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达前律师李德妮称AI重塑大律所 传统金字塔倒塌初级律师沦为纯成本

世达前律师李德妮称AI重塑大律所 传统金字塔倒塌初级律师沦为纯成本 大律所依靠初级律师计时收费的传统印钞机模式正被AI彻底颠覆，未来行业向垂直结构与风险收费转型，缺乏手感校验能力的年轻法学生面临严重的生存危机。 本期节目中，北大法学院全年级第一、乔治城大学 JD 毕业的李德妮律师深入分享了自己从顶尖学霸一路走来，并在美国顶级律所世达（Skadden）纽约办公室深耕12年的传奇经历。他不仅无情戳破了 Big Law 所谓工作与生活平衡的神话，披露了计时收费的行业内幕与合伙人晋升的残酷政治，还深刻剖析了 AI 技术对传统律所金字塔结构和初级律师生存空间的巨大冲击。最后，李律师结合自身转型甲方的爽点，探讨了跨越中产舒适区、语言的内化价值以及在 AI 时代年轻人如何摆脱迷茫、回归人的本质等深度人生课题。 李律师分享其顶级应试与求学经历：从北大年级第一到死磕 LSAT 拿下 172 分并斩获乔治城 JD 学位，凭借摸透教授历年真题等方法应对高压的 1L 与 OCI 考核，最终进入顶级律所世达（Skadden）。 揭开 Big Law 光鲜表象：律所内部根本没有统一文化与所谓的工作生活平衡，全靠碎片化合伙人团队运作；宣称年记 3000 到 4000 计费小时（Billable Hours）的人基本全靠“水计”，高昂薪资在纽约的高税率和高物价下也极具生存压力。 在律所工作 12 年后转型科技平台法务副总监，李律师指出合伙人晋升本质上是站队与吃时代风口，并强烈建议法学生切勿在初级阶段直接做法务，必须先在律所打好 5 到 8 年枯燥高强度的基本功。 AI 浪潮正重构法律行业生态：基础审查与文书工作被算法大幅取代，初级律师面临严峻生存危机，律所传统的金字塔结构与工时收费模式加速坍塌，未来将全面转向依赖个人判断与信任背书的“垂直结构”和超级个体。 (66:00) 寄语年轻一代：语言能力蕴含的情感连接与世界拓展无法被 AI 替代，在信息冗余与时代剧变中应警惕中产舒适区陷阱，摆脱被动成为“工作机器”的焦虑，找寻内心真正热爱的事物以回归人的本质。 (91:00)

资深涉美律师李德妮结合自身从北大法学院、乔治城JD到世达律所（Skadden）12年的执业经历，剖析了顶尖律所高压运转的内部生态，并指出在AI技术重构法律行业与收费机制的浪潮下，法律人需从传统的机械执行转向依赖核心判断力与人本价值的决策定位。 高壁垒应试与顶尖外资律所的职级突围 李德妮回忆，大三时得知外资律所中LLM毕业生往往需从低薪的China Advisor做起、熬多年才能成为正式Associate，而三年制JD毕业后可直接获得正式Associate职级与全额薪酬。为避开职级剥削，他选择跨考LSAT，通过大量刷真题摸索底层思辨逻辑，历经三次考试取得172分，并同时通过中国司法考试。进入乔治城大学法学院后，他在1L阶段遭遇苏格拉底式提问的高压文化和合同法成绩仅获B/B-的挫折。随后他领悟到美国法学院高分核心在于研习历年期末真题套路，第二学期成绩大幅提升，最终在极为关键的1L秋季OCI面试中斩获世达律所的录取通知。 去神圣化的律所生态与执业逻辑 在世达纽约办公室执业的12年间，李德妮主要从事纯美国本土公司法并购与资本市场业务。他指出业界所谓的大律所文化实为合伙人团队的碎片化集合，且所有顶级大所本质上都是不存在工作生活平衡的“血汗工厂”。针对行业核心的计时收费（Billable Hours）指标，他认为正常人体极限约为每年2300至2400小时，市面上宣称3000甚至4000小时的记录基本存在水分，且如今客户已开始使用AI严格审查账单。对于合伙人晋升，他直言不仅需要技术，更需在资浅阶段主动选边站队、进行向上管理，同时高度依赖时代行业风口；中概股赴美IPO等传统业务已大幅萎缩。为此他在满12年后转型至甲方科技平台担任法务副总监，并强烈建议法学生在初级阶段务必在律所完成5到8年的高强度基本功训练，切忌过早转入无法系统筑基的法务岗位。 AI冲击下金字塔结构的坍塌与模式重构 (60:00) 技术革新正在颠覆律所传统的盈利逻辑。AI已能胜任尽调报告生成、监管动态追踪等初级任务，甚至能根据先例与监管规则自动拟定合同条款。这导致过往律所将初级律师培训成本转嫁给客户的模式难以为继，客户拒绝为手工制作签字页或长时间法律检索等低效劳动买单，使初级律师由“印钞机”变为纯成本。李德妮指出，律所结构正由金字塔型被迫收缩为极简垂直结构。资深律师目前虽因承担高成本的内容校验与直觉判断而不可替代，但在劳动力计时收费（占传统律所收入约80%）面临瓦解的压力下，行业正探索风险收费等结果导向模式，并催生出依靠AI赋能、不依赖大型综合平台的超级个体律所。 文化固化反思与机器时代的教育回归 (74:00) 对比中美环境，李德妮观察到美国社会资源虽充裕且节奏相对舒缓，但精英阶层和顶尖律所高度被私立学校走出来的“世家”垄断，阶层流动性低；中国过去的升学体系则赋予了普通人更公平的分数竞争空间。他主张高智商人群应警惕陷入舒适平庸的中产陷阱，主动通过跨文化与跨领域挑战延缓认知衰老。面对当前法学生的迷茫，他认为社交媒体的信息过载加剧了盲目内耗，而AI将人类从机械“劳力”中解脱后，语言所承载的深度情感信任以及个体内心真正热爱的事业方向变得至关重要，教育的终极目的应当是培养出完整的人而非高分工作机器。 对话表明，无论是个人职业规划还是法律服务行业本身，依赖流水线式“劳力”套现的旧时代已然终结。随着AI接管基础工序并打破大所垄断，从业者必须建立不可替代的商业判断、人际信任与自驱热爱，但律所如何在计费模式剧变下维持青年人才的手感培养，仍是行业未解的制度性难题。

李德妮: 你要是有（平衡）的话你就该焦虑了，说明你离被干掉不远了 李德妮: 所有一年宣称记满 3000 小时甚至 4000 小时的人，100% 存在造假。 李德妮: 时代把你抛弃，连再见都不会说一声 [66:00] 以前Junior花时间做这个data room的review，现在AI可以做了，你看的还不如AI懂的……这就导致未来的这个律所的这个结构我觉得很难再是金字塔型的结构了，它可能是一个垂直的结构。 [69:00] 问AI就好了，AI就是我的千军万马 [79:00] 我觉得大家都非常的聪明，应该在这个时代或者在自己的这个有生之年，最大化自己的这个智商……最大化就是你不停的尝试新的事物，就是不停的踏出舒适区。 [79:00] 一要脸你就证明你老了 [91:00] 我觉得小孩现在困惑……AI的发展其实是让每一个人都更自由了，它让每一个人都更靠近作为人的本质，因为你已经把劳力的那一部分已经推出去了……现在对下一代的年轻人的考验，可能真的是你内心到底有什么东西是你真正热爱的。

[0:00] 在律所干了12年工作环境高压吗都是血汗工厂它没有把你当成中国人招进来你在拿你的劣势跟他们的优势去比你为什么又离开这个事务所你在律所你要想一直待着你就得当合伙人我就需要你特别早地去抱紧这些人的大腿我很不擅长你讲讲你看到了他们咋抱啊李德尼全球领先的Web3互联网科技平台法务副总监负责企业与资本市场法律事务他本科毕业于北京大学法学院或法学学士协位后赴美国乔治城大学法学院深造获得法律博士协位李律师持有美国纽约州律师职业资格他曾长期就职于市达国际律事务所纽约办公室从业超过12年先后担任律师和顾问律师职位他主要职业领域为企业融资资本市场交易及证券合规现在对下一代年轻人的考验不再会有大量的客户为了去train一个junior去付费了未来的这个律所的结构很难再是金字塔形的结构你现在当这家公司你现在属于是Deputy General Council你现在是假方了这还挺爽的Junior的阶段就出来当in-house我是很不建议在律所要经过一个特别痛苦的学习的过程五年八年给你打好这个基础所有技能的基本功全是中造的系列没错你几点起来呢就到了什么时候我八点起来的八点起来的然后就过来了堵大概九点多一点出的门吧你也太靠谱了吧老同学我中午必须请你吃饭我不跟你客气我没有想请你吃饭我没有想请你吃饭我必须要请你吃饭我太讲究了然后我是大概我也是九点钟出门然后我十点钟过来这儿布置的东西我不到十点我就过来了我跟外头转悠半天后来我还买一面包坐在门口是吗吃完了我说我也别太早告我以为你没来呢OK我说我这么早告你万一你还没出门呢你不要着急我不可能咱们做律师肯定都是well prepared的好吧但说实话就是那天我们我刚来纽约跟你见完面之后然后我回去之后我跟家里人说我说我感觉这是我第一次认识你就是就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就是在大学里边我觉得我不认识你对就是我也并不认识你虽然我们是同学对对对但是你那会儿就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然后我这种我你们却博士不不不不肯定是肯定是就是你客观讲就后来就是咱们准备这个大纲的时候我才发现就是说再走过一下你的这个过程然后我就感觉你在大学里边那个时候的认知就已经远远超过我们那个时候的认知了何以见得何以见得就是对这个事情其实你们很多人都不理解的就包括蔡蓬蓬就是那个咱们同学老道蔡其实也是不理解的包括刘庄也是不理解的我都是就这些年我再找他们见的时候再跟他们去说的时候他们才发现OK原来当时我们有一批同学是这种见识就是哪种见识就是我们这种孩子考到北大之后我们感觉就是说这个我之后就行了之后就是不知道怎么行反正是肯定特别行就行的不行了然后呢之后就自然就行了而你们这些人的那个感觉就是啊我是上了北大但我之后还有步的就我我之后还有可能呃我不管是你去出国留学也好还是在学校里你要怎么发展也好还是说你事业上怎么也好这只是我人生的一战我没有感觉是那种对不起啊你到终点战就像我这童话书已经到最后一页了而在你们感觉的时候我可能是第一部书结束了我马上要开始第二部书第三部书你现在也是理解这个意思了吗我理解但我感觉这个其实跟人的性格有关系就是真的你是不是一个这人我是一个屁人就是我没有什么目标我就是我现在想干什么或者我觉得我下一步想干什么我在干什么就我不会plan一个未来五到十年的一个规划你在大学里也是这样的吗也是这样的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就是我其实没有什么规划就是走一步看一步的但是就因为这个所以你没有上高中的就是说我一定要上北大我上了北大我就行了就上北大从来都不是我的目标那你在人大副读书的时候你当时就不是说要目标要去清北就是反正不是北大去清华呗我就没有想过这个没有特别仔细想过这个事我都到了高三了我其实特别轻松有一天我坐公交车然后我觉得哎我是不是可以上北大呀就是是不会这样吧我这么随意的吗就很随意然后我就觉得哦我可能能上北大就是但是什么契机呀是公交车里谁给你发生了 [5:00] 一个对话让你感觉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就记得是高三上学期我有一天做公交收手我突然想起我这个成绩我应该可以上北大但是你说上北大是我这么多年的目标就从来都不是就你成绩到这儿了可以上那就上呗是这种那你们那会人大副的同学有几个人到了咱们法学院你们班四个人吧你们班就四个是吧我们班就四个人是四个还是五个四个应该是你们高中这几个人当时考北大都没什么感觉吗就是都随便的吗你觉得我觉得有的人是你就是很确定自己能上北大的有的人可能是需要努力一下那你从小学习挺猛的吗那是我从小学习就好从小学习就好有多好愿文奇想你这个节目里的状元太多我不好意思说没关系你就讲吧就你看我中考的时候是西生学的第二名我当时说是从西城区考到海淀区的但是我高考考的不是特别好但是我高考高考不是特别好反正随便进个北大法学院是够了你这老是吧你看这玩意接的对但是基本上模拟的时候海淀区的前三名前三名对对对哇 你学习那么好的吗对 我从小时就学习好我发现其实你不觉得你长大了以后学习是人生中特别简单的一件事因为它可控就跟它锻炼一样就是你付出多少就有多少收获基本可控就是90%可控是吧 就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你很少碰见说我这东西死学但我就是学不会或者有人告诉你你这辈子就不可能学会也有也有但这个东西就我们也没什么必要学会就是有那个东西也比较难那这样的话也可以解释了你在大学期间为什么学习那么好你应该一直都是咱们集的第一名大一到大四据我所知是的对据我所知好像也是的然后就所以说就导致了我要离你远三的就是这个问题你大学期间你除了学习以外你参加啥社团了吗我参加那个法律援助协会嘛能不能不这么跟就是爱好方面有啥呀我学了一个德语的俯修这也不算是吧能不学习吗我其实没有花很多时间学习就是我周末都回家我回家以后就不学习回家以后都不学习然后周一到周五就学习然后就能把他爸考我们级第一我跟你说 我学习虽然不行但是我是周T很努力的他可是周末基本都在学习他也没学过你咱们有很多同学但凡我觉得前十名同学吧没有人周末不学习的真的吗对啊 就包括有一学期我当时就觉得说我学习不可能差我就努力一把然后我就那一学期努力的时候我也周末学习然后我当时几点上去那whatever就是这个东西还是肯定大家都是挺努力的你不会那么随意的你是故意的吧你是故意跟我这么说的吧真的不是我觉得是不是因为我感觉大学的学习方法主要就是背书你不觉得吗就考试以前本书背下就行了我那个时候记忆力挺好的你会突击吗我不会突击我不会突击你真的记忆力挺好的吗我很少见着有人跟我说记忆力挺好的我那个时候记忆力很好我现在老了以后记忆力不行你那个时候纪律有考到啥成果就我感觉当时考什么一个什么考试就比如说中国法治史我感觉那本书我能背下来不可能就是重要的那些部分我就是有一些章节是能背下来的因为那个课贼无聊贼无聊但是你要我死经应背的话我是能背下来的我感觉大学生考试你哪花了时间去死记应背你不没花时间吗就是最后那个就是准备期末考试的时候那两周你肯定是要学习的嘛你能背下来吗我那个时候能背下来我的天哪我靠你这天赋太恐怖了但是我现在就记不住了行你现在得回记不住了够用够用够用然后那个时候你当时就想过说要去国外留学吗你大概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我是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是在哪个公交车上在地铁没有开玩笑就是当时大三的时候不是那个Paul Hastings普航过来招实习生吧我知道然后咱们不是好多同学都去了吗你别这样说我觉得这期节目的妈的你就是没有参加那个那个宣讲会那天早上八点不是几点就特别早然后我们说什么是那个Paul Hastings什么是Poway State 你当时知道谁是Poway State 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 是吧 我应该是不知道但是我就记得咱们很多非常优秀的同学就是前一期的都去了都去了 就是北京上海的同学然后我大概记得特清楚就北京上海上海系的全去了上海系的全去了 [10:00] 当时去了之后 我们刚起来 他们都回来了然后就跟我说有律所招实习 我说实习有什么好去的我说我大一就干实习 然后你跟我说实习一天几百了我忘了是四百还是八百对八百不多少钱 我说这么贵吗一天就是赶我们一个月生活费吗然后那个当时 那你看不是这样吗然后当时那个少爷多年 是啊然后你就接着说 然后你就去了普恒那个宣讲会对然后那个时候那个是08年然后正好是奥运会嘛然后就是有很多从美国过来的就在美国本土当Summer Associate然后再相当于花一段时间在中国因为那个时候中国比较就大家是一个比较比较有信力的这个目的地嘛然后那个时候我就发现原来美国还有JD这个学位那个时候咱们只知道LM咱们不知道有JD因为当时没有人考过老Sat对跟很少有人很少不能说完全04级开始有几个人考过就是讲行讲行他们那届有五个人出来读JD对但是我觉得在他们那一届之前大家是没听说过这事没太听说过没听说过这事对对对对然后呢然后后来我就发现他们就是你读完JD的人你毕业就是associate可不配对然后你在然后你在国内的话你要先从China Advisor干起就是他们发明了一个一个怎么说一个localized的一个过削当地这个劳动人民的一个title然后呢熬几年再熬成叫China Associate然后呢再熬几年才能熬到associate真的假的原来是这个思路吗真的呀你不知道吗我不知道是这样的是这样的像当时那个小陈就是上海的我们的同学对对对我们都不是都一块在那个Paul Hastings吗他就是熬了好几年我就是听他说了八百块钱给我气的然后出来他读的LM所以当时我就发现其实你多读几年书多读两年书这个差距就很大那我发现那我为什么不直接出来读JD呢因为你JD是三年老流氓读一年是吧多多两年我出来就是associate我就不需要搞什么什么的China什么玩意的ChinaassociateChina advisorChinaassociate而且他对于当地的client的收费其实是也没有很便宜但是你不给associate title他给你的pay就很便宜所以我觉得确实他的一个我觉得不是很合理的所以你大三的时候就说要不然解救整个JD啥的对对对因为我英语也挺好的我觉得这个东西我也能考然后你当时就想的是说那你准备JD那你知道要考Losset吗我知道Losset我考了三次Losset是我考过的所有标准化考试我觉得最难的应该是因为当时我记得你朱可俊肖大沙肖大沙就是少数几个人在准备这个东西然后非常神秘因为当时那个他妈的教材非常的差我感觉我看过小忠那个教材有点像那么散片了就是那个就是没有正儿八经就是那种人家考托福啊什么不有什么八朗啊什么那种就正儿八经盯好的那种教材老赛那种教材在那个时代都不成文的那么这都是散落在民间然后收集的好像是都是从淘宝上买的题就是淘宝上有一些人他就会把历年的题给你盯成一本就是那种我都不记得有没有教材了好像没有没有什么可学的就是做题然后当时我还看了看这个题我发现题我没看懂他男好像就男在这是不是就逻辑是吧他考逻辑考什么game还有阅读什么的现在我都记不太清楚了但是他我后来感觉我听说考公务员那一套跟那个有点像他其实是考你的逻辑但是你跨着语言观呢对这个是最难的这个是最难的对不光考你思维了还考语言他要阅读阅读是很难的阅读比托福要难难多了而且他的时间很短OK那你考三次是什么意思就是他每年好像只有几次可以考六月和十二月吧考一次不便宜那我不记得了一千块钱一千两千托福当时是一千我都不记得反正要花钱的对但是钱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你还得准备还得花时间嘛就这个当时挺烦的然后你当时就自己准备的也没找别人一起准备没有我都是自己准备的那你跟肖大沙朱凯军他们通气了吗跟肖大莎有说我们还一块参加过考试OK我记得那你最后一次考试多少分啊172172当时据说是好像考到170以上就很难就是说你要想上T14的话需要168168左右但是 [15:00] 但是现在我看小红书上有一帮孩子都他们177 178那什么鬼呀他们应该是英语非常好是这个意思我觉得是这个意思就是他们可能从小国际学校或者是就是这个出国的有一段经历然后再回来考才能到177 178这种是的我觉得是的非常的其实就比母语者其实母语者都很难考到177以上是的是吧对对对但是我觉得以中国人的智力这个你只要肯花时间没问题大概跟思考对你考中国司法考试考了你为什么还没有考中国司法考试那你毕业都考嘛那个大三他当时不是咱们是第一年还是第二年对对对大三毕业以后可以考嘛对对对然后我当时是怎么回事好像大四的时候上学期就没怎么上课你学习真好啊不不不不咱们不要互相吹捧对对对对你没吹捧我主要是我吃蒙鱼你肯定考了我没过我没过你没过怎么当律师的我后来过的丢人丢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对对对对因为这个大学时间学习你没有花心思的学习对我也不知道你怎么能都花这么大心的 whatever然后呢这个那你当时考时考了你还考了中国司法考试OK也过了那你觉得跟中国司法考试比你LOSET要花的时间差不多但是完全不一样什么意思中国的司法考试其实就是背书嘛因为那个是BB是什么B卷的是B卷就你得把那些打条背下来对其实花大量的时间是在背诵上LOSET没有什么可以背的你花大量的时间是在练习上就是做以前的题做以前的题就是熟悉他那个初题的思路是这样的对准备的方式完全不一样但是那个东西那你觉得那个东西对语言的要求就是在托福上面要再跨多少你大概觉得你托福考了吗我托福考过我托福就是110 112就是不怎么准备的那种你看我老赛考了三次那我明白那基本上你是要在117到118左右当然你没有口语和那个什么了是的不一样他老萨的有一部分是阅读也有很大的一部分是逻辑有写作吗应该是没有应该是没有就纯就相当于是看看想想想其实他出题的这个思路我后来非常理解就是你当律师的时候你有时候要读法条或者去应用法条到实践中他确实有一些逻辑的思辨的东西在里面如果这个人完全没有逻辑的话你是当不了律师的他其实在通过那些题去筛选把那些完全没有逻辑的人筛选掉这样你也别上法律吧因为逻辑实际上是大脑里边很底层的一种能力对吧是直接反映一个人的智商水平的一个东西你没有逻辑你说话说的很乱然后你经常跑一边去然后你想不清楚事情对尤其你搞不清楚状语和条件限制的话你就很难对是你怎么把给你的这些FAX去抽丝剥茧去分析到它的本质把这些本质配得到这个法条里面这个是在考验逻辑明白明白王外伯反正你当时后来就考到了这个172然后172172172那你当时申请出你有什么挑战吗有挑战我当时其实我挺傻的我不知道我就是以为是找老老师写几个推荐信然后我成绩还挺好我就能身上为什么想我他妈怎么想那不然的那你还有啥我现在发现就是中国的G点是很扎实的中国最高的就是4就你在北大3.7 