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高材生王宇一揭秘香港大律师行业生态与生存法则

EP021 | 王漓:无背景内地生闯香港,靠“拼到绝路”成顶尖大律师 — 中二的大暄哥

中二的大暄哥

香港大律师与事务律师的“双轨隔离”制度通过构建客观距离感,让大律师得以在中立视角下精准剖析案件弱点,从而促使高达九成以上的诉讼案件在开庭前理性达成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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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tailed notes

## Background 该视频播客由“中二的大暄哥”于2025年12月03日在Bilibili平台发布,属于专为亚太地区华语圈高端法律人才打造的视频节目《Tiger Legal Talks》。节目旨在邀请法律界精英与学术大牛分享真知灼见,带观众领略法律魅力或以法律视角洞察世界。

## TL;DR 本期节目对话了香港首位纯内地生背景的顶尖大律师王宇一。访谈系统地梳理了他从清华到港大深造,并在23岁毅然选择高风险大律师职业的传奇经历,深入揭秘了香港PCLL考试、大律师与事务律师的双轨分工、资深大律师(SC)评选及高昂收费内幕。同时,王宇一还结合自身近20年的执业经验,拆解了法庭盘问的倒推艺术、两地证据文化的差异,并为渴望入行的内地后辈提供了严苛考核下的通关指南。

## Atmosphere & style 访谈在一阵轻松且幽默的氛围中展开,主持人与嘉宾的互动自然且不失深度,时而伴随着关于地域认知差异的趣味调侃,现场爆发出阵阵笑声。随着话题切入独立执业的残酷现实,叙事流露出一种“海中求生”的紧迫感与高压感,将年轻大律师面对生存与口碑双重重压的坚韧展现得淋漓尽致。整体聆听体验既有硬核法律专业知识的理性拆解,又充满了行业温情传统与人性和心理学的微妙博弈,显得既权威专业又极具人情味。

## Key takeaways - [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0s) 王宇一通过清华大学面向大一新生的英文选拔顺利进入香港大学深造,由于他中学就读于外国语学校,英文底子较好,抱着尝试的心态通过了考试。 - [0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300s) PCLL(香港法学专业证书)是通往香港律师职途的必经之路,录取门槛极高,港大本科生前75%或非港大本科前50%的尖子生才有机会进入。 - [07:22](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442s) 王宇一在23岁本科毕业读完PCLL后毅然选择成为大律师,一方面源于他喜欢辩论和探究对错的性格,另一方面深受港大导师(后转任高等法院法官)“要做就快做”的鼓励。 - [11:15](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675s) 年轻大律师面临残酷的生存淘汰赛,不仅要承担办公室租金等所有自负盈亏的财务压力,还要面对缺乏本地背景和案源口碑的巨大精神压力,同一年入行的人在三到五年内有超过一半被迫转行。 - [18:41](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1121s) 香港大律师制度只有大律师与资深大律师(SC)两层,资深大律师极其稀缺且评选极度严格,最终决定权属于法庭和法官的最高认可。 - [25:15](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1515s) 香港法律严格规定大律师参与诉讼或跟客户开会时必须有事务律师在场,这种“双轨制”旨在让大律师与客户保持“有意的距离感”,从而能中立、客观地判断胜诉率并提供“忠言逆耳”的法律意见。 - [36:34](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2194s) 由于大律师独特的独立执业制,chambers内部没有工薪律师团队协助分担工作,顶尖大律师往往处于“996.5”的高强度工作状态,全靠个人惊人的精力支撑。 - [43:16](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2596s) 香港诉讼文化遵循“All cards on the table”(开诚布公)原则,所有事实和证据必须在极早阶段全面披露,这导致高达90%以上的诉讼案件在开庭前就会因利益权衡而走向和解。 - [46:07](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2767s) 在常规谈判场景中,率先开出第一个和解条件(First Offer)常会起到心理学上的“锚定效应”以抢先控制谈判区间,但也会面临被对方解读为示弱的风险。 - [46:47](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2807s) 香港普通法体系默认所有提交的文件和聊天记录都是真实的,除非对方能提出实质证据反驳,即使原始载体丢失,只要没有欺诈嫌疑就不会成为程序上的致命障碍。 - [51:44](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3104s) 大律师法庭盘问的核心艺术在于以最终战略目标(Goal)为导向进行“Question Line(问题线)”的倒推设计,通过天气、时间、地点、在场人等细节维度合围、戳破谎言。 - [5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3300s) 香港法庭诉讼正常情况下不依赖书记官即时逐字记录,而是主要依靠大律师和法官亲自动手记录,若有争执则以法官的记录为准;而仲裁程序中普遍使用的 Live Notes 则极大便利了观点引用。 - [01: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3600s) 香港案件总体周期长达3至5年,且大律师收费昂贵,加之法律规定败诉方通常需承担胜诉方70%至80%的巨额律师费,这种经济压力迫使绝大多数客户最终选择和解。 - [01:0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3900s) 大律师对法庭负有单独且不可推卸的最高义务,绝对不能向法庭误导或编造不存在的证据和事实,即“大律师是法官之友”的操守核心。 - [01:1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4500s) 普通法系下法律技能要求存在明显的梯队划分,大律师对纯法律技能的要求极高,仅次于站在金字塔尖的法官;内地背景学生若想在香港成为大律师,必须在研究生阶段攻读LLB或JD学位才能报读PCLL。 - [01:1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4500s) 王宇一是香港第一位拥有纯内地生背景的大律师,当年入行时因缺乏先例甚至需亲自向移民局协调签证,他建议后辈必须进入优秀的 Chambers 以获取业务引介和锻炼机会度过最初几年的艰难期。

## Detailed walkthrough ### [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0s) 缘起:从清华到港大的“长三角思维”

访谈在一阵轻松的氛围中展开。主持人首先对王宇一大律师的教育背景和多重身份进行了介绍:他手握两地法律职业资格,教育背景横跨清华与香港大学,不仅是英国特许仲裁师工会成员、多地仲裁委员会的仲裁员,还在港大、北大等高校担任兼职讲师,专注跨境争议解决。面对如此高大上的履历,主持人很好奇,作为当年高考进入清华的学子,王宇一是在什么样的契机下决定前往港大深造的?

王宇一对此表现得非常坦然和谦逊。他回忆道,港大当时是从清华的大一新生里面直接招生的。港大的选拔逻辑很简单:“他觉得你进到清华了,你的智商应该OK的,那么你的其他成绩应该OK的,他担心你英文,所以他只是考英文。”由于王宇一中学就读于外国语学校,英文底子相对较好,于是抱着“反正去考一考,进就进了,不进就不进,而且拿到了名额也可以不要”的心态去尝试,结果顺利通过。

主持人听到这里,开玩笑地总结这种“先拿到再说”的策略为典型的“长三角思维”(王宇一是杭州人)。主持人调侃说:“这跟我们北方民族就不一样,我们上来好像先进行一波价值评判……结果其实根本都没有。就像当年经常在考虑是上清华还是上北大,但后来发现想多了。”这段关于地域认知差异的调驳让现场爆发出一阵笑声。

随后,王宇一透露了自己选择法学院的深层原因。他表示自己从小就一直很喜欢读法律、想做律师。但当年在北京大学在浙江省并不招收理科生,作为理科生的他“入北大而无门”,只有清华大学法学院招收理科生,于是他最终进入了清华。当时的清华法学院刚刚复建没多久(1995或1996年开始),他是第三届本科生(即清华特有的“一字班”,即2001级),在他入学时甚至学校里还没有一届正式的本科毕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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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300s) 香港法律界的通关密码:PCLL

在谈到两人的学历时,王宇一幽默地表示自己“家庭地位比较低”,因为太太的学历比他高,他自己只有一个学士学位。主持人感到很惊奇,因为在如今的法律界,只有学士学位的人已经很难找了。不过,主持人随即指出,虽然王宇一没有硕士或博士学位,但他拥有一个含金量极高的专业证书——PCLL(香港法学专业证书)。

王宇一解释说,PCLL在香港的性质相当于内地的法律职业资格考试(司考),但它并不是一个学位,而是一个为期一整年的密集课程。它把极其庞杂的执业考试内容浓缩在一年内进行,是通往香港律师职途的必经之路。

针对外界“必须LLB(法学学士)成绩足够好才能读PCLL”的传闻,王宇一予以了证实: * **港大本科生:** 大概前75%的毕业生可以进入PCLL。 * **非港大本科(如英国等海外高校):** 门槛更高,通常只有前50%左右的尖子生才有机会。

主持人还提及,近几年有内地同行听说“工作五年以上就可以直接考PCLL”,王宇一及时纠正了这一概念误区。他解释道,那不叫PCLL,而是叫做“Conversion Exam”(资格转换考试)。很多在香港注册的海外律师(Foreign Registered Lawyer)如果想转换成香港本地的律师或大律师,需要通过这种特定的转换考试,这与针对普通法本科毕业生的PCLL属于完全不同的体系。此外,王宇一还透露,PCLL的应届首考通过率其实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高,大约在50%到70%之间,但最终的总通过率还不错,能达到80%到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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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2](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442s) 为什么敢在23岁选择“高风险”的大律师?

通过PCLL后,毕业生面临着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选择做Solicitor(事务律师)还是Barrister(大律师)。在王宇一毕业的那个年代,内地背景的学生选择做大律师是极其罕见的。面对主持人的疑问——“当年怎么敢于去从事一个financial risk(财务风险)比较高的行业,而不是去选择拿稳定高薪的事务律师?”王宇一给出了两点原因。

第一是性格使然。他笑称:“我是一个比较喜欢和人吵架的人……吵架不一定需要非常严肃,我比较喜欢辩论,喜欢对一个事情认真去探究它的对错。”

第二则是源于导师(Mentor)的“煽风点火”。王宇一在港大时的导师是一位资深大律师(后转任高等法院法官)。导师极力鼓励他直接做大律师,并说了一番彻底打动他的话:大律师是一个很有成就感和挑战性的职业。如果你现在贪图安稳先去当事务律师,过几年有了稳定的收入、买了房、有了房贷,你就再也没有当年的那股冲劲去承担大律师的财务风险了。所以,“要做就快做”。

主持人听到这里不禁感慨,这种建议如果放在今天的内地职场环境,简直像是在“坑人”,因为大律师在执业初期的财务压力和风险实在太大了。但正是年轻时的一腔热血,加上觉得这位见多识广的资深法官能如此鼓励自己,说明自己“还有一点希望”,王宇一在23岁本科毕业读完PCLL后,便毅然决然地开启了Pupillage(大律师实习期),成为了一名Pupil(实习大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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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5](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675s) 借钱创业与残酷的“海中求生”

针对公众对大律师往往“年纪大、资历深”的误解,王宇一澄清道:“大律师”里的“大”字是它名词的一部分,而不是形容词。在香港,本科毕业读完PCLL后直接做大律师是一个非常传统的正常途径,23岁入行的人其实并不少。不过他坦言,如果现在有年轻人咨询他,历经世事的他会建议对方“再多做一点准备,多历练一下可能会更好”。

随后,王宇一向主持人剖析了24岁正式独立执业时面临的残酷现实。对于一个既没有深厚本地背景、粤语听起来又不够地道的内地小伙子,那段日子“非常艰难”。

> “要做大律师,你必须神经非常坚强,因为上庭的时候压力是非常大的……我从小到大只有过一次因为压力特别大导致睡觉睡得不是太好,那就是高考的第一天晚上。但是开始做大律师之后,大概每个月都得有那么两三次(失眠)。”

这种压力主要来自两个方面: 1. **生存的财务压力:** 大律师是独立执业,办公室租金、卡房费(Chambers fee)等所有成本都要自己承担。王宇一当时并没有家庭的财务支持,所有的启动资金都是向一位远房亲戚“借来的”。没有案件处理,就意味着没有收入,却要眼睁睁看着债务堆积。 2. **口碑与案源的压力:** 大律师的案件必须通过事务律师(Solicitor)转聘。能够决定雇佣哪个大律师的,往往是律所里拥有十几年、几十年经验的资深合伙人。王宇一面临的终极拷问是:“人家经验那么丰富,为什么要找你一个这么年轻的人?给我一个理由。”

在大律师行业,每一单案件的表现都是透明且立竿见影的。王宇一用了一个生动的比喻:普通的年轻律师成长就像学游泳,在岸上有人教动作,在浅水区有教练扶着,循序渐进;而香港大律师的培养机制则是“给你讲个一两天的课程,然后光当一下就把你直接丢到大海里去”。

如果第一单案子没做好,不仅这个事务律师不再找你,整个律所乃至整个行业可能都会传开你的负面口碑。因此,年轻大律师必须“Treat each brief as your last brief”(把每一次接到的案子都当成你职业生涯的最后一次)。在这种残酷的生存淘汰赛下,王宇一透露,当年和他同一年入行的人,在三到五年之内有超过一半的人因为“沉下去”无法生存而被迫转行。

不过,行业内也维持着一种温情的传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虽然Pupil Master(师傅)在实习期结束后没有法律义务继续指导,但师傅们通常会向相熟的事务律师推荐自己的徒弟,或者在承接大型案件时带上徒弟做Junior(初级大律师),这也是年轻大律师赖以生存和继续学习的重要案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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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1](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1121s) 揭秘大律师的“金字招牌”与收费内幕

在厘清了成长路径后,话题转向了香港大律师的制度层级。主持人提到了大众熟知的“毒舌律师”等影视形象,并询问大律师是如何分层的。

王宇一介绍说,香港的大律师实际上只有两层:**大律师(Barrister)**与**资深大律师(Senior Counsel,简称SC)**。 * 资深大律师(SC)在英联邦体制下对应的是QC(Queens Counsel,女王法律顾问)或现在的KC(Kings Counsel,国王法律顾问)。 * 香港在1997年回归后将这一头衔改称为Senior Counsel。如果看到有些大律师同时挂着KC和SC的标志,说明他同时在英国和香港两地都获得了资深称号。

目前,香港大律师公会登记在册的大律师总共只有1600多人。在王宇一20年前入行时大概是1000人出头,这20年间只增长了50%左右。而在着1600多人中,资深大律师(SC)更为稀缺,仅有100多人,其人数多年来几乎没有太大的增长。

要成为资深大律师,法定最低资历是执业满10年,但王宇一强调这个门槛并无实质意义。SC的评选是一个极度严格的综合考量,其最终的决定权既不在律所,也不在大律师公会,而是属于**法庭和法官的最高认可**。通常由高级法官组成的委员会根据申请人在法庭上的实际表现、业界口碑进行严苛筛选,最终由首席终审法院大法官拍板授予。这也解释了为什么SC被视为业界的“金字牌匾”,一旦诉讼中一方聘请了SC,另一方迫于压力往往也不得不聘请一位SC来对阵。

