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辍学生陈春宇弃大模型虚火 凭西裔蓝领需求造Intent破400万用户

陈春宇: 清华,辍学,睡地板,精英的傲慢,硅谷,创业,情商,聊天软件,全球翻译,生物,爱自己 — 月球大叔

月球大叔

创业者若过分追求人情圆滑会扼杀最核心的原始生命力,而摆脱精英傲慢、扎根真实移民社区做极简翻译才是跨越十次试错活下来的唯一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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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 ideas

  • 清华大学保送生陈春宇在大二升大三阶段选择休学并最终辍学创业,2023年赴硅谷借住斯坦福宿舍地板,历经近10次产品转型后,其跨语言AI通讯软件Intent已突破400万用户大关。 (0:37)
  • 早期在Telegram第三方客户端上测试AI助手功能时,智能总结和长按问答等平均每两三天仅被使用一次,反而是顺手设置的每月3000条翻译订阅被用户打满并稳定付费,促使团队果断砍掉其他功能孤注一掷做翻译。 (60:00)
  • 基于真实场景的Benchmark评测显示,ElevenLabs最新发布的V3模型在Intent实际多语言对话中的用户打分显著低于旧版V2,证明脱离终端场景的纯模型研发存在盲区。 (83:00)
  • Intent的核心用户日均发消息量达57条,接近WhatsApp的60余条,远高于ChatGPT的人均十余轮交互,展现出聊天软件极高的交互密度与高粘性跨语言关系链沉淀能力。 (76:00)

Detailed notes

## Background 该视频由 YouTube 频道“月球大叔”于 2026 年 10 月 23 日发布。根据视频简介,本期节目邀请了生物竞赛保送清华、大二升大三时辍学创业的 Brandon 陈春宇,回顾他从清华退学、转行投资实习,再到 2023 年奔赴硅谷睡斯坦福地板、历经近十款产品迭代并打造 AI 翻译聊天软件 Intent 的全过程,深入探讨了精英的傲慢、跨文化用户洞察以及学会爱自己的心力来源。

## TL;DR 访谈中,陈春宇详述了自己过早看透学术终局后毅然离开清华、通过敏捷试错跨入创投及 AI 创业的曲折历程。他坦陈早期开发游戏引擎遭遇撤资与解散的教训,以及在大模型爆发前后探索 Multi-Agent、清华课堂助手和海外文件整理工具时的起伏与转向。团队随后基于开源 Telegram 验证真实需求,果断砍掉花哨的 AI 助手功能,聚焦于跨语言即时翻译,打造出突破 400 万用户的聊天软件 Intent。通过深入墨西哥裔社区做田野调查、在斯坦福睡地板争取顶尖机会,陈春宇总结出警惕“精英傲慢”、承认运气随机性并依靠深层“自恋”构建心力的创业哲学,强调必须先学会自爱,才能向外辐射能量与影响力。

## Atmosphere & style 整场对话沉静、真诚且充满思辨张力,既没有浮夸的成功学说教,也毫无年轻创业者的虚张声势。陈春宇以极度自省的语调剖析自身过往的高情商伪装、盲目傲慢与至暗时刻,展现出与年龄不符的精神成熟度与人类学家的敏锐观察力。主持人的共情引导与陈春宇坦率的“自剖”层层递进,从残酷的商业试错自然过渡到对人性底层与心理学哲学的探讨,让整场播客散发着一种在绝境与平庸中顽强向下扎根、向上生长的温柔生命力。

## Bulletin - [00:37](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37s) 清华大学保送生陈春宇在大二升大三阶段选择休学并最终辍学创业,2023年赴硅谷借住斯坦福宿舍地板,历经近10次产品转型后,其跨语言AI通讯软件Intent已突破400万用户大关。 - [01:00: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3600s) 早期在Telegram第三方客户端上测试AI助手功能时,智能总结和长按问答等平均每两三天仅被使用一次,反而是顺手设置的每月3000条翻译订阅被用户打满并稳定付费,促使团队果断砍掉其他功能孤注一掷做翻译。 - [01:23: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4980s) 基于真实场景的Benchmark评测显示,ElevenLabs最新发布的V3模型在Intent实际多语言对话中的用户打分显著低于旧版V2,证明脱离终端场景的纯模型研发存在盲区。 - [01:16: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4560s) Intent的核心用户日均发消息量达57条,接近WhatsApp的60余条,远高于ChatGPT的人均十余轮交互,展现出聊天软件极高的交互密度与高粘性跨语言关系链沉淀能力。

## Key takeaways - [01:1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74s) 高三至大一期间在《德国应用化学》等期刊发表两篇论文后,陈春宇意识到自身并非顶级科研天才,一眼望到头的十年重复学术生涯促使其决意离开学术轨道。 - [06:13](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373s) 面对家庭与体制阻力时采用“开窗法”游说,向父母和学校只提休学保留退路,同时指出情商过高和过度圆滑会压抑原始的生命力与利比多。 - [12:07](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727s) 大二经历行业迷茫后,陈春宇凭借带领清华iGEM战队斩获佳绩的交叉背景,自学财务报表成功破局进入源码资本做投资实习,打破了对单一“版本答案”的焦虑。 - [21:28](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1288s) 首次游戏引擎创业虽然曾获得朱啸虎10分钟口头承诺600万投资并最终拿到近百万美元,但因团队在SHA/SPA条款拖延扯皮导致朱撤资,后续因缺乏核心信念感而清盘退出。 - [27:09](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1629s) 在ChatGPT问世前创立极群科技,提出聊天机器人应当拥有与人类平等的“一等公民”权限,在大模型前夜通过Discord和Telegram探索Bot交互与模糊意图识别。 - [34:52](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2092s) 百度曾因看好早期多模态Demo成为其首个大客户,但因初创公司的零包袱直觉与大厂复杂的深层业务规则、工程交付机制严重错位,合作最终无疾而终。 - [37:18](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2238s) 深受《精英的傲慢》启发,陈春宇警惕将运气归因于个人努力的道德优越感,强调必须先做高频尝试“买彩票”,同时向内求绝不能滑向全盘自我否定。 - [48:22](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2902s) 课堂AI助教产品在清华跑通问答落地,但移植到斯坦福后面临2600多名注册用户零留存的困境,让团队认清高校定制化2B销售模式违背了做亿级C端连接的初心。 - [54:07](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3247s) 顺手编写的AI文件整理脚本在Product Hunt与社交平台走红并引来30余家企业采购,促使团队领悟到极简产品力的重要性,并在投资人的信任支持下重回通讯主航道。 - [57:16](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3436s) 通过菜单翻译工具打通出海GTM全链路,结合TikTok硬广百万播放与知名餐厅评论区场景化截流,为后续Intent官方社媒积累两亿次视频曝光奠定增长方法论。 - [01:03:2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3804s) 商业世界没有标准答案,成功的核心在于更快地验证真实用户需求;支撑多次失败后重新出发的心力来自一种深层的自我认同与追求自我价值实现的“自恋”。 - [01:23: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4980s) 大厂已具备基础翻译功能但体验割裂,Intent依靠无感全自动双向语音转译切入跨国恋人与挚友关系链,以高频真实交互避开巨头的简单抄袭威胁。 - [01:26:41](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5201s) 借用布鲁诺·拉图尔《实验室生活》中的“陌生化”田野调查视角,陈春宇深入墨西哥裔社区、搭话园丁并修读ESL课程,从轮胎磨损和手机机型中挖掘边缘人群真实的数字化痛点。 - [01:33:4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5624s) 公司命名为“Intent”旨在解决跨语种乃至同语种人际沟通中的深层意图隔阂,在强化学习与Coding之外探索人与人沟通的人文连接价值。 - [01:47:33](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6453s) 给大学生的休学建议是把休学当作争取时间、承担风险的杠杆工具,先找到真正想做的事,在没有家庭负担的人生低成本期勇敢知行合一。 - [01:52:01](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6721s) 人生最重要的底层逻辑是先学会爱自己并建立稳定的内心能量,进而守护身边的亲密关系与团队,最终依托扎实的产品将力量涟漪式地传递给世界。

## Detailed walkthrough ### [00: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0s) 从清华辍学到硅谷试错:开篇与高能预告

播客一开始放出了陈春宇(Brandon)在谈话中最具冲击力的几段金句预告。他谈到与家庭沟通退学的策略:“那我觉得就是你跟人沟通是有技巧的,你肯定不能上来就说清华我不读了,那家里一定会鸡飞狗跳。”他还反思了长期处于高情商与圆滑状态下的代价:“其实有的时候你过多的去思考别人的感受,去思考自己的表达方式,去思考怎么样圆滑减小冲突的时候,你会失去自己的利比多。”面对当代年轻人的路径焦虑,他直言大家总觉得进不了 Frontier Labs 人生就完蛋了,但他自己曾经历过“见了 150 个投资人,所有人都拒绝了我,无一例外”。他甚至为了做产品,和墨西哥园丁交朋友并深入西语社区。对于创业的概率论,他的总结充满宿命与坚韧:“有的时候你要买了彩票才会中奖,但如果你完全不买彩票,你就不可能中奖。”

主持人月球大叔随后正式开场,向观众介绍了陈春宇极具传奇色彩的履历: - 2017 年通过第 26 届全国中学生生物学竞赛全国第 6 名保送清华大学。 - 大二升大三阶段毅然从清华大学休学并最终辍学创业。 - 2023 年奔赴硅谷,睡在斯坦福大学学生宿舍的地板上从零打天下。 - 前后尝试了近 10 款甚至 11 款产品,其核心 AI 翻译聊天产品 Intent(由 Dbass 演变而来)如今已突破 400 万用户大关。

陈春宇笑着回应,自己现在的状态依旧是在不断探索和尝试第 10 款、第 11 款新产品,整个过程“非常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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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74s) 高二进实验室、发国际顶刊:为什么还是选择离开清华?

谈到从清华辍学的决定,陈春宇坦言,外界总觉得辍学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抉择,“但是当你就感受自己生命的流动的时候,好像它只是不起眼的一个瞬间”。

因为竞赛保送,陈春宇在高三前就已经把大学本科甚至部分研究生的专业课全部学完。高二那个暑假,他就主动给清华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多位教授发邮件申请进组工作,最终被一位教授接纳。陈春宇高二暑假便进入清华实验室与博士生一起做科研,甚至在高三时还带过轮转的博士生做实验。在清华开设保送生预科班之前,他就独自前往北京,一边打工赚房租,一边在实验室没日没夜地做科研。凭借高三和大一期间的扎实工作,他先后发表了两篇学术论文,其中一篇发表在顶级化学期刊《德国应用化学》(Angewandte Chemie)上。

然而,过早体验到学术终局并没有让他感到兴奋,反而带来了深深的倦怠与虚无。陈春宇发现自己并不具备像张锋、庄小威那样顶级的天赋,“生物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再重复十年可能还是再发一下我大一就能发的文章,然后只是把它变成五篇十篇对吧,那就感觉没有什么意思”。一眼能望到十几年后博士、博士后重复生活的人生,促使他下定决心寻找全新的人生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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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2](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232s) 寄信建天桥与给教授发邮件:四五线小城少年的正反馈闭环

主持人惊叹陈春宇以极高的“人生密度”,在高中阶段就走完了很多顶尖英才在大学甚至博士阶段才能走完的路,并好奇他最初主动发邮件联系名校教授的勇气与信息源来自哪里。

陈春宇坦白自己并非来自人大附中、上海中学这种享有顶级科研资源的超级名校,而是来自江西上饶(上饶中学),一个普通的三四五线地级市。他之所以敢于不断主动打破常规,源于父母从小宽松的教育环境与正向激励: - **小学二三年级的市长信箱**:陈春宇小时候上学过马路人车混行严重,父亲鼓励他“觉得这里应该建个天桥,你就可以给市长信箱写封信”。信寄出两年后,那里真的修了一座人行天桥。尽管陈春宇至今不知道天桥的落成是否真与他的信件有关,但这个经历给幼小的他留下了强烈的正反馈:**只要主动表达,世界是可以被改变的**。 - **初三学科竞赛的敢于碰壁**:初三开始接触竞赛并在全国各地参加培训班时,他便习惯在课后主动拦下大学教授要微信、要课件。就算频繁被拒,他也毫不气馁:“虽然经常会被拒绝,但好像只要成功一次我就没有什么损失对吧,所以我就觉得那个时候就意识到了这样的东西是可以带来正反馈的。” - **清华官网找导师**:给清华教授写信在他眼里更是一件门槛极低的操作——官网打开教师主页,每位教授的研究方向、代表作和电子邮箱全都是公开的。“你只要把他的论文认真的看一遍,然后给他写邮件,他看到了基本都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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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3](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373s) 决定辍学创业:如何用“开窗法”游说父母与体制?

当谈到如何向父母交代离开清华时,陈春宇分享了自己在中式家庭与学校评价体系中生存的“沟通技巧”。他深知不能直接掀桌子宣布“清华我不读了”,而是采取鲁迅笔下的“拆屋效应”——想开门,先主张开窗: - **对父母**:他隐瞒了彻底退学的想法,只说是“休学去创业锻炼”,并反复强调“随时可以回学校接着读”,加上清华大学官方确实出台了支持学生休学创业的优惠政策,父母便欣然同意。 - **对学院领导**:他拿着休学申请表去找生命学院负责本科教学的副院长,也是一套“先休学看看情况”的说辞。没想到副院长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对他说:“你这个还回来干啥,别回来了。”陈春宇当时心里一震:“他终于说到我心里了,我就是不想回来!” - **对身边人**:面对父母、前任女友和同学,陈春宇必须扮演一个“我还会回来完成学业”的靠谱学生;唯独面对合伙人和投资人,他才会毫无保留地亮出野心。

陈春宇剖析道,自己内心其实完全不在意外界的单一评价标准,但为了在既定社会结构中最小化阻力,他不得不选择变得圆滑,用特定话术达成真正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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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1](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511s) 圆滑的代价:情商太高会不会磨灭一个人的“利比多”?

主持人赞扬陈春宇年纪轻轻就能做到人情练达、智商情商双高,但陈春宇却对此展开了极其深刻的自我批判。

他提到前不久去一位极其成功的企业家前辈家中唱卡拉OK,对方的一句话点醒了他:**你这几年是不是情商太高了?** 陈春宇反思,当一个人在每一句话出口之前都在脑子里加装一层公关式的“审核机制”与“改写机制”,处处为了照顾别人的情绪而委屈自己时,最根本的生命力会被系统性地削弱:

> “其实有的时候你过多的去思考别人的感受,去思考自己的表达方式,去思考怎么样圆滑减小冲突的时候,你会失去自己的利比多。这个是一个概念,类似生命力吧,或者是你自己最原始的想表达那些东西的主体性。”

陈春宇指出,虽然圆滑帮他筹到了飞赴美国的机票钱、办成了工作签证并融到了团队的启动资金,但这也带来了严重的副作用:它压制了自己最锐利的长板,让他无法像史蒂夫·乔布斯或埃隆·马斯克那样,在追求极致的道路上不计人情世故地狂奔。

主持人深有感触地指出,在恶劣环境中可以把手段当作防身武器,但陈春宇精准地补充了手段与目的的界限: > “你要分清楚你的目的和手段,就是这些东西它只是手段,但你的目的是什么?你不能因为手段而改变自己的目的,你可以把它作为一个技能在需要用的时候可以用出来,但你不能让你的技能成为你生命的主旋律,不能让你的技能在时时刻刻影响你的生活,尤其是影响你的思维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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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7](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727s) 生物转行投资实习:错过“版本答案”,人生就完蛋了吗?

到了 2021 年(大二升大三阶段),由于陈春宇早在第一年就完成了实验室科研,他的大二生活陷入了巨大的精神内耗。他看着身边的生物学同侪,陷入了深深的身份认同危机:“我当时在想我学生物专业我以后到底能干啥,我到底是去当竞赛教练,还是当高中老师,还是去当这个找一个 CRO 当这个实验技术员?非常非常迷茫。”

彼时金融行业炙手可热,他甚至痛苦自责当年为什么没凭竞赛名次去北京大学元培学院读光华金融方向,走中金、中信实习再进顶级 VC/PE 的“康庄大道”。他苦笑着回忆:“当时我就一度想,拿不到金融的实习我人生是不是完蛋了?就可能现在很多朋友会想我进不了 Frontier Labs 我人生是不是就完蛋了对吧?大家总会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版本答案、有财富密码,你没有迎来这个版本答案和财富密码的时候,因为很痛苦就开始怀疑自己。”

转机发生在 2021 年疫情后的合成生物学投资风口。陈春宇曾作为队长带清华代表队赴波士顿参加国际遗传工程机器大赛(iGEM),不仅斩获两个单项奖,还创造了清华在该赛事上的历史最佳战绩。凭借这段生物复合背景,他投简历给源码资本,面试当天由一位清华学长从容打车到清华门口完成面试,从而顺利拿下投资实习机会。

