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路口Crossing
中国 SaaS 产业因企业不愿为过程工具买单而长期失败,ToB 创业者必须放弃低价定制并转向按结果或交易分成的 AI 智能体模式。
AI-assisted summary of 为什么公司用不好AI?从焦虑到行动的 3 个关键动作|对谈百融智能张韶峰 — original source. Check the original for full con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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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tailed notes
## Background 本期节目发布于 2026 年 4 月 26 日的播客平台小宇宙(及多平台视频号),由“十字路口Crossing”频道制作。节目简介指出,这是其“AI 在中国”系列的第 6 期,特别邀请了港股上市公司百融智能的董事长兼 CEO 张韶峰,共同探讨企业级 Agent 的生产部署经验以及大多数公司用不好 AI 的核心痛点与创业机会。
## TL;DR 节目深入拆解了百融智能内部运行着 20 多万个“硅基员工”的“黑灯办公室”生态,以及通过“硅碳比”北极星指标衡量生产力的前沿实践。张韶峰指出中国 SaaS 的长期失败在于企业不愿为过程工具买单,并分享了百融如何通过程序员与联络中心(CCCC)两大明星场景找到 PMF,以及通过按结果付费和“百件”平台实现 AI Roll-up 的商业闭环。最后,他为企业一把手提出了从供给侧生产力革命视角出发的四条务实转型建议。
## Atmosphere & style 整期节目展现出一种既务实、硬核又充满前瞻洞察的清华工科男叙事风格。嘉宾张韶峰的分享坦诚且极具锐度,不避讳谈及行业痛点与人性的博弈,与主持人的互动层层递进、节奏紧凑。在现场连线真实的金融 Agent 时,地道的成都口音与拟真敲键盘背景音让听众直观感受到技术落地的“人味”与震撼,整体氛围在传统企业的焦虑 FOMO 与 AI Native 变革的澎湃振奋之间形成了极具张力的情感弧线。
## Key takeaways - `01:13` 张韶峰将高级智能体(Agent)生态的爆发定义为中国企业的“第二次 AI 震撼时刻”,让实现“黑灯办公室”成为可能,引发了传统企业主的普遍焦虑与 FOMO 情绪。 - `03:40` 百融智能通过“硅碳比”北极星指标和引入第三方“标准人”功率防止数据灌水,目前拥有 20 万硅基员工与 1000 多真人工人,创造出相当于四五十万人传统外包公司的产出价值。 - `07:33` 带有地方口音的普通话(如川普)在金融 Agent 场景中的服务效果远胜标准普通话,具备更强的“人味”,且 AI 在合规控制力上远超真人 sales,绝不违规承诺兜底。 - `10:35` 为了降低企业内部流程阻力,AI Agent 落地第一步不应盲目重构流程和利益格局,而是应采用“替代岗位、维持原科层制结构”的渐进式策略,以此把个人能力放大。 - `13:00` 百融建立“硅基员工之家”管理系统,明确定义 AI 员工的“父亲”(传授技能的业务负责人)与“母亲”(创建它的技术人员),并建立奖惩机制以激发碳基员工培育 AI 的积极性。 - `15:42` 中国 SaaS 长期失败的根本原因在于国内企业不愿为“过程工具”买单,只为“资源(流量)”和“硬件(固定资产)”付费,百融通过“按结果付费/交易分成”的交付模式破局。 - `19:54` 程序员与联络中心(CCCC)是全球公认已找到 PMF(产品市场匹配)的两个 Agent 落地场景,其共同特点是任务可闭环、好衡量且 ROI 显著。 - `22:15` 张韶峰极度看好“AI Roll-Up”模式,认为其市场空间是传统软件的 10 到 50 倍,核心逻辑在于将传统人力外包/专业服务公司通过 AI 赋能,使其产出扩大并从成本中心转型为利润中心。 - `26:00` 百融自研超级分析智能体在 50 分钟内生成了准确的出海设厂报告,秒杀知名咨询公司耗时数月、价值 450 万的失败方案,成为去中心化专业服务平台“百件”诞生的契机。 - `29:00` 为了攻克外部通用大模型成本昂贵、效果欠佳及跨国机房时延等周边基础设施硬伤,百融在技术底座上坚定选择自建自研专属大模型。 - `29:55` AI 是一场生产力维度的供给侧革命,而非消费渠道创新,企业一把手需升级认知,将其视为平齐的工作伙伴,并采取“认知务实、机制利他、由浅入深”的策略稳步推进转型。
## Detailed walkthrough ### `00:00` 百融云创的 AI 成绩单与“黑灯办公室”
本期《十字路口》的嘉宾是百融智能(百融云创)的董事长兼 CEO 张韶峰。作为一个典型的清华工科男(本硕皆毕业于清华),张韶峰的 MBTI 介于 ENTJ(指挥官)和 ISTJ(物流师)之间。他执掌的百融云创已是一家上市公司,致力于帮助百行千业完成 AI 升级。在快问快答环节中,他大方透露了公司的核心经营数据:2024 年百融的收入大约在 30 亿元,利润在 4.5 亿至 5 亿元左右。目前公司团队规模约 1600 至 1700 人,其中接近 1200 人都是研发工程师,研发底色非常浓厚。
