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健将登首体开启四十周年巡演 拒以复制老歌迎合大众

【正片】崔健×罗永浩!去天堂和去地狱,都要带上艺术家 — 罗永浩的十字路口

罗永浩的十字路口

音乐本质上是源自西方的能量纽带,AI 虽能替代流水线罐头音乐却永远无法取代现场演出承载的人类真实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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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tailed notes

## Background 本视频由Bilibili频道“罗永浩的十字路口”于2026年4月2日发布。视频简介指出,在崔健出道四十周年巡演之际,他与罗永浩展开长谈,拒绝贩卖“怀旧”并畅谈其对中年危机、音乐作为生命能量以及科技时代现场表演独特情感纽带的乐观态度。

## TL;DR 在这场近三小时的深度对谈中,“中国摇滚教父”崔健与罗永浩畅聊了即将到来的“继续撒点野”40周年北京巡演及舞台设计,并回应了老歌迷对其现场重新编曲的执念与困惑。崔健分享了他对AI罐头音乐、跨界戏剧项目、摆脱资本束缚的“作坊式”低成本创作逻辑的独特见解,并展现出对朝鲜族民间节奏、说唱音乐等新领域的终身学习热情。面对衰老与中年危机,崔健保持着极其强大的独立肌肉与对物理、宇宙的好奇心,坚信音乐是无法被技术替代的生命能源。

## Atmosphere & style 整场访谈洋溢着两位老友重逢式的热烈、通透与铿锵有力的思想碰撞。罗永浩作为三十年资深老歌迷,带着诚恳的愧疚、敬畏与些许对老歌编曲的执拗困惑进行提问,而崔健的回应则幽默、豁达且掷地有声,毫无暮气。随着话题从音质技术深入到空间文明与生命哲学,现场氛围从起初的叙旧怀旧升华至一种充满荷尔蒙与批判灵魂的未来主义畅想,带给听众一种既纯粹、通透又极具生命能量的震撼感。

## Key takeaways - [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0s) 罗永浩在开场回顾了三十年前在延吉砸门拜访崔健并获得合影CD的趣事,以及2007年左右在牛博网时期曾安排过一次未公开发布的访谈。 - [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0s) 崔健介绍其出道40周年“继续撒点野”巡演在北京首都体育馆举办第四场,该场馆因双舞台和中心岛台设计会导致座位数略受影响。 - [02:3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150s) 崔健坚持在演出中对老歌进行重新编曲,拒绝机械复制自己,以此让乐队保持当下的演奏生命力并避免状态“油腻”。 - [08:15](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495s) 面对长达三小时全真唱的体能挑战,崔健表示由于平时高强度的排练通常达四小时,且演出中省去了说话环节,因此并无压力。 - [13:1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790s) 崔健正在尝试名为“摩A系”的沉浸式跨界项目,将魔术、AI与戏剧融合;他认为套路化的“罐头音乐制作人”被 AI 替代是必然的。 - [20:5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1250s) 崔健表示自己完全没有中年表达欲枯竭的困境,并指出2021年出版的专辑《飞狗》走剧场路线在音响和制作上更具优势。 - [26:1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1570s) 2022年4月的线上演唱会获得了超4600万观看,崔健发现不仅老歌迷会被唤醒,很多00后新歌迷反而直接被《飞狗》等先锋后期作品吸引。 - [31:5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1910s) 崔健坚定地拒绝被单一的“音乐人”标签束缚,坚持在电影、戏剧、哲学及物理等领域进行多维度探索以保持独立思考。 - [41:1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2470s) 针对现场专辑稀缺的争议,崔健认为自己专注于从0到1的创作与制作,而后续的版权运营与市场推广应由合作的唱片公司负责。 - [53:3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3210s) 崔健多年来坚持去 Live House 倾听新人现场,他用“字母表”比喻音乐语言,批评当下流行音乐语言匮乏,呼吁年轻人多认全不同的音乐字母。 - [01:05:3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3930s) 崔健认为中年危机是生理失衡信号,也是迎来生命脱壳和最成熟时期的前兆;他非常享受一个人吃饭的自由,保持着强大的“独立肌肉”。 - [01:1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4799s) 在音乐技术与内容的关系上,崔健更在乎内容带来的想象空间,不关注 Hi-Fi 器材,并倡导改造公共空间的听觉环境以塑造“新空间文明”。 - [01:2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5099s) 崔健将自己比作提出声音创意想法的建筑师,而混音师则是结构工程师;他通过最后两张专辑在英国的后期制作意识到自己在技术控制上的进步。 - [01:2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5399s) 崔健推崇“作坊式”低成本运作,极其赞赏马斯克降低90%成本的逻辑,认为只有通过极低成本获取独立原创空间才能摆脱资本和时间压力。 - [01:3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5699s) 崔健坚信传统的“专辑”概念即使在单曲时代依然至关重要,它是音乐人证明自身严肃性、综合实力与整体逻辑的基座载体。 - [01:4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6299s) 作为朝鲜族,崔健指出朝鲜和韩国民间音乐的传统节奏极其难学且具有交响性,K-pop 如今在世界范围的时尚感正是来源于这种强大的律动底子。 - [01:4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6599s) 崔健阐述其幸福观,认为音乐作为生命能源能解决困惑与痛苦,这种通过没有规则的畅想让荷尔蒙爆棚的幸福是资本和科学家无法提供的。 - [01:4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6599s) 崔健承认由于身体紧张度自然下降,部分高音改用假声处理,但他依然拥有强烈的用音乐改变世界的欲望和野心。 - [02:0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7499s) 崔健高度评价中文说唱,特别是川渝方言与 Trap 节奏的融合,以及北京说唱表现出的高紧凑感与纯正街头味道。 - [02:0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7499s) 在访谈尾声,崔健坦言随着年龄增长学会了不再固执于“老子说了算”,并透露日常会刷短视频关注天文、物理和宇宙等内容以保持好奇心。

## Detailed walkthrough ### [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0s) 三十年前的砸门合影与四十年巡演的舞台设计

罗永浩在节目开场便难掩激动之情,向崔健表达了自己三十多年来的愧疚。他回忆起大约三十年前在东北延吉,当时崔健已经在酒店休息,罗永浩的父亲和崔健的父亲是中学同学,两位父亲便领着年幼不懂事的罗永浩去砸崔健的酒店房门。崔健当时喝了酒,不仅没有生气,还高高兴兴地开门合影,并送了罗永浩一张 CD。罗永浩感慨,小时候不懂事,长大后才意识到打扰别人休息是件挺过分的事。崔健则幽默地回应,当时可能只是罗永浩他们以为自己躺下了,其实自己那时候不可能那么早躺下。两人第二次见面是在 2007 或 2008 年左右,当时罗永浩创办了牛博网,在东三环的一个茶馆里由唐拉拉安排了一次访谈,但因为种种原因那次访谈最终没有发布。

转入正题后,话题聚焦于崔健的 40 周年巡演——“继续撒点野”的一部分。五月份在北京首都体育馆(手体)举办的这场演出,刚好是 40 周年的纪念日。崔健透露,虽然同一轮巡演在不同城市(已演过成都、上海、西安,北京是第四场)的大概形式相同,但每一场都会有曲目和制作上的调整。针对北京这一场,会有一些特殊的舞台设计,但由于技术和治安等具体问题还在调整中,目前不便过多剧透。

- **巡演名称**:“继续撒点野” 40 周年纪念演出 - **北京场馆**:北京首都体育馆(手体),观众容量约一万人,因搭建双舞台和中心岛台,座位数会略受影响 - **巡演足迹**:已完成成都、上海、西安,北京为第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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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150s) 老歌改动之争:机械复制还是保持当下的生命力

罗永浩代表广大老歌迷向崔健提出了一个长久以来的“困惑”:歌迷们去现场听老歌,往往希望听到当年原汁原味的编曲和配器,以此来满足怀旧的情感。然而,崔健每次都会把老歌重新编曲,这让歌迷的心情非常复杂,一方面感到激动,另一方面又觉得“达不到那个点”。

崔健对此给出了非常艺术家的解释。他认为,如果完全一点都不改动,机械地重复一遍,乐队在台上会演得很枯燥,状态反而会显得“油腻”。为了保持演出的生命力,他们必须把每一个版本调整到自己当时最想进入的状态。他相信真正懂音乐的歌迷一定能听明白这种追求。他以美国著名的感恩而死乐队(Grateful Dead)为例,指出他们每一场演出、每一个曲目的编排都不一样,歌迷们甚至会在群里互相交换不同场次的现场录音资料。

- **崔健的观点**:拒绝机械复制自己,通过重新编曲让老歌适应当前的演奏状态,避免油腻感 - **罗永浩的体验**:听滚石乐队(The Rolling Stones)现场时,听到与 1962 年唱片里一模一样的编曲前奏,第一反应是感动得想哭 - **歌迷互动趣事**:罗永浩提到有一次在星光现场听《时代的晚上》,崔健示意大家合唱,但因为现场演奏的节拍在节点上都是游离的,非专业歌迷完全跟不上,最后大家只能尴尬地停下来。崔健回应称,他可能觉得自己早期的录法比较幼稚,如果有机会重新录音会打破原有的框架,因此他更在意当下的演奏状态,而非迎合观众的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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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5](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495s) 三小时真唱的体能挑战与不设限的创作状态

对于一场长达三个小时、全真唱、全真演奏的演唱会,罗永浩好奇崔健是如何保持体能的。崔健显得十分轻松,他透露平时排练他们通常要排满四个小时,相比之下,三个小时的演出因为省去了跟观众说话的环节,反而更省力。他表示,能够坚持下来一是因为真正热爱,二是因为长期保持着高强度的排练习惯。

在日常生活里,崔健会在春夏等不太冷的时候去公园快走或跑步,但这纯粹是为了健康,而不是刻意为了演唱会做准备。他提到自己曾在西雅图看乔治·克林顿(George Clinton)的乐队演出,那些乐手年纪比他还大,却足足演了四个小时,而他和朋友只看了两个小时就因为时差和疲惫撑不住先走了。这让他深信,只要真正深入其中并热爱它,就不会觉得累。

- **排练强度**:平时排练通常长达 4 小时,因此 3 小时的现场演出对崔健来说“不算啥” - **新歌披露**:40 周年演唱会不会有未成熟的全新歌曲,因为崔健对歌词和音乐的修改要求极高,不到最后出版不会轻易拿出来,但会唱一些以前写了却从未在现场演过的歌,或以全新版本呈现 - **现场嘉宾**:上海场曾合作过说唱歌手(广顺北京的孩子们),北京场也会邀请他们。虽然鼓手毛毛可能因故无法上场,但会有年轻鼓手替代,演出前一刻都可能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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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790s) 跨界探索与对 AI 音乐的看法

除了音乐,崔健透露自己平时的文艺生活极其丰富,对戏剧、创意乃至视觉艺术都非常感兴趣。最近因为自己的录音棚正在进行装修改造,所以写歌的绝对数量相对变少,但他一直在构思,习惯于在平时积累,然后集中一两个月把整张专辑的歌写完。

在谈到当下火热的 AI 技术时,崔健展现出了非常开放但又保持距离的态度。他正在尝试一个名为“摩A系”的新项目,将魔术、AI 和戏剧融合在一个沉浸式的音响空间中进行小众演出。对于音乐创作,他表示自己和团队在写词、写曲时不会使用 AI,但在涉及 AI 题材的戏剧中,他鼓励直接让 AI 做出反应,而不是让人去模仿 AI。

- **跨界项目**:“摩A系”,将魔术、AI、戏剧与沉浸式音响结合的新空间演出尝试 - **对 AI 罐头音乐的看法**:崔健认为市面上那些看着市场做事、高度套路化的“罐头音乐制作人”,其实本身就已经被“机器人化”了。AI 替代他们是必然的,他对此保持距离但并不在意 - **对 AI 音乐水平的评价**:目前 AI 制作音乐的水平还停留在罐头音乐阶段,甚至还不如。虽然混音等工业环节可能会被 AI 替代,但现场演出所承载的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纽带,是 AI 永远无法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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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1250s) 中年表达欲与巡演历程的回顾

罗永浩提到,许多四五十岁的音乐人会面临“音乐上想玩的还很多,但歌词上想表达的已经表达完了”的中年困境。崔健果断地表示自己完全没有这个问题,相反,他想表达、想说的话反而越来越多。

两人回顾了崔健最近十年的几轮重要巡演。2016 年开始的“摇滚三十年”因为只在北京演了一场,并没有真正做成全国巡演。而 2021 年出版的专辑《飞狗》之后的巡演则演了二十多场,主要走的是剧场和剧院路线。崔健解释说,剧院在音响控制和舞台制作的投入上比音乐节更有优势,能让团队更加投入,尽管这并不意味着省心省力。

- **专辑《飞狗》**:于 2021 年出版(罗永浩一度记错时间,感叹中年后时间过得飞快) - **剧场 vs 大型场馆**:剧场音响相对好操控,制作更精良;大型场馆虽然观众多,但音响效果容易出现偏差 - **经典歌词纠偏**:罗永浩记错歌词,以为崔健写过“歌词算个屁”,崔健纠正那首歌(《洪先生》)的歌词其实是:“如果是为了爱情,歌曲算个屁;如果是为了生命,爱情算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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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1570s) 线上音乐会爆火与“一无所有”的代沟

谈及 2022 年 4 月 15 日崔健在腾讯视频号举办的线上演唱会,罗永浩对其取得的 4600 万观看量等惊人数据表示震撼。崔健谦虚地表示,这并非单靠个人或某一个团队的努力,而是占了疫情期间大家居家、上海刚刚解封等客观因素的便宜,是所有合作团队与赞助商默契配合的结果。

罗永浩分析,这场线上演唱会之所以能刷爆朋友圈,是因为崔健的歌迷跨越了 20 岁到 50 岁的巨大年龄区间。许多中国人在步入中年后便不再去现场看演唱会,也不再消费新音乐,但当崔健的名字出现时,他们会瞬间被唤醒。不过,罗永浩也指出,朋友圈里非文艺青年转发的,基本还是一首《一无所有》。崔健坦言自己并不介意大家只盯着老歌,他把每张专辑都看作自己的孩子,虽然当父亲的总是最偏爱最新出生的小儿子(如《飞狗》),但他惊喜地发现,现在有很多 00 后的年轻歌迷,反而是直接从《飞狗》这样最新的作品开始认识并喜欢他的。

- **线上演唱会数据**:2022 年 4 月 15 日腾讯视频号直播,吸引了超过 4600 万观众 - **歌迷代沟**:老歌迷往往停留在《一无所有》等早期作品,甚至劝崔健“别丢下我们,多写点简单好听的摇滚”;而 00 后新歌迷则直接被《飞狗》等后期先锋作品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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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1910s) 艺术家的多维探索与老歌迷的“背叛感”

面对部分老歌迷希望他一直唱《新长征路上的摇滚》这类简单作品的要求,崔健感到有些无奈。他表示,自己正是因为不想丢下歌迷,才特别努力地去写新歌。对于外界认为《洪先生》是为了安抚老歌迷而创作的说法,崔健予以否认,解释称《洪先生》、《迷失的季节》和《蓝色骨头》在旋律和故事背景上是一脉相承的,甚至在写专辑时连电影剧本大纲都做好了,创作完全是从作品本身的需求出发,而非迎合观众。

罗永浩提到,崔健以前在北京的小 Live House 演出时,经常会问台下想听新歌还是老歌,一帮铁粉就会声嘶力竭地喊“新歌”,崔健听了就会很高兴地感慨“还是北京的知音多”。崔健笑称这是一种调侃式的互动。针对外界批评他“不务正业,一会儿拍电影一会儿弄戏剧”的声音,崔健坚定地认为,作为一个独立艺术家和自由思考者,他不愿放弃对哲学、物理、生物等任何领域的平等关注与思考。正是这种多维度的打开,提升了他的认知,也让他能够与不同领域的专业人士进行平等对话。

- **崔健的艺术态度**:拒绝被单一的“音乐人”身份标签化,坚持多维度探索(电影、戏剧、跨界创意)以保持思考的独立性 - **歌迷的众口难调**:有人在《红旗下的蛋》中看到了真诚,却在崔健唱回《新长征》时觉得“被骗了”;罗永浩则表示自己最喜欢的是《红旗下的蛋》和《无能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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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2470s) 音乐环境的变迁与对现场专辑的执念

罗永浩指出,崔健从第二张专辑开始在音乐创作上一直向上走,但遗憾的是大多数普通歌迷其实“跟不下去”了。崔健坦言这并未给他带来困扰,因为他不想重复自己。他认为中国的摇滚乐环境非常独特,不能用西方传统的音乐理论去套用。中国摇滚乐手在极短时间内接触了大量西方音乐并试图消化,这与西方在特定意识形态和商业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乐手有着本质不同。

