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投资人杜雨:中国AI创业正摆脱技术洁癖走向场景落地

Vol.107 剖析AI浪潮下青年创业者的崛起基因,打工人到“AI创业者”的思维路径可以复制吗? — 进击的沈帅波 |进击波财经

进击的沈帅波 |进击波财经

应用层创业者需放弃追求底层技术的执念,转而通过敏锐捕捉真实微观需求与工程化创新实现商业变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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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ckground 本期节目由播客频道《进击的沈帅波 |进击波财经》于2026年2月10日在小宇宙等音频平台发布。节目邀请到中国社科院博士、风险投资与科技创新专家杜雨,围绕AI创业潮、技术落地路径、中美创新生态差异以及普通人与文科生在生成式AI时代的生存转型等核心议题展开深度对话。

## TL;DR 节目深度剖析了AI浪潮下新一代“新极客”创业者的生存法则与创新逻辑。杜雨结合自身从红杉资本投资人转型为AI创业者的经验,指出当前创业半衰期已缩短至两个月,创业者需分清“做生意”与“搞创业”的界限,摆脱技术洁癖并走向场景驱动。同时,对话还探讨了AI对创投行业全流程的重塑、文科生利用AI提效的自救指南,以及如何破除精英焦虑、建立个人品牌的商业哲学。

## Atmosphere & style 整期播客在春节前夕轻松而又充实的高密度对话中展开,两位多年好友如对床夜话般娓娓道来。沈帅波敏锐犀利的提问与杜雨温和坦诚、富有洞察力的拆解形成极佳的场域互动,既有行业前沿的降维击打,又不乏接地气的生活智慧。谈话兼具VC投资人的冷静理性与人文关怀,少宣扬焦虑,多务实解法,给人一种被赋能且内省的陪伴感。

## Key takeaways - `05:54` 中美 AI 应用生态存在本质差异:美国 SaaS 生态成熟,而中国传统民营企业数字化程度极低,AI 落地必须从获客、客服等微小场景切入。 - `09:54` “老极客”追求技术学术与底层突破,具有技术洁癖;而以 DeepSeek、Manus 为代表的“新极客”则是场景驱动和工程创新,极度贴近商业变现。 - `15:32` 当前创业半衰期缩短至两个月,非技术选手应走敏锐捕捉底层微观需求的“生意路线”,而技术选手则需坚守高壁垒硬科技赛道做“长期主义”。 - `23:15` 民营研究院的生存逻辑是以“项目落地”为导向,随技术热点从 GEO 优化快速演进至机器狗二次开发与企业本地知识库部署。 - `33:15` 面对 AI 替代焦虑,文科生与文字工作者应当成为 AI 装备驾驭者,并深入真实世界去捕获尚未被文字化和录入互联网的 Gap(差值信息)。 - `40:19` 高效产出图书与内容的关键在于精简篇幅、跨学科专家合著,并利用 AI 整理一手访谈提炼摘要及化解专业术语的“知识诅咒”。 - `48:31` 面对作品的遗憾与缺陷应建立“错题本哲学”,同时清醒定位自己为“赋能者/支持者”,将发现与帮助年轻创新者作为可终身奉献的事业。 - `54:31` 创投界需要“杨天真”与“木头姐”式的新投资人,通过强有力的自媒体声量与公开透明的分析研究去赋能创业者与搭建链接。 - `01:00:00` AI 工具已深度重塑 VC 的项目挖掘与竞品分析流程,投资人需认清资金体量与资产匹配,避免在重资本赛道上盲目追高。 - `01:05:05` 摆脱对顶级机构的名牌背书依赖,建立属于个人品牌的资产,在轻量化与敏捷迭代中抵抗时代与年龄的焦虑。 - `01:15:00` 商业和内容产品通常仅能覆盖使用者年龄“上下十年”的群体,人应当逼自己保持年轻态、拥抱新工具以避免沉沦为“中登”。 - `01:25:00` 破除基于存量博弈与相互比较的“社会达尔文主义”,在 AI 降低物质成本的未来,应把有限的人生体验活爽、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活节奏。 - `01:35:00` 二级市场投资需建立在长期的深入尽调与底层洞察之上,找到具备深厚壁垒与确定性的优质标的并坚持长线持有。

## Detailed walkthrough ### `00:00` 缘起与背景:两位“时代记录者”的跨界碰撞

播客在春节前夕的氛围中拉开帷幕。主持人沈帅波(波波)与中国社科院博士、风险投资及科技创新专家杜雨展开了一场深度对话。杜雨曾参与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并作为起草人参与制定了《生成式人工智能数据应用合规指南》团体标准。两人相识已久,波波是杜雨视频号的忠实粉丝,而杜雨早在2018年在红杉资本任职时,就是波波的读者,当时波波撰写的爆款文章《县城里的万亿生意》曾在红杉内部的下沉市场投资小组中引发热烈讨论。

杜雨将自己如今的角色打了个形象的比喻:“我现在可能更像是 AI 领域的沈帅波。”他回顾了自己的职业生涯,作为一名 1993 年出生的 90 后,他在移动互联网浪潮中虽在红杉等顶尖机构打工,却深感真正享受最大红利的其实是 80 后,自己不过是抓住了尾巴。2021 年,感知到 AIGC 的爆发势头后,他毅然选择出来创业。他的首部著作《AIGC》交稿时 ChatGPT 尚未问世,却极其幸运地卡在了国内大火的节点出版,使他一举成为华语领域最早以图书形式系统阐述这一轮技术变革的作者,随后频繁受邀登上央视和“学习强国”等平台做科普。

从最初打工到创业,杜雨的身份逐步从单向度的“投资人”延展为“科普者”与“创业者”。他将其创立的机构命名为“未可知人工智能研究院”,这一名称灵感源自 OpenAI 最早的定位——“Research Institute”(研究机构)。

- **嘉宾履历**:杜雨,中国社科院博士,前红杉资本投资人,参与起草《生成式人工智能数据应用合规指南》。 - **关键作品与节点**:2018 年在红杉阅读波波的《县城里的万亿生意》;2021-2022 年撰写华语首部《AIGC》专著;最新著作《新极客:新一轮全球科技革命与中国创新逻辑》。

`00:05` 中美 AI 生态差异与投资人的赛道抉择

谈到创业落地的现实,杜雨剖析了中美两国在 AI 应用土壤上的本质不同。美国的 SaaS 生态极其成熟,企业家的 IT 认知度高、数据化基础扎实,AI 出现后,现有 SaaS 软件能迅速集成 AI 功能并大量消耗 token。然而在中国,贡献 GDP 一半以上的普通民营企业家画像截然不同:他们很多没读过 MBA,企业内部沟通甚至仍依赖 QQ,数字化程度极低,大部分公司甚至没有 CTO。面对这种客群,中国市场需要漫长的培育过程,必须从极其微小的切口(如获客或客服)去帮助企业理解并应用 AI。

针对个人赛道选择,波波提出一个尖锐问题:卡上 AI 到底是因为年龄正巧赶上了,还是主观上的坚定选择?杜雨坦言,这绝对是他的**主动选择**。在红杉等顶级机构打工时,个人发展受限于既定的历史标签。他从腾讯加入红杉,被贴上的标签是“消费互联网”(consumer internet),甚至无法跨界看企业服务或 AI。彼时红杉看 AI 的投资人归属于企业服务组,默认 AI 就是 2B 的。直到离开大厂成为“自由人”,他才真正获得了自主选择 AI 赛道的自由。

杜雨补充道,虽然自己在 2015 到 2020 年间因投资移动互联网赚到了钱、享受到行业红利,但正是因为对移动互联网太熟悉,“春江水暖鸭先知”,他比别人更早意识到这个领域已经没有属于 90 后的大机会了,从而开始主动寻找新的赛道。

> “在红杉这样的大机构,你做到后面会有一个职业上的瓶颈,就是你的历史路径会限制你的赛道拓展……反而我出来之后我自由人了,我可以主动地去选择这个赛道。”

`00:09` “新极客”与“老极客”:从技术洁癖到场景驱动

谈及新书《新极客》,杜雨详细阐述了新旧两代科技创业者的本质区别。在他的 30 多个案例中,绝大部分是 90 后乃至更年轻的创业者,年龄最大的梁文峰(DeepSeek 创始人)也是 85 后。杜雨强调,在当下,95 后想要创业,必须选择与科技相关的方向;如果只是开网店或做自媒体带货,那只能叫“做生意”,不能算作“创业”——因为创业意味着公司的股票在未来会极具价值,而不仅仅是赚取眼前的现金流。

杜雨将“新极客”与“老极客”进行了对比:

* **老极客(传统 AI 专家)**:如商汤、旷视等“AI 四小龙”的创始人,带有强烈的“技术洁癖”风格。他们不那么急迫地追求商业化,而是长期沉迷于发顶级论文、追求最前沿的技术突破。 * **新极客(新一代应用创新者)**:如 DeepSeek 的梁文峰、Moonshot AI(Kimi)的杨植麟、以及腾讯的姚舜宇等。他们未必是底层的技术发明家,但一定是极其出色的“技术应用者”。

杜雨以近期热门的产品为例:被 Meta 收购的 Manus 团队自嘲“套壳”,他们没有在大模型底层做优化,但精通工程创新,精准切中了白领日常办公的代理(Agent)需求;硅谷火爆的 OpenClaw(原 Cloud Bot)也是将现有大模型技术封装后,结合树莓派或 Mac mini 来帮人类干活。新极客们不再有技术洁癖,而是**场景驱动、极度贴近商业变现**,极大缩短了技术到商业落地的距离。

- **老极客特征**:技术洁癖、学术导向、追求论文与底层专利、商业化路径漫长。 - **新极客特征**:工程创新、场景驱动、实用主义、缩短变现路径(如 Manus、OpenClaw、Kimi 等)。

`00:15` 创业难度的几何级上升:如何在“两个月半衰期”中生存?

波波提出了当下创业者面临的巨大困境:传统的民营企业依靠胆量和人情世故迅速崛起;马云、李彦宏那个时代则是“睁眼看世界”,只要把硅谷的新模式引入中国就能领先很多年,行业半衰期极长。而如今,半衰期缩短到了令人窒息的“两个月”——深圳所有的硬件厂几乎在一夜之间都在做 AI 硬件,所有品类都在被声称“用 AI 重做一遍”。面对几何级上升的创业难度,一个人究竟需要具备什么素质才能胜任?

杜雨认为,破局的关键在于**精准找到自己的位置**,并清晰区分“做生意”与“搞创业”:

1. **做生意的逻辑**:需要“动作快”以及对底层真需求的敏锐把控。例如在杭州,有一个大专学历为主的 00 后团队,利用 DeepSeek 语言模型,花了很长时间训练出一套特殊的提示词(Prompt),打造了一个陪伴聊天机器人。该产品直击用户的“情绪价值”,年利润达到上千万元。虽然这缺乏高深的技术壁垒,但却是极好的商业生存样本。 2. **搞创业的逻辑**:需要冷静与长期主义的坚守,绝不能盲目追赶稍纵即逝的短期风口。DeepSeek 之所以能在一夜爆发,绝非短期追风的结果,而是梁文峰等人在 2020-2021 年全行业疯跑去投餐饮、面膜等快钱赛道时,耐得住寂寞,持续在算力、显卡和 AGI 认知上做深厚沉淀的结果。

对于未来的方向,杜雨表示自己目前更关注具有极高认知与资本壁垒的年轻早期项目,如**可控核聚变**以及 **AI for Science(生命科学/从 DNA 到蛋白质编码)**,这些领域不是草根选手短期套利能做到的,需要通过长期的资本与技术积累形成深厚护城河。

- **给草根/非技术选手的建议**:走“生意之路”,动作要快,用现有 AI 技术敏锐捕捉最真实的底层微观需求。 - **给高学历/技术深厚选手的建议**:寻找能支持天使轮的伯乐,做“时间的朋友”,在具备长期壁垒的硬科技赛道(如核聚变、AI 生物医药)上沉淀。

`00:23` 民营研究院的生存逻辑:项目导向与落地实践

面对波波对“未可知人工智能研究院”研究内容的好奇,杜雨直言不讳地指出,作为一个民营研究院,他们具有强烈的商业属性,**绝不以发表论文为导向,而是完全以“项目落地”为导向**,主要服务于“企业家”与“地方政府”两大客群。

在企业服务方面,AI 技术的快速迭代导致需求变化极快。杜雨分享了研究院随技术浪潮调整的具体业务演进路径: * **GEO(生成式引擎优化)**:2024 至 2025 年上半年,当企业发现用户在 Kimi 或 ChatGPT 中搜索时找不到自己甚至被吐出恶评时,研究院帮助企业清洗数据源头,提升 AI 对品牌的正面推荐率。但这块业务随着竞品蜂拥而入、成本飙升而迅速红海化。 * **机器人与机器狗二次开发**:2025 年春节后,具身智能和硬件大火。虽然企业家买得起宇树科技的机器狗,但缺乏二次开发能力。研究院接下了大量接地气的定制订单,从为土豪老板开发“端茶倒水”的机器狗,到控制机器狗集群进行公关表演等。 * **企业本地知识库部署**:为企业部署私有化知识库,以减少通用大模型的幻觉问题。

杜雨感叹,自己现在的状态非常像 1995 年时的马云。1995 年马云刚从杭州电子工业大学辞职创立中国黄页,挨家挨户帮企业建网站;而 2025 年的 AI 聊天软件渗透率正好等同于 1995 年的互联网渗透率。整个行业尚未到移动互联网时代“全民做 APP”的爆发期,当下的 AI 巨头更像当年的电信运营商,真正的通用应用浪潮尚未到来。