张韶峰透露,自己最近最感兴趣的是“企业级智能体(Agent)何时能爆发并完成复杂任务”。他以中国引以为傲的“黑灯工厂”(全自动化、无需人工干预的工厂)做类比,指出办公室的白领工作过去从未实现过这一点。而最近发布的 Open Cloud(此处指 OpenAI 推出的具有高级推理与执行能力的模型/智能体生态)等新技术,第一次让做办公室的白领、灰领实现“黑灯办公室”成为可能,这是一场革命性的变化。
传统企业主对此反响极其震撼。张韶峰形容,如果说去年的 DeepSeek 时刻让中国企业开始认知 AI,那么这一波高级智能体的发布则是第二次震撼时刻。传统业主们正处于一种“既振奋又焦虑”的 FOMO(恐惧错过)状态——既渴望技术能带来暴利或巨额省本,又因为看到别人用出来很多问题而手足无措。他举例自己一位生产中高端起重机、45% 销售额销往海外的同学,对方深知 AI 时代已来,不跟进就会被淘汰,却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起步、该招什么人来负责。面对这种普遍的焦虑,张韶峰经常被请去为传统企业做分享,直接把百融自身作为案例,展示一个企业如何从内部开始用好 AI 和智能体。
* **2024年业绩数据**:营收约 30 亿元,利润约 4.5 亿 - 5 亿元。 * **团队规模与结构**:总人数 1600 - 1700 人,研发工程师接近 1200 人。 * **行业现状**:传统企业主面对 AI 高级智能体呈现既振奋又焦虑的 FOMO 状态,普遍缺乏起步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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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0` 20多万个硅基员工与“硅碳比”阳谋
作为一家 AI 企业,百融自身的宗旨是“首先把自己的各个部门效率提升、AI 化”。张韶峰详细拆解了百融内部的智能体落地场景,已经覆盖了客服营销(包含 2B 和 2C)、人力资源(筛简历、面试、培训)、财务(解决销售最反感的报销慢、需要垫钱的问题)以及法务(解决合同审批来回扯皮)等所有核心部门。如今的百融内部,拥有 20 多万个“硅基员工”和 1000 多个“碳基员工”。
为了衡量和推进这一变革,百融内部提出了一个名为“硅碳比”的北极星指标,即日常任务中有多少比例由硅基完成,多少由碳基完成。张韶峰坦言,自己在全员大会上对员工公开了这个“阳谋”:“同事们,你们这个部门能用硅做的,不要用碳做。” 针对主持人 Koji 提出的质疑——这 20 万个 Agent 会不会存在数字欺骗性,比如员工为了迎合老板的 KPI,把一个 Agent 能做的事拆成 100 个来凑数?张韶峰笑着回应,这也是上市公司的投资人经常追问的硬核问题。
为了对抗这种刷数据的行为,百融引入了第三方公司定义的“标准人”功率。类似于汽车马力的定义,他们明确了每个岗位平均薪水下能完成的工作件数。如果用传统的靠纯人工的外包公司模式来衡量百融目前的工作量,至少需要一个四五十万人的公司才能完成。这意味着,百融虽然只收客户几分之一的费用,但通过 20 万硅基员工的调度与执行,创造了一个四五十万人规模企业的传统社会价值。
* **百融内部员工画像**:拥有 20 多万个硅基员工(Agent),碳基员工(真实人类)仅 1000 多人。 * **北极星指标**:硅碳比(日常任务中硅基与碳基完成的比例)。 * **生产力折算**:百融目前通过 Agent 完成的工作量,等同于一个四五十万人的传统人工外包公司的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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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3` 现场连线:有“人味”且绝对合规的金融 Agent