3.8就4.0的的撑死了对吧就是已经很不错了美国还有4.33的基点呢就是大家的基点其实是比较水的他们有点浮高他们有点浮高所以你如果拿中国的成绩去跟美国成绩对标的话你的基点是没有什么很明显的优势的对尤其是那个时候他们对中国的这个这个教育也不是很了解对然后另一方面我发现推荐信其实是很重要的那个时候你对于推荐线谁给你写这件事情我就很随意的我就自身找几个老师有写的那其实你应该是ideally找一个在美国的跟美国有些连接的不光是在美国有些连接的跟你的这个学校的有连接对就是这个这个如雷过耳的最好是你能找基辛格写推荐线那你哪去都可以了你是应该在Georgia Town读的是吧对对对那你为什么选择这儿啊我没什么可选的呀其他的没要我呀当时这么难的吗因为以你的这个条件应该当时算是咱们集里边最出了一把脆的了你看又互相吹风这样不太好确实是啊因为你成绩这么好然后你几乎没有任何短板那你没有任何短板就是从申请的角度来讲我其实有短板我的短板是我没有和没有一些让他们非常感觉你很独特的东西 [20:00] 这个人就是学习好然后呢有可能是就是我没有参加过那些他们觉得很Shining啊Standing的一些让你觉得很独特的这种经历没有对我觉得这个可能是一个没关系这是你学习好的代价你凭什么什么都占了对是吧你凭什么是是OK然后你当时就觉得去但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听闻你去了Harvard谁船呢瞎船嘛OK然后你你就去选择就读了JD是吧对对对七月份咱们毕业你就出国了八月份出国八月份出国然后就一晃这么多年一直就没有回国内不我就不是算偶尔探亲就是说你这个就相当于工作就没有再想回国内差不多怎么说就是其实我出国的时候我没有就我不是屁人吗我没有想过那么多反正我先走对我八月份先去美国对对对九月份在这不一定格格还是在美国但是你那个时候没有想说我一定要在美国工作呀或者怎么样这个事你是很难控制的你想你找工作的时候一个看你的成绩对吧一个是看当时的就业环境你能不能拿到一个offer也不知道你拿到offer的你有没有签证你都也不好说这些事情我当时都没想是吧但这都是后来你在回看的时候那你去了之后大一就是所谓的这叫什么first yearone L然后呢那你那个时候感觉怎么样学习曲线陡峭吗非常陡峭跟你说one L是我这么多年据说都很陡峭是我这么多年学习最痛苦的一年对你来说对我来说比高三要痛苦的多真的假的真的因为为什么呢因为你刚来美国的时候语言你自己觉得语言不错但是你来了以后你发现就这么回事其实没有美国人英语说的好对他怎么英语说这么好对然后他们往那一坐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本来前一秒跟你说的东西你都能明白后一秒他们几个人说的东西你就不知道他们在讲什么了是也没有那个文化环境对然后老师上课还Cold Call你知道吗就是100多个人的课堂苏格拉底是Cold Call就是格奥是哪一套吗100多个人的课堂就点你他就就是Gray on you对对对吧而且周围又是美国同学你语言又还在学习压力很大而且美国人很现实你如果说不好他他妈立刻鄙视你他他妈立刻鄙视你我相信我相信立刻鄙视你但是他不会摆在脸上但是如果你说的好呢他也就会立刻觉得你他妈非常厉害是的尤其是他如果不会是的然后我还有一个压力的来源是什么呢就是我第一学习的成绩其实特别一般就是我还有B还有一个B-我记得这他妈是你不能接受的情况从小就不能接受这种什么他妈的B我靠就是我当时不太理解就是我怎么能考出一个B来呢就是因为我觉得你能套入哪门吗contractcontract law合同罚OK我当时因为我觉得我学明白了都懂了对但是后来第二学习我就发现了其实你如果有听众或者观众的话你来美国学法律的话你学到这个法律本身跟你怎么应试这是两个事是就是你要想拿到好成绩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做题怎么又回国了怎么又回国了反而跟国内不一样国内是你把这个书读下来你把这个书背下来学明白了你考试就其实差不多你大概能知道你能考到一个什么成绩在美国不是在美国你要想拿到好成绩你就去翻这个老师历年来出的题做那些题他出的题万遍不离其宗你只要把那些题做明白了你俩还没学明白你考试也考的差不多这个是完全两套不同的准备的思路对后来第二学期我就明白这个事了后来第二学期我成绩就特别好对对但是压力还是很大的因为你不知道你能不能那你觉得在就是上这个1L的时候因为好像宪法也是第一年上了哦宪法对吧宪法很难宪法很难那些案子你能背下来吗就那些怎么奇奇怪怪那些案例那个时候你是open book考试吗是我们当时那个老师挺神的那个老师是一个越南裔的美国人那个老师是他小时候是越南战争他后面坐着一个山板来的美国是但是他后来就是他这个人非常的聪明然后非常的优秀他后来是一个特别大的公司是Comcast他是哪个公司的GC那后来就进入商界了但是他你听他上课我觉得挺享受的但是有一个挑战是什么因为你宪法其实是跟你的生活是联系最紧密的但是对于咱们的挑战是你没有在美国生活过所以他这个宪法跟你生活中的这些关系你是不理解的你挂不上钩你挂不上钩就有点像听张老师张建帆老师的课比那个还要更有挑战因为张老师他还是站在一个中 [25:00] 我的context给你讲对那个是完全站在一个美国的context给你讲我觉得是挑战挺大的对背不下来就是生背生背就是生背比如说什么言论自由焚烧国旗这种你都没有在美国生活过你都没有办法理解这件事情但是你还是得就是就是慢慢慢慢的那你那个时候的生活每天就都学习吗上课基本上我觉得Obanal是这样的Obanal才真是没有周末OK每天大概五十月三四十月四五十月差不多吧那就当时地占用你至少三个小时差不多差不多我就记得没有什么个人时间没有什么个人时间就是买菜去都是一个那你要自己做饭吗当时有在吃食堂比较多OK那你有你当年的中国同学多吗在这里一个一届吧一届可能有三四百人有五个中国同学火我那section有一个什么叫section就是那个部分对对对他就会就有点像分班一样但是每一个班人很多他因为周创本身人也很多他就分成了四个section一个section大概有100到120个人吧我那个section里有一个有一个中国同学现在还有联系吗我跟他几年以前还有联系他已经在美国读完了PhD了他是读生物的PhD生物不是一个天坑专业那就相当于咱是咱是大哥吧大哥或是大姐是大哥然后找不到找不到工作吧就是说因为生物毕业你想找教职是很难的但是他们有这个科技背景的优势其实你做专利其实是很很有很就是很好的所以他后来他是在他应该是还留在美国是在军和当合伙人就是做那种专利相关的美国的军和是的那这不还是在圈里吗我的天是是我们那一届包括奖航那一届后来出来发展都挺好的中国人发展都挺好的那你第一年之后第二三年那个什么2L 3L那就相对来说就比较OK了那个是我两年我觉得我挺享受的因为你就是完全是就是你没有任何目的了就是你学习你学习没有任何目的记点对你已经不重要了为啥呢因为你找工作就是看你一年级的记点啊还有这种事儿我都不知道你不知道啊我没读这些也不知道啊就是为什么1L的压力那么大就是因为你找工作只看1L的成绩1L结束以后8月份就会搞一个叫OCI的东西叫uncompass interview就是那些律所都会校园面试都会过来然后还挺奇怪的找一个酒店然后一个房间里塞一个律所然后一边面试然后对面就是床不是所有的律所都在那个酒店吗就是大部分iFirm都在那基本上他们就会T14至少保证都去一遍对然后那个时候你是先要去觉得像报考志愿一样你想面试哪几个律所然后呢他们如果觉得你还可以的话至少你都会有一次interview的机会但是interview完了能不能给你一个call backcall back就是让你去到他们的总部去onsite去面试这个是很难讲的我觉得可能有20%的几率吧你可以拿到onsiteonsite以后有50%的几率能拿到summer的offerOK对那你去那个酒店能够讲呀每个屋里头是一个律师事务所对 但合伙人也不一定是合伙人有的时候第一轮面试来的就是Senior Associate 是不是不是 反正是Junior Associate就是他们觉得他们跟你比较有那个connection然后他往这移坐 后面是床后面是床 特别怪那你们在走廊里待着在走廊里待着然后我挨个排着顺序来吗是的那门口有人会给你们收简历或者是按照你确定你的预约的时间好像有吧应该有吧具体我不记得事情乱套是不是挺乱套的对对对对我不知道他们现在还是不是在酒店做反正是这样的所以他只看One LOne L以后你如果没有拿到咋办2out的Summer Associate就很难就是你再能通过其他的途径因为他发offer基本上都是就是Final的offer基本上都是给他的Summer Associate发offer对就是相当于你不是叫大一就是大一顶中身对大一顶中身是的就你通过3out的时候你再找工作是非常难的对OK那其实也行那就第一年猛学习然后那你当时拿着个币呢你不是心里都很凉吗我已经很幸运了你知道现在他那个OCI又往前提了啥意思就是他招聘的时间越来越早OK现在我们的二三月份就开始找Summer Associate的工作了就意味着你第一学期上班学期对对对第一年下班学期都没有看了就是只看上班学期了上班学期有啥课宪法猛学宪法contract [30:00] 我忘了还有什么啊还有那个sulber叫什么procedure那个课民事诉讼吧民事诉讼那几课你要学不明白你就这边就回来但是什么民事诉讼和contract和constitutional law都是挺难的挺难的人家有特别有道理就是什么最难的三科就看出你的基本素质了对是吧其实本质上来说它是这个逻辑别的后边我也不用看了你这三科就基本上你的基本面我觉得也差不多了对对对OK我原来是这样的那你当时拿到了吗我拿到了我一直觉得我挺幸运的就是我当时也面了很多然后去了好多屋去巨多屋巨多屋每个人都会去很多屋大概多少屋是十个屋还是二十个屋二十个屋吧大家都是这样的二十个屋对但是我记得给了我callback是几个锁四五个锁吧但是我真正拿到的offer只有一个就是Skaden就是Skaden对 我当时面试我的那个就在酒店房间里那个老头长得跟那个安心教练一样胖乎乎的然后他我后来才知道他是Skyden一个很重要的合伙人他叫Tom