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震云发布长篇新作闲的玩笑

刘震云发布长篇新作《闲的玩笑》 人在面对生活残酷玩笑时往往容易被互联网情绪所裹挟，而纯文学的真正价值在于用质朴语言挖掘平凡人被生活掩埋的灵魂“异彩”与哲学道理。 在这场长达四个多小时的深度访谈中，作家刘震云与罗永浩围绕其最新长篇小说《咸的玩笑》展开了多维度的对话。刘震云不仅拆解了书中关于命运玩笑、中年困境与魔幻现实的哲学底色，还深情回忆了自己从河南延津农村出发、历经戈壁滩军旅岁月、最终考入北大并坚守文学创作的传奇半生。节目通过对民间智慧、纯文学尊严以及文坛旧事的探讨，展现了一个人类观察家对平凡生活与复杂人性的深刻洞察。 刘震云推出耗时四年打磨的长篇小说新作《闲的玩笑》，强调作家的前途在于内容突破与自我更新，新作深刻聚焦生活中那些比严肃更残酷、注定含泪开完的玩笑。 (0:00) 针对新书名出版之初易遭误读的担忧，刘震云表示从不低估读者的理解力，正如《一地鸡毛》和《一句顶一万句》一样，优秀的书名历经时间淘洗终会演变为社会生活用语。 (9:59) 刘震云认为文学的底色是哲学，写作者的重要使命是揭示普通人被生活落下的道理，并在平庸厚重的日常中还原并挖掘出属于小人物的“异彩”。 (14:59) 谈及书中杜太白与猪对话的魔幻现实情节，刘震云阐述了关于“活扣”的哲理，指出困境中人们需要的是宽容的活扣，而不是将彼此与世界锁死。 (84:59)

作家刘震云围绕长篇小说《闲的玩笑》阐释其创作哲学，指出生活中的玩笑往往比严肃更残酷且充满辩证，而文学的本质在于穿透日常表象，挖掘普通人被掩埋的“异彩”与生活底部的深层道理。 荒诞与辩证：生活玩笑与文学哲学底色 (0:00) 刘震云介绍，《闲的玩笑》历时四年完成，前三年均用于确立对生活的新认识。与《一句顶一万句》侧重百姓日常感慨不同，《闲的玩笑》聚焦于生活中处处存在却易被忽略的残酷玩笑。当此类玩笑被互联网放大时，公众往往“相信情绪而非事实”。书中主角杜太白因争论李商隐诗作背景与校长大打出手，沦为斯文扫地的互联网笑柄并遭开除；二人历经波折后却在县城城墙重逢，相逢一笑泯恩仇并探讨“清洁与肮脏”的辩证关系。 刘震云强调“文学的底色是哲学”，旨在厘清人被生活裹挟前行时背后的道理。小说结尾杜太白与活了二十年的家猪展开荒诞而写实的对话，引出杀猪时有人暗系“活扣”放生等未解之谜。刘震云指出，魔幻手法能让真实更具力量，而人世间最宝贵的是给予退路的“活扣”与宽容，绝非将人逼入绝境的“死扣”。 平民“异彩”与苦难中的民间生存智慧 (24:59) 谈及中年与乡土题材，刘震云认为中年是承受生活折磨最繁杂的阶段，既要维系千头万绪的严肃责任，又要直面命运的捉弄。书中塑造了一批在平庸中保有“异彩”的角色，如探寻自身与兵马俑关系的裁缝、效仿古希腊哲人迪欧根尼的冥想馆老板，以及将子女命名为“巴黎”、“纽约”的普通乡民。文学的核心使命之一，便是打捞并还原这些被厚重现实掩埋的光彩。 针对民间的幽默与生存状态，刘震云结合《温故1942》延伸阐释：灾难中饿死三百万人被书中高僧提炼为“一个人死了三百万次”，而饥民临终前因比好友多活三天便觉“值了”的黑色幽默，展现了底层直面生死浩劫时的特有韧性。无论是在田间自学微积分的表哥“牛顿”，还是乡里通过看似矛盾的玩笑化解尴尬的交流习惯，皆折射出跨越地域与阶层的生存辩证法。 结构的觉醒与文学媒介的“速度”哲学 (199:59) 在梳理创作脉络时，刘震云回忆自己摸索近十年才真正领悟文学中的“故事结构与人物结构”。以早期名作《新兵连》为例，战士老肥误以为排长舍不得吃肉而将羊排倒入对方盘中遭斥，其最深沉的委屈并非排长的怒斥，而是同村战友在旁的掩嘴窃笑——这种人际互动形成的深层结构赋予了作品穿透力。他坚持用最质朴的语言传达深刻道理，亦肯定乔伊斯与普鲁斯特通过心理延展拉长物理时间的史诗探索。 针对文学与影视的互通与边界，刘震云提出“速度”维度的区隔：电影如同奔跑的猎豹与跌宕的瀑布，重在瞬间的速度爆发与戏剧落差；文学则如同缓行的大象与浩瀚的大海，重在沉稳的思考与深层的暗流。他坦言自己虽被导演调侃“不懂电影”，但电影台词的高度紧凑与信息跳跃，对他在小说对话设计中压缩篇幅、增强张力产生了重要的反哺作用。 贫寒底色、长辈馈赠与自我认知的演进 (124:59) 刘震云追溯了自身经历对精神底色的塑造。童年时农村物质匮乏，外祖母变卖随身银簪子筹集五块钱供其入学，头上换戴的荆条与枣树枝成为促其奋发读书的深刻隐喻；外祖母恪守的“俩人共事切莫占便宜”亦成为他终身的做人准则。十五岁参军后，他在严寒的戈壁滩靠自学高等数学打下文化根底，并得到副指导员如兄长般的倾囊资助，最终在1978年恢复高考时凭借数学优势考入北大。 初入北大时，河南乡音引来的笑声与对空间方位的认知错位，曾使他陷入长达两年的腼腆与社交顾虑；早期投稿亦经历过以米粒粘连稿件检验编辑审读的窘境。刘震云坦言自己从不标榜“成熟”，主张将认知缺陷视为突破自我的契机，创作者必须保持如同童年般的“赤子之心”，警惕思维固化，方能维持持久的写作动能。 刘震云认为纯文学的生命力取决于作品本身是否真正写透了人性与哲学，而非晦涩难懂的形式。面对寿命延长的现代社会与名利纷扰，他明确表示不会将精力投入诺贝尔奖等无法掌控的外部评价，作家的职责在于专注能够决定的事，在反思与沉淀中持续打磨超越前作的文本。

[0:00] 刘震云: 重复别人的话，有时候你还可以说是借鉴；你要重复自己的话，这个作家确实是没有前途的 [0:00] 刘震云: 生活跟你开了一个玩笑，这个时候，这个玩笑它有时候会比严肃还要严肃，有时候还会很残酷 [0:00] 刘震云: 相信的是情绪，而不是事实 [0:00] 刘震云: 当真相还在穿鞋的时候，谎言已经传遍了全世界。 [0:00] 刘震云: 笑特别经不起玩，一玩的话，它确实就出现了含泪都止不住的情况 [9:59] 世界各地不同的街道上，街上走着的每一个人内心都有伤痕，大家都辛苦了。 [14:59] 刘震云: 文学的底色是哲学 [34:59] 可不是死了300万人，是一个人死了300万次 [79:59] 林黛玉: 下辈子用眼泪来报答你。 [84:59] 刘震云: 我觉得活扣是宽容啊，活扣在这个世界上太重要了，世界需要活扣，不需要把它锁死。 [89:59] 刘震云: 自取其辱，老而不死始为贼 [124:59] 外祖母: 俩人共事，总有一个便宜，你千万记住别占。你占了便宜，看似得了好处，但一定会失去一个朋友，人家只是不说罢了。 [134:59] 万卫东: 这不是指导员给你的，是你哥给你的，哪有弟弟不听哥的？ [254:59] 刘震云: 电影有点像奔跑的那种豹子，它要求速度要很快；但是文学呢，有点像大象，边走边愣着头思考，速度是不一样的。电影又有点像奔腾的河流，有落差就成了瀑布；但小说有点像大海，表面的浪花不重要，重要的是底部的涡流和浅流。 [259:59] 刘震云: 把下一本书写得更好一些，把下下一本书写的比下一本书更好一些。

[0:00] 要是什么时候到我们村的话呢去看一看你到我们村能看到巴黎纽约和伦敦牛顿也生活在我们村作家不常见但我们村里很常见我们那村全村都是造本山你不信是吧行 那我们开始吧先说一下您这本新书因为好像是四年吧隔了四年又出一本新书而且字数也挺多的这是又是一个就是分量很重的一个长篇然后这个闲的玩笑是时隔四年后的这么一本书然后先给我们简单说一说这本书你有什么就是在这个书上市之际想说的跟我们说一说因为对于作者来讲每写一本新书主要体现在新因为你是新书嘛他这个新的话呢不单说这个书是刚刚印刷出来到他读者的手中更重要的话这个新的首先是内容而且对一个作者来讲下一本书跟上一本书它的区别是什么不同是什么这个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因为你总是在一个玻璃的一个面上在滑行然后写了写了这个作者的话呢可能就消失了最可怕的是重复因为重复别人的话呢有时候你还可以说是比如讲是借鉴你要重复自己的话呢这个作家的话呢有时候他确实是没有前途的但是的话呢这个心在什么地方你比如讲在同一个方向上你往前走一步这个的话呢也可以叫心还有一个呢你开创不同的方向每一本书都开创一个不同的方向而开创这个不同的方向有时候罗老师他需要一个时间所以好多人问我的话你比如讲说闲得玩笑写了多长时间比如讲四年其实的话呢真正写的时间可能只有一年那可能就是最后一年那你前三年在干什么在思考思考的话呢就是有时候就是这个对它一般的话呢不是挺对到对他可能的话一开始你觉得对但你再想一想可能他不对就是有对到不对又到对又到不对又到对反复推敲反复推敲而这个推敲的话呢就是当然不同的故事不同的人物当然是非常重要的更重要的是不同的认识就是故事和人物背后的认识你比如讲像一地鸡毛然后的话跟温古1942它是完全两个不同的内容的方向是不同内容的方向可能是做着一个思考的不同的一个方向包括到一句定义万句又不一样到我不是潘金莲又不一样这个到一日三秋不一样到闲的玩笑又不一样就是闲的玩笑的话呢就是比如讲举个例子就是跟一句顶一万句最大的区别是一句顶一万句的话写的也是眼睛也是普通人的生活而且的话比如讲都是杀猪的买豆腐的染布的传教的这些人对日常生活的一个感慨这些感慨的话呢在生活中每个人都有但是未必的话每个人在生活中给认识到了生活中存在的东西但是生活中有没有发现的东西这就是文学的一个特别重要的一个任务然后到闲得玩笑的话呢就是因为玩笑的话呢在生活中处处存在但是玩笑的不同的级别包括到它不同的作用有时候大家未必的话能够意识得到有时候这个如果比如讲我跟卢老师然后个人之间开个玩笑它可能是一回事还有的生活跟你开了一个玩笑这个时候的话这个玩笑它有时候会比严肃还要严肃有时候还会很残酷然后的话呢就是你想阻止这种玩笑但是的话生活不答应这个而且的话有时候像一个小虫子它突然沾到了一个网上但这个网的话呢它不是蜘蛛织的但是一个小虫子沾到蜘蛛的网上的话呢就是它也飞不走但是现在这个网是人类织的叫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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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通过互联网把玩笑放大这个玩笑的话可就不是一般的玩笑了然后的话呢就是因为你想说哪一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到网上未必是这样特别是就是当万众参与的时候他一般的话相信的是情绪而不是事实比如当这个真相还在穿鞋的时候但是谎言呢已经传遍了全世界这个时候的话你想阻止这个玩笑生活是不答应的有时候的话你得罪一个人你可以不理他但是的话得罪了生活你难道还不生活不成了吗所以都说这个人生入戏这个人生哪有戏里边那么轻松呢你把一个事然后说好不容易但你把一个事说成是这个事更不容易你呢就是把我说成我有时候已经不容易了但把那个人说成不是我他有时候是更不容易所以有时候就是这个书上我看出版社印了一句话这句话的话呢就是也可以概括这个书的内容就是世上有许多玩笑注定要流着泪开玩这句话我觉得特别重要一会儿我说您先说为什么这个玩笑是闲的呢因为好多玩笑它是含泪的这个泪的话呢就是把这个玩笑的话呢就是淹嫌了还有的话呢就是这个玩笑的话呢就是它是个名词暂时的话你拆开呢它每个又是一个动词玩是个动词笑也是个动词但是笑特别经不起玩一玩的话呢它确实的话呢就出现了就是含泪都止不住这一种情况当然这个玩笑含泪我一直笑是因为刘老师讲的这一段我也什么也不说但我相信播出去以后他们会有特别复杂和热闹的解读我都能猜到其中主要的几个还觉得挺有意思的还有的话呢其实玩笑的话呢就是存在每个人的身边就像这个一句电影万句对于这些人生的感慨一样的每个人都有人生的感慨每个人都会遇到这样的玩笑我被玩笑的范围是大还是小的问题就是玩笑就是说比严肃还要严肃是是非常好这段我觉得讲的就是会让大家有很多思考特别好然后我觉得这个编辑写这句话这个是您本来的主意还是文学编辑要在封面加上这句话呢这个的话呢我是这个编辑包括出版社他读了这本书可能对这句话的话呢他可能是就是提炼出来大家更能够心领神会其实这个话的话呢原来谁也说过我觉得说的也挺好的就是这个也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就是宋芳音老师他也曾经说过就是然后在一日三休的时候他就说过他说就是像笑话笑话也一样世上有许多笑话也是注定要流着泪的话把他笑完但是玩笑的话比笑话的又往前走了一步因为玩笑是个个体但是的就是笑话是个个体但是玩笑的话它是一个整体是个体和整体的关系我为什么觉得这个重要是因为我之前看的是那个试读本就是没有正式出版物的这些就是白皮的那个那个看的时候我有个顾虑是说因为我看完了书我知道他讲什么但是这个书名很可能被误读然后我要确定我自己感觉是不是对的我就拿那个大模型就是AI去做了那个深度思考的那个功能之后让他去看我说如果一本文学作品叫闲的玩笑你会觉得这本书怎么样结果他猜有一半左右的概率会被理解成是不好的就是比如说是什么暧昧的甚至是情色的或者是什么混段子的他会往那个方向去想然后再加上我们国家不同地区像广东人说闲诗这也是那种意思所以他会说可能有这种但从另一个角度他猜的就AI猜的因为我并不是把这本书灌给了AI我只是说有这么一本文学作品叫这个名字然后他说从另一个角度他说这个书可能也是 [9:59] 讲一些心酸的那种就是玩笑是玩笑但他可能是那些苦涩的心酸的然后含着眼泪的那种他就很聪明现在大木星确实很聪明什么信息都没给只是给了一个说明他就把这两个想了然后他就说他希望这本书如果要避免那种误解的话他说可能需要在那个封面上用一些设计来使得大家看完了觉得不是那个方向上的东西如果你把封面弄一些暧昧的设计再配上这个说明大家自然就往那去想然后如果你弄的就比较文艺一些或者怎么样大家就不会往那个方面想然后我还挺吃惊的我觉得他分析的就很全面所以加上这句以后呢我就觉得可以基本上完全杜绝那种但话又说过来有的作家根本不在意这个就是说他只要自己的作品是他作品的本身就好了然后在传播渠道上或者在评论啊读后的那些渠道上被误解什么也不是很在乎您在意这些东西吗但是这样这个还是要在意因为这个一本新书的话除了内容的新有时候名字的新也是特别特别重要对当然因为凡是新的话卢老师他是过去没有出现的对就是因为书的名字不能太长一般都是四个字或者说五个字然后这四个字和五个字在过去的汉语中没有这么组合完全理解但是可能需要一种冒险对对对但是的话呢关键的话呢有时候不要低估读者的理解力你比如讲一开始我在这都是二十多年前写过一个小说叫一地鸡毛当时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是这个杂志他就觉得这个名字大家理解不了什么叫一地鸡毛你要是一根鸡毛形另外鸡毛的话大家会觉得的话有点脏你说一地鸡毛会把读者的话就是引导到另外一个方向去那是当时文学编辑的顾虑吗那是但那个名字起得多好啊就跟那个作品是完美的他是这样是因为的话呢经过时间的渐渐的这种演变然后会吗我怀疑那个文学编辑也没有这问题他是担心读者会这样那个文学编辑的理解肯定不会有这个问题因为现在大家都觉得没问题因为它成了一个成语了嘛然后像中国足球然后一地鸡毛八国首脑会议一地鸡毛然后什么事没做好反正都是一地鸡毛然后看报纸上现在包括网上包括有时候的话有的人写文章自然而然就用一地鸡毛但是一开始起这个名字确实的话呢就是还是冒一些风险另外还有的话你别想像一句顶一万句一句顶一万句的话呢就是其实写的是日常人的生活然后的话呢就是说人和人之间沟通世界上最难的是你找到一个说知心话的人因为你没有这个任何一个人他都会产生的话呢我这个事的心里我是排解不开所以他见着见就不说话了不说话的话不证明这个人没话他过去不是有一个词就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吗他说出来的话也往肚子里咽但是往肚子里咽的话咽的多了就成了心事但是你街上走到万千的人其实都是有万千的心事万千的心事就构成了洪流然后包括这个闲的玩笑里边的话呢我看这个咱们人民文学出版社然后把书里的一句话的话歌到了非夜上他就说世界各地不同的街道上街上走着的每一个人内心都有伤痕大家都辛苦了我怎么觉得这个配合这本书出版的这个时代背景就是现在主流的观点认为全人类走在一个下行的周期所以在这个背景上这个特别有抚慰心灵的作用真特别好然后的话呢就是那这些普通的人他其实人找人很难比人找人难的是画找画更难当时我是说就七个一句定一万句吧叫一个书名这个时候就是包括编辑部啊包括出版社啊说这个名字不太好就是容易大家往另外一个方面去理解往那个旧时代的那个往旧时代理解但是我说的一句定一万句是普通生活普通人里边有见识 [14:59] 一句顶一万句但是现在的话呢就是那当然经过了十多年就是现在好多人比如讲到在任何场合然后就是你说吧你的话一句顶一万句那闲的玩笑的话呢会不会再停些年的话呢大家也会它成为一个特别流行的语言我觉得完全有可能就是开这个玩笑一般的玩笑那当然它就是玩笑还有一种玩笑的话是玩笑里边有玩笑这玩笑是含着泪的哎呀你这可是闲的玩笑卢老师这是闲的玩笑啊我觉得这个词会流行起来好吧因为如果真的大家就是那些研究宏观的那些社会和经济的问题没有我们全人类要走在未来十几二十年一个下行周期的话这个闲的玩笑会更多的发生那需要一个有别于我们的前辈的其实感受可能是一样的因为我们前几代的人也经历过下行周期所以他有一样的感受但可能每一代人需要一个新的表达方式所以这个闲的玩笑从这个意义上我就觉得完全能充当这个东西从罗老师开始已经开始认可这个书名了这也很重要因为对你应该说文学家肯定他要一个新的表达你也不能很直白的把它说成是什么苦涩的玩笑什么辛酸的玩笑那就是陈词滥调了虽然意识内在的东西可能一样但是它就是一个陈词滥调式的表达所以我觉得这个名字特别好然后我们说说这本书的缘起杜太白这个人这个原型是怎么来的是生活里有原型的还是您结合多年见过接触过的人和一些文学作品里见过的人然后脑子里整合出了这么一个人物的原型还是真实生活里有一个基本上有个50% 80%这样的一个原型我觉得原型的话是有的如果中国有14亿个人那就是有14亿的这种原型这类的原型对因为杜太白的话呢就是他其实是生活中的每一个人生活中的话呢你要说有一个原型接着开始创作但是一个方向但是的话呢生活中永远没有一个完整的符合文学作品要求的那样一个主人公因为生活中的人有时候他是事儿裹着人往前走然后的话他来不及思考就是这个事是怎么发生的但是的话呢生活里的人和书里人最大的不同书里的人他是仔细思考的因为前不久的话呢就是我在北京的一个餐馆然后在吃早餐就一个外卖的小哥他进来拿外卖嘛他看到我在那坐着他不拿外卖了他跑出去了就是在那个他这个单车上面那个箱子里拿出一本书然后让我签我说你还看书啊他说有时候等活的时候呢看一看他说你写的跟生活真像刘老师我说我还是没写好他跟生活也不像我说哪不像啊他生活中都是事我都人往前走他我都想不到这个事怎么发生的他为什么这么发生接着这个事就过去了我就应付下一个事但是你书里的人物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想得清清楚楚和明明白白有时候还是好几层的这种意思他说我知道为什么读书了我说为什么读书他能明白生活落下的道理我觉得这是被生活落下的道理我就是写书的一个特别重要的一个目的所以我有一个理论的话我就是说文学的底色的是哲学当然我说这个哲学的话呢并不是特别难懂的那种哲学像亚里斯多德百拉图黑格尔那样的哲学而是生活中也蕴藏着很多的哲学另外的话呢就是当然巴扎克也说过就是文学的话是要接累一个民族的密室其实我可以改一改它其实是接是每一个人的这种密室这个密室未必的话呢是我们就不愿说去这段事不愿说自己的心事而是的话呢这些事和心事背后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甚至本人都没想到的那些道理就是杜太白的话呢就是我觉得他是一个特别幽默的一个人物形象首先的话从他的名字来说 [19:59] 