崔健重申,除了歌词,他的乐器、和声走向和节奏都源自西方,即使使用民乐也是用西方的方法去利用乐器,因此无需争论中西之分。对于只听老歌的歌迷,他觉得这只是一种遗憾,但这种遗憾不足以用“退步”或“停滞”来形容。

罗永浩随后表达了另一个遗憾:崔健做了那么多精妙的现场音乐,却极少发行官方的现场录音专辑。罗永浩自己甚至需要从视频里把音轨扒出来,转成无损格式(如 FLAC)才能在播放器上听。崔健解释称,他们其实在微信号上发布了精心制作后期的现场视频,之所以没有出实体或在音乐App上架,是因为当前的唱片工业已经失衡,唱片公司更倾向于包装不会唱歌的“舞者”去赚快钱,健康的音乐土壤已被污染。

- **崔健的音乐源流**:本质上是西方的乐器、和声与节奏,民乐只是作为元素被西方方法利用 - **现场专辑的争议**:罗永浩强烈建议官方将精良的现场后期音频上架音乐平台,方便歌迷随时随地收听;崔健则认为自己是“0到1”(创作)和“1到99”(制作)的人,至于“99到100”(市场与销售)的版权运营和推广,应该由合作的唱片公司去解决,他个人对此没有精力也无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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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3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3210s) 倾听新人的生活方式与音乐语言的匮乏

崔健透露,去 Live House 听现场音乐是他多年来雷打不动的生活方式,这让他感到非常放松。他不在乎台上的新人叫什么名字,无论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只要有实验性、有生命力,他都会去买票欣赏。他提到,现在很多年轻人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坚持原创,比如“摩A系”项目里的一位女孩,曾因选秀被刷、演出只卖出两三张票而被老板劝退,但她依然坚持“只要有人买票,一个人我也要唱”,这种精神深深打动了他。

在谈到说唱音乐时,崔健提到了 Shark、艾热以及北京广顺的说唱组合(“灰的和秃的”),对他们能将北京普通话说得如此有节奏且富有表达力感到吃惊。但他同时也为综艺节目将年轻人筛选、塑造成讨好市场的角色而感到遗憾。

崔健最后用“字母”来比喻音乐教育和音乐语言。他认为古典音乐、爵士音乐等传统音乐有着丰富的“字母表”(如爵士乐有20个字母,古典乐有十几个),而当下的流行音乐虽然卖得好,但其音乐语言极其匮乏,翻来覆去只有几个字母。他建议年轻人多去认识不同的字母,把音乐语言认全,才能真正感受到音乐无限的能量。

- **崔健欣赏的年轻音乐人/团体**:舌头乐队、小龙、Shark、艾热、广顺说唱组合(“灰的和秃的”) - **音乐与武器的名言**:崔健曾说“拿乐器的人越多,拿武器的人就会越少”,虽然常被笑话是乌托邦式的幼稚,但他宁愿选择马斯克所说的那种“错误的乐观”,也不要“准确的颓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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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5:3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3930s) 中年危机、独立肌肉与一个人吃饭的自由

面对罗永浩提出的“中年心理危机”话题,崔健表现得非常豁达。他认为中年危机很大程度上是由生理原因引起的,比如他 40 岁左右时面临住房装修、睡眠变差、邻里噪音破坏生物钟等烦恼,从而产生“什么时候能买栋别墅,按自己的方式生活和创作”的现实困惑。但他认为自己很有福气,二十多年来拥有一直没有变过的、给力的经营团队(如悠悠),这让他能够安然度过那些被骂、作品不被理解的“至暗时刻”。

崔健提出,这种困惑期其实是人生的“脱壳时期”,是思想走向最成熟、最牛逼的前兆。他习惯了一个人去餐馆吃饭,不在乎旁人“一个人吃饭很失败”的异样眼光。他认为,无论是面对衰老还是疾病,只要调整好平衡,就能顺利进入下一个更豁达的生命阶段。

相比之下,54 岁的罗永浩坦言自己没有崔健那么阳光和正能量。他开始感受到熬夜后身体难以恢复的疲惫感,以及身边同龄朋友陆续因病或意外离世带来的挫败感。崔健则鼓励他,永远保持学习就是最好的精神健康,只要脑子像八爪鱼一样不停地去顾及、去思考,就能保持无限的活力。

- **崔健的中年危机观**:中年危机是生理失衡的信号,也是迎来生命蜕变和更豁达境界的前兆 - **社交态度**:享受一个人吃饭的自由,不在意他人的评价,不因年龄或资源优势去刻意迎合或担心误解年轻人,保持强大的“独立肌肉”

[01:1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4799s) 音乐的“河”与“海”:技术控制与内容崇拜

崔健坦言,自己现在听音乐已经不再吹毛求疵地挑剔音质。作为一个听众或受众,他更在乎大量内容带来的想象空间,而不是单纯的物理质量。他提到,许多伟大的音乐家在他们最有光环、最能打动人的时候,录音设备和制作水平其实都不是最好的,但其内容本身散发出的崇拜之情,足以让人忽略技术上的瑕疵。相反,有些作品虽然靠着资本运作,花大钱请了最好的制作人、租了最贵的棚,制作得无可挑剔,却依然无法让人产生情感共鸣,“它只不过就增加了一个书柜上的一个空间而已,他并没有用太多的时间去听这些东西,它只是卖了而已”。

主持人好奇崔健平时在家里或日常生活中用什么设备听音乐,是否也是个“器材党”。崔健笑称自己早就不用耳机了,因为到了这个岁数必须有保护听力的意识。现在他主要在车里、录音棚或者家里用一些便捷性的普通音响听音乐,根本不关注所谓的 Hi-Fi 器材。不过,在录音棚里制作音乐时,崔健对监听环境的准确性要求极高。他解释说,这纯粹是为了“出活快”和“控制”技术标准。如果监听环境不准确,在棚里听着好,到了别的地方播放可能就会失控。这是一种纯技术的控制,与音乐审美本身无关。

当话题转到公共场所的听觉环境时,崔健展现出了极大的兴奋。他将传统的、经过精心声学装修的录音棚比作“河”,而将没有经过任何声学处理的公共空间(如餐厅、展厅、户外)比作“海”。 * **“河”的局限与昂贵**:在河里航行,船只(音响设备)和环境(建筑声学、吸音隔音、空间距离)都极其昂贵且受控。 * **“海”的失控与挑战**:一旦进入“海”里,公共空间不可能按照录音棚的标准去装修。在毫无声学处理的情况下,如何通过沉浸式的计算方法和技术把关,让人们在公共场所依然能准确感受到音乐家想要传达的声响,这是一场“生产革命”。 * **空间文明的塑造**:崔健认为这种公共听觉环境的改造会塑造出“新的空间文明、新的能量甚至新的创意”,甚至会给人的生理带来全新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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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5099s) 严肃音乐人的“音质悖论”与声音的“创意建筑师”

主持人提出一个疑问:既然制作时要求如此精准,但日常用蓝牙音响或小耳机听音乐时,很多低频(比如爵士乐里的 Double Bass)和细节其实都损失掉了,那制作时的精益求精还有意义吗?崔健回答,如果他真的喜欢一部作品的内容,他会尝试在各种不同的环境里去听。他承认,用小音响听爵士乐确实会损失掉一半的低频,但如果内容足够好,听众依然能被旋律和古典美所吸引,从而转移自己习惯性的欣赏习惯。他自己虽然有一套还原度很好的专业音响,但日常生活中还是便利性更重要。

主持人感慨,他认识很多做严肃音乐的朋友,日常听歌极其随便,甚至认为音质是录音师和混音师的事,与创作者无关。但崔健在制作上的严谨是出了名的。崔健分享了自己最后两张专辑《光冻》和《飞狗》的制作经历。这两张专辑的后期是在英国完成的,合作了非常优秀的制作人和混音师,给他的作品带来了综合性空间上的巨大改善。 > “声音这东西如果是建筑的话,混音就像是一个结构工程师,而提出音乐想法的……实际上更像是一个声音的创意建筑师。”

崔健将自己比作提出创意想法的建筑师(如马岩松),而将混音师比作计算结构、让建筑落地的结构工程师。他坦言,在最后这两张专辑的制作过程中,他彻底学到了很多东西,也意识到自己进步了。相比之下,之前的两张家庭制作专辑《无能的力量》和《给你一点颜色》,如果现在能重新缩混,质量会有一个巨大的提升。

- **关于国内制作团队的现状**:崔健指出,西方音乐人可以只关注创作,是因为他们背后有极其强大且值得信任的专业制作团队。但在中国,按照他的高标准,过去很难找到这样的团队,所以他只能“自己干”,在这个过程中积累了大量经验。 - **年轻一代的成长**:如今崔健的助理已经成长为可以独当一面的标准录音师。随着越来越多优秀的年轻人涌现以及 AI 技术的普及,制作的门槛正在大幅降低,崔健表示自己以后可能不需要再那么苛刻地亲自盯着制作,只需做好“建筑师”的设计工作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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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5399s) 摆脱资本的“作坊式”自由与马斯克式的低成本逻辑

主持人提到,崔健中间有两张专辑完全是在家里完成制作和混音的,询问当时为什么没有像前两张专辑那样在专业大棚里录制。崔健透露,这主要是因为他对过去传统录音方式的不满和对高昂成本的厌倦。在自己的工作室里,他可以把细节抠到极致,完全没有资本带来的时间压力和形式感上的束缚。

主持人疑惑地问,崔健一出道就红遍全国,按理说应该拥有极大的与资本谈判的筹码,为什么还会感受到资本的压力?崔健解释了其中的曲折: * **第一张专辑《新长征路上的摇滚》**:写完《一无所有》后,唱片公司非常支持,给了一年的时间,让他们利用录音棚的空隙时间,累计“磕”了一百天才完成。 * **第二、三张专辑**:情况急转直下。第二张专辑必须在准确的预算和有限的时间内完成;第三张专辑《红旗下的蛋》因为有出版社的先期投入,他们必须精确计算排练和进棚的时间,在最低成本下赶进度。这种被资本和时间追着跑的模式让崔健感到厌烦。 * **第四张专辑的转变**:为了完全掌控创作节奏,崔健逼着自己学习家庭制作,虽然交了不少学费,但学到的东西对他的未来至关重要。

面对主持人关于“是否想过为市场做一部分妥协以换取更多创作资金”的提问,崔健直言不讳地表示,他根本不信这种“先挣钱再创作”的鬼话。 > “没有人真正履行过……钱没挣够过。你说你奔着挣钱去,那边瘾越来越大,你迈出了第一步你就收不回来了一百步。你永远要走下去,因为你的社交、你的人脉、你的习惯全都往那去了。”

崔健非常推崇“作坊式”的低成本运作。他以马斯克发射火箭为例,指出马斯克不是将成本降低 10% 或 50%,而是降低 90%。只有通过极低的成本,获取完全属于自己的原创空间,敢想敢干并承担得起风险,才能彻底改变游戏规则。这种没有老板和资本压力的状态,换来的是独立的思维方式和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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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5699s) 专辑概念的消亡与音乐作为“严肃存在”的意义

主持人指出,随着 MP3 和网络音乐的流行,传统的专辑(CD、卡带、黑胶)概念在消费者端某种程度上已经消亡,大家更习惯听单曲。他询问崔健,这种演变对音乐工业和创作者造成了什么影响。

崔健认为,虽然时代在变,但专辑的形式依然至关重要。就像人人都可以写短剧、拍短视频、写日记,但依然有人在写长篇小说一样。 > “写书并不是让你把全书背下来的,是你就从中找到最精华的东西。但这个最精华的东西是整体造成的,而并不是它就独立出现的。它整体就像一个山一样,它必须得靠基座才能达到最高的那种高度。”

在崔健看来,专辑的存在是一个音乐人证明自己“严肃性”、团队努力、综合实力和控制力的载体。如果不出一张完整的专辑,别人很难对你的音乐产生真正的信任。

- **关于整张专辑的聆听价值**:主持人疑惑是否真的有那么多唱片值得从头到尾听完。崔健认为,就像一部电影看第三遍时你只想看最精彩的片段一样,专辑也一样。它有一个主干的逻辑和故事,虽然听众最终会挑选出最喜欢的代表作,但不能说其他的歌不重要。 - **对复杂音乐的偏好**:崔健提到自己现在习惯听信息量繁杂的交响乐式音乐,包括非洲的复杂节奏。他认为如果音乐是 26 个字母,很多国内听众和创作者只认识中间的一小段,而拒绝去学习和接受节奏音乐是非常愚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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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6299s) 朝鲜族民间节奏的宝藏与对新音乐形式的渴望

作为朝鲜族人,崔健与主持人聊起了民间音乐的节奏。崔健兴奋地指出,在亚洲,朝鲜和韩国的民间音乐节奏丰富到了极点。他曾试图在自己的歌曲中加入这种复杂的、具有交响性的节奏变化。他认为 K-pop 如今在世界范围内的流行,正是因为他们有着极其深厚的传统节奏底子。虽然在崔健眼里,很多 K-pop 更多是偶像和舞蹈,算不上严肃音乐,但其时尚感完全来源于这种强大的律动。

崔健提到,鼓手贝贝曾告诉他,朝鲜族的传统节奏极其难学且丰富。如果把世界节奏的丰富度均分,中国汉族民间的节奏类型相对较少,缺乏舞蹈性的变化。当然,西北腰鼓、新疆和一些少数民族的音乐中仍然保留了非常好的节奏丰富性和即兴性。崔健强调,讨论这些不是为了谈论民族,而是希望大家能够多关注身边本来就存在的、被忽略的音乐营养。

对于未来的创作,崔健表示自己目前正在休整工作室,很快会有新专辑的计划。但他不会给自己任何时间压力,既不接受资本的压力,也不接受粉丝的催促,必须保证自己在最舒服、最自然的状态下创作。

- **终身学习的热情**:崔健表示自己现在对学习新东西的热情比过去还要高。他正在深入研究电子音乐、实验音乐和爵士乐。他强调,真正的爵士乐绝不是咖啡厅或酒店里的背景音乐,它有着极其丰富的“字母组合”和表达方式;而电子音乐则是音乐家用想象力操控设备,构建出的“音响建筑”,同样具有交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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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6599s) 音乐作为生命能源:幸福观与“不老”的批判灵魂

在谈到年轻一代获取音乐极其便利的现状时,崔健认为,随着社会文明的发展,音乐会越来越成为一种主要的生活方式。对于真正的音乐人来说,音乐不仅是职业,更是一种认识宇宙、自我和社会的“话语方式”。 > “你用音乐作为一个能源的时候,你会感到你自己热爱你自己的生命,你会经常想到你是一个不愿意离开这个现实的这么一个角色。”

崔健动情地表示,音乐有着巨大的资源和能量去解决生命中的困惑与痛苦。相比于商人通过数字增长获得快乐(这在崔健看来虽然无可厚非,但他无法理解),音乐家和艺术家通过没有规则的畅想,让荷尔蒙爆棚去享受生命,这种幸福观是资本和科学家无法提供的。

主持人提到崔健当年倡导的“真唱运动”,并询问他随着年龄增长,身体和嗓音状况如何,是否还能唱上去年轻时的高音。崔健坦言,有些极个别的高音确实上不去了(比如《狂人日记》或《出走》最后的最高音),但这并不是因为嗓子退化,而是因为身体的“紧张度”自然下降,声音自然下沉,低音变多了。他现在会用假声等其他方式来处理,完全不担心演出效果。

- **关于假唱的看法**:主持人提到平克·弗洛伊德(Pink Floyd)的罗杰·沃特斯(Roger Waters)被爆在演唱会假唱的传闻。崔健认为,老一辈艺术家假唱往往是因为资本运作的压力,为了完成对买票观众和资本的承诺。 - **永不熄灭的创作野心**:崔健表示自己依然有着强烈的用音乐改变世界的欲望和野心。主持人感慨崔健虽然在公众表达中常常显得严肃、批判,但私底下其实活得非常快乐、通透且年轻。崔健笑称自己每次采访都很快乐,只是媒体剪辑时总喜欢把他塑造成一个“愤怒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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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7499s) 说唱乐的身体愉悦与中文说唱的地域化魅力

崔健是中国摇滚乐坛极早就尝试融入说唱(Rap)元素的先驱。谈到如今说唱乐在欧美市场份额超越摇滚乐的现象,崔健表现得非常坦然。他认为说唱乐之所以能成为主流,是因为它能通过节奏带来身体的直接愉悦,让人愿意随之律动,同时又能将愤怒等强烈的情绪完美融入其中。

对于中文说唱的发展,崔健给予了高度评价,尤其是川渝方言和北京方言在说唱中的音乐性改造: * **川渝说唱**:在 Trap 的节奏基础上,将方言的声调与音乐完美融合,听起来像玩乐器、打军鼓一样舒服。 * **北京说唱**:像灰子、秃子、王波、阴三儿、龙胆紫等音乐人,把北京普通话说出了极高的紧凑感和密度,保留了纯正的北京街头味道。