Kennedy然后他我当时面完他我觉得我肯定没戏就是我感觉跟他的气场特别不一样为啥呢他问你啥问题我特别好奇我真的不他好像就是没有问我什么实质性的问题这个这个是我觉得没戏的的原因就是我感觉他对我不感兴趣你知道吗就是你看简历有的人会看你的简历非常认真的问你啊你这个觉得怎么样你是什么样的经历他问了我很多特别水的问题具体我记不清是什么了但是我出来的时候我就感觉肯定没戏了对但是我觉得他他可能看到我身上有一些前置或者是他somehow他觉得我可能可以然后他给了我这个callback的机会果然是大合伙人我觉得就越是成熟的大合伙人他问的问题越好像不是那么的不是那么的他会通过你感觉很边缘然后但是这些边缘的问题他恰巧是要探寻一些你最核心的然后你不是表面上说出来的那些东西是大象无形了对对他可能是这样的一种感觉而且他那么多年他就是看人为主我觉得应该是看人为主那你后来就去了这个二年级的所谓的Summer Intern是吧对那你那个是什么生活节奏因为你还要上课呀那你怎么去实习呢他不是他是Summer嘛就是当你五月份的时候你的课已经结束了就像现在似的对对对对比如说你现在你比如说在Skaden做summer的话你现在就已经开始了它从五月底开始然后到八月初吧可能有的时候不到八月结束就在我大二上学之前然后我就这十周我就在这个律所里头干一干在大三上学之前在大三上学之前OK对就你每天都去Summer是一个bubble就是他会把这个律所最好的一面呈现给你就是每个人都要费尽心机的去讨好Summer Associate为什么对于律所的评价Summer的program是一个很重要的部分就是他希望把这个律所最好的业务展现给你然后会安排各种各样非常fancy的活动让Summer都觉得说我一定要加入这个律所是是是其实补衡当时不是也是这个逻辑吗那你这么说我忽然想起来我有个新加坡客户送了我一本书然后就是讲那个新加坡律师的那个生活的那本书特别搞笑到时候我也会批批在这特别好玩那个书里边就讲了说为什么要对Summer Intern这么好就是因为骗他们进来做Social第一年书可以奴役他们就是做Puple的时候因为就是他给你展示的都是这个光纤又什么酒会啊我跟你说我最夸张的是07年就在金融危机爆发之前那是律所最好的年代那个时候他们吃完了晚饭会租一个直升飞机就是去纽约上风转一圈还是怎么回事有那个service太棒了后来我觉得越来越朴实了吧但是还是这个逻辑你说的很对就是先把你骗起来然后再奴役你那你当时就感觉这个事达就挺好的Skidden就这个收缩比较不错我也没得选你没得选那你当时那么屁那你就没想过说虽然我拿了这个offer那我之后我不一定就这个留在这我可能不对你肯定就想留在这因为你打最开始你在从去普航那个时候你就想的是说我要跳过什么China Advisor这个阶段我要直接变成associate是啊 你都有这个机会了 为什么不呢ok ok然后你就想说 我就一路就留在这 对吧对对对那你们当年JD或者就从George Tom毕业的话JD能去这种iFirm的比例大概是多少没有那么多我觉得是我记得比如说美国同学我其实没有那么了解人家人也比较多 [35:00] 我们中国的那五个同学大概有一半吧能够拿到Big Law的offer这样的OK一半对那不就是两三个人是的是吧就是两三个人那个还是经济还OK的时候这跟经济有特别大的关系如果你是21年比如说就是美国经济特别火的时候特火特火降息降到快零了那个时候去找的话还有LM找到工作的就是IFFERBig Law对对如果是经济不好比如说2010年就是就咱那个时候对但不是你那时候你那时候应该是12年刚错过了一点点也没有那么好再往前一年是更早那个时候竞争更激烈那可能三分之一都不到那你那个时候没有考虑就或者说这个Big Law在把你要进来的时候会考虑你是中国人这身份他们会觉得有点别扭吗会有我觉得特别有意思我参加一个Summer的活动然后一个看着特别老的合伙人我感觉他已经七八十岁了然后他就特别直白的问了一个问题他说你是不是一个princelain什么意思就是你是不是一个红三代这词我都不认识啊我也是挺从他那学的是吧这词我不认识我都不知道咋拼啊因为那个时候像我们这种背景的其实是很少的就是你是中国的本科出来的然后跟JD对JD然后去进到一个这个Big Law因为周围我周围没有一个像可能有一个吧但是他是美国的本科没有像我这样的所以是我觉得是挺格格不入的对对对但我觉得他不是我觉得应该非常确实的就是他没有把你当成中国人招进来我后来做的业务是跟中国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这个真的特别难因为非常的这个我特别理解因为大部分招你的时候他都会因为你是中国人他会让你做跟中国相关的业务是的对吧你可能是我见到的非常少见的就是说在美国职业这么多年其实你跟中国没挂钩你觉得挂了吗后来基本没挂对基本没挂就是说你就是把你当美国人招进来的说白了就是正常法学院的毕业生招进来的是的其实从刚开始你不觉得但是我觉得你发展到职业后期你做跟中国一点没有关系的事情我觉得是一个不利的是一个没有办法把你从你的竞争者从你的美国的这些同事当中区别开来的一个东西你等于说是溺水行舟你在哪你的劣势跟他们的优势去比我理解就跟一帮黑人的打篮球是一个道理其实我觉得这个是的哎呀这个对但这是到后面了这是到后面但是也当时体现了你的这个能力吧我觉得这个确实挺不容易的我的天那你当时做的是什么业务就是当时可以选嘛就基本上律所你刚进去的时候你要做一个首先的抉择就是你要做corporate还是你要做leadigation是你来做决定吗当然是了因为你在进summer的时候基本上你就要做这个决定然后你summer结束的时候你可以就是跟挂志愿似的你可以挂出几个你想去的志愿这个是corporate和leadigation是互斥的但是像比如说Skyden比较大的业务像M&A像Capital Markets后来我是选的这两个它会给你机会在这个两个里面rotate9个月的时间然后还有像bankingInvestment ManagementFIG就是financial institutions就是会有大概七八个吧这种corporate的选项然后你可以去勾两个对对勾两个报两个志愿报了报了当时最火的当时我是觉得哎呀我这个还是跟国内做点跟国内相关的吧比如说你要做real estate那你就跟国内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对吧这个就断绝了你跟国内有任何联系的路对是是就这两个跟国内还有点关系后来我就保了这两个大多数人都保这两个大多数人都保这个那你就是在士达在士达在斯基顿这么多年你是12年13年12年一直都是做这个吗一直都是做这个一直都是做这个一直都做这个哎呀那对了还说回那个问题那你当时你身份的问题怎么解决啊就是因为你没有什么叫什么OPT签证啊叫什么东西的你怎么弄呢当时当时是他会给你办工作签证当时我记得是就现在工作签证是越来越难了因为申请的人大大超出他给你的那个quota所以要抽签嘛以前呢以前那个时候因为经济危机刚结束没有那么难我那一届的前面还是不需要抽签的你像讲行那一届他就没有抽签随便来对 随便来像我那一届开始抽签了我们当时有三个中国人有一个人没抽着有两个人抽着我想问没抽着咋个就给他安排回香港呀人家发展的也挺好安排回香港对呀 事实是这样的呀就是安排回Skidden的Hong Kong Office对 现在也是这样的supposedly现在也是这样的如果你没签着就给你整到亚太 [40:00] 然后你在那找个办公室也行还蛮人性的以前是这样现在好像我听说越来越多的所不是这样就如果没收着就直接裁掉直接裁掉甚至到现在没有身份的话都不会招了他不想面临H1B的风险所以over the years就是抽签这个过程变得越来越激烈是吧因为我这次来割大然后我前几天跟两个不是就跟一个对另外一个是新加坡人我搞错了新加坡有一个特殊的样态对对对都是这地嘛然后呢对他们这个就跟我聊了一下我觉得他们对于这个就业前景就对于身份这个问题还是比较担忧是美国的移民政策是非常不合理的是吧我觉得也主要是世界人太多了我觉得并不是一定是特别针对咱们国家我觉得是但你看他的亲属的移民就反而没有那么难就是对于以前一直这么多年都有一个争论就是你作为H1B的这个申请是不是应该变成merit based像加拿大的移民政策就是merit based就它会给你打分对对对对根据你的学历你的年龄你的这个经历给你打一个分你过了这个分哎你就可以拿到这跟他北京一样这跟他北京一样北京也是这样的时候北京现在是户狗这样打分制度打分但我觉得这个这个挺公平的对merit based对对但是美国不是美国就是你找到一个一个一个结婚对对其实结婚拿绿卡是最容易的对其实工作嫁给美国人对通过工作拿绿卡是非常非常不容易的反正这个身份的问题也是这个考量那你觉得这些年应该说还是整体上变得越来越难的就即使你是这地就我们中国学生然后你是这地然后你想留在这个Big Law的概率也是变得比较低现在不太一样我觉得这么多年吧当我离开Skyton的时候我发现中国纯中国背景的人已经非常少了就有路本的人都非常少了现在的孩子都是高中就来美国然后在美国读的本科在美国读的法学他就没有身份问题首先有的人也是有身份问题有吗这个高中士就是都已经在美国了对但是我觉得因为这样的中国越来越多以后我觉得美国人现在没有很关注说你的路本你即使是新华北大的我觉得他也没有很impressed对吧就跟这些在美国的长青森的学校相比对他更觉得Ivy League好当然当然是这的有的人也是有身份问题的这个就没有办法那你就得抽钱明白然后那就说为啥大家都那么就是想来就是这个这地想留在这个Big Law本质上来说还是钱多嘛那就请问你当年的方便说吧你当年的那个EntreLegle是多少钱16万16万美金对 那个很多年都没有变过那个是06年07年我刚才跟你说的金融危机之前的那两年定的这个标准这个标准大概有十年吧可能都没有变过现在最近几年在前上个礼拜还是这周那个没有办法又加薪了你看到了吗好像是加到他妈多少钱二十多我具体不记得了最近几年加的非常猛过去有一段时间大家还是非常的有一个默契吧没有加的很多我请问那就是说16万就拿16万或者咱就现在取一个中位数那16万当年你们那16万对于我们中国学生来说我们在中国混的那简直就不敢想了那就太多了因为乘以6乘以7的那么一个概念然后那现在假设说20万美金一年按锤来过的话它要上桌的高的税啊大概30%多吧应该有税也够高的这还不算高你要再多的话可能将近50%我不是听说底到好像50万美金的时候才会交50%吗差不多差不多他也是累进税率对对对交50%但我感觉就这时候成倍也蛮高的非常非常高所以疫情以后纽约的房租是增长的很快的现在一个one