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红圈律师郭锐称AI缺陷推高高端真人律师身价

前红圈律师郭锐称AI缺陷推高高端真人律师身价 人工智能的普及虽然打破了传统法律服务的定价矩阵，但其自带的幻觉和合规风险反而驱使客户愿意支付更高溢价以寻求稳定的高端真人解决方案。 本期节目由刘玉轩（大宣哥）对话其老友兼北大校友郭瑞（老郭）。老郭分享了自己从“海淀孩子”到北大、哥大毕业的求学经历，并结合自身在外资与红圈律所的执业生涯，见证了外资律所的退潮与内资红圈的崛起。随后，他畅谈了自己30岁毅然转行至投资行业出任风控/法律总监的幕后思考，深入剖析了法总的核心技能、如何用标准化与外包机制应对海量业务，以及年轻法律人在法律自媒体与AI浪潮冲击下所面临的价值体系崩溃与应对之道。 大宣哥开办全新视频播客《Tiger Legal Talks》，首期邀请北大校友、现任基金风控总监郭锐（老郭），围绕个人求学、红圈律所变迁与投资风控展开深度对谈。 (0:00) 回顾律所行业演变，外资所自2008年金融危机后因客户预算削减走下神坛，中国籍律师的崛起配合更具性价比的费率，推动了内资红圈律所的强势替代。 老郭分享了其在基金担任“一人法务”的管理艺术：通过将早期投资协议高度标准化，并将繁琐的签署落地与工商变更风险外包给外部律所来放大产能。 面对AI对法律定价体系的冲击与当下年轻人的迷茫，老郭援引《哪吒2》老龙王的台词，指出前人经验已难以适用于当今时代，年轻人无需盲从建议，应更坚信内心探索新方向。 (67:22)

投资机构风控总监郭锐与律所管理合伙人刘玉轩指出，前一代中国法律人的职业路径深度受益于特定时期的涉外红利与经济增长，而当下青年法律人面临着技术冲击与增量放缓等前人未曾处理过的全新挑战，前人的成功经验已难以作为标准答案直接复用。 涉外红利退潮与法律服务本土化更迭 郭锐回顾自身履历指出，从北京户籍的高考优势、北大SICA社团带来的外企视野，到进入普恒、海问及方达律所执业，其成长路径搭上了外资律所黄金时代的顺风车。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是行业分水岭：大量跨国企业大幅削减在华法律预算，裁撤高昂的常驻外籍合伙人，转而重用业务熟练且更能承受高强度工作的中国籍律师。 随着这批中国律师跳槽至内资律所担任初代合伙人，他们以仅为外资所“六分之一到七分之一”的极高性价比承接涉外业务，直接促成了内资红圈律所的崛起与外资所在华业务的收缩。郭锐与刘玉轩均认为，这一凭借高性价比与更强交付意愿切分市场蛋糕的替代逻辑，至今仍在由红圈出走合伙人创办的精品所与传统红圈的竞争中重演。 合伙人路径的性格审视与法务风控逻辑 2016年国内早期投融资与VC/PE市场火爆之际，年满30岁的郭锐选择离开方达律所转入投资机构。他坦言自己对升任律所合伙人缺乏执念，因为顶尖合伙人本质上需要极强的外部商务社交与内部团队损耗承受力，而自己更倾向于低物欲、追求内心顺遂的工作节奏。在担任机构“一人法务”兼风控总监的五年中，郭锐将核心目标定位于“防止业务翻车碰触礁”，在没有AI辅助的前期，通过将超早期投资合同标准化、模板化，并将工商落地等冗杂繁琐的执行风险打包转嫁给外部律所，实现人力与合规风险的算账平衡。 针对国内法务晋升管理层的职业天花板，郭锐剖析认为，海外成熟企业将总法律顾问（GC）推入管理层是出于极高的声誉保护与风控诉求；而国内过往倾向于“用业务发展掩盖合规瑕疵”。随着经济增速放缓，风控价值正在重估，国内法务若要打破职能限制，往往需要介入并掌握募资（LP关系）等直接影响资金命脉的核心业务。 AI技术对服务定价的冲击与真人价值重塑 在探讨法律人从事自媒体时，郭锐分析其优势在于文字功底与表达能力，但职业固有的“知识诅咒”——本能地严谨、必须添加大量限定前提以追求全面——与自媒体需要抢占眼球的传播规律天然冲突，导致内容往往过于平和。与此同时，AI技术的普及正在引发专业服务的“价值体系崩溃”。刘玉轩分享了委托设计师却收到AI生成作品的经历，郭锐指出，原有的横向与纵向划算比价矩阵已被打乱，中低端劳动力的定价面临失效风险。 然而，郭锐预测AI冲击也蕴含反向机遇。由于AI天生存在“幻觉”且无法承担最终责任，面对泛滥的低成本法律生成内容，客户为规避潜在风险，反而可能愿意支付更高的溢价去寻找能提供稳定、可信解决方案的高端真人律师。低廉的AI法律工具在长远看来亦有望降低门槛，逐步培育起普通公众通过法律渠道解决争端的付费习惯。 穿越周期的迷茫应对与经验局限性 (65:00) 面对法律行业优质岗位稀缺的现状，郭锐认为新一代法律人的优势在于“船小好掉头”，相较于不可降身价且体量沉重的老一辈从业者，年轻人更有时间观察并跟进未来的新浪潮。对于行业坚守，郭锐认为应回归自身是否真正热爱，在选择多样化的当下若极其痛苦则不必强行坚持，人员的退出客观上也为坚守者腾出了发展空间。刘玉轩明确表示法律职业仍是自己的最优解，郭锐则坦言法律是文科范围内最贴合自己特性的务实选择。 两位对谈者坦承，相较于数年前做视频时的观点笃定，如今面对时代的混沌均走向了不可知论。郭锐引用电影《哪吒2》中老龙王对敖丙的台词强调，前人的建议仅基于上一代人的历史经验，无法直接生搬硬套到当代青年身上，从业者面对全新的生存命题，唯有遵循自身内心的真实意愿。 本期节目梳理了从增量红利向存量博弈过渡背景下法律行业的模式重塑，强调AI时代虽然冲击了中低端服务定价，却也为高阶风控能力提供了重塑溢价的可能。对谈最终并未给出规避职业内卷的确定性路径，而是提醒年轻人审慎看待上一代人的成功范式，在行业转折点接纳迷茫并建立独立的个人判断。

郭瑞: 你原来赖以为继的过去我对一个事划不划算，其实是通过过去的这些纵向和横向的矩阵去比的。当这个里面的数量都发生变化的时候，你原来的价格人家还认不认了？ [65:00] 郭瑞: 不坚持也罢，不坚持我们这些人不就剩下了 [67:22] 老龙王: 我给你的建议只是我们那一代人基于我们的经验所给你，但是并不一定适用于你，还是要坚信自己的内心。 [70:00] 刘玉轩: 在法律世界里摸爬滚打却依然保持中二之魂的法律人