崔健认为,听不懂歌词其实并不重要,音乐本身的律动和舒服感才是第一位的,就像大家小时候听英文摇滚乐一样,听的其实是纯粹的音乐能量。

在访谈的最后,回顾自己的创作生涯,崔健表示自己对声音和听觉质量的要求其实越来越高。他认为,摇滚乐和噪音音乐的发展,实际上是打开了人类身体里原本没有被激活的部位,让人能够接受更多元、更具挑战性的能量表达。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学会了不再固执于“老子说了算”,而是更愿意与团队商量、合作,共同承担责任。日常生活中,他也会刷抖音、小红书,尤其喜欢看关于天文、物理、外星人和宇宙的推送,保持着对世界强烈的好奇心与探索欲。

## Notable quotes > [20:5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1250s) 如果是为了爱情,歌曲算个屁;如果是为了生命,爱情算个屁 — 崔健

> [01:2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5099s) 声音这东西如果是建筑的话,混音就像是一个结构工程师,而提出音乐想法的……实际上更像是一个声音的创意建筑师。 — 崔健

> [01:2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5399s) 没有人真正履行过……钱没挣够过。你说你奔着挣钱去,那边瘾越来越大,你迈出了第一步你就收不回来了一百步。你永远要走下去,因为你的社交、你的人脉、你的习惯全都往那去了。 — 崔健

> [01:34: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5699s) 写书并不是让你把全书背下来的,是你就从中找到最精华的东西。但这个最精华的东西是整体造成的,而并不是它就独立出现的。它整体就像一个山一样,它必须得靠基座才能达到最高的那种高度。 — 崔健

> [01:49:59](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t=6599s) 你用音乐作为一个能源的时候,你会感到你自己热爱你自己的生命,你会经常想到你是一个不愿意离开这个现实的这么一个角色。 — 崔健

> 我觉得那个日子并不重要,但是这个音乐会真是一个好音乐会,不看是你们的遗憾,大家的遗憾 — 崔健

> 你的脱壳时期,你进步的土壤,你最成熟的时候到来的前兆,是你最牛x的时候 — 崔健

> 拿乐器的人越多,拿武器的人就越少 — 崔健

## Mentioned 崔健, 罗永浩, 牛博网, 唐拉拉, “继续撒点野” 40 周年纪念演出, 北京首都体育馆, 感恩而死乐队, 滚石乐队, 《时代的晚上》, 乔治·克林顿, 广顺北京的孩子们, 毛毛, “摩A系”, 《飞狗》, 《洪先生》, 腾讯视频号, 《一无所有》, 《新长征路上的摇滚》, 《迷失的季节》, 《蓝色骨头》, 《红旗下的蛋》, 《无能的力量》, FLAC, Shark, 艾热, “灰的和秃的”, 马斯克, 悠悠, Hi-Fi, Double Bass, 《光冻》, 《给你一点颜色》, 马岩松, 贝贝, K-pop, 《狂人日记》, 《出走》, 平克·弗洛伊德, 罗杰·沃特斯, 灰子, 秃子, 王波, 阴三儿, 龙胆紫, 抖音, 小红书

[Source](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u9HBNE9y)

中文简报

崔健将登首体开启四十周年巡演 拒以复制老歌迎合大众 音乐本质上是源自西方的能量纽带,AI 虽能替代流水线罐头音乐却永远无法取代现场演出承载的人类真实情感。 在这场近三小时的深度对谈中,“中国摇滚教父”崔健与罗永浩畅聊了即将到来的“继续撒点野”40周年北京巡演及舞台设计,并回应了老歌迷对其现场重新编曲的执念与困惑。崔健分享了他对AI罐头音乐、跨界戏剧项目、摆脱资本束缚的“作坊式”低成本创作逻辑的独特见解,并展现出对朝鲜族民间节奏、说唱音乐等新领域的终身学习热情。面对衰老与中年危机,崔健保持着极其强大的独立肌肉与对物理、宇宙的好奇心,坚信音乐是无法被技术替代的生命能源。 崔健在出道40周年巡演中坚持对老歌重新编曲,认为机械重复会让演出变得枯燥油腻,唯有融入当下的演奏状态才能赋予作品鲜活的生命力。 (2:30) 面对技术变革,崔健正探索融合魔术、AI 与戏剧的沉浸式跨界项目“摩A系”,并指出高度套路化的“罐头音乐制作人”被 AI 取代是必然的,但现场演出的人性情感纽带无法被替代。 (13:10) 谈及创作自由,崔健推崇马斯克式的大幅降低成本逻辑,通过“作坊式”独立制作摆脱资本与排期束缚,直言不信“先挣钱再搞创作”的妥协说辞。 (89:59) 崔健将音乐视作对抗虚无与认识世界的核心能量源泉,表示自己毫无中年表达欲枯竭的困扰,始终保持着对电子乐、中文说唱及前沿科学的好奇心与探索欲。 (109:59)