他的名字的话他姓杜嘛他小的时候的话想写诗他的老师小学老师教夫人教老师说你既然想写诗你也姓杜唐朝最大的两个诗是杜甫和李白李白的字呢是太白你就叫杜太白但他长大也没有写诗但呢他因为这个诗闲得玩笑的话跟一句挺一句是一样的他的故事发生在严津嘛嗯一个不大的一个县城他在这个县城里边的话呢他还算是一个知识分子因为在中学教育文嘛嗯就是大家都觉得他很有学问他确实的话也有学问他有知识就是比如这样的话他知道李骚知道老子知道孔子知道司马天知道李白杜甫白居易知道的话呢苏东坡也知道李清照当然他也知道曹雪芹知识分子是一种什么人呢就是靠知识吃饭的人但是的话呢就在这个书里在他身上产生的笑话恰恰是因为他靠吃饭的这个知识把他给害了被这个捉弄了被这个知识给捉弄了捉弄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互联网就是来了一个新的校长叫曹武车一看也很有学问学府武车大家一块喝酒嘛行酒令嘛大家都有学问就不猜没了但接龙从唐诗里白杜甫开创往下接然后的话金人不见古世月你下边要说一个金月曾经照顾人那请龙老师没你了下一个走着走着的话大家喝醉了就剩他俩了这个时候已经站到李商隐了李商隐的是就是业于基北君归期未有其巴山业于丈秋迟和当共检西窗竹却化霸山夜雨誓这是李商隐写给他妻子的一首诗一封信俩儿子争执呢就是说这个他老婆当时是活着还是死了活着的话就是两地书嘛然后的话呢就是杜台白觉得自己有文化而且经过考证他已经死了你想啊一个人已经死了还有一人当活人给他写信那跟两地书能是一个差别吗俩人就因为他打起来了最后的话呢他把人家的门牙也给打掉了鼻梁鬼打直了然后的话呢两人都从中学被赶出来了因为什么呢因为互联网把这个事给供不出去了知识分子称何体重你把鼻梁果打实了的话还拘留了几天知识把他给害了还有网络的背景那接着的话呢就是那个知识就没出用了呀没想到的话呢就是杜太白的话呢他接着就成了一个红白喜事的主持人你过去不是在讲台上一讲也半天现在的话呢人家结婚你去主持一下没想到这些知识的话在特别一个另外的场合就会用上了同样的主持词他里边的话又加了就是这个老子加了孔子然后司马迁杜弗李白白居易李商尹马上显得这个主持档次很高但是好多人说听不懂那正是因为听不懂不就显得高雅吗不懂的人有时候特别仰慕高雅所以呢他生意非常好但是因为另外一个事件又在互联网上主持人也当不了了那个知识就废了就没用了但是知识最后用在哪呢就是当它成了一个离开严金到另外的地方开了一个饭馆然后你发现它在菜本上又出现了这些事用上了用上了我觉得就是像这种命运的这种变化我觉得几个玩笑使那个杜太白有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就变成第三个人就是面目全非的话呢有时候是一个很残酷的词但是生活中每一个人都会面目全非肯定卢老师也会有体会我也会有体会那好只有面目全非了那突然他变成了另外一个 [24:59] 面目有时候的话呢就是给时间一点时间嗯时间的话呢相信的是什么是变化但是有好多人可能给变化面前的话呢就消失了我刚才听的时候感觉我一直在想一个事儿就是说您这么多年写的东西虽然也有城市生活的像什么官场单位那些的但是创作上更大的板块是在原来那些乡土的那些那些领域所以我一直在纳闷一个事就是说这几十年过去了您一直有城里的一代一代的年轻人长起来就是他们也都会看你的书然后我一直在想说什么样的作家写的东西会让一个群体看然后等到下一代或者是另一个群体就不太看得了不太接受但您这个呢大不头的那些都是跟乡土社会相关的但是城里一直有人看包括年轻一代一直看但刚才你讲这个我就找到了一些共性就比如说你说杜泰白这个名字他的那个滑稽感我就想起我们科技界大家一堆人被叫什么雷布斯罗布斯什么布斯其实是一模一样的逻辑其实他有很多共性的东西这种尴尬对所以其实大家做的呢你知道我的意思吧你听过过这个吗科技界说什么布斯我知道跟这个跟福布斯的话呢就是对是化名出来的对对对不是他是跟那个乔布斯乔布斯也有关系很多做科技的所以这个东西跟杜泰白的这个逻辑是一模一样的然后还有就是像这个人像杜太白是在生活里其实是挺典型的我们看的时候或多或少会想起来这辈子见过的某些人和某些人的某些面孔然后他比如说他就是一个被命运捉弄的一个小人物习惯性的去讨好也没有怎么对抗但是生活不断出现接二连三的意外让他的人生不能按他原来的愿望去走然后他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但最终是选择接受还是笑着接受不管是笑是闲的还是不闲的反正要笑着接受那这种人物能打斗您去创作写这么一个东西的那个点是什么是类似我们经常讲的什么悲悯还是基于什么样的东西会有冲动把这个给对有两点周点的话杜台白的话他是一个中年人但是中年人的话是生活中承受生活最多的就是这个年龄层受生活折磨的最多的我到50岁突然意识到这个事有多严肃了以前没想过而且的话对这个严肃的话你怎么面对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哲学的问题没有任何一个中年人你一直到这个地位再高包括的话呢就是一个外卖的小哥包括的话一个工地上搬砖的人你到了中年成上起下原来有生活以后还有生活在等着你目前的生活是尖头万绪对你应该怎么办非常的严肃但是更严肃的呢有时候生活的话呢还在跟你开玩笑你怎么应付这个玩笑所以的话有时候中年人是非常适合文学作品里的一个主人公的一个角色因为他复杂嘛对复杂的生活你应该怎么应对这确实的话他需要大量的就是对于人生的这种思考这是一方面我觉得另外一方面的话我觉得是闲着玩笑写了一群这样的人什么样的人呢在生活中的话除了玩笑还有生活的话呢就是一个人要不就活得好要不就活得不好还有一个人是活出了光彩还有一个人活出了异彩活出异彩的人是非常了不起的但是说这个异彩只存在成功的人身上吗不是的生活中也有大量的生活中他活得特别异彩的人比如像这个闲的玩笑里边除了肚太白活出了异彩还有的话里边有个裁缝叫老殷他最关心的事的是什么呀就是他跟秦始皇那个兵马俑之间的关系对就是为什么秦始皇活成那样为什么的话呢就是死了之后还有上万的这种兵马俑在陪着他我为什么活成那样 [29:59] 从现在这个样子他一定要搞懂这个事所以他要去西安看一下兵马俑另外的话呢这里边有一个开冥想馆子开冥想的嘛就是他觉得自己是迪欧根尼迪欧根尼也是古希腊的一个哲学家嘛就到马其顿的那个亚历山大然后征服了欧洲之后然后的话找到了这个迪欧根尼先生我是亚历山大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你跟我说我都能满足这个Dio根尼呢他创立的学派的话呢是犬儒学派他每天生活在一个木桶里边这天的话正在木桶旁边晒太阳他就一点你能不能稍微移开一点因为你挡着我晒太阳了挡着我太阳光了那士兵一看你对亚里山大大这样拔出剑的话就要杀的然后亚里山大大说如果我不是亚历山大我也愿是迪欧根尼一个开明前国的他说自己是迪欧根尼像迪欧根尼一样生活这些人的话就生长在一个县城里边他们身上的话本身是具有这种异彩生活的异彩无非呢就是被那么厚的生活给掩埋了所以我觉得闲得玩笑的话我要把这些异彩的话给还原出来还原出来给他挖出来而且这个都太白的话呢在这里边有很大的贡献是什么呀他给自己的孩子包括侄子起名字儿子的话呢叫巴黎女儿的话呢叫纽约侄子的话叫伦敦就是你说的话呢就是严金就是世界世界就是严金你在别的地方的话呢它可能是一句形容和比喻但是在闲着玩笑和严金县城里边它是个真实的事件因为这个巴黎纽约和伦敦就在我们县城每天在行走陈布达陈佩斯而且这个呢他在生活中也是真实的然后的话呢就是我觉得这就是文学家厉害的地方您说的这些其实我们看这个书的过程里就发现这种小县城的小人物身上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确实被平庸的生活弄得他就是客观存在你不会去观察或把这个挖出来但等到有文学家把它挖出来看的过程里你脑子里其实就跟你小时候长大的那些小地方的一个个人都能对上虽然不是百分之百对上但是那种共性的部分是一模一样的所以这就是文学家厉害的地方就你刚才说那个东西一直存在但是普通人其实是找不出来的但普通人看的时候能共鸣和找到回忆里的那些点能对上一个的话呢就是被生活落下的道理对还有一个呢被生活落下的每个人心中自己都可能不知道也不为人知的那些异彩的东西其实这些异彩它是一个人的话呢能够生活下去的最重要的东西但它可不是一般的彩它是异才就是比如想起这名字它是有根据的就是这个我们村因为我从头是在个特别小的村庄里长大的然后我侄子有三个孩子他给这三个孩子起的名字就是叫巴黎纽约和伦敦这个是真事真事所以呢就是说这个因为我现在书有三十多种文字嘛然后的话呢就是随着这些文字我到不同的民族去交流他们都说呢你肯定是中国最幽默的人我说错了你没去我们村啊我们村人人比我幽默你举个例子我就举了这个巴黎纽约和伦敦的太后现代了太荒诞了我说这有什么荒诞的我说你到我们村我跟你说你到我们村能看到巴黎纽约和伦敦你不信是吧但是的话你到我们村的话三个就在街上在跑你能看到我觉得这就是生活的话有时候这个甚至有时候罗老师这是生活的动力对真的这些东西比那个现代饭还现代多了就我们小的时候大家看着想要聊的好咖啡不能少感谢合作伙伴瑞幸把瑞幸咖啡店开在了罗永浩的十字路口春晚的那个照片山 [34:59] 然后我自己看着也很开心但是我又同时觉得我小时候见过的一些哥哥叔叔这样的人有好几个他只是各种机缘就是没有机会去到那个大舞台上但是他们身上可能最后也就过了一个平淡的人生但他们身上那些点如果有一个机会给他们放到那个舞台上释放出来很可能就不比他差我会有隐隐约约这种感觉可是呢我这个表达呢无论是想的还是跟身边朋友说的还都太克制了我回到老家说起这个我有一些就是小时候的那种发小还有包括我哥哥我叔叔他们那辈的那些人吃饭喝有时候聊起来他们就哈哈大笑他说这不废话吗我们那村全村都是赵本山然后我仔细一想就是如果撇开比如说内容审查或者是说更大众化的那种调整就完全原汁原味就像您知道那个早期的那个真正民间的那个新天游新天游那歌词大部分都是昏曲对就跟民间原始的那种二人传大部分也是昏断所以这些呢在主流平台上它有各种各样的限制这不是说对错的问题它就是一个客观事实是那如果撇去这些的话那些村里说这个村里一半都是赵本山其实有的地方真是没有夸张他就是那么邪门而且这个呢说一个村里的话有这么多的比如像赵本山老师包括像郭达干老师但是有一点他们跟他俩相同的地方是什么他们可不是纯粹的这种比如讲小品和相声你仔细分析他这个小品和相声里边里边充满着哲学不管是的话你比如一样的话他说那些一个树上然后八只鸟一枪打中一个还剩几个这里边也充满着哲学你说还有八只都全非了这里边是有哲学的包括像郭大纲老师的那些相声有时候里边那种反转是充满着哲学意味的但是我想说明的是我们就是回到老家回到村里听那些比如说满嘴脏话喝得满脸痛红水口开一些这样玩笑的是他们自己不去提炼这个东西对他们来讲是生活本身很自然的一个流露但有一些听起来像是纯扯淡的你仔细琢磨的话里边也都有很深刻的东西在只是说可能知识分子受过训练会想着或敏锐的去提取这个提炼这个但对那些真正创造出这些的人来讲他就是很自然的一个流露他也不去想但不意味着他那些思考和那些表达本身没有深刻的东西在我想说这个有深刻的东西在也说他是平常的聊天平常的玩笑但是里边也充满着这些你想那个在我们村在我们县包括现在河南包括现在中国就是玩笑是处处都在对而且这个玩笑的话有时候他处理日常生活的小事有的他处理特别重大的事然后的话呢就是杯酒解冰权的那种状态你别想像在我们村说这个罗老师把我们家来了我正在桌上吃饭我罗老师又是吃过来的这个时候的话呢就是要不是我们村子人他一般不好回答呀你又吃过来的我再吃饭就不让你吃饭是吧对但罗老师有着智慧像我们村子一样吃过昨天的了就半个洞子坐着就吃上了对就这类的对话可能我们东北的跟你们河南的不一样但是类似的这种对话我都听过就是好像是随口在开玩笑处处都是耐琢磨的东西对它是一种生活的趣味感你搬凳子不坐下来了吗我正在喝酒我说又是不喝酒意思就是不给你吃结果你找一个东西化解非要吃又是不喝酒你拿过来倒了一杯不喝假酒我抽烟了又是不抽烟不抽次烟他就使了一个平淡的生活就俩人是好朋友这是他们说话的习惯有时遇到重大的事情的时候俩人也是这么讨论的包括的话呢就是我也写过像19421942我觉得里边最深刻的一个主题的话呢就是死了300万人是然后我在这书里边闲着玩笑里边 [39:59] 有一个和尚这个知名和尚也说到这个1942他说可不是死了三百万人是一个人死了三百万次这我记得对这句话我记得当年听的时候就是韩毛都说起那种是是是还有别的更重要的是什么呀这三百万人临死说对自己的态度是吧然后我快饿死了但是我想起了罗永浩这老罗呢是我的好朋友但老罗呢三天前就死了我说哎我比老罗多活三天我值了我一定要去告诉他他接着没了就是后边的我一定要去告诉他俩人生前是好朋友吗我比你多活了三天我现在我要敲地下找你我再告诉你这个根呢就是有着吃过来的我觉得的话呢生活中和生死之间我觉得采取的这种态度的话有时候可能被生活给淹没了但这种态度的话有时候对于生活对于一个民族的生存甚至的话呢有时候对于生活的洪流那为什么往这边流就好多人说话虽然不占地方虽然说话的话呢就是不说话了但有时候这个沉默的声音也是震耳于聋啊有时候这个沉默有时候恰恰有时候推动这个世界的发展说到这个我跑个题就是我有时候会觉得就是能能就比如天生有一些幽默感或者好玩的这种人我小时候只是觉得好玩而已但我觉得其实是就是纯幸运因为就是我们就就人生苦难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有这些东西能比没有这些的人多了一个化解的可能对所以我有时候会觉得小时候没想那么多我只是觉得我们有一些同学朋友这部分是挺好玩的那部分人也很好但是相对不好玩的仅此而已但后来我就越来越觉得那些不太会开玩笑或者是不太会用这种方式排解的人当然也许他们也能找到他们自己排解的方式但不管怎么样就是感觉有这个的话是就纯纯的幸运我年轻时候没有这个感觉而且因为你有这个的话如果分寸掌握报还给人造成不正经的影响玩笑变得非常闲对对对是是是但是我发现卢老师是越来越幽默了没有我是就我这儿是越来越闲但是闲的部分外界看不到我自己能感受到对如果老了真有空写个回忆录的话里边全是闲的玩笑对这个幽默呢其实生活中的这种幽默就是跟文学的幽默还是两回事因为生活中的幽默它是语言之间的幽默但是的话呢就是真正到文学里边这种语言的幽默的话其实是不可用的你要是用每一个句话写的就是很俏皮就是假装的话很幽默这个读者不接受他觉得你是在耍小聪明其实真正的幽默呢他是故事背后的这种幽默是你想这个在我们村我有一个表哥其实他呢就是我觉得比我要聪明的很多就是在小学嘛就是他这个外话叫牛顿牛顿也生活在我们村是他呢就是无非严寂宇宙无非的话那个时候的话他不能考学所以现在就在村里劳动你永远想不到一个农民他在闲暇的时间是怎么排解自己的消遣自己的这种空余时间这个我带来了我让卢老师看一下这个是未积分的方程式啊这我哪看得懂这是我们村的一个农民我的表哥啊明白你应该说他平时是做什么的在地里种地啊然后休息的时候做未积分写写脑子上次我回去的话他还拿给我说这个你能做得了吗其实我小时候数学也是不错的但是我丢了好多年可能不行了但是我已经把它给算出来了但你小时候学到过微积分吗我呢是自学罗老师说来又是一个闲的玩笑其实我那个小时候在初中的时候数学特别好 [44:59] 到高中已经自学到VG分了啊我就说了但是呢不是也不能考学吗对我就当兵去了是我知道那时候没有恢复高考的时候恢复高考呢这不我考学吗我考的是文科为什么呢文科的话有政治语文数学地理历史一般那个时候的话呢就是考数学的人他分数得个十几分就不错了百分之啊我考了89分因为我数学好嘛其实罗老师我应该走另外一条道路就比如讲现在的话可能在普林斯顿在牛街然后的话呢在数学系然后是当这个博士生导师但是的话呢恰恰的话因为我考的是文科嘛然后的话上的又是中文系但是为什么选择文科呢因为的话呢就是理科我数学虽然好但是物理化学丢了很长时间了这个历史地理你是可以背的是靠记忆力就可以了所以的话就又走上了这个一个作者的一个道路所以如果有的选您完全兴趣去做那些理工科的那些研究也是一样有兴趣的跟文学热情是差不多的我小时候对那个的兴趣会更大比文学兴趣大得多对有时候这个人生的这种道路当然的话你用主观的努力更重要的是客观客观是可以改变主观的这是一个真理如果不是改革开放恢复了高考那现在我在村里头就是一个农民如果的话呢当时的话呢比如讲在我少年的时期包括我的表哥牛顿如果是能正常的你比如讲是可以考大学那我们俩的话呢现在的话都在从事物理和数学的研究说不定我表哥早得了物理的诺贝尔奖了他是绝顶聪明的一个人是我见过的这个所以有时候人那个就像那个风中的那种那种杀栗子似的不定把你刮到哪去对就算你生下来就是有一颗牛顿爱因斯坦这样的大脑但如果命运安排是做弄你的话那就没有办法如果他如果就是爱因斯坦生活在我们村当然现在可能跟我表哥也是一样的他还在解这个物理的一些难题是吧所以我在这里边就是说这个乡村少年的估计这个我引用了就是在闲的玩笑里边引用了就是我的同学一句是我觉得写的特别好不比礼拜杜普查还记得吗我从童年起就独自照看着日月星辰就一乡村的孩子他只有跟日月星辰为伴他独自的照看着日月星辰太牛了这个诗是不错的是很不错他还写过一个我在这个这个是表示对同学的一个敬意然后的话呢就是还引用了他一首诗的话就是今天夜里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这个诗写的也很好你想他一个乡村的孩子真是有这种诗的这种天赋而且可能就是他们人生没有这样的机会去全职做这个事所以他能贡献的就是这些就是灵光扎现的这些像碎片一样的东西但真的我这方面感触也很强就是我有一个朋友就是他们搞一个民谣乐队就是张伟维和郭龙你知道吗我知道他们原来有一首歌我特别特别喜欢就是叫什么什么眼望着北方弹琴把老歌唱然后什么哎呀那个原话怎么说就是反正特别朴素特别伤感然后又好像是全人类都有过那么一个瞬间对那个写的特别好然后我说哎你这哥们现在在干什么词曲都写的超级好他说后来好像就是找了个班上然后就过了很很普通的那种人生所以你很难相信这么一个打动了无数人的词曲都是然后可能就是一个看起来是一个小县城的一个普通的什么公务员或者是一个普通的职员然后在他不到20岁的时候在家里突然就来了一个感觉摸着一把琴那时候还都是特别破的琴一摁都是我们小时候连红棉就属于奢侈的大部分都是几十块那个破琴那个音频就根本不对你一摁什么都有噪音就那样破琴写了这么一首歌后来就去 [49:59] 当一个普通公园去了但这个被张伟维 郭龙他们给翻唱出来以后打动了这么多的人但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所以就是我们不知道这个世界被埋没了多少了不起的那些有才华的人但是他就是这样的说的特别好罗老师这也是闲的玩笑是这个角度特别好然后这里边我还觉得有一个稍稍特殊的但仍然能引发足够共鸣的是就这个杜太白是小地方罕见的就是比较有文化的这么一个人所以他看问题的方式呢不可避免着跟这个环境有一个反衬以后产生一种独特的孤独可能这个仅从某个角度来讲这孤独是属于在这个现场里是一小部分人的理解我意思吗那这个是写的时候有意思的去抓了这一点还是就自然就是把那个还原出来就是这个效果我觉得首先这个杜太白话他不是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是因为知识分子的话呢这个词还是非常严肃的当然因为知识分子的话呢光有知可不行你别说知识可知道分子对对对知道分子关键是是要有见识什么叫见识呢就是跟别人同样的问题有不同的看法动常就是道可道非常道这个非常道的话呢他是事但杜泰白的话呢他就是一个知道分子他不能算个知识分子无非的话在中学教一个就是他这里边说的也很清楚杜泰白自己也很明白就是贴打的老师流水的学生他下一年讲的跟上一年的课文是一样的学生不一样都不用备课盛似闲听信部所以他的一些感受就是包括跟那个采访包括跟剃头的包括开民箱馆的就是开饭馆的包括的话呢就是买虾的其实看法是一样的他们的感受是一样的无非的话呢他自认为自己还是有些知识别人认为他也有点知识但是这个知识恰恰变成了显得玩笑包括的话呢就是这个书写到最后的时候就是他把那个校长曹五车鼻子的话呢就是给打碎了俩人成了仇敌但是的话呢就是草务吃的话在街上又变成了一个卖炸鸡的卖炸鸡的一开始炸鸡老卖不出去因为另外一个事突然的话呢也放出了异彩说一个诈骗地团给他打一电话说你是草务吃吗是你的居民身份是这个号吗说的是你最近去泰国了吧没有啊那为什么在泰国消费了八十万如果是另外的人就慌了他接着会说呢那我是公安机关的然后你把钱转到我这他就保险了这个曹武车当过校长他马上说哦这样啊是啊我是花了八十万那八十万怎么花的买了头大象大象弄哪去了主主吃了对方都换着不知怎么说了所以就是这个一个食品如果加上一个故事它就长成了翅膀所以他把自己那个这个炸鸡那个车上面弄了一个牌子叫大象牌炸鸡同样的炸鸡天天络绎不绝这个弄的这个草舞车的话呢就是还有的凡尔赛就是说炸鸡是一样的炸鸡但是因为一个大象变成了另外的一个炸鸡所以他在这个包括最后他跟那个路太白两个人相遇的时候在县城的城墙上说了一番特别知心的话抽敌变成了最好的朋友就他讨论了清洁跟肮脏之间的关系那我觉得那个地方好多读过士多本的人说看到那个地方真是看哭了你看哭了也是闲得泪水闲得玩笑是是特别好人生可以有很多选择咖啡我劝你就别选了喝瑞幸就对了感谢瑞幸咖啡支持聊天需要等待等待渐入佳境等待灵光一闪再喝酒就别等了歪马送酒想喝就有然后这个杜太白这个是一个中年男性吗差不多就是现在跟我 [54:59] 岁数应该差不多的然后我们到了这个岁数都面临一个很现实的问题然后刘老师可能经验比我们多丰富几年所以就是说男性掌握了这个社会的核心资源到中年男性一般就是50岁左右我们一般说这个世界是50岁的人控制的世界一般会有这个说法全世界不同文化和制度都有这种类的说法就这个中年男性掌握了这个社会核心资源所以理应承担更多的责任但是在一些关系就咱们刚才说在网络那种环境里然后如果他本身又不是说很擅长会利用这种能力像我属于人家说我是20多年老网红很擅长用这个东西就是让他对我造成利大就是利大于弊这样一个效果其实我也是因为网络我也吃了很多苦头但是多数人呢因为他不是职业的搞这个网络的他就会在真实生活里掌握了一些权利所以导致他要承担更多的责任但是到了对他们不适应的这种新型的舆论场上其实很多时候经常是弱势的一方或者是就对就在这个舆论场上肯定是弱势一方很多在社会上很成功的人这些中年人他掌握着权利然后呢也承担着义务然后可以说是社会的一个中间力量但同时在这种场上他要被迫学习这个东西并且过程中如果不是掌握这个成为专家他还要不停的忍让甚至要受很多的委屈所以到了这个年纪以后这种事情除了在网络舆论厂这件事以外是不是还有更多的厂商也有类似的这种中年困境这个中年困境的话呢确实每一个中年都会有但是的话呢就是那你说青年就没有青年的困境吗当然有童年也有童年的困境老年也有老年的困境就是这个老而不死不死视为贼啊就是我觉得每一个年龄段的话都会有一个年龄段的一个困境无非的话呢有说中央困境的话呢我觉得最大的一个现象的话呢因为他身上负担的担子呢会多一些另外的话正是野心勃勃的时候出了事的时候好像中年是最不被原谅的不是小孩然后是青年中年老年这样划分的话你看小的时候大家就小嘛年轻人就说哎呀年轻人这不犯点错他有没有点热血那些东西这个或多或少都能原谅当然每个年龄段都有自己的不容易比如我们小时候最大的印象我就是想着急长大那就说明那个没什么可留恋的尤其我们东亚文化还讲什么逼着孩子学习出人头地什么鸡娃之类的我们不讲快乐教育所以小时候想起来很多就是着急长大青年走进社会呢有一些委屈是来自于成年社会的压迫但是感觉还是快乐多然后到中年以后呢还有我观察到我一些比我大个十几二十岁的这些朋友他们现在就是有点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大家也能理解说哎呀这个老人家活明白了就这个中年好像因为扛了最多的社会责任然后被要求的特别多你想同一件事如果青年中年老年三个人犯一定是中年被谴责的最厉害另外的话呢就是中年也分好多的层面这个你像我们村子就是这个有时候我的表弟包括表哥他也是中年人但这个中年人的话他不会活得很快乐对这个确实很神奇因为他跟那个罗尔士最大的区别是他可能对世界的这种目的性不是特别的一样他呢就是这个中年的表哥跟我说牛顿啊他说有时候的话镇上的话呢会请他去打工因为他家里有个兵老婆他没法到外面去打工他说别人的话呢就是比如讲在镇上盖房子就是一天的话比如讲是200块钱但请我比起三百块钱因为他懂数学然后的话呢就是他还会的话呢就画这个房子盖的这种图纸包括他纸到他们家二层楼他说这个房子就在我们县只有我能盖起来因为我懂力学他每天的话 [59:59] 这张打工这对自己是有安排的就是我只要去镇上别的人带干粮我不带干粮到那的话呢就是中午今天的话你比如讲吃完羊肉会面明天的话呢我计划的话呢就是比如讲来一个火辣糖后天呢是吃火烧但每天中午比有一瓶啤酒就是他对自己的一个礼拜的展望规划的非常的清楚同时他也很快乐你说我回去说你比我辛苦啊我说你比我辛苦你为什么你到地理劳动到那盖房不是比我辛苦吗他说不是的弟你心里藏的事比我多我觉得这个话说的特别的根本这又说回来这个中年他为什么有人负担那么重啊他因为这个罗老师你心里藏的事比别人多所以的话他就带来就是别人没有的这种焦虑那当然的话也有别人没有的这种说是失败也好没有任何人是不失败的任何人他总是失败好像取到一点成绩他接着又失败我觉得这是个规律是个编证法得到一些就要失去一些但是我表哥的话他的编证法是什么呢解数学题吃羊肉烘面和胡辣糖还有吃火烧喝瓶啤酒那当然的话就是把闲子脑力快快乐乐的用起来就是而且他也有的像杜太白是什么因为他那个他的这个大名叫刘永根你叫罗永浩他叫刘永根一般见到的都是用人说他这个知识分子都很尊敬的接着的话呢有好多数学之外的那些男提也去请教他所以这两口闹矛盾了然后的话永着书这事怎么办媳妇跑娘家去了不回来了怎么办他会给你那个这个踢入包骨的然后的话给你排解一番就是他说主要是怪你他说这次真不怪我你看吧说这句话本身就是怪你你遇到一个事的话你总是找对方的毛病那这个世界任何人是不是没有毛病的你说说自己有毛病因为这么点小事你都跟别人争论那你不是有毛病了我觉得这说出一个特别大的道理虽是这个小夫妻吵架但他里边有哲学这个哲学的话就是你能容到什么地步你首先在容自己有缺点吧自己有缺陷吧没有人没有缺点和缺陷你能容忍自己你为什么不能容忍别人呢那好这个人是个恶人我怎么能容他呢我是想让他悬崖亮马那好还有一个哲学他都饿成那样了你让他悬崖亮马干什么呀你让他跳下去不就完了吗这是闲的玩笑里面写的一个章节对对对这个也是容吧是是然后我还有一个我听您讲这个时候一直忍不住好奇包括这这么些年看您书一直有这个好奇就是您是北大毕业以后然后去了报社后来当了作家然后多数时候都在城市生活但是那些乡土的那些是在作品里占了一个很大的比重或者说是更大的比重是在这块那这些生活这些人物您现在是以什么形式有意思的或者说是回乡度假呀去看老朋友的时候很自然的就接触到还是有意思的去主动接触还是凭着记忆里的就能加上一些人类共同命运就能把它排列组合出来还是怎样就会有意思的回去跟那个就不断联系吗因为您一直在北京这样的大城市就是龙老师有意思的做什么事这个事一定做不好是吧还有有意识的要写比如讲把严禁当成一个写作的一个地狱也写不好就是我觉得有另外一个哲学是什么当然我也写过好多城市的作品比如讲的话像一地鸡毛比如讲像单位也写过一些就是更 [64:59] 重要的是文学的话地点发生在那是不重要的甚至这些人物是做什么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人物发生的故事背后的道理这是重要的就是那你要说的话呢像一句顶应案记者写的是上个世纪出民国时候的事杀猪的剃头的传教的买豆腐的染布的当时这个出版社也说他说刘老师你写这可真是没人看你也写职场那时候流行的小说是职场吗职场小说他说你写过一地鸡毛和单位啊是吧你写职场小说呀这多流行啊对我说你说那个流行跟我理解的流行不是特别一样我只是问你你出不出你不出我换你出版社就完了吧穿着粗吧没想到现在像一句定义万句的话呢是您最畅销的一本吧所有的书其他书也都挺畅销的我知道我知道就一直畅销这个我都知道就它是单本是销量最大的吧因为我的书的话它有时候能销到1500万次而且能长销吗能长销对对对一直一代代一直有人看我觉得还是很准确的那些触动了那些所有的共性的人类人性里共性的那些东西所以跟城市乡村没关系老一辈新一辈都没关系就是这个罗老师说这一个我特别赞成就触动了所有人的这种心弦包括有一点的话触及了他的灵魂对他不在乎的话他是一个传教的或者一个莫豆腐的包括的话呢就是他是一个像杜太白这样的人他心里的心事跟所有人是一样的所以有时候这个地狱有时候并不重要其实我写的言经的话呢不管是一个点一万句包括的话呢就是像一日三秋包括像闲的玩笑跟实际的严禁其实是两回事像一句顶一万句的话呢就是说这个严禁的县城中间浩浩荡荡有一条金河金河一出口就是黄河现在好多去了严谨说嗯靖河在哪啊他没有包括的话呢像闲着玩笑的话里边的话呢就是像那个鸡鸣寺去严谨是没有的城墙严谨也是没有的但艺术作品成了经典以后大家脑子里就有一个特别具象的那个东西在呢对这就是有时候这个生活跟文学之间的这种关系比如说这个文学的话呢为什么要写作比如说文学的话能脱离生活的羁绊还有一个的话呢就是有人被生活忽略的东西就是也是像这个闲的玩笑里边就是这个我小的时候就是有另外一个表格因为那个时候人民币的币值跟现在不是特别一样的五分钱就是一个挺大的一个数字能打冰酱油能买个冰棍三分钱一个是冰棍好的是五分五分是牛奶冰棍三分的话我们那个球都没吃过三分是标准的冰棍糖水的那个然后的话呢就是我有一个表弟家里丢了五分钱然后的话呢就是他父亲就说准你偷的为什么是你偷的呢因为你爱吃冰棍冰棍多少钱一个呢镇上是五分恰好是五分你有爱吃冰棍一定是你偷的说爹我没偷因为农村嘛就像这个闲得玩笑的那个父亲一样他直接就用武力来威胁他不是定过调查和取证是你你还狡辩就拿个席再抽的嘛这个人在暴力的威胁下去打成招说爹是我偷的干嘛去了买冰棍了对上了吧但是听几天的话呢就是他妈的话在整理那个床铺头从膝下边呢出来了五分天就是这个这个父亲就像杜太白的父亲一样没有对家人道歉的习惯 [69:59] 大我这个表弟说我这个表弟的话没有哭五分钱找出来的时候他哭了但他没有在家里哭一个人跑到村后土港上他就在那哭但是这个哭声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听见就一个孩子嘛我在现在玩笑里也写了孩子在野地里哭也没有人劝哭着哭着睡着了睡着了的话呢天就黑了日月星辰日月星辰看到这个孩子曾经哭过就是说他也是从从严起就照顾这种所有的日月星辰是同一个人吗同一个人这孩子从此再不吃冰棍就是你像这样的事情在生活中早已经都掩埋了但它重要吗我觉得挺重要特别重要全人类都有这种故事如果没被记录下来他就是包括这个这个杜太白的父亲一个乡村的农民嘛这是所有的我觉得这是过去起码在我的文学作品里没有出现过的杜台白没有出现过在我作品里边包括采访啊包括的话呢买糖葫芦的呀包括的话呢就是开明香馆的呀买虾的这些没出现过还有一个没出现过的形象就是杜台白的父亲这个形象这个能力不大但是呢能力也很大对外的话呢就像刚才那个罗老师说的他爱讨好别人但是在家里非常的厉害怎么厉害呢男人的短处然后的话他在家里是一个统治者嘛他母亲有短处就是说杜太白他妈吧他老婆有短处那你世界上谁还没个短处呢你有长处就有短处杜台白有短处杜台白的妹妹也有短处他就拿着这三个人的短处来统治这个家庭你这件事做错了就因为这件事他会打你又说他自己的话呢就是想发泄也会打打是什么呀突然又把过去那个短处又拿过来当武器所以的话这个院子里又是月光下就是这个杜家庄这个杜太白家经常有哭声要不就是咱妈在哭要不就是杜太白在哭要不就是杜太白的妹妹在哭哭着哭着夜深了日月星辰都听到了这个哭声那这就重要不重要呢那我觉得还是挺重要的对这是非常闲的玩笑对全人类都是一样能顾名的对这种这类的故事就是你翻译成几十种文字全世界都能看懂他没有那种理解上的文化隔阂或者什么东西对有文化隔阂的话呢因为世界上有近二百个国家然后八十多亿人就大家的话呢就是政治制度不同社会制度不同经济形态也不同宗教信仰也不同所以它会产生这个地缘政治和战争嘛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刚才罗老师说的特别好日常生活是相同的日常生活里的人性是相同的日常生活里边触及灵魂被埋藏的那些东西是相同的他说一句话这个普世价值还是有的然后我之前看到您的别的作品的读者评论然后看这次的时候虽然这个书感觉是不同的另一种但是有一些相通的那个东西我就又想起来了以前是有一个书评里说这个网友写的书评应该是说这个看了您的前面的书说什么大概意思就是说最折磨人的这个东西就不是那种我们理解的那种暴风骤雨时的东西生活里是那种如果说出来呢就觉得有点矫情但是不说呢又觉得很憋屈的那种感受以前我看过这样一个评论评论你作品然后这次看这个的时候我也有类似的感受就一些章节会产生这种感受所以我想知道刘老师自己的人生经历有没有这种要澄清吧又觉得好像大家就可能觉得尤其现在这网络环境 [74:59] 这有什么好澄清的但你要不澄清呢憋在心里又很难受他也不一定是委屈就反正是憋得谎对有过这类的痛苦吗这个痛苦不但我有所有人都会有是但我的意思一般人就不知道他刚才你也提到了说我们找一个人刚好是一个投机的你不想跟全世界说只想跟他说这是一种情况还有一种是作家的一个福利吧就是你可以把它写到作品里也起到了这种抒发的作用当然罗老师说这个呢这个层面他是对的因为作家的话呢就是这个我可以不成为作家但我成为作家的话我知道的话我为什么要写作这写作的话就是被生活忽略的那些人物你想刚才我说因为这个五分田兵棍那这个表弟他是被忽略的嘛没人知道的他的心事更没有人知道那你说那个暴风骤雨的话在世界上确实是存在的你比如讲的话呢像就是伊斯利亚然后跟巴勒斯坦就是哈马斯哈桑旅这样有战争比如讲像无俄战争这都是暴风骤雨但是的话还有一种暴风骤雨的话它就是在日常生活中日常生活中每个人都会遇到这种暴风骤雨但这种暴风骤雨不是以战争的方式它有时候会是一种个人跟个人之间的那种难以沟通的这种东西其实这个包裹周围就是说对人冲击力会更大但他无法言说而且也不知道怎么言说就是这个包括这里边有好多就是像卢太白的心里描写他就觉得自己好像是成了司马迁似的就是我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我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活着是一个挺大的问题啊他司马迁活着是为了写史记我也不写史记没那么大史记我遇到这么多的就是暴风骤雨我为什么还要活着我觉得这个问题比司马迁为什么要活着的话呢他可能会更深刻因为司马迁遭过公刑为什么要活着是为了写史记就像司马迁说的就天人之计从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他说他是为了做这个事被使命感支撑的但是我没有这样的使命感我为什么要活着这个确实比哈梅雷特就是活着还是死去它是一个问题这是任何普通人生活中的每一个人当然我也是普通人都会遇到的一些人生那种机遇你应该怎么办是个抉择的问题吗是更共性的问题更共性的问题还有刚才说小时候那个也是我就想起来以前那个崔剑有个歌词我原话说的是什么我忘了反正他就说像童年的委屈所有人瞬间就听懂对他就讲一种痛苦但这个痛苦很难让别人理解然后他就说像童年的委屈就所有人都听懂了瞬间就听懂了那歌词里这个话说的好对因为这个这里边杜台白也说过像童年的这种委屈因为这个从年的委屈的话就像那个表弟五分钱兵过似的他没有能力解释然后的话呢就是他要靠别人生活这两个确实把他给命运给卡死了对他都不用对抗他只想回避都回避不了回避不了回避皮带充一样同时的话你又支撑不了的话呢说我这个事的话呢我可以不可以谈谈我的看法是不可以的还有一个挺有意思的就是这么多年一直有人评价你的作品是就非常通透对这个世界对人性的那些看法那些角度非常通透但是现在通透就一点也不奇怪但是我记得您那个就是头几个成名作那个时期就塔铺啊新兵连那个时期那时候您是30吗还是278还是多大30来岁对但感觉就是那个时候就是里边传递的东西就是特别通透的所以这个是比如说有小的时候有跟同龄人比有那些不正常的成熟和那些东西吗还是是后天训练啊 [79:59] 或者说读了一些书受了启发习得的这些东西一个的话呢就是我小时候并不聪明就是我们我说我们村里同龄人里面比较笨的还有的话呢就是聪明其实对这个世界不起什么作用我觉得恰恰的话有时候可能有一个慢慢积累的一个过程你比如讲现在说大家说早年的作品像塔铺啊包括像新明莲啊然后大家开始知道但是的话在这之前我十年写的东西大家并不知道那怪谁呢怪我啊因为我没有写好确实罗老师人是不可能一开始把事做好的任何人我不相信的话这个世界上有天才如果有天才的话呢天才是制作的话你有一大部分时间的话是把事做不好的那就现在的话你说的话好像写作稍微成熟一点我永远不赞成我是成熟的那你为什么四年才能写一本书呢你为什么一年不写四本书呢因为你没有这个能力还有的话呢就是有人会问我说你写的这些书中你对哪一部是比较满意的那我要说的话目前我肯定对闲的玩笑更满意因为什么它是我刚刚写出来的我肯定的话呢就是把我所有的就是对文学生活作者三者之间的关系就是我肯定的话都轻入进去了那当时写一句顶一万句我也是轻进去的你现在回头看的话一句顶一万句它也有它的问题那每一个作品你在十年之后再回头看它也有它的问题那好了你存在问题是个问题吗它是个问题是个好问题还是个坏问题呢它既是个坏问题也是个好问题我觉得好问题居多因为什么你知道存在问题知道自己有缺陷那这个缺陷是你打开另外一条路的一个突破口你从这个缺陷的那个开口里边然后你进去再去探探究另外一些东西如果这个人活着没有缺点了他怎么可能啊没有任何动力了对对对还有的话呢说这个人的话呢就是完美无瑕他怎么可能啊那个完美无瑕一般说的是盖棺令顿的改观论定那他肯定那也不会是完美无瑕我们传统文化一个人如果死了大家也就不争辩那些东西有时候说要说这个通透通透的话不是说呢就是看事比如讲看明白了这不叫通透是事背后那个道理他看到了一些但是背后这个道理分两种一种的话是家常的道理这是家常的道理大家可能也都看明白了还有一种非常道还有一种非常道这种非常道的道理看到了那你比如讲像老子两千多年前他就能看到这一点所以有时候他说这个包括年代你说年代的话说不同的年代会产生的话不同的作品不同的作家不同的诗人这句话是不对的关键是这个诗人这个作家生活在什么时代那你老子的思想两天多年前比现在好多人的话呢他都要先进和青春呢你让李白生活在现在也能写出像孩子那样的事曹雪芹生活在现在的话他也能写出特别好的文学作品那你看的话呢就是像那个《红楼梦》里边支撑《红楼梦》的就是哲学就是一个的话呢他就探讨的话大和小之间的关系嘛就是杰宝玉的话呢是一块石头林黛玉的话是一株草这株草干涸了像1942一样石头冲着过然后跟他浇了个水他活了这个活了的草说了一句话就奠定了曹雪芹世界上最伟大的作家之一比如讲像洛尔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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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那我说的一般都是什么老罗啊你看一九四二你把我救活了然后一块磨你还喂了我两口这辈子我是报答不了你了下辈子我做牛做马报答你这个话说的也很通透也很感人肺腑但这个草的话没这么说下辈子用眼泪来报答你这不是就是这个想象力太青春了而且不用一定是像什么文学界知识界才会有这些东西就是我们之前邀请那个刘谦过来讲他对魔术的理解那次我感觉因为我对魔术是一个非常业余的一个爱好者这个爱好者也有比较深的深入研究的我看的并不多然后过来聊的时候我也是就觉得就挺好玩的结果他讲了他对魔术魔法那些理解其实非常深刻最后底色也是一个哲学思想和看待世界的问题对对对就是跟我们看末术的人有时候的话对末术的理解是非常非常不一样是是对还有这个书结尾的时候我有一点意外是当然我最终整个读完的感受是合理的但是有一点意外就是到他最后那段突然有一段整个是还是您一贯的那种写实主义的风格到那个结尾的时候突然那个有一段那个魔幻的那个东西就那个猪过来那个而且在写的也不是梦境就是他就那个猪就那么过来了跟他产生了那个对话那段是我印象里因为您早期的作品我没有看全我看了很多但没有看全以前我印象里好像没有这种就是这种那个就是这种手法这次是有什么特殊考虑吗还是以前也有过这种我觉得他他只是一个写作中间的一个感觉就这种感觉的话你是叫魔幻也好或者叫日常生活的想象也好他在生活中本来是存在的对你比如讲他们老说像南美的话像马尔克斯就是略萨呀就是这些人在写作说的特别的魔幻像波尔克斯他其实他们村里的话呢平常就是这么说你怎么那么能啊那么聪明啊你怎么不做毯子升天呢他在作品里边人确实做毯子升天可能别的民族看起来他就是特别魔幻其实就是他们村里外说的一句话那不理讲的话像那个在我们村里经常也有人说呀他急起来你真笨得像头猪啊它是猪吗它不是猪也就是个形容凤凰涅槃的话它本身的话呢也是就是一个成语吧对所以的话呢就是在闲的玩笑里边最后的话呢就