[0:00] 哈喽大家好欢迎来到Tiger Legal Talks我是刘玉轩虎苏律事务所的管理合伙人更是你们中二的大宣哥今天我们的节目很荣幸的邀请到了风控总监郭律郭总大家好哈喽来就已经打过招呼了然后呢郭绿呢这个真正的名字呢大家都众所周知这个郭瑞同学郭瑞是我北大的师兄和我同岁但是大我几天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大家众所周知我们俩还有我们的师兄王一块在B站上有一个组合叫LGB这个Legal Boys很多人都对咱们这个Legal Boys这个到底代表着什么这个其实实际上有一个不雅的称号这个也不能讲了对不雅的称号但是呢就翻译成 legal voice就完了没错到今天呢咱们也算是有这个70多万的这个粉丝的数量那么今天我们把郭总郭瑞邀请到咱们这栏节目的主要是呢帮助我为什么呢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期节目帮你起号对我需要找一个非常熟练的搭档和老朋友一起做这个事情同时老郭又是符合咱们这档栏目的这样的一个定位咱们现在是聚焦高端法律而且是亚太华语圈是这样的没错前5%对前5%谦虚一点前5%所以说老哥这些特色要素这都符合所以今天就要求老哥来作为我们首期节目的这样的一个嘉宾是我看你在因为跟老王的群里已经报备过了我才敢来的一定要跟老王提那么这为什么要先找你来就是这个法律的更贴近一些这老王毕竟已经远离法律这么多年了这应该说已经是向上升了进入到了管理层今天我们也会聊到这个问题就是怎么从一个法律人继承为管理层呢这也是一个问题好吧然后今天我们来主要来聊一聊这个老郭的经历还有投资行业风控和法律的一些业务上的一些事情然后最后就是这个属于好为人士的部分就是给年轻人为一些基本的一些小便宜所以咱们这个风格跟这个咱们在这个B站平台上的这个就完全不一样了对吧完全一致因为我们这个节目也是要放在B站平台上的也是要仰仗B站的这个诸位粉丝的这样的一个支持然后呢风格上来说呢因为从我们的大纲和问题来角度来讲说应该说更应和更加的法律但你我觉得咱们这是一个虽然应和但是要用用人能听懂的语言不用过于严肃对而且不上那种传统的语言体系一上传统语言体系这玩意就没意思了虽然我们这个东西搞得很专业但是这一套主要你这个专业的东西一上来你就有点压力我知道你会有这样但是我跟你说根本无所谓根本无所谓你慢慢你就会发现就是咱们俩之间你是看着我的你也不用看着底下底下也没人底下全是黑的所以说非常靠谱好吧那我们就今天就赶快的进入正题那么这个欢迎郭总监郭总监虽然你的这个背景呢我是可以如鼠价珍了但是随着我们这有很多新的听众啊还有我们新的粉丝对你并不是特别的了解但是你有些很有意思的点我觉得可以说一下因为首先呢你就是这个当下社会当中传说当中的海淀孩子海淀孩子然后呢二年前的海淀孩子是是那么就想问一下就是你作为一个海淀的孩子你在从小时候被鸡娃了吗然后让你如今这么的优秀没怎么我觉得30年前海淀孩子跟今天海淀孩子不是一概念怎么说呢或者说那个时候的北京的考生跟今天的北京的考生也不是一个概念我们那个时候基本上你的同差其实都是可能就是说父母这代就在北京的然后北京长大的这帮小孩相对来讲就比较怎么说呢今天说就可能稍微躺平一点就没有今天这么你没上过培训班吗我就不信那也上但是那会怎么说由培训班所有这东西都有一搭无一搭的我小时候其实学了挺多东西我妈是属于对我不死心但是还是鸡了还是想鸡一下的那个时候也刚刚兴起一些类似于培训班这种东西课外班我学了声乐声乐 [5:00] 美术包括蜡笔画和国画学了书法然后学了电子琴学了武术那你这些落下了吗现在都还给老师了还是落下一两下你就这么说吧学过书法我字写啥样你见过对你字还可以可以基本上没落下OK那个什么传统的那些这个语术外这三大象啥的上过吗学过一点奥术OK学过一点作文你总是很谦虚我觉得对就是反正主要是那个时候大环境就是不像今天OK就是那个怎么说呢就是你没有说我一定要在班里就是特别靠前就是因为我也不知道未来比如说你们厌年的竞争大概是什么样的那你作为北大子弟那你这爸妈都是北大的没有其实我小时候不是北大子弟OK因为我们就是其实我妈算是北一的然后我们小时候北一和北大还没合并应该是北一的老师我是后来被合并成了北大子弟半个北大子弟但是我没沾上什么光没沾上什么光因为那个时候北一和北大还没合并应该是北一的老师我是后来被合并成了北大子弟但是我没沾上什么光因为那个时候以前是子弟生北大富什么的有优惠的可以好像类似于有这种直升班等等的但是我们那时候你是考的合并进去的人没有这个待遇但是你是北大富还是清华富所以我自己考清华富清华富中我是没有享受直升的待遇我觉得很好终于你这个经历咱们完整的要说出来完整的要说出来我觉得挺好的青蛙父母也比较幸运因为那个时候北大父母其实可能真去了有可能废了好但是就说白了你作为一个海淀的孩子你没有太多的感觉到家里带给你的这种学习上的压力主要还是靠自己的自屈我觉得或者这么说就是你很难对比我上大学之前我上高中之前没见过不是海淀的孩子对吧我上大学之前也没怎么见过但你总听说过现在的市面上如何鸡娃的这样的一个情况你感觉你跟现在的这种比如说一下一放了刚说的就完全不一样的是就是那个时代的北京的教育环境和今天北京教育环境是完全不一样的就那个时候的北京生源就是本地的生源OK说白说白你赖我们就是我们这种新进入北京的这些人对北京生源对吧今天北京生源的父母是你们这样的对吧就是过去从全国各地涌进来的这些精英然后通过高考考到了北京的这些顶尖的大学然后留下来了而且能考到北京来的然后能留下来在北京的这都属于精英中的精英然后这些人他们的后代从小接受的教育的环境资源父母对他的要求给他做的这些早培的这些东西的卷的程度都跟我们小时候完全不一样应该是比你过去要严重要卷的多的多好吧反正你们作为期望考生的地方所以是吧所以就是可以说我说我是觉得我一直觉得我们那个时候的北京考生是享受了高考红利的享受了地域的优待的我们确实跟比如说跟你们比起来的话是占了便宜的但今天的北京考生坦白讲我觉得不一定今天北京考生我不知道比起吉林的考生来说还是不是幸福是因为你毕竟在京的院校招收的这个人数是不一样然后各地虽然都说什么比如说东三省人才外流什么各地都在打工潮都在往外走结果你一看留在原地的人还是什么海量的原地的孩子还是海量的但是我在想比如说如果你要是稍微就是还行的一个小孩在本地是不是更容易出众你要到北京来你可能会发现这个比你高的人多海那不可能你这个说法完全我不赞同要不然就不会有高考移民的说法了就是说你在地方上你是一个比较优秀的孩子但是你考顶尖院校会比较费劲然后这个时候你通过某些运作通过一些东西但这词好久没听到了我还是有因为我最近又碰到了还是有然后移到某些但是大家是巴西先生过海各显神通有这种思路因为还是就说白了你北京生源的话人数少但是你院校招收的多尤其是这几个顶尖院校所以说还是有一定优势这就是我的一直的观点就叫做北京大学区房你但凡是在北京你就是已经是学区房了所以 [10:00] 也不去卷学习房了对我不卷学习房那晚上太贵好吧然后到大学之后咱们就很简单了你的职业或者不是职业你这个学习就是很光鲜了北京大学法学院本科毕业然后哥伦比亚大学的法学院的老流氓对吧中间我没落什么吧没落什么OK这就属于应该说是在咱们法律领域里边你就是很顶尖的人才了那么北大的经历和你在美国的留学经历之间有什么明显的区别吗或者法学教育上你觉得明显的区别首先就是你说教育上的区别可能也有但经济上区别会差别更大我觉得因为人也变了对吧因为大学的时候那个时候还是基本上沿着中国传统的教育的方式毕业的业高中毕业上大学上大学想着还是得去卷成绩好好学习对吧一方面是这样的传统的思路继续延续另一方面又面临很多新的冲击比如说你会发现咱们原来也经常讲的大学期间你会突然面临到的一个冲击是证明你成功的路径不在唯一过去只有成绩一条后来你会发现你在学校里面社团混的好的然后出去做交换的做学生工作做的好的等等的这些的都很成功但是你当时是混了一个的你是混的是团委不是不是我混的是学生会学生会社团学生会社团我没走传统的就是学生会团委那条路线我在学生会浅混了一下我记得你是有所认职的我在法学院的学生会有所认职但是呢职位不高属于是一个干活的角色然后