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信贷连踩两巨雷暴露高层风控真空

瑞士信贷连踩两巨雷暴露高层风控真空 瑞信因极度渴望财富管理转型而选择性忽略风险警告，其风控负责人的专业错位与内部内斗导致百亿风控形同虚设。 本内容深入复盘了华尔街顶级投行瑞士信贷因Greensill供应链金融骗局和Bill Hwang的Archegos对冲基金爆仓案而走向衰落的全过程。在全球负利率和欧洲经济增长乏力的大背景下，瑞信盲目追求转型，导致内部政治内斗严重、高层风控专业错位，使得本应严密的安全防线形同虚设。最终，由于极度纵容高杠杆与利益冲突，瑞信承受了极其惨烈的巨额亏损，引发了人才流失与壮士断腕式的业务重组。 瑞信设立了总计约100亿美元的供应链金融基金与软银及初创公司Greensill深度捆绑，在欧洲负利率背景下向全球投资者推销，但这套商业模式随疫情到来迅速崩盘。 (0:00) 软银在Greensill链条中充当投资人、基金认购方及贷款客户的三重角色，将瑞信当作白手套；Greensill甚至用老家街道名伪装高风险非供应链长期贷款并导致其最终破产。 (5:00) 瑞信严重依赖保险公司的违约担保，却违规放宽集中度限制；在东京海上控股宣布不再续保后，瑞信仍继续推销基金，直到2021年3月才紧急冻结。 (10:00) 在急于向高端财富管理转型、建立超级富豪人脉的诉求下，瑞信选择性忽视资产风险警报，同时谭天忠时期的内部政治内斗与监视丑闻导致风控彻底形同虚设。 (15:00) 在Archegos爆仓事件中，瑞信因给予Bill Hwang高达10倍杠杆且反应迟缓而蒙受55亿美元巨额亏损，暴露出最高管理层缺乏专业风控背景的严重缺陷。 (23:00)

节目指出，瑞士信贷从曾经恢复最快的“全球最佳银行”走向严重危机，并非单一黑天鹅事件，而是其在宏观利润承压下激进转型、风控体系全面失效以及严重治理内耗的集中爆发。 Greensill虚假包装与利益冲突 (0:00) 瑞信资管设立4支供应链金融基金向Greensill提供约100亿美元资金，本应投向周期短、流动性高的供应链资产，后期却演变为向高风险长期贷款输血的工具。例如GFG Alliance累计获得74亿美元贷款安排，且被发现部分资产根本不存在；相关贷款被冠以澳洲街道名称以掩盖真相，瑞信却直接复制宣传材料，将高危资产安全系数定为最安全的1或2级。软银在其中充当多重角色，通过瑞信向Greensill注资，再由Greensill向软银投资的初创公司发放贷款，软银系公司占瑞信借贷前五大客户的四家（占基金规模15%），致使瑞信最终将软银告上法庭。截至2022年10月，瑞信仍有30亿美元资金在追讨中。 保险风控规则形同虚设 (10:00) 瑞信涉足该领域的核心前提是外部保险公司的违约担保，瑞信曾设立单一保险公司担保比例不得超过20%的规则，但在实际执行中被基金管理人员大开绿灯。到2020年6月，东京海上控股一家的资产担保比例飙升至75%。在东京海上控股于2020年9月明确通知不再续保后，瑞信仍继续向客户推介基金，直到2021年3月Greensill强制续保诉求被法院驳回，瑞信才紧急冻结基金，波及约1000名投资者。早在2017年瑞士资管公司GAM就曾警告Greensill资产无一符合传统供应链特征，但瑞信和软银仍选择大规模接盘。 Archegos高杠杆衍生品惨败 (23:00) 在主经纪商业务中，瑞信为追求短期收益，向Bill Hwang的家族办公室Archegos Capital提供高达10倍的杠杆，通过总收益互换（TRS）避开监管持仓披露。2020年瑞信仅从该业务赚取1750万美元，却误信独家合作协议、未察觉对方在多家华尔街银行建立庞大杠杆敞口。2021年重仓股崩盘引发抛售狂潮，高盛、大摩等迅速抛售止损，而瑞信动作迟缓，最终承受55亿美元亏损，相当于前一年收益的314倍以上，暴露出严重的对手方风险监控漏洞。 高层专业错位与内斗恶果 (28:00) 瑞信内部风控失效的深层原因在于治理与人才机制的严重扭曲。前首席风险官Lara Warner系财务与股票分析出身，缺乏核心风险管理实战背景，与高盛等同行数十年专注风控的专业梯队形成鲜明反差。