进组后甚至闹出过啼笑皆非的险境:陈春宇在简历上声称自己精通看财务报表,其实一窍不通。当时 ChatGPT 尚未问世,入职第二天 mentor 便要求他审阅财务报表,陈春宇硬是熬通宵现找教材硬啃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和现金流量表,硬生生把投资 Memo 写了出来。在源码资本立足后,深知“生化环材”学子之苦的陈春宇还建立微信群,帮全校大量同类专业的同学修改简历并内推金融创投实习,主持人直夸他“行善积德”。

```mermaid flowchart TD accTitle: 生物专业突围转行路径 accDescr: 展示陈春宇从大二的迷茫转变为利用交叉学科背景进入顶级 VC 实习的思维与行动路径。 subgraph S1["迷茫期"] A["提前完成科研任务"] --> B["陷入行业出路焦虑<br/>(当老师/CRO技术员?)"] B --> C["错过金融'版本答案'<br/>陷入自我否定"] end subgraph S2["破局点"] D["带领清华 iGEM 战队<br/>斩获历史最佳战绩"] E["合成生物学创投风口爆发"] D & E --> F["源码资本投递简历"] end subgraph S3["落地跨界"] F --> G["校友打车到校门口面试通过"] G --> H["通宵自学三大财务报表<br/>补齐金融短板写出 Memo"] H --> I["建立社群反哺生化环材同学"] end S1 --> S2 S2 --> S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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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9](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1109s) 从清华《我的世界》服务器到 120 万元游戏引擎的初生牛犊

陈春宇在源码资本实习的同时,开启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创业。起因纯属偶然: 1. 大三课业完全学完的他百无聊赖,在清华大学次世代动漫社的群聊里,有群友提议搭建一个《我的世界》(Minecraft)服务器。 2. 陈春宇作为创始管理员参与维护,该服务器后来成为了清华大学校内运营时间最长、活跃度最高的 Minecraft 服务器。 3. 随后,拉起服务器的朋友提议“要不我们自己做个游戏吧”,几个年轻人便一拍即合。

他们带着做游戏创作平台、游戏 UGC 平台的想法报名参加了“清华大学校长杯”创新创业大赛。路演预审阶段,面对满场“实验室硬科技成果转化”的项目,评委会老师当场泼冷水劝退,初赛直接被刷。陈春宇他们原本只是想“潜进创业选手微信群,顺便为自己所在的 VC 骚扰搜罗一些早期项目”。

然而转折极富戏剧性:路演那天陈春宇出差,一号位合伙人(CEO)单独前往,结果被台下的一位投资人相中。对方当晚便约他们到北京瑰丽酒店面谈。

在瑰丽酒店,面对对游戏底层几乎毫无认知、连演讲都磕磕绊绊的两个大二学生,投资人抛出了一个灵魂拷问:“你们觉得把一个比 Unity 和 Unreal 更好的游戏创作工具做出来,需要多少钱?” 陈春宇和合伙人原本心里想要 100 万元,但耍了个小聪明:“我们想报 100 万,但觉得要留点砍价的空间,所以就报了 120 万。” 万万没想到,那位投资人连估值和股权都没细究,直接一拍桌子:“我投了!” 主持人听完惊呼,Unity 和 Unreal 两家上市公司的市值高达数百亿美元,两个 20 岁毛头小子凭着 120 万人民币就妄图颠覆它们,陈春宇自嘲道:“我们不知道,我们无知者无畏。我们当时是在投资人说了投了以后,我们才去买了一本叫《游戏引擎》的书,开始认真研读,那时候我们可能连 Unity 都没有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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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8](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1288s) 见朱啸虎十分钟与错失 600 万融资:人生第一堂交割课

首位投资人随后热心地将团队引荐给了金沙江创投主管合伙人朱啸虎。陈春宇回忆了这次典型的朱啸虎式光速投资面谈: - 他们被带到国贸大酒店的高层,与朱啸虎进行了仅仅 10 分钟左右的简短交流。 - 聊完后,朱啸虎当场爽快给出口头 Offer:**投资 600 万元人民币,占股 10%**(按当时汇率折合近 100 万美元)。 - 年轻的团队瞬间陷入了巨大的亢奋之中。

然而,这笔钱最终并没有入账。陈春宇剖析了当时致命的稚嫩与教训: 由于团队完全缺乏融资与法务经验,在推进股东协议(SHA)和股份购买协议(SPA)时,在许多无关紧要的琐碎条款上反复拖延、反复扯皮拉锯。等朱啸虎那股冲动的投资兴致冷却后,金沙江创投果断撤回了投资(Drop 了该项目)。 陈春宇感慨,几年后他才辗转听到朱啸虎对他们这支年轻团队的私下评价——**“团队太作了”**。他总结道,早期融资本质就是抢时间: > “我们那时候不知道交割(Close Deal)的重要性,不知道趁人上头的时候赶紧一下搞定对吧?整个创业其实就是他一上头你赶紧让他钱签完字,让他把钱打到你银行账号上,然后开始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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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1414s) 净身出户与百万美元清盘:第一次创业交了什么学费?

错失朱啸虎的投资后,团队吸取了教训。一位早期投资机构的实习生在 LinkedIn 上联系到了陈春宇并登门拜访,随后引荐给合伙人。合伙人当场拍板下发 Term Sheet(投资意向书)。经历过被撤回投资之痛的陈春宇团队这次不再纠结估值和条款,光速落笔签字,最终顺利拿到了近 100 万美元(折合人民币 600-700 万元)的融资。

然而,这个拿到巨款的公司在一年内便走向解体。陈春宇毫无保留地剖析了深层原因: - **信念感(Conviction)崩塌**:陈春宇深刻自省,作为联合创始人,自己对游戏引擎和工具这个方向的信念感根本不够,“这是我的责任”。 - **心智不匹配资金**:他和 CEO 当时都仅有 20 岁,在没有经历过挫折磨砺的情况下太容易拿到了巨资,心智成长速度远远赶不上公司扩张速度。 - **正反馈断裂**:虽然在第一轮和第二轮资金断档期间,陈春宇和 CEO 曾在五道口华清家园租房同吃同住,自掏腰包垫付公司运营资金昼夜苦拼,但面对没有短期正反馈的超硬核底层研发,团队很快被无尽的虚耗磨光了激情。

陈春宇比其他人更早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已失去 Conviction。为了体面且负责任地退出,他做出了极具决断力的选择: - 放弃原本设立复杂的海外离岸架构(BVI)。 - **主动放弃名下全部股权,选择“净身出户”**。 - 他甚至用此前做竞赛培训积攒的个人积蓄,向两位投资人提出原价回购自己股份对应的资金,两位投资人被他的坦诚打动,体面地免除了他的赔偿责任,团队还为他举办了温馨的欢送会。

陈春宇总结道,过早给年轻人太多钱有时反而是灾难,正如硅谷信奉的法则那样,创业团队应该始终维持在一种微饥饿但刚刚够做事的敏捷状态。但他坚信那一年对他的人生是绝对的正收益: > “其实当时在国贸的酒店的那天晚上我就在心里就说,我要出来,我要休学出来。因为我会知道就能见到这些人、能参与这些事情、能感受到这些事情,就是哪怕最后所有东西都没了我都不亏。就我觉得我学到的东西远远是跟学校里学到的不一样的。我发现好像从走出那一步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有收获了,就全部都是正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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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9](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1629s) 极群科技的诞生:在大模型爆发前夜赋予机器人“一等公民”权限

2022 年 9 月,陈春宇启动了人生的第二次创业,成立极群科技(JiQun Technology),将切入点放在了群体交互和 AI Agent(人工智能体)方向。此时距离 2022 年 12 月初 OpenAI 正式发布 ChatGPT-3.5 尚有整整三个月。

陈春宇分享了他在大模型前夜对于聊天机器人的超前洞察: 本科期间,他常年在各大 QQ 群、微信群以及海外的 Telegram、Discord 社群潜水游荡,密切关注各类聊天机器人(Bot)的生态。当时基于规则和关键词匹配的旧式 Bot 面临着极不平等的生态压制: - **国内环境严苛**:微信对自动化机器人持绝对封杀态度,开发者账号极易被永久封禁;QQ 的开放程度也极其有限。 - **海外生态层级分明**:即便是对 Bot 相对友好的 Discord 和 Telegram,也明确剥夺了 Bot 的平等地位——Bot 属于“二等公民”,Bot 无法主动与另一个 Bot 开启对话,在群聊中消息收发的优先级与交互权限受到严重限制。

陈春宇的核心预设是:**应当赋予程序与真人完全平等的原生权限,让它像真实的人类一样自然地在群组中存活、互动与协作**。

基于这个构想,极群科技在 2022 年秋天开始探索极具极客趣味的原型产品: - 利用早期 Stable Diffusion 模型在社群内开发“AI 你画我猜”游戏 Bot。由于当时的扩散模型尚不成熟,AI 绘制的画面充满诡异畸变的抽象元素,群友们靠猜这些怪诞画作玩得不亦乐乎,迅速吸纳了数千名早期深度玩家。 - 开发“成语接龙”、“电子功德”等群聊互动 Bot。 - 团队尝试使用传统的自然语言处理(NLP)技术,攻克群聊环境下的用户模糊意图识别与情感计算。

正当团队摸索下一代社交平台的雏形时,大模型时代轰然降临。陈春宇在微信朋友圈刷到了自己一位清华学长——ChatGPT 研发团队核心作者之一的发帖,学长写道:“我们组做了一个小工作,大家来试试,可能过一周以后就会关。”陈春宇点击链接试用后惊为天人,他瞬间意识到整个技术范式与时代的齿轮,在这一刻彻底开始转动了。

[30: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1800s) 早期的盲人摸象:与硅谷同期的“小玩具”与独立开发者心态

主持人提到另一位知名创业者季逸超(Peak Ji),认为陈春宇早期的经历与他颇有相似之处:同样早早开始探索自然语言处理(NLP)技术,同样在清华和北京的环境下不断折腾各种产品尝试,甚至在时间线上与硅谷早期的 Stable Diffusion、LangChain 等团队处于同一节点,“神交”般地做着类似方向的探索,早早切入了生成式 AI 的大时代。

对于这个评价,陈春宇直言“完全谈不上”。在他看来,硅谷的团队是真正理解并早早展开战略布局,而当时的自己只是隐约看到了时代剧变的机会,却根本不知道如何抓住。他们当时做的很多东西本质上依然是“小玩具”。虽然拿到了一笔种子轮融资,后来靠着这笔钱来到了美国,境遇比起纯粹在校读书的独立开发者好上一些,但他坦白承认,那时的自己“非常非常的蠢笨”,根本不懂得如何做一款真正的产品、如何去“build something people want”,更不懂得如何向风险投资人讲好宏大的叙事以换取足够建立壁垒的资金。

代码写出来放在身边的同学圈子里,引来几百上千人试玩,然后下一步该干什么,他们脑子里一片空白。陈春宇感慨,来到硅谷后才发现,同年龄段的学生早已在 Y Combinator 等孵化器和大佬的系统培育下,熟练掌握了讲故事、融资、推产品并快速迭代的成熟规则。反观自己,由于缺乏经验、英语不够好,加之中国互联网生态与海外的隔阂,当时更像是一个困在学校里、凭兴趣瞎折腾的独立黑客。但这一阶段的摸爬滚打也让他沉淀出了最核心的信念:“作为一个经常会用各种软件会去看各种API去看这些开发者接口的时候,要相信自己的直觉和感受,我们有的直觉和感受其实也不会比什么a16z、Sequoia或者YC投的那些fund差。”陈春宇强调:

> “build的意义就是build本身,你不是为了build拿到融资,你不是为了build去所谓的去搞一些buzzword,然后就在推特上火一下,然后就让大家FOMO,build的意义就是build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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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2](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2092s) 百度成了首个大客户:大厂创新困境与回归自己做产品的初心

陈春宇的第二次创业尝试了包括“你画我猜”机器人在内的一系列产品。基于早期 Stable Diffusion 搭建的 Demo 在奇迹创坛(MiraclePlus)的 Demo Day 亮相后,迅速吸引了百度团队的注意,百度甚至直接成了他们的第一个大客户。陈春宇回忆,对方动作极快,迅速带他们见到了直接向李彦宏汇报的高管(Robin 的“-1”),当场敲定了合作。然而,这桩看似梦幻的合作最终并没能长久维系下去。

陈春宇反思,合作无疾而终的核心原因在于团队既没有真正理解成熟大厂复杂的业务生态与客户需求,也严重缺乏持续的工程交付能力。面对主持人的疑问——“是否因为和大厂合作沦为了外包,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表达产品”,陈春宇给出了否定的回答。他解释道,百度当时其实给予了极其宽松的包容空间,由衷希望借助外部团队的新想法带来突破。真正的症结在于初创公司与大企业的思维模型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 **初创公司的优势**:在于没有包袱与既定规则的束缚,能够在一张白纸上肆意探索全新可能。 - **大厂内部创新的逻辑**:依赖于对业务的极深认知、海量的数据积累以及对现存用户场景的精细化理解。

```mermaid flowchart TD accTitle: 初创团队与大厂创新的错位 accDescr: 展示初创公司在白纸上创新与成熟企业在复杂体系下创新的能力差异

subgraph Startup["初创团队特质"] A["白纸起步 / 零束缚"] B["敏锐直觉驱动"] end

subgraph BigTech["大厂成熟业务环境"] C["既有生态与规则"] D["海量数据与深厚场景认知"] end

Startup -.->|"试图在成熟体系中推进"| Mismatch{"能力与机制错位"} BigTech -.-> Mismatch Mismatch --> E["缺乏足够权限与资源投入"] Mismatch --> F["无法精准理解内部业务痛点"] E & F --> G["合作提案无法验证,最终终止"] ```

陈春宇坦言,要求一个小团队在缺乏足够权限与深层理解的前提下去撬动大厂成熟体系的创新,无异于缘木求鱼。接连提交的几个方案无法得到有效验证后,双方都意识到这种模式难以持续。这次受挫虽然让他们错失了一个依托巨头的跳板,但也让他彻底明确了自己的心意——比起依附大厂做定制化业务,他骨子里唯一想做的就是打造属于自己的独立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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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18](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2238s) 警惕“精英的傲慢”:承认运气与随机性,向内求但绝不自我否定

经历挫折后陈春宇习惯性地反求诸己,但他随后指出,无休止的“向内求”和自我反思极易滑向危险的内耗:“过于反思自我其实并不是一个好的习惯……反思自我更重要的一件事情是把过去的经历跟自我整合,你其实反思得到什么并不重要。”如果一味追问自己为什么没上人大附中、为什么本科没去经管或光华,人就会陷入虚无的死循环。面对外部环境,创业者能做的唯有观察并选择去适应它,打好自己手中的手牌。

谈及在斯坦福宿舍睡地板四处蹭机会的经历,陈春宇引用了合伙人推荐给他的迈克尔·桑德尔(Michael Sandel)的名著《精英的傲慢》(*The Tyranny of Merit*)。他犀利地指出,世俗标准往往鼓吹“成功源于绝对的努力与积极”,但现实中巨大的成就往往高度依赖随机性:

> “社会有分工,然后每个人可能会被命运选中去做不同的这个事情,然后但你不能够因为有的人得到了更好的随机性,有的人出生在了更好的家庭,有的人有了更好的机会,然后他们还会去通过所谓的这个自我努力的这套叙事来构建他们的道德优越感,就是‘我做的好是因为我努力’,像这个事情我觉得是不对的。”

陈春宇结合自己的背景剖析:如果单拼高考纯分数,自己根本进不了清华,他是靠“赌”全国生物竞赛并赌赢了才拿到了保送资格。在商业世界中,即便再积极主动,运气不佳依然可能摔得粉身碎骨。当年奇迹创坛毕业时,他连续见了 150 位投资人,遭遇了 150 次斩钉截铁的拒绝;初到美国由于无人背书,硬发了 200 多封冷邮件(cold emails),最终仅收到两三封礼貌回复,一个正式会议也没约上。

主持人对此深有共鸣,直言投资界常说的“盈亏同源、输赢同源”同样适用于人生:若将运气粉饰为必然的能力,未来必将被现实狠狠反噬。陈春宇总结道,向内求的底线是绝对不能异化为全盘自我否定;买彩票的人不一定会中奖,但只有先花时间精力去“买彩票”,才拥有触发好运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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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37](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2617s) 在九十九死中寻找一线生机:思想实验与模糊的笃定

在承认宿命论与世界充满随机性的前提下,陈春宇依然坚信个体拥有自由意志。他几乎读遍了能搜集到的中外所有顶尖企业家的传记,在那些看似九死一生的传奇历程中,他找到了自己的精神解法——做高频的思想实验,在概率接近于零的缝隙中寻找那“一线生机”:

> “最后我的理解就是首先接受自己的平庸,接受自己的失败,接受时代的随机性。在有了这样的认知的情况下,甚至知道自己的资源会比别人差很多的情况下,仍然去创造一个环境去尝试,去保持这个心力。”

陈春宇以社交领域为例:在微信和 Meta 构筑的巍峨铁壁面前,所有人都觉得切入社交无异于自寻死路。但从历史规律来看,每隔十几年必然会诞生新的交互代际与连接平台。他每天都会做大量的推演:下一代平台出现时究竟要解决什么问题?人与人的真实沟通中还横亘着哪些尚未被抚平的摩擦?尽管脑海中 99% 的点子都会被自己推翻,但总有那么一两个微小的切口——比如多语言沟通中的“翻译”鸿沟——能展现出一丝穿透力。

针对主持人提及黄仁勋在华尔街质疑、英伟达股价重挫 90% 时依然重注 CUDA 的案例,陈春宇指出,最底层的支撑往往不是清清楚楚的算计,而是“一种模糊的相信”:如果创业者在第一天就把全盘的险阻和终局看得一清二楚,恐怕没有任何人敢于迈出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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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22](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2902s) 清华与斯坦福的课堂实验:从高大上的 Multi-Agent 回到真实的用户痛点

2023 年初,大模型浪潮初起,陈春宇团队脑海中充斥着极其宏大的构想:他们试图研发一套完善的 Multi-Agent(多智能体协同)和 Swarm 系统,渴望实现“人机平权”,在群聊架构中构建一个包含工具、游戏与生态的虚拟世界。然而,这套精心编写了 SDK 与详尽文档的底层架构,在推向市场时却遭遇到最冷酷的现实——根本没有真实用户。

转机发生在清华大学的一堂计算机专业课上。一位清华老师注意到了他们搭建的简陋网页聊天室(当时甚至没有通知功能、只跑在单机实例上),提议将 AI 结合到实际教学场景中。团队将系统搬进课堂后才猛然发现,真实的痛点极其朴素而接地气:

- **用户最底层的硬需求**:结合教材课件的高频问答、匿名提问、课堂 RAG(检索增强生成)以及授课教师的教学管理。 - **技术妥协与工程重构**:彼时模型推理能力有限,无法通过开放接口让 Agent 自主闭环,团队不得不手工编写海量的中间件与黏合脚本,硬生生将其改造为一款课堂问答软件。

陈春宇调侃道,自己当初从清华辍学,很大一个原因就是不想上早八的课;结果为了这个产品,他在那个秋季学期每周都要赶在清早七点起床,跑去清华教室观察学生实操。当他从教室后门望去,看到满教室几十台电脑屏幕上全是自己产品的界面时,内心涌起了巨大的成就感。然而,紧随其后的便是剧烈的应激压力:屏幕一旦闪退报错、学生账号登录异常,皮质醇瞬间飙升。他常常需要在走廊和课桌间狂奔,抓拍崩溃日志,在技术群里疯狂与同事排查修 Bug。

```mermaid flowchart LR accTitle: 课堂产品从清华到斯坦福的验证历程 accDescr: 展现团队在清华跑通问答工具后,移植至斯坦福却因缺乏真实场景与高昂2B成本而停滞的历程

subgraph Tsinghua["清华阶段:场景落地"] direction TB A["放弃宏大Multi-Agent"] --> B["聚焦RAG课件答疑+匿名提问"] B --> C["深入课堂高频排查Bug"] end

subgraph Stanford["斯坦福阶段:水土不服"] direction TB D["宿舍地推/发邮件/爬取3000门课"] --> E["获2600名试用用户,留存归零"] E --> F["沦为定制化2B销售模式"] end

Tsinghua -->|"模式复制出海"| Stanford F --> G["果断叫停,团队重整"] ```

随后,他们尝试将这一成果复制到斯坦福大学。陈春宇睡在斯坦福学生的宿舍地板上,去食堂蹭课、四处张贴海报、给学生邮件列表发推广。为了获客,他们甚至抓取了斯坦福全部 3000 多门课程数据,做了一个自然语言选课的 AI 助教。虽然产品迅速吸纳了 2600 多名注册用户,甚至引来了斯坦福商学院(GSB)负责信息系统的主管主动问询采购,但数据表层的繁荣掩盖不了惨淡的底层留存率——“留存为零”。陈春宇彻底清醒地意识到,高校软件本质上是一门极度繁琐沉重的 2B 销售生意,必须一家家大学地推公关,这与他做连接亿万用户的初衷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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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07](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3247s) 文件整理工具走红与投资人的宽容:放下包袱重新出发

斯坦福项目的失败让团队陷入了极大的精神危机,成员人心涣散,两位核心伙伴与团队目标出现错位,陈春宇不得不硬着头皮学会做人事劝退与团队重组。正值办美国工作签证的低谷期,堆积如山的申请材料让他不胜其烦。为了解决自己的燃眉之急,陈春宇顺手写了一个利用 AI 自动归类和梳理文件的简易小脚本,并随意发到了小红书、GitHub 和 X(Twitter)上。

出乎所有人意料,这个小脚本引发了病毒式传播。陈春宇敏锐地捕捉到了非开发者群体的真实反馈:明明 GitHub 链接就贴在主页,却有大量用户私信追问“这个东西到底该怎么下载和安装”。这记当头棒喝让他彻底意识到:“原来用户他们需要打开即用的产品,他需要这个东西变得非常非常简单。”

他们迅速将该脚本打造成了一款极简产品并发布在 Product Hunt 上,接连获得了知名科技 Newsletter 的自发报道。短短几天内,邮箱里塞满了 30 多家海外企业的采购咨询,纷纷询问如何购买企业商业授权(Business License)。那是团队第一次切身体会到在海外做 SaaS 的变现顺畅度。

即便把这批企业客户转化一半,团队就能轻松跨过百万美元 ARR(年度经常性收入)的创业里程碑,但陈春宇深知这只是一个被大模型底层能力吃掉的“Side Project”(副项目),并非长远赛道。当投资人来到他在湾区租住的客厅探访时,陈春宇愧疚地表示,新的大方向还没想清楚,但他愿意把这个文件工具好好商业化,赚钱把投资款还清。投资人听后哈哈大笑,当场打消了他的自责包袱:

> “不在乎,才投了你们多少?你知道我们今年英伟达股票赚了多少钱吗?……当时我们投你,也不是说你能不能把钱还上。当时你就说觉得微信不够好,你说你也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你想做个更好的东西。你去做吧,我们支持你。”

这番毫无保留的信任彻底卸下了陈春宇心中的沉重枷锁,让他从“必须假装自己在做正统创业”的社会期待中解脱出来,坚定了重回通信领域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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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16](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3436s) 菜单翻译与百万播放:摸清 2C 出海的 GTM 与短视频增长法则

卸下包袱后,陈春宇利用三周时间疯狂恶补了现代软件工程与产品设计知识。随着底层大模型能力的跃升,他独自一人用三周时间从零手敲出了一个即时通讯应用的完整客户端和后端架构。第一次“看清了整个大象全貌”的他,凭着这个 Demo 再次筹集到了一笔支持探索的启动资金。

为了打磨即时通讯所急需的 2C 市场触达能力(Go-To-Market, GTM),陈春宇决定先从一个切口极小但刚性十足的痛点练兵——**跨国菜单翻译**。在欧美及日本旅行时,许多餐厅的纯文字菜单往往充斥着生僻专业词汇,哪怕逐词翻译也完全不知其所指。结合 2024 年初大模型爆发的多模态视觉能力,他们做了一款拍照识别菜谱的工具:

- 用户随手拍下一张菜单,应用会自动分析菜品成分、抓取菜品真实图片、解释口味烹饪细节; - 界面设计借鉴了美团等外卖应用的交互体验,把外语菜单自动转化为图文并茂的“购物车列表”。

在推广测试中,团队首次摸索出了利用短视频撬动海外流量的杠杆:

1. **红人营销的破圈验证**:他们联络了一位粉丝体量不大的 TikTok 小创作者,发布了一条纯粹演示产品功能的“硬广”视频,在没有任何付费投流的情况下,播放量暴涨破百万,直接转化了大量几美元客单价的稳定订阅收入。 2. **场景化评论截流战术**:他们发现,除了自主发布内容,针对知名海外打卡餐厅在小红书、Instagram 等平台的美食攻略贴,让真实用户在评论区互动分享“在这家餐厅看不懂菜单全靠这个软件”的使用体验,其带动的转化下载量甚至远远超过了自制的主题图文。

这趟练兵之旅不仅让团队跑通了海外 2C 商业化转化的全闭环,更为他们后来的主产品积累了充沛的增长经验。陈春宇透露,正是继承了菜单翻译摸索出的社交营销打法,如今他们的即时通讯软件 Intent 的官方 Instagram 账号已聚拢了超过 17 万高粘性粉丝,在 Instagram 与 TikTok 双平台的整体视频曝光量累计突破了两亿次。通过文件整理学会做产品、通过菜单翻译打通 GTM 链路后,陈春宇带着团队全面集结,再次向那个公认最险峻的高峰——AI 时代的即时通讯软件发起冲锋。

[01:00: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3600s) 基于 Telegram 验证需求:砍掉所有花哨助手,只留翻译

陈春宇谈到了早期产品开发时的策略选择。他举了 Cursor 早期的例子:Cursor 最初验证需求时,直接 fork 了 VS Code 的代码进行修改,早期改动甚至可以说是“负优化”——内存占用极高,一旦崩溃往往把 VM(虚拟机)实例直接带崩。陈春宇作为极早期用户,深知这些致命 bug,比如建立代码索引时会让服务器直接死机、SSH 连接中断等。但这些恶性 bug 完全没有妨碍 Cursor 靠这个简陋的原型去验证核心用户需求。

```mermaid flowchart LR accTitle: 基于 Telegram 客户端验证需求流程 accDescr: 展示从 Telegram 客户端接入、测试各类 AI 功能到最终筛选出真实付费需求的决策漏斗。

subgraph Phase1["冷启动与验证"] A["基于开源 Telegram<br/>构建 AI 第三方客户端"] --> B["测试多种 AI 助手功能<br/>(总结、搜索、长按问答等)"] end

subgraph Phase2["数据洞察"] B --> C{"分析实际使用数据"} C -->|"低频: 2-3 天一次"| D["砍掉伪需求助手功能"] C -->|"高频且付费: 满额 3000 条"| E["锁定 AI 翻译功能"] end

subgraph Phase3["最终产品决策"] E --> F["打造 Intent 极简底板<br/>只保留跨语言翻译"] end ```

受此启发,陈春宇在决定做聊天软件时,深知最终一定要做属于自己的大型平台,但在当时为了省去冷启动的巨大阻力,团队选择基于开源的 Telegram 客户端代码打造了一款 AI 版本的第三方客户端。这样做一方面让团队学会了如何驾驭复杂的工程项目(虽然 Telegram 代码库也是“史山”,但极具学习价值),另一方面能直接切入 Telegram 既有的庞大用户群体测试功能。团队当时把能想到的 AI 助手功能做了个遍:从群聊中智能总结待办事项、用 AI 检索聊天记录、长按单条消息呼出 AI 问答,以及自动备注、自动化群管等。

然而实际数据却泼了一盆冷水:这些看似顺理成章的聊天助手功能,用户平均两三天才会调用一次,低频表现根本撑不起刚需。反而是团队顺手做的一个防止恶意刷量的“每个月 3000 条用量限制”的 AI 翻译订阅功能,被大量用户直接刷到满额,并心甘情愿掏出真金白银付费。这一发现让团队意识到跨语言沟通的需求才是真正局部成立的刚需。最终在开发独立产品 Intent 的核心底板时,团队果断将所有早期构想的 AI 助手功能全数砍光,只保留了最纯粹的翻译这一项核心能力。

- 团队在 Telegram 客户端上测试了包括群聊总结、语义搜索、长按问答、自动备注及智能群管在内的全套 AI 助手工具。 - 绝大多数 AI 聊天助手功能的使用频率极低,仅为每 2 至 3 天使用一次,不足以支撑独立产品。 - 顺手加入的限制性订阅中,许多用户将每月 3000 条翻译额度全部用尽,并主动付费购买更多额度。 - “我们在做 Intent 的底板的时候,把自己早期去构想的很多 AI 助手的功能全部都砍掉了,老舅只做了翻译这一个功能。”(陈春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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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3:2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3804s) 创业没有标准答案:只有更快地验证需求与知行合一

