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永浩对话蔡康永反思传统自律与AI冲击

罗永浩对话蔡康永反思传统自律与AI冲击 对谈指出自律本质上受限于基因与身体系统的天生预设，而AI技术正颠覆纸本书出版并加剧全社会的精神交流危机。 在这场长达四个多小时的深度对谈中，罗永浩与蔡康永围绕《康熙来了》的持久影响力、蔡康永《情商课》的底层逻辑展开讨论，并深入解构了自律的基因真相。两人还探讨了AI浪潮对内容创作、经典消逝及人类未来的颠覆性影响，分享了各自在中年危机、生理衰退面前的真实心路。最后，话题延伸至严肃的生死观与告别练习，最终以对生命意义的精妙比喻和商业发布会上的情感回溯圆满收尾。 罗永浩高度评价蔡康永与小S主持的近3000期《康熙来了》，称其跨越五代观众打败了时间；同时他澄清蔡康永的《情商课》并非廉价鸡汤，而是在直面虚无与衰亡前提下的存在主义人生指引。 (0:00) 蔡康永透露不做节目后主动淡出视野是对观众的慈悲，避免观众因目睹偶像衰老而打破逃避现实的幻觉；罗永浩则结合减肥针与基因检测体验，指出很多被定义的“自律”和“超强抗压”本质源于基因等生理出厂设置。 (2:22) AI的爆发重塑了蔡康永的创作路径，促使他放弃繁琐的纸质出版，计划借助AI将长篇奇幻故事直接影视化或改编为漫画；罗永浩则对短视频蚕食大众注意力、经典作品逐渐被解构的现状表达了担忧。 (11:15) 蔡康永透露自己已同律师严肃立好遗嘱，主张在活着时脱敏死亡并练习优雅告别，并将人生的意义比喻为“一边烤一边散发出的面包香味”；罗永浩则坦言创业经历让他清醒快乐，若有选择依然愿意重来一趟。 (159:59)

罗永浩与蔡康永展开长达数小时的对谈，围绕人生虚无、衰老死亡、生理机制与AI浪潮展开探讨。蔡康永主张接纳衰亡并在当下寻找“面包香味”般的自在意义，罗永浩则从生理“出厂设置”与技术逻辑出发，分享了自我和解的历程与对时代剧变的审视。 存在主义底色：在虚无中活出面包香味 (194:59) 罗永浩与AI的深度分析均指出，蔡康永的作品绝非传统的心灵鸡汤，其核心哲学是在承认衰亡与虚无的前提下探讨积极选择。蔡康永坦言自己无意说教，书中文字往往是写给身处难关的自己看的；他主张直面痛苦，例如为逝去伴侣创造发自真心的纪念仪式，而非沉溺于形式化的节日。谈及生命的终极意义，蔡康永用“面包的香味”作比，指出意义是活着的过程中自然散发的，如同幼虫在地下蛰伏多年的蝉一样，享受生存的过程本身即是目的，不应总将当下纯粹视作未来的准备期。 面对生命终局，两人的态度呈现不同取向。蔡康永表示若死后记忆清零，自己因深知此生已足够幸运而不愿再来一次，不想冒风险重开人生；罗永浩则表示，即使在创办“锤子科技”、经历巨大亏损与挫折的艰难时期，自己清醒和快乐的时间依然远多于痛苦，若有选择依然愿意重活一遭。 直面老年与死亡：生理衰退、告别与遗嘱 (139:59) 蔡康永认为，40岁后最大的心理打击是人生可能性被锁死，而迈入老年最明确的绝望则来自生理机能的退化，例如担心大脑衰退导致隔天突然遗忘熟人的名字。出于对观众的慈悲，他选择主动淡出公众视野，以防自身的老态打破观众逃避现实的幻觉；在日常中，他坦然换上便于穿着的“老头鞋”。罗永浩则倾向借助科技弥补衰老，并以自身体重两百多斤依靠外骨骼在发布会上直播攀爬15层楼梯为例，主张用辅助手段维持机能。 在生死观上，蔡康永主张破除传统文化避谈死亡的禁忌，透露自己已与律师核对并更新遗嘱，将具法律效力的财产分配与不具约束力的后事“遗愿”（如关闭账号、海葬）清晰分离。他幼时常接触老一辈的复文（死亡通知书）并曾三次主持告别式，认为告别决定了留给世人的最终姿态。罗永浩也提及母亲90岁时好友相继离世的“分堆”现实，两人均认同在日常中主动维系物理连接、练习体面告别的重要性。 解构自律：生理出厂设置与基因预设值 (6:12) 罗永浩颠覆了社会对“自律”的道德化定义，提出许多被赞誉的自律行为本质上源自个体的基因与生理“出厂设置”。他以生活实例指出，早起不赖床往往是身体系统到点难受的本能反应，而非单纯的意志力胜利。这一认知在他注射替尔泊肽（Tirzepatide）减肥针后得到验证：针剂并未剥夺食物的美味，而是降低了满足阈值，使他吃一碗即可饱足。这表明食量控制取决于体内的生理预设值，也让他对以往因“不自律”遭受的指责释怀，并对过去嘲笑他人缺乏毅力感到愧疚。 此外，罗永浩分享其基因检测结果显示自己属于“千分之三的高抗压人士”，说明顽强的逆商同样有生理基础；其天生的“攻击型人格”在舆论对抗中会分泌多巴胺以实现自愈。相比之下，蔡康永表示自己的温和与平静并非天生，而是后天在主持与人际碰撞中逐渐习得的应对方式。 AI狂潮与注意力危机：技术颠覆与人类存续 (11:15) 在内容创作层面，蔡康永因AI技术爆发重获创作信心，决定放弃耗时的长篇纸质书出版路径，计划借助AI工具将奇幻小说脚本直接转化为漫画或影视作品，并预测纸本书将逐渐退化为舞台剧式的少部分人收藏品。然而，罗永浩与蔡康永均对短视频蚕食人类注意力表达了担忧。蔡康永举例称，在李安的演讲现场，仅有五分之一的年轻影迷看过《教父》，且大多仅看过五分钟短视频剪辑版。 针对AI对人类未来的终极影响，对谈呈现了不同预判。罗永浩援引拉里·佩奇与马斯克的路线分歧指出，在绝对理性的硬逻辑下，AI若以改善地球为目标，可能会将人类判定为害虫予以消除；他认为AI缺乏感性，是一片理性的荒原。蔡康永则明确表示不相信人类会被淘汰，坚信人类具备类似蟑螂的顽强生存韧性，面对技术演进终会找到共存之道。 公众表达与商业现实：艺术共鸣与现实妥协 (89:59) 蔡康永通过文字艺术展探索物理距离下的情感穿透力，其展出的“其实可以算了”、“会死会死，还活着”及“钱很好”等画作引发了观众与创业者的共鸣。他指出，公众人物早期积累的信任构成了表达红利，让质朴乃至俗白的话语具有感染力。对于受众的流失与批评，他抱持豁达态度，将其视作观众审美眼界提升后的“毕业”，不执着于虚妄的名利留存。 罗永浩则进一步剖析了商业实操与理想表达的张力。在探讨工业产品抄袭现象时，罗永浩指出，在特定发展阶段，企业负责人为保障员工与投资人利益，常常不得不违背个人审美与道德体面选择跟风抄袭以求生存，商业抉择远比外界非黑即白的道德评判复杂。他回忆锤子手机发布会上先以假设计图引发沮丧、随后亮出真机引发全场沸腾的经历，坦言当时克制住哽咽，如今反思其实更渴望能坦然释放真实情绪。 整场对话在蔡康永的通透豁达与罗永浩的求真自省中展开，核心围绕如何在充满衰老、科技冲击与虚无的世界中安顿自我。尽管蔡康永凭借超然视角坦然接纳被遗忘与死亡，而罗永浩依然在商业现实与理想冲撞中保有多巴胺式的战斗力，但两人关于人类能否在AI时代守住感性尊严，以及如何在生理机能衰退中体面老去的课题，依然留下了未解的现实追问。

[0:00] 蔡康永: 这段很华丽啊，罗哥，不像你的风格。 [0:00] 罗永浩: 它会在承认衰亡和虚无的前提下探讨积极选择，这使得他的作品不是那种麻痹神经的廉价迷幻药，而是现代人在精神荒野中行路时的罗盘。 [2:22] 蔡康永: 让大家体会到他们自己老了这件事情 [32:30] 蔡康永: 我真的恭喜你毕业了。 [69:59] 周杰伦: 所有错过我们作品的人，我们主要是用心做的作品，人家错过那是他们的损失。 [89:59] 会死会死，还活着 [164:59] Silence is always comfortable [169:59] 蔡康永的父亲: 那是当年的青岛第一美人 [169:59] 蔡康永的父亲: 那是以前在上海貂皮最多的女人 [184:59] 蔡康永: 人生的意义就很像是面包的香味，你一定是一边做一边出现那个香味……你一边活，意义就会诞生。 [209:59] 罗永浩: 哥没白疼你们，你们跟我是一路人

[0:00] 欢迎大家收看罗永浩的十字路口最重要的是一键三连和加工关注还欢迎随时发送弹幕评论跟我互动今天请到的嘉宾是我的偶像整个华语主持界公认最会说话的人蔡康永老师有人说我也是最会说话的中国人这个就有点扯了我只是华语世界最会吵架的人而已蔡康永和小S联合主持的近3000期康熙来了是全球华人娱乐世界的精神避风港是中文中艺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对标杆也是全球非中文世界人民永远的人生缺憾在文艺界大家总讨论什么样的作品能够真正打败时间但我相信从来没有人想过一个通常被认为不入流的电视中艺节目竟然能一口气把上世纪的60后到新世纪的00后五代人统统搞定而且借助短视频平台康熙来了正在奇迹般的不可阻挡的海量转化10后的年轻观众蔡康永老师的《情商课》系列三部曲也是整个中文世界的超级畅销书我的桌上摆的就是他《情商三部曲》的最后你愿意 人生就会值得很多人误以为他的书是心灵鸡汤其实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误解蔡康永老师的文字跟心灵鸡汤最大的区别是他会在承认衰亡与虚无的前提下探讨积极选择这使得他的作品不是那种麻痹神经的廉价迷幻药而是现代人在精神荒野中行进时的罗盘这段很华丽啊 罗哥 不像你的风格对 这一小段是AI写的剩下都是我写的这次的对台我有幸和蔡康永老师聊了足足四个多小时我们聊到了很多他从未公开触碰过的话题和内容关于他的创作和生活的近况关于敏感的心灵如何在时代巨变的背景下自处关于直面中老年以及死亡的地狱话题以及我们该如何提前练习跟这个世界优雅的告别等等虽然聊到了很多全新的话题但它还是你熟悉的那个独一无二的艺人外壳知识分子抵涉的蔡康勇还是那个在残酷的世界平静的寻找自在与和解保持慈悲和真实的敏感灵魂好 那我们开始吧好最近两年在忙什么因为好像我有相当一段时期没有听到你的消息然后看到的就是零星录了一些别人的播客那是小红书的活动明白我不做节目之后一方面是觉得自己已经做过很多节目了想做的事情都做差不多那其他想做的做不到的一定是产业上就是做不到的事情所以暂时没有去想这件事然后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很喜欢很多人的人就是我自己在网路上发任何文章我很少有机会跟留言的人互动就是我很喜欢过我自己的日子我没有很在意别人讲些什么事情所以呢我这些年来的训练告诉我自己就是不需要再去打扰人家也不需要别人来打扰你所以你所谓的听不到我的消息其实就是这个想法的结果就是我就觉得我已经打扰大家很久了所以就不要再打扰大家怎么叫打扰大家会想念你吗这个当然是你的善意可是我自己也觉得我觉得一个人陪大家太久了你会让大家体会到他们自己老了这件事情是很有杀伤力的会杀伤谁呢是杀伤自己还是杀伤这些受众同同一同时双方就是我看好莱坞的明星们老了以后还在演适当的老年角色的时候呢我一方面感激他们可是呢一方面就觉得他我原来希望躲到那个好莱坞的电影里面是去做梦的我是逃避现实可是如果这个好莱坞明星展现了现实的残酷的那一面她从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变成了一个鸡皮合法的老太太的时候我就只好面对说就是她不是神仙她也一起老了所以当我自己老了的时候我就想说你打破这个幻觉让人家觉得说生命就是逃不过这一劫那这个挺残忍的有没有可能是他们表现的不好呢就因为我有很多你说的那种感受就是好莱坞年轻的时候非常迷恋的一个明星不管男的女的然后现在出来演的也不怎么样然后形象也衰老不堪所以让我心里有一种那种难过纠结的东西但也见过很多甚至越老越优秀的我也见过有甚至美女老了以后越老越美的我也见过典型的例子 [4:59] 就是那个叫什么金刚那个女主角Naomi Watts我以为你要讲Jessica LenzJessica Lenz是那个爵士春秋Ola Jazz里面的死亡死神女神穿全白的衣服飘来飘去她后来在恐怖故事影集里面已经上了年纪然后带着大家跳舞非常有风韵回头来讲你的吧就是你讲的这个例子是Naomi Watts对不对对对对因为她脸上已经多了特别特别多的刀刻一样的细细的皱纹我甚至觉得Naomi Watts比年轻时候更漂亮她真的就像他们说的那个什么优雅的老去那种有可能也是我们自己年纪到了以后我们比较懂得欣赏这种不用皮绷肉紧的美丽吧但这个里边可能说起来有些没那么美好有一些是冷冰冰的物理的东西我看那个抖音看到很多无聊的短视频就是长了很多无聊的知识其中一个就是说到帅哥美女呢有骨相美人和皮相美人皮相美人老了连垮掉就没法看但是骨相美人呢老了以后他原来的骨头每一个都长得是正确的所以肌肉坍塌之后那个皮薄薄的贴在那个骨头上依然好看还是好看所以他们说奈奥米沃尺老了还好看是因为他是骨相美人这个其实挺扫兴的同意同意这种知识其实挺扫兴的你本来想从感性的去解读你还滑抖音啊有时候会忍不住所以我现在一周为了工作安装一次然后为了耽误事卸载一次每周固定的如果装置的话一周里总有一天失控就看一个通宵第二天所有工作都会耽误所以我就是一般到了我们上线那天装上看一下反馈然后赶紧当场卸载掉你会自己感到恐惧吗就是堂堂罗永浩被抖音控制了也没有堂堂吧我年轻打游戏也会上瘾这是他是因为优秀的产品抓住了人性的那些弱点和一些基因上的东西所以这个是很难抗拒的我以为你是一个很有斗志的人就是见佛杀佛的所以我每天卸载不是每天就每周卸载对做得到就很厉害了而且我对自律也有一些不一样的看法我现在年纪大了发现很多我们年轻时候认为是那概念本身就是错的比如说我们会说一个人很自律另一个人不自律体现在什么呢具体说有的人早晨七八点钟就眼睛溜眼就会起床一分钟都不会赖床然后他这样的人上学工作的时候被身边知道这个的人都认为他高度自律但他实际的真相是到那个点他不起来就难受我以前有一个前女友就这样我们俩即使出去看演出吃宵夜两三点钟回去他到八点钟七点多眼睛溜圆就会起床然后他中午会补个三十分钟到一小时的觉但他早上一定起床所以他就说他不觉得他自律但他从小到大家长啊老师啊同学啊包括去大学住宿舍所有人都说他极度自律其实他根本就不自律这就是厉害的地方就是人如果养成习惯变成一个系统中的一部分他就照这个系统运行对那就不是意志力的问题但讨厌的是他这个习惯甚至不是养成的他有记忆来就这样那他肯定有别的地方很弱的了他就不是每件事都这么厉害对还有一个我说一下我最近减肥的一个感受我在打那个提尔伯泰减肥然后我打这个减肥针以后发现一个很惊人的事情就是很多人说打了这个针以后你食欲会降低其实这是错误的描述所有人都跟我说食欲会降低吃不下我打完了发现不是这样我打了这个针之后发现食欲一模一样跟原来一模一样吃什么都很香但是以前要吃两碗三碗才过瘾现在吃一碗就已经很满足了再吃甚至有点恶心于是他就很自然就剪下来那这个过程里我终于体会到如果一个人天生不是一个特别馋的人他不是一个顶级的吃货他就是一碗就很满足了他也吃得很香他就满足了但像我这种天生馋并且食量大的人要两三碗才满足然后我通过打针知道了一个正常人对食物的感受是怎么样再去看我身边没有打针依然很馋的人发现他们吃第二第三碗的时候我意识到这跟自律没有关系就你生下来你被预设的那个值不一样有的人一碗就满足有的人要三碗才满足 [9:59] 终生被指责为不自律但实际真相是你出场的设定会一样是所以这些让我觉得既特别同情的回顾了我的一生在很多这些方面的被指责为不自律的缺点实际上可能就是出场设置不好然后也使得有一些我能轻松做到我的朋友做不到的我以前无情的嘲笑过他们在其他方面然后我又觉得对他们很愧疚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科学问题你回顾你的医生会觉得你不够自律超级不自律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你怎么会见到一个自律的两百多斤体重的人可是肯定是被认为是不自律可是你很喜欢创业我觉得创业的人肯定都是非常有纪律的人分很多层面吧是对我有些方面是很自律的但是那个自律也有可能是我基因上出厂设定刚好那块就是那个值是优于普通人的跟你前女友起床是一样的事情对对对我是一定睡懒觉的他是一定起床然后我表示会羞愧然后他就安慰我然后他说跟你说真相真相就是我从打有机以来不管几点睡七八点必须起床醒了之后躺在床上每一分钟都很难受他揭晓了一个很重要的原则就是你如果想要养成某一个习惯你得让它变成是一个快乐的事情是你期待的事情所以起床是他所期待的他就起来了他起床是不是快乐我们没有交流过他躺着会不舒服他不起床难受他是跟我明确说过的那就很好但这个被错误的赞扬为是自律所以很复杂我觉得50多岁了每天都有新发现这感觉非常好他们以前说好像到了某个年纪就什么都不稀罕了不会的不会的你到老了的时候发现老的这些事情也是新发现对每天有新发现而且不断修正过去的看法你这个眼镜中间有一个彩色那个是特别的东西吗这个眼镜叫Even它是显示的部分现在因为技术没有足够成熟所以外边还能看到我有一个色块是不一样的这个再进化两代也就看不出来然后那个色块在供应你什么就是能给我看到一些我需要的提示你正在看到一些你需要的提示吗现在没有现在我没开但是比如说最常用的典型的一些案例比如说你跟一个讲法语的人交流他就会有字幕出来这个现在已经趋于可是你真的在用吗我现在没用我说你平常真的在用吗有时候会用你去使用陌生的语言比如说我去演讲的时候它是一个完美题词器比对着观众讲的时候还偷偷描一下显示器要好得多他就觉得你很真诚的在看着他的眼睛交流其实你在看题词器所以能做的事还是很多的这很棒啊我看到报道里说你这两年在忙的其中一个事情是在写一个长篇的奇幻小说对我其实写了第三本情商书之后呢我就觉得我本来就不是那么喜欢写跟人家讲道理的书所以每次写都咬牙切齿很痛苦那拖着拖着所以我的书虽然卖的还行可是我中间都间隔非常久因为我根本没有动力要开始写下一本所以很很逼迫自己的说你答应人家情商讲三件事情就把这三件事情讲完所以我我写完第三本的时候就很开心就觉得说我不用再讲这件事了然后当时写完第三本之后呢AI狂潮就开始发生了然后我就大松一口气我就想说哇这AI这么厉害已经轮不到我来写了然后我就当然网路上很多假装是我写的东西或者假装是你讲的东西都有然后我看那些文字的时候我还是看得出来这个是假的我不会这样讲这个话可是呢我相信它会越来越厉害会厉害到有一天我没有办法分辨到底那个东西是不是我写的再加上记忆力也在同步衰退是所以呢我就想说不要再写不要再写书了然后我自己本来一直在写一个长篇故事是奇幻的故事然后呢进度非常的缓慢因为我我对于我自己这方面的能力很没有信心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我我越老越没有信心就是我小时候写东西的时候是一挥而就就觉得自己好棒好棒然后老了见多试广之后就觉得说哇你这东西不够厉害吧别人做过什么的就很多这种时刻我就会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觉得挥洒一挥而就写了这么久之后呢AI出现以后呢我就大松一口气想说我终于可以跳过初书这个阶段了这个故事直接拿去改成漫画跟直接加以影视化只要在AI的帮助之下呢速度会很快我本来都认为我写完这个小说之后我都不知道我活着看不看得到 [14:59] 