同时，在欧债危机后负利率与行业利润见顶的背景下，前CEO谭天忠主导激进转型财富管理，内部形成威权管控与报喜不报忧的文化。谭天忠与高管Iqbal Khan的恶性内斗更引发私人侦探跟踪丑闻，导致管理层动荡、专业质疑被长期压制，风控最终彻底名存实亡。 雷曼对比与断腕自救路径 (31:00) 尽管接连暴雷，华尔街普遍认为瑞信并未陷入“雷曼时刻”：其损失属于自身投资失利的个案，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在事发后仍维持在13.5%，远高于监管底线，且具备千亿美元级别的流动性与资本缓冲，并有瑞士官方的潜在托底预期。为应对危机，瑞信在2022年第三季度巨亏后宣布自救方案，包括定增筹资超40亿美元、剥离大部分证券化产品、全面重组投行业务削减40%风险敞口，并计划在2025年前裁员9000人，开启痛苦的收缩与业务重塑。 瑞信的接连重创既折射了欧洲大银行在长期低利率与产业竞争劣势下的转型焦虑，也揭示了顶级投行在丧失专业敬畏与风险底线后的代价。虽然该行通过自救与流动性支撑避免了即刻崩塌，但挽回全球声誉与治理重建的过程将极为漫长。

[28:00] 瑞信前高管: 在团队中早就有人对 Archegos 提出了质疑和担心，只是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瑞信只是不幸运，其他的银行有更好的风控管理者，所以他们能够更快的行动，他们能够管理的更好。 [23:00] Bill Hwang: 如果你欠银行 100 美元，那是你的问题；如果你欠银行 100 万美元，那是银行的问题；但如果你欠银行 800 亿美元，担保了 150 亿美元的股票，那么你们都完蛋了。 [23:00] 查理·芒格: 参与的投行都是傻瓜，而瑞信是最大的傻瓜。 [28:00] 瑞信前匿名董事总经理: 在瑞信，根本没有风控。一直以来，华尔街上的对冲基金们都心照不宣，知道瑞信的风控是最松的。

[0:00] 大家好欢迎来到硅谷101我是陈倩这一期视频我们来聊聊瑞士新代Credit Swiss这个全球第五大财团拥有超过1.6万亿美元资产管理规模位于汇集这四分之一全球跨境资产的瑞士一度最让客户信任的百年历史大银行是怎么生生的把一手好牌给玩坏了把自己带到了史上最严重的生死一线这一期的内容啊我是采访到了在瑞士信代工作了超过20年的董事总经理MD级别的内部人士也爆料了很多独家的细节但是呢因为我们的线人要求匿名所以呢由我来转述其中的很多故事非常的精彩那么第一个故事又要提到我们的老朋友了孙正义之前我们专门做了一期深度解析孙正义和软银的视频我个人非常的喜欢大家可以去我们的主页翻到前面去看看我们说过孙正义的软银在今年前6个月遭遇了5万亿日元的巨亏大概是340亿美元可以说是有史以来亏损最多的投资机构之一了其中瑞幸被连累的是阮明其中投资的一家公司叫做GreenSell那么GreenSell成立于2011年是一家Fintech金融科技创业公司商业模式是给企业提供供应链融资解决供应商们的流动性难题简单来说就是乙方等甲方打款可能要走流程要一两个月或者更久的时间但是Greensile可以代替甲方客户提前向乙方供应商付款乙方愿意接受一丢丢的折扣情况下可以提早拿到钱甲方也有了更长的时间来筹集资金缓解了双方的流动性压力而Greensile也能够赚取其中的利差这个玩法其实也并不新鲜只是从前这样的供应链融资只存在于金融机构和大客户之间而Greensile的创始人Lux Greensile则是把自己打造成小企业救世主的形象试图把从前大企业才能够获得的融资服务给平民化给到中小企业主门那你可能就要问了Greensile的资金怎么来呢他就把这些预付款给证券化打包成债券出售给了华尔街上的第三方金融机构之后金融机构买入债券之后再打包为投资产品出售给投资人那么这个华尔街上的第三方金融机构正是瑞士信贷但是深入讲瑞幸之前我们再来深挖一下GreenSell和他的创始人那么Lux