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沈帅波 |进击波财经
视频播客因其轻量化、优效益的轻量级PGC供给模型正在重组视频网站成本结构,并将成为下一代核心的商业媒体。
AI-assisted summary of Vol.105 对话潘乱:当AI重塑内容生态,自媒体如何找到下一个风口? — original source. Check the original for full con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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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tailed notes
## Background 本期节目由进击的沈帅波在RSS/Web平台于2026年1月28日发布。节目为《沈帅波和他的朋友们第四季:向上的力量》活动现场转录,主要围绕沈帅波与多位朋友分享的不同领域行业故事展开,旨在让观众从具体的人与事中汲取新力量、看到新方向,共同编织对2026年的希望与想象。
## TL;DR 节目深入探讨了中美播客生态、科技出海以及AI时代的内容与商业变革。潘乱分享了美国“媒体原子化”与播客变现的成熟现状,并指出TikTok等中国出海产品正实现历史性的文化输出。在AI与电商领域,两人拆解了硅谷一线华人力量的崛起、Google商业模式的底层矛盾以及拼多多的极致价格战略;最后,节目针对视频播客作为下一代核心商业媒体的趋势,以及豆包手机助手引发的2026年手机应用商店流量博弈进行了深刻的前瞻性剖析。
## Atmosphere & style 对话整体呈现出一种专业、犀利且充满古典严肃思辨色彩的沙龙氛围。潘乱与沈帅波的互动默契,既有基于全球视野的深刻洞察,又夹杂着打破行业常规的“暴论”交锋,言谈间充满思想的火花。从冷酷剖析创业者“在大厂缝隙里捡钢镚”的现实无奈,到真诚建议年轻人通过做IP寻找比高考更公平的机会,整个叙事在理性的行业复盘中透露出一股积极寻求突破、旨在“筑坝”留住时代注意力的向上力量。
## Key takeaways - `00:00` 美国正经历“媒体原子化”进程,独立记者通过 Substack 等付费订阅平台能获得极高商业价值,其模式大量参考了中国早期微信公众号生态。 - `02:37` 作为殿堂级科技巨头的亚马逊全球月活仅约 3.1 亿,而在中国该体量仅相当于中型互联网公司,凸显出中美互联网用户天花板的差异。 - `02:37` TikTok 实现了美国历史上首次由国外引入并被本土大众全面接纳的文化输出,迫使 Meta 和 YouTube 像素级模仿并疯狂挖掘其算法人才。 - `04:47` 在硅谷一线的 AI 硬件与科研领域,中国制造(如宇树机器人、拓竹 3D 打印机)和华人研发力量正在成为绝对的核心主力。 - `06:40` 下一代核心商业媒体将是视频播客这种长节目形式,它正逐步取代传统的深度图文稿件,成为大厂公关和品牌宣发最高规格的解法。 - `06:40` 纯音频播客在主流泛商业或成熟年龄段的创作者中存在天花板,而视频化和 YouTube 类的算法推荐是触达更广泛受众的必然选择。 - `10:35` 传统视频网站因重资产模式失效,正转向与视频播客等轻量级 PGC 内容合作,视频播客以更优的成本结构实现了供给侧重组。 - `13:58` Google 在移动互联网时代的相对迷失,本质上是因为其对信息的理解局限于网页搜索,缺乏社交信号、推荐流及活跃的 UGC 社区支持。 - `17:53` 中国互联网平台的广告增量大量来自体系内电商的“内循环”交易,而海外受限于 APP 割裂,Google 长期只能扮演导流角色。 - `17:53` Perplexity 等 AI 中间件在资本市场爆发,其通过端到端的闭环服务打破了传统网页生态,促使 Google 必须通过 AI 修补其核心使命。 - `20:30` 在算法和信息流控制注意力的时代,古典严肃的创作者需要通过长视频播客和深度直播“筑坝”,留住并沉浸系统性的深度内容。 - `26:42` 当下的移动应用买量和留存成本极其高昂,创业者很难再短时间内颠覆巨头,必须接受在巨头缝隙里“捡钢镚”或做独立 IP 主理人的宿命。 - `29:56` AI 没有改变流量分发与变现的底层商业模式,但“信任资源”已取代流量成为核心,建立个人 IP 和项目 Demo 正成为年轻人的新简历。 - `35:56` 拼多多面对 AI 热潮展现出极强的战略定力,其本质是一个高效率卖货的公司,将 AI 技术纯粹服务于商业变现周期。 - `35:56` 拼多多与抖音彻底颠覆了传统淘宝和快手的“赋能商家/创作者”逻辑,走向了以消费者为中心、通过技术免除流通成本的宏观调控模式。 - `41:51` 字节跳动推出“豆包手机助手”引发行业地震,其第一优先级目的是为了获取更多上下文数据,以此更好地喂养和提升豆包大模型。 - `41:51` 原生 AI OS 跨应用执行的趋势将遭遇传统 APP 巨头的强烈反击,各平台会以隐私安全合规为由拒绝接口调用,防止自身被彻底管道化。 - `41:51` 2026 年将全面爆发手机应用商店与第三方 AI 分发中间件的封锁之战,类似于 2013 年移动互联网爆发初期的渠道卡位战。
## Detailed walkthrough ### `00:00` 媒体原子化与中美播客生态的“犬牙交错”
潘乱刚从美国考察回来,分享了他在媒体和科技领域的见闻。他感受到两地生态呈现一种“犬牙交错”的状态。在媒体领域,美国正经历“媒体原子化”,只做记者和内容同样可以非常值钱。例如由几位前《纽约时报》记者在 Substack 上创立的独立新闻网(Newsnet),近期刚以 1.5 亿美元的高价被派拉蒙收购,其主理人也被派去担任 CBS 的主编。与此同时,像《纽约时报》、《纽约客》等老牌媒体依然具备极强的生命力,可以存续非常久的时间。
在拜访了 Substack 等新兴科技公司以及众多美国头部播客主播后,潘乱发现两国的变现和用户习惯存在有趣的反差。美国的播客市场发展远超中国,节目丰富且商业变现路径成熟,Substack 这种付费内容订阅模式(类似于国内的知识星球、小圈子)也让很多人赚到了钱。然而,Substack 的创始人却坦言,这种在美方看来很新颖的模式,其实大量参考了中国微信公众号生态的早期经验,让潘乱有一种“在海外见到了中国很久以前玩剩的概念”的奇特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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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7` 殿堂级公司亚马逊的月活迷思与中国出海产品的文化输出
在拓展到媒体之外的科技公司交流时,潘乱在亚马逊产生了一个疑问,并以此考了考波波:作为无数互联网人心中的“殿堂级巨头”,亚马逊的全球月活跃用户(MAU)究竟有多少?波波结合欧美及澳洲人口进行了推意,最初往 10 亿以上猜测,但实际数据却只有 3.1 亿左右。这让两人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落差感——在中国,两三亿月活规模的通用型产品通常只能被称为“中型互联网公司”。
反观来自中国的出海产品,正在打破这种用户天花板,并对美国本土发起历史性的文化输出。以 TikTok 为例,这是美国历史上第一次出现一款由国外引入、并被本土大众全面接纳的文化产品。如今 Instagram 和 YouTube 都在像素级学习其短视频模式。潘乱透露,Meta 负责短视频推荐算法的人主管当年就是从快手挖过去的,而 YouTube 内部也挖了大量来自 TikTok 的算法和创作人才。此外,国内熟知的“短剧”也完成了在海外的文化输出,被越来越多的美国大众所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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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7` AI 时代的硅谷一线的华人面孔与向上的管理艺术
谈到科技界现状,潘乱形容目前美国也是“冰火两重天”。美国更注重基础科研,在闭源大模型领域表现极为惊人,而中国公司目前则主要在开源模型上内卷。但在硬件与科研一线,中国制造和华人力量的存在感极强。同行的人告诉潘乱,在美东、美西的研究室和高校机器人实验室里,不仅留学生大多是中国人,其实验室的核心设备也主要来自两家中国公司:一个是宇树科技(Unitree)的人形机器人,另一个是拓竹科技(Bambu Lab)的 3D 打印机,用于直接打印一些不便运输的复杂材料。