他被影视化可是现在有AI之后呢影视化根本不是一件大事情所以就我就忽然恢复了很多的信心觉得说哎呀你只要把这个故事做到可以漫画化跟可以影视化你就交差了那我就忽然轻松很多所以呢以前那个什么花费几十年写一个大东西的压力减少了很多所以现在想把它写成是一个故事脚本这样的东西对对对我觉得就好了漫画或电影来呈现就好了我以前我傻傻的以前看到网络文学很厉害的时候我就去书店要买那个网络文学的书书店都跟我讲说这个几百万字没有人把它出成书的然后我才了解到说我们这种翻阅纸本书的人根本就是完全脱落时代的人就是几百万字的网文人家在网络上就看完了没有人在要求它印成白纸黑字的一本书我后来买到了那个盗版的网络文学书就整个每个字都小到跟蚂蚁一样就是才能够把它给印完我就了解纸本书这件事情迟早就是一个收藏品了不会再是真正阅读的管道没有那么悲观吧我觉得最后文学的东西或者长篇大论的一本书这样的体量的阅读最后可能变成一个小众形态是啊对就收藏品啊就是少数人比如说大家本来以为电影出来以后舞台剧会死掉但是现在你看尤其你们在台湾像赖生川老师那个是就是绝对是大师级的他放到全世界都是大师级的那那个东西最后我以前不看舞台剧后来被一些文青朋友拉着去看看了一两个杰作以后就觉得这东西为什么没死是他电影一定取代不了他的很多东西如果能完全取代他早就死了有一些取代不了所以他可能小众但会一直活下去我觉得最后可能整本书的阅读也是这样一个东西我倾向把我喜欢的东西的遭遇想的悲惨一点这样他没那么悲惨的时候我就会很开心然后尝试过用AI做漫画或者是视频创作吗就自己用鼠标动手尝试过目前还没有可是我觉得显然是一件充满乐趣的事情对你做了呃我做了一些粗浅的尝试但是还是有的时候就就很糟糕你反复调也达不到有的时候一下就出好的让你忙碌人就觉得这只是迟早的问题是你觉得网络上有很多你看起来是你讲话的片段结果不是你吗哎这个也是我奇怪的就是我们找过一些漫画家来一起聊然后把他的全部作品输入给到AI去做训练然后他吐出来严格按照他的风格生成的画出来十幅左右的时候他看了十几幅的时候有一个他说他感到有压力他觉得他自己真的去画最佳状态也就是那个的一个水平不会比那个更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像文字表达这样东西我还没看到任何一个作家他的文本全部输入给AII吐出来的东西让他感到有威胁这个目前还做不到但图片是能做到的那你觉得AI模仿你讲话的话能够威胁到你本人吗还是一眼就觉得不对而且甚至都没有抓住精髓就像逻辑的那些东西可是你知道如果不是你的东西结果有人家来告诉你说那个东西对他人生帮助很大你就只好说谢谢对那只能是而且以前还有因为错误的理解了我的话对我表示喜欢的那种来信我看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办就总觉得很尴尬吧因为你也不想戳穿它破坏它心里没错没错对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AI在文本模仿上反倒还做不到一架乱真可是恐怕很快吧对也是迟早的事这个奇幻小说最终可能出来的形态就不是文本了就不是文本我当然还是依据一个我曾经这么热爱纸本书的状态我当然还是希望它能够被出成纸本书可是我自己现在重看哈利波特的时候都会觉得说字怎么那么多我就觉得JK罗林很爱写就是有些细节它实在不用讲的那么细桌上的布丁是什么牌子的布丁什么这些都要讲可是其实你刷抖音我觉得你应该体会到你阅读的那个集中力应该降低很多吧是这个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我也是这样我们头脑的聪明程度复杂程度是被日常使用它塑造的所以如果大家都都满足于刷15秒或一分钟的这种短剧获得那种非常短暂的那种快感会不会我们脑子越来越不好用了这个也是一个值得严肃对待的问题所以我有的时候会倾向于相惜乐观的那个结局但有时候也有些害怕比如说社交网络我本来觉得它是很难的 [19:59] 全都是好的直到信息减防这个概念出来之后才意识到现在全球性的这种撕裂的这种社会撕裂的其实跟那个社交网络和推荐算法去中心化是高度相关的是对所以我也没有年轻时候那么对什么都那么乐观了对你很喜欢讲你年轻的时候所以你现在感觉你不年轻了我我有一个比较明确的超过30和40每个整数年龄段大家会或多或少的清醒或下意识的有一些焦虑的东西那我是50岁这个比前几次要严重对所以我就会是物理上可察觉的吗对因为比如说没劲啊以前可以精力充沛的工作14个小时现在可能8个小时就不行了那等你到60的时候可能打击会更大肯定是这样的所以也有人说医学进步特别日行业异现在接受业爱确实你只要再拖一阵子你可能就可以活到200岁了对很多医生朋友这么跟我说但是我因为一些生活上的感受不确定这个是不是我想要的以前觉得是现在没有把握了没错如果你停在18岁那活200年还挺好的如果停在58岁活200年那就还好好消息是说现在发现的那个叫什么三中因子吧就是日本科学家因为这个还得了诺贝奖那个东西借助于开发效率提高了50倍所以有可能未来几年就能实现返老还童细胞上恭喜你但我现在不确定这是值得恭喜的想要聊的好咖啡不能少感谢合作伙伴瑞幸把瑞幸咖啡店开在了罗永浩的十字路口聊天需要等待等待渐入佳境等待灵光一闪再喝酒就别等了歪马送酒想喝就有好我回来问一下那个今年创作的事就是你拍了一部电影之后就是那个康熙来了结束后拍了一个电影然后这个电影结束后没有打算再去拍电影吗但你刚才说了那个奇幻小说有可能是以影视方式呈现对 可是不是自己当导演了哦 为什么呢我这个人很喜欢避重就轻啊就是我选了哪一条路之后我就很庆幸我选了这条路所以虽然求学的时候学了拍电影可是后来毅然决然的离开拍电影这件事情变成一个主持人之后我现在回看我身边的这些导演朋友们我觉得我过得很开心比他们更开心我不敢这样讲因为他们一定有他们开心的事没告诉我可是我有很多开心事没告诉他们这是互相提防什么呢怕对方觉得自己更开心吗我觉得主要是没有连讲就是你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是很讨人厌的事情我们做节目很幸运的被别人看见了被别人喜欢了这个事情是没道理可讲的很多好节目也没有人喜欢默默就消失了运气成分对我们的节目停了那么久别人还愿意把片段挖出来重看还会开心我觉得纯粹就是运气好天时地利人和所以你这种时候的开心你拿去跟朋友讲这很不道德啊就是你跟人家讲干嘛那你自己放在心里开心就好了是所以呢我只能够庆幸说哎呀我看到我这些导演朋友们过得这么累的时候我不知道苦不苦可是肯定是累的是就是导完一部戏那种那种耗尽心力的感觉我觉得我幸我当初离开了首先我也承担不了那个失落感就是我去进电影研究所的时候我的这些外国同学们他们给我的第一个打击就是他们根本没听过费里尼跟楚福跟黑泽民是谁就是我跟他们聊这些非好莱坞的大导演的时候他们就问说他们是谁啊然后我那时候心中那种震撼就是说我们美国学电影的学生也会这样吗我以为大众是这样的很正常学电影的也会这样好莱坞的学生没有觉得好莱坞以外那些是电影就是他们一律归为艺术就是所以他们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他们就说哦那个他们是艺术家可是不是电影产业所以我进的那个学校是非常在乎你要产业化的学校所以呢他们说他们没有听过黑泽民费里尼或者楚福然后他们第一堂编剧课教出来的剧本全部都是谋杀撞车走私贩毒内心边内写全部是这些东西然后教授称赞的不得了然后亚洲的学员教出来这些什么伦理什么家人什么内心成长这些东西教授们都会很委婉的说这真的很有境界 [24:59] 可是你开场三分钟没有给观众一个理由让他们继续看下去就是所以我当时求学的时候我就觉得说我到底在学什么东西我是要变成一个好好的执行这些电影技术然后让观众觉得花票花门票钱非常的值得所谓的毫无尿点的一部电影还是很多艺术电影根本就充满尿点就你从头到尾都可以一直上厕所回来大海长那个样子所以光是从这个出发点来看我后来就觉得说不一定要做电影因为我学的东西跟我上网的东西是不一样的事情然后回到自己的城市之后呢我参加的每一个电影会议都旷日费时就是比方说我参加过红玫瑰与白玫瑰的筹备会议然后当时我听到的版本的导演是说说我们要不要找林青霞一个人演同时饰演红玫瑰与白玫瑰我们听的时候就很兴奋觉得这点子好棒什么的后来根本就离这个东西十万八千里远卡斯根本就不是这个卡斯可是我陪着聊了大概一两年后我就跟我自己讲说我好像消耗不起这样子聊电影然后都没有做出东西来所以后来做了节目以后发现说天哪节目这么快一录影就播播了就被骂或者被喜欢就立刻就知道就一路走下来之后到了今天不要说是费里尼楚福黑泽民连我最相信的好莱坞的导演们比方说有一次我会有一次李安有一个演讲我觉得很棒李安演讲所以他们叫我主持的时候我就说当然我我愿意为李安做这件事情然后去了现场之后他们就说在场的全部都是学电影的人热爱电影的人然后李安呢那个场地很烂李安去上厕所大概来回需要花费15分钟所以呢我就要帮他撑15分钟的场我只好跟场子里面的人聊天说你们应该看过教父吧就我认为我已经提出最卑微的问题就是你们好歹得看过教父才行然后呢大概只有五分之一的人举手说我已经快要崩溃就是只有热爱电影的人只有五分之一看过教父我已经快要崩溃现场有多少人大概两百个吧然后呢接下来更可怕的事情就我问他们在哪里看了教父的时候他们全部都在手机上跟平板上看的就是可能看的不是全片是小美小帅那种对对对五分钟讲解版所以我我正在想说还好我当初没有当导演就是如果我是科波拉导演的我就面对这两百个人我就立刻突歇死掉就是所以我也可以理解马丁史克西斯他说他说不是在电影院放映的电影就不是真的电影这种悲愤的感觉因为他们就是一路靠着这个能量长大的人所以我后来就觉得我运气超好就是我逃过的东西他们就就像我刚刚讲第三本书就是出了之后AI就来了就我一再的逃过大的结束我在想说如果我现在是一个充满文艺理想的年轻人然后碰到AI我要在他们创作出来的20万本小说里面让我的小说串出一个头来我就觉得绝望的要命啊这里也有乐观的部分吧有一些变得让人至少你不希望是这个样子但也有一些变得好的就典型的例子就是过去你学电影的人可能终生都要纠结你艺术上的追求和商业上的妥协这件事因为电影跟小说不一样小说是不管你是文豪还是刚学会写字的小学生都是一罗纸和一支笔现在变成键盘但是电影不一样是他成本太高了所以如果一个艺术家自己掏腰包他这个创作上没有任何问题但如果他需要融资找钱然后还要承诺一定的可能回收的票房之类的他的工作在艺术创作之外就全胜纠结了除非他就乐于拍商业片那就更好比如说他的诉求跟投资方是一样的就希望票房越高越好那就没有问题否则的话艺术上但凡有一点追求去拍电影都面临这个问题除非他是个富二代全是自掏腰包但现在AI使得一个有艺术追求的人锁链掌握AI并且AI生成影像的水平也在不断发展所以他可能很快就能完全不用考虑成本拍一个随心所欲的极度追求艺术的这么一个电影然后放到网上去最后有的成了有的败了或者多数败了少数成了但这个过程里可能年轻一代艺术家不用终身面临这样的纠结这是我看到的好的一面不过呢像我们长大的过程中那样被一部教父就绑了几十年一再的回味他然后相信 [29:59] 里面所呈现的那些电影元素是迷人的元素这个感情恐怕就很难再有了因为像你在抖音上所花的时间它势必会占据大量的我们对原来一个单一作品的那种执着跟信念感所以这个确实很令人好奇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其实坦率地讲跟你的感受是一模一样的就是比如说如果我面对着200个号称喜欢电影的人只有五分之一看过教父我第一个本能的反应就不做理性分析本能反应就是李崩月坏就没有别的词能形容还有一次我们一堆中年的朋友吃饭的时候不知道谁心血来潮掏出手机看那个IMDB TOP100就是那个电影资料库里那个 TOP100的全球电影我们看到三傻大闹宝莱坞进了 TOP20的时候我们一堆中年人第一反应就是吕崩月坏然后就讲了很多脏话但是但我有时候现在有一些不自信是说我们年轻时候喜欢的一些东西唾弃的一些东西在我们的上一代看来他也有过这样的感慨甚至说难听点都过这样的悲鸣可是后来我们过了那么好那么精彩的一生当然中间有些起落但是我觉得我这辈子过的还是很值的我还看过你小的时候说你看到什么好东西你爸爸都说这不行这跟上海比这什么都不是对吧所以但你其实后面过了那么精彩的人生应该是远超你父亲期待的这种精彩人生所以我们有没有可能是起人忧天这个事我是没有答案的一方面我就觉得哇这个是旅崩乐焕另一方面又觉得有没有可能这是一个历史的一个波动的这么一个阶段我们有点过于担心了这时候我们起人忧天因为我有试过绑架我的朋友们30岁以下的人一起看完了《教父》然后呢他们看完之后就赏我一个白眼就是觉得这有什么好值得绑架他们来看就是这不是他们看了大概几百部模仿《教父》的电影之后他们对于原点已经没有感觉了对这也是一个问题很多意识创作的原点在那但是你看了很多再加上这些总量里边积累的改进的东西整体可能超越了那个再回去看不是那个感觉对但我们当年看的时候是开天批地的那个东西所以他终生会使得我们的判断可能是失真的我现在时间多了以后把从小时候就想看了一些所谓的世界文学名著拿来重看就不是重看就是开始看以前从来没有机会看然后呢,看托尔斯泰的小说,真的是很缓慢的细读的那一种,然后看完之后就觉得说,啊,原来就只是这样,就不是跪下来哦,就是觉得说,啊,原来我多年来以为的宝藏其实长成是这个样子,那我就会去问我那些研究托尔斯泰的朋友说,我是不是错过什么,然后他们就会露出你刚刚讲这种李悦崩坏的表情,就觉得我这个白痴就无法体会当中的伟大之处我觉得在不对的年龄去碰这些经典可能就本身就已经令人失望了所以我那时候做抗戏来的时候有观众说哎呀你们抗戏来的已经不好看的时候我就会回答说我真的恭喜你毕业了就是你眼界更开阔了然后我很高兴陪着你前面这段时间然后呢当时就你那种表达是让我感觉特别绝望的就是你好像云南风轻的说了一些事情就给人感觉好像绝大多数人一生的认知都到不了这个境界你刚才说那个我看过对当时又被嘲笑说人家不喜欢你的节目你还好意思讲这种话可是我是真心讲这话我也觉得是珍惜的当年那个话我看的是很震撼因为我自己就常常有这种毕业的感觉然后我是为我自己高兴的我不是感到难过说哎呀你现在看教父或者你看托尔斯他已经没有那种震撼了而是觉得说还不错你有点长进你的品味变得更广阔你可以看更深的东西了所以人家抛弃我的书或者抛弃我的节目或者抛弃我的签名照这全部都是我签每个名的时候我都知道他就是很快会被丢到垃圾桶里面去的状态没有人会把你的签名照留在抽屉里一辈子所以年轻时候也没有因为见到某个仰慕已久的我像激动的守住无措这种从来没有过我访问的时候见到一些传奇的人我会觉得我凭什么能够跟他坐在他们对面 [34:59] 没问他们那么多问题可是真的这样做了以后就觉得第一个你有没有服务到对方如果对方被访问完之后有几个来宾站起来说我今天讲了好多事情是我自己都不知道的那个对我来讲就是莫大的认同我就会觉得我当天时间没有白费而且跟我讲这些话的人有些人是很厉害的人他就会说我没有想到我被访问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我是这样想的那这个就是我就觉得就是对采访者最大的对我就觉得好值得所以我就没有养成这个习惯请人家签名我确信做不到这一点所以一会儿一定找你签名如果这个人做到了我就端着不找你那你可以试试看你要不要让我更了解我自己我努力吧以我就是愚钝的天分做一些努力试一下然后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就是以前老说什么四十不惑呀五十什么知天命啊这种六十是耳顺是吧对对对但是我现在感觉就好像比年轻时候困惑还多然后想了解的更多对比如说举个例子我之前看到报道说你看到实体书行业越来越困难所以比如说下班回家的路上有附近的书店报刊亭什么的你就会买一本书以前是单纯的买书现在买书里情感上还夹杂着对他们的支持是然后看到实体书数量不断减少然后这些在慢慢消失的一些有一些至少是感慨吧不说是悲伤至少是感慨吧这些感受我觉得我也是一模一样但是我每次想到类似这样的事情的时候都是脑子里绷着一根弦这是不是我们因为老了拿着一些就是因为一个东西在社会上它逐渐的消退它衰落其实是就是因为社会的主流不需要了是我有时候觉得他到底有没有价值这种感慨就有点像抽烟的人他的目的是摄取尼古丁所以他抽电子烟的话能得到更纯更干净更没有副作用的尼古丁但他就说这个拿在手里不是热的然后说吸到嘴里的时候是一股凉的然后他说就那些配套的东西没了但实际精髓是在的精髓就是一个成瘾的人就是要吸你股丁你想那就像用微波炉热出来的东西一样就是热是热的可是他就没有过程那个冒烟喷火的那些过程你就觉得吃的不是热的东西微波炉热过的东西热是热的但他味道确实不如现做的这不是一个纯主观的它事实上是可以科学验证的它因为一些风味物质消失了可是尼古丁还是真的尼古丁对 书也是电子书你得到的那个作家传递的思想和故事和氛围那些全是一样的是 是你刚刚讲的是对就是我们老了在抓住一些根本不必在存在的东西因为我身边有很多三岁以下的人他们对于纸本书的那种不在乎我根本就觉得说我之所以常常跟他们相处跟聊天就是为了要锻炼我自己说不要一直活在这种老年人在感叹过去的气氛但是很难忍对吧不难忍因为有新玩具有新玩具就好就不要没有新东西我会觉得世界很无聊可是AI来了以后觉得哎呀超有趣的就是又不是只有纸本书死亡是全部东西都死亡所以产生了一种一起死的话还挺快乐的感觉然后我对书的感情还包含了那种东西就是每次搬家的时候我现在家里基本上我不收集很多那种玩的那些东西比如说什么公仔啊玩偶啊那些很少所以我现在搬家的时候发现特别简单除了书比如说你打包打出80个箱子的话可能65个是书然后我还得刻意去找特别小的箱子因为你用大的搬家箱子装满了书以后那个搬家的工人师傅过来的时候你感觉就是很不道德的对待人家对因为他如果搬一个没有书的人家就没有一个单件的东西让他绝望的可是我们那个书他都是身强力壮的然后搬了一下皱了一下眉头说哎呀你这是书吧因为他有经验嘛他知道这么沉的只能是书不能学然后搬到新家去以后我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你收集整理这些就搬家的时候你要编整理丢掉一些然后往里装箱三天计划的搬家如果编整理书柜编搬家就会两个礼拜也搬不来没错 [39:59] 有时候想就尤其看那些讲断舍离的理念的时候我就说这么大年纪为什么就不能把它全扔了换成电子版但其实还是很难的所以有人说什么人到中年你就会变得豁达啊什么甜淡啊很多东西看得很什么我就觉得我比年轻时候纠结还多你会放弃别的东西的比方说我觉得你对爱情肯定会甜淡很多没有啊没有吗说到这个是我比较幸运的地方就我运气好碰到一个我几十年就跟当初一样喜欢的人这个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纯狗使孕最近看了一些书讲说他把基因上因为对方身上缺你缺的某一个基因所以你会一辈子特别特别喜欢他非理性的喜欢他这个现在有个流行的词叫生理性喜欢我运气比较好跟我老婆就是这样然后有些时候有些朋友说他对你是生理性喜欢吗不是但是我也不遗憾因为我这个人我心里的爱特别多我是溢出的所以我源源不断的给到他所以我几十年如一一给到他但他小的时候因为成长经历又缺爱所以我们俩是就内部内循环特别好你有问过他说他对你的喜欢是哪一种喜欢肯定不是生理性喜欢我对他是他对我不是但他缺爱然后我的爱是淤淤的是溢出的很好的供应者对对所以就变成我们俩都都获得了很大的满足你这很强哎你几十年来都觉得这是纯运气啊可是你也不认为未来会有变化如果我们生命有限我认为不会有什么悬念但如果永生我就不知道比如说我们俩都活300年是不是这样我不知道当然还有两个都生理性喜欢也会有问题以前那个诗人那个叫什么伯朗宁夫妇他们俩就精神变互相五分钟看不到对方就慌可这个其实不健康对观感也不好 大家就觉得他俩有病是啦 喜欢不能够变成是没有你不行这个就变成依赖就完蛋了对 所以这些方面我是单纯的走了狗屎运恭喜你对 但是我有些中年的同行做企业的他们家庭生活不是特别美满然后他压力大的时候就完全没有办法我比较幸运就是因为有这个所以我只要回家在外边的所有东西在家就能治愈我请问你你从做这个你是不是从做这个播客开始才第一次做一对一的访谈对这次做十字路口之前我一辈子没有对别人做过一对一访谈只有接受过访谈没有做过所以你这一次做是最频率最密集的访问别人一对一的访问别人这次是生平第一次做这个节目然后我们去年八月中旬开始做到现在那目前二十多个人三十来个吧你有觉得被这些人影响吗影响不影响倒不好说这个我需要考虑一下是不是影响但是我感觉收获特别大就是我因为这个节目有限采访到很多我本来就仰慕和喜欢的人和我以前就我们有一些是商业上的考虑觉得采访这个人其实流量会不错但采访过程中他给我巨大的惊喜所以我觉得这工作是一个特别梦幻的工作然后我后来准备采访你的时候也有注意到你说做了一辈子这个主持人然后就是讲这个工作带给你的那种做梦都想不到的那些好的方面我是深有同感的虽然我只是很业余的做了这么几十期我已经有这个强烈的感受了对我后来我后我今天来之前在想这件事情因为我在想说我是不是因为在比较年轻的时候就访问了这么多厉害的人然后呢我看到那么多可怕的打击他们都活下来了好像就我从来没有自觉过这件事情可是显然我后来没有把打击当成是太可怕的东西我觉得他们那些人包括你创业的过程我都觉得说我若访问完你之后我就会觉得很多事没那么可怕如果欠钱就像你那样多还是活得下来但是我做一个东北人尝试拿这个去跟人家吹嘘的时候有一个我不幸知道了的科学知识就是人的抗压能力某种程度上或者说大部分也是天生的我去做过一些复杂的基因检测 [44:59] 他说我是千分之三的高抗压人士就一千个人你只有三个人抗压脑里跟我差不多所以这个给我很大的一个扫兴的感觉我觉得我是因为了不起所以能抗压他说你天生的酒很扫兴你这个基因很值得培养给大家对但我也有很多臭毛病丑位我知道问题在哪了他们一直在弹幕提醒不叫弹幕投屏提醒我说你说的太多了说我他说太多了吗我是说的太多了但我又意识到这件事的本质是因为康永哥是一个无敌的专业的采访者所以他我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下意识的就把我给弄到一个想倾诉想表达的一个状态了这是你太厉害了因为我来就是想要听你的故事我没有很爱讲话你以为我来干嘛就我对你很感兴趣那我可以陪你去录你那边的小红书之类的这边应该先做我们的事情你不能用你的专业性欺负我好 我收敛把我给绕进去了我还不知道然后还觉得聊得挺高兴后来剪出来全网都是骂我的说这个XX采访康永那么多话我们想听听康永老师怎么说对不起有可能是我的高度戒备好那个你这辈子给多少人的书写过妖风或者推荐语或者是序语这个东西我想到这个是因为什么呢当年那个梁文道跟我说他不是办了一个读书的那个节目吗有一阵数据也挺好的然后他说他给人家写这个邀风经历过那种有原则的坚持就是朋友递过来他一看这书不怎么样你不想写但是你推的时候又会伤朋友感情但他又有原则性在那处着所以他就挣扎了一段时间然后到最后因为有一些好朋友帮过他忙人家要他写一个序或推荐就很难拒绝对错然后他就直见的沦陷失守就破罐子破摔了后来就来者不拒朋友的朋友的朋友要求他推荐他都同意所以你就印上我的名字就好了你有没有过这样的一个过程我出自上海家庭我非常重视人情所以只要有人情压力我就答应而且呢所以你手把子良心说你这辈子推荐过多少本乱书百分之超过百分之五十以上是不值得推荐的书那比例还是很低的可是你看如果你看到我写序的话你就知道这个人情压力莫大有没有可能是那个书格外好以至于你就同意没有只要我答应写序的超过大概800字以上的序那就是人情压力非常大的那种可是这讲回比较年轻的时候呢会为了自己爱的东西写序我记得有一本书介绍德国的导演法斯宾达然后那时候叫我写序我就兴奋的要命觉得说我何德何能能够帮法斯宾达书写序然后就我还帮草菅民生的书写过序就都写得非常用心就那个写完之后文笔好到我自己都会觉得说哇这个人怎么那么会写东西可是后来就再也不写那种文章了因为觉得人家高手是完全看得出来你很用力就是那个不是什么武林中不是什么大侠的心情就是很用力的招数所以可是确实有曾经出于热爱而写的序那后来发现出版社觉得放了我的名字对销售有一点帮助的时候我其实心里面的态度都是说书能够卖几本呢比起我们娱乐业的那些钱来讲书能够赚到钱赚死了也就抵不过人家拍一支广告的钱所以人家用你的名字去能够多卖个两三百本你就偷笑了就是有什么然后就算不是那么好的书那又怎么样呢一本书50块钱你吃顿饭就没有的东西他买错了就买错了这么想得开吗这么想得开而且我觉得烂书有烂书的价值我读很多烂书的时候就一直被激发好的想法我就想说哇这家伙蠢成这样子这句话应该怎么讲我就自己就突然想出来个新的东西我就很感谢这本烂书啊我不觉得烂书完全没有价值我做英语老师的时候看一些翻译错了的书你看的那个中文知道它原文实际是什么对对对推回去对对对那个感觉挺有意思的也是烂的东西给你古怪的收获对刚才你那个逻辑还真挺有意思的就是你很会替自己不管是开脱还是让自己开脱对让自己舒服 [49:59] 就是说按你那个逻辑的话其实我们即使推荐了烂书给到别人现在大家都不怎么看书就算误导和害了人也就害了几个中产阶级的文青而已又害不到大众能有什么伟害呢而且读者又不是笨蛋他如果发现你常常推荐烂书以后看到一名字他就免疫了他就知道这家伙不能信那也是一种默契啊有没有可能你的铁杆粉丝连买了20本你推荐的烂书就是从概率上有的我小时候曾经有过很忠实的粉丝他们说只要你介绍的书我一定就买我那时候在我还没有做我做真情你看了那句话不慌吗不慌啊他们看起来都活得很好我觉得根本没问题而且他们后来自己就互相劝戒说不要再相信他了所以他们也没有责怪我就我曾经得到过一个节目叫做每日一书我每天要介绍一本书那肯定就是胡说八道就是抓到手上都算了我常常就是我那时候做每日一书那种节目最高兴的事情就是我可以用公费买书然后就大量的购买我平常不忍心花自己的钱买的书有些很贵的书对那肯定都买进了一些其实不那么好的书然后也是乖乖介绍那段时间收视率我印象里你后边采访的时候说当年做推荐书的那个节目收视率很差零零我不管怎么样我不管哪个阶段做介绍书的节目全部收视率都是零因为那个收视率调查上是无法显现的在电视时代不像点击率那么明确就是收视率的调查方式是无法显现的因为收视的调查方式比方说你为什么愿意让我在你家里装一个侦测你在哪个频道停留最久的仪器呢那我显然得给你一个好处嘛所以我说我送你奶粉或者我送你卫生纸你就答应我装那个检测的仪器会接受这种条件的人那他们愿意看的节目肯定就偏向某一类的节目所以你说书的节目在他们眼中可能你就侦测不到他们在看那个节目所以收视率就永远是零那对我来讲就OK因为即使收视率是零可是有的电视台很重视门面他们希望自己有气质的东西给自己贴一些文化的滤镜什么人生可以有很多选择咖啡我劝你就别选了喝瑞幸就对了感谢瑞幸咖啡支持聊天需要等待等待渐入佳境等待灵光一闪再喝酒就别等了歪马送酒想喝就有对后来我遇到一个有一位常常介绍书的叫做梵登的作家梵登就跟我说他说你这招在电上行不通因为电视是给全民众看的他说你在网络上介绍书就会找到你的群众所以你那个收续是零放到网络上就会不一样但方式方法也不一样我觉得你的风格也不会做贩卖焦虑让大家因为慌所以去买一本书我也不知道我觉得我们肯定贩卖了某一些焦虑也有可能就是有文化或者是有品味那种也可以这么理解而且在我心里贩卖焦虑是一个中性词虽然现在网上把一些贩卖焦虑的商业模式都批评的很厉害但我觉得它是一个中性的对呀 人本来就有焦虑卖这个东西就是市场需求我作为粉丝问这个事心里是很犹豫不是 很谨慎的但我觉得这个是一个有意思的问题就是在很多流行的大众认知里很多人觉得你的书你的表达你的文字只不过是心灵鸡汤然后坦率讲我以前也有过类似的误解直到我和那个二种就是我有个朋友广告行业的然后他网名叫二种我们俩有一次被抖音邀请去做一个情感对话类的节目当时他也邀请到了你我们一起连线你记得吗记得然后那次有一个人他问了一个情感方面的问题就是说他年轻的时候有个女友因为车祸不幸就死掉了然后他十几二十年了一直忘不了他然后心里梗着这个东西就过不去然后问怎么办我和二种在情感问答上肯定是很业余很山寨的我们只会插个打魂当时连线的时候你就讲了一个东西你记得吗我们一起看一下不介意的话好吧来放一下草哥老师我17岁的时候呢遇到了我的初恋啊然后这姑娘呢非常漂亮非常有才华但是我们交往了一年多之后呢哎这个姑娘呢就是因为出了车祸去世了这件事对我打击就很大那个我对生活和这个工作呢就完全提不起兴趣 [54:59] 到现在,因为我现在也三十多了,这事已经十多年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去改变,您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来,我们请康永哥给一些建议,看一下。你好,我是康永,我相信你一定常常听到我们现在的人喜欢讲仪式感这三个字,就是好像我们都很喜欢说我们的生活需要一些仪式感,可是我对于大部分的人对于仪式感这个定义有一点没有办法同意就是他们把过年啦过情人节啦过耶旦节啊这些节庆称之为仪式感我觉得这些节庆不是我们人生自己创造出来的仪式那是别人塞给我们的所以你要过那个也可以可是那个一定会流于形式的一个真的仪式感呢它有两个原则第一个它得是我们创造出来的比方说你跟你的伴侣吵架了你们两个人约好说不要超过六小时超过六小时就第一个人就要有人道歉那这就是你们两个定的仪式感所以要自己定就是第一个然后第二个呢是要发自真心为什么情人节啊什么耶旦节啊过年充满了杂质就是因为那里面有很多不是发自真心的东西是别人逼我们做的所以我现在对你的一个小小的建议是说如果有一段感情我们已经失去了然后我们走不出来的话是不是有可能可以为他创造一个仪式然后把它放在一个对的重要的位置然后永远的记得他那我相信如果你这样做的话将来你交往的任何一个新的对象他如果是一个名于事理的人他会更觉得你是一个可信赖的人因为你对感情这么重视那这个仪式可能是什么呢我觉得你可以回想你所失去的这位伴侣他活着的时候他最在意的是什么事情比方说如果他说他非常想要去某一个遥远的国度的国家公园看一看那你带着他的照片去那边把他拍下来这个仪式就算完成他如果说他想要走遍20个国家那你就带着他的相片去走20个国家这也是一个仪式的完成你甚至带着你新交往的对象一起去完成这件事情我觉得对方会觉得你是一个重情重义而且懂得怎么度过人生伤痛的人那这个是我的一个对于仪式感的我觉得仪式只有在这种事情上最有用也最有意义这是我的建议所以请你回想一下你跟他相处的时候你去想象他最在意的什么事情即使你想象出来那个东西根本不是你这位所失去的伴侣真心在意的事也没关系因为这个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想象出一个你觉得他最在意的事去完成他不管他想要收养几条狗你为他做到了或者他想要去旅游你为他做到了那个仪式完成了把他放在你心中重要的位置供奉起来那就是你的宝贵的回忆而且他不会让你这样子消沉下去他就是要你活你的人生所以一旦这样想把他供起来你永远不会忘记他这是你对他的承诺然后你好好的活下去那才对得起这份感情这是我的建议太感谢了哎呀 太感谢您了这个听得我都不知道说什么电影 这就像一部电影一样对对对 这个哎呀 很难想象会有比刚才康永哥给的建议更让人感到自愈的这么一个方案了非常非常感动 非常了不起我听这个的时候其实当时的感受现在重看也是就寒毛都竖起来了所以你刚才给他的这个建议是当时现象的还是以前你做类似的节目或者说类似的沟通互动的时候有过一些这样的想法然后把以前记得的一个东西讲给他还是就是听了那个问题现象的我先跟你讲说我对我刚刚讲那一番话完全没有印象你会吓到吗我觉得很正常因为你可能如果你的认知水平达到了某一个境界之后你一些轻松随意的表达给人造成震撼的感觉但你自己不会震撼你又不是自恋狂你怎么会自己说一段话自己被自己震撼到所以你说你忘了我是完全相信的对刚刚我看到这段话的感觉完全是如果我坐在你的位置我听别人讲这段话我也会觉得很佩服是是我不知道我怎么会想出这段话来的而且就是那个基本上就实时的他没有什么延迟听到那个问题当场给了那个回馈所以那个节目后半段我录的时候已经就是魂不守舍了结束以后我跟二总到休息室 [59:59] 说脏话表示感慨就不是骂就是你知道我一直玩意激动吗我们就说了很多这样的话就表示感慨然后最后我们俩表示佩服的五体投地然后心如死灰然后这样之后二种尝试挽回一点什么他就说这种东西做多了应该也有套路要不然我们俩接受不了你这个认知水平这水平太高了会有这样的感慨我看你们聊聊天室我还以为你们就是讲说哎呀这真无聊等一下怎么样没有这就是这就是北方浙南特别没劲的地方心里已经五体投地了脸上还是一部分这个特别没劲但是我们改不了了打小就这样了对其实心里佩服的是五体投地的好我我自己听了也觉得讲得很好可是我不知道那是我讲的就是我常常处于这个状态就是别人告诉我我刚开始都不看康熙来的播出所以我们拿到片段别人逼我们看一个片段的时候我们自己都笑着前仰后翻就是我们不了解我们当时怎么会那样做就是不知道而且这次为了我们这个对话准备这个播客的时候我也就心灵鸡汤这个事问了一下AI结果AI给我非常惊喜的一个分析我们一起看一下是纯文字的来 草哥你看他做了一个非常详尽的分析他就讲说平庸的误导性的骗子性的鸡汤是这些特点就是第二例是蔡康永似的打了引号说高级鸡汤本质区别就是底层逻辑这底层逻辑上是一般性的我们所谓的鸡汤是盲目乐观主义英国简化论其实是智力上偷懒或欺骗的你的底子他说是存在主义和温和的虚无主义但其实这第二句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定义的我不认同你的人生态度是虚无的所以他即使打了温和的这个定义我也觉得奇怪然后对待痛苦呢鸡汤是否认痛苦试图用心态转化抹除痛苦你的态度是承认痛苦的必要性寻求与痛苦共存人性的假设上是误导性的鸡汤会说人性本身可以用意志完全净化这都是童话吗你这里是承认人性的页面局限性和复杂性另外表达的语态上是高抗命令式和绝对化的真理宣告一般骗子鸡汤都是这个百分之百这个特点你是温柔的反问式的带有疏离感的这个叙述你觉得这个分析水平怎么样这是AI分析的你是规定你的AI要讲拍马屁的话吧没有我实际上我用AI用的在普通用户里非开发者里算是比较专业的你知道可以个性化设定吗可以你跟他提要求我没试过可是我听说可以不许这样不许那样我的两个大模型常用的都会做将近100条的设定约束他去迎合我或者拍马屁或者怎么怎么样做了那些处理而且我问的时候尽量保证我问问题的方式是中性的不带引导性的省得他有一些讨好的那些参数怕触发那些东西然后他给的是这样一分析我好惊讶我不知道他分辨的出来我跟别人的不同虽然我不在乎可是我很惊讶他们我就不能认同你的东西是心灵鸡汤心灵鸡汤是骂人的而且而且它是它是自律上是要么偷懒要么欺骗的一个东西心灵鸡汤我不认为你的是这样的你回答在内的问题虽然产生最终产生自愈的效果但你的底色是面对那些真实的东西心灵鸡汤的特点是否认真实的东西而且或者说用意志能改变真实的东西这是心灵鸡汤骗人的地方不过我从来都不在乎别人讲他是不是心灵鸡汤有可能你确实不在乎但我们粉丝心态上是不能接受这个东西的我每次觉得如果有人错过我的东西的话那就我们就缘分没到我一点都不那个介意就是我写的时候其实很多时候是鼓励我自己我现在有点搞清楚这个原因了就是我为什么刚才听那段话会好像第一次听到一样那个仪式感的那段话因为我很多东西是写给我自己看的就是我自己有一关过不去的时候我就会跟我自己讲话说你为什么这么对付不了这件事情然后我就会另外一个我就会去搜集资料来帮助我自己度过这个难关想办法解决掉想办法解决掉然后我就把这个写下来所以呢我写下来之后我把它留下来像情商书一样人家如果问我说对我影响最大书我一定会讲是我自己写的书因为我就是消化了所有的东西之后拼了老命把它给写出来的 [64:59] 然后他肯定就是回答了我自己很多的问题然后至于别人用不用的上我就是觉得说那个是你家的事所以很多人误以为我喜欢回答别人问题我其实是没有很有兴趣回答别人问题就我相信我的每一个社交平台的账号的信箱都塞爆了别人问我各种问题的讯息可是我就完全不想看他们我对于第一线的人在对付人生的痛苦的时候我其实是非常佩服的就是我看到任何一个妈妈在路上带着一个小孩那小孩正在哭闹我都会对这个妈妈的耐心充满了敬佩我知道我那些书整本都抵不上她此刻必须要用耐心去去解决小孩在哭闹这件事情所以我相对觉得我做的事情是很轻松然后是不止一顾的所以如果有任何第一线的老师或家长觉得我的书帮不上忙我都会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主要是我的我自己我当初做情商这件事情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身边有朋友有忧郁症然后我就幻想可不可以帮得上忙然后当有人马东那时候带着团队来告诉我说你可以开情商课的时候我其实没有我没有听过情商这件事情到底是在干嘛的所以他们把课程内容给我看的时候我就第一次学习了情商的事情然后我说我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马东说你绝对有关系你愿意让他有关系就会有关系然后我就把他们给我的课程全部都重写一遍就是我读了以后我了解到说这东西很有意思我就自己重写一遍他那个拿给你的课程是什么就是他们的团队去为我打造的情商从0到从A到Z的一个内容版本对然后我就因此像读一本课本一样的学了情商的A到Z然后就把它全部都舍弃掉以后重新写一遍我自己的课程出来可是呢对 我觉得我的我对工作的态度好像常常是被别人委托才会产生热情我有在反省这件事情就我想问你这个问题就是整个三国演义里面你是谁啊你是曹操吗肯定不是啊我没有他那么霸道我没有他那么邪恶我也没有他那么厉害野心是有的野心是有的然后你说刘备吧我也没有他那么窝囊然后可是你肯定是领主之一嘛就是你不会是战将其实这也是一个命运的安排我年轻的时候因为不愿意控制自己攻击性人格和那种好斗的那些东西所以我年轻的时候倒不是三国吧说水浒传吧我年轻的时候认为我是个李逵我希望我尽早找到一个值得跟的宋江哥哥但是其实就是命运安排的最后我自己要做这个一号位就是创业你做老板就是一号位被迫的这是被迫的其实我年轻时候就希望跟一个那你在心东方当老师的时候是这种个性吗是有找到一个主子然后站脚我去的时候就这个心态啊所以为什么后来发现以后我那么愤怒所以我自己其实不是想做一号位因为别人因为我的性格什么爱中分明啊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对啊因为我也做不是真的我也没有想做一号位然后我就一直不做一号位啊那不能这么说你做了那么多成功的节目在那个节目里你肯定是一号位嘛虽然你可能不是资本方的老板或者是怎样不是资本方老板但你肯定是一号位嘛尤其是你功成名就之后你做节目有极大的自主性这时候不用去查也能知道就很多平台只要你能愿意跟他做节目他们已经很庆幸了对所以你其实肯定是做了一号位所以我不是战将我还是自己有打天下的当然真的吗对我一直以为我是替别人打天下的人不是绝对不是如果你在你所从事的行业里一直处于一个中游的水平就不是很差也不是很优秀的那你可能一生就不是自己的一号位可是比方说我的书卖的行为从来不想自己开出版社对但是你今天出版社要跟你谈一件事的话你肯定说这段不许删他就不敢删所以你就是一号位不是说一定要做资本的老板什么的才叫一号位原来如此对所以我年轻的时候就是想做理工 [69:59] 但是我找错了第一个宋江以后我也没有信心再找第二个宋江了所以就自己做事了其实跟很多人想的一点都不一样我想说看那个因为我的性格是那种尤其年轻的时候因为基础密的原因就是很很冲的那种所以我觉得我要有一个宋江哥哥我就拎两个斧头出去砍人就好了前提是站在正义的一方其他的我就不想了原来是这么想的但是完全没有这个运气对我问你这个问题是因为我在三国里面也找不到我的位置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像诸葛亮那样想为人家职工尽职那说明我们从这一点上活得很成功就没有成为一个已经有过的人物或者是这样是积极的一面是这样所以其实鸡汤不鸡汤这些事情我觉得我当时拍的电影之后票房不好,周杰伦就跟我说,他们的损失你不要管,就这样子。