GreenSell有着花旗银行摩根士丹利等等金融背景这哥们儿除了会营销之外还特别会搞政府关系那么他邀请到了英国前首相卡梅伦担任顾问还被当时的查尔斯王子授予了大英帝国司令勋章那么GreenSell公司的风筒在科技金融领域是衣食不良2019年GreenSell给1000万个中小客户和供应商们提供了1430亿美元的供应链金融贷款2019年孙正义旗下的软银面景基金向GreenSell投资了15亿美元估值40亿美元让GreenSell一度成为一级市场上炙手可热的明星项目一度寻求70亿美元的估值看了之前我们讲孙正义视频的小伙伴们就能够知道Greensell这种创始人背景还有公司愿景就是软银的愿景基金最喜欢的投资标的并且软银还有更深的小算盘这个我们待会讲我们先回到Green Sale的商业模式上理论上这个模式可以说是说得通的商业也形成了闭环风险控制方面Green Sale引入了保险公司为其打包的证券资产进行担保也就是说会在客户出现违约的时候为基金投资人进行补偿因此这些债券是获得了更高的信用评级所以如果你是瑞士信贷你看着这个投资标的是不是觉得还是挺靠谱的在银行存款利息为负的欧洲瑞幸的客户们主要是大型的企业养老基金保险公司高净值人群还有一大群中东的基金和客户就非常喜欢这样流动性比较好理论上风险比较小同时的回报率也高于银行存款的供应链基金再加上孙正义和软银是瑞幸的大客户所以瑞幸开始通过瑞幸的资管部门一共设立了4支供应链金融基金主要来投资GreenSell打包的债券简单来说瑞幸给GreenSell提供了大约100亿美元的资金用于发放贷款然后再把这些债券卖给瑞幸的客户们然而就这样看似完美的金融模型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商业闭环随着2020年新冠疫情的到来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轰然崩盘 [5:00] 2021年3月份由于资金链断裂GreenSell正式的申请了破产保护相关监管机构是接管了公司旗下的银行还有子公司的资产而瑞幸也冻结了全部与GreenSell相关的供应链金融基金基金被冻结的时候投资人和机构大概是在1000名左右你可能这个时候就要问了刚才我们说了那么一通这个项目有多好它的风险有多小商业闭环多完美怎么说倒就倒了呢有一些报道啊很表面的说这是疫情导致了很多中小企业付不上贷款其实啊我们深挖之后会发现疫情啊只是一个导火索整个GreenSell的雪宫当中软银和瑞幸谁都不是无辜的雪花而刚才我们给大家看的这个完美的商业版图其实每一环都是一个坑使得整个体系如此之脆弱根本承受不起宏观巨迹的冲击我们再回到这张图上看看瑞幸为什么会踩上这颗泪首先瑞幸到后来才发现孙正义和阮银在整个商业链条中的小算盘打得有点狠在这张图上阮银扮演了三个角色Green Sale的一级市场投资人瑞幸的基金投资人以及很多Green Sale给贷款的甲方客户的投资人这整个就是利益冲突好吗相当于软银通过瑞幸注资给了Green Sale保证Green Sale有稳定资金来源同时通过Green Sale给自己旗下的投资初创公司们提供贷款和现金流很会玩对吧相当于把瑞幸当成了一个白手套那么这张图就更加直观了这是瑞幸持有的Green Sale供应链金融贷款债券的公司占比前五大借贷的客户中有四家公司都是软银院井基金投资的其中就包括了汽车租赁出创公司Fair Financial印度连锁酒店品牌OYO智能玻璃出创公司Viu以及中国的瓜子二手车母公司车好多这些公司的借贷达到了整个基金的15%可以说比重很高了并且很多贷款的偿还期限是一年远远的超过了供应链金融一般提供了90天左右的期限所以之后瑞幸是一直诉状是直接把软银告上的法庭并且切断了和软银的所有合作和孙正义的关系也完全破裂事实证明面临着估值过高但是收入一直不及预期的压力Lux Greensell将目光是投向了利润更高风险更高的长期贷款公司呢完全背离了最开始的初衷将很多贷款都发放给了身边的熟人以及呢与政治或者商业伙伴相关的项目比如说华尔街日报就爆料一位熟人就借贷了3000万美元投资了纽约的一处摩天大楼的项目你说这跟供应链金融有个什么关系呢并且后来的财务数据显示GreenSell的大部分收入都来自于前五大客户在有一些季度这部分的收入占到公司全部收入了90%以上而这些客户的贷款当中水分可以说很大比如说其中的一位大客户就是英国金属大亨Sangeve Gupta文件就显示到2019年9月份GreenSell公司发放给Gupta旗下的GFG