他在 Kent 高中的同学全都是非常有钱的富家子弟,以前自己非常羡慕他们;但自从开始做 ChatCut 之后,当他向那些同学讲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时,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有钱人对我的羡慕”。他深刻地体会到:“你一个人有事做,那个是你最大的财富。”

这段话引发了 Koji 的强烈共鸣。Koji 回忆起自己人生最痛苦的一段时光是在2014、2015年左右。那一年聚美优品上市,29岁的 Koji 拿到了一笔钱并选择了裸辞。他跑到美国住在一个朋友的三面环湖的豪宅里,白天朋友去上班,他就独自躺在客厅的白色大沙发上。第一天换上装备绕湖跑步,心情极好;但到了第四天,一种巨大的抑郁感向他袭来。他反复摸手机却没有任何人找他,“这个世界好像就是离我远去了,也没有人在 care 我”。这段经历让 Koji 明白,躺着根本不快乐,人必须找事情干。

凯文在这片湖边整整住了一年,经历了春夏秋冬的四季更迭。当时他每两周去一次山姆会员店采购,每天走路、锻炼、学习冥想。经过这一年,凯文觉得自己完全变了一个人,彻底摆脱了过去“上海广告导演”的单一身份标签,有了更强的定力。尽管当广告导演时一天的酬劳高达十万块钱,过着非常优渥的 normal life,但他意识到导演是一个没有杠杆的 business,是用时间换钱。而 ChatCut 的核心 idea 让他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同时,拥有了极其强大的商业杠杆。他借用《活出意义来》(Man's Search for Meaning)一书的观点指出,过程中的享受和痛苦是不矛盾的,关键在于你对抗的事情你有没有 belief(信念)。“你如果觉得这个东西是有价值的话,你其实越难受,最后你是越享受的。就像电影一样,不经历九九八十一难直接西天取经,那电影就不好玩了。”

剪辑的本质:AI 是创作者的“蓝领助理”

站在湖中央的亭子里,话题重新回到了 ChatCut 的核心愿景上:用自然语言去帮助做视频编辑。面对行业内关于“自然语言剪辑是否是必然未来”的争论,凯文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他认为这绝非什么遥远的未来,因为在过去,视频本质上就是“聊天聊出来的”——客户拿着微信语音说“你这镜头给我放这,那镜头给我放那”,剪辑师在工具里操作,这不就是聊天吗?虽然在需要精确挪动一帧的细活上,动手操作比用语言沟通效率更高,但在面对大量采访素材时,用一句自然语言(如:“把刚才提到的这几个错处剪掉,把那句很好的话放到最前面,配上 MG 动画和音乐”)去生成一个粗剪大纲,其效率是极其恐怖的。

凯文非常清醒地意识到,诸如 Premiere、Final Cut、达芬奇、甚至是剪映等传统剪辑器,在编辑器这一轮子的设计上已经有了 99% 的重合度。经过时代的打磨,“这个轮子就是圆的”,ChatCut 绝对不去重复造一个编辑器的轮子。ChatCut 的底层突破发生在“剪辑编辑器之上的思维层面”,AI 在这里扮演的是一个“剪辑助理”的角色。当前阶段的 AI 还是个小学生,下一步的工作是把它送到高中、大学,让它对世界和素材有自己的判断,当素材扔进去的时候,它能主动告诉用户这个东西该怎么做,甚至剪出一个“高于用户水平的视频”。

在过去一年多的摸索中,凯文思考最多的是关于“风格化”的问题——影片的风格到底来自于什么?在剪辑中,基础层面是对错问题(如剪掉口水仙、错字),这很容易解决;但在解决了对错之后的个人风格复刻,目前行业里还没有人能给出完美的答案。因为视频好看与否是非常主观的,不像 AI Coding 那样可以通过 bug 进行高频的强化学习反馈闭环。凯文从自己过去剪辑 VICE 和 Discovery 片子的经验中找到了一条路径:风格并不是机械地从 A 点到 B 点,而是在面对海量素材时,遵循一套严格的 workflow(工作流)——先看采访、把文本整理成 Word 文档、建立逻辑 checklist。正是这一步步不夹带个人 ego 的细微过程技巧,最终自然形成了成片的宏观风格。因此,ChatCut 下一步的核心工作就是把真实剪辑师的工作流解构成不同的 Agent 工作流,去给 AI 培养出好的“剪辑习惯”。

地气与真实:为什么我们不做像素生成?

面对当前市场上五花八门的 AI 视频工具路径,凯文做出了非常笃定且清晰的选择:ChatCut 的目标用户不再是那些专业的剪辑师,而是广大的自媒体、内容创作者。在经历过真实的“地表接触”后,团队意识到专业的剪辑生态系统过于庞大,很难去撼动他们根深蒂固的工作流,与其帮专业剪辑师提升 1.3 倍的效率,不如去帮那些“因为觉得剪辑太难而迟迟不敢做内容”的自媒体小白。现在用手机拍摄极其简单,画面质量很好,剪辑成了唯一的卡点。ChatCut 要给这些人提供巨大的价值,让他们一下能达到 80 分。

针对产品的核心技术路线,凯文提出了一个与众不同的观点:**ChatCut 绝不生成任何像素。** - **无 AI 痕迹**:用别的 AI 视频工具生成的画面,经常带有明显的特定模型水痕或漫画感,一眼就能看出来。而用 ChatCut 剪出来的视频完全看不出 AI 痕迹,因为它只触碰剪辑结构、只在画面上层通过代码的方式生成 MG(图形动画)效果,不凭空生成视频像素。“我觉得生成像素那个是 where I draw the line(我的底线)。” - **服务真实世界**:目前市面上的 AI 生成视频并没有真正改变真实大众的刷视频体验。人们在飞机上、地铁里刷到的抖音视频,其剪辑方式和生产逻辑一点都没变。凯文将 ChatCut 的 AI 比喻为“世界上最接地气的蓝领 AI”,去解决最接地气的痛点。他以 multi-billion 级别的公司 Frame.io 为例,指出其仅仅把“审片(video review)”这一个并不 sexy 的垂直小市场解决好了,就做成了一笔巨大的生意。

对于另一种“让用户只出 idea、由 AI 纯生成视觉并组合成片”的竞争路径,凯文认为这是对世界创作规律的错误判断。他坚信视频的根本存在是为了引发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共鸣,一个真人面对观众讲故事,哪怕视频录制得很粗糙,其具备的生命力和感染力也是纯生成视频无法取代的。

纪录片导演的降维打击:在混沌与虚无中寻找规则

在谈到技术瓶颈时,凯文指出,要真正实现完全通过自然语言进行视频剪辑,目前行业还需要在两个关键技术上取得突破:一个是**上下文长度的限制(Context Limit)**,因为视频会消耗极大的 token 数量。不过目前 Gemini 2.5 和 3.0 的 1M/2M token 已经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这个问题,让团队在现阶段甚至不需要去费心做向量数据库(Vector Database)或 RAG。另一个是**真正的多模态精准度**,虽然 Google 的 Gemini 对音频和台词有了大概的理解,但还没精准到能直接做专业剪辑的程度。

针对 Cursor 依靠庞大开源代码库成功、而视频剪辑缺乏类似开源知识库的质疑,凯文回应道,剪辑背后依赖的绝大多数是“Common Sense(常识)”,而这正是大语言模型(LLM)本身就具备的能力。此外,他认为自己的纪录片导演背景在面对这一难题时构成了某种“降维打击”。纪录片属于 unscripted(无剧本)创作,与有严格剧本和定死逻辑的电影剪辑不同,自媒体和 YouTuber 的本质就是无剧本的纪录片创作。

在无剧本剪辑中,素材量往往是极其庞大且混沌的(比如拍了三年的素材要剪成三小时)。创作者不能带着脑海中的既定印象去套,而是必须完全面对素材,有机构建出一个有生命力的东西。凯文称自己此前在央视、探索频道、VICE 拍了大量的纪录片,对这种混沌与虚无的宇宙(chaos)早就习以为常,深谙如何在无序中寻找规则。最后,凯文感叹自己迈出这一步的时机非常幸运,恰逢大模型出现一两年、而 AI Coding(如 Lovable)刚刚露头的交汇点。因为 Antler 投了 Lovable,他们获得了无限量的 Lovable credit,可以靠 vibe 快速搭建。他笑称:“我的萝卜已经扔在那个坑里把坑给占住了,现在别人再想硬塞一个萝卜进来,life is not gonna be easy for you(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在一片欢笑声中,两人针对 Sora 诞生之初带给全世界和电影圈的震撼展开了回溯,车厢里的讨论逐渐深入。

`55:00` Sora的局限、团队中的“炼金师”与为爱发电的创新

在谈到视频生成模型 Sora 时,嘉宾认为其极强的辨识度既是优势也是劣势。无论是好是坏,用户无论怎么输入提示词(prompt),出来的作品一眼就能看出是 Sora 的风格,这反而限制了创作者的参与度。他强调,在开发自己的产品 ChatCut 时,首要回避的就是这种限制用户发挥的逻辑。真正的成功应该像使用 ChatGPT 写邮件或处理日常工作一样,让产品变成一个每个人都能用的工具,而最终产出的质量不再取决于工具本身,而是取决于用户自己的真实水平。这打破了最初大家以为有了 AI 就能将所有人能力统一拉高到“1000分”的迷思。

