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郑执首导全明星电影斩获北影节天坛奖两奖项

作家郑执首导全明星电影斩获北影节天坛奖两项奖项 未来的文艺创作因AI技术下放与受众群体高度分散，将难以再现全民关注的经典作品。 本期访谈中，罗永浩与郑执深度对谈了电影《森中有林》的创作幕后，包括全明星选角的趣味内幕、沈阳拍摄期间的意外风波以及从4小时精简至2小时的剪辑取舍。郑执真诚分享了自己早年在香港深陷债务危机、靠“冒领”蔡澜的避风塘炒蟹度日，以及凭借《生吞》和“匿名作家计划”艰难转型的文学之路。两人还共同探讨了文学与电影黄金时代的逝去、AI技术对创作的平权影响，以及东北方言写作的风格化考量。 郑执携自编自导首部电影《森中有林》做客节目，透露片名源于中文造字美感，影片集结了于和伟、高圆圆等全明星阵容及朴松日、马修等梦幻幕后班底。 (0:00) 拍摄期于和伟曾意外摔伤致剧组面临停工危机，主创小分队在赴海南琼中县李母山勘景的绝望时刻偶遇漫天萤火虫，成为全片最难忘的治愈瞬间。 (44:59) 谈及2019年刷爆全网的动人演讲，郑执坦言下台后深感后悔，认为在公众面前直白讲述深层个人经历与离世的父亲是对创作母题的“过度暴露”与侵害。 (54:59) 郑执分享早年在香港深陷借贷危机与担任蔡澜责编时“冒领避风塘炒蟹”的窘迫往事，直至后来凭借畅销小说《生吞》才真正实现经济与创作上的自由。 (79:59) 面对文学与电影黄金时代的远去以及“东北文艺复兴三杰”的标签，郑执自嘲总在“追赶末班车”，并透露未来若再执导将坚持使用原创剧本。 (144:59)

作家兼导演郑执与罗永浩围绕电影《深中有林》的创作历程展开对话，深入探讨了创作者在文学与影视跨界中的生存策略、风格演变以及大众文艺黄金时代消逝下的同辈压力与心境调整。 《深中有林》的执导契机与班底搭建 (0:00) 电影《深中有林》改编自郑执的构思，讲述一对旧恋人中年重逢后卷入命案、牵扯出两个家庭四十年恩怨的故事。郑执表示，由于版权已售且对资方提出的人选反复否决，最终促使他亲自执导。影片片名源自中文造字美感，借“木”喻人来表现命运纠葛，虽文雅且不同于常规商业命名，但获得了资方与宣发认可。 凭借多年的跟组经验，郑执搭建了包括摄影指导朴松日、剪辑指导马修、美术指导蓝志强在内的幕后班底。选角上由第一人选于和伟领衔，并针对非东北籍的高圆圆调整了剧本背景，乔杉与宋小宝则打破了喜剧刻板印象出演严肃正剧。拍摄期间虽遭遇于和伟意外摔伤停工、剧组赴海南琼中县李母山勘景等波折，影片最终从近4个小时的粗剪史诗精简至2小时院线版。 文学写作的现实考量与风格摸索 (79:59) 郑执回顾了自己的创作路径，从19岁出版第一部长篇小说，到因生计所迫在2013至2014年电影业热钱涌入时转型编剧，长期以剧本收入补贴小说创作。在香港经历债务危机与担任蔡澜编辑期间，生活的拮据塑造了其创作记忆。为求生存，他在《生吞》中放下纯文学身段转向强故事性悬疑，通过网络连载并售出二三十万册，该作后改编为剧集《胆小鬼》，为他奠定了财务与创作自主权。 谈及写作底色，郑执提及爱伦·坡与蒲松龄带来的“故事必须引人入胜”的启蒙。针对外界关注的东北作家群方言写作，他解释方言是出道初期确立辨识度的抓手，类似莫言等前辈的做法；但随着创作发展，他在新长篇中已开始有意识地剔除方言倾向词汇，转向更为规范的现代汉语表达。 黄金时代落幕与受众分化的同辈焦虑 (69:59) 罗永浩与郑执探讨了文学与电影行业的变化，认为全民共同关注单一文艺作品的“黄金时代”正在褪去。罗永浩援引大模型调研指出，未来受众兴趣高度分化，引发对宏大共鸣缺失的失落感；但他同时预测，AI技术的发展将在未来削减超90%的实拍成本，实现工具平权，为忠于自我表达的新人提供机遇。 面对被冠以“东北文艺复兴三杰”的标签，郑执坦言这起初只是酒桌戏言，三人私下聚会多在西塔串店喝啤酒唠家常，极少空谈文学。然而，在《深中有林》前长达六年的创作空白期中，目睹同辈稳定产出，他曾承受严重的同辈压力与夜半自省的焦虑，但也将这种压力视为驱使职业创作者前进的动力。 创作者的自我袒露与边界审视 (54:59) 郑执提及2018年凭借极限创作短篇斩获首届“匿名作家计划”首奖的经历，该奖项由大众网络评议与专业评审结合，让他重新确立了文学自信。然而，面对公共表达，郑执对2019年那场轰动全网的公开演讲表现出反思。他认为创作者一生的核心母题有限，过早且直白地在公众面前暴露极其私密的个人经历与家庭创伤，客观上对后续作品的独立解读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侵害与消耗。 完成十几万字新长篇终稿的郑执表示，未来若再执导电影将坚持原创剧本，不再改编自身小说；在告别全民爆款神话与个人创作沉淀之间，他正转向更为克制与专注的手艺人式打磨状态。

[0:00] 罗永浩: 总是赶末班车的人，可以改进时间管理......也可以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车。 [0:00] 郑执: 如果把每个单独的木头当做一个人，就能感受到那种命运与家庭的多重纠葛。 [9:59] 郑执: 写剧本两三年，同样的时间我能写出一本很愉快且能养活自己的小说。 [44:59] 郑执: 在那个前路迷茫、不知道电影还能不能继续拍下去的绝望时刻，黑夜大山中的萤火虫成为了我整个拍摄期中印象最深的画面。 [54:59] 郑执: 那场演讲以口述的方式，把许多私密、深层的个人经历和创作源泉直白地暴露在了公众面前，这对于我未来的作品解读和职业生涯其实是一种“侵害”。 [69:59] 罗永浩: 未来越来越难出现全民关注的艺术形式，受众的兴趣和群体高度分散。 [79:59] 郑执: 那一下午，我坐在格子间里，用双腿死死夹着书包，生怕螃蟹的香味飘出来。 [129:59] 郑执: 我的体质可能就是一切冷静下来之后，说白了就是潮水退去之后，我穿这个小裤衩，你看这人还穿裤衩，我可能就是这种体质。 [134:59] 郑执: 自己也经历了一些不容易，今天能因为作品质量被认可，真的不容易。 [134:59] 出版社编辑: 你这次写的小说当中，有为哪个人物动情过吗？

[0:00] 欢迎大家收看罗永浩的十字路口最重要的是一键三连和加工关注还欢迎随时发送弹幕评论跟我互动今天我们请到的嘉宾是东北文艺复兴三节之一的青年作家郑植他是新东北作家群的代表人物他曾凭借小说《仙政》在首届匿名作家计划中击败了一系列的著名作家获得了首奖同时作为编剧他凭借影片刺猬获得了2024年金爵奖最佳编剧现在正值自编自导的首部长篇作品《身中有林》将在本月全国上映这是一部发生在东北的犯罪题材电影于和伟 高媛媛 乔山 宋小宝 韩庚等全明星阵容的卡丝非常好看我有幸提前看过了 强烈推荐接下来就是我和这位能写会拍的青年作家导演正直的访谈我们一起聊聊这部电影以及他的创作和人生你就是怎么出不怎么来人一刻到我这的时候都两脚放桌子上也没事其实不用那么那么严肃随便做但是如果比如说往后这样的话就把它拽过去那早说呀我今天应该把那双鞋穿来什么鞋没有就是那个有品牌好不容易这把有品牌站住了晚上穿鞋人说你漏一下结果所有的采访人都办事我咋漏你那鞋呀是在北京工作室吗可以让他们拿过来没有没有开玩笑好开始吧很高兴那个《深中有灵》是你第一次指导的电影对吧作品然后也改自同名小说的一个作品然后能不能先给我们这个听众在不剧透的情况下介绍一下这个故事这个我没有经验啊因为我们搞这个电影上市前来谈话的话就有的时候我会觉得我一般是先看过电影你这个是连电影带原著都看了然后聊的时候我没有经验当然我们因为不是现场直播可以剪后期但我也不知道怎么不剧透的情况下把这个电影还充分聊一下你应该是有经验的或者是你们提前也不做过学练面对不同的媒体有不同的话术我还要琢磨在这应该怎么说就凭感觉说吧这个就是讲了两个家庭对因为一对这两个家庭当中的男女主角是两个曾经相识的旧爱旧恋人然后隔了很多年之后两个人又重逢重逢之后本来要有一段可能看起来很好的中年再好和的这么一段故事可是却因此卷入了一段异常命案然后造成了这两个家庭纠葛了40年的一段恩怨这么一个故事就这么一个故事只能讲到这儿等于啥都没说再讲就会那个什么了剧透了是吧我一直很好奇因为我对那种电影上市前宣传的那些东西看的不是很多以前我去看那些我感兴趣的电影的上市前期的宣传的话一般不主动去找的话从那个社交网络里不小心刷到的那些其实也就是扩散的破圈的那些一般都是偏八卦的就即使是严肃的作品我也还在学习一种这个事他电影是一个怎么说呢连这个如果连宣传都算上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系统工程对然后《深中有林》这个名字这个具体指的是什么就看完了我也都不知道为什么他叫这么个名字虽然那里边有那些种树那些事对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是怎么一个想法我一开始单纯就是中文造字的美吸引我了就是觉得就是说这种会议字把几个木头放在一起特别像家家庭跟人的关系就是一个印象对你把每个单独的木头当做一个人来看会有这个感觉其实就是这么一个想法对然后你套进去之后就有些意味人解释不太清楚对这个这里边还有东西就像就是命运里还有命运家里边还有人就那么主观的和感性的那些东西还有多重解读的那些东西对对对明白反正你们搞从文学创作的也不太在乎这个书名或文字这个标题起的会不会影响这个销量什么的不不在乎在乎我认为我起的挺好我觉得我挺擅长起名的那那比如说你这个电影本身有命案有凶杀然后还有一些它不是那种像很文艺片就完全没有故事情节那种戏剧张力也都很强为什么不尝试起一个就是可能让大众很感兴趣的名字甚至是恶俗一点都没关系然后结果大家进来看是一个好片子这点我一直很困惑你有没有注意港台地区因为商业化程度比我们 [4:59] 老和深入对所有的美国电影到港台都翻译成特别恶俗的名字嗯记得吗对而且他们还有一个那个什么就有一种有一种翻译逻辑他有一个逻辑在里边对套路常用的那些词和那个句式甚至很多都反反复复用用到你都觉得比如说一个警匪片叫什么什么什么猛将之类的叫什么威龙之类的对因为你看过几百次都已经弄不清哪个是哪个对但是我问过他们那边做那个我不是问过我是看过以前他们有一个专业的做市场宣发的一个从业人员写的一篇文章他就说这个事无论人民群众怎么嘲笑他说这个我们都是实践证明有效的所以你随便骂我们就这么用了就像007我当年看都看傻了叫铁金刚涌破何几号看过吗对对对我知道你说的那一集对007叫铁金刚然后那集是搞那个核弹头的那么一个阴谋是杨子雄那集吗是不是不是吧更早比杨子雄更早是我年轻时候看的就那个皮尔斯布鲁斯南那个系列应该是那个时期但是那个名字把我震惊了我说这也太土了但是后来就看了一个那个香港搞这个影视宣发的人他就讲这个始终都是被证明就简单粗暴对对对就是有效的对所以我有时候会怎么说呢尤其是如果我们一个电影到宣发期是我们邀请嘉宾来的话我就会有一些担心说有一些是不是这个电影其实没有那种文艺到脱离大众不是那种电影其实是可以亚述共赏的一个非常好看的一个电影然后名字起的如果过于文雅或会社会不会影响票房我会有这样的顾虑我们肯定更有顾虑所以这次我还其实我挺意外的就这次资方老板们宣发方没有决定要改名从来没有提过要改电影名的事我还挺意外其实我做好这个心理准备就是改名因为我这种事经历我很多是比如宪政就改叫刺猬了然后原本我还已经因为宣传太会色了对对太会色就这俩字这个是确实你摆到你面前你都不知道是哪两个字对没法解释但森中有林好像从老板那边到宣发的同事都到演员他们都挺喜欢的从小说到剧本我也喜欢我只是说比如说因为咱们是到了宣发期聊这个故事所以我就会有这样的想法我觉得可能现在是大家也在信任就是说观众的审美也在宽泛就你赌不真的你不一定能赌得到人家喜欢什么我一点信心都没有我还行我现在你是第一次做导演对吧但是我和草哥在那个上海去看那个放映的时候我们还很吃惊因为完全不像新人导演做的东西感觉非常成熟风格上然后你以前没有偷偷拍过一些东西吗没有就不说明没有没有没有就一直在在剧组等于是做编剧的时候深入剧组的那种编剧哦对你跟过很多剧组对吧那也算经验虽然没有那肯定是经验短片也没没有哦没有明白因为高群叔导演以前跟我说他说其实很多导演如果做导演之前已经有一些名气了因为你小说上早就成名了他说一般做导演之前如果已经成名了为了避免第一第二个就拍的过于幼稚或者声色那种通常在这个圈子里采用的方式是去拍一些特别小成本的然后不数自己的名字因为你拍这个电影之前已经成名了所以有心理负担如果拍的很幼稚还有这招呢对 还有这招呢就练手就万一就装练手对 他就提到这个我没跟那个核实过但他说拍那个第一个导演的处男作现在不让说处女作了导演的这个处男作的时候拍之前说他其实已经拍过不止一个小成本的电影然后数的是别人名字对然后是在当年不是电视台有个电影频道吗对就在那放掉了成本基本也能收回来然后大家看他拍第一个商业片的时候觉得这个人第一次导演好像手法也很成熟但是高薰叔说他其实已经拍过不止一个了对这是已经做导演之间已经成名常见的操作手法第一次听说真第一次听说我以为你们在圈里都知道也可能没有那么普遍吧反正我看的时候感觉就不像是一个新人导演的就很成熟可能跟你跟过很多剧组有关系你觉得就是能不能跟我们分享一下你是怎么从一个小说家这个一步步成为导演的因为虽然是 [9:59] 小说家成名了你这个制作成本也不低看起来至少看演员阵容是肯定成本不低的对规模不算小是是是所以这个怎么走到导演这部来的还有你自己决定这个是因为一般做编剧常理推测一般做编剧很多被改编成影视作品那个过程里因为很难保证编剧跟导演想法一样所以如果是写原创剧本或小说原著的人创作上肯定有很多理念不可能跟导演一样这种憋到某一个程度想冲上去做导演的从人性上也是很好理解然后你能不能讲讲你这个整个过程我觉得您刚才说的心态我占一半我占一半我写小说一开始就是很早出的我其实出道走我19岁写的第一本小说我知道对 