进去以后其实还行没有那么官僚也在做事但是毕竟还是学生还没有那么官僚觉得不是特别好玩然后因为他是属于还是要做很多这种怎么说比如院里交代的一些任务团委交代的一些任务然后做的都是这种的可能不是特别有意思我也参加过一些后来所以主要是去混了一些学生社团啥我怎么不知道我当时坐的待的时间最长的是在C卡C卡我知道那是摩连的某种社团摩连又有一些区分摩连是当时有一个专门的因为摩连好像是从校外它是校纪之间都有的它会组织好多校纪的活动C卡是北大的自己的学生国际交流协会我明白那是高端人才才去的那是一个破为高端的破为高端你一说这个我想起来了那不是摩连但是SICA反正也是涉外的然后挺交流的它是有点从办官方身份脱离出来的因为它最早是北大国际合作部的下面下设的就是说等于是跟国合部的老师什么的有比较密切的关系最早组织这帮学生是为了迎接一些外宾当时什么基辛格来什么这些人来的时候那你有幸相见我在我看看基辛格来的时候我在基辛格来的时候我在我的天但是我主要的任务是干什么递话筒那也是很了不起我给底下提问的人递话筒没给老基没给老基递话筒明白也是组织者之一我跟老基大概离了就是可能你在底下看不见他练明白明白那你这个真是有远见着实因为你像我在大学里边只是一些爱好其实是这样的你知道就是这个我的引路人你也见过谁呀咱俩一起在香港吃过饭明白那是人家一下就是外自考所以其实是什么呢我觉得就是在这有一个很重要的是你交了好朋友你交你就是北大其实有一个这个点上就是你能交到你自己可能没这个认知你自己可能也不想我当时也觉得就是因为Sika是要面试的对一个学生社团要面试对然后我大一的时候去面了就被刷了对我也是去面试没出窝然后你想要以我们当时的那种就是自尊心啊什么的这怎么被刷了也不去了也不去了这肯定是社团里边有坏人觉得说肯定不再去了没错后来其实是我这个朋友等于是一直跟我说还是值得再去试一试你好好准备准备你还好好准备了我又去准备了准备他就说因为面试这东西他说以后也用得上我这朋友因为在C卡做的不错他怎么这么有远见所以就说人的认知什么这东西上海人是可以他是不是上海人上海人果然有国际视野人家就在国际化这块走了比我们要靠前原来是这么一出然后你才去的C卡那我想说就去北去了以后然后你发现说这里面的人确实就是认知什么的层次比较高比我们原来在院里的时候要稍微要就至少在国际化的这一步上他的视野要走得更靠前OK他们很早就开始比如说组织国际之间那种校级的交流我们当时有跟东京大学的这种交流跟Standford [15:00] 你都赶上了一部分吧因为你不能负责你不能参与所有的这种项目每个项目有自己的一个项目组那个里面你想它是有具体的项目组然后有管理层很像一个企业式的这种运作的方式然后你们在这里面负责这一个项目的人有项目的负责人等等的然后带着一群人一块把这个项目给做了这个项目可能就是什么比如组织好一个东京大学的学生访问团来到北京大学的一个交流以及组织北京大学这边的访问团到东京大学去对象的交流等等就是这样的一个来回这个过程中你从怎么去发这个提示然后大量的这种报名申请过来怎么去筛选怎么去面试然后最后怎么去组织这个行程过程中的这些这些logistics这些过程都要负责那这个事儿那忽然是因为这一点确实是我对你的盲点虽然咱也认识已经这块咱们其实没怎么听过从来都没有聊过从来都没有聊过每次就聊到好像是有印象忽然说到斯里卡丹就带过去了那这个事情看来就给你后来进入普恒我觉得其实它是一步一步的我在刚入大学的时候实际上我没有这个认知没有想说我要去比如外资律所我想去包括去出国读书什么这东西在那个时候没概念它不是一个B选项对吧它其实是一个破然的一个选项你也完全可以选择B的业以后就比如说找一个国企什么的在那个时候也是可以的对吧后来等于是走了这条路相当于就是把你引到了一个更偏国际化的这么一个路线上你接触的这些朋友都是对吧很洋气闭了业去哪了去什么都是全世界为家去什么外资投行去外资律所了尤其是赶上那几年那又是属于外资在中国扩张比较快没错大量的招聘这些新毕业的学生一毕业这些学生又能拿很多钱当时我一听他们闭了业的薪资都是刷新我认知的OK但就是你在大二大三的时候你就已经听说了C卡的前辈毕业之后能拿很多钱的事没错而且这个也颠覆了我对一个大学毕业生能挣多少钱这件事的认知Oh my God我怎么没有遇到这么好的事而且我记得好像C卡有这种传统就是前辈回来在跟你讲这样的情况会讲就是他有点像是一个传帮带的感觉尤其那个时候因为人比较少他整体都弄得感觉有点自己造了一个精英化的这么一个一个这种概念OK原来是这么个组织我的天后悔了后悔了应该再努力没错应该再努力我的天他其实别的道我觉得就还好我觉得最主要的其实是两个一个是当然是这群人他其实可能会跟我原来比如说接触到的北大其实有好多好学生就是法学院那帮人好妥大家会集中到走学术你在法学院如果你能接触到最优秀的一些人往往是愿意走学术的但是走学术这个路其实我不喜欢所以我跟这些人我也搭不上我在法学院的体系里面跟这些同学交流实际上我就很难得到一个特别好的一个正向的这种一个反馈对然后但是我反过来我到就是这样的一个体系相当于是以比如说所谓的就是走国际化的路线以比如找工作你毕业以后要去外企以入室为导向为导向这样的一群人在这个中间对我其实产生了一些影响而且我也发现说我好像适合这个我更喜欢跟这些人一块玩然后这个对我产生了挺大的一个其实还是蛮积极的一个影响所以说你这后来这先后在首先进入到了普恒律师事务所对毕业去那时候是大四吧到普恒去实习对去实习然后当时你的英语应该也是比较好其实在那儿的那几年也相当于是逼着我又把英语又练了没错在大学咱们都是大学英语学完三级之后又没有英语教学了没有官方英语就是选修了对吧然后你到哪去练了所以基本上就得靠这些这种练而且很有意义因为它很实践性很实践性然后又与人沟通怪不得你能进Polkesting这是有道理的那么这个当然我们就一笔带过啊因为这个你在普恒这个事情普八百这个事情就是很多人都了解对吧那么你呢也是经历过很多份工作了嘛那么在律师这个生涯当中你先后在普恒海问然后方达律师事务所从事的都是同学 [20:00] 中资的这个飞速的这个业务然后而且你应该说你从事律师的这个职业的时候当然也是我了吧咱俩差不多嘛然后呢应该都是这个过去的这个律师的黄金时代了啊那么这就对过去的这个黄金时代的这个律所的这个发展你觉得从一个纯美资的然后又到了一个海问其实也是有一点偏向外资的这样的一个性质但是方达是这种传说当中的这种中资所里的外资所有什么区别吗你觉得区别还是挺大的实际上我觉得是我觉得其实是顺势而为的我觉得当时可能不是刻意的或者没有这样的认知但今天回过头来看其实是搭上了一股风的那个时候怎么说我实际上等于是外资在中国比较辉煌的那个时代的一个尾巴因为08年经济危机实际上我们当时的感受是特别的直观的我看到了大量的这些原来的顶尖的外资企业的客户要么就是比如说大幅的削减了他在华的这种预算对吧然后他也不再找比如说原来那些就很昂贵的这些外资律所然后在这个大的变动过程中其实有的时候就像什么就好像比如说原来我们开玩笑比如疫情期间大家发现说可以不用去公司上班了但是这个事情后来会导致一个什么后果呢公司发现其实有你没你没差别OK对吧就是发现你不来公司也照样运转好了你不用来了对这个08年经济危机其实同样的情况当时本来是为了应对经济危机的一种应急的一个现