接着,话题转向了团队管理。嘉宾提到了在“十字路口”开放麦分享时用到的“炼金师”概念。在团队里,“炼金师”是一个双重身份,他们本身是工程师、研发、设计师或产品经理,但“炼金师”是一份荣誉和副业,不能当饭吃。这个词在古希腊语里接近 “amateur(业余爱好者)”,其本意是“为爱而做的人(amore)”,与为了钱而做事的“专业人士”相对。嘉宾认为,真正能带来突破的往往是人内心的执念。现在的 AI 编程(AI coding)让团队规模不需要无限膨胀,从而让每个人都能更好地发挥自己的“灵光”。

团队中 MG 动画(运动图形动画)这一功能的突破,就是一个典型的“炼金师”故事。该功能最初既不在产品需求文档(PRD)中,也不在每周目标里,纯粹是因为一位产品同学对此有执念,在做其他工作时一直在独自琢磨(vibe)这个方向。结果在刚做出来的两天后,Gemini 3 就发布了,团队惊觉这是“命运给的机会”,于是果断放下别的事全力推进。嘉宾澄清这并非不尊重工程师,在 AI 时代,工程师如果只是按部就班地“做作业”,作业早晚会被 AI 做完,因此工程师最好也要学会像“炼金师”一样去鼓捣和创新。

- **关于招募“炼金师”的面试方法**:过去更关注候选人的技术背景和解决特定问题的能力,现在则更关注其综合素质。如果一个人对任何生活琐事(比如吃、某些特定爱好)都没有强烈的兴趣,他就很难对事物有高标准,也就很难成为一个在产品上有所突破的“炼金师”。 - **大厂的炼金文化**:这类似于 Google 曾经推行的“80/20文化”(允许员工用20%的时间自由呼吸和创造),如今的 NotebookLM 以及 Cloud Code 都是这样诞生出来的。Cloud Code 最早并非来自于公司的正式立项,而是开发者为了解决自己的需求而自发鼓捣(tinker)出来的。 - **炼金的本质(Tinkering)**:人类历史上的许多伟大发现并不是伟人为了宏大目标刻意追求的结果,而是像“红水加绿水变成了蓝水,蓝水又刚好能治愈伤口”一样的意外尝试。

---

`01:00:00` 制造系统性的意外、人生的“9分”幸福感与电影的真谛

对于团队在开发中出现的意外收获,嘉宾表示他下一步需要学习和提高的,是如何将这种意外“系统化地去制造”。他非常推崇《反脆弱》(Anti-fragile)这本书的理论,认为系统性地去制造有利于自己的意外,其带来的杠杆效应远远大于“一加一等于二”的常规管理。有人猜测这种对意外的期待是因为看不清前方的路,但嘉宾反驳道,情况恰恰相反:正因为他能极其清晰地看到最终的结果,才敢于放手让团队去尝试不同的道路,“当你能听见这个音乐的时候,弹什么都是对的”;而如果老板自己目标不清晰,团队做什么都会错。

在被问及生活幸福度时,嘉宾给出了 9 分(满分 10 分)的高分。他提到,在跟身边那些已经财富自由的朋友聊起 ChatCut 时,第一次从他们眼中感受到了羡慕的目光,因为自己“有真正想做的事”。这绝非基于盲目的市场调研(如“AI视频剪辑有钱赚”)而做出的武断决定,而是能真切感受到有一只命运之手在推动他为热爱而倾注心血。他将 ChatCut 视为自己的“终身事业(life's work)”,认为人生就像一部电影,很多人在好事发生时不懂得珍惜,而他非常清楚自己正身处一个“好桥段(good scene)”中。

至于失去的那 1 分,嘉宾坦言是因为自己体内依然存有竞技心理和竞争心态(ego),无法做到在高效做出工作决定的同时保持心态的完全平静。虽然这种竞争心在这个阶段是必要的,但它的存在确实会稍稍降低幸福指数。最后,谈及未来是否还会做导演,作为罗德岛设计学院(RISD)电影系毕业生的他显得十分坦然。他认为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未来拍电影的燃料。当年第一堂电影课上,教授曾说“你最想过的人生,可能就是你最适合拍的电影”,电影不是目的本身,而是一个封装生活理解的载体。现在做 ChatCut 就是他这个阶段该做的事,拍电影随时都可以回去做。

- **财富自由者的羡慕**:嘉宾感受到财富自由的人羡慕他,是因为他找到了自己愿意为之奋斗的 life's work,这种概率在人生中并不高。 - **教授关于电影的启示**:电影系的第一堂课上,当有同学回答不做导演就去当木匠、画家,或者去接班父亲的工厂时,教授指出那些生活本身就是属于他们的“电影”。电影只是载体,很多人误以为热爱电影本身就足够了,其实最重要的是对生活的理解。 - **侯孝贤的典故**:嘉宾提到导演侯孝贤,认为拍电影是不受年龄限制的,自己即便到了那个年纪也依然可以随时重新拿起导筒。

## Notable quotes > `01:00:00` 因为他能极其清晰地看到最终的结果,才敢于放手让团队去尝试不同的道路,‘当你能听见这个音乐的时候,弹什么都是对的’;而如果老板自己目标不清晰,团队做什么都会错。 — 李凯文

> `55:00` 真正能带来突破的往往是人内心的执念。现在的 AI 编程(AI coding)让团队规模不需要无限膨胀,从而让每个人都能更好地发挥自己的‘灵光’。 — 李凯文

> `55:00` 如果一个人对任何生活琐事(比如吃、某些特定爱好)都没有强烈的兴趣,他就很难对事物有高标准,也就很难成为一个在产品上有所突破的‘炼金师’。 — 李凯文

> `01:00:00` 你最想过的人生,可能就是你最适合拍的电影 — 教授

> 我的萝卜已经扔在那个坑里把坑给占住了,现在别人再想硬塞一个萝卜进来,life is not gonna be easy for you(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 李凯文

> 你一个人有事做,那个是你最大的财富。 — 李凯文

> 这个世界好像就是离我远去了,也没有人在 care 我 — Koji

> 你如果觉得这个东西是有价值的话,你其实越难受,最后你是越享受的。就像电影一样,不经历九九八十一难直接西天取经,那电影就不好玩了。 — 李凯文

> `01:00:00` 在这个阶段是必要的,但它的存在确实会稍稍降低幸福指数。 — 李凯文

> 十个人聚力去做一件事肯定是要远远大于一个天才但是他是一个独裁的人 — 李凯文

> 事都不是说出来的,也不是学出来的,都是做出来的。 — 李凯文

> 你做了一个特殊的选择,然后你对了,但是大多数人都错了,这个时候你才会得到更多的满足感 — 刘源

## Mentioned ChatCut, 李凯文, Koji, 理想 Mega, 罗德岛设计学院, RISD, VICE, Discovery, Home Production, 金马奖, 孽种, 汉堡王, 阿迪达斯, ChatGPT, Premiere, Cursor, Antler, Eric, 真格基金, 刘源, Kent School, Nirvana, The Beatles, Blink-182, Airbnb, Brian Chesky, Joe Gabbia, Family Guy, Kurt Vonnegut, Final Cut, 达芬奇, 剪映, Frame.io, Gemini 2.5, Gemini 3.0, Gemini 3, Lovable, Sora, NotebookLM, Cloud Code, 反脆弱, 活出意义来, 侯孝贤

[Source](https://dts-api.xiaoyuzhoufm.com/track/60502e253c92d4f62c2a9577/697195ab109824f9e1df1e6d/media.xyzcdn.net/60502e253c92d4f62c2a9577/luhqJam_8w2wlYWKP2GtPmSRUQnn.m4a)

中文简报

ChatCut创始人李凯文称不生成视频像素 视频剪辑的本质逻辑是以文本为载体的流程处理,AI应作为不干预用户表达水平与风格的蓝领助理,通过解构真实工作流来解决自媒体创作者的粗剪痛点。 节目中ChatCut创始人李凯文分享了自己从辽宁鞍山少年、罗德岛设计学院高材生到广告与纪录片导演的成长历程,并阐述了在AI时代独特的创业方法论。他坚持ChatCut“不生成任何像素”的底层逻辑,主张将AI打造成服务于自媒体创作者的“蓝领助理”,通过解构真实剪辑师的Word式文本工作流来培养AI的“风格化”习惯。同时,他也深入对比了导演与CEO在团队管理、资源复利上的异同,分享了与真格基金刘源等投资人建立感性共鸣的融资心得,并表达了将创业视为“终身事业”的无上幸福感。 ChatCut 创始人李凯文曾是入围金马奖的导演,其创业灵感来自使用 ChatGPT 后回看传统剪辑工具 Premiere 时产生的强烈时代割裂感,并在金马期间获得了赋能型投资人 Eric 的启动资金。 (8:02) ChatCut 的产品第一性原理在于剪辑的大量逻辑编排本质上是以文字稿为载体;团队坚持不生成任何视频像素、不留 AI 痕迹,而是将 AI 定位为理解工作流的“蓝领助理”,专注服务自媒体和非专业创作者。 (9:25) 对比拍电影与做 Startup,剧组是“只筛选不培养”且需要独裁的特工队模式,而创业则需要将人视作长期资产进行复利培养,CEO 应充当铺平道路的角色让团队形成合力。 (17:08) 团队推崇“炼金师文化”,鼓励具备综合素质与生活热情的成员凭借内心执念自发鼓捣创新,并通过系统化制造意外来获取超越常规管理的巨大杠杆。 (55:00) 李凯文认为导演是无杠杆的商业模式,而软件产品具备强商业杠杆;拥有一件值得全情投入的事是一个人最大的财富,ChatCut 即是他现阶段的终身事业。 (25:21)

