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远称证券诉讼收费大跌 取消前置程序催生大被告时代

刘思远称证券诉讼收费大跌 取消前置程序催生大被告时代 最高人民法院取消虚假陈述诉讼的行政前置程序后，维权律师为确保执行回款而将券商及会计师事务所等中介机构一并起诉，导致证券争议解决案件量迎来爆发式增长。 本期节目由主持人对谈红圈所合伙人刘思远律师。内容深度解构了证券合规与诉讼的全产业链业务，拆解了内幕交易、大数据天网监管及“董责险”精准获客等硬核门道，并分享了1.6亿罚单案的经典抗辩战役。同时，嘉宾真诚复盘了自己30岁晋升合伙人的“反骨”成长史、参与《令人心动的offer》第五季的幕后真相，以及作为女性面对职场隐形困境时“做自己的靠山”的深刻体悟。 面对高端法律服务市场的寒冬，红圈所业务报价已跌至2017年刚出道时的三分之一；即便通过“疯狂铺量”使业务收入翻倍，在客户付费能力急剧下降与高人力成本压力下，实际落袋利润反较2019年出现下滑。 在证监会拟处罚1.6亿元的内幕交易大案中，律师通过溯源国资及集体清盘记录构筑“既定计划抗辩”，并结合“单位行为抗辩”，成功打动监管并争取到“情节轻微，不予处罚”的定性。 2022年1月最高人民法院取消证券虚假陈述的行政前置程序，导致诉讼门槛大幅降低，原告维权律师群体倾向于将大券商、会计师事务所等高偿付能力中介机构列为共同被告以保障执行回款。 职场综艺《令人心动的offer》第五季不存在逐字剧本，由于录用实习生的未来薪酬由律所承担，带教导师拥有实质录取决定权，高压封闭的日程安排逼出了真实的职场竞演瞬间。 (60:00) 自媒体定位为职场博主而非法律博主，业务获客并不依赖网络娱乐流量，而是主要依托保险公司“董责险”出险后的报案机制，由供应商端精准推荐承接相关案件。 (64:15)

红圈所合伙人刘思远结合其在一线证券合规诉讼与自媒体破圈的经历指出，面对法律服务市场的价格收缩与激烈竞争，律师必须建立深度的专业抗辩护城河与清醒的获客路径；青年个体尤其是女性即便毫无背景资源，也能通过专业积累与认知突破成为自己的靠山。 行业下行与红圈执业的现实困境 虽然业内头衔与红圈光环显著，但高端法律服务市场正面临严峻的周期寒冬。刘思远披露，其目前的业务报价已跌至2017年刚出道时的三分之一；尽管近年通过“疯狂铺量”使个人创收相较2019年翻倍，但受制于客户付费能力的大幅滑坡，加上高昂的人力扩张成本，最终落入口袋的实际利润反而不及2019年。甚至不少上市公司在诉讼结束后，律师费只能无奈列入破产债权受偿。 面对这种宏观压力，许多资深律师更倾向于担任高薪旱涝保收的受薪顾问，而非承担经营风险成为初级合伙人。刘思远认为，律师入行前五年往往会经历高速成长期，随后便会遭遇残酷的边际效益递减，持续的学习转化力与直面不确定性的独立心态是打破瓶颈的关键。 证券争议全链条与大数据穿透监管 刘思远将其深耕的“证券合规及证券诉讼”解构为从前端到后端的完整产业链：前端为针对董办与合规部的常年体检与交易所问询应对；核心阶段是应对证监会等部门的监管调查与申辩听证；后端则延伸出行政诉讼、虚假陈述集体索赔以及证券犯罪刑辩。由于企业在尚未出险时普遍缺乏对纯成本合规的付费意愿，当前市场业务主要集中在出险后端。 在资本市场监管中，交易所大数据系统已形成精密的监控天网，当账户出现异动并与内幕知情人存在通话或行程交集时，行政法上的“举证责任倒置”机制随即启动，迫使当事人自证商业合理性。刘思远曾代理一起证监会拟处罚1.6亿元的内幕交易大案，通过回溯国资红头文件构建“既定计划抗辩”，证明减持决策早在内幕信息形成前3个月即已敲定，并结合“单位行为抗辩”论证责任上限，最终打动监管部门，罕见争取到“情节轻微，不予处罚”的认定。 前置程序取消与大被告时代的博弈 2022年1月最高人民法院出台司法解释，正式取消了证券虚假陈述民事索赔的行政前置程序。刘思远指出，过去股民维权必须以证监会的正式行政处罚决定书为前提，而新规出台后，上市公司哪怕仅收到交易所监管函或纪律处分，原告维权律师群体也会迅速公开征集股民并发起集体诉讼。 鉴于出险上市公司常面临现金流枯竭或破产清算，维权诉讼呈现显著的“大被告”特征：原告律师为了保障胜诉后的赔付执行力，普遍将大券商、会计师事务所等高偿付能力的中介机构捆绑为共同被告。作为常年坐在被告席上的中介机构代理人，刘思远观察到，司法审判在缺乏行政处罚作为明确锚定物时承受着巨大压力，法官往往需要直接深入研读海量的审计工作底稿以判定勤勉尽责边界。 职场博主定位与董责险精准获客 (64:15) 因参与《令人心动的offer》录制等契机破圈后，刘思远坚决将自媒体标签定位于“职场博主”而非“法律博主”。她认为自媒体大众流量与律所的高端核心业务应当保持有效隔离，因为其真实目标客户——上市公司实控人与券商合规总监——极少通过公开娱乐流量物色法律顾问。 针对年轻律师盲目追逐公域流量获客的风气，刘思远分享了其独特的产业级获客路径：深度对接保险公司的“董责险”（董事高管责任保险）。当上市公司购买该险种并在出险后向保险公司报案时，保险机构会作为产业链供应商，顺理成章地向上市公司精准推荐专业律师承办案件。这种基于供应链生态的精准推荐，效率远超泛化的大众IP引流。 女性职场壁垒与赤手空拳的自主成长 (66:55) 在带领以女性律师为主的团队过程中，刘思远特别指出了女性在职场黄金期所承担的隐形负担。除了出差时不可回避的人身安全顾虑外，30岁左右的女律师在面临晋升权益合伙人的关键节点，往往承受着哺乳、子女重病与连轴开庭冲突带来的心理撕扯与家庭分工失衡，这也导致行业高阶权益合伙人层面依旧存在性别失衡。 刘思远在新书《去做自己的山》中表达了对当下“无背景则无法立足”虚无思潮的反思。她结合自身毫无特殊背景、在30岁毅然独立跳槽晋升合伙人的经历主张，年轻一代不必被说教和阶层固化论绑架，通过扎实的专业积累与认知重构，赤手空拳的普通人同样可以成为自己的靠山。 本期节目展现了从红圈诉讼实务到自媒体博弈的复合视角，揭示了证券争议解决业务在宏观下行与制度变革中的现实生态。刘思远强调了独立专业主义的价值，但对于不具备红圈资源起点或缺乏成熟机构合作网的青年律师而言，如何在不确定的市场中复制其获客路径与破局节奏，依然是留待行业探索的现实挑战。

刘思远: 不出大事，企业通常不愿意在纯成本的合规上花钱 刘思远: 老鼠仓利用的是‘未公开信息’交易（例如基金公司的买卖时点与量级），而内幕交易利用的是与上市公司经营基本面相关的‘内幕信息’。 是因为算命先生说我命里缺水 刘思远: 主观上毫无借信息避损的恶性 情节轻微，不予处罚 认知太强、不适合去航母级企业做一颗螺丝钉 刘思远: 不尊重专业的所不能去 刘思远: 如果是我，在现在这个环境下我还是会出来，我还是会独立。 市场部员工: 刘律，我们接了个综艺，现在拉个项目群。 刘思远: 我看人不会有问题，这 50 块钱我不会输的！ [62:12] 刘迪: 你才工作一年半，为什么要考虑跟客户谈价？ [64:15] 刘迪: 首先我定位不是一个法律博主，我是个职场博主。 [66:55] 刘迪: 你下面有这么多女律师，他们去外地出差的时候，你有打电话问他们你住哪个酒店啊、安不安全呀、晚上不要乱出去逛啊，有没有过？ [72:12] 网友: 马鞍山是个矿产资源城市，他们家是开矿的 [72:12] 刘迪: 我们可以成为自己的靠山，哪怕我们赤手空拳来到这个世界上。