关于外界传闻SC“出庭一天就要几十万港币”的昂贵收费,王宇一给出了行业内部的真实行情。大律师的收费主要还是基于小时费率,根据案件和聆讯的具体内容来定: * **最Junior的大律师:** 费率大约在每小时一两千港币。 * **最Senior的资深大律师:** 费率可高达每小时一两万港币。

虽然听起来数额不菲,但王宇一幽默地吐槽道,这跟美国律师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他平时还会和太太调侃,虽然太太在一家国际大律所(iPhone/International Firm)工作,资历比他低了五六七八年,但两人的小时费率其实差不多。因此从国际标准来看,香港大律师的收费“还算可以,美国律师最近贵得特别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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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5](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1515s) 诉讼中的“安全距离”:大律师与事务律师的分工

对于许多内地客户而言,在香港打官司往往面临一个令人困惑的巨大成本:为什么一个案子要同时聘请三个律师(大陆律师、香港事务律师Solicitor、香港大律师Barrister)?而且大律师往往严厉坚持“不能直接对接客户,必须有事务律师介入”。

王宇一从法律和行业规范(Code of Conduct)的角度进行了解释。在香港的诉讼(Litigation)中,法律严格规定大律师参与诉讼、甚至连跟客户开会,都必须有事务律师在场,严禁私自单独会见客户。这种制度设计的初衷,是为了让大律师和客户之间保持一种**“有意的距离感”**。

> “有了客观的距离感,有两个好处。第一个好处就是我们在判断这个案件本身的胜诉率、合理性的时候会比较中立一点……打官司的时候你就不那么客观了。你肯定特别认为客户什么都是对的。要是两边都不认为自己案件会输,这个案件就很容易打起来;如果能中立判断,案件就很容易Settle(和解)。”

王宇一深刻地指出,事务律师因为长期深入协助客户,关系往往过于亲密,容易“上了头”而失去客观性。而大律师不直接拿客户的钱(大律师的费用由事务律师事务所支付),因此能够扮演“忠言逆耳”的角色,在关键时刻以一种中立、甚至泼冷水的方式,指明案件在法律上的真正弱点。这种制度安排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部分法官的职能,通过提前劝退无谓的意气之争,为法院极大地节省了司法资源。

除了保持中立,这更是一场高效的专业分工: * **事务律师(Solicitor):** 专长于对接客户,处理繁琐、辛苦且需要高超沟通技巧的客户管理工作。 * **大律师(Barrister):** 专长于面对法庭,精研法律本身以及上庭辩论的技巧。

在文书起草的实际操作中,两者的界限具有很高的灵活性。并非所有大律师都只做高层修改。有一些能力强、团队大的事务律师事务所会把前期的材料和第一稿写得非常扎实,最后只让大律师进行高阶的精炼和Review;而另一些律所则更依赖大律师,只提供基础信息后便由大律师亲自操刀撰写法律文件。具体谁做多少,完全取决于两者的商议和配合。

不过王宇一也指出,这种“双轨制”也存在例外。在**仲裁领域(Arbitration)**,法律并没有强制大律师必须由事务律师陪同的要求。如今许多内地律师在涉外仲裁方面的经验和知识有了长足的进步,大律师可以直接与他们顺畅合作。此外,如果仅仅是为企业并购(M&A)等非诉项目出具一份关于香港合规或证监会要求的“法律意见书”,大律师也可以直接对接客户,无需事务律师在中介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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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4](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2194s) “只能剥削自己”的996.5工作制

当被问及一年的具体工作量时,主持人提到曾听另一位香港大律师形容自己一年要处理“50个move(动议/动作)”。王宇一表示自己没有用过这个词,但他用时间直观地描绘了高强度执业的现状。

“我现在一般的工作量,还真的就差不多996或者996.5。”他坦言,由于大律师独特的独立执业制,他们的 chambers 内部并没有像传统律所那样的 Associate(工薪律师)团队。这意味着大律师无法像律所合伙人那样通过指导下属来分担工作量,“我们想要多挣一点钱,唯一的办法就是剥削自己。”

这种高强度在遇到大型庭审时会成倍放大。如果一个案子要连续开庭三天、五天,甚至两周、一个月,大律师几乎要处于全天候连轴转的状态。

在日常支持方面,大律师并没有实质性的办案助理,他们的秘书主要处理极度纯粹的行政事务,例如订餐、订机票,以及最重要的“Diary管理”——因为法庭在排定审理时间时会参考大律师的档期,秘书需要精细确认以防大律师遭遇“撞庭”。

而在法庭上推着小推车、装着堆积如山文件的传统大律师形象(即Messenger/信差),在王宇一这里也发生了改变。随着法庭电子化的普及,王宇一本人目前已经实现全电子化办公,上庭只需一个书包,装备通常是一台电脑加上两个大屏幕的iPad(为了看清电子文件)。尽管老一辈甚至同辈中仍有人习惯在纸质文件上涂画、贴标签以辅助陈词记忆,但越来越多的法官已经非常适应并推崇电子化庭审。王宇一感慨,这种依靠惊人精力支撑的行业,行内成功的顶尖大律师往往都天赋异禀,许多人直到六七十岁正值壮年退居二线时,依然保持着极度敏锐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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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16](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2596s) 香港法律文化:All cards on the table

在谈到收费模式的创新时,王宇一确认,除了传统的小时计费,香港现在在**非常有限的特殊情况下**(仅限仲裁,严格的法院诉讼绝对不行)开始允许引入“Contingency Fee / Conditional Fee”(风险代理费/与结果挂钩的收费方式),但法律对其有着严格的最高比例限制(如不能超过50%)。不过他本人及身边的同行目前对此兴趣大不相同,实际操作的案例依然很少。

随后,主持人提出了一个在两地跨境合作中最为核心的程序差异与文化冲突:**“All cards on the table”(开诚布公)还是“突袭防守”?**

内地律师在打官司时,往往习惯在前期有所保留,试图在庭审的某个特定环节突然抛出核心证据,给对方来一个猝不及防的“战略突袭”。然而王宇一指出,香港的法律程序和文化宗旨是彻底的 **“All cards on the deck”**(必须把所有牌都平铺在桌面上)。

在香港的程序中,所有事实和观点必须尽早、全面地呈现。如果未在规定阶段提交,后续法庭是极其严厉地拒绝给予提交机会的。即使法庭法外开恩允许你补交,也会带来一系列极其严重的连锁后果: * 对面的律师必须获得充足的时间进行回应,导致原定的庭审被迫往后延期。 * 由此产生的巨额延期法庭费用和对方律师费,**无论最终官司输赢,都必须由造成延期的这一方全部承担**。

这种严苛的 Discovery(证据披露)程序,迫使双方在案件极早的阶段就必须对所有关键证据了然于胸。王宇一指出,这直接导致香港高达 **90%以上的诉讼案件实际上根本不会走到最后开庭那一步**。当一件关键证据通过披露程序被硬生生挖出来后,处在不利地位的一方在进行精准的利益权衡后,往往会选择直接“投降”或部分妥协,主动坐到谈判桌前谈和解条件。因为在商业诉讼里,大家最终的目的“都只是为了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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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07](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2767s) 爱马仕丝巾、锚定效应与律师的职业危险

面对这种因为证据披露而不得不走向和解的局面,主持人分享了自己的职业困惑:他在从业过程中,极少主动劝国内外的客户先向对方开出第一个和解条件(First Offer),并询问王宇一在实际谈判中该如何权衡。

王宇一对此进行了极为细腻的拆解。他强调必须把这细分为两个截然不同的场景: 1. **在刚刚被迫交出不利证据、处于灰头土脸的被动局面时:** “答案很容易,肯定不要在这个时候谈!”谈判讲究乘胜追击,在被动时主动给Offer无异于示弱,除非客户有极其特殊的商业时间考量,否则在法律谈判逻辑上是绝对的大忌。 2. **在常规或均势状态下是否应该给First Offer:** 这在普通法学界是一个极具争议、存在各种理论博弈的话题。作为英国认可的调解员,王宇一经常要在 Mediation(调解)中处理这种心理战。他巧妙地用了一个“爱马仕店”的经典心理学案例来做类比:

> “你走进去一间爱马仕的店,拿过来看了一个包,这个包20万;隔壁又看了一个包,18万。这么贵,好像买不太起。这时候你走过去,发现一条爱马仕的丝巾好像只要5000块,你就会觉得‘好像挺便宜的’,然后你就买了个5000块的丝巾出来了。但后来你发现,隔壁其他牌子的丝巾其实才两三千块。这时候你就会发现,那个20万的第一个价格(First Offer),就是一个‘锚定价格’的心理。它让对方觉得5000块的条件好像还行。”

王宇一指出,谈判很多时候与人性和心理学紧密相关。有时候率先给出第一个Offer,能够起到抢先“锚定”谈判区间的奇效;但硬币的另一面是,先给Offer也确实容易被对方解读为“你更渴望和解、你偏软示弱了”。这当中并没有一定之规,水极度深。

主持人对此深表赞同,并坦言在内地执业环境中,律师如果主动向客户提出“某个证据对我们不利,我们应该去开个条件和解”,往往会面临巨大的职业危险。因为很多客户在面临不利时,第一反应不是理性权衡条件,而是愤怒地质问律师:“你当初怎么没提前预见到这个事?”这种压力常常逼得很多同行哪怕明知大势已去,也只能硬着头皮打到底,最后把锅甩给“法官判错了”,反正还有二审。

王宇一笑着回应,这恰恰从反面再次佐证了香港大律师与事务律师“双轨制”的精妙与智慧。香港的事务律师遇到这种和客户关系太近、不好开口的尴尬时刻,通常会非常聪明地利用大律师的“安全距离”来化解。事务律师可以让大律师在联席会议上以中立第三方的客观姿态,直接把这些刺耳的真相和风险喷给客户听。客户面对专业大律师的权威客观评估,往往更容易理智接受。

此外,王宇一还分享了一个两地在证据原件处理上的有趣文化反差。在内地的诉讼中,聊天记录(微信、WhatsApp等)的原件及真实性往往是双方极力拉锯的焦点。然而在香港的普通法体系下,态度截然相反:**法庭默认所有提交的文件和聊天记录都是真实的,除非对方能够提出实质证据来反驳它不真。** 即使原始载体或 Original Copy 丢失了,只要没有欺诈嫌疑,在程序上都不会成为致命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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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44](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3104s) 法庭盘问的艺术:如何用问题“倒推”真相

在节目的最后,话题落在了大律师最引以为傲的核心技能——法庭上的证人盘问。主持人非常好奇,面对常常需要持续一整天的法庭盘问,大律师究竟是如何做准备的?

王宇一毫无保留地分享了自己的独门方法论。他表示每个大律师的风格(Style)各异,但他个人的核心策略是以 **“Question Line(问题线)”** 为方向进行**倒推设计**。

> “我是倒推过来的。就是我希望这个证人讲什么东西,以最后的那个点(Goal)为主,然后再看怎么样能够一步一步让他讲到这一点。”

王宇一用了一个具体的案情设定来做推演:假设法庭上核心的争议焦点是“某份关键合同具体是哪一天签署的”。原告证人坚称是在A日期签署的,而王宇一代表的被告方,其战略目标(Goal)是要向法官证明“合同绝对不是在A日期签署的”。

为了达成这个最终的破坏性目标,王宇一不会直接生硬地去问“你是不是在撒谎”,而是会精心准备数条环环相扣的问题线(Line),从不同的客观维度去包抄证人:

* **第一条问题线:签署的地点。** 王宇一会先在细节上围剿证人,盘问他当天是在哪个具体办公室、哪个城市签署的。如果大律师手里握有其他的蛛丝马迹(如出差记录、机位信息),最终一旦在法庭上逼得证人承认了一个他当时根本无法现身的地点,证言将瞬间土崩瓦解。 * **第二条问题线:在场的人员。** 盘问会转向“当天签署时还有谁在场”。通常合同签署会有多人在场见证,通过连环盘问这些在场人员的逻辑链条,如果盘问出“某个绝对不该在场的人在场”,或者“本该见证的人其实不在”,同样能间接对证人的诚实度和记忆力造成毁灭性打击。

王宇一总结道,一个核心事实的真伪,是由天气、时间、地点、在场人等多维度的细节编织而成的。大律师在台下做的大量功课,就是要在有限的庭审时间内,找出这些能够合围核心谎言的维度线。

[5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3300s) 庭审质证的临场考验与香港法官的记录方式

在庭审质证(Cross-examination)的过程中,证人往往会由于书面证据外的口头提问而讲出全新的内容。大律师需要针对某些核心事实(例如为何选择特定日期签署合同、为何由特定代表签署等)探寻背后的缘由。当证人抛出新说法时,最难的部分在于大律师必须具备当场判断其真实性并“戳破错误”的反应力。这种博弈不仅考验大律师的智商、临场经验与反应,更依赖于前期海量的准备工作。在大型案件中,关键资料极其繁杂,若证人此前在其他程序性文件中做过“事章”(宣誓陈述书),且其当下所言并非事实,其为了圆谎而编造的内容就必然会与已知事实或其先前的言论产生冲突。

大律师的核心技术之一,便是在证人发言时迅速联想到其过往冲突的言论并当场指出。针对“大律师如何记录证人证言”的技术细节,香港的法庭诉讼在正常情况下并非依靠书记官即时提供逐字记录,而是主要依靠大律师自身及其团队亲自动手记录。若双方对证人是否说过某句话产生争执,法官本人的记录将成为关键依据。香港的法官在案审中非常辛苦,在过去甚至需要用手抄的方式完整记录基本证言,不过由于香港法院年审理案件总量远少于内地法院,法官才有精力应对这种高强度的记录工作。相比之下,仲裁程序则便利许多,目前基本都配备了即时文字滚动(Live Notes),使大律师能够直接精准地引用(quote)原话。

此外,香港法律界存在大律师转任法官的传统,绝大多数法官均由资深大律师或律师转任而来。例如,普通大律师也可以受邀担任区域法院的暂委法官(Deputy District Judge)、高等法院暂委法官(Deputy High Court Judge)或土地审裁处(Lands Tribunal)成员。这种暂委制度通常是律师观察自己是否适合转型法官的第一步。

- 香港法官在过去需要手抄证人证言,现多已改为打字记录。 - 仲裁程序中普遍使用的 Live Notes 极大地方便了庭审中的观点引用。 - 法官的暂委任期通常为一个月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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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3600s) 香港诉讼的漫长周期与高昂的律师费成本

