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济张震称车企跨界机器人源于价格战焦虑

Vol.116 在AI时代,做一个"立刻改错"的投资者,硅谷与国内创投逻辑大拆解 — 进击的沈帅波 |进击波财经

进击的沈帅波 |进击波财经

电动汽车制造门槛降低导致行业沦为快消品与利润微薄,促使车企不得不将机器人作为第二增长曲线与估值溢价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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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ckground 本期内容由微信公众号及播客频道“进击的沈帅波 |进击波财经”发布于 2026 年 4 月 16 日。节目单集简介显示,本期邀请到了同济科技园副总经理、“张震聊科创”主理人张震作为嘉宾,围绕他从汽车工程师到硅谷投资人再到国内高校科创孵化者的跨界履历,深入探讨了硅谷与国内的创投逻辑差异及 AI 时代的科技创业。

## TL;DR 嘉宾张震结合自身从赛车手、硅谷 VC 到高校成果转化负责人的跨界经历,拆解了中美创投生态、硬件创新与 AI 趋势。节目分析了谷歌眼镜与 Oculus 等硬件的成败教训,指出当今 AI 眼镜难以短期替代手机的核心硬件瓶颈,并剖析了车企跨界做机器人的焦虑本质。最后,张震提出在 AI 时代投资者需具备“做错立刻就改”的贝叶斯调整思维,并阐释了中美在概念验证(PoC)与耐性资本上的深层差异。

## Atmosphere & style 整期节目氛围兼具硬核的技术干货与深度的理性思考,主持人沈帅波与嘉宾张震互动自然流畅、默契十足。张震以自身“赛车失控险丧命”等戏剧化的传奇故事轻松开场,随后将深厚的工程背景与硅谷 VC 实战经验娓娓道来,既有对商业巨头和创投圈生态的犀利洞察,又带着坦诚接地气的气场,带给听众兼具感性温度与逻辑张力的听觉体验。

## Key takeaways - `00:00` 嘉宾张震具备跨界履历:从同济大学汽车工程专业、参加方程式赛车并在测试中严重受伤,到前往美国 RPI 攻读博后转战硅谷做早期科技投资,再到回国担任同济科技园副总经理及“东方英才”技术转移人才。 - `05:00` 张震早年写下严谨的可穿戴设备 CES 研报,从而打动 GGV 李宏玮与硅谷教父汤姆·布鲁克(Tom Baruch),顺利开启硅谷投资生涯;但在硅谷 VC 圈,亚洲男性面临着严峻的隐形职业天花板。 - `10:00` 初代谷歌眼镜因隐私侵入感强、缺乏杀手级场景及零部件成本过高而失败;而 Oculus 则借力手机供应链成熟红利与巨头(Facebook)防范硬件范式转移的焦虑,实现高价并购闭环。 - `15:00` 当下 AI 眼镜短期内难以替代手机:受限于光波导技术、佩戴舒适度及高近视率兼容性,且尚未打破手机作为核心控制终端(Hub)的地位。 - `20:00` 同济科技园聚焦成果转化、企业孵化与人才培养;其中线控制动独角兽“同昱汽车”历经 6 年研发作价入股,创始人甚至抵押房产渡过融资难关,兑现营收后成功逆袭。 - `25:00` 科技创新创业应避免“拿着锤子找钉子”,须深入真实场景。例如斯坦福创业团队将图像识别技术应用于生菜“掐苗”痛点,最终以 3 亿美元被约翰迪尔(John Deere)并购。 - `30:00` 国内电动车行业陷入极度价格战与快消品化,车企跨界布局机器人本质上是在寻找第二增长曲线与溢价空间的避险之举。 - `35:00` AI 时代的大国竞争将走向“Token 大国”的竞争,即比拼结合电力底座、系统优化与工程师红利来高效生产低成本 Token 的能力。 - `35:00` 面对 AI 带来的冲击,投资人与创业者需践行“做错立刻就改”的贝叶斯调整策略,快速承认 AI 优势并寻找新的场景与需求。 - `40:00` 中美创投生态的核心差异在于早期资金风险偏好、概念验证(PoC)专业化基础设施建设,以及整个生态对创业失败的容错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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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 从“差点送命”的赛车手到同济“逆袭宾利”的传奇

播客开篇,主持人“沈帅波”(进击的沈帅波)介绍了本期主题与嘉宾张震。近来 CES、AWE 和 MWC 等科技展会备受关注,而张震早在 11 年前就带着自己研发的可穿戴项目登上过 CES 的舞台。张震的人生经历极其跨界:他曾是一名在赛车测试中差点丧命的汽车工程师,后来成为硅谷早期科技投资人,如今回到高校体系,担任同济科技园副总经理,同时也是“张震聊科创”节目的主理人,去年还入选了上海市重点人才计划“东方英才”(首批技术转移序列)。

谈及大学时带队逆袭宾利(Bentley)的经历,张震分享了一段既惊险又戏剧化的往事。本科在同济大学汽车学院研究空气动力学时,他在杂志上看到美国举办的 Formula Hybrid(混合动力方程式赛车)等比赛,便拉着室友去拉赞助,号称要组建中国第一支车队参赛。经过各种克服“狗血困难”的造车过程,在临近比赛的前一天,他们在试车场做最后装车测试。因为没有驾照,自认为《极品飞车》玩得更好的队长张震便亲自上阵试车。不料在最后一圈车子失控打转撞上护栏,他当场昏迷,撞断了几根骨头并导致脑震荡,脸上还留下一道类似于特朗普(Trump)的疤痕。当年比赛因此作废,他们本以为私自搞事要被处分,没想到学院领导不仅没有责怪,反而承诺由学校包办第二年的所有赞助。第二年他们扩充队伍、改进赛车,最终一举拿下第二名,成功赢过了宾利(Bentley)和阿斯顿·马丁(Aston Martin)的车队。

- **张震履历**: 11 岁拿四驱车大奖;同济大学汽车学院整车专业毕业;曾任硅谷早期基金董事总经理;现任同济科技园副总经理、上海“东方英才”技术转移人才。 - **事故与逆袭数据**: 在大众试车场测试时发生严重车祸导致昏迷、骨折、脑震荡;次年重返比赛斩获第二名,击败宾利与阿斯顿·马丁。

`00:05` 从伦斯勒理工到硅谷:手写严谨研报敲开 GGV 与硅谷投资大佬的大门

毕业后,张震为了实现做 F1 赛车车队空气动力学师的梦想前往美国留学。他先在伦斯勒理工学院(RPI)读博研究流体力学,后来又到了斯坦福商学院的高管项目。在提到 RPI(Rensselaer Polytechnic Institute)时,他特别安利这所美国最早的工科学院(已有 200 多年历史),英伟达(NVIDIA)联合创始人柯蒂斯·普里姆(Curtis Priem)也是其校友。然而他很快发现汽车在当时的美国属于夕阳产业,且当时美国连一支 F1 车队都没有。折磨了两年后,他意识到自己先前的荣誉是享受了国家汽车工业发展的红利,并非自己的个人 Alpha。

意识到这一点后,张震决定转向硅谷发展。他向导师申请转到 EE(电子工程),并跟随导师刘硕复做了一个可穿戴设备项目去 CES 参展。非常有心的张震写了一份关于 CES 可穿戴领域的详细研报并分发给业内朋友。GGV(纪源资本)的合伙人 Jenny(李宏玮)看后非常赞赏,邀请他去实习。随后,RPI 校董、硅谷教父级人物汤姆·布鲁克(Tom Baruch,曾投过微软、Genentech 基因泰克,并担任美国创新创业委员会创始委员)邀请张震加入其第三支基金。张震一路做到了董事总经理(MD),但后来因硅谷 VC 圈子极度排外(亚洲男性很难挤进头部核心项目),加上母校同济大学正准备拿出捐赠基金做主动投资与母基金,他便顺理成章地果断回国,投身高校科创孵化一线。