在人才结构上,前几年行业盛传“印度人接管硅谷”,但在这一波 AI 浪潮中,从一线研发到中高层,华人面孔正在成为核心主力。波波提到,有在 Google 等大厂工作的中国朋友趁圣诞假期回国探亲时反映,华人依然很难进入最高管理层,但也有人坚称华人已是绝对主力。潘乱分享了他在硅谷和一线从业者吃饭时聊到的趣味观点:“可能印度人更擅长向上管理,他们更加团结。”不过他随即提到一个具体案例:某个不便透露名称的大厂,其做 AI 的顶级实验室团队不到 20 人,“里面好像没有一个印度人,应该 80% 以上都是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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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0` 视频播客作为下一代核心商业媒体的“暴论”
针对近期在罗永浩等人的带动下国内视频播客迎来“小阳春”的现象,潘乱提出了一个富有前瞻性的“暴论”:下一代核心的商业媒体,就应该是视频播客这种长节目形式。它能串联起直播、视频网站播放以及长短切片的二次全网分发。过去大厂遇到公关变动或重要活动,最高规格的动作往往是找“36氪”或“晚点 LatePost”写一篇深度稿件;但未来,企业更倾向于找罗永浩、陈鲁豫、沈怀波这类自带大 IP 的制作人做一期长视频访谈,并通过机构媒体进行直播转发和切片扩散。
波波提出了一个行业质疑:有朋友问他,现在的音频播客已经多到“根本听不过来”了,为什么还要去做、去看到视频播客?潘乱解释道,听不过来是因为纯音频播客目前仍是一个日活在百万量级的相对小众市场,且主力受众是偏年轻的女性,导致情感成长、心理和“搞钱”成为绝对主流。如果创作者的内容画像更偏向成熟年龄或泛商业,就不能把自己局限在纯音频里。罗永浩曾透露,纯音频播客在罗选文化的所有内容传播量里“占比不到 10%”,如果想要触达更多用户,视频化是必然选择。在美国,绝大多数主流播客讨论其实也都发生在 YouTube 这个视频平台上,因为 YouTube 不仅能提供成熟的广告分成,还能通过算法让创作者 10 年前的优质内容被重新推荐和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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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5` 视频网站成本结构失效与视频播客的供给侧重组
潘乱进一步分析,视频播客的兴起其实是“多方合谋”的结果,首当其冲的就是传统视频网站成本结构的失效。过去,影视频道依赖“买大 IP、请贵演员、高额定制采买”的重资产模式,在今天短剧的冲击下已经无法运转,平台不得不转向与短剧团队搞分成、搞策展的共享利益机制。这种轻量化、优效益的模型正在快速复制到综艺和纪录片频道。
潘乱举了腾讯视频的《十三邀》作为对比:该节目在人文和商业高度上做到了极致,但一年只能采访 10 个人左右。如果用户在空窗期想看被访嘉宾(如摇滚歌手张楚)的更多内容,传统电视制作无法满足,而现在张楚自己也开始做视频播客,主动生产内容并向平台反向输送。对于视频网站而言,视频播客提供了一种不需要平台不断花钱采买、供给更多元、成本结构更优的轻量级PGC内容。
- 国内活跃播客数量:据市场监测,中国目前在一个月内发一期的活跃播客大概不到 4000 档,视频播客更是少之又少,供给完全不充分。 - 视频播客入驻线下:B站等平台正在把优秀视频博主的优质长内容,推向网约车、出租车的后排屏幕进行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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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8` 移动时代缺失与“Google 没有梦想”的本质
当被问及此前去 Google 总部考察后抛出的“Google 没有梦想”这一暴论时,潘乱澄清这里的“梦想”特指公司的使命(Mission)。Google 的使命是“整合全球信息,供大众使用并使人人从中获益”,但它在移动互联网时代的表现并没有完美兑现这一承诺。潘乱认为,Google 过去对信息的理解狭隘地约等于“整合全球网页”。