大律师在担任暂委法官期间,基于利益冲突(Interest Conflict)原则,除非获得特别许可,否则绝对不能上庭代理自己的大律师业务,但可以在工作之余处理一些书面的案件。与内地“一案到底”的法官负责制不同,香港的案件由于总体周期较长(通常需要三到五年),中间涉及诸多程序性聆讯,因此不同阶段的庭审可能会由不同的法官来审理。

在香港的诉讼中,有超过 90% 的案件最终都会以和解(Settle)收尾,甚至比例更高。许多案件之所以走不到最终的实体判决,一方面是因为某些程序性聆讯的结果已经将核心问题阐明,使处于劣势的一方失去继续挣扎的必要;另一方面则是出于对高昂律师费的理性考量。普通法系中有一项重要的制度叫做“讼费评定”(Taxation),法官在做出最终判决后,会颁布讼费令(Cost Order)来决定由哪一方承担律师费。由于大律师的收费极其昂贵,败诉方往往需要承担胜诉方巨额的律师费,这一潜在的经济压力促使绝大多数客户在最终判决前选择调解或和解。

- 香港正常诉讼程序的总体时间一般长达 3 至 5 年。 - 诉讼中约 90% 甚至更高比例的案件会在不同阶段达成和解。 - 刚入行、最资浅(Junior)的大律师,每小时收费也需要一两千港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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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3900s) “法官之友”的职业操守与《心动的offer》幕后

普通人请大律师通常需要衡量案件标的额。在业内,正规民商事诉讼的标底一般在三五百万港币以上。但这也完全取决于当事人的自身实力与诉求,例如李嘉诚即使面对几万块的案件也可以聘请大律师。嘉宾分享了一个其早年担任政府检控官(Prosecutor)时遇到的交通肇事案(不小心驾驶 Careless Driving):该案仅为轻微车辆刮蹭,罚款和扣分并不严重,但辩方司机的老板极具财力,不仅在第一审聘请了一名资深大律师(Senior Counsel)和一名初级大律师(Junior Counsel),甚至在对一审结果不满后,还计划从英国聘请御用大律师(KC)组建三人大律师团队提起上诉。

谈及“大律师是法官之友”这一传统概念,嘉宾更倾向于将其理解为“大律师对法庭负有单独且不可推卸的最高义务”。虽然大律师必须对客户尽责,但更不能误导法庭(Mislead the court)。大律师可以从法律角度对证据提出不同的推理和解释,但绝对不能对法庭编造不存在的证据或事实,"你组织你是不能说假话的"。

随后话题转向轻松的综艺节目。嘉宾曾作为法官参与录制《心动的offer》香港季。该节目的代教律师骆家云是嘉宾在香港大学的师弟(两人相差三届)。当时骆家云通过微信邀请,嘉宾考虑到录制内容仅为一个标准的模拟法庭(Moot Court),与平时在香港为学生做的活动无异,且录制时间不长,便答应了下来。嘉宾在小红书发帖复盘后发现,学员刘思远竟然是自己在清华大学的师妹。整个节目拍摄其实耗时四五个小时(主要在清华的一个晚上),但最终被精简剪辑。节目组和代教律师并未提供任何剧本,在专业法律法律议题上,提问完全由作为法官的嘉宾自由发挥。

- 案件胜诉后,败诉方通常需要支付胜诉方大约 70% 至 80%(如 150 万中的 120-130 万)的诉讼费。 - 节目中模拟法庭的实际辩论过程大约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 嘉宾在小红书上因为该节目的复盘小作文积攒了 1139 个粉丝,但因工作过于忙碌(类似 996.5 的强度)未能持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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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4500s) 大律师行业的技能梯队与内地背景大律师的入行路径

针对从业近 20 年的经验,嘉宾为希望在香港从事大律师职业的后辈提出了建议。在普通法系下,法律行业的不同岗位对法律技能(Legal Skills)的要求存在明显的梯队划分: 1. **法务、偏商业化的事务律师(如负责上市、M&A 等):** 对纯法律技能的要求相对较低,更偏重商业化能力。 2. **争议解决律师(如仲裁、调查、诉讼等):** 处于中间位置。 3. **大律师(Barrester):** 属于毕业生入行时,对法律技能要求最高的行业。 4. **法官(Judge):** 站在法律技能要求的金字塔尖。

内地学生若想在香港成为大律师,如果本科不是在香港读法律(LLB),研究生阶段则必须攻读 LLB 或 JD 学位,仅仅攻读一年制的 LLM 是无法报读法律专业证书(PCLL)并执业的。

对于如何度过通过 PCLL 和实习(Pupillage)后最初四五年可能“亏钱”的艰难期,嘉宾给出的核心建议是“必须进入一家优秀的法律大律师事务所(Chambers)”。好的 Chambers 意味着整体业务量大、同事水平高。新手不仅能在这里找到优秀的师傅,还能通过高水平的同事获得业务引介、协助办案的机会,从而接触到更多锻炼机会,实现自我提升。

- 优秀的大律师事务所(如著名的 Temple Chambers)每年招收的正式成员(Tenancy)名额极为有限,通常不超过 3 到 4 人。 - 嘉宾大律师行规模更小,一年仅招收 1 到 2 名新成员。 - 入行考核流程极度严苛:首先必须凭借优秀的成绩通过筛选,进入大律师行进行为期约两周的暑期实习(Summer Intern);表现优异者方可申请为其六个月以上的正式实习(Pupillage),期间需接受至少两位师父(Master)的考察,评估其法律熟练度、商业 sense、逻辑(Logic)及表达能力。 - 嘉宾是香港第一位拥有纯内地生背景的大律师,当年入行时甚至由于缺乏先例,需要亲自前往移民局沟通协调签证事宜。在他入行三四年后,才开始陆续有新的内地背景大律师加入。

## Notable quotes > [00: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0s) 他觉得你进到清华了,你的智商应该OK的,那么你的其他成绩应该OK的,他担心你英文,所以他只是考英文。 — 王宇一

> [0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300s) 家庭地位比较低 — 王宇一

> [07:22](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442s) 我是一个比较喜欢和人吵架的人……吵架不一定需要非常严肃,我比较喜欢辩论,喜欢对一个事情认真去探究它的对错。 — 王宇一

> [07:22](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442s) 要做就快做 — 王宇一的导师

> [11:15](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675s) 要做大律师,你必须神经非常坚强,因为上庭的时候压力是非常大的……我从小到大只有过一次因为压力特别大导致睡觉睡得不是太好,那就是高考的第一天晚上。但是开始做大律师之后,大概每个月都得有那么两三次(失眠)。 — 王宇一

> [11:15](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675s) 人家经验那么丰富,为什么要找你一个这么年轻的人?给我一个理由。 — 事务律师合伙人

> [11:15](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675s) 给你讲个一两天的课程,然后光当一下就把你直接丢到大海里去 — 王宇一

> [11:15](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675s) Treat each brief as your last brief — 王宇一

> [11:15](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675s)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 王宇一

> [25:15](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1515s) 有了客观的距离感,有两个好处。第一个好处就是我们在判断这个案件本身的胜诉率、合理性的时候会比较中立一点……打官司的时候你就不那么客观了。你肯定特别认为客户什么都是对的。要是两边都不认为自己案件会输,这个案件就很容易打起来;如果能中立判断,案件就很容易Settle(和解)。 — 王宇一

> [36:34](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2194s) 我们想要多挣一点钱,唯一的办法就是剥削自己。 — 王宇一

> [46:07](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2767s) 你走进去一间爱马仕的店,拿过来看了一个包,这个包20万;隔壁又看了一个包,18万。这么贵,好像买不太起。这时候你走过去,发现一条爱马仕的丝巾好像只要5000块,你就会觉得‘好像挺便宜的’,然后你就买了个5000块的丝巾出来了。但后来你发现,隔壁其他牌子的丝巾其实才两三千块。这时候你就会发现,那个20万的第一个价格(First Offer),就是一个‘锚定价格’的心理。它让对方觉得5000块的条件好像还行。 — 王宇一

> [46:07](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2767s) 你当初怎么没提前预见到这个事? — 内地客户

> [51:44](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3104s) 我是倒推过来的。就是我希望这个证人讲什么东西,以最后的那个点(Goal)为主,然后再看怎么样能够一步一步让他讲到这一点。 — 王宇一

> [01:0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3900s) 大律师对法庭负有单独且不可推卸的最高义务 — 王宇一

> [01:05:00](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t=3900s) 你组织你是不能说假话的 — 王宇一

## Mentioned 王宇一, 中二的大暄哥, 清华大学, 香港大学, 北京大学, 英国特许仲裁师工会, 香港大律师公会, 毒舌律师, 爱马仕, 李嘉诚, 心动的offer, 骆家云, 刘思远, 小红书, Temple Chambers

## 弹幕氛围 (Danmaku mood) — 30 条 整体氛围非常积极、赞赏且充满求知欲。观众对视频中的嘉宾表现出极大的佩服,纷纷夸赞其学历、思维敏捷和专业度,同时对法律制度、大律师等话题展开了认真的讨论。期间有少量关于嘉宾口音和流畅度的轻微争议,但很快被其他观众反驳,整体互动十分理性且欢乐。

**整体情绪**:😊 正面 70% · 😐 中性 20% · 😞 负面 10%

**热议点** - **佩服嘉宾的高学历与超强天赋** —— “凭实力考上的清华,又凭实力考上的港大” - **赞叹嘉宾的敏捷思维与专业能力** —— “思维真的好敏捷啊” - **对法律制度(事物律师与大律师)的专业思考与探讨** —— “所以事物律师跟大律师的这样子的制度是法律发展较早的地域不断验证出来的比较合理有效且不浪费资源的方法论吗” - **围绕嘉宾普通话流畅度与口音的讨论与反驳** —— “口口头禅,停顿,语气词太多。” - **调侃视频中的趣味细节(如睡眠时间与英语口音)** —— “给大暄哥羡慕坏了:一个月两三次还叫睡不好???” - **肯定主持人(大暄哥)的提问水平** —— “大暄哥问问题真牛,知道年轻人需要什么。”

**代表弹幕** > 凭实力考上的清华,又凭实力考上的港大

> 给大暄哥羡慕坏了:一个月两三次还叫睡不好???

> 思维真的好敏捷啊

> 大律师才是真正的超级个体,大网红才不是

> 话说现在流传的网推所的模式 是不是就是未来事物律师+大律师的这种制度模型的雏形

> 因为人家平时说英语或者广东话

> 这还流畅度欠佳?多跟别人正经聊聊天吧

> 感觉厉害的人都比较有责任感

> 大暄哥问问题真牛,知道年轻人需要什么。

> 好强啊

[Source](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SsBhEdA)

中文简报

清华高材生王宇一揭秘香港大律师行业生态与生存法则 香港大律师与事务律师的“双轨隔离”制度通过构建客观距离感,让大律师得以在中立视角下精准剖析案件弱点,从而促使高达九成以上的诉讼案件在开庭前理性达成和解。 本期节目对话了香港首位纯内地生背景的顶尖大律师王宇一。访谈系统地梳理了他从清华到港大深造,并在23岁毅然选择高风险大律师职业的传奇经历,深入揭秘了香港PCLL考试、大律师与事务律师的双轨分工、资深大律师(SC)评选及高昂收费内幕。同时,王宇一还结合自身近20年的执业经验,拆解了法庭盘问的倒推艺术、两地证据文化的差异,并为渴望入行的内地后辈提供了严苛考核下的通关指南。 王宇一分享了从清华考入港大并攻克极高门槛PCLL(香港法学专业证书)的经历,在23岁时受导师鼓励毅然投身自负盈亏、财务风险极高的大律师行业。 (7:22) 大律师行业实行残酷的生存淘汰机制,年轻大律师同批入行者超半数在3到5年内被迫转行;全港大律师仅1600余人,获法官与法庭最高认可的资深大律师(SC)更是仅有百余人。 (11:15) 香港法律严格规定诉讼中大律师与事务律师的“双轨制”分工,通过保持客观的“有意距离感”,确保大律师能够中立评估胜诉率并向客户直言法律弱点,极大减少无谓诉讼。 (25:15) 香港诉讼文化遵循“All cards on the table”全面披露原则,不允许证据突袭,结合败诉方承担巨额讼费的制度,促使90%以上的诉讼案件在正式开庭前便以和解告终。 (43:16) 作为香港首位纯内地生背景的大律师,王宇一指出大律师处于法律技能梯队的高位,建议内地学子通过LLB或JD路径深造,并尽量争取进入顶尖大律师事务所(Chambers)以平稳度过前期的艰难执业期。 (75:00)