Reading summary

ChatCut 创始人李凯文结合其十年纪录片与广告导演经验提出,AI 视频工具的核心价值在于充当“蓝领剪辑助理”处理逻辑与结构,而非生成虚构像素;团队应当通过自然语言与 Agent 工作流降低普通创作者的门槛。 从金马短片到自然语言剪辑 李凯文毕业于罗德岛设计学院,曾执导入围金马奖的短片《孽种》。在拍摄商业广告和短片期间,他发现自己一方面高频使用 ChatGPT 构思创意,另一方面仍需在 Premiere 等传统软件中进行繁琐的操作,这种技术割裂感促使他萌生了开发 ChatCut 的想法。他认为剪辑的核心逻辑本质上是以文字稿为载体的结构编排,因此将视频转录为文本并允许用户以自然语言交互推进粗剪,能大幅提升效率。 坚持无像素生成的落地路线 (55:00) 与市场上生成全新画面的 AI 视频工具不同,ChatCut 明确设定了“不生成任何像素”的技术底线。李凯文指出,Sora 等生成式工具具有极强且固定的模型辨识度,限制了创作者的参与度,且生成内容缺乏真实的人际情感共鸣。ChatCut 的定位不是服务生态固化的专业剪辑师,而是服务自媒体创作者;工具只触碰视频的剪辑结构与文字,并在上层以代码方式生成 MG 动画,避免留下明显的 AI 视觉痕迹。 纪录片思维与剪辑工作流解构 面对视频领域缺乏开源代码库的挑战,李凯文认为自媒体内容创作本质上属于“无剧本纪录片”,需要创作者在海量、混沌的原始素材中提炼逻辑。他指出,大语言模型具备处理剪辑所需的常识,而影片风格并非玄学,而是由一系列严谨的工作流细节累积而成。ChatCut 致力于将真实剪辑师看素材、理文稿、排逻辑的工作步骤解构为不同的 Agent 工作流,从而让 AI 习得专业且通用的剪辑习惯。 小团队管理中的“炼金师”文化 (55:00) ChatCut 目前保持约 10 人的团队规模。李凯文在管理中推崇类似 Google 80/20 文化的“炼金师”理念,鼓励工程师和产品经理出于个人执念进行边缘探索(tinkering)。例如,团队的 MG 动画功能最初并未列入产品需求文档,而是成员自主琢磨的产物,随后恰好配合 Gemini 更新得以迅速落地。他主张在团队内部系统性地制造积极的意外,以极高的战略目标清晰度包容局部的试错空间。 创业管理与导演执导的异同 (60:00) 在对比片场导演与创业 CEO 时,李凯文强调两者都需要提出愿景、统筹资源并承担完全所有权,但组织逻辑截然不同。电影剧组是高度依赖筛选、容错率极低、需要集中决策的“特工队”,且作品完成后即定型;Startup 则需要长期投资与培养团队,依赖持续迭代。他在经历淀山湖长达一年的沉淀后意识到,相比没有杠杆、以时间换金钱的商业导演工作,创业提供了结合个人热爱与商业杠杆的可能性。 李凯文坦言,尽管多模态上下文能力的提升缓解了数据压力,但要实现完全精准的自然语言剪辑,仍有待模型在多模态精度上的底层突破;此外,如何在摆脱个人竞技心态的同时兼顾商业竞争,也是他持续面对的个人课题。

Source quotes

[60:00] 李凯文: 因为他能极其清晰地看到最终的结果,才敢于放手让团队去尝试不同的道路,‘当你能听见这个音乐的时候,弹什么都是对的’;而如果老板自己目标不清晰,团队做什么都会错。 [55:00] 李凯文: 真正能带来突破的往往是人内心的执念。现在的 AI 编程(AI coding)让团队规模不需要无限膨胀,从而让每个人都能更好地发挥自己的‘灵光’。 [55:00] 李凯文: 如果一个人对任何生活琐事(比如吃、某些特定爱好)都没有强烈的兴趣,他就很难对事物有高标准,也就很难成为一个在产品上有所突破的‘炼金师’。 [60:00] 教授: 你最想过的人生,可能就是你最适合拍的电影 李凯文: 我的萝卜已经扔在那个坑里把坑给占住了,现在别人再想硬塞一个萝卜进来,life is not gonna be easy for you(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李凯文: 你一个人有事做,那个是你最大的财富。 Koji: 这个世界好像就是离我远去了,也没有人在 care 我 李凯文: 你如果觉得这个东西是有价值的话,你其实越难受,最后你是越享受的。就像电影一样,不经历九九八十一难直接西天取经,那电影就不好玩了。 [60:00] 李凯文: 在这个阶段是必要的,但它的存在确实会稍稍降低幸福指数。 李凯文: 十个人聚力去做一件事肯定是要远远大于一个天才但是他是一个独裁的人 李凯文: 事都不是说出来的,也不是学出来的,都是做出来的。 刘源: 你做了一个特殊的选择,然后你对了,但是大多数人都错了,这个时候你才会得到更多的满足感