Alliance公司的近代安排总计达到了74亿美元但是其中很多贷款并不是供应链融资而是基于对方公司未来5年业务情况的预测而发放的未来应收账款的贷款这个安全性肯定就大打折扣了对吧谁知道未来5年你公司是一个什么情况呢万一第二年就来一个金融危机你就破产了呢并且2019年监管机构就发现Greensile旗下的银行的资产负债表上列出的一些Kupta旗下的相关资产并不存在这里面就感觉水很深了同时GreenSell还向另外一个大客户Multstone Resources发放了总额8.5亿美元的贷款By the way,这家公司是美国西弗吉尼亚州州长Jim Justice拥有的一家煤矿公司那么其中一部分贷款的发放也基于未来应收账款那么这也不是公营链融资而像以上这两家GFG Alliance跟Bullstone发放的未来营收账款贷款的所有资金都出自于瑞士信贷的公营链基金而瑞信基金的投资人完全不清楚这些贷款其实不是所宣传的公营链贷款在发给投资者的信息披露中这些贷款的名字被称为RasmussenSeaView或者是Rebuy那么这些是什么呢后来人们才发现这是Lux Greensell他本人在澳洲老家班达伯格的一些街道的名字相似的像软银院井基金投资的公司Katerra发放的4.35亿美元的贷款被称为Fairmeet也是澳洲班德堡的一条街道的名字那么光是这些贷款的名字普通的投资人根本就不知道这背后钱去了哪里也就是说买的东西被调包了但是Green Sale刻意的 [10:00] 隐瞒了而瑞幸也没有透明的披露给投资人没有披露软银和GreenSell的关系没有披露贷款的类型被改变没有披露真正的借款人甚至GreenSell的很多宣传资料直接就被瑞幸复制粘贴拿去宣传给基金的投资人没有进行深度的背景调查而且在瑞幸给客户的宣传册上标注这些供应链贷款基金的安全系数为1或者2什么意思呢满分为7分那么其实风险最高的而1和2是最安全的投资资产供应链贷款之所以被认为是安全的投资标的是因为第一贷款周期短第二流动性高第三分散化但是在Green Sale的后期这三点优势已经完全不存在那么完美的包装之下Green Sale的商业闭环是脆弱的而推倒这盘脆弱的多米诺骨牌只需要一根指头的力气这根指头叫做保险Green Sale的业务之所以能够起来商业之所以能够闭还瑞幸之所以敢构建这么大规模的基金来买GreenSell的供应链金融债券那么全部都是因为两个字保险之前我们提到保险公司在整个供应链金融贷款的商业生态中扮演担保的角色是在客户出现违约的时候给债券激进投资人进行补偿如果没有保险那么瑞幸是绝对不会买Green Sale的债券的正常来说健康生态下的供应链金融保险需要有以下几个特质第一越大越著名的保险公司越好第二保险公司的保单比例要分散第三保证保险公司能够持续的续约其实早在2019年瑞幸就提出质疑因为当时GreenSell合作的只有一小批保险公司这个风险就很高了一旦某一家不再续约那么业务闭环就会崩塌之后瑞幸在2019年制定了一项规则规定任何一家保险公司都不能够对基金资产的20%以上进行担保但很可惜这个规定并没有被严格的执行下去瑞幸的基金管理人员给GreenSell开了路灯到2020年4月份的时候GreenSell的最大保险提供方东京海上控股诸实会社Tokyo Marine已经覆盖了发放证券资产的50%以上到2020年6月份覆盖比例高达了75%或许看到这个比例的时候东京海上控股已经嗅到了危机的兆头那么在2020年9月份他通知GreenSell从2021年3月份将不再虚报中京海上控股就是那根手指头推倒了一张牌之后GreenSail的多米诺骨牌迅速的接连爆雷但可笑的是瑞幸并没有对此改造不安仍然在大力的给投资人推荐供应链金融基金在2021年2月份GreenSail无法找到接替的保险公司只能最后一搏在澳大利亚的新南威尔士州最高法院起诉东京海上控股和其他几家保险公司要求对方续保然而2021年3月1号法院拨回了起诉而同一天瑞幸终于意识到了危机火速的冻结了供应链金融基金然而一切都晚了截止今年2022年10月份瑞幸100亿美元的基金已经追回了70亿还有30亿美元在追讨当中不仅还要花5年的时间和Greensell打官司能不能全部追回来还不清楚其中的诉讼律师费肯定也不少回顾这个事件,我们用挺长的篇幅讲了GreenSell事件的始末因为中间牵涉方很多但其实这个事情用简单的话来说就是相当于GreenSell给高风险贷款打包并且披上了供应链金融的外衣通过瑞幸百年老牌的名胜让不知情的投资机构和个人为之买单这听上去是不是很耳熟?