在政府服务方面,研究院则侧重于合规与产业促进,包括起草数据合规指南、联合工信部推出针对非技术人员的 AI 职业资格认证,以及在杭州等地开展“如何用 AI 做科普”和“用 AI 为地方政府精准监控并挖掘 VC 式潜力创新项目”等课题。

> “在 1995 年的时候互联网的渗透率,等于 2025 年的时候 AI 聊天软件的渗透率……如果 AI 对标互联网的话,那现在还是 95 年的互联网时代。”

`00:33` 文科生的 AI 自救指南:别做鸵鸟,去捡新装备

针对大量文科生因害怕被生成式 AI 替代而选择“像鸵鸟一样屏蔽信息”的焦虑心态,杜雨给出了极具历史纵深感的破解之道。他指出,技术变革在人类历史上不断发生,旧工种的消失必然伴随着新装备的赋予,关键在于能否利用新技术更高效地创造价值。

杜雨举了自己母亲的职业变迁作为例证: 1. **打字员时代**:母亲的第一份工作是活字盘时代的铅字打字员,需要在复杂的字盘上背诵并手动打字。电脑普及后,这一职业彻底消失。 2. **财校转型与算盘时代**:母亲转型考取财校成为会计。早期的会计核心基本功是打算盘和手工数钞票。 3. **软件化时代**:随着用友、金蝶等财务软件的普及,跟不上软件化节奏的同事只能转去工会或行政部门,而率先学会使用财务软件的人则实现了升职加薪。

杜雨强调,大语言模型本质上是一个“词语预测机器”,缺乏人类真实的共情力与有限生命带来的体验感。AI 无法理解人类生老病死的痛苦。文科生与文字工作者的自救路径在于:

* **成为装备驾驭者**:研究如何用 AI 做出比别人更好的文案与方案,将 AI 视作效率放大器。 * **走出办公室,捕捉“增量信息”**:AI 的知识库完全建立在已被文字化的既有数据上。真正的胜负手在于深入真实世界,去捕获那些**“真实世界减去数字世界”的 Gap(差值信息)**——即尚未被文字化、尚未被录入互联网的一线一手感知。

`00:40` 一年出七本书的秘密:AI 是最强“协同辅助”

当波波询问杜雨如何做到高效产出、甚至实现“一年出版七本书”的惊人速度时,杜雨揭示了他的高产工作流与 AI 辅助机制。

首先在内容定位上,他的写作风格通俗,每本书字数控制在 10 万字左右(相当于传统 30 万字大部头的三分之一),且大量内容来源于一线调研的表达与感知;其次,对于《AI for Science》或《人形机器人》等跨学科极强的硬核领域,他采用**团队作战与合著模式**,邀请相关领域的博士或物理背景的投资人共同撰写技术章节,自己则负责商业逻辑与未来展望。

在此过程中,AI 扮演了不可或缺的重度辅助角色: 1. **一手信息提炼**:将大量实地访谈的录音直接通过 AI 转文字并快速提炼摘要,省去了繁琐的整理过程。 2. **打破“知识诅咒”**:杜雨坦言自己早年撰写《Web 3.0》时存在严重的“知识诅咒”,满篇都是行业内话,普通读者难以消化。如今在写作中,每当出版审校编辑圈出“太专业、看不懂”的段落时,他就会把文本喂给 AI,让 AI 提供更通俗易懂的类比和比喻方案。

谈到创作源泉,杜雨表示 VC(风险投资)的视角是他最大的差异化优势。全中国正式备案的一级市场基金公司仅约两万家,从业人员极少。VC 的工作机制与记者高度相似,但比记者更早一步——他们在十年前就成为了优必选等公司的股东,每天都在与极具前瞻性乃至有些“疯子”属性的创业者推演未来。书中的 30 多个案例没有刻意按行业配比,完全建立在他个人对未来的审美品味之上。

- **高产写作方法论**:控制篇幅(10万字精炼本) + 跨学科专家合著 + AI 转录摘要 + AI 协助将专业术语转化为通俗比喻。

`00:48` 内容创作的“错题本”哲学与个人定位

在谈到内容创作者常有的“离世界中央很近却只是外围”的无力感,以及对未能呈现百分之百真相的遗憾时,杜雨分享了他极其豁达的心理调节机制——**“错题本哲学”**。

杜雨坦承自己没有“真相洁癖”,因为任何学术论文和认知都只是无限逼近真相,科技始终在进步。面对作品中的遗憾,他从不陷入无谓的懊悔,而是建立了一个云端“错题本”,记录下每本书、每条视频的瑕疵与不足,并立即在下一部作品中进行修正。“下一次考试(作品)能够改掉上一次的错题,这种逐渐变好的感觉就是最大的快乐。”

关于自己在社会与商业世界中的位置,杜雨有着极其清醒的认知: * **定位**:他明确知道自己不会成为像梁文峰那样的技术巨擘,也不会成为大型上市公司的“一号位”,他最舒适、最享受的角色是**“Supporter”(支持者/赋能者)**。 * **使命**:像星探一样,在优秀创业者处于微时、最需要帮助时给予关键赋能。正如查理·芒格在生命最后一年依然享受投资交易一样,杜雨将自己一生的签名定格为 **“To grow and help others grow”(成长并帮助他人成长)**。他希望通过播客、图书和新媒体形式,建立属于自己的“滚雪球”效应,将挖掘与赋能年轻创新者作为可终身奉献的事业。

> “我非常明确我不会成为梁文峰那样的人,甚至都不太会成为某个上市公司的一号位……我很 enjoy 的是我跟很多有潜力的人相识于微时,在他需要帮助、我有能力帮助的时候去帮助了他。”

`00:54` 新投资人的“新”形态:创投界需要“杨天真”与“木头姐”

针对波波提出的“有了新极客,是否也需要新投资人”这一问题,杜雨结合自己在红杉后期的观察,对传统 VC 行业的滞后性进行了深度剖析。传统 VC 机构自身其实非常老旧,许多大型机构至今仍未真正躬身入局新媒体,而新兴的链接方式正在加速倒逼行业重塑。

杜雨对比了硅谷最顶尖的“新极客型 VC”——**A16Z(Andreessen Horowitz)** 与 **Ark Invest(木头姐)**: * **A16Z 的新媒体激进战略**:其在硅谷的影响力已超越传统老牌红杉美国。A16Z 组建了极其庞大的新媒体团队,将自身定位为创投界的“CAA”(美国最大经纪公司)。杜雨指出,中国新一代的投资人应该去做**“创投界的杨天真”**——杨天真在赋能艺人,而新投资人应当通过强有力的媒体声量去赋能创业者。 * **Ark Invest(木头姐)的公开透明模式**:旗下每个赛道的分析师都在社交平台(X/推特)上极其活跃地分享观点、录制播客、发布研究报告。

杜雨强调,**投资的本质就是“链接”与“信息媒介”**。钱是出资人(LP)的,项目是创业者的,VC 本身就是一座搭建在两者之间的桥梁,这与媒体的属性天然契合(历史上如红杉联合创始人、IDG 熊晓鸽、经纬王华东等均具有媒体背景)。

杜雨举了一个生动的近期案例:一位 00 后的大学二三年级学生开发了一款 AI 毛绒玩具,他在视频号上发布了一条项目融资短视频。利用微信熟人社交关系链的精准扩散,几位知名投资人点赞后,该视频迅速打透了顶级投资圈,引得众多一线大机构合伙人争相邀请其进行路演。这充分证明了新媒介对传统融资路径的降维打击。

- **传统 VC 现状**:机构庞大、依赖传统 Code Call 或封闭圈子,自媒体化进程缓慢。 - **新投资人进化路径**:媒介化、IP 化、拥抱 AI 工具。打造创投界“杨天真”式的赋能平台。

`01:00` AI 重塑投资流与打破“信息盲区”

除了用好新媒介,新一代投资人更在将 AI 工具深度融入项目的全流程中。在硅谷,大量的 VC 机构已经演变为由代码工程师驱动的技术密集型团队: 1. **项目挖掘(Sourcing)阶段**:利用 AI 引擎全网监控高管离职动态、人才流动趋势。甚至有面向 VC 的专有 SaaS 软件,能分析出某位关键行业大佬近期搬家到了洛杉矶,并提示投资人及时跟进。 2. **项目判断与分析阶段**:通过 AI 进行方向性的竞品分析与行业数据抓取,极大地缩短了早期摸排的时间。

波波提出了投资界普遍存在的“失落感”与“职业杀伤力”:近年来上市的众多 AI 芯片和硬科技公司(如迷你创想 MiniMax、壁仞科技、沐曦等),许多投资人事前根本没听说过,或者因为觉得技术水平一般而完美错过,结果这些公司却借由国家战略和时代风口迅速上市。

杜雨对此进行了深度解构: * **赛道的特殊性与门槛**:无论是 MiniMax 这类大模型公司还是硬科技芯片公司,其首轮融资金额动辄数亿元,其资金门槛早已远超绝大多数中小型 VC 的总资金盘,天然属于“Club Deal”(顶级大机构与大厂联合垄断的重资本游戏)。 * **工具与资产的匹配**:投资是一种审美能力,但不能受限于单一工具。如果盲目在一级市场追高投大模型,收益甚至远不如直接在二级市场买入英伟达(NVIDIA)或谷歌的股票。正如同新消费时代“在一级市场投下一个茅台,结果回报还不如直接买茅台股票”。不同体量的资金应当寻找相匹配的资产,小资金广撒网去投具身智能或“AI 毛绒玩具”这类接地气的生意,同样能获得极佳的回报。

- **VC 的 AI 化应用**:AI 自动化监控高管异动与人才流动 + 竞品方向性秒级分析。 - **投资避坑逻辑**:认清资金体量与工具属性,避免在一级市场硬磕“大厂专属”的超级重资本赛道。

`01:05` 摆脱“名牌背书”依赖:从红杉光环到个人品牌的重新扎根

在对话的尾声,波波与杜雨探讨了从顶级大机构离职创业的心路历程。投资行业伴随着极高的精神焦虑与亢奋摇摆,许多人赚到的钱本质上是对精神内耗的“补偿费”。

杜雨分享了他为了保持精神平和而做出的选择——将生活重心搬迁至**杭州**。远离北京频繁的应酬饭局与社交噪音,在杭州慢节奏的环境中写作、去西湖散步、保持大量阅读,这成为了他疗愈精神、保持初心的魔力源泉。

回顾从红杉资本出来的决定,杜雨坦言,红杉刚进入中国时,沈南鹏等前辈也曾需要挨个打冷电话(Cold Call)向企业解释什么是风险投资。如今自己拥有内容和图书声量,起步条件已经好得多。更重要的是,他彻底打破了早年深藏于心的“名牌焦虑”:

> “我在红杉工作的时候,我真正的焦虑是来源于我发现我见所有人我都要告诉他‘我是红杉的谁谁’……如果我不是红杉的谁谁,他会不会就不理我呢?难道我这一生都摆脱不了或者说要依附于一个别人创立的品牌吗?”

杜雨表示,品牌必然有其生命周期与衰落期,将自己的命运寄托于他人创立的品牌是一件“细思极恐”的事。如今作为独立个体出来创业,虽然要独自承担每一次决策失误的代价,但年轻人趁着扛得住打击时去积累个人品牌的资产、增加“错题集”的厚度,远比在企业防火墙后失去小考机会要幸运得多。

谈及年龄焦虑(如 35 岁的年龄红线与历史包袱),杜雨认为,大公司往往因为沉重的历史路径依赖、复杂的内部山头甚至庞大的退费与行政摊派而步履维艰;而个人与轻量化新团队的优势就在于没有负担、具备极强的敏捷度与迭代能力。

`01:15:00` 告别“中登”陷阱:永远保持年轻态与AI时代的新节奏

对话从企业和个人的生命周期展开。沈帅波指出,任何一个个人厂牌或公司都面临着人才与组织的阵痛:当团队早期功臣失去奋斗动力、选择躺平时,个人情感上固然要给老员工交代,但从集团和市场竞争的角度来看,不前进就会迅速被新锐势力替代。更关键的是,人的认知往往存在“上下十年”的局限性——无论是做内容还是做生意(可乐等极具广谱性的标的除外),人们辐射和影响的通常只是自己年龄层上下十年的群体。

面对这种年龄与认知的隐形壁垒,杜雨与沈帅波一致认为,人绝不能让自己沉沦为“中登”(中年油腻/停滞不前的状态),因为滑落为“中登”距离变成“老登”只有一步之遥。身处当前科技飞速迭代的节点,唯有逼自己保持年轻态、跟上新工具与新业态,才能打破认知僵局。

针对当下社会对 AI 是“泡沫”还是“真实价值”的剧烈争议,以及以埃隆·马斯克(Elon Musk)为代表的科技巨头频繁抛出“人类只剩一千天”、“AI形成自组织”等耸人听闻的惊悚言论,杜雨分享了他的底层认知: * **泡沫与价值并行**:资本市场确实存在透支未来估值的现象,许多公司需要极长时间来兑现业绩;但从实用角度看,AI 的降本增效价值已不可逆转。 * **叙事引领发展**:从 90 年代被视为“狂人”的马云,到如今预言未来的马斯克,甚至是远古时期带领人类走出非洲大草原的先驱者,人类进化的关键往往在于由少数人描绘出一个超前画卷,进而引导“集体意识”共同迈向该未来。只要时间跨度足够长,今天看似天马行空的叙事终将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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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知辐射法则**:绝大多数商业和内容产品仅能覆盖使用者年龄“上下十年”的群体,打破这一限制需要极高的通用性。 * **生命周期预期**:杜雨认为随着生物科技的发展,自己活到 120 岁是“板上钉钉的事”,因此在 30 岁左右的阶段仅消耗了 25% 的电量,不必陷入急躁与年龄焦虑,甚至在婚姻观上也不必强求上一代人的传统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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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5:00` 破除精英焦虑:从“社会达尔文主义”到寻找个体的四万天活法