Reading summary

香港大律师王宇一结合自身由内地赴港执业近二十年的经历,系统阐述了香港普通法体系下大律师制度的专业分工、法庭质证方法及高淘汰率的生存法则,展现了跨境诉讼中的制度差异与实战博弈。 双轨制分工与诉讼和解机制 (25:15) 在香港诉讼中,大律师(Barrister)与事务律师(Solicitor)实行严格的专业分工。根据行业规范,大律师在诉讼中严禁私自单独会见客户,必须由事务律师陪同,其服务费亦由事务律师事务所支付。王宇一指出,这种制度刻意在大律师与当事人之间设立“客观距离感”,使大律师免受当事人情绪过度绑架,能够以中立视角坦率指出案件的法律弱点,促成早期和解并节省司法资源;事务律师则专注于直接对接客户与繁杂的客户管理。仅在涉外仲裁或出具并购合规等非诉法律意见书时,才允许直接对接客户。 香港诉讼程序冗长,往往历时3至5年。普通法体系设有严格的“讼费评定”(Taxation)制度,判决后败诉方通常需承担胜诉方70%至80%的高昂诉讼费用。加上大律师每小时收费从初级的千余港币至资深的数万港币不等,巨额的经济压力迫使超过90%的案件在不同审理阶段达成和解,极少走到最终实体判决。 开诚布公规则与倒推式质证艺术 (43:16) 不同于内地诉讼偶尔出现的突袭举证策略,香港秉持彻底的“All cards on the table”(所有牌平铺在桌面上)文化。严格的证据披露(Discovery)程序要求双方在案件早期全面呈交事实与观点。若延迟补交证据,即便法庭准许,引发的庭审延期及对方律师费也必须由拖延方全额承担。而在证据形式上,法庭默认提交的聊天记录等文件为真,除非对方提出实质反驳,原始载体丢失通常不构成致命程序缺陷。 在核心的法庭质证环节,王宇一采取“以终为始”的倒推设计法:先确立摧毁对方证言的最终目标,再设计数条环环相扣的“问题线”(如时间、地点、在场人员),通过外围客观维度的盘问逐步收拢包围圈。面对证人口头作证时出现的新言论,大律师必须凭借对过往宣誓陈述书等海量证据的极度熟稔,当场敏锐捕捉其自相矛盾之处。此外,法庭并不提供即时逐字速记,主要依赖大律师自行记录与法官的手记或打字记录,对临场反应构成了极大考验。 独立执业的生存压力与残酷淘汰 (7:22) 大律师在香港属于纯粹的个人独立执业,没有传统律所层级的受薪律师协助,所有办公室租金、卡房费(Chambers fee)与行政成本完全自理。王宇一指出,由于大律师主要依赖事务律师合伙人转聘案源,刚入行且缺乏本地家庭背景的新人面临“对方为何聘请年轻人”的信任门槛,必须将“每个案子都当成职业生涯的最后一案”去全力应对。由于初期收入不稳定、借贷执业风险高,入行3至5年内有超过半数的大律师因案源不足转行。 大律师无法像合伙人那样通过团队杠杆分担工作,高强度办案全靠“剥削自己”,日常工作时间接近“996”甚至“996.5”。行业内部则高度依赖传统的师徒机制(Pupil Master)提供初期业务引介与联合办案机会。进入声誉卓著且业务量大的 Chambers(如每年仅招收一至数名成员的大律师行),成为年轻大律师度过头几年亏损艰难期的关键。 职业首要义务与资历发展路径 (18:41) 香港法律界将大律师定位为对法庭负有最高义务的“法官之友”,这意味着律师可以从不同角度解释证据,但绝对不可误导法庭或虚构事实。香港目前登记在册的大律师仅1600余人,其中最高层级为仅有100多人的“资深大律师”(Senior Counsel,SC)。SC 的评选法定年限虽为10年,但实际决定权完全掌握在高层法官委员会与终审法院首席大法官手中,主要考量其在法庭上的实际表现与专业声誉。 普通法体系内对法律专业技能的梯队划分由高到低依次为法官、大律师、争议解决律师及非诉事务律师。大律师群体亦是法官的主要来源,常通过受邀担任为期约一个月的暂委法官(Deputy Judge)来探索职业转型。王宇一提醒,内地背景学生若想入行,必须通过攻读 LLB 或 JD 才能获得报读法学专业证书(PCLL)的资格,仅读一年制 LLM 无法完成资格转换与执业流程。 香港大律师制度通过严格的执业双轨制与开诚布公的证据程序降低了审判资源消耗,但其高昂的经济门槛与残酷的独立执业淘汰率,也使得这一对法律专业技能要求极高的精英群体始终保持着极小的人才规模与高准入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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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 王宇一: 他觉得你进到清华了,你的智商应该OK的,那么你的其他成绩应该OK的,他担心你英文,所以他只是考英文。 [5:00] 王宇一: 家庭地位比较低 [7:22] 王宇一: 我是一个比较喜欢和人吵架的人……吵架不一定需要非常严肃,我比较喜欢辩论,喜欢对一个事情认真去探究它的对错。 [7:22] 王宇一的导师: 要做就快做 [11:15] 王宇一: 要做大律师,你必须神经非常坚强,因为上庭的时候压力是非常大的……我从小到大只有过一次因为压力特别大导致睡觉睡得不是太好,那就是高考的第一天晚上。但是开始做大律师之后,大概每个月都得有那么两三次(失眠)。 [11:15] 事务律师合伙人: 人家经验那么丰富,为什么要找你一个这么年轻的人?给我一个理由。 [11:15] 王宇一: 给你讲个一两天的课程,然后光当一下就把你直接丢到大海里去 [11:15] 王宇一: Treat each brief as your last brief [11:15] 王宇一: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25:15] 王宇一: 有了客观的距离感,有两个好处。第一个好处就是我们在判断这个案件本身的胜诉率、合理性的时候会比较中立一点……打官司的时候你就不那么客观了。你肯定特别认为客户什么都是对的。要是两边都不认为自己案件会输,这个案件就很容易打起来;如果能中立判断,案件就很容易Settle(和解)。 [36:34] 王宇一: 我们想要多挣一点钱,唯一的办法就是剥削自己。 [46:07] 王宇一: 你走进去一间爱马仕的店,拿过来看了一个包,这个包20万;隔壁又看了一个包,18万。这么贵,好像买不太起。这时候你走过去,发现一条爱马仕的丝巾好像只要5000块,你就会觉得‘好像挺便宜的’,然后你就买了个5000块的丝巾出来了。但后来你发现,隔壁其他牌子的丝巾其实才两三千块。这时候你就会发现,那个20万的第一个价格(First Offer),就是一个‘锚定价格’的心理。它让对方觉得5000块的条件好像还行。 [46:07] 内地客户: 你当初怎么没提前预见到这个事? [51:44] 王宇一: 我是倒推过来的。就是我希望这个证人讲什么东西,以最后的那个点(Goal)为主,然后再看怎么样能够一步一步让他讲到这一点。 [65:00] 王宇一: 大律师对法庭负有单独且不可推卸的最高义务 [65:00] 王宇一: 你组织你是不能说假话的