然后后来就觉得能吃这碗饭能吃这碗饭写了几年写了几年之后就越写越穷反正那个时候就面临到进入社会你这个养护不了自己开始是不是出版商想给你包装成那个青春偶像文学那种对那时候还流行少年作家呢然后我那个末班车没搭上形象也好没搭上没搭上就但是进开始是大社嘛是作家社第一本是作家社所以就反正总之就是前两三本书觉得自己能吃这碗饭后来是因为到了二十六七岁左右那就是一一三一四就是电影行业突然很多钱就是爆棚的那个行业爆棚的那个阶段然后就开始有人买这个版权买这些小小小东西的版权我那时候就有跟风也希望卖的挣点钱挣完点钱之后就人说正好找编剧我说那我也能来虽然我不是科班我可以试试就想多挣分钱就是刚开始写剧本就是想多挣分钱明白对然后写着写着发现自己还是确实确认自己挺爱拍电影这个事因为上学对上学的时候本来想学导演戏想着说学不起因为他那个在香港我们大学对学费比别的戏要贵一点因为他自己要掏钱拍片每年掏不起那个钱所以就一战上剧本就写了最后一算从头到尾也小十年然后就像您说到那个后来那个阶段有点就是那个表达欲因为你要反反复复遭遇那种心理摧残对开始也不像心理我是我就还是自我意志变强虽然有些剧本大多数我都当个活干但是到某一定程度上你还是觉得我嫌跟人沟通累就是这个事挺累的就是你始终要反复给别人讲你是怎么想的我们以前了解的常见的是两种情况就第一种是这个小作家对影视作品的改编是欢迎的反正多份收入多一些影响力但是他对影视本身不感兴趣这种就不容易有什么心里不舒服他就改编给你呗就授权你们随便拍我也不看这种就会很舒服可以多年愉快的合作还有一种是职业编剧他不是小说家转行的职业编剧也没问题他从第一天就知道这个画世权是在导演手里的所以也能相对心明气和但这个小说家原来肯定是有自己的表达然后他又喜欢影视又参与了半天最后又发现又是导演说了算就很容易最后所以我们理解你走到这一步其实本身是就是合情合理也是一个好事对你可能个人身心健康都是好事对对对对其实是所以这个过程你是怎么说呢那为什么连短片都没拍过呢制片方也这么放心吗因为你第一步就是个大制作他是这样的整个过程其实是就写到森仲武林的时候我当时在业内就所谓放话我说我这个是我写的最后一个剧本了我再也不写剧本我回头因为我前几年写小说成绩还行就是写小说这事逐渐能养活自己还不错所以我说写剧本那个经历前天给我造成的这个也不叫写李创伦就皮了就特皮就你觉得我一年一两年两三年写一个剧本我这样两三年我能写本小说了能写本不错的小说一样也能挣钱而且那个更愉快对还能完成说自己的那个在文学上那点追求然后我就说我说那个但我是这样我是答应人一个活一定叫活的人就无论隔了几年所以我这森中有林是我最后一个库存就是你版权卖给别人了然后也答应了几页剧本但是还没拍所以我说我把这个写完了不要有人再来问我那个改编剧本的事而且我很奇怪我其实也就写这么几个剧本 剧加电影都是改变我自己的东西所以其实我不算个职业编剧明白就都是等于捆绑销售捆绑销售然后给衍生产品对然后你在编剧上被人认识了之后就等于给自己挖了一坑后来有人再来买小说就说你打包自己写剧本你要不写就不买了就是 [14:59] 就变成我也希望那种就是别人买走了你别找我了你们随便改因为以前对某些作品说实话也没有那么特别珍惜的态度因为我整个写作之路也挺复杂的对前一段对文学其实没有敢说对文学那么明确的认知和追求是30岁以后的事然后到了孙政永林就是写着剧本当时也是遇上疫情那时候就写写停停经历了两年多两年多这过程当中就是老板建制这些人他们就是讨论说选导演有没有合适剧导演人家提一个我否一个我都觉得不合适人都转回房子说你瞅谁你都瞅不上你是不是觉得你对这个剧本还是挺有掌控欲的你自己打不来我是这么确实是在这么半推半就情况下我一开始一级还不是你要求的我一级一级我是觉得我没做好准我没往那方面想我本来是想撂下这个剧本之后就好好回去写几年小说然后他们说你也不着急你想想啊你不着急回复结果这个我就等于我拖了一年我才给确定答复我说那我就自己来吧然后我觉得这个决策做得非常好因为我们看电影的时候就感觉第一次拍的真的非常好谢谢因为我有那种社会坑但这个不是真的感觉特别好然后还有一个就是完全不像新人导演的东西然后还有就是很多小说家他们最后也去参与拍电影什么的这种例子也很常见就是能把小说的语言和电影语言都掌控好的人其实并不多然后也有一些电影导演后来也写过小说对就两种语言都能掌控的好的其实并不常见谢谢所以我觉得特别好然后就是第一次做导演我相信很多听众会对这些感兴趣就是说一般大家在公共平台上看到一个导演出来讲作品的时候多数情况下当然也有那种新人导演出来聊的例子但多数情况下如果这个作品足够好通常就是已经有经验的导演了我自己也挺感兴趣因为我年轻时候在电影学院上过一年的我知道进修班当然就后来觉得自己天分不行就放弃了第一次做导演有哪些比你想的就是复杂的多的操心的多的那些工作比如说什么选角啊什么班子的搭建因为你你没有固定班底嘛已经干了好几年的导演都有非常固定的长期合作的班底啊什么的就这些整个这个过程里的困难或者好玩的或者什么跟我们简单分享一下要说困难就像吹牛了哈我确实这次没有觉得在这任何方面有特别对对没有觉得特别我觉得各方面原因吧就是班底是我自己找的就是每一个人从摄影指导美术造型甚至剪辑都是我跟老板们提我说这几个人是我想要的然后真的就摸等请这些都是原来你参与过的那几个电影不是有一些不是是比如说我们摄影指导朴松日朴老师我是他粉丝就是我很早就我们很早就认识我很早就看过他的作品然后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摄影太突出了这摄影师太棒了然后包括他俩合作剪辑就是那个马修法国人马修老马是原来给贾导剪给刁一男爷剪过哪个贾导贾正克对然后我们的美术指导蓝老师是平原上摩西剧版我看了那个剧版我说这个美术真棒然后他那个电视剧比电视剧版电视剧版质感非常好然后我就说我说能不能联络一下很巧一联系老蓝也是这个小说的粉丝读者我俩就一拍即合然后又介绍来了我们造型一个香港女孩陈子晴所以这个主创班底就这么就比较顺利的搭建起来然后这个我们比如说我们导演组和整个制作班底里面一半的人是我以前在别的片子里合作过的对就比如说这次我的两个副导演都以前在那个一个叫被我弄丢的你的那个爱情片里边合作过所以我觉得有种安全感一进来这个班子搭起来是有种熟悉感的安全感那拍摄过程也很顺利吗那肯定还是就是各种拍摄当中的男都经历第一次拍肯定还是有不少可可斑斑的我觉得不管一个导演就是你是第一次拍还是第一百次拍每次肯定都有新的男明白对有什么超期超预算这类的事情发生吗其实出了个不小的事演员受伤这是一个非常意外的谁都没想到的状况就我们做好觉得这边主演就余老师受伤了余侯威老师受伤了是什么意外吗意外就是骑倒计驴的时候那个倒计驴有电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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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电瓶拍一个对冲镜头就是他骑那个倒气率他拧电瓶拧油门那玩意可快了其实而且倒气率其实很难控制那东西我没骑过电的我小时候骑过脚灯的但你见过那种电的吧就咱东北满大街对吧那帮人自己撞电机很快然后拍一个跟那个就摄影师对冲的镜头那边踩着平衡车俩人对冲他就是那个油门快他为了要那个两方都是为了要那个镜头效果结果那有一个微微的可能15度坡的一个一个封闭路段一下那个车就就翻了就清了他就甩了骨折了吗没有但是反正是甩了然后坐院了风筝了我们所有的制作费用也好和演员的档期我们就签那么长时间就是你那个日子预定好的那个杀青日子一定要在那个时候杀青那就是漏拍了很多吗没有只是没有而且我们我们这片子拍出来后来我自己都不太敢相信最后拍出来的完整素材将近四个小时就这片子如果就是慢着剪的话把全剧情放出来大概三个半小时多到四个小时对这个我也听说了这个传闻本来还想跟你确认是真的是真的那为什么会这么长呢而且我看比原著多了很多东西对其实不光说是多了很多是改动很大有很大的一步改动结局和主要人物关系主要结局对因为我以为到那个一个点就该结束了后来又出来那么多然后又觉得加上后边那么多以后感觉篇幅稍稍有点不够有那个感觉所以原计划是拍三四个小时的电影吗不是对于院线也不同意对啊所以这就是我个人经验问题了说到这这就是新老演的个人经验问题就是你野心很足明白野心很足你的剧本其实就写了100场戏你要说100场戏是一个正常的两个小时电影的容量可是100场每场的容量和故事节奏到底是多少时长那可是不一样就是对但有个经验问题所以原本那个剧本就是聊开了就是他原本的野心其实是想拍一个微型时事其实我是感觉真有个三到四小时版本还挺过瘾的我是因为很喜欢然后就觉得后边有一些后半段的剧墙就到海南后的剧墙那感觉就是篇幅有点不够其实原本是有很多拍时代的东西还有就是说连家海就愚合伟扮演那个角色他自己事业那条他是怎么丢的这个工作是有一条线的以及他怎么把这个工作找回来就是当年他下岗那个事是一个挺时代背景以及他种树那个事您当年知道吗种树呢就是我们里边叫万亩大造林吗不知道那个是当年那个时代事件对对很著名的在东北很著名我大概听说过尤其是在辽宁跟那盟很著名的一个事是个骗子的工程是一场骗局因为小说里写到了小说里写到这是一场骗局他去种树种了20年发现是一场骗局而且我这个有一点很重要就是我看这个电影之前没看过原著我看过你别的讲什么先证这些看过然后这个没看过然后我还跟同事商量我们做内容的负责人草哥我们俩还商量我说我们是我说他是看过小说的我说我是先看电影还是先看小说呢然后想来想去我说看小说以后看电影对于电影的判断会有偏差但咱们这个访谈的由来是因为电影要上了所以我说我先看电影不看小说然后就看了电影然后看完小说以后感觉很不一样但是是我个人更喜欢电影谢谢对所以你等于在原来上再创作再创作超越了这个这个是我我觉得很值得高兴的事对然后我还觉得那个你们拍的素材是够简单四个小时的吗不是素材粗搭出来就是四个小时粗搭就是所有情节都摆那所有情节都摆那就是四个小时那是不是对你小说的粉丝和影迷来讲是值得期待就是说有可能将来这个减一个三到四个小时很少这种事咱也不是美国往事说实话这个咱但是我以前看很多欧美的电影即使小成本制作的也是因为那个制片方或那个发行方的要求最后按两小时上了对对但我觉得还是跟时代跟行业状况允不允许这个事了那你素材都有了不是啊你素材都有了如果你做四个小时那你多出来那两小时也要做混音也要做调色要做后期的角色成本然后这个东西又不会投放到院线里去再放一轮对对创作者来讲其实电影一直以来最讨厌的就是成本太高后边AI时代的话我觉得对编剧对导演都是一个很幸福的时代即将到来真的吗当然 [24:59] 后边制作的成本跟现在是指数级的变化所以我们内部也经常聊因为我们自己做AI软件的开发我们有时候谈AI对艺术创作的帮助有时候就会聊到电影的制作问题就是说假设这个技术按现在的发展速度几年后可能99%的实拍都不需要了我那天已经在后期公司我们的后期公司的老板给我们展示了他现在他自己开发的APP做出来的效果是什么就是用了某两个真演员的脸完全做一场戏确实挺超乎想象的程度了对已经很超乎想象了按他这个技术进化的速度可能几年内就真的90%多的失拍不需要了所以我们想一个打一个比方就是说你看如果你是莎士比亚你也就是一罗子一支笔你如果是刚学写字的小孩你也是一罗子一支笔其实你们俩的这个硬件条件是一样的无非就莎士比亚那支笔可能是个名贵的笔但实际上也不是啊他当年破那个羽毛笔啊就是电影一直以来就是从创作成本和资源上一个有资源的和一个没资源的人是完全就是零和一百的关系但是如果这件事使得就是AI技术进步使得最后拍电影这件事需要动用的资金资源什么所有这一切都是指数级下降的话最后就会形成一个野心勃勃的年轻的没有任何资源的有才华的吊事青年和一个资深的工程名就的导演之间他们俩在这件事上是一个起点这个事我觉得可能三到五年就能实现这样的话其实对有想法的人主要就是编剧和导演就会特别牛要不然的话你看很多可能艺术才华有限的人在电影圈混得很好是因为他擅长别的东西他作品永远是及格但他能一步接一步拍但那些真正牛的可能一个电影就给他搞的跟资方甚至决裂什么的就艺术家这种事挺常见想要聊得好咖啡不能少感谢合作伙伴瑞幸把瑞幸咖啡店开在了罗永浩的十字路口那那个演员这块呢因为你作为一个新人导演这个第一部电影阵容是很豪华的了于和为老师高原原老师然后张天爱韩庚乔珊宋小宝孙岳都是明星明星就一堆我甚至觉得这里边好像镜头多一点的就没有完全的新人吧有吗除非是特别配角几乎没有对吧几乎没有基本上是全明星阵容那你是怎么选角的然后他们都是你本来的第一人选吗还有就是说就这个过程给我们说其实观众更喜欢听明星相关的选角是个选学选角是个选学以前我做编剧就因为改编自己的小说所以导演和资方还是会问你的意见就说郑老师你有没有什么想法你觉得你脑子里最贴合的脸经历过但是自己选的时候你才明白这个选学的点在哪就是有的就可以具体说就比如说于和伟于老师是我从脑子里冒出他的脸之后就再没想过别人我等他等了一年多因为等当期等各种原因 本来也忙 一开始剧本 比如说都没时间看 后来看完了之后有一点问题但咱俩我等着要跟他见面碰聊 都得隔个可能两三个月 我俩磕了三次剧本我记得是三次 就常聊 聊了12个小时那种聊然后这是余老师的一个方式 源源是我一开始脑子就掉进一个逻辑陷阱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既然我自己选我这次就追求一个我一定要全班底东北极我一定要全班底东北极高于是东北极吗不是嘛所以说就是我当时一开始就想东北极的就是这个年龄段的能驾驭这个角色的演员女演员想了很多也聊过一些碰过一些要么是时间不合适要么是人家对这个故事不感兴趣就各种原因都不合适就是圆圆几乎是开机前一个月了我这女主角都没定下来然后就老板有天突然提就说高圆圆我说我第一反应是我说她也不是东北人她说你一定要一个东北人你再想想后来我翻后来想我说对啊是啊我重新翻自己小说你才发现其实那个角色王秀逸那个角色他没有写他的来历就他是生活在沈阳但没有写这个女性来历他在小说里的笔墨其实没有电影中差很多差很多 他是一个没有前史的人所以说 我说这个确实哪怕你说你某种洁癖来讲你也是解释得通的或者说你为了这个演员咱说不说漂亮话然后就约说说元元看了小说也看了剧本很喜欢但他也说忐忑这一点他说我不是一个东北人你真要把我扔到那个环境下跟一帮东北籍演员演 [29:59] 发生在沈阳的故事他有点不确信我说你就只要跟老板说我说你只要约我跟他见一面我跟他聊我当面计划我说我可以为你改我可以为你改我改成所以他在电影里特意交代他是一个20岁跟着一个沈阳男人跑到了沈阳然后扎根在沈阳然后生死了北京过去的对北京过去的就是为他改的所以这所有演员里只有他跟夏志光演母子这一对不是沈阳人不是东北人而我就是在戏里专门为他俩改了明白这个对作品丝毫没有影响但是也避免了他要在临开机前再去准备把自己的什么东北口音表演往那去弄然后圆圆他拍着拍着在里边台词演的中间的时候自然就会冒一点东北味然后他说当然我看那句是不是有东北味了我说你看这就是一个北京人来到东北生活了十几年之后就被带拐了那个感觉然后再比如说而且东北化的病毒传染性极强然后再就比如说像韩庚是我都忘了他是东北人了就是我很久比如说韩庚跟张天爱我很久的忘了他俩是东北人就有些演员对他们的籍贯有点模糊他俩都是东北人都是黑龙江然后想起来之后然后庚庚他也是就是喜欢这个看了剧本很喜欢然后我想我说就是提到这个脸了有人提到这个脸了我觉得合适然后我俩见一面关于剧本一个字没聊过就定了你说每个演员不一样乔山就是更简单乔山是我们俩认识我是最早认识的就是演员朋友是乔山很多年前认识的然后认识之后他看小说他平时看我的小说他还是这个小说的读者就挺有意思然后后来他得知可能就三四年前得知传闻说我可能要自己导的时候他就跟我说说那个政治说弟弟你要是真自己当导演了我来帮你他就留这么话我那天我就兑现去了我说那你来帮我他说演啥我说你让我想想就是这个角色是后塞给他的但说实话乔三那个是我看电影的时候一个比较大的惊喜我可能乔三的东西我看的不全但零星看过什么缝纫纪乐队就那些还有什么喜剧上的成功对对对所以我完全不知道我没看过他演的证据但这是第一个第二个是他这个证据演的太好了所以我看到那个镜头第一反应是想笑我说怎么是他然后瞬间就被抓住进到剧情里然后就没有笑我怀疑在电影院他第一个镜头出来可能还是有一个人会笑的但我也相信即使一开始笑了瞬间还是被那个角色给说服了就是完全入戏了对对对所以我看乔山这段是比较惊喜的我不知道他正剧演的这么好这么多年我看到他所有的不管是完整的一个片还是抖音里刷到的片段都是那种嘻嘻哈哈的那种他的风格的那种搞怪所以我还挺吃惊的然后宋小宝也是完全没让人出戏宋小宝的逻辑就是乔山的加强就是更反差了他也完全没有让人出戏也是第一个净推说然后再一看还是瞬间就是不让你出戏这就是演员做到了他没让你出戏就挺牛的这两个我都是比较大的意外然后后边还有个孙岳是演他姐姐还是什么演那个宋小宝的弟媳就是被杀死的那个人的老婆那个是怎么考虑我很多年没看到孙岳老师出来了那个是我们监制也是老板提的就是说这是一个角色就是这个戏拍到最后已经变成就是说你发现来客串的一个脸都像你说都是明星了然后说那还差这一个角色就是说那这个角色虽然几句词我也得找一个我说那我找不着了我说我也就认识那么几位演员我说你们想吧然后就突然他们就给孙悦打微信说那个悦姐你要不要来演一个东北女人然后我在那边听着他回味就说好啊他来了我才知道这是他大荧幕的第一次亮相是吗我说你红那么多年我印象中我感觉早年看很多影像他演他说是他演过电视剧但他没有演过电影对但演的非常自然对然后他来了之后这个为什么用《祝你平安》这首歌也是因为他来了直接就变成个梗了就很自然的一个对我不知道你自己和有没有你们同事有那个感觉就是高原有几个镜头特别像郑军就是摇滚歌手郑军真的吗对他有几个镜头他们俩年轻的时候各自都不像现在到中年了以后以前我在网上就有人说他们俩长得好像有些角度挺像的这我第一次听说 [34:59] 我也没在乎也没有大规模流行但是我这次看这个电影的时候有个几个镜头我就感觉像郑军的亲妹妹就是亲兄妹那种感觉你们没有发现吗美男子跟美女也正常对对对正常本来也是帅哥郑军年轻是多帅多帅所以但他年轻的时候两个人分别完全感觉不到像现在到中年不知道什么原因然后有几个镜头我跟草哥看的时候我就乐我说你看这个镜头我还倒回去暂停我说你看像谁在那看半天他说眼熟我说这不跟郑军一模一样你们姐后期上没有这感觉吗没有没事我觉得这是好事因为他们俩像谁也不会觉得对吧都是帅哥美女谁也不会觉得都是顶级美貌而且会多一个话题我觉得是一个很好玩的事有几个镜头像的我都感觉模糊松人你可以回去再看一下我回去看看好像是那个地板擦雪的那个时候那个仰角的对对对然后拍摄过程中跟那些明星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还行我其实说有两个喜剧明星参加没有在片场什么会大家气氛气氛很好气氛很好对气氛很好但你要说下来我整体心态这次其实我把拍戏当玩就我这要是拍的过程中这么说我估计资方就疯了但是我安慰自己是这么个心态对那还挺难的你本来心理数字很好吗因为新人导演第一次然后这个又是一个投入比较大的又是全明星阵容对像我这种心理数字不好的我可能你心理数字还不好我经历数是极差真的吗对就是我经过多年努力也就是做到在多数场合还做不到全部场合是多数场合显得不慌其实我有时候是非常慌包括人家说我最擅长的演讲演讲我也慌对除非天天演讲但是那个慌成了你的一种风格就是那种节奏感是慌成你的一种风格那个都是逼出来的我只有一种情况下不慌就是寻讲的时候以前去高校寻讲的时候一周最多能有三到四场这个密度连讲四周一个月然后就可以做到不慌麻了就是对麻了但是如果中间停一个月再去那场就慌得要命那你还心理素是好我还心理素质是还行是但我是给自己压力那种就我焦虑在自己心里明白然后到了做事的时候就能控制好对明白你用乔三拍这个角色之前你自己是看过乔三演任何严肃的角色吗没有那你没担心你知道很多导演实际上也有这种情况就是有一些喜剧演员就是喜剧演的好完了以后他去演证据因为角色演绎的说服力不够让观众不能入戏大家一直乐最后对电影作品本身是个损害没有担心这些问题我觉得一半一半我有自信是这个人物写的好我觉得对他来说有空间其次是我相信他我就是赌我觉得他是因为我知道他私底也是一个看书的人看很多小说对很多理解他的表演能力绝对不局限于喜剧对 然后总的其实还是有那个考量就是想在第一次做新大尔有点调皮有那个心态 就是想贡献一点新的东西让观众看到哪怕你是你怎么会这么用一个演员你怎么会想到请他来演这种角色这实际上我觉得自己觉得好玩的地方如果乔三真的没演过正剧的话这个传播上也是一个好话题而且他演技确实在这个上是非常有说服力宋小宝也是其实他演的是一个给哥哥寻仇的一个很悲愤的那么一个给弟弟寻仇的那么一个悲愤的兄长那么一个角色但是也是演的就是完全没有出戏所以真的非常好我以为你看过他演的严肃的然后拍摄期间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吗这种也可以说说对你们有也不想说也是正常没有这可以我真的拍戏整个过程我氛围控制的很愉快大家都很高兴我觉得这一点还比较当然了我有时候我也会幼稚的会相信一些东西比如说几位主演有人会说我在临近杀青前或者杀青时候跟我说说政治这是我拍过最愉快的一次经历或者我觉得是演员被做演员被保护的最好的一次然后我是真的相信但是人家有人跟我开发人家兴许在哪个组都这么说社会科社会科对不好说对这不好说但是如果多数人在整个制作过程中感觉愉快的话那基本上是可以相信的因为电影不愉快的例子特别多甚至合作多年的因为电影磕磕绊绊或者一些 [39:59] 就是因为我自己也见过很多就是说你拍完了杀青还能坐在一张桌上吃饭然后等到宣传戏的时候碰面还能用个高高兴兴的很少见确实很少见我对自己就是春天买对自己这点挺骄傲的就是我自己是做导演我最看重的是这个我认为这是导演在艺术创作之外额外的能力你很幸运刚好这块也能讲运好意见不太同我认为这是导演能力之一而且很重要的一部分但是这个其实我同意你这个角度但是我觉得能做到这个导演应该不是特别多有肯定有我觉得跟个性有关就是实际上我也不是完全为了别人就是如果我在一个工作环境当中有那种非常剑拔弩张的气氛或者不舒服的首先第一个不舒服的是我自己对所以我是以想飞然后我自己为中心营造那么一个气氛对然后我是觉得对一切都能做下来聊无论你是创作上的还是创作以外的都能做下来聊这个还挺怎么说挺难得的因为反正也可能是坏事传的广反正我这辈子听说过的那个剧组的事即使是最后作品非常成功但是拍摄不愉快的这种故事缘多于拍摄愉快的故事而且最后作品也很好这非常好然后刚才有一点我忘了这个里有一个剧情我看得很懵逼就是高远远是一个北京女人因为各种以前的经历然后咱转反车到东北生活为什么还给她安排了一个做辣白菜的这个角色呢我作为一个朝鲜族看的特别崩溃崩溃的点是在为什么一个北京我没有觉得不好是奇怪为什么一个北京女人又不是朝鲜族女人然后跑到东北这个生活结果还做辣白菜还卖过辣白菜很专业这个好问题这个聊起来你得问一点具体我就想起来了然后你一问说有什么有趣的事你让我把脑子搜想不起来而且你想我是个朝鲜族所以我就想这导演在东北长大肯定有很多吃过朝鲜族做的辣白菜他怎么会让一个北京女人又是一个汉族女人他这样有几个细节我一提你就能想起来了如果您看了小说他小说里提到了他跟着那个男人来到沈阳那就是一个朝鲜他的那个所谓的前夫其实两个男人没有见过是朝鲜族在小说里明确写了在电影里没有提他那个男的的身份是一个朝鲜族也就是他来到朝鲜族沈阳的朝鲜族聚居区就是著名的西塔明白所以他那个西塔就等于是他跟这个男人来了然后这个男人就是两个人怀孕了也没有结婚这个男的犯事了出来就跑了在电影里交代了也就是不负责任把他扔在了沈阳也就是说等于他有一个朝鲜族婆婆他从那学的这个手艺但是你在电影里没有这些对他变成就是说为什么只有你觉得奇怪而且我跟你说他们俩在那抹辣白菜我说这全对这那个细节人家特意学了就是那个没讲完然后就是为什么那个靠什么来养这个儿子呢他没别的手艺就说等于继承这个在戏塔卖辣白菜然后如果您再注意一个细节就是他那个旅行开就韩庚打蛋公子第二天早上下楼有两个目击者一个大姐一个大姨他们说的是有一个朝鲜族两个都是两个都是吗那两个人是那两位演员是我们朴老师的妈妈和姐姐啊就是等于我那个市场拍的就是西塔就是我不会直提但是我我相信的那个环境我把它是当做西塔来拍明白所以就想要那个氛围他俩前面还说了几句朝鲜语对对然后这个后边警察来了才说对然后辣白菜这个具体的点在于就我们在剧本最中阶段的时候王秀逸还没有做辣白菜这个细节就那时候我们天天主创在一起开会朴老师每天就说我妈新做的一批辣白菜过两天给大家拿来吃过两天拿来吃我说我们都开俩乐会了我也没吃着然后他就一直提问就说总感觉这个女人应该身上沾点什么色彩应该干点什么有点细节我就哪一天突然说你天天提辣白菜辣白菜我说如果我让他做辣白菜如果我把他的主色定为红色呢就这么来的就是一切是这些创作就这样融合了很多东西结果那些就都顺了比如说因为他抹辣白菜的时候那个氛围是比较阴郁的辣白菜里面是有演誉的对他一开门有两只手那些就都顺了包括我们从造型指导给他设计从年轻到老的衣服的主色以红色为主对 然后也跟那个什么雪岸有一个音乐的对应什么的 全对了 有意思然后我们看完了以后 感觉这个片子又有很成熟的类型片的感觉然后也有很严肃的文艺片的这个感觉你拍的时候是有意思的就把文艺的 [44:59] 这个度吗还是就是自然的凭感觉就是这个结果会从写改剧本的过程中就有就有这个意识对加点意识就是说起来这是一个以老生常谈的问题就是稍微有一些平衡嘛对对平衡就是有一些作者意识的导演也好或者新导演也好或者那个写作者转型当导演的然后你毕竟还面临着一个商业诉求和一个票房压力当然你要怎么去平衡这个东西就从一开始脑子里就得有这些所以我就觉得AI对于有想法的对创作本身更忠于自己表达的那些艺术创作者是一个特别大的一个好消息对因为将来没有成本问题所以我是觉得AI如果能把这个成本降下来的话将来一个两个导演就一个有资源另一个没资源但他们的起点是一个起跑线这个是技术革命带来的这种其实就是工具霸权的下放对对对平权化嘛就特别幸福的一件事对于创作者来讲当然如果你在那个时代也想做的很豪华比别人成本高那也可以但也是比今天是指数级的效果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在抖音里刷到过那些有一些做虽然他们只是做了一些很酷的片段但是那个影像方面真的是天才我经常刷短视频是吧而且他还不是专业的影视工作者就一个业园要走然后做出来那个画面你觉得是个天才还有那些复刻武打片的非常复杂的分镜头自己在冥村拍一段特别厉害对然后完全不比什么成龙李延杰他们拍的差可是以前你要拍这个首先就没有几个这样的演员有的话你成本也是受不了的这个是我刚才特别遗憾的就是三四个小时那个后期成本也很高对啊就是有特效调色你还得做影视给想简单了给想简单了我们当时看完了就听到传闻说素材是够减三四个小时的后边因为院线需求就正常商业片的需求其实这个片在后期剪辑的时候最大的困难就是怎么舍最后留下这两个小时不到其实这个做了很久就是从四个小时剪到两个半的时候挺快挺顺利的从两个半开始往下剪就可难可难了可以想象每次都两三分钟两三分钟那么抠但是像比如说两小时变成两个半小时的话这个就会引发商业上一大堆后续的灾难是吧各种难处理肯定首先你拍片就不可能给你这么拍就吃大亏了对就是你握着这样的资源拍了这样一个样貌的电影是不太容易你应该做导演有这个意识是不太可能得到或者是自放或者是市场的允许让你有这么一个时长的电影呈现出来这还是院线也是一个就是很大的一个问题如果将来大家都不去电影院看遗憾是那个东西真的有一些只有在电影院大屏幕上看才能正确还原小屏幕上看就完全不对了但从这意义上我也是我一定要去电影院上院线的时候我一定要去电影院再看一下过两天就有点映了4月25 6号就能看上海有吗上海没有北京有我平时都在上海在北京4月20几号4月25 26明白那我们上海去看那个什么吧就是第一次上一般是那种午夜场吧不是好像是下午2点3点那个黄金时段还是吧对明白反正我在上海看一次因为我跟草哥看的时候我们俩有个感受是我们俩算是资深影迷嘛就乐片量比较大就有一些场景那个就是那种叫什么装一点叫什么那个距离就是那种那个压迫感的那些东西无论是戏剧冲突但还是画面呈现的就感觉哎呦这段不应该在小屏幕上看经常会有这种感觉是还包括一些声音设计和音乐什么那个如果像低频没了那个感觉不对了但是说回刚才那个就是一方面我会觉得电影艺术还是得去院线就是电影院看要不然很多东西就损失掉了首先他得试艺术对有些电影我觉得确实没啥区别然后你从这个电影的筹备到拍摄到后期剪辑刚才你说整个拍摄过程是很愉快的你前期编剧筹备这个时期 还有后期剪辑这些时期也都是很顺利吗 还是有一些什么很痛苦的事没有 就刚才说最大的拍摄意外就当时那个那个意外就是发生出那一刻人都凉了就整个剧组 你脑子没有现实人没事吧 赶紧大家跑过去看着好人没事 但是我们 [49:59] 不要面临这个状况然后接下来就是安静下来之后医院回来了大家一定就是最差我总是按最差做洗礼准备的那种我说那就是这次运气差点估计就是不太可能就做好这批戏就别拍了就拍不了了这么个准备都做这么绝望的准备结果人家那个余老师是人他受伤了之后还给我发微信就说兄弟别急说等等我看我回复一下我争取早日归来那咱就全剧组跟他趴着等就都趴沈阳你们在沈阳也拍不了整个剧组干等了等了说说干嘛呢就不知道然后来我们那个制片人就说统筹算了一下时间说原本我们不是最后一部分是去海南拍吗原本的计划应该是沈阳拍完了然后我们大部队提前两天到海南赴景把所有东西准备好然后演员调整完飞到海南拍最后一部分就等于现在就说那我们先认为是我们小部队小分队十几个人主创先飞海南就看看去吧我们要拍那个未来如果假设主演还能回来假设我们还能顺利继续这么可怜我们先去看看去吧我们就这广告坐七八个小时飞机到了到了之后下了车三压当地那个地界一个小伙就是当地人本地人嚼着槟榔操着本地口音抽着眼开了一个自己改的那红色死玉嗡嗡的那种里边放血脑袋疼那种载着我我们朴老师就那个摄影知道美术老蓝我们撒男的坐这个小伙车坐着一路就是睡睡了三四个小时发现就是直接开头穷种了穷种线我们最后就那个民宿那场戏就是所谓大决斗那场戏在穷中县的叫李母山里然后那李母山是李族的母亲山它是一个自然保护区所以叫李母山对叫李母山然后我们开到那个李母山山脚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可能10点11点的样了就我们他们我们想就是直接开上山顶开上山顶住在那民宿里就在那看景那个顺便在那讨论修整我们开进一个那个港庭的时候到一个位置山药的时候就有港庭了因为它是自然保护区你必须得登记那个开车那小伙就是说那个三位老师你仨哥这等着 我进去登记去他叼个言就进去登记去了我仨说个车屁股都坐硬了 下来溜达溜达吧就伸手不见五指那种山 特黑我们仨就站路边 仨老爷们站路边黑的就你看那一人多高的 不知道那是什么草什么植物就有那个星星点点的萤火虫就亮起来了我先看着的 