[0:00] 我的行政类案件也牵涉到一些企业家的身家性命我也好想知道这样的稀稀今天我们这期节目非常荣幸的请到了大名鼎鼎的刘思远律师他是红圈所的合伙人律师专注于证券合规 证券诉讼 政府调查应对及伤势诉讼 仲台等领域有律师还担任中国法学会证券法学研究会理事北京市经济法学会理事投资者保护机构调解员及财新网专栏作家如果打赢了官司 我从你都拿不到钱你自己都拿不上钱然后你还帮着打官司呢我去年业绩是创了新高但是我拿到手里没有19年多客户的付费能力在其实的下降你的成长在前五年是非常快的但你后面会有一个编辑效益地减关键是你能要有一个学习的能力和学习的态度在哪女性成长类的活动赛道也不是我选的我是职宗的代教出来的这个赛道上了我们男性职场很好过吗我是男性职场过床我都不想跟你讨论这种问题这一奥份很成功的我是刘思远我主要的业务领域是真意解决的合规细分领域是正选合规和真正诉讼我们强调以事实为依据以反力为准神我们可以看到本案的审计师提交了大量的他们没有发现上市公司财务上市公司故意隐瞒所导致的他们投出同意票是不违反勤勉勤责义务的四大恶人排名之少你三十岁就当了合伙人其实当时对我们很多人冲击是很大的在同样一个level上你需要比同级的男性优秀很多好你才能得到同样的机会所有的一切都是靠你自己专业能力打下来多远四个小时下一个schedule是一点半的现在几次了呀448我还想问你有没有剧本我们这个年龄去做自媒体的时候很容易被人说跌位很重妈位很重主要是跌位很重如果是我我在现在这个环境下我还是不重你还是一身反骨大家好 欢迎来到Tiger Legal Talks我是刘一轩虎苏律师事务所的管理合伙人更是你们中二的大轩哥今天我们非常荣幸的请到了大名鼎鼎的刘思远律师嗨 大家好现在是晚上的7点45我下了班来大轩哥这里捞个科妈呀 你这个你这个先拼夺主了不是 不是 不是你这个打招呼的方式非常的特殊啊搞得我一下把我这个卡的不要紧 不要紧不要紧不要紧不要紧没关系四月律师呢大家都很熟悉了清华大学法学院毕业本科级硕士学历并且于去年2004年2024年就是紧张都怪你去年2024年长江商学EMBA硕士毕业还没毕业我还在教毕业论文我今年8月份答辩没有问题这段不重录就是即将毕业然后他是红圈所的合伙人律师专注于证券合规证券诉讼政府调查应对及伤势诉讼与仲裁等领域有一部分是跟我人重合的有一部分是非常专业的有一部分是非常专业的同时刘律师还担任中国法学会证券法学研究会理事北京市经济法学会理事投资者保护机构调解员及财新网的专栏作家等等名头就是多就是帅这个似乎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可是你对我不了解了成名已久但是每每提到思远都会让我想到2012年的日子刚才咱们俩吃饭的时候也提到这个问题尤其是你前几天在这个Red Note上发的这个视频更让我想起了过去的时间然后咱们在这个财富购物中心底下的红堕码头吃东西吃火锅然后呢这个超过八点呢回去打卡然后当然你们是有工作我是为了蹭卡九点之后打车还可以报销对然后当时我们的体重应该是那会儿咱俩都是最高峰吗我到200斤没有我是录offer前最高峰我录offer前150你那会儿呢140至少140那会儿140然后那从此你就走上了减肥的道路我其实16年的时候减过一轮从136减到了120左右对那段时间你有段时间很瘦小叔当时来了我们团队小叔带着我健身有个健身搭子然后后来我到今天之后就一路又开始慢慢胖起来了就是没有健身搭子而且工作压力一大就是比较那啥然后还有一个很经典的时间点这个我在给你的采访大纲当中我也没有提就是2018年的时候2018年年初咱们俩在SKP六层我跟你说我想去今天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我是大学而来今天的推荐人OKOK然后我觉得就是缘分吧这个缘分对我来说 [5:00] 说也很重要然后就是2024年咱们俩在法天使的那个法律人故事大会应该说我们重要的人生节点就应该是这么一个排布还真有见证的一个感觉有有有见证的感觉然后自从你成名以后呢你对我也是理睬不多然后是这样你也见证了我的成名过程是是是你read的很好对然后这不是这个一晃13年过去了然后呢也是这个感谢这个思源律师能够来到我们Tiger Legal Talks还是给了我这个老朋友的面子我offer之后我就来了一趟我们还下了个赌注你还记得吗就是赌那个小胡小胡是不是做律师对他入了吗现在还没毕业他肯定不去我不管他肯定不去50块钱的赌注我不会输的我看人看人不会有问题好吧好的那么这个感慨过后呢我们就正式的进入到我们的这个谈话的这个节目那么Tiger Legal Talks我们是很专业向的所以我们第一部分就是直接进入到专业问题可能思远律师在之前的这些节目当中除了offer最开始的时候一句话介绍了谈论了很多但是后来我觉得大家给你的机会都不是特别的充分没有办法让你充分的展示一个证券业务争议解决律师的这样的一个风采或者大家怎么理解一个证券争议解决业务是吧那么你在这个圈里面应该已经十多年了十多年了对从这个圈最开始有这个名词开始我进这个圈的时候还没有这个词这个词是我们原来的团队创出来的这个词叫什么词呢证券合规及证券诉讼OK这个词是你最开始在进度的那个团队创建出来的这个词然后这个词就是一直发展到了今天而且是过去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是一个业务红利期有非常的火爆非常的火爆那么你先能介绍介绍就是说你这个我刚才说不了你这么长串那这个范围包含是哪些东西呢证券合规和证券诉讼就是合规和诉讼两个环节那怎么理解合规和诉讼呢我们一般从中间大家能够理解的方式中间的一个点就是监管调查也就是说当监管部门来去调查你的时候你需要应对监管调查你是有些法定权利的你可以去要求申辩可以听证可以行政复议对吧这就是中间的这个环节行政调查环节往那边去就是解决往后往后的三个环节对应的是什么呢行政诉讼还有可能有一些证券的违法违规行为会引起的一个集体索赔我们叫做证券虚假陈述证券欺诈这一类的民事的诉讼第三个呢就是今天下午刚从刊业所回来就是一个内幕交易的当事人那我们叫证券犯罪辩护你还做证券犯罪辩护我做刑事我现在手上有两三个刑事的你哪有刑事啊刑政完了之后就接着到刑事真的选错不是怎么回事你还做刑事呢还会有单独来找我今天下午这个就单独来找我他的刑政阶段不是我做的他找到别的律师做的然后到了刑事阶段他更重视一点了嘛然后他就说我要在市场上找专门做这块的律师找到那这是争议解决那合规呢是调查之前然后再往前往前有一些什么呢有一些现场检查交易所问询这里有一些已经是有一些潜在风险的了还有再往前有一些体检就是合规体检合规体系建设还有常年合规它不是常年法律是常年合规一般对接上是公司董一办和券上的合规簿OK这是往前端的所以整个链条是这么打通过来那你在最前端的时候跟IPO律师有一些交叉吗没我们没到那个领域IPO是IPO做IPOIPO是IPO但是一般情况下这个企业实现了IPO之后你们可能就会进入到体检对如果说一些但是现在做体检的说实在的你自己如果去做身体的体检也是你感觉到自己有小毛病之后你还去做明白对不对所以基本上他都是要有一波经历过一波洗礼之后他开始意识到我要做一做体检我要去加强我的合规体系建设所以这种前端有合规意识的企业就会找我们去做常年合规那你这个一说的话那你这个业务领域范围还挺广的对产业链上游到下游上游到下游那你现在觉得就是从以你个人来说合规业务多还是说后面的结局后面多为什么后期这些出了险的他来找你呢就是因为他付出很惨重的代价这个时候他意识到合规成本是什么了那这个时候他也愿意花钱去请律师了对你要是不出这么大的事他不愿意把钱花在律师身上纯成本不给他产生效益的明白而且那个时候监管的 [10:00] 力度一旦到了之后它是很切肤的那种感觉就是到家脖子上了没错因为那时候就不光是钱的问题了对 人要进去了对 还有人身自由的问题这里边我原来也是跟你聊过就是你还有一些就是类似于行政听证会的这样的一种形式这是我最主曾经的最主要的一块业务领域最主要的就是这块行政听证现在呢民事案件量上来了就虚假陈述那块的案件量上来了因为行政程序打开了对所以我行政听证的整体比例下滑了但是整体占比下滑但是之前那一块其实是占比最高的一块明白那这个听证的时候其实意味着就是说有这个处罚的决定或者是事先告知对预处罚事先告知下来了就告诉你我要怎么罚你我查出来你的违法事实是什么然后依据哪个法条我要罚你多少钱给你市场进入大概罚的理由是什么呢比如你没有合法做好披露一般来说证券合规和证券诉讼领域它就那么几个查的比较多的信息披露违反违规内门交易操纵证券市场然后其他几个就是小的了我们叫中介机构勤勉金泽这个大家都懂不涉及对对诉讼不涉及但是Face大家都知道我们同行聊天他们都会说这个还有一些比如证券从业人员交易股票老鼠仓OK有一些其他的老鼠仓不等于内幕交易吗不是老鼠仓是利用未公开信息交易不是利用内幕信息进行交易未公开信息是什么专业专业专业专业真的如隔行如隔山法令门类里面就是这样的对啊就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因为我们这个节目里边很多都是法宣的学生因为他们有一些说对某一个领域感兴趣但是他大部分说听的时候呢都是一些表面信息所以说我们想把这种挖深一点挖深一点因为我不明白吧内幕信息是什么呢比如上市公司我要做个重大资产重组OK这时候我还没对外公开但我在筹划了这个时候是上市公司与他的经营比他的基本面相关的可能影响他的股价的信息内幕信息那老鼠仓利用未公开信息是什么呢比如我是一个基金公司我去交易哪些上市公司的股票我什么时候买什么时候卖我多少我大概要买多大的量这些是属于他的未公开信息所以老鼠仓基本上出事的时候基金经理我也好想知道这样的息息我理解了我理解这样的息息看似