是都太白在泰山遇到了二十多年前的他家的一头猪这头猪的话呢过来的话呢就是说有几个事的话呢我特别不理解我是还是想问一下啊第一的话呢就是我当时在住院里边一小孩啊老拿鞭子在戳那小孩是你吗他说为什么呢我天天改打我在明白我改打的原因这是我二十年不死的最重要的动力我要知道我为什么一个小孩在当他就说我是没事抽着玩这个主我说我的天哪这个有天理吗一个人没事的话就是为了消遣在抽我第二件事就是说你爸在家里厉害吧特别厉害啊拿着我们的短处他有一天半夜他从外边回来他没有回屋你知道吗去哪了来猪圈里跟我睡了一夜睡着睡着他哭了为什么就是他脑袋都炸了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跑到猪圈里哭去了他说因为我不是他我也不知道他你看这个原因第一个弄明白了我崩溃了第二个又没弄明白第三个的话就是当时你们家过年要杀我是吧我突然跑了他说有人在涮我蹄子时候记了一个活控谁记的说当时参加杀猪的没有我我这个小孩我也不知道是谁他记了个活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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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死扣的急死扣猪就跑不了了这个猪他就逃了嘛二十年之后又出现了嘛二十年这三件事到看来啊世界上任何事一个是死扣一个是活扣活扣的话能把这个事情的话再解决死扣的话就急死了接着的话呢就是这个猪跳到悬崖里边哗生下来又是一个凤凰就是凤凰的话呢就是接着又对独裁白说了几句特别知心的话接着飞走了我觉得这可能你说的是一个文学的想象也好同时他可能在生活中这种心理的结构大家都是有的就像第一次看魔幻现实主义就南美那些就感觉怎么这么写后来他又被总结为没有说它是什么什么什么玄幻的或者是什么魔幻说魔幻现实主义所以其实你你习惯了这种表达就觉得它那种让真实的东西变得更真实更有力量对所以您是写在那的时候那个感觉到了就是觉得这个是最好的表达方法还有一个这是罗老师出于结构的考虑你看的话呢就是这里不管是像杜太白不管是这个采访不管是那个谈葫芦的卖谈葫芦的人不管是开民箱会的还是卖瞎的他在结构上这个人都是有转变的而且的话确实世界是存在转变的你要相信时间时间相信的永远是变化就是人历史所有的时间都在不断的在变化那这个猪的在这个小说里面也是一个变化你说它是一个预言我觉得这是都可以但是的话呢只有这样的话呢这本书的话呢第一他会好读另外的话大家读着太幽默了这个幽默不是文字的幽默是他背后这种转变荒诞性的幽默还有一个这个人人的话呢他都存在活扣和死扣的就是一个事卢老师也会有感觉我也会有感觉当遇到困境的时候有人就是给你递的是死扣但是有的人他递的是活扣我觉得活扣是宽容啊活扣在这个世界上太重要了世界需要活扣不需要把它锁死那个我现在有一个比较好奇的就是我其实说实话这本书出来我也挺意外的就是因为好几年不写了我就以为就是说后边可能会零星写一些还有就是您时不时的也会去录个综艺什么的我就以为对那种就是很下功夫的那种大不头的那种写作后边也不一定会写了我会有这样想法因为大部分作家到您这个年纪和成就以后那种就是旺盛的表达那个欲望可能就不如年轻时候了而且年轻时候驱动你努力写作的有很多东西有的要证明自己有一些是名利上的好处有一些是什么多年就梗在胸口要表达出去的某个东西等等就这些在年轻的时候肯定是要多得多然后到了一个年龄阶段什么功成名就了然后想说的可能前半生也说差不多了或者什么就这些都加到一起我猜这是一个人像里边共性的东西所以很多作家到了一个年龄段后边就写的明显少了但是还能有热情写这么一个大铺头所以我特别好奇就是这个驱动力是什么呢好也是跟这个小号跟牛稳猪的这些问题是一样的第一的话呢就是说这个年龄问题我觉得的话从我的就是心里包括青春的年龄来讲就是我感觉的话我就是二十多岁为什么二十多岁呢因为我的认知离成熟还有很远有时候就是我真是在街上走的话有时候看到这人三十多岁四十多岁我觉得这就是老大哥就是这个心态的话你是这个不是人为说能够对对对说你想这样就能这样的我们年轻时候也见过二十一二岁就是开世界就跟一个老头一样对就挺多的这个原因是什么呢原因就是说呢你知道你目前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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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的认知还有很多的缺陷你通过这个缺陷这个口进去之后你觉得你还能写出比原来稍微好一点的作品而且你有这个激情这个中国有一词我觉得的话说的还是对的就是赤子之心赤子之心的话就是童年的心态童年的心态来看这个万千的复杂的世界他有时候那种感慨就是比一个满目沧桑的人有时候看着有时候更你要说的通透或者有时候更复杂这个闲得玩笑之后的话其实我还在准备另外一个唱片他可能跟这个唱片他又不一样而且的话我觉得这是所以您一直创作和表达欲望始终都是很旺盛的没有感觉有衰退老实说欲望也行同时的话说你会产生新的思想就是说这个世界最可怕的是什么呀这个树的话呢就是从树枝上不再发芽这个树的话现在就是那个风貌了它现在可能就枯老了还有一种的话呢就是不断地从生活的这个枝刹上又产生了新的这种嫩芽这个嫩芽的话就一定会长成另外一棵树它有时候就是所以我也曾经说过衰老产生在那产生在认知就是有一次叫固化这个人这种人的话呢有时候你身边人也会有你发现他说话的话呢就是他也曾经很好的有个很大成就的人但他说了一套话呢跟十年之前是一模一样的他接着会带来一个问题是什么呀多数人都这样啊原地他不是到了某一个阶段以后多数人都这样而且他更可怕的是什么呢当他不认知一些事他会用他的认知给矿震到他这个矿框里边对他觉得哪不对他就给他矿起来矿完了哪要冒出来一些他就无视那部分冒出来的对认为还是矿住了那这样的人的话呢我觉得他其实已经就是跟那个自己给自己给他跟缠那个剪四的他就把它缠上了那还有一种的话呢这个人的话呢就是他不断在发一种信仰这个信仰主要是认知和思想的信仰另外的话如果你真实没有思想的嫩涯罗老师特别是当作者千万别再写东西写东西就特别的露窃自取其入对自取其入老而不死始为贼但是你有这个新芽的话不是说你非要写作你有欲望这是这个芽自己生长出来的一个自然的行为那这个树的话它是一棵新的树那您现在就是怎么说呢不管多厉害的作家他都不可避免的有那种青涩的时期然后上升期然后到高峰期然后最后有一些衰退然后整个这个职业生涯一般都是这样的那几乎没有作家能把他的高峰期留到他就是零不写了或者零去世了那个阶段都是在中年的某一个时期您觉得您的高峰期流到他就是零不写了或者零去世了那个阶段都是在中年的某一个时期您觉得你的高峰期还没到是吗现在的感受首先第一点的话呢当然就是说呢就是这个呢变种法的话是一个长道是但是也有的话呢就是非常大的像伯尔赫斯的话他呢后来的作品比前面他就是写的好有终身维持在进步的作家就很罕见而且他不但往前往上升为什么呢波罗赫斯是一个盲人他有点像这个书里的知名和尚一样他每天在思考那些智力智力明言明言产生于智力每天在思考所以的话他非常年轻那各德万年的时候写的也很好嘛所以因为各种原因有的人就不管是主观客观他能维持终生思考的这种习惯这个在点上就是说呢他是个思想家你别人讲的话呢就是像那个孔子的话呢就是越到 [99:59] 晚年的话呢当然他没有自己的著作就论语的话这是他徒弟给整理的他越到晚年的话呢就是他的思想的话越接近青春和成熟包括就是有时候他就跟聊天就是他是弟子三千贤者七十一二就他最喜欢的人的话呢就是宴会宴会这个人呢就是有特点我看到咱们这外边还有一个一单石这是原来他们装修的时候一单石一瓢瓶在漏像人不肯其右回也不改其乐就是他的生活态度跟一般人不一样的就是在一套漏像里边就是喝点凉水就是有一点米饭他挺知足好多人的话就说这是穷人的生活谁知道他过得很富裕那这个人还是了不起的还有的话呢就是说这个宴会这个人的话呢就是不而过就是说我犯过这个错误我下次一定不再犯但是所有人的话呢就是大部分人吧都是在一个坑里不断在跌倒对还有说掉三五回都很正常有的是一辈子不断在掉他永远怪这个坑没怪自己所以他往这坑里跳嘛然后的话呢就是还有宴会这个人的话呢就是不迁怒就是说主要出现一个错误我不把这个错误归给别人肯定是我产生的错误他这个人很了不起但是宴会的话因为他死的比较早然后这个孔子的话是白发损黑发人嘛就哭得特别的伤心痛哭啊这个痛不是痛苦的痛是一个树心大个洞子动了心了对然后这个徒弟就说父子那么大岁数了差不多了别哭了你看你都痛哭了孔子说一句话如果世界上有痛子的话我不给言辉过能给谁呢所有徒弟都低头了太财人了双重财人你说为什么就是要这个包括罗老师为什么要读书这个因为我是北京国际书展的形象大师就是北京国际书展的话呢就有一个slogan就是读书读好书好书里边有见识有见识的话一句顶一万句不然就不会理解闲着玩笑他这个一次植入两个广告因为现场的话呢就是一个植入广告的一个环境还有的话呢就是我想说的是虽然一次植入两个广告但这个道理还是很扎实的对这就是弃人的地方这一点老师可不能剪了肯定会保留点了的话下次的话呢就是我建就对是个哲学问题对为什么要点其实我达点说不对了其实我特喜欢看到那种广告就是你明知道是广告但他说的让你心服口服就那种是特别特别好的对读书的话呢就是最大的好处是书跟生活的区别生活中的话不管是从秦朝是汉朝唐朝和宋朝其实日常生活都是一地鸡毛又是一广告是书里边是确实好书是有见识的他那个见识还有一个就是说跟年龄和青春一样真正好的书的话呢就是他的青春期是非常非常长的像道德经像论语常读常心你比方咱俩的话呢就是20岁咱俩来读这个书和30岁再读这个书包括像洛师的话就是起起伏伏的经历你再去读它又不一样你不一样读出了一样的不一样那这样的书它就是不一样这是个哲学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书它都是这样的还有人生进步没有比书性价比更高的说的特别好你看我现在认识那么多企业家有特别成功的企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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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成功企业家就持续保持优秀成功的企业家身上一个共性就是他观念认知要不断进步可是你要跟他们聊的这个观念进步认知来自哪呢当然他成功以后他社会资源好很多他能结识更优秀更杰出的人跟他们有更多智慧碰撞从他们身上学习什么但是所有这些进步一直在进步的特别牛的这些企业家你跟他聊单独一个进步的来源和方式没有能超过图书的对就有那么多杰出的大脑然后给你出了这么一本优秀的东西以后就卖几十块钱然后你读完了你就跟在这个领域里可能全世界最杰出的大脑能够交流那么三四个小时然后只花了几十块钱人民币所以你如果穷的时候这个性价比是就爆炸式的好等到你成了亿万富翁那你多了很多别的资源和条件但是你一项一项硬要比的话还是没有一个能超过这个对就非常离谱这个说的特别对他这个读书长见识长这个见识通过读书来得到有时候是最接生成本的对就是一杯咖啡钱是然后的话你都能跟他共同探讨很多的问题他也能交给你很多的问题咱们俩的话跟刚才说的这些人从孔子老子斯马迁这些人都不亲戚但是他那么慷慨的把他的所思所想告诉我们我觉得这人都特别的伟大而且几千年后还让人心潮澎湃特别的青春包括到有时候就是像你说的听到一首歌包括的话呢就是有时候看到一首诗很短但是的话确实给你的冲击是非常对有时候就两句就会特别强哎呀说实话我这次呢因为看这个书呢跟访谈是有关系的所以我也在想说哎呀刘老师都好几年没写了我说这个咋聊呢我想象会说可能会有一些跟以前的作品比会有一些下来的那种感觉这个其实是人之常情嘛但是看的时候我整个感觉就是完全没有这个所以我还特别高兴然后刚才问您怎么看这个如果能终身维持向上走那就非常非常值得期待对因为好像今年那个谁于华也出新书了吧对是吧也是最近就是最近的你们有交流过吗首先来讲的话因为这个书呢什么时候出是出版社决定的还有的话呢就是比如讲的在同一个时期比如讲我出一本书于华老师也出一本书我觉得这非常正常不是我的意思是大家会认为这批就是当时是引领时代的这些作家认为他们已经创作的就不光是高峰期低峰期的问题就是说他们的创作的冲动欲望表达那些也都已经过去了是很多人的想法结果最近一看你二位是同时期在出书然后我还顺便为了这个事查了一下结果发现有很多我们熟知的老作家也都在还在写东西就这个这个镜头给人感觉特好我比你们小个十来岁但是我53岁也要有时候去严肃的去想一些中年心理调整的问题不说危机吧至少是有一些是焦虑吧还有一些以前没有过的困惑但这个过程里看着你们还都这么来劲我还觉得对我是一个很好的一个不说治愈也是一个抚慰的这么一个作用好吧特别高兴我把你这话也转达给余黄那我们收尾的时候有那个每个嘉宾帮着我们邀请几位嘉宾非常希望那个刘老师能帮我们邀请几位我年轻时候这些就是我心目中的这些偶像作家包括您包括于华还有之前咱们还聊过谁苏彤老师就那个时期的那个谁后来为什么没消息了就李晓那个西枝纪文学创作高峰期的时候你们也都是很活跃的就巴金的我知道也是在上海我知道他后来怎么不怎么写东西了我也替你问问他你们还有联系吗有也好多年没联系对 他好多年不写东西了是是是是是那个时期然后还有谁来着洪峰洪峰现在是去搞一个什么农庄你知道吗洪峰老师我也好多年没见过了对 好像搞什么有机蔬菜啊什么就他在微博上还挺活跃的但也不创作了那个时期啊 马源那都是这全是那个时期我偶像我是铁杆的文学青年 [109:59] 那时候家里中山花城没有十月当代我白看我喜欢中山花城和收获收获肯定是第一位的所以那个时期您那些也是我最初都是在杂志上看的就没有单星本之前都是在杂志上看的但是那个时期很多作家现在都不写了我其实挺希望大家还就是就不客气说就一帮老头就花白头发大家比着写就那个感觉就特别提气我觉得的话呢就是对生活和个人之间的这种选择我觉得都是合理的是没有什么对错对但我就说希望看到更多东西像有的企业家的话呢就是还在不断的做事有的企业家的话呢养老打球去了我觉得都很好是是是然后的话只要是他自己喜欢就好好特别希望大麦好谢谢罗老师纯文学的东西现在大麦的话对整个社会是一个安慰因为我现在有一些确实有一些不少中年到的困惑我年轻时候呢如果一个一个年轻人他影像方面特别有才华特别有那种那种显露出来那你跟他聊几乎他的终极梦想就是当电影导演这个是做影像工作者的一个金字塔尖是个殿堂但现在呢有那些你可以拍很多好玩的视频成为网红然后他们就去拍各种各样好玩的十分钟二十分钟各种各样有趣的视频然后成了一个大网红也挣不少钱然后活得也很快乐而且我也不觉得他们作品没有意义也都很好但是他们就不再觉得比如说我是一个公认的很牛的影像工作者我必须要去当导演他这个完全没有那我跟一些电影导演聊起来他们也很吃惊他们也注意到这点了因为在他们那个时代只要有影像能力一定终极梦想就是当导演然后他们也接受了这个但是接下来就要消化更难消化的部分这个还好更难消化的部分就是现在短短几年间就那种恶俗的恶心的那些微短剧短短几年功夫整个一年是五百多亿还六百多已经超过电影了咱们中国电影一年也就是五百亿所以这个东西呢我上次跟那个宋方金聊我们也说他会这个东西如果真的足够受欢迎成为大众消费的最里边就会长出一些优质的高水准的超出原来想象的东西这我也相信但是现在不是处在这个中间阶段吗所以我每天看那些包括最近还聊到了一个问题是我们正在做一些跟阅读相关的软件然后跟投资人聊起来他就跟我说他说你知道现在微信读书是中国第一就是排名第一的和用户数最多的读书软件但是微信读书的数据如果跟那种霸种网文其实这个微短句是一个道理只不过微短句是视频化了其实微短句现在的状况也就是视频化的那些网文那些爽文网文那些东西就那些特别恐怖而且越来越大所以我有的时候想说就我要消化的东西还挺多的我对这些整体上是以往是盲目的都乐观我以前还很喜欢像理性乐观派那些书表达的那种东西但现在看好像也没有那么乐观就是对所有的进步技术进步带来的变化我们以前就是觉得还是基本上都乐观是对的现在我也没那么有信心了就比如说社交网络导致的社会割裂这个在全球性的都是一个巨大的问题这跟我们原来想象社交网络带来的各种平权化各种有趣的分享各种信息的低成本传播什么那些想象的那种理想的其实出入是很大的对所以像我纯文学对我心里就是一直就这么一个东西就是这东西我始终希望它即便不像那种流行的东西那么主流我希望它有一直有一个很扎实的位置在那对所以我特别希望看到这种而且您的纯文学作品是属于不是那种会社难读的而且很容易引发共鸣和那种东西所以我特别希望看到纯文学作品在出一个超级爆款对好好好 谢谢罗老师 我是想说两句好 我同意刚才罗老师说的还有一个的话呢 比如讲说这个春文学什么叫春文学春文学的话一定不是极其澳雅的文学当然一定的话是大家马上能够看明白的 [114:59] 论语不是挺好看吗史记挺好看的而且在那个时代它本身就是流行文学对啊唐诗宋词对包括史大名著对《三国演义》《水狐传》《西游记》《红楼梦》都很好读但是《好读》里边含着很多我们原来没有认识到的那些认知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是你说就是一个形式的淘汰它会淘汰但是的话呢比这个更重要的是你到底写好了没有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好是在人类的历史上是有时候它像那个灿烂的星空一样照亮着这个民族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就是永远不要抱怨的话就是为什么别人不读你的书特别简单没写好真正写好了的话大家是会读的你要按说的话像这个一个电影案件包括的话像一只三秋其实它并不是我们所说的那种流行的那种文学但是为什么他发行量那么大有时候这个我受到的生活的滋养啊有时候罗老师特别多比如讲我都在街上所以一人过来说罗老师我特别喜欢你的书他说完他就走了有人会顶端拿个书呢让你给签个名这个队伍的滋养的话是非常非常大的那我同时他肯定是个鞭子我下边说能不能写的更好一些人家上来给你打一招呼包括像那个餐馆的外面小哥还有一个就是在郑州就我出来的话正好一个机组然后他出来嘛然后那个机长过来说刘老师我在飞机上看你的书你给我签个名我说你从哪飞过来的他比例十我说你在飞机上还能看书啊他有时候我们政府机长不是轮流驾驶吗我休息的时候我看几就是这个队伍的也许通过书通过同一个人物所思所想包括背后的这些道理大家在一个层面上还是沟通了不管是给人一点见识给人一点温暖起码的话刘连云的话呢这个书没有让人家白买我觉得是作为做的最不道德的是你的书人家买了人家看了之后的话呢就什么收益都没有它是个垃圾还要浪费时间还要浪费罗老师说特别对人最不到的是浪费对方的时间何况的话是通过一本书呢罗老师我争取呢就是在因为我不会干别的嘛在写作这个方面的话呢能够不断的有青春的那种嫩牙出来让它长成一棵一棵的树每次我都过来跟罗老师给聊一聊哎呀太好了非常感谢非常感谢我们聊聊小时候的经历您小时候成长环境什么那些东西能跟我们分享一下吗因为现在的孩子可能对那个年代就不是很有他们可能只在电影什么那些作品里看过对那个年代的比如说我这次说实话准备访谈的时候看有一些东西我也挺吃惊的因为中间有提到您姥姥就是当时为了让您能上小学是把自己带了一辈子的银毡子给变卖掉才弄了学费然后我跟同事聊的时候他们都以为他们都以为九年幼稚是从49年就开始有实际上是八几年才有的九年幼稚对所以就小时候这些经历跟我们分享一下大概就是成长的那个环境还有什么父母啊家庭啊教育啊这些啊因为可能那个罗老师的这个童年可能比我稍微好一些好点有限吧我没赶上饿肚子但赶上营养不良对像我小时候的话呢就是中国的农村像我们村基本上还处于贫穷的状态这个贫穷的话呢就是它体现在就是吃个冰棍的话是一个特别大的食吃啊当然我那会也是就只有生病才有机会呢还有的话呢就是一年到头你没有吃过肉但是到头的时候然后的话呢就是过年的时候可能家里会买一点肉 [119:59] 