没错,2008年的次贷危机也是类似的资产支持证券Asset-backed Security ABS给搞出来的之后是触发了华尔街的金融海啸讽刺的是2008年的瑞幸是华尔街银行中受到冲击最小恢复最快的而这次却栽在了次贷危机的第一配版本ABS上那你可能就要问了为什么瑞幸这么买Greenstyle的账为什么没发现有问题为什么要包庇这些债款我们来试图回答一下为什么瑞幸的风控失败了回顾一下瑞幸内部其实早就能察觉到了GreenSell这件事情的风险那么首先GreenSell在历史上就有过黑历史2017年的时候当时GreenSell的主要债券购买方叫做GAM也是个瑞士的资产管理公司当时就有人举报说GAM的一名基金经理叫做Tim Hayward随意简化评估的程序错误的计算了Greensile的资产价值随后Tim Haywood哥们就被停职了而GAM也缩减了基金规模GAM内部的简报称从Greensile购买的20亿美元资产当中没有一分钱配上去像是传统的供应链金融资产但就在GAM缩减基金规模之际软银和瑞幸结束 [15:00] 并且以更大规模更快的速度给GreenSell提供资金其实我们看到瑞幸内部是有过之谜的包括刚才我们说到2019年瑞幸就对GreenSell的保险方制定了风险分散的要求以及2020年6月份瑞幸的高层也对软银其中的三个角色的利益冲突有过之谜并且最后也是对基金发起了审查但是同时我们看到很矛盾的一点是供应链基金的管理经理们对GreenSell非常的开绿灯那么华尔街日报引用信源的话说对于GreenSell提供的证券瑞士信贷的基金经理很少回绝是不是感觉这中间有非常大的一个矛盾点呢那为了更好的了解瑞士信内部的矛盾以及对GreenSell的决策过程写稿的时候呢我翻到了华尔街日报的记者邓肯马文在2022年7月份出版的这本书叫做《谎言金字塔》The Pyramid of Lies里面呢是非常详细的披露和回顾了整个GreenSell崛起和崩盘的过程细节非常的精彩那我买了纸质版来读但是因为时间的关系我没有来得及全部的看完只看了其中和瑞幸相关的部分如果大家想听整本书的讲解请求一那之后呢我们可以考虑出一个视频更详细的来讲讲归宋的瓜以瓜以及牵涉到各个金融和政治界的大佬们而邓克马文在书里面就解释了在GreenSell这个事件当中瑞兴的风控为什么失败我们首先回到2008年的次贷危机中当时华尔街上的大银行们因为过度的牵涉到次贷业务而陷入危机随着雷曼兄弟的倒闭市场信心崩溃当泡沫破灭之际银行们基本无一幸免而瑞士信在这个时候打了漂亮的一仗重组投资银行业务降低资本使用迅速缩减了资产负债表规模给公司制定了可靠的战略增加客户和流量业务包括了股权机构融资外汇债券等等在2009年的瑞幸投资银行业务税前利润达到了68.45亿瑞朗创下历史新高你看这个微信反弹多漂亮那么这使得瑞幸成为率先从这次次贷危机中恢复过来的银行甚至经济学人杂志Economist在2009年5月21号将瑞士信贷评为世界上最好的银行和摩根大通并列第一你说这个仗打得这么漂亮就应该勾足了劲再接再历对吧可是我们看到瑞幸的股价自2009年以来是这样所以瑞幸好不容易在次贷危机当中建立起来的优势并没有延续下去很快就被他的美国竞争对手们所赶超那么在《谎言金字塔》这本书中作者邓克马文就解释说08年之后各国政府出台了一系列严厉的监管政策让大银行中的一些老业务变得非常没有效率并且利润非常的担保而欧洲经济开始走下坡路包括了欧债危机的发生都一直在冲击着欧洲金融业同时在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欧洲是实施了持续多年的量化宽松特别是欧央行从2014年的下半年以来采取了互利率政策对银行的信贷业务是造成了极大的冲击而在产业方面欧洲多国也没有能够抓住移动互联网新能源的一些机遇那产业结构过于的传统缺乏新的增长点所以欧洲银行一直都面临着转型的压力那瑞幸的主要竞争对手瑞盈UBS早早就在2011年启动了以财富管理为主的转型大幅度削减重资产的投行业务将重点放在了轻资产的全球财富管理业务上而瑞幸也在转型也在逐步的削减传统的投行业务但是速度比UBS就慢了很多一直到2015年瑞幸才醒悟说哎呀我们动作太慢了我们得赶紧所以呢在这一年瑞幸是请了一个新的CEO来主导大规模转型那么这名CEO叫做Teeshan