是非常的宝贵对所以你如果知道这样的信息你千万别买你别想着这个基金经理跟我说明天我要买谁买多少你说但是我是不小心走过的时候听见的那也不行吧也会被发现吗但是发现不了他为什么呢他其实包括内蒙交易他考虑的打击的去那个本意是什么还是资本市场三公原则公平公正公开那其中就有一个什么呢就是考虑到你有特殊身份或者是特殊关系比如我是上市公司董监高法定的内幕信息知情人我就有这个渠道去知道这个信息或者我是知情人的近亲署我也会有这个便利的渠道知道这个信息那相对一般的我们说资本市场朋友投资者就韭菜们你是不是信息不对称我太不对称了你觉得公不公平不公平对呀就是资本市场三公原则你就理解为什么要打击内幕交易但我感觉就如果就有时候就是近亲属也好或者是说非常亲密的朋友也好那怎么能被发现呢证监会对于内幕交易这个案子一般来说我们说举证责任在行政机关嘛对吧行政法的时候都会学嘛他们是举证责任道治对没错你要自证清白要自证清白就是我是就是我跟一个上市公司董秘我在一起吃了一个饭回去我就买了这个上市公司的股票恰逢这个时候上市公司在筹划一个重大事项然后我买这个股票特别异常比如我之前从来没有买过我突然买了或者之前我买他们家也买过但交易量没有这么大这次我异常放大了或者本来我持着别的票呢然后我突然斩仓劲了那这个时候这个就异常了证监会报警吗证监会就自己他的大数据系统监控到了监控到就交易所的大数据系统监控到了异常账户然后他就去查你跟董秘之间有没有关系有没有通过话然后找到一些千丝万缕的联系大会了明白了但是如果要通过好几个人不同的当然你说还是这个问题就只要有这个账户的异常他就会去顺着这个账户去查这个顺因为他的逻辑是什么呢如果是你通过正常的信息去买你不会放大这么多放大这么多你有赌徒心理我赌个大的为什么你会赌个大的呢那你一定是知道某个信息之后你才会赌个大的有道理啊我的天法网会会说是不漏啊所以举证责任就倒置了你要说我买它我并不是因为跟董密之间的沟通联络我是因为其他理由对 因为我昨天算命 [15:00] 你这个理由有人用过真的假的有人买了一只港口股票不说哪家上市公司了是个港口股票对他说为什么我买呢因为算命先生说我命里缺水这年会理到不理罚了我见到过这种笑死你这哥们儿想看来非常出级看来这个答对方案不行答对方案不行OK那么你在听证会出了这个预处罚然后你去听证会然后去讲然后你要进行举证就像你刚才说的那么我的种种行为要不要有道理的要不要有原因的然后争取能让处罚变得小或者是不处罚对 是的我有一个内面交易案件事先告知书处罚下来是1.6个亿准备处罚1.6个亿我帮他们去听证我怎么去拆解的呢我看到事先告知书之后我就觉得有异常为什么呢交易的时候是开了董事会决策交易的交易完之后公司就注销了这公司就注销了为此还上了相关的媒体说他是注销为了逃避行政责任注销的但当时我发现了一丝丝的可能的空间然后我后来见到了董毕的时候打电话接触上董毕之后我就问我说你们是不是之前就想好要去交易完注销的就是你们之前注销是不是就是你整个一个目的就是为了注销在注销前你要清盘吧对吧你所有的资产你该变卖的变卖持的股该去卖的卖对吧你要清盘吗我说你是不是之前就决定要清盘清盘的过程中有一块资产是上市公司的股权所以你要把它清掉他说是然后我说你们是不是一个单位集体决策因为最后那个单位注销之后1.6亿的罚款降到两个高管身上了我说是不是你们单位集体决策然后钱也会单位左右他说是这些你能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我们如果去看医生医生会让你自己受病情我可以做到你不用开口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你是不是没睡好是不是因为你腰疼我能达到望闻问切都还没有做我就直接来说就是因为你故事见的很多是的然后当这个就像两个人谈恋爱似的你俩是不是先拉手然后一起去看了电影是不是又一起去压了马路吃了饭你大概知道进度的其实就这个思路他们让你拉手估计你俩就没有压马路其实就是类似于这种情况不过你说的是对的但是你是让他去证明他的商业合理性集体决策我既定交易我们要个既定计划抗辩既定计划抗辩我在内幕交易内幕信息形成之前我就已经做好了这个交易计划对然后我就按照既定的计划去进行的交易而不是利用这个内幕信息进行的交易这个我们叫既定计划抗辩Mix sense我想用这个经济计划抗辩说明我主观上没有恶性我没有利用这个信息后来我就去搜证找到了特别多的红头文件它是个国企所以他当时是遇到了员工他是员工持股平台减持的遇到了一些员工当初员工集资集资之后来投的这个上市公司支持他早期的发展市场上融不了资明白明白员工集资支持公司发展的对十几年过去了员工都基本退休了要给人钱了然后有过市的就是没有享受到这个这个钱就已经过市了那么在这种压力之下他就要把这个所有的清掉然后反馈给这些员工但是他的工会主席是上市公司董秘OK所以他同时知道内幕信息他什么时候做的这个整个清盘的决定呢8月份给国资报的文件内幕信息什么时间形成的呢11月份审计进场了审计机构说你们家可能要亏损所以相当于在审计进场之前那一星期行程之前三个月他就已经决定要减持了开了董事会开了股东会征集了所有人的意见然后让所有人填你们预期减持的股价是多少然后拉了个Excel表算了个平均价然后按照这个平均价全部把它全部卖掉很出分啊时间既定股数既定金额既定对非常既定非常激定非常激定红头文件全部都有律所出的当时景天成做的律所出的方案也有这是我打的第一层既定计划抗辩第二层抗辩是什么第二层抗辩是单位行为抗辩明白我单位注销了我们俩是高管那么正常我们应该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该是罚30万的你不能因为单位注销了就把单位1.6亿的罚款加到我们两个高管身上单位注销了正常我们还应该罚30万根据法律规定对所以我打一个单位行为单位集体决策受益归单位所有整个打的单位行为两条防线一条是打没的一条是打减的打减30万等于没有最后这个案子结果是什么呢证监会觉得基定交易基定计划抗辩不能完全成立你已经觉得很全面了吧对 我已经觉得很全面了在内幕信息形成之前 [20:00] 成了一个既定计划对时间股数价格都是既定的对吧但是后来我们跟老师也深入的探讨了跟学者也深入探讨了他们觉得既定计划抗辩要往下推还需要有个条件就是当你内幕信息知情人知道这个信息之后你有戒决交易的义务这什么什么什么戒决交易戒决交易八戒的戒就是不干了不能干就是你有义务不能干除非你如果不履行这个既定计划你会承担一些违约的风险或者其他的风险这个时候你的解决交易的义务才会免除你才能接着往下办但当时我也在努力在说说当时其实是员工有闹访的情况有这样的一个压力在它虽然不是一个法律上的违约责任所以最后主判委的定性是什么呢定性是监管调查部人员认为这是一个内部交易定性是没错的但考虑情节轻微不予处罚不予处罚对 在情节轻微不予处罚但同时也认可了这是个单位行为同时也说了这是个单位行为不是个人行为总体综合来看情节轻微不予处罚这一点这个事情让我感觉哇这个就是相当于听众会的这部分这门道也很多对其实就是你找到它解扣的点在哪其实我当时也想过我说既定交易也可能既定计划可能拿不下来我当时心里看过我当时已经达到什么程度了因为既定计划抗变是从美国证券法上超过来的中国没有完整的这个既定计划达到什么程度没有一个法律规定他只是说在抗变的理由当中有这么一条或者是监管机关批准你可以作为抗辩理由对吧既定计划可以作为抗辩理由但是什么样条件符合既定计划没说我是拿着美国证券法一条一条的对人家写的比较细时间呀价格呀数量既定呀都是人家定的标准有道理当出现了一些空白的时候我们其实参考其他法律的规定也是有意义的这个时候比较法研究还是能起到作用比较法研究有道理对而且你知道吗就是整个中国资本市场它发展肯定是晚于欧美的当然所以它有很多规则都是从那边搬过来的所以这个时候就要溯源所以这个案子其实我们跟监管有很多学术上的探讨一轮一轮的我们去教我们的意见去拆解这个既定计划要达到什么样的程度才是但是我当时想的就是哪怕我既定计划最后打不成但是我已足以的去触动监管说我真的没有想利用这个内幕信息去避损我真的是基于这样的员工的压力做的这个制定计划的推进其实你做的这部分方面也是打动了监管的一定是内心是打动了我觉得是内心打动了然后要不然才怎么可能跟你落情节轻微不予处罚没错没错OK那这个是听证会的问题对吧这个是行政处罚的问题那虚假陈述其实也是一个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就像你说这可能一度也成为你一个很大的一个构成是吧那你证券学产陈述的过程当中据我所知你一般是代表上市公司是吧现在代表中介机构也很多中介机构是不是咱们这