然后我你看萤火虫老朴老朴说我长这么大我40多岁没见过萤火虫我说我不相信我说你怎么可能没见过萤火虫对然后蓝老师就掏出手机说你没见然后我们拍一下就我们仨人在那三个老爷们前路很迷茫不知道该往哪去接来戏还能不能拍那个状态就在那看了可能小十分钟萤火虫在黑黑的大山里就那一刻是整个拍戏给我印象最深的一个画面反而是就是跟拍戏没关是因为没戏可拍不知道怎么办就我们即使上山看了看完下来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复工就那么的这个听来挺可惜的你知道很多电影也不是很多有些电影是会有一个纪录片导演组跟拍这个制作过程但是这个当时我自己掏手机也把这段拍下来了我杀青那一天在朋友圈我发了这个视频明白回头传给我看看呗好人生可以有很多选择咖啡我劝你就别选了喝瑞幸就对了感谢瑞幸咖啡支持聊天需要等待等待渐入佳境等待灵光一闪但喝酒就别等了歪马送酒想喝就有然后剪辑后期的时候那两个半剪两个的时候没有很痛苦吗可能就挺难决策的对是难决策的那种但他就是创作的一部分他创作的一部分每个人都面临这种虽然我对那些我喜欢的电影特别喜欢看导演剪辑版但是导演剪辑版也分两种有一些是大刀阔斧的砍了是因为那种商业上的那种平衡没办法但后期他把那些大量的又剪回来这种有一些我印象里是很过瘾的但也有那种就是说这个电影真的就剪了两个小两个小时二十分钟然后制片方认为必须保两个小时他就很痛苦的又剪了二十分钟然后又很生气最后发行光碟的时候就把那二十分钟的完整版也发回来了这种我也看过很多就是那种大刀阔斧的砍掉找回来的值得看的很多像这种两小时二十分钟变成两小时的我这辈子的印象里好像都是两小时的更好他有前两年有一个美剧叫制片场你看过吗没有我强烈推荐你叫制片场制片场还有翻译叫制片风云他讲的就是好莱坞这些事然后他其实是一个清喜剧的外壳每集就半个多小时可能也就八集非常好看去年还是前年在爱美奖上横扫然后他其中有一集就讲就是朗霍华德 [54:59] 那个大导演来课试就里边很多真的人来就拍美丽西凌那个他就直接就讲了这么个事把这个拍成了一个故事就是大导演不舍弃自己自我表达那十分钟跟那个制片厂干起来了然后最后大家发现他最后他也承认确实是你们剪那个版本好就讲整个把这事给拍出来了这个是我年轻的时候想学电影的时候很困惑的一个事我会默认就觉得一定是导演队的这邪恶的脂肪懂个屁我老那么想等到后来看了大量导演剪辑就我刚才说的如果大段大段剪找回来有很多值得看的如果是剪个十五二十分钟通常剪的更对所以可能导演是自己创作的像自己的骨肉似的哪个都舍不得丢就会有一个误判对 我觉得还是一个个人意志跟意识的问题有些大段人家自己是指导就是你比如说舍弃砍戏这是剪辑工作的剪辑在干什么就是在做这一部分舍弃也是创作的一部分你留下什么舍弃什么 这本身就是创作的选择对 取舍的问题有一些个性各种原因 确实各种原因你也不能 就是我有那个制片人朋友那个他们跟他们做对谈的时候也发上来就是一句就是说我们我们资方罪我们就是上来就是跟艺术家谈我们有原罪这是情商很高的资方但是其实是你能理解就是哪些资方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他真的是认为戏这么简更好看再跟你聊这个东西还是一些创作以外的东西是能分辨的只是说最后大家干起来没法调解的就是审美上如果大家审美不同意那这事真没法聊就是如果都是出于你认为我的审美让这个更好看我的审美那审美没法达成那种公式明白然后你那个先正是24年改编的电影是吗刺猬24年上映的但拍比那是早拍22年顾长未到的对这么早这么早了吗都一会对拍22年对特别快太快了你是那个也是你全程跟了吗对那个我最后还算了一下我记得全程拍了94天那戏蛮奢侈的拍了94天哪敢想我拍36天三分一我在了78 9天基本就是全程这个是你代表作吗对对对算是做编剧的代表作了对对后边票房好吗这个我们就随便聊聊一点四几一点四几亿明白对跟顾导合作的时候怎么样有很多冲突吗还是很愉快没有也很愉快是吧是吧你就是情商高啊我承认不低我不是说你情商高导致你撒谎或者说社会歌是够用够用我特别喜欢你那一席的演讲特别特别好但那是很多年前的演讲那是31岁好像说19年19年多少32对对就那样31、32、32出头19年然后你那种演讲就做过那么一次吗就那么一次我还觉得挺可惜的因为我听完那个我就想再找找我就收了一下没有就那一次那一次那么谈暴露的东西还不够吗说实话你可能都暴露了你创作多年来的很多母题的东西我当时下台是有点有一刻是后悔的我说实话作为创作者会不想暴露这些吗你看你是哪个类型的创作者就如果我是脱口秀演员你就是这些东西就是你要你的创作跟你的素材是不可分的在台上跟台是不可分的对可是你作为一个作家这个其实蛮重要因为一个人我是觉得我是从个人经历出发蛮依赖这个东西的这种作家我是一个人一辈子素材能引发你创作冲动的素材其实就那么点就那么点母题就那么几个然后你以那种口述的方式当众表露出来就是未来其实对你以前以后的作品的解读和你对你的职业生涯的某种溯源上的寝室不是什么太好的事当时上台就脑袋这个角度我没想过我下来就后悔下来是我老婆和我太太和我妈安慰我我才扭过来这个玩意因为当时现场很炸说实话效果极好我那天特别不好意思我都想跟人道个歉那天我的限定时长应该是我讲30多分钟结果那天我好像在台上讲了快一个小时人家最后捡出来还40几分钟时机更长对我是上台人类缝的那种人我一看笑话捡了一些不能播的在台上说了一些他们捡掉一些段子之类的我为了要现场反应然后上台是因为可能太久没有公开露面跟人去交流就是你上台答应上这个台是有那个冲动的是想让人认识一下自己就是面对大众重新就是证明一下自己也好讲然后真是掏心窝子讲 [59:59] 就是讲了一些我就觉得你既然上台了就别落社会课别整水词别整那些就是浮的悬的对你一点也没删但是有两个点我是差点哭的就是那个大姐她那个话当然你最后用文学画的那个把它破掉了但那个段特别动人完全没删但是你就不知不觉见但是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留意其实那个视频我后来看我后来自己看的时候我发现我在最后一句话就是有哭腔的有一点我当然忍不住迅速就下台了说到我父亲的时候是是是前半还都是云淡风声的所以即使当时那天下了那个观众感受那么好就是你也很少你作为一个幕后工作者一个作家很少是面临那样多台子就及时收到观众反馈的那么场合通常都是通过作品多少年这么一次场合然后当时是很幸运你看我作为上台我作为这么把他当做一场表演一场演讲我就很成功可是下台那一刻就是一下心里有个特别难受的点就是我为什么要站在这么场合暴露这么多自己我是不是那一刻被那个倾诉欲和那种虚荣心给占据了然后你下来之后你说事都讲了对我是个好事吗我就那一刻但那一刻很我后来就追溯就说怎么我母亲是怎么劝我的因为我母亲在台下那是在厦门路的是因为我父亲当时走的那年走得很急所以我始终觉得就是我从儿子的角度和我对我母亲我对失去丈夫的我母亲和我自己失去的父亲没有过一个其实特别正式的告别所以那一场我当时上台之后我就是我迅速的就找因为我妈在最好的位置坐在中间我迅速在聚光灯下我就找到我母亲在那了我那一刻就一千多人的场子我那一刻上台告诉自己我说我这一场我的情绪就是我就当给我母亲一个人讲的所以是那么才那么坦诚讲完了然后下来我就觉得我是不是有点太坦下来就有点后悔这个然后当我没有真的特别好但是你说那个角度我没想过就如果这个里边把一个作者可能长期创作的一些母题的东西给直白的给献出去了对这个对后期的创作和作品解读这个角度我没想过作家的正直自己可能给伤害了就是我是有确实有这个犹豫除去这个之外这是我没想过的角度除去这个之外我觉得那个真是一个完美的演讲对非常好然后就毫不刻意毫不煽情但所有的东西都有对非常非常好然后你该说你是个人来风在台上就那种台上人来风的话其实对你们录演有好处是是因为有一些导演做录演特别痛苦如果是人来风的性格就会很愉快但计划是做很多场吗这不是我计划的公司排的我是说如果你没有这种计划然后对片子有帮助票房有帮助我是会极力配合的那种但路演也有路演的痛苦你听很多社会歌场面话就站起来的咱直说我是想听到激烈甚至比如说明确的表达激烈的表达的那种真实观但你确实在这种场次当中不可避免的遇到很多演员的粉丝这个狂热的影迷然后他其实跟你聊一些电影以外的东西然后其实吞哭点是你一天跑十几个场每一场被主持人问的都是一样你一句话说一百遍你就恶心了而且你们这个还好一点是用的全是就是说好的演员但不是那种流量明星式的所以就可能互动的品质还可以如果你用了流量明星当然流量明星里也有好演员但如果你用了流量明星那个现场互动就完全失控了对我经历过那种山湖海啸对这作品没关系了然后搞的导演编剧其他主创人员其实都挺尴尬但你又不能说那个流量明星和他的粉丝有什么错什么错都没有就是一个尴尬我也不能说我觉得大家都有经验这种演员都懂这种场面也经常碰到但是我的意思是如果现场有关注作品本身的人去了以后到过程环节就会觉得这是在干啥会有这种这都是无奈的事你之前跟过三个剧组的时候是什么情况就是我以前不懂这些就是编剧一般跟剧组是常态吗不一定 不一定 我听说过有一些编剧就是因为现场有些戏边拍边改 剧本都没写完 这种情况非常多 这种好理解啊还有一些导演是觉得你交出来 某些成熟导演吧 我知道的是你交出来一个差不多的本子了 接下来就我改吧 你就走人 [64:59] 你就该干嘛干嘛去而且有些编剧如果职业编剧其实我知道很多是不爱跟祖你耽误人挣钱啊人跟祖这功夫我这剧本交那了你随便动吧你需要非要我改是我在改人这功夫可以去写别的剧本你跟祖就干不了别的了我是当玩我前期的心态是纯当玩你也喜欢电影所以觉得跟祖作为挺有意思对我看看怎么拍的拍怎么样然后确实有一些是现场需要你动的然后但比如说到刺猬那个那个那个心态确实又不一样刺猬是我蛮看重非常很看重的一个作品当然在这座做嘛对所以那个就是我也自己要求一顿我说你们要动剧本必须我来弄就是下笔一个一个标点符号都得出自我手但是我们那个状态然后又是每天聊下一天的戏每天都出飞影每天都出然后那个是我挺享受那次拍摄的说真的明白这个我还真的二十四年这个刺猬这个我一点也没听说你说这戏当时对对对那宣发有点都没辐射到你是吧对应该宣发做葛优跟王群凯都没有辐射到你吗对呀这事我很奇怪草薇你当时知道吗我知道因为葛优现在很少演戏了如果20年演了一个戏我应该是知道的所以这事还挺奇怪的但我想补一下那个课那个当时是怎么顾长卫对顾长卫导演对那好理解了现在一般应该请不动葛优老师了他也是半退休状态跳戏他跳戏半退休状态人到一定级别确实跳戏是而且可能人家在创作上的成就感满足感什么前半都已经很充分了对对对除非有什么特殊原因打动这很能理解对我还特别想访谈一次葛优老师但估计他也不会出来然后你之前刚才聊过这个话题了就是前半做编剧的时候并没有说非要做一个导演对这个刚好就一切都对了然后也就半出半就做了结果现在看还是很愉快的一个事情如果票房也好就圆满了我觉得他有充足的理由票房好谢谢对因为现在借你几眼待愿我觉得他一个好票房的元素是完备的什么故事表演什么就是这些大众接受度的那些剧情处理还有刚才说的平衡问题这些都有我是怎么说呢这就涉及到另一个话题就是现在大家在经常聊的一个话题什么呢当然可能又是我们中年人经常聊的一个话题就是说我有的时候看到小说的黄金时代过去之后出现的优秀的年轻作家的时候我就有一点虽然这事跟我没关系我就有点难过你理解我意思吗就我会觉得你看咱们说东北文学复兴三节你们几位如果你们跟于华老师什么就咱们90年代上世纪90年代叫什么八九十年代有个叫新世纪文学创作高峰对对对还先锋无虎现在顶级的那些作家大家公认的那些优秀作家其实都是那本出来的什么苏童啊于华叶兆岩莫言对包括什么德伦莫言对对对都是那个时期的所以我后边呢其实我大概三四十岁以后不怎么看虚构类了我年轻时候是文青只看虚构类后来就只看非虚构类然后因为做这个播客工作然后我们内容负责人草哥呢他是文学青年到现在一直看我插一句话罗老师我曾经有一度因为你推荐看了一些作家我不知道你有印象那大概应该是一几年吧阿姨刚火鸟看见我了是不是你腰风推荐对吧我当时去我当时在香港读书工作然后我去我都得跑到深圳那时候没有物流也不我都跑到深圳的书城去买书然后我一看说罗永浩你正最火那时候你看罗永浩推荐然后带着他不当年推一个什么中年中带什么五虎就是冯唐曹寇我还记得什么路内反正四五个人就都是那个七零后大概你同龄人我就说我想到这件事我还记得那个封面长什么是因为你推荐我才看阿姨我是很荣幸的就是这个事我要吹一下牛了阿姨原来是在体育画报工作然后在之前她是在老家做警察的这我都知道然后后来她写那个书就她在网上一直发写的特别好然后当时有一些文化圈的聚会然后就有一个人说这个小伙子东西写得好然后我们吃饭的时候他就躲在角落里蔫了巴基低头在饭局上看书但是你只要跟他吃过一次饭就觉得这个事很和谐你第一次看很奇怪我们一桌人我一个圆桌吃饭他在那看书这不很奇怪吗还吃两口放下 [69:59] 接着看书就很奇怪的一个人但两三次以后就习惯了然后他们跟我说他东西写的特好那时候我还在办那个网站那本是挺惊艳的那本确实很好所以他当时弄了一些东西我们给发发完了以后首页做了十四篇还十几篇就是一个几乎就是一个整版全是他的写的那个是牛博网那时候牛博网中短片下来了然后后来那个反正就推荐了后来阿姨经常提议说他什么出道时候那个有两个贵人一个是我另一个是好像是人民文学出版社吧一个反正我当时的感受就是你那个推荐帮助很大反正在我就是他辐射到我是因为你的对但他后边文学成绩有什么都很高所以我还觉得挺荣幸的没少出去跟人吹牛对对对也当时我对文化产业的一个贡献对非常好然后说回刚才那个话题就是我有时候会觉得小说的黄金时代过去以后出现的优秀的年轻的小说家这些就会让我他们可能自己不在乎但我自己会有点难过就觉得哎呀一样的水平一样的能力如果他早生20年他得到的回报无论是名利还是尊重还是影响力还是认可都完全不是今天这个数量级的我会有这种感慨然后电影呢你真是挺爱替别人操心的是我心中有大爱然后那个电影也是电影我经常一个感慨是我直到五年前还认为电影是一个特别好的就是一个领域吧但是这几年你也注意到就整个电影在一直全球性好莱坞都不行都在萎缩都在往下走那这个变化呢我们不展开说了其实有很复杂的原因有那些网络有技术革命然后什么一大堆原因但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就是给我的感觉跟小说很像你是少有的在我心里这两个都叠上了就是你在小说黄金时代过去以后我在文家讲过手脚你在电影现在快到尾巴的时候拍了这么好的一个电影你要拍了个烂电影我就觉得啊行吧反正电影也完了但你在这么一个电影走向我插一句那天有一个大哥比你年轻还大我跟你说过一样的话而且他总结了他说正直你老是打末班车追末班车对这个特别让人揪心如果你小说和电影很差那谁也不care对吧但你小说也好电影也好就觉得怎么两个末班车都让他赶上了就会有这种想法因为现在我们不是像你就帮我操心就是我们宣发的事电影拍吧宣发的事那大哥那天都说了说正值哥早几年你这电影上我们那时候宣发哪有预算俩字没有预算多钱都花现在你们就说这点一万两万的对对对就是又花得起这事挺有意思他跟我说是差不多比你还大六年后对就我们其实到这个年纪有时候就会因为都经历过这些所以就会忍不住去想这些事然后又会去想说对有才华的创作者来讲那下一个黄金时代是什么然后我有时候也想不明白就用AI做一些深度调研得到结果还挺让我沮丧的他的分析我用了两三个大模型分析结果结论差不多逻辑推导的话其实都是差不多结论就是说现在越来越难出现全民关注的一个艺术形式了就大家兴趣越来越分散越来越越越越那个什么没错对就分开了所以他说如果经历过那些时代的人可能就不可避免的看到未来就是兴趣爱好什么群体受众都是高度分散的对那这件事不能说是坏事因为它有很多好的地方但是我们经历过那个时代就还是心里比较容易被整个国家去讨论一个文艺作品这种事情给打动但这个东西可能未来就很少见或者就没了你真是有大忧虑但你从那个角度这些事我会思考但是会对你造成困扰吗甚至是我会经常想这些问题然后就我刚才跟你说过的我说一方面就有这种感慨另一方面又绷着一根鞋老提醒自己你这是多余的顾虑他们将来有他们特别快乐的事情根本不需要担心我这两个中间纠结可能就是中间心理会期的一个具体表现你自己在这个学电影的过程喜欢看电影的过程对你影响比较大的话你特别喜欢的导演有哪些李仓东侯孝贤李仓东是韩国那个吗对对对我听很多人提起我还没看过他电影真的吗一定要看我觉得你 [74:59] 你肯定会很喜欢肯定会很喜欢不止一次的听到有人跟我提李昌东对对对因为这几乎是韩国现在最重要的大事是吧对他多大50后哎那我怎么会没听说过呢50后燃烧你总听说过吧前两年的新片没看过那你得看看你得看韩国电影我漏了多少你这还发烧友呢对呀以前更那同几年发退烧了这样点就李昌东50后怎么会这几年李苍东啊那可是李苍东他以前就很厉害吗一直很厉害你看过吧为啥呢我韩国电影没少看他那个他是文艺片嘛所以他的宣传上肯定是如果你没有仔细就是没有留意的话应该会错过这些宣传可是你就是只要研究电影我印象里我没看过韩国特别文艺的电影好像都是那种偏主流的但也不是那么商业的但这块这块剪掉太多人了因为好像提到韩国电影它是绕不过去的如果你只提一个名字韩国电影也是它这么夸张吗就这么夸张明白好韩国电影其实我没少看但是很羞愧不知道他李昌东胡孝贤然后呢这都是伯格曼这都是就是原来跟着人家电影戏看人家看什么从什么大师开始看看然后自己但都是大师也是对不同人群的影响会不一样对对然后偏类型一些的或者个性化一些的我也喜欢比如柯恩兄因为我喜欢两个柯恩兄弟那是达内兄弟还有那个萨弗迪就是兄弟都是兄弟这几多也挺有意思就是他们把类型化变得很个人就是他们的电影就是这样你知道他其实本质上是文艺片可就是你能看到跟商业片一样的精彩我就特别佩服这种导演对他这种人呢又没有委屈了大众的观众然后艺术上表达想表达的也表达这个是非常非常难的我觉得某种程度上也是幸运吧不是我是说非常非常难的从创作者他自己的难的非常难非常难能做到这一点而且脂肪也没意见对非常难可以一步接一步的拍确实是不知道怎么做到的那你喜欢杨德昌吗喜欢杨德昌怎么说呢就是必修课一定要看厉害牛XX就是你看就是知道你要学但你要说问个人情感我比如阳长侯孝贤我会倾向喜欢侯孝贤你情感上是侯孝贤对因为你看那个人是更那么感性的有某种共通的东西你能感受到明白然后之前还好像访谈里提到过还喜欢那个什么狮子愈合喜欢过一两年我觉得还行后来我也觉得他还没那么好对这个也很有意思就是年轻时候看过的一些特别经典当时很震撼的你回头再看有一些就耍然无二了完全经不起时间考验然后也有一些回去看还是吓一跳说哎呀怎么跟当年一样好就他早年的那个但你当年是分别不了这两个的是20年后再回去看我觉得就是跟你个人生命经验有关你所积累的阅历和你看待世界的这个感情感浓度和你重新看着并不是因为这个片子变了而是你变了有没有可能那个当时看起来一样好的现在看起来不行的一部分是跟我人生经历有关还有一部分是那个作品其实他就是他的生命力就是没有那么长的不是我以为我们讨论的标准首先是就是已经公认的经典级别你比如说你对你比如说你教父牛X但你隔了二年说我没那么喜欢了并不影响他还是牛X而只是说你现在不爱看这种东西了但我有一些重新看的时候不是说已经打动不了我觉得就是挺差的当年也没觉得那挺差的你也就是有些过誉的东西那肯定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过誉的名单明白明白行我回去补一下李昌东的课而且他出道这么多年他只有六部作品很少然后部部都是经典如果只看两部的话我就推荐就是他早期的薄荷糖那个是指引了我剧本创作的一个一个很灵魂的一个作品对然后再就是他最新的作品几年前的燃烧很多导演跟我说一个好玩的事就是说他们觉得他自己是一个内心很强大也很稳的这种人但他说拍过几个电影每次电影上映的时候是他人生最脆弱的时刻你知道什么意思吧对对对就他自己对创作是很自信的但是他跟写小说不一样写小说发完了以后其实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但电影因为惊动了这么 [79:59] 多人用了这么多的资源花了这么多的钱过程中可能还找了一些什么档期不合适的你用人情硬拽过来等等等等所以他的投入是跟小说一个人的创作是没有可比性的那等到这个片子上的时候一定要票房好并不是说我就认钱但是我这个电影上了如果票房不好等于你作者从艺术价值上有自己的判断但是等于这个他毕竟又是个商品他又是艺术作品又是商品这商品出去以后得不到这个市场的认可的时候对导演来讲是很难的一件事综合各个方面对吧所以从这个角度就有一些导演就说他们作品上映的那个时候是人生最脆弱的时刻然后听不得一点负面的意见即使明明白白的知道那个负面意见是对的也听不进去他就觉得等这个从院线播完下来咱们再聊他会有这种感觉你觉得你这个电影即将上又是你人生第一个指导的作品你有没有类似的心理问题现在还是特别淡定不敢说特别淡定但还好我心理压力没那么大你本来就心理数字比较好的刚才咱也聊过对你用什么人拍什么样电影花了多少钱未来面对这个票房对我唯一的心态就是我特别不想给别人造成压力我是这么个人所以我希望让资方能赚回成本能票房好一点然后当然从创作者个体的角度我肯定希望夸你的多一点希望得到一些正向的评价但还好因为我写小说被骂的年头很多所以我这方面心理素质还行是吗你不是你是说你早期写青春文学那会儿30岁以前吧明白你早期的就是那种真的就是那种纯青春文学吗对我的感觉我是从你那个什么叫什么先政之后的在那个之前我先政之前有两个阶段我自己分为青春青春偏青春小说的阶段和鸡汤鸡汤我也写过还写过鸡汤写好一年呢是故意的吗是故意的呀为了好卖想挣钱然后也没那趟车也没追着也没追着鸡汤也没改仓对不是就发现那玩意也是本事就你想把鸡汤写好了那写成卖成那种百万千万级销量那也是个本事就是说你发现你来不了你想来没来了我们70后还有一些为了挣钱去写那个武侠小说什么的但又觉得丢人那个时候流行对又觉得丢人乱用笔名最后写着写着就发现这个挺瞧不上的但是发现要写写好了没那么容易我还写过X小说呢是吗就是德国严肃文学奖还是有分量的严肃文学奖的得主同时又写过XBR的你可能是我一个了吧因为有很多作家他自己创作还是偏严肃的和文学性很强的同时他也写过一些流行的这个比较常见但写过XBR又得过严肃文学奖的你可能是读一号了不是我印象中就是我以前看一些就是大师早年就是可能一两百年前的大师好像为了养活自己什么自己写小豆腐块我一时想不起来名字了但是你早年看那些作家履历是很多人干过这事的这话题挺有意思其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而且还是从人性上能共鸣和那种共情的东西挺有意思的然后我听说你在那个香港出版社的时候还帮一些那些香港著名的专栏作家什么做编辑帮他们改语病对我知道就是他就是写豆腐块专栏的就他们他就属于专栏作家一周三个可能一篇一千多字两千字特水他就是不是他这人挺有意思他的文字你是看过他是受过非常甚至我觉得有古思熟味的那种中文就是古典中文的训练非常好港台作家很多对用繁体字这帮作家有很多都是这样的在那个年纪我刚才说水的意思是他们那种专栏因为写的太勤了我当时负责另一个人蔡兰蔡兰是我的作者我当编辑一年半多一点蔡兰是我的作者然后跟老头接触了一年多还挺有意思下篮东西好吗我没看过他写的东西有趣就这人他也是写专栏就我那个时候每周我干的工作是什么我就每周末去一趟家附近的公共图书馆把这一周的三天时候在哪里 [84:59] 报纸上我就忘了香港哪个报纸把这周报纸借出来然后去到影印集那印出来他这周写这四篇回去扫描输入到电脑里然后攒半年就是一册书然后我给想个名想个包装做个封面就这么然后他有一批固定读者然后他的销量永远是很稳定的很不错了在香港卖的很不错了对 工作就这么简单然后基本也就是等于我那一年多间我至少看过他可能从80年代到后来到那一几年写过的上千篇有了专栏你觉得这人很有意思他其实他说白了我觉得他要放今天话他是一个生活态度博主就是他讲一些饭该怎么吃然后甚至放在今天来讲肯定会就比如说聊女性聊女人但他那个观念是很那种老派的对很老派的他们年轻的时候都是允许什么三七六四切的对你放在今天来讲就纯纯物化女性的视角写的东西但是但是那个他反而会被一些那个女性被他们甚至敢用玩女人这样的字样没错没错就是就是就是那样的东西是是那个时代的人然后对但是说到他就跟那天不是然后去年不是蔡生去是去年吗还是前年去世去年对去年两年然后我就想起就是说嗯我在香港那时候生活状态到那个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一个阶段就是那是13年左右吧不是就不准确1314年我在那个工作我因为那时候我是负责他的编辑所以我们的交流方式是大概每一个月会吃一顿饭然后这个月是我们老板请他下一个月是他请我们然后就会带上我的上司就我们出版总监老板然后我我作为他的直系编辑然后他跟他的助理可能就是每次就这么四五个人五六个人吃饭然后他每次我每次是很期待跟他吃饭因为那个时候正是兜里没钱的阶段再加上他是美食家对就是你知道香港那种你懂香港那些有些饭店你掏钱进去人家都不正眼瞅你就那种老牌饭对对但是指缝老客来了就是没租而这那的就只有说蔡兰来了你就是提前两分钟你跟他说 他也给你安排最好的做跟他吃饭就说说白了有面你就去享受 而且他带一些你消费不喜的他也会去带你去这小餐厅 有些消费不喜的餐厅就有一次吃避风堂炒蟹然后那次我才知道他是新加坡人对 他其实是新加坡人 他老家是新加坡的我那次才知这儿他说这是我家想菜然后就去那个是在兰桂坊一家一个楼里的三楼机很清楚那家菜就是挺有名的家店很贵就是对我来说那是很贵了那是一只螃蟹七八百你就算吧就是一桌人点四只螃蟹三千块钱三千块钱一只螃蟹上来之后我说这晚上平时是舍不得吃我就光光吃你们聊你们的我吃我的我年轻二十几岁他就动一筷子就放下就不吃了然后旁边有一个那个经理啊那个大堂经理胖胖的穿个小马甲穿个小衬衫就我能明显看那汗从这就流到这了就顶着半个小时说蔡兰不痛快的然后一会吃到一会的说那个揣个空那哥们过来说穿衫还没摇摩台然后说说怎么了这是不是有事啊完了蔡兰说我觉得你们是不是换厨子了那人一下就愣了就说是是是是说您真说是差别那么大吗他说是反正他就说了一通我也听不懂就说你这个蟹应该先怎么攒再怎么演再怎么入他是专业的就没入味所以我就是就不想吃他说那个菜生的对不起你现在我就按你说做我马上把厨子叫过来我说就按你说传达一下你等我一会就20分钟我让给你重做一盘这这盘扔了不要白送完了那个说我吃饱了人说我吃饱了我们该走了买单完就买单走了就走啊下楼下电梯那个过程当中我就脑子里想的全是就是就买他到从买单到起身人家那边后厨已经在打包了就是说这个这个星座这个3000块钱四只螃蟹已经要领出来人说我不要了就我走了然后我们就下电梯下电梯我就一路我们当时吃饭的地方离公司很近一路往回走我就怎么走怎么心里就是那四只螃蟹然后给蔡兰送上车之后我们老板跟那个经理往公司走我说不好意思我说我想上个厕所我想尿急我说肚子不舒服然后香港很难找厕所我说上那厕所我回刚才那店里上他说你快点别迟到了他们就午休时间往公司走我就返回那个电梯上到三楼我那电梯门一开那胖经理就是拎着那四个海站那他一看到我就是眼神就放光他说还有没有朝一箱给我这发雷啊我一返我说是我就是朝一箱叫我回来的对对对他说是不是拿这四肢旁边来了我说对然后那天讲是我平时不背包 [89:59] 那天是因为给他拿样书就是新书出来了送样书我背了一小书包那书包里能放那十本二十本书那书给完他了拿完了书包空的我放在里他直接给我放书包拉滑拉好鞠躬我说走了说一定不好意思一定跟蔡生说一说说我不满意下来别写什么千万别我说我懂我说放心交给我了哥们完了我就下我回去那是午休下午到六点放下班还有好几个点的吗我那一下午坐在就我们那格子间很小一般是格子间我那一下午就干一件事我就俩腿夹着那包我说这味儿别跑出来魂不守思我这味儿别跑出来我就夹着夹着我就上厕所一下午厕所都没舍得上然后到了六点啪拍卡掐点拍卡下班回家我在路上就给我室友那时候我那个在像租一个很小的房子三个人合租我跟我室友关系不错另一个男孩我跟他打电话说买啤酒回家等我又动特横有硬菜对说有一个菜说什么玩意我要拿出来咱俩那天晚上我记得可能喝了五六瓶啤酒把那个四只三千块钱的螃蟹吃了然后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吃过这个菜冰蜂糖因为我后来在别的饭店又吃过冰蜂糖就觉得不好吃了不对了对就是对很多食物就是这样的对就以前说那个乾隆什么翡翠白玉汤对就是一个意思一个意思这个就是对那后来你跟蔡兰说过这个事吗没有我是觉得他都不会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因为就是小孩对他来说小孩你说这个勾起我很多年轻时候这种穷的回忆就是这种跟吃的相关的就比如说以前的人你知道尤其在东北又穷又耗面嘛所以比如说我爸如果来个朋友到我们家我们家就算状况很惨或者说有一点什么东西留着什么过节吃的也会都拿出来就摆一桌像样的东西又来客人了嘛然后我们我我哥我姐就我们这种平时吃不好的客人来了呢第一他们聊天再加上喝酒也不会吃很多总是会剩所以你已经知道客人一走就要吃剩菜了而且那个剩菜对我们那时候贫穷的生活来讲是很豪华的然后就等他走12对就是对但是你小时候有这个吗应该你们那一代没有没有我们条件还行吃得饱吃得饱是是我们那会就有这个然后有的时候讨厌的就是我爸来这个朋友喝完了挂贼多11点如果还不走其实我们就被我妈逼着去睡觉那个是真睡不着就合计就耳朵竖起来就听那边是不是我刚躺下10分钟半小时就走了那就爬起来再要去吃东西但是有的时候知道你睡着了寒恨睡着了就说明一直还在对所以勾起这种回忆了这个还挺有意思的你刚才说的时候我觉得画面感很强而且搞得还挺惊险还跑回去对对真的是当时整个那个心那是我在香港过的最后一年也是最不好的一年然后第二年紧接没多久就辞职就走了对好像我在你其他的访谈里看我那时候待着其实并不开心最后越到最后越不开心对还有你你还去台湾读过研究生后来又放弃了那段是怎么回事就是离开香港之后对离开香港之后读的戏剧把债还完了因为在香港走不了是因为欠着债没还对对对说说你那个高利贷那个事那个为什么你不后怕吗那个时候你其实那个要没处理好可能要祸害你很多年也没少也三四年至少有了是吧三四年也不叫祸害就是你欠钱还钱很正常但那三四年的状态就是就是你借来先借钱跟朋友借借完然后还朋友的然后透支高利透支信用卡然后再还信用卡然后最后工作那两年就是基本工资一下了就是七成先交信用卡了然后就利鼓利最后就到了那么一个数字是银行的吗不是吧是那种私营的金融的对在下它小额带其实就是小额带银行但那种就是还不上的话就会出面吹债那种吧对我后来知道对是这样那你被他们吹过吗被打过电话威胁过就挺吓人的就那口气那就是就跟早年看国宅电影差不多口气是我以前我年轻的时候也看过一些零星的港台的报纸各种渠道反正去广东什么有时候能看到上面有一些你感觉就是黑社会干的就是他那个报纸上一个小豆腐块港高四个大字借钱找我然后一个电话号码整一下人你看这不就黑社会吗正规金融机构怎么会这样而且你看他那个语气 [94:59] 