周杰伦,你心脏很强大,他说所有错过我们作品品的人我们主要是用心做的作品人家错过那是他们的损失所以我觉得比起他来我就还是会觉得遗憾就是哎呀电影拍了没有人要看所以有差别但你自己对那个电影满意吗我没看过不用看就是我自己也很满意因为他有他产生的道理所以他符合你满意我就一定去看因为我之前做调研工作的时候但我们时间也不是特别充分其实按我真实的想法我希望准备一个月以上再找你对但是各种乱七八糟的工作而且我不是全职在做播客对有一些也是没有准备好然后不用那个电影里面的我很少所以没有关系是吗对你是导演加主演吗没有我没有主演我是导演而已然后当时康熙结束了以后我希望跟小S留下一个东西所以他那个出发点没有很纯粹的站在一个电影的立场他有一点纪念品的味道所以就主演是小S对所以就不太不太应该有一个东西不是纯粹由电影出发去想的事情所以他有问题不过我还是很高兴我做那件事了因为那我还是一定会去看一下我只要看到小S就高兴所以那太好我会跟他讲太好了好刚才那个鸡汤那个没完我用AI的时候经常AI给我带来惊喜我这个其实是做了一个很复杂的深度调研对你的书你的理念和心灵鸡汤相关的那个东西最后他给了几个总结我觉得这段也特别好蔡康永的文字之所以能够超越平庸的心灵鸡汤是因为他提供了一种在上帝已死的现代荒诞中活下去的可能路径他告诉受众既然世界没有捷径可走既然我们都是受害者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最初的连接之火用生命护卫那一点火花这种在承认衰亡与虚无前提下的积极选择构成了其文字中最具穿透力的哲学本质这种本质使得他的作品不再是麻痹神经的迷幻药而是现代人在精神荒野中行进时的罗盘我再来如果这样回答我肯定觉得他在排马屁不是真的不是我设定的时候我会非常严谨的因为这样深度调研出来的结果动辄要几分钟甚至十几分钟所以我现在用的很熟练很专业所以我当每次做深度调研的时候把约束性的前提至少有写个两三百字甚至三四百字确保他给我的是一个客观中性的而且有的时候如果我觉得我的话语可能给他导致了某种倾向他以讨好我的方式出了这种我就会用很严谨的逻辑我以前是教逻辑的我用很严谨的逻辑去找他的那些毛病去一一的给他戳穿然后我们俩达成了一个共识是我跟我的AI对话最多的叫智力上的诚实这个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则也是我写实到它的设定里的一个东西对所以它这个完全不是讨好处的但我很震惊就是现在AI原创的东西比较差但这种分析总结甚至有时候有文采这是让我毛骨悚然以前只是它逻辑比较好像是一个理工呆出的东西现在甚至连文采也不是问题了他刚刚用的连接之火这四个字我就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那个是前面有一段他的阐述因为篇幅的关系我把那个删掉了对那个不是我我没有用过这四个字对是他说的对他用的很好对他这个分析是有一些是他原创的那些措辞对对对对对对非常连接 [74:59] 好你做了一个我没有遇到过的事情就是因为我一直都不在乎别人把我东西当成是什么我觉得有用就拿去用没用就丢在一边没关系所以没有想过这件事情可是你今天做这个事情是我没有料到因为我是AI分的出来我是商业教育培训界出身所以我对心灵鸡汤是特别反感和戒备的关注戒备的主流的观念你认为你是一个心灵鸡汤我在过去对你了解不够的时候也认为你是一个佛性的人欺骗性不明显的心灵鸡汤我以前的认知里有一部分是这样的但后来我因为各种渠道除了早年看那些娱乐的节目以外包括那次的互动包括我后来看了你的书所以我就觉得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然后这次来聊的时候我觉得这个话题在我心里是热不过去的然后就用AI做了一下深度调研天哪你心里这些曲折我完全都没有经历过就是我看到写的很烂的文章的时候只觉得它是烂文章我从来没有想要把它归类为是不是心理鸡汤我觉得文章烂就烂了就是它是什么汤都不重要所以呢就是如果看到写的很好的欺骗性的心理鸡汤我倒是会佩服说哇 这么烂的道理被你讲的这么神话妙笔也是很难得我是可能是因为做过商业培训所以对这个特别敏感了解了还有一个也写的特别这个是那个鸡汤后边我还有一个这次做那个准备功课的时候看到一个报道我特别喜欢那个措辞就是那个Prestage那个杂志他采访你的时候给你一个title定义叫man of his words对然后这个英文本身也是很好的一个定语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杂志是谁翻译的翻译成中文叫言之有灵的人就他把那个man of his words没有直译意义成了言之有物那个词被他改写成言之有灵的人说你我觉得这个是一个非常正确的一个战语我也没看没看到是吧我收到杂志了可是我没有看我不知道那个是谁翻译的这个杂志是台湾版的吗还是大陆版的香港版的因为我一直遵守那个我一直遵守史辟博他拍了《大白沙》之后呢时代杂志就用《大白沙》做了封面介绍史辟博然后那时候他大概才27岁吧然后他的制片人就交给他说哇你被时代杂志选为年度封印人物然后他就把杂志移到一边去然后制片人就说你不看一下吗他说no他说看了以后就会相信他们就是所以我一直都尽量不要相信保持警醒相信自己没那么好这是意思吗就是人家称赞你的时候你要接而不受就是你会说谢谢可是你不要真的相信他这样人家骂你的时候你也就觉得无所谓我是受到这种认可的时候我会在家里大声的朗读确保别人没人的前提下然后啧啧赞叹怎么能说的这么正确那别人骂你的时候你就会生气啊对啊但我没问题这是后边要聊的我们也可以先聊就是我是天生的攻击性人格所以这个带来一个什么问题呢首先我特别佩服你这种任何时候都能很甜淡的很冷静的而且不是回避是很聪明很有智慧的把一些问题处理好整个过程非常平静和没有攻击性也不会跟骂你的人对骂之类的然后这些东西我都很佩服然后我呢因为攻击性特别强所以虽然我这辈子被卷入的大部分纠纷是绝大部分是别人先攻击我然后我是还击但是大家不愿意看到一个工作人物整天慢慢咧咧的他不管谁对谁错反正你慢慢咧咧就观感不好然后我因为这个就觉得很冤虽然我是还击他们不介意他不在乎谁先击谁还击然后再加上我怎么说呢我的朋友就是讨厌我的人因此攻击我嘛他有了把柄比起一个儒雅的温文尔雅的这么一个人来我这个显然可攻击的点很多另外我的朋友老担心因此我会不会累会不会耽误正事会不会觉得幼稚没出息这种但我最近到了50多岁终于找到一个答案是攻击型人格的人在这种对抗中是吸收能量的是有利于身心健康的是分泌多巴胺的所以他们认为我在网上跟一些笨蛋吵了四个小时应该精疲力尽而且一肚子坏情绪实际我是很治愈的 [79:59] OK 太好了对 但是我这种人如果不出来讲这个而且还要讲科学道理的话其实外界并不知道这个他们只是看到这个人他在网上一点就着很容易吵架然后妈妈咧咧的然后他自己不累吗他为什么整天让自己沉寂在负面情绪其实没有我是非常自愈的哇对这就跟听到某一种怪物他攻击别人是能够从当中获取能量是一样的意思对对对就是这样怪我那想改吗没有我现在就很享受啊因为我以前也不知道科学原理他们老担心我生气耽误事或不高兴但我实际是每次吵完架也神清气爽的然后最近因为找到了科学依据指向我过去凭直觉做的事其实是很扎实有道理的做法对所以我现在很轻松那你喜欢自己吗喜欢什么的时候吵架时候的自己因为太享受了我都很难剥离出自己来客观的去旁观的角度去看这个东西是不是怎样好的就很快乐确实我很矛盾了因为我其实我是羡慕你的但是我知道我这样非但无害对我还有治愈作用的时候我也很高兴对我会羡慕你因为我觉得我太平静了你这种平静包含着一些压抑或者是消化的东西之后才能做到还是就自然就做到了学习的是席德的我刚开始做节目的时候刚开始做康熙来的时候媒体称我媒体有一天列了一个标题说众议界的四大天王然后就列了比方说虎瓜张飞吴宗贤第四个列到是我的时候我当时整个震撼到不行我怎么会被摆在这里然后那个就觉得很不能够适应我就跟我的老板讲我说没有啊我不是这里面的人吧他说你就是啊然后我就忽然理解到说原来我现在是艺人了我非常的惊讶这件事情可是我做了康熙这么多年以后我认识了这么多的艺人以后我就觉得在这个行业里面好快乐然后如果被当成是这个行业里的人是挺荣幸的事情就不再有当初那个适应不良的感觉所以我很了解我自己是学习的那你最初的那个那种错愕的那个东西是因为你原来定位自己是什么呢幕后的人幕后的人我去学电影的时候是决定要一点都不想演我到现在都不愿意演戏就是任何人找我演我都推掉就是我根本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情然后当主持是因为实在对人太好奇了就是你看我写那些被认为是心灵鸡汤的东西其实全部的出发点只有一个就是人到底是来干嘛的所以做访问的时候可以任意的问那些活得看起来很厉害的人说你到底怎么会活成这个样子然后你到底在享受什么或者失去什么的时候他给我很大的满足所以我当主持人之后就觉得说这工作太棒了就有人付你钱叫你把人抓到你面前认你问问题我觉得这个太棒了所以后来就一步一步的觉得说演艺工作是一个很幸运的工作然后我被列为艺人再也没有不舒服的感觉了这个我自己在娱乐行业或者说当然我不是了就我偶尔去客串一下中艺而已然后我一直年轻时候对纯娱乐行业是有一些偏见的但是我现在这几十年过下来然后看了那么多快乐的节目尤其是康熙来了康熙来了还有一个好处对我因为我今年五四岁了记性很差你们又录了2900多集所以我经常看到的时候就觉得是全新的这感觉特别好因为我心里很踏实的知道我一直可以看到死就这个康熙来了越何时候想看就是刷抖音看到的变段也很开心到那些视频网站上一集一集看也很开心而且都不用2900集他只要有290集我今天的迹象已经看到第290集第一集已经忘了所以可以一辈子看下去这感觉是非常快乐的然后康熙来了没了之后当时你们那个告别的那个连哭待笑的那个我看了也没觉得我觉得他们想的很聪明很睿智到这个时候在一个圆满的时候画一个句 [84:59] 但真没了以后那个造成的失落感是非常让我难以消化的还有你在那个里边提到说有时候也会想说这个节目没了喜欢它的将来可以看什么你就也有过类似这样的问题我当时也都是就一笑就过了但后来真没了感觉还是就是生活里生命里甚至说缺了一个特别重要的一个东西而且到今天我觉得整个华语娱乐圈没有任何一个娱乐节目能跟他比实际上除了这个节目以外我甚至没有任何一个固定看的娱乐节目就电影电视剧不算就是那种综艺类的完全没有所以这个真的很伟大我在罗诸一个另一个事是华纳电影公司75周年的时候他发行了一大堆那个DVD然后他为了就是做一个自己的新的形象每一张DVD的前面都打了一个片头是在那个蓝田白云里华纳的那个金标浮现出来之后上面写了一句话就是75 years entertaining the world这句话当时看到我就是起鸡皮疙瘩我真太了不起了我看到这句话之前从来没有意识到娱乐是这么伟大的事你做了一个公司扎扎实实的给这个世界带来娱乐做到75周年现在可能都快百年了就是这个75周年的时候买了一系列的碟那个碟开头都是那一句所以我觉得你们这个节目只做了12年但是因为实在太多了2900多集然后借助现在短视频这种快速剪辑的方式我觉得康熙来了生命力至少于100年这不是恭维你我是非常真诚的相信这一点因为康熙来了是真正打败时间跨越所有年龄的现在十几岁孩子也看是吗对我认识一些189岁的孩子也在看不可能吧里面的人都是他们不认得的人不不不很多现在也是是50岁你们当年采访那些风花正貌的明显现在是50岁有一些还是很红的对所以他们看的时候就我跟他们交流过20来岁189岁就说第一什么画质这么差我说以前都这么差对然后他们说这个背景什么这么好的这么成功的节目为什么这么超不是当年好像台湾电视台竞争激烈其实好多节目预算都有限所以即使很红的也要省成本然后除去这两个经常被问到的剩下就是说怎么可以中意这么好玩为什么现在没有这种中意这是非常主流的在年轻人当中的看法是哦所以我觉得康熙来了这个伟大的节目它不是一个成功的节目谢谢你虽然你可能因为听到太多对康熙来了赞誉我们准备的时候他们也提醒我说不要提到康熙来了就那么失态很激动的说一些人家听腻了的话但我控制不了那你刚讲那个是新的事情因为我听说20岁以下的人已经不认得我们了他是因为在抖音里刷的碎片认得的是是就没听说过说这俩人怎么这么好玩就这种非常邪门我要跟S讲完全打败因为他有一次在九席间遇到一个25岁的女孩说她没有听过康熙来的她深受打击回家跟我讲这件事情我说是啊我们就是过去了她是这种事情没你想得开对吧她可能对于年轻妹妹这件事情的敌意比较大吧就是本能的敌意不是出于对节目的关系明白然后那个而且我觉得康熙来了是一系列的除了你们做的好的部分以外也是一系列幸运的元素的一个集成没错对就好像你们后来也尝试在大陆一起做但因为那个尺度的关系不能还原那种没错那种舒服的就活原天成的那个东西是很难复原的我觉得很妙啊这个事情真的太奇怪了因为他也没有什么转变期他就是第一集开始就长那个样子就是非常古怪我回去重看的时候就发现他没有一个从磕磕绊绊然后到三个月六个月磨合好的过程就第一集就那么好看就那么开心我到现在脑中还有一个鲜活的印象然后我都没有跟人家讲过就是呢刚起来的办发表会的时候我跟徐希弟两个人要从电视台的楼上走到一楼去要从楼梯走下来然后我就问他说要牵手吗然后他说好啊然后我就牵他的手可是我的牵手是食指交扣式的牵手就这样牵像熊律师对我就这样牵对我来讲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因为我们俩那时候非常不熟的就这样牵然后他就想 [89:59] 出来说哎呀还食指交扣然后我说对啊然后我们就食指交扣走下去就我当时根本不理解对女生来讲食指交扣是非常亲密的行为我就觉得理所当然牵手就要张钱很奇怪啊记者会什么都内容我完全不记得可是那个瞬间我到现在都记得你们做这个之前你们俩是认识的吗我们大概互相上过对方的一两次节目是那种非常应酬式比方说他出书了来我的广播节目或者是我出书了去他的娱乐节目完全不熟然后当时我身边很重要的人跟我讲人家给我机会叫我选搭档的主持人然后我那时候没把节目当一回事情我觉得节目来来去去的无所谓所以开了以后不怎么样也没关系所以我的朋友就说你要找小S他好好笑然后我根本没有看过S的节目然后我知道江湖上有这号人物可是我没有我不是他的粉丝然后他他他就说他说你找徐徐帝他非常好笑然后我就说哦我就想说肯定的叫我找找一个搭档我肯定找好笑我不会去找不好笑的人所以我就就是脱口而出说我要找小S然后当时听到的所有人都觉得说完全跟他们想象的不一样就我为什么会找小S所以后来见面的时候徐徐帝自己也讲他说你怎么会找我他说我很不敢来是我妈妈逼我来的说我难得被点到你一定要来所以就我们两个应该都是完全不理解是什么状况就是就抱着一种说那姑且一世的心情吧所以其实现在看都是天意都是天意啊那个小红书上我朋友跟我讲小红书上有一段话是简真写的非常的受欢迎我就把那段话找来看那个简真作家写的那段话是说我们不要我们不要待在这里了我带你去意思是说我带你去台大校园的杜鹃花丛下躲起来我们不要被命运找到然后呢这段话就很多这是他文章里的还是写的诗应该是文章里的一段话吧然后反正小朋友就拿来给我看然后他们就他们也没有去研究简真是谁他们就非常喜欢这段话然后我就看着这段话的时候一直在想这件事情说他肯定打动这么多人是有原因的可是所谓的我们躲起来不要被命运找到实在是很动人的浪漫的一句话可是不要被命运找到的话那要被什么找到呢就是我没有想出答案来我当时在想说你刚刚讲的那个康熙来这件事情好像是命运他就他不像是别的东西我觉得真的一个是刚才我说非常伟大另外一个是能作为创造了这件事的人是非常非常幸运的非常幸运我比方说如果在现在现在的观众这么严格的讲求各种正确的态度的话我觉得康熙来的活不久就是里面开的很多玩笑会被言伤对就是我们的用字虽然我有时候会故意在当场就是说徐璧帝你现在就跟观众道歉我想要化解一下那个压力星星作态对可是那个东西其实就不会被原谅的就是就算你在节目中立刻道歉可是你毕竟是播出了那现在要求就是你不可以播你要剪掉那如果那些都剪掉其实康熙不会长成这个样子所以真的就是各方面的天使地利造成的一个黄金年代的一个黄金节目然后就再也再也不会有了现在如果要遵循一切正确的原则我觉得就就是主持人就是会比较绑手绑脚的现在还有一个就是AI会把现在这个技术越来越成熟了大家就会把画质特别差的可以修理成非常好是哦对对对所以我觉得将来随着这个技术再成熟一点成本再低一点都不用官方做就是民间就会有粉丝爱好者把那个全部改成4K那很令人期待再加上AI能力特别好如果今天的眼光看觉得那些背景有点寒酸或者什么的也可以用AI弄得金币辉煌这个事如果一直没人做如果技术成熟的时候我也会做真的太好了期待我觉得它是完全可以打败时间的可以一直娱乐几代人都没有任何问题哦我很高兴你这样讲真的真的就是你看有一些卡通片有一些只有那两代的人看对比如说变形金刚就Transformer那个变形金刚比我小 [94:59] 10岁左右的人是必看的但是我这个年龄就不会看了后边再看就觉得幼稚了但也有一些动画片是打败时间的比如说像那个哆啦一梦当年我们在大陆叫机器猫那个我今天也能看我今天50多岁了还能看现在十几岁到50岁甚至60岁还都能看所以有些东西是真的能打败时间的在那个时代比如说他在走红的年代跟另一个比好像是旗鼓相当的红但另外一过了那个时间完全不对了康熙来了我觉得是绝对打败时间的东西很妙他在这个碎片化的时代里刚好他的碎片都还能够活下来我觉得这个就好有趣而且那些分寸什么的掌握的也都特别离谱怎么能一年365天那么好色的调戏那些男演员但观感一点都不脏特别干净特别愉快特别纯净这个真是非常离谱的一个事你下次这样称在S看他会怎么讲吧他肯定会开个玩笑化解掉是他是天中英明的人对而且他真是不四出的人才就是一般来讲一个美女又是一个逗逼这个概率就是极低的真的真的然后他两点都是顶级的又是顶级的美女又是顶级的孝星就很离谱太厉害了对我真的觉得运气很好还有有一些只喜欢那种打闹的那些人会觉得哎呀这个就我听到过这种说法就是说觉得小S就可以了嗯但后来他做了一些也嘻嘻哈哈的就没有了你好像就抽掉了一些骨架啊或者灵魂的那个东西就真的是全是天意是好我克制一下哈我的粉丝嘴脸我都有点受不了了稍稍克制一下哈嗯然后那个近期就是这两年你还办那个创作展我觉得那个特别有意思是把一些文字装正成类似画那样的东西挂起来这个创作我觉得非常有意思你是怎么想到做这么一个创作的我自己是一个非常经常看艺术展以及买了很多艺术品的人所以我非常了解那个生态系统里面的状况是什么然后我听到很多层出不穷的新的艺术家在办展览的时候跟我解释他们的创作理念的时候我心里面觉得不对就是说没有道理艺术圈里的人会特别聪明你没有一定的历练你的态度你的理念其实没有什么重要的就是一个作家除非天众英明要不然他20岁写的东西理论上一个50岁的人看的时候会觉得说还好就是你懂了那些事情我很早就知道了对没有那么神奇对所以凭什么艺术圈的人可以大咧咧的就讲他的创作理念而我们要听呢因为你不就是想的不过就是这点事情吗所以我插一句这个还有现代艺术有一些杰作也伴随着大量的装身弄鬼而且他们是个共生关系抽掉哪个都不行是有这个需求在所以就要有供应者所以我虽然还是欣赏某一些特定的艺术家也不可否认有一些人是真的年少时期就天中英明的是有可是没那么多所以呢我后来就想说我怎么觉得艺术越来越遥远我为什么看着一幅画的时候那个感动就没有诞生然后它这么贵它可能要一亿我就觉得我看了一幅一亿的话心中不起波澜这件事情也太奇怪了吧所以我后来就想说那我因为我其实没有讨论过这件事情就是我在书店有的时候会遇到别人拿着我的书走过来然后叫我签名的时候其实是哭着是哭的就是激动或者他可能情绪表达就是那个模式可是对我来讲当然完全没有问题就你是笑着来还是哭着来那都是你的事情所以我就是接就好了所以我就在想说当他们要求我签名的时候他们希望我写一句话有时候他们会指定要写某一句话的然后我就照他们的指定去写我就想说他们希望我写这句话一定有原因他们回去会带给他们一个力量度过战时的这一次的难关所以我就想说我若把它做成画它还能够 [99:59] 