Original transcript

[0:00] 可是包含内地商开了一个仙盒呀你怎么敢于去从事大律师行业当时的费用是自己借的要做就快做去一个叫financial risk比较高的一个行业你这不是坑人吗等下去呢那就转行呗王宇一大律师吕德大律师律师事务所大律师手握两地法律职业资格教育背景横跨清华与香港大学并获得香港大学法学专业证书同时他身兼多职担任英国CDR任可调解员区域法官赞委法官英国特许仲裁师工会成员深圳国际仲裁院仲裁员厦门仲裁委员会仲裁员还在港大 北大等高校担任兼职讲师实务领域王大律师专注跨境争议解决经手过合同纠纷公司股东纠纷证券法等各类跨境诉讼以仲裁案件他还常以香港法专家身份为大陆法院仲裁庭提供专家报告为法律从业者开展普通法培训我现在工作量是996.5下面没有我所写的只能剥削自己一般能请大律师最低的标的怎么着不也得是三五百万普通人能请大律师吗非常感谢王大律师来参加我们TagLeoTalks这期节目我们非常开心你高考进入清华之后应该满心对清华语还是充满向往呢你是什么任职趋势你觉得要去港大的呢他是从大一新生里面招因为他觉得你进到清华了你的智商应该OK的那么你的其他成绩应该OK的他担心你英文所以他只是考英文那我是我的中学是外国学校的所以我的英文相对比较好我觉得反正去考一考进就进了不进就不进了而且他给老粉你也可以不要的所以先试试你是哪人你是长三角地区的人我是杭州人杭州人是吧我跟你说就你们一听就是长三角地区的这种认知我这个机会我要先抓住至于说我用不用这个机会我日后再说先拿着再说对这跟我们北方民族就不一样我们上来好像先进行一波价值评判比如我先觉得说这个地儿好不好我先考虑一大堆好像自己已经有了其实根本都没有我就当年所说的思路不一样那就当年所说的我经常在考虑是上清华还是上北大但后来发现想多了这种事吗对对没错没错没错哇那你这个思路是太棒了然后就顺利的就考上了然后就跑到这个香港这边我考上其实有点原因因为我进清华的时候呢是有些特殊原因的因为我一直都很喜欢读法律我是想做律师的我一直都是想做律师的那么当年呢这个北大的呢在浙江省呢他是不招理科生的所以我是理科生所以呢我是入北大而无门好的然后呢所以呢就只有新华是找理科生的所以我去的新华的法学院当时新华法学是不是刚建院没多久啊对他是95年还是96年开始的然后第一届本科生99年的我是第三届本科生我进去的时候还没有本科毕业生的那你们那个什么几字班几字班那个对我能理解你是一字班对我是一字班那问题来了那99级的那第一届的那拨人他们叫几字班九字班你们开始是从九字班开始的然后零字班一字班这个几字班是清华的事所以不光是法学院其实所有的学院都这么教的都这么教的所以有01级的是一字班91级的也是一字班81级的也是一字班是这样的一个排序对北大的同学来说是比较比较陌生但是我看你的介绍的话你是应该只有一个学士的学位是吧对 我没有研究生我的家庭地位比较低我太太学历比我高咱俩一样咱俩都是学士学位我已经很难找到只有学士学位的人了所以说王大律师我非常开心但是对我最大律师的了解他不是第一有一个什么PCLL对啊 PCLL当然是有的但PCLL不是一个学位那是一个PCLL就相当于思考相当于一个思考但是它不是要好几年吗对它是一整年它一整年你要学习然后有很多考试只是把思考那么多门放在一整年里面考是这样的一个理解就可以理解为是一个考试就可以了它是一个专业证书你为了做香港的律师你必须有读那个课程但是据说是说你必须抵LIB成绩足够好你才能去考什么PCIIL是这样吗对是有一定比例我听说的比例大概是港大的比例大概是75%可以进PCL本科但是如果非港大本科的话其他的地方可能50%左右可以进PCL50%那这个东西是谁来监控你是前多少名那不就看成绩吗就看成绩反正你提交你的GPA也不完全看因为还除了港大本身之外 [5:00] 还有那港大是有本科和PCLL他除了本科之外他还有JD他还有其他学校比如英国的一些学校的这个这个本科或者是其他类似的过来报向港大的PCLL他都会看一看所以不完全是看成绩因为不同学校的GPA不一定完全能比就算港大本科他有double degree有BB law有什么的但是现在最近有一些大陆的这个同仁因为据说PCLL是工作五年以上就可以考一下就是我们比如说我我好像是我在一个法育内我有职业的证书然后这样的话我又职业了五年然后我也来可以考PCR那不是PCR那个叫conversion exam应该是就是在香港有很多foreign registered lawyer然后他convert to Hong Kong lawyer要转换成香港是有这样的一个conversion exam转成律师的也有转成大律师的也有有不同的exam这是不同的体系不同的体系那这个你刚才说的这个PCLL实际上针对你是有普通法的这个LLB的这个学位的人然后才可以去搞这个但是他还要审查你的成绩就不要我们思考你爱什么成绩反正你来考试报名就可以了他报名成绩会卡一下是是是是他报名会卡一下但是他但是他的这个毕业的这个率也高一点比思考通过率要高一点大概什么什么我的理解不同学校的PCL不太一样但是通过率也不算太低特别是那你first take通过率不是太高但总体通过率还行第一把还通过率不太高肯对第一把通过率六七十五六十percent哦然后大概但最终通过路还行吧八九十吧那你过了这个之后然后就去顺利的成为这个trainee直接就当大律师了吗之后过去之后是分两条路的你选你做Solister还是做Barrister那你先说这那你当时咋想的你那个年代Barrister内地生你算内地生吗你算也不算我肯定算你算这个就怎么区分对我想听听那其实没有一个特别的标准就是你出生在内地没有一个特别的标准反正我觉得还是比较大家比较一致的认为就是你的起码读到高中读完高中之后再过来香港大家也被认为是内地生所以我们在香港读本课的基本上都起码自我认知是认为是内地生内地生的话当年的大律师的环境跟现在也不一样当年大律师大部分不都是这个不是内地生吗现在也大部分都不是内地生但是现在就是咱们内地生逐渐多起来了是吧有这个趋势是吧尤其这几年那么那会的话那你怎么敢于去从事大律师行业没有成为那个据说是好像刚开始薪资比较高的solicitor呢对吧有几个考虑因素吧一个就自己比较勇比较对对就是另外一个呢当然最主要肯定是自己对这个比较兴趣就我一直都是觉得我是一个比较喜欢和人吵架的人看不出来你现在非常的nice你从来这坐在这就一直是面带微笑是的吵架不一定需要非常严肃的嘛也不是吵架我比较喜欢辩论我比较喜欢对一个事情比较认真的去探究一下他的这个对或者错我比较喜欢做这个事所以我比较喜欢做BARS的事情另外又觉得有一定的机会因为有一些的算是我的一个领路人他对我有一定的鼓励比较鼓励我当时是一个是我在港大的手术他是我的mentor他自己是资深大律师然后后来转做的是高等法院的法官那么他呢对我有一定的鼓励他觉得这个做他说做大律师呢是一个很有很有成就感的一个职业而且很有挑战性的职业那么而且呢当时有想过先做律师再转做大律师那么他的说法是说你现在年轻比较憧憬你如果现在不做呢过两年你做了律师之后呢做了两年之后呢就有一些收入了然后呢又比如说买了房有了房贷又怎么样你就没有那个冲进再去做大律师了那个时候因为大律师这个financial方面的risk会比较大一点对了就有这个冲进了他说那你要做就快做这样啊对就被他这个鼓动了一下哎呀就说到这儿啊我们也就完全脱离提高了我说的事我觉得很有意思因为你在国内你鼓励一个年轻人你说你去一个叫financial risk比较高的一个行业你这不是坑人吗如果现在国内的职场环境会是这么理解的但是你看当时你的mentor就给你这样的建议就认为你年轻的时候但是那个时候你可不会什么大律师的职业的技术那我已经是快毕业了那个时候已经是大二大三了那么我自己的interpleation所以我说我比较有 [10:00] 主观的interpretation是觉得哎呀你看我跟这个这个这个又是资深大律师又是高端法院他呢也见过很多人那么我跟他这么聊了之后呢他还这么鼓励我说明他是不是还比较看好我他觉得我还是有一点希望所以呢给了我鼓励给了我一定的勇气这样我是这么想那么当时候来也去问过一些其他的老师啊什么的总体来说呢也是还行就反应还算正面那你要当这个大律师的蠢逆那一年你是多大二十几就本科毕业读完PC嘛然后23吧23开始做23做做Puperverse23就做这个那这个太小了呀其实其实不是这个我觉得有一个有一个误解就是就很多人觉得大律师这个大是就说明你要老一点要怎么样是同学生的我经常解释说大律师是这个大是他的名词的一部分他不是个形容词他不是说你一个律师大一点或者小一点而且大律师他traditionally就是你本科毕业我的这条root在香港本地来说是一个正常的做法就是本科毕业了之后读完了PCL之后你就有不少人就直接做大律师我同学有不少人就直接做大律师实在是二十三岁这个年纪做是不少的当然了我现在你要是很多有其他同学问我那么我给的建议通常都是不要像我那么有那么再多做一点准备那么可能再多历练一下可能会更好一点这个是我这么多年之后有了一些自己都害怕自己然后那你看23岁你当了一年Pupo然后你就开始正式职业了呀那你正式职业的话咱们住所住之那段时间你不就得开始承担什么各项各样这个成本啊租金啊Carrie啊这些成本哪有钱呀谁找一个24岁的这个小伙子然后你又是内地来的因为他判断你的粤语可能也不是那个一听不是很港这个时候他怎么找你你怎么度过那段艰难的时间艰难吗很艰难是吧非常艰难这真的是非常艰难因为我是这样的一个经历我是一个神经非常大的那么你要做大律师你必须要神经非常坚强因为上庭的时候的压力是非常大的那么无论是对面讲什么还是法官讲什么都是对你的你要及时的反应都是压力非常大的那么但是我自己非常信心非常坚韧比如说我从小到大读书什么东西有些人他读了特别辛苦考试考的不好怎么样会特别的紧张或者吃不下饭或者怎么样对我很frustrated对吧如果不好的话我从小到大只有过一次因为压力特别大导致睡觉睡得不是太好的只有过一次那一次是高考的第一天晚上就我高考当时我们是考三天的吗两天还是三天两天还是三天对反正是第一天的晚上是那一次我是睡不太好的我从小到大只有一直到大学毕业都只有过这一次但是开始做大律师之后呢大概每个月都得有那么两三次都得有那么两三次那个两三次这个压力其实是两部分的首先第一个部分呢就是你没有按键的时候对呀这个压力很大因为你的这个费用都是自己给的嘛对啊对我来说压力可能更大一点因为我还不光是如果有些人家里可以支持一下可能会更好一点我还不不是那些我的这个当时的费用是自己借的是借的钱朝谁借的那那那还好家里有一个相对远方一点的亲戚他相对有点钱他可以借给我但那也是借的钱那么所以呢就不是说你这个像父母啊怎么样这么最终怎么样支持一下我借钱开始自己的职业生涯多么的现在就是听起来对所以比较有那么这个是没有工作时候的压力有了工作的时候那压力就更大了是吧因为因为对我们来说就是特别刚出来的大律师那些你跟你一起工作的我们是经过Solice转聘的嘛那Solice能够决定给你这个工作的这些人都是所里的帕的都像对吧对你才有权利去决定这个案件要不要找大律师找大律师找哪个嘛对你已经做了十几二十年见过很多的这个律师大律师你的经验那么丰富然后为什么要找这一个这么年轻的人对啊就给我一个理由这玩意非常impress我我才可以找更重要的是你如果这一单你做的你做的好不好他就看得到了对马上就看出来了马上就看出来了所以这个压力就是你要是这一单做不好你后面就没有了对吧而且不光是这一个律师他不会来找你整个这个事务所 [15:00] 不光是整个事务所你想你一样的嘛就你们刘律师你这么多的同学这么多业界的那个啥各个都认识的你名称传出去了这个就是口碑所以你做了不好你一旦做了不好有可能这个律师不在找你有可能这个律所不在找有可能这个行业就不在找你所以那个时候你的压力就是你做那单案子的时候就是treat it as your last brieftreat each brief as your last brief就是你要让觉得就是你要是做的不好你这就是最后一个那你当时这就是我一个很大的问题因为你比如说红圈律师事务所大家认为做争议解决至少在我们事务所我觉得你大概五年你能掌握基本的所有的文件的写作出庭的基本的这些东西但是如果你就是一年然后你光机第二年你就已经正式职业了那你这些东西是怎么学的呢那你不得自己摸索呀还是怎么样所以我为什么我就是这么多年之后我这个事后回想来说我会觉得再多两年的我觉得这个积累会更好一些你多两年的做当然有些人不同意我的观点啊有些人觉得这个有些人觉得这个律所的training 未必够那么你要是直接做Obarrester training 会更好一些那么但是我个人觉得起码还是多一点积累的话对你之后会帮助会大一点那么多两年但是呢我一直这样的一个比喻就是相当于相当于学游泳最好的做法当然是在按边然后这个手的动作怎么样脚的动作怎么样有人在旁边告诉你怎么样一下然后先在一个浅的池子里面然后划两下换个气怎么样然后再慢慢的然后动作不好旁边还有人帮你纠正是吧对到了最后再到深吞池慢慢循序渐进但Barrison有一点点像的就是你过来是吧然后大概给你讲一个一两天的cost搞你怎么完之后就把你丢到水里面去对呀然后丢到也不是一个潜水池直接丢到海里面去然后呢那个有不少人就沉下去了沉下去那就转行呗沉下去了这行对因为翻不上来因为你口碑已经形成了对就转行呗就有不少人转行呗然后如果你真的能够在这种情况下面这个能够浮起来能够继续往前游的说明你这个人这个天资和这个能力和努力都还可以这么残酷啊对有一点点像那种古时候的那种什么斯巴达斯巴达的淘汰的那种感觉对吧所以我当时我们当一年当年进去的人大概同一年进去的人之后大概三五年之内就有超过一半的人走了是这种比例这个确实是还挺超乎我的想法因为大律师整体的人数没有很多我以为基本上你只要当了people你基本上就沉淀下来了不是不是不是那不是的完全不是的当people只是当people不难当people不难你甚至Pupel做完也不难的你之后才是开始那相当于那我理解他大律师好像也没有针对这些初年级也不叫初年级就是出来乍到的这些大律师有什么培训有的有的会有是吧那么这个培训当然很重要的就是你的师傅了你的Pupel Master那你都已经不当Pupel了我还有义务去教你吗没有这个义务但是是有这个传统没有这个义务但是是有这个传统所以很多的这个那不是这个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感觉对你们这是非常强调说师父的你完了之后不是说你那年做完了之后他就不是我师父了而且很多的之后你刚开始的那些都还是师父领进门的无论是有很多的slister都是你当时刚开始跟师傅的时候这个这个见到师傅跟师傅一起工作那些slister他有时候会介绍一下说跟这个slister说我这个不错你有一些比较相对简单一点的东西找的话可以找他这样那么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一开始的来源那么也有些案件因为Barser不完全是一个人做的案件有时候大一点的案件会有会有两个Barser做那么如果是师傅特别是师傅如果是尽年红组的话他可以带着你做他的junior所以是一个继续学习的过程不是说一年毕业了就没有了这个就比较合理感谢你因为我这是第一次比较系统的了解成长的过程原来我有一些想法虽然我自认为对香港大律师都已经比较了解应该是相对比较了解相对比较了解的人肯定还是会有些细节对这个细节这是我第一次知道非常感谢那么大律师这个身份其实说了这么多年就包括前就是去年不是还是前年有一个什么毒舌律师的这样的电影毒舌大壮对对对在这叫发音成这个然后反正我也比较喜欢看然后那个就是大律师这个身份你能简单介绍介绍吗就是他的这个来源啊或者是他的这个分层啊比如你刚才说Senior Council [20:00] 咱们也知道还有什么原来还有Quins Council现在变成Kings Council那这有什么区分大概介绍一下大律师这个制度CNN Council其实大律师只有两层就是CNN Council只有两层或者CNN Council就等于Kings因为在英国叫有Queen的时候叫Quins Council有King的时候叫Kings Council那么在香港你不可能叫Quins或者Kings你可能97之后就改变改掉CNN Council那我们为什么有的时候不的时候还跟客户说这什么是KC啊什么了你把他说KC就是听诗上说那是因为是英国的诗诗是英国的话就要听诗诗香港也有一些你会看到他后面的标志是KC以及SC那说明他两边都得到了这个SENER的这个称号哦需要两边都获得这个称号是有的有一些英国的KC跑过来香港职业然后他同时拿到了香港C的称号然后还有一些呢是香港的这个Sinear Console但他拿到这个Sinear的title时间比较早97年之前那那个之前是叫QC的嘛所以他有时候你说他是QC或者现在叫KC也可以也可以但97年之后拿到的都是叫SC但总体来说其实就是大律师和资深大律师的这两个区别那现在我们查了一下咱们大律师公众会上官网说香港大律师现在有1600多人整个香港地区就是1600多人这个人数好像比之前好像有一点下降是吗还是增加的你开始和什么时候比的我刚入行的时候应该是1000多一点点所以说这20年大概是才涨了那么多吧涨了50%多一点涨了50%多一点应该是这么一个数然后这里边资深大律师人数是100多人资深大律师所有人数好像没怎么长对就想问这个问题就是这个怎么能成为一个资深大律师人是你职业年限超过一定的吗好像不是吧它有一些minimum的要求minimum的要求就是10年的资历但是这个minimum要求其实没有特别多意义没有特别大的意义那么它其实它是一个综合考量那么最终的judge就是judge就是法官本人对就是法官最终指定是因为你作为一个counsel也好cine