就是你敢不怀事借钱找我设个大字然后一个电话号码啥也没有我当时看很震惊我就问他们我说这个是放高利贷他说对就感觉特别横你那个是当时就是因为学费的问题我记得对吧就是不够钱读书了本来不想读了大学后来借来借去最后就借到高利贷了对还挺吓人的好在还就是最后是靠什么文学奖的那个奖金不是靠我人生中的第一笔版权我第三本小说的版权长篇吗长篇那个是我看看那是哪年啊一二一三年左右一二一三年左右其实其实先想想还是有一定风险的那时候因为年轻时候这个回头看好像没那么大事但当时如果没处理好可能祸害你个五到十年后来有一些长辈知道了也跟我说是替我后怕所以最后是吹载的用打电话的方式威胁你还没有给你上手段还没有门口贴过条就是告诉你我知道你家住的当然知道我家住的你借钱的时候身份证都压那了都签了明白那台湾那个研究生中途放弃是因为啥是学业跟想的不一样没意思是吗不是着急挣钱都二十起了那时候二七八了明白你三十岁前有过那种我是有的我是三十岁就来了第一次中年心理危机而且以前像我七十年代生我年轻的时候平均年龄也不到今天的80多岁六七十岁很多人就去世了所以大家好像那个年代把30岁就当成是中年所以我印象很深是我28 9岁的时候就很慌就觉得马上就30了我非常理解的心态我甚至比那更早就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追着赶着我在后边我也不知道是啥就是这么说起来挺伤感的我感觉我像没享受过青春我从来没有享受过青春的心态明白 你那个演讲里对自己写的青春想说八八还跟他写的纯胡编假装很快乐对不是假装很enjoy就哪怕你是想享受颓废呀丧了他们我连那个都没想就是每天不知道位就慌醒着就慌就感觉有啥事没干该干点啥要不从18 9就是就从高高中我就这样我没享受过你拿那次文学奖的时候是多大18年那多大30出头也过30了但也算是比较早了30岁成名也可以了当然不是那种少年的你安慰自己还是就比如说我也安慰自己我老追末班车那起码我还追上了有一些我是能安慰自己但就是你刚才说那心态我特懂因为很少跟人了解过这个心态说到你那个小说不是说电影我说小说的时候我有一个疑问是你们这波就是叫什么东北文艺复兴这批作家应该平均是比我小十几岁这波你们都有一个特点是我一直很疑惑的一个事就是你们在文字里那么大量的用家乡的土话这个是什么样的一个考虑就完全不考虑南方读者的感受吗我先把问题解释清楚比如说你看我们年轻的时候都看过王硕王硕的那个语言其实特别是落到口语上的就对白上的那个东西你就觉得他是那个他的文学作品里有机的组成部分那个是不能缺的它是就是那些有一些北京画也有一些是土画但是那些东西是它整个小说的有机构成部分所以这种对白上的方言化我是能理解的因为它有时候带来一些特色带来一些生动性带来一些什么但是我困惑的是你们这波写这个东北的这些文学的即使是描述性的文字也都用大量的东北图画这个如果改成普通话会有什么文学价值或艺术上的损失吗我就不会啊好问题我没有你以前想过或聊过这个话题吗我没有考虑过这个层面但是就我个人回答这问题我觉得很简单它就是风格化的抓手在那个阶段风格化的某种抓手对特别是刚出道的时候不是特别想锚定寻找自己风格的那个阶段对就是方言这种东西啊是一个抓住因为你会看成功作家的例子嘛说到这其实我在我离开我皇冠离职前你知道我做的最后一个工作是我我作为编辑出的最后一本书是莫言的红高粱的香港版那是他拿完诺奖之后我们公司把他那个版本欠下 [99:59] 对就是反你版然后在这就是那天我就是大概半个月前第一次加上了莫言老师的微信因为他组织了一个什么公益活动我们参与了然后我跟他提及微信聊我说这么个趣事我特别对不起的一点是那本书很可能是莫言职业生涯中错别字最多的一本书为啥就是因为当时你是责编吗我是责编的就是我离职前我的经理还能查出这本书50个错别词来而且他还不确定是全部的就是说上一套能查出100100 200个他为什么就是跟你刚才那个问题有关他的原因是他我收到这简体的word版我先用机械现在又没有AI那么智能你只用那个word本身的功能简转凡首先简转凡对啪就是很多直接框出来了乱码出来了你得一个一个揪然后你揪或者说你再回去找我看繁体版我简体版我甚至都不知道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家还是山东人呢我家我姥姥太安的我都看不懂所以《红高粮》里很多山东方言吗当然了很多呀很多很多图语就像你说那种山东图语那都是有一些也是描述性的我可能是山东作家的没少看我印象里我看《红高亮》的时候没有背影很多因为我也是因为他这个积翻完了我意识到这个问题对所以你再去手工改我这种大野露神的我又不是一个好好的做的遍及就很多错别的遗留在里边然后那个对就这么我说所以那时候意识到你看那代成功的作家他们为什么借用一些包括刘振元也好就是他们在风格中有过那么一个阶段其实王朔也算某种类型了所以那个时候也许就现在就是咱不落社会科就敞开了可能你说这个问题是就是过犹不及也许可能用多了但是那个时候在那个年纪那个认知情况那个写作阶段就选择了那么一个方式感觉是风格化的一个选项然后我这次的新书就是刚刚送您这个新的长篇就反着来了就是有意识的在几乎里面不会出现他依然是讲两个出生在沈阳人的出生在沈阳的人的故事对但是几乎没有这个方言倾向的这些东西了我之所以问这个呢其实恰恰是因为我是东北人然后我看你们的书的时候包括你的小说里有一些措辞用语我一看我每一个都能看懂因为我就东北人嘛但我就会就会密度有点多的话你一样少下来好几次我就说这南方的读者能看懂吗我就会有这种困惑所以我就觉得如果这是我写的我就会很慌但有一些是必要的我能理解但是有一些描述性的我就觉得那你听说过前两年还有一个女作家出来了叫林兆他写流西图潮西图对不起潮西图他第一本书叫什么出了两本书他用潮汕方言写跟可能南方读者看我们的小说有类似的感觉我看那个里边大量的东西我看不懂所以这就是一个度的问题平衡就如果有一些呢可能有一些风格化的东西或生动性的加分但就咱们刚才说香港那些口子旁怪字那个除了广东完全全国都看不懂对吧他身上不是规范用字的对对对对是个度的问题而且咱们大陆的输入法有些字根本就打不出来字库里没有对对明白我只觉得这个问题好玩问一下没别的意思他也其实很简单的一个答案就是急于寻找风格的阶段你小的时候就是因为你演讲里讲过你家庭的那个状况但是你小时候性格是什么样的就那个时候就是打小很小就对文艺的这些东西感兴趣吗还是后边因为机缘巧合才走到这波从小知道DNA里文艺细胞不错因为我母亲是个歌手对就是业余歌手没有走上专业赛道最后小时候我就是逃逃又逃又懂事就是这种惹事的惹事然后懂事的懂事然后我总能逃避惩罚就是逃完了还能避开挨打这个是一个很大的本事我小时候也淘气但是哪个打好像也没多多点你那些我都听过有点硬核就是嘴贱各种挨揍然后你是跟姥姥长大的对我姥姥一直把我带到十七八岁那个时候你父亲是因为忙你母亲也是忙也不是我妈因为我妈是我姥姥的老姑娘所以我姥姥就是一辈子辛苦就是她从第一个孩子的孩子到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一直带到我这儿就留下了嘛那就面临着老人在哪养老呢那我妈跟我姥姥感情又好那时候妈能就留着然后我姥姥也最幸福 [104:59] 喜欢我然后就等我16岁以前都是跟我姥姥一张床睡觉然后家里就那么两个屋我爸我妈然后我爸在外面忙挣钱我妈看我学习教育这方面的事但她日常生活我妈原来是衣服不洗饭不做的都是我姥姥所以就是家庭分工还挺明确我想是这样我看你以前的访谈里还提过就是叫什么你姥姥跟着那个沈昌练气功对那都是小时候印象你跟着也练过练过你是到就是你那时候也信过吧小的时候我不信我不知道那是干啥的但是其实老是在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所以你小的时候就是比如说到青春期以后经历过我不知道你们这代人就经历过全民就是信那些怪力乱神的那个东西的事情没有那其实是我的父辈经历都不用父辈比你大个十岁就经历了对他们可能在那个阶段对对受到过这种东西的影响因为这市场上全是市面市面上哎呀我我现在回想都不可思议因为那时候那些气功片子横行的时候很多受过严谨的旅工科训练的大学教授什么东信我现在讲就不可思议我一直弄不明白当时是怎么了但是我回想那段还是很有意思包括你小说里不也有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吗所以那些我就觉得我就怀疑你们小时候也经历过大规模的都信其实是没有的对吧对 我觉得不是不是大规模的是后来因为我跟我的朋友们聊天我会知道就好像是我个人经历在这方面比较还是因为家里老人的关系家里老人家里七大姑八大姨多老人多就是从小他就是他就是你正常生活逻辑的一部分一个背景对所谓的迷信其实是你生活是他们生活家庭生活逻辑的一部分对对对我的经历多了什么算名改名从小我就算多少回命贝然后这个那个的家里两个你改过好几次名改过一次两次一次我怀疑这个改名不是我后来没用就是尝试给我改名我不要咱们国家从法律上户籍制度上这些方面名字特别难改我怀疑这个是一部分原因使得那些替别人用算命的方式改名收钱的人的生意不好的原因要允许随便改的话可能就不知道有多少人信那些骗子的去改名你自己完全没有这些方面的迷信这些方面的问题吗你有没有什么信的稀奇古怪的东西怎么定义迷信呢说实话就是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准确描述我相信人生以外有不可控力有不可控元素怎么去定义它我不懂持敬畏心但是有些挺邪的我小时候从小到有一些经历比如说如果有人领着你去见一个号称特别神的大师你会去吗我小时候去小时候没有的反叛就必须得去我去过我妈也拉着我去过这种就不算你长大以后自己有被同龄的朋友什么忽悠的去见过吗不是他不是被忽悠去见而是说这人就在饭桌上然后别人告诉你他是个大仙是看名的还是看命的还是看首相的我经历过然后出于给朋友面子我觉得就是说那你要问一下就问一下不会真信这些也不会就举个最简单例子我早几年爱骑摩托车我喜欢摩托车然后就有一次在桌上一个朋友我也没问他你懂吗他就说你给正直看一看什么星座他是研究星座忘了是中西哪派我就忘了他看着就说你注意点交通方面的事然后一个朋友说你看他新提的摩托车提醒你了这个事你要不说吧他在心里就不是个事可是你当听到这样的时候你跨什么都说从那以后就老想这个事后来我就卖了但是后来卖是因为我有孩子了从这个角度倒不是坏事对但你就说对吧你说这个信与不信的界限这个东西的力量明白反正不是完全迷信某一个东西但是对这种东西还是就不可自论吧因为我见过我很小的时候见过见过啥该怎么形容呢就是生命体以外的东西我在我很幼小的时候对所以可能它根植在我记忆当中就是我对这种东西我是相信有另一个维度的世界的或者什么的存在我相信然后你在写作的时候就是早期对你影响或者说整个写作生涯里对你影响 [109:59] 比较大的或你特别格外喜欢的作家都有哪些这个说过无数次就是爱伦波爱伦波然后如果是中文作家对我从小影响就是蒲松林然后小时候我这两本书我实字的能自己看书以后这是我最早接触的文学作品然后有某个共同处因为小时候就都当鬼故事看他俩都正好都当鬼故事看然后就造成了可能我后期自己写作的审美选择上你会后来慢慢意识到其实他就是对潜意识已经给你扎根某种影响了对你的文学审美在很初级很早期的时候就被他们影响了对所以你的对你作品里那些现实和那些怪的那些东西之间对传来传去的那个东西是受这个影响这还是表层的东西我觉得深层的东西是我为什么那么爱看他们的作品他告诉我意思就是文学作品你怎么写也好但是我一定喜欢要我读也好写也好要是引人入胜所以我本人就是受不了闷的东西我无论是看还是自己我受不了闷的东西那对就是相对严肃的写作者来讲这个其实是就是很好的一个品质但其实这样的人其实并不多尤其是写小说很多人都特别自我尤其越是严肃创作的越自我对你这个还特别好哎呀你一说我想起来我小时候看的很多那种鬼故事了普中龄的大家都看以前还有个什么约威草堂笔记什么里边有些鬼故事特别好玩他那个还更短然后都是加上太平广迹也很多对对对我完全没有想到你是受艾伦波和普通灵影响是就是我觉得最最本质的说白了就是你还不明白文学两个字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你扎根在脑子里的那个概念就是就是讲一个让人放不下的故事这就是我最早对文字的理解对明白然后后来你才明白讲故事还能用这种句式还能用那种结构还能讲出花来还能还能掩饵还能有那么深刻的哲学意味那都是后来明白的事了后来在原来知识基础上叠加的东西最初就是一个故事抓人而且这个是永远的这个是永不过时的然后你的第一本长篇就是叫《福》吧就是你说的青春文学那个时期吗那个当时是一个什么样情况19岁19岁对高考前开始动的笔大一那个学期写完了对高考期间高考前就复习阶段冲次阶段我就放弃了我就不想考不是不想就不想好好弄就这个水平了就还有俩月高考我记得就开始跟那开始写了个开头乱写所以我后来记得是什么国内的成绩不行后来结果香港的因为中英文的关系可以不是他就是我在那个班我那个学校是辽宁省最好的高中之一然后我在那个还是一个重点的文科班我们那文科班我们一共就2023个人那一年的高考平均分我们班609平均分609全班然后那个啥概念就是那年630上北大就609平均分这么强这么强辽宁省第一班当年好像是啊就是当年我们的平均分全辽宁省文科班里最高的然后我550我到第一但我也过一本县了我记得我过了一本县12分那好像是过了12然后你只要过了一本县就可以申报那时候香港来找的大学那时候香港开始来大陆已经是可能第二年了吧还是第三年来招生但是那时候往那个方向去的人不多就比如说当时很多人就比如说你给你如果你能考上北大这边给你个港大大多数人还是犹豫会去北大的对还没有然后我那时候就是很感谢我的老师我一个地理老师我地理老师对我很好然后他就是他了解我们大家相处几年他说称之你这个性你在大陆随便去个学校你也就那样说你不如走出去看看然后因为我就是语言天赋还不错就是我就语文和英语好然后他说你看这个适合你因为他那个面试你只要过了一本线就可以去面试然后他面试我没记错的话就是面试占的成绩就是你综合成绩的一半他决定录不录取这么高对所以我是我从小是面霸这才好复古后来做导演去见资本也有好处见演员什么事就是我确实有那个自信就是我觉得我只要见到对方我一定大概能说懂他就是跟演员之间就无论经过多长的这个过程然后我抱着心态就很兴奋这个不创业开公司太浪费了见投资人都是面霸的话就特别厉害 [114:59] 