个节目不能聊大券商都是我客户OK代表券商你能想到的那些明白明白就那些然后券商们然后中介机构们然后他们在这个企业上市的过程当中出现了一些不禁止也好过失也好涉嫌不禁止的时候因为现在他告你的话因为前程程序放开了不需要监管给陈储投资者就会告所以市场上有很多讽词是起诉明白只要你上市公司出现了新批问题中介机构哪怕没有任何陈储原告在告的时候我在多代上几个中介机构有钱对呀他主要考虑到的是旅行能力对呀你上市公司现在很多出事的为什么会出事你本身自己就有些什么现金流上的压力对吧你可能才会有年报造假之类的情况我如果打赢了官司我从你这又拿不到钱最后只能进破产债权我的律师费都进破产债权谢谢你的律师费都进破产债权我都是上市公司客户我的律师费都进破产债权你想想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你自己都拿不上钱然后你还帮人打官司呢你打的时候他可能前期费用是付了的但是你打完的时候可能过了两三年了后期的风险奖励他给不出来了我的天然后你就进破产债权了我一听到这个给不着钱我就心慌了慌了这是大家共同面临的问题有道理我有的时候上市公司上市公司他有一个一股抵债就是我做着做着从上市公司的乙方被上市公司的股东有道理就是拿这点股票你知道吗一股抵债抵律师OK你刚才说的这个前置程序取消你能解释一下吗本来法律规定是上市公司也好中介机构也好你要被证监会行政处罚了先有处罚然后你投资者才能去诉你明白了然后这个老百姓投资者才能诉对他是有这样的一个前置程序卡在这的然后二年一月底的时候 [25:00] 正式放开之前就有一些案子陆陆续续在往这个方向上走了二年一月是最高院去出了一个新的许亚陈处司法解释把前程正式放开了放开之后你就会发现上市公司容错率变低了因为他不需要行政处罚了可能是一个监管措施或者是一个几率处分就情节很轻的一年可能会有一千家上市公司都会接到这样的一些很轻的一些陈处的都会被告了那我有一些律师就可能盯着你这些事对就是维权律师他们是个群体维权律师是个群体对他们会来征集哪家又被监管陈储了是一个监管韩还是一个纪律处分OK然后哪些哪个区间段买入的投资者你可以去诉了你可以来委托我我来帮你带里有这样的群体吗这个群体非常多只要你是搜所牌股民所牌征集大家百度一下就能找到真的他们是一个行业或者是对非常成熟的一个产业链跟我们被告放一样非常成熟的你是站在被告方这边对他们是在原告的所以我的奥方里说了一句话我说我是做惯了被告席的就是这个原因当然被告客户可能支付能力上更强一些现在呢你真的很难讲就是原告如果说整体的市场营销做的好的他的律师费比被告是要好的我觉得被告这边这两年我们也觉得红利器过了就是因为客户的付费能力在急剧的下降急剧的下降那咱可以代表中介机构中介机构的费用还不如上市公司的一半想不到但是里边有一个细节但是干的货币上市公司还要多对那么有一个问题当然中介是甲方的时候是最吓人的了因为大家都是乙方出来的谁还不知道怎么干活但有一个问题原来的话有处罚决定然后再去起诉那么其实责任上的一定划分就已经很清楚了但如果没有这种前置条件的话那责任的划分甚至责任的认定不就落在了法院的肩上了吗对 是的这个时候如果说监管有一个陈储法院也还轻松的怕的就是监管什么陈储都没有的情况下法院你要去看中介机构的底稿你怎么认定啊上海金融法院有过的有过的但对他们难度来说是很大的他们非常喜欢法官也是有专业性的嘛那对啊但是你法官如何看会计师的文件他们就看会计师的评稿真看了还是克服一个为难情绪然后真的深深的扎进去深深的扎进去然后省多了的话你见多了病例你也大概知道就是有一些案子比如监管有惩处的你看着底稿你会发现这个底稿的确在这里会有问题那么其他的没有监管惩处的照顾路画票你能知道King Point在哪明白了但是这时候法院的压力就变大了对所以各地都成立着金融法院吗确实难度也变大了OK那这是政权许雅陈书那最后一块就是你说的这个刑事对 证券犯罪辩护那你那就是我刑事我只做证券犯罪辩护对 但是犯罪辩护你是要真的是到那个刑事的庭审上真的 我真的是会出庭的辩护人辩护人身份OK想象不到吧但是你要知道我学的是刑事诉讼法什么时候学刑事诉讼法我研究生是刑事诉讼法我导师是歪歪歪一眼有哇这是冷知识你学的是形式诉讼法我学的是形式诉讼法OK大家以后学形式诉讼法完全可以往上市诉讼来证券诉讼一点问题都没有一点障碍都没有因为其实现在很多人问我找工作的时候我说找工作你不用扣那么死说我学的是证券法我就要就业证券法我当时定了一个大的方向我说我要做诉讼律师那是哪个具体的诉讼领域其实我当时也没有特别想过你要看机会嘛对吧然后正好当时校招的时候你知道我前老板他团队正好缺一个那他就放出一个名额给人力人力就把我的简历推给了我前老板然后我前老板看了这个女生不错过来面试面试完了之后就说你来实习吧就是他缺人有那个high count然后你就去了然后那个我面试前人力的姐姐梅玲梅姐给我打电话说你知道面试你的合伙人是谁吗我说不知道然后她好心告诉我她说你上官网看看她的简历那时候我都不知道律所的官网有律师的简历太土了你她说你上官网刚才简历我说她做什么呢她说做公司诉讼的我说公司诉讼听上去挺洋气的应该能赚到律师费当时我就这么想我应该能有工资你要说我上学的时候公司法学的有多好公司法学的其实一般般没关系没关系你工作时候都会再重来一遍你学的特别好90多分也没用也没用你跟70多分的其实到工作都从头在来没错但关键是你能要有一个学习的能力和学习的态度在哪转化成你的工作能力和工作态度就好 [30:00] 那你跟刑事律师一般的刑事律师一样吗你觉得有什么区别吗我觉得区别就是有一些我们案件还合办比方说一个证券犯罪案件我会搭一个刑事律师一起做我提供的视角更多的是从证券的视角去看因为它在刑事上的认定和在行政上的认定其实构成要件什么都是大差不差的但这个领域特别专证券领域跟其他的犯罪领域是拉开的它跟我们一般的可能经济类犯罪中间有一些共同之处但是它构成要件还是很特殊的所以就这些具体的构成要件以及抗变点在哪个地方可能一般的刑事律师会不了解他们可能更懂程序明白但是我更懂实体OK那你要去看守所会见会见我今天下午就去的刚回来OK那你会见的多吗你觉得我还挺多的你不让你那个搭着的刑事律师去会见吗我自己有的时候会跟当事人聊因为当事人如果对你更信任然后他特别是在前期刚进去的时候他有很多事实想跟你说的时候这个时候你去听会更好实体的把握会更好OK哇那这部分还是挺那个什么的那这部分的你们的收费跟形式律师是一样的吗一样的一样的我也不会收的比他们高OK他们就很高了好吧行事律师现在是咱们这行里头你刚问过王卫宁对吧非常高但是我其他的行政类案件其实也不少因为我的行政类案件也牵涉到一些企业的企业家的身家姓名明白而且他们也知道现在不是最高检验强调因素禁诉因补进补严控缓刑吗对证券类的违法你怎么说这么溜啊背下来的政策天天要跟当事人说的可以可以所以你的行政处罚一旦落定就会给你移送公安所以他们会非常渴望在行政阶段就打住在行政阶段能找到空间的所以在这个地方他们也是因为你有一个预见性的后果所以在这段他们也是非常重视的不是说必须要到刑事阶段刀架在脖子上才重视那这个基本上你的业务已经聊完了但你觉得从十几年前你入行这个业务到现在这个证券的争议解决业务你有什么变化有什么大的趋势变化它中间可能是一段一段的趋势怎么说我刚入行的时候2011年开始做的嘛当时零零星星的不多然后我自己觉得有一个让我觉得比较里程碑的案子是13年的光大乌龙指OK但是光大乌龙指它还是一个个例对吧它也是个乌龙指15年其实是个风向转变15年的股市异常波动事件我就记得15年的12月底圣诞节那一周我们团队五个听证一周五个听证每天都在跑会里15年的时候15年12月份就是井喷式的增长15年的时候你还在进度吗我在啊还在进度马上就要走了我负责任的把15年的案子都办完了到16年我才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我17年走的然后也是15年的那波让我看到了这个市场其实有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个市场只不过没有一个原始的积淀对因为15年的时候大家看到这个行业挣了很多钱尤其你的前老板对他挣了很多钱然后证券业务的律师然后整个事务所的风向各个所都在讨论对是吧然后那个时候觉得说这个业务领域就比较的高尖端高尖端那你觉得这个业务领域跟对还没说完啊咱们就是之后再说这个问题你可以接着说就是从15年有这个风向的变化然后呢是有什么然后我觉得它整个这个井喷呢一直在持续因为从15年之后我觉得整个证券监管就是个盐监管的趋势而且越来越盐然后2020就是进入了一波零容忍不断地在强调所以就是一年比一年盐的感觉然后今年我觉得还是到了一个一层一层往上推的但我们律师业务呢你觉得好像收费在收费在下滑对收费下滑的原因呢我觉得底层的经济逻辑还是客户付费能力下降说白了如果只是一个客户付费能力下降我不在乎我不作你就是了我可以去做其他的客户因为我在市场上我是在最高层我挑客户的但是当所有的客户付费能力都下降的时候那你就只能跟着降没错这个确实是整个在中国的高端法律服务行业你是任何一个行业都在下降除了形式律师咱们就反不讲除了形式律师以外我跟微妙聊过也是降了只不过降幅没有我们那么大我的降幅已经达到什么程度呢我可以说跟我自己17年刚出道那会儿相比我的报价是原来的三分之一能想象到吗17年我刚出道我报价是现在的三倍但是你要这么想那你要再往几年前倒到1516年的时候那不是更低吗 [35:00] 比那个时间点的时候你更低是吧因为整个的中国高端法律服务的这个红利期都是在前面在10到1516的那个时间点我觉得我去年其实业绩是创了新高比我19年的时候是翻了一番的但是我拿到手的没有19年多你敢信吗就是因为我的业务收入是比19年翻了一番都不但是成本但是我拿到我自己口袋里的就成本高了成本太高了它是因为单价低单价低的情况下你量你铺了很大的量你就人你要招很多的人所以其实你的利润率降得很低你花了很多负债人力成本上你创造了很多就业岗位对口罩事件期间我还在招人你是在招你们团队的人很多咱们聚餐的时候你是见过的是你们团队都要帮我们团队我们没几个人对当年跟刘绿的团队一起聚餐的时候我们虎苏那会儿非常小好吧是吧那边非常小但是我们现在可能人也没有你们多吧OK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一直在思考说我要不要去做一些战略调整我在2020年21年左右我其实跟高翔聊过一次我说我想不做那么大量了因为做那么大量你要知道就是合伙人被绑定的很深像我们做这种政府调查的企业家们都是像树带熊一样抱着你的那肯定是这样我一天只有24个小时我的精力是有限的所以我跟老高说我说我想收缩一下老高说不行不会是师兄对老高的那个思路还是说你要市场占有率要维持市场份额你要维持市场份额你要抢占市场你不要利润率然后你就要多招人所以他给我指的这条路所以这几年我还在不断的扩张OK这是我现在的路径但我跟你说不光是老高其实有一批大哥是这种思维他们就是说你挣的多少钱实际上并不重要你的市场份额你做的事情的平台和高度对吧你这个面能扑多大有没有大影响力的案件这个是关键对他们看中这个所以老高就说当时说他说你要知道在任何一个细分领域到前三都是很难的对现在市场上特别是大的券商对一些大的案件招投标就觉得不找你来感觉这个招投标都缺了点什么嗯他说你要维持这样的市场地位一定要维持住OK这就是大哥他们的一个战略思维是啊大哥也不用去维持他累的大哥也不去真是的累的不行了别整好那就说到这的话就是我们就是顺坡就说到你1617年的时候对吧你刚才也提到了就是16年的时候你动了要走的心你发现这蛋糕很大对吧然后你决定自己也去分一杯羹然后你是16年动了这个心17年走了17年你多大17年的时候我30岁我30岁生日那天写的Fairware letter你这个人就是我要有点仪式感我就是要非常的行为艺术然后你30岁就当了合伙人其实当时对我们很多人冲击是很大的因为17年的时候我们当时我还在这个方达然后呢大部分小朋友们还在打工哪怕是senior但是你一下就做了合伙人然后那个时候对我们所有人的冲击都很大了然后我们都分第二波的冲击是四个月之后疯疯来我这了对对对当然我们就表示非常不理解就是你先这么快当了合伙人然后很快又从原团队还不是从原团队不是从原团队别的团队我我不会从原团队挖人的不要紧我跟师傅说好了我们互相不挖这是我跟师傅的一个约定所以说你现在跟师傅还是关系不错了对要是挖了可能就老四不交往了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我天没有关系那你当时要走就完全是因为市场的原因还是因为进度当时给钱也太少了我来说一下整个一个心路历程你也知道我是动心思动了一年我记得很清楚我是因为我生日4月5号我是17年的4月5号在京都的last day你当时没参与送我你当时在方达我当时在方达我正过得好着呢大家当时集体送了一下我是16年的8月份开始有这个想法的我还去舞台山拜了这是一个起点然后就开始想这事但是我当时想的并不是说我是不是要出去做律师我当时是觉得就是你的成长在前五年是非常快的但你后面会有一个编辑效益递减对但是在精度你要想提合伙人你还要再等三年咱们都清楚at leastat least对你还可以等三年四年五年六年对那都不一定对然后 [40:00] 你提上合伙人之后你面临的体制咱们也都清楚我觉得没有体制的好与坏之分只是适合一些人适合不适合一些人没错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进度的体制我到现在都认为是国内市场独树一帜的这也是能支撑他现在这样一个航母及体量的一个原因以及现在在这个下行的阶段人家进度还是非常稳定的这么一个情况所以任何一个体制我们说都会适应你还是不适应你个体来说都有个适应的那我们当时就在我当时就在考虑的是就算等个三年四年五年那我当上合伙人之后这个体制适不适合我匹配度怎么样我就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了所以我自己觉得我自己还是比较有远见的吧你是应该对自己比较有自我认知的吧对对对对因为进度好像就没有你这样的合伙人是吧也没有我这样的合伙人我们就应该早早的是吧就离开这个体制对吧但是学习就可以了OK然后但是当时想的是是不是出去的合伙人我没有想好因为还是会有些风险回避我不得不承认啊好学生吗对我会觉得我出去之后没有案子怎么办我吃不饱怎么办在京都虽然说我服务过那么多客户做过那么多大案子但那是京都的客户不是我的客户甚至都不是我师父的客户是的没错是证券部的客户是的所以那个时候呢你是不敢直接做出这种尝试的我当时想过三条路径第一条路径就是我继续留在进度适应这个体制当时我也没有对自己的认知那么清楚透彻我会觉得我这个体制我应该也能适应的下来但是后面三年如果等待的时间比较长我可以学我们在京都的前辈出去读一年书京都有这种停薪留职还是给员工挺好的一个福利还能借钱呢就是如果说你出去读书能借30万要服役五年以上可以借30万是的有这样一个政策我在想我出去读个书吧对于这个政策呢当时我是在十一左右你还记得琳娜吗当时跟我一个巫的那个姑娘张琳娜后来也去了房达十一的时候她要去美国她考上霸套宣歌试我就陪她一起去了后来我去了哈佛我跟陈湘灵聊了一次你陪人家去干啥人家去宣誓有你啥事啊旅游啊宣誓你不能白去一趟啊你肯定要两个姑娘搭班一起去旅游啊人家去宣誓你呢是去旅游我去旅游行行行然后我就到哈佛找湘灵聊了一次OK湘灵哥现在也在汉坤做合伙人嘛当然当然当时在哈佛去练老流氓然后我去找他跟他也吃了一次饭也逛了逛哈佛的校园也为了问他在这里学习的感受当时有考虑过要不要出去读一年因为你知道我是土鳖我本说的都是清本清硕的我没有出去过甚至我都没有交换过就半学期的交换生我都没有去尝试过当时一直在准备着保研的那条路径所以我在想说人生嘛你出去单一年还是人生更丰富一下所以当时想的是要不要出去这是第一条路径第二条路径是要不要去企业做法务当时都动了去做法务的行然后我还找大券商的法务总监聊过聊完之后他们觉得我不是特别合适我被拒了呢有道理后来这个故事后来我再跟券商服务的时候我以防的时候我还想跟他开个玩笑我说你当年都不要人家有认知确实是不应该要你然后呢他会觉得说哎呀这个你还不如去一个中型的不要去这么大的航母级的券商对你像可以像你团队的那个哥哥一样你去一个中型的小一点然后呢你可以要一定的领导岗位就中层的领导岗位这样你能力的锻炼更全面你锻炼个几年你再回大券商是就好了而不是从大券商里面你直接就做对某个业务线的一块的法务经理这是他给我指的路我觉得指的也很好对所以他给我建议的这条路然后第三条路呢就是自己出来单独干这条路其实我最晚想的已经要到12月份我才开始考虑这个问题11月底12月份那个时候我也聊了很多客户想听他们对我的一些建议那有的客户就说你自己出来做律师也行啊到时候我们给你refer一些事小伙让你坐着呀对吧当然当初给你承诺的那些客户很多都没有兑现承诺但是后来也会有很多人在帮你后来我在12月份我正式开始想这个事筹划这个事然后1月份的时候我就跟我师傅说了我说我想出去谈谈所你没想到吧你是先说的我先说的我不想瞒他时辰时辰孩子我先说的我想我想我想出去谈谈所然后师父就说那你去呗他心里想的肯定是你去转一圈你还就是觉得我这最好他是那么骄傲的人对对对我们大师兄是这样的是的然后他就没拦着我去但他对我也很好他说这件事情你不要告诉其他人你要告诉其他人年终奖还没给吗当时那个体制 [45:00] 不是整个部门写上你年终奖吗他做不了主的没错没错他就会觉得其他人我让知道这事肯定卡你年终奖我当时救不了你他说这事你别说你去深圳呢你还去深圳谈所了呢我当时深圳上海北京都谈了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能谈到什么所最后你知道今天是赵峰给我提议的赵峰说你可以去谈谈今天老牌的资本市场大所对正好没有这个业务正好没有这个业务然后后来我就我后来越来越目标明确之后我就想觉得我还是要平台因为当时我就不说哪个所了那个所的一个大合伙人创收很多大合伙人当时就跟我聊我在京都我们这个业务是怎么做起来的吗你知道在京都我们这块业务做是证券部的合伙人们把他们的客户遇到的这种出现的问题refer到我们团队对这叫专业化的对专业化的就是走一个细分赛道的标签化的那你就需要整个平台来给你滋养来给你公安员你知道他问我一个什么问题吗他说他们不怕你们把客户撬走吗他问出这个问题我就知道这个所我去不了一个没有合作意识的所不尊重专业的所我去不了但是这是我告诉你是哪个所不 这是不耳眼你不告诉我哪个所咱们之后再说但我就说这是很多的现实我觉得就是能做到当初进度这样的甚至到目前为止几乎也只有进度可以再坚持但是我觉得静天呢它不是靠体制它是靠文化我还是能接受到很多飞速的合伙人给我refer案子的我每年大概还是有30%到40%的业务是来自于静天平台的明白所以这个是当时他问我之后我就觉得可能不行那我当时想的是我还是带红圈你再往下一点我可能这个文化我就可能接受不了了除非是有些精品锁但你想发现这些文化好的精品锁很难那么你觉得你还建议现在的年轻人当合伙人吗因为现在当合伙人都是跟咱们那个时代不一样了咱们那个时代有同龄人当了合伙人大家一片一美之词夸夸你赶紧要报告如何如何现在好像当合伙人没有这个感觉现在没有这个感觉我不知道现在小朋友当合伙人是什么样的心态那你现在可能是离现实有点远了我参与合伙人面试的今天证券部的合伙人面试第一轮面我还是评委但是我觉得小朋友还是挺积极的是不是因为咱们还在红圈这个市场上没有看到更广的一个市场OK那因为现在有一些就是我了解的也都是说在这个红圈的这些人宁愿当顾问不愿意当合伙人我知道当时梁华坤也有这种也有这种文化对吧又包括这个分城可能远远不如顾问来前度是的这就是你小合伙人的时候因为顾问你是受薪对你稳定着拿着一百多万多舒服是的现在没有一百多万了没有没有就不提了反正就咱这个节目不剪你别总说这种不剪了你不说这种这种他妈就不能我可以帮你剪你看我这种人都是这种很是冒天下之大不为的一个劲跟你说不要说了我以为会剪不不不因为我们的剪辑剪辑水平有限我们一般都不剪我可以帮你剪OK OK OK好好好那就反正我觉得现在市场会有变化现在小朋友们有点当不了合伙人那你还觉得还是应该出来像你当年一样我先title然后我才能获客你觉得还是这样的一个市场环境吗是这样我觉得看人无论在什么市场环境下你都得看人只不过呢这样的市场环境呢让同一个人啊因为你的各方面的能力可能是是你比如现在六变形战士很少对吧你这块强这块弱对你本来的在原来的市场环境下你可能这个能力面到这个水平你就敢出去做合伙人了那可能在现在这个市场环境下你这个能力面需要到这个水平你才能出去甚至你出去性价比的不高你这个能力可能要到这个水平面你出去性价比才高所以这还是取决于每个人我觉得如果是我我在现在这个环境下我还是会出去我还是会独立有道理你还是一身反骨我是当时是这么想的我觉得我一直在前司呢进度的品牌太大了我的个人品牌看不到甚至我师傅的个人品牌在那都不太被看到我师傅在我离职之后半年走的你看他到了那儿对吧现在品牌做的多好对所以我当时想过说我如果继续待在那儿客户不是我的品牌不是我的 团队不是我的对 就是一个适应不适应的问题你愿意拥有自己品牌的人你当然就要去一个适合个人发展的这样的一个平台当时还没有说这个IP的这个概念没有个人IP概念没有个人IP的概念但是我还是想有自己的一些个人品牌当时我有一点点这样的意识了有这样的小火苗了所以我才会做出这样的一个动作 [50:00] 钱多钱少我觉得在我这不是一个最主要的方面因为我一直是个月光族那就刚才说了这个转型了实际上你是从这个律师做了合伙人那么另外一part很重要的一部分那么就是你心动的offer这一部分了你要把它厂牌说清楚令人心动的offer心动的信号令人心动的offersorry对不起你不要给我混在一起对不起你锐炼宗你锐多了怪不得你好敏锐对不起啊是令人心动的offer其实加不加令人其实差别不大这就像就是一个法律名词它是个完整度一样这个品牌嘛OK好的好的令人心动offer第五季第五季非常成功的一季了应该说那但是啊说实话就是因为我也从今天出来那么或者咱们也从那事务所出来的那这个要做这样的一期应该说是现象级的面对年轻人的这样的一档综艺节目的时候那事务所里边肯定要经历一些权衡但这个我看不到管理会是讨论过的我知道的管理会讨论过的讨论过你是被指派的我是被指派的就是我这边得到信息的时候是市场部的一个小姑娘都不是我们市场总监在我们小姑娘打电话跟我说刘律我们接了一个综艺令人心动的offer我们现在拉一个项目群我就被拉进群了就是这样的吗就是这样的就是在某一个午后下午的两点多我接到了这样的一通电话OK那你都没有提过反对意见没有过任何的这种就是疑惑为什么让我去我能不能不去我要去多长时间我案子怎么办业务怎么办所有的问题后面有问就是拉到群里之后大家开始对这些细节我去是因为之前你知道王一块知道的他在观察室的那档综艺我知道我不是去了吗你哪去了当时拍的李龙宇龙百万龙百万就是我们起的名对你们起的名我们起的名给小龙起的名对他去主要拍我去拍他嘛拍一个当时那个那是知乎做的知乎的调性呢是有一点偏纪录片像的啊对对对我去真实的去跟拍一个90后但是要擦着90左右的90后的一个中年级然后他还对应的有那个宝洁的品牌总监Facebook的一个反正他对应的四个领域OK就是这样的不要你害的就是不要合伙人级别我就要这个中年级律师就中层级别OK或者在宝洁工作个三四年这种在Facebook工作三四年这种需要这个三四年的然后我就跟拍他三天当时是跟拍了三天OK你当时算是客串对我们整个团队都客串对你们团队算是客串然后当时就发现了你这个潜能他们发现我像杨天真主要是那档节目天真姐自己坐在观察室里面天真姐自己盖章认证她跟我好像因为你是靠他们撞脸明星出道的是因为这个原因吗不仅仅因为这个了不仅仅企务所没有跟我说过他们选我的原因从来都没有对 从来都没有但是我觉得他们选我可能有这么几个因素第一个我是参与过综艺拍摄的有经验他们觉得你是有经验的前一个综艺拍摄效果也挺好大笑的笑有过成功经验效果比较好第二个他们觉得我身上可能因为他们要平衡男女比例原来他们是两男两女的设置他当时暑假拍摄他自己有一些安排了因为暑假他们家小熊放暑假了他有些亲子活动安排他去不了因为到深圳一地也待一个月基本是禁足锁在里面的感觉对对对这个要单聊就是一会儿就拍了多长时间这个会没问题然后他就是觉得去不了他时间上凑不几凑不了他就去不了所以女生就变成我一个了本来我觉得是物所选我们俩你能看出来一个美一个萨他负责美就行了你是负责萨的那个然后我觉得两个女生把性格也可以掰得很开两个不同的性格面上她是比较温柔一点对啊对啊温柔啊就是传统的中式美女黑长直那种没错对吧所以本来是这样的一个搭配的结果后来就只剩我一个了那谁替补了那个美呢我不知道我是第一个被定下来的你是第一个被定下来的但老陈能参加让我其实也是有一点意外说实话陈爹你知道他当时高考的时候是报了上戏还是哪里啊怪不得他有个导演梦哦 他有点那个劲对 他有个导演而且还挺潮的他属于上海那个潮老克拉对对对对那词我还没证明他是那个风格的他有那个quality在看来这个选人也是有一个committee而且有他特别好就有他我们很多跟管委会的沟通就是陈爹去说了有道理 有道理 有道理 [55:00] 