象比如说把一些比较昂贵的这个外资律所的这个业务就给停掉了对吧就是我不再找这个律我能不找这个这么贵的律所我不找这么贵律所了然后呢把一些这个比如说原来比较昂贵的这个就是这种驻华代表驻华的这种熟悉和伙人也好老外的代表给招回了或者是开掉了对吧然后等到后来发现说让他的比如原来的中国的副手顶上发现更好没差对然后呢而且所有的活都能干还便宜还卷所以呢然后呢中国的这些中国籍的这些高管上来了把老外的高管顶掉了中国籍的高管过去合作的那些小伙伴是谁呢是那些在外资所的中国的那些那个associates对吧在其他这些机构里面外资就服务机构里面的这些中国的这些新年们对吧所以这些人后来就顺势的成为了就是初代的这些内资律所的合伙人因为人家说了OK我挑到内资律所来找原来的老伙伴说还是我给你做这个项目对吧我给你便宜一个汇率差对便宜汇率差六分之一七分之一对这个成本然后对人家那边来说我新闻上任我直接这个预算一下子砍了这么多省了这么多钱靠谱对吧还是同样的人干活质量差不多对吧所以对总部来说大家也会觉得这是一个非常英明的决策OK于是就极大的推动了整个至少在法律服务行业就是内资律所的这种对外涉外服务法律服务的激增然后外资律所从那个时候其实就开始走下坡路你此时此刻正如不 彼时彼刻正如此时此刻好像但是现在好像又不会有人做这样的预期就是说是不是又有一次替代性的完成比如说上一轮是说红圈或者是在替代一些昂贵的外资那么现在是不是有别的律师事务所在替代红圈有没有可能现在我说实在我离这个又也有点远了但是呢就是我从我能看到比如早期投融资的这个角度来说我是觉得一定会有的一定会有的因为郭总监已经削减了你的法律开支相对可能不一定是绝对性的替代但是实际上而且实际上也出现了很多精品锁没错这就也不是新事物了比如我们精品锁的出现原来红悬锁的人出来了然后更卷便宜然后服务的质量至少是不差对 那就是没有什么原因没错 你现在一秒钟转换甲方之后思路也是不一样了 我的天当然OK 那么应该说到2017年就2017年的时候你就是加入的IDG对吧 16年16年 OK 那我就还算错了那么16年你当时加入 [25:00] 应该是在律师行业还是一个向上走的时候对2016年那会儿2016年其实是还在向上还是在向上走那个时候你2016年我们做的是因为做的是早期通知BCP这块业务非常火是很火的非常火然后那个时候你走单纯就是因为老王离开方达了吗那当然不是没有一毛钱关系可能有一些遥远的间接关系因为其实或者说有点是那个时候不约而同的大家选择在走对据说离职是一种传染病对本身也是你周围玩的人走了本来可能这些人也是支撑你在这个地方继续坐下去凭苦闷的生活当中的一道光对吧后来这些人陆陆续走了之后你肯定会更加思考而且没走一个人你可能都会思考一下就是说我待在这的理由是什么我觉得那个时候可能更多的是我觉得不是来自于外部环境而来自于自己是对自己的认识的一个加深就是不想做合伙人了发现说我可能对于在律所做合伙人没有那么大执念OK其实这个是在黄金年代无法想象的因为那个时候咱们觉得就是做了合伙人就可以做那数钱对但是实际上可能我不知道那个时候因为我其实离合伙人蛮近的对你很近所以我的意思说我离带我的合伙人我以为你说的是你成为合伙人距离位置上还有一点我觉得应该是这样我觉得还可以你已经很近了位置上还可以但没有老王近老王应该是更近的老王不是试进进周之间不是失败了不是废太子了对但是其实那个时候正是因为离合伙人比较近所以你其实也可能更近距离观察他的生活的状况然后包括你说的就是比如说可能大概的营收的情况赚钱的这种感觉对吧你就想说是不是像我们原来想的那样就是生了合伙人就可以随便数钱了那几百万都不够那会儿你的老板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我的老板其实是很拼很卷的人而且他其实是在这方面会花很大力气去维护客户关系做这种事情我觉得他后来我就觉得其实做合伙的人或者适合在律所做合伙的人的人还是有一些性格上的特质的OK对就这点上来讲其实你就很适合做因为你有一个很强的design就是说我要去因为你想就是这个天天去就比如说维护客户什么关系对外然后对内呢还要管好就是这种消耗管队里的这些人就你其实除了做法律这个工作本身以外还有很多是跟人的这种这种事其实消耗挺大的你这么早就认识到你不喜欢这种消耗我当时至少是觉得说我好像没那么喜欢我想去外面看看欧凯16年你可才30岁30岁其实经常是一个触动人去想我要不要做改变的你这么早就转行其实到今天咱俩聊的时候我才第一次在反思就是这个问题你30岁就已经转行了又不像现在现在就是大量的律师的同行在转向法务对吧但是现在法务的职位变成的非常的稀缺然后尤其像你这样的高端法务职位就更稀缺但在那个时候几乎是不会有人就是像你这个基础的水平有北京有北大的这样的北大和哥大的这样的学历这么多年有外资所有中资最顶尖中资所这样的经历然后忽然选择去做你的这种自我发现还是挺少见的我觉得我觉得其实是怎么说也可能就是说老王还是潜动了你也可能是就是说不那么耐造就是人有的时候对吧你在红学所你说最后其实做下去很多时候最重要的品质是啥对吧你得身体和精神上都得扛到你就得扛着然后就这个事你就有某种双甚至是麻木的人可能让自己陷入到一种我也不去想那么多我就坐着坐着就完了或者就是说我有一个特别强烈的渴望比如说就是我想要特别多的钱对吧有一个东西能一直在那吊着我我就很强烈的去坚持住这个东西否则的话你在那过程中就会不断的去面对那个问题就是说我为什么要在这关键你物欲太低了你基本我从来没有听过你说你要一个什么东西从来都没有相对你肯定是低了相对你肯定是相对你和老王吧都算是对但是我真的都不知道你比如说我每年送给你礼物的时候我都是在就是不停的去想你可能需要些什么当然我觉得送给你礼物是非常方便和容易的因为你几乎什么都没有 [30:00] 然后我觉得这一点倒是蛮好的就是各个方面你都可以有待加强这个确实是没问题不过这也看出来就是你跟我跟老王或者你跟我很大的一个区别就是你更加的注重内心的这种宁静某种人可能是让我自己心里的就是感觉是顺的舒服的舒服的这个还是挺重要OK好啊那我们就你的这个人生经历和职业这块我们就算过掉了好吧这也算是给我们的很多之前听众朋友们的一个圆满就是完整的介绍了因为你知道在做这期节目的时候我们要做一些调研我们会把嘉宾之前所接受过的采访我们要过一遍是吗你都我有什么采访其实都是非常古早非常原始然后非常卡然后音质非常差的采访然后在这过程当中你零星提到一些什么东西我觉得都是碎片化的那么在这里边我们希望呈现一个比较完整的这样的一个故事大家看的事情更加准确比如今天就连我也获得了新的知识OKSICA在这个社团在你的后来的职业成长道路当中非常重要的非常重要的相当于方向上就已经出现了一种偏移我觉得基本上其实职业上的很多步都是都是由前面那一步决定的其实咱俩自己连连也交流过这个问题你毕业你怎么就变成一个诉讼律师有道理我们那个时候怎么就做了飞速当时其实很多时候大家一开始都不是这么自己选的没错但又某种意义上又是在某一个节点又在更早的时候可能就有一个节点你已经做过选择了然后果是在这个时候开出来的结出来的那么到后面你再发现你想再去改什么这东西好像就挺难的OK那么你现在在我们这家基金公司任职丰工总监应该是你一出来这家公司创立的时候你应该就是认