然后我对就来的我还记得来北京是来进会好像是在北大还是在上海我有点记不住了反正总之就是跟香港的那个来的三个老师就面试全英文面试然后一开始跟你老几只中文然后又开始聊英文然后走出来之后我就知道他们肯定是喜欢我的至于能不能过那坎让我进就不知道然后我就进了然后考上了之后那时候确实是有点多少是想走出去的心加上有点爱面子就这题了因为当时我家已经钱不多了就是我爸曾经开面馆挣过好多年前我小时候挺游温的生活在那么一个大时代说实话就是把好多同学父母都下岗了我那时候都不知道我爸等于是主动下岗但做小买卖挣着钱了没缺我吃没缺我穿甚至吃好穿好的我都很满足然后但是到了我那个高中后期阶段我家已经就把饭馆倒闭了然后家里经历一些事赔了好多钱就其实已经拿不出那个我第一年出去的学费然后我第一年学费最后但是我还是就是坚持我说我想去香港然后这个事我妈对我挺支持的就是说动我爸然后最后但是最后我去香港第一年学费的定金还是找我干妈借的那个时候去香港读书的话比在国内读大学成本要高很多吗我去那个年代是港币跟人民币基本是一比一的阶段然后生活费加学费一年下来正常花销你不是大手大脚的话十万港币一年四年四十万那是过得多但是比出国便宜一半比那便宜一半我家条件好的时候小的时候是一度想让我出国读书然后后来也没那条件了然后后来我上了高中成绩也越来越拉就断了那个念想所以你其实走上文学道路一开始写作很大程度上就像你刚才说本来是为了挣钱不是是我很小就知道我有写作就从小写作而就好就是最好的那个然后知道自己很会写那时候你写那种青春文学那种小说的时候也是把那些畅销的那些青春文学作家当成一个潜在的没有没有但说实话就乱写一半当日记写着写着有意识这玩意挺长好像这玩意是不是就是小说这写的写出来是不是就是小说这么个概念一开始写就是因为失恋了高二高三失恋了然后就觉得那个情愫我也不知道该往哪寄托然后学也学不进去然后你是愣头的稿吗就长篇要说直接给什么愣头的稿出版社还是杂志社愣头的稿我是我是我不说就等于是高考钱动的笔然后那个暑假写了那个暑假的氛围很尴尬家里边就是一方面知道我要去香港了还被地方媒体报道就是那时候去香港也算凤毛绫角就去香港多厉害多厉害还来报道你可是另一方面关起门来家里就是还要考虑这个钱哪来然后我跟我爸之间这种对峙又是我非要我想去他就必须承担这个责任就是家里那么一个氛围我就猫在屋里再写一写写点然后好了总算去了香港过了两个月开学了我们第一年叫Foundation就是不是year one就其实香港的大学本科生他们本地是三年我们大陆生四年是给你安排一个foundation一年就熟悉环境用的时候也没啥正经课上我就没事老跑那个19楼我们宿舍19楼有个自习室我就带个笔记本电脑去打字然后那时候呢人家所有刚到香港大陆学生每天都是出去玩啊就是见世界去玩约就我个屋里憋人就还有一个哥们他现在是我的好朋友一个北京男孩他也每天憋在那个私欣室里打CS大RG88我俩大概那么互看了一个月之久然后终于有一天他就是莫名其妙就凑过来说哥们我问你你啪啪个打啥呢天天我说我在写小说然后他说他说写多少了我说写一半多了吧他说能不能给我看看然后他就看是你的第一个组组对 就是服务的圆着然后他就觉得他觉得很好笑觉得很好玩然后他说那你快写完了我这时候我说是他说你写完这么的你跟我回北京暑假放假跟我回北京他说我爸是虽然不是干出版社的但是跟这个行业有关他的父亲那个时候是版权保护的做版权保护中心是那么一个机构但是就是懂出版然后说你爸愿意我把我稿子把你稿子给我爸爸看看行不行我说好啊然后那个暑假我就来到北京我在我记得在清河小营这么奇怪的友谊啊然后就后来我才知道他接近我隔了好几年他才跟我说实话他接近我是因为发现我我有一个女性朋友他喜欢他接近我最后是为了认识那个女孩但最后我们都成为了好朋友然后 [119:59] 我到了北京就住在他家然后他爸非常学技术式的那种人物戴眼镜一晚上把稿子打印出来一天一宿就二来完字当时也看完了然后给了我几句这种非常老干部式的评语他就说正直写的不错这本小说就你的年纪而言我整体给你打85份叔叔给予你的鼓励我信说第二我只是个建议你就去投稿吧我说去投稿然后这个投稿千万不要灰心你去看看那些于华呀苏童啊莫言啊他们被退稿的经历一定不要气馁然后第三叔叔给你建议就是说你呀就是说怎么投呢你先从最好的去我说最好的是哪当然是作家出版社就那时候严肃的去期盼他是有排名的在团结湖文莲那楼里说你先从作家出版社但是叔叔告诉你啊就是大概一定会被退回来然后我跟你他给我列了个单子就那个叔叔特别就是第二个你往哪投比如哪呢他不能说第二然后三个爱你退到某些可能社科类的小书版社愿意出本小书的可能你哪个踩中哪个狗屎运出了本书那你就算是作家了我说那你就明白了我说你就把作家社地址告我明天我就去完了我就背个小书包我就背个小书包我那哥们陪我去我俩就是敲人就是到了副主编我到现在记得当年作家社那个副主编的那位老师的名字叫张水舟一个大哥那不是大哥那是叔叔辈的当时应该父辈人张水舟然后我就把打印出来的稿子撂到人家然后我那个哥们像我保镖说就在后边一座俩学生我就跟人狂喷我说我怎么怎么样甚至我那个时候还会说那个是19岁纯小鲜肉我说那个你看我说就是如果你推现在我知道你们现在推这些年轻的作家也很在意形象我觉得我形象也不差就是就hard sell就hard sell自己就是那个东北人的那种我说我形象也不差如果说你也不丢人你们要是推形象什么我说我口才也还行如果需要我场面上的咱也场面上人总之就是你看这稿子挺厚的我说张老师我就求你看一下这稿子然后那个老师哎呦你要不提今天不聊我都快忘记这名字了然后那老师就说你非常坦听我喷了半个点一个小时吧我记得就是很有耐心听我聊聊完之后我一顿喷喷完了之后那张老师说那个说正直你看我也不瞒你说他那桌上裸的全是稿子说你看这一罗是某某省做协副主席刚寄来上面说我不能保证很快的根本看不过来但是我保证就如果我看不完的话我交给我售解面一定看我一定看给你一个答复行吗我说行走了当时我认为这就是一种堂塞就安慰就走了我就是等着说就是等退稿退稿信或退稿邮件回来完了我就是按那个名单我去找第二家去结果就是我那年那个暑期我还回香港打工去我在TVB打工就第一个暑假然后在TVB的时候闹得不愉快我这个好像写过下来接到了一封邮件然后那个姐姐叫申兰她的艺名叫申兰笔名叫申兰她当年是作家出版社的编辑一位女编辑一个姐姐然后她给我发邮件说郑志我看我被分到了这份稿子我很喜欢我认为有机会出版你要不要回北京来跟我聊一聊就那一刻我是狗狗使人所以我上那个综艺节目我上那个文学综艺跟于华老师他们聊这个退稿我真没位退稿太顺了而且第一个就是长篇对 开头确实开头有点顺造成所以后来这都是要反噬的就你开头太顺了所以后边几年才会那么就坎坷总还是会来的只是你开头有点顺所以就这么就出版了所以你当时第一个就出来了以为等着自己的就是郭敬明和韩寒对艺术照都拍好了陈代艺术照都拍好了那个艺术照拍好是出版社让你拍的还是你自己没有自己拍的就是人家钥匙随时都拿出来我当手机里还有那几个照片然后那个书实际上卖的不好是吧其实卖的好别的就都成立了其实你看跟什么比跟当年就是青春莫名我记得那本书是卖了一万多册没赔钱我记得是兰姐我说说没赔钱但是在当年那个图书市场好的时候那是算不上数的某种销量对出版社来讲是一个没赔钱的销量但是你做一个新人作家一个长篇印了一万册都卖出去了库存大概清了就5000册就包本嘛也不一定看成本反正那个年我也那时候我不太懂对但是就是知道说给我一句说好像其实没赔政治就这么个概念那你那个是已经是那个青春文学的那个尾声了末班车末班车没追上吸尾气吸着尾气上吸着尾气有意思这个也是如果找个五年左右不用五年三年当时找三年就是一个挺好的 [124:59] 基本上只要是青春文学然后写的不是特别差其实就是八五前那一代就那些名字你都知道就是韩寒 郭敬明 张月然他们就在就是新干店第一波出来的八五前比我长几岁这一波那个时候就是全是少年作家全是二十岁前出书然后全是青春题材各有各风格都卖的很好然后每个人都有动静然后这个书出完了以后这个卖了一万车左右后边就没什么东西第二个是什么时候写的我觉得这里边有个特好因为你后边拿了文学奖又写了一些非常好的然后那些人有一点像什么呢有的作家前后还是不管有一些小的波动但不是脱胎换骨你有一些做那个粉丝是看了后期的以后去看早期特别上大说这是一个人对对非常格这还挺有意思的然后你第二个是怎么回事第二个也是长篇我前三本都是长篇都长篇我第二个我没看过你早期那些就是我父亲去世那年线大二大三休学回家我父亲去世之后回家陪我母亲料理完后事之后就是我说那个时候休学休了一年最后干脆是不想回去念想退学本来想退学对陪我母亲然后那个时候在家就每天就三件事固定三件事早上送经就是那个时候是因为有一些原因就是做出了承诺在我父亲去世间就是你每天早上念金刚经念到这是早上起来第一步然后就是我妈去上班那时候我妈还在上班上班之后我中午去买菜我学做饭下午做好饭等我妈回来然后晚上吃完饭了写点东西然后那一年写了一本小说出来但写的很差也是那种青春文学士的也不是我都不该怎么写就是不忍心回去翻看的那种都是不知道自己写了个什么很后悔把它印出来那种不后悔后悔倒没有没有然后还是作假我前三本都在作假设然后销量都一般般一个比一个差第一个是最好的后边这个就几千色到第三本就是叫我只在乎你那本长篇的时候就卖了三千多还四千册吧就这么说写了两年我最后收到的版税是九千多块钱两年挣九千多块钱也是后来大家越来越不看小说了吧不是也是就是你写的不够好这个也有关系那时候确实经历然后就反弹了然后那个但整个出版时代我真是亲身经历全经历了在那之后就我以为自己写的是严肃文学当时没有还是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和认知然后发现那个市场不好的时候就老牌出版社开始教授市场不好的时候突然一些新兴的民营出版社带着鸡汤和那种小短文一下火过那么近对所以你说你还写过一本鸡汤的不是一本两本三本两本吧也没卖好没卖好这么说吧鸡汤你也是末班车末班车纯末班车这个还是纯沾点不会纯不会想挣那个钱感觉没那么简单对没那么简单后来你发现没那么简单就那个时候那种类型的书已经卖到千万级别的销量的了就是那个头部那帮人然后那个时候我在港台还在港台转悠也不知道就是所谓的大陆的严肃文学圈谁在写在写什么完全是我觉得信息隔绝的那时候也没有公众号也没有就你看不到你想想我买本杂志我还得去深圳也看不到很封闭然后那个参加文学奖就是那个时期吗不是那都是从台湾回来了着急挣钱就是接了一个第一个电影的活就差一学期就毕业了编剧吗编剧那个电影后来叫我在时间尽头等你一个爱情奇幻片票房还挺不错的是吧但后来那个剧本原创剧本不是对不是也是小说改的一个小其中一篇鸡汤鸡汤时期的东西改的不我们一般说改编的时候通常就是也不好说吧就有的是改别人的有的是改自己的你是改的自己小说全都是自己的对就套伙明白然后票房谁导的姚婷婷明白那是哪年这个话说筹备是14年我因为这个回来的真正拍完上映隔了六七年是疫情后的疫情2020年的7月那个时候电影院还是让隔座做然后在那么一个环境下这片卖了五个亿很不容易疫情期间卖五个亿确实挺不容易的而且是人为的就只能隔座做对对对明白然后那个但那个电影后期的剧本跟我没什么关系因为他导手过一次导手我也就是都已经换资方了然后资方问我还要不要再继续解决剧本我说这个我在干别的活我说算了我说你交给别人去改吧明白所以你我记得有好几年你说是靠 [129:59] 编剧挣的钱养着自己写小说的这个这个这个差不多吧就漂亮话但实际原因就是翻译过来就是写小说挣不着钱编剧还能有剧本挣着一点钱所以其实这个状态这个有多长从这儿到得那个文学奖那次五六年得有了五六年得有了所以你期间一直是靠编剧和写小说但是主要是靠编剧的收入对对主要靠编剧那个是中国电影特别好的时期对对那个时候做导演就好了我真不这么想我觉得我的体质可能就是一切冷静下来之后说白了就是潮水退去之后我穿这个小裤衩你看这人还穿裤衩我可能就是这种体质你真要是给我推到那种浪潮当中去我觉得我可能会失控的人怎么个失控可能会认不清脑的热容易脑的热可能会飘在创作上对在创作上不理智的看待自己看待创作本身我觉得我有点那样那那次的文学奖是怎么回事那个文学奖就是18年吧18年张月然跟周嘉宁他们俩办了他们不是有个杂志吗叫李就是后期就是这种自己办的那个文学杂志其实很少了已经是就是对就是他们一直坚持办这个杂志特别好然后后来就他们搞了这么一个活动叫匿名作家计划我当时不止就是说就只是说周嘉宁我发微信说正值约个稿写个短篇小说然后我们上达这两万字以内就这么个要求然后当时没明确我没明白他就说什么计划我没明白那是个比赛反正就以为是个真告然后就这事话说就说提前半年约然后隔了半年了周嘉宁问我说写了吗我说还没写他说还有三天截止我说啥截止我以为是你下场我说这期不登就下期他说这是个比赛政治我们得尊重规则我说你没给我说清楚还是人家说清楚了我理解有误 对 应该是这样反正就是一开始没当 没以为是比赛然后后来就对 就是还剩 我记得他推我的时候还剩一周不七天然后最后我一集两天两宿写的那篇小说对 然后严格控制在两万字以内我记得一万九千多点就连改带休两天两休然后就甩给嘉宁那边了那个比赛是咋回事跟我们详细介绍一下其实我是看过一些但我觉得可能跟关东说一下当时我觉得他们办那个比赛概念很好其实这就是蒙面歌王对就说你把面具戴上大家听声看是谁唱的然后有新人有成名对当时我不知道就是反正就是总之数量有我记得我是当时零几几号011还012忘了他就给你只给你个变号然后对就是说写只要是两万字内一个任何题材的小说都可以这个我当时看的规则我也觉得是一个做的比较好玩的一个事然后但是那些成名作家为啥要参加呢欣然好理解有一些成名作家我觉得这个就是月然他们办这个比赛有意思的地方他觉得就是说只有这样你有成名作家来参加这个事变得会更有趣就你揭晓的时候这个事变得有趣可能也是同一时间也显得更有分量所以我觉得他们办这个比赛的初衷很纯粹他办这比赛的初衷就是想提这一下说白了就是当时觉得大家不关注文学了希望大众再重新关注文学了但以这么一个有趣的形式确实是后来因为他变成虽然有专业评审有评审团在后面几轮几轮选但当时最有意思的是他把那些都撂在网上微博给大众看他就是你关注他们的公众号就可以你看全文然后大众你会那些文学爱好者读者自己会评我喜欢这个喜欢那个超然后你有一度你会觉得还有这么多人关心这个事喜爱好说这个事就是真正有趣的在这最后他办了几届就一届就一届感觉当时搞的挺那个什么的本来第二届的时候我还曾经说想操操心帮月然后看能不能拉点赞助什么因为他们还办比赛还是需要赞助的反正就是确实没办往后就没办然后他们现在好像搞了一个别的计划什么伏笔计划我记得叫类似就换了一种形式的反正就是挺好的就挺好的是当时参加的成名作家是有对外讲是哪些作家吗没有 确实是保密的 当时确实是我以为他们的名字在发表作品的时候只给编号但是告诉大家这里边有一些是成本作家并且是谁没说 是谁肯定是没说至于他们那个噱头当时有没有做出告诉里面忘了 但是肯定是没告诉是谁明白 那如果没有 [134:59] 