Tien是科特迪瓦人他还给自己取了一个正文名字叫做谭天忠这哥们一上来就大刀扩斧的改革瑞幸2015年10月份瑞幸宣布新的战略方向简单来说主要有两个重点那么第一在业务上必求成为领先的私人银行财富管理服务的供应商第二简化组织架构使得瑞幸地区部门的权力扩大风控也相对的分散化这传递出两个变化那么第一点上瑞幸在由传统投行业务朝着轻资产的财富管理业务转型当中非常渴望在高端财富管理方面建立与全球超级富豪的关系网特别是年轻的富豪阶层和创业人群那么在瑞幸想倾斜的私人银行部门中这些人群需要的理财规划服务以及和投行相关的融资融券业务经济商业务甚至之后的上市IPO业务这些都会让这些客户成为瑞幸源源不断的ATM取款机而我们刚才说到的Lux GreenSell这么被聚光灯被政治家门资本家门背书和高捧的年轻创业者自然就成了瑞幸看中的资源之一了那么GreenSell做的供应链金融背后需要的贷款业务现金管理规划投融资服务以及 [20:00] 在不久之后潜在的IPO反正GreenSell在瑞幸眼中看起来就是一个闪闪发光的金矿那么这本书里面透露其实在决定和GreenSell一起做供应链金融基金之前瑞幸内部是有过质疑的包括之前GAM撤出投资的内部务实以及有关接上和GreenSell打过交道的保险公司内部人员就提出了警告说GreenSell的贷款业务是有违约的高风险以及行业中也有越来越多关于Alex GreenSell的负面传言说他刻意的隐藏贷款信息反正不少人都出来提了反对意见然而在渴望转型的瑞幸眼中Greenstall是一个书里面的原话说是We're too good of it太契合太契合的客户了所以就算有种种的质疑的声音瑞幸还是在2017年开始了和Greenstall的合作那么第二点变化是在谈天中的领导下瑞幸的企业文化也出现了一些改变谈天中是一个强调简化架构但是又控制于极强的一个人他在重要的部门安插了为数不多的高层而这些高层直接汇报给他本人形成了一个简化的金字塔的结构那么接下来的几年谭天忠每天工作到超过半夜12点那么身为CEO他本人是事无巨细要管无数的事情那么谭天忠的本意是要保证所有的信息能够汇总到金字塔的顶部也就是CEO这里所以他可以对一切有直接的掌控然而在执行上却出了问题包括很多人呢因为要直面高层所以不敢把很多的问题往上汇报而倾向于呢把事情给瞒下来同时啊谭天忠身为CEO强调安全的转型那反对一切高风险的业务然而这就和当时瑞幸财富管理业务的负责人Ikbal Kan这哥们儿两个人就不对付了经常把后者的一些挣钱避润高但风险稍微有点高的业务给毙掉所以也不排除财富管理部门的人故意向CEO隐瞒一些信息反正有点事与愿违吧谭天忠想更加简化员工结构结果弄得关系更加的对立但有斗争了他想更加的安全结果暗地的风险更高上下级更脱钩了谭天忠和Ikbal Ken这两个人之后还闹出了个大丑闻Ikbal Ken辞职去瑞幸的老对手UBS了之后瑞幸还找四人侦探去监视他结果被发现之后闹得沸沸扬扬弄成了一个全球大丑闻结果在2021年终于达成了和解但是谭天忠和瑞幸当时的首席运营官就不得不因为这个丑闻而辞职就真的是挺讽刺的这一段时间我相信他们会认为并不能解释一些我们之前看到的反常现象包括瑞幸高层之间严重的政治内斗和不信任以及上下级的选边站队,信息隐瞒和各种仇闻而瑞幸的转型一直没有获得成功反而被瑞士竞争对手UBS以及美国的同行们远远的甩在身后直到2021年一个更大的悲剧发生了那么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了我就简单的提一下华尔街上著名的老虎基金的蛮徒Bill Hwang有一家自己的家族办公室叫Archegos Capital那么在建立Archegos期间Bill Hwang 他的高杠杆投资风格被减收敛反而欲发了激进通过更加激进的投资策略Bill Hwang 的家族办公室资产从数亿美元迅速的增长到了150亿美元收益一度达到60倍之前我们有提到瑞幸转型之后它的战略架构聚焦于三个区域部门分别是瑞士环球银行亚太义务和国际财富管理业务下面由全球市场 