主播提到,听陈春宇讲述 2022 到 2024 年间团队在多次尝试中的起伏——从最初的焦虑哭闹到股东的正反馈,再到通过小步快跑拿到真实数据——整段经历宛如《从0到1》(*Zero to One*)与《创业维艰》(*The Hard Thing About Hard Things*)两本经典的现实映照。注册不等于留存,留存不等于增长,增长不等于收入,收入不等于持续存活,这种清醒而坚定的执行力在硅谷极为少见。

面对主播的称赞,陈春宇直言“不存在正确的创业方式”。他认为外界总结的经验、教训或方法论在真正做决定的当下根本不会在脑海中浮现。决定创业者行动的底层逻辑唯有两条:如何更好更快地验证用户需求,以及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究竟是什么。陈春宇指出,或许唯一一个不按常理拿反馈却依然成功的人是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硅谷老员工曾提及,乔布斯当年为了 iPhone 的极致保密甚至采取过随机开人的极端手段,坚决不向外界泄露半点风声。他短时间内无法获取外部反馈,但深信自己的创造是全世界想要的,并最终取得了奇迹。但即便强如乔布斯,苹果历史上也经历过无数失败的产品;市场终究靠反馈筛选,唯有活下来的经典才被人们牢记。

陈春宇进一步阐释了关于“及时关掉不对方向”的理解。在他看来,商业世界里其实“没有什么不对的方向”。如果团队当时沿着 PDF 自动整理的工具继续深挖,凭借当时接触的大型医疗行业潜在客户,完全有机会做出一个医疗领域的 Harvey。方向的取舍本质在于创始人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1. **追求确定性回报与退出**:摸清退出路径与收入逻辑,凭借极致的执行力做大规模,迎合部分希望在特定时间内快速翻倍转手或被大厂收购的股东; 2. **追求探索与核心信念**:弄清楚自己到底相信什么、为什么要做这件事,与愿意陪伴长期探索、资金实力雄厚(口袋非常深)的投资人站在一起,努力为他们创造超额回报。

陈春宇强调,无论是选择不融资、把钱退还给投资人,还是刻意让团队维持在小而美的规模,没有任何一种选择是错的。“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然后知行合一,就可以少很多内耗。”

- “你最后你在指导你的就是:我怎么更好更快的验证用户的需求,以及我真正想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陈春宇) - “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然后知行合一就可以少很多内耗。”(陈春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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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7:4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4064s) 支撑反复创业的底层心力:一种向内探寻的“自恋”

主播谈到陈春宇在 2022 年前后游历了新加坡、韩国及东南亚。陈春宇解释,当时因疫情封闭太久,很想出去看看不同的人,加之当时美国签证难以预约,便先走访了容易成行的地区。虽然当时创投圈盛行“东南亚时光机理论”,认为东南亚会重走中国过去二十年的高速发展路径、号召去当地投资买房,但陈春宇实地考察后发现事实并非如此,因此笃定真正的大市场和最具活力的创新核心依然在中国和美国,从而坚决决定前往硅谷。

在接连经历多次产品未达预期、联合创始人之间因磨合不顺而针锋相对、团队士气持续低落等巨大挫折时,许多创业者会选择停下来休息,而陈春宇却选择了一次又一次地重新出发。当被问及这种深不见底的心力从何而来时,陈春宇给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词——“自恋”。

陈春宇剖析了自己所谓的“自恋”内涵: - **并非觉得自己已经多好,而是源于极其坚定的自我价值认同与探索欲**:在面临事业或人生重大变故的绝境时,他脑海中浮现的永远是“我怎么活下来”,而从未有过哪怕一秒钟退出的念头。 - **超越短期估值与融资金额的生命体验**:他所追求的是确凿的自我价值实现,确认自己正努力对世界产生积极影响,并与喜欢的同伴并肩作战。“在这个过程中,你能感觉到自己在燃烧,在不断进步,能感到自己作为人的进步。”风口带来的估值翻倍并不能证明创始人变得更优秀;唯有在一次次熬过绝境与被否定之后,所获得的踏实力量感与完整人格,才是真正珍贵的东西。 - **自恋阶段的演进**:高中生物竞赛保送清华、大一发表高水平论文时,他的自恋是单一且单薄的,仅仅建立在“我比你们更早进实验室、发了更好的论文”这种优越感之上;而在经受社会的深刻锤炼后,这种自恋蜕变为一种复合的能力自信——能扛起责任、能深度共情他人情绪、能看到世界多元的视角、能在管理中为团队营造自由创造的环境,并且有勇气去挑战更难更宏大的命题。

陈春宇坦言,自己也会在失败时用“反正绝大多数人也做不成”来宽慰自己并迅速调整心态,但正是这种深层的自我认同,支撑着他在自认“也不笨、学数学和前沿大模型都能学会、社会科学书籍也看得懂”的信念下,不断把身心投入到最复杂的挑战中去。

- “在我看来,自恋这个事情它有很多种解读,然后我觉得我的自恋可能是一种来自很深的这种自我认同,它也是一个逐步构建并且会正反馈强化的过程。”(陈春宇) - “在这个过程中,你能感觉到自己在燃烧。在不断进步,能感到自己作为人的进步。”(陈春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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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6: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4560s) 为什么还要做聊天软件?Intent 背后的产品信念

主播指出,陈春宇如果选择硅谷主流的 2B 赛道,把早期的 PDF 整理工具深耕到法律或医疗场景中,或许早就以几亿美元估值卖给大厂,拿到世俗意义上的“硅谷大结果”。为何经历十余次尝试后,依然执意要做寡头垄断、极难突围的 2C 聊天软件?

陈春宇阐明了自己做 Intent 的核心逻辑: 1. **聊天是人与人之间连接最高频、最刚需的形式**:聊天软件沉淀了最真实的人际关系和最庞大的上下文(Context)。做聊天不是为了最大化资本回报,而是因为它对现实世界中数十亿人的日常生活影响最为深远。 2. **高密度的交互频次**:数据对比显示,WhatsApp 的活跃用户每天平均发送 60 多条消息,而 Intent 的核心用户每日发消息量也已达到 57 条。相比之下,普通用户每天发不出 60 条推文或 Instagram Story;即便是 ChatGPT,当时的人均交互轮次也仅为十几条。聊天软件拥有无与伦比的高交互密度。 3. **海外市场的结构性缝隙**:国内用户的所有关系高度凝固在微信上,而海外市场则相对分散(如 iMessage、WhatsApp、Instagram Direct 各占一席),这为新玩家切入保留了结构性的机会空间。

```mermaid flowchart TD accTitle: 聊天软件产品信念与高频交互逻辑 accDescr: 对比不同平台的日均交互频次,阐述 Intent 坚持深耕高频聊天赛道并探索人际弱互动的底层考量。

subgraph DailyVolume["每日平均交互/发送量对比"] W["WhatsApp: 约 60+ 条/天"] I["Intent 核心用户: 约 57 条/天"] G["ChatGPT: 约 10+ 轮/天"] S["Twitter / IG Story: 难以达到数十条"] end

subgraph Philosophy["Intent 的底层思考"] P1["社交弱互动 (Social Weak-Interaction)"] P2["吸收亲密关系与心理学理论 (如 Gottman 理论)"] P3["解决'世界太吵闹',充当人际连接的高效转换器"] end

DailyVolume -.->|"验证超高频真实关系"| Philosophy ```

对于创投圈常说的“每隔 5 到 10 年聊天软件就会迭代一次”的论调,陈春宇表示自己并非盲信某种周期规律,而是拥有一个不可证伪的坚定信念:**聊天产品终将换代,且人际沟通中依然有未被解决好痛点**。 - 他没有跟随市场潮流去做同质化的 Muse 或 Dot,也没有去蹭 Agent Harness 的开源热点换取几千个 GitHub Star; - 他的思考方式偏向第一性原理与人文关怀:他研读了华盛顿大学约翰·戈特曼(John Gottman)关于亲密关系的理论(如《爱的五种语言》与离婚预测机制)以及心理学、人类学著作; - 他关注如何通过“社交弱互动”降低沟通摩擦,如何在过于嘈杂的社交世界中打造一个更好的“转换器”。 - 大多数创业团队不敢碰聊天,是因为害怕 Meta 等大厂直接在原有产品上做功能抄袭;但陈春宇认为“他们看的是算账,而我在看问题”。

- “他们看的是他们是在算账,而我在看问题。”(陈春宇) - WhatsApp 平台用户平均每天发送约 60 条消息;Intent 核心用户平均每天发送 57 条消息;而 ChatGPT 当时的人均交互量仅为十来条。 - 团队由不到 20 岁的年轻成员与经验丰富的通信工程前辈共同构成,陈春宇在其中负责桥接 05 后/10 后用户洞察与最前沿的多模态 AI 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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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3: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4980s) 大厂与竞品的同质化防线:细节体验与真实评测

针对主流聊天软件(如 WhatsApp、Instagram)如果通过插件或官方更新加入翻译功能将如何应对的质疑,陈春宇回应称团队从不从“打仗竞争”的角度去推演,因为大厂其实早已具备基础翻译功能,但用户依然觉得体验不好。Intent 之所以能沉淀高粘性用户,核心在于对真实使用细节的极致打磨: - **全自动跨语言交互**:用户各自使用自己的母语交流,系统实现无缝自动语音转文字及翻译。例如韩国用户发韩语,中国用户直接看到并听到中文,完全去除了繁琐的复制粘贴或手动点击翻译的摩擦。 - **关系链的沉淀**:正是因为这种顺手与无感,许多核心用户将自己最重要的关系——跨国伴侣、跨国亲属、最好的跨国挚友——迁移到了 Intent 上。

关于声音克隆技术在跨语言沟通中的应用,主播探讨了保持原说话者音色与情绪的未来形态。陈春宇指出,中英之间的声音克隆已经相对成熟,但在小语种(如西班牙语翻译成中文时,极易带出浓重的“台湾腔”,这主要是由于 YouTube 训练数据集的分布所致)上仍有明显缺陷。陈春宇透露,目前 Intent 拥有约 400 万用户,尚未大规模烧钱自研底层基础语音模型,但团队内部构建了基于真实场景的评测基准(Benchmark)。

在内部评测中出现过极具戏剧性的事实:备受瞩目的 ElevenLabs 推出的新模型 V3,在 Intent 的真实跨语言沟通场景中,用户实际打分却显著低于老版本的 V2 模型。陈春宇指出,这是身居高楼的纯语音模型开发团队坐在实验室里根本无法察觉的,唯有拥有真实场景、高频调用与终端用户打分反馈的产品,才能发现模型在细分现实交互中的真实表现。

- Intent 目前已累积约 400 万用户,专注于跨国恋人、跨国挚友等高粘性跨语言关系链。 - 内部基准测试中,ElevenLabs 的 V3 模型在真实打分表现上反而劣于旧版的 V2 模型,体现了真实场景数据闭环的壁垒。 - “在我们的 Benchmark 上,我们发现 ElevenLabs 的 V3 模型比 V2 模型更差……这个事情 ElevenLabs 的人他是不知道的,那我们知道。”(陈春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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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6:41](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5201s) 观察 10 后与走进墨西哥社区:用“陌生化”视角做田野调查

谈到不同代际使用 AI 的显著代沟,陈春宇基于实际用户的后台样本做出了细腻的观察: - **成人/科技从业者的工具化心态**:硅谷的工程师在使用 Cursor 等工具补全代码后,绝对不会对 AI 说一句谢谢; - **10 后与非技术人群的情感拟人化**:10 后小孩把豆包或 ChatGPT 当作探索世界的百科全书,询问诸如“这个菜能不能吃”、“这只鸟叫什么名字”等具体生活琐事,展现出极强的对话黏性。在与 AI 交互完毕后,小孩与老年用户普遍会真诚地发一条“谢谢你”,而 AI 也会继续礼貌回复。在系统缓存没有做好的情况下,这种社交礼貌甚至会带来巨额的无谓 Token 消耗,但它极为真实地折射了非专业人群对 AI 对话实体的心理投射。

为了打破认知茧房、理解跨语言移民的生存现状,陈春宇不仅通过产品看数据,更亲自深入墨西哥裔社区生活,和当地的园丁交朋友,陪新移民上课,甚至直接住进真实用户的家中。

面对主播对于“一个内向技术创业者如何做到住进用户家”的惊叹,陈春宇解释道,自己本科大二时在清华修过一门名为《舌尖上的社会学》的课程,其授课内核偏向人类学,让他首次接触到了布鲁诺·拉图尔(Bruno Latour)的思想以及其经典著作《实验室生活》(*Laboratory Life*),进而领悟了**“陌生化”**(Defamiliarization)的田野观察方法: - 作为一个高中就进入国家级重点实验室的人,原本把一切仪器运行与理化定律视作理所当然;但拉图尔的视角却要求观察者像一只“外来的猴子”一样,重新审视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摆弄瓶瓶罐罐的奇怪行为; - 陈春宇将这种人类学民族志(Ethnography)的视角贯穿在 Intent 的用户调研中:把一切自以为熟知的事物“陌生化”。他常常要求团队成员,不要预设自己知道智能手机的边框按键与开关逻辑,而是想象自己是一个刚刚拿到“会发光的砖头”的黑猩猩,去观察真实世界中毫无科技背景的移民、劳动者究竟在如何触碰与感受这个数字化世界。

- 10 后与非技术背景用户倾向于把 AI 视作生活向导,并高频对 AI 发送“谢谢”,在缓存不足时引发显著的额外 Token 开销。 - “你要把一切都陌生化……你不要想象说我已经知道它怎么开机关机、边上按钮在干什么,你想象你是个猩猩,拿了一个可能会发光的砖头,然后你会做什么。”(陈春宇)

[01:30: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5400s) 和园丁交朋友、陪移民上课,走进真实用户的生活

陈春宇谈到理解用户的真正视角,强调绝对不能坐在办公室里做干瘪的用户访谈,直接去问对方“平时怎么跟家人联系”,而是必须真正走进对方的生活场景。他在美国接触西裔(Hispanic)用户时,会观察对方楼下的街区环境、开什么车,甚至注意到对方车的前后车轮胎花纹完全不一样,从而推断出车主为了省钱换了二手胎。走进对方家中,他会观察玄关脱下的鞋子怎么摆放、屋里住着几口人,并在交谈中捕捉对方刻意强调或回避了什么。看到西裔老人,他能从对方的牙齿磨损与健康状况判断其成长与经济背景,同时又会注意到老人手上佩戴着金色的手表与手链,呈现出一种“努力向外界展示自己过得很好”的强烈生活态度。

刚到美国时,陈春宇在当地没有任何人脉。他既不是清华“姚班”毕业,没有一大帮在 Meta、Google 工作的师兄师姐,只能自己去 Home Depot 门口和找零工的墨西哥裔(老墨)务工人员搭话。他观察到很多西裔工人说英语时夹杂大量西班牙语词汇,使用的设备往往是三星 Galaxy A56 而不是 iPhone,而且在亚马逊上购买这款手机时默认语言就是西班牙语。陈春宇后来与一名园丁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这位园丁不仅带他走进西裔社区,还在 Intent 的产品正式上线前,叫来自己的朋友和十几岁的小孩一起帮忙测试文本转语音(TTS)功能。园丁向陈春宇敞开心扉,分享自己曾经酗酒后来成功戒酒、努力考取心理咨询师执照的人生故事。陈春宇去当地社区学院(Community College)选修 ESL(English as a Second Language,英语作为第二语言)及技能类课程,因为英语确实也是他的第二语言。在课堂上,他身边全都是形形色色的新移民,有的为了不被中介剥削、希望能直接用英语和雇主沟通去应聘保姆,每个人都在用力争取更好的生活。当时团队中一位斯坦福心理学背景、做过学术研究的成员也给予了他很多支持,帮他物色并预约了许多社区课程。

主持人听后感叹这番经历展现出一种少见的“慈悲感”,更可贵的是陈春宇愿意放下身段去“看见别人”: > “你愿意去看见别人,愿意去看见别人,我觉得在这个时代是一个无比宝贵的品质。”

- 调研细节:通过车轮前后不一判断二手胎,通过牙齿状况与金饰判断生活境况与自尊心理。 - 硬件与软件观察:蓝领移民大量使用默认西语界面的三星中低端机型(如 Galaxy A56)。 - 社区融入:去社区学院上 ESL 课程,与想改善雇佣环境的移民保姆、西裔蓝领共同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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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3:4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5624s) 翻译之外,如何让不同语言的人真正理解彼此?

陈春宇坦言,即便深入到了这种交流中,现有的所有翻译工具(包括他自己的产品 Intent)依然不够好用。维特根斯坦曾提出“语言即思维”,语言背后代表的是环境、语系乃至整个思维逻辑的差异。他的愿景是,未来一个讲中文的人能够与巴西、德国等完全不同文化背景的孩子毫无障碍地进行深层对话。大模型的底层智慧与参数量已经能够支撑这一点,缺少的只是更好的产品化。主持人提到,打破语言的“巴别塔”极其困难,语言习惯和语法结构千差万别(例如主谓宾 SVO 与主宾谓 SOV 的动词、否定词位置差异),很多语言不只是直接表达,还藏着大量潜台词和隐喻,需要模型在括号里做出意图撮合与心理推断。

陈春宇解释,自己的公司之所以命名为“Intent”(意图),正是因为核心痛点不仅是跨语种翻译: > “即使讲同一种语言的人,他们有的时候也无法相互沟通,也无法得到彼此的意思……人和人真正能够好好沟通这件事情真的太重要,也太难了。”

目前前沿实验室(Frontier Labs)的大部分精力都集中在强化学习(RL)、智能体(Agent)和代码生成(Coding)上,对于人与人沟通桥梁的探索仍留有巨大空间。主持人抛出一个哲学疑问:恋爱中最美好的时刻往往是尚未表白的暗恋与朦胧,过于直白地揭开意图是否会破坏人际交流的“美感”?陈春宇认为工具应当把选择权留给用户,就像 Instagram Story 或微信朋友圈一样,既保留了了解生活的通道,又避免了信息全部砸进对话框的过载感。产品可以通过极致的个性化,在用户需要精准沟通时完成匹配,在需要保留模糊美感时留出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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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8:0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5884s) 睡地板、见袁征:怎样主动争取硅谷的机会?

讨论从产品哲学拉回现实落地。主持人询问陈春宇在领英(LinkedIn)上提到的“在斯坦福睡地板”的真实经历。陈春宇回顾,2023 年 6 月他首次来到硅谷,契机是天使轮投资人——奇迹创坛的陆奇博士将他引荐给了 Zoom 创始人袁征(Eric Yuan),他得以走进 Zoom 大楼与袁征面谈。到了 2024 年,为了准备申请美国工作签证,加上没有美国社会安全码(SSN)导致租房极其艰难,团队又要在斯坦福大学推广产品,陈春宇便与联合创始人(Co-founder)一起借住在斯坦福朋友的宿舍里。宿舍地面上铺了一张床垫,两人就轮流睡在床垫或地上。

谈及与袁征的会面,陈春宇回忆当时自己还在尝试做群聊内的 Multi-Agent(多智能体),但当时的表达能力和讲故事的能力都不够成熟。袁征听完后直接一针见血地评价道: > “感觉你这个东西最后就是个 Discord 的 bot 啊。”

袁征当时还与陈春宇探讨了 Discord 的商业化逻辑,指出 Discord 对自己的商业闭环想得极为透彻,只是外人看不清楚,并勉励陈春宇要放开视野思考更大的格局。虽然那次 Pitch 并没有拿到袁征的投资,但陈春宇觉得这趟经历意义非凡: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漂洋过海,就能直接见到海外最顶尖的华人创业领袖,这本身就带来了莫大的心理激励。他同时也感谢陆奇博士的赋能,作为早期投资人愿意拿出时间和声誉,为旗下年轻的创业项目牵线搭桥。

```mermaid flowchart TD accTitle: 硅谷早期落地与尝试历程 accDescr: 展示陈春宇从陆奇引荐见袁征到睡斯坦福宿舍地板的历程

subgraph SG1["资源引入与初识硅谷 (2023.06)"] A["奇迹创坛 陆奇博士推荐"] --> B["拜访 Zoom 创始人袁征"] B --> C["探讨 Multi-Agent 与 Discord 商业化<br/>明确更宏大的业务视角"] end

subgraph SG2["落地斯坦福推广 (2024)"] D["申请美国工作签证<br/>面临无 SSN 租房困境"] --> E["借住斯坦福朋友宿舍"] E --> F["联合创始人睡地板床垫<br/>实地推进产品 Launch 与迭代"] end

C -.->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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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2:19](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6139s) 反复尝试之后,最大的经验是更相信自己

在连续经历了七次乃至近十次的产品方向试错后,主持人问及投资人为何一直愿意支持他。陈春宇坦承,投资人中途也有过极度怀疑的时刻,甚至直接严肃地对他说:“失败没关系,你能不能把你的迭代和验证速度提得再快一点?”陈春宇深知投资人一边内心慌得要死、一边又怕给他施加过大压力,当面还得打气说“春雨好好干,我们相信你”。正是看到他虽然跌跌撞撞但始终拼命往前推进,并且团队一直在顽强活着,投资人才选择继续陪伴。

总结这几年的试错,陈春宇认为最核心的认知突破就是“更相信自己”。在创业早期,由于信念不够坚定,他常常因为顾及团队意见或技术实现难度而做出妥协;技术人员说某个技术做不出来,作为 CEO 他就退缩了,导致产品常常只做了一半。他在 Claude Code 出现前一整年就曾经自己写过命令行工具(CLI),并在 GitHub 上收获了关注,他当时坚信 CLI 就是 AI 的一种天然产品形态,而非仅仅是 ChatGPT 那样的网页对话框;但当时他没有足够的自信投入全部资源 All-in 去做,直到后来市场上出现了各种各样的 Coding CLI 工具并成为主流。

陈春宇深刻体会到,很多时候决定成败的并非计算机、数学、产品等硬技能,而是对未来趋势的坚定认知与感染力: > “你任何一个事情哪怕再完善的事情,今天每一个成功的项目,在早期你都可以挑出 100 个、1000 个否定他的理由,但是你往往相信他只需要一个理由就够了。”

主持人也分享前一天采访一位在硅谷创业十年的创业者的话:“所有成功的事情之前都是失败的。”陈春宇补充道,创业者不应被外界融资额、用户量等新闻标签打乱阵脚,而应将失败重新定义为“下次可以做得更好”,只要把精力聚焦在内心真正想要的追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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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7:33](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6453s) 给想辍学创业的年轻人:先找到真正想做的事

面对清华师弟师妹可能出现的辍学创业念头,陈春宇给出了极其务实的建议。他认为“辍学”只是一种手段而非目的,本质在于先找到自己真正非做不可的事情: > “辍学它只是一个在特定时间下的一个选择,但它一个很好的点就是告诉了你,你多了一个工具,就是说如果你特别需要时间,并且你有能力承担风险的时候,你可以使用这个工具。”

他提醒大家,清华有休学三年的制度机制,可以作为极好的缓冲垫。许多大学生被外界虚假的条条框框所束缚,比如执着于 GPA 必须达到 3.9,或者某门课选了不好意思退、担心对不起小组合作的同学。陈春宇直言,这些顾虑在学生时代都可以被化解:大不了请同学好好吃顿饭表达歉意把课退掉,或者先办休学全身心投入创业,三年休学期满辅导员联系时再决定退学也不迟。在没有家庭负担、没有房贷子女的学生阶段,是人生试错成本最低的黄金期,“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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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9:1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6554s) 产品多次转向,合伙人为何始终愿意一起走下去?