百融从成立之初,做的就是真正替代以前坐在办公室里的人的工作。张韶峰拿早期创业举例:普通老百姓找银行贷款或办信用卡,传统的银行审查需要大量的审批专员坐在大屋子里,岗位输入和输出极其明确。百融干的事情就是把输入直接交给“硅基员工”,输出跟以前的“碳基员工”一模一样。这与滴滴等平台纯粹做供需调度的逻辑不同,百融在替代现有的岗位。这 20 万个 Agent 一半负责审批和企业内部交易的风控,另一半则负责客服营销,比如通过微信、邮件或直接打电话与客户沟通。
为了展现技术实力,张韶峰在节目现场直接连线模拟了一个真实的金融机构 Agent(隐去了真实客户信息)。在连线中,这个顶着“成都分行理财经理小李”和“营业部小达”身份的 AI 表现得极其惊艳。它不仅能够自如地应对客户关于“300万到期理财资金”的咨询,熟练介绍年化 2.85% 到 3.7% 的存款和债券基金配置,甚至在面对客户多次诱惑、要求“你私人跟我写个保证、给我兜底”时,AI 始终死死守住合规底线,礼貌回绝“根据法律规定我们不能提供任何……只能走一保准”。
主持人 Koji 注意到了两个惊人的细节:第一,AI 说话时带有非常纯正地道的成都口音(川普);第二,AI 每次说话前,背景音里都有清脆的“敲键盘”声,听起来就像一个真人真的在那边搜数据。张韶峰笑着分享了他们的产品秘密:带有地方口音的普通话(如川普、粤普),其服务效果远胜于字正腔圆的标准普通话,因为这种口音“有人味”。更重要的是,AI 完美解决了真人销售为了完成业绩往往会违规承诺兜底、进而引发客诉和暴雷的行业痛点。
* **Agent岗位分布**:大约一半负责审批与内部风控,另一半负责客服、营销与电话接听。 * **现场演示亮点**:AI 具备逼真的成都口音与拟真背景音(敲键盘声),具备多轮对话与复杂的跨岗位(小李转接小达)业务交接能力。 * **合规优势**:面对诱导,AI 坚决不承诺“违规兜底”,表现出远超真人的合规控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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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5` 改变生产关系与规基员工的“父母”
连线结束后,Koji 追问为什么 AI 在处理转接时还要特意换人,而不是一个超级 Agent 搞定所有事。张韶峰解释,这背后包含了深刻的管理学和心理学博弈。首先是内部流程的阻力,企业现有的利益格局是建立在“A员工转给B员工”的传统流程上的,第一步直接改流程会遭遇巨大阻力,而“不改变流程、只替代岗位”是内部起步最简单的做法。其次是对外的心理控制。在客户投诉或商务谈判时,如果一个人能答应所有事,客户反而没有尊重感,甚至会招来专业的职业骗子黑客;“没有权限、层层请示”的科层制设计,恰恰是企业风控和维持威严的必要手段。
张韶峰强调,现存企业的流程制度都不是为 AI 原生设计的,第一步改革绝不能直接动员工的利益格局,而是要把个人的能力“从1放大到10”。在百融内部,为了管理这庞大的硅基员工,HR 部门专门建立了一套“硅基员工之家”系统。这群规基员工在系统里不仅有姓名、工龄、绩效、考评,甚至拥有与对外一模一样的邮箱地址。
最绝妙的是,每个规基员工都登记有一位“父亲”和一位“母亲”。“父亲”是业务负责人,负责把自己的日常合同审核、客诉处理等专业技能传输给 AI;“母亲”则是技术人员,通过拖拉拽或口述工具在系统里把 AI 生产制造出来。张韶峰指出,这场变革虽然是生产力的变革,但必然带来生产关系的剧烈变化。如果不设立明确的奖惩机制,记录绩效并把奖金切实发给传授技能的碳基员工,员工就会因为害怕被替代而激发“恶的一面”。百融通过这种考评和奖励,成功激发了人性的善良,让碳基员工愿意培育自己的硅基帮手。
* **企业变革策略**:类似“戊戌变法”,第一步不妄动现有的科层流程与利益格局,仅将个人能力放大。 * **硅基员工管理系统**:规基员工拥有姓名、工龄、绩效、独立邮箱,并明确定义其技能传授者(父亲/业务负责人)与创建者(母亲/技术人员)。 * **技术演进历程**:自 2013、2014 年起经历了传统软件暴露 API 的痛苦改造期,直到 2024 年大模型 Function Calling(函数调用)能力突变,Agent 调取 SaaS 工具的链路才彻底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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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2` 中国 SaaS 的长期失败与“按结果付费”的解法