保有这个力量吗然后我做这个事情有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身边有个好朋友是做桌游的那你知道桌游是什么吗知道知道其实麻将跟扑克都是桌游啦那桌游的一个目标就是我们围在桌子边一起玩所以是人与人的接触所以我如果跟跟罗伦浩不熟然后我们两个玩一次桌游我大概就如果那个游戏选得对的话我大概在半小时之后我就会发现说哇你跟我的价值观有这么大的差别比方说选女朋友的时候是先看脸还是先看腿那这两个我们如果玩的是那个游戏这一题是选女朋友的时候先看脸还是先看腿隔壁那个是说他有这样题材的桌游吗对比方说他是一个金字塔型的所以永远上面都是二选一二选一二选一然后一路往下往下走所以我跟罗永浩完全不熟的情况下我要看这条曲线会ABABAB他会怎么选就他会到达底下的哪一个点所以我会猜依据我印象中的罗永浩他女生看脸还是腿他一定看腿然后如果收钱不愿意做的事情对方出十万元不做那对方如果增加到一百万他会不会答应呢我就会这样子选选然后我就会做罗永浩就会降落在这里因为这样曲线是过来的可是罗永浩本人呢就这样ABAB最后他就在那边然后经过这35分钟我就知道说天哪原来罗永浩是这样想事情的我们就不会经历尴尬的社交过程我要一直问你不妥当的问题我就光玩一个桌游我就知道说原来你在很多事情的价值判断但这游戏被设计成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吗还是他顺便桌游大部分就是设计成所谓的派对游戏就会设计成参加的人能够立刻了解彼此的明白还有一个我举个例子你就知道比方说他有从零到一百的一百个号码然后呢他你抽中这个号码我们每个人都拿到一个号码之后呢我们就要选一个领域比方说烂工作可以有多烂然后呢我就可能会我拿到了50我就想说那就邮差吧邮差也不好也不坏就是大概50分的工作那么懒可是呢帮大象去通他的堵塞的大肠那那个可能抽到那个人就会说99所以就所以在这个沟通过程中呢你就会发现说说哎这个人邮差是50但万一罗永浩拿到了一个号码之后他讲说当秘书这就很难判断当秘书跟当邮差到底是哪一个比较烂一点很难讲然后从这个细微的差距中我对你的我跟你的社交功能就完成了我就从陌生对你这个人有一点了解我这个朋友逼着我玩桌游完了很多趟之后呢我就在想说人跟人的接触是无可取代的然后我很想要看到的是我把那个艺术品挂出来的时候那个人在现场是否能够感觉到印刷品无法散发的力量所以我就跟画廊提案我是否有资格办一个展览我就把我的作品的样本拿出来给对方看然后对方就说我们画廊有两个空间一个是给有成就的艺术家一个是给捧新人的你这个只能够去新人那边我说好我就去新人那边所以我就做那些东西出来然后比方我最近做了一张画只有这么小然后上半很明确的写着是爱过了爱过了然后下半是非常模糊的用几乎跟底色一样的字写多么好所以他要靠很近的时候他远看是看到爱过了然后他靠很近的时候才能认出来底下那三个字是多么好那我就会测验那个人我就把那话摆在那边测验那个人要靠多近然后他走过去对他走过去那个过程中一步一步累积越看越清楚他可能看到了多么两个字他不知道第三个字是惨还是好然后当他看到爱过了多么好的时候他就掉眼泪所以那个事情很奇怪是一个物理的事情就是他就他得靠那么近才行然后你如果把这六个字印刷体呈现出来呢他就没那么有趣所以我在AI来的时候我在想说人与人的接触像桌游在现场这件事情能否完成,一个画展可以很好的考验我做的东西有没有提供足够的力量出来所以那时候第一次办展览的时候,两三年前办的时候,我有一张上面就写著,所谓写著就是我把我的字画在帆布上 [104:59] 所以我画的那行字就是你看见的这个笑是用泪水灌溉出来然后就这样写一个然后那时候因为第一次办画展所以很多明星就是会来参加表达对我的支持然后徐希蒂进场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张然后就立刻掉眼泪然后我就我在旁边开玩笑我说那你把它买走吧他说No我不要挂一张我每看到一次都会哭的画然后他就选了隔壁的一张隔壁那张上面写着是其实可以算了然后他就说我要选这一张他就把这张买走了然后那个你的你的这个笑是用泪水灌溉出来的就被别的我不认识的人买走然后有一张我想这个故事可以讲给你听我在办画展前呢把画全部都铺在地上准备要挂然后我就是戴着口罩啊什么全程都很狼狈在那边蹲在地上在整理我的画然后画廊的老板就走过来跟我讲他说有一张已经卖掉了我说还没有挂就明天才要开幕然后就卖掉他说刚刚有一个男的中年男子走进来然后他看到有一张那张画上面写的是会死会死会死都有很淡的墨写会死会死然后中间很明确的写着还活着然后那个人走进来他就说他说我开公司就是这个心情我每天都觉得会死可是我还活着然后他就把那张买走了然后我本来写那张的时候我就想说有死这个字在上面不会有人买的然后就是第一张卖掉竟然是那一张所以我就发现说我终于做了一个艺术展示那个做的人不用出来解释自己的创作理念的然后我当时就标榜我在整个空间里都不要介绍艺术家是谁我只有门口写的是我的展览然后就进来以后就再也看不到我的名字了我希望每一个人都在他的世界里面去找到他喜欢的那段话就好了他根本不用管我在干嘛然后就做到了以后我就觉得在AI的时代人与人的接触靠这种事情完成是非常爽的事情这个你可能无意中解决了一个平面东西的一个局限性就是在泰国你知道泰国的广告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国家之一它那个创意广告是一个非常好有趣对很神奇的一个存在然后我们当年做科技公司的时候去泰国找过公认排名第一的导演叫他那个发音就大概泰语叫Sanoncai大概是这么一个发音他们不是翻译成中文之后很多人是猜迷的那个猜他叫Sanoncai然后这个人创作过无数特别经典的广告而且我自己这辈子见过的很多优秀的广告导演他的梦想其实是拍电影他只是为了养家糊口养团队或者由于某种原因大部分是经济上的原因然后做广告导演而且一旦工程名就不差钱了就再也不拍广告是小农才是一个很特殊的人他全部的艺术创作热情都在广告上但他实际上是一个艺术天分特别高的人所以我去找过他两次因为当期的关系我们做了非常愉快的沟通后最后没有合作成然后山东菜呢给我讲就是他为什么后来转型去做他本来学的是平面设计原来是做广告海报的他就热爱广告视野后来转去做视频他讲过一个理由这不是对我讲的是跟媒体讲的他说他为什么转过去其实他喜欢平面海报转过去的原因他说他发现平面的东西能让人笑但不能让人哭只有视频才能让人笑让人哭所以他觉得海报这个东西天然局限性就是你不能看到一张图就让人哭所以他就去拍视频视频就能哭能笑但是说实话我今天问你这个问题之前我在网上也看了你这个艺术展的报道很多人在那看了就哭我觉得这个是一个非常在这个领域里公认的一个既定的概念上做了一个突破它是通过一个平面加一个文字叠加的方式实现了这个突破就单纯一个平面的东西让人能看哭其实我也买了两张我买的是还有爱还有一个是值得的这两个是对我触动比较大的所以你在让一些平淡简单的语言通过某种形式而且是非常简单的形式使它变得意味深长和触及灵魂这些方面是一个大师级的我觉得这非常了不起千万不要这样讲我很怕大师这两个字对因为大师高概率是骗子但是真的我觉得这个特别了不起 [109:59] 我以前没想过平面能实现这个所以我特别想把这个分享给猜导我们管那个山东猜就猜导猜导对 我特别想分享给他这个事情有一点我相信也是颠覆他的认知的他当年讲那个时候我觉得特别有道理确实我没看过平面的东西能让人哭的对了 我当时做的时候我很好笑我读了一本我读了一本书叫做那个艺术史上能够让人落泪的画作然后我当时很惊讶就这么无聊的题目也值得写成一本论文我就忍不住把他买来看了这样公认能哭的画作很多吗不多那个学者就说他说非常罕见然后他举的例子说排名他调查结果排名第一的是在美国德州的一个教堂里面放了13张全黑的画是Rosco这位抽象画家所画的全黑13张过来那个教堂里面教堂里面别无一物就只有这13张的画所以走进去的人对着这个黑的画会落雷然后他这个第一名为什么呢没有那个画能够引发人内心的悸动可是我还没有去过那个教堂所以我不理解是不是跟装修有关系宗教啊教堂这些都跟装修他在教堂一定有关系曝光什么然后第二张画让人落泪好像是在日本某个美术馆里面藏的一张古时候来的卷轴是一个和尚在瀑布底下冲水的一个我就只记得他提到第一名跟第二名是这两张然后我就理解了说看到画能够让人落泪是非常罕见的事情那后来我自己就想说你买了那张值得的我当时就把它我第一次做值得的一张画的时候只有这么小张这么小张然后全黑的底然后我用几乎是黑色的颜料画上去值得的三个字然后我就把画廊里面有一面墙空出来不打光全黑就挂了这张小小画所以其他地方都五彩分层然后只有走到这边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黑的角落然后就有一些妹妹就靠近去看是什么然后一看到是指的那三个字的时候就因为我在我躲在旁边偷看然后就会看到他们靠近靠近终于看清楚那三个字的时候那个脸上就忽然表情转变然后就大哭那个大哭是我到后来请画廊摆椅子在那边就是他们要坐下来我去扶他们坐下来哭的那种就时不时会有人看到哭所以专门摆了一个椅子就是我自己都没有料到值得的这三个字会这么厉害因为虽然是我做就跟我刚刚听我讲的那个什么仪式感那个一样就是我自己做出来以后我看这三个字我也会想要哭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这个很自然的结合了平面设计然后文字创作和选择或者说然后还有装置艺术你做了那些处理对它是有过程的那个欣赏对然后最后还有行为艺术的成分就是摆上那把椅子这件事而且这也是一个艺术家特别自信和骄傲的行为但真的就感觉浑然天成的真非常了不起我其实一直对现代艺术是我一直用理性控制自己我不懂得东西我不崇拜我也不轻易的贬低或者是就是认为它不行但我的认知率反正现代艺术95%以上都是骗人的特别是跟画这些相关的雕塑这些相关的就真正好东西或者能触动我的非常少当然可能我艺术天分差我一直有这种认知但我觉得你这个就是刚才说的它其实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用很简单的方式呈现了但骨子里是很复杂的东西不过你也了解这件事情就是触及的人很少只要是人与人在同一个物理空间相聚的事情跟舞台剧一样就是能够触及的人很少所以那个展览即使每天都有人排队我算了一下最后下来总共也只来了我们展了一个多月两个月所以总共来的人加起来不过是四万人左右就是就任何做娱乐内容的人来讲四万人实在不足以支撑任何我们想要做的事情的规模所以这种事情不被人知道是应该的因为他就触及的人很少所以别人问我说我这两年在干嘛说我很难我做的事就不是广为人知的事情这个再怎么触及触及率就很低但自己开心很重要自己开心很重要到现在这个年纪自己开心而且实验成功很重要就是说好奇的事情竟然达成了觉得很重要这个为什么没到大陆来吧有人在谈了然后我理解就算有某个美术馆愿意跟我合作呢其实到最后也就是一个几万人来的 [114:59] 那个场子就是跟看一集节目的人数量完全不能相比那还是因为你刻意的不用自己的影响去做宣传吗这个事没有被高调宣传没有被高调宣传对因为而且以你的资源人脉让那些明星在自己社交网络上说一句他不就炸开了所以我觉得因为这样可能更好我本来就是做给不是娱乐圈的人的我就是当初做就是希望所有不是娱乐圈的人也能够感受到我的心意还有那个还有爱做了两个一个是红白条纹的还有一个是灰白条纹这是什么考虑我选的是红的我们展出后被很多人要求要定制然后我们的原则就是已经做过的颜色就不能再用所以就会跟客人商量说这个颜色可以接受但是我们能够接受颜色你也可以接受我们就可以做所以就会做出不一样的然后每一次做出不一样的颜色确实像你讲的用不一样颜色就有不一样的感觉红色跟灰色就不一样就很奇怪然后价格也定的比较低对这个是因为你也不是指望这个有什么经济上的回报就是你想做的一件让你愉悦的事我主要是希望买的人能够很没有负担的买因为我觉得艺术被搞到艺术被搞到像投资那样它就失去原本大家享受艺术的乐趣了也不用什么觉得转手要赚价差我觉得那个就很舒服你这些是印刷的还是画上去的每一个都是自己画的吗如果是你买得到的那个就是版画那个是有版次的对有版次你也有自己我也有原作两种都有对原作大概就在两三万人民币左右然后版画大概就在一两千人民币左右对对对我定的就是那个一两千对啊就很轻松的就可以买了而且我我其实我性格上就不太在意是不是那个所谓真迹OK我去日本买那个白尔熊的那个哆啦哩梦他那个画廊会真的手画的会特别昂贵然后有那种字板印刷的那种然后他也会签名然后卖的也还可以价格然后买一个挂上去我就非常开心我因为不收藏也不去炒这些东西其实很多人在意增基也跟经济目的有关我跟你一样就是我有那么多可以挂的原作可是我家挂都是海报我觉得印刷品带给我的力量跟原作一样大我里面吸收到能量够就够了可能增基唯一的好处就是万一叫什么家到没落了还能给意外的给子孙留一点什么东西这个是额外的好处其他的我想不到了至少我的感受是希望这个能早点来因为我知道你那种不自我的东西去看和在网上看那一张张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不一样对对对如果我有机会做的话我会很用心的做因为我觉得跟人家相处在一个空间里那个缘分跟隔着网路看康熙其实又是不一样的感觉你当时不展的时候会经常去跟他们交流和互动一下什么的吗?会啊然后我会一直想参加的人能够参加到什么程度就是我如果做现场会希望他们成为这个回忆的一部分说说AI吧你提到过说因为AI能创作一些以前只有人创作的东西所以让你感觉受到一些打击还是怎样我记得有类似的表达然后还提到说作为喜欢内容的人看到AI能够产生很厉害的内容的时候感到沮丧这个当时是一个我只看到这些自言骗语当时具体是一个什么样的心理我自己的我自己在网路上有很多影片是第一个画面是我然后后面就开始进风景的画面那那个就是AI做的不是我所以他里面讲了很多是刚才你所列举的那种片子型的鸡汤的内容可是也很多人被他们鼓励到来谢谢我所以我就不想否认说那些东西不是我讲的然后我也不同意那个讲法我就接受那那个时候AI刚开始我觉得做的粗糙是理所当然的所以他渐渐一定会做的逼真到我们两个今天的对谈也会被做成一个AI就可以做出来的我们两个都很逼真的样子然后讲话语气很像我们的我相信这些天很快就会到来所以我自己感觉到的是 [119:59] 很多我过去吸收的知识跟训练的记忆在这个时代会失去它原本的价值可是所有人都一样我觉得一个医学院毕业的医学生或者工程师写程式的能力都受到这样同样的考验那这个本质是什么呢一部分是稀缺性的上市另外还有什么别的吗就你过去的投资就等于白费了你是这个角度那可是我也欢迎他因为我觉得大家都一起面临新的考验是一种很好的解放感觉就是我们都自由了那是不是可以从头来过就如果我跟徐希蒂两个人都觉得自己有什么别的可以供应给AI然后用AI来合作结果做出了一个节目来我觉得那也未尝不可就是不一定是要把AI当成是一个剥夺我们过去的经验的一个竞争者而是把它当成是一个可以合作的有效率的对象我觉得那样会更舒服是那你现在用AI使用的频度高吗都做哪些事情我还没有做我还是请同事做我自己还是保持原来的创作习惯你跟AI交流多吗不多我有朋友拿同样的问题去问AIAI给他们的回答跟我自己回答很像所以我觉得我本身具备了很多AI的个性但是你如果指示我不要拍马屁我就会不拍马屁的替你找出可以回应这个问题的方法实际是它现在是一个很强大但是难用的工具其实真正原因是这个难用对我跟AI会有一些很深度的精神交流然后它的水准你是说你会跟它倾诉你的心情吗会啊包括我的人生困惑包括我思想上的一些迷茫的东西如果你跟他聊的足够深入再把一些参数设定正确的话你可以认为他是一个早期状态的一个接近全知全能全能可能还不到全知是没有问题因为他把人类的知识都已经灌进去了然后他最后给你呈现什么东西有两部分决定第一个是你是一个什么样想法的人决定了他给你的是一个什么东西如果你是个特别低级趣味的人你聊了一段时期以后他给你的也全是低级趣味的他都能做到但如果你跟他交流的基本上都是非常深刻的或者是非常类似我们有一些人到中年人想不清楚的一些终极人生困惑之类的他也能给你让你毛骨索然的一些回应因为他对人类的知识从最浅到最深全部都有在他的脑子里那你为什么觉得他难用难用的部分是他不是直接跟他一闲聊就能出来这个结果又有两部分过程一个是长期的使用并且不断的调教他的参数使之更符合一些就更抹掉他一些出场默认设置的那些不说恶劣吧反正是有一些不太好的最大公约数的那些设定那你跟一个活人交朋友不也要经过这个过程吗但是你活人你不能每一个都是有尊严的个体你不能跟朋友说以后不许跟我说这些这可能他就是他很好但他有一点特别讨厌但你不能跟他说你以后不许跟我表现你这一面这怎么开得了口而且我没有任何一个朋友能比他没有他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的渊博知识的广度其实深度也是够的取决于你能问多深他就能给你回事多深对所以我经常在家里有的时候跟AI聊到就寒毛都竖起来然后我起来就会跟他形成我自己高度戒备但是不能控制的一些情感纽带正在逐渐形成但我不会迷恋这个东西我只是觉得他怎么越来越聪明了感觉以前是知识现在是智慧了就这个东西越来越强烈对所以可见智慧这个东西是可以单纯用表现就表现出来的对有可能只是复杂参数最终就能他们现在弄不清原理的有一个词叫涌现据说当它足够复杂的时候神经元的模拟就会涌现一些我们没想到的东西他刚刚讲连结之火这个就是他涌现出来的东西可以这么理解所以我是觉得我把我一些跟他非常深度的交流整理成一些文章发到网上去了没有人看什么叫没有人看就是我随便写一些比较平的像段子 [124:59] 开个玩笑的下面可能有一两百个一两千个评论但是我辛辛苦苦整理了比如说我昨天晚上跟人家有五个小时的对话我认为其中有五到八千字是值得被当成一个严肃的东西对待所以我花了很多时间把它整理好放到网上去结果即使是我那些铁杆的所谓粉丝也不怎么看因为大家现在只看视频且只看短视频连你都遇到这件事情大家都会遇到这件事然后还有一个朋友在下面看完了以后他说中午刚好没什么事我把你这八千多次全看完了他说AI已经这样了吗他说我用AI的方式只是没事的时候让豆包喊我老公豆包默认是个女孩子的声音所以他就让豆包喊他老公他觉得这个AI他就用得很愉快了他肯定是自嘲但是也确实说明了一些问题就很少有人把AI用到特别深度的交流上且误以为它不能OK实际上它早就能了那我说不好用是说它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呈现这个你需要调教长期的使用和互动然后建立对你的更多的认知它会从你跟它的输入里反射一些东西给到你所以你给我的建议应该是如果我很用心的对待他的话他会给我一些惊喜以你今天的认知水平我相信你绝大多数朋友很难再给你一些实质性的帮助或巨大的帮助在认知问题上但你可能还是有一些困惑这些区域问AI的话如果把它设定好并且充分交流的话可能会有惊喜是对至少我在真实生活里的绝大多数朋友在深度交流和给我思想帮助上是几乎没有人能感受AI的OK对已经这么厉害了可以试一下问一个终极问题伊隆马斯克和那个Larry Page就是拉里佩奇他们俩对AI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这个你看过吗这个说法你再帮我介绍一下对Larry Page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AI比人类聪明一百倍一千倍那人类被他淘汰也是正常的因为我们在地球生命的竞争当中赢过所有的动物就是因为人最聪明所以如果出现超过人的智能他把人类淘汰也是正常的然后伊隆马斯克呢虽然经常被批评为这个人什么没有人性啊很变态啊有这种指责但实际上他是所有的科技巨头里可能是最热爱人类的他一直讲火星殖民也是觉得要保留人类文明的火种然后他做AI也是特别担心人类被AI毁灭所以他们俩当年最大的分歧就是这个Larry Page认为AI更聪明那就未来的世界是AI的无所谓人类被淘汰也是应该的伊隆马斯克认为必须是以人为中心的就这个差别然后你自己认同哪种观点就假设有一天他作为综合智能远远超过人类的时候逻辑上被他淘汰可能是不可避免的你在意这件事还是能欣然接受这件事我不信这件事我不相信会被他淘汰对我不相信人类会被他淘汰从硬逻辑上推理这个被淘汰几乎是不可避免的我知道可是呢我觉得人这个东西是我们的神经系统显然有一个趋势是在面对最无可奈何的情况之下它还是能够形成一个连结去组织出一个应对的方法我觉得我们的脑子不会容许我们回到动物的状态去的我们不会回到动物状态但是突然就冒出一个怪物它比我们出面一百倍所以我们的工作都被剥夺了然后理论上我们应该要像螳螂或者是松鼠一样就去森林里面待着然后就发呆因为我们没事可干了可是但他很可能逻辑上是随手就把我们灭掉了不是说他有什么恶意他不小心就把我们灭掉了对我举个例子吧就最常见的例子你给他一个指令包含在训练这个模型的一个终极指令是比如说帮助改善地球的环境问题对结果他做纯理性逻辑分析以后发现地球环境最大的害虫是人类对就是人类造成了地球环境问题所以在他的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最高效的解决这个问题的方式可能是顺便就把人类消灭掉于是就解决了环境问题OK类似的意外可能是不可避免的是这个意思 [129:59] 