那个时候我记得童年的话呢最大的欢乐是29因为29的晚上家里煮肉这个肉的话呢就是你去镇上买的时候吧你特别想买肉就别带骨头那这是不可能的就像这个闲在玩笑里边写那个猪一样猪它确实是有骨头的它这骨头跟肉一块买一块麦的话你拿回家里在煮肉的时候你可以啃这个骨头但是的话家里的大人的话基本上把骨头的肉都剔的差不多但是吃这个很少的占一点肉的这个骨头你觉得特别的好吃当然是一个这我也都改上是一个盛宴一年到头流动到这个大年二十九的时候这孩子都不睡因为煮肉的话基本上煮到夜里都十一二点了平常早睡了因为农村的话睡觉比较早是什么呀那时候也没有电点灯费油啊所以这个一早晚上大家全睡了睡得很早但那天晚上的话好像在村里的话是一个欢乐这个欢乐的话它是有气氛的呀龙老师你比如说在煮肉客家都在煮肉村庄里从来没有飘出来那么多的香味接着你还有骨头可啃就是这个期望其实的话真正的欢乐的时候不是啃骨头的时候是从下午就开始持续这个等待香味和骨头的到来就是这样一个阶段就跟放假最开心的是放假前一天的下午对当然是这是穷人的日子穷人的日子的话呢他有穷人的过法当然穷人的过法也有很多种一种的话可能也很消沉就是贫贱福气百日爱啊那穷人的日子也是百日爱啊但是这个穷人有自己的活法他还有一种活法的话呢他还是相对比较乐观和达观的穷欢乐穷欢乐对我也见过很多家庭是这样的对有说穷欢乐比富欢乐还欢乐因为他的要求很低嘛对一年的话他到头然后的话还有啃骨头这个因为我从小的话是跟着我外祖母长大的我外祖母不识字我妈也不识字所以这个若老师的话呢就是我从事写作这个链条非常脆弱你往后看上一辈子都不识字我开始以文字为生这个说起来有点脸条特别的脆弱特别没有逼人性没有逼人性咱们现在是这样的有一个特别不好的趋势也可能以前有我没有关注到现在越来越多在网络上关注到就是我们请各行各业的精英人士过来对谈不光是我们这个节目也包括别的环境下就当大家看到一个在各自的领域里成功的人出来去交流他的成长啊心路啊什么这些东西的时候经常有个特别不好的倾向是就一堆人在下边的评论里等着找到一个啊他有那个机会所以他才成了比如说他爸爸有那个他妈妈有那个然后他哥哥有那个虽然他爸妈他哥哥都没有但是他儿就是一个什么他想这个推导出就是说所有个体的努力都是没有必要和没有成效的只有你刚好是谁谁谁的孩子就比如大家会说比尔盖茨的父母在那个计算机的马昂贵甚至没有屏幕那个年代给孩子就买了打孔机就可以在家里练什么的然后他做了微软的第一个订单是爸妈给帮忙一个脱币的订单什么就会讲这些去强调这个那同时期有家境和条件比比尔盖茨号200倍的为什么什么也没成呢所以就是说我们不能说我们生下来每个人家境不一样然后非说你得了好处然后不承认这肯定不客观但是现在有一个趋势是把所有的这些都归之于这个人有他得天独厚的某些条件以至于成功是必然而我们没有 [124:59] 一些条件的失败是必然这个趋势现在愈演愈烈所以我有的时候就是我们这来嘉宾如果他这个人给我们讲的他的成功跟他小时候那个家境之间就应该原话是存在那个链条很脆弱这个是我们特别喜欢的就希望这能传递一些正面的东西不要让大家觉得就全是靠那些才能成没有那些就一定不成对我啰嗦了一点不好意思没有我觉得你说的都是至理名言别别别别捧错没有他因为是什么呀说比尔盖茨这样的成功有客观的条件是对的另外没有条件的他也成功也是对的是我觉得世界上的话呢一般很少存在对和错之间的争论说一个事的话要不就是对要不就是错这个事的话呢就是特别的形而上学其实对和错之间有非常灰色的地带有一个广阔的田野我觉得都是都对都对里边的话呢它确实有不同的形式不同的渠道不同的类型那不同的渠道和类型的话呢他最后的话呢达到的目的他可能一样但是这个的话呢有时候跟个人有关系但是的话他跟个人有时候也没关系他有时候跟客观也有关系比如讲我说过没有高考如果我现在还在筛力劳动那我有可能就像我表哥刘永哥一样那也没什么不好还有一个的话呢就是说贫穷的日子这个穷人的话呢就是他有一种生活态度有一种见识因为生活态度是有见识带来的嘛这个见识产生于文化文化的话也分两种一种的话它识字然后的话文化很深可以产生见识还有一种的话一个字不识这个人也很有见识对我也见过这种人那他这个见识从哪来呢从生活中来就是你说的外祖母外祖母不是字但是的话他是我人生第一个最好的导师这老人家的话呢就是看事的话他看的就是特别的长远一个不实在的人看事看的很长远这个也是比较罕见的我觉得他为什么能悟出来那么多的道理他听起来就跟我的教育的话就说过几句话我就说的是特别特别对的他说一道事吧说俩人共事吧他总有一个便宜一定要记住你别占这个便宜你占了便宜你好像你得了便宜但你一定会失去一个朋友那个人人家也知道你占了便宜人家只是不说罢了这个的话呢就是我觉得是个非常伟大的一个简视还有来讲的话呢一个人的话呢就是应该勤奋因为我外祖母的话呢就是她一米五多才不到一米六一个老太太95岁的话还下田地劳动是她的一种生活方式95岁下去干农活干农活然后的话呢就是这个生活习惯它渐渐会成为一个人生的习惯人生的习惯会成为一个人生的一个态度它不识字的话呢就是它还是说你应该上学就是刚才你说的那个簪子那个银的簪子因为过去的话呢像我们说的没有学校这突然有一天来了夫妻两个要在这开办一个小学孟老师啊孟清瑞老师没有教室这个生产队的话呢就是有一个牛屋啊过去的喂牛地方腾出来一个牛屋给他用然后他没有窗户这过去就是把牛就是那个卷分起来的时候就是通过一个洞扔出去几个洞那是个窗户客栓的话呢是用这个砖头啊就雷起来一个搁上一点石板一个桌子的形状也不知道的话呢就是什么时候的话会再来一个梦了是没有所以村里的孩子的话都上学大的的话呢是有七岁了我当时才五岁 [129:59] 我看到所有人都去上学了我说姥姥我也想上学他说你才五岁他说那我赶不上这班的话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够上这学校明年有没有不好说了不是学校有但就一个老师嘛他把这些学生教起来嘛从一年级到二年级三年级四年级五年级他就是这一个老师这么多孩子他不可能的话同事他开好几个班就这一个班但是上学要交五块钱家里没钱很大一笔钱而外祖母的话说你要上学他就把头上那个簪子簪子的话呢就是拿到镇上卖了五块钱交了但是说那时候孩子都不是独生的一堆孩子你是外孙而且他可能你还有兄弟姊妹吧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没有更大的我才五岁嘛我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也在他养大所以这个幸运也是存在很大脆弱性的对吧是有一个大一两岁的哥哥就不一定给谁了对还有的话你比如讲的话呢就是我外宗母那边是吧是一个大家庭我也不可能到那去那接着的话呢因为我才五岁嘛然后的话呢就是咱孟老师的课堂我坐在第一盘真听不懂真不会写那个时候农村的月亮啊特别的亮亮到什么程度吧你真实的话在月光下拿着这个课本能看到字对就跟咱们现在去西藏看天上那个星星月亮那个因为以前没有城市污染穷反倒那个是无敌的好对我回家我就哭我说这我学不会啊然后外祖母在月光下拿个到我的课本看我觉得他是个特别伟大的教育家他说别说你不会打死我我也学不会然后呢就说我在那哭他说你别哭了哭也没用你能不能第二天早晨我仿棉花的时候然后你再起来看一看因为我外东们特别的勤劳他每天那个晚上睡觉他也仿棉花要仿棉花是要干嘛嘛把棉花的话仿出来线织成布接着能卖成钱嘛这还过年的时候要买肉和煮骨头呢第二天早晨的话凌晨的三四点起来又仿着棉花他这天仿棉花的时候他就把我叫起来我突然看这个字我说老龙有一个字我认识了他也高兴的笑了然后的话呢就是其实我学习最大的动力是什么呀一个小孩嘛就是说我看到我外祖母的话呢就是这个头发在扎起来嘛那个簪子没有了换成什么吧你说那个书结盒插了一个书结盒我看到这个舒杰格的时候一个五岁的孩子他心里对他还是有冲击的然后那个时候我记得就是我外动母去对劳动然后的话呢就是回来的时候把装件装到那个架子车上拉在那种架子车我说姥姥我来拉五岁孩子拉得动我接着说了一句我说姥姥你坐到车子上我姥姥也很高兴她坐到车上我往前拉我记得的话呢就是我说的一句话我姥姥你可永远别死啊我姥姥就在上校了说不死然后陪着你就是祖孙两代就是这种对话就是对我的冲击是非常非常大的这个最后的话呢就是我的父母的话呢他是在县城工作我父亲的话呢是供销室的一个通讯员他说我们县会骑自行车的人比较早的县城有那么多的公事他每天下通知每一天的话要绕其实这个也很辛苦二十来块钱我母亲的话在县城的话就是一个就是那个 [134:59] 就收拾破热的一个厂子里就是物资回收他不是就是收些破热他在整理他在补条啊什么呀这些我想到污染是非常非常严重的一个月五块钱五块钱还有俩弟弟一妹妹所以生活也很紧张那当然当我上到三年级的时候我记得我父母说县城的学校比这个次略的学校好要不让他来县城上吧当我去县城的头一天我在我们家后院我哭了我说姥姥我不该上学啊因为我一上学我就离开你了我到县城之后的话我突然学习特别不好我不愿意上去排斥然后我外祖母的话呢就是那个时候我们次里县城二十公里四十里路那时候人来往都是不行啊对啊我姥姥又是小脚哦对对对那个年代他到县城的话呢去看我我发现那个我姥姥的那个书写盒没了换了一个什么一个枣树枝我说姥姥你怎么换枣树枝啊他说这个比那个书写盒用的时间要长难用这句话的话又冲击了我我从四年级学习开始就好了一些那个时候我记得我的也就八九岁吧因为我老老访棉花嘛他的手那个农村那个有时候那个人的手动的特别冬天都裂口子因为没有润服的东西然后也种但是还是在访棉花我这个八九岁我一男孩子就是那个我妈那个毛衣就是都突然的没法穿了我悄悄的就把那毛线给拆了然后的话呢我自己学着开始打手套我给你姥姥打了一双手套这个手套的话我想的话那还是很不容易因为手套的话打的需要收口是特别难的而且我还把指头给露出来然后等那个假期我回到村里把他手套给我姥姥的时候我姥姥戴上去真暖和然后的话呢就是那时候多大八九岁男孩子是像那个打毛衣似的自学的自学的然后还打成了我姥姥还说今年过年啊我到时候买肉的时候你多啃点骨头他就是生活中就是这种祖孙的这种对话全是这种回忆虽然不识字但是他呢看事就是特别的长远包括达官有时候这个呢就是给我从小养成的这种习性包括性格我觉得起最大的作用包括的话呢就是我15岁的时候因为那时候不能考大学嘛然后的话我说我要干嘛去要不回村里劳动在我外祖母身边也挺好还有一个机会的话呢就是说可以当兵我个子也长成了然后的话呢就是我跟我姥姥这个探讨这个人生选择的问题他要你去当兵吧当兵是个出路然后的话你要当兵的话呢将来好新媳妇在村里劳动和在当兵还不一样机会差很多然后的话我就当兵去了那是十五岁十五岁当兵的时候我头一次见火车就在新乡那是我见过的最大的城市那时候就看到这个火车那个时候蒸汽机还有那个喷出那种烟雾然后的话呢火车过来从车上下来成千上万的人又上去成千上万的人这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我也不知道他们从哪来要到哪里去没见过那么多人同时挤在一起 [139:59] 重要的这个结构是跟火车为什么把他拉过来这是上去的人又拉到哪里去这个在村里没讲是很陌生因为村里的人我都认识这些人都不认识陌生给我的冲击力当时我哭了这个带兵的排长就过来说小刘想家了吧我无法给排长解释陌生的哲学问题然后这个我说派长当兵就能吃白魔我为什么会想家呢派长照顾说说这个不光是吃白魔到了部队你就知道了还会吃苦我说排长能吃白磨我不怕吃苦然后那个时候那个运送冰的呀这是闷罐子吃就扑到道头但是那个战士发的都有扑盖嘛一扑就一个挨了一个就睡了我在电影里看过那个闷罐子车就扑到道头但是那个战士发的都有扑盖嘛一扑就一个挨了一个就睡了我在电影里看过那个闷罐子车我也没坐过闷罐子车最大一特点都没厕所那清早的话呢就是把那个列车开一条缝从外边小便对然后这个都是男孩子嘛一个挨一个我就记得我在这个移动的问题上啊杀不出鸟排到我了的话就站着很多人都有这个问题这不叫射空这叫射移动然后排长就过去说小刘你有尿没尿我有尿有尿就是尿不出来排长说尿不出来就等于没尿也是个哲学问题对吧光当把我拉回来了这时候我撒出来也撒了排长一哭排长说刘认认我算是认识你了呀然后这个我当兵的话是在哪是现在个目前这个发射卫星的地方九泉然后的话呢这个车当兵的时候说的是什么包括外宗美同意说是在兰州兰州是个大城市啊但这个车到兰州都不停我说这要干嘛去那时候那个车的速度很慢就是五六十公里到了九泉我说酒前我看也是个城市样吧车又没停又开了一天一夜下来的隔壁滩我心里说还不如我们村呢但是隔壁滩是隔壁滩确实有白膜吃着倒是真的有白膜然后的话呢就是我就问拍着我说你看这下子全石头全是这个隔壁这个排长还真是个知学家他是也是一河南人是那个不是住马店的呀是哪的他就说这个你看现在是个戈壁滩原始社会可不是我说怎么上车做原始社会原始社会是大海你看一个个的讹卵士又是个哲学问题说的又对然后的话待了四年在那个戈壁滩那待了四年四年半这个四年半的话呢就是是一个什么兵种的那个作地是什么野战军吗还是什么不不不是工程兵还是什么不不是发射卫星的是个技术部队哦所以我在那个时候其实就是归属像航空航天这样的军事上的航空航天那些吗那是叫国防科工委国防科工委然后在那的话呢就是夜里边站岗这戈壁滩的话呢就是一到夜里的话零下30多度对白天晚上差别特别大我轮到我站岗的时候我害怕那你懵懵隔壁是吧但是有一点好处是什么呀枪因为那个时候的当兵的话呢就是那枪力 [144:59] 我只在了我就冷这个时候的话呢就是有一特别让我感动的一个人的话就是因为那个时候烧锅炉嘛然后这个营房要有暖气锅炉房烧锅炉的一个老兵名字叫李上进然后我冷我就去这个锅炉房不是李越进他说小刘来来来那时候老兵班长站岗呢你过来我就过去烧锅炉炉壁子上他有夜班饭他自己的是烤那个包子一六你知道有多少个吗八个他一个人那个时候的话就是这个十八九岁二十多岁人饭量挺大的对特别大但那个炉旁边这个壁子上烤的是焦黄啊小刘吃一个我确实想吃一个班长你的夜班饭我吃不合适吗让你吃你就吃哎呀我说那我吃一个吃一个再吃一个当吃到第四个的时候班长我不能再吃了我说你再吃就剩一半了给我的印象特别深刻这还有的话呢就是因为他有时间嘛我在那的话呢就是能够看书书哪来的呢他们有图书室图书馆因为我喜欢的是数学我在那主要看是数学那个是特别不缺的然后就是这个别的书没有但数学书你可以看所以它既是个军事基地也是个科研基地科研基地但是我是当兵的所以有图书室图书馆可以去借书看没有图书室但是的话你到那个镇上去书店里有这些是可以买到的嘛然后就看但那时候买书买得起吗书应该很贵吧你看当兵是有津贴的所以其实收入是不错的不是你要是在这个比如讲这个内地当兵吧每个月津贴是六块六块但是呢因为他在戈壁上有高原补助八块啊你八块钱你都对一个小当兵的那就就很横了嗯就是我有一个这个特别好的战友叫冯修毅他在另外一个连队我在这个连队我们俩关系好嘛然后的话呢就是有时候到礼拜天我们俩打电话就约咱们去大点这个大点叫十号就是这个基地的司令部他那有服务室也有什么呀说我们俩就到这个大点醒假礼拜天可以的我们俩的话就坐在那你知道当时这个可能是糖分缺就买半斤大白兔糖就坐在马洛崖子上我们俩吃着吃着就吃完了那当然那时候穷成那样我印象里就糖是属于极度奢侈品对啊有的话那时候哪有什么血糖什么什么胰岛素什么这根本没这概念有多少吃多少我感觉我小的时候给我一斤我都能一个人吃就大白兔然后吃完然后他那个大点上的话呢有那个服务室旁边是个招待所招待所这个当兵的到那是可以吃饭的免费吃不不不有票吧不不不一毛钱一毛钱然后呢我们俩的话呢就是我觉得那个时候这个少年的情意我来买你说我来买最后形成一习惯这一顿我买下一顿两毛钱就是他用那个大米饰你可以随便吃但这个菜的话呢他是就是那旁边有翠水员给你打一双菜吃的特别的满足接着太阳落山了都该回去了然后是俩人就分别了说下个礼拜还来呀我说行来呀嗯就是他的话呢就是是个诗人冯修益啊嗯你看我当时我身边的朋友我从来诗离我有多远啊但是冯修益会写诗 [149:59] 但现在在想的话他写那些诗可能也是些口水诗吧这个什么这个新家安在长城端那不跟家业关禁吗就写一些什么隔壁什么乌银什么这些落水河还有一条河反正写这些这第一次让我都是跟诗和文学接触的也是一个乡村的孩子而且的话呢就是这个戈壁餐的话呢就是他没有青菜因为他种不出来青菜所以就是一到冬天就基本上都全是那种这个内地运过去的白菜土豆什么的说的特别对还有土豆但是时间长了之后这个白菜会发酸就是每天吃着那个酸的白菜和土豆我还在催修班干过催修班干过的话我觉得当时觉得最好吃的是菜汤就大家吃完了玻璃还送点菜汤弄点米饭就是拌一拌然后一孩子就是在那吃这个是去年我说还想回这个老部队看一看我就去了现在先进的一塌糊涂吧就是他正好我去了他赶上一个发誓的话就是那个太空卫星然后的话呢我还看了看就是条件是有很多的改善我再去我原来当兵那个点基本上没了然后回这个去年回老部队最后他说你要当咱们航天的文化大使我说我应该当就是这个因为我是北京国际书展的形象大使就是有一个大使会客厅这个我说就别再邀请作家来跟我对话了邀请这个不同行业的人对然后是有一次就把那个女的那个航天员就是王爱萍然后请到我们大使会客厅我说你谈一谈因为他在上面待过半年啊我说你谈一谈在那么狭窄的空间里是怎么生活的我看那个舒适率是非常非常大的有时候这个少年的生活当然的话呢就是他会有很多你说掌控不了的东西但是的话有时候就这样的生活的话有时候可能对你他有另外一种滋养的东西我到现在每天早晨的话六点半起床我跑两个小时的跑步听说这是您维持了几十年的习惯对这是当兵时候就是六点半起床跑步嘛这个这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的话呢就是条件艰苦的话呢有时候对一个人它不但是一个考验有时候你还能砸磨出生活的话呢就是那你再艰苦你也没有那个时候艰苦嘛然后是还有一个副指导员然后共务关系特别好他那个湖北孝感人啊我们的排档是平鼎山人这是这个副指导员的话是孝感人就万卫东然后的话呢他对我特别好然后的话呢恢复高考了这是77年会负的高考吗然后我到七八年我就给这个副指导员谈我说这个指导员让我复员吧他说你应该在这干啊你说不定将来能提干就说我们俩也是论了论哲学问题我说指导员你只是说说不定啊你要能保证给我提干我就不走了他说走真不敢保证因为提干不是连队能决定的事是上面的组织部吧团一级的团一级的组织部他说我说那要不让我走你走干嘛去我说我想参加 [154:59] 高考他你也考不上呢我只在考不上大不了不就还在我们村吗他想了半天哎呀到底要不你走吧这我就复原了我回去两个月就考试这不考上大学了吗所以那个复习是在那个哪就做了在部队就做了所以我对我们这个部队非常有感情上大学了有一天在宿舍突然邦邦有人敲门一开门万夫指导员我马上的话跟当兵一样我这么也好他上去握着我的手小刘啊没给我丢脸哪好像伟大了说我大比营出差因为我们国防客户的总部在北京说这个你得请我吃饭我说请啊指导员想吃什么烤鸭我还没吃过烤鸭呢北京嘛因为他大戈壁餐嘛我就带他我们俩然后的话呢他当然人家还是这个红星领章然后我是个学生嘛我们俩就一块坐公交车然后去和平门卡压店当时算北京是最好的嘛陈继德吗陈继德呀吃烤鸭然后说我读学金的话呢是17块钱一等烤鸭吃下来也得十来块吧没人喝了瓶啤酒12块钱心里就盘算剩5块钱了呀这个月怎么扛然后的话呢就是指导员说这个他因为明天我就回部队了然后的话呢再晚呢因为当时北大的就是现在也是北大的话是在伊和园那个风险他再晚的话呢就没有公交车了你不能走回去而且那时候三环外基本都是很荒凉的哪像现在都是那时候都感觉都不像城区然后他说我也回招待所休息了就国防客戈也在左家庄有一招待所然后我就把指导员的话呢就是送到招待所临走的时候指导员说小刘啊这个来的时候也没给你买东西我也不知道买什么好说你自己买吧给有一信封我一摸的信封挺厚的那个时候最高的面值人民币的话是十块钱我指导员真是不合适小六我是你的指导员我那当然是服从命令这不是指导员给你的是你哥给你的哪有弟弟不听歌的这话都特别动人现在的人听这些就会感觉有点戏剧强其实那个时候是超级淳朴的我都那个时代全经历过就现在我们这种对白如果不做修饰的放到影视剧作品里年轻一代看着会觉得有一点有点矫情但实际上我们经历过那个时代知道那个是特别淳朴和正常的不矫情啊不有的年轻人会觉得这个矫情咱俩分别了说这个卢老师给了我一信封这不很正常吗是是你可以一会试一试吗是是我指导员再见我跟他又行那个军礼他给我还了个礼我就开始往那个就是那个公交车站的话走就是走到一墙角拐角的时候我再回头看我们指导员还在那站着就是这种这个人情的温暖有时候的话呢世间还是存在的是就跟在闲的玩笑里边我也写了好多这种人情温暖的东西而且您不说我都忘了那个时候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地理位置和这个交通的不便利啊这个使得人和人见一面是一个非常艰难的事所以以前大家说为什么旧时代的诗人写那么多乡酬是回趟家太麻烦了好几年回不了一趟家现在你说一个月能随时回两趟家大家有个屁乡酬呢那个人 [159:59] 