council你这个是一个法庭授予你的一个position然后最终cine council也是法庭授予你的这个position然后呢对然后这个最终cine council也是法庭授予你的这个position那么法院呢你就是正常来说就是如果说你是一个有足够资历觉得自己有这个能力的人呢那你就会申请说我要做cine council那么法院呢他会有专门的committee他会去讨论这件事情会考虑你各个方向比如说主要的当然就是业界的口碑了那么这个口碑会因为他法庭嘛那么最主要当然法庭对你最了解了看你最主要看的当然你上情的表现那么当然还有一些看一些其他的事情那么你要满足当然满足一些最低的要求但最低要求其实很容易满足那么在这个情况下最终法庭会决定说你够不够具体的资格应该是香港高通法院是什么他是他这个媒体当然有很多的法官那么最终决定的当然是比较高级的法官们比较高级的法官包括最终院的最终拍板的我这一方面我就不能太确定但我估计最终拍板当然应该就是我们的首席终身法院大法官明白然后反正这个的来源这个title的来源实际上是来自于法庭对你的一个认可并不是一个像我朴素的理解还以为是什么大律师公会对你的一个认可不是不是所以这个title是属于金字招牌是很有含金量的金字招牌这也是为什么在很多的香港的诉讼和仲裁案件当中有一方请了SC的话那么另外一方也要请了一个原因是吧一般你做到SC的话这就是一个就是一个就是一个不同层次不同级别的一个一个一个一个情况那么当然也有一个一般来说都认为SC就是要对SC才行必须这样但是SC很贵啊注册中置据说第一天开庭就是好像第一天开庭要收大概几十万港币然后之后是每一天好像是十五啊二十这个样子这个倒不是了这个是看这个是看你的案件本身的内容看你这一个hearing本身的内容那么我们还是按小时费率考这个来做的那一般的从最Junior到最C年的range大约是也有一些大约大概是一两千每小时到一两万每小时一两万每小时最年轻最Junior到最C年咱说的是港币那还OK不是美金第二期我们录的节目的时候 [25:00] 跟美国律师一聊美国律师给我干出一个反正一个数字反正的美金跟美国律师是有很大差距的美国律师特别是最近是特别夸张的是不是美国律师为什么会这么贵我们不满意美国律师特别危险香港大律师还行还可以那么就说完这个大律师的话那其实很重要在香港另外一个律师群体就是Solicitor然后其实有很多的大陆的客户很不理解就是我要做一个案子好假活我要拼三个律师第一就是找到了我们就是我们的大陆律师然后有一个solicitor然后有一个barrister那么客户找到我们都很好理解了这个solicitor和你们有的时候大律师必须要提出来说我必须要有一个solicitor才可以我不能直接对接客户这个的时候我们跟客户解释的时候会稍微有点费劲你能帮我们说一说就solicitor的作用是什么这个需要分两方面谈第一就是你如果是香港是如果说它是有专门的规定法律的规定说如果是上法律香港的litigation大律师参与litigation是一定要有香港的slister去我们叫去instruct或者叫香港slister一起工作的不光是参与你甚至连跟客户开会都是必须要slister在的我们不能单独和客户开会这是法律规定吗还是法律规定的这法律规定诉讼的时候就必须要有他们在对对对严格来讲未必叫法律是我们的code of conduct明白明白然后我们之所以有这样一个安排是他是法院是希望就是大律师和客户之间有一定的一个距离感那么有了一定的距离感有两个好处第一个好处就是我们在判断这个案件本身的这个胜诉率它的这个合理性的时候会比较中意一点是的那么就因为很多斯里斯跟客户关系其实很密切那么说很为客户着想这也是客户特别喜欢的事情但当你有时候上了头之后打官司的时候你就不那么客观了我们的客观最重要的会发生什么就是你肯定特别认为客户客户什么都是对的对面的斯里斯也觉得客户什么都是对然后呢对 我就感觉像说到了我 我就认为客户什么时候对着特意为他脚下然后就会导致这个案件会数量会增加因为很多时候的案件之所以会打起来是因为双方对于自己的这个法律上的这个position判断不正确你会把自己的这个这个这个这个merits给往上去错误的去判断两边都觉得自己案件一定赢了那你就会打起来了要是两边都不认为自己案件会输的这个案件就很容易赛头对吧那么所以呢如果是有barison他会更中立一点去判断你的案件具体的这个合理性在哪里法律的这个位置在哪里那么能给客户一个更中立一点的一个判断他这是其中一个一个方向那么这个方向的目的呢其实是降低降低诉讼的概率和降低诉讼的频率因为这个时候就很多案件大家知道自己其实你的这个弱有这样的弱点的时候你就会大家会比较容易谈比较愿意和解大家都觉得自己是对的那你就不会和解了有时候对这个是大律师跟客户有足够的距离才能产生的这种观点因为你们的钱是Selizat付给你们的对吧对这样的话那其实我就不直接对接客户我没有必要什么话都向着你说没错那么有时候所谓的中年密尔对未必你跟客户那么久了你不好意思这么说我们就能以那个方式一个比较中立方式说出来一些逆耳的这个东西那么有时候很多时候你客户应该要能够听到一些这个不同的声音反对的声音对啊就更客观一点的声音那就是我们原来也开会啊就是不指名道姓反正就是有个大律师就是还在会上还喷客户是这个道理吧这个是每个大律师自己的风格问题反正我不是这个风格但是我听说过有些大律师这样的风格会这样那相当于在我感觉好像是大律师把一部分的法官的职责给代表了对一定程度上帮法院节省资源因为当你能这样给客户了一个好的判断之后他们一些无谓的一些诉讼就少了双方无谓的一些诉讼就少了所以说这个叫大律师是法官之首这是另外一件事情这个是另外一件事情刚刚那个问题还有一个方面我觉得更重要的一个方面是这样的它其实是一个分工的问题其实你在律所你包括自己律所内部其实本身也是会分工的你比如说我知道美国是没有这样的分工的嘛但它没有一个职业上的分工它其实在律所内部会有分工的嘛就是某一些的合伙人他可能会去出厅会出的更多一点有些的合伙人他会对接客户会对接的更多一点嘛那你专业性也不太一样那个分工也会不太一样 [30:00] 其实就从制度上给你有一个分工就是大律师呢他的专场呢就是偏向对法院多一点偏向法律专业多一点那么你作为律师你肯定知道很多时候和客户对接是一件比较琐碎比较辛苦而且比较有比较需要技巧的一件事情但这个技巧呢和你做法律的本身的技巧和你对于上庭的技巧其实是不一样的是分割的其实是不一样的那么我们其实就是把这两件事情分开了斯里斯里去做那一部分我们去做对法院专门去研究法律的相关的事情那在我的体感上来看Slycer在诉讼或者是仲裁的过程当中他们也是在案件的重要的法律文件上他们也会做到一些起草的工作这个跟你们是怎么分开的呢有的时候客户就不理解说那你看为什么大律师不去写这个东西当然大律师比较贵了那让Slycer成本不考虑为什么会有账单里面怎么Slycer写了这么多然后大律师就是修改然后加开会为什么会这样的一个情况这个两件事情第一我先说一个我觉得需要澄清一个名字可以我们大律师并没有比较贵你肯定有见过香港的Solicy的这个Ollary Rate我们的Ollril Rate并没有比较贵尤其iPhone好像很贵对就是最资深的资深大律师可能会贵一些但是起码比如说我个人的这个我经常跟我的跟我太太调侃说我的这个Auril Rate跟他差不多但他比我他的这个Synology比我低个五六七八年这样低不少但他是在他是一间国际iPhone的所以就说你从only rate角度上来说我们是不贵的那么但是其实你说分工的角度上来说其实不同的就说你就算不找大律师你找一间律所还是有内部分工的其实你是会有个团队比如说三个人四个人五个人你一个合伙人一个senior associate一个associate甚至还有一个trainee什么东西的你也是要一层层写的你也不是一个人全写完的当然那么其实所以你找了Slicer再找大于是做的时候那么你Slicer内部的分工作的层数就少了你Panel需要review的东西就少了而是把这相关的东西你给了一些初步的一些第一稿的内容相关的信息都提供了之后再精练的事情就是Avarice去做了那么这个所以其实和纯爪Slicer其实没有那么大区别明白但是制度上安排就是这样的反正Slicer要做前面的这些层然后呢我Barris做后面这个层是但是这个什么叫前面什么叫后面其实是有很大的这个这个灵活性的不同的SlicerFirm的做法也不一样不一样有一些SlicerFirm呢他会做的事情更少一些他会更依赖Barris做更多的一些legal form的work那么他可能给了一些就很基础的一些信息之后Barris做了甚至有些文件有些文件是可以Barris draft可以一起 draft的对有一些情况下就看具体的律所有些律所就全部给Barris draft也有但是有一些律所他自己的能力比较强一点他团队比较强一点他可能会自己多做一点直到更高端更精心地要再让Barris做所以这个也是一个灵活的明白灵活可变的对吧比如像什么SoCSOD这种大文件那可能对我理解这也是都可以做但是不同的但最终谁做多少呢对都是我们的科技Slicer来决定主要还是Slicer是Slicer来决定我们是来商量的对所以说当然有一些大律师就会instruct客户或者说他表达这个意思就是说你要找我的话可以但你必须要就通过哪个settitor这有一个合作的关系是吗这个也是比较灵活的最终的决定肯定都是客户来决定那么一般也会有些recommendation那么这个也 depends on客户因为有些客户比如说他比较sophisticated他自己的有用过很多的因为有很多大的比如说大的银行什么他自己有Panel Slicer做的对吧他有合作那个啥他来决定那么有些客户他可能遇到的诉讼会少一些那么他这个时候可能会比较依赖你去推荐这都有的但一般是反过来的不是大律师推荐一般是先找着Slicer然后Slicer去推荐说我跟哪些大律师比较合作比较好哪个大律师怎么样当然这跟我说这个话也是跟我们有关因为我们有的时候跟大律师可能是近一点然后我们就问一下说哪个Slicer你比较recommend然后这个样子这个我明白然后跟这个其实刚刚相关的就是你刚问的说为什么一定要就是有斯里斯在那么我说刚才答案这个是一方面是这个制度的原因另外一方面就是这个制度其实不是所有都是有这样的情况是有例外情况比如我觉得就是我碰到的最多包括 [35:00] 可能碰到的会更多的就是在仲裁领域呢是没有这个要求的是的在仲裁领域是这样这也是有一个前提的这也有一个前提呢就是这些我们现在这个律师这五年十年也好就是有长足的进步跟国际的这个接轨也好经验也好有足够的经验能够帮我们做到了这个以前就香港的Slicer能做到了很多的事情在仲裁方面你也能做到你有相关的知识和经验能做到这样的事情这样的合作才行不然的话我们就会非常累了我理解从骂Slycer开始骂我们了有一个问题就是说在雇佣关系上来说好像也有些变化以前都是Slycer在engage你们对吧现在的话是不是也可以接受就是客户直接去engage你们有一些exceptional的情况可以比如说仲裁跟仲裁相关的是可以另外有时候是专门只给一个法律意见也行就不是涉及到香港诉讼的甚至有时候未必是诉讼有时候甚至是比如说你是在M&A的过程当中你这个企业并供的过程当中对某一个法律议题大家特别关注比如说有时候你要并供一个上市公司上市公司相关的跟香港的上市的执监会的相关的法律的要求有什么影响或者怎么样有可能会来一个律师意见书这个是可以的说到意见书其实你在我们也观测了一下你的职业的范围其实你在大陆实际上是给过一些意见书的那么这个工作在和你开庭的这部分比起来你觉得这个是一个什么样的比例呢大概那做给大陆的法律预见不太多不太多还是少数的是吧还是少数的这样一个情况那么还不明白的一个事情是什么呢特别有意思就是这个我的一个同学也是大律师然后呢他曾经跟我描绘过他的一个工作量他说50个move这个50个我原来以为是50个案子我说那50个案子也太多你做不完他说不对他是50个动议或者叫50个动作就是怎么能描绘你们一年的工作的这个工作量呢比如说感受感受对我来说也很新我没有这样描绘我说50个move我不知道他们他们是怎么你怎么定义小时你大概有概念吧这样说吧我现在的一般的工作量是还真的就差不多996或者996.5这样996.5差不多是这样吧我一般的平均下来是这样我再次感谢你特意来参加这个结果对差不多是这样哇有这么辛苦的吧现在我已经相对没有一开始那么辛苦但也看啊就是我刚刚说的是偏平均的你如果是在一个比如说我们在一个大型的庭审的过程当中有些庭审会持续比如说三天五天甚至一个月两周一个月的那个庭审的过程当中那就不止这个时间了那就不止这个时间了哇那你这个工作量也太大了那就基本上那就相当于你们是最出卖劳动力的这个行业了我要这么想的话是这样对因为我们没有下面没有associate我们不能剥削别人的劳动力就相当于我们要多多少钱只能剥削自己有道理你们没有对没有这个一定要说一下就是插到这来你们是没有任何助理的对吧你们的助理就是solicitor对吧是这个道理那没有助理的话但我听说还是有一些比如说秘书这个是你们的秘书能帮你做的事情是帮你这个订个餐订个订个机票然后和法院沟通一下你的这个diary他主要帮忙帮你manage你的diary就是要我们因为我们很多庭审法庭这个定庭审时间的时候是可以根据你的时间来定的嘛那他帮我们确认一下你啊不要两三天的庭一开在一起这样不要撞或者这种类型的就偏真的非常非常行政的事情啊帮不到太多的事情那还有那个什么carry啊有这玩意儿就是帮你拎包有有有这个我们叫messenger就messengersorrymessenger对对对messenger对之前很重要因为我们的文件非常多那么有可能过去说我们真的是拿个小推车推的吗是的好几个推车这样行李箱什么的现在起码现在每个人做法不一样起码我自己我是基本上都是电子对就基本上就一个书包就够了就我就不需要messenger对我就看到你们那个iPadiPad的庭审也是不吓人的反正就是那个大律师座位排那边大律师座位排桌上全是iPad我自己上庭的正常的装备比较大型的按键的话我是会有一个电脑加两个iPad再加一些指头大概就那么多了一个电脑两个iPad你还iPad什么型号啊我iPad就有一个要求大就是要求 [40:00] 这个屏幕大对 屏幕大所以我拿的是最大的屏幕大那你会涉及到就是你看到某一个地方是不是要呈给法官看一眼吗呈不用那个啥因为大家都是有同样的黑人帮走的是一样的我只要告诉他我要看到这个黑人帮走的哪一页那么法官他手上会有同样的黑人帮走但是他是电子化的吗也看法官有些法官喜欢电子化有些法官喜欢纸的但现在越来越多的法官都已经非常的先进了还是用电子的多一点用电子的多一点电子的多一点而且对法官来说电子其实相对容易一些对于你做陈词的那一份我们叫advocate就是你做陈词的那些人来说有些人不光骗老一辈跟我同辈也有一些就他还习惯是用指头他觉得你有一个书面的这个指头的这个文件你可以在上面画画你可以在上面贴这个东西对他来说是很有帮助的对他来说这个他去记他哪个地方要讲什么东西是很有帮助的那大律师的工作时间这么长的话因为有一些人年纪很大了他们应该就没有这么长了吧还是因为你是正值壮年所以说才是这么长时间我觉得吧能做到这个比较成功的大律师经历通常都是非常人就天生的会有很多经历那么当然了年纪再大了肯定是会有些影响但起码得到七十对六七十岁才会降那也是降也是跟他本身之前的经历水准降那么你跟平常水准还是要还是要还是很那什么的对因为我也有幸跟一个七十多岁的这个爷爷大律师一起沟通过我就感觉说他那个思维的敏捷性还是在的可能就是有时候因为年纪大了之后可能看特别多的文件的时候可能会有些辛苦那么他们需要做的特别是资深大学他们很多时候就需要一个比较比较有能力的一个junior帮他去做一些第一轮的筛选是这样那你们出卖时间这个事在大陆呢就大家会一直认为这是我们做争议解决律师的一个原罪就是什么意思就是因为你如果一直有的出卖还好万一你没得出卖怎么办然后如果你卖的特别多你身体又受到伤害怎么办就总感觉自己就是这个是一个很累的这个事情但是不累的时候又会因为没有案子而焦虑然后那这个事情嗯据说啊我也不确定据说你们现在收费模式上除了Aurly Reads以外还接受Contingency这个是真的吗这是刚刚出现在非常有限的情况下比如呢仲裁仲裁的情况诉讼还是严格诉讼肯定不行仲裁可以出现 contingency fee就是跟 result相关联系的收费方式对有可能是 conditional有可能 contingency我自己还没有做过但是我起码我见到的做的也不多大家也不是太有兴趣做这个事情但是有的有的但这个比例有限制吗它有一定限制比如说不能超过50%比如说30%对对对就有一定限制但你可能因为你没做我也不太了解对对对对然后再说点就是咱们庭审当中都不一样就是我们发现我们跟香港大陆事务在合作的过程当中有一个重要的区别就在有两个重要的区别第一个是叫做是不是all cars on the