有道理有道理要反馈什么情况做什么汇报那你那个时候你们是要拍一个月在深圳现搭的棚对不对不是真实对因为当时也考察过深圳分锁但是深圳分锁如果我们要拍摄的话那一个月成功的深圳分锁就废了不用干活了不用干活了你所有的员工都来不了然后你客户也没有办法用会议室其实第六季的时候我有反场你没看第六季你没read我看你反场了你看到我反场我看到你返场我返场就在深圳分锁返的场返场是我们真实的深圳分锁返场因为你不可能在深圳再重新搭个棚了用的深圳分锁有道理那什么作息我很好奇然后我们的那个棚我接着说完了那个棚是搭在了平安金融中心搭在福田然后用了一整层但它其实装修的范围是不到二分之一的剩下那二分之一都是所有后台的比如化妆的呀老眼的监控室啊以及我们带麦的地方啊那都在后面哦是这样还有后台部分啊对对对租了是租因为它整层租嘛你就租了一整层但是其实棚子不需要搭那么大你搭棚子费钱呢那拍摄周期是多少时间拍摄周期是一个月一整个月然后你们就住在酒店里我们当时给我们带教和学生是分开住的他们住哪我们不知道他们好像租的小区的房子是的我们是租在节目组给我们当时定了一个公寓酒店是公寓酒店是公寓上下楼我们四个带教所以当时感情特别好什么呢四个人住一起不不不那个酒店公寓是二十多层二多层他们住我楼上我住最低层OK你说感觉像什么富士这个house打别野不是酒店是公寓大家住上去在然后因为我们没有一个人是深圳人然后我们在那录制一个月的时间你像陈爹和九爷结婚的也带不了家卷对吧就一个人在那出差所以我们四个就是每天上班在一起下班还在一块所以我们四个感情特别好对到现在也是这样对是的这跟其他几集都不一样其他几集你在拍摄地然后找当地的带叫下了班就各自回家了OK但是我们是下了班也在一起而且下了班其实更好培养感情是吧整天在一起吃饭运动那我们做reaction的时候我其实就一直很好奇你们带那个你们会有导演没有耳麦没有耳麦我们有话筒没有耳麦话筒是隐藏在这个衣服里面别着的隐藏也就是说不存在某些人跟你说哎呀那个刘律师你再说一遍这个刚才说这句话挺牛逼的对吧没有他们没有办法去实施控制你但是他们偶尔会给你发一条短信PD会发一条短信什么情况下会发就是我夏天老拿个小电扇吹然后他们有的时候跟我说你不能再吹那个电扇了受不了音就呼呼呼呼呼的那个影响我的麦收音他们会给我发一条说你把你的那个电扇收起来OK这种完全影响到录制的他们会给你提示这还取决于我什么时候看手机我要不看手机他们也没办法他们也没办法他们是对他没办法他们就等着我看手机他们有的时候后面那监控室急死了然后我一直不看手机他必须其实拍的还是挺自然的说他挺真实的他们真人秀这个导演组每一季不同的导演组这一季的导演组想力求给大家那种压力就真实职场的压力所以你想我们可能九点开始录制九点钟不能有工作人员在那个工作空间里他们的摄像啊都要藏到那个藏人间藏人间就是比方说明白这个会议室其实有一部分是有人的对他们是在镜子后面的我们全是单面镜明白明白明白他们藏在藏人间里面为什么要藏在藏人间里像我跟九爷的那个我们两个的办公室中间是有大概这么宽的一个巷道那个巷道最多的时候是藏四个人都不止就这么宽的巷道四个大哥四个大哥摄像大哥在里面很不容易然后有的在里面一待太苦了待半天然后不能上厕所这他妈是什么行业这也太牛马了吧牛马也不同意牛马想上厕所上厕所我说没错吧因为他们出来就会让我们觉得这在拍摄你们就出戏了对他就让我们要有真实的那种感觉一直在职场里的那种感觉就特别真在这样的高压之下小朋友做出的反应不是你剧本素人演剧本能演出来的他们真的感受到那种职场的压力课题的紧波感然后他们才会有那样的表现出来OK这个导演在这点上我觉得做的非常的有真人秀的逻辑有真人秀的逻辑我还想问你有没有剧本那这么看的话我们有schedule 有日程有日程前一天晚上综艺也是有编剧的编剧会给我们订明天的日程起点发布课题发布课题完你会觉得有一些场景我们平常不会用到比如发布课题完我们四个代教会坐在一起预测一下平常我们哪会给小孩扔个火你还预测一下这个小孩干的好还是不好对对对这个不会有但这个 [60:00] 在日程里的OK就会说几点你们到哪个空间因为他们调配摄影师要到那个空间把所有的那种移动镜头也都调到那个空间去所以那个时候我们就要到那个空间去预测小朋友的结果是怎么到会议室来还是到去多多那里来去预测一下小朋友然后几点我们可以寻个场就是小朋友如果卡死了进度特别慢你是要给他们适当的提示但是我们基本都没有用到这一条就小朋友的表现都还不错然后几点集中考核集中考核之后去给他们发布结果发布完结果之后几点去给他们复盘这个是有一个时间表的有一个流程有个流程每天我们叫大概有五到六条通告但没有剧本比如说谁这期应该表现的好这个完全看小朋友自己的表现甚至我们带叫打分节目组都不敢干预因为我们是真的签了合同答应给两到三个offer的当时签了合同的我们到底给哪个小孩offer我们自己去决定因为是我们付工资不是节目组给他们付工资有道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有道理对吧我花钱当然我决定了对然后节目组也是真心希望我们能招到自己想招的人OK那么就是应该说这期offer很成功了是吧然后蹭着你们的流量我们也我们也是蹭了然后那也是在这里虽然我们喷了很多节目组但是也感谢节目组没有投诉我们的reaction视频这个确实也是这样的然后呢但是就这之后其实你们这一季的offer也被大家称之为无论是嘉宾也好你不要嘉宾就带叫也好还是这个石医生也好都在自媒体的路上走得很远很成功那么小朋友们我们就不谈了那就是说你个人觉得就是这些事情后来带给你的有什么样的生活上改变吗我觉得他帮我打开了一个视野我感觉对你是这样的对 真的是给你来了另一个世界是吧就是你知道我的成长路径是特别单纯的一个成长路径对 一个单位然后换了另外一个单位就一个老板是这个道理然后其实从小到大包括上学我也是一路就正常顺风顺水上的就是好学生然后到了红圈所问是里的小花朵慢慢长起来的对表现也非常好待遇也非常好对然后你知道吗就是我刚刚录完节目治合法律新媒体当时是他们有一个年会我去了治合现场有一个男生问了我一个问题他是刚拿到红本工作也就一年半他问的问题是怎么跟客户谈价我当时就愣了我说你才工作一年半你为什么要跟客户谈价就是因为我从来都不知道更广阔的律师市场是什么样的明白所谓的独立律师所谓一天师傅都没有的这种律师对吧很多对我不知道OK然后这只是律师行业你要更打开你看到了所有的青年人在中学在大学他们的生活状态和面临的问题有很多问题问出来之后他们把我当做导师问出来之后觉得这为什么会是个问题没错他怎么会碰到这样的问题他为什么会这么想然后你渐渐的再去跟他们深入的聊天通过直播深入聊天你才能看到这么多社会问题的多样性还有多种多样的年轻人他们成长的这种困惑我觉得是帮我打开了一个特别大的视野然后你自己现在这个KOL之后呢KOL之间有很多的共创和互访比如我们对就我们对但是我们有更多像我们俩本来就认识我们平常可能也会约个饭聊个天对也会有虽然不那么勤快一两年总有一次对二年算二年算会有但是你跟那么多KOL可以跨行业的去深聊而且你知道有的时候咱们如果说跟我们接触到的客户可能也会聊天但你也许不会聊这么深但是你跟KOL去做对谈的时候对谈的深度是很深的因为这样节目内容才好看大家真的就是会把脑子里很深层的东西掏出来跟你表达的所以它真的是开了一个特别大的事业那你觉得就是因为咱们俩其实成长环境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都是类似的对吧那么在咱们的传统的法律行业里边大家对于我们做自媒体也好尤其像你做的现在的影响力这么大那么有没有一些不好的地方你觉得首先我定位不是一个法律博主我是个职场博主OK你是职场博主你凭啥定位职场博主我妈我是职场博主你叫什么偷我的代格我是职场博主我是职宗的代教出来的我怎么不是职场博主呢我比你跟着苗红对不对哎行吧行吧你跟着面红OKOK然后你接着说你是一个职场博主对OK然后我的客户其实我的目标客户大部分是不看的不看综艺的也不怎么刷自媒体因为我的客户都是上市公司的实控人加上券商的合规总监他们大部分不看 [65:00] 看的是什么呢可能是他们的法务的小朋友看所以有的时候就会跟客户开完会之后他们法务小朋友说刘迪又想跟你拍个照然后他们的法务总就会说你为什么不想跟我拍个照对他们可能才知道所以他们基本都不知道那我也不会跟他们说我做自媒体一般我也会提这个事那应该说那你就是其实核心就是还是觉得自媒体这个事情对你来说更积极的其实消极的一面其实没有我觉得是隔离开的隔离开的我不要隔离开的主要我因为我我很大程度上我不通过自媒体获客对这也是因为我不做法律博主所以我不通过自媒体获客那我自媒体是完全自己的单独对套运营逻辑跟我自己的本质基本上没有什么交叉所以说是这样一种状态那你现在觉得如果是一个年轻的法学院的一个学生他成为了个律师他现在其实有很多人有这样的想法那我是不是应该做一个个人IP来获客你不通过这获客可能有很多那样的原因对吧你客户的这个层次的问题付费能力的问题但有很多小朋友就觉得说那我可能要货客你对他们有什么建议吗我觉得可能对于每一种如果你想货客的话就是你的营销路径嘛对那对于每个营销路径来说只要跟你自己能匹配结合好就行你像我也有我自己的营销路径我有自己我货客的方式你啥营销路径比方说保险公司卖董则险的这些就是我的货客度计因为上市公司买了董则险他们出险之后他们要去保险公司报案对然后这样董则险才会赔付他们他们在保险公司报案这保险公司就顺便跟他们推荐我来处理他们的