Global Markets和投资银行行及资本市场IBCM这两个专注投行业务的职能部门提供支持那么通过这个新的结构瑞幸希望由财富管理往下刺激投行业务尤其是机构融资服务英文叫做Prime Brokerage我们简称PB就是给Archegos这样的家族办公室或者对冲基金提供集中托管清算抗杆融资证券拆借资金募集等等这些金融服务2020年瑞幸就通过PP部门从Bew逛市场赚了1750万美元你别看这钱不算多但是按我们瑞幸MD现任的话说这对公司来说就是free money免费的现金算法不赚确实PPE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业务但有一个前提就是客户不爆仓否则对方爆仓之后还不上钱损失都得自己单折所以在对冲基金内部一旦你的仓位比较其中或者你的杠杆用的比较高那你就会接到对面银行PPE组给你打个电话说哥们你这风险有点高了仓位有点太集中你如果不分散点仓位降点杠杆我们就不给你提供借贷了那么好的风控是这样的但是瑞幸并不是Bell Kwon随着股票收益的飙升而变得更加激进他瞄准了一个衍生品产品名为Total Return Swaps总收益互换简称TRS这类衍生品的好战 [25:00] 就在于可以用比较少的保证金获得5倍以上的杠杆同时由于不用实际持有这些股票那他也就不用向美国证监会公布他的持仓突然隐藏自己的交易动向我们在瑞幸的线人告诉我们对于TRS杠杆这么高的业务瑞幸给Bell Hwang提供服务之前就让对方签署了独家协议只能够在瑞幸这里开TRS业务Bell Hwang签了所以瑞幸认为自己看得到Bell Hwang在自己PB部门的所有持仓可以对风险有所把控所以我们看到后来瑞幸给Archegos的杠杆给到了10倍之多是高盛等其他银行的两倍不是因为瑞幸人傻钱多只是因为太单纯那么事实证明在华尔街上的话你真的要多长几个心眼后来Archegos爆仓之后瑞幸才发现说Ril Huan的TRS业务在瑞幸之外还跟高盛、大摩、德意志银行、UBS还有野村证券建立了巨额的头寸妥妥的海王有没有更讽刺的是在爆仓之后Bell Huang自己在社交媒体上发文说如果你欠银行100美元那么这是你的问题如果你欠银行100万美元那么这是银行的问题但是如果你欠银行800亿美元担保150亿美元的股票那么你们都完蛋了确实给Bell Hwang担保的银行们顿时觉得世界末日都要来了随着Archios仓位中一些股票的大跌Bell Hwang触及了Margin Hall遭遇包仓当大家惊觉Bell Hwang交不起保证金的时候户尔街上曾经追着Bell Hwang开户的投行们开启了抛售潮抛单规模之大被称为世纪大抛售而Kegos的净资产大约为150亿美元抵加5到6倍的档杆总投资规模大概在800亿美元资产清算的时候投行们的抛售总金额达到了191美元导致相关的股票市值蒸发330亿美元成为人类史上最大单日亏损这是一场速度的竞赛并且要迅速安静决绝谁跑得早谁就损失得少摩根士丹利先迅速的抛出50亿美元的头寸第二天高盛快速的找到了买家抛售了近百亿美元交易的单单而野村证券和瑞幸动作不够快只能点真真的哼下损失野村亏损29亿美元而瑞幸的亏损达到了55亿美元还记得前一年在贝欧黄身上赚了1750万美元吗BREEMONI的代价是314.28倍的亏损巴菲特的老搭档查理芒格评价儿Kegos事件的时候说参与的投行都是傻瓜而瑞幸是最大的傻瓜那么瑞幸是真的傻吗赌这么大还跑这么慢在采访过程中啊我一直在问我们线人也就是瑞幸的前高管到底是什么出了问题那在瑞幸工作20多年显然对这个机构呢有着深厚的好感他几乎一直在为身边的同事说话说他们都是聪明负责的人一直强调说不要因为这些丑闻而觉得瑞幸内部的所有人都是白痴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负责那我就一直追问他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最后呢老大爷手一摊对我说反正我们是匿名采访的我就坦白跟你说了吧在瑞幸根本没有封控一直以来华尔街上的对冲基金们都心照不宣知道瑞信的风控是最松的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机构愿意去选择瑞信的批评业务但为什么瑞信的风控是最松的呢我们被告知因为瑞信最高层管风控的人根本没有风险管控的背景和经验我们的线人评价说其实在团队中早就有人对Artegos提出了质疑和担心只是没有想到来的怎么快他说瑞幸只是不幸运其他的银行有更好的风控管理者所以他们能够更快的行动他们能够管理的更好我们来看一下瑞幸当时风控团队一把手的履历Lara