- **思考与写作的价值**: 张震强调在 AI 时代,手写严谨、复杂的深度研报依然是敲开顶尖资源大门的关键钥匙。 - **硅谷 VC 行业生态**: 极度讲究圈子(clubby),亚洲男性存在隐形职业天花板。

`00:10` 谷歌眼镜的困局与 Oculus 的暴富逻辑:硬件迭代需要供应链与巨头焦虑

回顾当年在 RPI 做的可穿戴项目,张震透露那是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NSF)支持的课题,旨在研究光如何影响人的生物钟。他们基于谷歌眼镜(Google Glass)的软硬件进行二次开发,做成便携光谱仪来测量人一天的光摄入。在 CES 展会上,雅达利(Atari)创始人、乔布斯唯一的老板诺兰·布什内尔(Nolan Bushnell)以及大量谷歌工程师都曾亲自到访体验。但后来因为谷歌对 IP(知识产权)条款极其严苛——“创业者碰到的任何谷歌信息归谷歌,创业者的想法也归谷歌”,项目最终没有深入推进。

针对谷歌眼镜当年为何没能做起来,张震分析了两个核心原因:"第一,给对方的感觉不太好,感觉顶着个监视器在对话;第二,场景始终没找到。" 当时智能手机供应链尚未成熟,导致零部件门槛极高。反观 Formation 8(汤姆·布鲁克的上一支基金)当年投资的 Oculus,则是极少数靠硬件走出闭环并高价卖给 Facebook(Meta)的成功案例。Oculus 之所以能做成,一是抓住了极客玩家对沉浸式体验的强需,二是吃到了手机供应链成熟的红利(特别是 OLED 屏幕与各类传感器打下了成本)。更关键的是,其合伙人是 LG 创始人的长孙,在 OLED 供应链谈判上具有独家优势。最终 Oculus 被高价收购,背后其实是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对硬件范式转移的极度焦虑——当时苹果、谷歌、亚马逊都有硬件终端,Facebook 极度害怕一旦硬件入口形态改变,自己拥有再多流量也会被“团灭”。

- **初代谷歌眼镜痛点**: 社交侵入感太强(像摄像头)、缺少杀手级应用场景(Killer App)、关键零部件成本过高。 - **Oculus 成功要素**: 享受到手机供应链降本红利、LG 家族资源支持 OLED 供应、巨头(Facebook)为防御“硬件范式转移”买单。

`00:15` AI 眼镜是新入口还是伪需求?苹果的创新路径与手机的 Hub 属性

聊到当下重新火热的 AI 眼镜,主持人与张震探讨其是否迎来了“华强北时刻”或“普及时刻”。张震认为,眼下的 AI 眼镜短期内依然难以替代手机。一方面,光波导技术与绿屏夹层技术目前无法满足长期佩戴的舒适度;另一方面,中国近视率极高,AI 眼镜作为“可穿戴设备”与“近视镜”属于不同品类,高品质近视镜单价高且追求轻量化,而 AI 眼镜如果做不到全天无感佩戴,就难以成为第一刚需。

两人一致认为,目前多数 AI 眼镜的功能(如第一视角拍图、简单语音提示、导航)并没有打破手机作为核心控制终端(Hub)的地位。苹果公司(Apple)目前的硬件创新逻辑也印证了这一点——完全围绕手机、耳机、手表生态展开小步快跑。例如苹果收购的 3D 结构光公司(用于 Face ID),以及收购的 Q.AI(通过摄像头捕捉脸部微表情,实现无声说话/暗语传达),都是在为主力终端服务。尽管外界常批评库克(Tim Cook)缺乏乔布斯式的奇思妙想,但他成功将单款 iPhone 销量带入“亿级”量级,iPhone 17 系列在中国的销量依然碾压竞争对手。正如张震在节目中所言,商业既需要 Visionary(远见者),也需要像库克这样极致的运营者。

- **AI 眼镜硬件瓶颈**: 佩戴舒适度不足、显示光波导技术未完全成熟、近视人群兼容性差。 - **收购案例**: 苹果收购 Q.AI,利用摄像头识别脸部肌肉微表情,实现静音状态下的交互。

`00:20` 成果转化与高校科创:线控制动独角兽“同昱汽车”的融资险象

谈及同济科技园的定位,张震详细介绍了其三大核心功能:**成果转化**、**企业孵化**与**人才培养**。在成果转化方面,主要通过专利授权、专利转让以及“作价入股”三种方式将教授实验室里的技术搬到市场。目前园区在上海拥有约 2700 家注册企业,依托同济大学的优势学科(建筑、土木、交通、汽车、医学以及人工智能院士团队),致力于“用 AI 赋能传统优势学科”。

张震分享了一个成功的孵化案例——“同昱汽车”。该公司主打线控制动与线控底盘,是同济汽车学院历经 6 年研发的项目,于 2018 年完成作价入股成果转化,直接对标博世(Bosch)的 iBooster 系统。然而在飞轮爆发前,同昱汽车遇到了巨大的融资困局,创始人甚至将自己的房子抵押出去贷款贴补公司,每天疯狂见八九家 VC。当时还在做母基金的张震通过关系找到了正在做尽调的五源资本(5Y Capital)合伙人,为其背书。最终,创始人精准兑现了“当年实现近 1 亿元销售额”的承诺,顺利拿到融资,甚至张震的老东家 GGV 随后也跟投了该项目。目前同昱汽车估值已接近 30 亿元,一度做到国产线控制动单品出货量第一。

- **同济科技园基本盘**: 园区注册企业达 2700 多家;聚焦成果转化、企业孵化、人才培养。 - **同昱汽车案例**: 历经 6 年研发,作价入股转孵化;创始人卖房押注,兑现 1 亿元销售承诺后逆袭;现估值近 30 亿元。

`00:25` 拿着锤子找钉子 vs 深入农场场景:科技创新的真实闭环

针对“点子创业”与“科技创新”的区别,张震指出很多科学家创业容易犯“拿着锤子找钉子”的错误。真正成功的科创,往往要求创业者带着技术深入实际场景。他分享了斯坦福大学(Stanford)的一个经典案例:几位研究图像识别与自动驾驶的学生,最初想做高尔夫球场的无人割草机。但在导师鼓励下去做市场调研后,他们发现高尔夫球场主根本没有付费意愿,反而是农场主面临痛点。

深入研究后,他们锁定了“生菜”这一高附加值农作物(产地集中在斯坦福周边,搞定 2-3 家农场主就能拿下 50% 的市场)。生菜在种植时需要过度播种,后续必须人工掐苗(间苗),否则苗木争夺养分会导致全部减产。而间苗全靠人工临时工,用工荒时成本极高。这几位学生开发了一套基于图像识别与精准施药杀死多余菜苗的设备,仅用几年时间就被农机巨头约翰迪尔(John Deere)以 3 亿美元高价收购。张震认为,比起天天期待下一个大疆(DJI)或拓竹(Bambu Lab)这种极小概率的大爆发,这种靠几千万或几亿美元成功并购的案例,更能沉淀职业经理人与项目经验,是更可持续的科创生态。

- **斯坦福创业案例**: 图像识别间苗机器人;锁定生菜高附加值场景;最终以 3 亿美元被约翰迪尔(John Deere)并购。 - **科创观**: 别只盯着极小概率的大疆式独角兽,高频次的并购退出才是沉淀技术与人才的良性机制。

`00:30` 汽车行业“卷”成快消品:为何电车巨头纷纷讲起了“机器人”故事?