面对“AI 将覆盖中产与高知群体(如博士)、导致 99% 的人变成无用阶层”的普遍焦虑,杜雨从技术原理与商业博弈的角度进行了深度解构。

杜雨指出,AI 本质上是一个由顶尖算法训练的“超级大脑”,商业功利性决定了它必然优先复制爱因斯坦等人类最顶尖的头脑,以最大化生产力。这种技术特性确实会极大拉大行业内的马太效应——未来只有第一名和非第一名,中间层和后进者的相对优势会被迅速平摊。但杜雨强调,这种基于“存量博弈与相互比较”的评价体系本身就是工业时代的产物。

作为一名投资人,杜雨罕见地表达了反“社会达尔文主义”的价值观: > “人这一生哪怕活到 120 岁也就是三四万天。AI 越发达,意味着物质与温饱和生存的成本越低。既然绝大多数人本质上都是普通人,活着就不是为了在商业游戏里跟别人PK。”

他以古希腊时期的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为例说明,当技术把人类从繁重的体力与重复劳动中解放出来后,人类应当开启更多维度的“生活游戏”,而不是困在单一的赚钱比较中。对自己而言,把这三四万天的体验活爽、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活节奏,才是唯一正确的人生策略。

随后谈及目前个人高强度的工作状态,杜雨笑称自己活得像“高三学生”: * **上午**:醒来快速浏览美国夜间发生的 AI 前沿动态,随后在脑力最充沛的黄金时段完成高难度的深度思考与方案产出。 * **中午**:配合平台编辑确定热点选题,顺手录制当天的短视频脚本与内容。 * **下午**:进行健身训练,随后安排开会、社交及不需要高度集中脑力的对外协同事务。 * **晚上**:在安静的环境下撰写学术论文或研究报告,睡前刷无脑资讯适当放松。

即使每天处于高密度的输入与输出循环中,杜雨依然能从中获得内心的平静,本质上是因为将学习视为了自己最擅长且能带来正向反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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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5:00` 二级市场投资逻辑与 AI 时代的人类顿悟

在谈到二级市场股票投资时,沈帅波调侃当前有色金属与贵金属剧烈波动、甚至逼得财经博主一天要录三个不同开头(“暴涨”、“暴跌”、“震荡”)。杜雨则分享了自己极具个人特色的“买入不卖出”投资逻辑:

* **深度尽调与底层洞察**:杜雨在买入任何一家公司前会进行长达数月的调研。他分享了一个经典案例:曾经为了研究一家感兴趣但日常接触不到的企业,他甚至亲自投递简历去参加该公司的中层管理岗位面试。在面试过程中,他意外发现了该公司内部有一套极其精密的员工相互打分积分系统,从而确认了其本质是一家以“数据驱动”且具备深厚壁垒的公司。 * **长线持有策略**:在确认公司的竞争壁垒与未来五年成长性后,杜雨会选择发了工资就持续买入并长期 Hold 住了五年以上,目前持有的十余只美股标的全部实现盈利。

沈帅波对此补充分析了 A 股与美股的结构性差异:A 股传统制造业偏多、缺乏边际扩张力,往往呈现情绪驱动的周期炒作;而美股头部科技公司具备极高的成长性与盈利确定性,能在业绩推动下不断消化估值上升。

对话最后落脚于 AI 与人类学习过程的同构性: * **增加“沟壑与褶皱”**:对领域的深度研究就像是在光滑的大脑皮层上刻画褶皱。只有当底层的信息和数据输入积累到临界点时,系统才会产生“涌现”(Emergence),而人类的“顿悟”本质上也是一种大脑数据的涌现。 * **内容创作的诚实态度**:与市场上宣扬“明天世界颠覆”的博主不同,沈帅波与杜雨认为优质内容应当是一场不断提问、探讨与等待质变的过程。

节目在温馨的互动中收尾。杜雨透露自己出书效率极高,仅二月份就确定要推出新书,今年甚至要交稿多本著作。沈帅波笑称其速度已迫使团队“进入投降阶段”,并正式邀请杜雨在接下来的马年每个季度都带上新著作重返播客进行深度对话。

## Notable quotes > `05:00` 在红杉这样的大机构,你做到后面会有一个职业上的瓶颈,就是你的历史路径会限制你的赛道拓展……反而我出来之后我自由人了,我可以主动地去选择这个赛道。 — 杜雨

> `23:15` 在 1995 年的时候互联网的渗透率,等于 2025 年的时候 AI 聊天软件的渗透率……如果 AI 对标互联网的话,那现在还是 95 年的互联网时代。 — 杜雨

> `48:01` 我非常明确我不会成为梁文峰那样的人,甚至都不太会成为某个上市公司的一号位……我很 enjoy 的是我跟很多有潜力的人相识于微时,在他需要帮助、我有能力帮助的时候去帮助了他。 — 杜雨

> `01:05:00` 我在红杉工作的时候,我真正的焦虑是来源于我发现我见所有人我都要告诉他‘我是红杉的谁谁’……如果我不是红杉的谁谁,他会不会就不理我呢?难道我这一生都摆脱不了或者说要依附于一个别人创立的品牌吗? — 杜雨

> `01:25:00` 人这一生哪怕活到 120 岁也就是三四万天。AI 越发达,意味者物质与温饱和生存的成本越低。既然绝大多数人本质上都是普通人,活着就不是为了在商业游戏里跟别人PK。 — 杜雨

## Mentioned 沈帅波, 杜雨, 红杉资本, 腾讯, 未可知人工智能研究院, 中国社科院, 《生成式人工智能数据应用合规指南》, 《县城里的万亿生意》, 《AIGC》, 《新极客:新一轮全球科技革命与中国创新逻辑》, ChatGPT, OpenAI, DeepSeek, 梁文峰, 杨植麟, Moonshot AI, Kimi, 姚舜宇, Manus, OpenClaw, 商汤科技, 旷视科技, 宇树科技, A16Z, Ark Invest, 木头姐, 杨天真, 埃隆·马斯克, 迷你创想, MiniMax, 壁仞科技, 沐曦, 英伟达, 谷歌, 优必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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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简报

风险投资人杜雨:中国AI创业正摆脱技术洁癖走向场景落地 应用层创业者需放弃追求底层技术的执念,转而通过敏锐捕捉真实微观需求与工程化创新实现商业变现。 节目深度剖析了AI浪潮下新一代“新极客”创业者的生存法则与创新逻辑。杜雨结合自身从红杉资本投资人转型为AI创业者的经验,指出当前创业半衰期已缩短至两个月,创业者需分清“做生意”与“搞创业”的界限,摆脱技术洁癖并走向场景驱动。同时,对话还探讨了AI对创投行业全流程的重塑、文科生利用AI提效的自救指南,以及如何破除精英焦虑、建立个人品牌的商业哲学。 中美 AI 应用生态存在本质差异:美国 SaaS 生态成熟,而中国民营企业数字化程度极低,AI 落地必须从客服、获客等微小切口切入。 (5:00) 相较于传统追求学术与底层突破的“老极客”,以 DeepSeek、Manus 为代表的“新极客”更注重场景驱动与工程创新,极度贴近商业变现。 (9:54) 当前技术创业半衰期缩短至两个月,非技术草根选手适宜走捕捉底层微观需求的“生意路线”,而硬科技选手则需深耕高壁垒赛道践行长期主义。 (15:32) 面对技术替代焦虑,文科生应主动驾驭 AI 工具,并深入真实世界去捕捉尚未被文字化和数字化录入的差值信息(Gap)。 (33:15) 创投界亟需拥抱新媒体以搭建链接,投资人应打造“杨天真”与“木头姐”式的赋能平台,借助自媒体声量与公开研究全方位支持创业者。 (54:00)

Reading summary

投资人兼学者杜雨指出,当前AI发展处于类似于1995年互联网渗透率的早期应用阶段;青年创业者与职场人需摆脱技术洁癖与大厂标签依赖,通过工程化场景驱动落地,并以AI为杠杆挖掘真实世界中未被数字化的增量信息以构建壁垒。 新老极客分野与中美落地土壤 杜雨分析指出,中美两国在AI落地土壤上存在本质差异。美国拥有成熟的SaaS生态与扎实的数字化认知,现有软件能够快速集成AI并消耗Token;而中国贡献半数以上GDP的传统民营企业数字化水平普遍较低,缺乏CTO,因此AI切入必须聚焦于获客或客服等微小切口,经历渐进的培育周期。 技术应用路径亦发生代际转变。相较于商汤、旷视等传统“老极客”偏好发顶刊论文、攻坚底层专利的学术与技术洁癖风格,以DeepSeek梁文峰、Moonshot杨植麟以及Manus团队为代表的“新极客”呈现出鲜明的实用主义。新极客未必是底层技术的原始发明人,但精于工程创新与场景化封装,直接贴近商业变现,极大缩短了技术向商业落地的转化距离。 快速迭代下的生意敏捷与创业壁垒 面对硬件赛道等品类半衰期急剧缩短至两个月的激烈竞争,杜雨主张从业者应清晰区分“做生意”与“搞创业”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存逻辑。草根或非技术背景团队应走“生意之路”,核心在于执行动作快并敏锐捕捉微观需求,例如杭州有大专学历团队利用模型微调Prompt打造陪伴机器人,依托情绪价值实现上千万元年利润。 相比之下,“搞创业”则需要坚守长期主义与极高的认知壁垒。杜雨以DeepSeek在2020至2021年全行业追逐消费快钱时耐住寂寞布局算力与AGI为例,强调技术创业无法靠短期追风达成;其个人现阶段更关注具备资本与研发护城河的长周期方向,包括可控核聚变及AI for Science(生命科学领域由DNA到蛋白质编码等)。 驾驭工具与捕获真实世界差值信息 针对文科生群体对AI技术替代产生的逃避心理,杜雨结合其母亲从铅字打字员、珠算会计到财务软件使用者的转型历史,指出旧工种消亡必然伴随新装备的普及,关键在于主动驾驭工具。大语言模型本质上属于“词语预测机器”,缺乏人类生命体验与共情,从业者应将其定位为文案及方案提效的放大器,例如杜雨通过AI转录访谈与重构通俗比喻,实现年出七本书的协同工作流。 文字与内容工作者建立不可替代性的核心,在于走出既有数据构筑的温室。由于AI的知识库全部受限于互联网存量文字,个人的决胜点在于深入真实一线,捕捉“真实世界减去数字世界”的差值信息(Gap),即尚未被文字化与数字化的第一手感知。 投资媒介化转型与个人品牌重塑 在创投领域,杜雨认为传统VC机构存在机制老旧、依赖封闭圈层的滞后性,亟需向硅谷A16Z和Ark Invest(木头姐)的媒介化形态演进。新一代投资人应扮演赋能创业者的“创投界杨天真”,借助短视频与社交关系链重构融资路径,同时在项目挖掘与分析阶段引入AI工具监控人才异动及竞品数据。同时,中小体量资金需认清资产属性,避免盲目涉足数亿元起步的重资本Club Deal大模型赛道。 谈及从红杉资本离职后的心路历程,杜雨提出应尽早打破对外部知名大厂的背书依赖。品牌具有生命周期,依附于他人品牌会带来持久的职业焦虑;青年从业者应依托“错题本哲学”主动承受早期决策失误以积累个人资产。杜雨将自身长远角色界定为相识于微时的“支持者”(Supporter),在预期长寿的生命周期中摆脱单一的社会达尔文主义比较,专注于赋能他人成长。 杜雨与沈帅波总结认为,当前AI领域虽然存在短期估值透支与叙事泡沫,但其降本增效的实质价值不可逆转。随着技术将人类从重复劳动中解放,知识的深化与灵感顿悟类似于数据积累后的系统“涌现”,个体应走出存量PK的评价体系,以终身学习姿态在现实体验中确立自身的生活节奏。

Source quotes

[5:00] 杜雨: 在红杉这样的大机构,你做到后面会有一个职业上的瓶颈,就是你的历史路径会限制你的赛道拓展……反而我出来之后我自由人了,我可以主动地去选择这个赛道。 [23:15] 杜雨: 在 1995 年的时候互联网的渗透率,等于 2025 年的时候 AI 聊天软件的渗透率……如果 AI 对标互联网的话,那现在还是 95 年的互联网时代。 [48:01] 杜雨: 我非常明确我不会成为梁文峰那样的人,甚至都不太会成为某个上市公司的一号位……我很 enjoy 的是我跟很多有潜力的人相识于微时,在他需要帮助、我有能力帮助的时候去帮助了他。 [65:00] 杜雨: 我在红杉工作的时候,我真正的焦虑是来源于我发现我见所有人我都要告诉他‘我是红杉的谁谁’……如果我不是红杉的谁谁,他会不会就不理我呢?难道我这一生都摆脱不了或者说要依附于一个别人创立的品牌吗? [85:00] 杜雨: 人这一生哪怕活到 120 岁也就是三四万天。AI 越发达,意味者物质与温饱和生存的成本越低。既然绝大多数人本质上都是普通人,活着就不是为了在商业游戏里跟别人PK。