谈到商业模式,从 2014 年创业至今的张韶峰对中国 SaaS 的发展有着极为深刻且沉痛的感触。他直言不讳地定义:“中国 SaaS 是长期失败的。” 核心原因在于中国企业不习惯为过程性的、工具型的东西买单。甲方往往拒绝购买标准软件,而是要求高强度的定制化开发,最后按极其廉价的“人天”付费(如一个项目 100 万,每年仅给 5-10 万维保费,软件公司极其辛苦)。中国企业只愿意为两样东西入表:一是流量(资源),二是柜子或硬件(固定资产)。
百融从创业第一天起就坚决不做传统的 SaaS 软件模式,而是走了一条“快递价格模式”或“按结果付费”的道路。他们把银行的审批工作折算成件数,审一次收一次钱,不产生效果不收一分钱。在客服营销领域,百融更是帮企业端到端交付结果。例如促成一笔 100 万的交易,百融按比例抽成 10% 或 20%,如果没有达成交易,连电话网络费都由百融自负,企业没有任何资金闲置成本。
目前百融提供三种计价模式:第一种是 ROI 模式,AI 员工干的活是市场中位数的 3 倍,但只收 5000 元工资,带来 4-6 倍的超高产出;第二种是按工作量或小时计价;第三种则是按促成交易(如金融、电信、化妆品、游戏虚拟用品)的规模抽成。张韶峰认为,这种交易分成模式是个极其公平的游戏。
* **中国 SaaS 痛点**:软件产值仅为美国的 4%,经济体量却是美国的三分之二,产业极其失败;甲方不愿为工具买单,深陷低价定制化项目泥潭。 * **百融的三种收费模式**: 1. 高 ROI 固定服务费(3倍产出,中位数薪水)。 2. 按工作量/小时计价。 3. 交易分成模式(按促成交易的规模比例拿服务费)。 * **经营成效**:得益于收费模式的可持续性,百融在企业级市场增速明显,财报显示其收入从 2021 年的约 10 亿元,飙升至 2024 年的 30 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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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 AI Agent 的两大落地场景与“AI Roll-up”天猫
在 Agent 时代,张韶峰认为整个软件产业迎来了十年之内唯一一次翻身的机会。他强烈呼吁同行们“不要再去做 20 万、30 万的低价定制化智能体项目了”,那是重回传统软件不可持续的死路。他指出,目前全球公认找到 PMF(产品市场匹配)的 Agent 落地场景主要有两个:第一大绝对是程序员,因为代码工作可闭环、可衡量,能通过强化学习不断提升;第二大则是联络中心(百融称之为 CCCC,即 Contact Center 的缩写),专门处理客诉、咨询以及会员管理营销,技术上已能做到 99.9% 的客户无法分辨真假,且考核指标(客户满意度、任务件数)极其清晰。
同时,张韶峰对近期爆火的“AI Roll-up”(收购传统人力外包/专业服务公司,并用 AI 替换人力提高利润)模式表示极度看好,并透露百融可能是中国第一个吃螃蟹的企业。猎头、咨询公司、会计所、律所这类广义的 BPO 公司,其经济模型极为清晰,本质就是输入老板的指令,端到端产出 Word、PPT 或各种报告。红杉资本曾评估这一市场的总体空间是传统软件的 80 倍,张韶峰保守估计也有 10 到 50 倍。百融通过收购这类传统公司,不减其员工数,而是将每个人的产出扩大 10 倍。例如百融内部的小客户运营部门,以前需要 50 名真人服务 2500 家小企业,引入 Agent 后减少到 5 名员工加 18 个 Agent。省下来的 45 名员工并未被裁,而是学会了做智能体,转型去给别的企业输出,部门从成本中心变成了利润中心。
顺着这个逻辑,百融正在打造一个名为“百件”的新型专业服务平台。张韶峰分享了一个极具戏剧性的真实故事:去年 8 月,广东一家大型汽车零部件制造企业面临美国通用汽车要求其三年内将 65% 产能搬出中国大陆的生死抉择。企业花费 450 万元聘请了欧洲第一大咨询公司罗兰贝格,几位资深咨询师研究了几个月,建议去拉美某国设厂,结果尝试数月以失败告终。该企业专业人士来到百融交流,张韶峰把问题输入到百融自研的超级智能体中。仅过了 50 分钟,一份深度详实的分析报告出炉,准确建议该企业去东南亚某国设厂。该专业人士起初不信,亲自去调研后发现竟然完全正确并最终大获成功。这位专家周五激动地找到张韶峰要求合伙。
这促使了“百件”平台的诞生。它就像是专业服务领域的“天猫”,邀请法务、商业咨询、税务规划、财务规划等专业人士在平台上开店,百融为其配齐规基员工和类似钉钉的办公系统,让专业个体的赚钱能力提升 10 倍,本质上是一种新型的、去中心化的 Roll-up 平台。