主持人提到一个有趣的现象:最近不少宣称自己是“机器人公司”或“AI 公司”的电动车企销量都在下滑。张震分析称,中国电动车企之所以热衷于讲机器人的故事,本质是因为汽车行业已经“卷”到了极致。过去汽车是高毛利、高壁垒的耐用品,而如今电动化大幅降低了制造门槛,汽车快被干成了“快消品”,整个产业链利润极其微薄,因此无论是主机厂还是零部件供应商(如线束企业合作做机器人)都不得不寻找新的增长曲线与估值溢价。

回看传统燃油车时代,发动机、液压传动、变速箱等动力总成的研发极其复杂,材料与淬火工艺构筑了极高的壁垒。张震回忆自己上学时画变速箱图纸“画了几周全是错”,老师曾感慨这是难以攻克的硬骨头。而进入电气化时代,电机取代了复杂的传动系统,零部件数量呈数量级下降,直接绕过了德国等工业强国积累了百年的技术护城河。对于未来,张震认为人形机器人(Humanoid Robot)短期内并非所有场景的刚需,但电动车大卖打下的供应链成本优势,反而会反哺特定场景下的服务机器人与专用机器人,使其单位经济学(UE)重新变划算。

- **造车门槛演变**: 燃油车靠复杂的动力总成与机械工艺筑墙;电动车凭借电机与零部件大幅减少,降低了进入壁垒但也陷入全行业价格战。 - **机器人的本质**: 车企跨界机器人是寻找第二增长曲线与应对“无利润竞争”的焦虑之举。

`00:35` Token 大国与贝叶斯调整:AI 冲击下的认知重塑与投资未来

面对大模型(LLM)带来的就业与认知焦虑,主持人提出一个观点:未来的大国竞争或许会演变成“Token 大国”的竞争——即谁能以更低的电价、更优质的工程师红利与系统优化,源源不断地生产低成本 Token。张震对此表示认同,并引用图灵奖得主的思考与“蚂蚁搬东西”的实验作比:蚂蚁虽然没有单体的高级智能,但依靠群体智能也能比人类更快地将工字型物体搬过窄门。因此,“不要把人类的聪明才智想得过于重要”,过去靠脑力溢价建立的自尊心在 AI 时代必须被重新审视。

谈及面对 AI 的态度,张震引用了传奇投资者斯坦利·德鲁肯米勒(Stanley Druckenmiller)名言——"投资做成功不是因为每次都对,而是做错的时候马上就改"。同时他也提及查理·芒格(Charlie Munger)的豁达哲学:"如果有一天我眼睛瞎了,那我就开始学盲文。" 面对被 AI 颠覆的现实,最重要的是立刻进行贝叶斯调整(Bayesian updating),承认 AI 的优势并寻找新的需求场景。对于“以后还会不会有投资人”的悲观论调,张震坚定认为只要经济体系里还有人类参与,投资活动就绝不会消失。

- **德鲁肯米勒名言引用**: "投资做的成功不是因为每次都对,是因为做错的时候马上就改。" - **未来竞争的新维度**: “Token 大国”概念——结合电力底座、系统优化与工程师红利降本。

`00:40` 中美创投逻辑大拆解:概念验证(PoC)、耐性资本与容错率

针对国家当前对科创的战略规划(十四五规划将科技自立自强放在极其重要的位置),张震指出,现在的政策导向正在发生关键转变——从过去纯粹的“兴趣导向研究”转向“基于真实需求做研发”,大学科技园的改革核心正是要强化“成果转化”,把科研成果切切实实变成生产力。

在对比硅谷与国内的创投逻辑时,张震总结了三大核心差异: 1. **资金源头与成功循环**: 硅谷有大量通过科技致富的极客(如梁文锋先通过幻方量化赚钱,再去干探索改变世界的事情),他们懂技术且敢于“投早、投小”; 2. **专业化分工与概念验证(PoC)**: 硅谷拥有极其成熟的试中试、概念验证中心与专业职业经理人机制。例如张震曾投资过一家利用合成生物学生产“小熊软糖”的公司,正是依靠硅谷成熟的 PoC 基础设施,才能在实验室到化妆品再到食品级降本的过程中精确下注;国内目前(如上海)也正在加大高质量孵化器与概念验证中心的建设; 3. **失败容错率**: 硅谷对失败的容忍度更高(例如贾跃亭至今仍在硅谷寻找机会),这并非因为硅谷投资人是慈善家,而是因为其风险承受力强、产业链专业化分工度高。随着国内耐心地资本的建立与专业平台的提升,中国创投对失败的容忍度也将逐步提高。

- **中美 VC 核心差异**: 早期资金风险偏好、概念验证(PoC)专业化基础设施建设、整体生态对失败的容错率。 - **对话总结**: 节目在探讨科技、投资与终身学习的融洽氛围中结束,主持人鼓励大家关注张震的视频号“张震聊科创”,体验这位理性投资人弹钢琴时的“感性与理性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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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citationsGroup message="要进一步探讨本期播客中提到的科技创业与投资逻辑,您可以选择以下方向:"> <Elicitation label="深入了解硅谷与国内的概念验证(PoC)与科技孵化模式差异" query="深入对比硅谷与国内高校的概念验证(PoC)机制以及科技成果转化的孵化模式差异。"/> <Elicitation label="分析人工智能时代 AI 眼镜与下一代交互终端的发展趋势" query="结合本期播客,分析 AI 眼镜等新型硬件终端的技术瓶颈与商业化应用前景。"/> </ElicitationsGroup>

## Notable quotes > `10:00` 第一,给对方的感觉不太好,感觉顶着个监视器在对话;第二,场景始终没找到。 — 张震

> `25:00` 拿着锤子找钉子 — 张震

> `35:00` 投资做的成功不是因为每次都对,是因为做错的时候马上就改。 — 斯坦利·德鲁肯米勒(张震引述)

> `35:00` 如果有一天我眼睛瞎了,那我就开始学盲文。 — 查理·芒格(张震引述)