Original transcript

[0:00] 欢迎收听十字路口我们关注新一代AI技术浪潮带来的行业新变化和创业新机会十字路口是乔布斯对苹果公司的一个比喻形容它站在科技与人文的十字路口伟大的产品往往诞生在这里我们长期观察AI创业如果你正在做一件让你自己感到兴奋的事情哪怕它还只是一个想法我们都很愿意听你聊一聊我会认真看每一条留言嗨,我是Koji那本周十字路口呢我们第一次尝试了一种新的视频播客的录制方式这一期我们没有坐在桌前对谈而是把整个对话拆成了两个连续的场景第一部分,我和嘉宾一起开着理想Mega前往郊区我来开车,他坐在副驾我们在车里边开边聊,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那第二部分呢,我们抵达了嘉宾曾经隐居过一年的上海郊区电山湖的旁边在湖中央的一座安静的亭子里面坐下来继续完成了这场对谈那本周的嘉宾是谁呢他是AI视频剪辑工具Chart Cut的创始人李凯文他过去十年的职业生涯都在做导演而作为导演他非常的厉害他的第一部短片作品《列种》就入围了金马奖我现在先自己开车去他们在上海乌鲁木齐中路的办公室接上他然后开车出发一样同学导航去电湖豪园现在这波克做了多久做了两年的时间做了170是那个频率是一周一期这是我们第一次用这种方式来有可能我可以把它拍成某种有趣的系列每次去个不一样的地方这是一个好的系列Founders and Cars going to places已经在开车驶离市中心的路上了我们还是先从快问快答开始请问凯文你的年龄92年你毕业的学校罗德岛设计学院Mbti和星座Mbti很久之前测过已经不准了不提了然后星座双鱼座那你自认为自己现在的Mbti是什么INTP然后一句话介绍ChatCut呢聊天的方式剪视频融资的情况目前是大概是千万人民米左右的种子论刚融完咱们的收入和利润情况不太好透露目前团队的规模十个人一句话介绍一下创业之前在做什么创业之前我是一个广告纪录片导演然后我之前是在VICE和Discovery然后Home Production的创始人然后24年短片进马入围我们现在在开车离开上海的路上我们在这个路上就可以聊一聊你的来时路然后等我们到了目的地之后我们再来聊AI以及聊AI的产品ChatsCut我记得有一次你给我讲说离开市中心是你人生的一个关键词那是哪一年的关键词二二年二三年那个区间那个时候是我刚就是拍了很多广告和纪录片之后然后遇到了上海的比较特殊的时期突然有更多的时间去做一些思考就比如说我怎么突然拍上广告了所以你怎么突然拍上广告16年底的时候我去了Vice Media被拍到了Vice的中国然后在美国的时候你做这种媒体你可以通过平台的本身的收益但是在中国就比如说当时是你把你的片子放到爱奇艺上或者YouCOO或者通讯上面你靠流量去给你分钱那个几乎是不可能成立的了解所以说在中国就多了一个commercial部门所以其实你去Vice的时候一开始是认为Vice是一个就自由表达做自己的内容的地方然后来到中国之后发现这里的商业模式是那样的然后我没觉得那是个问题我是正想着做商业项目因为就是你商业项目你是有预算更多的人去配合你做这事你其实主动拥抱了商业我彻底的主动的拥抱了商业有一部分是从学习的角度就是我对那个很好奇当那个钱不是问题的时候咱们能有什么样的想法能去拍然后从一个商业的角度就是我觉得就是当时就是大学刚毕业的时候假如说是我自己去拍一个短片没有人管你要短片但是你如果说我给Burger King拍了一个项目咱们看都不用看但是这小伙好像有两下子Burger King都找他拍给Adidas拍过那得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拍着拍着那两年就想抛力了广告它有一个实打实的技术的提高对还有一部分是虚荣的这部分然后当它 [5:00] 这个纯虚荣的部分消除了之后我对于做纯广告那个兴趣没有那么大然后广告是一个非常全面的一个要求你有这个idea同时你又得去说服你的演员和客户和甲方和乙方和乙方的甲方就是乱七八糟我看见了很多人他非常擅长做这事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每个人的品种不一样我如果去硬去跟别人比那个广告导演的综合素质我觉得未必有一个特别好的结果那个时候想好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吗我们现在去的地方也给了我特别大的一个启发当时我们也是拍一个项目就是在湖旁边然后我去看景的时候我就是觉得这太棒了旁边有一个那种仲介我就说咱们看一眼就是说可能搬到那不太现实然后去看了一眼然后看中了一个房子有的时候不是说你做了一个决定而是说上帝之手在推着你就是觉得Oh that's the one一见钟情的房子对我觉得不管怎么样先抽身出来然后咱们再想下一步是什么那个时候开始拍《孽种》这不后来入围金马奖的短片了吗那个时候是我开始想要做一个就是属于我自己的一个事它可以是一个片子它可以是一个产品它可以是一个APP我这一年我可以我就不接广告然后我就是憋一个招这招具体是什么不知道但是咱们先憋着然后让他发芽然后写了很多短片然后聂种是其中的一个然后那一年的时候把它给拍出来了然后其实拍那种的同时也是ChagPT刚出来的时候所以说我生活中开始用很多AI我也同时生成了ChagPT的idea你刚用完ChagPT然后再开始剪片用Premiere能感受到这两个时代的一个交接感觉自己在穿越对未来世界和远古时代对然后我一直在琢磨做ChagPT这个事上帝一定会把这事给做了但是是不是上帝让我去做这事或者说我要不要把上帝这个活给接下来解决一个普通人的问题实际上他听上去既简单又难他不是在于你有多么记忆高超的一个表达而是说你对生活里面的问的一些难但是深入的一些洞察然后在这点上相比于一个纯工程师背景的人去做事就是我觉得我具备一定的这个优势如果让上帝去安排不一定会安排我但是上帝如果还没指出一个谁的话我把手举起来了在中间有哪几个阶段了从你萌生想要做这个事情到今天我就开始深入的想这个app到底它是一个什么样的app刚开始的时候是一个chgpt或者cursor for video editing但是它到底是什么意思它落地之后是一个什么样的app然后开始构思然后在金马影展的期间遇见了就是Andler的合伙人Eric新加坡的一个VC他会直接说已经跟你相处一段时间了然后我给你很小的一笔钱我看看你能用这个做出什么看你有没有一个就是做一个事的一个毅力而且我也很有幸我们遇见的第一个投资人是他就是那种传说中的empowering figure这个怎么讲有很多人他的个人能力非常的强他个人魅力也很强但是你坐在他旁边的时候你会觉得他这么强我是非常渺小的我什么都不是我怎么能跟他比但是有的人是他个人能力强的前提下他会放大他身边的每个人的能力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一个评价就是说你见了很多VC投资人好多人都是在找你身上不能做成这个事情的原因但是Eric也是在试图寻找你能做成他的原因是的完全全就是这样找一个事不能成的原因很简单实际上大部分的事都是不能成的如果要找毛病的话就是真的不用找所以拿到Antler的钱之后就开始做然后第一版发出来的时候是顺利的吗就是当时的我们的目标用户是一个相对专业的一个用户专业用户其实Checkout大概的一个思路是你把视频通过某种方式去转录成文字因为这也来自于就是我们剪辑的经验就是很多时候剪辑是发生在这个word文档里面就是剪辑听上去是一个很多模态的一件事但是实际上一个剪辑师在剪辑的时候大部分的工作是以文字为载体所以说checkout它可能核心有两点一个是用一个小妙的方式把这个视频转录成文字另外就是AI真正产生价值的部分是怎么把这个已经转录成的文字去编排成新的一个剪辑然后通过工程的方式把它映射到这个 [10:00] 然后我们第一版的时候其实只做到了第一个就是我们只是把这个语音做成转录然后人可以通过编辑文字稿那样的方式去编辑这个视频他甚至都没有AI的剪辑的这个功能然后接下来的版本里面就是到了这个4月份的时候我们才刚开始有这个AI剪辑的这个雏形所以一开始是来不及做是吗你如果有一千个TrueFans它是那种你出什么它都会用然后每年付你30美金你把这些人服务好你其实不需要特别大的去scale它更多的是一个business小而美的这个产品当时的时候我们是没有想要做这个能scale的这种大AI VC-back startup我们就是没有We're not ready for it所以说我们能做到的就是做出一个MAP然后找到你的第一个customer然后你的前10个customer你的前100个能持续使用你的app的人但是现在我的观点变了但是当时我觉得是好的学习的经验就比如说那小孩留学去美国你爸最好别一下在你村庄里面一下放个十万美金可能一下染上了不良的习惯所以你的意思是穷创业反而让你经历了更多学到了更多别人可能有别人的方法但是对我来说它是特别好的学习的固定这让我想到其实你是从辽宁的安山然后去美国直接读高中而且在Kent School是个非常好的高中这个是怎么做到的我小的时候学习是属于班里面中上的不是一个特别好的学生但是我就是对外界的世界特别有好奇心比如说当时的那些电影我就是有一个我就看一个然后音乐有一个我听一个只要是唱的不是中国话的歌我就觉得这个听一听然后这个别人听明白然后我装作个案我能听明白然后我爸也比较支持就是我的这些情绪爱好就是我爸出差的时候当时有个东西叫打口碟都按金买就是我爸就直接买一斤回去我就一个一个听哇那太开心了每次受到一斤像拆盲盒的快乐对那时候它不仅是盲盒而且你拆完了也是盲盒因为就是说这个东西不像说拆完了一看涅槃我上网一搜别人说这个好因为还没有那个internet就是说你整个评价体系都得你自己去构造这个东西好听不好听完全是靠你自己去判断靠你两只眼睛两只耳朵去听然后就是我对外来的这个文化特别好奇以至于我初中的时候就是英语就特别好然后就是当时是Kent正好来上海做那种面试招生但他怎么知道你的存在或者你怎么知道Kent School来上海你在安山这个就是当时做的一些调研你是已经决定要去美国读高中了所以开始在做这些调研了我想要去美国读高中然后原因一个是我对外面非常感兴趣然后我看那些美国电影我觉得那个就是我的灵魂的所在当然后来并不是完全是我想那样而且我妈是一个高中老师出了名的比较狠的那种我的成绩应该不出问题就是去我妈的那个学校那个时候在安山大家去美国读高中这人家是一个极其小众几乎没有完全没有我觉得我对于新的一个事或者一个新的地方我从那个时候我就一点没有那种会是什么样我这人生地步时候我会不会遇到it's oklet's just