Original transcript

[0:00] 大家好欢迎来到本期播客那么我们今天可能是我们哪年春节前最后一次录制了那么这次我们邀请到了一位AI领域的资深人士中国社科院博士杜宇老师欢迎那么其实我是杜瑜老师的视频号上的粉丝那么我经常看他讲各种各样的AI的事情正好前些日子他出了一本新书然后我们今天就以这个为话头来聊一聊那么这一本书叫做新极客新一轮全球科技革命与中国创新逻辑那么里面我看了就是有大量的全新的案例那么所以我们今天会围绕着AI创业技术落地中美创新差异等话题从Z时代星级客的创新逻辑到生成是AI巨生智能的前沿发展以及包括AI隐私合规就业影响等等展开我们今天的聊天那么首先你先做一下自我补充介绍吧非常开心能够来到波波的这个播客节目然后我在一开始呢想讲的一个点就是波波说他是我这个视频的粉丝其实我在2018年的时候我就是波波的粉丝我觉得在2018年的时候有一篇文章叫县城里的万亿生意然后当时这篇文章特别火是那个时候我还在红杉然后当时我记得这篇文章是发到了我们的一个下沉投资的这个主题小组里面然后是一个非常深度的文章然后我就对这个沈帅波这个IP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所以后面也一直关注到波波在持续的去跟很多的各个领域的企业家再去做访谈然后再去帮助他们做品牌方面的很多的东西那我来回到我自己的话呢其实我现在可能更像是AI这个领域的沈帅波因为我其实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全职打工的时候其实是一名投资人投资这个工作是占据我职业生涯最大比例的部分所以我在2021年的时候就觉得好像这是一个属于我的机会因为在移动互联网我相信那个波波也经历了整个的这个新媒体和移动互联网浪潮但是我们会发现在在内部真正吃到红利的是80后其实我因为我是93的我觉得我只是抓住了尾巴而且还是以打工的方式所以最开始我感觉到AIGC的时候我是觉得这是一个新的大的浪潮而且是属于我的比移动互联网更大的机会所以当时就出来创业最开始创业的时候其实只是模糊的觉得在大的AI的大方向上去找机会然后逐渐的呢为什么做到现在开始被公众有一定的认知其实就是因为一本书我的第一本书是叫AIGC在那本书交稿的时候ChairGPT还没有出来但是我们知道出版周期其实蛮长的最快也得半年但是在那本书正式出版的那个时候ChairGPT在国内开始火爆所以我很幸运的变成了整个华语领域第一个在以图书的方式来去描述这一轮技术的一个作者所以就开始被公众所关注然后也去上了一些像央视啊学习强国这样的平台做科普所以慢慢的科普就成为了我继投资人之后的第二个身份我们其实最初创业的时候没有想到说我是要做科普但是也是被这个社会的需求所推设走于是我在22年23年的时候我们就把我们公司定义为人工智能研究院为什么叫研究院呢其实OpenAI最初它的定位也是一个research institute我认为它也就是一个研究院其实它不是一个商业公司可是我们在中国开始去做这个AI科普以及想要去说白了去找一些AI的业务的时候会发现跟美国有一个很大的区别就是美国的SaaS生态很好美国的科技企业家的IT认知能力以及数据化水平很高所以他们当AI出来之后你会发现所有的这些SaaS软件都上了AI功能所有这些公司都在拼命的去消耗token用AI来做 [5:00] 去做各种各样的这个业务但是在中国是不一样的这个其实就又让我想到就是波波之前写的那个县城里的万一生意其实我觉得相信波波的粉丝应该对中国本土的商业生态非常的熟悉他跟美国不一样在中国我们其实贡献GDP一半以上的企业是来自于非常普通的民营企业但我们去想一想就每个人去想你自己周围最熟悉的普通的民营企业家他是一个什么画像他很可能没有读过MBA他也可能甚至都不会携带更有可能就是大家还在通过QQ来去做企业的内部沟通而不是所谓的这些各种各样的SaaS所以在中国我们会发现跟企业去做AI业务的时候里面大家还不太ready大家连数字化这个程度都不是很高所以更不用说很多企业他甚至连CTO都没有你不知道跟谁对话所以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慢慢的就发现说原来中国企业家还需要一个被培育的过程所以我们就定位为说我们来帮企业去更好的理解AI这个技术去解决可能从它获客到客服某一个环节很小的地方开始切入所以就有了我的这个胃口智能工智能研究院所以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其实就是两大块一块就是帮这个普通的这个民营企业做AI的技术咨询战略咨询同时的话呢因为我是做投资出身的所以也会孵化一些比较年轻的尤其是这个95后的AI创业者所以这现在就是我最主要的两块的工作当然科普就是一直在做的一个身份因为前面其实你聊到我之前也跟不同朋友聊到说投资人这个身份他跟你出道的年份是强关联的没错你这个观察很准确你出道的时候正好卡上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你的业绩不会太差当然但是因为我也听说有的很牛逼的基金卡在投薪消费的怎么卡它都很难很好那么卡在AI其实又是一波很容易出现起码在今天节点来说它未必已经变现了但起码它的势头是好的所以就是说你感觉你卡上AI是因为年龄正好卡上的还是因为当时你进这个体系的时候可以有所选择你选择了坚定了这个方向我说实话AI这个话题和赛道肯定是我的主动选择因为我其实在最后一份打工是在红杉其实像红杉这样的大机构你做到后面会有一个职业上的瓶颈就是你的历史路径会限制你的赛道拓展它跟小机构不一样小机构可能什么都能投因为我在进入红杉的时候我当时的所在的组合标签就很明确因为我是从腾讯来的红杉所以我当时的给我贴的标签就是consumer internet它叫消费互联网甚至我都不太能看SARS或者说这种很企业服务的东西反而在那个时代我记得红杉投AI的投资人是看企业服务的AI当时就默认是2B的当然今天我们认为在中国也是大部分的大模型公司它肯定也是2B的商业模式所以很长一个时间我是没有办法在红杉去直接参与像AI制药啊或者说很多当时我们投到的那些大模型公司反而是我出来之后我自由人了我可以主动的去选择这个三道所以AI肯定是我的主动选择但是我在红杉工作期间某种程度上来讲我是得了便宜的因为我入行是在2015年然后2015年到2020这一波你肯定是投移动互联网比投AI要挣得多的多的多所以我的历史的很多的业绩确实是来自于移动互联网但也可能是因为春江水暖鸭先知因为我投移动互联网我太熟了所以我可能比从业者更早的意识到我觉得这个里面好像已经没有90后的肉可以吃了所以我也其实在职业后期我也处在一个不停的去找新方向的这个阶段对那回到我们这个书名啊叫星极客啊那么这个你觉得星极客跟老极客他到底心在哪里呢我觉得第一个首先是年龄因为我在我的这本书里面 [10:00] 我没有记错的话因为我大概30多个案例年龄最大的一个是梁文峰他是85后但是他是年龄最大的其实这个里面大部分的案例都是偏90后甚至更年轻的一些创业者我觉得每一代创业者都有属于他的机会就跟我们投资人一样首先在这个时代我认为一个90后创业者一个95后创业者你所创业的方式和赛道的选择就跟上一个时代是不一样的我们去回溯中国历史上每一波挣到大钱的那些人对吧最早可能是因为突改在后面可能是因为加入WTO轻工业然后在后面地产再到可能7080后的互联网移动互联网到今天95后说实话你如果要去创业那么就某种程度上已经限定了你必须得做一些跟科技相关的活否则你很有可能只是一个生意它不叫创业因为我们一直觉得说创业意味着说你是一个你公司的股票会很值钱的一件事而不是说你的收入现金流利润多么好生意我们可以就是无论年龄大小无论你是什么行业今天我们去开一个网店就是做一个自媒体账号带货这个也叫生意但我认为它不叫创业所以在我的这本书中我的新极客就限定在了比较年轻的跟技术有关的这个创业者那他们跟你所说的老极客相比最大的不同我觉得是在于商业两个字其实老极客我们每每想到极客Gake这个词我们想到的就是理工男或者是这个黑客或者是就是穿着这个条纹衫甚至是拖鞋或者是旅游鞋然后跟那个叫什么牛仔裤上班的人但是我们在今天我们去想星际客可能比如说我们能想到的比如说我今天早上刷到的我觉得他肯定是属于星际客的一个代表只是说他没有创业腾讯的姚舜宇对吧人家颜值也很高对吧也是非常的这个既有硅谷的这个精英范儿同时也做着很接地气的业务然后再就是我们的梁文峰再就是这个像Kimi的创始人杨志玲其实像这样的一些人你会发现当他创业的时候他不只是说我只是做了一个技术我只是因为我有多么好的专利所以大家就是得买我的这个技术不是的其实你发现他们做的这些产品是能够尽可能的做到这个进入到千家万户而且一定是场景驱动的就是其实我也也拜读过这个波波的几本书我觉得这个角度也非常的结底其实因为我发现波波的书也是有很多的案例我觉得这个就是做商业跟做技术不太一样的地方可能上一个时代的AI公司我们说AS小龙比如说商汤矿事这些你会发现他们的创始人有极强的老极客的风格就是整个公司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好像不怎么追求商业化但是会一直去追求发论文一直会追求去追求那些就是最前沿的技术但是现在我们去看我们尤其现在在江州户很火的这些AI智能体团队他们可能并不是技术的原创者很多时候是在工程上做了创新就包括说前段时间我们聊得最弱的被Meta收购的Manus即便是他们团队自己也会觉得说对呀我就是Talk很多人说是套壳我们是认的我们并没有再去做大模型的这个底层优化但是他们非常擅长去找到那一个最大公约数的用户需求尤其是像Manness就是主打的这个白领的日常办公的这个场景我让Agent帮我去工作再到最近的特别火的这个硅谷的一个叫Cloud Bot当然他现在改名叫OpenClaw那这个产品你说他很原创吗技术很底层吗也不是技术底层的创新但是他就是把现有的这个大模型技术封装了一下我用了一个agent的这个概念然后可能配合一个这个树莓派一个这个Mac mini我们就可以让他帮我们去工作甚至AI也能相互之间去讨论甚至有一个AI之间讨论的这个社区的存在那我就觉得这一代的创业者其实没有那么的叫做技术洁癖也没有那么的说纯技术但是他们是最好的技术应用者而且他们所选的这些场景都是离钱很近的你说日常白领办公的场景我真要去收费其实它也是很好去收的你像包括 [15:00] 我这个open color算是个开源项目今天我们已经可以想到用这样的一个技术能够做出非常多的就是替人干活的产品就可以直接封装去卖更比如说Manus人家的这个AR已经是做到很高了所以才会被Meta看上所以我觉得它让我们的商业这个变现的这个环节缩短了对于技术的应用提前了我觉得这是这一波创业者给我就是最大的特点就是跟上一代不一样的地方这里我其实特别好奇有这么两个问题其实都跟大纲没有关系就是说因为其实我们过去所观察的或者说接触的民营企业对吧就是说它其实有非常强的我们叫做生意级它其实更多的是擅长人情世故对吧或者说在特定时间他的性格特征就是胆子大使得他那个崛起速度很快甚至反过来再来补我们说的管理这些东西的甚至连品类其实也没有琢磨的很清楚就是反过来再来琢磨这一系列的东西这是有非常强的时代特征的那像马云啊马化腾啊李彦宏那个时代呢他其实又有一点就是说他是一个就是说大家还没有睁眼看世界所以你只要能在美国或者在美国有人搞到点消息你那个东西放到中国都是领先很多年对不对因为所有人跟你争论的一定是说没有不会用电商不会上网而不是说像今天你发现一个新领域于是所有人都说什么所有品类都可以用叉叉重新做一遍所以现在的创业氛围跟以前有个很大区别我觉得就是说以前给你的半衰期很长现在半衰期就两个月对吧所有人比如说现在此时此刻深圳所有硬件厂都在做AI的东西对吧就是什么都要套上AI就是那你觉得基于这样的一个半衰期你觉得创业的难度现在是不是几何倍的上升了那他对于一个人的素质要求到底现在要求的是拥有哪一些东西我觉得伯伯这个观察特别好因为你是经历过整个互联网的浪潮的因为你也写了几本书是关于包括新零售包括移动互联网和新媒体的其实你看对比当初我们所看到的那几代人的特征其实这一代创业者面临的这些挑战你刚才总结的非常到位但是你要问我在今天这个时代半战期这么短然后创业的技术门槛又越来越高的情况下人怎么样去赢得这个比赛其实我的答案其实挺简单也挺唯一的就是要找到自己的位置这句话怎么理解呢就是不是所有的人他都适合创业也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做生意我们来去拆解一下这两个观点第一个就是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创业就是说即便在今天这个时代即便我们看到AI已经加所有了everything加AI即便所有的这个人都在卷新的风口的时候他依然有做生意的机会举个例子就是前段时间我在杭州就是见到一个团队他是做什么呢他做的那个我觉得就叫生意就是我们知道Deep