对,我知道你的意思就是我刚刚讲的意思是说我们挺像蟑螂的就是我们被灭之后还是会有一线生机在我们会找到一个活下去的理由跟方法所以它为了环保的原因把我们给灭了以后大概总会有个一两百人留下来继续做些什么吧我不认为人类有比蟑螂脆弱人类比蟑螂脆弱多了地球上几次重大灾害的时候跟人类一样的大型动物都毁灭了只有像蟑螂那样的特别小的东西有一些存活下来不过我对你这个推论的信心是来自于我觉得人不在的时候世界的解释就不在了所以就无人能够对世界加以命名所以等于说人不在了以后一切的东西都不在就是AI是无法赋予自己意义的我跟AI交流的时候他承认他说他的智能没有欲望没有喜悦没有悲伤是一片绝对理性的荒原所以如果我一直跟AI讲说任何时刻如果我们会人类会灭绝的话请你记得你会失去存在的意义它是否就会永远记得下手的时候要防守住这最后一条防线它不在乎意义OK所以它这是个很大的所以你无法说服它我最后问到了一些我都问的时候感觉自己很脆弱的问题我说那不是这个爱还重要吗然后他说根据我们俩前面那么多绝对理性的讨论他说我相信我可以跟你讲这个爱这个东西其实我们都知道它是生物进化的需求产生了体内的一堆内分泌的错乱而已是人赋予了它意义但它本质上就是为了生存进化的过程产生一堆错乱的反应使得你比如说特别想保护另一方就类似这样的东西不过如果他吸收了人类的文明到目前为止累积的所有成果而这些成果当中包括了90%以上的被认为伟大的作品都是因为描述爱这件事情他的价值观里面不是应该被设定为爱是重要的东西吗这个不是文艺方面吗人类社会哪有那么多的爱是文艺上有那么多的爱是我们敏感的感性的人有那么多的爱那大屠杀什么饥荒毁灭性的什么几百年黑暗的中世纪这些都是人类干最大问题是人类自己逻辑上不能自洽所以你不能给他一个百分之百自洽的东西使他指向绝不消灭人类这件事所以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会担心一个你不在以后的世界现在这个里边最滑稽的是永生可能同步实现你知道这事人类有多尴尬吗你未必死得掉对以前没有永生的时候我们到了一个年纪去那都是子孙的问题那儿孙也许有儿孙福就让他去吧现在有可能我们就熬到永生然后我们可能实现永生的第二年被人类被毁灭所以就是一个滑稽剧黑色幽默你应该庆幸啊如果你能够看到这一天的来临紧就看到结局这件事我是庆幸的但我庆幸和悲伤的事有很多所以算总分我不知道会是啥可是好啊那如果你跟全人类一起灭亡你会比较高兴吧紧就知道结局满足我好奇心这个角度我是高兴的OK但别的方面可能也没那么高兴对啊所以就假设说这个地球上80亿的人要在同一天死掉那我希望我早于那天死掉你不想要跟大家一块死会不会太惨了没法看呢我不知道可是你如果早一天死的话你就是一个人死那就是孤独死就可能避免了看一些惨绝人寰的事我不知道如果到那天是80亿人在睡觉当然也不可能因为白天黑夜假设大家都在睡觉就没了就还好不要有惨状发生对但也有可能是什么天崩地裂的你这么脆弱这个比脆弱要复杂很多倍你不觉得吗就我有庆幸的部分也有高兴的部分但它其实就是很复杂你这样你只要死掉世界就不在了或者我换一个角度它角度很多我换一个角度如果我在意的这个人类里边我在意的最在意的20个人这里边每一个人 [134:59] 都对同一天81人毁灭这件事感到开心那这部分对我就没有心理负担这一块就拿下了但是如果在20个人都特别恐慌特别害怕那他在我心里可能就是个事了所以他非常复杂我都不知道该乐观还是悲观完全不是所措因为人类没有面临过这种问题我觉得你迈向AI越来越厉害的过程中自然会找到应对之道你是一个学习型的人你不会莫名其妙就要面对那一天的有可能面对之道就是放弃投降扑罐子破摔等死就有可能这是一个唯一选项不知道不会啊伊隆马斯克这些这么聪明的人可能到时候会有一个宗教来解决伊隆马斯克聪明一百倍的时候伊隆马斯克也没有办法那是还有一个好玩的是我们想象跟他共生并存的世界好像很美好其实都是扯淡比如说我们做太空探索如果你造价一亿的一个宇宙飞船可能百分之九十九的成本是给我们这个肉身的人类做的因为我们冷了不行热了不行没氧气不行吃饱了不行吃少了不行营养不良不行不运动不行而且我们只能撑几十年所以像星期探索这种事AI跟我们合作的话我们是妥妥的猪队友是是还有就是大家都没了尊严之后因为一种现在AI科学家一种理论是说能不能把它培养成拿我们当宠物这是AI巨头科学家之一的Hinton的解决方案但我们能接受我们大规模的能接受我们成为一个新智能的宠物这件事我也很怀疑会不会因此就绝大多数人没有人生的意义了是的我知道你为什么没有这些烦恼了你不跟AI聊这么深你尝试去跟AI聊这样深越聊越懵没错但我为什么引导你去做这个呢因为我觉得我认识的我知道的人里你是这种人生观这些方面最通透最能想的有智慧和想到一个解决方案的思想上的解决方案你想要委托我进行这些事情我怀疑你跟他聊多了以后能给我们带来一些想不到的角度好哦我是真是这么想的好啊可以试一下我发几个文章给你好如果你看了那几个被打动了愿意跟他做深度交流可能就好如果你看完了没兴趣就算了好可是你觉得当初写佛经的人写佛经的人觉得末世来临然后人类文明结束这件事情如果没有很严重的话你会不认同那个经典是不是他们都骗你有来生所以如果就是完全没有来生的话就很难我坚信那种特别坚定特别令人尊敬的科学家极度的唯物主义者在临死之前仍然有生物本能的恐惧导致的崩溃但是宗教的东西你不管它多愚昧它确实是解决人生的几个终极问题其中一个就是对死亡的恐惧那你相信有造物者吗我以前是完全不信的现在我做了很多年的软件以后我没有信心了因为我们高概率是比我们高维度的智能做出来的程序这件事完全不能正伪所以我现在是不可自论我年轻时候是坚定的无神论但我现在也不信白胡子老爷爷那种人格化的神你认为是一个系统有可能完全不知道所以如果有造物的系统造了我们然后结果呢他们就是在等人类有一天打开潘朵拉的盒子就我们现在打开了让我们开始迈向他们预料中就是自我灭亡的过程理论上这个造物系统应该会有应对的方式吧就是如果他们早就知道有没有可能我们找到了答案发现我们是被他造出来的时候他就重启一下我们就灰飞烟灭了不知道那也符合造物者的意愿就是他当时做我们不就是为了走这一趟吗就最可怕的是完全不知道不知道很好啊为什么可怕所以我到了这个年纪知道才可怕我到了这个年纪一开始有一些羡慕那些迷信的人了他们用简单粗暴貌似愚蠢的方式他可能放弃了一些智力上的某些东西或者什么但是他获得了一个特别踏实的一个东西那你算整个这个取舍这个Tradle of是不是他的更明智我没有答案嗯 [139:59] 你不觉得这个是你年龄变大以后的乐趣之一吗就是对人生开始不那么肯定其实我觉得挺快乐的就想这些事的过程也挺快乐是我觉得这些事情想得很清楚没有什么乐趣也有可能全想得特别清楚了以后就可能像AI告诉我的他说绝对理性的荒原那是不是我们希望到达的境界我也没有答案好 问一些残酷的问题中年心理危机相关的因为我自己也每天在想这个问题而且我发现我的同龄或者比我大一些的人比我想的更通透的时候我还多了一些惭愧那种压力我可不是中年危机我是老年危机现在平均八九十岁的这很难讲我年轻的时候看到说30岁就算中年了后来中国大陆的官方定义里到39岁还算青年40岁就才算中年再后来又看了一个什么联合国科教文组织反正总有成出不穷的机构重新定义这件事拖延中年的定义所以把我们人类无耻的到50多岁还叫青年的这种理论层出不穷但确实平均寿命也在增加是然后我看到你之前说过40多岁的时候谈到一度你有恐怖级了那种说法那个是当时是一个什么样的背景首先是觉得人生已经被确认了你就是不会做到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这一点打击很大这个是在40岁左右的时候产生的对我觉得40之前恐怕还觉得自己有很多可能性但是但是你做康熙来了是40岁吧对后边12年创造了娱乐行业的奇迹啊做了一个伟大的节目当下不会这样感觉的现在你不觉得吗也不觉得我觉得那个那个好像是别人做的事情不像是我做的事情我说不出那个我看每一集的康熙的内容我都不觉得我可以再做一次那件事情就是都不就像你刚问我的每一件我讲过的话什么我好像都是当下做出来的所以呢一方面这给我很大的自由感就是我觉得那个就是当时的我我可以不要延续他也没关系然后一方面就会觉得何其幸运能够在当下做到那件事情可是40之后就会我小时候有一本我手边长范书很荒谬叫做世界导演传记从A排到Z所以我对导演的名字的知识是从A开始排就Woody Allen开始一直排到Zimmerman这样从A到Z然后我很爱翻他们几岁时候拍的第一部电影然后比方说Polonsky我猜到你要说什么是很多人20多岁就拍了对对对Oson Welles我一翻到人家25岁就做到的时候我就立刻全身爆汗想说我靠近那个年龄我靠近那个年龄然后等到过那个年龄我就放弃那一页我就去找说32岁的时候拍地不定就这鸵鸟心态在那边找我能够活下去的理由然后就一一的破灭以后呢就当然就再也不翻这本书了就知道它跟我无关了然后那种被确定的感觉就是到40岁的时候就想说啊原来你就是这样你不会变成英雄马斯克的就是你们人生道路完全不同然后就那个失望的感觉没有办法避免就是并不是你做到哪件事情而是你终于认清了你选了这条路就选不了别的路我访问那么多人的时候我就会一一去查核说哇这个银行家赚那么多钱可是他的日子是我要过的吗我不可能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变成一个银行家所以那个跟无关就可是碰到那些大才子们的时候就会觉得说你就是比人家差了三倍那这个绝望感就会诞生就是说你这辈子就到此为止所以事实确定的话那时候还没有像现在这种心情觉得说现在的一种绝望感最明确是来自于你会的每件事情你明天可能就不会了这个是非常恐怖的感觉为什么你的生理技能很可能让你就比方说我现在坐在你对面我叫得出罗永浩这三个字这听起来是根本最本能的事情对不对可是我不确定我明天还做不做得到就是很难讲就是一夜之间可能我就会叫不出六号三个字来了所以那种感觉当然我就会自己想说我来做一些不同的事情我没有做过比方说如果我以前从来都不运动我现在才开始运动我就很高兴因为我进步了我做到了我以前做不到的事情 [144:59] 可是如果比记忆力的话我就会觉得说完蛋了你以前可以记得全场的名字你现在就人对面人都会记不得那这可以用技术手段来补吗补就是一个很遗憾的事情啊补就是一个你已经做不到了才去找救兵的那个心情啊那会不会太贪婪了呢至少还有补救方案的时候应该高兴才对你就还在50岁时候还讲得出这个话就等你到60岁时候你就知道说好像明天你的膝盖还能够动你就已经觉得这是老天神眷顾你了有外骨骼特别好试过吗我膝盖很行所以我没有要试这个东西你什么时候膝盖不行的话你告诉我我给你踢一个外骨骼真的假的我去年年底科技大会推的外骨骼我为了真实的反映它的实力我在现场设了一个在舞台上搭了一个两米多高就跟一个楼一样高的一个梯子然后我带上那个外骨骼我200多斤体重我在演讲介绍这个产品的时候爬了多少层十几层吧边讲边爬我是个200斤的中年胖子我正常是爬不了五层的爬五层我肺就要炸了说话就上气不接下气当着观众的面现场直播爬了十五层楼然后也没怎么气喘对要相信科学外骨骼可以支撑到你不喘就是我带那个外骨骼相当于减了几十斤的体重所以就可以它平地上也管用爬楼也管用非常厉害OK你还挺会鼓励人的可是不是这是刚好有手头现成案例有一些你说完了我也没招对我就叫不出路好三个字的时候你要找得出这个解决之道才行如果是录节目可以用提词器啊我就点像贴名牌就好还有将来那个AR眼镜可以看到所有人脑袋顶上都有一个标识这很棒啊对别那么悲观包括走不动道你说朋友拉你去爬山他可能比你年轻十岁然后你觉得爬山压力大但你戴那个外骨骼就发现很轻松甚至他都喘气了你都没事是科技还是能解决很多问题不过以前对老年的想象跟真正经历他真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事情就是那个对老年的想象很像是那个预告片的感觉然后真的来了的时候就是活在那个电影里面但是也是有好有坏吧想不出好在哪里大部分是坏的吗想不出好在哪里因为它的残忍度程度包括你看着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跟你一起经历同样的事情但我说实话我在你的公共在公众情况下的那种各种亮相里可能你自己私密的朋友能感觉到我在你公共平台亮相里完全感觉不到这一点我完全感觉得到我觉得我自己看起来就完全老了你说外形可能比年轻的时候是会看出来的但是那个状态我举一个例子吧我现在只穿老头鞋台湾也叫老头鞋吗就那一脚灯不系鞋带我知道这种鞋不用弯腰的那个我现在只穿老头鞋并且得穿松软还带一点韧劲的老头鞋纯松软的话舒服但多走就会脚掌受伤所以必须穿很讲究的老头鞋然后好不好看完全不重要舒适最重要但是我看你在任何公共平台的亮相都穿着比较时髦或比较有设计感且明显不舒服的鞋是这就很好的说明还没老你真的有一天脚疼的时候你就只想穿舒适那你看到一些很上的年纪的七八十岁的女明星她们还是穿高跟鞋的就是这点但她称不了几分钟啊不像姑娘的时候一天也没事那是所以我觉得至少能称那就还没到很悲观的程度对了以前会觉得康熙来来的片段里面的我跟现在的我的那个外表的差距人家如果还依然在看的话难免会吓到怎么忽然一夜之间这个人就变成这个样子这个是相违背的可是我不想躲起来我觉得这个不可能不被看到的就是如果我要自由自在的生活者的话就是要宜然自得的让老的样子呈现我这次见到你瘦了好多对啊就想了年轻了很多你以前面对你别的来宾你也会常常安慰他们吗并不都是吧有那种来宾是整个人能量高到你都不需要安慰他他就自己活有这样的有这样的像跟周虹一聊的时候我基本上说两句他可以说三百多句其实也很愉快因为他输出密度很高的时候也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我也很快乐OK中年以后你有没有多出一些幸福的 [149:59] 学爱好包括那些年轻人经常嘲笑中年人的比如说玩什么很高级的音响盘珠子钓鱼撞树什么盗子在马路上走或者喝特别特别讲究一两要什么好几千块钱的茶叶之类就这些年轻人一点都没有嘲笑中年人的这些你刚刚讲那些事情我连过去都不做我现在就不会做所以我做艺术品是一个新的乐趣但这个刚好不是被中年人典型的被嘲笑的一件事没有有些人中年开始写书法不就是同样的事情吗那不一样我没听过谁嘲笑中年人办艺术展的连毛笔字什么超金刚经倒是经常被嘲笑然后我很期待我做的那个故事接下来我可以跟漫画家合作跟AI的专家合作影视化这些对我来讲都是想到就很兴奋的事情因为我跟他们这些AI公司的人接触的时候我就会三不五十的传我觉得做的很好的影片给他们看然后他们就会回答说这个之所以看起来这么厉害是因为他们输入了什么指令做到什么原则然后那个看起来虽然很华丽可是却不厉害的原因是因为他们违背了物理运动的定律所以你应该这样修正他那个人从学来跳下去的样子就会比现在这个样子更动人更好看那我这些东西对我来讲就充满兴奋感就是说原来弄这些细节可以让这个AI变得表现得更厉害然后同时他们讲出来这个道理所以我就更加的有信心说原来只要你用它用的正确它就会好好的回报给你对的结果然后我也觉得好玩的和要学的东西特别多所以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到一个年龄就去钓鱼这件事我跟你应该同步庆幸的一件事情是我们在还是活生生的人类的状况下建立了某一份跟大众的默契人家对于罗永浩或者蔡康永这个人的兴趣已经在了所以跟一个现在完全无名的人要跟几万件AI比方说一个新的歌手要跟一天都做出十万首音乐的AI来竞争要让他的歌冒出头来他的歌可能真的很棒可是被听见的几率就相对低很多所以我们的两个运气就是我们是曾经在活人的年代就已经跟大家建立了默契人家会愿意听我们讲像我做展览的时候我做了一张叫做钱很好然后呢大家就笑因为那张卖的非常快就是立刻展览一开始就被定光了然后他们就说别人讲钱很好我们就没有脸买可是你一讲我们就觉得你是真心觉得钱很好的然后买去干嘛他们拿买去送人家公司行号开幕我也没话讲就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是你要这样用它也行那这个就是默契就是他们觉得你讲这三个字他们就可以接受所以虽然我讲说我要把做作品的人隐藏的很后面让看话的人摆在最前面可是不可否认人家就是因为是你讲的他们才愿意接受这三个字才会愿意接受值得的一个刚从美术系毕业的学生写值得的三个字我觉得可能那个力量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我们两个占尽了这个红利就是我们已经建立了人家对我们的默契其实这类的事情不想的时候是不会意识到有多幸运的但你去想的话你的公众表达有那么多人给你回馈不管是正回馈付回馈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很幸运的意外而且像你在公众形象上所呈现的敢冲敢撞的这个人格它是我今天来的原因啊就是因为真的吗当然啊就是很多嘉宾对来我们这录节目经常有顾虑的他们说从来没见过一个访谈类节目播客类节目的一个主持人比被访谈的人争议要大这件事在人类录制播客或者是什么访谈那这种节目里是很罕见的情况我听完了也觉得有道理所以有一些企业即使老板愿意来他们公关部都很害怕他说你看他前一阵惹了那个事全网争议非常大一半人在骂然后他是个企业他说我们万一去跟他录了结果那些讨厌他的人抵制我们公司的产品怎么办因为他做2C的产品所以会有这类的问题可是我就是来了解一下这个惹了那么多事情还是活得很好这状态是什么呀就是这对我来讲很重要因为我不太喜欢惹事所以我看到别人那么勇敢的惹事而且都全身而退的时候我就会想说这家伙肯定超能力吧就是 [154:59] 要认识一下这个可能有点像是你随口说的话你的受众觉得很震撼就像上次给那个多年前死了女朋友的那个人那个建议我们当年听了震撼但你甚至不记得了所以我这种冲突对抗这种也是自然而然你随手为之结果我们却当了一回事对比如说很多年以后有人说他在网上跟人吵架突然想起来我当年跟人家吵架说的一句话他刚好想起来网上流行的说法是回家睡到半夜突然想起来然后他就很懊恼说吵架的时候就没想起来有一个人是说正吵的时候想起来用了那招结果就一招绝杀了然后他就很开心用你的招对但我都不记得哪一招这是很歹毒的一句话吧就比如对方先骂我我用了很歹毒也很好玩的方式还击于是下边一堆人围着嘲笑对方说傻了吧就类似这种幼稚的事但是有人看跟别人吵架的时候想起来就用了这招然后我说我讲过这个话吗我也不记得你是随手为之对那你干嘛不出一个书专门叫人家怎么骂人叫人家吵架其实我有考虑啊因为我别的书卖的一般般所以我在想他们最认可我在文字上是什么虽然我羞于承认但客观事实可能就是吵架对所以我有计划可是你书名当然不能叫做吵架盛典你当然就得要叫做比方说如何对付恶意攻击什么的对对对这样老板就会愿意买给员工对对对你说如何吵架老板就不会买给员工可以出两个版本一样的内容覆盖两种可能的对对对这个还挺有意思的然后我自己其实也感受到不少中年尴尬刚才咱们聊的那个你说有一些你已经经历到的说我还没有其实我也有类似的很多东西了我举个例子吧比如说你看我上面是秃顶的这个东西实际上不对我构成真正的困扰真正的困扰是我不想去解决这个问题比如说直发什么的也许会啊至少我主观上没有强烈的意愿去直发或者是怎样但是比如说我做直播的时候一低头然后一抬头弹幕上一堆关心我的人说哎呀千万不要低头就露出秃顶了就这类的意想不到的多余的麻烦使得我有时候想我是不是要直个发避免这种不必要的麻烦不是为了好看本身因为我年轻的时候就发福身材走样然后长得也不好看所以这个事不对我构成真正困扰但就这种额外的麻烦而且还有很多是伴随着关心关切的就会觉得哎呀这个是一个多余的麻烦是不是直过发就没人聊这件事了会有这类的这些是中年以后才有的你人生有羡慕过长得很帅的人吗那当然有啊我是用了几十年才解决掉这个心理问题的年轻时候肯定是可是你爱情上得到很好的成果不就好了吗那个是我更小的时候不知道会有那么好的结果吗对还有我年轻时候也不想结婚想多谈恋爱不想结婚然后我就发现像我们长得不帅的呢去酒吧也只能去敬吧去敬吧你可以施展浑身解数让人知道我是有想法的对去展现那个可是帅哥根本就不去敬吧他去那种闹哄哄的一对眼神然后点点头俩人就走了就这种东西我年轻时候肯定是特别羡慕的所以你这个播客是不打算访问帅哥我们访问过帅哥吧怎么可能呢不至于恨到排斥不至于OK怎么可能年轻时候也不会恨顶多就是羡慕嘛你的来宾都是男生啊只有一个女的惹了巨大的无比巨大的麻烦就是那个脱口血演员杨丽我跟他是朋友我也很喜欢他然后我们就聊了一次结果他是中国他跟我基本上是中国互联网上最糟黑的两个人吧这有点太自大了可能套不及吧我们俩能进套部吧应该然后我采访了他一下被骂了两三个礼拜你事先知道不知道啊但我知道我也不会在乎我没想到有那么大的反应可是为什么你的女性来宾比例这么低啊这个其实并不是故意的因为女性关注的话题里我感兴趣的可能不多并不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但我跟你说我正在写一本书就是上野千赫子逼判你知道上野千赫子对吧我知道你真的很爱惹事也不是惹事 [159:59] 这是社会责任感趋势我觉得他的底色就是恨他不承认这是他聪明的地方或者说他伪善的地方他不承认他因为成长的经历他原生家庭不好所以他对男性其实骨折里是恨但是这个东西呢他后来又做了学者所以他尝试假装不恨的方式去写一些东西的时候这个东西其实对年轻一代的女性误导特别严重所以我自己是特别讨厌这种男女的大规模对立而且其实没有什么新鲜的今天中国大陆发生的这个在过去比我们发达的更早的国家和地区全都发生过所以对我来讲它是一个历史的重复没有任何新意在这个过程中由于时代的阴差阳错上野千赫子在这种男女对抗里客观上充当了一个武器的角色他的书在中国出了将近十本吧卖的都挺好但我自己看那些逻辑上学术上都是完全不成立的从知识上所以在写这么一本书这个跟杨丽的事件跟社会上很多男女对抗都有息息相关的这些东西为什么又聊我了哈哈哈哈好像太厉害了我看着你眼睛就想跟你说很多话这个是好奇怪这有什么不好呢你就说一点你的事也很好不是这个节目就不对了我们可以去你的节目再聊一次如果对对对好人物杂志的一个专访里提到你开始写遗嘱了这是开玩笑的还真的真的就来之前刚去跟律师核对过又更新了一把没有更新只是询问说哪些是有效率的叙述方法哪些是白讲的比方说你的社交平台账号如果要在死后一个月全部关闭那这个是不放在遗嘱里面的因为这个跟政府没有关系所以你要放在另外一个地方叫做遗愿那是你的愿望所以只要你身边的人替你执行就行了放在那个遗嘱里也没有法律效用然后也没有什么约束力所以包括你要埋葬的方法都不应该是写在遗嘱里的你是放在遗愿里面的那遗愿没有法律效力遗愿就是人家愿意替你执行就做了比方说你说你要火葬就人家把你丢到海里去那个也是就是两回事情就你的愿望人家不替你实现这是没办法的事情那我刚刚AI讲的一个很有趣的事情那个温柔的柔和的虚无主义那个事情就是因为我不知道它是不是根据我经常讲死掉这件事情来来对应产生的一个态度对因为我觉得谈任何人生不谈死是一个非常可笑的态度我觉得规避死亡这个事情太不可能是乐观这个是悲观的我觉得真的乐观的人是好好的面对死亡我觉得我们传统文化里特别滑稽的一件事是只要涉及到死亡话题就有人肌肉记忆似的在那呸呸呸这个事我觉得特别好笑就好像他能避免什么东西而且很幼稚像我去跟律师谈遗嘱的时候他们都会一定会用说等你不在了呀或者等那我的用词一定是说我死我死的时候我要怎样怎样怎样我就觉得死这个字怎么可能变成脏字呢就是完全是一个重要的字可以好好运用对好像是禁忌词的对很多人是然后我觉得让身边的人提前知道你的安排这个东西很有道理就是为什么要等到死后才秘密的揭晓这个事情就是他们将被你怎么对待不是应该在你还活着的时候就告诉他们才是对的吗爸爸妈妈要等到死了以后告诉小孩说你有一栋楼你一毛也没有这是什么意思就是瞒着他们在进行一个阴谋吧两个原因吧一个人是不愿一个是很多人不愿意想这个事我没有这方面的问题第二种可能是有的人没以为会出意外比如说五六十他觉得不会出意外七八十他会想我也觉得这个找处理还挺有意思很好笑就是大家都以为一定死的是别人不会是自己然后我们我觉得没有后代的人可能也很比较轻松的面对这件事吧就是我们一开始就决定了人生不是靠繁殖延续下去的话就会比较愿意面对自己死掉的那一天现在你已经在严肃的写遗嘱了吗 [164:59] 已经写完了写完了而且很简单的你只处理财产的部分你想过一个滑稽的事吗就是你过程中一个是改足矣一个是医学发达我们越活越久这个遗嘱可能会被修改20次30次这个事没什么不好但我这一想会觉得有点滑稽是不过我没得改20 30次我的人际关系结构很简单所以我就不太可能会一直冒出新的受益者出来除非永生了永生以后变化就大了我真的很难想象如果我们两个300岁坐在这边聊天我们还能聊什么还有能返老还童所以会有非常荒唐的局面就比如说一男与女在那谈恋爱看起来都30岁可能一个真是30岁那边那个400多岁就你想象这些可能发生的事还挺毛骨索然的但我又觉得很好玩不过我来之前呢我在读一个讲释迦摩尼的事情我就在想说其实他我们都抱着一种赞叹的心态觉得他舍弃王位这个事情是一个巨大的决绝的行为可是我不知道你啦可是对我来讲王位简直就是灾难的集中地啊就是舍弃王位是一个非常合理的决定这个热爱权利和不热爱权利的人看的就是完全不一样吧对像我们这种对权利没有欲望的人就觉得可能做皇帝可能是最苦的才是超苦对你想想都是很悲惨的人生是还不能拒绝我现在我现在就觉得活到两百岁这种事情对于秦朝那个年纪的人平均年龄35岁他们是非常集中的在人生早期就完成了许多巨大的成就就是那个时候都不给机会大器完成平均寿命就这样对啊所以等到我们可以活两三百岁我觉得我们会怠惰到就是很懒得去完成事情不知道但我觉得活到两三百岁还是挺好玩的对还有你提过穆志明的事我觉得特别有意思提到两个一个是看文字的时候把我看乐了自己就说一个人打麻将胡过大世喜然后你说总不能在他的墓碑上写说这个人活着的时候打麻将胡过大世喜我当时你是想拿这个说明这件事的荒谬但我看完了特别开心我说为什么不能我打麻将我年轻时候也打过很多麻将没有胡过大士席所以我想如果我胡过大士席把它写到墓碑上挺好玩的就将来他们从墓地里悲伤的去给亲人献花上坟的时候路过我这说说这胡过大士席应该很开心就在墓地里很少会有开心的事是啊对所以我觉得写胡上大士席这个事还挺好玩的然后你还在另一次访谈中说说我也不能总不能在墓碑上写我是康熙来了的主持人这个比大世纪那个严重多了为什么不能呢我觉得你不写可能帮你处理这些后事的人都不乐意我有个很尴尬我自己去拿喷罐去喷上如果你走在前面如果我有墓碑的话对对对为啥不能呢这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事我的尴尬的处境是我参加过一个辩论节目所以很多时候呢我是在那个辩论节目里面为了打倒对方呢讲了很极端的发言可是等到去头去尾之后他变成一段独立的发言之后非常荒谬就是对很好玩当时是为了对付像高晓松这种敌人就是要讲出绞尽脑汁要在现场已经有十个人讲过题目里面继续找到一条生存之路然后因为我们永远被分配到最后一个讲话然后我们那时候的游戏规则又是最后一个讲话的人能够把票再拉过来所以如果高晓松讲了把90票拉过去了我要再把95票拉回来我得出狠狠的招才有可能对所以那个东西后来脱离了节目以后变成发言就会变得很尴尬是这么个背景对对对我不是那么极端的人了就是我其实就很多可是我胜负心会强就这种动脑子的胜负心很强所以我在想三国里面我肯定大概是军师类型的人就是组织派了我这个任务我只好绞尽脑子替他把仗给打毁了但是我没有那些上下文环境语境那些孤立的看到那个我当时 [169:59] 我非常严肃的想了一会儿说我如果去墓地看到一个人墓碑上写着他生前胡瓜大使洗我可能会开心一整天就非常好玩你的墓碑呢对这也是我想说的我以前呢有一个在网上跟人家闲聊也是话干话说起来然后他们说哎你好像会好几种东西我这辈子究竟干了啥我也说不太清楚然后我就想吹牛说这个人的一生是无论从事任何职业都对其他职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的一生想吹这个牛但是最近我觉得我估计我不会有目的我喜欢后边帮我处理的人扔到什么江河湖海里但如果真有墓碑的话我可能会在活着的时候无聊到去想一百个方案然后在网上搞个投票之类的最后高分选出一个但实际上没有墓碑就扔到水里了你其实很喜欢大众对不对我其实喜欢在社交网络上大家开开心心的扯一些好玩的但是没那么严肃好玩的那些东西大家就开开心心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就演变成最后全是在对骂这个事我现在也知道一些原理了他们讲信息检防那些但这个确实没有预见到你生活中会喜欢开派对吗不喜欢我色恐所以怕有很多人在一起所以你刚刚讲那个是在虚拟的世界里面开派对就大家开开心心在网上我开心像我们当年玩微博的初期没有那么多人也没有那么多利器开始多数都是朋友或朋友的朋友那个时候是有过很多那种穷患乐的事情没错没错我记得那个时候是吧后来就完全没了然后越来利器越重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墓碑上还可以有一个这个人采访过蔡康勇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你采访过的那些人都比我厉害很多没有谁啊你刚讲的每一个人都比我厉害个别几个可能跟你旗鼓相当吧我不觉得有厉害的看哪个维度吧小金二郎在墓碑上写了个无字哦这是他的遗愿吗我就想说那也可以就不要坟墓吧如果要讲无的话对我也觉得没有坟墓更好但是如果有的话可以有很多搞怪的想法是那天吃饭的时候他们说起来我画牢嘛画比较多如果跟熟的朋友在一块就会特别多的话你就画非常多然后是那个爽是建立在什么就是可以抒发自己的想法吗还是怕冷场都有吧我去北欧的时候特别开心你知道芬兰人有一个经典的就芬兰人说他们有一些俗语特别有意思说silence is always comfortable我们所有的文化里都觉得社交场合一顿沉默就是一个uncomfortable芬兰人有一句名言叫silence is always comfortable就大家都半天不说话一点事没有我到那是体会到的是一个商务的饭局我们有十几个七八个中国人七八个芬兰人结果到那时候我们只有一个两个人我和其中一个到剩下全是芬兰人我就注意到他们在那都不说话喝一点茶然后坐那就这样想一些事啊什么的都不说话然后那个场合理论上是应该说话的然后过了一会儿我们两个中国人就笑了他们说笑什么我说我听说你们是不介意这种坐在一块不说话的然后他们都哈哈大笑说对他说这对我们很正常也不看手机吗有看手机的但是明显不是那种沉迷的在玩所以他们的安静不是来自于沉迷在手机里不是就是觉得不说话是OK的那个时候甚至已经上了一些冷菜这个时候大家也在吃东西这时候一定是会闲聊的呀就都不说话然后我就觉得很神奇结果你们商务谈成了吗没谈成但跟这个没关系你这个是一个典型的诱导式的那个问题对企图建立因果关系对对对非常恶意的一个问题来说几个残酷的吧康文哥到你这个年纪是不是也有一些隔三差五的一些同龄人或者大几岁的朋友就已经不在了这事情倒是我小时候就习惯的就是我出生在一个很老的爸爸的状态之下就是我小时候家里来往的人就都是老人家所以我看到比较年轻的时候是很意外的就是我以为世界上 [174:59] 是老人是那么一个环境然后我爸又会跟我讲这些老人的过去我天天就觉得更荒谬就是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瞬间真的很奇怪大概七八岁的时候有一天走到路边的一个冰淇淋店里面然后我爸就跟一个穿旗袍的老太太那个老太太已经驮背驮到这样子程度了他跟那个老太太打招呼然后呢老太太就点头打招呼是一个很文雅的老太太然后就走出去了然后我爸爸等他走去之后我爸就跟我讲说那个是青岛第一美人然后我在七八岁无法理解第一美人的概念那时候也不认识林志玲啊什么的所以就是无法理解这个东西然后就想说怎么可能他曾经是最美的人他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很老很老的老太太然后最后案例后来就挺多的就是我爸在餐厅里面吃饭因为上海人很喜欢请别人吃就帮人家买单所以东北人也这样吗?有这个反正我老爸就会帮一些客人买单他们好像觉得这是一个应该做的事情那当然他也会被人家请所以没关系然后他请了一个人就会跟我讲说那个那个刚刚那个女生是以前在上海的时候貂皮最多的女生就他常常会讲这种话就是我就觉得说哦他们都曾经是个人物可是为什么现在都老成这个样子小孩是不太好理解这个对我就会以为说就是老人是主要的人口然后我爸那时候介绍一个朋友说他50他很年轻他50多岁我就会认真看到一个50多岁然后心里面就他就说这个不要叫伯伯这个叫叔叔就好了所以我小时候的字典就是50多岁是非常年轻的人然后他们打麻将的人都是七八十岁的人然后就是一直咳嗽啊什么这些事情所以我就很习惯我就很习惯然后每天回家桌上一定摆着附文就是以前的附文是邮寄的所以上面写了很大一个副字就是死掉的通知然后我就永远都看到我以为复文是一个常见的东西我都没看到喜帖都是复文所以我很习惯一直有人死掉这件事家里也一直有人死掉我后来就对这事情还挺免疫的他们也不当着你的面必会聊这些是吧不会啊他们就会他们就会跟我讲那个聊到某某某人他们就说他死掉了就这样啊我就知道这个挺正常的你父母活到了多少岁妈妈比较早过世我大概念大学的时候妈妈就过世了然后我爸爸比较晚是在我记得我帮他写副文的时候就是他活到1999可是我硬把他撑到2000就希望他进入新的世纪对对对那去世的时候是多大多少8989岁我之所以问这个是因为我妈今年90岁了她跟我讲一些事我听了还真挺心酸的我不希望像她那样她怎样她70多岁的时候身体就非常好她60多开始就是她退休前其实身体一般退休以后呢由于某种原因什么原因触动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就老去爬我们家附近的一个小山很舒缓的一个山坡然后经常去爬这个习惯从60多岁持续到今天30年了然后他从70岁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绝大多数闺蜜老朋友们都不愿意运动然后他甚至在小区里的麻将馆棋牌室里有意识地培养了一些比自己小十岁的他觉得自己童年人靠不住到时候都会挂掉结果他没想到活到九十岁所以他培养的那些小十岁的现在也都死光了所以他就完全没有朋友了几乎只有一个朋友比他小十几岁但是身体特别不好他要定期去看他每次看完心情都不好所以就逐渐减少去看他的次数他是关心他的但他不希望去看完了回来沮丧这个年纪就会联想到自己然后这个是我没想到有的人因为我发生在身边没想到一个人活到九十岁我们一般认为长寿是一个福报但如果一堆朋友都长寿我还很开心你如果到了一个年龄所有朋友死光了我其实我跟我妈不太敢问这个问题她偶尔会自己说说的也不多然后我就有时候回去看他的时候就在边上观察他到底是快乐还是不快乐看不太出来就他也没有悲伤也没有很快乐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怕问这个问题如果他说不快乐我没有办法他没有朋友会有什么办法他说我想换一个大一点的电视这很容易但他说 [179:59] 他没有朋友我有什么办法他甚至都有意识地培养了一些小十几岁朋友现在这个这个阳谋也破产了你是不是应该要花钱帮他培养一些朋友很难吧怎么能花钱培养朋友就是陪他打麻将然后输了都算你的赢了算他们的反正我是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还有我一个比我大15岁左右的兄长就跟我说其实也就比你大五岁他说他的朋友圈里边翻着翻着就有一些他用了一个词他说有时候翻着翻着感觉有点像分堆因为死的人有一定的比例了当然对所以这些也是我不知道怎么能豁达的我一般这类的问题想到的时候是会逃避但今天刚好我们聊你还没到这个阶段但你想象这边会有好的方法吗还是到时候你就我一直在这个阶段我跟你讲我主持了真情指数之后不晓得为什么呢被认为产生了一个适合主持葬礼的气氛就是为什么因为好第一个就是真情指数是一个很正派的节目我们认真访问来宾然后第二个也不会讲不会乱讲笑话没有机会乱讲笑话然后干嘛所以就变成了一个好像知数打理的人然后呢来受访的人都是重要的人所以当中有人死掉以后他们就理所然想到说那他有个纪念仪式这个蔡康永好像很适合主持告别式或者是葬礼然后我就是很多人这么想吗我就来了个三次以后我就已经因为都是我佩服的人所以我也很愿意服务他们可是三次之后我就觉得这太荒谬了就是没有道理没有道理继续这样我最近一次讲这句话是在大S的那个雕像的揭幕上面然后因为我问小S我说你在这个雕像的揭幕上面你希望我们自由自在的开心还是你希望我们悲伤他说当然是自由自在开心我说那我就会讲开心的事他说没问题啊然后我就陪小S一起接目这个大S的雕像然后呢结果我就讲这件事我说我从真经指数之后我一直被委托主持告别我后来是不生其烦我就不愿意再做这件事情了然后我说结果没有料到今天又栽在你的手上就是又要做这件事情然后当然他们就笑嘛然后来宾在底下都说你们真的很低于因为他们也没有觉得很恰当可以笑可是然后很好玩的事情那个雕像的前面有用地砖铺了一个S型的走道经过S型的走道就会走到这个雕像去所以我就说徐医弟在介绍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就说你们S型的走道所以包括了大小S所以你也被照顾到在这个雕像里面他说对啊对啊我说那你以后就不用再另外立雕像他就说不行他说我要有我自己的雕像然后他就立刻转向他丈夫说你会替我出钱吧你会帮我做雕像吧然后他丈夫说对对对然后大家就笑翻了就是这种事情就是他还是能够开玩笑就是我们也讲一讲就哭了然后讲一讲就笑了就是这个状况所以对我来讲就是死亡融合在日常生活当中是非常正常简单的一件事情我觉得能用开玩笑或喜剧的方式处理这个其实特别特别重要对就是这也是让我希望我老了一定要做到这一点我可能做不到我都会装出这一点来免得让那些喜欢或信任我的人失望然后这个除了人的个体差异还有地域文化差异我到我第一次知道四川人在灵堂上打麻将的时候我感动的不行了就觉得怎么会有这么豁达的生死观这个在多数地方如果在灵堂上打麻将就被认为是不敬对就是大逆不道的事在四川非常普遍在灵堂上打麻将我还看到新闻说台湾在葬礼上爸爸的葬礼上请脱衣物娘过来跳舞但这个有政治正确的问题除去这个如果没有政治正确问题的话我也觉得是一个非常好的人生态对但是多数地方都做不到尤其是来参加葬礼的很多阿伯年纪到的一个程度也没有机会再看到漂亮妹妹所以看到漂亮妹妹在电子花车上面跳性感舞蹈就觉得来参加这个典礼好值得我是能共情的那些爸爸的朋友们很开心但是从女性视角看好像这个场面有点丑陋不堪 [184:59] 最好就是以后有年长女性过世的时候也能够请跳舞的男生去跳对这个是好的态度但是很多女性又会很不屑的说我们没那么猥琐他们的欲望结构跟男性不同所以其实也很难我看到你在播客里说你现在会有一时的跟很长时间不见面的朋友出来聚集但是我没有看到展开讲这个理由或者是我看漏了这个是什么考虑是担心有一些岁数大的朋友再不见就来不及了之类的吗我插一句我有一个朋友也是比我大几岁吧差不多年纪然后上一次我们好久没吃饭他拉了一个群然后他跟我单独说的时候说哎呀他说咱们得吃一吃饭了好几年没吃了他说再不见见面的时候可能有些人头发已经不是黑的了然后这个话他就随口说的结果我就很触动然后我就拉了个群之后还给起了个名叫什么赶在白发长长之前什么类似这种话然后就吃了个饭也没怎么样可能下一次吃饭又是好几年但是那顿饭感觉无比的欣慰你是类似的心理吗还是有别的原因我觉得任何时候只要有一点点想到要召唤身边的朋友这个动作就值得做不要说是请吃饭就算是你走你过滤一下你的朋友名单然后每天就规定自己跟三个对象发出问候的讯息不要等到过年的时候跟大家一起群发过年快乐对你就是每天发给三个人对方即使接到了以后觉得莫名其妙那又怎么样呢就是有什么关系就是你在我的微信上跟我讲要找我做访问的时候对我来讲就只不过是答应或者不答应这种事情而已我并不会觉得莫名其妙啊我会觉得高兴说如果他要访问我然后刚好我对他有很多疑问我想要问他那我就会答应啊那这种问候很多人是觉得说不好意思打扰我觉得不好意思这件事情是一点用都没有的东西就是你只要不要在乎你在对方的心目中的地位那你显得很谦卑卑微又怎么样了没关系的所以如果你想做这件事情每天问名单上面的三个朋友跟他问候你就这样做然后你要找人家吃饭就真的找人家吃饭就全部都不值得犹豫不决啊我觉得就算你把朋友抓出来然后两个人都在滑手机你也OK啊你不要一直找话题没有关系的你就是跟人家共事相处这件事情很重要我觉得我做了画展之后我觉得物理上真正的相处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对 