by drum就要大概5000刀对呀这个东西就我觉得那你要这么算的话那你20万一年的话其实你5000刀用来租房子然后你又去30%先去30%的税没有剩很多其实没有剩很多随便吃顿饭就很贵我昨天吃了什么各沙拉吃了我什么29美金你吃了什么沙拉我说你推一件哪个沙拉他说这个他说你要不要一个shrimp我说可以给我来个shrimp好吧那shrimp9美金在美国买东西一定得看价就是美国有一些就是刺客你知道吗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价格就特别贵挺难受挺难受那你就再讲讲就在在Big Law里面在Skaden我们跟Skaden这个这个也有一些合作我们就觉得这样的媒所你感觉他的整体的工作环境是怎么样的高压吗或者是说他整体的工作文化是 [45:00] 企业文化是什么有没有一些hierocracy就像我们这个是吧层一不一样我觉得你创始人还在的时候这个所的文化是一个文化就是创始人的文化那创始人走了以后这个律所其实就是无数个小的group组成的文化就没有一个就是怎么说真的假的提纲切领的文化我觉得Sky的没有连Big Law都没有这种我们认为Big Law会非常公司化它会有一个比较统一的一个企业文化可能大概有一个文化就是他比较激进还是比较保守这个可能是有但对于比如说你是中尼来说对你感受最强烈的还是说你这个组的文化你的partner是谁对可能顺着更小你这三个人的组的文化是什么样你的partner是谁他的个性是什么这个对你的影响是最大的一般一个partner带几个人不一样就是以前是就像一个那个pool一样的就是你可能你这个组有10个partner底下可能有50个associate它是有一个staffing的机制你可以从这个铺里随意抽取现在我觉得越来越过渡到跟人就是一个partner他有一个固定的team就是不会在大家共享这个铺了这不是跟我们国内的发展一样了吗我们也是有那个过程西安的大所里边都有一个不然后大家随便选那个时候可能那么经济好吧然后后来就变成了就是不行这人德基就是我的别人可不能用现在大概是一比几的关系一个part配几个人四五个人吧现在国内已经顺客到我现在听说不是我听说就我身边的感觉就大家从曾经的一个大合伙人配十个人都有过这个时代十个人十五个人已经顺刻到比如说两三个人那证明这口音业务很好一个人能配十个人对原来但是后来就顺刻了因为就这个业务的问题OK王来文那我明白那你觉得高压吗在逼个老公做去去看人真的看人就看你上面的人对看你上面的人我当时加入Sky的时候那个时候他的名声就是一个sweat shop什么意思就是一个学汉工厂就是业界什么名的学汉工厂但是后来我跟我的同学聊我发现BGlow都是学汉工厂没有特别明显的就是斯加顿的这个lifestyle就特别差也有别的律所的也特别差大家都一样差跟业务领域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就是不是说没有什么work life balance上去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就是有的那个小孩还问哎呀我选哪个practice group比较有这个work life balance我说你想多了想多了哪个都没有哪个都没有你就来吧你要是有的话你就该焦虑了对那个如果真有的话就代表着就是你干的不好有可能被干掉吗当然是了或者你这个组不够忙啊不过那你们有奖金吗还是你们是package就是这个意见有你不要够一定的hours才有奖金这个非常公平的评论方法那你不可以水计吗虾计可以吗这个是很危险的因为现在律所的费率很高一个合伙人到2000多一个min level associate现在都1500你虾计的话基本怎么说就是合伙人他会他也会要通过他的efficiency去取约客户科目也看得也是很紧的所以如果让科目人抓到你在很水计的话这是一个非常不好的事情有一些很大的M&A的项目你可以水计一个bill比如说800个million不是800个million这样的项目你可以水一点但是那种比较一般的项目的话我还认识很多人他还会undercut自己的小时明白对因为他觉得自己很多学习的时间他不好意思挤其实我们有的时候跟国外的客户也是会这样每次有些东西你必须undercut对要不然现在看特戏而且客户用AI看对客户直接AI看你放心吧给你刷的是特别的仔细然后这个过程当中如果他给你刷着有些东西你花了一个不太合理的东西他一question你这事大家就很很尴尬就不能让这个事情出现是的我觉得就像什么做香港IPO这种你可以记得稍微水一点在经济特别好的时候客户不会仔细看现在我觉得没有那种你可以水记的项目真是但是你这一晃在Big Law干了12年你是去年离开的对去年离开去年离开了有点忙啊 感觉怎么样这12年的经历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我其实没有那么忙就是 你想我没有超过2500一年过2500很高了2500其实很高了那我认识的3000的人很多呀他们绝对是那么水击 我跟你这么说我提出一个大胆的假设 所有超过3000的你可以 [50:00] 指定假设他造假就可以了我还认识一个人到9月份的时候Annualize到4000的那个人是他妈total的造假但是我却看他那个状态我觉得他挺挺趋近4000的不管什么状态他都不可能是4000因为这个东西反正我都爱问吧我觉得3000就造假我觉得时刻计计到2300计到2400我觉得就已经是到极限了是吗就我个人认为是到极限了因为我在方达的有一年特别忙的情况下我大概一个人手里头大概有20多个案子的情况下我那一年只记了2200多2300你都给自己cut了不是就正常记的那个时候已经很累了然后那个而且那个时候方达记时非常的不水因为大家说白了就是你不水就可以拿很多钱我为什么要水记呢其实就说白了他这个是基地政策所决定的如果大家严格卡那个小时那我当然他妈水记了你都水计3000 我高低计5000 是这个意思吗是吧 你基地政策如果是不水的话大家就没必要去水计了所以我是觉得234就已经很累很累了你记得3000都已经简直就扯大了不是人了 是吧我觉得扯淡两年三次我都很少我觉得2000上下比较多OK那就说到这个问题那你为什么又干了12年在Big Law干很多人都会觉得说当然你现在在纽约也有房子了你这已经置业了对啊就是都已经扎根在这那你为什么又觉得说我要离开这个事务所呢然后到你现在这家公司因为你在律所你要想一直待着你就得当合伙人但合伙人他其实更多的是一个内部运作的事情就他得他得build你的business case就你需要有几个非常强有力的sponsor对吧像这个这个律所的管理层说他为什么能当合伙人他有什么样的潜质我们有什么case可以给他就是这个这个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那这不就是老大哥肉吗就相当于是有大哥给你承诺说对对吧德尼能来能当合伙人我可以给他什么案子是的 是这个意思吗大概是这个情况这些人需要去帮你去在management那个层面去运作对 就需要你特别早的去抱紧这些人的大腿你看我这个个性你抱什么大腿我看见这些大腿我都离得远远的真的呀 你不太擅长办公室政治我很不擅长长对你讲讲你看到的他们咋报啊我觉得我觉得首先这些人非常有信念感就是他从进律所的第一天他们对自己言行的标准就是按照合伙人来要求自己的就是他给外界散发的那个信号就是我要当合伙人你像很多人进去的时候就是我再看看吧我也不知道我未来会干什么完了完了完了我跟你说你要是周军的话一定要谨慎说这个话其实你是这么想的也不要去有价值有价值去散发这种信号因为你想合伙人他要把你捧成一个新的合伙人他需要大量的资源花在你身上你给他散发出我随时可能跑路的信号对吧他会非常谨慎的去支持你明白我得呈现出一种门徒的这种感觉是的是吧那个李律师你牛逼然后我以后想成为像你这样的厉害律师你快给我指点指点我怎么弄我老有劲了是吧你是这种状态是的而且我觉得需要你去非常积极的去散发住这种信号说我觉得你非常好我就想跟你一块做这样的这比国内吓人而且这些人你的技术要好就是你光抱大腿没有用明白你的技术一定要好对而且没有一个我看到的技术不好的当上合伙人的这个是肯定的但是总之很难对吧我觉得是很难的有的时候是机遇可是你做一个业务你做的挺好这业务没了比如说以前有一种特别火的东西叫Yield Co就是做IPO的时候有一些能源公司他用自己的这个能源产生的这个Yield去反顾股东啊什么的就是很复杂的一个东西然后我们有一个现在他已经当合伙人了他当时以为这个是他的一个Ticket这是一个很复杂的一个业务但是后来那个业务我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就没有了就你更远了几年这业务没了包括有一种像那个金融危机以后做那个Structure Finance的这个组就是做各种各样的金融衍生品这个业务在80年代90年代包括金融危机以前是一个特别大的业务我也不太清楚具体原因但是最近10年的话这个业务基本上就就销声利记了如果说没就没了如果你是就是耕耘这个业务的话那就很很不幸了就包括你比如说现在你如果还在做USIPO的中国的企业上市的话对呀是啊这个业务 [55:00] 是吗因为那前些年1819年的时候那会儿是咱们中代股上纳斯达克挺火的然后那会儿又找人报价因为我还找过相关的人报价对你怎么说很没了现在没有了呀都变港股IPO了港股IPO或者是那种特别小的就是microchip的那种中国公司上一次是中国200万美金那种对对对就是它需要实运的说没就没然后时代把你抛弃真的是你也都来不及跟任何人说再见没人跟你说再见就没了就是就没有了这个机遇确实挺重要那你就想说说你现在到这家公司你现在属于是不是General Counsel你现在Senior CounselDeeputy General CounselDeeputy General Counsel但我们那儿这个title人很多所以没什么OKOKOK那四十五入GC然后你能介绍介绍你现在主要的工作内容是什么我现在工作内容我发现其实挺有意思的就是我感觉你在big law待久了以后你就觉得big