没提的话就很好理解我当时还胡思乱想一个事说如果你告诉大家这堆编号里有成名作家并且有谁谁谁谁谁谁只是不告诉你哪个是哪个让你自己去读那我就想如果有一些作家风格化特别明显的话那会不会新人为了那个什么制造那个就按他的风格去写我还想过这个但如果不公布名字就很合理对明白我记得当时还有好几个知名的作家什么严莲科什么就好几个对对对都在那个里边对对对最后你是第一名对吧然后当时什么感觉就是尤其是跟那些名家放在一块拿了第一名你是特别高兴还是怎样还记得吗肯定是高兴但比高兴更复杂这么个复杂有一瞬间对自己的那种怜悯为啥就是我但是我很少对自己产生这种情绪跟那次从那个我说跟那个讲台上下来一行的讲下来有近似的那种感觉就是那一刻你会觉得好像就是我总是把前些年的经历当笑话跟朋友当成段子放在饭桌上讲可是细想一想好像自己也经历了一些不容易然后今天因为作品的质量能被人认可不容易就是跟自己说这种话有过那样的时刻也不是总是大烈烈什么都百分之百想的开我绝对不是大烈烈的人就是嘴上而已明白明白这在东北之南里是比较典型的即使是感情方面比较细腻或者想法多也会假装什么都不在乎我还也没到这么我是嘴上会说对我是我也爱苦好激动我不那么那么那种直男挺容易的你因为什么事有过那种在公开场合里边表现自己脆弱感性的那些东西有过吗不是私下的场合就比如说出一个活动或者什么的有有有我上一次哭是昨天为啥昨天我们拍那个小红书我开小红书了因为为了宣传拍小红书然后我不是出新书了吗为了这本新书我们出版社帮我拍些素材就一问一答然后就问到说你这次写编辑就是随便问问题就是你这次写的小说当中有为哪个人物动情过吗就这一问我一下就哭了我完全没有预料到明白但是你们这一代的即使在东北长大也没有羞于表达这些的东西吧你知道像我们男人有类不倾谈那种教育对没有我家没有这种教育倒没到这种程度明白我不会为这种感到羞耻啊像我们年轻的时候觉得公开不作为男性不公开表达自己脆弱或感性的那一面这件事我到今天看也没有什么对错就比如说我如果有一个孩子我不会教育他一定要这样但如果他这样呢我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我看你们反正现在就是怎么说呢包括在北方长大的甚至是北方小地方长大的那些小伙子们也不以流露那些感性的或脆弱的那些为耻我其实是为他们高兴的对我觉得这是好事因为我们以前有一些多余的负担对因为我也是就比如说这几年有意识你从小在那么一个传统的价值观的普通家庭内平民子弟的家庭内长大所受的教育是不可能除非你是天才你怎么脑子里会有那么先进的性别意识观念某种观念你一定是通过就是说我有意识说我想学习我想进步这东西是你应该要学习的你慢慢学习的过程也是几年这真是就现在都变成段子了好说到你那个一席的演讲里提到的那个穷鬼乐园那个啤酒屋那个现在还在吗在啊这生意老好了是吗能不能在吗是确实那你现在还能去那吗能但就是没有那个乐趣了但不可能再有那个乐趣了去了就很多人会认出来对吧对主要是那老板娘给你长的待遇你就跟那个巡游似的你咋还能做呢就老老实实吃的对吃东西喝啤酒然后呢本来是一个放松现在去了就成尴尬然后那的店员有那么一两个店员那老大哥都已经变网红了一去他就开直播正直来我店但那段真的讲的特别好特别打动人尤其是把那个叫什么我这要没了这帮X怎么办呢就类似那样往哪去呀这帮X还能去哪对还能去哪对那个太有力量了特别是你用文学化的再说以后你就忍不住反反复复把这两个比较的在心里多体会几遍 [139:59] 那块没有拆因为我在演讲里看那个演讲是十来年前吗没有1919年78年前78年前对然后我看那个因为现在中国很多像沈阳也是大城市就这些变化很快我看那个破破烂烂的我以为已经拆迁了那不会那都是北市场的老建筑了那地方就老城区就不拆了那你现在它红了就文旅的一块地标更不应该动了那会不会去很多没那么穷的人去打卡什么的是他早就换了一拨换了一拨客人了现在就很多年轻人去探店的都去陈友卿都去了陈友卿都去了他有一天特有意思他这么无聊吗跑那去干啥去我就说嘛就是那个我有一天是怎么发现就是那大哥家了就是他们店一个店员一个大哥就是那是很老大哥的老大哥加了我的微信有一天半夜趴给我发一个那个微信那个发一照片我一看就是他跟陈晓星的合影说郑哲这人说自己是美食家你认识吗他是谁叫什么名字什么是我说啊这是一个著名的美食家叫陈小青啥叫美食家是吃白食的吗我说我说你就正常收钱就完事了但人家是然后我再去店里的时候就发现他跟陈小青他们店员合影都挂墙了挂墙上了什么李悦琴什么忽兰每次去多几个人他们也都去了都去这帮家真有意思我不知道我有到那去偷偷看一眼的那种欲望但我觉得我不知道他们现在提供的那些酒啊什么吃的也是也都升级了吗还是原来那些东西对不我喜欢去他家真的只是单纯他家挺好吃的很好吃什么都有烧烤串小菜炒菜都有砂锅明白都有那现在那消费的主体呢原来那些人还在吗价格也没涨价格应该没怎么涨但是主体你现在去明显就普遍年轻化了而且游客每次去现在你已经能看到拖着行李箱上进去的了就是那是外地来旅游刚下来火车就去了的原来的气质已经不对了对不是原来那个地方了确实是有意思我不知道我因为很少去沈阳如果我去的话我可能也会忍不住去看一眼那你在电影里应该看到了我们在原址拍的那个啤酒屋就是那个地方哦 那个是原址吗那是原址原址我们翻了三次镜先改回酒就他那个朋友跟他耍酒疯对 在里边好几场戏他跟高原员偶遇就是一场喝酒的戏偶遇那就是原址原址去那拍的没对上而且我是后厅的演讲所以就没想到就是那对我如果先听那演讲看电影的时候肯定到那就警觉了然后他打人打架约架那场戏也是那但是拍了好几场重要的戏宋小宝跟孙悦那场戏也是那但你不是说他们是七长二十四小时的那种店吗永不歇业的店吗对啊那你们去拍的时候是就包下来啊包场对包场然后我们一撤人家就正常营业然后就是来喝酒的愿意当群演的可以进来有意思那这个电影上了以后那可能更有意思了明白那老板娘也算熬出来了对吧就你有没有到某一个点突然意识到我好像不干编剧靠小说也没问题了是这个大概是什么时候到哪年宪政以后吧可能一一八一九二零年左右就那个演讲前后可能大概是对后边小说也就卖的可以还行有特别畅销的吗生吞特别畅销我个人的履历当中生吞是最畅销的那本大概卖了多少方便说吗你统计过二十万册二三十万册也就是这样但纯文学二三十万就很不容易了生存不算纯文学是那个鸡汤时期的是青春文学时期的生存是一个单独的时期还有一个单独的时期那会是写什么的商业项的产品想往商业上跨市场项的想写市场项写作又想保持点作者性的那种作品就那么一个啥题材呢生吞算悬疑小说吧 但其实它的内核还是青春小说它就是包了一个悬疑小说的壳子 然后这个改编过一个电视剧叫《胆小鬼》 也是我自己写的剧本 前几年播的 对也是你套活中的一部份不是 那个是对生吞有感情 对这项目有感情 因为这个小说救了我 确实是 当时是 [144:59] 我已经是对自己书的销量和销量状况已经跌到谷底了对这条路有些怀疑了然后当时我是觉得如果我再写出一本书来还是没人看不好往下走了这条路就都没法养活自己了所以在那么一个情境下我转那个思路转了好久我能不能写一个我明确告诉自己我想收获读者的那种小说然后一开始还觉得挺挺拗不过来的劲就觉得你19岁写的再差也是那个严肃文学大出版社那个走上道路你觉得而且那个小说生存还是放到网上连载放到韩韩的那个One的App上连载在那上连载在那上连载然后他是在内上收获了最高的点就是当时对把文字不是牵引而放在网上连载还有一些抗拒就是说实话那个心里那个劲对读书长大的人总是不是关键是因为那时候网络小说已经很繁盛了已经很繁盛了然后那边就是写了很多然后你心里会有觉得你看咱起点我不是放在网络今天也要把子别扭那个劲扭捏了一两年才扭捏过来那个劲然后所以生存就是一个当时就一个想法就是想说我就是想锻炼一下我还有没有这个能力我这次就是吸引人别想什么自我表达你觉得自己多牛就是说白了回到了一个就是当初喜欢爱伦坡的那种心态我就想写一个能吸引人的故事把人留住让人觉得好看能不能有这个本事当时就想做到这一件事所以这本书畅销了这本书挣了钱了解决了我的生机问题然后打开了一个局面所以这本小说对我个人而言很重要很重要救了我那个是德文学奖之前之后才有的宪政才有的森中有林才有现在的新书就是才能更自由的说我不用考虑明年有没有饭吃我今天可以踏实写那个阶段就是说我这礼拜写不出来东西下礼拜收不着什么稿费我再下礼拜可能就困难了困难了明白明白然后你一般写就是你提到你当年写那个青春文学的时候刚好那个自习室里有一个古怪的同学你们俩很莫名其妙就你们俩在那一个多月对所以他成了你第一个读者那你现在一般写小说的时候怎么说呢正式发表前你会给谁看或征求一下谁的意见吗除了责任编辑这样的不一定有时候是编辑我经纪人或有时候我太太或者有时候对我很特别的人或者不给别人看各种情况都有取决于那个题材对取决于我想不想明白然后你会某些写作会很重视某一个朋友的意见或者什么的吗还是多数时候就都是完全是自己想的就而且很有信心之类的会这次比如说这次是我觉得我最新书这次我最尊重编辑和我翻译的意见的一次因为他们会确实会从更宏观的角度给我提意见我真的觉得有道理就我听进去了我觉得我是想把这个这次的创作 写小说的心态就变成这种打磨一个工艺品的心态更稳了我觉得别人哪怕提出只是一个抛光的可能不影响什么大的 但是抛了光会变得更亮更吸引人的我都吸大 我会琢磨 有用的都吸大但是我会发现一半以上都挺有有一度就是说别人说什么有道理我就不想听有那么一度就完全一直写作的话容易有这个对明白你们被称为东北文艺复兴三节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一年的事生存那前后生存宪政那两年1819可能是吧是货奖前就有这个说法我就记不清了就是甚至这个话就是可能从某个酒桌上我记得某个朋友甚至他们还有人为这个谁先说的这个词而产生过争论大概你怎么看这个说法就是个笑谈吧我觉得本来就是个笑谈然后后来莫名其妙其实被文学或者评论界变成一个很严肃的事在讨论其实这个事我个人躲在背后看起来有点有点磨患对我还觉得挺有意思的因为现在为止班宇的我还一个都没看过呢是吗一个都没看过然后我刚才不跟你说吗就是我到了一个岁数三十几吧不到四十我就只看非许过 [149:59] 所以文学创作就很少看了不是不喜欢看还是喜欢看但觉得好像忙起来了没有时间看那么多小说了但是非虚构类的其实我读的时候都是很功利性的比如说想做产品经理要看哪些书想做企业老板必须读哪些书都这种功利性的目的性的这样去看然后就等于比我小十来岁就你们这代的我就不管多好多怎么样有一些都听说过但就没看过然后后来草哥是一直在看嘛后来这次我们做这个播客然后他就说有一些作家很值得聊一聊然后也提到我在网上也看到东北文学复兴的文艺复兴的三节这样说法我还跟他问我说真的假的他说真的他说你别当笑我听实际写的都非常好然后我就先看了双雪涛然后又看了你的现在我对班宇很期待我现在因为领教过两个人了所以对班宇非常非常期待我觉得这个说法应该是很靠谱的要不然他不可能他可能就说两天就得了不过越传越广了但在我感觉他跟江振户包邮的关系很像就是有人想要卖点什么的时候才想起来你们三个认识吗熟吗还是有接触吗认识但见面也很少也很少大家各忙各的你们一般是什么出席什么活动类似那样场合建造的刚认识那时候喝过酒对你们啥抽一桌喝过酒有一次不止一次反正有一次是过年都回沈阳了回沈阳了对然后班宇在沈阳住的时间上他对沈阳的在地的吃的能好还是比我们了解对然后他找了大过年三十我记得还是初一啊找开的饭店不好找去了个串店就在西塔我记得那次喝了不少我记得大家还聊了挺多嗯什么感觉在一块你们会聊文学还是会瞎聊瞎聊其实是瞎聊对这跟很多人想的不一样对他们觉得作家和作家之后一块会聊文学其实都就是偶尔有吧我见过我见过参加过那种也是严肃杂志的那种比会性质的或者是那个我被叫去参加过几年前也参加过一两次有一些人会喜欢就是晚上回到宾馆了聚一个小屋拿两杯啤酒聚一个小屋里就开始砍了我其实对那种不太适应不太适应我年轻时候看那些笔会什么的我是一个文学爱好者订了一堆杂志那个杂志上也经常在那搞笔会一般都是山清水秀的地方然后弄得很舒服然后去那你就感觉文学这东西是聊出来的吗大家会聊不会尴尬吗尤其是觉得写作有时候是很虽然你是写给很多人看但那些人都不认识你所以有一些写作甚至还有很私密的东西虽然它最终是发表公开的但是实际上创作过程是有一些很私密甚至有一些是羞耻的东西所以我很奇怪作家们错一块会聊什么所以在我脑子里其实真没一个作家门的概念我只是说就是有点装逼了我有点刻意回避跟这个职业的群体的人去过多的交流或接触因为我其实我回看自己路就是正路咱说传统所谓正路头期刊发短的发长的一点点期刊出来获奖被评论然后出版那是一条所谓的文学原本的传统路径对传统学的一个刚才我说这些你都听我是纯写路子出来的然后后来有一度我会觉得有一点点那种洁癖羞耻说你看翻原来写过那个我后来当我扭正那个心态的时候我现在是非常正视这个事就是我很珍惜自己写路子这个出来的路径经历对这是我最宝贵的东西就比如说我都写过那种擦边的我在那里也学到东西我是知道怎么写东西是能吊住人的就是在严肃文学里你也能看到就是严肃文学里有一些很好看的故事它只是用更高超的技巧吊住你就比如说爱伦波他就是吊你就写一个人把妻子埋墙里了这事能写二十几页就写这么一个事他是怎么能勾着你板没错所以我很珍惜自己就是写路子所以我就是知道就是你宝贵就有一度曾经可能有机会就是跟他所谓主流多接触一些的话我有点刻意回避的心态对我觉得要保住自己这个特殊性你们被并列为这个文学三杰之后有没有下意识的那种心理是比如说会关注一下对方的书是不是又拿了奖或者又卖的很好什么下意识的会关注这些吗他们不知道 [154:59] 我会关注因为你不关注你也会知道因为大家会拿着比较的说产量就可能不会逗看但是比如说他们谁包括布告过来就同龄的这些作家写的不错的我知道的写的很好人家两年一本或者三年又一本了像我这一本跟上一本隔了六年在这六年当中我经历了挺痛苦一个心理历程就到中间那一段的时候会觉得有点压力就是半夜把自己疾苦有过就是这边陪孩子睡着睡着觉马上半夜起来了就可能要那个喂奶了或者上次然后就睡不着突然就是我一数三年过去了我一个字没写出来或者是写的东西都废了就半夜哭过所以还是有一种压力的对有这不是坏事至少对读者对读者不是坏事对但是是经历过这个可以坦白讲真的是经历过那个很痛苦这个没想到但确实可能会有因为尤其是那些文学评论或者什么的他老会扯一块说你本来没有可能也会有一些跟你刚才说这个真的是没关就是你就是觉得人家都在童年人段包括其他的作家不是我说的也是你这个角度并不是说一定要拿奖或一定要畅销而是说大家一直在都在往前走对对对你怎么好几年不输出了对对就这个心理对我说这个也是一个竞争它不是那种名利的竞争是是觉得我们作为一个职业的作者专业的作者还在一直创作这个对对就是那种这个其实是好的压力对对对好的压力不是坏事然后你明明在一个体力跟精神状态最好的年纪就是写小说搞创作最好的一个年纪刚开始就会有这种时间压力你现在是想这个电影就是你现在大概后边的计划怎么样有紧接着要写的题材或要拍的电影吗还是这个电影上完了以后休息一阵再说我新书等于是最后一稿修改完是今年初对所以这个小说从写到改也小三年写作上会休息休息这个中编辑还是长篇是一本长篇十几万字然后脑子里还有长篇想写还有小说想写会慢慢找回规律写小说的那个状态吧然后电影就可能有机会就再拍然后再拍但肯定不会再拍任何改编的东西一定是个原创剧本原创剧本也不改编自己的小说那都是被动的这第一次其实是个被动的选择所以你有可能跳过小说阶段直接写一个原创剧本一定一定是这样你是这么想的甚至脑子里有大概想讲的东西但你首先得有这个机会拍所以你按原来的规划是这个电影告一段落之后想恢复到规律创作写小说的状态也不好说如果这个电影大卖票房很火爆就会有压力你可能就得先搞电影而不是先搞小说那反而压力小一点那样你反而更自如一点就是下一个你好好想要拍啥对明白因为我没有拿着把自己当一个职业导演对待希望大麦谢谢因为有很多不好的电影也大麦然后也有很多好的电影不大麦所以其实对我觉得这个特别好应该大麦的我们今天主要问题都聊完了最后按我们传统套路收尾的时候能不能给我们这个播客推荐三个嘉宾这三个嘉宾呢可以是你认识能帮我们牵线搭桥这是完美的如果有这样的最好如果没有呢你给我们推荐三个你可能不熟不认识但你只是想听那个人在一个谈话节目里还有这个环节这两个都可以想一想能给我们推荐的最好如果不是你只是单纯的想听那个人录一期播客也可以你感兴趣的也都可以郑导不是刚加上莫言老师微信吗对给我们推荐一下莫言老师吧好可以吗好你帮着给问问好如果他愿意的话给拉个群葛优老师可以啊那求之不得我怀疑葛优老师不一定愿意出对因为他就是深居简出的感觉那愿意来的就不用问了对格优老师莫言老师好这我们都非常有兴趣啊就看正老的了好吧来咱们哼个影好好想要聊的好咖啡不能少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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