搜索大厦的根基由三件事构成:有人创作内容、爬虫和算法连接内容、用户点击反馈。但自 2010 年起,Facebook 推出“Like”点赞按钮开启了互动的第四个要素——点赞、分享、评论等社交信号,这些对于理解和过滤信息至关重要。由于 Google 缺乏社交和账号体系,它没有拿到这些后链路的互动数据。在创作端,Google 也没有深度介入,导致海外的网页生态无可避免地走向下滑(中国则是直接跨越到了移动 APP 生态)。一个真正完美的信息平台应当是用热点满足头部需求,推荐满足中长尾,搜索满足最常尾,UGC 负责常尾内容的生产。而 Google 长期只做了最常尾的“搜索”,缺乏推荐、热点和活跃的 UGC 社区,其 YouTube 的创作者基数在绝对数量上也逊于 TikTok。在中国,百度很早就尝试将 Feed 流、推荐算法与百家号进行结合,在这类产品形态的探索上反而走在了更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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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3` 后链路交易的断层与 AI 中间件的股价神话
潘乱还指出 Google 商业模式的一个底层逻辑矛盾。作为一家核心业务是卖广告的公司,它应该极度渴望获取电商、本地生活等后链路的交易信息,因为这才是商业化变现的大头。然而在海外,由于这些场景被各大独立 APP 割裂,Google 只能扮演导流角色。与之相对,中国互联网平台的广告增量大量来自于体系内电商的“内循环”(如在平台内开店并直接投放平台内广告)。
不过,在如今的 AI 时代,局面正在发生剧烈变化。一些主打 AI 中间件的科技公司(如 Perplexity 等)在资本市场上迎来了爆发,其股价在过去三个月内翻了一倍。这类 AI 产品的核心价值在于,它直接变成了一个端到端的全能中间件,用户的所有提问、互动、反馈都在产品内部闭环解决,不再需要跳转到第三方网页或 APP。两年前 Google 做 AI 曾被全网抨击,但他并未放弃,因为这是对其“整合全球信息”使命的核心修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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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定格时代的庞然大物,潘乱的“自媒体交代”
谈到 2026 年的个人计划,潘乱透露他正在启动一个拖延了很久的项目——将字节跳动(ByteDance)的发展史做成一个包含 20 到 30 期内容的系列视频/音频播客。他将重点复盘 2017 年前后,这家公司是如何从单一产品走向多产品线、从中国本土走向全球化,并完成多维商业化蜕变的关键历程。潘乱笑称,这是他“给自己过往的一个交代”。
2018 年,潘乱凭借爆款文章《腾讯没有梦想》一战成名,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在深度内容创作上的比较优势。但在做了多年自媒体后,他感觉行业逐渐陷入写公众号、做视频、做直播的“行活”套路,大家开始被算法和信息流控制,专研于“如何在前5秒抓住注意力”。潘乱直言自己曾经创过业,非常清楚信息流(Feed)的本质是像小溪一样让人一直不停地刷下去。而他和波波现在选择做长视频播客和深度直播,本质上是在“筑起一道坝”,把流动的注意力留下来。因为目前市场上除了电影,极少有能吸引人沉浸一小时以上的系统性内容。面对中美科技巨头越来越大、阶级固化的现状(美国前七大科技公司中最年轻的 Meta 也是 2004 年成立的),潘乱认为这个时代需要有古典、严肃的创作者去对这些庞然大物进行定格、分析与解读。
- 字节跳动市场估值:如果字节跳动现在上市,它毫无疑问是中国最大的互联网公司。其去年的年收入已经超过了 Meta(Facebook),在二级市场的老股交易估值已达 4800 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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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2` 捡钢镚的创业时代与买量成本的无情博弈
针对大厂越来越强、资源调动能力极高(如字节跳动成长为超级巨霸)的现实,潘乱提出了一个可能会被喷的冷酷结论:“我感觉今天的这一批创业者,好像也并没有比十年前显得更强。” 过去像美团、滴滴、拼多多、快手等移动互联网新贵井喷的时代已经过去。去年 DeepSeek 创始人梁文锋在尚未大火时的一篇采访,曾让全行业感知到其思考和解决问题方式的惊艳与不同,但如今这样让人眼前一亮的顶级创业者极为罕见。