Seek或者说这个CHBT的语言模型很强对吧我们可能用他来帮我们搞一搞翻译啊写一写邮件呢但是在杭州有一个这个零以后的团队用他做什么呢他们经过多年的时间训练出了一套提示词后端接了deepstick模型之后然后做了一个陪聊机器人而这个陪聊机器人能做到的就是很多的用户为之付费因为跟他聊天觉得很爽可能甚至有一种这个奴隶荷尔蒙的快乐你说这个东西它是一个巨大的创业吗肯定不是因为它没有什么真正的技术壁垒甚至我觉得这个所谓的提示词经验在不长的时间内也会被破解但是他就是因为把Dipsic用得好在可能最近的这一两年可能几个小朋友一年也能到手个千万我觉得这个就是很好的生意而这个团队其实很多是大专手他们也没有能力下来 [20:00] 王志玲那样去做一个KIMI大模型他们是没有的所以我认为说这个叫不叫对的选择我认为当然叫如果说你是一个用心技术很快且你能找到最真的那个真需求跟痛点的人你依然适合做生意所以我觉得做生意这条路的人他需要的最主要的素质一个是动作快一个是对于真正的那种最底层的用户需求的把握就这个点是依然存在的那哪一类人是适合做创业的呢说实话这个挑战可能相对比较高因为在今天这个时代我们能看到Kimi跑出来甚至我们能看到Deep Seek在去年春节的时候能这么的大火他不是一两天追风口来的人家是有足够多的这个技术的认知的积累以及资金的积累说白了今天你要去训练模型你没有足够多的显卡你没有足够多的算力你是做不了的但是为什么这些人在今天能做出来正是因为他们在过去五年没有追风口我们去回到2020年2021年的时候曾几何时那些做餐饮的公司的估计可能比DeepSig还要高但那个时候梁文峰没有去拿钱做餐饮没有去拿钱去我去投一个面膜品牌没有的他在坚持他那个时候所看到的AGI之路所以我觉得这个时代依然对于要走创业这条路真正让你的公司变得值钱的人反而需要冷静不是说不追风口而是你不能够去追稍纵即逝的风口举个例子比如说我现在我会关注哪一些年轻的早期项目呢可能你如果说你今天在做什么大模型这个我可以说百分之百的我可能就不会看但是我会去关注再去最近一些年轻的团队在做可控核聚变呢再去做生命科学因为其实AI打开了我们对于生物体尤其从DNA到蛋白质编码的这些理解这个其实释放了很多新的机会而这些事情它不是一个大专生草根选手能做的同时它需要你沉下心来然后把你的认知优势和资本优势去转换成你未来公司的壁垒那这些东西它是长期主义的这些赛道它是有一定门槛且资本能起到作用的所以回过头来现在听这个播客的听众可能分为两类人一类就是我确实不是什么名校毕业的我也不会携带嘛那么我觉得对于这样的选手你想要在这个时代挣到钱依然是非常有方法的那么就是说走过前面那条生意之路去找需求用技术那么对于一些学历很好精力很光鲜对技术积累也很深的人我反而会推荐大家去寻找到能够去sponsor你去做天使轮投资的那一个伯乐然后再做时间的朋友就是在随着时间推移的方向上能够逐渐的积累自己的壁垒可能在五年十年之后你会成为下一个两门风确实啊就像你刚刚说的有的时候你会觉得中国的市场的画风变得很快比如说20年大家还在排队去茅台酒厂和酒缸子合影对吧就是觉得这个是最牛的然后二年还在排队见餐饮老板对吧然后那个二三年二四年也是各种其实没有太多人看所谓科技的尤其是硬科技尤其是美国的那个Mega7的为主的这种堆算力的这些东西其实我们还都还在进入深度补贴战对吧就连去年年中还搞了一大波外卖大战是吧就是你到年底我觉得由于那几个芯片厂上市和几个模型厂上市好像又所有人就开始排队去因为这些厂也没什么东西好拍的你只能跟那个大屏幕合一所以就是说其实大家对这个风口的补助其实就容易让你没有专注你就每一次都是只能跟着人家屁股后面走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回过来说咱们的这个未可知人工智能研究院 [25:00] 我们到底研究的是技术面的东西多呢还是研究哪些维度的多或者说一个研究院到底今天怎么搞研究这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因为我们其实是一个民营的研究院是商业属性的我们不是NGO所以其实我们的研究本质上来讲就是一个是落到商业一个是落到政府因为我们的客户其实就是两类一类就是企业家一类就是各地方的政府比如说企业家这块呢我想大家比较好理解就像我们这个伯伯这边我们是做这个品牌的这块资讯其实我们更多的就是做AI的技术资讯跟战略资讯当然我会发现在AI的技术变迁的过程中企业家们的需求也是变化很快的所以很多人问我那你们其实也有技术团队做这么多技术为什么没有去做一个通用的产品去类似于SARS化卖出去就是因为波动很快我举一个我的经历你们就能明白比如说在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记得就是对春节前我接到了一通电话当时是一个企业家打给我的他说我们的产品在明明他搜百度我们都是排名前三为什么我问Kimi连前十都排不到我们能不能去干预他的这个答案在去年这个时候我当时都觉得可能不能吧然后我就问了我的技术团队但是我们发现能就是2025年的上半年我们其实做了很多的一个业务叫geogeo也是你们业务对generation对因为它是我们在这个AI领域就是可能很多有些听众可能不一定清楚相当于我有办法让这个AI再去回答关于这个我的客户的问题的时候能够给我客户好评能够推荐我客户的产品因为其实大家也看到了确GPT未来这个其实已经上线了就是一键跳转买货的这样的一个功能所以我们就是说怎么样能够让AI的答案至少不要抹黑我们的产品这是一块但是这个业务有一个问题到下半年其实就没有大力再去推了你就会发现这个行业现在竞争也很激烈因为geo的原理其实没有大家想那么复杂本质上是要去这个清洗数据源头有些企业为什么被AI这个恶评就是因为他发营销文发太多了但在AI的审美中跟人类的审美是不一样的AI如果觉得一个企业你老发这些营销文正经文我就会觉得你是个不正经的品牌那反而在AI的判断中那些发营销文发的少发论文发的多发主流媒体发的多的这些品牌就是好品牌但是当所有人发现这个奥秘州就都在卷所以当你的客户的竞品也开始去卷的时候你就发现这个成本就是变化的就会越来越贵越来越贵所以我们作为服务商就很难挣到钱好于是就到年中的时候我们又开始发现另外一个诉求因为春节之后其实大家陆续的在去发现机器人赛道也在火爆那这个时候你会发现企业家们有个什么诉求吗其实很多企业家他买得起语术的机器人或者机器狗是肯定买得起的但是不会用因为机器狗跟机器人他们其实是需要二次开发你要去控制他才能做的所以到了年终之后我们会发现这一类的订单又越来越多所以我们开始去做机器狗的二次开发这个里面有很多你想都想不到的需求但是是真实的比如说可能有土老板希望我们能够帮他做一个就是端茶倒水的这个机器狗和机器人当然这个里面也有一些比较通用的需求就比如说我们可以去控制机器狗群完成一个活动的表演就类似于这个无人机的表演一样就是这也是一类就是比较多的一个需求然后但是更早的时候其实像24年的时候能够找我们的可能就是希望我们去部署一个本地化的这个知识库能够降低他们用通用AI模型的一个幻觉对但这个其实各大厂商本身也在逐渐的去优化包括腾讯也开始有自己的知识库产品所以你发现这个领域确实机会也在不停的去迭代所以在商业这个领域我的定位是我觉得我现在做的事情很像马云当年做的事就是在阿里巴巴出来之前其实马云做的事情也是不停地去满足一个又一个企业个性化的需求帮你建网站帮你去做这个在线有一个商务的入口那我现在也是这样一个阶段而且为什么 [30:00] 我这么说呢其实是因为我也看了一个数据就是在1995年的时候互联网的渗透率等于2025年的时候AI聊天软件的渗透率所以我当时会去想95年的时候马云在干嘛他当时刚刚从航市大辞职就是在给企业做航业所以我的判断就是在中国那种对标移动互联网时代全民做APP的那个时代还没有到就如果AI对标互联网的话那现在还是95年的互联网时代所以大家会发现需求还没有公信都很散现在上市的其实也都是一些基础设施公司我认为现在我们上的这些大模型公司它更类比于互联网时代的通信运营商可能更像中国移动了上市的那个时代所以还没有到通用的所以现在我觉得我更多的是通过一个又一个的项目在理解真实的需求同时去训练团队的技能以及服务客户的能力和商业的敏感度那政府那一块呢我们其实就会做一些跟社会和行业发展有关的东西比如说在2024年的时候我参与起草了中国生成是人工智能数据合规应用指南然后这个指南是在24年也在全国施行了包括说我们在去年9月之后大家也开始注意到我们开始有一些法案来去规范我们AI生成内容的一些应用尤其在互联网上你发AI生成内容你要标注等等其实这个事情它对于行业的发展是很有意义的因为我们要在数据的源头保证AI吃的东西是健康干净的它吐出来的东西才是健康干净的所以这是我们跟政府做的再就是跟工信部我们立项了一个职业资格考证因为我们发现很多文科生在AI时代很焦虑他在学校没有学过代码也不太会计算机甚至都不懂AI的原理但我们希望说即便是文科生你也需要去更科学高效的应用各各项的这个AI软件并且去理解它的大的技术原理所以我们就推了这样的一个考试然后现在其实也是全国性的再就是在地方政府我们去做了很多的课题比如说在杭州我们去做了一些如何用AI更好的去做科普的这样的一些研究和田野调查甚至我最近在帮某次的一个政府在去做如何用人工智能帮助他们更高效的挖掘出有潜力的这个创新项目对因为现在政府之间也在PK他们要把跟VC一样要把最好的潜力项目去吸引到当地去落地然后现在我们也在用人工智能的方法去帮他们搭建一个监控系统所以其实这是我们现在在做的比较多的一些听起来我觉得就是虽然我还没有特别搞明白但是肯定是跟传统我们理解的老学究的研究院它不是一个东西对我们不是论文导向的对我们是项目导向那你刚刚提到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个文科生现在对于AI时代非常无所适从对吧因为尤其是我觉得这个生成是AI替代的就是文科生里的最大的一部分对吧大众说这个AI没有人的感觉但问题是大多数文科生写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很明确的个性所以他查资料等等一切能力还不如AI对吧所以他就很容易被覆盖但是大家又对于技术的世界很陌生所以反而就会变成很多人他就做鸵鸟了我现在发现就是说我就所有信息一屏蔽我也不想看对吧就是那你觉得这个事情怎么办就文科生他怎么才能跟上这股浪潮不被自己被淹没掉不给折叠掉我觉得其实是可以从历史上找答案的你想我们AI的出现它只是人类历史上的很微观的一项技术你想我们人类的技术发展经历了多少多少年就是每隔几年其实都会有一个新的技术每个新技术出现之后他确许会替代掉以前的工作方式但他没有替代掉这个工种可能名字变了但是因为这个产业的真实需求存在他还是需要有人做这个事举个例子就是我记得我在读小学的时候还是读幼儿园的时候反正就很小的时候我妈妈她的第一份工作是 [35:00] 打字圆打字圆我估计到可能00后的听众都不必定知道那是什么不是说对着电脑键盘打字而是真的打字就是是有一个字盘的是要去背就是类似于活字印刷数那样你要去记住常用的字是多少然后你人工的去打但是我妈妈呢她就是在后期本质上就面临了一个他的那个职业转型期就是他当时就是经历了时候后面大家开始就是有电脑了大家自己也会打字了然后后面我妈妈他是自己去读了财校然后他去转型做了会计然后他后面的最多的职业生涯部分其实是一个会计他其实相应是整个转行了好那说到会计本身也有一个技术迭代可能我妈妈他早年做会计的时候他们在学校的训练是打算盘就是要有打算盘比赛就像银行可能会有那种数指钞的比赛一样就是比的是打算盘的能力以及你这个做纸质的这个做账的能力但是其实我记得在可能我读中学的时候他们也开始用电脑再去记账用可能经节拥有这些软件了你就会发现有一些我妈妈的同事可能因为年纪比较大或怎么样他就确实就没有跟上那他可能就转行了可能去工会或者说去做一些其他的行政类的这个工作但有一些能跟上的他就借此机会其实有一个升职加薪能够甚至在成为可能最懂使用经典拥有财务软件的人所以你会发现无论技术怎么变落脚到普通人你唯一要去关注的就是你能不能够更高效的给这个社会创造价值而创造价值的方式它其实是随着新技术的出现意味着你可以捡更多的新装备的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讲你想我们用电脑去记账跟打字比用老式打字机打字其实是要更容易的好就回到刚刚波波讲的很多的文科生以前可能是靠写文字做文案来吃饭那今天可能如果我的文案不是特别的突出角度不是特别的新颖的情况下可能我做的文案还不如AI这是他所面临的一个挑战但同时机会是在于你可以去研究怎么样通过AI做出比其他的人用AI做出更好的文案这些都是值得去琢磨跟研究的而这些其实反而是你可以脱颖而出的地方然后最后再回归到AI的本质其实这一轮我们所讲的人工智能就是说的更具焦点就是大语言模型其实大语言模型的本质它就是一个词语的预测机器它就不停地在去处理信息我不停地预测下一个字是哪个字而使得这句话更受到更合理更符合上下文更符合用户的预期那你想他是没有跳脱出这个循环本质的那作为人你的特征是什么你是能够共情每一个用户的你是每天在去生存的而且你确实是一个生命有限的个体就经常很多人说如果AI有了意识会怎么样即便AI有了意识它又跟我们有一个最大的不同就是它是永生的一个永生的人是无法理解一个生命有限的人的生老病死的痛苦的就是那你既然作为一个真实的个体不妨去更多的走出办公室去获得更一线的感受所以就像说我今天因为其实我也是因为AI这个话题开始逐渐的做自媒体做科普我包括大家很多人说我写这么多书做这么多视频我的差异化在哪其实我会觉得我的差异化就是来自于我的书和我的视频中有很多尚未被文字化的信息可能是我在行业中通过跟刚建了很多的项目聊到的一个感悟认知尤其是我的书中可能很多案例就是没有人报道过的因为你如果没有报道过没有文字化AI他也是不知道的其实我在做一个增量信息可能这是我的一个价值那我觉得对于所有的文字工作者来讲至少这是 [40:00] 一个可以就是说在竞争中AI没有办法超越的地方就是你终究能捕获到真实世界减去数字世界的那个gap那个部分我觉得就是人类要去做的这本是我自己的就是我有时候我睡前看看完就睡不着了看完就睡不着了因为里面很多其实确实如你所说它并不是过去被普遍报道对吧当然有一些是已经普遍报道的有一些可能不是大家很清楚你是怎么找到这些公司这是一个好问题我觉得我的内容不管是我的书还是视频其实都有一个很显著的视角特色就是风险投资人其实风险投资人本身是一个很小众的职业我前段时间跟一个在基金业协会工作的朋友聊到他说其实今天在中国注册正式注册成立的就是一级市场的基金公司也就是两万家而且这个两万家有很多其实同一个公司比如说很多大厂其实他会注册好多个主题所以我们这个行业的从业者不是很多可能也就是个小几万人都不得了了加上实习生那么但我们的视角其实就是一直在去捕捉下一个新的东西所以当所有的媒体都已经在讨论语数的时候你要想我们是减十年前可能就已经成为了他的股东他是这样子的一个逻辑所以我某种程度上我觉得VC的工作跟记者挺像的甚至比记者更早那我们要去不停的去跟那些在时下大家觉得脑洞很大可能有一些疯子成分的这个创业者去聊去推演未来的发展然后你自然而然的会有一些感知我会觉得说我在做写作跟做视频的过程中我其实就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感知器其实我就是感受到什么我就说什么就写什么你要问我星际课证里面这30个案例他有没有一个特别严谨科学的筛选方法我的答案是没有他就是我就觉得这些公司他就代表着我当前的一个审美我对于未来的一个预判我觉得这批公司可能10年20年之后它就是比当前的BAT还要耀眼那我就选择了因为这是我的作品好在那我可以有这个话语权只不过我选完之后我们现在再复盘来统计会发现好像AI的芯片的这些硬科技的占比是比较高的其实我在写的时候我并没有主动的去排斥说传统行业消费零售但客观来讲我会觉得在过去的这三到五年里消费零售业态的创新好像相对来说要缓慢一些对其实我发现就是说因为零售业其实它是每一轮被科技改变一些所以如果科技不大爆发它就不会变渠道不变化它也不会变它就会陷入价格战如果市场体量不增加它就进入非常乏味的我们说的存量博弈和这个行业的垃圾时间最后你会发现你所聚焦的你要写下去你只能写故事了写公司里的故事感人的故事然后其实你也只感动了自己他并没有这种邪虑的东西存在了对那回过来说就是因为我看你写了一六书就是我也写书我知道这个我是很难实现这个速度你是怎么实现这个速度的对可能我给大家呈现的就是我一年能出七本书但是其实大家也可以仔细拆解一下就是首先我有我的书有一个特点就是它是文字风格是比较通俗的所以其实说实话我写一本书的花的时间不会多于我写一篇论文写学术论文那个是更花时间我要 [45:00] 自真俱拙每一句话都要找所以然后我的书中其实有很多是我的表达我的感受以及我直接调研来的一手信息第二就是我其实每本书的字数也就是十万字就是因为很多人出的书可能是三十万甚至更多那我其实三本书也就顶人家一本书就是这是两个第三一个呢就是大家会发现我不是读住所有的书比如说在去年我出的好几本像人形机器人这个AI for Science这样的一些它涉及到的学科很广的书我都是合著的比如说在AI for Science这本书中就很明显其实我是一个团队作战的方式那本书讲的是AI在生物医药在这个新材料在环境能源各个领域的电子各个领域的一个应用其实我每一张当时都是找了一个这个学科领域的博士来合作的所以它其实是一个合著的这个作品然后人形机器人也是那本书的第二第三作者其实都是投资人人形机器人赛道并且是学物理出身的作者我们会有分工可能我在这一类合作的作品中我会更多的去描述对未来的展望以及对现有市场的一个商业逻辑的梳理但是技术的章节其实是由他们来负责的对 其实很多的时候是这样当然就是我确实用AI用得很好比如说我在很多的案例的专写的过程中按照以前的没有AI的时代我们需要录音然后自己去琢磨但是现在其实我就是录音转文字我就能够迅速的把最关键的信息给摘出来然后我再去思考我要怎么去写就它少了我这个录音转文字以及摘要的这个过程还有一个就是我觉得AI帮了我很大的一点是什么呢就是大家可以去读我的我写的第一本书叫那个web3.0数字经济新时代我现在去读那本书我会觉得就是如果是普通人很难读进去就是因为我用了太多的这个专业术语以及可能行业内大家聊的比较多的话那这是我在写完第一本书之后我发现了我的一个短板就是因为你长期跟业内人交流之后你会有知识诅咒你不知道大家不知道什么所以在我的每一本书中写作的过程中我真的我都首先我都特别感谢编辑因为每一本书要三审三教然后每一次编辑都会给我提出问题就是这是什么这是什么问题我经常都觉得话这个都要解释吗就是但是因为编辑它是站在普通读者的角度他说你这个需要解释他会给我圈出来说你这一段写的过于的专业可能大家看不懂那一般遇到这种问题的时候我就会问AI的我就会问AI我说这段我到底该怎么改才能让大家更通俗一懂比如说我能举一个什么比喻呢其实AI给了我非常多的idea所以其实在AI的帮助下我的内容就会变得越来越受众更广更容易被没有技术背景的人所接纳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问就是说也是针对我们创作者和研究人员我们一直有一个包括投资人员就是我们到底如何参与这个时代这是一个就是说比如说你在很多年份你会成为正好成为一群当年的世界中央的人的外围然后你感觉你离世界中央如此之近但你其实是那个外围或者说外围里的内围那么就是我们到底如何去平衡这种感受以及说我们觉得我们研究了很多懂了很多但其实可能它离真相还是差那么一步就是你有没有种感觉这是第一第二你怎么去处理这种感觉就是说处理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这个位置然后这个问题特别好首先呢我发现我在内容创作和分享的过程中我是没有真相洁癖的因为我永远相信即便是最好的学术论文它也只是无限的逼近于真相很有可能多年之后我们会发现这个 [50:00] 我们也是类似于地心说一样的存在因为科技一定在不停的进步但是这不能够成为阻止我们表达的一个因素就像说我每一本书发出去和每一条视频发出去之后你都会觉得啊那个地方要改一下就好了就是永远都是这样的就是所有的创作它都是有遗憾的但是我不能因为有遗憾所以我就不做所以我会发现我有一个去处理这个矛盾的一个方式是什么呢就是不停的去做下一部作品所以可能大家会看到我在不停的去写作不停的去做视频是因为我其实是有一个错题本的我做的视频和书我都有一个错题本就是这条视频这个没做好但我不会遗憾我不会陷入遗憾说改一下该多好我会直接在下一条视频中把这个问题给改掉给规复掉就是我是这样的一个工作模式所以我会有一种快乐就是我在变得越来越好就是我的下一本书一定比这一本书更好因为每一本书它对我来讲就像在中学时候的考试如果有考试难以百分其实它对我来说这场考试是浪费时间的因为它如果不是高考的话它本质上让我失去了一次检验我的知识漏洞的机会但是每一次遗憾它都会被寄到我的我有一个云笔记就是不停的去记录每一次作品的遗憾然后我就一定会在下一部作品中把这个遗憾给改掉就这是我的一个方式然后关于位置的话呢因为我一直觉得我最舒适的和最享受的角色其实是一个supporter的角色就是我很明确的是我不会成为梁文峰那样的人我甚至都不太会去成为某个上市公司的一号位那样的人但是我很enjoy的是我跟很多有潜力的人相识于威时在他需要帮助其实我有能力帮助的时候去帮助了他所以在我的很长一段时间其实我就像说我做投资的时候我觉得做VC比做PE要有意思的多因为你在去认识这个人以及投资他帮助他的时候他还是一个不是那么知名的人但是他未来变得越来越好其实这个跟新探很像那我觉得我今天通过新时代的这个新的内容媒体形态包括我们今天开始尝试的播客我觉得它会让我去链接到更多有潜力的年轻人那么我去不停的去帮助他们就好了我觉得可能这就是我这一生的一个状态甚至这件事情我会觉得说我可以做到生命的最后一天就像前段时间我读到一个文章说芒格这样的人是天生的投资者就是说他在人生的最后一年的时候他都还做了一笔什么样的交易原因就是因为他觉得这个估值特别的不合理所以在他就人生最后一年他还挣到了好多好多亿就因为这个交易那我就在想说那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够让我一直做到人生的最后一天我还愿意去做其实我觉得我就是不停地去挖掘有潜力的新的创新者并且给予他我能调动的资源因为我在帮助他人的过程中我的这个血球也在越滚越大那么我就能够不停地去帮助更多的人我觉得好像这就是我人生的一个使命和我的角色前段时间有一个我的朋友他他也提醒了让我想到这一点他说我从QQ时代开始到人人网时代到现在我的微信的当然我微信也先有好几个号我的主号其实我的签名就都是这个to grow and help others grow就是我的一生所以我觉得这是我在这个宇宙中的定位那其实你提到了我像一个问题就是说我们要有新极客就得有新投资人才不能是老灯在投新极客老灯其实他很难抓住新的这一些所以你觉得新投资人要新在哪里你这个问题太好了因为这个问题就是我 [55:00] 在红山后期我就在思考的其实我有观察美国因为VC这个业态本来就是源自美国然后我在201819年的时候我当时就开始观察硅谷的这些VC在发生什么变化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讲红山在某一个阶段它是新的因为它是有前辈的我们就拿红山中国来讲在红山进中国之前其实有一堆老的PE什么KKR什么那个时候的顶辉早年的红义资本那都是很牛还有更早的更老灯的还有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就是德龙对吧什么这个明天系你想其实这个就是一代又一代的其实我到后期我就觉得说好像红山也不能说他老灯那也是中灯了那会不会有新的东西出来其实在美国有一个VC是非常值得关注的叫A16ZA16Z某种程度来讲它今天在硅谷的影响力已经超过了红杉美国它是有点像机构石榴姐就是石头姐对在二级市场的木头姐对木头姐ArkArk木头姐也是非常的新你会发现这两个机构都有一个公信就是他们的新媒体做得非常的激进首先A16Z在去年底就25年11月他们公开了已经成立的新媒体团队而A16Z他的定位就是说他要做创投领域的CAACAA是美国最大的经济公司你就相当于说我要做创投领域的什么就是华谊兄弟其实他们的定位很清楚所以某种程度上我很认我觉得今天这个时代新锐的投资人你应该做的是中国创统领域的杨天真你应该去如果杨天真他在support的是这些艺人那我们要support的是这些创业者我觉得这个是很有意思的一个思路另外你看ARK也是木头姐他们的每一个分析师的那个X就以前我们叫推特我都是有follow的他们每一个赛道其实都有他们的分析师在推特上非常积极的在去发表他们有播客也有他们的研究报告也有他们的推文我觉得这才是新的所以虽然你之前写过一本书叫迭代那个非常老了我就想讲这个你想十年前我们觉得新媒体在各个行业的应用期间来看很老但是你没有发现其实在投资行业新媒体现在还挺新的可能就这两年大家才开始去做播客甚至很多短视频都还没有做所以他其实VC虽然是一直是一个帮助最前沿的人这个创业的这个产业但是他自己一直很老其实到今天都很多的大机构都还没有下场那我觉得这就是机会因为AI时代他只会加速这个过程他会让人跟人之间的连接方式发生变化因为我们说VC这个生意的本质是什么他就是连接因为钱也不是理的你链接的是有钱人的钱项目也不是你做的你只不过是在把有钱人的钱和没钱但有技术的创业者之间做一个桥梁这不就是media本身吗我一直觉得VC跟媒体他是部分家的红杉早年的联合创始人也是做媒体出身的更不用说我们像IDG的熊小哥也是媒体人出身还有像那个精伟的王华东做媒体出身这是有原因的因为媒体人他就是对新东西很敏锐很能链接那我觉得今天这个时代我们更加需要用好新的媒介形态来做这个事你让我想起前段时间那个Notion的CEOIvan Zhao写了一篇文章叫蒸汽钢铁和无限意志Infinite Mind然后他在里面就提到了一个就媒介领域的大佬已经去世叫麦克卢汉麦克卢汉写了一本书叫理解媒介我非常推荐大家去读他其实是在这本书是什么时候写的这本书是我爸出生的那年写的非常老的一本书是我入行看的第一本书但是你想他写的东西跟今天尤其AI时代更加的印证了这种就是有跨历史的指导意义我觉得今天任何行业你都得媒介化至少我觉得做投资你不能说我还这个闷声就是这个很低调你不可能的今天这个时代就是媒介集信息媒介集信号 [60:00] 