try感觉对于风险的承受能力是非常高的他来上海招生你是感觉自己身上哪些故事或者性格打动了他我在初中的时候开始卖打口蝶我首先有这个销售能力另外就是你对一个东西真正你有多热爱这个东西我初中的时候就是热爱音乐热爱到已经就是疯了的地步就是说别人春游的时候都是拿着那种面包饼干什么的就是我就是背我所有的打口蝶就是在书包里面然后我就是你在我旁边走我就是耳机塞到你耳朵里面就推销了对就是说你听这个就是说你买不买不重要但是就是说你听这个东西你就是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个东西好听吗就是说第一次听到Beatles第一次听到涅槃就是说我觉得这个东西太牛逼了然后你听你觉得就是说摔摔你的脑袋你怎么能觉得它不好听呢这太好听了所以这是非常热情驱动的一个创业这是完全热情驱动的一个创业然后我还记得买到了一个比如说一个Blink22的一个新专辑的一个手版然后当时那大伙接那个就是别人那口都打得巨多然后我那口就打得很薄所以说我那一首歌没打掉然后我就给同学打电话说嘿 you know what我弄到了一个Blink22的一个新专辑的手版然后我现在在电话上我直接就开始给你听 [15:00] 然后我就打开我的stereo然后电话上听我说牛不牛逼50块钱买不买明天就没了我说那我留俩我现在听起来原来是非常快乐的一段创业这个很幸福吧如果别人不买的话你也自己留着也是一个自己的资产的也不会因为卖不掉而苦恼这样的商业模式真的是太爽了其实做一个startup就是你成不成功不管个人能力有多强都是上帝去决定了很多的因素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创业者能做到的就是说我选择做的这个事是失败It's okay我们一起做的这个事和一起做这事的人其实这个事成功于失败就是我们的过程这一定是好的那沿着这个路其实你很容易就会走上比如说去读个商学院或读个经济或读个计算机但是你后来去了罗多岛艺术学院我高中在Kent的时候我就热爱上了电影当时我有几个电视学院的选择,美国他挺好的一点,就是他鼓励你去那个college visit,然后我去了罗特岛设计学院的时候,我觉得就是一下能感觉到这的人太不一样了。然后他的那种发型和他的那种穿着和他的那种,就是他听的那个东你没见过然后他看的那些东西你也没看过就是感觉有一种完全来到一个外星球的一个感觉他是一个特别鼓励那种独立思考的那种地方所以他出的那些startup founders都是感觉有灵魂的那种startup有哪些比如说比如说那个Brian Chesky和Joe Gabbia的AirbnbAirbnb然后family guyFamily Guy的创始人是Camp School和RISD是我的alumni这还蛮特别的经历可能找不出第二个安山人有和你相近似的经历有一个作家叫Kurt Monaghan他管这个东西叫Dancing License from God就是我是愿意去Take Dancing License from God然后但是东北实际上它是一个比较保守的一个地方可能是到我这就是出现了一个基因的一个突变然后东北确实很少这种冒险精神的人现在越来越少了其实都说导演很像一个片场的CEO他要统筹所有的事情现在你真的创业做CEO了你觉得两种CEO的角色都当过之后有哪些相同的不同我觉得有很多相同的一些点比如说一个导演他是一个综合数值的挑战你对于这个世界有自己的认知然后你有一个vision但是你有一个vision它只是一个刚开始你作为导演的话你得有能力去吸引到这个资方你得有能力去吸引到crew你有能力去吸引到好的演员然后让他们去达成这个vision然后它是一个需要你有很强的这个抗挫折的这个能力以及厚的这个脸皮然后以及三顾茅庐的一些精神然后最后去take complete ownershipoff这个vision另外我感觉特别相似的点就是导演每次的工作都是从零到一每一个片就是全新的一个片it's always day one我都是要很快的进入到这个数十区之外的一个环境里完全从零把它到一给做出来这个是一个极其高度相似的和这个创业不相同的地方吗我觉得最大的不相同是一个影片拍出来的时候这个东西它就不动了但是一个app产品发出的那一天你实际上你才刚刚开始你要去打造这个东西最终的它是什么模样需要一个很大的一个思维模式上的一个转变刚才说的其实是作品的角度从管理的角度或者就从经营一家公司因为做电影其实你也在经营一家临时组建起来的一个组织这个又有哪些相同不同吗我觉得电影的组织是一个纯指筛选不培养的一个作用方式广公司在选导演的时候他得做过比如说我们要拍车广告这个导演哪是之前拍过五个一模一样的车广告的人我们才会考虑这个因为这个事容不得一毫秒的闪失与其一个公司它更像是一个swat team就是拍电影它是一个特工队对一个特工队然后特工队里面它不是一个那种很理想主义的就是说咱们talk about ideas当然you talk about ideas但是你在拍片的时候它就是一个军事行动做决定的时候需要一些独裁的一些我们不上了我们这么做了然后做一个startup的话对人要有一个更长期的态度你要做一个真正的一个好的一个startup的话你应该对人更像是一种投资你会觉得做电影导演的这种独裁感更强吗versus做一个startup的你会怎么看这种不同的管理风格我觉得导演他可能看上去是一个非常独裁的一个角色但是其实任何那个好的一个管理者独裁这个事他就不work就是这个是不管 [20:00] 管是公司运营还是更大层面的独裁都事实已经证明了它的原因是很明显的你如果能找到跟你一路的人然后激发别人的能力然后十个人俱例去做一件事肯定是要远远大于一个天才但是他是一个独裁的一个人所以你是什么风格的一个管理者我一直把自己当成一个我是铺马路的那个人然后大伙来的时候就是非常的顺利然后大伙有完全一致的认知对这个片子有非常清晰的预判然后把这事能顺利的完成然后一个CEO我觉得我真正的工作是给大伙把板热马路铺的特别平你们公司的目标是谁定的我们的公司目标这个是我们可以是一块去商量我跟现在的产品同学我们现在的合伙人然后他是有大厂的经验特种名的那种方法论然后加上我的一些直觉上的一些判断我们是一个完全互补的然后我们会自己去立一个目标让我们去完成你从一个非科技行业的从业者现在做了一个AI startup今天很多人在自己的行业里面他也有一种受困于此的感受这种困顿感大家想去突破它你会有什么样的建议吗就怎么离开那种困顿我觉得就是事都不是说出来的然后也不是学出来的都是做出来的就是现在AI的coding的一个好处就是你没有什么借口就是说我不去做一个事就是现在迈出第一步是很简单的我们刚才聊到你拿了Antester的钱做出第一把MVP的产品然后后来是真格投了是刘源利的一个投资所以你和刘源在接触的过程中有一些什么样的故事吗当时没有任何的market的情况下已经有很多付费勇武了下一个slope是一下要远高于现在这个阶段你要做那个就是真正的需要一个BC backed startup然后我那个时候开始回国开始工资然后我那一个月就是什么都没干然后就是一个一个见投资人我就像那个GPT一样我得到了深刻的全化学习然后在中间的那个期间遇到了6月2我觉得上帝之手就是把我们俩放到了一起就是说中国这么大这么多投资人就是out of all the investorsout of all the startup founderswe were able to meet就是他是一个特别喜欢电影的一个人做这个AI startup他需要很多理性但是同时也需要很多感性有的时候你看数据看多的时候你的感性的那一面会被逐渐的消除掉能保持自己的感性能保持自己对这个世界的天真的一个看法的人是非常少的由于它是具备真正的感性然后具备真正的一个好奇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我们聊了很多电影然后我一开始以为它只是把我放到一个温水里面然后最后要怎么着去煮我然后我也给他推荐了很多电影但是他凌晨两点的时候会说凯瑞我看了你给我发那电影他是真的好奇然后我觉得这个非常少有那对电影的共同好奇怎么就导到投资的发生或者就你们对事业上的这种共同的追求和彼此的认可他真的是在试图完完全全的了解我然后他在建造一个我的一个模型然后在未来能对我做出一个对未来的一个判断然后他不喜欢正确的答案我们也没跟他聊过这个但是我觉得就是假如说有一个就是A B然后这个就像赌马一样这个A是70%的胜率然后B是30%的胜率然后这个理智的情况下就是大伙可能都选A但是你即使这种情况下你即使对了你也不会从中得到特别多的满足感得是你做了一个特殊的选择然后你对了但是大多人都错了这个时候你才会得到更多的满足感在这一点上刘儿跟我是我们俩就是一模一样的做了一个对的事可能就是It's okay, it's fine但是如果说做了一事给别人打脸了That's even better都在追求各种体验你刚才讲说你在建了非常多VC之后有一个强化学习的模型有什么tips可以给到其他还在创业的还在融资的founders首先放平自己的心态你不管怎么样你没法练出一套完美的话术就是说你每个都中这事不存在然后世界上有很多VC然后你要找到的是跟你能有化学反应的一个VC因为投资不是一个一次性的一个事不是说投完了人就走了而是说大伙会在同一条船上待很久有点像一个长期关系的开始对 它是一个长期关系的开始然后这个事情发展的线不是我一点点接近了最后融了而是说它发生之前都看上去都是不可能的所以说面对拒绝然后去聊下一个它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得出一套方法论的你就是得不断地 [25:00] 尝试那是这个是这个是那个然后有一个零了它也没有什么特别可复刻的原因就是天时低利人和然后这事就成了然后天时低利人没和就是就不行了哇这里好美啊这个像一个咱们拍戏当时我拍片看景的时候就看到这个这是一个湖但是它巨大是大到有点像一片海太棒了我开始做checkout之后就是我高中的学校是一个就是我同学都很有钱以前都是我特别羡慕他们但是我开始做checkout之后我跟他讲我做的这事这是我第一次就是我能感受到就是有钱人对我的羡慕就是你一个人有事做那个是你最大的财富同意我人生最痛苦的一个时间是14年15年那个时候聚美上市了那一年我应该29岁然后也有了一笔钱然后我就裸辞了然后就去美国就住在我一个朋友家里他当时就已经买了一个湖景房然后当他白天要去上班他上班之后我就自己在他的湖景房三面环湖的客厅的白色大沙发上躺然后第一天心情非常好然后还自己换上装备出去绕着湖跑步然后第二天第三天然后到第四天的时候就觉得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抑郁是一种什么情绪我觉得摸手机没人找我再摸手机还没人找我就这个世界好像就是离我远去了也没有人在care我我也不知道这个我还能和谁发生什么样的联系我一个真是巨大的痛苦然后我就知道了从此以后必须要找事情干躺着根本就不快乐所以当时在这里住了几个月这一片住了一年整整一年春夏秋冬四季都经历了住在这里的时候生活方式是什么当时有车然后每两周去一次山姆买所有的车的东西然后当时对健康就是比较有意识的就每天得多走路然后得work