经历近十次转型,Intent 的核心团队却异常稳固,陈春宇表示自己从未换过合伙人。除了极早期少数理念不合的人员离开外,现在的核心团队全都是从最微末阶段就相识相知的伙伴。在公司最艰难的低谷期,合伙人甚至悲壮地以为“公司今年快完蛋了,我们陪春雨走完最后一程吧”,结果陈春宇在年底硬是力挽狂澜融到了新一笔资金,让公司重新活了下来。

谈及海外华人创业的真实生存境况,陈春宇坦承,清华在国内固然顶尖,但到了硅谷,如果没有进入 YC(Y Combinator)、A16Z(Andreessen Horowitz)、Sequoia(红杉资本)、Benchmark 等核心圈层,没有任何捷径可走。许多本地高中生可能就住在斯坦福隔壁,与一线 VC 的人称兄道弟;而在硅谷找软件工程师工作,清华毕业生的标签在当地知名度甚至不如印度理工学院(IIT)。陈春宇招募的一位白人工程师曾提到,其家人是 UC Davis 毕业的,原本以为清华就是一所对标 UC Davis 的普通大学,直到后来才发现清华在国内的高竞争门槛。面对这些落差,陈春宇与合伙人们一步一个脚印硬扛了过来。

当被问及“经历了这么多年的辍学创业,有没有后悔过”时,陈春宇毫不犹豫地回答: > “完全没有过,就连深夜自己独自躺在床上,连后悔的念头都没有过,因为我觉得我已经经历了很多非常宝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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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2:01](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6721s) 人生最重要的事:先学会爱自己,再把力量传递出去

访谈最后,面对“人生中什么最重要”的问题,陈春宇将答案归结为“学会爱自己”: > “先学会爱自己,然后就可以一步一步地从爱自己去建立出力量感跟信念感,把好的能量一圈一圈地往外传递。”

他详细阐述了能量向外扩散的涟漪逻辑: 1. **核心自我**:只有首先学会关爱自己、实现自我价值,内心才能拥有稳定的力量感。 2. **亲密圈层**:有了充沛的情绪与能力,才能为家人、同事以及未来的爱人创造健康积极的情绪与物质保障。 3. **事业与组织**:当个人处于一个被支持、被爱的稳定环境中,才能把公司事业推向极致,为股东带来丰厚回报。 4. **社会影响力**:团队与股东看到事情在不断变好,凝聚力更强,大家协同发力,最终才能做出真正对世界产生深远影响(Impact)的产品。

主持人总结道,必须先让自身的爱意充盈漫溢,才有余力将爱分享给周围的人,并盛赞陈春宇身上所展现出的强大生命力与顽强韧性。访谈在双方真挚的致谢与互勉中圆满结束。

## Notable quotes > [00:0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0s) 其实有的时候你过多的去思考别人的感受,去思考自己的表达方式,去思考怎么样圆滑减小冲突的时候,你会失去自己的利比多。 — 陈春宇

> [01:42:19](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6139s) 今天每一个成功的项目,在早期你都可以挑出 100 个、1000 个否定他的理由,但是你往往相信他只需要一个理由就够了。 — 陈春宇

> [01:47:33](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6453s) 辍学它只是一个在特定时间下的一个选择,但它一个很好的点就是告诉了你,你多了一个工具,就是说如果你特别需要时间,并且你有能力承担风险的时候,你可以使用这个工具。 — 陈春宇

> [01:03:2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3804s) 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然后知行合一,就可以少很多内耗。 — 陈春宇

> [01:52:01](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t=6721s) 先学会爱自己,然后就可以一步一步地从爱自己去建立出力量感跟信念感,把好的能量一圈一圈地往外传递。 — 陈春宇

## Mentioned 陈春宇, 月球大叔, Intent, Dbass, 清华大学, 斯坦福大学, 上饶中学, 张锋, 庄小威, 鲁迅, 史蒂夫·乔布斯, 埃隆·马斯克, 北京大学元培学院, 源码资本, iGEM, ChatGPT, 我的世界, Unity, Unreal, 金沙江创投, 朱啸虎, 极群科技, OpenAI, Stable Diffusion, Discord, Telegram, 微信, QQ, 季逸超, LangChain, Y Combinator, a16z, 红杉资本, 奇迹创坛, 百度, 李彦宏, 迈克尔·桑德尔, 《精英的傲慢》, 黄仁勋, 英伟达, CUDA, Product Hunt, TikTok, Instagram, Cursor, VS Code, WhatsApp, 约翰·戈特曼, ElevenLabs, 豆包, 布鲁诺·拉图尔, 《实验室生活》, Home Depot, 袁征, Zoom, 陆奇, Claude Code, Benchmark

## Video description 本期我们请来了Brandon 陈春宇,生物竞赛保送清华大学,大二接近大三的时候就辍学创业

2023年来到了硅谷,睡在Stanford的地板上,从零开始打天下,前前后后试了接近10种产品

我们聊了过去的辍学经历,生物去投资实习的经历,如何不断尝试创业的经历,做聊天软件去墨西哥社区找用户的经历,也聊了精英的傲慢,以及要爱自己

时间轴

0:00:00:精彩预告 0:00:37:认识 Brandon 陈春宇:从清华辍学到创办 Intent 0:01:14:高中就进实验室、发表论文,为什么仍选择离开清华? 0:06:13:决定辍学创业,如何说服父母和学校? 0:08:31:情商太高的代价:圆滑会不会压抑自己的生命力? 0:12:07:生物专业转行投资:错过“版本答案”,人生就完了吗? 0:18:29:从《我的世界》到游戏创业,120万元的游戏引擎野心 0:21:28:朱啸虎答应投资后又撤回:第一堂融资课 0:23:34:拿到百万美元却没做下去,第一次创业留下了什么? 0:27:09:大模型爆发前,就想让聊天机器人拥有与人平等的权限 0:31:33:来到硅谷之后,看懂创业规则,也守住创造的初心 0:34:52:百度成了第一个大客户,为什么没能继续合作? 0:37:18:向内求不等于自我否定,如何看待成功中的运气? 0:43:37:反复试错的意义:先买彩票,才可能中奖 0:48:22:从清华课堂到斯坦福,真实用户教会我的产品课 0:54:07:文件整理工具意外走红,为什么仍坚持做聊天? 0:57:16:菜单翻译带来百万播放:从做产品到学会推广 1:00:31:砍掉多数助手功能,真正让用户付费的是翻译 1:03:24:创业没有标准答案:验证用户需求,也想清自己要什么 1:07:44:支撑反复创业的竟然是自恋?聊心力与自我认同 1:16:00:为什么还要做聊天软件?Intent背后的产品信念 1:23:00:大厂也有翻译功能,Intent凭什么让用户留下? 1:26:41:从95后到10后,不同代际如何使用AI? 1:28:00:和园丁交朋友、陪移民上课,走进真实用户的生活 1:33:44:翻译之外,如何让不同语言的人真正理解彼此? 1:38:04:睡地板、见袁征:怎样主动争取硅谷的机会? 1:42:19:反复尝试之后,最大的经验是更相信自己 1:47:33:给想辍学创业的年轻人:先找到真正想做的事 1:49:14:产品多次转向,合伙人为何始终愿意一起走下去? 1:52:01:人生最重要的事:先学会爱自己,再把力量传递出去

[Sourc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jyG9-dNZAo)

中文简报

清华辍学生陈春宇弃大模型虚火 凭西裔蓝领需求造Intent破400万用户 创业者若过分追求人情圆滑会扼杀最核心的原始生命力,而摆脱精英傲慢、扎根真实移民社区做极简翻译才是跨越十次试错活下来的唯一解。 访谈中,陈春宇详述了自己过早看透学术终局后毅然离开清华、通过敏捷试错跨入创投及 AI 创业的曲折历程。他坦陈早期开发游戏引擎遭遇撤资与解散的教训,以及在大模型爆发前后探索 Multi-Agent、清华课堂助手和海外文件整理工具时的起伏与转向。团队随后基于开源 Telegram 验证真实需求,果断砍掉花哨的 AI 助手功能,聚焦于跨语言即时翻译,打造出突破 400 万用户的聊天软件 Intent。通过深入墨西哥裔社区做田野调查、在斯坦福睡地板争取顶尖机会,陈春宇总结出警惕“精英傲慢”、承认运气随机性并依靠深层“自恋”构建心力的创业哲学,强调必须先学会自爱,才能向外辐射能量与影响力。 清华大学保送生陈春宇在大二升大三阶段选择休学并最终辍学创业,2023年赴硅谷借住斯坦福宿舍地板,历经近10次产品转型后,其跨语言AI通讯软件Intent已突破400万用户大关。 (0:37) 早期在Telegram第三方客户端上测试AI助手功能时,智能总结和长按问答等平均每两三天仅被使用一次,反而是顺手设置的每月3000条翻译订阅被用户打满并稳定付费,促使团队果断砍掉其他功能孤注一掷做翻译。 (60:00) 基于真实场景的Benchmark评测显示,ElevenLabs最新发布的V3模型在Intent实际多语言对话中的用户打分显著低于旧版V2,证明脱离终端场景的纯模型研发存在盲区。 (83:00) Intent的核心用户日均发消息量达57条,接近WhatsApp的60余条,远高于ChatGPT的人均十余轮交互,展现出聊天软件极高的交互密度与高粘性跨语言关系链沉淀能力。 (76:00)

Reading summary

清华大学保送生陈春宇(Brandon)选择从名校辍学,并在硅谷经历近十次产品试错与极端挫折后,最终通过 AI 翻译即时通讯软件 Intent 突破 400 万用户。他认为,创业者的核心心力源于深层的自我认同与对随机性的坦然接纳,而非追逐外界定义的“版本答案”。 走出单一评价体系与早熟的倦怠 (1:14) 陈春宇高二入选全国生物竞赛并保送清华,高中及大一便进入实验室,在大一时以共同作者身份在顶级化学期刊《德国应用化学》发表论文。然而,一眼望到学术终局的重复性工作让他感到深深的倦怠与虚无,清醒意识到自己在生物科研上缺乏顶级天赋。大二升大三期间,面对同侪追逐金融实习的“版本答案”焦虑,他先是通过带领团队在 iGEM 竞赛斩获历史战绩切入源码资本从事投资实习,随后在 20 岁尝试自研游戏引擎项目,甚至一度拿到金沙江创投 600 万元的口头投资意向,但因条款拉锯错失交割。经历第一次创业由拿到近百万美元到团队解体的波折后,他选择主动放弃股权净身出户,并坚决从清华休学乃至退学,彻底脱离传统精英的轨道。 反思精英傲慢与高情商的代价 (8:31) 在经历见 150 位投资人全遭拒绝、赴美发 200 封冷邮件仅两三封回复的低谷后,陈春宇深受迈克尔·桑德尔《精英的傲慢》启发,指出世俗的优越叙事往往忽视了成功的巨大随机性,向内反思的目的是自我整合而非无限度的自我否定。他同时对年轻时追求人情练达展开深刻自省:当每一句话出口都为了照顾他人、圆滑化解冲突时,实际上是在持续磨灭自己的“利比多”与主体生命力。他强调圆滑只能作为达成特定目的的防御手段,绝不能演变为支配思维方式的主旋律。 从伪需求狂欢到真实用户痛点 (48:22) 陈春宇的第二次创业围绕群体交互与 AI Agent 展开,曾获百度早期订单,但初创团队与大厂在业务深层认知上的错位让合作无疾而终。在清华与斯坦福推广教学问答软件时,虽然靠抓取 3000 多门课程吸引了 2600 名试用用户并引来商学院采购咨询,最终却陷入高校 2B 销售的泥潭,真实留存几乎为零。其后,团队在 Telegram 开源客户端上测试了包括总结、搜索、自动备注在内的全套 AI 助手,发现用户调用频次极低(两三天仅一次),唯独每月 3000 条的翻译配额被频繁刷满并获得真金白银订阅。这一数据促使团队果断砍掉所有花哨的聊天助手功能,确立以翻译为绝对核心的 Intent 底板,并通过菜单多模态翻译跑通海外短视频流量与 2C 商业化路径。 人类学田野调查与重构高频即时通讯 (76:00) 在 Meta 与微信构建的社交铁壁下,陈春宇坚持做即时通讯的核心逻辑在于其超高频的日常交互密度(Intent 核心用户日发 57 条消息,接近 WhatsApp 的 60 余条,远超 ChatGPT 的十余轮)。团队引入人类学《实验室生活》中的“陌生化”观察方法,陈春宇亲自深入美国墨西哥裔社区,与蓝领园丁交友、去社区学院修读 ESL 课程,并住进用户家中观察移民使用低端三星手机的细节。针对大厂插件化竞争,Intent 依靠去除一切复制粘贴的无感双向母语语音转译与跨国关系链沉淀形成壁垒。在内部基准评测中,甚至测出 ElevenLabs V3 模型在真实交互场景评分低于旧版 V2 的客观断层,验证了深耕真实交互场景的数据反馈优势。 陈春宇将穿越近十次产品失败与睡斯坦福宿舍地板的韧性归结为“自恋”与“爱自己”——一种基于深度自我认同的力量感扩散。但他与 Intent 面临的未决挑战在于,如何在不破坏亲密交流朦胧美感的前提下,真正利用 AI 跨越跨文化沟通中根深蒂固的思维与意图鸿沟。

Source quotes

[0:00] 陈春宇: 其实有的时候你过多的去思考别人的感受,去思考自己的表达方式,去思考怎么样圆滑减小冲突的时候,你会失去自己的利比多。 [102:19] 陈春宇: 今天每一个成功的项目,在早期你都可以挑出 100 个、1000 个否定他的理由,但是你往往相信他只需要一个理由就够了。 [107:33] 陈春宇: 辍学它只是一个在特定时间下的一个选择,但它一个很好的点就是告诉了你,你多了一个工具,就是说如果你特别需要时间,并且你有能力承担风险的时候,你可以使用这个工具。 [63:24] 陈春宇: 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然后知行合一,就可以少很多内耗。 [112:01] 陈春宇: 先学会爱自己,然后就可以一步一步地从爱自己去建立出力量感跟信念感,把好的能量一圈一圈地往外传递。