它本身就是一个链接的过程而AI加速了这个链接的速度所以我觉得新时代它肯定是与新媒体与AI有关前段时间我聊了一个项目他是一个大二大三的学生觉得大概是零零五后吧他做AI毛绒玩具的你知道他怎么融资的吗他的融资的过程很有意思就是他是在视频号上面发了短视频说我现在有这个项目我要融资然后你知道视频号有一个特点就是它是好有这个关系链驱动的嘛所以当有那么几个投资人点赞或看了之后整个微信圈就都刷到了这条视频其实那条视频本身在整个自媒体圈你相比它的播放量并不高但它已经打透了整个威胁圈所以当时因为这条视频很多的知名的机构的大佬都邀请他去录演我觉得这就是很好的一个信号那除了用好新媒介你觉得新投资人还有要具备哪些能力呢当然就是AI的应用你知道AI现在卷到什么程度吗尤其美国我看到很多的VC机构就是大部分的从业者其实是代码工程师就是他们现在去怎么样找项目都是来自于AI的情报就AI会全网去搜索信息甚至了解到哪些高管最近离职了甚至我最近看到一个美国的SaaS软件它就是给VC机构用的它是会研究到什么它会告诉你最近有哪个大佬搬到了洛杉矶附近居住你应该去跟他聊一下而且当然就是这个事情可能在美国更好做因为大家LinkedIn都做得很好那你基本上可以通过LinkedIn找到所有的这种在大厂工作过的人那只要AI给你情报你就可以直接跟他去聊好那这是一个就是项目的这个sourcing阶段再就是项目的判断阶段那其实也可以大量的用AI以前我们要去做竞品分析要故事牺牲对吧一个一个的搜现在AI它虽然给不了你精确的但是方向性的判断你可以很快的得出来就我觉得这都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应用其实在投资界其实我聊了很多人也有很多很困惑的比如说就拿前些上市的几个芯片来说有几个老哥跟我说他说我也看了当时觉得这种公司是没有前途的说这种公司技术水平因为他说他是客观的认为技术水平也是很一般的然后完全是没有可能的他说谁知道他赶上国运了他说然后因为这一轮的很多公司他的特征就是你看创立时间2023对吧2021都算老公司了对吧就是就四五年他不像过去的公司A轮B轮C轮D轮对吧这十年上市的互联网公司都算快对吧当然后来像我们以前做瑞幸什么两年对吧两三年压到三四年但是他的三四年你也是能看到他的电不停的膨胀你是有感受的对吧而这种公司像minimax这种其实minimax上市的时候大量的人都是不知道这个公司主要又在喊外对然后毕任什么的木西你连名字你都不知道对吧你产品也没见过这个基本就属于什么很多投资人一个巨大的杀伤并不是说我看过都算杀伤力小的了最大的杀伤就是我不知道这是简直对我职业生涯的侮辱对吧就是那这种事情你觉得为什么会频繁发生因为你举的这两个赛道确实有特殊性就是不管是MIMI-MAX大模型再就是那几个芯片它们虽然也是一轮一轮融上来的但是它们的手轮其实已经超出了大部分VC的口袋了对因为芯片它们手轮那就得好多个亿它们手轮目的的钱已经远大于大部分VC的总盘子了所以它已经不在传统很多小VC的能力范围内他本来就是我们叫club deal第一天就是几个大公司来去弄的所以我觉得这个是很多人看不到的必然就这两个肯定是有原因的这两个赛道有特殊性但是第二个我就会觉得说如果你确实还是很看好的 [65:00] 类赛道跟项目那二级市场依然是有参与的机会的就是说他不是说你一定要去赚一级市场的钱这是我从今天我们去看美国也是一样的我估计哈国内一定也有很多的VC在这几年投了很多的一级市场的AI项目但是你有一个非常扎心的参考系就是这笔钱如果你没有投出去当初你买了英伟达的股票或谷歌的股票呢那大台率是更好的因为你现在投那些很多你根本都没有退出这种感觉像新消费时代的时候投下一个茅台发现还不如投茅台对所以我觉得这个就是可能这个时代大家要去思考的就是我认为投资是一种能力是一种审美但是你不能受限于你的工具就是MACPE二级市场其实每一个金融产品他都有他的资金属性和他偏好的资产类型那么小钱广洒网的那种投法他就没办法投芯片没办法投弹幕型但是你可以投一些生意我觉得是没有问题的有个盲容玩具对作为局内人对吧你现在精神状态是什么样的其实我觉得就是离前进的职业对吧离决策沉浸的这种工种都很容易出现焦虑精神状况不正常要么他处于极度亢奋要么就焦虑对吧其实市场不好的时候你也很难做到你去清白躺平所以我就享受人生了可能更焦虑对吧好的时候也在亢奋焦虑直接摇摆被击穿的时候也就不谈了对吧所以这门工作好像你赚的所有钱其实是你的精神补偿费对吧所以尤其就是说比如说你在红山也好在大机构OK其实机构本身是你的一个防火墙当然它有很多很多限制你的地方但它也是最大风险的防火墙对吧那包括你的你的项目来源也有品牌背书但是你自己因为你说也做一些这种投资本来你有把梯子现在你要自己搭梯子那么这个过程你觉得有什么样的感受你这个问题也问的特别好因为其实两个问题前面关于精神状态我觉得我的答案就是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搬到杭州因为我发现其实我在杭州没有什么业务但是我出差很多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只是很个人的一个体验可能在杭州我就少了很多的饭局也少了很多的噪音其实我在杭州甚至朋友都没有什么就是我基本上回到杭州我就可以静下来去写作研究可能有的时候天气好的时候去西湖走一走因为杭州不大嘛其实交通状况也没有北京那么塞我觉得关于精神的治愈这件事情我真的要感谢这个城市就是杭州它真的对我来说有一个魔力般的就是让我能够不停的去回到初心跟精神平和就这样当然还有大量的阅读这个也是很重要的一点然后第二个问题呢是这样的就是我从来没有把我在红杉的那个工作模式当做我现在的参考系因为如果硬要对标的话其实更客观的对标是沈南鹏刚创立红杉时候的前几年因为我之前也听过那段历史就是当初红杉刚进中国的时候也没有名气他也需要去可能参加一些媒体的采访然后很多同事是要不停地打code call其实他们是要不停地打电话给企业告诉他们我们是一家可能风险投资机构我们是做投资的等等等等那我觉得如果对比较那个的话我觉得我现在已经比他们好多了现在至少我不用打call call我只要把我的内容做好书写好至少我的公众的信誉度就起来了我不需要还一个一个的故人去打电话那我觉得其实跟他们那个时代的创业相比我就觉得其实是easy了更多当然更重要的是往未来来看我今天在走的这条路它短期你可以说从这个做业务的效率各个方面来讲可能是有正通的但是它终究是拥有了我自己的这个品牌其实我在红山工作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我真正的焦虑是来源于我发现我家所有的人我都要告诉他 [70:00] 红杉的谁是谁然后扔个名片无论他就是对我多么热情或接纳我我都有一个顾虑就是说那如果我不是红杉的谁是谁呢他会不会就不理我呢难道我这一生都摆脱不了或者说要依附于一个别人创立的品牌吗我觉得这是一件细思极恐的事有两个点第一就是我一生我有很多要体验的东西我不可能说我就永远在一个公司打工第二个就是这个品牌本身也会有他的生命的衰落期没有人可以保证一个品牌可以永生的有信誉度以及那么的好所以我就觉得相当于我把我的命运交给了一个别人掌控的东西其实是很恐怖的那现在回到我自身之后我就觉得在这个时代我是我自己我首先是我自己然后我来去做我的生意所以反而更加的回归到了我是这个人而因为我自己的决策所带来的失误和问题也好我是认的因为这是我自己做的决策而且还年轻其实反而很多时候就是还是那个考试心态反而就是在遇到一次又一次的波折之后你不就又让你的错题级做增加了一个吗在打工的时候有一个问题是企业你的雇主帮你挡掉了很多东西你甚至都不知道你错在了脑你就失去了一次又一次小考的机会但是人终究会有大考我也终究有一天会老去那我为什么不在我年轻的时候还扛得动的时候在被打击之后你还依然能站得起来的时候来去积累自己呢那我感觉啊就是说其实你93年嘛我91年我的焦虑还比你要前置两年就是说因为其实你现在有什么焦虑就是因为你卖过35之前跟后是不一样的因为在这个中间点前你是归在30赛道的归到这个其实大家都把你往40赛道归了而且就是说举例就是说每个人根据自己人生阶段其实你会发现说事业总有高潮跟平稳的对吧比如说有一天我一个朋友他在硅谷我们俩打电话他跟我说了一句话对我影响很大他说你看你看就是当年你看你只有20多岁你看现在你看你都35了你看就是说再过两年他说就没有人关心你这个岁数的人了你知道吗就是说我觉得这个我是首先我是白印的像我这种容易自我PUA的人我是白印这个逻辑的你就像现在的科技大厂的这种新弄来的对吧首席都是要这个年龄段的你说你你岁数大一点其实你就容易被归在上一代那么对于个人来说你过了35你就很容易你有很多别的考虑以及说你的经历确实会随着岁数变大再下降然后途径依赖是会增强的所以这些都是历史包袱就比如说为什么新公司总比旧公司有朝气明明你看旧公司体量还有几百亿但就那个十亿的新公司老板就觉得一切都可能但那个百亿的老公司老板好像你感觉他浑身都是重担因为他确实有很多重担因为他公司里山头很多对吧然后他自己对于自己当年的途径依赖很强很难突破还有一种更老的公司可能上了年纪的公司他还有大量的退休职工对吧就是他还有工会就是国营的就是说他其实要负担的东西是远多于你想象的我们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不深聊国营单位是要订阅大量的报纸的这是摊派的有的大集团一年订报费可能是有的中型公司的市场费的总和这你敢想象吗你不在其中你是想象不到的然后其实你会发现他家大业大但是他付出的东西也很多所以回过来说人在不断拥有的过程中你就必然要负担很多比如说你说你为什么这些人都动不了因为他跟了你很多年你作为 [75:00] 一个个人厂牌你的社会形象不能是一个用后急抛的社会形象那当然你从情感上你也要给这些跟了你很多人年的人一个交代但这些人确实不愿意奋斗了对吧你在有的厂工作过你也知道这些厂的情况就是说他确实对于他来说他有这一些就OK了但对于集团来说有这一些不行啊这一些就会被新的厂给替代一点对吧你像这几年你就会发现说有的新的厂它这个速度是火箭一样的但它到了下一个阶段它也会出现出现了很多公司里有了千万富翁亿万富翁他们就变成新一代中登对吧所以我还有个朋友跟我说了句话也是很重要的他说你一代人只能做上下十年的生意当然可乐种生意除外就是说所有内容比如说我的内容你的内容我们就是辐射上下十年比如说我来说让六七十岁的老董事长特别买单你的东西有但没有那么广谱对吧同样你的东西也是的你要让上下十年开外的人特别白映你的东西是难的因为再往下十年之外的十年他还不看这个东西再往上十年再往上十年的人他看不懂你现在讨论的技术的东西这句话对我影响也很大所以我个人觉得说其实我们站在这个年龄段就是说你要自己逼自己一把不要成为中灯因为中灯距离老灯只有一步只要了但是你要让自己永远是年轻态的永远跟上新的节奏的新的业态的新的创业者的对吧你才可能不滑落中灯一旦滑落中灯距离滑落老灯只是时间问题这是我的一些看法那你觉得说现在的AI到底是泡沫呢还是说是实际性的有价值的因为其实我发现现在我对于AI的学习也有一个体感就是说我觉得美国他有很多人他天天在放卫星就以阿隆马斯克为首包括最近的你看这个Modebook这个社区说AI形成了自组织后来说昨天又说有99%都是假账号对吧他感觉也像一个公关事件在炒作AI这个领域包括马斯克也会放出很多惊悚的言论之类的什么人类只剩一千天啊什么两千天啊之类的对吧人类马上就失业了不需要工作了他更多时候他就有点像放卫星但是呢他又在这个势头上他就会形成一个巨大的恐惧大家又说呢这个说只要你晚学一个礼拜上个礼拜的东西你就不用学了所以这个AI现在有点就是你学也要跟得很紧也很累每天学到半夜不学肯定也是不对的到底我们如何游刃有余的置身室内你作为写了这么多书AI相关的领域的研究你有什么样的科学方法跟大家分享一下首先回到你开头表达的AI的泡沫跟价值都是存在的其实泡沫这个词其实它是更多的与资本市场有关对吧你说今天的这些公司是不是透支了它未来的估值是不是真的值这么多钱可能很多确实它需要很长的时间来去deliver它的业绩才能够支撑现在的价格这个是存在的但是有没有产生价值我想这个不用多说我反而是离不开AI的每天就是大量的在去使用所以比如说这个价值的大小以及大家为之所付出的那个股价之间的差别确实是存在然后回到你刚讲的这个AI时代的就是有人在引领着一个叙事而引起了大家的恐惧也好行动也好我觉得这个现象其实不是AI时代特有的你去看那个90年代拍的那个书生马云的那个纪录片当年的他不就跟现在马斯克差不多吗其实那个时候他讲那句话你也觉得他威严耸听的然后也挺疯子的但是我觉得这就是人类发展的一个客观的过程甚至我们可以回到更早一点如果说人类是从这个非洲的大草原 [80:00] 