out当时还开始做一个事就是冥想那一年的开头和结尾你觉得你自己有什么变化吗我觉得那一年开头结尾我就完全不是一个人了已经就是之前是一个上海的广告就一天导演经过那一年就是我觉得可以摆脱那个身份以及任何一个身份自己就是有更强的这个定力嗯你当时做导演的时候一天的酬劳是多少一天十万块钱然后那个就是normal life但是我觉得导演是一个没有杠杆的business是用时间换钱有了shack card这个idea之后觉得就是哇这个东西它是有强烈的杠杆但是同时就是我仍然是在做我喜欢做的事所以做到现在这个chat card的多数的过程你还是是享受的他就是就有一本书叫那个The Man's Search for Meaning就是听我名那本书就是你过程享受和痛苦是不矛盾的就是它更多的是在于就是你做的这些事你有没有belief和你根本上觉得它有没有价值你如果觉得你的这个东西是有价值的话你其实越难受最后你是越享受的它是成正比的越难受感觉到越享受那就像电影一样不经历9981难直接哎西天到了咱们取经了那个就不好玩那个电影所以你其实在期待着一些磨难影视真的是一个纯高强度的压力测试就是那个偏常你能发生的事就真的是就是每天你很难去想象就是它在你日常生活里面去发生然后现在对我来说就是从别的角度不说但是就从这个抗压的角度就是说磨难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个就是没有什么能触碰到我所谓的观光难过然后观光过然后就开始也更自信自己可以解决甚至是说这个观光难过的假设还是说就是你为的是关后面的那个东西但是that's the job而不是说为了后面那个东西就是如果这个不存在就是I have no job很有意思The obstacle is the way就是有一本书叫这个障碍本身难关本身它就是一种生活方式它就是道路本身当时做导演的时候拍片的时候你遇到的最大的难关是什么这个还真没有哪个是就是单一的一个巨大的难关就是Everything goes wrong而且这个我感觉就是也是跟那个光阔男后一样everything goes wrong的假设是it's supposed to go right但是我的心态是nothing's supposed to go rightof course it goes wrongthat's the job我们现在终于到了湖边这就是你经常会来的一个地方吗是的你一般在什么样的情景会来到这个湖的中间的这个亭子之前就是住在后面的一个小房子里面然后 [30:00] 早晨可能就是第一件事可能就来了我们再来聊一下chat cardchart card在做的一个事情是说用自然语言去帮助做视频的编辑有人觉得这是一个一定会发生的未来但也有些人认为它可能永远不会发生就我理解你肯定是相信它一定会发生所以你才选择做这个事情那你在想到它的时候现在脑海里面有一个什么样的图景吗你现在有办法把它描绘出来吗我觉得它不是一定在未来会要发生我觉得在过去视频就是这么剪出来的就是你可能视频是一个剪辑师在premiere里面的操作剪出来的一个东西但是视频都是通过聊天的方式客户拿着一个微信说你这镜头给我放这你这镜头给我放那都是通过聊天的方式去剪出来的当然你如果说特别细活的时候存不存在那种情况就是说我就要把这个东西挪一针然后我其实手挪一下比我用聊天我还得说半天然后他还给我挪错了就是这种情况是可能的比如说我们现在这一大队采访然后扔到checkout里面你可以说刚才提到了这几个点是不要提的然后我记得当时说的这句话是很好的放到最前面然后帮我加上合适的音乐帮我加上合适的这个mg的动画你可以说这样的一句话然后它可以帮你剪出一个大致的一个效果然后我觉得未来它的这个APP的形态我觉得有些事不用去有天散地敷的表象上的变化就比如说剪辑器是一个被解决过的一个问题就是PremiereFinal CutDafinchi甚至是剪映它在编辑器这方面是99%的充合度但是高度相似的因为就是经过时代的打磨这个轮子就是圆的你不打算重复造一个轮子了我觉得造一个轮子没有特别大的价值如果说我们这个愿景是要做一个自然语言的视频编辑器那这个中间你觉得会经过几个步骤它们分别是什么步骤就是你不用去完全造这个轮子但是你不得不经历这个轮子造的这个过程因为你没法拿着Premiere来做你的这个底层去直接在Premiere里面去改你可以做插件但是那个东西它是有很你受制于人这个轮子不同程度上你要去做但是最核心的这个部分就是AI还是这个抽象的这个部分就是怎么去帮助这个人去做一个剪辑助理的一个工作就是他得掌握的是这个剪辑的一些真正的工作流里面的一些流程而不是说在页面上有一些所谓的这个创新AI其实更主要的解决的是在这个功能也就是说剪辑编辑器之上的一个层面它是一个思维的一个层面Chaka经历的是一个这个AI在它是一个小学生但是下一步的工作是这个把这个小学生送到读高中读大学然后让他对这个世界有自己的一个判断就是你素材扔进去的时候他可能不用等着你直纳打纳而是说一看那素材明白了然后我给你讲讲这个东西怎么做然后我给你剪出一个高于你的水平的视频所以第一步你现在在做的还是要再造一个编辑器吗第一步就是我们的工作它可能是一个比较平衡的发展有这个编辑器的成分然后有这个AI的成分它是一个比较平衡的一个发展它不是说咱们造出一个变弃器然后咱们变弃器造完之后轮到AI了咱们去开发AI所以在过去的这一年多做chat cut的过程中你思考最多的问题是什么问题核心的问题可能是风格化的东西风格到底来自于什么这个风格指的是影片的风格就是影片的风格你在看一个人剪辑的时候就是剪辑有两个层面就是一个是涉及到对错的这个东西就是比如说你中间说一话把这话没说完卡掉了这就错了我让你剪掉口水仙然后我看没口水仙没剪掉你错了但是你如果是在解决了这些基础的问题之后就是说他已经没有对错的这个东西的时候比如说这个每个YouTuber或者说每个自媒体现在有很强烈的自己的个人风格整个剪辑的过程里面就要理解这个风格化你怎么用AI去复刻这个风格化这个东西我觉得这个是一个现在还在探讨没有人有答案的一个东西我理解这个难是难在它很难有强化学习所需要的那种反馈必还那AI coding之所以能够那么快的发展是因为有bug它就是有bug所以这个是很容易拿到强化学习的反馈但是怎么样一个片子好看这个非常的主观非常的风格化那在你思考这个问题的过程中你觉得它有可能是通过什么方式去解决吗就比如说我在剪wise的片子的时候我在剪discovery的片子的时候就是我的思路不是说OK 李凯文来了咱们拿出自己的风格就是咱们剪一下而是说你follow一个process [35:00] 你遵循自己的一个流程然后因为我用这样的一个流程然后我每次就是我不把我的ego放在里面而是说就是这个素材量很多但是没事我们先看采访然后这采访也很多听起来也很难去记住这些每一个点我们先有一个word分档所以说刚才提到这个为什么剪辑很多都是文本上的工作所以说就是每次我follow这样一个workflow它最后导致了我形成了这样的风格也就是说它不是一个A点到B点的一个问题所以说你如果用这个传统工程的那个思维说就是这是A这是B咱们强化学习大力触及记这个就是中国那个无瑕小说里面走火入魔就是硬来了你没找到这个问题的关键但是你如果这个观察他在刚开始在做这一步的时候他用了一个这样的一个技巧所以他最后成本是这样它会帮助你自然的形成一个风格那这个要怎么去变成CutCut的一种能力呢下一步的工作就是我需要把真实的剪辑师的工作流做成不同的Agent的工作流然后去观察他们在不同的语境下不同的素材里面不同的表现很多东西需要人去给定义的就是因为我觉得你说的是完全正确的简级有很多是relate common sense它没有内化在LM的序列数据里面所以说有一些工作流它先做什么后做什么这些小的这些checklist像这些细节实际上它很大一部分决定了成片是什么样今天做AI视频的工具蛮多的大家有不同的路径在这里面有很多关键的选择比如说一个关键的选择是用什么模型然后另一个关键的选择是我给用户多少的自由度我要不要做workflow我要不要用深层的画面还是我语言教址的只用用户拍摄的画面在这一系列的各种关键选择里面可不可以讲一讲你认为自己已经做出了哪些就是非常清晰的你自己很笃定的选择我们的目标就像一加一等于二的一样清晰原因就是我们自己就是用户有的时候他的这个问题提出的时候可以直接想一下现实生活中每天在拍东西在创作的这些人他们的需求是什么我觉得就是AI生成视频没有给真实的世界带来特别大的影响就比如说你坐在飞机里面你看前面那人看的是什么然后你在地铁里面看那一个人在刷抖音他刷到的是什么然后这些视频是怎么剪的一点都没变那些视频是怎么出来的一点都没变所以说他就是这世界它是矛盾的有的东西看上去每天都在天翻地覆每天都在革命但是有些事就是就像我们坐在这湖边就是这一点也没变的我们的AI就是我们一直把他比作成它是一个蓝领世界上最接地气的一个AI解决的就是最真实的创作者的工作流假如说这个工作流里面你解决一个问题你解决好了就是that's a billion dollar business比如说frame.io那就是一个好的一个product它就是做那个视频review就是那个审片这是多niche的一个market但是就是multi billion dollar company因为它不那么sexy的解决了真实世界的一个真实的一个问题另外一个观点就是认为其实视频剪辑里头是环环相扣的你刚才举例的审片它其实不在剪辑的工作流里面剪辑因为它环环相扣因此大家会很谨慎的去改变自己的剪辑的工作流你做到现在你有看到有哪些苗头吗会在什么样的剪辑的环节因为AI的出现产生什么样的可能的改变我觉得就是你的这个评估完全是在我们的这个现实中也得到了验证就是一个专业的剪辑师你很难去触动他的这个工作流之前我们target很多那种专业的剪辑师然后这也是我们改变了我们的target的一方面原因就是我们意识到了这个生态系统的庞大我没法造出一个premiere然后我们在premiere上面加一个AI这肯定是做不到了所以你们改变了对目标用户群的定义对因为你轮胎跟地表接触的时候都醒悟了现在对我来说最exciting的是就是我们用户他可能之前都不是剪辑师就比如说他是一个一直想要做内容旗号的那么一个自媒体的人然后他之前觉得就是做一个内容就是剪辑一直是他不做这事的一个原因太难了现在拍摄它特别简单你拿出一个就是手机去拍画面就是不比这些像你差但是就是剪辑就是最重要的一个卡点然后我觉得就是解决他们的这个能一下让他们达到一个80分我们给这些人提供了巨大的价值甚至比就是让主要的 [40:00] 剪辑师提高工作效率1.3倍我觉得那个要更有价值可以在这里举一个具体的例子吗就是比如说刚才提到的这样新的这些目标用户他们因为有了chat