law就是全世界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就是尤其你在一个律所待的时间特别久了以后它就像你的又一个学校就是你从法学院出来然后你又因为它确实是那种传帮在的职业学习职业学校就是有一些合伙人他其实是拿你当徒弟在培养的对对对是然后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就觉得这个就是就是法律practice的全世界不敢出来有道理对但是我现在出来以后我现在有很多就是比如说我们公司在全世界的这种投资会参与到这种也有机会比如说去到现场去跟对方谈判什么的怪不得你总飞什么非常诡异的国家对啊你是要去现场了吗有一些文化国家的文化它是需要去面对面面对面好谈对就是你也可以做一些因为我觉得在律所更多的其实是执行层面就是你的客户告诉你我想达到这个目的当然你是比较senior的合伙人可能你有一些这个strategize的东西在比如说你在律所大多数的人做的还是执行层面客户告诉你要做这个事情你怎么把它落到这个纸面上对吧但是现在可能你有很多的机会可以参与到决策就是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这个我还要不要做我做的时候我这些terms是怎么怎么怎么来规划的怎么来我request哪些terms对就是我觉得是这还挺爽的挺有意思的以前我什么东西写邮件问客户这个东西的话我给你ABC三个选项分别是好的不批准抗子什么玩意儿呢你怎么选现在你自动就选了我现在选那个我打算这么terms这是我要的terms然后你也可以有机会跟对方直接去谈判你也不一定去当去现场有的也可以接受比如说在线上谈判这种的你还可以跟他斗智斗勇我觉得现在这个挺有意思如果法学院的毕业的学生来说如果要是能进入公司但是你进入如果上来就进入公司的话他没有职业学习的话他可能感受不到你刚才那个爽点是这个我是如果你有这个听众的在想就是说你junior的阶段就出来当in-house我是很不建议的因为你需要去当然现在AI出来以后这也不好说这也换在传统的语境里你在律所要经过一个特别痛苦的学习的过程给你打好这个基础五年八年有这个感觉对你已经就是到了我不能说到随心所欲不欲举就类似这个状态对 这状态不获了你知道这个框架在哪了你再出来当inhouse我觉得是有跟说的那种比较爽的感觉的如果是很懵的状态出来的话你做不了决策对你不知道自己的边界在哪对是我之前团队有一个人他是比较助你但是后来他就决定还是回到绿所去对因为他觉得在这个in-house团队里面没有很好的办法去锻炼他的这些最基础的能力最基础的能力是需要你用最痛苦的方式去获得的对 其实所有的就说白了就是所有技能的基本功全是痛苦的重复的训练枯燥的训练没错所有的几乎是没错都特别讨厌那那天咱们吃饭的时候你就提到说现在你们公司内部正在大力推行写skill这个事就在AI写skill这个事这你能谈一谈可以不光是我们公司我觉得大多数可能跟科技沾边的国内不是那样的吗国内现在去征留员工就是限于一些科技比较前沿的这样的公司然后希望你能把你会的这些skill写成一个东西然后之后推行在公司的内部但是这个还是一个非常小的比例 [60:00] 让我们几乎每一个人吧每一个人几乎是每一个人都要去鼓励你甚至可能有一些我觉得未来会有些KPI的手段会需要你把你的思考过程写成就Cloud的Skill然后去产生出工作的成果可能大家还会要去有一个评比比赛内部的比赛看谁写的比较好明白假设说我看我理解对不对假设说现在有一个合同我们现在要投资一个企业的一个合同然后你写一个skill就是说我现在要怎么看这个合同从哪些方面去这个已经是比较低级的对对对已经是比较低级的skill那你快给我讲讲什么叫高级的对对对就是比如说比如说现在比较低级的比如说你有一个database然后你让这个AI的agent去review所有的database里的东西给你生成一个due diligence report这个我觉得是比较初级的包括有一些像他们做的就是比如说regulatory tracker就它可以track全世界的各种的reality updates然后给你升为一个weekly report这种也是比较初级的我觉得真正比如说对我的这个业务来说如果他能够再往前走一步步的话他可以自己去写合同就是我把deligence report 喂你我把我想用的President喂给你你自己通过你内部的这个Data也好或者外部给你喂的Data也好你能够帮我在这个语境下面写出一个新的合同我不怎么用改的合同你的所有的Reps and Warranties都是根据我喂给你的Daligence Report去已经Taylor过的然后里面的这些有一些条款是根据当地国家的这个监管的环境你已经是把那些要的批准案都查过了反映在这个合同里的能够达到这样的我觉得是比较高级的OK那你这个skill形成之后它应该是出现在就是它会就变成一个能点的东西好像是就是你input你就打你说要用的这个skill名字skill名字对然后那就是下次好了你这个夸你整了这个skill然后我现在是一个就是你的员工或者怎么地的我现在要使这个东西那我就可以把我现在的这个context再告诉他我说你用这个工具给我写个新的就完了是的是吧然后我现在喂给你一些我现在必要要喂给你的一些东西就完事了对大量就是重复性的思考过程是可以变成skill的你每次给他提供的就是新的context但是这个东西就是你你如果一旦做了比如说那我们作为一个法律专业人士来说我们这种skill对于我们自己来说其实并不是特别多比如说我们咱自己说你能写多少个这样的skill比如说我估计啊比如像拿我做诉讼来说那我可能一共就能写20个这样就是我是有限的是的就我感觉我的我做的这个活的范围和种类是有限的是的那我能生成的这个skill就是有限的是的那我们最难的文件比如上诉状对吧最难的文件上诉状或者是这种rebottle的这种文件是最难的那我一旦生成这个skill之后那下次我只需要喂给的东西就完了对但是他生成的那个work product也不是那么稳定他现在我觉得还没有达到说一个尽善尽美的一个结果所以还是需要人去非常仔细的去review那还有这样一个问题就是我最近在就是我的感受就是我发现verify的时间非常的大就是verify什么就是比如说你现在生成了一个新的合同咱们就拿刚才那个例子来举的话这个合同里面包含的内容特别的多包含你对due diligence report这里边的这个想法对吧包括对相关的jurisdiction里边的这些具体的合规的这种判断对那你需要去verify的过程当中你是用人还是再用一个AI当然得用人了对吧那你好了那你在用人的时候这个人的阅读量实际上是很大的我感觉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现在junior的律师会大量被取代但是senior的律师有判断力的律师我觉得未来的价值还是会保留因为你review的时候其实花的是这个脑力对吧花的是你的经验你看出来好像有点不对有点不对他才你才会去想那怎么样是对的呢对吧我自己去查一下还是我根据我以前的经验我调一个我以前做过的这个合同去改中院是看不出来的对他会觉得很有道理他会觉得很有道理他会觉得很有道理但是这个问题就但是如果AI再往前走一步如果真的不需要我们他妈的verified的大战那可就会有点麻烦我不知道能不能达到能不能达到哪些最近不是那个有一个例子就是Solomon and Cromwell他不是给货产法院的那个写的那个文书里被对方律师发现对方律师发现有三页的用的错误对如果对方一直在用人去查的话 [65:00] 是你给你很大的压力去用人再去verify吗有道理因为最近我们在有一个案件当中我们发现对方那个文件大概率是AI写的是因为他对于那个一个条款的理解实际上是看似正确但是如果是一个人的话就不需要特别cineer他稍微看一看这个条款他就会发现他的那个逻辑看似有道理的argument实际上是没有道理的是我觉得这个就是挺危险的挺危险所以说Verify这个工作反正目前来看还是咱们这些就是资深的人还是有价值对吧还是有价值那这里边就还是个问题那小朋友们的这个手感或者是鱼感他们在这个时代怎么办你觉得学习过程怎么弄很难不好讲因为我觉得这个未来的律所的像收费制度也会发生变化不再会有大量的客户会为了去train一个junior去付费了原来你竟然把它定义为客户为了train junior去付费如果我发现这个junior花了三个小时做一个legal research那我就会去问你为什么不用AI做呢你会这么问客户吗因为你现在是假方了现在我跟你说全世界对于AI的adoption的这个速度是不一样的比如说在一些亚洲的国家它还没有那么普及如果这是在美国的话我是会问的你为什么要花三个小时做这个事情你可以花十分钟我跟你说三个月以前还在用Junior去手搓签字页这个事现在用AI五分钟就能做完但你手搓签字页你咋知道它是用他不会那个计时项目里写了吧说我是在做sending page不会呀但是我让他去做呀那个时候还没有AI还没有那么普及三个月以前可以说AI还没有这么普及我知道他花了一个小时在收作前列你想这个事情如果发生在今天那就不会有人给他付费了对你就直接会challenge这个工作项目是的当然是大量的这种Junior的客户这个业务都会被challenge刚刚以前Junior花时间做这个data room的review现在AI可以做了你看的还不如AI懂的是的因为你一定会有偏差那个data room里那些拉马其道那些东西也不如让AI看的你还不一定能看得懂对对对对对对吧这就导致未来的这个律所的这个结构我觉得很难再是金字塔型的结构了它可能是一个垂直的结构就是一个合伙人底下一两个senior律师可能底下一两个猪孽律师也可能多一点但是不再会是这种非常大金子塔那样的形式所以猪孽如果你不经过那么痛苦的学习的过程你没有办法收获到这些经验我觉得这是未来一个非常大的挑战但是我们没有答案因为那天我跟某一个美国所的咱们的一个合伙人咱们一个后辈吧当然也非常非常优秀然后我就跟他讨论律所里边有这个必要性去培养猪尼就是大家问这个问题的原因是什么呢你为什么要考虑年轻人的成长呢就是你要从纯盈利机构来讲的话为什么不呢因为律所是一个人的便所对就是人的便所就是我培养这个猪尼那现在就培养猪尼就变成纯成本了以前我可以把这个成本转嫁给客户他手挫签字页的时候他实际上也是在practice他手挫签字页或者手挫某些地方他也在practice我可以把他这个成本转嫁给你你现在不愿意付费了你现在不愿意付费那就纯变成我的成本了然后我AI还要花钱这一里一外就相当于是一一方面AI我要花钱一方面他们的助理的手挫的钱没人给我支付了客户这个当然前几天我给你聊过那OpenAI说你就大家还是固定收费吧你别搞什么billable hours是吧那固定收费之后那大家都清楚billable hours实际上是最顶尖率的售物所最profit的事情因为这样的话我用人我招人我心里都他妈踏实我看见的这个人不是成本我看见这个人是生产机器是我的印钞机所以我才可能给他25万美金的entry