因为人之间那个告别的时候就是哭着有时候偷偷抹着眼泪挥手然后一直站着站到看不见为止都是这个原因就是所以他那个苦是苦他有配套的那种人际关系是现在找不着的对此次一别不知何时见面是是是吧对都是这样当兵的那些战友有时候的话呢就是还有一个特别好的就是叫韩浩峰是山东人我们俩也是战友嘛就是我临复员的时候他说咱俩得照个相然后咱俩也没相机照相馆吧那时候说指导员有相机咱去求求他指导员没问题啊照吧我们俩手拉手少年嘛在那操场上就是找了一个相然后可能是十年前吧然后的话我又去济南了他已经复原了他提干了他就转业了在那个济南工作我们俩又见面了林分别的时候这个浩峰说正月啊咱俩还照一个像他拿出那照片跟照片上这个一模一样我们又动作一模一样又拉着手的话又照了一个像然后什么时候再去抵南的时候我们再照一个这样的像因为这个看似这个很纯真但他真是不交情是当然它是一个真情的流露比如说这个对人的滋养有时候还是很大当然这跟现在人每个人裤头里都有个照相机对照相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就是那个现在这个手机说回刚才那个高考那个事有一点就是那个时候刚恢复高考然后考生的年龄从小孩到中年人都有我记得对吧第一届您是第二季对吧七八年那那个时候应该考北大仍然是很困难的呀您是河南农村然后又跑到戈壁滩待了几年虽然是自学那个时候北大应该也是很难考吧怎么就那么水灵灵的考到北大没有水灵灵的这个也是有历史的原因就因为我刚才说过我数学好嘛就喜欢学因为在部队的话别的数学看不着我就看数学嘛我都学到高等数学嘛考自学然后的话呢就是7778的话呢就是这些考生基本上都是在社会上颠沛流利那么多年突然来考试所以大家基础课其实都挺差别的课你比如像文科吧有政治语文历史地理和数学那就像您说的背一背就行了前四门是基本上是可以的是吧靠背可以但数学可不行是当然这个数学的话是什么呀就是跟其他学科最重要的区别是什么呢你比如讲你是历史和地理你第一步答对了是给分的第一步第二步答错了第二步不给分前两步答对了后边还有一个历史你说错了第三个不给分但前两个还是给分的但数学不是这样错了就全错了前面的过程所有的方程式全是对的得数你错起了一个小小数点全是错的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的话这个数学不是一天两天你突然能够掌握这么多的数学在这种方程式包括它的逻辑数学的逻辑有时候逻辑性是非常非常强的因为我学到高中数学所以的话我在这方面我只是占了个便宜因为我数学考分特别高然后就是一共100分我考了89分他们是很难考到60分的一般的话就是10分20分就不错了所以的话呢只是占了这个便宜这个便宜是历史的便宜吗不是自己用心准备就自然形成的那么一个结果对不是说呢就是我聪明就灵光一闪那根本不存在对但是话又说回来我进了大学的话我发现的话就是我们班都是各种的庄园要不然去不了北战所以那个时候进了北战 [164:59] 因为是农村人嘛我最大的跟我开的这个闲的玩笑是什么我上大学第一次来北京到了北京那个时候北京就一个火车站就是那个建国门那个地方那个老火车站我一行火车站出来我说完了这个火车站的话应该在长安街的南边啊我用我们村和我们隔壁滩的风味感距离感在北边然后的话我说咱校正一下接着的话这不是上了接新生的车吗接着通过查安街这天安门的话呢他应该是在查安街的北边哦您也有这个问题我知道您要说什么了您继续讲我一开始在南边所以直到现在有的闲的玩笑是可以改正的我这个闲的玩笑是没法改正的我现在在北京的话是转向的一般北京是什么人都不会转向的但是你有这个而是而且北京的话呢就是他有个东西的吧就是这种街名还有一些你比如东单西单东四西四东大桥在你脑子里的方位感那个西单应该是东边东单应该是西边就是卢老师说你往东走如果是在北京我要往东走离你越来越远我只能是往西走明白然后的话呢就是他这个产生的这个玩笑和荒诞性是什么呀当我再回到我们村的时候我说我是怀疑我们村呢还是怀疑北京呢脑子里有两套东西南北对啊两套东西南北那您应该那个开车实路什么的也不太灵吧现在的话呢就是科技给了我很大的帮助但是有一点的话呢就是既然我犯错误了转向我继续往错误的道路上走是什么呀你说往东我就往西最后找着你了这是这个单纯的定义问题定义问题你的西是我的东就完了对对对我为什么对这个一说特别来劲是因为我也有这个问题就是我们老家呢就是你知道以前那种小地方有火车路过但是停到那以后整个城市在火车站的那头对不像今天一个大的城市火车站可能在城市的任何一个地方穿过那个时候就是下了火车站整个城市全在那头然后我在那条线上去我们附近的县市的时候特别触头的就是有些地方到了那一站以后他在另一头完了我在那个城市不管待七天还是待七十天我就跟您说的我就两套东西南北的那套系统然后就很痛苦但是我有很多朋友瞬间就能调整过来我就一直到离开都调整不过来你那是犯了一个咱俩犯的错误还是不一样不一样吗我的错误是客观的你的错误是主观的就是你们县城你比如讲吧这个火车站他在县城的东边其实人家下一个城市的话呢人家火车站是在西边你还认为的话呢他在东边因为你认为的火车站永远在东边不是我脑袋里这个方位调不过来因为比如说我们在那习惯了火车站一出去朝这边就是整个城市那朝这边呢我就记得这个是东南西北这样对吧但是到了另一个城市我也是下了火车站除非我是蒙上眼睛被送到那个城市的如果我走了火车站那个路径就会有这个问题所以我后来再大一点意识到我风味感这些方面比较差的时候就是我到一个城市去走着走着到了一个目的地完了我要离开的话我就不敢不从原路走可是我性格上是讨厌走走过的路对我喜欢走别的路看看不同的风土人情什么的但是就怕走丢了就必须这么回来以前就没有GPS的年代对就是原来是什么路你喜欢不喜欢还在找着原来的路回来对要不然回不来是是是你脑子里感觉感觉刚才走了一个90度然后我们回来应该再这么走一个90度理论上能到但是十次有八次是错的就不敢当时的话呢就是我上了大学我不会说那个普通话口音重不是口音重就是河南话是那种能听懂的河南口音的普通话还是完全河南话北京人就听不懂能听懂费劲 [169:59] 也不费心因为河南话还是好懂的就是中原地区罗老师河南话在宋朝的话就是普通话听宋徽宗到李世世说的都是这个话无非现在改成了北京话对这个土不土都是关键问题我们古代人说笑话广东人说普通话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广东人说官话可是我们改革开放广东那边先富裕起来我们长大说这话听起来很悦耳很洋气但他们自己说自己普通话讲的很烂那我们还觉得很悦耳其实这个观念是会变的所以就是我在北大的话就是基本上不说话在班里边因为有这种羞耻感因为语言问题会产生社困所以班上开会我都不说话因为什么也有人笑对尤其女生笑的对人冲击特别大对小伙子是啊就是这个看来你是深有体会当然的一会儿我给你讲一下我的遭遇是个非常缅腾的孩子缅腾是未必是你想缅腾对就因为一个口音问题是是所以一直到这个大三的时候然后就是还是一个北京的同学说你说普通话吗你不会那任何人的话呢就是都这种不会到会的你因为北京的孩子刚生下来都会说北京话呢是吧你可以说我觉得他说这个知学有道理我就开始就是说强行板自己说普通话一说别人就笑你对这个笑是什么态度但这个笑也很闲是吧闲的玩笑你再接着再往前走走再往前走走当然现在我普通话说的也不好但没有那种浓烈的口音了真正的话呢就是你也有口音我也有口音真正的话人家就是说普通话的人都听出来的话我也是有一些家乡的尾音我们觉得我们那个图示可以说吗我们那个同事老同事我们多年的老哥们他是天津人当年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他瞪着眼睛说他说我不会说天津话他说不懂话我不会说天津话就自己就觉得这样很幽默他不是故意的你是严肃的对吧当时我当时知道你是逗我们玩的对知道有一点就是说有点板不过来了你现在说的还真是还有点片经文就是我觉得这个事很严肃对那个我其实刚才为什么你说我特别有共鸣就是我是朝鲜族嘛然后我完了我是年轻的时候去韩国做过那个就是叫什么他们叫外籍劳工嘛就是出国打工然后在那个工厂做过来领我21、22岁的时候然后去的时候为什么遭遇这个呢就是我在东北长大我们都说东北话所以那个羞耻感是弱的然后天天听普通话呢东北话其实想板着自己说的口音没那么重也比较容易所以小时候来这些大城市呢我就知道如果口音很浓重要么他听不懂要么会嘲笑我稍板一点就还能应付过去可是我到了韩国呢就很尴尬就是我们那的朝鲜族说的话呢在韩国人听来是那种土道难以置信的土道吊渣那种土法你说的就是还是朝鲜语对朝鲜语然后到那边说呢他们听我们那的口音第一就特别土然后比这个更吓人的是措辞用语就他们要愣一下才能听懂然后就会心的一笑然后点点头就几乎三句话里就有一句是这样的我举个例子啊比如说我们在农村长大你看现在那个瓢虫奇形瓢虫那个那个是学名吗小时候我们全国各地都有土称那个在东北叫花大姐河南也叫是吗然后他们天津那个碧虎不是碧虎蝙蝠蝙蝠叫燕巴虎就各地都有这种土称吗那个河南也是河南也说燕巴虎我们东北不做电话不过我是从你们那听的你要去我们河南不存在这问题对结果我到了韩国有一个什么问题呢口音土还在其次就这些措辞用语他们呢早就不用了他可能爷爷那辈用过所以你一说他一愣皱一下眉头反应过来说好像小时候听爷爷说的 [174:59] 然后反应过来但是这个整个过程里他再怎么礼貌也会不自觉的流露出那个笑那个笑是毫无恶意的但还是会脆弱的伤害你说的是清朝的话对对对你说清朝话他也听懂了他要反应一下然后这个时候要一堆男的呢还好一些那时候我不也就二十二三吗如果有一个女同事在那还长得挺漂亮然后跟着那么一笑你明知道所有人都毫无恶意你仍然是深深的受到伤害是所以就形成了在那儿就基本上我其实不是说内向到见到女的说不出话是我其实男女在都能说话但是那个时期就是我跟这些韩国的男性的工友们在一块我还能说要有个女同事在我就绝对一句话也不想说所以那个伤害了很多年罗老师更大的问题你想多了特别是对于女同事就是还有一个道理是什么呀就是这个你说有意的伤害大还是无意的伤害大说不清楚吧不无意的伤害大更大是什么有意的伤害你知道这是有意的吗啊无意的伤害这个无意的伤害你是无奈的非常无奈对有意的伤害你还能还击对对对一个能还击另外的话呢就是知道的话呢这个时候你有不同的看法人家也没有不同的看法但是这也深深的伤害对对吧就好像的话呢就是罗老师这个谈了个女朋友这女朋友呢微笑的跟你说罗老师你能找到一个更好的你就是最好的呀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要谈恋爱呢是是但人家说也也是为你好还送了一个好人认证对对这些都是最无奈的然后你小的时候在那个就是家乡长大的时候在那个同龄人那些小朋友当中自己的那些同学也好在一起的时候你是一个爱说话爱表达的人吗性格上我觉得我不是不是你用意什么吧我从小学习不好你爱表达的是刘永根那你看完球那牛顿你牛顿发言是吧刘牛顿另外的话就就是在我们村的话呢就是因为他是所有人是用幽默的方式在说话其实幽默有时候他会是一种智慧有这种智慧可能我呢智力上有时候还达不到啊你一直说小时候挺笨的是真的吗不是谦虚这个我觉得的话我愿意把自己说成很聪明但是的话我不能违背我的童年而因为虚荣心我建议这个罗老师什么时候到我们村的话呢去这个看一看其实我还真挺想去的其实我关于我关于河南的作品看的特别多影视作品小说都很多然后我母亲在世的时候她呢是这个蒸包子蒸的特别好吃而且在这个闲的玩笑里我也写过因为盐金的话它产一种植物是这个其他地方也有叫槐花但是它有万亩的环利林这个槐花的话呢就是开的时候超级香用淮花肉包子新鲜的淮花因为淮花你蒸的时候这个淮花的话它会出一种枝叶这个枝叶的话呢在馅里边再一混合特别香特别好吃然后的话呢就是有一次的话呢就是这个咽了口口水德国人因为现在有好多就是那些汉血家什么他也愿意到我们去去看一看然后的话呢就是送了他一袋槐花这槐花的话呢就是你别人到秋天的话那槐花是春天的吗是晒干的那种槐花干叶干的花瓣他拿回去了你知道他干嘛了吗他以为是茶叶泡着喝应该也挺好喝吧下次见我你还能再送我一点槐花吗他那个茶特别好喝我说行下次再送你一点到时候你要去的话呢就是我有一个表嫂他蒸这个包子蒸的也特别好让他蒸点包子 [179:59] 我的话呢就是春天去春天去你秋天的话也有干的没问题那那是我们的问题我们能给你解决任老师您现在经常回家乡吗因为现在的话他不是跟你刚才说的我当兵的时候不一样因为现在有高铁嘛方便然后从北京然后到新乡三钟头从新乡到我们村的话呢四十分钟开车就行对所以的话呢他也是很方便的明白了然后再给您弄几个小刺然后的话呢就是吃饭的时候我也会问你一下罗老师又是吃过来的罗老师你有着不喝酒吃过了可以再吃点简单出貌那您是那像当兵的时候呢也是因为我问的是因为我看您上了很多那种谈话来的节目聊天也很好玩其实我们以前印象里好像从概率上大部分擅长笔头表达的口头表达就不太行但是好像也有一批作家包括您包括于华老师还有那个以前石铁生老师在世的时候还有就老师大家就现在年轻人也很喜欢那时候你们在那网上互相开玩笑评的那些就觉得这帮老辈作家特别好玩然后文字那么牛作品是公认的然后又口头表达也很好玩所以小的时候没有这样的经历吗当兵的时候呢也没有也没有哈不是现在我口头表达也不行啊但我看上很多综艺包括喜剧的也都很有意思他是这样陆老师其实综艺的话呢我就上过两三回那我怎么印象里看了好多其实不多是吗那可能是因为我说的好呗因为什么吧前辈多网上因为什么你比如讲的话我上过那个黄连老师的那个想我的生活其实的话呢也就是一天时间因为我跟他是好朋友嘛不是录了一整季没有就去了一次嘉宾然后比如讲吧你要是做哪个综艺的时候你要证人来来上一期我要拒绝显得我这个人很焦情那么上次的话呢就是去洛老师那个直播室你怎么去了呢是吧这次邀请你参加一节目你就不来了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哪都不去所以呢只要去一个就是一天明白然后还上过一个孟非老师的因为也都是好朋友还有多个球大会那是李战老师的然后他是好朋友嘛而现在是人家的事业让你的话呢就是过来的话呢就是说几句话说好说不好的又无所谓也就这么简单他有点像另外一种哲学你比如说今天我参加了一个饭局然后的话你看到你认为我每天就有这样的饭局其实他不是的没人请我吃饭你以为的话就是说这个上了罗永浩老师的节目他以为我每天就在这做着我觉得的话也是一个闲的玩笑但这个玩笑的话有时候还是非常温暖的而且这些朋友的话我觉得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不管是罗永浩老师也好或者是黄连老师也好包括蒙飞老师也好李战老师也好他们都是非常有学问的人这个他们能把中意做好他们的学问一定超过了这个中意而且的话他对中意的有时候的见解包括在其他方面的这种见解都是我收益匪浅更重要的是这些人拥有共同的特点他们喜欢刘正云的作品这个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优点里特别闪光的部分放出了异彩放出了异彩其实像李淡也是老师嬉皮教练的其实阅读量很大对他是真爱读书的然后你那会儿去北大的时候大家其实是第一是恢复高考大家就是改变命运的机会这肯定是对的然后另外一个去到中文系大家会想象说将来咱们是要当作家的这个在中文系的学生当中是主流的吗还是觉得这些就是去各行各业比如说做什么都行是一种什么样的观念上大学头一天这个辅导 [184:59] 员的话呢就是给我们班里开会嘛就会说这个我们北大中文系是不培养作家的那培养什么人啊指导作家的管作家的做领导的评论者教授我们这是培养有学问的人的所以有一次我去北大的话呢就是中文系的聚会我就说过一个我有备老师的教诲啊但是的话呢那个时候的话呢就是基本上班内的学生的话呢就是都在写作对肯定是喜欢吗不不是因为喜欢不不七八十年代是文学盛行和泛滥的年代所有人都在写作对那倒是无非的话呢有时候事到如今的话呢可能别的同学的话呢,他就不写了,可能我还在写。所以我说出现另外一个哲学观点,就是坚持是非常非常重要。特别是在什么地方坚持呢?就是在你认识到自己缺陷和不足的时候你是不是还在坚持这个时候可能99%的人就算了他其实有时候还有一个辩论法的话呢你可能的话立你认识到另一点的时候就差一层窗户纸其实人不是从城墙前面上给退缺的这个大军啊士兵啊是从窗户纸呢退缺的你稍微等一等的话再坚持一下可能就差那一步然后的话通过了这种窗户纸没有一个任何的这种心知不经过这样去之的过程对不遇到长城不遇到传入制这个时候有时候五日三星五身比如说比怪客观的话呢要重要的多是是比如说你真正的话呢就是悟不透的时候你可以去学习想谁学习呢一个可能想生活学习生活里有刘永根有牛顿有巴黎纽约和伦敦这些人放出的异才是值得你学习的你突然关注这个东西了哎呀生活还有这么多的异才我可以把这异才写成一本书至此也做了还有一个的话就是刚才我跟卢老师探讨的欲古人居欲欲古人谋有时候这个经典的话是需要重读的我小时候还看过一句像什么读语天地精神往来就说一个人可能没什么条件没什么资源破破烂烂一个小物理只要有几本书就可以这样跟人类有过的最伟大的思想能够交流确实读书是最那个什么的然后您那会儿那几届是不是出了很多作家呀北大中文系北大中文系的话当时的话呢就是全国比较文明的是陈建功老师陈建功他是我师兄嘛然后的话呢就是TTG的这我们同班的话呢就是还有一个女同学当时写的也特别好叫张曼玲当然这个还有其他也在就是写写东西那时候的话呢就是北大的话办过一个刊物叫卫明湖嗯我知道是学生办的我的第一部作品的话是在卫明湖上发表的是诗歌吗我听说早期是写诗歌诗歌写着写着就不会写了写着不满意不写了小说的话一开始写的也不好那个是您给他投的第几篇稿子在卫明湖就发了好多篇好多篇终于有一篇的话不就发表了吗发表了的话呢就是那威名胡的话呢就是他这个内部刊物嘛对所以您就发那个给他投稿是应该是邮寄过去的吧不不不你送过去吧都在大学里然后那不是有更多那种尴尬吗我小的时候也是写了东西网杂志事投投完了以后一等好几个月没动静那就是没了嘛 [189:59] 最早期的时候还淳朴有些杂志社甚至会回信还把那原稿退给你因为都是手抄的挺不容易的对那时候还真现在一想还真是挺温暖的他居然会就一个陌生的读者然后写了一个东西觉得自己嫌给杂志社他不但看完了还给你寄回来他哎呀现在一想就感觉像上辈子的事了这个投稿的话呢那个时候这个杂志的话因为你投稿是不花邮费的他你退稿也不花邮费对他有一个有一个名词我忘了时代烙印很重的一个名词叫什么反正就是有在那个邮政体系里有一套统一支付的一个什么什么东西他有自治办了那个的就不花钱对那有个名词我忘了然后就是寄出一篇稿子很快给你退回来了因为那个时候在大学的话呢就是他所有的信件的话呢都是在这个学生楼的那个桌子上自己去拿一看那个你的信封特别厚这就推稿了大家都写作心知肚明对我每次去的话给我回来的都是那么厚的特怕别的同学看见人家能看见对也是像你那种有时候他有的出于厚道和不厚道无意和有意之间他会笑一下对对对还有一些损友会诚心恶心所以呢就是有时候我就老怀疑我说这稿子他们看来是没看的是吧我自己认为挺好啊当然肯定是不好了这个退稿退了多少次然后才发了第一次那还是很多不是说校刊就是外面正式刊物那时候老记给像什么这个省一级的刊物像奔流是河南的还有安徽文学想这样的那是故意往那投的吧因为大刊发不出来想着也不敢那么想然后的话呢就是有时候我就想这个稿子看了没看就是把第三页的话用个米粒我给它粘上接着挺厚的又回来了我发到第三页米粒都在他可能看了第一页就觉得不是个材料就算了这话说啊突然有一天信封他特别薄里边什么就跟什么没有似的高兴坏了啊哎呀这个高兴最大的表现是什么你不敢拆开这信封对啊紧张到底里边是什么然后的话呢我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我把它拆开了安徽文学刘连仁同志你的稿子被水卷去的九连这名字多傻一被我今年第六期堪用没了就这么简短的几句话后边也没说什么稿费什么那些什么都没那稿费是你看吧你这卢老师你有点着急我怎么着急那是刊发之后才给你的稿费那个我看到这个我说哎呀长期开眼了回到宿舍的话呢就是故意把话题往这引嘛是是还有好几个同学这个安徽文学算是一个大刊物吗对方那也不错了那省级刊物哎呀发表了对方说是吗请客呀我这肯定要请客了然后我记得这个安徽文学发表我作品的这个编辑的话呢叫苗振亚苗振亚老师他看出可能还有点苗头弯这是他对中国文坛做的最大的贡献吧我觉得的话就是人一开始的时候总有的话呢就是有一个人的话呢就是在引导和帮助你这跟圣经你说的话是一样的所以这个老兄长也特别好苗镇亚苗镇亚然后的话呢就是到北京来他住在一个招待所然后的话我就去看他然后我们俩就坐在那他像老兄长一样出气谈心嘛说作品应该怎么写应该怎么写 [194:59] 