法律这块的头对吧因为当时人数也比较少然后呢那么这个这么多年了一晃就有六年五年五年五年时间那么五年时间但是对于这个封控总监或者叫法律总监也好你是一人身兼两职毛种意义上那么你能跟咱们的听众朋友们讲一下就是封凤总监也好法律总监也好大概的工作内容是什么呢其实这个概念可能相对来讲都比较混你在国内比如说封凤对没错法律法务然后合规这些东西通常其实是一个三维一体可以三维一体也好就比较综合了总的宗旨来讲其实就是一个防止公司翻车OK对吧防止业务翻船碰触礁等等你正常公司怎么做做的好通常其实跟你不直接产生关系因为你做的特别好很难说让公司就做的特别好但是你做的不好公司可能就完蛋了明白明白当然具体一点比如说你审合同吗审比如说反正公司一般都有它比较主要的一些合同你要从基金的角度来说对吧你的基金的这些大合同肯定是要看的我记得有一次是好多年前大概也就三四年前然后当时找你玩不知道是干什么然后你当时说你要看多少份合同反正是当时超过我想象的超过50应该可能是那是投资的合同在短时间之内问题是对这怎么能完成呢当年还没有AI那就是这就是叫标准化模板化OK然后你标准化但是你后来又跟我说了一个是让我很震惊就是你不光要负责这个几十份大几十份合同至少大几十份这档合同的审查同时你要负责这些合同的落地因为你们作为投资方你还要管就说白了股权变更对吧我的这个钱打过去了我什么时间去完成变更这些事情难道让你一个人操作吗那肯定也不行所以我们是这样因为我们的模式相对比较特殊对吧对我们的这种实际是超早期然后有点就是广洒网性质的我的批量化对吧我同一时间可能会投大量的公司这样的一个然后同时我又是个基金所以我的这几个业务的属性和主体本身的属性决定了其实我主要是看三块东西我基金自身的合同必须要看我募资 我从上面要钱的时候的这些东西这是大合同这是我近钱的合同然后投资的这些是我出钱的合同这块我得看但出钱的这块特点就比较大 [35:00] 不一样因为进钱的这块跟别的基金都差不多但是出钱的时候因为我们是同时可能做好多项目我就必须把每一个项目的文件都做得非常简单非常标准化基本上说我改就改这合同里面的少量的部分其他的部分基本上是一字不改一字不改的因为我投的项目也都比较早期大家的情况都差不多这个时候也就没有那么多case by case谈判的过程也就是说这是我们一份合同对吧你看看没问题咱就把你的信息补充进去咱就签字然后签完但是我觉得巨量的文件工作虽然你说的还是比较简单哪怕就改几个地方因为我特别怕还是就是说就是怕那种细微比如说这10个就有一个有差别好吗搞错了搞错了你这玩意你承担不了责任所以这个事就是说我的实际上最后合同的落实签署这些东西我是要靠律所来帮忙的太棒了把风险交给律所让他们承担要不然除了事咱可砸着就这个事的设计这个思路这些东西必须是我来弄当然我也是拉着很多律所的同仁一块去弄都是兄弟别人都跪在地上感谢你包括比如合同里面有一些争议解决条款我肯定也问过你这些东西咱怎么弄比较合适又不是对创业者特别的harsh又不能保护好我们的利益这些东西都是拉着别人的我忽然意识到老郭白嫖过我那可没想到这种情况对 没错OK然后你会参加投资决策吗也参加OK这一点你能跟大家讲大家会觉得你会偏后端你为什么要参加决策是这样就是里面两部分有一部分是共性的一部分是特性的共性的是说其实从法务风控的角度来说的话本来也应该在投资决策当中至少要参与你可以不能决定这个项目通过至少发言但是你应该比如说一定程度上有阻拦某一个项目通过的这样的一个不一定有绝对的这么一个权利但你至少应该有建议权你应该表达说这个项目有这样的一个重大风险我建议在这个方面做更多的审查这是共性的但是还有一些特性的是因为我们本身做的比较早期做的比较那个就是这个项目本身很多时候其实我们也确实从我个人角度来讲也会参与一些项目的这个这个正面的这种决策特别是比如我们有一些现在也在做法律科技法律AI你就会毛主意义上变成投资经理了其实就可以扮演一点有一点点投资人的角色当然就是说因为我们的还是那样我们的决策机制不是一个人说了算不是说我是什么投资经理没有这个概念我们是集体决策就是有一套我们自己的这个并不是说这个项目就是你的你如何如何的OK那你能建议分享一下就是因为你投了反对票然后没有成功投的这样项目后来特别火的这样的项目吗很少其实我这么说首先我很少投反对票我觉得就是说因为其实特别对早期的项目来说你必须要有一定的宽容度你不能说这个项目对吧有这么多这个问题我就觉得就不能投对吧就是你可能是应该更多想的是说他有这些风险那么还值不值当去投我们可以做如果觉得值当头我们可以做哪些事情去降低这些风险好的那你就可以说你们基金现在还是你一个人吗法律你算是一人法务吗算是但是就是我们相当于我手底本身一方面我靠外部的律所就是你控制着无数家律事务所这早有耳门另外就是说可能会有一些辅助的头后的同学等等就是像刚才说的有一些落地的工作工商的东西后续的东西但这个其实挺奇怪因为我们服务过就是很多这样的客户那么像你们这个体量说实话也不小虽然你们投资很多都是早期但你数量太大了那么这个情况就是但是像你这么少的法务人员我是很少见的对我们当然就是说本身我也在逐渐见我的法务团队也还是会有梯队的这个本身也是要做的但是这个事有的时候它是个平衡点的问题其实什么时候你自己找内部的in-house助理比你找外面的律师更划算了现在我们律所这么划算的让你一直都在找律所因为你找律所,我可以同时找几家,每家的capacity都可以被均匀的释放出来你一家可能就帮我做不超过10个项目,你同时手里handle的项目就这么多然后我每个项目其实给你固定的一个费用,我们都谈好了 [40:00] 一些打包价等等的就是这样的话尽可能要实现这样的一个效果如果比如说我要靠inhouse来做我可能得招好几个助理对吧那你这几个助理的薪资加起来也不低了对吧所以你最终实际上是这个模式算账就算账是一个算账的问题最后说白了你还是觉得用律所还是便宜然后或者说也不一定只是考虑价格我明白当然包括包括就是说尽职程度尽职程度还有风险分担的问题对啊你那inhouse的人的话如果这人今天掉挑子不好使或者怎么着的怎么办呢你可能还得处理掉这个人对在处理的这个过程中你这活能不能不干对吧出问题又你担着对吧那你这时候但律所相对来讲的话对吧你这个律师出问题你可以让他的合伙人找其他律师来盯没错对吧你只要找好合伙人来负责就可以了有道理有道理然后呢就是想说上一次当然也就是上一次我去当然好久了就我去你们公司去找你玩还找你吃饭也不知道干嘛然后那个时候呢我当时听你们公司的人管你叫郭律其实我当时听起来还是那个就是还感觉有点错位你知道吧就是因为这个当然有一些基金里面还确实是这样投资机构里面会管自己的法总法务叫律师也好但是就是在那一瞬间我又觉得其实你已经跟律师行业已经不太一样了对不对已经不太一样了那么这个不说区别了我们就说一些别的因为这些问题也是很多人问过我就是如果你要成为一个呃法总也好或者一个资深的法务也好有能力的法务法总也好那么他要掌握的某些技能跟律师是不一样的或者某些资源跟律师也是不一样的你觉得这个有什么区别吗就是你要掌握某些特殊的技能或者是资源吗我觉得怎么说呢呃比如说我吧比如我我就不需要认识其他的这个这个律师比如说是这个就是这个道理啊你也不是不需要对 就是说没有那么需要非速的律师什么的你可能也会跟人家认识对对对 