> `35:00` 不要把人类的聪明才智想得过于重要 — 张震

## Mentioned 张震, 沈帅波, 英伟达 (NVIDIA), 柯蒂斯·普里姆 (Curtis Priem), 李宏玮 (Jenny Lee), 纪源资本 (GGV), 汤姆·布鲁克 (Tom Baruch), 基因泰克 (Genentech), 微软 (Microsoft), 刘硕复, 诺兰·布什内尔 (Nolan Bushnell), 雅达利 (Atari), 史蒂夫·乔布斯 (Steve Jobs), 马克·扎克伯格 (Mark Zuckerberg), 蒂姆·库克 (Tim Cook), 贾跃亭, 梁文锋, 斯坦利·德鲁肯米勒 (Stanley Druckenmiller), 查理·芒格 (Charlie Munger), Alpamayo, Google Glass, Oculus, iPhone, Q.AI, 同昱汽车, iBooster, 博世 (Bosch), 五源资本 (5Y Capital), 约翰迪尔 (John Deere), 大疆 (DJI), 拓竹 (Bambu Lab), 幻方量化, 同济大学, 伦斯勒理工学院 (RPI), 斯坦福大学 (Stanford University), 同济科技园, CES, AWE, MWC, 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 (NSF), Formation 8, LG, Facebook (Meta), Ap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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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济张震称车企跨界机器人源于价格战焦虑 电动汽车制造门槛降低导致行业沦为快消品与利润微薄,促使车企不得不将机器人作为第二增长曲线与估值溢价空间。 嘉宾张震结合自身从赛车手、硅谷 VC 到高校成果转化负责人的跨界经历,拆解了中美创投生态、硬件创新与 AI 趋势。节目分析了谷歌眼镜与 Oculus 等硬件的成败教训,指出当今 AI 眼镜难以短期替代手机的核心硬件瓶颈,并剖析了车企跨界做机器人的焦虑本质。最后,张震提出在 AI 时代投资者需具备“做错立刻就改”的贝叶斯调整思维,并阐释了中美在概念验证(PoC)与耐性资本上的深层差异。 嘉宾张震早年凭借手写严谨的 CES 可穿戴研报打动李宏玮与硅谷教父汤姆·布鲁克,一路晋升至早期基金董事总经理;后因硅谷创投圈针对亚洲男性的隐形天花板及母校平台号召,果断回国投身高校硬科技孵化一线。 (5:00) 复盘硬件发展,初代谷歌眼镜因隐私侵入感强及缺少杀手级场景折戟,而 Oculus 则得益于成熟手机供应链红利与巨头防范硬件范式转移的焦虑实现并购;当前 AI 眼镜受限于光波导和近视佩戴适配,短期仍无法动摇手机作为核心终端的地位。 (10:00) 科技创新切忌“拿着锤子找钉子”,深入真实产业场景才能跑通闭环,如斯坦福团队切入生菜间苗痛点最终以 3 亿美元被约翰迪尔并购;相比极低概率的独角兽神话,高频次、高质量的并购退出对沉淀科创生态更具可持续性。 (25:00) 电动化削平了传统动力总成壁垒并将汽车“卷”成快消品,车企跨界造机器人实为寻求第二增长曲线的避险举动;在未来的 AI 时代,大国竞争正演变为比拼电力底座与工程优化的“Token 大国”之争,投资与创新也需具备快速纠错的贝叶斯调整能力。 (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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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人兼同济科技园副总经理张震在对话中指出,科技创新必须从“拿着锤子找钉子”的技术自嗨转向真实产业场景,并强调在AI时代投资者应保持贝叶斯式“立刻改错”的能力。中美创投逻辑的核心分歧集中在早期耐性资本、概念验证(PoC)专业化基建以及对失败的系统性容错率上。 场景与供应链红利决定硬件成败 张震以早期谷歌眼镜与Oculus的对照分析指出,硬件范式转移并非单靠技术堆叠。初代谷歌眼镜因强烈的社交侵入感、缺乏杀手级场景及零部件成本高昂而陷入停滞;而Oculus之所以能以高溢价卖给Meta,既抓住了极客强需,更直接享受了智能手机供应链带来的OLED屏幕与传感器降本红利,同时踩中了扎克伯格对硬件入口被剥夺的防御性焦虑。 针对当前火热的AI眼镜赛道,张震与主持人沈帅波认为其短期内无法颠覆手机的Hub地位。光波导与绿屏夹层技术尚难以满足全天候无感佩戴,且与国内庞大的近视镜消费习惯存在品类冲突。苹果的收购路径(如3D结构光及微表情识别公司Q.AI)表明,当前消费电子巨头的演进策略依然是让新兴硬件围绕核心主力终端做小步快跑。 高校科创需告别“拿锤找钉”并重构退出 在高校科技成果转化层面,张震强调国内科研正从纯兴趣导向转向真实需求导向。同济科技园通过专利授权、转让和作价入股等模式盘活实验室技术,其孵化的线控制动企业“同昱汽车”历经6年研发与早期融资险境,最终兑现近亿元销售承诺,现估值近30亿元。 张震以斯坦福大学学生研发“生菜间苗机器人”最终被约翰迪尔以3亿美元收购为例,指出真正的科创闭环必须深扎高附加值农田等痛点场景。相较于苦等大疆这类小概率爆发型独角兽,通过成体系的并购退出更能沉淀工程化人才与管理经验,形成可持续的创新生态。 车企机器人叙事背后的内卷与制造重塑 针对电动车企跨界宣称进军机器人或AI的现象,张震分析其根源在于行业红利见顶。传统燃油车依托发动机、液压和变速箱等复杂动力总成与机械淬火构筑极高壁垒;但电气化大幅砍减零部件数量,降低了制造门槛,导致整车快消品化、利润被极端压缩,逼迫主机厂和零部件供应商通过讲机器人故事谋求第二增长曲线与估值溢价。 不过,车企间过度竞争带来的供应链成本大幅压缩,正反哺特定场景下的服务与专用机器人,使其单位经济学(UE)在某些垂直场景下开始跑通。张震认为人形机器人短期并非普适刚需,专用落地才是当下的务实路径。 中美创投生态差异与AI时代的贝叶斯调整 在中美创投逻辑对比上,张震总结硅谷具备三大机制优势:由科技致富极客构成的早期“耐心资本”、成熟的概念验证中心(PoC)与职业经理人分工、以及基于强风险承受力的失败容错机制;国内则在政策推动下,依托上海等高质量孵化器和概念验证平台加速补齐短板。 面对大模型带来的脑力贬值焦虑,沈帅波提出依托低电价与系统优化打造“Token大国”的构想。张震引用德鲁肯米勒“做错马上就改”与芒格的调整哲学强调,AI时代的核心是放下对人类单体智力的执念,快速执行贝叶斯调整;只要经济体系仍有现实需求和人类参与,投资中捕捉技术范式重构的价值就不会消亡。 本期对话呈现了硬科技从实验室走向商业闭环的残酷与现实,表明未来投资竞争不再依赖单一学科光环,而取决于概念验证效率与直面产业痛点的敏锐度。但在国内耐性资本与概念验证机制尚未完全成熟前,如何平衡科研人员早期融资风险与产业并购通道狭窄的问题,仍是留待行业解决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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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 张震: 第一,给对方的感觉不太好,感觉顶着个监视器在对话;第二,场景始终没找到。 [25:00] 张震: 拿着锤子找钉子 [35:00] 斯坦利·德鲁肯米勒(张震引述): 投资做的成功不是因为每次都对,是因为做错的时候马上就改。 [35:00] 查理·芒格(张震引述): 如果有一天我眼睛瞎了,那我就开始学盲文。 [35:00] 张震: 不要把人类的聪明才智想得过于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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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 我是当场就昏迷撞到了几根骨头脑震荡而且都要上这里也留下了一根跟川普一样的疤痕德鲁克米勒他有说过他投资做的成功不是因为他每次都对是因为他做错的时候马上就改Hello大家好欢迎来到我们的节目我是川阿波这是一档由竞技波财经出品的播客节目我们关心商业的趋势商业的未来也关心我们如何在这一个商业的时代更幸福更快乐的生活我们这一期播客我们要来继续聊一聊科创科技相关的话题1月份刚刚结束的CES以及上周刚刚结束了AWE在两三周前欧洲的MWC那么我们都看到了说大家越来越关注这一类的展会那么其实我们今天的这位嘉宾早在11年前就带着自己研发的可穿戴项目登上过CS的展台台那么这些年呢他的人生轨迹呢经历了很多次的跨界从一个差点在赛车测试中丧命的汽车工程师到硅谷早期的科技投资人又回到了高校体系专注把大学实验室里的技术变成真金白银的公司那么他是同级科技员副总经理也是张正聊科创节目的主理人那么去年他还入选了上海市重点人才计划东方英才是首批技术转移序列的入选者从11岁拿下四驱车大赛后来带中国车队逆袭赢过兵力在硅谷早期基金做到董事总经理又果断回国投身孵化一线他的经历非常的跨界但是反复围绕着就是我们前面说的话题就是科创就是科技与创业所以我们这一期节目就邀请张正一起聊聊跨界的初心硅谷与国内目前的投资逻辑的区别把这个科技创业在中国的现状以及一些高科技领域的未来趋势欢迎哈喽大家好我是同济科技员的张正今天非常高兴能够来播播的节目我们前面提到你这个带队逆袭兵力这个能给我们展开讲讲吗那时候是本科本科玩得比较疯满有一天我偶尔在一本杂志上看到美国有一个叫X12的赛车比赛当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我就拉着室友一起联系主办方一起去拉赞助号称作为中国第一支车队去参赛结果运气比较好我们克服了各种的狗血的困难居然真的把赛车造出来了当时还上了新闻访还有东方卫视那天正好是在大众试车场做最后装车前的测试其实我跟室友都没有驾照我是队长而且我极品飞车玩得更好一点我说那就我来上结果最后一圈车子失控打转直接就撞上了护栏我是当场就昏迷撞到了几根骨头挠震荡而且都上这里也留下了一根跟川普一样的疤痕比赛后来当年肯定是就黄了我们本来很担心闯了这么大的祸其实之前也没有跟学院说过因为不知道学院什么态度是瞒着老师在干这个事情的估计要被处分了结果没想到学院领导不仅是没有责怪反而跟我们兜底说如果我们第二年还想去参加比赛那么就不用我们自己去拉赞助了学校把所有的赞助他们包了所以在这也特别感谢我们汽车学院第二年我们就扩充了队伍把塞车做了改进最后是拿了第二名赢过了冰历和阿斯顿马丁所以你就是统计的对 我统计汽车学院毕业你学的是机械设计吗我们是整车整业当时是做空气动力学的研究那我们也算半个同行我觉得机械设计极其自动化我一开始看波波的节目我就以为你是统计汽车毕业的按照这个路径你现在应该要么就是类似于在比亚迪大众理想小鹏做工程师也可能是他们被推出来的一个代言人型的工程师那你为什么去硅谷做投资了呢其实我一开始的梦想还真的是跟赛车有关想要做F1赛车车队的空气动力学师所以我就到美国去留学先是在RPIA读博学的就是流体力学后来是到散服商学院有一个高管的项目在这里顺便也给我们API打个广告学校比较小在国内比较低调它中文叫伦斯勒理工是美国最早的工科学院有200多年的历史出了很多的发明家包括宁伟达的联创Curtis Spring也是我们的校友后来是这样 [5:00] 整个汽车行业其实在美国就是个西洋行业而且整个美国当时也没有一支F1车队的所以头两年是很郁闷折磨了两年我才意识到自己之前获得这些荣誉其实是国家汽车工业发展的红利跟我自己的个人的那个Alpha没什么关系那有这样进行的认识以后我就想做出调整当时目标就变成要去硅谷所以我就跟我机械学院的导师说你让我转到EE我在那边的导师刘硕复他做了一个可穿戴项目去CES上面参展我比较有心写了一份报告把当年CES可穿戴做了一个比较详细的演报发给了所有我在CES上面认识包括之前就认识的朋友可能是写的还不错CGB的合伙人Jenny就问我要不要去实习我本来的想法是去硅谷加入创业公司或自己创业我觉得去了解一下VC怎么看项目的也挺好所以一直叫就踏到VC这一行这里充分的我觉得证明了一件事情其实最近大家都在讨论AI时代还要不要保持思考跟写作尤其手册写作其实我觉得还是很重要的尤其大家都不手册的时候你能写下自己的思考尤其是复杂思考对吧偏言报类的这种其实是会敲开很多你意想不到的大门的那你去了这个GGV就在当年我觉得就是那还是一个在中国说我是GGV这个VC是什么还要跟大家解释一长串VC是什么的年代你已经做了这一个一般来说呢今天中国投资业绩最好的那一批都是那个年代加入VC的因为VC非常看加入年份是吧那你当时在那里做了一段时间为什么你就不干了呢因为当时还是一心一意想去硅谷Jenny本来问我要不要毕业来GGD但是因为他base在上海我说我还是想去硅谷看一看但是也是机缘巧合到了硅谷以后另外一位硅谷的大佬也是我们RPI的校董问我要不要去他的基金公司跟他一起做他第三支基金我觉得命运两次把我拉到VC这一行所以我就跟着我的硅谷的老板跟他做他的新的一支基金他叫Tom Brooke之前投过像伪创立Genentech还是美国创新创业委员会的创始委员他在硅谷绝对是也是教父级的一个人物那个时候你都干到董事总经理了为什么要回国呢我觉得两个原因第一的确职业是有些天花板因为VC这个行业是非常clubby的行业他很想圈子作为亚洲的男性真的是很难挤进非常头部的核心的项目的第二个原因我的母校同济那时候正好是要准备把捐赠基金拿出来主动投资先是从母基金开始一点点做支头我觉得在硅谷得到了锻炼一方面母校需要一方面也是很好的发展我就回来你当年在自己创业做这个可穿戴设备能跟大家讲讲吗你当时是怎么样一个经历做了个什么东西当年正好是谷歌演进问世没多久我们就在想怎么样利用这个机会可以做一些科研当时研究的一个课题是光怎么样影响人的生物中我们对谷歌眼睛的硬件和软件进行了一些开发把它变成了一个便携的光谱仪来测试它一天的光的摄入我们那个项目是美国自然科学基金会支持的项目当年正好自然科学基金会组织它筛选过的项目去CES上参展感觉CES还是一个比较神奇的地方当年正好自然科学基金会组织他筛选过的项目去CES上参展感觉CES还是一个比较神奇的地方当年乔布斯唯一的老板Nolan Bushner也来到我们展会他带着我们的产品跟我们一起合影后来来了很多的谷歌的工程师因为他们也不知道他的眼镜到底可以有哪些的应用后来我们在展会之后我们和那些谷歌的工程师开会继续讨论怎么样合作来开发那那个时候我们就发觉它的IP的条款是非常的严格基本上我们了解到任何关于谷歌的信息我们是不能去碰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有任何想法都是谷歌的后来我们觉得这个只是一个side project没有必要花太大的精力就算那我们就这个可穿戴现在也是非常热门的话题你觉得这十几年它是跟你们当年的有没有一些本质性的变化以及说为什么谷歌眼镜也后来也就没有干起来我觉得谷歌眼镜当时有两个比较大的问题第一个就是他给对方的感觉不太好感觉你顶着个监视器在跟他对话因为他跟一般的眼镜长得差别太多 [10:00] 第二它的应用场景其实一直没有找到当时我记得Sebastian他拉着他小孩自己转圈子拍照但是这个场景还是比较少我觉得核心原因还是因为很多的零部件它的关键的技术还没有成熟像现在的雷盼眼镜还是它的零部件更加成熟了以后很多的应用能够做起来但因为去年开始AI眼镜又重新活起来但其实它的一个或者说它距离滑翔北时刻和普及时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所以你是怎么看这个事情的你们现在同机会去投这些东西吗我讲一个VR的例子那个例子是当年我的老板Tom在他上一个基金Formationate的时候投的OculusOculus他应该算是VR眼镜里面最成功的他最后卖给了Facebook首先我觉得它成功第一个它的确是有需求的他们当年就是那些玩游戏的玩家能够提供更沉浸式的体验当时VR演技出来的时候我自己也带了一下非常震撼带上了以后你就感觉穿越到新的一个空间里面当时有个游戏是做攀岩你能够身临其境的感觉到你双脚是脚在发抖的第二它的零部件肯定是要够成熟为什么Oculus在那个时候能够做起来核心的原因它也是吃到了手机供应链的一个红利很多的传感器佛罗伊等等特别是它的OLED的屏幕其实是那几年刚刚成熟的他当时在Kickstarter上面已经火起来了其实很多人在抢我们能够抢到这个deal一个原因是Formationate的一个合伙人他是LG公司创始人的长孙所以我们在OLED的供应上面还是有一定优势的即使是这样他最后的退出其实是也是因为Facebook把它买掉他如果光靠他自己一点一点推他要烧这么多钱有可能到现在也是一个失败的项目那Facebook那时候为什么要买这个公司我们现在觉得小扎老是买这个团队买那个团队很焦虑的他不是现在焦虑的他一直焦虑从十年前他就焦虑他是庆名街外是的当时因为苹果谷歌亚马逊这几家他都有自己的硬件听众里面年岁稍长的可能知道亚马逊他之前也做过手机所以Facebook那时候就非常的担心自己即使是有全世界最大的流量但一旦硬件的范式转了以后他一下子被团灭所以他一定要自己主动的去布局一个自己的硬件所以就这样等于说最后的退出是因为巨头的焦虑那你看这一轮的AI眼镜这一轮我戴过几个比如说我们现在的对话如果AI眼镜能够提示还是有这样的需求的上次哪个领导也是讲话的时候戴过AI眼镜但我感觉我觉得没有用首先它技术绿屏的夹层技术它就无法持久佩戴这是第一个第二个我觉得因为中国的近视率太高了我觉得近视镜跟可穿戴眼镜现在它不属于一个品类而且除非说近视镜最重要的一个是长期佩戴舒适性对吧那对镜框跟镜片都有要求比如说我这副眼镜只有几十克就是那能它的价格是现在最贵的这种AI眼镜的五倍以上它不是一个购买力的问题它是一个第一需求的问题我是这么觉得另外我觉得大多数的功能现在就是无微第一视角拍拍图可能有的带点声音啊什么给我打开一下地图啊什么的我会觉得手机还是最核心的终端虽然说了半天说发现新入口什么但是好像没有现在就感觉所有的AI最后它那个手机是最核你所有的硬件最后还得连到这个Hub上然后这个Hub的那种集成性变得更加剧了我会觉得说并没有替代好像说手机的中心性更强烈了我感觉现在是这个情况我觉得还是它的体验没有做到那么好手机它有两个优势第一个它屏幕显示第二个你可以随时带着走它的续航电力等等可以想象一下如果说我们这个眼睛 [15:00] 能够和你看到的所有的东西去互动再加上它能够作为一个显示器能够显示原来手机上的内容那这样它其实是多了一层互动的就照道理来说它的体验是可以做得更好那之所以现在没有大家普遍的来用不是因为是眼镜这个交互的界面它没有手机好而是说现在技术上面还没有达到那你会认为是这个技术现在是更重要还是说这个应用更重要或者说工程能力更重要有一本书叫技术的本质在技术圈应该比较火它里面提到各种创新它其实是组合式的创新我觉得这个点说的那个很到位因为很多我们投资的时候问的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why now为什么现在它一定是在现有技术的基础上往前进了一步或半步你有现在的组合你在这个基础上再开发一两个应用或者把它组合得更好你往前走你走成功了你就是苹果的时刻走不成功太多的失败的案子所以我觉得沿着最终的目标它当中一定会有很多的中间态而且说不定某一些关键零固件是由于另外一个行业它的应用起来了它把零配件的成本打下来了你这边又能够用就比如说前面的Oculus的例子它是因为手机的屏幕而且手机里面的供应链里面其他的很多的零部件它把它成本打下来了以后在VR AI眼镜上才能用上那我们这里发散性一下比如说你像苹果前几年也非常努力的搞了它的Vision Pro它好像现在也半割制了你觉得为什么是因为它卖的不够便宜吗我觉得它可能还没有Killer App但除了它的Vision Pro苹果最近的几个收购还挺有意思的我觉得对于创业公司也是挺有启发的苹果它其实目前来说还是围绕它的手机来做很多的创新它的手机耳机手表就是现成的那些做不断的创新那家公司他一开始是做3D结构光的我们Face ID用到苹果把它收了现在他又做了一个你说话你就动脸部肌肉但是你不用发出声音来他的耳机通过摄像头就可以捕捉到你脸部的一些微表情这样你在地铁上打电话什么都可以也是同一家公司它叫Q.AI也是卖给苹果了所以我觉得苹果它的整个基于手机的生态它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另外现在在集成AI这些我觉得它的重心肯定是先花在这个上对尤其就是说相关于苹果有几种声音一个就是说库克啥事不干对吧就搞钱就搞供应链对吧就是说库克要退休了他什么都不想创新这是一个然后说乔布斯时代之后就没创新了但是其实我们另外也看到说就是库克是真正把iPhone的单款卖到过亿的对吧包括这个iPhone17系列虽然大家说他没创新但是他在中国的销量是碾压所有高端机是后面的2到7、8名的中高端机的销量的总和还要多所以这个就是一个像冰火两重天你觉得为什么呢是因为大家对苹果有一个过高的期待我觉得对于一家成功的公司来说它需要有visionary也要有像Tim Cook这样能够运营公司的人我在视频号做了一期节目叫科技商业实践因为我也发现很多天才的人物他其实不一定最后把公司做成了像发明飞机的莱特兄弟他最后其实没有赚到多少钱还有更加出名的特斯拉其实最后也是纯困潦倒一个人在纽约的一家旅馆离市所以我觉得不管是为消费者带来产品上面的产品也好或者说是给股东创造价值来好我觉得Tim Cook还是给苹果做了很大的贡献那你觉得下一代因为就科创圈总有一个梦想就是下一代入口反正从手机诞生迄今智能手机诞生迄今每一年都在讨论下一代入口下一代入口下一个办事变化那你觉得是什么呢我觉得AI现在还是在我看来的话可能比它这种入口的形式更加重要它到底是戴了一个眼镜跟它交互语音的交互还是说通过打字都没有AI能够给我们解决什么样的问题来得更重要你们会看类似项目吗现在如果说我在一家纯的市场化的基金可能这类项目 [20:00] 