* **两大明星场景**:程序员(代码闭环)与 CCCC 联络中心(客诉/营销,高 ROI 且好衡量)。 * **AI Roll-up 潜力**:市场空间是传统软件的 10 到 50 倍,经济模型清晰,端到端输入输出明确。 * **“百件”平台**:百融自研超级分析智能体,曾在 50 分钟内秒杀知名咨询公司 450 万、数月的出海设厂报告。平台定位为专业人士提供 AI 员工与系统的“专业服务天猫”。 * **技术底座**:百融优先选择自建自研专属大模型(包含 pre-training 和 post-training/fine-tuning),以此解决外部通用模型效果不佳、成本昂贵无法覆盖客户出价、以及周边基础设施(如跨国机房时延问题)不配套的硬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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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5` 给企业一把手的四大转型建议:这是一场供给侧革命
在节目的最后,身为上市公司董事长且成功将百融推向 AI Native 转型、同时在 B 端疯狂交付 Agent 结果的张韶峰,为那些正处于焦虑和 FOMO 中的企业一把手(CEO/创始人)提出了四条金玉良言:
1. **认知升级,必须足够重视**:这次变革绝不是简单的互联网或移动互联网变革。那两次变革更多是在流通侧和消费侧,而这次是供给侧、生产力级别的颠覆。虽然还没彻底武装到工厂的具身智能,但“黑灯办公室”在白领、灰领圈子的普及只是时间问题。不要把 AI 仅仅当成普通的工具,它正在成为与人类平齐的、对等的工作伙伴。 2. **切忌操之过急,不要想得太容易**:虽然现在有开源的 DeepSeek 或 OpenClaw 既开放源码又免费,但“开源免费”和“在企业实际落地”完全是两码事。如果期望过高、想得太简单,一旦做失败了就会产生“AI 是忽悠”的幻灭感,从而彻底丧失信心,再启动可能就是两三年后,那就彻底错过了。 3. **妥善考量人性,设立好的奖惩机制**:企业必须思考如何激发员工善良的一面,去抑制其抗拒和破坏的恶的一面。必须让帮公司培育 Agent 的员工拿到实实在在的利益和奖励。 4. **不要追求大而全,从简单高频的场景切入**:先从客服、营销、合同审核等边界清晰(输入是什么、输出是什么极其明确)、高频且容易见效的任务开始。这样能快速建立起全公司的信心,老板看到靠谱也才愿意继续投资。
张韶峰总结道,纵观人类历史,从蒸汽机、电力革命、计算机信息革命到如今的 AI 革命,每一次最高等级的革命都是从供给侧(B端生产侧)开始爆发,再延伸到 C 端的。强如淘宝和字节跳动的崛起,本质上都只是商业模式和消费渠道的创新,而不是生产力级别的创新。而这一次,B 端的重大创新将彻底改变白领等广义生产制造者的形态。他非常期待并看好,在中美历史上,这有可能是第一次让 2B 科技公司的商业模式、产品和资本观点达成真正的合流,扭转中国 2B 软件企业长期弱势的局面。
> “AI 可以是工具,但是越来越多它已经是你和你平齐的一种工作伙伴了……这一次我非常期待,非常有可能会出现中美历史上第一次真正上 2B 科技公司的商业模式、产品、资本上的观点合流。”
* **核心论点**:AI 是一场生产力维度的供给侧革命,而非消费渠道创新。 * **推进路线**:认知拔高 $\rightarrow$ 预期务实 $\rightarrow$ 机制利他 $\rightarrow$ 场景由浅入深。
## Notable quotes > `03:30` 能用 AI 做的,就不要用人做。 — 张韶峰
> `07:41` 有口音的普通话,才有人味儿 — 张韶峰
> `10:50` 第一步不要改流程,先让每个人的能力乘以 10,利益格局不动,然后再推进 — 张韶峰
> `15:42` 做百融的第一天,就决定不走传统软件路线。 — 张韶峰
> `26:00` 我不知道你们能力到这个程度了,要不我们俩合伙干 — 现场专业人士
> `29:55` AI 可以是工具,但是越来越多它已经是你和你平齐的一种工作伙伴了……这一次我非常期待,非常有可能会出现中美历史上第一次真正上 2B 科技公司的商业模式、产品、资本上的观点合流。 — 张韶峰
## Mentioned 张韶峰, 百融智能, 百融云创, Open Cloud, OpenClaw, DeepSeek, Koji, 罗兰贝格, 通用汽车, 百件, 红杉资本, 淘宝, 字节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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