case他们就是我的货客路径OK我是精准的货客路径的我会有我自己这只是我其中的一个我会有一些在我们产业链上的供应商各个环节的供应商他们会是我的货客路径哎呀那这个就像你说的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自媒体路线是吧那么你这些年其实我看啊你是女性成长类的博物是吧是这个赛道你现在算是这个赛道里面的独树一帜的人物了应该是在这个赛道律师圈走这个赛道的版我觉得因为律师圈可能很多人去做自媒体都是法律博主那我走了一个这样的一个职场博主的路线OK那你觉得这个女性职场跟我们男性职场有啥不一样我们男性职场很好过吗我是男性职场博主我都不想跟你讨论这种问题你根本不了解我们女性比如对我举个例子我举个例子就是你们很难感同身受的就是你们出差不会担心安全问题我们会有道理所以你以为你自己已经感同身受你觉得我的认知能够换位思考了不是这样的OK你说这第一个就打动了我我没有考虑过安全你下面有这么多女律师他们去外地出差的时候你有打电话问他们你住哪个酒店啊安不安全呀你晚上不要乱出去逛啊有没有过没有过因为安全感这个问题在你这时虽然现在也就像网上上男孩子一个人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全哦但是大部分可能就是一个搞一个玩笑但是女生是时刻会记住这句话的哇塞确实不一样啊我的女孩子们如果单独出差我就会很担心我跟他们一起没关系对为母则刚的感觉但是要是他们单独放出去我就会有些担心尤其是放到一些比较偏的地方出差就我们出差整体还好基本在省会城市对但是我还是会有点担心但我们团队女孩子比较乖晚上不会出去溜带太晚是有这个问题那当然了我觉得女性职场在我的这个浅薄的意识当中其实比较遇到障碍的平静就是说比如说到30多岁要结婚要生孩子家庭和工作产生冲突的时候怎么办怎么办我这两天在东方卫视论会节目还没有放我举了一个例子这个例子我把它场景化还是刚刚那个问题我给你场景化之后你就能理解了对我给你长景话一个长景话就是什么呢就是今儿我可能在准备开庭我明天有一个庭我在外地呢家里给我打电话小孩高烧我好难受然后我这个星期后面还有两三个庭我要出连差第二天早上家里人说要住院这怎么办这怎么办这问题因为孩子对母亲的需要跟对父亲的需要完全不一样有些孩子特别是小的时候他有分离焦虑妈妈晚上不回家又哭闹着不睡觉从8点能哭到11点嗓子都哭哑了又不睡觉有小孩有分离交流到这种程度的有的有的有的有的这个确实是个问题那怎么处理每家就想每家的办法我见过有妈妈在小朋友很小一两岁的时候出差带着小孩走 [70:00] 小孩保姆了一堆人爸妈什么的就一起走是的一起走确实不容易你就是没有办法你两个身份重合的时候有的时候在这个情况下你会发现小孩为什么对父亲不那么依赖然后反省你这个问题的并不是出生的那一刻说天然的依赖妈妈我曾经跟一个母亲聊过她让自己的丈夫带小孩带了一段时间她可能就晃了一个神处理了一个事小孩就摔了摔到脑袋了爸爸没看住OK或者是他小孩需要哄睡妈妈安安静静的哄他睡爸爸哄他睡要哄那么长时间是不是拿个iPad在这看美剧是这样的是这样的确实有这些问题但是你现在律师行业尤其像你们团队我理解还是女生多除了小龙龙百万以外好像都是女的我说的没错吧是的有全女几乎是全女的阵容你们这个女性的比例也太高了吧小胡要不来我这真的是他不会来的然后那个对那你们这女性比例这么高啊那这么说的话因为你原来也谈过这个问题就是女性在尤其女性律师在成为合伙人的时候会面临一个障碍但是由于现在基本材料全是女律师全是女的那你想必也是要成为合伙人了不是我觉得女生在走到合伙人的这个档口因为我每年也负责面试小朋友面试马上准备提合伙人的这波新人我觉得女生的比例是在上升没错但是男女比例总体可能还是比较平衡的还是比较平衡的比较平衡的没有发生女生特别多的一个情况而且你会发现就是可能精度女合伙人还多一些对但是其他地方特别是accurate partner权益合伙人的时候还是还是男性多但是这是历史遗留问题我也始终认为这个女性之后还是会至少达到一个平衡可能之后还会有一个某一个点对吧对其实我觉得平衡就差不多了差不多了我是自由主义女性主义者什么叫自由主义女性主义者就是平等就好平等就好不用更多权利我觉得平等就好OK那么就我们最后一个问题就是那你觉得你现在对于年轻人有什么样的建议吗就是我们的后来我要打一下我的书哇塞就成体系的建议吧OK我觉得那并不是特别成体系我写这本书之前我有想过我到底以什么样的方式来给大家有这样的一个交流和互动你知道就是我们这个年龄去做自媒体的时候很容易被人说跌位很重妈位很重OK主要是跌位很重就是你很容易说大道理的时候就变成了一个说教但是你其实知道就是有一些大道理有些是过时了的但有一些仍然是有它的规律在的哇塞我受到了鼓舞但是这样的话你怎么能让受众去接受其实我是用我自己的成长故事我不说我的对语错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成长故事我把我自己的成长故事写出来它相当于就是你看看刘绿小时候发生的各种各样的故事然后你从中间会得到你自己的答案有的可能借鉴有的可能就见不了但至少你可以看到另外一个人的故事所以这有点像一本故事书它比较适合年轻的读者去读因为我也考虑到我的粉丝主体是在19到25岁当然现在有一些三十四岁跟我差不多的他们就会想一想同一个年龄的另外的一波生活方式是怎么样的也有但大部分是年轻群体所以这样一本书我觉得是比较能够深入浅出的就跟大家做这样的一个比较亲切的交流那你这本书的名字叫去做自己的山你是怎么想这个名字的当时跟编辑一起讨论的时候我们去聊你们的所有的内容你想用什么样的一个内容去定义自己你是更像杨天真他的通透天真姐的第一本书叫通透对吧那有些人会用其他的一些名字每个人都会用一个名字一种自己的讲自己的故事你肯定要找一个跟自己比较贴切的词我在整个过程中我觉得这个名字是我自己想说比较打动我的去做自己的山我自己的背景再下来我们是流利talktalk也要录这一期我觉得我自己是一个在佛里我也说过没有背景起手牌是没有背景没有资源的一个孩子自己走到今天的但是我会发现现在整个网上有什么样的一个思潮呢就是大家不相信你是靠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的明白总觉得你肯定是有资源有背景的甚至还有说马鞍山马鞍山不是一个矿产资源城市吗他们家是开矿的吧什么编子都有对吧就是 [75:00] 有一些人会不相信你靠自己的能力能够走到今天其实我想给更多的年轻人以及其中的一些年轻的女孩一鼓励就是我们可以成为自己的靠山哪怕我们吃手空拳来到这个世界上所以这是我选择这个名字的原因我受到了激励然后也感觉也感谢你特意给我做的这个你的定制腰风对谢谢好的那我们今天的TigerLigal Toss就做到这里然后呢也期待大家关注刘绿的这本书好吧我们下期再见拜拜那个走一段时候我那时候有一段时候我跟你共创你有走吗我有啊我咋有鼓势啊你现在挺年轻的我那天拍那个年轻的时候我又看到年轻的时候对说的是咱俩还不认识啊你看到我演了18期这几天是演到24 25了因为我也演不了18了就那种清澈而愚蠢的看见哈哈哈哈我一直在看你的东西我是刘续山粉丝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那行可以走吧你拿了啥了我拿自己拿的兴起啊就带这个红豆一米水就带他妈这点水叫带水带水为什么这点水我喝水量不大还不不作我们的灯光了可以了我看到你的话题也是很可以的回头给我抄一下我没给你吗又给你我也没有见到过书我只有一个假书就是有个样子假书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我自己的书那你拍那个视频的假书那个书就是样书就是它那个壳都是另外沾上去的你看特别松哦哦这是真的这是真的这是真的那我呢这是我第一次摸到我自己就是印好的书靠谱啊round 3我有一个问题我左脸比右脸好看月月,你一会儿拍一下相机里做她的样子小天给我看一下对,对,对我就知道这个女人是这样的裤子装装身的东西这个我的特写是吗?在我左边来一点不就行了吗?因为我这样跟你说话的时候是吧?从这边拍我可以了你先给她照一下看那样子看着就是行不行大天的表情非常多不适合真是,我天哪你知道为啥吗?因为我们就是他所有的这些位置都是定的这样的话每一期来他的视觉是统一的他会这个那可以跟我在家里想起吗妈预算有限预算有限是这样你请其他嘉宾来他们面对镜头面对这个环境都不适应在我这不存在这种情况如回到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