level然后让他他妈坐直升飞机到处飞是吧现在这都没有了那我看他就完全是一个打印机原来是印钞机现在是打印机现在就变成成本了那这怎么这个就但我觉得这个事的另一方面是说你不觉得未来这种一人律所两个人律所我越来越多吗未来大家不再需要红圈锁这个平台了因为你比如说你以前挂号在红圈锁我不是挂号我不是挂号有一些合伙人他比如说他依附在一个平台是因为一方面他需要这个平台的就是比较全面的资源你做一个IPO你不光需要资本市场的律师你还需要 [70:00] 动法的律师税法的律师甚至诉讼的律师是的他需要这个律所把这些资源调动起来给他用未来比如说我想出来成立一个律所我不再需要这些人了我去问AI就好了AI就是我的千军万马那这个我也不需要律所给我抽成那你要作为法务的话我就想另外一个问题你压根不用我们律所行不行你就自己行不行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对你就别用我们了对吧用我们干啥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有大量的业务其实用cloud是可以做的就是你可能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是你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那百分之二十呢也不会出太大的差子问题前上差太多了对这个可以在这种情况下是可以的而且你还不需要人背责的情况下也可以什么情况下是不可以的叫你说的我需要一个人去给我背书我需要一个人去站在CEO的面前给我的position背书那我就剩下背书的全这个是不可以的包括你说你的优势是比如说有一个外国公司他想在中国打诉讼他可以知道中国所有的法条但是他没有跟中国法官的关系他也需要你这个是不可期待的哎行我就发现就是这个劳心陆利这里边陆利这个这个钱以后是那么是绝对受伤了你说的很对机械化的劳动是没有的只有劳心的钱了就是人身衣服关系不可替代劳动力是可以替代的但是这就律所现在是通过劳动力收费的对或者说80%的收费是通过劳动力收费的这一部分就没有了这一部分就没有了那你觉得以后那劳心的钱能涨价吗就是我以后的事我助理全开除了然后那个小孩都没有了我觉得不是涨价的问题因为你党的多少价能够补偿回你这个陆利这一部分的损失对这个很麻烦我觉得未来可能是我知道有个律所已经在做就是通过结果来收费这个地我给你做成了我收多少费咱们他需要你律所对这个整个的过程要花多少钱有一个非常明确的我们中国领先啊这个地方跟你谈成了谈成了说八十万前几天我们听我有一门课叫MNA就那个课就是老师在讲他是Joyne State的合伙人以前然后他就在讲这个课的时候就讲这个你们非速律师收contingency fee就是跟这个交易结果挂钩这事情然后很多法育的我们同学里面就提出这里面有重大的道德风险对吧他想促成促成啊你这个会违反你的这个什么有interest conflict各种问题谁怎么在乎就是这个事就说完了就是又有多少人会在乎这个问题呢对对我觉得未来可能会push大量的律所去做这种选择不然他怎么去弥补他失去了80的这些劳动力收费的部分对所以说现在是小朋友们愁自己工作的问题以及职业发展问题老板愁失去印钞机的这个收费的问题是吧就是因为这个AI的发展当然还有一部分就是我觉得我们也可以搞AI创业吧是的我觉得未来人他会增大人的自由度他会增大人的自由度未来有更多的人他就是empower individuals对超级个体对有很多人他可能实力很强法律能力很强跟别人有很强的这种social connections他没有那些资源比如你要去创业你要去招人对吧你要去鉴别哪些人可以为你的团队带来价值现在都不用了我就用AI就可以了他就可以maximize他自己已经有的这些特长哇 太吓人了我觉得未来是一个非常怎么说 很多元但是这个人跟人的差距会拉得越来越大当然我觉得这个太吓人了我觉得有的时候我虽然觉得说就是富能超级个体是一件好事情从大人那边来说但是因为大部分人实际上没有这个能力他没有能力就会导致他进一步的下沉对 是吧他原来可以通过努力他可以出卖自己的劳动力他可以获得一个相对体面的生活他现在这个的话就这一部分都会被压缩打工的空间会越来越小但是我们这个节目说这么说也没有问题因为我们这个是付费节目而且我们都已经进入到深水区所以能听到这的话观众其实并不是很多我觉得确实有这些问题这也是我们的思考行吧那我们现在把这个困难都说完了我们再说点这个轻松的就是你感觉啊因为你是老北京啊是吧你是老北京啊看你怎么定义老北京算了对然后呢你是老北京那你现在已经在纽约和你在华盛顿读的书对然后在纽约生活对然后你在美国已经生活了 [75:00] 20来年了其实你也是在中国你也就生活了20来年其实也就差不多因为你小的时候是啥也不懂对啊你肯定小的时候不懂那你感觉这个中美两国生活节奏和状态有什么区别吗我觉得我刚来美国的时候我感觉美国是一个资源极大丰富的国家我跟你说一个例子我就在有Torchitam图书馆然后我就发现它有很多家子是一个你随便拿的什么夹子就是夹纸的夹子那个在15 16年以前我当时是很吃惊的因为我感觉在中国没有什么可以免费拿的东西对是吧对对对那个时候是的就那一点当时就给我一个很深的印象就是我发现美国的资源很多没错就比如说地上掉满了就是这个树上掉下来的这个栗子也没有人捡就是这个对我当时的冲击是很大的在中国的时候你觉得其实资源是有限的因为我们这个毕竟国家历史也很悠久对也比较多其实很多的人在争夺有限的资源不管是从生活上来讲学习上来讲工作上来讲竞争压力是比较大的在美国我觉得它还是处于一个包括这个国家地广人期然后资源确实也比较多然后资本的发展也很多这人不多我感觉我坐地铁我是发现美国人不多就是我从坐地铁开始感觉到的在上下班高峰期从时代广场从中城坐地铁竟然地铁都站不满人这在北京你是没有办法想象的你可能上都上不去最堵的时候人最多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多人这车也就是均匀的站着差不多大部分时候可能都是空着很大一部分的还是人少我觉得美国的生活节奏没有国内那么快这还是在纽约你离开纽约生活节奏更慢更慢还没到什么南部和中间的你去DCDC的节奏就比纽约要慢慢得多我第一次来纽约都给我吓到了就我在DC待了两年然后来纽约面试的时候我就发现纽约人为什么走路那么快对对对很不适应但是走路再快也没有也就那样反正我觉得也就那样对也就那样对对所以美国是一个上限很高但是需要你有很强的个人天赋底线也比较高你说的这一点我非常认同底线也比较高底线比较高上限也比较高对吧但是你能突破中间到上限那个那层线其实很难很难我觉得美国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它的阶级是更古化的对对你看比如说你在Big Law接触的这些同学很少有家庭是那种苦大熟生出来的没有基本上都是他从小读的是private school然后读的藤校这样上来的是比较多的他是通过他的家庭去托取他好的教育包括我们这些老师包括这个学校的这些教者基本上都是世家你会发现很多都是世家在这但是你看我们北大的老师有啥世家你就往上数一代就没有人中国没有世家就没有世家世家也被打倒了对对对反正就是非常对吧对对不同这种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觉得中国是很好的中国的大家是很平等的比如说我上小学的时候我们那个班上有菜市场卖菜的孩子有父母在大学当教授的你都住在这个小区你们家里的条件都是那样就是一个两居室大家没有那么大你妈挣800我妈挣500对吧没有那么大的差别在那个年代是这样的所以我觉得从中国的教育出来的孩子其实是很自信的至少我从我的角度是这样感觉的就是没有会觉得说我们家庭条件不一样我从小吃的不一样用的不一样我比别人差美国人会有这种感觉吗美国人你生活在不同的社区你上不同的学校是非常明显的你这说的有道理前一段谁怎么跟我说的反正就是要我想起来是我看那本书我才想起来我才把美国偶尔买了一本书反正就是讲一个特别有名的一个犹太律师然后他就讲自己住在一个特别好布鲁克林的一个社区他以前住在一个他们垃圾的社区现在要改造了一个特别好的社区这里边的同学之间的关系怎么样他的自信心就长起来了对对对这个community这个东西就很重要对对对你看中国的教育也是很平等的你只要能考到这个分大家就都上学校都上北大对吧你在美国你拿到谁的推荐信你家里有人上过哈佛那你上哈佛的几率就很大是的这些是你说你上北大说你爸妈都是北大 [80:00] 没有用啊没有用 谁管你那个呀 是吧谁管你那个呀 对吧所以我觉得这一点从说讲来说 我觉得中国是很好的至少之前吧 我觉得是很平等的那你之后考虑回国吗有啊 有这个想法呀真的假的真的呀你在美国这么些年其实你在两地都有了相当的基础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限定自己在一个地方你说的特别对对吧 我感觉是就是一种国际化你不一定说要回国你可能到新加坡也好到哪里我觉得对就像我刚才跟你说的就是我觉得中国人你要想在世界上发展你必须这两个方面都要结合中国的背景和国外的背景在大律所就是在Big Law里面我有很多朋友就是如果你纯做美国业务的话你想达到一个比较高的程度是很难的美国的人间都在律所我跟你说我在律所里认识过太多太优秀的人了就是我每天就春风话雨就是成一种哎呀我怎么样能够像人家这么聪明这么优秀每一天OK真的有一些美国人他的那个work ethics我觉得这一点也是美国人跟中国人很不一样我觉得可能是跟他宗教有一点关系就是他也不为钱也不为名他就是非常隐之为这个工作中国不是我知道他是发展到一定阶段了我觉得是发展到一定阶段自我实现对他会有一些就是你说这个工作道德他有一些职业价值在这里边是的我觉得他已经从各个角度来讲他都是很自由了但是他就全身心的投入到这个项目里舍生忘死的我觉得他是一种极度不匮乏之后所诞生出来的一种东西我觉得是的而且这样的人不在少数这样的人很多他也并不是说对什么物质需求有多高他没有什么特别高的物质需求对而且我发现在美国你去到大的律所里面你看不见什么logo对他们穿的也很平常然后他也不会去收那些东西反而你在国内可能会看到他要需要对你需要说success对你必须要我跟你说我们那个有一个合伙人他还跟我说你看我这块表了吧然后我说我看着看着挺贵的他说这是我在北京的秀水买的说500块钱你看跟真的那个百达斐力是一样的这是一个犹太人他一年也挣几百万美金是真的太可怕了我觉得他已经脱离了那种我需要去用这些外在的东西来证明我的地位的我明白他脱离了那个东西他反而是很务实的当然这个是跟整个社会的关系是有很复杂的对很复杂的OK那你之后还考虑回国那太好了这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感觉就是你觉得对我是比较合适的一个发展我觉得就是应该以世界为家就以你而已对你来说大家都是对但是比如说我可能就没有你这样的条件为什么因为这需要你在西方世界有足够的这个什么但是我有我的优势就是因为我在我在中国的这个搭建的我的这个职业的这个资源但是就对于你来说我觉得国际化更好的没有必要而我听到你这一点我为什么非常欣慰呢就是因为我觉得在美国很容易落到一个就是大耗子养两条狗这样的一个生活是的很容易就是你说的这个下线很高的问题就是我不是说下线吗我中产我中产的话那我中产里边我可以活挺好啊我该看比赛看比赛该出国出国我该去欧洲去欧洲是吧然后我干点工作work