潘乱认为,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创业者不得不接受“在大厂的缝隙和阴影里捡钢镚”的宿命,很难再有短时间内颠覆巨头、成为新巨头的故事。行业里常说“颠覆字节的绝不是下一个字节,而是一个 AI 原生公司”,潘乱认为在如今以手机为主流设备的生态下,这种论调近乎瞎扯。因为做应用需要直面普通用户,现如今在手机端做应用的买量成本和留存成本极其高昂,初创公司根本没有足够的试错机会,甚至在方向还没被巨头识别之前就会因为资金耗尽而倒下。他开玩笑说,今天最靠谱、最现实的创业选择,反而是去各大社交平台开个号,把自己变成一个做独立内容的“主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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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6` 信任是 AI 时代的终极资源,做 IP 比高考更公平
当波波问到,在视觉技法、内容供给都已经饱和甚至过剩的当下,“信任资源”是否已经取代流量成为核心资源时,潘乱表示深度赞同。AI 并没有催生出独立于抖音、微信、小红书、B站之外的新大平台,没有改变流量变现的商业模式,也没有创造出超越关注、搜索、推荐之外的新分发机制。AI 本质上只是改变了内容的生产效率和想象力。
在这种背景下,基于账号体系的连接并未被破坏,用户比任何时候都需要一个信息把关人。潘乱由此抛出了另一个暴论:“做 IP 感觉是中国目前最公平的两件事情之一,另一件是高考。甚至做 IP 比高考更公平,因为高考只有一次机会,而做 IP 有无数次机会。” 他发现传统的名校学历、清北光环赛道在就业市场上正在失灵和拥挤,大厂一个 Headcount 常常对应着 500 多份名校简历,物以稀为贵,五千块在京沪雇一个保姆很难,找一个名校大学生做实习生却很容易。
潘乱建议年轻人应该用项目、比赛或 IP 来充当自己的新简历。 - 搜索推广与算法领域:早年涌现的核心骨干,几乎全是当年打 ACM 竞赛或数学奥赛出来的那批尖子。 - 新能源汽车领域:理想、蔚来等公司很多已经走到高层的核心中层,多是当年大学生方程式汽车大赛出来的选手。 - 具身智能与机器人领域:如今被市场和用人方疯抢的,大都是大学生机器人大赛(RoboMaster 等)的获奖同学。 - AI 行业的新简历:在推特(Twitter/X)上发表对 AI 的深度观察、展示自己做的 Demo 尝试以及学习脉络,在硅谷远比一份 LinkedIn 简历更能打动面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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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6` 拼多多的战略定力与其价格链条的宏观调控
回顾 2025 年自己制作的 40 多期播客,潘乱挑选出了自己印象最深的三期:一期是采访陈亮,一期是对话小米汽车首席设计师,最后一期则是和两位同学深度拆解拼多多。谈到拼多多,面对全行业对 AI 的错位 FOMO(焦虑恐慌)情绪,拼多多表现出了极强的战略定力。潘乱认为拼多多的自我定位非常纯粹和简单——“我就是一个卖货的公司,即便有 AI 也是为了帮助我更好地卖货”。拼多多的创始团队和 DeepSeek 的核心主力类似,都是国内顶尖高校计算机系、打奥赛出来的一流工程师,他们对技术的变现周期有着极其理性的商业判断。
对比十年前的淘宝和快手,淘宝讲究“万能”,快手讲究“基尼系数、平等普惠与让每一个人被看见”,两者的立足点都在于赋能商家和创作者。而过去十年崛起的多多与抖音,则完全颠覆了这一逻辑,走向了“以消费者/用户为中心”的宏观调控。在传统的淘宝模式下,搜索一件白衬衫能出来上千页,用户无法分辨优劣,排在前面的往往是买了推广位的商家,导致流量被严重稀释。而拼多多选择将海量流量集中灌溉给极少数的 SKU(例如一个品类只挑 20 家优质商家),把 80% 的订单都砸给他们。作为交换,商家必须提供极致的低价与品质,拼多多则通过技术手段免去了商家的推广流通成本。这种对价值链条的重新设计,完美契合了移动互联网普及后,大量连输入法都不会用、但极其适应“推荐流”和“极简上下滑操作”的下沉用户,从而在效率上实现了对传统电商的降维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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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51` 豆包手机助手的博弈与 2026 年的手机应用商店之战