table你们可能比较倾向于我们要把所有的事实所有的观点要尽早的或者是尽全面的呈现在法庭面前而我们认为对方一定会突然的这个袭击我们我们会在某些环节会有所保留你是怎么看这两个方面的这个区别的呢这个是个法律文化的问题吧就是香港的整个程序的它的这化和宗旨和方向都是All counts on the deck那么你如果说是之前不准备好的话你之后要提交文件是不给的吗真的是不给机会再提交了就算给也是要给对面足够的回应时间的所以而且你会提交会有一个后果比如说你明天有一个庭审你今天提了一些新的文件那么你的risk就是第一就是这个文件可能不被许可作为诚堂证供第二就是如果假设它作为诚堂证供了那它一定不会是明天庭的这个事情明天的庭审就要往后延往后延的话呢会有费用费用就肯定需要你给的肯定是需要你给的无论是什么结果肯定是需要你给的这个制度其实就是严格保证了这个情况必须要大家把东西都拿出来是吧那这样就有一个反面如果大家东西都在很早的阶段拿出来尤其在你们discovery这个程序这个拿出来之后那这个案件的结果似乎就一定程度上能判断了呀一定程度上是是吧那这个时候呢你的庭审的表达或者是那个时候它的这个作用在哪呢就是因为你的基本面基本盘你已经确定了呀差不多一定程度上是但是 [45:00] 这也是为什么这个其实也是为了为了能够大家尽快的这个settle因为你如果说这个基本盘有一些案件有些情况下是有不少案件所以其实你香港的案件你大概百分之九十几的案件都是不会走到最后的因为你这些东西都已经确认了那你就大家可以settle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discovery这个程序就是叫什么有时候你拿到了你问人家你中了你拿到了对方的关键证据出来之后对方就有可能投降或者不完全投降起码部分投降或者跟你来谈条件这样那么特别是很多商业大家都是为了钱而已那你其实能够判断出来的情况下大家要谈呢那这里面就谈到一个谈判的事这也是我个人的一个疑惑就是我在职业过程当中我很少劝我的国内客户甚至我的国外的客户先去offer一个条件这可能跟我个人性格有关就是我我不知道你怎么看这个事情就是比如说咱们现在已经发现了对方拿出了一个关系证据或者是我们被要求拿出一份我们不想拿出的东西这个时候我们已经觉得自己处在不利的情况你这个时候会去offer一个怎么去定这个是怎么去权衡呢你刚刚两个是不同的问题你的第一个问题是说我们是不是应该给一个first offer第二个问题是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在我们刚刚给出不利证据的时候给offer第二个问题很容易答案就是不要肯定不要在这个时候谈了肯定是要趁慎追击而不是被人打着灰头土脸的时候人家谈是吧规定出了这肯定是起码要尽量的情况当然有时候你情况允不允许是另外一回事客户可能有其他的商业考量时间上的考量或者怎么样的那是另外一回事那么但是从法律议计谈判角度上肯定不要在一个被动的情况下这个人谈那么第一个问题是一个非常有争议的问题其实在香港法律界就不光香港人就是说普通法律界对于这次都有非常大的争议以及不同的theory的而且就是特别是普通法院非常推崇我们叫mediation就是调解那么刚刚那个问题就是调解当中你作为一个调解员我自己也是个调解员你作为调解员一定要一定要要面对的这个事情那么我觉得没有一个我觉得没有一个最好的答案那么是不是要给first offer depends on非常非常多的事情非常非常多的事情那么有时候给first offer是好的但有时候给first offer未必是好的有什么时候是好的呢就比如说有人说你走进去一个爱马仕的店你走进去爱马仕的店刚刚去看你拿过来看了一个包这个包20万对隔壁又看了一个包这个包18万这么贵好像还不太起这样所以走过去发现爱马仕丝金好像只要5000块好像挺便宜是吧5000块的私金是是是那我就买个二马十四斤5000块出来了后来发现隔壁的其他私金才3000块2000块是3000块不是500块对吧这个时候你就发现你的first offer是20万你就会他就会让那个人觉得这个5000块的offer好像还行但其实5000块已经是很高这是一个锚定价格的心理这个确实所以说这东西还是跟人性跟很多东西是相关有时候是这样但有时候呢那有时候了你先给offer的人呢就是一个表示你这个更期望去有一个和解吗那可能让对方觉得你可能会偏软一点示弱了示弱了一点这个所以呢就是不同的情况不太一样是吧这个只要没有一定之规就好没有一定之规谈判这个东西这个水太深了我也只是前尝而已我也经常讲我们会发现很多客户容易陷入这种意气之争如果你这个时候律师发表这种示弱的言论其实对自己的职业是有非常大的危险比如说你现在出现某一个证据这个时候你如果提了说这个证据出现对我们不利我们应该去offer一个什么样的一个条件那这个时候客户首先不会去想这个条件是否合理他会想你怎么没提前说这个事这个东西对律师来讲压力会很大所以我在很多职业过程当中我也看到我们的同行就很少去建议客户甚至就是我内心觉得不利了但我似乎又不太敢去说出这样的最多就是最后说把关判错了对因为你把关判错了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对不对就这个道理因为我们也有二审吧对吧所以说这个事情也不好讲谢谢你刚刚其实反方面佐证了香港的分两个不同的律师的智慧在里面香港律师也碰到同样的事情他们解决方法就会好一些对 我可以让大律师我们去找个大律师对 [50:00] Slyther不好讲吗我跟客户关系这么近天天绑来一起的还有别的事情我让你去发言吗对有道理这个制度还是有一定的合理性还是有一定的合理性甚至有些Slyther可能你再早一点就让大律师去发言你说一开始就这么做然后客户过来质疑你说你看大律师也这么说对不光是我的意见而且很多时候其实这只是一个心理上其实也不是律师的问题很多时候是客户他一开始这个文件没给你他的事情没有讲当然对吧这个事情很多的所以我见到客户我第一句话就是说你有什么东西先给我有时候是客户当然比较少的情况下客户不意但很多时候是客户不知道因为对客户来他也没有怎么碰过相关的东西他也不知道哪些文件相关他有时候觉得这些文件相关我给了你但其实有些文件他不知道是相关的不知道相关他不给你你就看不了你看不了你也不能跟他说相关所以我跟客户讲的是你有什么东西不管你觉得多相关只要有那么一丁点相关的肯定性尽量先给我这里边插一句就是我们会经常发现那种比较致命的就是聊天记录现在在香港的诉讼程序当中因为仲台同事当中我们可能是接触过那诉讼程序当中聊天记录微信啊或者是WhatsApp这个没问题那关于这个原件的问题呢这个东西这个是个很大的区别是吧对于你们是怎么确定这个问题我们是必须得原始代替否则的话很难认的不是我们的这个普通法的这个态度是完全相反的就是所有的文件我们都假设它是真的除非你对方提出来它不是真的并且能够证明一个很大的考虑因素就是这个证据的这个出事的问题那么有些证据比较难去证明原件啊或者怎么样那香港就没问题没问题那个original copy missed不知道哪去了然后这个时候就可以那什么好的好的好的然后那个再说说这个正人正言的这个事就正人正言我们在过往的过程当中准备正人正言我们就一定程度上扮演了这个身份啊准备贼类就是贼长贼多然后呢那你们在准备这个你们应该准备的叫问题清单对不对叫盘问清单你说的是就是真正上庭的时候上庭的时候上庭的时候对还是之前的那个书面的证证书面证证证咱们不说了就是这个上庭的时候你是怎么面对这个证人或者怎么做准备的呢你们不是要盘问他一天吗对这个怎么做准备的我想听一听这个我的理解每个人的style不太一样我自己的这个准备是以这个我们叫做question line为方向的我是倒推过来就是我希望这个志人讲什么东西最后的那个点我希望他讲的点为主然后再看怎么样能够让他让他讲到这一点然后是大概的这个这个有关的一些方向会准备的一条line的一个大概的方向的question以及相关的有可能与他说的东西相关的一些文件的出处那么比如说很多时候出现的这个证言的一个内容就是这个合同他签署的情况是怎么样的那么有可能合同的签署比如说我们有一个争议是这个合同签署的日期具体是哪一天有人说是这一天有人说是那一天那么这个证言比如说他签署的是这一天那么我就会对于他这一天为什么他不我的目标是说他签署不是在这一天我的目标是这样我肯定是有一个够然后为了那个够我去做我各种各样的东西比如说在在看他的之前的这个证人证研看他其他的文件当中什么地方可以显示他不是在这一天签的那么有很多种可能性啊比如假设其中有可能性比如说这个这个人签的是当时签会有签署人的吗对啊比如说这个证人是他就是集中性签署人啊那么我集中一条line可能就是他签署是在哪里签的这个地点的问题啊那么有可能我们有些其他证据证明他当时比如在哪里在如果我最终能得出一个结论说当时他不在这个地方他在另外一地方那这不就很有效效了吗明白那么集中一条line可能是这样的那么另外一条line有可能是呃签署的时候当天有哪些人在场这也是一个可能考虑因素那么就是说签署的时候通常两个人签署但不一定只有两个人在的会有好多人在的那么你可能理论上说这个东西跟哪些有关的怎么样应该是有哪些人在场那么跟他去研究这个些人在不在场那么如果后来比如说研究出来的某个人他说在场这个人不应该在场的话或者应该在场的人不在在场的话那可能对他的证据有一些印象那我这个逻辑有一些get就是对于一个事实它有多方面的维度去证明这个事实的真伪那么你的不同的line就是在不同的这个去找到这个不同的维度比如说包括什么天气包括一些重要事件是否发生它都可能围绕着一个事实但你准备是有限的因为有时候比如说还是回到这个合同到底是哪天签的这个问题那么 [55:00] 他可能讲着讲的口头讲因为虽然有很多书面证据他口头讲你问他之后他肯定会讲一些新的东西出来的那么他讲的出来一个新的东西讲出来之后他有可能讲因为有时候有一些当天签的是有一些还有其他的原因比如说你可以为他解释说为什么要这一天签为什么不早一天签为什么不晚一天签他会跟你做一些解释说怎么怎么样然后你可以比如问他说为什么是这个人签而不是另外一个人签公司的代表是怎么怎么样你问他这个背后的援助他肯定会跟你讲一些东西这些东西他在他证词里面可能没有的然后他讲出来之后你就要去考虑吧就他讲出来的那些东西是不是真实的如果不是真实你有没有什么方法去把他这个错误的地方戳出来这个可能是这个这个过程当中比较难的部分这个就比较难这个地方你就很难完全准备因为你不知道他会讲什么然后他讲出来但是你要有能力的他讲出来之后你抓住他当中的破绽没错这是考验反应的这是考验反应的和这个智商包括你临场的经历的其实都考虑对这要考虑之前的这个准备其实很多时候是之前准备为什么因为特别是一些大型的案件会有很多很多的这个关键资料一个证人他有可能做过很多次证人公司他不光是证人公司有很多特别是诉讼的他有可能之间有我们就叫做事章什么东西他为一些程序性的东西他做了一些事章他对一些事实讲了一些东西的对他之前讲过的东西好了他现在讲了东西但如果不是事实的话他就不会去如果是事实的话他应该前后是一致的是的事实的话他以前他都讲的是同一件事情那么你从不同的维度去问他他也都是讲比如说我今天我们俩在这开会他可以问我说你早上在干什么我应该跟你讲得很清楚因为整个流程都是这样的我们是这样但是如果不是的话不是事实的时候他为了满足他当时讲那个谎话的目的的时候他就要讲一些东西不是事实的东西但那些东西和其他的事实就有可能会有些冲突有可能会和他之前讲的东西会有些冲突那么一个很重要的内容就是我们要能够在他讲出来这些东西的时候马上就能反映到他之前有可能讲过一些其他的事情和他现在事情是冲突的那你会当成指出来就是他会有这样的一个反言的情况那问题是那在技术上来说咱们那个速度能做到他说什么他会立刻记下来吗正常的法庭诉讼是没有这样的事情的那么他是首先他的记录是自己靠自己的律师和自己记的是靠自己记的那你比如说我说你跟你就比如说你上午说的某一个事实是相反的我当时做了这个记录然后但对方可能说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这怎么办法庭会有记录那法庭谁记得谁在记录法庭自己在记录法官自己在记录法官自己在记录他会记得的他会记得的香港法官很厉害香港法官特别是之前的时候更夸张现在可能都打字了之前有可能还会手抄的他把基本上的证人证言都能抄出来的很厉害的也很辛苦因为没有记录原话这也太辛苦了但是by the way我就想问一下法官法官一年如果这样干的话他不是好累他一年他还要审多少案子因为大陆的法官已经审得太多了那少很多而且这样的案件也没有那么多然后但仲裁员就好很多仲裁员现在基本上都是有速度都是有Live Notes对吧现在基本上都是有的有Live Notes就更容易了没有Live Notes就只能自己记自己记的话就通常只能说你的某一部分的内容是错误的而未必能quote的明白但是你现在有Live Notes就可以quote对说到法官我们也发现经常有大律师会又变去当法官了比如说您就是还担任区域法官的暂委托法官这是一个或者叫暂任法官暂委区域法官deputy judgedeputy district judge又是不同的judge都可以有deputy的可以有deputy high court judgedeputy district judgedeputy也其他的都有Lance Tribunal的这个member也有他不是你一遍也就能做他的法官反而不是分开的法官是所有的法官都是资深的律师或者大律师转过去的所有的就差不多就是这或者说绝大部分所有还真不是绝大部分应该所有的都是都是大律师大律师律师应该也就这两个吧就是有些是就是就是律政司里面过去但律政司那些也都是律师或者大律师来的嘛这样转过去的转过去的那所以说那你们现在就有deputy的法官其实是一个你要是想转职业的话这是第一步第一步当然也有人是不转的那么但是也是起码是过去是看一看自己的这个不同的这个在不同的位置能够学到了不同东西那也是很不一样的事情我也好想到法官那么我们不行 [60:00] 我们学长们是单向的单向但要做法官其实不难嘛是吧我觉得很多法律都非常的欢迎是吧像有律师这样的吗你们这个挺有意思啊然后就做了这个占任法官那你当时去你不一定在哪个法庭啊这个是不一定的但是你去审理的案件有类型的区别吗比如我们有什么民事啊商事啊刑事你最起码有几个大的区别还是你们什么都可以审其实你做进去其实你就是做暂委的时候或者就是被邀请做这个事情的时候他并没有专门的说你要是做哪一方面呢那么但是呢他们也但是这个法院在派案件的时候他会考虑到你的这个你肯定你申请的时候肯定他会知道你的这个过往的这个经历和经验的嘛那他还是比较偏向于你是什么样的经验给你类似的案件那么大的方向起码是比如说民事的就给民事的最早的形式的给形式的嘛大的方向比如说比如说我是基本上呃对啊我我原来大概这个这个呃covid之前还做那么一点点的形式但现在基本上就不做形式了那么所以我的形式的这个经验是比较少的那么他反正我审案件就不会审刑事案件一般是这样当法官那就是坐在法庭上面那那段期间那大律师业务怎么办那段期间我肯定不会上庭这个不能上庭但是有一些的这个书面的一些案件的业务可以在这个工作之余做了哦那个因为还有这个interest conflict的问题所以你那段时间是不能是与律师审计就在上行除非拿到特别的许可除非拿到特别许可一般是不行的明白那一般多长时间如果要做这个一个月一个月一次大概是一个月一个月能审完案子吗我不需要审完整案子这个是一个很大的区别就是说在香港它那个案件不是跟着一个法官由头到尾的我们可能是这样的因为香港的案件它时间比较长它的总体的时间一般三五年的样子三五年那争议不都变了吗比如我租这我要去继续旅行还是解除合同也好那三五年我都不一定是生意还在不在了那有一些专门的特殊的情况那他会有一些特殊的快速的这个程序但是正常的程序是会有个这么三五年的样子那么他是不会跟法官而且他会中间会有不同的庭审会不同的程序性的问题有可能会有不同的庭审的那么那些庭审可能每次都是不同法官审的那一般一个刚才你提到一个数字比如说90%都和解掉了这是仲裁还是诉讼诉讼90%都和解掉但是真的剩下10%90%更多吧甚至更多更多在不同的阶段和解掉应该是能达到这种比例那怪不得咱们那个大陆天天推行调节那还是大有可为我们是远远不可能九成我们可能反过来都不对我觉得我自己处理的案件能调解成功的非常有限但有些未必对调解其中一部分有些也未必是调解但是不管怎么样就是很多的九成是有人是因为九成走不到最后走不到最后走不到判决走不到最终的实体判决有可能中间有些程序性的案件就比如像你说的有时候有些程序性的东西已经解决掉问题了你出发间对面一个程序性完了之后把你的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给拿出来了这个已经沉出来了那你已经没什么好打的我没有必要再挣扎了对啊你就是没有必要再挣扎然后大家都理性判断而且还有这个费用的问题是不是一个考量费用也是一个考量双方也都会对费用有一个考量而且很重要的是你如果大家都会这个也是为什么不走到最后判决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判完最后判决之后会有很大的一部分的判决是有关你的这个律师费的判决对这叫做taxation它首先是cost