没错你还是会有那个对 就确实是说律师有的时候更像是怎么讲的 就是冲在一线对吧 他自身就得具有比如说把一些具体的问题做好的能力法总的话其实有的时候更多的是他得有去找到对的那个人律师的能力他很重要的一个作用其实是遇到这么个事我不能完全相信说凭我自己的能力去解决律师有的时候我是觉得有的时候可能有的时候可能会更难一点的地方就在于说你其实无路可退我把这事交给你了你必须得解决你要解决不了你只能跟我说不好意思这事我干不了对我钱上就有影响对但是对我来说这个事我看到了很难其实我只知道这事对我来说虽然难因为咱都是做律师都知道律师其实数有专攻比如说诉讼这块我不擅长我没有什么经验但是我知道找谁我找你一问大概知道怎么着了这事能不能行但还有个问题因为法总的话我感觉它涉及的法律领域要比我们律师要多比如说我我其实就忙活我这一块说白了然后你要有新的领域的事情我可以现学对吧但是你可能会有更多的日常就需要掌握的一些东西比如说你光投融资可能不够吧我感觉不够是吧就是我们可能更需要横向的东西就你啥都得知道点那你是现学的吗现学怎么学的呢从我的律师身朋友白表我跟你说这就是非常棒的因为我们现在看到实际下的节目很多人说都是一些宏观的东西怎么学呢其实你刚才说就非常好了我们在跟律师的咕不咕当中你肯定是坐着学你不是说我今天要提前储备好这个东西那是不可能的没那个功夫也不可能你没有遇到这个事的时候没有预料到这方面的风险的时候你其实也没有精力去管那是太小瞧知识本身了你只能是说大概这个事到你的眼目签了就说OK现在可能我们今年大概有这么几个事要处理我大概需要找那么几个律师都聊一聊对吧你有可能要甚至很早就开始聊然后说这块你帮我想想就是有没有什么长期我们要去做的地方对吧就是我也不需要你给具体的一些东西但是就比如你可能啪点拨了我一下好 我大概知道我心里有个数了那好 以后再有这个问题的时候及时需要有一个答复的时候我大概可以从这个思路先答上有道理但是具体比如说要做的话那我永远可以再来找你来做有道理那就是说这个只要涉及公司业务条件的你基本上在碰到了业务是吧然后找到了外部律师也好或者你自己解决也好还是从做主 [45:00] 在学然后更加的宽泛也不再像律师一样集中在某几个领域里面我经常其实有的时候我经常会感受到如果你的基金也好或者公司也好在某个业务领域的前沿性上这个法总法务可能是强过律师的有道理经常我会发现比如说我举个例子像大模型的算法备案我赞同肯定大厂的比如说大厂老王他们的就是他自己在这他作为这个都不是律师他作为这个CRO他可能都比很多律所的人在这块他有自己第一手的实操没错要不然你都没见过他公司就完了对要不然你都不知道找谁去备案备案的要求什么然后你交什么样的文件这些东西你都不清楚是吧一些很细节的东西律所是不会代表你去找去找这个网信办沟通找这些这个经管部门去去做这个事他是实打实的跟人聊过的有道理所以说在越前沿的这样的企业它的法总某种意义上的学习的必要性就越强那很强对是不是这个道理OK那么那个好再说一个就是说因为法总嘛就是大家在国内现在这种情况比较少见就是说法总进入到管理层对吧但是在国外其实我们就了解到其实GCE实际上就是管理层本身的一个部分那么甚至很多的大的这样的机构的老大就是GCE出身对吧那你觉得在国内这样的话这一条路线也叫做法务同学的天花板是不是在管理层如果是在管理层的话怎么能突破这个的你想过吗这个问题坦白讲想过一些但也没有特别仔细想我还是基本上觉得这个东西是是一个水到去生的事就是我觉得核心还是你的价值在哪你到底能不能提供足够多的价值你说天花板为什么会有天花板其实还是因为你所代表的这个东西你所代表的这个东西它所创造的价值有限对它是有限的你说海外国外为什么还是因为比如说它整体的法治更健全了以后对吧就是你的合规啊有一些东西它就本身就很有价值对就很重要对吧然后对于一些已经做了很多年的这些企业百年老店的这些企业来说对吧我的这个声誉或者我的这个这种风控上的这种瑕疵这种受损可能就是所带来这个损失是远比我在业务上进行一些冒进的增长要大得多的没错这个时候对吧就是作为这个保家护航的这种就是风控团队和这个比如说去做拓展业务的这种这个业务团队这个力量对比就会不一样但是在国内呢大部分时候过去至少在过去还是用发展解决问题只要你能赚更多钱你就能够掩盖很多内部的这些问题我觉得有道理而且你确实能赚很多钱对但是未来随着我觉得一个是我们自己的体系法律体系也在完善另一方面我觉得可能也是某种程度放缓对吧那你的这个就是做好守好存量守好风险对吧这些东西可能就变得重要OK那我们再等待吧我觉得这还是一个时代的问题也是个时代的问题时代的问题这个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对具体到个案当然就是说可能比如说今天我看到很多也有发送或者走法律条线的人突破到管理层的人通常这些人实际上还是抓住到了公司的某条命脉的业务就是这个人本身他突破了法律突破了风控他比如说可能就像基金离这个比较近的可能他具有了募资的能力他把公司解决了钱钱的问题钱从哪来不仅仅是你看我们平时可能是比如说有了一个LP那跟我们比如说我具体我去跟他谈说OK你来进来我们的条款是什么样子的我们最终一直把协议给签了但这LP在哪这不是我找来的是的那如果我再进一步对吧我通通过就是大量的跟这些人建立好关系对吧以后这玩意都是我找的怪不得咱们指望老王财务变现呢那不就是你的LP了吗那可不吗对啊合同也不用看了就这个赶紧签字赶紧打钱就完事了明白了行那我们就说点那个轻松的话题然后这个我们跟老王咱们仨一起做这个LGB的这个节目应该说不知不觉五年光景也是将近五年光景了有点吓人然后呢你觉得咱们法律人做自媒体现在很多年轻人很多年轻法律人在做自媒体甚至就是有很多人一天班也没上过上了就是法律自媒体你觉得咱们有什么优势和劣势吗优势文字工作者呗 [50:00] 对吧你有道理你这个优势我就没想到本来也是靠嘴吃饭的靠文字吃饭的人所以转化成吃这种自媒体的饭听上去就更容易一些对咱们跟新传的同学跟中文的同学好像有一些这样的共同的优势其实你想就好比比如说做这个学这个影视编导的学这种剪辑的对吧他有他的这个优势内容的这种优势我们可能通过但我们做的资本体通常也没有什么花蕾胡哨我们也做不了花蕾胡哨就纯干老纯就是内容输出主要就靠嘴巴然后我觉得这是一个优势另外我猜可能也是现在还是法律市场相对增长放缓人员饱和大家找出路这种逼出来的不得不做这也是不得不做这不是啥优势的不得不做对对吧这也是为什么可能这么多人选去做然后烈士呢烈士怎么说呢就是我觉得有烈士你觉得有啥烈士呢就烈士我们的烈士特别的明显因为这个我是有所感觉我们的劣势就是为了把话说全你说有道理这个特别讨厌这个在自媒体时代实际上是非常差的一种表现你应该先说一句就是能抓住人的话但是可能是错误的话或者可能是不全面的话因为你想说一句全面的话超级难但这对于咱们法律人来说实际上是很你会很快的真蒂固的一种本能知识诅你总要加一大堆前提如果你不加前提你甚至说任何的话都是不一定是正确的但这个东西根本就不是做自媒体的优势这太大的劣势了比如说咱们的标题很难起的那么吸睛然后表达观点的时候总统会low但你看你要是跟其实别的自媒体比起来的话我们的观点已经太中和太平和了这样一个状态是吧没错我觉得是自媒体基本上还是要