Original transcript

[0:00] 那我觉得就是你跟人沟通是有技巧的你肯定不能上来就说清华我不读了那家里一定会鸡飞狗跳就其实有的时候你过多的去思考别人的感受去思考自己的表达方式去思考怎么样圆滑减小冲突的时候你会失去自己的利比多就可能现在很多朋友会想我进不了Frontier Labs我人生是不是就完蛋了对吧我见了150个投资人所有人都拒绝了我无一例外然后比如说我跟一个园丁成为了非常好朋友然后他带我去了西医的社区有的时候你要买了彩票才会中奖但如果你完全不买彩票你就不可能中奖在硅谷采访100个有意思的人月球大叔本期我们请来了Brandon陈春雨生物竞赛保送清华大学大二渐进大三的时候就辍学创业2023年来到了硅谷睡在斯坦福尔的地板上丛林开始打天下前前后后实验了接近七种产品Dbass这款Intent聊天产品最近终于来到了400万用户我们有请陈春雨Hello 大家好 我是陈春雨然后很高兴来到月球大叔的播客然后可能到现在我们已经实验了不止8款产品了我们可能第10款第11款也在尝试中非常的刺激,我们直接进入主题先聊一下你在清华辍学的这段经历在2017年的时候你通过第26届全国生物学竞赛的第6名保送了清华大学然后在2021年的时候接近大三的时候就辍学去创意在清华全中国最牛逼的学校之一你都已经读了三年了为什么不能边读书边实验创业在学校里边反倒必须得辍学离开学校开始这段创业经历我觉得在外面看来错学可能会是个很重要的决定但是当你就感受自己生命的流动的时候好像它只是不起眼的一个瞬间然后当我保送进化以后,那个时候我高三我因为是竞赛保存我很早就把大学的专业课都学完了甚至包括一些研究生的专业课所以我在高三的时候或者高二那个暑假我就给清华很多教授写了邮件问能不能来他们的实验室工作然后生命学院有一位教授收留了我所以其实我在就高二的那个暑假就来到了清华大学的实验室然后跟博士生一起开始做科研工作虽然那个时候我只是个高中生我甚至在高中的时候还带过轮转的博士生。我很幸运的遇到了一个很好的导师然后也比较早的去学了专业课所以我在高三合大一期间也就是包括那个时候清华还没有预科班吧就在预科班开始之前我就自己到了北京然后自己打工赚房租然后在实验室里工作所以在那个时间我就提前知道了科研大概会是怎么样然后我高三和大一期间的工作后面陆续发表了两篇论文并且有一篇发表在了德国应用化学杂志上我觉得当时的一个感受是,好像我已经知道了如果我把本科读完在读博士在读博士后我的生活可能是怎么样子可能接下来十年就是不断地去重复这件事情然后我那个时候觉得我也没有像张峰庄小薇这么talented那么聪明所以我当时就会觉得好像生物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再重复十年可能还是再发一下我大意就能发的文章然后只是把它变成五篇十篇对吧那就感觉没有什么意思所以就开始去思考一些别的路径好这段话的信息密度特别的大在我的视角你基本上相当于在中国走完了美国很多那种特别牛的高中生的那段旅程就是上预科然后在高中的时候就去参与大学甚至博士学院的这些事情对 是的 就是你看 虽然从清华离开了 但清华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机会 我是非常appreciated如果没有这个机会的话 因为正常情况大部分都是像什么人大福中 上海中学这种超级学校的孩子 他们才有机会但当时我因为生物竞赛,我是来自江西上老,上老中学,可能大家都没听过,甚至都不是我们省里最好的学校,都不是每个省都有那么几个好的学校,我甚至都不是。我是一个这个普普通通三四可能四五线地级市的一个学校那我可以通过写邮件得到这样一个机会就这个事情在很多同学看来就觉得超级的不可思议你是通过怎样的渠道你知道写邮件去找到这些老师然后去这个实验室因为我发现就以我来作为例子我可能是在大三的时候才意识到我要去出国或者说找一个不错的实验室去做一下实验然后去体验一下这个博士的生活就是这种迈出第一步这个信息源和这个冲劲来自于什么地方我觉得一个是就是父母从小对我的这个宽松的教育环境他们会鼓励我去尝试比如说像我可能小小学二三年级的时候我爸爸当时当时我上学的时候会路过一个马路然后那个马路车特别多人和车的那个分流不是特别合理然后八九鼓励我说如果你觉得这里应该建个天墙你就可以给市场新墙写封信 [5:00] 然后我就写了然后两年后呢就真的建了一个天桥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天桥跟我写的信有没有任何关系但我觉得那对可能还在上小学的我来说是一个吉祥的正向激励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可能在高中刚开始我是初三开始学的竞赛我刚开始学竞赛的时候参加各种培训班我就会主动去找教授聊天然后就去主动去加他们微信去问客舰能不能给虽然经常会被拒绝但好像只要成功一次我就没有什么损失对吧所以我就觉得那个时候就意识到了这样的东西是可以带来正反馈的所以你就会发现好像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去做的那包括给清华教授写邮件是个特别简单的事情,因为每一个学院都有自己的网站,然后点到网站,点到教师团队,然后每个老师的研究方向,他发表过的代表论文,以及他的邮箱都公开在那儿,你只要把他的论文认真的看一遍,然后给他写邮件。他看到了基本都会回我的一个感觉就是你的人生密度真的太大了以我而言我从大三还有博士才知道一些事情看起来你在高中都已经差不多知道了七七八八了这种人生密度大也是强者的一个非常明显的人生特征吧真的很精彩很精彩那么你第一次跟父母说清华我不读了我要出去创业我要去硅谷你父母什么反应那我觉得就是你跟人沟通是有技巧的你肯定不能上来就说清华我不读了那家里一定会鸡飞狗跳就比如说你想开扇门你可以先说开扇窗对吧跟我父母说的时候是休学然后说我休学以后这个随时可以回来然后说休学有特别好的这个锻炼的学习的机会然后父母就听了还可以回来然后清华正好还有个创业休学的政策那他们就同意了然后但我觉得有个印象特别深的事情就是我拿了休学申请表去找我们学院当时负责那个本科生的一个这个副院长然后我我也是跟学校的领导也是这样沟通嘛我也说我是先休学再说然后他就直接跟我说说你这个还回来干啥别回来了然后其实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他终于说到我心里了我就是不想回来但我不得不跟所有人都说我还要回来我要跟我父母说我要回来我还要跟我当时的对象说我要回来就是还要跟所有人去表达我可能只有在投资人和我当时的Coufantor的时候去说就可以说我真实的想法我其实是不太在意外界评价体系的但是我不想跟这个评价体系有过多的碰撞和摩擦所以不得不让我变得圆滑让我去讲一些这样的话术那我觉得如果我可能在这边的话我就完全不需要这些话术对吧但是但我知道在不同的环境里可能用什么样的方式让自己的摩擦的阻力最小所以当时我就用了一些这样的技巧和沟通方式,让我去做出一些看似超出常人的决定的时候,能够比较好的违信我的框架所接纳。哎呦喂真的是你看啊你这学习又好你还能够用圆滑的方式去处理这些在国内的就是父母和教育体系之下看起来啊很不太容易接受的事情最终一步一步实现自己辍学然后创业这个目标这种能力说实话我采访的人也算不少了就是能够在这么小的年龄当中就知道人情恋达纪文章然后实现自己的目的真的是哎呀智商和情商双高啊但其实前不久我还跟另一位非常成功的企业家前辈聊过然后就那天晚上到他家里去唱卡拉OK他就点了我一下说其他的话引起了我很多思考就是我这几年是不是情商太高了就其实有的时候你过多的去思考别人的感受去思考自己的表达方式去思考怎么样圆滑减小冲突的时候你会失去自己的利比多这个是一个概念类似生命力吧或者是你自己最原始的想表达那些东西主体性对我觉得他可能有很多的定义的方式但我会觉得就是那有时候还要更做自己一点就可能要去给自己营造一个环境在那个环境里你是可以不拘束的不会被评判的然后不会被judge的对吧不会被别人用框架来定义来影响你可能在很安全的环境中可以尽情地表达自我然后在说一句话之前你的大脑不用加一个审核机制不用加一个改写机制你可以说出你自己最想说的真实的话对让我觉得就是圆滑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有利有弊可能利的好处是一定程度上帮我解决了一些盛世生活中的摩擦以及在一些特定的规则和体系下得到了一些资源但是它的弊端是反而在一段时间内压抑了我最长的长版去压抑了我最想表达的个性然后反而让我没有在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上做到最极致的状态因为像我所崇拜的也不算像崇拜吧就我觉得有 [10:00] 可以学习的点的创业者们比如说乔布斯比如说用Mask对吧他们当然都有很多别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他们在做自己以及去追求自己真正想做这个事情上他们是极其极致的他们不需要原话对但我并不是说要像他们一样性格非常恶劣对吧让让身边人都非常不舒服但我会觉得就所谓的圆滑他有利有弊然后一定程度上我就是我的成长环境我的生活以及就是我身边的这个环境让我也受到了一些挫折就我也不是说一上来就就什么拿一个皮特提尔的这个什么奖学金对吧然后就直接进硅谷核心圈对吧就是我没有这样的机会所以我就通过圆滑才能一步一步筹到来美国柴旅的钱,才能办下美国的工作签证才能有一笔钱带着我的小伙伴一起去做一些事情你在这个过程中我妥协了一些东西然后我学会了原话但是我在想他是否让我失去了一些可能更重要更珍贵的东西我是否要在合设的时候把那些东西重新点燃我非常理解你刚才说的这段因为我在 PhD 的时候其实经历非常非常的差然后在 PhD 非常艰难毕业的时候我的一个院长跟我说当你处于某种环境的时候你要坚守自己的本心同时你还要学会一定的手段然后来保存自己在某种环境下拿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然后直到你脱离这个环境然后去到另一个更好的环境我特别认同你说那一点就应该充分发挥自己的天性你本来是什么人你本来内心深处最被禁锢的那一个小小的自我应该把它无限的放大把自己最本质的自我冲到那种百分之一万百分之一亿那种程度看看自己这辈子到底能够做成所以说你刚才那段我反正是心有戏起研我会觉得你要分清楚你的目的和手段就是这些东西它只是手段但你的目的是什么你不能因为手段而改变自己的目的就是你可以把它做一个技能在需要用的时候可以用出来但你不能让你的技能成为你生命的主权律不能让你的技能在时时刻刻影响你的生活尤其是影响你的思维方式对 说的太好了然后我们继续下一段在2021年的时候你去了远马资本做投资实习生然后你同时开始了第一次的游戏创业做的是游戏的创作和沙盒相关的方向你是怎么去拿到圆马资本的投资时期作为一个生物专业的学生同时你怎么觉得自己可以做游戏这件事情这都很有趣我觉得这也是就清华本科给我的一些神奇的经历其实我当时在因为我大一的时候就把实验室的工作基本做完了所以我大二的时候特别特别痛苦我当时在想我学生物专业我以后到底能干啥我到底是去当竞赛教练还是当高中老师还是去当这个找一个CIO当这个实验技术员非常非常迷茫然后那个时候也会知道像那个金融行业有很高的这个薪酬然后当时就很后悔因为我国赛排名还挺高的嘛我当时是也可以选北大原赔然后在想我是不是错过了我人生最优选择我应该去北大圆培然后走光滑方向然后争取拿一个什么中金或者中性的实习然后之后争取再找个VCP的实习这好像是人生的康庄大道对吧那太康庄了那真的是一路就是直接起飞对吧没有吧就是其实又好像没有那么容易然后当时我就一度想拿不到金融的实习我人生是不是完蛋了就可能现在很多朋友会想我进不了frontier labs我人生是不是就完蛋了对吧大家总会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版本答案有财富密码你没有迎来这个版本答案和财富密码的时候因为很痛苦就开始怀疑自己那当时我确实也没有那么想接着做生物那主要的原因是我确实完成了一篇工作然后我也知道我在我能完成同类的工作但我在这个事情上我找不到就是我特别有长出或者特别有热情的点那么那个时候就特别特别迷茫然后那但其实最后是柳安花明又一春因为正好21年的时候中国的那个合成生物学的投资比较火热因为正好是疫情后所以我恰恰是因为生物专业然后我是当时Igim我是清华的leader之一然后代表我们带清华带队去波斯顿MIT参加比赛到现在为止还是清华历史最佳成绩然后当时就拿了两个那个单向奖然后当时我恰恰就是因为这段经历能进VC实习反而当时很多像可能金管光华的这些大二大三同学他如果要去看这个行业的话其实还没有那么容易让我印象很深的时候当时我在简历上声称我会看财务报表但其实我完全不会然后那个时候也没有TradGBT可以问然后进去实习刚进去实际第二天还是第三天然后就要看财务报表我完全不会看然后连夜在那找书学这都是啥呀这三张表都是什么东西啊然后连夜学然后写MIMO就这样的经历但总之混进去就是 [15:00] 混进去了那当时也是非常感谢就是那个时候也是一位清华的学长让他疫情就专门打车来清华门口面试我他就知道疫情出门不方便然后他打车可能是可以报销什么就来清华门口面试我所以我就实习遇到的第一个mentor带我左上社会的人就特别特别好那个时候我投简历就投在一个叫一个早时期的网站上一共就投了第一页的几个公司我当时学了生物专业以后就发现非常绝望我要么就只能去实验室当技术员要么就要么居然还有投资行业居然还要学生物的怎么想都比去实验室当技术员好然后然后就就我当时也不知道VC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原码资本是什么东西那我就投了然后投了以后十几分钟HR就给我打了电话然后很快就愿意面试然后就去然后当时印象还非常深刻就是当时其实还有就是摩根斯坦利在中国的一个基金他是那个是做二级的也在也在调查给我打电话问我那个要不要去然后我当时想原来学生物还还挺好找实习的对就蹭上了观众会问这是学生物的关系吗这难道不是你过去的精彩资历还有你清华本科的关系吗但其实我觉得清华本科很多时候找实习没有那么容易然后我觉得恰恰是当时能有这样的去金融行业实习的机会是因为我做了我想做的事情我的理解就是当时作为清华的生物学专业的同学你应该是唯一一个拿到这种实习的在大学的期间没有我确实比较早一些因为我比较早的进了实验室所以他们进实验室的时候我就已经可以开始探索别的事情了但我去了以后我后面帮很多就是还财化身的同学去推金融的实习当时因为我知道还财化身实在太苦了然后那个时候发现那个就是这边还要我就在也拉了微信群也给很多同学帮他们改简历什么的然后就是应该陆陆续续往各种就推了一大堆实习出去你这行善积德真的是真棒 还有就是因为你刚才也说了这段经历嘛其实大家也会慢慢发现像什么投资呀还有很多行业吧他其实需要各种各样的人才他不是单单纯只需要学金融的人才因为他们要理解对某一个行业的认知所以说他必须找一个对应行业的人然后去拿到这种认知对吧是的 我最后觉得就是风水人流转就你的专业肯定是在某一刻会被社会所需要的但是他能不能跟你的人生尺度和节奏对上就不好说了所以可能要积极调整方向 对吧因为你的宝贵的职业生涯可能就是这个20岁到30岁这段期间当然后面也有很长了 但是起步也挺重要那这个时刻你到底能不能卡上一个正确的事情就就也不好说很难说你比如说现在的话像那个Athrobic他们在做大规模的那种生物假AI这种实验然后包括很多那种生物假AI的创业公司对吧现在爆火以我的一个感觉就是包括Athrobic 这个创始人他之前也是在 Stanford 做过生物学的一些博后然后到现在的话大家都知道电脑屏幕上的东西越来越被 AI 所吞噬之后的话你很难想象没有那种 AI 加生物质药没有 AI 加各种各样的那种生化环材然后做爆发那种物理 AI 那种感觉对吧说不定这一届做生化环材的同学就会迎来他们真正的春天很难说那21世纪就真来了毕竟21世纪还有74年是一生命科学世界我觉得可能就会在更晚一些时间兑现了那么还是回到你刚才那段实习就是之后的话你实习同时就开始做游戏相关的创业这是什么导致的已经怎么做了呢这也是就是因为我在清华早早的学完了专业课所以大三非常的无聊然后那个时候我也没有说就是要全部经历那实习我还是比较认真对待的在实习之前就是我也没有说全部经历就为了卷实习就是疯狂倒数头啊疯狂刷题也没有我在学校里做各种自己感兴趣和好玩的东西然后当时就在清华大学有个叫次世代的动漫社然后里面有一天那个大群里有人说麦craft我们拉个服务器吧那我们就拉了清华到现在为止运营最久也最活跃的一个麦克兰的服务器当时我是作为那个创始成员就第一批管理员进去了然后就那个拉服务器的那个哥们他现在也在游戏行业然后但当时就是他就说我们做的做的就说要不要不我们自己做个游戏吧嗯好啊然后就做了然后做了以后就去参加那个清华大学校长杯的那个路演然后去参加那个路演的时候发现怎么全都是实验室硬科技成果转化的项目就你发现我们就格格不入我们在那个时候就就就一开始预审的时候就被那个什么老师劝退我看你们是出赛都没过吗对就没过就就是然后当时去参加那个比赛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要很因为那时候玩游戏玩的是很认真的做游戏没有想到那么认真去参加那个比赛的时候想的我当时还在VC实习当时那个其实那个社团的那个人也在VC实习我们当时想的我们是不是潜进创业选手群 [20:00] 还可以骚清一些项目之类的然后结果就是那路眼那天上台那天我还没去然后是那个当时我是co-founder嘛当时的一号为CEO去了去了以后我那天在外面出差然后下午就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投我们说他合伙人晚上在瑰丽酒店一起过去见一下什么情况什么东西就一脸懵逼然后就跟着一起去见去见了以后感觉什么东西都讲不清楚就想说做游戏这一块想做个什么游戏创作平台想做游戏UGC稀里糊涂聊了一下然后对面就问你觉得你把一个你们说的比Unity和Unreal更好的游戏创作工具做出来,你觉得要多少钱?然后我们当时的那个一号位就报了一个他觉得比较大的金额说120万人民币因为为什么报120万人民币呢?因为我们想报100万,但觉得要留点砍价的空间,所以就报了120万,好吧,120万人民币就等他砍价,然后对面就直接说我投了。也不管什么估值就是随意吧给大家介绍一下 我脑子里边可能记得不太清楚Unity and Unreal 这两个上市公司的估值应该是几百亿美金了对 所以说你们当时就想拿120万干一个几百亿美金的上市公司 对吧我们不知道 我们无知者无畏 我们当时是在投资人数料投了以后我们才去买了一本叫游戏引擎的书 开始认真研读那时候我们可能Unity和Unity都没有用过对 就是这个投资人也挺厉害的听你们这样说话都敢给你们投钱我觉得就运气好对好像之后的话这个投资人又帮你们介绍了朱小虎对吧怎么去见朱小虎了以及朱小虎怎么给你们投资的首先最后我们没有拿到朱小虎的钱然后就当时他带我们去了国贸然后在国贸酒店那一层见了朱小虎10分钟左右吧然后就讲然后就见完以后朱小虎就说投然后说什么600万10%就人民币然后那个时候差不多100万美金吗那个时候汇率对然后然后当时就就很兴奋啊觉得这个很牛逼啊然后后面就是我们都没经验然后在搞SPA SHA那些条款的时候就拖拖拉拉然后在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最后就足晓虎那边就jop了然后他jop了以后那个反正我应该是多年以后过了几年才好像听到朱小五对我们的评价说团队太作了后面没投因为他整个投资行业都是有一定规矩的对吧因为这种大投行的话基本上给的那些整个的那种条款的话都是正常的对不对然后可能他是不是觉得你们不太守规矩然后觉得一直在跳跳点解对然后其实我们也没啥traction就就也没有什么东西就几个矛头小子人家正好这个信头上来了撒点钱那个信头下去了我们那时候不知道close的第二是重要性不知道交割的重要性不知道趁人上头的时候赶紧一下搞定对吧整个创业其实就是他一上头你赶紧让他钱千万钟让他把钱拿到你银行账号上然后开始干活对对 但你看他最后没有投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对吧对 因为你这个事情其实也并没有想清楚其实也并不一定会坚持做下去 对吧然后后来还是听说你们入住区拿到了大概100万美金6-700万人民币的一个融资 对吗对 是的这些事情是怎么逐步的发生的呢?这件事情当时是有一个嗯一个早期机构的实习生然后在领域上加我然后他来我们办公室看了一下就把我们带去见他合伙人把我们担心下合伙人的时候也是当场给了TS的当场就决定投资然后我们当时被被jop过一次所以那个时候就不管什么估值不管什么条款然后就赶紧直接签了我TS的话就是Termsheet啊就是基本上的一个投资意向但是的话嗯我理解这个公司后来不到一年就消失了为什么就不干了我觉得团队成员那个时候就其实我也反思了我自己我对这个事的conviction是不够的我觉得这是我的责任就是说然后一号位的话也很年轻我们当时拿钱是我们俩都20岁大家其实都还没有真正想好就怎么去变为一个创业者或者说创业这件事情意味着什么然后在还没有经历过很多苦难的情况下比较轻易的拿到了钱以及在后面的成长速度不够快像当时的ehovery他其实早期在一些公司比较艰难的时刻就比如说第一轮前到第二轮前之间我们俩是一起掏了自己的钱去给公司电运营资金的然后我们也是就是在华清家园租了个房住在一起然后每天就没日没夜的干然后到后面他也遇到了一些事情然后我也就是后面在做著做的过程中也没有学会就是去长面对长期没有正反馈这件事然后所以最后就把很多事情给磨掉了然后我后面是在我其实走的更早一些因为当时那个时候我发现我没有conviction了以后我就去跟团队做沟通我就说我所有股份都不要然后那个因为当时要设海外架构然后设起来也是比较麻烦维护也是一大笔开销然后我就说就不用给我设BVL了我所有股份都不要我就直接精神出户然后团队还给我办了 [25:00] 到这个换送会我在那个时候就走了然后后面团队也尝试了一些方向也做了一些努力然后CEO也仍然有一些想法但可能大家还没有学会在那么年轻的时候没有学会去怎么把事情做下去所以最后就比较遗憾那也好像也是一个创业常见的结局对 尤其是如此年轻的创业其实也是非常硅谷范的一种方式就是在这么年轻的时候犯一些小的问题然后快速的重新开始真的很棒很棒你像到了30岁到40岁之后如果再犯这种问题的话那对于整个社会对于整个投资人来说你这个人就是不可以接受的但对于那个年龄的你们来说我觉得是完全可以接受的我还想问另外一些问题就是有时候一些投资会带有一些连带责任你作为一个co-founder然后这么早离开的话比如你们当时条款好吗你觉得然后会不会让你产生一些经济上的一些问题我们当时条款算还不错就是因为那个时候我做教育因为我竞赛成绩比较好做教育培训还赚了一些钱我跟当时两位投资人都沟通过我愿意用现金去就是我那一部分的股份的钱跟两位投资人都沟通过然后后面他们都没有要大家都是非常体面其实对吧我觉得都对年轻人很友好对我也是现在听到越来越多这种如果说你二三十岁出来创业的话支持一下年轻人的梦想总是没有错的我觉得这些钱都是可以接受的但我觉得可能要更谨慎的给钱以及知道年轻人他掌握钱和花钱的能力在哪就一次给了太多钱有时候不一定是些好事是的硅谷这边一直在说最好让钱一直保持一个很饥渴然后刚刚够做事但是又不太够做事那个状态是对一个人最好的培养方式嗯所以说听完你这段经历的话我的一个感觉就是创一段夜出来这一年对你的人生来讲完全是正收益我不知道你反思这段经历的时候有没有这种感觉完全没有任何损失对 其实当时在国贸的酒店的那天晚上我就在心里就说我要出来 我要休学出来因为我会知道就能见到这些人能参与这些事情能感受到这些事情就是哪怕最后所有东西都没了我都不亏就我觉得我学到的东西远远是跟学校里学到的不一样的我发现好像从走出那一步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有收获了就全部都是正手艺那我们继续在2022年到2024年期间你是不断的去试错不断的去尝试各种各样的产品2022年9月的时候你又开始第二次创业你创办了极群科技开始围绕AI agent和群体交互做产品2022年12月份的时候ChatGBT3.5正式发布让大家可以用你在2022年9月的时候就开始做AI agent的产品这是怎么去想到的?