Reading summary

崔健在对话中阐明其艺术核心主张:真正的艺术创作必须破除怀旧惰性与资本束缚,依托不断重构老歌的现场生命力、低成本自主掌控的“作坊式”生产,以及对复杂节奏的终身学习,使音乐成为探索生命与宇宙的独立能量源泉。 现场生命力与老歌重构 (2:30) 针对歌迷希望现场还原唱片编曲的怀旧心理,崔健解释称,完全不改动的机械重复会让乐队陷入枯燥与“油腻”。为了保持演出的当下生命力,他坚持把曲目调整至乐队最渴望进入的演奏状态,类似美国感恩而死乐队(Grateful Dead)每场编排均不相同的做法。崔健更注重当前的演奏表达,而非迎合观众的互动习惯。 在演出强度方面,崔健透露其日常排练长达4小时,因此3小时的全真唱与全真演奏并不构成体能负担。他强调,长期的排练自律和对音乐的纯粹热爱是维系高强度演出的基石,坚决反对在商业与资本压力下选择假唱。 “作坊式”制作与专辑的严肃性 (89:59) 崔健明确反驳“先挣钱妥协、再回身搞创作”的市场论调,指出追求利润的成瘾性会彻底改变创作者的社交与习惯,使人无法抽身。他推崇类似马斯克式将成本大幅削减90%的“作坊式”低成本运作,以此换取免受资本时间压迫、完全自主的原创自由。 在制作分工上,崔健将提出音乐构思的自己比作“创意建筑师”,而混音师是落实工程的“结构工程师”。面对流媒体时代单曲碎片化消费的现状,崔健坚称传统专辑形态不可替代,认为专辑如同拥有基座的高山,是确立音乐人严肃性、团队综合实力与艺术控制力的根本载体。 扩充音乐语言与节奏探索 (13:10) 对于AI技术,崔健认为目前AI制作仍停留在套路化的“罐头音乐”阶段,替代已被“机器人化”的商业制作人是必然趋势,但现场演出所承载的人际情感纽带是AI无法替代的。他用“字母表”比喻音乐语言,批评当下工业流行乐语言极度匮乏、仅依赖少数几个字母,而古典与爵士音乐则具备庞大的表达词汇。 崔健呼吁创作者打破认知狭隘,吸收民间复杂的节奏营养。他指出朝鲜族传统民间音乐拥有极为丰富的交响性节奏律动,是K-pop风靡世界的底层动力;同时他高度认可川渝与北京方言说唱对节奏的本土化探索,认为音乐带来的身体愉悦感与律动能量应优先于歌词的直白理解。 代际沟通与中年“脱壳”哲学 (65:30) 面对中年创作力枯竭的普遍质疑,崔健表示自己的表达欲反而与日俱增。他认为中年危机多由生理失衡和现实琐事引发,但本质上是人生思想走向成熟的“脱壳蜕变期”。通过保持稳定的团队协作与享受一人进餐的自由,创作者可以锤炼出强大的“独立肌肉”,安然度过不被理解的低谷期。 在受众代沟方面,崔健坦然接受部分老歌迷停留在《一无所有》等早期符号中,同时也欣慰于00后新一代直接通过前卫专辑《飞狗》与他产生共鸣。他主张像八爪鱼一样对哲学、物理和宇宙等未知领域保持旺盛好奇,以此对抗精神衰老。 访谈展现了崔健在年逾六旬之际依然敏锐的批判精神与反向商业驯化的姿态。但他所践行的极高强度排练自律、不计市场流失的先锋实验,以及彻底摆脱资本控制的“作坊式”创作模式,是否能为缺乏同等行业积累与声望的年轻一代音乐人提供普适出路,对话中仍留有现实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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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0] 崔健: 如果是为了爱情,歌曲算个屁;如果是为了生命,爱情算个屁 [84:59] 崔健: 声音这东西如果是建筑的话,混音就像是一个结构工程师,而提出音乐想法的……实际上更像是一个声音的创意建筑师。 [89:59] 崔健: 没有人真正履行过……钱没挣够过。你说你奔着挣钱去,那边瘾越来越大,你迈出了第一步你就收不回来了一百步。你永远要走下去,因为你的社交、你的人脉、你的习惯全都往那去了。 [94:59] 崔健: 写书并不是让你把全书背下来的,是你就从中找到最精华的东西。但这个最精华的东西是整体造成的,而并不是它就独立出现的。它整体就像一个山一样,它必须得靠基座才能达到最高的那种高度。 [109:59] 崔健: 你用音乐作为一个能源的时候,你会感到你自己热爱你自己的生命,你会经常想到你是一个不愿意离开这个现实的这么一个角色。 崔健: 我觉得那个日子并不重要,但是这个音乐会真是一个好音乐会,不看是你们的遗憾,大家的遗憾 崔健: 你的脱壳时期,你进步的土壤,你最成熟的时候到来的前兆,是你最牛x的时候 崔健: 拿乐器的人越多,拿武器的人就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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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 欢迎大家收看罗永浩的十字路口最重要的是一键三连和加工关注还欢迎随时发送弹幕评论跟我互动好可以了好那这个我们开始吧好首先我表达一下我这个激动之情心里话就是咱们第一次见面你可能忘了是三十来年前在那个延吉东北延吉然后那个你当时已经在酒店休息了然后我爸找了你爸他们俩本来是中学同学你爸领着我爸和我去酒店砸门然后合了个影然后送了我一张CD这个是我一直很愧疚的一件事小时候不懂事后来我岁数也大了就觉得人都躺下了去砸门给叫起来是一个挺过分的事但那个时候不懂事也没觉得这么做然后你父亲当时也喝了酒所以他就高高兴兴的说没事没事就把门砸开不应该我躺下了估计是你们认为我躺下了我不可能那时候躺下反正这个事我就今天就突然想起来了所以说一下就是很不好意思这种事然后咱们第二次见面是我做牛播网的时候咱们在东山环一个茶馆里当时唐拉拉安排的一次访谈然后那个时候我们聊的反正种种原因吧最后就没发出来那个是零几年呢应该是07、08年那个样子然后这么多年里演唱会大部分我都去了但是咱们俩就没有在时下见过面所以今天今天还是很激动的然后我镇定一下来我们介入主题好吧可以好这次40周年的巡演其实是叫什么继续杀点野这个巡演的一部分只不过咱们五月份的这场刚好是四周年的那个纪念日对吧对然后这次会在这个是哪个场地来着是炉体馆手体啊在手体然后那个形式上会跟以前的会有什么特别的设计吗就是整个表现形式舞台设计啊音乐演出什么乐手阵容啊还有音乐本身有一些特别的吗实际上我们每个演出都不太一样同一轮现在有些曲目的调整但是大概的那个形式是一样的我们已经演了成都上海西安现在是等于是第四场第四场然后这次因为是很特别吗40周年的这么一个纪念演出所以这一场有什么非常特别的地方吗应该有很多曲目上的调整完了制作上的调整也会比较大但是我们会有一些特殊的舞台设计现在不太好说因为不光是因为怕剧透还有一些具体的技术问题和治安的问题可能还要调整还要调整明白那崔哥这么多年以来以这个在音乐上就是坚持自己的东西组成了这次是一个40周年的一个纪念演出会做一些更多的让老歌迷满足的那种安排吗会有吗其实我们一直在考虑我们每场演出都有一些老歌的演唱演奏我没有这感觉我每次去你把老歌重新编曲配器以后我们怎么说呢我觉得我们大部分老歌迷听我喜欢你后边新的这个是我们在北京有一帮铁粉是一直喜欢你后边每一张装机但是老歌我们听的时候听到那些老歌的时候其实是这个我不知道你应该也有人跟你交流过就我们希望听当年那个原汁原味的编曲配器其实那部分是怀旧的部分结果你每次都把编曲配器改了所以我们听的时候心情很复杂一方面激动一方面又达不到那个点这样因为我觉得如果完全一点都不改动的话我们会演得很枯燥我们的状态反而会认为显得有点油腻就机械的重复一遍所以我们要把每一个版本调整到我们当时最想进入的状态在这点上我认为真正的那个歌迷他肯定会能听明白就像当年美国有一个音乐叫grateful dead他就是每一场演出每一个曲目都不一样编排都不一样 [4:59] 他们的歌迷就是经常在一个群里边就是互相交换资料就不是自己录的那些当时不是那种群啊就是那种然后在那里边把自己透露的大家交流对但是他们是因为经常是一个进入一个状态以后然后有大段大段的那个即兴对所以那个就相对比较容易理解嘛是我们也是我去听滚石的时候一听那个前奏跟六十年六二年的那个唱片里的全都一样的那个编曲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想哭那崔哥你去听你年轻时候喜欢的那些大牌的那些演唱会的时候其实我印象里要没记错的话大部分那些欧美的那些乐队其实都按当年编曲陪去唱也有少量是会改的你自己对这个比如说你作为听众的时候这方面有什么想法吗我没有太多特殊的想法我自己认为我顺其自然按照我当时的感觉做是最对得起观众的我认为是这样如果我要是原封不动的那种我就像状态不对复制自己对那我感觉状态不对但你去听别人的时候他几十年前的那个唱的时候你听着也挺高兴我说句实话无所谓我想听他新东西我跟他老东西哎呀又来了就这种感觉是吗说到这个我说一个我说一个好玩的我不知道你怎么想这个事我估计也不一定我今天也是录这个节目才比较放肆要不然也未必有人敢跟你说就有一次我去听星光现场的时候你唱到那个时代的晚上然后呢大家那个时期大家特别喜欢的一首歌嘛然后很多人都能跟我也能跟词也都能背下来然后你唱了一小节以后就开始这样示意大家一起来然后我们就想跟然后你做完那个示意以后每一个那个节点都是就是游离的那种节拍就不是专辑里那个卡着那个点可定可某的那个在那个点上都是游离的所以我们特别想跟完全就跟不了了除非我们就音乐素养或者是专业性够否则的话你那样一在那个游离的点上我们就完全不会了你有印象吗我有我可能有一个特出的一个就是一个原因就是我真的觉得我是一个学生我在刚刚开始接触这种类型的音乐的时候我觉得非常幼稚我甚至觉得如果有机会重新录的话我会打破那种录法但是这事已经过去了我觉得就像已经已经成型了对所以我自己更多的在意的是我的演奏状态所以说如果是要观众跟我一起互动的话我要提前有准备的话我可能会照顾观众我的意思是我们想跟发现跟不了之后就大家自然就停下来了然后你就又这样让我们跟然后我们就在下方我那个我让大家互动的地方基本上就是那个节奏是稳定的就是那个是不是越软弱越像你的亲人让我们读了时代的这些东西从来没编过也可能是我记错了没关系反正我突然想起来这个事来了然后我想想哈你现在就是这一轮的演出我听到的是说有三个小时的演出这个是差不多我们最后的新演出是达到了三个小时那你现在为了这样的三个小时因为二十多岁的人唱三个小时也很吃力而且你们都是真唱嘛还要真演奏所以这个会提前做很多那个像锻炼那类的准备工作吗其实每次排练我都要排到四个小时所以演出三个小时它只不过就是连贯一点反而在某种程度上它还省了说话了只是跟观众说话而已但是排练的过程当中自己还要说话所以这种东西一个是我们真的喜欢做这件事第二就是我们长期的就是习惯性的那种长期的就比较重的排练所以说演出就是不算啥不算啥那平时有锻炼的习惯吗我平时锻炼不是为了演唱平时锻炼就是为了平时锻炼就是为了健康我夏季的时候春季的时候一般会就是不是特别冷的时候我会有去公园的习惯就很多朋友都在公园里见过我公园干啥呢六八也起不到锻炼 [9:59] 我是快走或者是跑步所以三个小时我们听着好像是说一个中年人来讲三个小时好像很迟利但对你其实不算什么我听说这些人年轻的时候都四个小时的音乐会经常开而且我在美国西雅图看过那个George Clinton的乐队他们演了四个小时而且我们是刚刚落地西雅图完了我们只看了两个小时就受不了了就困了观众累了后来我们就走了后来第二天才听说他们一直演了四个小时那年岁数比我们还大所以说只要是你真正的爱这个就你做这件事同时你深入其中你不会觉得累甚至挺享受的对所以我想想那这个这次的演唱会40周年会不会有没法表格的新歌因为你前面所有专辑我都有但有没有没进专辑的性格没有这个东西一方面是不太成熟东西拿出来我觉得这么重要的演出我觉得不太合适第二还有一个就是经常的去修改不光是音乐上的歌词更是如此因为写完了以后总觉得他没有到最后出版之前都是不成熟的所以我们经常去调整甚至我们在录音的时候还在做歌词调整所以这也是我的创作的一个过程所以我还没有把我完全刚写的作品拿出来的原因就是这个但是会有一些从来没有在音乐会演的一些歌就是以前写的但是没有在现场唱过或者是一个新的版本的呈现明白这次演唱会会有什么嘉宾老朋友音乐圈老朋友会过来有也不透露这个可以透露我们在上海合作过我们在上海合作的是当时是广顺北京的一帮孩子说唱的这回也会请他们也会请他们对好了阴差阳错我们的鼓手可能来不了但是我们可能会有年轻的鼓手去替代毛毛还有一些可能性都会在最后实施的时候甚至会有非常大的变化因为这是我们的习惯因为我发现真正的提升就是在你接近完成的那个前面那一个瞬间那小段时间我觉得这个也是演出最有意思的地方所以你的这场演出会有一些肯定有一些满足老歌迷怀旧的那部分但是也有很多心意好然后手体的那个场馆是多少人的它的承受观众的那个座位可能是一万左右一万左右我大概了解的情况是这样我听说他这回有那个场地观众因为我们这回要搭一个双舞台我们有一个中心倒台所以这样的话观众可能会相对来说会受点数量的影响但是不会有太大然后这个其实是24年就开始的这个继续杀点眼这个演出对然后你你现在就是平时除了演出就是创作用用于创作的时间还多吗还在一直写歌吗创作的这个种类很多但是对于歌曲的创作对相对来说没那么多因为我们的录音棚在做改造我们刚刚做完我们准备开始进入录音状态那你刚才说什么比较多写歌比较少比如说我对戏剧对一些创意甚至对一些视觉艺术多感兴趣所以其实平时挺忙的生活很丰富文艺生活忙不过来一直是这个状态吗我没觉得多 因为我知道我该屏蔽的时候 我就会屏蔽掉了我就觉得还是事少 我甚至觉得我还可以再增加所以是因为那个录音棚在做装修改造 所以最近做音乐比较少 是这意思吗 [14:59] 对就是写东西可能相对比较少但是我也有构思因为我的上场专辑就是这样就是集中了一两个月把所有的歌都写完就这个过程也很快那是因为平时积累好的然后到时候集中制作一下对明白一般来讲你自己写的歌到进棚录制前会有很多就是在那个大大小小的演出中陆续就咕噜熟了吗以前是这样现在可能没有这个技术因为有些歌我们不能随意不能随意增山在录音之前先不演也有一些就是跟其他艺术家合作的比如说跟那个艾热做了一首水泥墙比如说跟那个小号的罗宁还有一些其他的就是我参与创作的一些一些不光是因为我能写能唱还有一个就是我的兴趣他们也不会太过多的消费我把我的名字放在一个好像卖东西的那种形式上他们就觉得我的想法有意思他们就愿意跟我合作所以你其实深度参与了但是并没有在宣传推广上把你给拖出出来是这意思吗是的我跟他们提醒了很清楚我说你们要消费我等于就是在贬低你们自己对比如说我们现在做的一个摩A系这是一个挑战的一个新的尝试就是把魔术AI和戏剧穿在一起往来在我们的一个沉浸式的音响的那个环境下去做展示而且就是小众群体我们不做大的那个是在舞台上剧场里演出吗它是新空间就是任何的一种空间的可能性都存在但是这种这种那个音响条件它是必须是固定的因为我们有特殊的设计所以还在尝试各种新奇的东西对那你现在创作上会用到AI吗写音乐我音乐上和写文字上我都不会但是当有AI的戏的时候我干脆说那就别让人去模仿AI去说AI的话干脆你就问AI看他自己怎么反应我是鼓励年轻人这么做从音乐的消费市场上来讲就是不是那种高度个人化的创作就那些罐头音乐其实也是一个刚需对这个音乐的市场消费来讲然后现在AI已经进化的做罐头音乐已经可以替代掉大部分罐头音乐制作人了这个你知道吧试过吗我知道但是你说的音乐人实际上他也是早期的AI他也是罐头性的你是说那些人就他们做这种形式他们已经是就看着市场做事的人实际上他已经被罐头化了就像机器人一样所以说这种东西他的辛苦和他的违心所换取的价值就是一个高回报所以这点我能够看见同时我也能够保持距离我也不太在意明白但是我们现在感觉这个AI进化的速度有可能像人类做的那种高度自我的有风格化的然后有创新的像什么这样的艺术价值很高的这些可能也要不了几年就能做出来日新月异所以我在以我在这一点上我是拥抱AI的对但是你在那种刚才说的那种那种复合的那种演出里尝试过AI但音乐上没有尝试过音乐上我听过我觉得目前来说还不行还是罐头音乐的水平对甚至还不如罐头音乐就是因为我们在做摇滚音乐里边掺杂的电子音乐说唱音乐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在接触这些音乐现在我们的这些这些软件音乐软件他们都在转向AI所以我们的注册方式都已经在改变就是我们原来是购买买完了以后付费升级现在已经变成了就是安月租线上的流量我觉得这一点我觉得我已经做好准备但是我仍然觉得AI是有希望但是音乐我还不是那么乐观我对AI的看法是这样可能他把录音的这个工业混音之类的混音的工业给 [19:59] 