先吸引住一波人OK那么咱们这个节目其实我是觉得就是咱们法律人的一档这样的节目只不过我是觉得有点野心这个野心就是源自于咱们去年做的一系列reaction的活动当时提到了就是我们到底算是在这个行业内排第几的问题然后当时我说啥来着我说是华语世界前五然后呢你当时认为非常不客观对然后呢后来实在找不到反驳证据姑且认可姑且认可法语世界前五然后呢这个事情说之后呢我们做这档节目呢这个也是感觉啊确实是华语世界前五对因为感觉到就是不光是我们在大陆地区在香港地区对在香港是吧然后在日本在新加坡在中东在越南在柬埔寨我们都有我们的法律的朋友都在从事我们跟我们差不多的然后呢比较高端的这样的法律服务都可以愿意来到咱们这个节目发言所以说那么这个你作为首期的嘉宾你对于咱们这个节目有什么建议或者是这个对就是一个建议吧你觉得有什么建议没有对其实就是刚才咱们一开始的时候那个没录的时候聊的就是对吧就是你要做这个事我其实原来都不太不太知道就是你什么时候萌生的这个这个这个想法OK对吧就是其实是应该也是挺很久了其实是这样的萌生这个想法是很久了然后呢拿出这个想法跟团队的人讨论然后一气风发的讨论了讨论之后呢等到周一要落地但是我这个人就是执行性就这样的比如上周五讨论了然后下周一样落地的时候发现根本落地不了困难是啥困难是啥第一血刚要很费劲这是第一第二找谁很费劲OK就是我在萌生这个事情的时候我觉得找谁我找不着人我不知道谁愿意来那个时代不是那个时代就那个时间点其实具现在大概有大半年的时间OK就在大半年前那个时候法律人不太愿意就是参加这样的一个就是我们身边的这些人大部分还是就说我不好抛头露面我不好发表意见大半年过去这个事就变了变了变了就是因为发现有一些人来找到我这是一个契机就来跟我说你有没有因为他看了我上了可能上了比如说一些别的节目是吧然后 [55:00] 说那你有没有这些节目的机会能介绍哎呀我就在想那不如来我这对当时我还没想那么多我当时想的就是说啊我上那些节目你也想想去因为你是在我看来就是那种比较保守然后比较传统的红圈的高墙之下的那种人你也需要宣传吗然后当时就就是有几个朋友之后我问了一下没有宣传的路径没有发声的频道然后呢一旦参加一些奇怪的地方呢又感觉自己的调性自叫身价了然后感觉讲的东西跟别人好像又不一样了语言体系又不一致了然后这个事情当时只是埋下了一个种子然后直到今年年初就是农历春节然后之前我去了那个就是要过节前几天我去了全一系那节目然后我就感觉这个模式好像蛮好的然后我就说那咱不如搞一个这个而且更何况这样的一种叫做video podcast就是这种视频播客类节目在国外实际上是已经是很火的一种状态那我们为什么不在我们这个细分领域比如说法律这个行业当然日后在你有把握做到前五的这个领域里华语世界前五华语世界前五然后在这个领域里面咱们坐一把就是这种想法但是这种想法一旦萌生我第一个时间想的就是第一期就一定要让你来是你拉着我这样老王不好生气不是不是不好生气主要是为了蹭你的流量主要老王是这样老王的日理万机然后呢现在呢也忙于自己的这个人工智能也是在这个风口浪尖是吧他也没有过多的时间去参与这个事情而且我们要定位的是法律所以你会发现除了你以外之后就是我们大部分就是法总然后是那个律师然后呢聊的就是我们现在的法律上的事情如果日后我们这个节目说可以突破法律这个限制那我们当然要让老王来聊那就属于是人家就是企业家了嘛是这种性质其实我觉得不用那么局限不用那么局限但我们虽然说志存高远但是这个起步要稳扎分打我觉得主要是可能对这事反正因为模式很新咱们也就是摸索着做尝试一下OK然后你是觉得说那现在咱们也刚才提到了现在法律人的尤其年轻法律人他们学习包括就业尤其是就业现在存在着很大的困难尤其这种期待的落空那么当然我们之前在节目当中也提过我们现在还能给他们一些什么鸡汤喝一喝还是给不了鸡汤只能给一些这种入室的这种某些小技巧说实在就是我觉得他们面临的问题是我们以前没解决过的对吧有道理所以我们凭啥给人意见你挺难给出直接就是有效的意见的但是我觉得就是所以我但是另一方面我是觉得他们面临的问题是我们也会面临的问题怎么说我们可能在某些领域好像可能可以更稳固一点不像他们今天一毕业还在自己什么基础都没有情况下就面临一大堆问题但是他们今天面临的这些问题我们可能早晚有一天会面临或多或少的面临比如说你想不想你的事业还做得更有发展或者甚至是说可能到某一个阶段你是不是还想守住你现在有的这些东西因为你面临的外部的冲击这些环境的变化都是一样的对吧这个呃大的这个国际形势的变化对吧中美之间的这种脱钩然后新的技术的这种这种这种涌现国内经济形势的这些变化你原来过去的增长点原来过去靠什么去赚钱然后未来会不会被机器取代的在某些方面受到冲击这些东西面临的问题其实是一样的年轻人可能他缺点他的劣势是他的基础比较薄弱所以他可能一下子没抓住这个浪潮的话他有可能会在一段时间会受挫他会马上体现出来不像可能比如说像我们刚毕业那个时候城上了这个风口浪尖我们就容易在可能接下来的十年里面吃到很多红利年轻人可能在短期内就吃不到红利但是好处是他有一个他的优势是也是他传销好掉头然后只要他愿意去跟的话他有可能前面五年没跟上五年以后也许就跟上还有一个他年轻 [60:00] 给他时间长早晚能跟上对我们来说你虽然基础大了但是你面积越大你受到冲击的地方也会越多有道理你的根基看上去很深但是如果是整个行业都颠覆了你原来根基其实也算不上反而会成为我的负担可能会成为你的负担你还要养这么多人你还要维持你自己的你的身价也不能降下来没关系我们这么多人都有意识我们这些都有意识就是我们就是我们事务所的这个特点都有意识那有一个事我特别想跟你分享我也忽然想到也没有准备就这几天我们在准备咱们这个节目咱们这个播客的这个logo的时候很有意思就是我们现在准备logo肯定现在事务所都是这样吧第一时间想到AI生图对吧第一时间想到AI生图但我们AI生图不是说我们要用自己AI生的图做我们的logo是我们想在找设计师之前先AI生图看看有什么样的发展方向好了我们生完图了就生了一天生的当天我们就已经找好设计师了已经签约了第二天我们就打了钱设计师就去设计了过了一个周末也就是昨天当然昨天昨天我拿到了设计师的出版这么讲不如我们AI生徒然后我们去问设计师我说这是什么情况这不是AI味太重了这个什么情况他也用AI生徒然后他说哈哈哈哈是AI生徒你看这个怎么怎么的然后那一瞬间我们就陷入了迷茫因为我们不知道去再找什么档次价位的设计师了因为如果再往上又对我们来说很贵但是这个价位我们觉得还是一个适中的价位我们可不是说便宜用哪个但这样的东西就导致了我们是不是说AI的出现甚至可能会导致某些人工行业更贵因为现在比如说我们对于设计行业就是老百姓我还得去尾存真我是生了图这图他你会发现有一些边边角角不能用而且他不是高清的他又这么好了我现在要找一真人帮我把它弄成高清的然后符合我一些个性化定制的对不起好了很贵很贵普通中党以下价位的给你他也是这个你这怎么办所以我觉得你说这个东西其实是我觉得这们上期其实那天讲Deep