针对目前行业热议的“原生 AI OS 将直接调动执行、跨过并架空传统 APP”的趋势,潘乱和波波探讨了其中的利益博弈。近期极具代表性的事件是字节跳动推出的“豆包手机助手”(与中兴合作的工程样机)。尽管官方不愿意这么称呼,但该机器在闲鱼上作为充满 Bug 的工程机,依然被炒到了 4000 到 6000 元不等。这充分证明了用户对于“一键调动、跨应用执行”的懒人功能有着强烈的市场需求。
然而,现有的传统 APP 巨头并不会坐以待毙: - 隐私与安全反击:微信等平台可以以保护用户数据隐私、防止数据被机器恶意抓取为由进行封锁;银行等金融机构也会以安全合规为由拒绝接口调用。 - 拒绝管道化:美团、淘宝、京东等大厂绝不愿意自己被沦为底层单纯的交易管道。用户在让 Siri 叫车或点外卖时,确实不在乎单子派给谁,但现有的友商巨头们在乎。字节跳动作为中国体量最大的互联网巨头,此举无异于想成为所有 APP 的“爸爸”,自然引发了行业大地震,中兴的股价也随之暴涨暴跌。
潘乱指出,字节跳动推出豆包手机助手的核心第一优先级目的,既不是像鸿蒙那样做操作系统卖服务费,也不是为了立刻干掉所有 APP 掌握排序权,而是为了“拿到更多的上下文(Context)数据,从而更好地喂养和提升豆包大模型(Doubao LLM)的智能水平”。字节跳动一旦开了这个头,2026 年将会看到更多的头部手机厂商(小米、华为、OPPO、VIVO等)和互联网巨头全面卷入这场战争。这就如同 2013 年百度收购 91 无线后,阿里迅速跟进收购豌豆荚、腾讯狂推应用宝、各大手机厂商开始疯狂加固自己的官方应用商店一样,巨头们会再度联手,将第三方的 AI 分发和中间件生态彻底锁死。
## Notable quotes > `00:00` 美国的播客市场发展远超中国,节目丰富且商业变现路径成熟 — 潘乱
> `00:00` 在海外见到了中国很久以前玩剩的概念 — 潘乱
> `02:37` 作为无数互联网人心中的“殿堂级巨头”,亚马逊的全球月活跃用户(MAU)究竟有多少? — 潘乱
> `04:05` 可能印度人更擅长向上管理,他们更加团结。 — 潘乱
> `06:40` 下一代核心的商业媒体,就应该是视频播客这种长节目形式。 — 潘乱
> `06:40` 如果想要触达更多用户,视频化是必然选择。 — 潘乱
> `10:35` 传统视频网站成本结构的失效 — 潘乱
> `13:58` Google 过去对信息的理解狭隘地约等于“整合全球网页”。 — 潘乱
> `20:30` 给自己过往的一个交代 — 潘乱
> `26:42` 我感觉今天的这一批创业者,好像也并没有比十年前显得更强。 — 潘乱
> `26:42` 在大厂的缝隙和阴影里捡钢镚 — 潘乱
> `29:56` 做 IP 感觉是中国目前最公平的两件事情之一,另一件是高考。甚至做 IP 比高考更公平,因为高考只有一次机会,而做 IP 有无数次机会。 — 潘乱
> `35:56` 我就是一个卖货的公司,即便有 AI 也是为了帮助我更好地卖货 — 拼多多
> `41:51` 拿到更多的上下文(Context)数据,从而更好地喂养和提升豆包大模型(Doubao LLM)的智能水平 — 潘乱
## Mentioned 潘乱, 沈帅波, 波波, 罗永浩, 陈鲁豫, 陈亮, 梁文锋, 张楚, Substack, Newsnet, 纽约时报, 派拉蒙, CBS, 纽约客, 微信公众号, 知识星球, 亚马逊, TikTok, Instagram, YouTube, Meta, 快手, 宇树科技, 拓竹科技, Google, 36氪, 晚点 LatePost, 罗选文化, 腾讯视频, 十三邀, B站, Facebook, 百度, 百家号, Perplexity, 字节跳动, 腾讯, 美团, 滴滴, 拼多多, DeepSeek, 小红书, ACM 竞赛, RoboMaster, LinkedIn, 小米汽车, 淘宝, 豆包手机助手, 中兴, 闲鱼, 微信, 京东, Siri, 豆包大模型, 小米, 华为, OPPO, VIVO, 鸿蒙, 91无线, 阿里, 豌豆荚, 应用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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