然后的话我还是很开窍的这是前些年的话我去合肥然后我就去家里去看他就是这老人家已经退休了嘛嗯然后的话呢就是我去的时候我是怎么感谢就是这个我的老师呢嗯买什么呀嗯我说他也爱喝点我说买几瓶酒然后他买了几瓶酒就去家里看他他马上见我他说你怎么看我还带东西我说苗老师不是带给你的是咱俩中午呢喝点他笑了然后又坐在那的话就聊了好多就是这个满头白发但是呢还是真云呢真云呢他说你现在写的不错了一句顶一万句我看了不错我说没有还是没写好这就对了突然激动了永远不要觉得自己写的好我说对对对老一辈的编辑有很多这种故事我都听过就很感人就很多后来成了文学家成了大家的说起来就是尤其是刚开始起步的时候那些资深的老编辑帮助特别大你别看他们自己可能自己不适合创作但是帮助改稿什么那些积累的多年的经验功力就是我听以前像作家出版社我也认识一些朋友他们讲起来不光他们自己说我也听作家嘴里说就是说帮助特别大特别在出奇因为一开始的话你不知道怎么走路的时候就是有一个人扶了你一下特别重要是先慢左脚是先慢右脚这个还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因为他那个时候一个少年你孤立五元啊因为我妈都不识字这个的话呢有时候他是跟你比方家学渊源那些人他还是不是特别的一样就是人确实是需要帮助的最大的帮助有时候是见识这些有见识的人给你的指点有时候的话当你自己渐渐渐渐渐能回走路的时候其实那些指点还是依然非常有作用的那您在安徽文学发那个的时候是大一吗大二吗不是大三都到大三了那个是才在正式看吴迪事发所以你写作不是那种直接一下就开门红的那种也是折磨了很长时间谁是开门红我想想肯定有这样的你要突然问我想不起来比如说前一阵来的那个导演就是我们这来的那个导演B干嘛他是拍那个文艺片的那种导演然后近期不是正在上映的就他那个叫什么狂野时代B干就是那个谁也是啊贾张科也是啊就他们拍了一个习作在学生那儿就得了一圈奖学生时代然后接下来呢就拍了一个长片然后又得了奖然后拍的是文艺片但一直像贾长科到现在几乎没赔过钱当然他也不会是那种商业片的大票房了但是就几乎没赔过钱然后而且就就有这样的人我其实很羡慕的我也很羡慕但我不是我以为你是我不是因为我要这么说的话我们就是全国都注意到您的小说和名字的时候应该就是那时候全国的媒体还有包括一个叫中篇小说选刊吧有一个杂志很火的你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然后那个里边登出来那个什么新兵连塔铺然后什么单位啊那就早期那几个就第一次看就觉得啊这是就很惊艳的一个年轻作家但我其实我以为您就是那种开门红的作家他这个写出像塔铺新兵连包括一地计划单位的时候据我开始写作的时候已经有十年时间了对我这次看了一下是您毕业以后还去报社叫什么农业日报还是农民日报在那工作了五年以后吧好像是然后才发的所以这跟我当年记得感觉完全不一样那确实的话呢当时你在看的话呢就是一开始写作的时候确实不懂这个不懂的话呢就是不单是 [199:59] 不懂文学就是包括的话呢从语言开始到细节到情节特别是故事结构和人物结构不懂故事结构和人物结构我觉得比这更重要的话呢你不懂文学跟生活的关系不懂文学生活跟作者之间的关系这个的话呢有时候有不懂到懂需要摸爬滚打的过程那当然的话你说你到了第七年第八年然后的话呢你回去了也很正常你回去就回去了呗没有任何说这个各个行业非需要哪个人没有当然无非的话你最后的稍微再坚持一下坚持的话是等你悟到那个见识的时候他可能会好你要说这个说这个李白的话呢比杜甫的话要大个十来岁你要说李白杜甫说一开始就写得很好我觉得不是特别可能因为我去过那个杜甫的老家就是古义嘛你看那个杜甫的诗从少年到中年一直的话到他老年这个诗风的变化还是非常非常大跟他的经历有关系当然跟他在见识也有关系李白也是这样曹启卿也是这样为什么的话不然红楼梦会改那么多的变我想不是一般的改是结构的改然后的话呢你就是孔子老子亚里斯多德这些人最大的特点是在不断的思索特别是我就是这些家他有一个特别需要进步的一个过程当然任何人都需要然后你那时候毕业然后去了那个农民日报是一个那个时候那时候是分配吧分配就分配去的农民日报然后在那是做什么编辑吗还是做记者编辑或者是记者就是他给我最大的好处是什么呀你是一个记者的话你可以就是全国各地在跑然后的话我不会写新闻报道这个正因为不会写所以的话呢我说在采访的同时然后的话我还是坚持在写小说还有那个年代那些大报也都有文学板块吧复刊或者页面什么对吧现在人不会想说买一份报纸去看那个那上面是不是有一个小说有一个闪文但那个时代是很正常都有叫复刊对就复刊所以您在这也发过在农民日报我不能发在农民日报上那个属于内部的就还得往外去投稿对对对这是纪律吗你发表的话必须以记者的身份嘛那就是等于本职工作了我去采访哪个县明白了就是这个县的水利特别好或者这个县的小麦种的特别好然后的话你到那然后那个我看到之前的报道就是我也是知道就读了您书就成了粉丝很多年以后才知道早期是先写的诗歌那个是就刚才说的当兵的时候被那个战友影响的是吗对因为他那个写诗歌的话呢他简单嘛然后就几句话嘛但是的话呢确实不会写那年轻的时候写诗不会写不就是叫什么强说仇吗一个是强说仇还有一个呢是强写诗歌还有一个意味的话呢到一个地方都能像李白杜甫一样是吧马上能写出一首诗这个还是少年不知愁滋味我觉得比不知愁滋味更多的更不知生活的滋味但是的话呢就是少年嘛我记得的话呢就是我当兵回老家探亲再回部队因为那个时候火车票的话呢都是那种纸本的嘛就这么一点的他限制你多少天的话呢就是只要能到目的地是可以的中间你可以下来我没有去过这个西安我去西安下来看看西安小当兵的嘛就是17岁然后记得住在那个 [204:59] 西安的附近的一个小旅馆哪一个旅馆里面就是摆着有七八张床我的床旁边就堆的都是霉我不觉得脏啊就觉得西安大然后的话呢到那的话就口袋就剩了两块多钱了就是还买了一本书还是关于红楼梦的接着呢还到那公园呢五分前还看了一场电影五分前就能看电影还去了一趟大烟塔在大烟塔一抒情也写过一首诗当然都是口水诗他不是旁边是钟楼和那个五楼就是还不信大钟能吊住很少年你那些诗现在是后边搜的那些文集里从来没放进去过没有因为什么他确实不叫诗自己觉得丢人就没放进去但是的话就是这种经历有时候还是就坐火车60公里就时速吧就从河南就是到我们基地要跑三天三夜你上了火车的话呢就是哪有位置没有座位然后就是有时候座位下边然后你躺进去马上就睡着了也不觉得苦啊或者什么的不觉着有人还盘算盘算说是在火车上吃个盒饭呢那时候站台上不知道有能买烧鸡的还是买个烧鸡吃呢心里也是在就是盘算挣扎然后有时候呢就是舍得一身寡买只烧鸡然后就就觉得特别那等 放了三天三夜然后回到了部队因为你刚从内地回到部队的话因为大戈壁滩嘛他就那个寂寞他主要是这个高原的时候特别干难受 最初全是瘾了那最初的创作就是就诗歌当然不算了那小时候写着玩然后到了某一个点想就是写小说的这个最初的原始动力是什么呢因为上了大学大家都在写小说然后也热爱看小说文学作品一开始的话人都还是从众嘛大家都在写我也写但你确实写的没别人好所以如果当时没去北大中文系的话也有可能就不一定会走上文学道路我可能也是跟着我牛动歌然后的话到地里去劳动不是我的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假设恢复高考说考了但考的不是北大也不是中文系比如说考了一个很不错的学校然后跑到那儿学了一个什么历史政治之类的也可能就不去当作家了是有可能的所以并没有说去考大学之前就读了很多书然后对文学或小说有格外的偏好以至于就想走这条路考大学之前没读多少书除了数学那些除了数学其实我当时的话呢考大学的话如果我物理和化学像我表哥那么好的话我一定考理科刚才说过您更喜欢理科但是的话呢就是不是另外两科的话呢就是两个月时间把它重新弄不起来嘛所以他就所以有时候人生的道路他有时候是客观有时候就是他的作用力有时候会更大一些把你吓吹到这个地方我还有一个庸俗的好奇心就是您那会儿就是就刚开始走上这个写作这个道路的时候二几岁那些年轻人在一块大家都热爱写作这里边就是像什么名利啊这种驱动虚荣心啊名利啊还有说可能吸引女学生眼光什么这些在早期您觉得占了多大笔注我觉得因为一开始的话呢就是他肯定有这个名利和虚荣肯定有嘛任何人干任何事一定是这样的但是的话呢就是当你走到一定阶段的时候这些业维很不重要了是重要的是什么呢重要的话呢就是你在这个领域的话你到底有能力 [209:59] 做多少的贡献千万别勉强勉强的话你是苦了自己你还害了别人祸害了别人这个的话需要一个渐渐的体位你说这个虚荣心好不好我觉得它不是一个坏东西它是一个极大的促进人的话就是往前进的就是一个动力包括的话你想生活的好一点也没有错你为什么要当兵啊不就是想生活的好一点吗你为什么要考大学你不是还想去大城市吗这个的话这个都有但这个的话呢渐渐走着走着走着他翅膀的力量已经没有了对当然他需要新的翅膀这个翅膀要超越过去的这些翅膀是然后就是我上大学的话那其实最困惑的是什么呢上午到了第三节课为什么还有同学嘴里在嚼什么东西特别女同学嚼什么呢到大三我问了我们那个宿舍的一个同学我说怎么教什么呢我说根据农村的经验这牛棚里才发生的事怎么早上吃个饭现在还在教啊那叫口香糖啊农村孩子嘛没见过但是这个我上大学的时候就是中一系的话还是有一些老先生都是五四留下来的知识分子像王立王瑶尤国恩五祖乡这些人的话呢他们有时候会开一些讲座我都去听嘛使我很开窍因为他们的这个思想和认识是从五四然后的话传下来的所以有时候他们的看法非常不一样他们就讲一些就是脱离了课堂和文本的之外的东西人到一定地步的话呢就是在学问到一定地步的时候他已经开始用家常理短然后来说这些深刻的道理就像孔子一样这些老先生你别像这个吴先生他曾经是冯一祥的老师然后我记得吴先生烟瘾特别大然后的话像金牙有时候就在卫明湖旁边就抽烟就坐在石头上讲课也抽烟对那个时候是很正常的抽烟中华烟他们还穿长袍吗不不不长袍已经不穿了那个时候都是中山装中山装对对对然后他抽烟这一盒中华烟拿出来你们谁抽烟啊抽吧我没见过这么好的烟我说河南话平常也很少说话但是我想过想来一根尝尝我尝尝吧我就上去拿了一根烟我家人看着我你有出息别人不敢做的事你做了后来你写作也是就是烟影太大那种吗没有不是那种整个晚上皱个眉头一根接一根写第一的话呢就是我写作的时候就是从来不抽烟就是我平常抽烟也很少另外的话我不是晚上一边写作一边抽烟我晚上不写作我都是白天也做对上午这个在作家里并不常见吧作家不常见但我们村里很常见我们吃的劳动都是这个日出而坐日落而息牛顿的维基飞也是白天就是啊而是在前头啊另外的话还有一个更深刻的道理光是从哪来的呀上帝说有光那就有光了你上帝发明光的话呢非违背上帝的意志那能终生保持这种健康习惯还真挺难得的不难得呀就因为当了作家以后,时间可以很自由嘛,对不对?不像坐班的那种工作,所以很多人就是会老师,你应该去我们村,我们村的人都在坚持,他不是坚持,他就是一个习惯嘛我觉得生活习惯能够变成工作习惯 [214:59] 这个就是而且的话呢就是那为什么非要晚上协动呢不明白不明白的事咱就不干了所以您终生没有喜欢熬夜的时期到现在没有那也太健康了我是如果放纵自己就一定熬夜然后白天愿意休息晚上干活这个你跟我们村里人真是不一样我们村里没有一个人熬夜了我们在村里的时候也不好意思后来就到大城市学坏了你那个第一个红遍全国的小说是哪个是新兵连还是塔普还是哪个就那几个也不能说红遍全国我印象特别深我为什么说印象深第一个是杂志上看的是原发的然后是中编小说选刊然后那个那时候有一个叫新世纪文学创作高峰嘛就那批优秀作家就扎堆在那个十年不到的时间内出来然后创作也是产量也特别大就在那个时期我买的文学的合集里基本就躲不掉你就头几个头三个吧应该是就买各种小说选里边都有这三个我觉得更重要的是什么呢洛老师就是可能到塔铺和西冰年我突然体会出了结构的重要性就相当于解读过程中开窍了是吗其实这个你说文学的结构很重要这是一句大家都知道的平常话正确的废话但这个正确的废话你突然变成自己的体会这个有时候的话它需要一个摸索的过程就是世上没有任何事是不平常的平常里边的不平常背后的道理你体会出来确实需要时间也可能我比较笨写那么多年我才知道你比如讲我举个例子就是到了新明年的话呢就是我开头写的话呢我突然明白这个结构的作用就到西明年的第一顿饭吃羊肉排骨但是呢这个排骨呢炖的连连彻彻还露着青筋刚从农村到部队第一次吃这样的羊肉大家都说好吃还是部队的菜有味但是的话呢因为大家都是从农村过来的孩子他要面子但是每个人的话呢这一盘子的排骨的话呢他只吃一半留一半留一半是什么好像我还吃过吃这个见过世面哎你不说这个我都忘了我们草威你小时候经历过吗我们那个时候穷成那样啊一定要吃东西留一点浪费掉以示没那么穷就有这个东西这个现在的人都没法想象了你小时候有过吗没有你是八姐你看他们这代已经没有了这个你要不说我都忘光了天津的然后呢就是有一个战士的话呢就是外话叫老肥吃的可能比较胖这个牌长的话呢也在旁边吃饭他呢就是这个排骨的话呢主要他显不好吃他没吃然后的话呢他就一个磨性一个磨性我嘴里添这个老肥呢异为排长跟他一样是舍不得吃他按照村里的习惯我对你好把自己的话呢那盘羊肉的话呢舍不得吃的羊哇倒到了排长的我耳里排长吃吧排长呢是显得不好吃有一个战士把他吃剩的东西掉到他碗里突然急了把碗大碎了你要干什么你走了然后那个也是用第一人称写的吗说这个老飞就哭了接着晚上的话呢就找到我所以你看今天这事我是一片好心然后打引号的我回答我说排长确实有点过分他说不是排长恼我我不恼是排长恼我的 [219:59] 咱们有村里有几个人呢偷偷捂着嘴在笑那个太伤了人了他说我伤心的是这个大家一个村里出来的我遇到困境的时候你在笑就是我觉得这个是人物的结构就像罗老师说就是说你特别害怕在韩国那个女孩笑是一回事这个对我的写作的话我觉得是有一个是转直性的意义我就不是光会写一个故事一个人物就是这个人物关系背后的这些东西有时候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就是结构还有您写作从第一天开始只要我们关注到更早期可能有一些青涩的我们也没看到就从走进公众视野的那几个名片一路到今天大家公认您的文学风格是就是文笔是很克制的嘛很质朴的克制的那种没有那些比如说复杂的华丽的长剧呀或者是那种就是就即使早期我们看到早期可能278那个时候的了但是就没有那些怎么说呢就是像年轻人刚学写作容易就是耍一些那种华丽的那种你知道我意思吧就那种技巧的那种那些从来都没有是根本就没有过那个阶段更早期更青涩的时候就你一直就审美上就是喜欢这种质朴的这些东西写诗歌的时候写诗歌的时候也有反正用华丽的句子就是一句话里边有好几个成语在转直那当然这个是可以达到的是特别复杂的这样一个效果但是的话从另外一方面这是对文字的投意就是这个是很容易的其实不容易的是用最质朴的语言写出了最深刻的道理这个是需要功力的你比如讲的话呢就是像就是鲁迅先生鲁迅先生的文字也是非常质朴的没有他很少用形容词但是的话呢就是鲁迅先生思想的那种深刻性那可能是同时在其他作家说没有达到的我觉得他可能这是一个哲学吧但是就是文芳华丽的作家您没有喜欢的吗也有喜欢的吧有啊比如说我们老提唐朝四哥老把李白杜甫放到一块去说那李白就典型的很华丽那我年轻的时候看固然喜欢年轻的时候不喜欢豆腐后来岁数大了两个都喜欢我也没到说岁数大了我就觉得那华丽的我就看不了因为华丽的也分好的和坏的只是华丽里坏的比较多好的少对他这样一个的话我觉得跟内容可能有关系吧你比如讲的话一个华丽写作的这个作家我特别喜欢就是普鲁斯特那个最14岁年华那个然后这个法国佐家的话呢为什么要用华丽的语言的话来写作是因为他有一个哲学的出发点他把物理的时间极大的话呢给拉长了因为他小小的话身体也不是特别的好所以他的主人公身体也不是特别的好就在床上吃饭就一个饼干蘸这个牛奶才能写三十页屋里的时间哪有这么长啊对就这里的转折内心的活动它是非常丰富的而且时间的感知跟普通人也不一样还有一个就是法语的问题法语的话呢就是我们看似是特别浮华的一种句子可能在法语里边它很正常所以法语的话他们说是世界上特别复杂的一种语言所以的话就是世界上这个最重要的就是文件国际文件最后确定的都是听法语里边说还有一个就是阿尔兰的一个作家詹姆斯教一斯他写的是尤利西斯他用的语言的话呢也特别的欢迎也是一个人就是杜鲁姆一个人的话呢就是经历一个人的经历有多么的复杂 [224:59] 那当然普鲁斯特的话写的是一个贵族詹姆斯教义斯的话呢就是他写布鲁姆的话呢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就是阿尔兰的一个人是用杂碎写成的史诗就是说原来一个普通人他的内心还有那么声色全马的这样的想法就是现实生活跟他想法的这种背反那当然的话呢就是他用他是特别爱用形容词的一个作家也没有不好也没有不好所以你不是因为单纯的从审美上你讨厌华丽的不不我就是路径不同但最重要的是这个作品内容背后的东西是什么明白包括像那个当然谁的句子的话特别简短就是像海明卫这样的作家老人一海不也写得很好吗吉林麻扎罗山上的血博尔赫斯语言也非常简练这博尔赫斯的话呢就是一辈子他写作业特别有意思他基本上就他所有小说是个故事大杠就是他写的都是故事大杠但大家认为他写的也很好他结构很好吧是我还有一个好奇是像您这样就是说职业从事文字工作的作家就是您也会看那些故事性很强但文笔特别差的能看下去吗我觉得这是如果文字很差的话呢英文学的基础是文字对基本上读不下去吧这个文字很差的话呢肯定的话呢不会是特别好的作品还有的话呢你就说故事性故事性很强有可能会成为好的作品你比如讲像西游记他就故事性很强了对对包括一些武侠小说什么的都是故事性强你在读那个水库传也就是一些故事对但是的话这些小说的话呢他为什么就是大家还在读觉得他很好他确实里面还包含着哲学啊你像COG的话呢几百年后的人也能产生共鸣和那些东西那个是靠里面的思想性和思考的那些东西比如讲像那个COG去取经的的话呢是有一个和尚一个猴一个猪还有同天和里一个妖怪还有白老马几个人就上路了首先这个故事的结构是非常放异彩的虽然是民间故事但把民间故事写成COG这吴承文先生还是非常非常了不起的那好这里边有个哲学问题这几个人里边最没本事的是谁啊是唐僧对最有本事的是谁啊是孙悟空T12遍猪八戒也可以啊36遍对不说我都忘了他也有36遍这个沙僧的话呢就是通天河出来的那也很厉害但是的话呢为什么这几个有本事的人非给唐僧教师傅这是个哲学问题这个吴承恩先生处理的都很好他出了一个日常和关键时候然后他们四个人的区别日常生活的话无所谓只要遇到关键时候遇到困境的时候第一个跳传闹事的是孙悟空然后我回花果山然后的话呢接着的话是猪八剑那我回高老庄那要不回冲天河对都有退路就有一个人因为整个这个取经的路上唐僧最美本事但是他他是招所有灾祸的来源因为要么鬼怪也要拿唐僧因为吃了唐僧肉可以长生不老到关键的时候唐僧说你们可以回去当我一个人 [229:59] 一定要去西田这就是关键时候和日常时期的就是最大的一个区别这是他们给他教师父的最关键的原因还有一个妖怪的话呢就是那么多妖怪要吃汤僧每次的话妖怪被孙悟空拿住要一棒打死的时候这时候天上宗传来一声音悟空住手谁来了关系户来了菩萨来了妖怪的老大来了都是菩萨身边的这些拐杖啊邪样然后趁着这个这个这个菩萨午休的时候就吓到人间了因为这个天上一日对对对人间十年嘛这又是一个秩序所以的话呢就是他还有好多就是哲学的处理方式包括水库传也是就是在水库传之前的话呢还没有一个就是完整的文本就是把这些强盗当成主角的史耐安先生做到了最早的黑帮片最早的黑帮片而且的话都是有来源的所以这些这个看似通俗的故事其实里边背后有不通俗的道理这是这些就是生命力强的原因生命力强的原因他们在这一点呢到这跟红楼梦的话呢有一曲同工一曲同归一曲同工这样的一个但红楼梦是什么都好连文字也好最大的区别因为曹水勤的话呢他是一个文人呢他是个有学问的人呢那几个更像是民间说书人他民间他就是从民间的那些画本里边给整理的嘛但是超隧琴的话他的学用可不一般你看里边的所有的就是那些诗写的有好多的话不比唐诗差对包括的话他里边那些诗谱对那就证明的话呢这是一个有文化的家庭出来的见过世面的见过世面的那个像什么西游记啊还有那个水浒传里边他古白话小说不是动不动就来一段诗来描述吗嗯像但基本上很多都顺口溜水平嗯但《红楼梦》就是感觉是真真的是歌这个还是差距挺文字上就是非常文文里边非常有意境嗯就包括像战华银呢那写的都是非常好嗯我还有一个感觉是比如说那个我甚至有的时候都怀疑翻译的人翻译成别的国家文字的时候那个人的文笔要比好以至于翻译过去了他们看一文的话可能还不觉得文字超呢就有点像什么呢有个不太恰当的例子就是我们年轻时候都看那个米兰昆特拉嘛最早的几个经典的都是韩少公老师翻译的嘛然后很多年以后呢有那个出版社找了因为是这样的他他这个有点麻烦有点麻烦是说什么呢昆德拉早期很多是杰克语写的后来到法国以后很多年以后用法语写作但是我们国内翻像韩老师翻完没记错的话都是翻的他的英文本所以就有一些是就非英语的翻译成了英文然后又把英语的翻译成中文所以这个过程里呢就会多了等于两次误查嘛不是一次误查两次误查然后再加上反正各种原因吧最后导致的是在版米伦昆德拉的时候他们就提到说这早期的很多版本不是单止韩少公老师是很多版本都有这个问题所以他们后来在版的时候出给他出类似拳集一样的东西的时候就找了国内比较牛的那种法语翻译然后呢就是很注重第一天开始就很注重这个翻译上的这个对错与否是不是能够正确完整的翻译不出那么多错然后翻了一本当时我还挺兴奋的这也是快是七八年前的事了我当时还挺兴奋买了一套结果贼难看就是文笔特别难看你可能翻译的是准确和对的但是就文字很难看但韩老师翻的呢他自己就是个作家所以他翻出来那些文字我年轻时候就有一些就是在脑子里就是没背但是感觉像背下来了就那么好的那些都没了所以我一直觉得翻译这个事您的书卖到了全世界几十个语言对吧那些翻译您会自己想办法就去 [234:59] 做一些工作确保这个翻的质量或那些东西吗比如说您虽然不懂那个语言但是不是在那个语言里找一些什么文化圈的朋友啊什么作家朋友然后给介绍一些人帮助把关这类的工作还是就都交给出版社了我觉得主要是交给翻译家交给翻译家就是我是比较幸运的是什么呀就是三十多个语种里边就是翻译我作品的汉学家还都是这些在他那个语种里边是最好的这种汉学家所以这个有一个基础保障了就基本上对我觉得有时候翻译家的话呢跟作家的关系有时候翻译家的话有时候需要更大的学问你比方作家的话你懂的话呢就是一个语种你懂汉语你可以开始写作但是翻译家的话呢他既要懂汉语还要懂他那个母语里边的语言这个懂的话不是生活中的懂是文学的懂那接着的话呢就是比如讲他是一个其他民族的这种人你光懂这个中国的文字和文学你翻译不了这个作品你还在必须懂中国的生活你懂中国的生活你还不是一个好的汉学家你还必须懂这个民族的历史文化那些文化哲学你在懂老子孔子庄子利骚这些东西所以有时候对一个翻译家的话要求是非常高的对就是我接触的就是翻译我作品的这些汉学家还都是很有学问的那个时代还没有网络呢所以特别是早期的时候他还有很多背景你要真不是了解那个文化那个语言那个国家的东西这个好的汉学家的话就是他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都在中国流过血而且的话就是有时候他们也有意的话就是有时间的话就是到中国各地然后去转一转然后了解一下就是当地的风俗包括美食包括是怎么说话的然后的话是怎么人和人之间是怎么交往的这个也是非常重要所以有好多汉学家的话呢就去过严津去过我们村我觉得这都是他们这么敬业啊我就觉得是特别好的汉学家就是另外的好的汉学家和翻译家的话呢就是我觉得他们是愿爱就是一个语言转成另外一个语言的这种趣味而且好的那个汉学家的话呢有时候还是非常有学问的你跟他聊天没有任何的障碍包括的话呢就是像闲的玩笑就是这个一些文本一些汉学家看了之后他跟那个卢老师的感受基本上是一致的所以他们的中文的语感已经都好到这个程度了说话的话就是有的就是普通话比我说的还好对这种老外我也见过有的的话就是他呢是在中国生活好多年还有的他嫁的丈夫会找的妻子他就是中国人这个我觉得也是一个最大的便利有的对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我当年在北京认识一些甚至有在中国媒体上当年也是十七八年前了十五六年前然后在中国媒体上写中文专栏然后聊天可以聊到什么程度我第一次被一个以色列人吓得就那个寒毛竖起来一下就他跟我打电话特别流畅的北京口音所以我认为他是像什么外交官的孩子在北京长大的就是这种他不是他是成年以后来的二十多岁二十出头以后来的然后他递到就我当时在新东方教书给学生解释就这个递到的这个问题可以递到什么程度他打完电话不是说再见不是拜拜不是就这样吧这些都很口语化了吧他说挂了啊这是一个以色列人说的你就瞬间韩毛竖一下就觉得哦对对对这老外说可以递到到这个程度是让我们中国人吓一跳是是是对然后您是什么时候就是那几个最起初那几个中篇就是 [239:59] 您别客气就我坚持要用那个措辞就是红遍全国以后然后到成为全职作家就比如说也不在报社工作了也不在哪儿做班了就成为全职作家这个是从哪年开始的我觉得也有十几年了吧那您是什么时候感觉到在这个社会上不是在文学杂志或文坛的交流活动上而是说在社会上感觉到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名作家我从来没感到我是一个民族怎么可能就是这么说吧这个罗老师平时我的这个生活习惯的话呢就是我不社会但是的话也不喜欢交际就是你比如讲的话说饭局很多人这个我觉得的话呢就是他好像我不能说无意义但是的话呢就是我觉得这种聊天的话是特别的扶皮潦草还有的话呢就是再说一些其他的笑话当然的话也平常我在北京请我吃饭的人也很少所以的话我基本上是都是在家比如讲要不就是看书要不就是写作包括我是特别喜欢有一点的话就是我独自出来旅行比如讲到全国各地全国各地的话有人会在一个城市能够住下来能住一个礼拜我最大的爱好是什么呀就是这个坐在街头我现在能做好几个小时就是看吗还是跟当地的市民聊聊天都没那么功利然后你看到就是所有就是街上来来玩玩的人就是高矮叛寿不同但是话每个人的话你走路包括他都有各种各样的表情有时候特别有感触包括这个书里边这次他们出书的话说选几个日常的照片一个是这样的照片还有一个是这样这个是开桌了机就是跟我在一起的这个是刘永根的弟弟小名叫公事牛顿的弟弟对牛顿的弟弟这个的话呢是在这个伦敦的街头然后的话呢就是这是一个建筑工人然后我们俩就坐在那所以都是非常生活的照片对明白在路上我呢就是喜欢这样的生活也不一定要跟人交流我觉得你看到他们的表情闻到这个城市的味道其实已经交流了但有时候你比如讲就坐着一块吃饭就是说几句话就是有时候捞个磕我觉得也挺好前不久的话我还去了这个岳阳就是范仲淹写这个岳阳楼记然后的话我以前没有去过岳阳就在那个楼前面你再看这个范仲淹就写那些先天下之悠儿悠后天下之乐乐还是不一样然后的话呢就是接着的话到饭馆有时候他那边的鱼做的特别好然后的话呢就是喝个鱼汤包括的话有时候他那个月亮龙再往下走就是在那东庭湖的旁边就有个茶馆那天的话正好有太阳就坐在那个太阳下边然后的话喝壶茶我觉得这种生活是我特别特别喜欢的明白就是啊就不要说您这种我朋友有更极端的就是我有一些盲人朋友特别喜欢旅游所以我们开始特别不理解说你啥也看不见你满世界跑什么不光国内到处去海外也到处去他说就没法跟你形容他说就是我们是看不见了但是首先我到一个地方有时候两个地方分不出来但多数时候鼻子就闻到是完全不同的地方当然你们他说你们能看见所以鼻子可能没那么敏感他说我这个就会很敏感然后听到不同的口音然后聊天的时候发现不同的地方文化差异导致思维方式也不一样然后就会有很大差异他说除了看不见这个是个遗憾所有那些其他的足以支撑他愿意到处走来走去甚至没人陪他自己也愿意走来走就是说出一个特别大的 [244:59] 你有眼睛看到的东西但是他通过鼻子呢和耳朵的话呢也能看到你们看不到的东西是是这个是一个哲学如果你对这些不敏感的话保不齐你有眼睛还没他感受到的多呢对就是包括这个像现在玩笑里边不是写一和尚就知名和尚晚年的话呢他成了一个盲人嘛刚开始的话就是在寺里边人家说你身体很好啊他说眼睛不行了老飞蛾子然后另外一人就说太用功了然后天天读经读到半夜哎呀说人老了脚就少了他接着到晚年他成了一个盲人出门还打一手电人家你看不见你打手电干嘛我记得这段给别人打的怕撞着我就是这个都是他生活中的话他是另外一种趣味性是感觉好像挺朴素一琢磨全是很深的道理是是是是是那个您刚才也说过了就不太喜欢那种交际啊或者什么饭局这种一般是宅在家里对吧嗯但是你们文学界就作家那种聚会你是喜欢的吗有时候的话呢就是好朋友对对对就是我说的就那种因为各种机缘开会啊或者是其他的场合啊就是大家碰到那当然的话呢就是这些朋友在一起的话呢就是很少聊文学对当然这也是很多人讲过就大家想象一个很顶尖的专业人是坐在一块会聊这个其实都都不了那个都聊烦了一件是所以你们就是在一块感觉就大家其实老传你们几位就是互相开玩笑那些就觉得特别有意思但是实际上这些好的作家里说话好玩的时候比例其实并不高我觉得说话都挺好玩是吗包括作品里写的挺严肃的没有幽默那些其实生活里也挺好玩的谁作品这个非常严肃那还是挺多的吧我说一下我作为一个当年的文学爱好者的这个整个过程我年轻时候看渝华他早期都是那种先锋文学嘛就是那种文字比较比较那个就是风格比较独特的那些他是从活着许山观卖雪记那个之后才是比较比较现实主义风格的早期都是就那种很先锋吧就只能说然后我印象里包括他那个长篇叫什么来着我老把他那个跟那个伯格曼电影名字记错一个是在细语中呼喊一个是呼喊于细语对在细语中呼喊然后我印象里他就是一个那时候照片也很少文学杂志偶尔有然后黑白的还看不清什么所以我印象里的于华老师是一个古瘦如柴的然后脸色苍白的很阴郁的那种典型的南方的那种那种男的那种长相然后很多年以后到了视频时代大家也都露面了然后形象倒没什么因为岁数大了肯定脸上圆一点什么这都很正常但是就发现特别逗就跟段子手一样逗但他作品还是那么牛但像段子手一样好玩所以我印象里就是他早期写那些的时候我可绝对看不出来这是一个生活里说话聊天会特别好玩特别有趣的那种人就这种例子很多王硕是可能比较人和文字就当然也有反差的地方但是那种好玩的东西是高度一致的但我也见过很多作家就是给人的感觉是很严肃的结果特别好玩您的感觉是这些优秀作家里边好玩就平时聊天好玩的比例很高是吗我觉得都挺好玩的是吧明白那是因为我没机会跟一堆我认为特牛的作家聊天所以我就一直是这么一个印象还有一个我们当年最爱看的一个段子是说有一个什么文学界的一个什么聚会然后您调侃那个王硕老师但是叫什么就说什么最多扛三天吧没有人能扛过三天就说夸的话夸一个人你记得那个事吧就如果你夸一个人连夸三天他就会崩溃然后王老师就说他就没事后来你就以各种方式花样翻新的夸的直到他上当了然后就就那个那个是一个是确有其事吗那个媒体报道 [249:59] 那是真事对吗是一个传说啊是假的因为我跟王硕老师的话是挺好的就是其实王硕老师的话呢他的作品的话呢看似的话呢就是有调侃的语气其实他作品的内涵还是非常严肃的当然另外的话呢就是王硕老师的话呢就是他在生活中的话呢跟他的作品有时候是有反差的就在生活中王老师是一个非常腼腆的人对我知道我看过很多次那个什么特别所以的话呢就是我们在一块吃饭的话有开玩笑的时候这个但是的话呢就是想说这个生活中一些事可能会开一些玩笑但是到作品的阶段基本上很少你说两个作家在一块谈作品好像有点滑稽是但是那扛不过三天那个是完全是媒体编的段子我觉得的话是个传说吧估计是有演绎不可能是完全变的是吧可能有这样的玩笑明白因为那个时候的话呢因为这个有王硕还有的话呢已经去世的像梁佐老师他们俩住的比较近然后的话老在一块吃晚饭嘛然后因为我住的地方里呢也不远所以有时候我也会参加这样的我们三个就是一块吃饭就是有时候我跟那个王老师约饭局接着过来怎么没叫那个梁老师然后就是王说就拿起手机的话会给梁老师打一电话那都称称梁老啊梁祖爷是我师兄是七七的说在哪个饭过吃饭赶紧过来因为梁老师是老北京人他呢就是马上就说现在吃饭你现在叫你这次叫什么叫低流我是可以低流的人吗我的饭局三个月以前已经全排满了然后我跟王老师说算了爱来不来然后他马上说郑云说你爱来不来挂了啊马上就到了五分钟之后然后的话呢就是梁老师就到了哎呀啊看你们俩是吧一片诚心我已经推了八个饭局了是吧给你们一点面子吧这样的玩笑是肯定是有的当然肯定是去开心然后就是梁老师一个挑脸的人嘛然后我跟那个王峰老师的话呢基本在这种场合都是由他说话一服务员上来又梁老师您的肉来了你说什么这是我的肉啊你应该说明白是吧这是我点的鸡肉来了这才可以就是那个场面也也非常非常有意思但是梁先生的话呢因为他走得早其实他的这个相声包括的话像那个第一个情景喜剧讲我爱我家这个还是写的非常有开创性的而且好像我们回头看像时代烙印很重的一个很旧的一些旧的共同记忆但实际上放在那些网上很多年轻人我们以为他们不看的也都在看就是名利很强就放在视频网站上一直有人看是然后您平时会对现在流行的那些东西也有会尝试吗比如说也会刷短视频吗会啊频度高吗还是如果你是比如说一天刷一会就行了还是克制不了以至于担心耽误事把它删掉什么的是一种什么样状态我都没有那么的有意为之有时候的话呢就是看到了就是 [254:59] 我也经常看到了罗永浩老师的视频别讽刺我我的都是竟是些跟人吵架之类的所以别人一想看我都唏嘘你看吧这跟那个闲的玩笑里边一样的我们是吃瓜群众还有的话呢就是有些这个短视频为什么大家爱看它确实有好看的道理一定要明白它有些短视频的话是非常有意思的你比如讲的话呢我看那个姆格英挂帅然后的话呢就是他拍这个幕后的这个姆格英换装的那个片段因为上一场戏他穿的是家常的衣服嘛马上说让他挂帅出征下一场戏的话就是这个演兵场要出征了那中间的木歇的时间的话拉下木在身上来有时候也就有一分多钟怎么这一分多钟在台后把它说那个很复杂包括这个头包括穿上一层一层的要换靴子要干什么还后边插旗有多少人在忙活忙活的过程中的话呢就是这个未出场的话还有一个先生夺人的这个唱腔就一人拿这个特别小的卖还唱我就觉得这个是人物结构是特别特别有意思那您会忍不住有时候一刷刷好几个小时吗有过吗那倒不会吧因为他在这里边他有的就好看他也有的是不好看还有一个就是您除了在文学领域就是您的作品改编的那么多电影电视剧这些也是就是在中国作家里比例属于也是特别高的吧然后对您个人而言就是除去就是电影带来的其他的好处比如说多赚钱呢或者是带动作品也能卖的更多呀或者说更让更多的人了解您的小说啊这些这种显而易见的好处之外您对电影本身也有很大热情吗像对文学作品一样就是我对电影有多大的热情他没有用但是的话呢就我合作过的导演都说我不懂电影这个不懂电影的话呢有时候我是不懂这个它确实是有另外的一种话语体系对当然你比如讲的话我曾经举个例子这个电影的话呢就是它有点像奔跑的那种豹子他要求的话呢就是这个速度要很快但是的话呢就是文学呢有点像大象他边走呢边愣着头思考速度是不一样的还有的话呢就是电影的话呢有点像奔腾的河流有落差就成瀑布了但小说的话呢就是他有点像大海表面的浪花不重要重要的是底部的涡流和浅流但是的话豹子的速度和流水的速度它是一个学问是另外的一种学问这种学问的话是我不掌握的就是拿我的作品的话被改成电影基本上都是导演的功劳但我看您那个自己做编剧和改编剧本就是小说改成剧本这些也在很多包括国内国外的那个电影节上拿了最佳编剧这些不懂电影怎么写怎么做编剧所以这个时候的话比如讲像冯耀刚导演他可能做的工作的话呢更多一些包括的话呢就是像这个演员其实演员表演的创造性也是非常非常大的对所以换个演员整个电影就变了对所以的话呢有时候通过这些改编的话你也能学到很多东西就比如讲的话呢就是电影它对台词的要求是非常非常高的就是小说的对话可以拉大但是电影没有时间给你拉打车他有时候他台词讲究前言不搭后语这个对我的启发也非常大我可能下次学校说的时候写对话的时候可能的话会信息量会更多同样的篇幅信息量更大他那个转折跟文学的转折也是 [259:59] 非常不一样的因为我的小说的话也被改变过很多话剧就是像一句顶一万句啊像这个我不是潘金莲啊像一日三秋啊是最近正在演的像一笛鸡毛啊那话剧跟电影跟小说它又是不一样它都是这个一个方寸的舞台但是在方寸舞台里边恰恰是因为这个限制有时候他想象力会更丰富所以的话你从这些话剧身上也能学到很多的东西对还有就是这么多年来大家都形容您的这个性格一直都是很温和的实际上无论是在公共平台上看还是私下看就是您就是性格就很就是比较温文尔雅情绪也比较平和所以我们这些老的多年的这些粉丝都有一个好奇就是您在什么情况下会有那些激动啊或者情绪特别不稳定有这样的时刻吗肯定也有我说的不是生活里除了什么意外那种而是说像工作啊这种就出现什么样情况会有这样激动啊情绪特别不稳定的这种时刻呢就是我的性格的话呢我觉得受我外祖母的影响特别特别大他就是一个性格特别平和的人他他没有发火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个我还是有发火的时候我发火的时候不是生活状态生活状态从来没有我发火一般是对自己发火这个为什么没给做好就是什么事都先怪自己是吧对对对对那有没有可能矫枉过正吗有一些明显是别人责任的也往自己身上来有意无意的因为他可能成为思维习惯这种事还是很少你因为这个我是一个做着嘛你做着的话写作的话呢是自己在写没有别人替你然后在写嘛明白然后现在这样的您比我大十来岁吧应该是然后现在这样我们现代人的平均寿命动不动就80多岁了已经然后再加上这些年医学发展在加速度所以很可能要不了几年就大家都平均能活到100多岁所以我们就按100来岁算的话就怎么说呢可能我们一些中年人还要以前觉得中年到一个年龄段后边就差不多了你数数还剩十几年二几年现在呢动不动要按三四十年来规划所以就您想过您这辈子还想做哪些事吗就比如说无论是创作还是生活上的就一些您觉得一直想做现在还没有做但后边一定要想做的有这些规划吗就是把下一本书的话呢写的更好写的更好一些把下下一本书写的比下一本书更好一些对创作上是这个状态生活中呢我生活的话呢就是这个我的花销很少没有什么非常去的地方或者非常了解了的一个心愿或者是一个的话呢你比如讲的话呢就是国外的话呢就是会不断要去因为你要帮助宣传书嘛出对方的文字这个是一方面就是一年的话有个十次八次得很正常你国内的话呢就是我自己的话呢就是去各个城市再赚也的话呢就是花费也不多所以的话呢就是这个没有过多的这种奢求所以就觉得基本上就是就都挺快乐的也没有什么多年的心愿想了结没有了结的这些有啊拿诺贝尔奖那个我觉得真是不重要是因为那个不是你能决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能够决定的事情干好就可以了那刚才说好像说有一个什么长期的心愿还是有的又就是把下一本书写好再写好我就会做的一件事那听起来都是单纯快乐的这么多年也一直是这个状态就一直很高兴是个单纯的人非常好非常好然后如果比如说假设我们这个节目啊我们这个节目我们自己还挺高兴的因为他们年轻人现在管50岁以上都叫老灯了我大概从前年开始被别人说老灯然后我也正在适应消化这件事然后这个过程里我们自己看数据呢这个我们这个播客节目出去了十来期 [264:59] 其实覆盖的岁数还是能到20来岁我们也挺高兴的所以如果这个节目有一些人比如说是年轻观众之前没看过您的书可能看过改编的影视作品但没看过书那有一些人看了这个节目感兴趣的话你愿意给年轻一代比如说只推荐两三本的话你会从您那些作品里推那两三本给他们肯定最新的是这个然后再挑两本呢首先还是要看一下闲的玩笑是另外的话呢其实可以看一看一句顶音玩具一句顶音玩具你说这个闲的玩笑跟一句顶音玩具是姊妹片也是一种说法但是的话它方向还是完全不同的明白同样的地点都是这个我们每天见到的普通人但是的话生活的感慨和放出异彩的生活还是不一样的看完之后的话它会有一个融合另外我也建议大家看一看一日三秋好最后一个问题按照我们这个节目的惯例请刘老师给我们推荐三位嘉宾这个是如果你能帮着牵线搭桥那就更好如果不能只是你希望就是说看到那个人然后做一个深度访谈也可以都行但最好是能给我们介绍对行那是不是我们可以点名啊刘老师都认识就文坛上对是吧你们之前我们聊过的有于华老师还有谁王硕估计现在很难出来了对但也可以问我也许刘老师给签一下就出来了对还有呢这个我觉得还是一些有一些跨行业的各种各样的这种有独特见解的人过来跟罗远昊老师聊聊天不会有坏处你比如这样像我在北京国际书产请的像王亚平他就有另外的一种这个谈话出来的这种新的内容还有的话呢是黄亚平今年的话呢就是我是跟那个联合国的一个副民署长他是管这个难民的难民署的就是把他请到那个大使会客厅的话呢就是他又聊了全世界难民的事我觉得这个的话呢就是不是其他的这种嘉宾能够聊的当然就是我想一想然后的话呢谁就是适合的话呢跟罗老师但是他需要有深度的这种就是刚才的时候咱们这小姑娘给说了一词要有心流的这种交流这种人还是很合适的明白明白那太感谢了那我们先合个影想要聊的好咖啡不能少感谢合作伙伴瑞幸把瑞幸咖啡店开在了罗永浩的十字路口聊的到位了酒也得到位感谢歪马送酒让罗永浩的十字路口想喝就有录制结束就下单喝一杯欢迎大家收看罗永浩的十字路口最重要的是一键三连和加工关注还欢迎随时发送弹幕评论跟我互动请不吝点赞 订阅 转发 打赏支持明镜与点点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