因为我本科的时候就经常会在很多Q群甚至包括一些微信群然后Telegram Discord上去游荡然后那个时候大家其后就会发现个东西叫Bot就机器人当然那个时候在大语言模型出现之前他只能执行一些很简单的指令大部分是基于关键词匹配的逻辑但你可以给他装上个账号像一个人要活在各种聊天软件里让我们当时最早的一个假设是我们希望这些BOT能够跟真人用户有相同的权限他们就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而大部分时候就是国内那个时候QQ和微信都是非常反BOT的就你做了BOT你的账号就大概率被封掉尤其是微信尤为严格然后国外的话即使是Discord和Telegram你会发现他给BOT的权限跟给人的权限是不一样的比如说BOT和BOT之间无法相互对话以及BOT他的那个收发消息的权限什么都是比人差一等二等公民所以那个时候我们就意识到了应该给程序更多的权限让他像一个人一样去活在群里那个时候就有了大概这么一个感知虽然那个时候不知道什么是AI什么是Agent也不知道什么是叙事不知道这些叙事那那个时候我们就开始尝试做一些东西那时候做的一些那个时候我其实已经在用一些AI比如说我们当时已经在基于stable diffusion的模型做了个你画我猜的bot在群里就是那个时候也恰恰是AI还不成熟的时候就是他AI画的图会非常诡异你根本不知道他画的是什么东西然后去猜他是什么东西然后这个东西就做了一个小游戏也有个几千用户玩然后我们还做了一些什么成语接荣机功德啊就可能都都不知道你们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呢就是在群里大家能玩的非常high的暴腾然后那个时候其实一开始就觉得要做下一代平台因为微信QQ他们以及海外的这些平台就总觉得他们给BOT开放的协议啊结果就都不太够但有跟当时做游戏引擎一样的根本不知道这些平台怎么做所以就先从一些这种聊天机器人开始做起然后做的做的然后那个时候在大约模型出现之前我们就已经在尝试的去用一些很古老的NLP的技术去做这个情感的判断去做这个模糊意图的这些处理之类的然后当大模型出现那一刻我当时是在我一个清华学长的朋友圈看到了他正好也是那个TriGPT的作者之一嘛然后就当时看到朋友圈说我们组做了一个小工作大家来试试可能过一周以后就会关然后点进去发现惊为天人然后就发现时代的齿轮开始转动你刚才说这段话的时候 [30:00] 想起来另外一个创业者皮克机一抄对你的经历好像尤其是这一段和他似曾相识你们一直在试而且很早的就开始用各种NRP的技术开始做一些各种产品的一些尝试而且是在北京在清华在这样一个环境之下早早的就和这种硅谷 这些Stable Diffusion 甚至说是Long Chain 这种早期就入局这种BOT的这些团队那种神交对吧 你们大概是和他们在同期做了类似的一些事情 然后早早的就开始理解和布局整个这种真严时代我觉得完全谈不上他们是真正早早理解和布局而我们就是看到这个机会也不知道怎么抓住就完全不理解就是说呃就是我看到一个新的东西的变化我们还是在做一些小玩具当然我们做小玩具可能也比一些就是还在读书的独立开发者更好一些毕竟我们拿到了总资轮的融资然后后面也靠着这个钱来了美国但那个时候完全不理解就是如何去build一个真正的产品如何去build something people want如何去理解怎么去给VC讲个故事然后拿到足够多的钱去把壁垒建立起来那时候就非常非常的蠢笨他感觉我知道OK可能要给AI更多的权限我知道OK我可能要做BOT要去做新的平台交换我不知道该怎么讲无声我也不知道就是再下一步做什么好像我们把那一段玩具集的代码写出来放在身边有几百几千个同学在用在玩了以后就也不知道下一步到底该做什么所以我会觉得那个时候无论是能力眼界还是见识其实都有一些限制然后你来到硅谷你发现在那个年龄和那个时间段有很多和你类似的学生在硅谷已经被YC还有被各种大佬慢慢的培育起来知道该怎么去融资知道该怎么讲故事然后知道该怎么去好好的把产品做好之后慢慢的推出去然后不要发死再到下一个产品是吗对是的然后另一点其实我在国内当时也有幸能见到一些这个创业的前辈我觉得那个时候可能也是我成长速度还不够快但我觉得可能有时候有些时候阶段就要慢一点吧这个就秘密的安排然后就如果那个时候能成长速度更快一点的话说不定也能够更加好的搞明白怎么做我觉得像这个G1超显然比我这个年少成名以及很多事情做得更好更快的多对吧很早就这个出名了很早就这个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并且很早来美国有了更大的眼见那我觉得就是那我其实就是在那个时间所做的那些微小工作其实就像一个学校里的独立开发者一样一个有兴趣折腾的一个小hacker一样就还没有明白怎么第一自己的事情也没有做得特别好因为如果我把自己的事情做得足够好的话比如说发的Gate Hub可能瞬间就有几百几千个Star就会被人注意到然后英语也不够好也不知道怎么去向这个世界去讲自己的这个东西因为中国的互联网生态跟世界也不一样然后有很多很多方面都还不落后所以在那个时刻只能说就是我最后的收获是仍然要相信自己的感受就作为一个经常会用各种软件会去看各种API去看这些开发者接口的时候要相信自己的直觉和感受我们有的直觉和感受其实也不会比什么A46Z Sequoia或者 yc 投的那些 fund 差但可能我们还没有学会那套话语,还没有学会那套规则,但我们仍然可以build,即使我们和他build的同样的东西,他可以瞬间拿到1000万美金的总资轮,我们可能还在为北京下个月的房租苦苦挣扎,但如果你有build的意愿,仍然可以build,就因为build的,E 就是 Build 的本身你不是为了Build拿到融资你不是为了Build去所谓的去搞一些Buzzboard然后就在推特上火一下然后就让大家FOMObuild的意义就是build的所以我会对后面的理解就是这件事情然后你在不断build的往前走的过程中或早或晚其实也在几年时间内你只要保持这个build的初心你只要保持你的直觉和敏锐性那这些东西一样会来到你身边所以有的时候也不用太急当然这是我因为没有这个年少有为所以就不得不自己这样用这个叙事来安慰自己但其实我也看了大量的人物传记所以你会知道黄仁勋当时也当过洗碗工所以有的时候也不差那几年是这样的就是你要不断的比较而且相信自己的感受因为所有成功的故事之前都是不成功的第二点就是你刚才特别成熟的一点就是你没有对外界产生任何的抱怨和质疑你不断在反思自己英语不够好或者说不会去KidHub上去赚斯大等等这些事情在向内求对一切事情都向内求的话可能就生生不息然后就能够一直保持一个持续进步然后知道这个玩法理解这个玩法进入这个圈子然后真正的继续找回自己当年的感受然后利用正确的一些规则和正确的一些那个技巧接下来把事情做成就是一定要向内求又做的特别好我们回到你创业的本身嘛就是当时你们在做第二次创业的时候其实你们做了一系列的产品你们做了你画我猜的一个机器人 [35:00] 你也说了嘛用Stability Fusion在奇迹创谈的Demo Day的时候被百度的人看到百度翻倒成了你们的第一个客户但是你们后辈还是没有继续做下去有了这么好的一个客户了为什么不继续做了呢那我觉得就是我们没有真正理解用户的需求就客户的需求也没有很好的持续交付能力但我也非常感谢就是你会想就很多事情是看起来不可能的事情就是因为我们当时也完全没有想到我们就做了那样一个demo就能得到一个那么大的科技公司的机会然后他们的人找到了我们很快带我们去见了他们的副总裁然后自称副总裁就是李彦宏简一的这样的人然后就能很快见到然后就能很快敲定合作然后我们确实很努力的去做了一些事情但我们对互联网业务对用户需求都没有那么理解然后最后在做了一些小的合作以后发现也没有维系下去然后其实我觉得也算miss掉了这么一个机会吧然后另一点就是会发现去跟别人合作这件事情有利也有弊但最后我会发现可能我真的更想做的还是做自己的产品我部分理解你的说法就是你跟别人合作的时候尤其是跟一些企业客户合作的时候很容易变成他们的一些外包然后按照他们的意愿去表达产品就不是在按照自己的意愿表达了是这种感觉其实还不完全是我觉得就是他们其实给了我们很大的宽容空间想让我们提出新的想法去帮助他们把一些事情做得更好但我们反而对他的产品生态和一些事情不够理解并且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其实创业公司为什么能够做出一些事情是因为他没有约束是因为他能够在一个完全新的一张白纸上做事情啊对我们来然后为什么互联网公司在一些成熟业务的创新上能做的很成功是因为他们对这个业务有足够深的理解他们有大量的数据他们的用户他们的场景有足够深的理解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思维方式和需要的能力那么当时我们恰恰做的最尴尬一点当然可能也是因为我们不够强就是我们是要在一个成熟的体系上去做创新然后我们所拥有的权限和资源也是即使有很大力的支持整体来说也是比较少的所以我们就发现无从下手然后我们尝试的做了一些这个proposal然后也没有得到非常好的验证最后就两边都会觉得这个事情并不是那么可持续Work你又继续向内求了继续反思自我然后继续生生不生说到反思自我我会觉得就过于反思自我其实并不是一个好的习惯然后我觉得反思自我更重要的一件事情是把过去的经历跟自我整合然后你这个反你其实反思得到什么并不重要然后另一个点就是因为反思自我就是说他偶尔能够产生一些点能让自己在下一次做得更好然后但是你去我觉得对外界环境的话更多是观察因为你不需要反思外界环境你要学会适应环境然后或者说你选择你能适应的环境或者环境中的一部分去适应但是你是没有办法去苛责外界环境怎么样的那我就只能想那我在我当前的条件和手牌下我能做到的事情是什么这样的话就不会内耗我总是去想为什么我没有读人大服装为什么我没有去金管光华那我去想这些事情的话那就我就永远会陷在这些为什么中但我可以去想的事情是那我能不能就自己来美国如果我去不了那么好学校那我能不能先参加活动先跟这些学校的人成为朋友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后面我能在Stanford的宿舍睡地板对就类似于这种事情你真的没法控制你只能是好好去build的好好去理解真正这个世界是怎么运转的在这个世界的运转体系之下把这个事情做成当然极限一点的话可能就是伊隆·马斯克和乔布斯现实扭曲力我认为这更多的其实是偏向一种生活哲学而不是一种评判标准因为我最近正好我合伙人给我推荐了一本书是那个桑德尔写的《精英的傲慢》然后那本书中我觉得有一个有趣的点就是说这个社会已经给你提供了足够多的机会和公平游秀不够努力但是其实像我所在现在得到的一些机会很大程度来自于随机性当然随机性的前提是我做了一些尝试嘛对吧有的时候你要买了彩票才会中奖但如果你完全不买彩票你就不可能中奖所以我可能就是说用了一些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去买彩票然后在随机性的作用下得到了一些机会然后很多机会我密失了也抓住了其中的一到两个小机会然后会至少今天能够坐在这里去build我的产品但我会觉得又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个东西它不能变为一种道德判断或者价值判断就是没有抓住机会你可以认为就是你运气不好因为很多时候我们会想就是OK是不是一定要像非常积极主动要去抓住每一个机会然后你才能够成功其实我会觉得这是不好的因为他其实会给那些运气不好的人还增加了一层额外的道德负担就是所谓运气好的人比如说我运气上稍好一些然后硅谷这边有很多运气比我更好的人对吧人家23岁公司已经雇制 [40:00] 一美金了他们就会有很强的大值上和道德上的优越感就仿佛他们就是那个最积极主动最能定义新的时代然后他们就会成为年轻人代表但我觉得并不是就是社会有分工然后每个人可能会被命运选中去做不同的这个事情然后但你不能够因为有的人得到了更好的随机性有的人出生在了更好的家庭有的人有了更好的机会然后他们还会去通过所谓的这个自我努力的这套叙事来构建他们的道德优越感就是我做的好是因为我努力是因为我怎么怎么样对吧那像这个事情我觉得是不对的所以我会觉得就是像我虽然刚刚去讲了就是说我怎么通过一些方式得到一些机会我更希望这些东西可以成为所有听众的一些启发就是说当你可能处在一个也处在一个相对没有那么多资源的环境中甚至你可能因为高考发挥市场你去的学校比清华更差因为我其实如果正常高考的话我是上不了清华的我是赌竞赛赌赢了我当然是挺科学的竞赛你在任何环境下你都可以去尝试去努力但你的尝试和努力不一定会带来结果但是尝试和努力可以适应这种生活态度并且你尝试和努力失败了不代表你不好也不代表这个社会抛弃了你我觉得当时我有很多尝试和努力可以适应这种生活态度并且你尝试和努力失败了不代表你不好也不代表这个社会跑起了你我觉得当时我有很多尝试和努力失败了我当时从奇迹出来的时候见了150个投资人所有人都拒绝了我无一例外然后我当时在刚来美国在没有人介绍的时候我联系VC我是发code email200多个人回了两三个然后一个都没有约上当然我后面一次来美国就后掌握了发code email 技巧就约上了但那个时候你会发现就现实的那个负面反馈是非常非常强的因为如果你是一个什么Stanford CS dropout至少很多这边的早期已经会愿意见一见你所以我会觉得就是说好像不去向外球或者向内球就是单向内球的点就千万不要变成自我否定就是说OK那我下次发code email 能不能变成他们更改逊序的话题或者我没有意识到这个事情也没有关系这无非都是生命旅程中的一小段不要过于去做否定也不要遵循那套精英的傲慢那种叙事真的我特别感同身受你从前往后看诠释自己的努力和刻苦和论文和选择但你从后往前看的话我们必须要承认这就是运气之前也采访过很多那种获得过世俗意义上成功的人他们就说如果说你把一些运气强加给自己说觉得这是自己的努力大概率是脑子坏掉了如果你一直坚信这样的叙事的话你大概率之后你会被某些事情打得起不来深你再次重新去试同样的过去那套导致你现在成功的那套逻辑你可能完全就不work所以投资里有句话叫盈亏同源对我一直在跟大家说我发了无数次的短视频跟大家说输赢同源你现在怎么赢的你接下来一定会怎么失败我也一直在每天都在提醒自己这样一件事情还是那句话避免精英的傲慢避免这样的叙事然后好好自己寻求自己内心的一种自洽然后比如说就好做事情就好每天想清楚自己每天怎么开心就好是的我觉得就是以更好的方式和状态来生活然后在机会来的时候就能抓住就抓住有时候就是命运剧本已经写好那种看起来做得很好的人可能就是像你这样不断地在提高人生的随机性让这个剧本衍生的那种树状那种分支更多一些可能在每某一个分支它就work了对但我觉得在这个事情上就是我会经常做的一个思想实验就是在这个九死甚至九十九死中去找那一线升级然后我更多时候去做这个思想实验因为我觉得这来自于我看过很多传记我几乎把我能找到的所有的企业家和企业的这个传记都看了一遍有中国的有美国的也有世界其他地区的然后我会理解就是很多时候他最终走到那一步其实是个挺偶然的事情但是这偶然之中你会发现偶然也有偶然的规律就是说就有的时候世界就是会给某些事情留下一线升级有些事情从第一线原理上它可能就有可能比如说像我非常想做社交人和人连接这件事情你看起来微信和Meta一定是不可撼动的但是我们都知道在过往的时代每过十几年就会有新的平台出现那我们我也完全不知道那新的平台是怎么样对吧我也完全没资格说那个东西可能是我做的但是你会发现他就有那么一线升级所以会每天去不停的做大量的假设去想如果有新的东西出现他会解决什么问题然后会反复做这样的思想实验然后做这样的思想实验的过程中很多思想实验都会失败然后有一些你可能可能模糊你也会否定因为所有的idea所有的思想实验你也同样能找出100个1000个理由来否定他 [45:00] 但就会有那么几个会觉得跟自己相关让你就会觉得能做然后做了以后可能也会找到现实的反馈就是说他最后长得没有那么快他最后没有想象那么大他最后没有那么突如其来但是就是仍然是可以去反复的去寻找这一线升级所以最后我再就比如说我理解随机性我可能也相信宿命论我也不知道我信不信我不知道我信不信但是但我仍然认为就是我有我的自由意志那我最有一致就是说我会觉得OK那可能就是这个事情概率为0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发生那我去找怎么让概率为0的事发生的一线机会因为你如果不做他就一定不可能但你做了万一就有可能了然后在万一但但你又不能完全空想你不能说我今天再去做什么 ai native 微信他就一定能打败微信这也是不可能的你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你要去很仔细的去想人和人的沟通还有什么问题比如说我们尝试解决了翻译这个问题没解决特别好吧然后但至少我再往这个方向靠了一步那我们可能还会有一些别的假设别的尝试在做最后会觉得就是最后我的理解就是首先接受自己的平庸,接受自己的失败,接受时代的随机性。在有了这样的认知的情况下甚至知道自己的资源会比别人差很多的情况下仍然去创造一个环境去尝试去保持这个心理就哪怕没钱的时候你也可以做思想实验然后现在又有AI你做一个东西会非常的方便去想那万一呢万一有一个东西能够打败他或者说他不一定最重要打败他他只是在这个领域去挖一个小小的墙角去找到一个小小的切路点那都是在潮能目标更进一步也许这些产品它最后不会长大也许它这些东西它最后他最后会以某种方式吸收在你人生的经历里像乔布斯说的connected dots对吧他最后会以某种方式被吸收但是这都是你去朝你目标前进的这个过程的一部分最后在一看刚刚讲的非常悲观对吧讲的就是都是随机性都是宿命论你这个你无论是更精英还是更不精英最后都要去接受这个现实但是在接受这个现实的同时如果你内心有强烈的想要创造和做某件事情的欲望的话就可以去做四项实验去想那十万份百万份之一的那个机会如果他有它会怎么发生对 我不知道当年黄仁勋有没有做这种思想实验就是他其实你看过他足够多的访谈和传记之后会发现他对于计算改变一切这件事情是一直很笃定的所以说在整个世界可能都不太理解整个华尔街都不太理解这CUDA有什么用这CUDA一直让我的NV的股价暴跌了90%但他还是能够笃定的不断地去投资这件事情对 我觉得更多的时候是一种模糊的相信如果你真的把这个事情看得太清楚了你反而就不敢做了是这样的你要是看得太清楚的话如果说你day one就觉得你要做今天这样的那种GPU的话这件事情是做不下来的真的是做不下来的跟你对话的压力突然一瞬间变得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我觉得你的用词和这个彭征波影的能力实在是太强所以说一瞬间让我这个主持人不得不打起120万分的精神合体好好的去做这一场对话真的我们继续对之后的话你们又做了很多很多产品然后类似于在清华课堂里的AI助教然后让学生加入那个群聊去反反复复的问问题然后又去用AI做菜单翻译一系列的产品吧然后给我的感觉就是你们那段时间就是在疯狂的build的但是到最后其实都没有往下去深入去做嗯其实那段时间大家外表看起来会比较随机但是我内心是感觉到我在朝一条主线上流动我们当时的整个经历大概是这样在最早给百度去做了那些聊天机器人以后我们就同时在做自己的平台然后那个时候我们不会开发APP也更也不知道去怎么解决什么websocket的长连接啊什么群聊的数据库就就是可能我cto知道吧但那个时候我们没有特别强的那个笃定感就这个事到底该怎么做那所以我们就从自己能做的事情做起所以一开始做了一个网页聊天室他最早都没有怎么用云服务就跑在一个单一的实力上但在一个聊天里实现了最基本的消息收发甚至都不带那个消息的通知然后呢做了那个以后就被清华的一个老师看到了然后他就说,正好最近学校在题上把AI跟教学结合在一起,那要不要我们一起来试一试。然后我们就有幸在那个清华计算机器的一门和锦门课上做了这样的尝试然后一开始我们谢谢大家也遇到了一些问题我们当时一开始有个特别宏大的想法在2023年初我们就想做一个multi agent的框架去做agent的协作和swarm的这么一个系统在2023年初那那个时候我们去做了SDK有一整套的文档然后有一个 [50:00] 自己的平台然后没有用户就当时光想的就是我们怎么让Bot跟人平权我们怎么把一个群一个毛铁圈的群去做一个这个世界去模拟我们在那里面做了游戏做了工具做了很多事情但没有用户然后当我们真正把它放在清华的课堂的时候就会发现大家的需求是什么是问答是匿名提问是结合这个课本和课件的问答就去做rag老师课堂管理然后那个时候AI也没有像现在那么多智能我们做不到把所有的接口都暴露给agent以后他能够自己操作所以描写大量的中间键脚本最后变成了一个课堂管理的一个软件然后但在那个时候我们至少是从零到一做出了一个产品那应该算是我们的第一个产品就是独立的产品把那个产品当时在清华上线的时候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各种各样数不清的bug然后当时你看你从清华辍学就是为了不上早八对吧然后但是就早上八点钟的第一节课但当时那个秋季学期我们每天也不是每天吧就每周好几天都要去回到清华的教室里去看同学们怎么用我的产品那我要早上七点多起床然后然后就准备一下然后那个屈青华的教室然后看同学怎么用首先当你进入从教室后门进去看到同学们桌面电脑上每一个电脑屏幕都是你的产品界面的时候你内心很有成就感然后其次你的attention会很快抓到这个线面怎么不对那个姐妹怎么报错了她的账户怎么登不上去然后内心尽忠大作压力皮质唇就一下就上来了就从走廊冲到各个同学面前去拍他们的电脑屏幕去问他们的账号然后在那个群里去跟自己的同事沟通说这个账号怎么回事这怎么又登不上去了他怎么怎么样了为什么这个账号能同时登两个人就是反复经历这个过程但我觉得那是我第一次就是很深入的去看用户怎么使用自己的产品的这么一个经历然后这对我后来的产品哲学以及就是我真正开始怎么逐渐学会做产品打下了一个基础就现在其实我会自认为我在公司里的角色是产品经理而不是CEO当CEO是为了更好的当产品经理乔布斯那也没有啊 就是我觉得是一个比较务实的角度来看这件事情但是其实我早期是完全不会做产品的第一段创业我完全不会做成做了一点点游戏策划的工作第二段创业一开始我也完全不做成品然后我是慢慢学了自己做产品然后在那个项目做了以后就清华的同学至少初步用上我们找到他的使用模式以后我们就尝试把它带到斯坦福然后去找斯坦福的同学合作去住进他的房间去跟斯坦福的同学一起上课然后去斯坦福到处贴小广告去往他们的mail list里发spam对吧就干很多这种事情那我们很幸运在斯坦福得到2600个用户用户的流程为0我们当时为了把学生调上来我们去做了一个AI选课的功能然后也是我给他们发礼品卡什么的就把斯坦福的3000多门课全部爬下来做个rag你用自然语言跟他聊天可以帮你选课就是这些很务实的这些需求然后最后大家来试了一下也没有用下来然后教授也有一些他们的功能需求甚至当时我们在stanford launch的时候gsp一个负责info的一个director主动发邮件reach out我们说你们这个软件我们可以可不可以采购之类的就有一些早期的正面信号但后面很快就察觉到了这个产品不行然后那个时候就相当于把产品在一个新的环境新的市场又重新做了一遍刚好在散服还不行的时候在清华的时候大家也逐渐意识到它是一个专有的工具可能再往后做你说不定就得一个大学一个大学去找一堆2B的销售去推是这样的一定会走到这条路对那我清楚的知道这不是我想做的事但我靠这个事情又拿到了一笔钱在美国办下了工作签证然后在散服这个事情失败以后团队人心涣散然后以及包括团队内部的两个有两个核心成员也有一定的不匹配的问题然后当时我学会怎么劝离他们就从组团队已经在那个时候大家都万念俱灰的时候所以才会有一些看起来毫不相关的小产品因为那个时候其实大家已经人心患散了大家其实不知道我们到底有一个什么样的事可以把现有团队成员聚起来再冲一次然后当时我正好在准备美国的工作签证我就发现整理大量的文件非常的麻烦那个时候agent也没有那么智能我就写了一个小脚本让AI去帮我整理文件然后那个小脚本我写了以后就顺手发了小红书发给他不发了推特然后就火了然后其实我怎么判断呢就是你有时候你可以发很多代摸他都能在网站上得到一些流量但当时我真正觉得那个事情可以做的事情是有人来问这个东西怎么下载怎么安装我在想我不是都把GitHub链接发给你了吗你怎么还问我怎么下载怎么安装后面那一瞬间就意识到原来用户他们需要打开即用的产品他需要这个东西变得非常非常简单那在那个项目上团队又合作了一次并且我们在Proton上发布了并且我们得到了一些产品New Sliter的主动报道并且我们的邮箱收到了30多个不同企业的邮件来问我们就意识到 [55:00] 海外做SAS原来那么爽他们来问怎么跟你们买 business license因为那时候我们都还没做付费因为第一版你就验证需求吗付费都没做就做了个简单的限流然后就用户会主导他问怎么给你买business license然后那个时候就给团队带来正反馈然后当时很明确的是个Sed Project然后后面也判断他大概率会被模型组航道给吃掉就没有接着做但那个时候仍然是知道把这个东西做成个SARS可能是可以有一些revenue并且当时只是把那30多个客户转化一半我们就有所谓的创业的小的Melson百万美金AR啊但然后印象特别深我的投资人来客厅找我聊然后我跟他讲了这个事情说我新的事情我还没有想好但我可以好好地做这个事情去把你们投的钱还上然后投资人首先说不在乎才投了你们多少你知道我们今年英伟达股票赚了多少钱吗然后还说这个就是说当时我们投你啊也不是说你能不能把钱还上当时你就说觉得微信不够好你说你也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你想做个更好的东西你去做吧,我们支持你。我觉得那句话一瞬间让我如私重负那其实也是就跟当时清华那个副院长劝我错学一样回应了我内心真实的声音我当然不想管这些事情我当然只想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但那个瞬间我又会意识到我要对股东对团队去承担责任甚至会有一些莫名的社会压力好像你不能就是你创业你必须得有真实的购物你必须得有AR那好像才能假装自己在创业一样就这些事情当时在反复的拉扯着我但是我们股东的支持又给了我一些信心让我接着去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然后在那之后其实我已经在那个时候已经写了一个就是AI native im 的一个代码那个时候代码已经就我自己又恶补了大量产品设计和软件工程的知识并且模型也更成熟了所以我一个人大概花了三周时间去写了一个即时通讯应用的客户端和后端这在以前是不敢想的事情然后那一刻瞬间我就终于知道哦好像一个聊天玩家大概是能运作的我就突然看见了整只大象没有只在摸尾巴没有只在摸腿然后靠那个demo我又筹到了一笔钱能够接着往下去做一些事然后在做那个demo的同时那个时候因为已经发过一些产品了就对事情有一些认知那个时候我就会发现我们怎么去把一个2C的应用在市场上go to market的推起来我们这方面经验还为零所以就选了一个特别简单但是我们我那个时候已经能判断一些小需求是否是硬的就是菜单翻译因为美国这边很以及欧洲甚至日本很多餐厅的菜单他都是没有图片的然后甚至你认的那些英语单词你也不知道这个菜到底是干什么然后我们当时用你把拍下去来GP再给他说一段描述就也没有那么方便吗那我们就把那个去做了然后那个时候TriesBT没那么好用我们做了能够自动搜图自动去解释一个菜然后你拍了一个菜以后它就会变得像美团的购物车一样给它整理出来也是利用了模型的多模胎的能力因为就24年那年模型的多模胎能力起来然后我们在那个就是学会了找TikTok的网红合作然后就一个视频就爆了100万播放然后那视频是个非常硬的广告就介绍这个产品怎么用但它居然能包100万播放然后我们没有投任何流那个作者也是个小的创作者那一个瞬间我们就知道了哦怎么用短视频去展现自己的产品老以前那个产品还赚钱了有很多用户订阅我们就卖几美元然后用户就源源不断的订阅源源不断的有订阅然后我们当时还发现就除了发内容以外你可以在别的比如说餐厅下面比如什么日本知名的餐厅下面有人小红说要分享这个攻略然后你的朋友上去评论说哎我我这个餐厅菜单看不懂我就用了这个软件就看懂了后面发现这种评论带来的下载量比你发条内容还高然后就突然就积累了一些就2C怎么做GoToMarket的这样一个认知然后所以现在我们intent的instagram账号做的也还不错有17万粉丝然后Instagram和TikTok加起来有2亿播放量但这一切最早都是来自于当时那个菜单翻译产品的尝试去积累了一点点就是团队对于短视频怎么做营销增长的一点点小的认知然后在那个事情也做完以后会发现OK我通过文件整理,学会了自己怎么从临到一当个产品经理找到用户需求,通过菜单翻译学会了怎么go to market,然后团队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一些正向的激励和反馈。