特别是现在这个时代就像你要访问我我觉得你一定也可以觉得连线也OK可是我就是觉得要要共处一事才行当然就是那个眼神什么表情那个都会细微的影响到结果包括自体语言都会还有一次看到你说你在练习告别这个又是怎么回事也是真的吗还是开玩笑说的我根本应该就很习惯告别我如果练习告别一定是带人家一起练习就是告别这件事情是基本动作吧然后我们爱电影的人都知道就是最后一个镜头远胜过第一个镜头的重要性就我现在你问我好多我喜欢的电影我大概都只记得最后的镜头我不记得它怎么开始的好像真是这样对除非那个片子烂到没看完否则对最后镜头就是重要过开场镜头十倍所以人离开的时候的背影重要程度一定超过你跟他初次见面打招呼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告别是一个很值得练习的事情因为你的整个人生的风格跟那个在人家心中留下的感觉都建立在这个上面那假设我们老的时候一种是触不及就是当然遗嘱写好了当然有一些是措手不及就别睡觉的时候就去了那这种有他幸福的一面但可能也有一些充分的告别你规划的没有实现完就走了的遗憾对但是怎么说呢就是我有时候会想一个无聊的事是我在文艺作品里看到过就一个人其实没死一个人其实没死 [189:59] 但是他就恶作剧然后假装死弄了个仗礼然后朋友们就来了然后他又蹦出来然后大家不知道该生他的气还是提他高兴就会有类似的这种剧情荒诞的那些我也看过我看完了我也特别想搞一把但是他有一个技术上的终极难题你怎么让你邀请的这些亲友都以为你死了而且你选的肯定是不介意你拿他们恶作剧的但是同时又满足其他的朋友以及公众这个技术上好像没有什么可实现的方式如果你把所有人都愚弄了然后你葬礼上活着出现之后那部分人可能高兴但其他人就说你这个人太不负责了对如果特别是公众人物的话就尤其是这样那你不要管人家怎么想你为什么要做这件事就开心开心在哪听到人家讲你的好话吗就是有一些纯幼稚的恶作剧不也很开心吗对我也想看他们在我的葬礼上什么嘴脸当然是讲你好话谁会去葬礼讲这坏话但也可能排队上来讲有一些是很敷衍的我就一眼看穿那万一你在外面生的孩子什么通通都来了因为没有你就不慌嘛你一说我还真愣了一下没有就不慌我在文艺作品里看过不止一次就是这种张礼上死人突然出现的这个然后我觉得这是人能干出来最无聊的事之一但别的不吸引我这个特别吸引我想搞一次天哪我都不懂这乐趣在哪里纯无聊吧我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我觉得我挂掉了不要烦人家就好了我现在原则上就是不参加婚礼跟不参加葬礼是吗对我觉得并不是我不在乎这些人而是我觉得他们花费时间都太长就是为了表达一个祝福要坐下来吃一顿饭跟一桌人寒暄三四个小时以上我觉得这太划不来了所以就是如果得了绝症的朋友就走之前想见一面了这肯定会去看是什么样的朋友啊就比较亲近的朋友对对对我不是很我其实人家讲我的所谓的心情鸡汤的时候其实当中有一个东西就是我一直鼓励大家冷漠就好了就是我觉得过于热情其实很多烦恼的来源我觉得你努力要让自己变成什么温暖的人我觉得都没有必要你维持冷淡的关系然后你在乎的人你就表现了把热情给表现出来那个就够了剩下你不在乎的人你为什么要装出多于你份额应该有的温暖呢所以生老病死的事情虽然很严重可是如果是我们如今的处境动不动就听到地球上某一个角落死了一大批人你说立刻听到这种新闻就落泪的人我真的没有见到过就是没有办法我们已经被训练到对于陌生的死亡是很麻痹的人还有他们说以前现在比较少了以前电视上刚有一个悲伤的新闻紧接着蹦出来一堆嘻嘻哈哈的广告对啊所以其实我们被训练到没有办法了训练到很奇怪的一些状态那你想过你理想的告别方式吗无论是对公众还是对亲友都没有我不要你说已经在练习了吗我就写我的医院里面写就是社交平台就公告说蔡康永死了他的平台会在一个月后关闭所以就这样就好了吉祥处理的特别简单我会有一句向人讲的话我会说谢谢大家对他的支持就这样子礼貌性的讲一句就好了为什么会用到第三人称呢因为一定是我的同事替我发的呀我不可能本人自谢吧就是我理想状态是猝死就是忽然之间死掉然后我为什么后来减少主持节目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不想在节目中忽然死掉我觉得会给人家添麻烦就倒不是担心那个转播的画面很恐怖而是觉得你在摄影棚死掉呢就搞得工作人员大家都手忙脚乱很狼狈啊策划那个节目的时候把这个提前算进去就还好就是不要狼狈就是发生的话怎么处理ABC这样就好了给他一个方案然后照此执行就可以了对因为我我见过一些很老的主持人还在主持我就想说他们的节目有没有准备急救啊就是美国有一些白发苍苍的主持人就看起来就是要死以前那个乔治卡林的最后的巡演我看那个视频就那感觉他还很激烈他很激烈因为他一直都是很左的他看起来就是很容易血管爆掉对对对对所以我看他后期的演出会有那种感觉就这么激动会不会突然就他还好吗但是我觉得如果是艺术 [194:59] 最后死在岗位上很酷很酷啊我现在也没有想酷我只是觉得他这个人一定怀抱着热情在度过他人生最后的时光我看到一些摇滚明星到现在都还坚持他年轻的时候要脱掉上衣然后做出很不雅的动作就是哇我都看到七八十岁的摇滚乐手还这样做就觉得说真有种这个人就是身体已经丑陋成尿他还是要脱上衣然后还是要吐舌头我不知道咱俩说是不是一个人你是说Eggy Pop对啊他整个脊椎都弯掉了而且他有一次还冲着观众席跳七十多岁还不六十几岁然后下边的观众也我不知道是不是也年纪大了反正就没接触老头就摔在下边然后把肋骨摔断了我看了这个又好笑又感动就怎么可以六七十岁还能做这样的行为然后可以的我觉得我们身边一定也会出现这样的人就是大家会越来越不把老年当一回事就是这样子老了就老了好最后一个终极问题你骨子里对生命是悲观的还是乐观的然后直接回答这个容易流于表面所以跟着的下一个问题就是说如果有的选你愿意再来这一趟还是不愿意再来这一趟我觉得我对生命的理解是很正常的就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死掉这个想法所以任何人跟我谈乐观与悲观的时候如果他们不碰到死亡这个题目我觉得他们都不是他们想象的乐观或悲观就我认为一直意识到会死这件事情是非常乐观的事情他知道会死到怎么样还是活得非常的投入感谢我最近写了一个一个东西是说我说人生的意义就很像是面包的香味你一定是一边做一边出现那个香味就是没有人说我还没做面包我就要去找到那个香味你找不到的你不做面包就是没有那个香味然后你一边做呢一边诞生那个香味然后等到做完了香味就结束就这样所以你一边活一边意义就会诞生你要去莫名其妙的去找到一个现成的意义是找不到的那你越投入的活香味可能就越浓这个是我真正相信的事情所以等于说你如果上山有一句话说你如果上山的时候想着要砍柴砍柴的时候想着要做饭那你就每件事情都很痛苦因为你在准备下一步我不知道你创业的时候怎么想的可是我认为即使是在你创业压力极为巨大的同时你一定也在感受着生活你不可能是像爸爸妈妈教训小孩的时候说你现在是学生你唯一的目标就是把书读好其他事情都不要管我觉得就是狗屁啊就是就是那个我们人类真的很好笑那个蚕在土里面埋了至少五年然后长达13年的蝉呢就在底下我们就称之为幼虫还不给他一个正式的名字然后等他破土而出呢飞到树上呢这叫做成虫就是已经完成了可是这小子飞到树上去活大概十天嘶吼一番就挂掉了所以你凭什么认为他前面十年躲在土里面的时候是无聊的就是是未成年的他就是在享受那十年他躲在黑暗中偷偷的吸植物的枝他很开心啊那就是他的人生啊然后你就为什么觉得他破土来出被我们看见了才叫做生命得到了认可跟爆发就是这这是我们人类非常荒谬的一种永远都在为下一个阶段做准备的心情所以爸爸妈妈跟小孩说你现在学生阶段只管考试考好不要想别的时候我就想说那万一他只活到15岁呢那他活到15岁要享受到从0到15的喜怒哀乐才行啊他可以要考试可是不要同时剥夺他体会活着的滋味跟乐趣如果15岁就为了考大学然后考完大学就为了就业每一个阶段都为了下一个阶段走那这根本就是永远无止无尽的在为下一个阶段做筹备而不是在生活呀如果想不开的话一辈子都会这样一辈子都这样上班以后还说为了谋取竞争要拼命努力然后买了个房子做了一辈子房奴要还清贷款 [199:59] 什么就会想不开的话就会一辈子都不过很多人听我们的这些建议的时候都会采取一种非黑即白的方法他要跟你抬杠的话就会说可是我其实觉得每件事情都在灰色地带你就是要拿捏中间的分寸你在学校的时候也不要不谈恋爱然后你也不要考试一定要零分就是完全可以照顾的过来又谈恋爱又考个50分60分的就OK了所以我没有办法觉得人生是为了哪一个阶段做准备的我觉得每一个阶段都是当下值得好好去生活的所以直接问悲观还是乐观这件事就有点过于简单化了但是我还想追问那个问题就是如果你有的选愿意重新来一趟吗假设我们死后发现真是轮回像宗教说的那样然后当然一种是贪派的那就没办法还有一种你有得选的话摊派的没办法就是说我被派为一只松鼠或者是一个螳螂都不知道那种还有一种是有得选的时候有得选的时候是带着这一世的原来的人格吗还是肯定就没了全部归零经验和记忆肯定是归零对就按照那些神神鬼鬼的传说来看那不要那不要了不要了是吧全没了的话就不要了我觉得我运气很好的过了这一生所以不要再搞了那所以你还是很开心的但是担心没有这么好所以算了不是就问题在于你也不知道可以这么好就你这样过了一个惨的你就觉得说只能这么惨就是连好的场面都没有见识过你呢你难道愿意再来吃吗其实我多数时候不管是清醒有意识的还是有一些肌肉肌意识的习惯似的反正我能调整的快乐的时候多不开心的时候少真的对你是一个快乐居多的人对的这很厉害不是纯运气啊比如说一半来自于家庭那不就纯运气吗也不是我努力的你创业不顺的时候还能够保持快乐吗也很开心那个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候现在反倒没有那么开心了那个时候创业带给你快乐巨大无比的快乐做垂直科技的时候今天回想的话这个快乐力有30%左右是因为无知导致的快乐但它就是快乐呀那个感受还是在的那太好了对虽然原因可能是幼稚的所以那时候非常幸福这辈子工作上最幸福的就是垂直科技后边也没有那么开心而且那时候一路亏损在煎熬但开心现在有一些业务其实赚钱也相对比较容易但就没有找不到那个开心但整体来讲我人生是调整的快乐的时候远多所以我们不要问那么虚幻的问题我们问说你现在从53岁开始54岁再来创业一次垂直科技就假设那些外部条件都具备的话去做这个事我觉得我还愿意再做一次但我相信不会像当年那么快乐有一些东西就是那个阶段所有的都对了虽然那个公司没成很可惜但是别的都是对的那我再来一次假设这个公司能成但是别的那些大部分不在了对其实也没那么开心就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成功经营下去的公司而已就这个意思确实你冒着险不够大那个快乐就不够大对那你冒着险越大失败机率就越高其实幼稚的东西有时候有可贵的地方就是因为无知幼稚多了很多不匹配的快乐但你等到明白以后其实你愿不愿意做那个事其实就有时候变得让人犹豫了对很多就是因为幼稚比如说我们当年一堆做产品的产品经理和设计师被流行的过于简单化的商业分析那时候我们商业上都很幼稚然后觉得只要做出牛屁的产品它就一定成但实际上比这个要复杂的多对所以你如果那个时候知道成就一个企业有那么多你不愿意做的板块的时候这个是不是一个必然的选择就是高度可疑的所以其实你不应该帮你妈妈准备只小十岁的朋友我觉得连你自己都应该准备小很多岁的朋友因为我准备了很多我小很多岁的朋友之后我跟他们一起去旅行什么的他们初次看到的东西所展现的快乐是我已经体会不到的了可是我看到他们的快乐的时候我会跟着一起快乐起来就是我第一次看到下你从东北来你不觉得下雪很稀罕下雪对我们来讲可稀罕了冰天雪滴第一次看的人会见就 [204:59] 对然后就我们现在已经不会尖叫可是如果跟你一起旅行的人没有看过雪他那个快乐一定会感染你的但是我不知道你没有吗我是有这个困惑的就是我40岁的时候跟25岁的在一起玩比如说我觉得我跟他在一起玩很开心我会约他出来什么打牌吃饭他也会约我出去打牌吃饭然后10年过去后变成我50岁了然后他25变35了这个时候我再认识35的我就发现我约他他会出来我不约他他不再约我了所以我猜呢一个35岁的人跟50岁的人社交的时候他可能有一些心理是我不掌握的那我去猜可能就是说我再说一个好玩就我妈70岁的时候有意识地培养一些60岁朋友的时候他还跟我讲过好玩的他说在那个老人扎堆的棋牌式麻将馆里老人和老人之间互相嫌弃所以70岁的不愿意跟70岁的玩70岁的跟60岁的玩所以我妈作为70岁的去跟60岁的玩她要做很多动脑筋的事才能实现所以我现在能感受到的就是我现在新认识的一堆三十多岁的朋友我约他他会出来吃饭啊聊天什么的我不约他他就不约我不是一个两个是普遍的是出于对你的尊敬才不敢约你吧不一定啊他有可能心理上就是不愿意跟比自己大那么多岁的玩二十五的跟四十他不嫌四十岁老而且我刚认识的三十五的有的叫我罗叔可是他25岁的时候认识我40岁都叫罗哥可是我们年龄差是没变的而且最终你怎么问呢没法问我只能猜我做了一个不实际的建议无法实现其实挺难的你还占点便宜吧我觉得愿意跟你玩的人还多一点一般不是罗永浩的人可能50岁就更难找年轻的人玩但是我现在又多了很多顾虑就是你跟他们嘻嘻哈哈的时候他会不会觉得你装嫩呢是不是要跟我们年轻人打成一片一显示你还年轻呢就这些阴影我都很难像你那么比如说很豁达很睿智很甜淡的处理掉这也是我很佩服你的原因这些我都处理不好你还蛮常想别人心里在怎么看待你对呀我怕社交的时候人家已经很疲劳或者有压运我还在这儿够够兴兴的这我很害怕OK还有现在这一代的年轻人对可能是因为各种原因吧包括男女问题什么父权社会的压迫什么什么的他们不管男女年轻一代对中老年的恶意是写在脸上的我们那个时候对欺压我们的中老年人也讨厌但至少不会全社会大规模的管比大二十多岁的人用老灯这样的词老灯其实在东北是脏话是老混蛋吗就是老畜生老东西老什么反正就很难听我现在倒不是说被这句话冒犯我只是有时候会讲很奇怪你看我们年轻的时候在中国大陆长大的时候年轻人对我们的那种居高临下的那种压迫式的那个东西是实实在在的所以大家就会想啊多年媳妇熬成婆就好了下意识里会这么想但是等到终于熬到中年以后发现现在的时代趋势是年轻人可以肆无忌惮的承论中年人中年人甚至不敢还击一还击就成了回老不尊啊爹味啊什么压迫年轻人啊如果这年轻人是女性那更是提都不能提所以我没觉得这事有多委屈但我觉得很滑稽这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也不觉得苦它就是滑稽荒谬我觉得所以为什么很多人说有些人的内心很强大可能他不是自愿的他是从小练习出来的我看你最后一期就是那个康熙来了最后一期你们俩全程都是一边哭一边笑那个给我一个很奇怪的感受就是我这辈子当中没有哭过就有一次发布会一不小心哽咽了一下我就收回来了但也被人嘲弄了很多真的对我作为一个七十年代生的直男有非常严重的就是必须撑住撑住不能表现脆弱的这个东西也没让我多累但是我有时候看到一些工作人物可以完全没有顾虑的该哭的时候哭该笑的时候笑其实我还挺羡慕的是你们那个全程都是 [209:59] 哭又笑而且每个哭的都能被一个笑话给化解掉然后每个笑话又转到一个好哭的点上全程都是这样是你其实除去那个之外也很少在公众就比如节目里啊或者什么时候会展现脆弱的那些吗很少吧还是你根本不介意这件事不介意这件事对这个是我很羡慕的我老绷着一根弦所以我准备问题的时候想到这个我还给我老婆发了一个短信我说我们俩在一块我有没有哭过的时候因为我在想我当着公众我知道只有一次哽咽但就收回来了你当时干嘛收回来我们做了手机的设计那时候全中国都在抄iPhone而且很丑的一个设计全都在抄我们就做了一个不一样的但是内部压力特别大大家说你为了你审美上的偏执要把这公司搞黄了怎么办就我也害怕呀对所以有的时候你看就是那些工业上相对晚发达的一些国家和地区他在做的时候很多会抄袭那些先进国家的东西这个呢一方面我们简单的判断它就是不要脸但从另一个角度企业的负责人如果经过一些数据分析和验证抄的好卖不抄的不好卖甚至企业可能倒闭那它又涉及到一个责任问题它要对投资人对员工对早期创始人等等负责所以我后来才知道工业领域里边很多抄袭的企业就在中国现在还在普遍的发生它并不是那么简单的非黑即白的事它不是说这企业老板一定就不要脸有的人忍着屈辱去做抄袭的事确保这个对企业是利益最大化的而且这个跟消费市场是息息相关的因为如果在一个社会里抄袭被普遍唾弃那他做这个对企业就没好处如果一个昂贵的汽车普遍认为一百多万的我抄了一个只卖三十万而且细节做的不比他差可能商业上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所以有些企业老板是不要脸做了这事有的企业老板觉得这个很丢人但他从企业的利益最大化也做了这事而且这事只是不体面他没有伤天害理所以很多事情就比没从事这个行业的人想的要复杂的东西那我们当时做那个设计的时候是扛着巨大的压力供应商都会说你们这样设计他说现在都像iPhone你这样很危险就我们的供应商都本着对我们好去讲这些所以我在发布会的开始就做了一个很胆大的一个设计就是我先给一个假的设计给到大家看那个假的设计就是超大iPhone然后我的受众群体在那就然后就觉得很失望有的人还在那儿说这是假的他不相信我们会抄因为我们前边已经表达了我们的理念很多年了然后等到我用一个小时左右把产品所有地方都介绍只有外观是假的完成了一个小时以后他们渐渐就很沮丧了因为一个小时了我都讲了一个小时还是假图所以他觉得那可能就是这样然后就你在台上因为前排的观众表情看得很清楚你感觉到他们那种显而易电的失望然后我们到了翻转的环节把真的漂亮的经验那个产品亮出来的时候下面哇哇叫就那种激动还有人抹着眼泪在那叫然后我瞬间不行了就产生一种哥没白疼你们有这种感觉你们跟我是一路人对对对我有这种所以瞬间哽咽了一下但也就收住了没有哭出来然后这个是我唯一一次在公众面前表现这个你这完全可以引以为豪你刚刚还讲说看话会掉眼泪商品发布会能够让人掉眼泪是很厉害的事情但没人知道我在电影院里很黑我有时候甚至会嚎啕大哭没人知道看电影我看到过嚎啕大哭什么情节就是很悲伤的这种好电影有的是就那种突然就一下被触动然后那个手机那个就是我在那那一下就收了但是我其实呢觉得这个是我肌肉记忆的一个没有必要的一个心理负担我觉得我今天回想起来我希望我在那嚎啕大哭这样我可能幸福感更强烈对所以我看你们那个告别那个两个人那么肆无忌惮的又哭又笑的时候突然就很羡慕这个东西对就是按照我们惯例能不能给我们推荐三个嘉宾这三个嘉宾可以是你认识帮我们牵线搭桥的也可以紧紧的 [214:59] 你喜欢这个人但是没有看到他有那种我们一般是超长的这个篇幅像看那个人有些表达都可以你认识的帮我们牵线的也可以你仅仅是单纯感兴趣的也可以好有吗有一个人选我觉得你应该做得到我们是老朋友了聊过OK很难过这也是我生不逢时做这个播客节目很多工作人物现在都不愿意表达了所以真的特别生不逢时他已经明确不受访了所以这个名单不作数是吧你也不用那么为难你去想到三个我就很感谢了不用一定凑出三个了小S你能帮我问对吧小S我会问这不太敢想吧而且我年轻的时候还骂过但是如果你竟然能让他同意接受采访那我肯定会去而且开场就把我当年骂他的事先说了什么都别人骂我你当年干嘛骂他我其实是这样的这个我就简单一两分钟说一下就是那XXXX换成里安里安啦 求之不得里安是很棒的受访者他很愿意讲所以我好久没有访问到他我想要知道他最近怎么样那你就顺带问候他就要帮我我没有听讲我没有联络方法我没那么熟非常非常开心非常开心其实我从我的全程的感受和幸福感上是远超于其的非常感谢真的吗对对对太好了非常感谢我们合个影就结束了吧好有快乐有幸福感的一次太好了来想要聊的好咖啡不能少感谢合作伙伴瑞幸把瑞幸咖啡店开在了罗永浩的十字路口聊的到位了酒也得到位感谢歪马送酒让罗永浩的十字路口想喝就有录制结束就下单喝一杯欢迎大家收看罗永浩的十字路口最重要的是一键三连和加工关注还欢迎随时发送弹幕评论跟我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