card他们现在剪出了什么样的新片子就是比如说别的AI的视频的app这个东西是用哪个出来的一看你就知道这是Google View这是Clean这里面有水肯定是寂寞然后这也是漫画风格肯定是什么什么什么但是用Track Cut剪出来的片你完全看不来这是没有AI痕迹的因为它就是只触碰剪辑我们不生成任何的像素它只生成上面的动画就跟你用AE去做那个MG动画是一模一样的所以说就是我们用户群里面发现了那些视频天差地别就什么样的都有就比如说有一个老师他就发现我如果直接就是把我那些客件或者那些大缸我直接扔进去做成一个一个的MG动画然后我再录一段自己的视频然后再就是用那个Chica剪一下我直接就能做成我的一个自媒体的一个账号然后我们会有那种房地产的那种视频他现在就是直接就是能自己去做这东西我看到另外一种路径他和你们的目标用户是一致的就是我不要去服务最专业的用户最专业的用户在Premiere里面他们过得好好的我就想去服务那些享用视频表达但今天还没有能力的那这样的人群是广泛的那有一些产品的做法他们是帮这些用户去生成视频然后再用生成的视频去剪辑出一个完整的片子因为这背后有一个假设就是用户要自己再去拍东西这个是困难的因为拍摄本身虽然工具很简单但是视觉语言的表达很困难因此他就只需要用户有idea就好他把这个idea翻译成视觉再生成出视觉最后组合成片子但这个显然不是你选择的路他的这个就是我们对未来很显然就是有一个不同的一个认知和一个判断就是我觉得视频它根本存在的一个原因是什么就是它是一个人之间交流的一个东西但是你如果说里面完全内容是不跟现实世界相关的话你很难去感染一个人就比如说你录了一个很糙的一个视频但是这个视频是你一个真人对一个观众讲一个故事他能引发的一些东西不是说他不专业能掩盖的这个人是具备生命力的AI能取代很多东西但是我觉得他取代不了这个最核心的这个东西我觉得就是做生成他一定是一个创作手段之一他是一个艺术的手法之一当然我觉得你如果是生成那个东西可以代替别人的拍摄那个就是对世界的一个错误的判断你觉得可以有部分的生成但是不能是全部的生成因为全部的生成没有世界的真实的样子它很难打动人今天虽然AI做了很多突破但还是有很多做不到的事情那从此刻到如果有一天真的一个自然语言去做视频剪辑的那个chat cut它诞生了我觉得这中间还有哪些技术上做不到的事情需要去注意突破就是首先这个上下文的这个limit那个叫什么上下文的这个限制这个是一定要突破因为视频是一个消耗大量投稿的一个东西然后现在的这个上下文的limit是一个问题然后就是多模态的这个发展就是实际上多模态现在还没有一个真正引力上的一个就是特别承受的一个多模态的模型然后Google是对这个Gemini算是一个好的开头然后他对音频和里面说的话有个大概的一个理解但是他还没精准到能去做剪辑的程度然后我觉得多摩泰和上下玩意会是一个比较大的突破今天Cursor之所以成立是因为背后有非常多的代码这个是他训练的材料但是要去比如说Cursor for Video Editing就是我们在做的事情那背后没有那么多的开源的代码因为视频剪辑它对应的这些全是在脑海里面的知识那没有这些知识没有这些东西你要怎么去训练一个AI它可以很好的去帮人完成剪辑的工作呢你们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思路要去完成这件事情就是剪辑它没有那么多的代码不是因为剪辑要比代码要难而是说剪辑它更多的是就是很多common sense的这个东西在里面然后common sense是LNM本身就具备的一个东西那个是一个前提然后另外的话就是我觉得剪辑还是得就是分成两块去提高一个是能验证的直纳打打的那些东西比如说我要剪口误我没剪完然后我要那个做成一个等于风格的一个东西他有没有给我变成竖评16比9就是有些东西是能验证的然后有一些东西确实是好与坏什么的那种我觉得如果是做到第一个程度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提供巨大的价值了就假如说你能指那咋哪的那一天就是你话稍微说清楚一点或者说你要什么你稍微说清楚一点我觉得他就是能提供巨大价值然后另外就是我们也得去就是通过这就是 [45:00] 我们自己的平台去收集这些信息然后一个是调有我们的prompt然后一个是我不敢说应不应该这个事是不是一个训练一个模型能出现的一个事但是我觉得没有那些代码that's true但是我们自己做一个平台的一个优势第一个我们去积攒这些信息我觉得神体还在挑战一个非常难的事情你来的路上其实我们又在聊觉得这个事情是上帝一定会选一个人来做因为他一定会发生你之前在看谁会去接上帝这个活好没有人接然后你接了那为什么没有人接呢这是一个因为其实有两种创业的状态是不一样的一种是我在做的事情有一万个人都在做另外一个事情是我在做的事情没别的人在做然后好像你在后者但这两种它各有各的这个好与不好我觉得就是我们也不完全是在后者我觉得就是他是这个很多人觉得我们在前者甚至可以这么说然后很多创业者也会觉得自己在前者也把我们归类为前者但是我为什么说就是上帝这个活没人去接他的原因是这个你能锁定这个一个方向和找到一个东西的一个切入点和一个好的一个方法论是一个非常难的一件事这个切入点是一个非常细腻的一件事然后它有的时候不是需要你一个特别天才特别划时代的一个想法它通常都是Yeah this works就是我需要的是这个它是一个很简单的一个认知level的一个东西然后我觉得就是恰巧我的纪录片的背景在这方面起到了一个特别大的一个作用而说纪录片它是算在这个东西叫unscripted就是没剧本的创作里面它包括就是现在我们几乎讨论的一切的content creation就比如说你是一个YouTuber你是在做一个unscripted与unscripted相反的那个是scripted content那是电影的那种创作就是有一个严格意义上的一个脚本然后你剪辑的时候需要解决的问题不是说我选那句话我怎么样去筛选内容我怎么样去找到逻辑而是说这个逻辑已经是铁打的了但是我怎么找到这句话的最好的表演我们怎么找到这句话这个SYN的逻辑已经定死了我们怎么能去切几位找到最好的呢那个我觉得是AI不要去碰也解决不了的一个问题就是梁朝伟对张曼玉说我有个船票你会不会跟我走他有100个take你让AI去给你选就是forget itcannot be done然后在unscripted这个层面里面就是纪录片是最难的因为它是素材量是巨大的而且它的目标是最盲目的你王冰你拍了就是铁机剧拍了三年你要剪三年最后剪成三小时你不是说带着脑海里的一个印象然后最后要剪成我脑海里的那个东西你是完全要面对自己每天的这个拍摄然后去有机的形成一个有生命力的一个东西但是你找到了这个东西之后它的工作流是完完全全附合在你拍抖音也是一模一样的因为它是不同程度的一个问题比如说你拍抖音我去长眉山滑雪拍了一堆random的这个东西你在一个比较低的一个程度上你是在解决王冰纪录片导演解决的同样的问题就是一个无序的一个素材里面我们怎么去找到这个规则这些规则里面可能有三条可能有规则但是这个是我觉得最鲜眼球的所以说就是非常巧我在AI出现之前就是在做大量的这个央视探索频道外子的这些纪录片所以我对这个混沌chaos虚无的这个宇宙I've seen that然后我从中得到的这个东西它恰巧它是现在的一个内容content creation增长的一个最大的一个趋势就是自媒体YouTuber其实都是纪录片就是我们现在在做的你可以觉得我们在做一个podcast但是我it's a documentary然后另外就是我当时迈出这一步的时候是在一个特别好的一个时机它是LLM已经出现了一到两年但是AI coding才刚刚出现然后也就是说就是刚才提到Enter给我的最大的影响就是Enter它因为是第一个投Lovable的公司所以说我们有无限量的Lovable credit然后我能在一个就是刚开始的时候就是说OK有一个Lovable那我vibe吧这个就是还等啥呢但是我现在想起来就是在那个时候你开始vibe这个东西现在能有一定的起色他相比于你现在说我也想要有一个这个cheka这样一个想法然后我现在开始去搭建这个团队就是我觉得这时机稍微有点晚了这世界没有停止不前还有我然后有其他人在这样的人在你把这个坑给占住了我的这个萝卜已经扔那坑里了然后你也可以硬塞一个萝卜进去 [50:00] 但是就是life is not gonna be easy for you那像你刚才提到的之前做纪录片比如说拍了三年的素材最后要把它整理成三个小时的有完整的生命力的一个故事的叙事线那这个其实是有一些know how有一些方法在自己的肌肉里面那你是怎么把这些方法落到Chatcard的这个产品上面表现成一些功能一些他今天大家看到的feature的有一种self-help的一个理论就是说一个人他做的一年之内会取得什么样的成绩不在于他给自己列了什么样的目标而是在于他养成了什么样的习惯OK然后我觉得这个在AIA agent里面就是它是一个被低估的一个方法就是有很多人觉得这个AIA测试一个应该是这是元素材这是结果或者说这是context这是我要的结果然后它应该有一个特别线性的一个连接但是实际上可能很难去让一个就是很多人理解的是这个问题有很多不同的对待答案我在剪片的时候他有太多的机缘巧合的成分在里面我可以这么剪 我找素材的时候一看到这个我没在找这个 但是我看见这个就是放着I works他没有什么绝对的对错所以说就是你如果用AI去找一个绝对的对错的话他永远都会是错的你只能去给它养成一个好的一个习惯就是当你这个地方有缺失的时候你要去看素材然后当你的这个故事发展到这的时候你一定要去找一个这样的一个sign bite然后你在这个sign的转场的时候你要尽全力的去找一个transition这样的一些点而不是说这是原素材这是好的剪辑我给你试完个样本我觉得还是找到一些细微的点然后细微的点决定了宏观的它的样子你是非常原教旨的自然语言简记派吗比如说也有人会认为我自然语言可能只能解决一半的问题甚至更少的问题其实还是有很多的这个简记是需要用拖动用滑拽之类的去完成我觉得这个是我们在找到的一个平衡就是从原则上来说简记一定是一个人际互动的一个事就是AI它的再强我看不到他有一天能完全取代一个人所以说在checkout里面时间线的编辑其实是一个比较重要的一个功能然后我们的那个文字的那个编辑也是一个花了很长时间去做那个东西所以说从原则上来说肯定不是百分之百的依赖这个AI能去达成所有的那个限辑甚至我觉得就是假如说AI能达到80%但是给人空间去改相比于AI达到90%但是你人改不了了我宁可去要那个80%从你们做CADCAD开始到现在这模型也经历了非常多的发展然后你有感觉到最近这一两年的哪些突破对你们的帮助最大的不管是多模态还是L2M我觉得分成两个部分一是对于产品的帮助在产品这方面就是 Gemini 2.5 出来的时候对我们的产品是一个巨大的一个帮助然后这次 3.0 