然后我最想做的还是聊天然后仍然有投资人愿意支持这件事情那我们就做吧那在这个时候Kurser已经活起来了我有幸在旧金山那个活动上见过Kurser的一个co-founder然后我就了解了他们的故事因为聊天软件是个特别难做的事情其实到现在我们都还没有完全学会怎么做然后Curse当时的经历就是ide也是个特别难做的事情就VSCode它的代码其实非常的精妙包括他的字符的光标都是自己渲染的 [60:00] 然后Cursor他们最早期去年这个需求的时候是直接fork了一下VS code在上面改甚至他们的改完全是负优化他们让它的内存价用变得特别高会崩溃的时候直接把VM的实力一起带崩溃我是CASA非常早期的用户所以我非常知道他们早期这些bug这些致命性的bug他的那个在做对代码做那个锁影的时候甚至会让服务器直接死机然后就是SSH直接断掉这些这样的早期有很多这种恶性的事情但这都不影响他们可以靠这个东西验证用户的需求所以当我当时要去做一个聊天软件的时候我知道最终我肯定想做一个自己的大的东西但在那一刻我选择了基于Telegram去做那样我可以省去一些人启动的烦恼然后去直接验证用户的需求所以我们在 telegram 上做了一个AI版的第三方客户端因为Telegram的客户端代码是开源的通过那个方式一方面我们学会了怎么去构建一个复杂的项目因为Telegram代码是一个可以学的东西吗虽然也有很也是个史山但是有很多可以学的东西另一个点就是我们就可以直接介入Telegram的用户群去做一些验证当时把很多AI助手的功能已经上了比如说从群里总结你的事项去用AI智能去搜索你的聊天记录然后你按到一个消息长按就可以问AI然后以及整整的AI的自动的备注啊自动的群的管理啊这些东西我们全部都做了一遍然后最后发现使用频率都很低像刚刚说的那些看起来聊天软件中我们觉得用户会用到的功能我们一看数据每两三天用个一次那这不足以就是形成一个需求当然你可以去做插件而我们意外的发现我们顺手做的一个AI翻译功能很多用户能把每个月3000条的用量用满然后他们在为此付费我们是顺手做了个订阅因为是做订阅是为了防止他们恶意刷料嘛然后就发现他们真的在为这个事情付费让我们就知道哦这个需求原来是成立的或者说局部成立吧然后所以最后我们在做Intent的底板的时候吧自己早期去构想的很多AI助手的功能全部都砍掉了老舅只做了翻译这一个功能哎呀刚才我其实就是问了一下你你们当时不断在反复尝试各种产品然后你基本上把你们当时那段时间的全部的整个心路历程无论是团队的就是一开始的哭闹还是到团队到最后拿到的正反馈以及股东给你们正反馈以及你们不断的在通过不同样的产品不同样的方式去试错就是提我一种感觉因为我最喜欢的两本创业的书一个是从0到1 from 0 to 1另外一个就是HUZ 的创业维艰你刚才这段故事把我讲的给痴迷了你在讲每一段的时候我都会脑子里边把它匹配成我那两本书里边某一个章节还有比如说那种注册不代表流存,流存不代表增长,然后增长不代表revenue,然后revenue不代表你能够持续能够活下去等等一系列这些正确的认知都是在通过你2022年到2024年这种小产品,然后你坚定的和你的团队一起执行这种拿数据把它全拿到了真的来硅谷这么久了,我真的很少见到有如此正确的去按照正确的创业方式来执行的人其实我后面发现有几个点首先不存在正确的创业方式就是这些东西看起来会被总结成一些经验和教训或者说作为一些方法论在创业圈子里流传但你在真正做决定的那一刻你脑子里从来不会想到这些方法论你最后你在指导的你就是我怎么更好更快的验证用户的需求以及我真正想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各位朋友请把更好更快的验证用户需求打在公平上这个东西就是创业的核心本质没有其他的真的就只有这样可能唯一一个这样做的就是乔布斯因为他当时做保密做的特别好在现在很多四五十岁的在硅谷工作的员工就跟我说他们当时发现苹果这家公司就整个乔布斯是以随机开人的方式来让整个公司就说保密做得非常好他一定要让iPhone这个产品震惊世界他短时间内根本拿不到用户的反馈但他知道自己想做的东西一定是全世界想要的最终证明了他是对的这可能是另外一种方式但咱们可以之后来讲但是我觉得更好更快的拿到反馈这一点一定是每个创业者进入创业这个市场第一步必须要做的事情但我理解就是即使乔布斯他也有很多决策和产品最后并没有得到成功和认可那么我会理解就是他最后也是在拿反馈但是它有足够的子弹或者说它也有九死一生的时刻但最后它活了下来那它也是不断地在市场的反馈中往前走虽然即使它好像是神样的产品它可以教育用户做事可以培育市场但它最后也离不开用户的反馈我们最后记住的是用户反馈好的那些产品苹果历史上也有很多失败的产品对无数多对然后 [65:00] 另一个点就是说像刚刚提到的另一件事情是比如说要及时关掉不对的方向我会觉得没有什么不对的方向因为如果你去比如说把PDF整理这个事情往下做的话我们当时有非常大的医疗行业的潜在客户你可能可以做一个什么医疗领域的Hurvey之类所以我会觉得就是还是要想明白自己想要是吗就有的时候做很多简直其实你穿上的时候看到用户需求会有无限多的方向觉得可以做下去那在无限多的方向里又有好几种做法吧一种是你很清楚自己怎么退出怎么得到收入然后去做好极致的执行另一种是我知道我相信什么我知道我做件事是为了什么我的投资人支持我是为了什么就很多股东支持你可能也有不同的因素有的股东他很明确就是你是否能把Badwin做上去然后他下一轮可以翻个背书卖掉或者能不能在特定的时间内快速被收购那有的股东支持我他可能会希望我能够去探索一些不同的不一样的东西并且他们的口袋非常深当然我也要努力去为他们创造回报我会想就是最后的这一切全在自己的选择和自己想要什么然后其实没有什么东西是错的甚至去比如说不融资或者说什么把钱退还给投资人或者说就刻意维持公司在一个小的规模没有什么是错的就是我觉得所有东西都是对的但是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然后知情合一就可以少很多内耗对对是这样的知情合一然后没有什么是错的,你什么事情你往深了走,只要你喜欢都能做出一个很不错的一个东西之后的话有一段时间你从2022年开始你也去了新加坡韩国东南亚算是旅居了一圈对吗对当时就是因为世界已经封闭一段时间了想出去到处看看接触和认识一些不同的人然后那个时候美国签证还预约不到所以就先去了一些比较方便去的地方然后最后的话你当时对外的一个宣称是你觉得最后大的市场和大的创业机会还是在中国和美国然后就直接来硅谷了是当时这样的判断的吗当时是这样判断的因为其实在21年的时候就是我们发现每一个时候都会有一些当下的这个热潮比如说在20年的时候那个时候什么东南亚的投资是一个非常火热的主题我是新加坡毕业的PIRD 我可太知道那个时候大家说东南亚就是时光机然后它一定会重走接下来20年中国要发展的路所以说每个人都应该去东南亚投资去东南亚买房子对 所以我去看了一眼 但后面我的感受好像并不是这样所以最后我就相信了我自己的感受我的感受也是他不再是这样还是要找一个最大的市场和最火热的地方来去真正实现自己想要做的一些事情然后再辐射过去你中间这一段时间试了这么多次你也说了嘛包括你的团队里边有些扣方的之间它是不worker的然后可能会有一些针锋相对对吧团队持续的拿不到正反馈那种失去低落这些事情我之前创业的时候也都遇到过然后我的选择是我先不创业了我要休息一下我可能得再去想想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然后你的选择就是我再试一次我再试一次我要继续创业到底是什么让你有这么强的心力一直往下做呢我觉得是自恋细说一下自恋这一点嗯我会觉得就是我也很好奇的去探究过这个事情就是我其实在创业之外我也遇到过很多别的一些变故和打击然后感觉我的人生有些时候是没有那么顺利的但是我好像发现在我想做的事情上我从来没有过放弃的念头就一刻都没有在一些特别巨大的打击就无论是事业上还是别的事情上来的时候特别大的冲击来的时候我会去想我怎么活下来但我就没有想过我要怎么推出然后我后面就去想就是我要的到底是什么后面发现我要的就是自我价值的实现然后那我的自我价值实现是什么就我一定程度上会发现我现在在做这个事情是我想要的状态并且我在为努力为世界去创造一些积极的影响我在和我喜欢的人们在一起工作然后我可以从我的同事身上学到很多东西然后就觉得这个东西非常非常的好然后这个东西它好到超过了你的融合多少钱公司估值多少超过你的用户数据是多少因为发现这个东西它非常非常的珍贵然后另一个点就是在这个过程中,你能感觉到自己在燃烧。在不断进步,能感到自己作为人的进步,因为有的时候可能正好一段时间风口来了,你的公司估值可以翻几倍,但你作为Founder你内心是不知道我有没有变得更好当然你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情会自我感觉良好那你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时候去内饰然后你会发现我比之前有什么变化呢没有那我在这个过程中就是我能感觉到我 [70:00] 变化我能感觉到我的不同部分之间的整合。我能感觉到就是我的一些模式它在如何的影响着我然后我在这个过程中就会觉得我变成了一个更好的自己或者说很难定义更好就我变成了一个更完整的自己然后我在自己身上得到了更强的力量感所以那我才会选择能去坚持下去因为发现无数的选择和否定在我一次一次熬过去以后我变得更强了当然我们不能以更强就人也可以有脆弱对吧但是我最后就感觉到了一种踏实的力量感和这种生命力然后以及我会觉得我很好我值得很好我有机会去做一些很大的有影响力的有意义的事情虽然最后有可能时代选择的并不是我但我是可以去做的然后我已经得到了一些别人没有得到的幸运的得到了一些别人没有得到的机会和资源那么我就应该做刚才你说自己是那种自恋性的人格但是说实话我从你刚才的描述当中感受到了一种真诚和热爱以及善良你脑子里边不断想的是要还投资人的钱你脑子里边不断想的是要给这个世界创造更大的价值今天咱们是在Plauoto这个硅谷正中心的地方在录这个博客我的一个直观体验上是你只是想把这件事情做成让身边的朋友和你的合伙人和你的投资人赚到钱但是你根本不在乎到最后自己能拿到这套钱就是采访你最大的一个感受谢谢大家那我觉得自恋这个事情它有很多种解读然后我觉得我的自恋可能是一种来自很深的这种自我认同它也是一个逐步构建并且会正反馈强化的过程就它并不是我认为我已经有多好而是就是我希望朝着我好的方向去前进然后它这可能并不是只是单纯的从我的能力上我可能在早期的时候比如说刚刚竞赛保送清华的时候或者刚刚在清华有一些什么论文发表的时候那个时候很大程度上的自我认同仅仅是来自于我比你们都早进实验室我这个在本科这个时候就已经有了比你们多好的论文那时候那个自恋是非常单一的且单薄的然后在跟这个社会有了更多的这个互动以后我们就意识到我能够去很好的承担责任我能够去体会他人的情绪我愿意去理解我想理解看见我想看见的人然后我能够去知道这个世界上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生活有不同的这个视角会发现这些能力都很珍惜很重要然后就会觉得我非常非常幸运有这些能力那把这些能力组合在一起它到底应该是什么?它是我,对吧?我要把它整合好,那把它整合好以后,那我就得去做足够有意义的事情因为比如说像做2C产品这件事情,它让我需要对我的用户有很强的同理性。以及那么2C产品这个东西给做得更大比如说不是一个小团队莫名其妙要做活然后被大厂收购我想去做更大的这个体系那我要允许我的公司是一个自由的可以创造的环境那当然对我的管理能力有要求,对于我去如何理解我的同事,我如何激励我的同事,看见我的同事去给他们正反馈的事情也很重要老在这过程中我要避免我自己线路过度的消耗就是我之前会尝试去调停同事之间的矛盾后面发现这不可取因为那会让我自己陷入消耗后面发现这所有东西都在尝试去塑造更好的我那塑造更好我以后我会觉得那好像我就应该有这个能力或者是有这个机会去做一些更难更更复杂的这个事情然后而不只是说比如说去做一个把我之前某个产品做到100万美金AR他可能会对于我的全方面能力是个更符合的挑战和要求然后在这过程中我又会面临更新更复杂的问题然后更新更复杂的问题又会让我我又因为自联网会觉得我好像也不笨对吧我最近在学数学然后在学大模型的很多东西我发现我也学了会然后发现我的这个同理心或者说我去做这个用户研究的能力我的一些洞察能力也还不错然后还看大量人文社科的书我发现这些东西我也大概能看得懂那么我就会讲那我更复杂能力我到底怎么去体现我就会有意愿就这些东西让我自我感觉良好让我自我感觉良好以后我就会更有意愿也有动力去解决更复杂的问题然后更复杂问题中他有的时候解决失败了我又非常会自我逃避给自己找借口说没关系反正大部分人都没做成那一小点上又进一步去强化我觉得我很好我可以变得更好然后我觉得我的资量可能是来自于这个层面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把自己的自恋剖析的这么的精准我不知道各位听众听到这段的时候会怎么想但是我发自肺腑的说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很好的funder对如果说你没有去做聊天赛道你但凡选择了一个硅谷这边的主流的 [75:00] 塞到继续做你之前的PDF把它放在法律啊把它放在伊利奥一系列的那个场景当中去实践你可能早就取到了别人常说的硅谷大结果五亿卖掉三亿卖掉五十亿估值等等等等但是你内心有自己的想法你以及有你自己想说的那种自立以及你想为这个世界所做的一些尝试可能就跟你刚才说的一样到最后拿不到之前那种轻而易举拿到的大结果但我相信这个世界会给你这种人足够的包容和足够的时间和足够的机会去继续做这种尝试我也是就是如果说没有这些时代的机会让我能在这个身上做尝试的话我可能也不得不去考虑很多更现实的问题那恰恰就是在于我有了这些机会和尝试的空间以后所以才保护了我这个按我现在的方式成长按我现在方式做事的这个机会对,是这样的。那我们继续聊你的这一次的Intent这个产品吧。你之前说了可能已经失败了七四八四甚至十四但是你还是愿意继续的去投入到这种2C的而不是硅谷想要的那种2B的产品然后开启了这个INTENT这个产品的实验你为什么一直这么想做聊天赛道其实我在想的事情我在解决的是人和人之间的连接然后聊天它最后是人和人之间连接非常高频且刚需的一个事情它也代表了这种真实的关系和最大context的上下文的沉淀所以我会理解你最后如果在社交的领域去找一个足够大或者其实它并不是说从资本回报意义上足够大而是对人影响足够深每个人用的最高频的产品形态的话聊天软件就非常重要所以做它仅仅是因为它对人重要而不是说它的商业价值最大那么可以很简单的去算一个数在whatsapp上每个用户每天平均发的消息大概是60多条而在Internet上我们的核心用户每天发的消息已经到57条了然后那如果说我们去发推特你一天发的了60条吗我们去发Instagram的story你一天发的了60条吗发不到就只有聊天软件它会让一个人承载那么密集的大量的交互当然可能现在try GPT在当时的数据我们当时看的时候他人均交互量其实也就个十来条他没有那么高那聊天他会有很多社交的这个tigger他会让你不断的去输出和表达更多因为你跟AI经常聊的聊就没话题了那他可能会有一些尴尬的这个隐身问题让你接着问下去那当我们也能看到像道次或者Muse他这个通过引路外部事件的方式试图让你有更多对话吗但你现在应该也没有做特别好我总觉得聊天他这个东西非常的神奇非常的重要然后最后选聊天这个赛道就是仅仅因为我觉得他跟人的生活最密切相关就像对中国人来说你可能一切都在微信上而对美国来说海外的市场有个好处它有一定的分散你可能一部分在iMessage上一部分在WhatsApp上所以它对于新玩家进入市场会更加容易那我最后中上手术我选聊天仅仅是因为我觉得这是在2C领域它对用户来说最最最重要的一个场景好我不是聊天领域这个专家啊但是我也听了很多那个聊天领域这个赛道的投资人的一个说法嘛就每个五六年然后甚至说每隔十年都会有一个大的聊天产品出现之前的话WhatsApp这些Facebook就不说了中间还有一些Snapchat还有Instagram一系列对吧到现在为止然后你其实是笃定的相信AI时代一定还会有一个新的这样产生其实我没有笃定的相信AI时代一定会有新的产生我没有相信这个事情我有一个不可振伪的信念是聊天产品会换代这个就只是一个很简陋的经验规律对吧然后但我会认为他可能不可证明也不可证伪那我首先把这个东西放在我的信念上然后其次我觉得不一定说非得要去抱着做某一个下一代产品虽然可能有些媒体会尝试用这样的方式去描述但我会去想的就很认真地去想聊天这里还有没有新的需求可以去解决这是我真正去关注的或者说我们都觉得现在的需求已经解决的够好了它能不能被解决的更好我就反复的在想这件事情那在想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做过很多尝试的方式比如说早期的multiagent网页聊天室比如说有翻译功能的intent去解决一部分用户更好的聊天体验虽然他可能会被大厂轻易的抄掉和吃掉然后以及包括我现在可能还有一些在尝试的新的想法当然都很不成形我反复的在描的这个领域我去做尝试然后我不知道我哪一次尝试是对的但我每一次尝试去想的都不是说因为Muse做了我也要做一个然后或者因为某某某 [80:00] 我也要去跟上这个乐点而我会尝试的用一些更低性原理或者来自我自己感受的方式比如说我会觉得人的社交的世界太吵闹了我们需要一个更好的转换器我会用这样的方式去思考或者我们怎么用更好的方式来看待我们与其他人的连接怎么样去创造更多好的这个我们有个内部的东西叫社交弱互动有更多好的这种社交的弱的互动然后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比如说我会去看那个华盛顿大学那个Gottmann的他就讲亲密关系的这些理论大家为什么离婚大家为什么什么什么什么爱的无中语言看很多很多类似这样的东西然后看很多心理学人类学这些东西我就尝试去理解这些事情然后在里面去不断的抛出自己新的想法我会觉得这个东西最重要的一点它最后并不是说一个新的聊天晚间它有多大的商业价值最后什么290亿美金被Meta收购而是因为聊天这件事情对人本身太过于重要了然后这个过于重要的事情因为它本身是一个寡头垄断的赛道很多人不敢去创新创新去尝试像A型的框架谁都觉得或者person agent谁都觉得我自己可以上来试两手然后你也可以迅速做个东西拿到几千个star融到钱得到正反馈但某种意义上我会认为聊天软件这件事情对事业航真正的70亿人的意义会比某几个什么Agent Harness 的意义就直观感受上大得多吗那这个事情不能没人做但大家都不做那我恰好也是挺适合做这个事情的人然后这个事情就特别的重要那我就很想很想做其实不管别人做不做我都会想做但恰巧在我做的事情还发现大部分人都不做大部分人做的时候是因为他们太害怕大厂了因为这件事情是大厂的直击赛道现在大家的创业的一贯思维就是说大厂不做什么我就不做什么但我会的一个感受就是说他们看的是他们是在算账而我在看问题那为了解决这样的一个问题吧比如说你们的团队构成因为之前有很多人跟我说嘛每一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聊天软件的原因是因为每个时代都在往前发展那些15、16岁的青少年那些20岁的人他并不喜欢用上一代的人设计的产品然后你们现在的传统构成是这样去搭配的吗对我们修卧有非常年轻的人然后就比如不到20岁的然后也会有一些经验更丰富的人然后我自己可能在中间做一个相对来说我再很努力的去理解05后10后然后我相对来说还能去理解然后另一方面我又能够去有一定的这种互联网的战略思维或者是能够去了解AI的前沿动态知道最好的模型和动模态的模型他们可能的发展方向以及现在能做到什么什么方式的什么地步然后在中间去弥补这个gap所以我们团队的构成大概就是年龄跨度也会比较大然后像比如说去实现稳定的消息收发去把客户端优化到很好我们也有一些经验非常丰富的就是在相关行业有经验的前辈那么比如说就你们现在主推的翻译对吧可以让各个国家不同语言的人都能在你们这个intern的APP里边进行聊天对吗其他那些whatsapp然后把这个功能加到他们里边作为一个插件然后让他们的以后的用户去做这件事情你们怎么去打呢这场战争我们就完全没有去思考打的逻辑因为whatsapp和instagram其实都有翻译功能然后我们的用户就是觉得他不好用然后就觉得我们更好用就是比如说我们的翻译是自动的我们有自动的语音转文字然后翻译然后我们会给就就有很多种很细节的功能因为我自己英语不好然后我别的语言就更不会然后但我有巴西的朋友韩国朋友世界各地不同的朋友然后我会就能感受到好像这样做就是顺手的然后我们就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然后做出来发现就是有一部分用户喜欢他们有非常好的用户粘性他们就跟他们最重要的关系在我们的软件上比如说跟他的伴侣他跟他的家人在我们的软件上他跟他最好的朋友在我们的软件上我们就好像就做他们想要的东西就行我的理解就是比如说一个韩国人他的英语不够好然后他想跟你同时都用英语来交流你能够保证它的音色和它原来说韩语的音色是一致的不是 我们最后的体验就是它用它的母语它说它的韩语 我说我的中文对 但是我们互相看到的是对面的语言对 但如果说你不想看文字了 你想听声音呢对 我们现在反正会用一些那种带声音克隆的TTS吧但我对于这个效果现在还不太满意对 我也想知道一下你们用户对这块的反馈因为我家里边就有人在做TTS所以说尤其是声音克隆这件事情如果有一天按照我刚才说的那个场景就是两个不同国家的人然后同时翻译成一种语言但是音色还和它原来一样情感和原来一样的话我觉得这个产品我也想用这个东西好amazing我觉得这个其实不难就是因为比如说现在中英互相的这个英色克隆的翻译商已经其实做的还不错了然后但是在一些小语种之间他会差很多那这块我觉得就是个数据问题 [85:00] 比如说像现在有的时候比如说假设我们西语翻中文他翻出来会特别像台湾翻译枪这个大概率是YouTube的数据源的问题对吧就我最后觉得最后这个问题是可解的那所以你也能看到像豆包在采集全国各地方人的数据我会觉得只要数据问题可以解答模型就会进步那当然我们现在作为一个仅仅这个400万用户的产品我们还不足以去搞自己的这个语音积模对吧但如果这个事情它最后假设我们现在尝试做一些商业化假设就是我们最后能在这个场景上验证我们能跑正我们能有足够多的钱和资源那么也可以去训自己最好的TTS模型并且我们有真实世界的反馈 像之前比如说我可以跟大家说就是在我们内部的班区马克上我们发现11Labs的V3模型比V2模型更差就他新模型反而比老的模型在我们的办公园上表现更差就我们用户真是打分打出来的那这个事情以来过Labs的人他是不知道的那我们知道那我会就意识到就有真实的场景真实的这种交互它意义就非常非常的大那现在我们并没有说这个什么能够跟NeoLab一样去融合这个十亿美金然后去搞自己的这个语音模型然后语音模型本身也比大语音模型更便宜吗但我会发现你就从问题出发然后有足够多的资源的时候就可以把这个问题解决得足够好听完你讲完之后我觉得成功的可能性比我想象中高很多很多很多但我现在其实对于现在这个产品就还不够满意吧我们会觉得它有很多可以做的更好的地方然后也就是调整自己的工作模式对它一定会是这样的因为做好一个产品就做好这样一个聊天产品的话肯定他需要时间需要运营然后尊重技术的发展然后不断的去往前推我相信能够推到你想要的那种状态那么你刚才也聊到了就是说10后05后包括咱们这些95后等等你觉得他们这些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我觉得我很难在这个问题上去给出一个好的概述性的答案所以我只能给出一些我的样本上的观察比如说我们可以明显的发现到10后他会把AI当百科全书用并且像这些小孩他们问AI的无论是问豆包还问TryGPT我们可以邀请这个用户跟我们分享过他的聊天记录他就是问生活中各种各样的事这个菜能不能吃这个鸟叫什么就跟我们用AI就有很多时候帮我写这个邮件对吧帮我处理这个账单是完全不一样的然后你会明显感觉到他们能跟AI更容易的建立一些情感的连接即使现在加速的一些法律在限制人和AI进行情感连接但AI作为一个可交互可对话的实体你就能他们的聊天中比如说这些在老人和小孩上特别常见反而在以及在些 non-tech 的人上很常见他AI给他回来以后他会说个谢谢然后AI又给你说一些然后这个往往会在你在那个缓存做的不够好的时候这是个巨大的 token 消耗但用户就是喜欢说谢谢对吧你这个就很明显但是如果你作为一个这个硅谷的经营coder你是不会在cursor帮你改完代码后跟他说句谢谢的这些东西确实只有你做这个产品然后你这个CEO不断的去死磕才能够去真正去领会刚才我们说的这些05后和10后这些用户的一些区别然后其实还有一些报道说你为了真正的去理解和研究这些不同国家的跨语言用户你去墨西哥社区上课你去跟你真实的用户一起玩甚至住进他们家里这个听起来绝对不像一个爱人能干出来的一个事情你是怎么跟人家说我是一个中国的创业者我想了解一下你用我这个产品的体验以至于走到别人家里去整个这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以及中间有什么有趣的故事吗其实我觉得大家可能高估了这件事情的难度这也是一个所有人都可以做的事情然后另一点就是我其实我之前其实是个艺人然后可能在这两年开始变得挨了一点就之前一直非常高然后现在可能艺和挨一半占一半比较看状态那我之前是一个T人然后现在变成了一个艾夫人我今年变成了艾夫人这有一些有趣的变化然后在这些事情上我其实觉得我本科大二的时候的一些课程对我来说影响很深当时有一门课叫舌尖上的社会学然后但他其实做的更多是偏人类学的东西然后那个时候我就接触了拉图尔然后去接触了陌生化的这些概念当时印象很深就是突然有本书叫实验室生活那我作为一个高三进实验室人就对实验室太熟悉了我觉得实验室的仪器怎么运作背后的科学规律好像都是天经地义你就应该理解这些物理化学的规律但是他那本实验室生活就告诉我我怎么以一个外来的视角去重新像个猴子一样去思考这实验室这些瓶瓶罐罐到底在干什么这些人在干什么所以有的时候会给团队举个例子就是你要把一切都陌生化把一切都陌生化就是你拿着这个手机你不要想象说我已经知道他怎么开机关机边上按钮在干什么你想像你是个新型拿了一个可能会发光的砖头然后你会做什么然后这些事情就是其实挺人类学家的视角,就比如说你把现代社会的一个东西给一个土著的部落,他们可能会怎么样,当然这个说法仍然有点傲慢,我就觉得那段时间就是偏人类学的这种民族制生活。 [90:00] 不是这些东西的滋养就给了我很好的去理解用户的这么一个视角就我必须得进入他们的生活场景中我得关注他们的一点一滴那个关注绝对不是说从用户访谈跟他说你给我讲讲你是怎么跟你家人联系这一刻开始是说你到他家楼下你看他住什么样的街区你看他开什么样的车你会注意到他车的前后轮胎其实是不一样的说明他为了省钱他可能是换了二手轮胎然后走进他家里你会意识到就是干净他家里有几口人,门口拓鞋是怎么摆?然后怎么去跟他去交流你会意识到他在嗯他在强调了什么或者在回避了什么然后甚至你去看到美国的Hispanic西裔的老人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可以通过他的牙齿去判断出他的成长状况,但你又可以看到他非常喜欢戴一些金色的手表和手链在手上,他就是有这种去展示我自己过得很好的这种风格。然后就是就是无数这样的细节就是你只有跟他们走得足够近才能够感受到那怎么跟他们走的足够近其实只需要非常简单的真诚的看见就像我最早来美国的收入什么人都不认识我因为我是清华生物过来我也不是什么清华摇搬过来一大堆师兄师姐在这个meta Google工作对吧过来我当时甚至会跟Home Depot的门口的老莫搭话然后他们的音乐也不好他们因为夹杂了这个习语单词去跟他们聊天然后你会注意到他们用的手机是三星的A56他们不是用iphone的然后如果你在亚马逊上买一台三星的A56的话你会发现他默认的语言是西语对然后就有很多很多这样有趣的瞬间然后比如说我跟一个园丁成为了非常好朋友了他带我去了西医的社区然后他帮我找到了他的朋友来认识在我们产品还出来之前就让他们来帮忙一起去测这个tts的功能然后他怕他十几岁的小孩也来然后他会跟我分享他去考了心理咨询师执照的故事他以前酗酒后面没有酗酒就是有很多很多这样的机会那你跟人家认识了混熟了我会给他准备礼物他也会给我准备礼物然后那就是一个很自然而然的事情然后包括就像就是如果你如果在哪怕你在海外的亲吕你就认识一个人你也是我们一起玩几天都很正常对吧然后像我们会注意到跟他们一起上课就是美国有很多的这种社区学院然后它里面有很多偏技能类的课程甚至就是English as Second Language的课程我还挺适合上这个课的因为English真的是我Second Language然后英语还挺差的然后就很真的去上这个课然后你就可以看到课上有大量的形形色色的移民他们都想得到更好的生活他们比如说上这个课就是为了能更好的比如说能找一个新的雇主他本来原来就只能被别人剥削一下他希望能用英语直接跟雇主沟通去给别人做保姆之类的工作或者说就想在美国更好的生活就跟他们一起上课就行然后在这过程中我们团队也有一位成员他之前在斯坦福的心理系应该是然后就也做过一段时间这个research然后他就也给了我很多input并且像一些课程的选择和预约都是他帮我找的所以我就在这个过程中就是我有这样的想法得到团队的支持然后用一个很真诚的方式去跟大家交流就发现一切都没有那么难刚才这段话让我听出了一种慈悲感呀这是第一点然后第二点的话我是觉得你真的是愿意去看见别人这个东西对于做聊天做很多很多事情都太重要尤其是在硅谷这个地方大家都愿意自我的去提升然后自己看见自己这说实话硅谷就这样一个氛围但是你愿意去看见别人愿意去看见别人我觉得在这个时代是一个无比宝贵的品质这个能力其实也是这两三年后天训练的然后以及就是我会感觉就是语言还是极大的限制了我这个能力的发挥所以在做这个过程的时候就一直认为语言是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像在如此多真诚儿深刻的沟通中你会发现现有的所有翻译工具都不够好用包括影碳的我也觉得它不够好用就如果什么时候我真的可以跟一个完全讲不同语言因为不同语言维特根斯坦曾经说过语言及思维他不同语言代表不同环境不同的这个思维方式如果什么时候我能够跟一个巴西跟一个德国跟一个可能完全不同文化甚至他的语言的语系都不一样的长大的这样一个孩子我能够跟像你今天一样对话我觉得这个事情一定是可能发生的因为大模型的底层能力已经足够支持这件事情只是缺乏更好的产品化我会觉得那才会更有意义我会觉得对我去理解这个世界看见这个世界会有更大的帮助也对我做出更好的产品有更大的帮助你是在打破上帝造的语言的巴别塔吗但是这件事情它一定会发生但是以我的一个感知它要发生的时间很长很长因为每个人的那种表达的方式它是不一样的表达的习惯也是不一样的我之前还在斯坦福上过一个课它是那种你知道吗SVO和SOV它的动词和否定词的位置不一样而且它不是那种表意的它就是直接表达现象老是会有 [95:00] 隐藏的含义,像那种那个英语,还有其他一种语言,就是直接表达就是这个意思,你不但要做翻译你还要通过一个大模型通过一种某种方式来撮合就是我说完一段话之后那个英语说的人应该说到一个括号他可能是这个意思你要去多去想一想等等一系列要去做的一些事情这个事情可能发展的时间要很长很长是的所以就我的公司叫Intent然后他其实并不是为了解决翻译这个问题我们会发现即使讲同一种语言的人他们有的时候也无法相互沟通也无法得到彼此的意识然后我也会因为这个事情去遭受一些自己的这个社交的挫折就即使是同一门语言的人你们也可能无法沟通所以我会发现人和人真正能够好好沟通这件事情真的太重要也太难了就你们讲的同一句话甚至你们可能曾经是那个非常熟悉的人就已经足够了解的人也会有冲突也会有不理解的地方所以人和人之间到底怎么更好的沟通我们怎么样去成为人和人之间沟通的桥梁它可能无论是在具体的产品形态上还是在这背后对模型能力的要求上都有很大的空间可以做但是我的一个感受就是当今模型的这个参数量和它涌现出的这个智慧它对世界知识的理解是已经相当程度能够弥补这个gap那这个gap他最终会被怎么解决那我会觉得就是需要一些人来做这个尝试那当然有可能是Frontier Labs的人他们最后能做出一些尝试,但我们也注意到了Frontier Labs的人现在花了大量的时间在模型里加更多的这个IL的数据加agent的数据加coding的数据,那就这个问题它始终还是很重要的。那就是怎么去追求这个问题并且去做出好的产品形态我会觉得是一个有非常非常大价值的事情但我与此同时还听到另外一种说法就是人与人交流的美感有时候正是来源于这种若有四五恋爱最美好的是什么时候是两个人还没有表白然后在暗恋的互相暗恋的过程当中就是说如果说过于直白的让双方都理解对方的意图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个其实是不是一个双刃键对 但我会觉得它其实就偏向说作为一个工具最后用户如何使用工具以及你的产品如何定义 其实是用户自己的选择就像我们没有人想知道朋友每一天所有的生活细节但像好的产品设计 比如说Instagram的story或者朋友圈可以让你选择性的去浏览他避免了把所有东西都扑到你的聊天框里的这么一个爆炸但他又保留了这种可能性那像好的产品就是理论上你在需要完成这个沟通的时候他能够帮你完成这个沟通那你在这个时候就需要保留这个模糊的时候也许他能帮你完成这个模糊那我相信模型经过好的数据和标定以及对于个人做极致化的这个个性化的话他可能也可以做的不错但是他永远没有一个绝对正确的这个标准但是最后我觉得不能没有这个工具但怎么去使用以什么样的形式去使用最后回到时代和每个人个人的选择也包括社会契约的选择是这样的我们刚才聊了很多这种产品哲学形而上的东西我们再回到一些落地的就你今天在领域上说你在Stanford的时候是睡地板的为什么一定要来美国加拿大斯坦福市地板?当时来美国其实是一个巧合,就是我早期的天使投资人陆奇博士的奇迹创谈,然后陆奇帮我介绍了艾瑞克元,就Zoom的创始人艾瑞克元,然后就有幸在23年6月在Zoom的楼建了一次艾瑞克元,然后就那个机会来到美国。我真正住在Stanford是24年的时候那个时候已经开始准备申请我的工作签证了然后我没有SSN在美国租房非常的麻烦和困难当时的我们产品有在Stanford launch就找了一个Stanford的朋友然后就住进他的宿舍我和我cofond一起住进那个宿舍然后那个宿舍就是地上有个床垫其实比纯睡地上还稍微好一点当然我也存在地上睡过然后就睡在地上的床垫上哦,那讲一下你去见那个Zoom的创始人袁征这个故事吧,因为我知道袁征对于华人创业者是一直很帮助的对当时去跟他讲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还在去讲怎么在群里去做那个multi agent的事情但那个时候表达能力也不够好以及就是对这故事的描述也不够好最后他说感觉你这个东西最后就是个discord的bot啊然后大概就这样给我们定了然后还跟他讨论一下discord的商业化他说discord一定想得非常清楚然后说只是你在外面看不见然后反正就是就有了一些交流然后他也去告诉我们要怎么去想更大的事情然后但最后也很遗憾就是没有成功批许他但那个他愿意见我那件事情的意义就已经足够大了他代表我一个漂洋过海聊了这边的人能够见到这边华人创业者最顶尖的代表然后那个瞬间就已经给了我那个激励但是你有一个很强大的引荐人露奇博士对对你觉得露奇当时为什么要推荐仅仅是因为我做了了解 [100:00] Yeah. Because Zoom might also want to talk to some kind of stuff. He might want to hear young people's thoughts. So you're doing this thing, so you get the chance. But when you get the chance, you'll think that's not like this. And then I'm not a good guy. Yes, you are not sure. But you and the relationship with the Leroy C. B. And he said, "We're going to be in the middle of the house." You are a little bit of a pitch that you are a little bit of a pitch. You are a little bit of a three-minute video. Yes, but I think it's not good. I don't like it. But because it's true, Lois Hiebeth投资了我, and then 抓住他的抢夺一些他的时间 让他稍微关心一下自己的portfolio觉得也是还好的 整体来说你其实已经做了七次甚至说接近十次的那个产品尝试了 你觉得你的投资人一直在坚持相信你的原因是什么 I wondered what the投资 team was. He thought he was going to be a good thing. Why did he say that? 啊他们也怀疑过然后他们也这个跟我说说失败没关系你能不能把你的这个迭代和验证的速度提的再快一点啊投资人直接很直接跟我说过这句话然后但反正就看到我跌跌撞撞一路往前走并且这个也最后至少目前也还活着吧他们可能就也放下了担心他们就是一边自己心里担心的要死一方面又怕给我太大压力又在我面前说啊春雨好好干我们相信你但其实我是有一定的共情和观察能力的 心里其实慌得要死 但我觉得大家都是就投资人和创业者也是互相陪伴 然后在一个非常非常难的创业维坚比难更难的这个事情上去 Just a walk with a walk with a walk. So, the reason is that the money is also helping you to invest in the money. I mean, my understanding is that If you live, you will be able to get the money Do you think you still have to keep up and keep up and keep up? Yes, I think that's true. I think that's still a good way to now. 那么有什么经验是你这七次里边加起来总结 I have the biggest experience. 更相信我自己 So how to understand this thing. I think there are some things that conviction is not enough, or in the beginning I don't believe it. I have to do many of the妥协 methods. The妥协 methods have been achieved, but I didn't have a team of people and I think I should be able to do it. I should be able to believe it. I should be able to believe it. And in all of the gaps in the gap, I should be able to learn. I should be able to learn. And then you will have to test the results. And then, in many times, I just just had a half. Or because of the team, I had a certain point of view. I had a certain point of view. But as a CEO, I didn't say that I was going to do it. Or if this技术 doesn't work, it's not possible. It's not possible to do it. You should be able to do it. You should be able to find it. And then, you can go to the team and go to the team and go to the team. And then I was at least in my knowledge of my knowledge. I think I should do my product and my product and my technology. But now I can't really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I can't do it. And I learned a lot of the math lesson. The math lesson is that the math lesson is not a good thing. And then you have to be more confident. You have to be more confident. Actually, the test of the speed will be more faster. And you have to be less confident. I don't want to do that. It's not a good thing. I don't want to do that. I don't want to do it. and you can see the disease and the信念. Even though we don't know this is how to do this, we can see the gap and say Now it can be done. And you can better believe it. And on the way you can do it. And on the way you can do it. I don't know what I'm saying. I'm not a good at all. I'm not a good at all. In the way, The most cases are just 1,000. Just basically just want to start to get started. And in Cloud Code, the first year I actually used to do a CLI of a tool. Of course, I know many people do it. And the tool is very quickly to get on GitHub. I believe that CLI is a product. It's not a chat GPT, it's AI. But I'm not confident at all. I didn't have the courage to invest and to say to myself. And to help me all in CLR. Then we saw Cloud Code, CLR, Open Code, and a series of CLRs. [105:00] 基本上是一个默认的一个东西了对有些时候都不是说那种习惯的能力啊数学能力计算机能力啊心理学能力啊产品能力就是一种本身你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和对未来某种趋势的发展以及对身边的所有的人接下来一定会接受这种事情的发展的这种相信有时候你就要坚持你坚持你就要说服所有人你相信我这一点然后一起做其实中间很多时候真的不是那个技术的困难和各种外界的困难只是说你能不能够把这种相信自己的感染力让全部的人都一起往里面走只要坚持这样做就好了对所以我觉得这可能也是像所谓扭曲现实立场的来源或者说一些偏执的所谓天才或者疯子他们最后得到了信任自己的人最后把事情做成的原因因为就往好处想都是机会往坏处想就都是失败对吧你任何一个事情哪怕再完善的事情今天每一个成功的项目再早期你都可以挑出100个1000个否定他的理由但是你往往相信他只需要一个理由就够了是这样的昨天采访了一个大哥创业10年在归屋他反反复复跟我强调了一句话就是所有成功的事情之前都是失败的所有成功的事情之前都是失败的只用了20多年我们现在玩的游戏机就可以玩这种黑悟空神话这种3A大作然后做出这么真实的效果但是20年前大家只能在红白机上然后玩那些像素点然后只用了两三年AI已经发展到可以帮我们写这种级别的代码人就是要坚持相信的自己坚持的去做那种我认为这个世界一定会往什么方向发展这个世界一定会产生什么东西这种点你现在的失败无关紧要因为成功的事情都是来源于失败对而且我会觉得就看你怎么去定义自己的这个失败你就把失败定义为我下次可以做更好就行了就只要你还在做对然后即使其实就是所谓的成功可能也是一种失败就是你就只要看你最终想要什么然后我觉得不用去过多的关注他失败他可能仅仅是达到预期或者没达到预期但是无论他达到了你的预期还没达到你的预期都不影响你下次可以做的更好很多时候你看到一个东西达到预期就会看到别人做出比你更大的用户量融到了更多的钱你在想我会不会失败对吧可能在看到那条新闻之前你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做的挺好的但条新闻出来之后你就会觉得我是不是彻底失败那我觉得就不要被这些外界的标词去影响内心的判断而是想我在朝着我想要的这件事情上有没有再往前一点有没有再做得更好一点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今天这个视频放出去之后一堆清华的师弟师妹们要去创业辍学你会怎么跟他说呢其实很多人问我这个问题但我会觉得就是你就找到想做的事情它才是本质吗就促学它只是一个在特定时间下的一个选择但它一个很好的点就是告诉了你你多了一个工具就是说如果你特别需要时间并且你有能力承担风险的时候你可以使用这个工具当然这个工具还有个落化的版本叫修学清华创作修学可以修三年三年够做很多很多事情了然后所以我会觉得就是说我更希望大家想做什么就直接去做就好了然后你想做什么直接去做的时候你会发现我们有时候被身边这些虚假的条条框框限制的太死了这些虚假条框框可能是说你GPA必须得3.9虚假条款可能是你这个课选了你不能退退了你会不好意思甚至有的同学他想做一件事情但这个做到中间他其实已经想退课了但是因为已经答应了这个小组同学一起小组合作他就不好意思退对吧我们很多时候在我们年轻的时候就本科的时候会被这种事情困扰那你就有很多解决的方案你就请你同学好好吃顿饭呗对吧就跟他说实在不好意思我要把这个课退了或者说你在情况下你就真的觉得上课这个影响了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你就先半个休学呗或者你先把所有课都退掉呗老后面发现真的太想做这个事情了你修学修三年修满了以后那个辅导员来找你的时候你再退学呗所以我会觉得就是你要知道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学生时代真的尤其是学生时代你没有家庭没有孩子然后没有工作这些事情之前学生时代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人生最容易折腾的时候对那么你中间的时候换了这么多次的方向你合伙人和合伙人的关系你换了合伙人过吗我没有换过合伙人对我们所有的合伙人都非常稳定就是能被我们当做合伙人的然后有一些早期意见不合的人被这个就离开团队然后但我们现在核心的合作人就是都是很早很早跟我认识并且这几年一直打拼下来然后我们一起经历过很多困难的时刻甚至他有一年都想感觉公司今年快完蛋了然后我们陪春雨走完最后一程吧就我在年底又融到一笔钱就发生居然还能做下去就这些事可以发生过但我就始终还是跟这些同伴紧密的合作者相识于微末之时然后大家在这个事情上一直共同成长这种信任感然后能够把自己的后悲 [110:00] 给这些人的这种感觉其实年龄越大其实越不容易找到尤其是越工作的时候越不容易找到所以说就在那个读书的时候然后好好地去找一拨人去做一下对亏不了干你完事了对吧是的我们可能觉得清华如此的了不起国内第一的那种学校但是说句实在话清华的人来了硅谷如果说你没有进入那些核心的圈子YC的HUZ的Zequoy的Benchmark的进不去就是进不去对你没有说一个事情来你就是进不去别人可能在斯坦福旁边的隔壁那个学校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天天和那些人从雄到地然后随便打融资了最近很多人很多硅谷的很多人都在分享这样类似的故事我们可能会在国内会仰望清华但是清华的人来了这之后该一步一步的走所有人都要走的路是不可避免的一件事情所以说你经历了太多事情了对我印象很深当时在这边我们有一个之前招过一个白人的技术同事然后他也觉得清华是很好的学校我忘了是他还是他父亲是UC Davis当然UC Davis也是很不错的学校但确实是他的影响力在美国肯定没有清华在中国那么大然后他当时的感受就是你们公司好多清华的大家也都挺不错的那感觉原来清华在中国那么皮肩那么难见我一直以为是个跟UC Davis差不多的学校我觉得可能清华在我不知道现在可能大模型多点还好但你之前就是你如果找软件工程的工作的话清华它不一定有IIT对吧印度理工这个真的是太没办法所以说在硅谷的人都知道你这几年会吃多少苦然后你这些合伙人会陪着你吃多少苦但是你们走过来了目前活着活着就是第一药物活着就是最棒的事情对经过这么多年的辍学创业有过后悔的时候吗完全没有过就连深夜自己独自躺在床上连后悔的念头都没有过因为我觉得我已经经历了很多非常宝贵的东西今天跟春雨聊,我确实又得到了一个灵魂的生活,我真的学到了很多。那么咱们最后的一个问题就是,什么对你来说对你的人生来说是最重要的为什么我觉得人生对我自己来说就是我自己然后就是我只有在我完成了很好的学会了怎么爱自己然后去追求好自我价值实现的同时那可能首先可以给我身边最亲近的人比如说我的家人然后我的同事或者可能未来我的爱人这才能给他们创造好的情绪和物质条件然后那再往外一圈就是当我自己变得足够好并且我在一个稳定的被爱的环境中被支持的时候我才有可能把我的事业做得非常好收入也让我的股东得到更好的回报然后在这样的情况下就是我的同事我的股东他们都看到我在把事情做的一步一步变得更好的时候大家也更有动力因为想真正做出一个对这个世界有impact的事情的话也是要团队的协作那当我把我自己所处的这个环境和团队做的足够好的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做出很多有意义的事情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所以我会觉得先学会爱自己然后就可以一步一步的从爱自己去建立出力量感跟信念感把好的能量一圈一圈的往外传递是的要学会爱自己让自己的爱意充盈一点才能够把这些满意出来的爱意分享给其他人然后和大家一起拿到很好的结果然后做出更好的事情感谢春雨我说实话我希望春雨能够多多继续的上节目不断的分享你创业以及人生当中的一些故事我相信大家一定是愿意看的因为你整个人表现的生命力还有顽强的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强大感谢陈姨谢谢乐学大叔今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