比较多但现在我们科技园最主要是三大功能叫成果转化企业孵化还有人才培养成果转化更多的就是把学校的教授的技术能够转化出来还有三个路径专利的授权专利的转让要么是企业授权你的专利卖掉一个产品给你分成要么就是把你的专利给你买过去这两种还有一种叫做加入股就是把专利变成一家公司的股份那这是第一件事情成果转化第二件事情是企业富化就是把公司从零到一一点点帮它长大这个有一点像投资公司要做的事情我们富化的公司除了前面说到的教授的成果转化的公司也有很多园区的企业我们现在在上海大概有2700多家的注册的企业这些公司我们都会帮他们找人找钱找订单那还有一项工作就是做人才培养所以我们现在很多的公司都是基于学校的优势学科统计比较强项的像原来的建筑成规图目交通汽车还有我们传统的医学另外大概是从1819年开始校长书记都是人工智能方面的院士所以现在学校的战略就是用AI来赋能传统的优势学科所以我看的很多的项目也都是这个方向那你们投现什么呢我们孵化的比较成功的公司就像同育汽车它是做线控制动线控底盘是我们汽车学院研究了6年的一个项目在18年的时候成功早化作家入股他当时对标的是博士的Igusta的系统一度是国产出货量单品国产出货量最大现在也已经是应该将近30亿的固执当时也有一些小故事他在飞轮之前其实融资不是那么顺利的创始人很努力一天大概要聊八九个VC团队就把房子抵押出去贷款当时是我还在做母基金那时候五月峰在做他们的禁调我们正好通过母基金的关系跟五月峰的合伙人也比较熟五月峰侧面来了解一下这个项目怎么样我们当然是很客观的说了很多的好话五月峰后来之所以决定投也是因为这个团队他给出了预期说当年能够完成应该是一个亿不到的销售实际真的是完成了这件他的预测跟他承诺的还是非常吻合的所以投了以后之前的劳动家GGV也投了这家公司那你觉得现在到底是个创就创业其实几种我的理解一个就是商业模式创业就是你发现一个价格要素的变化过程中你找到了一门生意这是我们这种没有技术的人和过去所有大多数人找的路径那么在这个上面你能搞一点所谓创新款式其实大多数中国人也就是搞点款式品牌故事这些东西所以科创其实一直是一个比较新颖的词汇但过去大家讲了最多的故事还是比较MIT Stanford的他的这个链路里面所以以你们内部视角来看就这些年科创成功的按理是在变多的呢还是说在大公司的挤压下它是变少的就是卖一个因为我们这种人最多就卖点子了所以我一直非常点子很值钱我现在就觉得点子不在值钱最好是能卖一个科学创新的科技创新的东西这个你能跟我们分享一下科技创新也有很多的层级学了一门技术它能够解决一个实际的问题能够服务客户它能够有很明确的现金流这是一种创业这种创业它的好处就是比较稳健它的坏处就在于它很可能它没有非常核心的技术从而它做不大也算像伯伯老师的说明开个小店只是它开的这个店是跟技术相关的我们其实最希望看到的是它手里有新的技术但是它不是拿着这把榔头找钉子而是说它到市场上面去找真的需求这里我举个斯坦福当年的例子当时图像识别自动驾驶刚刚开始起来的时候有几个斯坦福的学生他就想去做一个自动的割草机就是高尔夫球场的割草机后来他的导师就把他推出去说你去做市场调研调研的一圈他发觉高尔夫球场的老板没有这样的需求但是农场主倒是有这样的需求 [25:00] 他们又继续的深挖因为农场也有很多不同的农作物那西红柿啊生菜啊他们最后是找到了生菜这样一个场景因为第一个它是非常高附加值的而且离斯坦福边上的几个地方它的生菜产地主要就在那个地方它的头部的玩家非常集中它只要搞定了两三家基本上就是整个50%的市场它就拿下来了那它解决一个什么问题为了保证产量你需要过度的播撒种子但种子如果说互相竞争养分那等于谁都长不好所以它就需要人工的把一些长出来的苗把它掐苗那这个工作以前都是人来做的而且都是临时工成本很高有时候用工慌的时候成本就更高了他们就瞄准这样的需求做了一个基于图像识别以及自动撒农药来把希望杀死的苗把它杀掉的这样一个工作短短的几年时间他们就被John Deere说过了所以我觉得这方面的创业的方式是有技术的特别是现在在AI的时代你怎么样找到新的应用场景用你的手里的工具去围绕这个场景去做一个解决方案我觉得这个是值得做的你说到这里其实我就想起其实大家一直说要做大疆对吧比如说某种程度大疆就有点这种校园创业对吧然后导师看重比赛江对吧然后无人机这个品类又变成了个从军工到农药到家用飞行对吧其实现在家用这种摄影都已经被管制的缩小的很厉害但是像大量的新疆的农场什么全用的无人机都是租赁的那么我们且不说现在在战场上这一些被管制的对吧它的应用就是很多这个仿佛就是汽车以外的一个重要的品类大家都这样说我们学校的故事就是我们有这么个天然少年我们一把我们就看中他了然后无限长出来这个生态但好像这么多年就这个故事就一直没有新故事对吧其实有时候你会发现我会发现说有时候很多科技节也好或者说这种活动比较尴尬的是你就请来请去就那几家大疆拓竹科大熏黑就是那三五家好像就剩下的就是没了就是剩下都是一小不太沉气候的然后每一个节呢都说我们的目标就是你看这三家我们要找出下一个大疆但是找来找去没有你怎么看待这么一个问题我觉得第一个创业本身就是很难的一件事情就是能够长出来像大家拓出这些公司本身就不容易我们期待能够源源不断的像打枪这样的公司出来它本来就是一个非常小概率的事件我觉得我们如果就盯着这件事情它就很难形成有效的正反汇去不断的提高再去看美国那边它其实更多的是被收购的会多一点它通过一个一个的不要这么大的成功但他也是成功像前面说的那家被张第二的买掉他有三亿美金买掉那像这样的机会变多了以后他有几个好处第一个你对市场的感觉会沉淀在那个项目组里那个导师或者那一群人他对于市场到底需要什么他会越来越了解他下一次在创业的时候就会做得更好第二他会沉淀一批职业经理人我觉得这个还是非常重要的你还是通过一次小的胜利不断的积累沉淀我觉得这个更可靠一点OK那我们来聊聊这个汽车就是因为上桌F1最近汽车这几年汽车都是大热门但主要是电动汽车但我最近观察个现象当然我编了个段子那后面也有人反驳了我觉得他说的也是对的我说最近宣称自己是机器人公司和AI公司的电动汽车公司销量跌的都很厉害下面评论说你哪怕不宣称销量也在跌但是我会反过来说你看其实包括像理想这样的人他有很强的AI和机器人焦虑所以他会在第一时间就宣称自己其实想搞的是机器人但是你看其实国际上的那些公司当然最近这几年由于中国汽车不错所以大家有一点觉得你不要再跟我讨论什么奔驰这些东西不行 对不对但是他们从来不宣称自己是一个机器人公司讲这个故事的只有马斯克一个人和中国的 [30:00] 学徒们那包括本田分田韩国现代它其实的营收业绩依然在全球是top的它也从来不讲自己是机器人公司或者说AI公司的就是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但中国企业就是宣称我的梦想就是机器人汽车也是机器人我感觉在在星辰大海要讲大故事这件事情中国在某种意义上跟硅谷那边还是蛮像的说到本田本田应该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发生亏损了我觉得中国汽车电动车之所以要说机器人的故事也是整个汽车行业太拳了不讲新的故事不找新的增长点的确挺困难从主机场到下面的零配件公司像线述的公司不光在昆山那边应该是跟志源也合作了一个机器人的方向都在找新的增长点因为这个汽车我觉得以前是个耐销品对吧现在已经快干成快销品然后利润也没有对吧就是说就这个前天我在思考说是什么造成说整个汽车好像都没有利润了这个其实很让我们很惊讶就是说因为过去我们学汽车的年代也好和再早之间它就一直是一个有利润的你不说多高吧其实它是个非常稳定利润的这么一门生意这为什么中国汽车的崛起只带来了所有人不赚钱就是你琢磨过吗我觉得之所以中国电动车能够崛起它就势必造成了大家都不赚钱为什么呢如果说是就是他把你造车的门槛降低了以后那大家就卷起来了一卷起来了以后那整个行业可能就都不赚钱这个跟那个太阳能也有点类似那包括就是起码我们上学的时候对德国的在汽车领域的这种领先性起码在我们那个年代我们是很难相信你告诉我说过十年十几年中国汽车把BB赶出中国对吧就是我是不信的起码在那个年代我是不相信的就是OK就是说它是怎么被绕过去的就是能跟大家分享一下吧就是说因为在我们那个年代就是说起码我们认为燃油机发动机是很难的那进入电气化时代之后它的壁垒这么快就绕过去了吗就是说它到底突破了哪一些事情使得德国工业在中国工业面前没有优势了就是它整个汽车从燃油车到电动车的话最大的一个变化它的动力系统包括它的传动系统原来都是很复杂的要有液压的然后你的发动机就不降了现在从它的动力输出到它的动力的调配这个通过电机就能实现了零配件的数量降下来不是一点两点我相信我以前上学的时候学那个动力总成每天画图那时候几周就画那一个变速箱然后你还全是错对吧就是很难很难而且当时我们老师说就是这个技术就是现在攻克不了说就是干不出来所以当年对我们那一代人就像一种精神上的碾压一样你就认为我们干不出来因为它里面还有很多是工艺的问题光给你一个图纸还不解决问题你用什么样的材料你怎么样脆活怎么样生产它其实都是有很多门槛的如果把零配件降得很低的话跨越这些门槛的能力时间的话也会降得很多你个人觉得这个机器人这是康复吗你看这一届称完也是机器人称完对吧我觉得机器人分几个第一个是机器人还有一个是人型机器人人型机器人呢我个人的观点我觉得很多机器人他未必需要人型接下来像之前的那些送餐机器人我们到外地的话可能看到里面还更多一点那些酒店里对酒店里或者马路上这些都是机器人我觉得如果说汽车行业这么卷虽然说大家都不赚钱但是不断的把关键的零配件它的成本也打下来了以后这些具体的应用场景原来如果说它的单位经济还不够经济的说不定之前想过的做过的但做不成的那些场景反而现在可以从 [35:00] 再试一试你觉得接下来的这个创业应该怎么搞呢我一直现在就觉得这个文科生可能是日薄西山不一定我觉得不一定接下来有AI了以后大家都很焦虑我觉得核心还是你发现了什么样的需求你怎么样用有优势的方式就是创业核心的一点上次我听到谁说的我忘了不断的积累优势我觉得这个还是很有道理的一句话如果说技术能够给到你优势那你就先用好这第一步但综合来说到最后肯定还是商业上的优势核心还是你先要发现一个新的痛点新的需求大家都说AI来了以后可能人的价值变得越来越少其实也不一定需要这么的悲观因为我小时候也下国际象棋了关注国际象棋的一些变化现在虽然说机器早就碾压人类了但是反而国际象棋的市场是比以前更大的因为AI可以让大家理解国际象棋的它的难度变低从而让更多的人可以参与而且它有很多新的互动的体验的话能够让人在看棋的时候比以前更加有意思所以怎么样用新的技术去挖掘新的需求新的场景我觉得这个里面其实还是有机会的你们现在园区里面你有看到一些以AI为真的是以AI不是那个卡的以AI为这个native的这种创业的方向吗我们在上周六的时候在学校里面举办了一个黑科马拉松看到的一些项目都还蛮有意思的有一个项目印象还比较深刻的它是做高考语文作文的能力的提升的它用大模型首先是模拟老师打分因为第一件事情你必须机器打分跟人的打分比较接近你才能够给出很好的建议他们现在已经能够做到上下差个三分左右然后就是怎么样去分析一篇文章通过AI来给你收集素材怎么样提高你的写作的能力就是几个大一的学生我觉得做得非常棒今天我们早上还在聊说以后大国以前什么军事大国什么能源以后叫token大国我就是能更便宜的产生更无限量的token我就是大国对吧那这个跟电力这些底层能源价格对吧就是以及这个系统这个优化对吧中国的工程师弘历形成一套系统我们今天要成为Token大国是的这个是哪一位图灵奖得主说的还是说在机器可以用算力来解决和人用聪明的方式来解决这两种方式肯定是机器用算力来解决它更有优势这还让我想到了就有一个实验就是一群人他搬一个公字型的东西他搬过两扇窄门然后跟一群蚂蚁来搬你说蚂蚁他肯定是没有智能到最后的话是蚂蚁更早的先通过了这个关然后有集体智能对 集体智能我觉得这个也证明了不要把人类的聪明才智想得过于重要这个其实对于我们打击就很大因为我觉得其实起码有一撮人他的人生的过去的人生的意义和自尊心是完全构筑于脑力优势上我们不得不承认在过去脑力优势是有很多溢价的对吧然后你现在告诉他这个没有溢价然后而且你你思考的东西没有用你别思考了你不如你花几个token就能解决的问题了对吧这个其实对于大家的冲击就很大对但我觉得就是第一件事情他肯定是认清现实德鲁克米勒他有说过他投资做的成功不是因为他每次都对他是因为他做错的时候马上就改另外查理芒格人家有一次问他说你高度近视眼你如果哪一天你眼睛瞎了怎么办瞎了我就开始学盲门我觉得第一件事情还是要认清现实就是如果真的我们自己脑力想出来的还不如AI那首先就是承认这一点然后基于新的观察做出贝耶斯的调整然后你看你自己到底能做什么那你觉得以后还有投资吗因为前几天一个投资人他说以后没投资以后没有投资人我觉得以后只要这个世界不是完全是机器人的这种世界我觉得还是会有投资人的首先这个 [40:00] 肯定就是人类社会它才需要经济就完全这个世界都是由机器来运行的话我觉得投资肯定也是其中的一个那也都不需要人了就是整个经济的参与如果有人在里面那就会需要那个人来作为投资那因为最近刚刚这个155对吧这个刚刚开完大会也提出了一些投资方向对吧就是政府主导的当然那些时髦的词都在上面所以就有时候我觉得对于大众来说比较难解读的就是说因为你看那个上面都在上面你也不知道什么真的是重点所以这个到底怎么看这个东西十四五的时候还是科技放在第一位现在的话其实是把产业放在第一位科技自立自强还是很重要的放在第二位所以这也是是为什么整个国家大学科技园在经历很多的改革改革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成果转化要加强怎么样让科学技术真的变成生产力因为之前的很多科学研究提倡的就是兴趣导向即使这个东西没用你去研究推动人类自治的增加也是很好的事情但是现在的一个导向还是要基于需求去做研发我感觉这个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变化那因为这几年我觉得硅谷的分头也发生了很大变化你看就以这几年我觉得就以这个A16Z这样的快速的崛起甚至大家都说像红山这样的都是老登投资公司对吧说这个新一波的不是这样的所以你怎么看这个硅谷的这个投资变化包括国内其实甚至有段时间大家都认为风头也基本挂了对吧现在都是以这个国资为主导的这个东西你怎么我觉得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退出的渠道受阻对退出渠道受阻原来很多财务性的投资人可能十年十几年正好也到期了他回过头来看看之前投股权也没有赚太多的钱再加上现在退出又受阻了他如果不投只限下国资来投了其实我们对比中国和硅谷就有几点我觉得一一是硅谷那边的确头早头小的那些钱会多一点但多的原因呢倒不是纯粹因为两个地方文化或者说有什么根本的区别我觉得还是他那个经济发展到一定规模了那里有一批通过科技赚到钱的他懂科技他也敢投国内其实现在一点一点起来了像梁文峰先换方赚了钱以后然后再做一个更大的改变世界的事情第二点呢我觉得硅谷那边分工还是更专业一点像我们在国内现在在提的一件事情叫概念验证概念验证在硅谷其实做的我觉得还是非常专业的他们有中式小式怎么样来设立milestone然后有专业的职业经理人或者是投资人我们有一些项目有一家项目是做我们吃的小熊卵糖它是用合成生物学的方式来做我们当时就是赌它扩大生产它的成本能够如何下降如果说在硅谷没有这样一套小市中市干液验证的基础设施的话其实是很难下手做这样的投资的正是因为能够从实验室到化妆品再到最后食品一点点把成本降下来而且我们是能够找到专家找到机构去验证它的扩大生产我们才敢下注因为我之前在社会挂职上海其实在这方面再加大投入我们在建设高质量的孵化器在建设专业的概念证中心其实也是向着专业化的方向在前进第三个原因我觉得硅谷那边它的容错率还是相对高一点贾又廷还躲在硅谷没有回来那边容错率高呢也不是因为硅谷都是慈善家我觉得核心原因也是前面提到了两点就是他们对于风险的承受能力会更加大一点国内随着前面第一第二两点不断的改进更多的耐心的资本然后大家专业分工很多的专业平台的能力能够提升我觉得也会让我们对于失败的容忍度也会提升好那我们今天聊了很多从横跨了十几年从不同的可穿戴设备到机器人到汽车都聊到了那么更多的内容大家也可以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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