ordertaxation其实是taxation是有关你的律师费的数量但重点的是这个谁要给谁这个律师费这个是最重要的那么这一点呢就是很多案件呢就是说他会担心最终除了这个案件本身的标的之外还要给律师费律师费比较贵的所以这也是促使很多客户在最终之前调解或者是settle的和解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很重要的原因因为确实很贵这里边有一个问题普通人能请大律师吗请肯定是可以请好贵大律师也有不同的资历的我哪怕一两千港币一小时就最猪猎的大律师的话那对于普通人来讲也很主要看你的标的嘛你的标的是10万块那可能是比较那个一点但是你的标的是100万你要考虑一下1000万你总应该请了吧那你感觉在这不问你啊就是不问你本人就是你了解这个业内就是一般能请大律师正儿八经人 [65:00] 这个诉讼的话最低的标的怎么着不也底是三五百万了这个东西也看你的这个需求不是看你当事人本身你当事人是李嘉诚他那个案件就算只有这个三五万的案件他也可以请啊我见过有一个案件有一个案件是一个是一个交通的一个案件交通肇事的案件那么就很小就擦了擦刮蹭了一下然后但这个案件是一个它也不是完全形式它是一个偏形式中间一点我们叫做交通案件就是它如果刮蹭我们它会被起诉一个那个司机会被起诉一个careless driving不小心驾驶那么它呢如果它真的不小心驾驶它的这个后果也没有特别严重比如说罚个款或者是扣几分这样这个案件就是对设计的钱也没多少然后这个对面我当时还做的是我当时还在做criminal case我当时做的是做的是起诉的那一方是代表政府的做的是这个prosecutor那么对面的defense很有趣他就找了一个找了一个junior counsel然后再找了一个senior counsel然后就是为了打这个案件因为对面的那个司机的这个老板特别有钱然后他就那么打然后最后他还说他对于这个第一审案件的这个结果不太满意他说我们是不是要再找一个英国再找一个KC过来我们要三个counsel都去打我一定要把这个打掉他这样他有这么想最终怎么样我不知道因为上诉不是我处理但是有时候就说也不是这个标的的问题而是你这个这个当事人的问题是但是总之是一个考量是一个考量而且还有一个原因呢就是有时候也不完全是看标记是因为你如果赢了的话那是对面是要付你的这个诉讼费的嘛是的所以你就算标记是100万你用了50万的诉讼费你可能还有50万100万是不是不太值但是你如果赢的话对面把150万都给你了嘛未必是全150万但是起码一个12030万都给你了那你的诉讼费也没有那么贵了这样看有道理但是这个就确实这个费用的问题大家确实得考虑咱们刚才说有一个点就是咱们就说过去了就是这个法官之首啊这跟法庭之友啊有啥关系啊就是这个你是怎么理解法官之首大律师是法官之首的这个概念呢呃我其实不太觉得大律师是法官之首啊in a way不完全是但是in a way又是就是你肯定是我觉得他的这个理解应该是指大律师对于法庭是有一个单独的一个义务的这也是和我们之前说的当然律师他也有一定但大律师会更严谨一点他的这个分工然后我们做任何案件肯定是当然是对客户是有最高的义务的但是除了对客户有最高的义务之外我们对法庭也是有一个不可推卸的义务的对就是我们做某些事情的时候我们对法庭是有一些责任需要去遵守的比如说最重要的就是我们对法庭是不能够我们不能够我们叫不能够mislead the court不能够误导法庭对不能够误导法庭我们可以说比如说某一件事情我们认为从法律的角度上说应该这样去解释这样去解释 但我们不能跟法庭说有这样一个证据而实际上没有这样一个证据有这样的事实实际上没有一个这样的事我们可以说那这件事情我们根据这样这样的证据我们觉得这个事实应该是这样的我们可以把整个推理过程告诉法庭这样但我不能跟法庭说 你看我手上有一张书面合同是谁签的但实际上我手上没这样的东西 这肯定是不行的这个肯定是不行的 不导他说你这里有一个这两个证据实际上没有所以你组织你是不能说假话的对不能说假话的明白那这个我们这个费劲的部分都聊完了然后费劲的部分都聊完了然后我们就聊一些轻松的然后呢之前你也上过这个心动的offer对心动的offerYeah yeahMr. Mr. Before you proceedI see that you have paragraph 6然后呢我当时也特意的这个这个还看过这个节目也跟我另外的两个师兄一起做了reaction然后当时我对你就是印象非常深刻因为当时我在那reaction节目里有的时候我说这个其实就是壮年或者就是盛年的律师所表达出来的这种锋芒当然你后来在小红书上写的那个帖子里边你还特意的justify自己说我没有很强就是类似于这个意思就是类似于这个意思所以咱们现在说就这个节目是怎么找到你的那个谁是那个就是其中一个代教律师那个骆家云是我的师弟是我港大的师弟 [70:00] 我毕业的那一年他入学了跟我差三年所以我们还是有一定的交集是这样然后他就直接跟你说师兄你能不能来对就简单说他跟我微信聊了一下就微信聊了一下你这也太好说话了我也是考虑过这个事我也是看了一眼之前一些的内容然后也跟其他的一些人聊了一聊相关的事情因为我当时需要参与的内容并不多然后其实那个内容只是只是一个模拟法庭然后那个模拟法庭其实和正常的我们经常在香港做的给学生做的一些模拟法庭其实没有什么两样的就是这个过程是就是完全的是一个模拟法庭的过程只不过是刚好这两边的代表的其中也不是两边其中一边的代表是参与的那些学员但其他也没有什么过程其实还是蛮标准的蛮正常的一个模拟法庭对然后那就是你想过上这节目后来这期学员都特别红吗这个事我不知道你不知道你现在也不知道吗不会吧现在我知道但是因为我之后我也是那个节目才发现原来这个刘思远律师是我清华的师妹因为清华其实出来做争议解决的律师并不是太多他做律师也没有太多做争议解决律师也没有太多那么我才发现是这样那么我跟他有空没有聊聊见个面什么的所以我会知道一些情况那么但是当时是不知道当时学员我也没有见过没有见过当时那几个代表老师除了陆家云之外另外也都是现场见了一下然后后来也不知道那当时节目组没有跟你沟通有什么剧本啥的安排你干什么事吗就是知道是做模拟法庭的法官然后当然模拟法庭相关的比如他们之前会成交的一些书面的资料以及他们的这个就是这个相关的案案情本身的这个资料那我肯定是有的呀那我还是看但是没有什么剧本比如说让你怎么表现那对谁提什么问题这个都是还是比较自由的这个我觉得也不光是比较自由的问题我觉得就是就是无论是节目组甚至包括戴教老师对于相关的这个法律议企业没有什么深入的研究那你也不大可能能能说出来说你应该问什么有道理有道理对吧对毕竟是又来到你的专业是吧谁能指导你说你应该问什么问题他们也没法预料那你在小文书里边也写其实这个整个的拍摄过程是蛮长的但是后边是做了大量的剪辑的是吧对大概就一个晚上好像是四五个钟头四五个钟头整个过程是这样但其实本身的模拟法庭的过程大概就一个钟头也没有特别长肯定不是一个多钟头但也肯定不是现在剪辑的这些长度但也没有说长到很长那回到小红书你当时不是发了一篇富盘小作文那为啥你后来没再坚持了呢你只发了那一个然后你积攒了1139个粉丝谢谢你帮我数因为想显示呢对 我们来的时候就看了一下我已经有点不太记得小总我其实当时写完之后我也是想多写两篇我希望借此能有机会跟大家分享一下当中我看到的一些情况能够让大家更了解一下普通法下的庭审律师 法律 制度这样的东西但是简单的说就是没有时间你要如果是996.5那你是可能是没有时间去做了没有时间做这个事我觉得如果能做的话是一个挺好的事情所以我觉得为什么留意你们的这样有这样的一个节目能够给大家普及一下相关的知识我觉得是非常好的这也是我其实非常想做的一件事情因为我当时因为我还是很积极的有机会我都会去各种各样的讲课去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的经验分享一下交流一下香港的无论是大律师也好法律制度也好还是仲裁也好相关的经验和知识我是很希望能做这个事情的因为我觉得国家这方面现在是越来越需要相关的人才然后国家也这个各行各业都非常需要这样的经验那我是很希望能够能够对国家的发展啊特别是法律方面的一个发展经营分立的嘛所以为什么我之前我其实当年过来香港读的时候也是有这么一个比较朴素的想法说我能够在比较先进的地方学了一些先进的 [75:00] 支持之后能够促进一下国家的发展那么现在有机会我还是会这样做我觉得这个也是我们这个节目设立的初衷我们觉得我们华人法律圈整个法律共同体应该有这样一个高举高打的然后高标准的这样的一个法律栏目太感谢了太感谢了太感谢王大律师的到来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就是我们一般都会安排这样的最后一个问题就是作为一个法律行业都从业20年的一个前辈20多年没有没有我07年开始07年18年18年18年快20年那么你对于现在这些法律的职业后辈如果要是想从事大律师的这样的一个职业路径的话你对他们有什么样的建议吗来香港读书对首先比如说现在我们就发现有大量的内地生对吧可能是无论是从本科阶段还是从研究生阶段对这两个会有区分吗就如果我本科时候来和研究时候来就是在要当大律师这个目标都有做大律师的是研究生的话一定要读JD才可以我觉得读LM不太行读LM你也读不了PC嘛也不能那个啥你必须要读起码要读JD要读JD要读JD但是呢就是大律师是一个法律含量特别高的行业那么这方面我其实有一个这样一个理论呢就是其实做法律这个行业在香港或者普通法下是有好多种的比如说你可以做法务你可以做slister你可以做barrester你可以做法官你做Legers什么各种各样都有的那么在这些的在Solister有好多种什么做上市什么东西的那么这个当中他所要求的这个Skills是不一样的那么对于Legal的Skills角度来说其实要求有一个大概有一个程度比相对来说对LegalSkills要求低一点是一些偏商业化的Solister最低的应该是做法务再上去一点是商业化的比如说上市还有M&A什么相对来说低一点再中间一点比如说是做dispute有关的arbitration investigationlatigation什么样的再往右一点legal skills再高一点的就是大律师对legal skills要求最高的还不是大律师最高的是法官但是呢大律师是你能够一开始毕业能够出入这个社会能做的这个行业当中对Legal skills要求最高的想做这个事情呢那你需要打稳基础那么要打稳基础就需要有足够的时间去进入相关的这个法律的这个指示和学习足够的时间你潜下心来对所以怎么着也得就最好其实是本科LB的那么你就算你如果过来读JD呢也需要有足够的时间也需要有足够的时间去打好基础才可以那好那来了LB或者是读了JD然后也过了PCL然后呢这个也过了PUPL那么对于如何度过那艰难的前期四五年的那个生涯你有什么建议吗就是那个亏钱的日子这个建议其实你到了过了Puple就开始想有点晚了哦是是是这个建议其实最大的一个建议是找一个好的Chimbers哦入一个好的Chimbers入一个好的Chimbers你就能碰见一个好的师傅呃不光是好的师傅师傅其实因为师傅可以是不同Chimbers可以好几个然后你那那找好好Chimbers好师傅肯定是原因考虑因素素之一但你入一个好的chimbers还不光是好的师傅的问题那么很多时候你进了好的chimbers肯定是有师傅在里面的但是呢简单来说就是好的chimbers业务好有业务好的话你就有可能有你的同事你可以同事你可以同事帮你介绍你也可以帮同事做事情而且你因为因为业务好原因是因为你的同事水平高那你同事水平高的话你就学习的地方学习的对象就好那你对自己的锻炼的机会也多对自己的提升也就大这个建议我倒是没想到而且很有可操作性然后这样的话大家就能排清楚自己的优先级有也没有因为好的shippers不容易信任所以就那个嘛我是上清华还是上美大的这边又回到这边又call back了上清华上美大我是去这家大律师行还是去那家大律师行我还没写好简历呢但是我先想明白对因为每个大律师行它一年能收的这个我们叫tenancy就tenant就是相当于律所你收一个新的这个助理这样的一年好的大律师行也就不超过四个吧大概不超过四个人三四个就一个大律师行最大的也就 [80:00] 大概四个吧就比较出名的Tempo Day我大概大概就三四个的样子那又是这样的话稍微就扩展了一个话题就是那一般看什么主要的素质呢首先呢第一个素质肯定是成绩还是成绩成绩很重要肯定成绩第二个素质呢就是你成绩好了之后你在那里工作的时候过程当中的表现那么你就是你这些大的包括我们我们大律常也是一样的我们可能更小一点我们一年可能只受一到两个贪婪这样那么你要进的话一定首先你要有成绩好那你才能够第一步是你要能够做到我们的mini pupil就是就是Summer Intern因为Summer Intern竞争也很激烈那你要进到你要进到这些好的大律师行的Summer Intern你进去做了之后呢你过Summer Intern可能做个两周左右那你这个过程当中你的表现怎么样都会有记录在按呢那你做完Summer Intern做的OK然后你再申请做pup那么好的这个大律师行他会通常你如果是有一个觉得你还不错有这个做tenant的机会他会给你长一点的publish那你如果进来的话之后比如说你在这个大绿厂有六个月的在我们大绿厂有六个月的publish的话那当中你会接触到不同的publish起码有两个那么不同master会给你不同的任务那你要表现的好呀那你要perform的好那么过程当中这很明显就能看出来了给你做的东西你对于这个法律熟不熟你有没有sense你有没有logic然后你的表达怎么样这个publish我明白了其实并不是说你一上了纸面的条件如何如何其实纸面条件只是你登台入室的一步之后是很多都是实地的一种感受对吧具体的人根据具体的任务给你那个具体评价对那就是相当来说是非常那竞争太起很激烈你要从Summer Intern然后到一个短时间的实习然后再怎么怎么样的那我觉得那非常难非常难好的但是我也是很希望有足够最近还是有一些不少你的你的后辈北大的后辈们是尝试去做的有几个还可以还有些希望还是不错的那内地上也是一个趋势吗你会发现有越来越多的大律师是内地的背景多一些但是有限还是有限那跟我那个时候肯定不能比我那时候我前面是没有了我是第一个你是第一个这个我倒是不知道你是第一个内地的内地生身份的大律师我当时对啊我当时连签证移民局都不知道我是专门跟移民局去聊了之后拿过来的一个特殊的签证你可是帮内地生开了一个先河对但是我后面之后也好几年没有大概三四年之后才有所以你要这么比的肯定多很多的好几年才有一个原来是这样的一个比例那明白了好的那我们没有别的问题了非常开心非常开心好的就这样我们跟大家再见拜拜我可以去找女儿园子进入乎街然后在那儿园子还是买的方便再刷一个去相对来说咱们好你还要吃饭咱们吃饭当然当然你也要吃饭我也要吃饭 Do you want these dumplings and these salad? Sure, sure, sure! And for you too? Yeah, I want the sashimi, the chill, and also the... The gyoza? Ah, yeah, gyoza, okay. Sure. Well, today's Tiger Legal Talks is here. I'm your host, and I'm a member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I'm a member of the law in the law, and I'm still holding on to the law of the law, and I hope you can bring you some new ideas and ideas. If you like this video, please like, subscribe, and subscribe to our channel. You can support our support for our future. It's also helping us to take the Tiger Legal Talks to make more影响 and influence our future. We will invite you to join the world's future. We will invite more legal and legal and legal topics to discuss the topic of the podcast. For more information, we will be able to invite more and more interesting topics to talk about the topic of the podcast. Next week, we will continue to bring more and more interesting and more interesting topics. Remember to watch the video. We'll see you next week. Bye-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