给替代掉了但是现场演出他替代不了现场演出当然替代不了对就有点像是什么呢有一个比较好玩的类比是那个围棋不是人类早就下不过那个电脑了吗对但是实现这个之后我们之前大家很多人猜测说到了那个节点以后大家突然觉得围棋甩然无味了因为人已经完全下不过机器了是的然后就没人玩也没人下这个棋了但是实际上有统计表明阿尔法购那个之后就是把人给灭了之后实际上全球范围内喜欢围棋下围棋看围棋的有争无减然后一个合理的解释就是即使机器比人做的牛大家还是喜欢人所以喜欢看人和人比赛不愿意看机器和机器或机器和人比赛是吧音乐也是这样对我怀疑现场音乐是很难被被替代的因为他他他解决不了就是人和人之间有这个情感纽带这件事所以从现场上确实不用太担心有意思然后你现在我想问一下这些年的创作的事就是最后一张是飞狗对吧对你记错飞狗是二年还是二三年我有点忘了19年还是18年飞狗有这么长了对我天啊这中年以后真吓人这个时间我很多觉得两三年的一问就是七八年特吓人那飞狗之后还写过很多歌吗写过但是没有打算录对我就准备近期开始了然后这里我还有一个疑问是我跟很多音乐人聊过还是比你年轻一些的音乐人也到四五十岁了然后我们聊的时候他们有一个感受是说从音乐上他想创作的想尝试的想玩的还是很多但是从歌词这类上其实这辈子人到中年以后感觉自己这辈子想表达的很多东西都已经表达完了所以他们就觉得如果做纯契乐呢那受众更更小然后如果写歌词呢又不知道想写什么但是音乐上想试的还很多你有类似的问题吗没有你是想表达的还是很多对越来越多所以除了音乐本身歌词上想说的也很多对那我还挺期待的你没尝试过做纯契乐那些东西对吧纯契乐我也喜欢我也试图做过像那个误会还有像农村包围城市的前面一大半都是都是纯乐器但就很少嘛一般专辑里点缀一手两手没打算做一个完全契乐的是吧目前来说我觉得我能力有限我觉得我还是先把歌词和音乐的结合做好但是你不有一段也表达了像什么歌词算个屁什么的我那时候就怀疑你会后边会往那个存契乐去但是后来我什么时候说过歌词算个屁那个歌词是这么唱的吧洪先生如果是为了爱情歌曲算个屁歌词算个屁如果是为了生命爱情算个屁对歌曲唱歌词没说歌词是歌曲吗对我天哪你看我这才54岁对很多记忆已经严重不靠谱了阿滋海默也快了那个飞狗是21年出版的飞狗21年是吧那也五年了多快啊好然后说说最近十年的几轮巡演一个是摇滚三十年那个是我想想是16年开始的对吧但那个我记得也是没做几场对那个没做巡演北京演了一场然后飞狗那个巡演比较多二三四场是因为那一轮都是走的剧场和那个剧院那种形式对吗是这个原因吗不是飞狗真正的第一次演出也是在一个活动上在剧场的演出或者音乐节的演出我们不断的不断的尝试把飞狗里边的作品就是加进去是这么一个过程所以不是专门的飞狗命名的学员但是那轮演了二三四场对你自己喜欢大型场馆还是喜欢剧院那种理论上剧院可以把音响做得更好相比之下自己的舞台自己的包场专场你的制作团队的这种投入要比音乐节有机会更多的投入所以会更有意思但是并不是因为它大小的原因但是我个人经验我不知道这个事是不是有代表性就我个人经验 [24:59] 是我这辈子在剧场听过的演唱会几乎没有影响有问题的但是大型场馆的包括很多精良制作的大团队也会有有时候影响完全不对的情况是对所以理论上那个还是相对好操控一些对他好操控并不代表你省心省力甚至你可能更费心更费力但是你会觉得你更加投入除了我们熟悉的这几次大的演出以外你平时那种像以前在北京那种什么小的酒吧里啊什么那类的演出现在还多吗小的酒吧就小剧场小Life House现在已经没有演出能力那个时候有现在大家都在Life House小酒吧当然就是爵士乐了就是那种东西就像Life House那种小的几百人那种演出现在还有吗我们我们好像有过但是但是不多不多我们大量的演出不是剧场就是音乐节音乐节你每年都参加对明白腾讯那次那个情况能跟我们分享一下吗当时就搞得特别成功数据也超级好然后我其实也不太清楚那个前因后果是怎么回事腾讯的那次是415吧4月15号是在疫情期间他们邀请的而且是在上海的封城刚刚结束对所以我觉得有一些客观原因大家对我们的关注还有一些就是就是与这个投资方与赞助方的默切的这种这种合拍的互动正好在一个都赶上了都赶上了对这不是一个团队的努力是所有团队的努力想要聊得好咖啡不能少感谢合作伙伴瑞幸把瑞幸咖啡店开在了罗永浩的十字路口聊天需要等待等待渐入佳境等待灵光一闪但喝酒就别等了歪马送酒想喝就有然后我自己有一个感受是呃那个数据那么好我也吓一跳啊就是四千万人还是多少四600万对4600万我自己理解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说你的歌迷像我你看我都50多了你这些歌迷从年轻的20多岁到50多岁这个区间都有那这里边很多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吧反正中国人很多中年以后其实就不怎么去演唱会了就算他年轻时候是一个铁尔歌迷就明显变少了是啊比较我们去看滚石你就发现现场有17岁也有70岁的就17岁的和70岁的都在现场在中国很难见到这种情况所以我当时感觉好像就是有很多我的同龄人甚至比我大一些的人他们很多是不会去演唱会了但是因为跟你以前年轻时候听你那个音乐长大的然后他一看这个上面有这么一个东西就所有的人就瞬间就在朋友圈里传开然后大家都到那个点头去看那个直播然后我还有一个感受是这些中年人其实这些年已经不怎么听音乐了除非他本来是那种文艺青年变文艺中年的否则的话基本也不怎么消费音乐了所以我当时的印象是虽然这么多人看然后就大家也在热烈讨论我的朋友圈里除了文青转的就是大部分非文青转的基本上就是一无所有那几个歌所以你自己现在还介意这个事情吗我记得你中间有一段大概三四十岁的时候比如说到哪大家都让你唱一无所有你也挺烦的也跟媒体说过你现在这个还介意吗我认为这样我认为这几每张专辑其实都是我的孩子老大老二老三老三对对对所以他都是一个生命他自己带动了自己的和观众之间的那个互动当爹的说的话越要往后坐你会越在乎你最新做的那个对对对小儿子嘛小儿子嘛对但是这一点我恰恰认为可能年轻人反而更喜欢听现在的他们知道我的名字或者知道我的一些作品是因为他的父母告诉他但是他真正了解我是因为后期的作品听新的而且我碰到过2000后的孩子就特别喜欢我的最后一张专辑他们是从你最新一张专辑开始听的对吧 就从《非果》开始听的 [29:59] 明白我有时候像我跟很多音乐人聊他们都有一个感受是说年轻时候写过一些歌然后其中有几首是特别特别受欢迎的然后接下来十几二十年里到那演出观众最喜欢的永远是那几首然后他们就有点烦有的时候甚至会小场馆演出甚至有时候赌气就索性不唱那首歌了然后等到了中年以后突然有一天又觉得哎呀他们爱听啥我就给他唱啥吧就好像大家这个音乐人跟歌迷之间几十年相濡以沫这样走下来突然就觉得哪怕这个歌我没有那么在乎他们那么喜欢我就给他们唱吧就会有这样的心理上的转变你有没有类似的情况我认为我和观众的关系要大于选择作品就是这个本身对我有的时候不愿意选择就是他们所喜闻乐见的那些歌的原因是因为我要做出一个选择就是一个大众的群体就是和一个小众的群体他们你可以更在意哪一个完了这个时候我可能在鞭策自己的时候我首先想到的可能是那些小众群体因为他们长期长期就跟随着我的作品从第一张开始听到最后一张就这个这些人的意见我反而觉得是我的身体首先是一个需求我希望跟这些人互动这个时候你说来了一群人说说他已经接受不了你新的作品的时候你会觉得这个是一个遗憾但还仍然是你的你的前期的作品带来的互动带来的缘分但是我也碰到过他就让我让我觉得有点尴尬的他们反而认为说老崔你还是应该写像简单一点的什么心肠肠肠摇滚那样的他说你不能把我们抛弃了都丢下了对啊我说你这么想吗我说我就是不想丢下你们我才特别努力的写新歌啊对我是看国外有一些那种老炮几十年下来的他会每一张专辑里有意思的写一道两首能笼络住或者安抚住原来那些老歌迷的那种歌我觉得洪先生是有一点这样吧至少当时月屏是这么说的你的创作初衷是这样吗洪先生大家很多人认为你是安抚你的老歌迷就不能叫什么了就是安抚吧甚至有人也这样说我说那张专辑里边只有洪先生认为是他能接受的是这个意思但是我没觉得你写的时候明不是这个动机因为这个红先生和迷失的季节蓝色骨头里边的背景旋律是一个旋律这是一个故事我做这张专辑的过程当中也把电影剧本大纲写完了所以它是一个故事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想太多我和观众之间的关系明白是从那个作品的需求出发明白但是那首歌让很多老歌迷感到安慰我也曾经在《红旗下的蛋》这张专辑里边听到一些朋友说看你的演出的时候你的《红旗下蛋》专辑我觉得你是一个真诚的你又开始唱了一个《新长正》的时候我觉得我被骗了众口难调对我自己说的时候我最喜欢的是红极下弹和无能的力量这个是我听的最多的对所以你以前在北京一些那个小的live house的演出所以以前在那个刘园的那个酒吧还是哪我也忘了就小地方演的时候你有时候唱到一半会问在北京别的城市好像很少在北京你会问我们下边说就唱到一半你说想听新歌还是老歌我们当时一帮铁粉就知道你其实应该是希望我们喜欢新歌的所以我们就声势力竭的其实我们人数不到一半我们能有个百分之三十四十这在北京已经比例很高你可能去外地就二线城市的话他可能全是要听老歌的我们在北京就声势力竭的喊要听新歌完了你就挺高兴说他还是北京的知音多一些你记得吗就类似的场景我经常这样跟观众互动对对对就有的是调侃的方式对我们就知道你希望听到大家喜欢新的所以我们就声势力竭的喊然后出来还交流其实还是违心的是吧不违心我是刚好是真的就是喜欢你后期那时候你最新的就是无能的力量哦对所以我其实是 [34:59] 是最喜欢的第三第四章当时然后那个什么给你一点颜色我也听的特别多光动和那个什么飞狗的时候我其实已经人到中年而且忙起研基本上也没有太多这也是主要原因对这是很大的一个原因所以虽然我也买了专辑也听了但是就没听几遍然后有个别级手音响深刻然后再多就没怎么听了对这也是比较现实的问题就后边演唱会也很少去了因为没时间作为一个自由思考者和一个独立艺术家他的本职工作并不是那么重要我当然认为有很多人说老崔你不务正业你不好好写歌你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拍电影一会儿弄戏一会儿又创意这个创意那个有人这样说我我都没听到过对我是经常听到的他发现我没有焦点做一件事完了他就没有想到作为一个艺术家或者作为一个自由创作这个思考者他对人生他对哲学他对物理对生物一系列的关注的这种平等的这种不应该说权利了吧就是这种就是这种机会没有人愿意我是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当然我觉得只有当我打开这一点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学习到的东西可以反而可以平等的与很多专门研究这个领域的人去对话但是我只不过就是因为我是通过音乐出发点而提升了自己的认知往来同时认识到社会甚至在我认为有必要的去社交的情况下我会发现对方和我关注的问题有可能有交叉有共同点我们为什么不抓住这些机会而偏要去单方面的说你的专长和我的专长对就这些就这点东西让我造成了我有一种对你的关注和对你要做的节目的关注的一种展开的希望而主要的原因应该关注的是通过做甭管做什么音乐做流行摇滚做做做做做做什么类型的他所带来的他的他的独立创作的思考的基础同时带来了有特点的我觉得这个才是我愿意谈论的问题明白就是包括一些流行歌手一样当我发现他的生活当中他自己认为自己委屈的时候这个时候他碰到了我他甚至当我点破了他几句的时候他会觉得很受触动当然他又不愿意放弃他已经拥有的这些机遇和他的一种消费习惯所能够满足他的消费习惯的他所从事的工作像这些东西我们身上也有这个毛病我们这一定有我们养着我们的团队我们有我们自己的工作空间有自己的员工我们自己都会有下意识的有基本的做一些商务性的保障的工作否则的话你是属于没有责任对在这一点上我有机会我再跟你说我更愿意跟你谈论的问题就是就是关于我所看到的是由于长期的自由创作自由关注一些自己别人不想关注的一些领域的事往来带来了一些思考往来有没有有一些东西可以跟你交叉后动呢同时代表你的话题的一种扩展同时我也在学只要这个人在干自己喜欢干的事实际上一定有养分实际上一定有他的动力这种动力也许最无聊的就是谈创市场因为它是最浅的它是最表面的你从第二张专辑开始就是不断的是在那些本来已经很自然的你也没有刻意去迎合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一个粉丝群体和受众的那个情况下从第二章开始就你我一直认为你是在音乐创作上是一直向上走的但是比较我们作为老歌迷铁盖歌迷比较遗憾的就是发现大多数人其实跟不下去的 [39:59] 从第二张专辑开始就比较明显所以这件事对你就是你现在也到这个年纪和这个阶段了所以你回头看的话这件事对你构成过很大的困扰和遗憾吗如果我要是有困扰我就不会往下做所以我不但是我有一点我不认为我在进步我只是保护一点就可以我不想重复自己做我的事我觉得中国的音乐的环境和在北京所能够接触到的音乐信息是比较奢侈或者是独特的所以说你用一个传统的音乐理论上的那种过程去套上中国的摇滚乐我觉得这点一定是不合适的所以我们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自己在很短的时间内听到了大量的音乐完了又想融入到我们自己的音乐里边完了我们就不得不去消化或者说是就是转为他的转成他作品带来的风格的那种尝试和各种变化这是我在我在美国演出的时候有一个乐评人是这样写到的就是说这个音乐也就是跟东欧的所有的摇滚音乐有共同的特点就是他们自己还没有确定他们自己要表达的焦点在哪不像西方的音乐家一样西方可能就一旦成为他是一种焦点的肯定可能在在这个所谓的意志形态下不同的意志形态下长大的音乐人他们仍然在去考虑生存考虑商业的成功考虑自我的表达和自己审视自己过程自己作品的过程当中带来的一些可分享的感受像这些东西也许这点就不是西方的摇滚乐这点跟西方的摇滚乐听起来是一样的但是内容是不一样我也有朋友问我听你曾经说过你说过的话就是你所做的音乐都是西方的音乐这个是你怎么你怎么给我私下里解释一下我说就是教过我说我除了歌词以外全是西方的乐器是西方的和声走向什么节奏都是从西方来的所以我根本不觉得这事有争的必要就包括我使用民乐方法也是用西方的方法利用了民族的乐器而并不是真正的要去弘扬这个中国传统的乐器而去创作的没有这个概念所以我早就说过这个话对我说音乐就是音乐你听任何一种音乐你得到感受的直觉可能是最准确的你不要附加任何其他的东西所以说我一点都不不想去排斥甚至我就觉得他我没有背叛他们的理由就是只听我老哥不听我新歌的那些歌迷我记得他已经进入了我们的大家庭我只能说是一种遗憾但是这种遗憾远远不够说就用市场的从价值上或者说用进步和退步和停滞这种词汇去形容他们因为每个人生活的时间都有限只是一个遗憾而已而且恰恰这一点恰恰是我要坚持的也许我没有留下遗憾的东西是用交换我在你面前是一个遗憾但是我也许我获取了年轻人的知识或者说我也许我死以后仍然有人在去听我的音乐也许这是这种交换对我自己觉得怎么说呢我有一点就是在就是听这种各种喜欢的音乐家他们一张一张往下出的这个过程里我也有过一些比较不健康的心态后来我有个朋友叫压沙龙是个作家他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启发就是说比如举个例子我听一些比如小河你知道小河对吧搞民谣的小河他早期的我都特别喜欢后来呢他就迷上了搞那个实验噪音这个我就完全跟不了了然后我跟他还很熟算是朋友吗所以我有时候吃饭啥我有时候也会闹情绪当然不是认真的了就开玩笑的那种跟他闹情绪我说你怎么现在都搞那些乱七八糟的我们都听不了的然后我说你什么时候能认真地做两张专辑然后他不是特别爱开玩笑的人就是他是比较真诚也比较实在的那么一个人他就听完了以后很吃惊他说我一直在很认真地做音乐完了我说对对对其实我就是个开个玩笑然后又过了一阵我那个朋友压沙龙他就提到了他早年听斗维的 [44:59] 这个经历他就说他喜欢豆韦在黑豹时期又喜欢黑梦时期然后再转往契约的头几章他也能听再往后他有一些就跟不了了就听不下去了那我就发现我身边很多同龄的人喜欢一个艺术家跟着跟着跟不动听不懂他后边在干什么了的时候像我这种闹情剧的比较多但是鸭烧龙就说他写了一篇文章给我感动坏了他说他虽然豆韦后期的他已经跟不下去了但他说他觉得前面的每个阶段给了他那么好的东西所以他就说非常感激他然后后边跟是跟不了了也确实听不明白了但是就希望他一路走好大概就那么一个写了一个很抒情的东西给我感动坏了然后我还有一个遗憾就是你做了那么多特别用心的那种现场的音乐然后为什么没发很多那种现场录音专辑因为你很多歌改的以后就非常好然后现在我觉得我们在做我们的微信号我们每一个歌曲每一首歌曲实际上都是经过精心打造出来的做了后期都精心制作我们只是没有把它放成唱片的一个实体里那现在云音乐也不用出实体唱片为什么不给出来呢我们在微信号里不是放我在真正想看的人他们都去我的微信号就是视频的吧视频在英诡的吗没有单独发音乐的这个是有什么特殊考虑吗没有什么考虑就是一个技能因为唱片公司都特别疲惫不堪他们自己都在去做明星做艺人经理什么的我觉得都已经没有唱片这个工业的存在的对但是你音乐都后期都做完了把它在云音乐上架不就可以了吗我之所以问这个事我听很多国外的那些乐队听了几十年的他们除了录音师传记也有几个非常经典的那个现场音乐国外唱片工业相对来说它还是有一个历史有一个成熟的一个基础这一点他有一个最重要是有一个市场而且有一个非常好的音乐环境和教育不能忽视的教育造成了人们对音乐家的信任度还在那这一点我觉得在这两个已经失衡了在亚洲或者说在中国已经失衡了就是他们就跟你对作家有个长期关注的一个作家突然他就开始去考虑到下一个作品销量和上一段和上个作品的比较一个画家收藏价格的提升或者降低一个音乐家的一个点击率一个收拾的票房你就会内心里边你就不相信他了所以这个群体的土壤在被污染资本过于强大他所带来的最后的结果是他自己伤害了自己当一个音乐产业没有一个足够的音乐家源源不断的创新的时候他自己也走完完蛋等于是他自己给自己盖给这个行业盖一个棺材板有大量的作假大量的假唱他们挣快钱拍MV不计成本真正的速到出来的明星是不会唱歌的也许甚至是一个舞者而舞者他们说这是新的音乐的时候你让音乐家怎么去跟他们去聊这件事你是跳舞的完了你会唱歌或者你会弹极的你做的所有事为你的形体为你拍一个MV卖钱完了演唱会赚钱完了做代言所以这套程序你让音乐家去怎么样的去健康的生存在他自己的一个健康土壤里这个市场已经没有了而且真正毁他们的人自己在看不起音乐这个产业的过程当中捞完最后一笔老的转行而他有这个机会他可以转型的这个跟我刚才问那个什么现场录音专辑那个是什么关系真正想看我现场录音专辑的人一定能找到吧能找到我的现场专辑是啊我也找到了但我还得自己扒音轨啊我要用那个听音乐的设备随时随地的听你可以放着你不听就完了你不看就完了一样放哪那么容易你在手机上如果是和音乐播放器你手机灭屏以后它也在那播如果是视频的话大部分视频软件做不到这个除了像B站之类的否则也做不到这个很不方便你们后期都那么这个建议我们可以接受 [49:59] 