Seek那一集里面其实也聊到了一点我是觉得这个典型的就是价值体系的崩溃怎么讲你原来对于一个东西什么价位大概提供什么样的服务对吧包括这样过去我觉得比如红圈所大概做这个项目是多少钱清品所是多少钱外资所做的是多少钱等等我大概心里有一个这样的比较好了现在比如说某一个锁它是用AI去做的它收多少钱AI应该收多少钱对吧都是不确定的你原来赖以为继的过去我对一个事划不划算我其实是通过过去的这些纵向的比如这个锁以前收多少钱现在收多少钱和横向的别人收多少钱他收多少钱这个之间这些矩阵去比的对吧当这个里面有很多的数量都发生变化的时候我还怎么比呢我不单是用AI的锁的价格我不好比了不用AI的锁我也没法比了你一旦这套东西变了之后这就是为什么我刚才说的对于可能像你这样的已经很成功的律师来说有可能也会有条件你原来的价格人家还认不认了对吧有的时候它是被其实是属于是间接的受到的影响是但我就是这个事情我发现给了我一个很大的信息我觉得随着AI的发展这个事有可能可以收更多钱可以说可以对可以收更多的钱你只要穿越过这个周期然后大家会发现AI做的这个东西会对我产生很大的影响它不一定靠谱因为它有幻觉然后我还要去分辨它的幻觉这个时候我更愿意去寻找一个价格高但是能给我稳定的风险小的这样的一个解决方案其实咱们之前也聊过一种畅想就是说这就是比如AI工具的普及然后让其实原本可能没有那么强能力的这些律师也能够提供过得去的法律服务那么整个法律市场的供给可能会有一个很大的增加增加之后可能整个法律服务的价格会有一个大幅的下跌那么这个是坏事还是好事不好说它某种上可能改变了老百姓的习惯就原本觉得打官司很贵的所以我不打官司什么事我都不用法律手段去解决那么以后如果 [65:00] 打官司便宜了我有可能什么事都用法律去解决那么解决解决我发现说原来贵的律师还是有贵的道理当我已经形成了新的习惯用法律去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就开始在这条道上走上了付费的这条不归路我可能就越付费越贵这也是有可能有道理看来对于年轻的法人来说好像就有希望了就是你如果能坚持穿越周期做这个然后可能就是其实还是那个问题你提供核心价值这个价值会不会受到一些这个外部的这个东西的影响我觉得只是说比较好的岗位变得稀少了我觉得会如果还是能找到比较合适的平台比较喜欢感兴趣的领域还是值得坚持我觉得可能是这样了有可能但是又还得回到那个问题还得看自身对吧你是不是真的喜欢真的喜欢现在选择太多了咱又回到咱之前讲的问题你要不要那么痛苦的去坚持可能也是但是希望年轻法律人不坚持也罢不坚持我们这些人不就剩下了有道理有道理行然后呢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也比较灵魂啊就是说这个如果让你重新来一次的话你还会选择法律吗你有没有可能去从事别的行业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不好回答我觉得我可能我不知道就是你是怎么想你是不是会更热爱法律我不会但是我肯定会去选这个因为这就是我的最优解对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这样想的因为你可能心态上更寻求平和一些在那个时候有可能对就不一定但是今天穿越回去那你可能需要知道比如说很多你没走的那个路它对应的是什么样的你也不知道我现在就是对于别的没走的路都不向往首先我最向往的就是数学我觉得数学真的是人类福祉但是我能力不济所以说我向往也没有用然后对然后那你说在文科的这些领域里边咱法律还行还是比较符合咱的这个这个这个个人的特性吧应该讲而且我反正我是觉得就是确实这东西可能嗯这个问题有可能有意思但不一定有意义就是你说我们人生也回不去然后你说对年轻人来说他面临的问题就是他的问题也没有什么指导意义新的个体新的时代都不一样所以确实我们从今天你说只是说你后不后悔好像也没啥可后悔也没啥可后悔的我觉得这个东西就是我看了前几年我们的视频然后那个时候我们的性格非常的笃定我们对于未来包括某些观点其实比现在是闭合的对但现在我们一个个的变得开放的变成陷入到了不可置论陷入到了这种混沌的这样的一个情况所以我觉得观众朋友们从这过程当中也能听到这个迷茫不是不是只有你自己的应该是几乎所有人都在经历这个迷茫是好吧所以我倒是觉得就是刚才讲说我们的经验我们的具体的建议可能挺难真的帮到现在的年轻人了但是我们同样经历这些迷茫然后我们在迷茫当中如何去思考自身如何去同时又一边做着事情一边去找新的这些方向包括像你这样还是你 郭老师我觉得觉得这些东西可能是对人来说有一定帮助的有一定帮助的所以就让我想起那个哪吒2里边有一句话你看了吗哪吒2我还没呢你这人怎么这么慢就是这个哪吒2里边有一句话就是那个老龙王最后跟那个敖饼说的就是说我给你的建议只是我们那一代人基于我们的经验所给你但是并不一定适用于你还是要坚信自己的内心我觉得这可能也是导演要说给他自己以及说给很多人的话是我就有时候我看比如说网上有一些人看了咱们原来的视频什么的得出一些结论或什么的我是觉得很多人的结论其实跟我们像传达的可能完全不一样但是没关系他在这个身上只要他生活到了一些就是积极的这些信号对他自己能够有一些帮助就已经很好了好的那行那我们今天节目就到这里感谢郭老师感谢郭瑞郭总的到来好吧我们下期再见拜拜拜拜哈喽郭总好录个花式 [70:00] 哇,哎呀,怕去我都来了,来了老婆,好久没来你这儿了来,坐下来,看看我们这儿,有点电话来,从这儿去你俩啊哈喽,哈喽,你坐在啥情况,这个为所不大你坐在,干啥我应该你这个把场地出租了不是我们早了半天最后查是我们自己这场景最好别碰着这麦啊对好就离这么近我看看啊嘿嘿是不是那么回事错啊大家会这么高端的节目吗这一下子什么那个深夜对台我操深夜对台一会你看一下那个监视器里边那个啊那个我们的那啥对让你比然后你这个麦最好是一拳一拳所以你可以把这麦克这个这么的币再往你那儿再拆一下对 给再拆一下对这麦克基本上就是哎 这应该现在是我们能挑的最贵的麦克吗嗯 比较好的哦哦 可以可以吗是不是这样行行 我满了你这样一下而且一会儿再当他们一关咱俩就看不见他们了不是 你这个 这个啥想的呢我不是 我没跟你说吗没有啊这是什么什么的企划的企划是我呃其实挺挺偶然的我就是那天就春节的时候我不是最近不是总看的然后我不是看一家堆就这种这种节目然后我发现就很多就是我我先不知道在什么样我只看我觉得挺有意思的然后就得看起来你把东西看来哈哈哈哈非常可以非常可以然后我们这基本不怎么剪是吗对就是这个跟传统的不太一样对然后我们是要照着上像这是我们的传统这是这个节目的传统你看我们怎么照一张比较合适我们是把这个Mac拿在这儿还是怎么定你先琢磨琢磨还是说话这个角度可以吗照上半身就行是不是好了今天的Tiger Legal Talks就到这里了我是你们中二大宣哥刘玉轩一个在法律世界里摸爬滚打却依然保持中二之魂的法律人希望今天的分享能给你带来一些新的思考和启发如果你喜欢这期节目别忘了点赞收藏并且订阅我们的频道你们的支持不仅是我们持续创作的动力更能帮助我们把Tiger Legal Talks做得越来越有影响力随着栏目的成长我们会邀请更多法律界或者跨界的大咖加入对谈为大家带来更加重量级的嘉宾和更有深度的谈话下一期我们会继续带来更多有趣有深度的法律内容记得准时回来收看我们下期再见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