life balance但是我觉得这对自己的智商是一种浪费我就你明白就是我特别的就是心疼我的同学们就是会有浪费自己对就是我特别怕这个就我会觉得大家都非常的聪明应该在这个时代或者在自己的这个有生之年最大化自己的这个智商你觉得怎么是最大化自己的智商最大化就是你不停的尝试新的事物就是不停的踏出舒适去就这我挺好奇我问问你比如说你人到中年大家都人到中年了你会感觉到累吗就是到我不想再折腾了我就想塞头当会会但是我会啊会有很多会有很多时候你包括我使用这些设备对我来说都是新设备那是什么促使促使我就是觉得我不能服这个老就像你说你不能考B似的就我不能接受这个事情就我自己不能接受这个事情就如果我这个东西我新的事物我不愿意学习其实所有人都不愿意学习尤其到三有一句话说什么到35岁以上之后人接受新事物的那个速度会急速的下降但是我不想这样 [85:00] 我就想接受新的事物然后去了解新的不同然后你了解新的不同你会认识自己的局限对 是的对吧但是这个过程当中你就会发现其实蛮好证明我的生命还在前进我不想说我到40岁时候我都是在回忆过往我一跟你聊天就是过往一跟你聊天就是过去我不要这样回忆过往是率老的表现对呀你现在新的事情你都没有认知了我不想这样所以我觉得因为人活这几十年对吧就是能更精彩一点对所以我这也是为什么要到纽约来其实我很不适应我没看出来你不适应我很不适应就是我的适应是花了巨大的努力的对吧我很久很十年没有坐地铁了那你会有恐惧吗我就会有恐惧我有太多恐惧而且我平时说话我是非常的自如的但我说英文可能吗不可能我平时跟人交流都是非常的就是那什么的非常顺畅的那我现在跟人交流可能坑之别度的我也不舒服呀老实问问你我也不会呀有的时候那我面临这些东西我不得恐惧吗你二十多岁面临十二十多岁我四十岁完全不一样完全不一样我是四十了对吧高低咱是要脸的人对吧但是我觉得你一要脸你就证明你老了对我不想的我不想这样挺好的对所以我就是当你听到我听到你说你还能愿意再回到国内去换一个环境去生活对你来说也是挑战是我觉得是离开舒适区你像我觉得从Skandle离开就是一个特别大的Skandle但是太舒服了太舒服了闭眼睛都能做那些deal了对但是你那不是你的终点对就这个问题是的是的我觉得挺好但是我觉得你做出一次这种选择以后你就发现其实世界很大就是这个问题你就发现世界很大你一迈出这种事然后之后他就会给你一个信心就是说那可能还有另外更的别的事烂七八糟再等着然后你就会不断的做出这样的选择所以我觉得这才是一个大家应该追求的一个状态真的是我觉得我们也很幸运还这个时代包括你的平台还给你这样的机遇有的人可能你已经进入了一个非常体制化的东西以后嗯要放弃的东西更多是的行那我们就是进入到最后一个问题就是我们每一次每一期播客的最后一个问题都是这样的就是这个关于对年轻人的这个建议哎呦那你这个问题不是不是不是因为这个节目是个老灯节目我刚想说的这个节目是个纯老灯节目就刚才来说什么年轻不年轻但是这个节目本身上来说这个老灯节目因为就是嘉宾的整体年龄都是比较大谢谢你对对对对于对于现在的小朋友们来说我们都已经很老了你的受众是多少25岁到40岁我们到最主要的受众是26到36岁就是平台给我们的数据对对对然后呢比较上进的这个当然就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一些十几岁的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被你的个人魅力卸了当娱乐节目看的有一些十几岁的对反正总之还有这么个情况所以我们给他一些建议就第一个我想问你的问题就是你觉得因为现在大家觉得AI发展又非常快了然后语言不是一个问题但是那天我跟你聊了之后你觉得语言还比较重要的你觉得现在年轻人还是应该很重要要学会一些英语什么的必须的我觉得这个事情不管AI发展到什么程度语言都是没有办法被替代的你可以用AI辅助你实现交流但是你没有办法实现深度交流你想比如说AI发展到什么程度可能是那种就像霍金说话的方式一样通过面目肌肉去控制一个人你想说什么AI即使给你翻译出去但是你会喜欢没事干跟霍金聊天吗那个说话那声音跟口气似的哪怕是你说话的时候我旁边自动能看出字幕你也没有办法做到我也不喜欢那种感觉你没有办法做到情感的连接没有办法去build这个信任对吧这个所以不管AI发展到什么程度你都要把语言的能力内化才能够达到去跟人的有效交流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我觉得这个是肯定的而且我觉得语言会拓宽你的眼界尤其是英语 你不觉得你学会英语以后就有一个新的世界在等着你你就可以随意的去阅读那些英语世界的文献没有任何界限如果你对这个语言有理解的话你还可以去从文字里面去判断 [90:00] 这样的时候他的心情是怎么样的他在选择的用词是怎么样的你的世界就double了甚至triple了这跟翻译是不一样你跟翻译稿是不一样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因为你读书的时候有的时候你读中文的翻译过来的东西跟你在读英文的东西比如说你他甚至可能是从西班牙语翻译过如果你会西班牙语的话我说我不会啊那就更棒了你再读西班牙语的东西我相信是三种完全不同的是的我读以前一些书读中文的翻译什么鬼对对没错你读英文的东西的时候你发现他那个语言是有节奏的对你说这个节奏非常你能够欣赏到他语言的美感因为我儿子不是最喜欢看那个脂肪王吗然后呢那脂肪王的那个里面不是对这些各种各样的东西包括城堡包括人名他都有一些说法就叫什么什么翻译过来之后你会觉得很绕口很奇怪是的但是他原文当中那些说法都是根据某些语的那种结合就是你说那个节奏让你更加的感觉是怎么怎么样你念那个原文的时候就会感觉更好一些是的他完全拓展了你的审美的体验那行年轻人好好学语言那么还有个问题就是这个那你觉得就现在因为那天我跟那个JD的那个师妹一起吃饭因为他本科也是北大的然后你觉得咱们也刚才聊了很焦虑的问题就是这个AI啊年轻律师职业那现在如果非要让你给一个JD在读的或者老流氓在读的这个中国学生的这个后辈一些建议你有什么建议吗我觉得看你在人生哪个阶段我觉得多少多岁都是贼小那他们有什么规划呢他们都他们一片茫然他们现在都茫然的不行了现在其实他们觉得现在有可能我听说有一个Summer Inter招了超级多的人他们也不明白为什么我听说招了超级多人大家说这不是跟这个东西相矛盾吗然后自己能去做合伙人吗好像也做不了然后干嘛去不清楚人现在我觉得现在年轻人太焦虑是因为信息太多小红书啊这个社交媒体啊给你的信息太多了给你指了五条你都觉得你可以走但是你又觉得同时又走不通的方向然后就迷茫了像我们那个时候没有什么这么多的信息眼前就这一条路Skallon offer你去不去对吧美国就Shortown offer你去不去其实不代表当时客观上没有那么多机会我觉得就是说你站在上帝视角你可能有超级多的机会是的但是选择更多就困惑就更多了其实没有那么多选择也意味着我当时要是知道你拿16万美金的时候我就应该不干理事因为这个事情会对我造成很大的影响我发现你听到别人挣钱多的时候都对你造成很大的影响你不能否认这个问题因为就是首先你是我的同学你离我并没有那么远至少我认为是这样的那你赚到16万美金而我只能连6万美金都没有我可能只有3万美金的时候那我是你的五分之一那你为什么要跟人比呢对你为什么不会比呢你就像你拿B-的时候你也会比了那谁跟我自己比对但本质上来说其实还是会比的我觉得你只是没意识到对对对反正就是有这么个情况但是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我个人感觉什么对你是好事就是我不知道你那么优秀或者是我不知道世界上别的地方发生了些什么有助于让我现在幸福感提高干我的手头上的事能让我坚持下去否则的话我就懵了然后我就不想干了因为我意义感下降我猛干我也猛干你也猛干但我猛干最多三万美金你猛干你十六万美金我会想凭啥对吧因为大家都总会觉得那句说我比较苦我不会觉得有别的一些各种因素了但我觉得小孩现在困惑其实你不觉得AI的发展其实是让每一个人都更自由了他让每一个人都更靠近作为人的本质因为你已经把劳动就你说的劳力的那一部分已经推出去了它可以帮助你去实现你真的这个脑子里想去做的事情你的真正的追求是什么AI是可以帮助你去maximize你这方面的这个潜质的所以我觉得其实现在对下一代的年轻人的考验可能真的是你内心到底有什么东西是你真正热爱的你真正追求的因为社会和科技给你提供了所有你能够需要的工具但你需要给他指一个方向你心里有没有那个方向中国的教育培养出来的学生咱们不说美国可能美国的教育培养出来的大部分学生心里是没有那个方向的他那个方向永远是对的那个方向我的分够了我就去上北大我的分够了我就去上卓士堂我面试到了我就去上Skallett [95:00] 这是对的方向这是你自己心里真正想要的方向这个不一定是这个不一定是大多数人心里是没有答案的你没有答案在这个社会里你就越活越困惑这个叫做什么B question现在变得更重要了这个就是你到底要什么你到底要什么你到底要什么这社会的资源是很多的但是这个终极的答案坏了这个对这个方向你自己给了以前那么那就有社会定型的你就走吧对你就在这里边走着前面自然好事就全给你现在不是了现在不是了对这些孩子来说我觉得很难我觉得中国的可能很有挑战就是我可能要回归到比如说教育的本质教育是让你变成一个更好的工作机器吗让你变成一个更qualified的工作机器吗还是让你变成一个更完整的人我靠对是的这个答案我觉得大多数人都我觉得我自己可能也在探索对 我觉得全世界的人都不清楚有人很少有很少一部分人是很清楚自己想做什么的对Chosen us对Chosen us对他们是清楚的我觉得你也很清楚我原来很清楚我就是这几个月你不清楚了会对前途产生一些迷茫感对 会有一些迷茫感但是就是说当然我觉得这种弥漫感我又换了一种叙事去判断就是我毕竟是在这个行业里边比较领先或者是非常领先的人那么我应该对这个行业未来发展成什么样就是中国律师这个行业发展成什么样我应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