但是他对于我来说他实际上的推动方不应该由创作者而是应该由销售者这是两个我认为这是一个我不能碰触的东西你现在大部分版权不在自己手里他应该看到市场他应该从我们这申请版权完了去如果有这样的我们一定会配合的现在你这些专辑版权不在自己手里在自己手里当然有这个需求的有商业这个需求的公司都在自己解决自己公司的问题他没有时间去做一个老你们在音乐上发布那些不是自己做吗是跟外边合作吗我们都是用自己的工资用自己的那个公司用我们自己的那种投入来做出的剪辑和混音这个也是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我们在这方面的质量的保管不听也是他们的遗憾我有的时候得找你的视频然后把音轨用软件扒出来然后再转成那个什么就是那个FLAC那类的就是那个无损的格式然后再在自己的MP3或者是那个唱机上去听OK这点我只能说建议我们的唱片公司我们跟他都再多签一个就是委托他们其实根本不是挣钱的事我知道我知道就你的后期那么精良的制作了就拿出来让我们听吗真想听的话是能听到但是你要是让我们去成为作品我真的是不是我的事为什么不是你的事我不喜欢干这件事我跟你说那我跟游游商量对你跟游游商量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一个0到1的人和一个1到99的人和一个99到100的人这个东西这个人如果这个人占了两个我认为基本上就能疲于奔命我已经占了两个了明白我在做0到1和1到9我在做制作但是做制作这个工作当中如果没有创造成分我是没兴趣的你谈的所有东西就制作完和市场的关系的这个话题明白对我来说是后半程是一个物质的后半程我听懂了真正99到100是信息只有这三个东西都成为等边三角形或者说是差不多等边三角形的时候我们才能真正的发挥这个空间的智能和能量我们才真正认识的是这个空间认识的这个场你要让我一个人做这个场我觉得我没这个能力我甚至开始讨厌我自己我怎么写歌那是那是那我跟你们公司的人聊因为像那个星光线场那个我就特别喜欢后来我就买的那个DVD然后把那个音鬼扒出来然后转成MP3和那个无损的Wave之类的然后我就自己听的时候就发现很多我朋友也是你粉丝的然后大家都特别喜欢我给他们分享了很多但我就很希望有官方做的更精力这么一个东西行那我明白了我跟悠悠聊这个事人生可以有很多选择咖啡我劝你就别选了喝瑞幸就对了感谢瑞幸咖啡支持聊天需要等待等待渐入佳境 等待灵光一闪再喝酒就别等了歪马送酒 想喝就有然后你这些年还就是因为我大概是在北京十多年前二十来年前去那种原创音乐酒吧或者Live House经常能看着你去听然后你现在最近这五到十年也经常去听那种现场音乐吧经常去那你这几年有没有印象特别深刻的新人我听了很多有意思的现场我甚至都不太在乎他们叫什么因为有的是国外来的有的是这个就是就像你刚才所说的他自己自称时候是民谣音乐家实际上他做实验音乐像小小盒那样对于我来说他们都是做的一样的音乐所以说他只不过就是因为他在做舞蹈音乐的时候他做了大量的实验而且他要他要跟编舞去配合这种空间是有限的但是也非常自由的完了这时候再再回到刚才你说的这个话题就是我们每一个做音乐的人当他认为自己干自己喜欢干的事的时候他渴望被关注就是 [54:59] 你看到他是一脉相承的他没有背叛自己甚至他也没有背叛听众如果有遗憾的话这谁也只要任何一个公众人物都一样哪怕你是个小公众人物也一样会有人对你的期待以你的身份不符所以说在这一点上我们每一个歌迷就像我曾经也是谁谁谁谁的歌迷对我们都没有权利去真正的拥有它我们只能去买张票欣赏它对当然对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会选择那些实验性强的人对我会就是我会认为那个但是我并不是说那些保守的人或者说他们他们没有他的他的他的价值只不过就是我的兴趣问题比如说有很多非常好的音乐家他们到了一定时候他们就想教学了他们带出的学生都特别棒这个又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一件事完了那些搞创作的人他们没有耐心去带学生甚至他们觉得自己我他们还想学呢我还想找人学呢我没有资格带学生爱情爱丽就是这个时候我只能这样下判断这个只是个人的选择个人性格原因和个人的这个就是平常的生活方式和关注的方关注这些社会关注知识关注宇宙关注生命对一种性格所决定的是如果你要是让我去推荐一个我看过最好的年轻的乐队我还真的有点我还必须得强调的说哪个东西更好哪个东西更好但是并没有说一个我偏要说这个乐队完全让我的理性丧失了让我觉得我们当年宠拜了当年听某个大师的时候我们自己已经开始跪下了像这种感觉是一个其中的原因让我继续去创作我希望我让我自己感动的作品就像我们当年给人跪下的那个感觉让观众感受到的东西是一样的那么强烈的东西这个是我的追求目标所以说即使我夸到谁了或者忽视谁了这都不重要没有我之所以问这个是如果你一直保留了经常去听听新人去听听原创音乐的那些这是我的生活方式对对对很放松如果这样的话我想我们聊天的节目是不是顺便有几个能推荐的我们出国演出旅行的时候我们都去买票听一些现场音乐那是我出国也是突然发现北京来的乐队更好这时候你还找点事我今天累了就给推了人家还请你去你来吧今天晚上你来了给我们捧场这时候我不去你觉得我是不是一个对各种对自己的兴趣都不尊重啊我在国外我要去买票去看而且还不一定能买到送你家门口来而且另外的老板请你来是这么一个关系一个比较你是说到那儿我去很多去他们都我已经现在快成了没有买票的习惯了他们就因为我不知道道信息嘛,他只认为我单发发网网,所以你来吧,这个也挺有意思的哦,我去了,给我震撼了,特别好你说还是中国的?都有,国外国内,国内也都有,但国外多一点因为我觉得我关注的实验性的音乐可能更多的原因是因为我完全不了解国外在发生什么事所以他给我带来的意外更多国内我会被感动的更多我会觉得这个这个音乐家感动了我太太太真实了而且他唱的所有的故事我都明白我最近十年就基本上没有太多时间去像我当年在北京有在之前有15年左右的时间就是老去听原创音乐现在基本上没有了所以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就是说愿意跟我们分享一下这些年听的比较印象深的那些新人有吗没有就算了是民谣音乐什么都行就是原创音乐就行有很多的你可以去关注的但未必它存在的一个偏要去演唱因为我也没太多时间去听演唱因为我大量时间还是听这个录音唱片 [59:59] 推荐过对对我就不用再说了比如说像舌头啊他们都很好包括像小龙啊自己都能做音乐对 但这都也都十多年了包括甚至我觉得这个就是这个就是Shark和艾热他们给我带来的意外都挺多的没想到他们他们把摇滚把说唱音乐已经发展成这样了而且他们包括一些我也平常关注一些这个就是所谓的说唱的那个综艺节目我听一下年轻人怎么在写歌但这点有一点特别大的遗憾就是看不到他们真实的面目就是他们被综艺节目被筛成了一个就是讨好市场的一个角色他们真正的东西我又没有时间又没有真正的机会去真正接触他们包括像灰的和那个灰的和秃的北京的那个广顺的这个第一次看到他们在网上出现的时候我也特别吃惊我说这帮孩子能把北京普通话说成这么有节奏吧而且内容全是有表达的全是有故事我也没有想到我们这个摩A系的这个女孩她参加过中央电视台的一个选秀节目完了被刷下来完了她给我讲她的苦衷她说她最少的一次演出她们票卖了以后结果只有两三个观众结果老板就让她把钱退掉说你不用唱了我们把票给人退了完了她就不同意她说人家买票了我一个人我也唱就这种精神就这种精神而且唱自己的歌他们来了他们既然就买票了就是想听我的原创我就一定要唱就类似这样的年轻人感动我的东西我觉得我甚至都可能忘掉他的名他也不太在意我要不要记住他的名字我觉得这种东西体现在爵士乐里边也有很多很多年轻人特别辛苦的学习因为我不管怎么样教学资源这种词是我自己可以说是找的一个说法吧否则我说不清楚大家会误认为我在就是背离摇滚乐反对进步因为在拿传统吓唬人古典音乐传统音乐和这个爵士音乐都已经都已经快一百年的历史了像这就那个古典音乐就更久了就这种东西给人带来的误觉我要特别小心因为很多人关注我在说什么所以我要告诉大家教学资源和你的享受是两回事教学就像你认识一个字母一样你说汉语评有多少字母咱说英文吧英文有26个字母26个字母我觉得爵士乐应该有20个字母古典音乐可能有另外一部分的十几个字母或者二十几个字母完了这时候你来说你会发现他们只有十个字母这十个字母已经让你投入其中疯了这时候我就想建议你你这十六个字母别丢你这五六个字母十几个字母先别丢完了去认识其他的字母这样的话你能把音乐说全了理解全了你能够更加欣赏音乐更加热爱音乐不是那种用音乐的人消费音乐的人不聊这事真正爱音乐的人他们会在我的话中得到养分当你把一个音乐的文字认全了你会发现能量无限其中包括流行歌民谣歌包括一些初级的实验歌曲电子音乐工业音乐都包括在里边它才是一个字母它才是一个音乐语言所以说我要是给年轻人提出的一个建议并不代表他们可以替代所有的表达这是由于我的岁数在这了我也希望我对我的每一个言论负责任所以我建议他们去关注音乐的能量音乐的语言我曾经说过拿乐器的人越多拿武器的人就会越少但是目前的战争那么多还是因为拿武器的人太多这话就让很多人笑话说老邓你属于乌托邦那种老调常谈完了以后我就跟他说我说我宁可知道我说的是一个特别幼稚的话而且是错误的话但是我是乐观的我也不愿意听到你特别准确的颓废的话就像马斯克说的那话一样他宁可要一个错误的乐观他也不愿意要这个准确这一点上 [64:59] 个人认为大家对音乐的认识真正的认知和音乐能给予你的能量远远不够别看他们卖的好他们的音乐语言非常简单那几个字母早就看透了卖钱的语言不是音乐的语言是很匮乏的但是今天年轻人说实话如果喜欢音乐想尝试更多的也是史无前例的方便我还是觉得我年轻时候想得到一些好的音乐还是非常困难的无论是钱的角度还是即使有了钱有些也得不到但现在年轻人如果真的音乐的兴趣很广自己触角能伸出去的话咱们现在国内的音乐上也是无穷无尽的现在我只能说在我的专业里边我能多说点关于音乐的话但是由于我的成熟我对视觉艺术对电影我对戏剧都发现有同样的问题这个问题给我带来的思考就是我作为一个生命体跟我自己土生土长的生存环境里的关系我有没有一个发言的机会我发现我有完了以后呢我并不是最封闭的艺术家的那种生存方式最被压抑的我也没有被压抑我也没有就自我过于阉割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仍然发现我能力有限甚至是微不足道好我们下一步聊中年心理危机这个问题你不介意吧我认为中年的我看过你的采访单子中年危机是一个生理原因对于精神来说我觉得如果我有的话是因为我生理造成的比如说在40岁左右的时候有一些各种各样的那种变化完了住房需要装修完了就自己睡觉睡不好完了住在一个塔楼里边楼上楼下的房屋改造的装修都是从早上七八点开始甚至六点开始就会有这种逼着你去破坏你自己的生物中这个时候我就想那我什么时候能买一别墅啊我去我能按照我自己的生活方式去创作去生活这一系列的这一系列给我带来了一个一个短期的对这个对这个就是对一个社会给我的我所创造的市场价值的这一种正当的正当的一种回报完了我这方面的思考其实很多我现在很有我觉得我现在很有福气因为我前期的努力没有白费因为我现在我们的经营团队已经是二十多年了一直没有变悠悠很给力完了我但我之前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就在新城中央我的那个巡演之后我就从来没有过没有经纪人我一直很重视甚至都要有合同甚至都要有专业的律师去给我们起草合同去给我们把关像这些过程当中所谓在你下决定做这些之前那时候确实是一个困惑恰恰是我的中年危机我甚至认为我也有至暗时刻完了莫名其妙的背着骂声完了各种各样的这种对新作品的不理解完了就一切受众的不理解完了各种各样的不是受众的就是不理解不理解就是他就是你身边的人他就认为不是歌迷的反应不是市场的反应甚至是同行音乐圈的朋友自己团队他们就误认为自己所踏上的就是这种阳光大道是所有人都看到的就必须得有一个所有人才能证明的正确才是正确我那时候我认为我有一种所谓的危机但我很快就过来了因为我在那时候已经有很好的一个独立的那种这种肌肉的那种形成了比如说我经常一个人吃饭在饭馆里甭管是各种我想吃什么我就一口吃 [69:59] 我也不想约人我旁边的有些人就说老崔你还喜欢一个人吃吗他们就什么事都没干成的人居然还说过老崔你怎么喜欢一个人吃批评我你怎么喜欢一个人吃饭为什么不跟大家分享甚至还有人觉得一个人去吃饭是一个人活得很失败的一个证据这个太奇怪所以说这些东西也许可能那个东西造就了我现在这样子我现在也正常一个人是吗就是甭管怎么样反正你饿了你想吃什么没有约胖人朋友自己去就行但是都在家里附近我觉得这些东西如果它是一个危机的话那我觉得我应该给它方案这个是你的脱壳时期是你的进步的土壤最牛逼的时候最成熟的时候的到来的前兆就进入下一个状态每个人都会有这个经历恰恰是你最好的事情包括有人说我糖尿病了我都累了我有心血管堵塞了恰恰说你得调整生活恰恰不是你累的是你失衡了你干的所有的事可能是对的只要你高兴都是对的你怎么样可以去把平衡掌握好就完了进入下一次下一个阶段这心态太好了我之所以问这个是因为我我现在今年V54了嘛然后开始出现哪些事情我不严重但是我会感觉到一些比如说以前工作熬个夜根本就不是事现在熬个夜呢第二天甚至有时候严重的话第三天都报废那你就会要相应的去做一个调整吗你不能蛮干吗蛮干的话你实际上事也做不成所以你就这种生活里边这种一个一个陆续的都出现的时候就会产生一些疲惫感它不会让我绝望或者消沉它会产生一些疲惫感然后就觉得到了一个要调整的时期了但是我没有像你刚才想的那么正能量那么阳光就是说要进入一个蜕变的那么一个状态了这个我没想过然后还有一些挫败感也不是叫挫败感就负能量还有一些来自于我才50多但是我已经发现我没有那么多吧就时不时的可能几十个朋友或者百八十个朋友有一些已经因为一些什么偶然事件吧就反正就是比如创业过老死啊或者什么这种偶尔开始出现了那我相信后边这个会慢慢多起来像我妈我妈今年九十岁她所有朋友都死光了所以这个也挺神奇的但我妈状态还可以我妈状态还可以她就所有朋友一个不拉全部死光了她自己现在活的我没觉得他活得那么好但是也没有就是说大家常理揣测说可能老太一个人活得特别孤单也没有他自己活得还挺高兴的他自己要对他能自己找到很多东西来排解这个东西所以我自己在想就是说是不是到了这个阶段但你刚才说那个特别好你说这是一个可能迎来一个大的改变一个大的蜕变的这么一个也可能调整好了更牛了更豁达了什么的这个角度我没有想过然后你现在是因为一直保持比如说像锻炼这样的健康习惯所以身体状况没有对创作演出这些构成任何实质性问题对吧我刚才听你说,就比如你刚才说你们排练四个小时演三个小时很轻松没问题但是你我甚至觉得我自己有点不公平因为我排练越多实际上我有点不公平的是对我们的乐手在陪我那个构思或者说是练嗓我这种训练越多实际上我越能够找到窍门同时要背词要听乐队同时要唱歌要弹吉他就类似这样能让我的脑子像个八角鱼一样到处就伸着就顾虑到我发现这个是一个特别好的一个一种锻炼我希望这种东西可以跟很多的朋友去分享就是你你永远去学习就是一个最好的精神健康对保持活力对那你有没有在某些方面感到就是年纪大了以后这个对创作产生的负面的影响完全没有是吧我没有压力就没有影响我不是因为老是该出专辑了我就开始憋着自己出专辑那会我就觉得是压力我一定要顺其自然就是让作品自意出来而并不是给给给挤出来 [74:59] 再问一个中年人老生常谈的一个问题就是你面对年轻人的时候到了中年以后有没有对自己比如说心存一些比如警惕啊或者戒备这些就担心你如果没有有意思的板子或清醒的去想就会一不小心跟年轻人交流互动的时候呃表现出由于不小心就表现出自己年轻时候讨厌的长辈的那些特质有没有这些考虑我其实是有的我有时候会觉得你看我跟同龄人以前说话就哥们嘛所以你说的时候可能很魂不拎的很不在乎的东西大家就觉得是同龄人没事那我告诉你但你跟晚辈这样的话呢他可能就觉得你是仗着年龄来欺负他或者什么这时候我就会警惕那我告诉你年轻的时候也有人讨厌你我也一样不可能什么人都喜欢你是那当然所以你永远都你这种心态对待就完了有不喜欢你的人不是因为你老永远都会有人不喜欢你你老了也一样如果是我本来性格上的原因导致他不喜欢我又没觉得这事有什么错我是完全不在乎如果他要说因为你老不喜欢你那你就干脆给翻译过来反正你也不喜欢我跟你同岁你也不会喜欢我那不会有一些是因为我岁数大他自己就想多了他觉得我以年龄或资源上的优势在欺负他其实是一个误解那就更那我告诉你吧因为作为一个两个生命体互相不喜欢有很多的原因不喜欢老化只是其中的一个如果一个人特超喜欢你的话他一定会原谅老化这件事我倒没有就是说特别在乎他喜不喜欢我是在意我有没有伤害他是这个意思你理解我意思吗就比如说我跟一个年轻人相处的时候我如果没有小心就比较大咧咧的他可能有一些我的言行被他误解为我仗着年龄和资源上的优势在欺负他其实我并没有那我更认为去想你应该从这个角度上去说吧你应该首先你在伤害的是你自己的社交圈子你不要想你没有伤害他你这样你就会自己调整而且你不会丢失你不会站不稳脚跟乱去思考年轻人怎么看你不 我不是那个角度我只是怕他误解给他造成伤害他误解就误解了他要是误解了而且这种误解确实是极大的偏差那也可能是他的遗憾因为你不是这种人他就把你看到这种人那是他的遗憾心态真好所以感觉你现在其实各种方面包括身体状况都比我年轻我是这感觉草味我是不是有时候想的确实太多了有一点我有时候过滤有点多我还记得一个印象比较深的就是当年MP3刚流行起来的时候我记得你在访谈中提到过就是说音乐家制作一张CD做一个唱片的时候其实很用心的做了很多很多精妙的充满细节的suttle的那些东西做到了那个里边mp3当时那个压缩比例太狠了所以就那些东西都丧失了所以很多在意制作精良的这些音乐家当时都特别讨厌mp3我记得你也做过类似的那个表达但是现在随着流量和那个什么带宽越来越不是问题有了很多无损的这些像国外那些有专门做只做无损的那些网站其实品质都是很好的然后你现在就是我记得你是很介意这些这个细节的那你自己现在听音乐这个是完全从一个听音乐的角度来问的一个技术问题我记得当时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因为我刚刚做完家庭制作这个专辑是给你点颜色还是或者是无能力量应该是无能力量之后呢我接受了一些采访的时候我在给他解释我对这个品质的要求是区别于大同制作比如说像新长中摇滚包括红旗下单解决都是在大同里做出来我想跟他解释的是这个他呢就是认为我们的声音不一样是他从技术上提出来的一些问题完了以后呢我在这个反馈当中说出这番话但是我现在看到我觉得首先是MP3的格式也在进步它的声音质量越来越好了而且它的便捷性已经让人去忽略掉那一点的微差甚至有人觉得我 [79:59] 大量的比较我大量的去海选听自己选择听的音乐已经足够让我去想象我没必要再去吹毛求疵挑剔音的质量而这个时候对大量的内容的需求可能会是为是作为一个听众或者一个观众或者是一个受众所要期待的他不太在意质量而且我自己在做这个戏的时候我也在想我说我们怎么样才能够去舞台化让人们感到我们的内容更有价值这点上恐怕这种挑战恐怕恐怕还要持续一段时间因为我们不管怎么样我们出来乍到因为你面对的还是市场这个时候呢我觉得你再去关注那些真正的伟大的那些音乐家他们在最他们在最有光环的时候实际上他们的制作水平都不是最好的对那时候设备也不行对但是他的内容是一定是首先让你去产生的这种崇拜之情当然一定是内容而你会忽略的哪怕的技术再好你也会忽略它对这个时候有一帮人他拿钱能买到的这种质量你看大量的人去租非常昂贵的朋友请特别好的制作人但是你仍然不爱听这个就是说工业被资本运作但是他可能会卖钱但是他只不过就增加了一个书柜上的一个空间而已他并没有用太多的时间去听这些东西他只是卖了而已这就是市场营销的一个必然结果你现在自己在家里听音乐用什么样的设备还是不太在意这个器材我以前用耳机比较多现在我听力到这个岁数应该开始有保护意识所以尽可能我早就开始不用耳机了所以说我在车里在录音棚里还要在家里就是一般的便捷性的那种音响听但是我会听内容我根本不会太多的考虑像hi-fi器材那些不太感兴趣但你录音的时候还是很介意吧录音主要是为了准确因为你要所以我改造我现在目前的工作室的话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们要出活出得快的话必须非常有好的准确的监听环境因为你在也是听好了如果不是一个准确的监听环境的话你在做好的话别的地方听可能都是失控的所以我希望的是我在自己棚里边达到了一个标准之后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样的它是用控制它真的不是一个它甚至不是音乐这跟音乐无关是纯根技术有关但是你们制作的时候保证它那么精准然后出去这个唱片出来以后不管你听自己的还是听别人的在听的时候就不太介意这个是一个什么心理这是我纯好奇的一件事只听内容只聊内容不跟别人聊聊音响也可以聊新空间印象比如聊新的戏剧空间我们增加了我们自己的那种沉浸式的那种计算方法的那种公共场所里的那种听觉环境我觉得特别有意思我觉得这个音响它像是一个给你了一片海你这条船是一个河船你进海了以后你会发现你可能很失控你控制不住所以有可能更差比你的河里还差因为在河里边你能控制住所以你一个河船去进入海的话就得有很多条件首先你在河里的时候你好的印象环境必须得有好的升学处理好的建筑升学好的装修升学好的音箱好的空间距离也是一种传统的运算方式这时候你会发现这个在河里游泳你那条船也太昂贵了突然给你一片海你发现海没有装修而且没有装修的机会公共会员不可能按一个餐厅或者一个展厅不可能按录音棚给你装修不可能给你做隔音 不可能给你做吸音情况下你怎么样的去准确的把记住把关 住 让人们感受到他听到的音乐是音乐家 [84:59] 这种生想我对这事曾经感过特别大的兴趣而且我觉得我仍然是一样我觉得这是一场生产革命我甚至觉得它是一个它是一个新的磁场的塑造它里面会产生新的空间文明新的能量甚至新的创意甚至你的生理都会有感受有的人会不舒服有人觉得怎么听的音乐和传统的一个大就叫低听里边听的音乐不一样但是我刚才想问的是什么呢我举个例子吧就是比如说你去制作它的时候在自己的工作室也好旁边也好你去制作它的时候你是要保证它被录的都很准确对吧制作的很准确很精良然后到了你听的时候比如说你在屋里就用个小耳机听或者用个蓝牙音箱厅这个时候比如说你原来低频路的它就该到哪就是到哪的下沉比如说它该到哪就到哪的但是你用个小蓝牙音箱厅那些都损失了但你其实就是常听是不介意这个的对吗那你制作的时候把它做得那么准确还是希望比如说买了这张唱片的人回去听如果它设备能够还原到你录音室的那个水准它就还原到那我会经常换环境听一个好的音乐如果我真的喜欢它的内容的话我会在各种环境里去听就我举个例子吧像我听很多那个爵士的double bass这个东西如果你用小音响听其实就丢了一半了你理解我意思吗是的对对对所以我自己呢我不是那种器材党买个什么一堆HiFi器材扯一堆线天天在那折腾我不这样我会很认真的买一套调试差不多了然后觉得对了就一直听音乐但是我上次我们一个聚会也是很多原创音乐人在的时候但聊起来就是很多人跟你态度差不多就是说制作的时候他要保证是准确的但自己日常听特别不在乎这些随便拿个什么小玩意听都觉得可以就像你刚才说的绝世乐一样你要真正的听到一个没有贝斯声响的东西你仍然能去欣赏的话一定是因为你能听见的东西比如说旋律 比如说古典你一定能够觉得这些东西仍然让你听得下去你去转移你自己一个习惯性的欣赏的那个这个习惯那你平时在工作室不是出去工作室以外在自己的家庭环境里在任何地方都不会放一套就是还原很好的一套音响来听吗我有但是都不会那么就那么专业就是大概就就还是便利性更重要明白那我理解了音像都非常好品质都非常好我还有一个感慨是这个是我最近发现的所以我反应比较大对这个事就是我发现我很多我认识的很多做音乐做的很严肃的朋友他们特别不在乎音质就包括制作的时候他甚至跟我说这是录音师和混音师的事跟我没关系我只关注音乐本身但我想到拿这个问题来问你是因为我过去的访谈里看到你对制作精良这件事是很专业要求很严格是的我觉得我自己最受益的最后两张专机就是这个光栋和飞狗光栋我们在后期时代在英国做的当时有很好的制作人和一个很好的混音师他们就是甚至他们就进行了一种就是一种生产的那种改造给我的原来想象的这种一个作品的这个综合性的空间的一种改善后来我才发现实际上声音这东西如果是建筑的话混音就像是一个一个结构工程师而而这个提出音乐想法的就像我现在做这个工作实际上更像是一个就是一个声音的一个创意建筑师就像马云松那样的他是一个建筑师他提出要求马英聪肯定他的结构也非常棒但是他的团队里边一定有专门算结构的甚至可能可以是外公司外包给专门出结构的明白但是他就提想法这些想法怎么完成就这个过程都是我在最后这两张张局彻底学不敢说明白了 [89:59] 特地学着自己认为自己进步了特别是在跟前两章前两章的家庭制作比如说像无能的力量和给点颜色这两章也是家庭制作我认为如果要是那些东西让我重新新来重新缩混会强很多会有一个非常大的提升所以说你说的那个不太音乐家从创造的时候他不太关注这个混音这个过程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而且我也希望是这样但是你得有一个先决条件你得信你身边的制作人他得有一个很强的团队如果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只能自己干而且我希望你别放弃完了呢恰恰这个制作团队在中国按照我自己的习惯性的要求来说确实找不到我们只能自己干自己干的过程当中你就会积累很多经验这东西我非常愿意分享而且我首先就可以分享是我们的助理就从一个年轻人在我这打工到了现在已经可以完全独当一面甚至可以成为一个录音师标准的录音师像这个过程当中我都会发现也许我以后根本没必要那么苛刻的去做这些制作因为有大量的因为不光是他很多年轻人都起来了他们之间互相交流我只是提要求就完了我作为一个建筑师我提供这个设计就完了真正完成这个结构的人一定是个专业的而且现在这种人才不缺吧不像当年比较匮乏不缺越来越多而且现在越来越AI化的话这些东西可能会逐渐逐渐的非常非常的好做容易而且门槛降的会非常低那你中间有两张专辑完全是在家庭里边的那个制作混音不是混音还是在对但是你当时那些就是花了很多心事在家里整个都学了自己都做了当时是什么原因没像前两张一样在旁边我也许是一个对过去的录音方式的不满意不是厌倦吗觉得成本太高这会儿完成度太低好像并不是自己想表达的东西在自己工作室里想抠到什么程度就可以抠到什么程度完全没有那些而且有更小的成本就没有资本给我带来的压力因为你要在大棚里边你一定会会有各种各样的人进入包括你的封面设计包括你的整个的艺术的那种形式感你都得去服从资本在这点上我只能说我两个都是很有幸运你强调了很多次资本的问题但我们当然我们只是粉丝在外边看不知道我怎么感觉你出道就是直接就成了然后应该跟资本就是谈判的力量应该就是在这点上我是很有乎所以我刚刚写完一无所有最后有长篇公司愿意支持我他们给了我一年的时间让我在利用他们的空隙时间累计一百天在一个棚里边就磕出来了就磕出来了我们第一张专辑第二张专辑我们就没这个机会了第二张专辑我们必须在一个一个准确的预算下在有限的时间里面必须得完成这是一个原因第三个原因第一个成了以后第二个应该条件更松更舒服才对啊第三个专业第三个专业是红气下弹也基本上是一样但是由于是也是一个有出版社先去做了一个投入完了以后呢我们才能够算出来我们有多少时间在录音棚里往来这时候我们用多长时间排练在最低成本的情况下去完成这个排练过程进棚就很快像这些东西我已经开始烦了第四张专辑我就不想这么做了我就觉得完全自己掌控对随时才逼着我自己学但是我觉得我自己还是跳了一些坑啊但是这个过程我觉得甚至跟我的未来都有密切的关系我学到的东西太多了那我问一个庸实的问题 你别生气那你就没想过如果你在音乐上比如说为了市场做一部分妥协 [94:59] 全妥协然后换来更多的收入就可以使得自己创作进入更自如更好的条件我也说过我也问过人这样的话基本上不信这种鬼话了为啥呢没有人真正履行过什么叫没有人履行就钱没挣够过你说你奔着挣钱去那边就引越来越大你卖出了第一脚你就收不回来了一百脚明白你永远要走下去因为你的社交你的人脉你的习惯全都就往那去了我那去了明白这个角度我没想过我只知道比如说有一些像国外我们知道那些大牌音乐超级牛的但是同时他们一出道也挣了好多好多钱所以他自己就弄一个非常豪华的一个录音棚就属于他个人的乐队自己的然后就可以随意的做那个创作上的那些尝试什么的但那个啊对他要过对他也是一下就成了如果他过程中花很多心思或者是在挣钱 或者优化市场这些可能就像你说的内部卖我也听说过有些著名的乐队他们确实有这个条件但是他们就像一个大船小船在一个海里面掉头一样到底要要掉多少度你带动的改变环境的能量到底有多大一个大的乐队里面如果你要是做一次实验你也是一样你只能做错一次因为你所付出的不光是时间包括你团队所有人对你的信任还有不光是钱的事都会给你带来下回我还是慎重吧所以说低成本运作像马斯克发火箭一样他不是给人降10%也不是给人降50%他给人降90%对对完了这时候你获取的空间是你自己原创是你敢想敢干而来脚踏实力承担得起风险的一种算法才能彻底改变一些东西所以说我认为作坊式的优势资本根本就做不到是明白了而且包括你的思维方式你的言谈方式你没有老板没有资本给你压力的时候也许我现在这样说话跟你比的话我算是没有压力的我觉得我没必要遮遮掩掩的情况我就不遮遮掩掩包括领导和老板换来的自由价值你以为他给你的房子了给你的社保了给你的一系列的但是你的独立思维方式这个空间是彻底被打压了所以我才说新的革命的开始空间革命的开始是给你带来的对空间的认识而并不是带你任何单向的认识你对一个空间的理解你才能够真正体会到生命生活在哪你还会问这个问题你到底怎么来的你是谁你的意识从哪来的这时候你就跑到物理行业里边这一下就给你展开了你想表达的东西就多了完全明白你意思了好 下一个问题是很多音乐家都有这一方面的就是表达吧我也想问问崔哥的意思就是比如说那个网络音乐的流行还有包括MP3的流行其实事实上消灭了专辑这个概念传统的时候我们是一张CD或一张LP或一个卡带它是一个专辑做一个作品的整体呈现它是一个专辑后来变成了网络音乐或MP3下载之后这个专辑的概念某种程度上算是消亡了当然有些严肃的艺术家还是会很认真的做一个完整的作品但这个实际上到了消费者那一侧到了观众那一侧其实是不成立了就多数时候是不成立的除非有那种整体的艺术性完整性都特别强的那种概念专辑之类的否则的话大家就是不管唱片工业或艺术家希望的是什么样但是消费者其实就都是听单曲了这个是一个事实那演变成这个以后你觉得这个事对音乐工业事实上造成了什么很大的问题吗还是怎样你觉得无所谓首先可以这么说我说出来的东西也不对因为我不是搞这个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是一个过程的一个阶段这个阶段我是一个外行不 [99:59] 加角度看这个事不是说从唱片工业的角度看这个事我认为专辑还是很重要因为就像所有人都可以写短剧所有人都可以写这个拍个短片拍个短片所有人都可以写日记但是为什么还有人在写书一样写书并不是让你把全书背下来的是你就从中找到最精华的东西但这个最精华东西是整体造成的而并不是并不是它就独立出现的它整体就像一个山一样它必须得靠基座才能达到最高的那种高度所以一个专辑的存在的意义就像一个山一样未必是让你把第一首歌和等同于和最喜欢的歌等同于对待那你作为听众的角度不是说创作者的角度你作为听众角度的时候你觉得你这辈子听过的大多数唱片是值得整张听的吗这是我一个很大的困惑我虽然喜欢那么多音乐家我觉得整张从头到尾值得听的很少我觉得是这样我觉得一个就像一个电影你要看第三遍的时候你肯定不愿意从头到尾看你只愿意重复看那一段我觉得一个一得每一个专辑都会有一个特别清楚的一个主干的逻辑和故事所以你会想到这个专辑的时候你根本就不用说你说这张专辑代表着什么往来其中选出一种最有代表性的但是你不能说其他的歌不重要它是一张专辑就跟我那个我最受忽略的歌可能就是那个可能那个让我睡个好觉那个里边那个专辑里边有九首歌还十首歌第一张九首歌九首歌对反正不管对对对反正这个过程我不认为它是一个你问题是什么来着我刚才我想不起来了你刚才问题是什么就是说因为云音乐MP3这些导致那个专辑事实上就很大程度上消亡了对你作为音乐艺术家怎么看我不认为这样就会成为一个时代就是一个对专辑的一种一种淘汰或者是背叛或者说是传承这都不重要我不认为这件事它是由于观众由于没什么听单手歌就会决定这个专辑失去了它的价值最起码还有一段时间明白我认为就像小说一样就人家证明自己的存在你必须得写个小说这长篇对你不能老写散文是所以说这是一样它里边酝养的是别人对你的信任就是你不出专辑谁会相信你你的严肃性在哪和你的团队的努力和你的综合的实力成就和你控制力包括特别是现场演出现场演出所以我自己不能常听就是那种我刚才已经上了就说了嘛我说我已经习惯了听交响式的就是那种信息量繁杂的这种音像产品包括非洲的节奏非洲的节奏它是交响性的在这点上人家会的那个音乐如果音乐是26个字母人家会的那个字母比如后一半或者前一半咱们认识中是中间一小段所以你说不能证明你就是说你你可以满足现状的理由我不听节奏音乐我也不愿意去跟别人学习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我觉得挺愚昧的我觉得全世界好的音乐太多了听不过来包括有旋律的包括没有旋律的包括只有节奏的包括只有和声的你都听不过来所以你为什么要去在这一方面去过于狭窄的去给它盖棺定论没有我是纯好奇我没说你我觉得我觉得 我记得我看那单子里面你还跟我谈论呢你说我父母对我的影响 是吧说我没有那是早期问题那个早期问题后来咱们不聊了但是确实有过那个问题但是确实我特别因为你也是朝银 我也朝银但是我不想把它强调成为一个民族之间的对对对 [104:59] 说没有任何的区别的情况下在一个区域里的节奏音乐的发展在亚洲我觉得最值得研究的可能就是韩国的朝鲜的民间音乐的节奏太太妈丰富了是吗而且丰富至极我原来也不知道我试图过用那个试图用那个五国三八线那种歌添加一点它的复杂性就是一个交响性的这人打这个声音不得打这个声音完了有三排完了有符合节奏完了有瞬间的变化都特别我觉得像飞楼的音乐我觉得可能也许因为K-pop音乐这么流行是因为他们有这么好的节奏的音乐作为基础传统底子底子那样一帮年轻人就爱跳舞但实际上他们在我的眼里他更应该说成是偶像和舞蹈他不是一个真正的严肃意义里的音或者说不是一个严肃的音乐但是它很时尚这个时尚都跟律动有关这个律动就是节奏韩国在古这方面节奏方面朝鲜都一样对对对非常丰富是吗我完全不知道太厉害了太牛逼了你是后边这话不是我说的这是贝贝跟我说的贝贝说他有一小小子我那时候也不太理解后来贝贝告诉我他说他有一个叔叔说教过他他说他太难了太丰富了非洲的难我们都知道非洲多月一样对对对拉丁股极其丰富对包括爵士里面的符合节奏对就等于如果要是说三分分开的话这个节奏节奏如果算是一个比如26个字母给它分成均等的话你会发现节奏这个字母在中国没有在中国甚至只有他们三五个只有三五个就是那种切分这样起再往家找不到了就没有舞蹈性的那种变化了当然我是对所谓的我常听的那些节奏真正的民间可能也有也有很丰富的比如说西北的妖国啊我估计他们也会有什么花啊他们最起码在旋律上在歌曲的结构上都会有很多的复杂性而且他们也很记性完了你要再说其他的少数民族比如说新疆那首国也很复杂比如说其他的少数民族都一样有很好的很好的就是那种就是那种丰富性不是就是那种就是音乐传音乐作为教学或者传授的那种资源所以我也在想我也我也在想是不是什么的新疆那个说上那么厉害的原因他们说上他们就带着一种特别自然的一种韵律他们也说的是汉语但是他们跟内地人说的汉语的那个节奏感不一样是不是因为他们的民间英语的节奏不是谈论民族只是谈论我们应该更多的去关注到本来就在你身边的营养别忽略他们别忽视他们明白非洲这个我们大家都知道但是你刚才说这些我确实以前我也完全不知道我还朝鲜族呢我也完全不知道你到沿边去你到沿边中找到非常好的成国老师他能带学生去我看过一些网上的他已经很厉害但是他已经和北朝鲜可能和南朝鲜和韩国可能有点有一点就是没有现代化的融合但是本身也非常厉害也很厉害我小时候倒是听过那些长辈像过年你看他们跳舞的姿势他们是带着放松的那种虫运感但是我小时候听的可能没有高手反正我小时候印象里听的都是比较简单的好然后你你现在刚才说那个工作室正在休整然后完了是很快就会有新专辑的计划了对吗对大概会在什么时候我不给自己压力大概在做好了既不接受资本的压力也不接受粉丝的压力对保证自己在一个最舒服的状态下创作明白接受粉丝的压力不接受资本压力接受粉丝压力就跟我们说说嘛大概会在金明两年粉丝每个人不一样粉丝永远都会希望你越多越好那当然没有很明确的时间表你看我听说Prince王子他就跟他的唱片公司发生过矛盾因为他希望一年后 [109:59] 出两张而那个唱片公司希望最多一年一张或者说是他说他不止一年两张他说还没看我知道这事他写了好多都录了好多不给出对就是因为他们可能资本的压力什么概念资本压力说要出就出震撼的别别别别是那种别把你想出的都出了对他可能更多不是那种习惯性的是完了我刚好反着我我是唱片公司如果有唱片公司希望我早出但是我自己现在目前来说我自己要学的东西要大于我要创造需求我真的我要学的东西太多了首先我喜欢电子音乐喜欢实验音乐我也喜欢爵士音乐所以你现在学新东西热情还是特别来劲我比过去还高我过去都没这么浅现现在学这个爵士音乐我现在特别爵士音乐远远不是你们所听到的什么茶一饭后酒店里放的爵士那边有大量的字母组成起来就是一种表达太丰富了爵士我也没少听我有好几百张了好了那个非洲音乐我也喜欢电子音乐电子音乐不是让你听哼哼哼哼嗨曲我知道电子音乐是听你一个一个独立的一个音乐家用想象操控设备给你达到出他所要表达的一个音响建筑然后给你带来什么样的刺激是这么一个也是一个交响因为他就跟作曲一样是是而且完全一个人完成对我就问你你自己的一个看法就完全个人看法就是年轻一代现在音乐是特别容易获得的相对于我们年轻的时候要弄到一些唱片啊什么这些那你觉得这对就是音乐人他学音乐的这些人整体上你认为这个是纯粹就是好事吗还是利弊都有我觉得随着经济的社会的文明的发展音乐会越来越成为一个主要的一种生活方式这个只是第一其次是一个长期从事音乐人的生活视角带来的他的世界观和带来的社会的甭管是敌对关系还是推动关系他的他的那种敏感当然并不是那些物质型的音乐物质型的音乐家我估计我说什么他更不明白我说的就是真正的用听音乐文化去作为基础去认识宇宙认识自我认识社会这些人而他们会逐渐成为一种话语方式这种方式有可能是我跟真正热爱音乐的年轻人可以分享的东西但是并没有我并没有资格说我肯定是对的而且音乐这东西本来就是不可言传的我只能这么说说你用音乐作为一个能源的时候你把音乐看成能源的时候你会感到你自己热爱你自己的生命你会经常想到你是一个不愿意离开这个现实的这么一个角色当然我也不能排除有些人因为什么样的原因他们选择了自己嘛自己了结嘛就像三儿一样后来我发现那是因为他有其他的问题其中包括他的历史过程当中曾经吃过什么东西或者是或者说他的感情感情上他碰到过什么样的问题还有一专性格还有一专性格甚至他可能是一种病像这种情况我也认为这是他的权利因为他自己是没有自己选择但是我只觉得遗憾的是音乐其实有非常非常大的资源去解决这些问题只要你稍微一努力会稍微关注音乐家的生活方式和音乐家的一些表达而并不是那种就是像真正的读书人的那种那种表达方式那种听着过瘾的那种那种叙说式你会感觉到就是音乐可能当然不能排除别的艺术种类啊任何的一个不能言说的一些艺术品 [114:59] 给你带来的那种对生命的那种认知甚至都会让你觉得你应该成为一个物理学家数学家但是都是源于音乐这时候你给你打开了一个巨大的求学空间你说你哪有时间想的那是苦哈哈的事不高兴没时间想因为你发现我要积累财富到什么程度呢我买房子买车出国旅行让孩子上学除此之外你还能消费什么呢你会发现你想获取到的其实是信息是知识你想知道的东西很多了解世界就是说白了吧就是幸福观有什么样的人给你带来一种幸福观和自我认知的一个确定这种幸福是不是不是资本和科学家给你带来的是一帮畅想的疯子就是那些没有规则的人成天跟你聊各种可能性完了给你产生的荷尔蒙爆棚去享受自己的生命是不是这些人像这些人在哪呢完了我想跟天青说有可能就是你不是我我们也是这把年龄别放弃这个资源我觉得有一些东西可能是天生的我也理解不了比如说做生意的人有的人已经什么都有了但他还是费寝忘食的想把他财富数字再扩大一些这些我也理解不了是为什么而且他们做那个的时候好像也挺快乐我是理解不了比如说你有一个亿想再赚三个亿我就完全理解不了但是他们好像乐在其中他是一个证明我认为这种东西就是看着数字增长的一种快乐而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幸福观的可依赖的一个领域他除了看数字高兴他看其他东西他都觉得不可靠我确实理解不了我要被请忘时的做什么事这可能不能理解因为他也是在创作他创作的是因为用数字积累出来的一个空间他会觉得他自己的成就得意就得意在他自己创造出了一个艺术品但是体现在数字上和他在这个数字可支持的一些领域里我也没觉得他们有什么错反正我就理解不了他那个快乐可能因为我骨子里也是文青的性格反正我就对就那个感觉比较费解我想聊一个就是跟中年相关那个问题刚才漏掉了就是你看你当年唱导真唱运动到现在你因为你身体身心状况保持的很好你现在唱比如说年轻时候唱的高音现在也全能唱上去吗有没有一些唱不上去的我唱不上去的原因也不是因为我不是因为年纪我认为不是因为我的年纪而且是因为紧张度但是我下沉的东西多了所以下沉的东西等于是一个往下错了所以能唱高音未必证明你的嗓子没有退化就是是不是退化而是在于你的紧张度比如说比如你越高音越紧张嘛频率越高嘛就是你达到了它的紧张度的时候实际上和听高音是一样的我发现我自己的紧张度在下降同时呢我也觉得我没必要再去练因为我觉得音乐紧张度这东西一个顺着身体走就可以我又不是一个唱歌剧的对吧我们可以根据反正我自己又原创我可以跟自己的条件去但是目前来说我演唱老歌的那些高音有个别的音我上不去剩下的音我都能够基本上在控制中我之所以问这个事我去年看了一个新闻我还挺震惊的因为我们知道的那些真正严肃的牛屁音乐家基本上百分之百都是就是他可能有时候会借助一些设备改善一下但本质上还都是肯定是真唱嘛结果我就看到我的偶像那个平克弗洛伊德乐队的那个罗杰沃特斯他被那个好像是大卫吉尔茂的老婆还是谁戳穿拿着证据说他大型演唱会假唱啊对说罗杰沃特斯假唱然后当然他我知道他假唱之前听到这个新闻之前已经知道的是 [119:59] 他年轻的时候很多那些经典歌曲的高音的声部他唱不上去的时候他会找一些年轻歌手来他唱那个前辈的声部到高音的时候那些半唱或者是辅助唱的那些歌手把他标上去这也是一个办法但至少能保证真唱嘛但是大卫基尔默老奔因为什么跟罗杰沃特斯凡他们之间有一些几十年的恩怨纠葛嘛然后就找了一个什么证据揭穿说他在大型音乐会上假唱那我当时听了这个心情很复杂就是说因为老头毕竟也已经70多了吧应该我们管他叫水爷嘛就罗杰沃特斯应该70多了所以他肯定不会是恶意假唱或者是偷懒假唱肯定是有一些他确实唱不动了然后去假唱但我看那个消息还挺震惊的所以我就想到问这个然后你刚才提到说你那个紧张度可以整个往下调对吧但是我不知道就有一些原来的新创作可以根据这个来调整我说不是往下调是它自然下沉低音多了是高音少了是这么一个人对但是新的创作可以按这个来调整怎么舒服怎么来但有一些经典老歌原来那个如果降Key的话观众听着感觉就不对了嘛我只有一个高音现在我上不去过去能上 现在唱不上去了就是那个初走最后那个A最高的高音我并不是因为我唱不上去我唱上去我发现我唱的时候我控制不住它其实过去也一样也很容易唱得不好但录音应该没问题因为录音你可以贴对 一条一条的演出的这个难度我一直没把它当成事如果说是事的话我能练起来能练出来但我觉得就是那个音那不担心后边你看我一无所有的高音还能上那个音好像是C好像是就是B而我一无所有的最高音是A其实A我能上去所以我就没觉得那有个紧扣感但我看你现在这个精神面貌这么好再搞几十年可能也都挺来劲的但是你没担心过后边有一堆唱不唱去这类的情况吗唱不唱就唱不唱去我现在有很多个假声唱因为假声有假声的味道我觉得这个所以不担心这些是吧这个不担心演出因为我跟你说为什么大家他们要甲上一定是因为资本运作为啥因为有人买票他要完成完成他的资本的承诺艺术家本身无所谓谁会在乎你唱的能唱的高音我是不在乎谁会在乎这个问题是因为你唱不上去你没这钱了为什么好像有的歌手的嗓是全身最贵的保险那个投保还有一些情况是有一些像什么中金属那些就是飙高音的时候是他最华丽最漂亮的那部分那个没了可能真的就像你说的是商业性方面就会出问题他自己这么认为我觉得不会出问题我觉得他们想有一帮资本人未必是资本本身造成的有一帮人舔资本马屁的这帮人他们会认为他们自己在资本的情况下自己多说点话会显示自己的价值明白你现在在创作上还有非常强烈的什么欲望野心目标之类的吗还是就是享受这个音乐就本身的快乐就怎么舒服怎么来我觉得音乐能改变世界那当然我肯定相信这个所以你自己个人从创作上还有非常强烈的目标或一定要完成的一些东西吗当然这状态太好了我现在就聊着跟崔哥聊着我现在感觉很多方面我是为老先摔了我得回去反省一下状态太好了真的真的今天我觉得是你表达我来当错来的感觉不不不我是很吃惊就是怎么说呢我这些年看过你一些媒体啊你表达欲很年轻我觉得不不不行我有一些未老先摔的我自己在警惕这个事因为我这些年也陆陆续续看过你一些对公众的表达里边就还是当然这也是年轻的一部分就是还是有很多很强烈的那种批判那些东西这个也是年轻的一部分但是我较少在你的公众表达里可以看到你快乐的那部分这个是事实你是吧我就是这感觉但今天我一聊发现你还活得看来劲你还是不认识我我那个挺快乐的我没有一次采访不快乐但是我看到的那些他们减的问题或者是表情在身体里面体现快乐的时候表情 [124:59] 不需要那么快乐表情也快乐不对你有一些视频采访你都特严肃对那我快乐呀看不出来呀那我唱响文乐快乐整台演出没有一个笑脸今天我非常强烈的感觉到你快乐但是我以前看的视频访谈也没有你要让某个人去按照央视标准去剪的话一定给我剪出一个愤怒的你演出那个我是明显感觉到到快乐的还有就是啊顺便说一下你那次那个视频号的那个现场直播那个音乐会我开始听着我就觉得能在手机上免费看这么一个很开心但是听了几首歌以后我就觉得手机上看损耗太大了结果弹幕上有人说必须戴耳机然后我就戴了个耳机结果马上就完全不一样了那当然我们请的特别好的团队对对对你用手机外放,完全浪费掉了你是,至少在中国吧,你是摇滚音乐家里很早就尝试在创作中结合说唱的对吧,那个时期我觉得说唱还没有很多音乐家去尝试然后你当时想到过后边说唱乐会成为这么主流的形式吗他在欧美已经都份额都超过摇滚乐了早就超过对早就超过摇滚乐了那个数据我知道的时候是很震惊的因为在我心里摇滚乐还是一个就是情感上吧是无可动摇的第一位的结果我看到那个我也听很多说唱乐而且我从很早开始听就你刚才说NWADr. Dre那些Ice Cube那些我全都是有拳击的当年我算是在摇滚乐迷离早年开始听说唱听得特别全的但是有一天他远远的超过摇滚乐的时候我还是知道那个的时候还是认真的消化了很长时间就我情感上不是特别接受这个然后怎么说呢你对这个怎么看为什么我印象里当时有很多摇滚的大腕也在评价那个说唱乐比如说那个OZ就是那个中金属的那个OZ他当时就说他说那个时候刚活起来在欧美然后他说这个东西我能听甚至挺喜欢听但你让我听一个小时没有旋律就是说唱他说这个我完全接受不了然后很多人也是这个意见然后他后来怎么就你是喜欢说唱很早就开始把说唱引入你的创作的你怎么看他这个发展为什么一个是因为他表达的属性强吗还是什么你怎么看待这个会成为还是音乐是吧因为接受这个东西他给你带来的那种抒发感和旋律不一样首先还是让身体愉悦你有节奏你愿意动这种感觉完了你再把你的情绪融进去这时候你有可能很愤怒像NW有可能愤怒它确实有很多值得愤怒的方方面面它就写出来这些东西我觉得这种形式可能永远都要迟一下因为人体构造人家听觉的这种生理的需求他就是这样所以我是我是这么热爱Hipop我还曾经用很多的方法研究过什么怎么样的去怎么样去跟摇滚乐和爵士乐结合我都听过完了我觉得中文的对中文的我觉得对中文说唱的改造我觉得川瑜和一个别的方言他们在音乐上的改造特别好但是他们都建立在Trap上Trap就是在亚特兰大这个新的刚流行出来的那种这种音乐形式上去发展出来的完了真正说的好的我认为灰子和秃子他们真的把北京的普通话说到了音乐性的紧凑感加密度的一种高水平上当然还有一些像那个像其他的那个像王波啊还有像那个那个那个什么哎呀在嘴边上音三啊他们都有还有什么还有叫久违的小孩现在有龙丹子他们都特别坚持北京化的那种味道这个也是一种特别但是特别地域化,我是特别觉得特别亲切,因为从小在北京长大了但是可能很多人就会觉得他的音乐性是是那种松散的但是但是灰的和秃子就是特别紧凑 [129:59] 这特别严格的那种入位的那种甚至也有一些trap里面做那个三连音的那种创作他就根据这种节奏去写这些词还有那个自由说唱就是那个freestyle比如说当时也有叫小孩他在网上的一个视频让我看到了我就挺惊讶的还有包括像爱热也可以还有包括像大卫然后我听过这几个完了我就发现他们各有各的优势像大卫就比较在内容上他敢说一点那谁就是爱热呢就明显感觉到他有那个这个节奏吧少世民族那种节奏吧给rap之间的那种润色的那种感觉那个谁呢还有包括像说川瑜的那个那个风格的人他们在音乐上就真的是像玩乐器一样像打军鼓一样就做的就特别舒服你听不懂其实根本不在乎听不懂听不懂很舒服还有包括一些女歌手包括云南的还有重庆的我听说都非常好的女歌手音乐上就舒服你愿意听完了这时候他有给我内容我当然觉得是井上天花极大欢喜没有内容我也不会太在意就像我们小时候听摇滚乐那时候英文那么烂其实大部分也听不清其实就是听纯音乐了所以说我不知道还有没有例外的音乐形式会出来当然我觉得电子音乐也很厉害电子音乐它所满足的人的听觉上的需求和替代古典音乐和替代其他音乐的这种身体正在被展开你有这个平台你就愿意接受这种信息就你回顾这辈子音乐上的整个创作生涯有没有觉得有一些以前特别在意特别拼命追求的那些东西到了中年的某个阶段觉得其实没那么重要的这个是我们自己在我们的那个十字路口的那个群里说要采访吹歌征集的问题里有一个是征集来的这个问题但我自己觉得这个问题很有意思你看你问哪件事有的事是这样有的事不是这样比如说对质量的那个追求我觉得对声音对听觉的那种质量的要求我觉得可能是越来越高而且我也听过很多的人在介绍其他的音乐家是不是在国外成功的音乐家实际上他们都是非常严格的他们表面上很放松包括像玩那种玩那种就是那种就是那种像Nervana那样好像音色张喇叭不在乎但他们的声音都非常讲究其实这就是我说的这种生效已经开创出了你的身体里的一种平台让你接受这种信息的表达你就关不上因为这也可能是摇舞音乐从摇舞音乐噪音开始的因为你听古典音乐听春之记你就会发现他做出的噪音实际上是传统音乐不可能接受的而你学的那些传统的作曲和和声你就会发现他做的东西全都是挑战这些传统的做法但是你听了就你身体被打开了这时候你会激活了一些以前没有被激活的部位对逐渐逐渐你就开始发现对能量的一些不光是分家练习不光是节奏的符合也不光是旋律的这个被弹化所谓的弹化它也是旋律或者说是旋律的这个比重吗不是就是旋律的丑化对不是为了不是为了悦耳的但是它是有旋律的对对对你会发现它也是一种它也是一种表达方式比如说你想你不在意东西当然我觉得人最重要的人的幸福观建立在自己的事业能够顺手顺心但并不是说不跳坑该跳坑就也跳但能从坑里爬出来这种进步有的时候会给你带来一种就是属于的痛苦但都是阶段性的实际上你在练块一样说你要不痛苦你练不起来这块肌肉对所以说而且最难受的姿势才能练好那块对所以说这种过程也许我现在只在乎结果,不在乎过程了还有一些东西我发现已经成熟,就像我们团队越来越大,我们的掉头区域就越来越大所以有些东西我必须得学会跟团队商量,像这些东西过去特别不可 [134:59] 老子说了算你要自己说话就犯错误这种不在意就会优质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就很会跟别人合作或者倾听别人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这我一直就有因为我们说实话这个没敢说我们那些老粉在音乐上不行音乐上不可能完全没商量但是在做比如演出比如这个团队运作的时候事务性的事务性的工作不光是事务性的有的时候也跟创意有关系的一些人选上我都会尊重大家的意见这是中年以后的事吧对 这也是中年以后的事我觉得这可能是因为我要承担的东西要比年轻的时候多所以你自然就会有一种交换责任感吗也不一定责任感太这词太事了不是责任感是用交换就是你想干的事在那个时候你年轻的时候你是看不到的你要看的时候那个是更重要这些事就变得不重要了明白你日常的娱乐除了音乐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些艺术形式也会有那些某种程度上算是浪费时间的那些东西吗比如说会刷抖音小红书之类的吗会刷会刷因为我发现他越来越了解我他推送的东西都越来越有意思但是比如说比如我关注的主题话题比如说天文物理比如说外星讲宇宙的特别多对后来我就发现他总是能够推推给我特别有意思他也知道我他也知道我唱歌他已经很知道他偶尔给我推点小号的爵士乐的但是我都不会转发关于音乐东西我很少很少的我只是跟特别少的朋友跟我们乐队的圈里边转发一些跟这些音乐有共同兴趣的人电子音乐我绝对不会发到我们圈里那个那个爵士乐我也不会发给电子音乐的朋友像这种像这种东西都是很自然的一种变号自己最后才发现所以造成了我为什么要在某种程度上就有依赖于手机的这种娱乐因为它自然就会给你分区所以你的社会分成分块的那你会因为这些耽误事吗比如说像抖音的那个算法成隐性做的特别牛那你会不会比如说睡觉前想刷个一小时明天有正事结果一不小心刷了好几个小时那没有我空就睡而且我自己我发现我跟别人互动的时候别人跟我互动的时候都是被AI发现的我的那种兴趣所以我跟朋友说一次第二天没准就有两三篇的那个推送过来推送过来那个是因为他偷听不知道就偷听就不用说了就是说明什么就是说明他给我带来的娱乐有一定的服务性虽然他在偷听但是他以服务为借口的信号对对对那就等于这类的这种社交网络还有短视频这些都是会刷的然后还有什么就是这种现在年轻一代流行的这些娱乐形式你自己感兴趣都有吗比如说我想不到旅行我很喜欢旅行开始喜欢年轻人不是那么喜欢旅行我去演出的时候都要都要去多了解一下当地的最有特点的地方当时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如果有的话就晚走一天会多待一天就去玩一下好心态真好我感觉比我心态这也不能叫好坏吧我就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