人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一个帮助可以分别讲讲这帮助是什么之前比如说你用 Cloud 或者 QPT 那种模型它的那个上下玩长度就是不够比如说你半小时的视频可能就已经报上下玩了然后现在 Gemini 的话就是它 1 million token甚至是 2 million token就是之前可能做视频的你第一个想到的事得是你得去做一个 Rack得去做一个 Vector Database因为你第一个要解决的就是上下玩的这个问题但是现在实际上其实先不用去解决这问题然后另外我们的MG动画的功能它很大一部分程度因为3.0才成立的所以说MG动画我们其实也做生成式的AI跟别人不一样的是我们不生成像素我觉得生成像素那个是where I draw the line我们生成代码的方式然后这样的话就是未来你可以用就是跟你做PPT一样它只不过是替你做了这个PPT而不是说我给你生成了一个奥特曼把你房子给裁点了然后多么泰的进步好像对你们影响不大对吧因为你们不用生成多么泰的进步就是在这个阶段对我们影响不大但是多么泰是一个绕不过去的一个东西然后下一步我们会去融入更多的那个多么泰的一个是用来分析一个是用来生成然后我们不是说完全不想做生成而是说我们不想做一种无效的那种迭代就是说人家出了个新模型我们也连一个API然后表现的自己很勤奋但实际上你不增加价值就是我们能有一个好的一个切入点就是在它的模型API之上我们加入到跟剪辑有一个好的一个结合然后这个对于我们来说它才是一个值得做的一个事在你看来未来什么样的一个图景你会觉得Chat Cut算是达到你想象中的一个成功了我可以绕一点的回答这个问题就比如说Sora刚出来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刚开始琢磨做这个Chat Cut就是然后Sora出来还不是那个Sora App出来是那个Sora那个Demo出来当时滑雪那哥们就是一看就是觉得还拍什么电影那以后就是说就用这个就完了当时就是世界一下慌了嗯然后 [55:00] 它的那个东西就是标识性很强就是一看就是哇SORR真厉害然后它是一个好的事也是一个坏的事它限制了就是创作者在其中的参与的这个部分因为就是你做的那个东西怎么着不管你怎么去prompt它最后出来的还是一个SORR出来的一个东西然后它是一个可辨识的一个东西然后我觉得这个是首先我们要回避的一个东西它不是一个限制别人的一个东西我觉得就是对于我来说成功是一个就是checkout可能是一个就像你写邮件的时候或者说你日常工作里面用CHGPT一样它是一个完全跟你的质量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因为它是一个每个人都可以用的一个东西然后其实达成的是你心中自己就是你用CHGPT做出来的东西一开始的时候你会觉得哦 我有了CHGPT什么都能做但是最后还是达到了就是你找到了你的这个水平这很有意思一开始我们可能以为有了CHGPT大家的能力都会统一拉到1000分是的但是我觉得这个就是你有一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朋友而且你一直可以操纵他你应该是一个天才但是没看到有特别多的天才我们来聊一下团队之前其实在十字路口的开放Mine你有一个分享我印象很深就你讲说你们团队里面有很多的炼金师这个身份就可不可以再快速的介绍一下炼金师是一个什么样的一个身份一个炼金师他一定是一个双重身份就是他本来有自己的一个智能比如他是一个工程师他是一个研发他是一个设计师他是一个产品炼金不能当饭吃只能当副业炼金是副业不能当饭吃或者说炼金是一个荣誉比如说当你做一个东西就是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你是一个练进师然后给他的定义就是他是一个就是有点像那个古希腊的那个词就是amateur就是我们现在把它翻成业余但是实际上什么是一个amateur就是他为爱而做的一个人就是amore与他相反的是专业的人他其实在现在来说专业是好的业余是不好的但是在古代那个就是专业的是就是说你为了钱做这事然后一个是为了爱做这事当然钱是一个基础但是我觉得它一个东西的突破往往来自于一个人内心对他的一个执念但是我觉得现在有这个AI coding之后可以让你的团队规模不那么的容易然后让每个人都更大的发挥自己的这个灵光那方面的价值所以在chat card里面有哪些功能或者有哪些我们今天看到的部分是因为炼金师为爱而做的就是MG动画是一个对我们来说是一个突破然后它不在我们的PRD或者说美洲的目标里面它是我们的产品同学它对这个东西自己有执念然后它在做其他事的时候它一直就在vibe这个东西但是它刚做上的那个两天Gemini 3就发布了Gemini 3一做What the fuck那咱们别的事先放下咱们先做这个然后这个就是一个命运给我们的一个机会然后另外就是可能有的人会把这个说法理解成你不尊重工程师其实这个传统的方法也有的但是我的意思是工程师也可以是连金师甚至说在这个AI时代的工程师就是你最好也学会连金你只有这样AI不会淘汰掉连金师你如果阳哥按照做作业的话就是AI会去逐渐自己把作业给做了所以听起来其实你是在想要营造一个团队的氛围是比较去empower大家去激发大家让每个人都可以比较自由的为爱去做一些灵光一线的功能出来那在面试的时候怎么去找这种人的你会问什么问题呢就是之前可能是更关注这个人的技术背景他有没有能力去把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去解决然后我觉得现在的话更关注一个人的综合的素质可能就是他特别喜欢吃一个东西他特别对一个东西特别感兴趣就是你如果对任何一件事都没有兴趣的人他可能就是对任何那件事也不会有一个好的一个标准然后你就很难去练金这会让我想到Google曾经也讲说80 20的文化是的20%的时间是给大家自由呼吸自由创造的今天Notebook LM都是这样做出来的我觉得可能有很多特别伟大的产品它一定是具备一定程度的链金的成分就比如说Cloud CodeCloud Code不来自于一个立项他就是那个人说我自己得给自己做一个东西然后 it worked我觉得人类历史上现在我们在课本里面读到的很多时候是那种一个伟人他为了一个伟大的事做了很多付出得到了他想要的那个结果但是很多时候是这个他不知道结果是什么样的他是就是一个一个尝试然后最后哦这个红水加绿水是蓝水然后这蓝水一放到伤口上方舍我就愈合了我们管他叫链金但是这个词实际上是一直存在的他叫听口他在鼓道这个东西 [60:00] 他的研究这个东西他不知道这个东西他的工作就是咱们试试这个嗯咱们试试这个再试试这个然后我觉得就是下一步我需要学会的或者说我们需要提高的是如何将这种意外的这种收获把它给系统化的去制造这种意外他有可能系统化吗我觉得完全有可能这个就是管理的这个难度和它的意思所在如果就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个没什么意思就是它得是这个系统性的去制造就像那个anti-fragile幻脆弱的那个理论我特别喜欢那本书就是说你得去制造利于你的这个意外因为那个的杠杆是远远大于就是一加一等于二的所以听起来就是你还是蛮期待一些意外的发生这是不是也是因为背后你暂时还没看到一条非常清晰的路怎么通向我觉得是完全相反我觉得正是因为就是我能特别的清晰看见这个东西的结果所以说就是我不用按着团队的脖子说按照大哥的意思走而是说就是这个结果他特别清晰所以说哦你走走这条道也能走走这条道也能走哦你想走这条道that's ok too因为我能放心大胆的让他回去走因为就是我能看见那个东西当你能听见这个音乐的时候你弹什么都是对的然后相反的情况是这个你如果是目标不清晰的时候你做什么都是错的老板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我做什么他都是不会满意的很有趣如果说这个生活的幸福度的满分是十分你觉得你自己现在有几分我觉得我现在是9分非常高这是一直都很高吗还是最近那么高是check card带来的吗我觉得我在跟别人提到check card的时候我能第一次感受到我身边有一些财富自由的人偷来羡慕的目光是因为我有事可以做然后这个事它不是一个arbitry一个武断的一个事就是说我做了一下市场调研然后我觉得there is money in AI video editing是因为你在为自己的热爱去做yeah 就是我能感觉到上帝的时候在推动这时候就是我一直说上帝的时候是一个无神论者OK就是this is my life's work然后感觉这个能去让你找到你的life's work就是能找到这个VC能去就是这种事发生的几率不高所以说就是我拍过很多片子然后其实人生就是一部电影就是有的时候你得知道就是这个是电影的那一幕This is a good scene就是电影里面的很多悲剧是那种一个好事发生的时候他不知道珍惜然后作为观众的时候你看这个男人不懂事这个女的这么爱他他都不知道这一期最后他有一个悲惨的一个结局就是我在这个电影里面现在这个故事线里面我没有那个问题就是I know itI know你知道自己被爱着失去的一分是什么就是我觉得当一个人特别的具有这个竞技的这个心理的时候他可能就不会完全的快乐然后我可能会有一天到达那个境界就是说我又能高效的做出所有的工作上的决定但是同时又能保持心态完全的平静但是今天的这个境界还是这个一个受ego所一定程度的操纵然后去有一个跟别人compete竞争的一个心理然后我觉得可能是一个在这个阶段需要的一个东西但是这个东西的存在会让你的幸福质数稍微降低一些如果有机会你还会想要做导演吗导演他是我任何时候都可以做的一件事正是因为这个所以说我不会说特别着急就是说我今天没拍片我得拍一个片就是我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会让我成为一个更好的一个导演的燃料就是我在那个路德岛设计学院第一天上那个电影课的时候教授问的问题是这个你如果不是一个导演你会去做什么然后有人会说我去当一个木匠我去当一个画家其实我最关心的是那个就是接我爸的那个厂子然后教授就说其实那个就是你的电影你最想过的人生可能就是你最适合拍的电影电影它不是一个东西电影它是一个载体它是一个封装器但是很多学电影的人会以为热爱电影本身就足够你能拍一个电影电影它只是你对生活的一个理解我觉得现在做 [65:00] 这个check cut是我现在需要做的事电影你看侯孝贤就是我可以到那个年龄的时候还在继续卡好OK谢谢凯文也祝福check cut希望可以越走越好谢谢你状态可以一直保持在九分谢谢石子路口好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