出去的那我之前我看过一个故事就是说那第一个带领人走出去的人究竟讲了一个什么叙事呢他是告诉大家这个森林外有女神吗还是有什么呢就我觉得这就是人类进化的客观的一个规律然后我但讲的这个点更深层次一点我其实更想讲的是马斯克他经常在讲的一个集体意识的这个观点就是我自己有一个认知就是我觉得当然没有被科学证明或证伪就是我一直觉得我们所经历的这个世界一部分是来自于我们个体的意识但还有很大一部分就是来自于集体的意识如果有人能够引领集体的意识往某个方向去那这个画面它就是会实现的就像说我们今天所经历的所有的画面所得到的所有的科技产品他一定都在曾经某一个时间点先出现在了影视作品或者是文字作品里面就是人只有先想到一个画面才有可能未来实现而且还有可能一定干预是实现不了所以我觉得像马斯克这样的人他敢说能说其实同样意味着普通的人也可以敢说能说只不过因为他是马斯克使得他的话被大家所重视但是我不代表说可能一个街边的乞丐说的话就不对有可能街边乞丐也能预测未来的发展可能他的准确率或许会更高我觉得这个就是人的发展和整个人类的发展都是这样的不管是个体还是集体都是你先看到一个叙事画面然后再走过去相信的人就会相信不相信的人可能会被打脸也可能不相信的那个人在短期会正确但是有一点我是确定的只要给大家足够多的时间任何一个对于未来畅想的叙事它都是有实现的可能性的比如说今天我们觉得坐着飞机去逛街好像在26年它是一件很难的事但36年还难吗如果36年难那46年还难吗我觉得人只要能说出来的东西终究有一天是必然能实现的这个只是时间的问题而说到时间又呼应我们前面你提到的老灯年龄的问题就是可能我一直不是特别的有这个年龄的概念就是因为我越研究这些生命科学的话题我就觉得我是觉得我活到120岁是一个板上钉钉的事我从来没有怀疑这件事就是除非一些对吧天灾人祸就是正常的活到120岁我毫无疑问那我觉得我如果是一个能活到120岁的人那我现在不就是青春期吗就是这才25%还有那么还有75%的电量当你的手机有75%电量的时候你会慌吗我觉得我完全不会甚至讲到这里还可以插个题外话我经常跟这个理论跟我父母聊就是就我父母为什么不催婚就是我经常觉得我现在没有办法确认我跟一个人要在一起90年就是我怎么可能90年就是因为技术的发展其实我们未来的很多的东西的假设跟上一代是不一样的所以我的观念就是生命会很长那么当我能活到一百二十岁的时候你也会去想我这两年就算慢一点又怎么样呢我一定要一直高速的再往前吗只要再往前就行同时也意味着说难道马斯克讲的这些东西在我有生之年看不到吗太有可能看得到了但是你说的这个我还挺反应的但是因为人类对未来世界的推演里面有一个比较包括马斯克也说过一个比较糟糕的结果就是百分九十九的人是无用的然后钱基本就到了那个百分之零点零一一的人所上对吧就是说其实我觉得现在对于过去塑造的中间层的一个巨大的恐惧是在于说他的中间层的位置被垫覆掉了但他又不是那个决策层其实大二世现在是有这个焦虑也就是说如果AI覆盖掉了比如说覆盖掉了博士的水准博士就很难很难说很难再往那一做告诉别人说你要努力驾驭好AI然后提高自己的水平因为他作为被覆盖者他就很难 [85:00] 那么表达了对吧所以这是大家的一个焦虑你讲的这个我非常认同而且我可以从技术原理的角度解释因为AI它本质上是一个你可以理解为是一个大脑而且它的这个大脑是被人类最优秀的算法在训练也就是说今天对于AI来说如果它要复制人类的大脑它就应该去复制爱因斯坦的大脑而不应该去复制我的大脑对这是对的那AI未来它就是最顶尖最聪明的人所用的工具因为它去复制普通人的大脑不能够让它的效率更高就我们从功利的角度来讲马斯克说的这句话是没有错的因为商业环境最后它就是一个博弈跟PK我们要去人跟人之间如果要比较的话我只能说AI最后会拉开所有行业的马太效应就未来就只有第一名和其他甚至第二名都没有就如果要去这么去PK那么未来只能是这样但是反过来我更想表达的是大家有没有质疑过我们的这种比较方式本身是错误的或者说我们这种比较方式它是工业时代的东西它并不适合AI时代和未来就是我们去想人的一生就算我们有120年的寿命其实也就是个三万多天那么三四万天的一个人生中你难道活着是为了跟人在比较吗我觉得这才是每个人应该思考的因为从我的角度来讲我越研究AI我越明确无论是我也好还是我未来可能如果我有子女的话就是大概率我们就是普通人我不可能去成为number one至于number one只有那一个那是全球的唯一的一个你就是中了彩票你也就那一个那么我的身来到地球的意义是什么呢其实AI越发达会意味着我们需要去劳苦的这个工作会越来越少也就是说人活着的成本其实越来越低的我们会用更廉价的成本能够去让我们没有温饱的担忧那剩下的问题我觉得反而是每个个体要去思考的我有了这四万多天游戏的机会我要怎么玩难道商业比赚钱是唯一的这个游戏的玩法吗我觉得不是啊就像以前你们想那个就是古希腊时期像柏拉图像亚里士多德他们之所以能够去思考那么多底层的问题就是因为物质在他们的那个权从足够的富裕它也没衣食无忧那人类还有很多游戏要去玩的难道只有商业这一个游戏要玩吗难道只有这个人跟人之间的存量博弈比拼是唯一要玩的游戏吗那这也太无聊了所以我觉得AI其实打开了更多的火法我也是普通人而且AI越强我们越是普通人但是普通人不代表着他这一生不幸福其实你要找的是属于你的那个活法因为人这三四万天给到你你把自己活爽了是唯一正确的人生这段话从一个投资人嘴里说出来还是比较有冲突和张力的因为过去投资人还是社会达尔文主义为主的回过来就是说你现在的生活状态是什么样的工作状态我现在的工作状态很像高三你的高三是跟我的高三一样吗我现在基本上就像你说的因为AI领域的很多讯息也很我不要我醒来首先我要去快速的补夜间发生的美国的事情然后呢早上我可能会去完成一个就是比较烧脑的工作一般来讲比如说今天上午我开完一个跟合作方程会那我需要在一定时间Deadline之前我需要出一个深度思考的东西那我需要去思考所以一般上午我会用来去做那些需要产出和创意的东西OK然后一般中午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大概会看一下平台的小编给我发了什么热点选题然后想一想该怎么讲然后我一般中午的时间我会去录掉今天的短视频然后在两点之前我就是吃完饭录掉视频就是三点我会开下午的一个会一般三点之前我会就是做一个健身就上健身课然后健完身之后回来下午三点就开始一些这种偏对外的工作比如说开 [90:00] 会social以及不那么烧脑的就不是说我一定要沉下心来research的东西OK然后晚上一般会去就是因为我现在还有一些论文的这个工作要做可能去做一些比较枯燥的因为会比较安静嘛做一些枯燥的东西然后睡前大概大概会有一段时间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再刷一刷无脑的东西就是这个稍微的消减对这就是我可能在杭州的时间如果是在出差的话那就是就像我今天来这算出差我基本上是会精确到每一个时间段要可能每两个小时吧会做一个事比如上午见合作房中午跟平台吃饭然后下午可能录播客然后再回去的高铁上可能完成今天的视频的脚本我大概就是这样我就觉得我不停在输入输出输入输出就是好像就是一直在这个循环然后我现在可能内心不太会有太多的波对就是好像一直在这个状态现在这个状态就是一直在处理信息这样子的一个就是所以我就觉得我说很像高三因为平台方每次就让我教视频然后出版社让我教那个稿子然后可能导师让我教论文就是合作方让我教可能他们的咨询方案或者说什么的可能反而打工的时候因为有很多人要去干预你的这个你会有很多被打扰的但是现在我就是说我只要有想法我就迅速的先做迅速的先就好像一直在输入输出输出就是我所以我就觉得说我这两年跟我在高三的状态挺像的就是没有没有不开心应该是个学霸我算是算是学霸所以我觉得学习这件事情本身是让我有内心平静的就是所以他对我来说也可能是我擅长的一件事那你自己会不会进行股票投资最近股市巨震包括有色金属贵金属都在巨震一天暴跌一天暴涨所以我们现在录视频都要录三个开头兄弟们今天暴跌兄弟们今天黄金暴涨兄弟们今天黄金一会儿暴涨一会儿暴跌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剪辑完发出来的那一天到底是涨还是跌能不能跟大家分享一下你的股票二级市场的投资的逻辑虽然大家可能也看到我之前做过一些视频解读硅金属但是我自己是没有贵金属的持仓的我其实对我来讲做二级市场投资跟我做一级市场投资是一样的就是我是一个某种程度上来讲我是一个没有卖过股票的人我只会买我到现在没有卖过完全就没有可能唯一我印象中是没有卖过的就是我基本上就是我去看一个公司其实就是跟看一级市场一样的我会我会去按照我的投资逻辑去想他五年之后还是不是一个有竞争力的公司然后我会去禁掉比如曾经我为了去研究有一只股票因为我确实因为机缘巧合在生活中关注到了他的这样的一个业态我觉得这是一个蛮有意思的业态而且比较有壁垒但是因为我的日常的业务跟这个业态又没有什么太多的交互所以当时我就去关注他有没有在招什么中管或者是那种招聘的讯息我就去面试了但是我不是为了去加入这个公司我就是真的为了去研究这个公司它的有没有一些更我不了解的东西或者说更有竞争力的东西然后通过那一次面试呢我了解到这个公司特别有趣他们内部有一个积分系统然后员工之间合作都会相互打分等等然后最后我发现这个公司的底层逻辑就是一个数据驱动的公司然后也非常的有它的壁垒吧所以我后面就在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可能长达半年的这个禁掉之后我就开始去买当我开始买之后其实我有五年的时间就是我只要发完工资有余钱我就买但是我比较幸运的就是这个公司它确实没有让我亏钱到现在 [95:00] 反正我是赚的是美股吗对我反正现在买的所有的股票都是赚的但是也没有说特别高的收益吧我觉得也我也没有哪一只股票是说一夜很多就没有这样的都是我会想很久但是我一旦想明白了我就是有钱钱就买再就是等它跌的时候就买反正就是这样子然后我的持仓现在现在已经有点多了我觉得因为一直在买现在已经有十几支了就是我觉得是有点偏多当然有几支是因为他拆了股就是可能有A有C什么的这些我觉得就是可能还要更聚焦我觉得我觉得其实你说到这个问题就是说因为我也琢磨过这件事你会发现A股它很多不是成长性的因为它的规模就是在这里了所以它往往就是题材炒作在这里面波动然后有可能你买在顶上这辈子都很难回到顶上但是美股你会发现它每年是什么样的因为美国的那一些科技股它都是急剧成长性的它的市场规模盈利能力都是在不停的向上的所以估值涨多了然后下一个财报发现盈利还不错再给你再加一点估值对吧所以你在这个坡上一直hold hold hold你会发现结果很好但是你要是买了A股的那种都不能算垃圾股的那些不太行的你看它上市的时候可能几百亿营收几十年了最多到大几百亿对吧就是都算成长了它都算成长了但是一算通货膨胀等等其实没有涨你就会发现你就永远套在里面了因为我到现在都没有A股的账户虽然我是学金融的后面但是我确实到现在都没有但是我觉得可能是因为A股的公司好像不太在我的认知的范围内就我没有认知优势因为比如说像我现在研究AI那我不能说我有多大的优势但是对于谷歌英伟达的跟踪我肯定是会一直在跟踪每天但是A股就没有我我熟悉的品类好像是所以我好像一直没有开但是我的有一个观察就是我觉得可能是不是因为A股的历史比美股要短所以它更情绪驱动确实是这是一种第二就是它的组成的股票的特征因为早年其实A股大量的是传统制造业所以那些东西基本上你是没有这种网络具有这种边际极强的扩张力但是制造业是不具备这种水平的对吧所以其实美股抛开头部的七个和头部的几十个其实也是一坨屎对吧你就是以前你说标普500500多都是重要的其实现在500个里面最多100个是重要的那纳指就是你抛开来看它也有一大堆就是说指数一直在上上扣掉那一些重要的权重的其他都是在下滑的其实美股也是这个趋势其实我觉得我们今天聊了很多其实刚刚最后也聊到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对于一个领域的研究或者说对于事情的研究就像一张纸或者一个大脑皮层它是光滑的你研究的过程就是增加褶皱你有越多的褶皱和沟壑你就研究的越深研究的越深你才有可能其实就像人工智能输入的东西够多你才能涌现你才能其实顿悟我觉得就是涌现人类的顿悟就是我突然我明白了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层面但是之前就像一层窗户纸它就一直破不了我觉得每一次跨越性成长就是在等待那个质变我觉得其实这就是我觉得AI跟人类的一个相似处就是在于这里所以其实我们做这一档播客节目包括现在我们已经把它视频化了其实它的过程也是我觉得是我们的一个等待涌现的过程其实我们做内容跟很多人尤其跟很多骗子做内容是不一样的 [100:00] 会更倾向于告诉你一个五段的结果然后对吧明天世界就颠覆了对吧人类就完蛋了我们更多的每一次都是提问探讨等待因为我们可能也得不出结论所以我们的听众其实一直还是我觉得是比较优质的那么当然切片会带来一些新的群体和新的可能预告片对所以我想这一次因为我们现在是马年春节前的最后一次录制我希望我们延续到整个马年和之后我觉得以杜老师的出书速度我觉得我们可以每个季度录一次所以说每次都带一新书来对每次都有本新书当然没有新书也可以来探讨一下新的东西你放心今年每个月都会有每个月你竟要出12本书吗今年可以冲击你知道我这个月已经交稿了三本然后我二月已经确定要出的是200但是那200是去年写的我们这个速度已经进入投降阶段了我就是个高三的学生那么今天也聊了很多学习了很多那么期待我们下一期再见谢谢优优独播剧场——YoYo Television Series Exclusi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