Warner学历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金融本科然后去了美国运营商AT&T十余年担任各种财务和运营职位一直做到了部门的首席财务官和投资者关系总监之后三年去了雷曼兄弟担任高级股票研究分析师再之后一直就在瑞幸了19年的时间从高级股票研究分析师到股票研究总监到全球固定收益研究总监到瑞幸旗下的环球投资银行首席财务官到全球投资银行的首席运营官和首席财务官到2015年才开始从事集团首席合规与监管事务官到2019年才成为集团首席风险官然后Greencell和Archegos就出事了之后就被迅速的辞退那么辞退了Laura Warner之后瑞幸是下了血本从高盛发来了副风险官David Woldermuth成为了瑞幸新任的首席风险官我们再来对比一下人家高盛前副风险官的履历David毕业于美国达特茅斯学院经济学与计算机科学双学 [30:00] 我们先没有名叫光环光看工作经验David从1987年加入荷兰银行就从事和风险组相关的工作在企业融资杠杆融资房地产金融和信贷管理方面开始积累经验之后1997年到2022年离开高盛区瑞幸之前在高盛做的全部都是风险管理工作一路从信用风险Credit Risk的VP副总裁做到风险管理部门的董事总经理再到区域的首席风险官再到信用风险管理的全球主管再到合伙人再到高盛集团的副首席风险官是不是一对比就非常大的区别Vivy这样才是一步步稳扎稳打建立了整个有效的风控体系所以你看一出事为什么高盛跑得最快呢而Laura Warner这样完全没有风控背景的人一下就被提拔成了瑞幸的风控一把手的时候你说怎么跑得过人家高盛呢这个人选其实背后反映出了瑞幸的一个重要事物就是对于人才的调度瑞幸最高层已经的整个企业文化对于高薪聘请关键岗位的人才之前并没有得到重视我们的线人也说瑞幸更喜欢用自己的人从基层一步步做上来的就算是不同部门之间掉来掉去也不愿意花重金去其他银行高薪聘请行业最顶尖的人特别是风控方面但这个失误背后又能反映出一个更大的宏观趋势其实瑞幸的悲剧离不开时代的悲剧这个时代的悲剧就是所有欧洲银行都在苦苦挣扎从08年金融危机开始与美国的经济复苏趋势不同欧洲经济一直处于挣扎的状态央行常年将利率设置在历史低位欧洲金融业一直负面冲击不断2008年的信用危机之后又叠加了2010年的欧债危机最后欧洲各国经济一路走下坡路2018年土耳其里拉贬值危机2020年受新冠疫情冲击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还有一系列的供应链和能源危机同时欧洲不仅仅是瑞幸那么我们看到包括UBS和德意志银行等等屡屡卷入洗钱被调查巨额处罚等风波需要花更多的钱在这些丑门和官司上反正整个欧洲银行体系都处于非常不利的宏观条件下根本无法和美国的同行们所竞争在雷曼兄弟倒闭之后的9年之内欧洲银行数量是少了四分之一剩下的欧洲大银行也在苦苦的挣扎包括德意志银行的股价你看都一路下跌根本无法与美国大银行竞争于是欧洲银行们的利润越被挤压压力就越大在一些关键的岗位有疏忽一些重要的时间点有错误的决策那么暴雷就出现了只是瑞幸这次成了问题比较大的那个差生成为了时代的替罪高养我不太同意网上很多报道将瑞幸的这次危机称为雷曼时刻一出什么事媒体们就喜欢用雷曼时刻金融危机可以标题党但是瑞幸这次出的事和雷曼当年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那么瑞幸和雷曼相比有三个本质上的不同第一啊雷曼的危机本质来源于次贷危机叠加房地产泡沫的破灭之后呢形成的多米诺骨牌效应带动整个华尔街的溃败而如今的瑞幸是自身投资失利的个案连锁效应不强那么第二雷曼倒闭之前6000多亿美元的管理规模申请破产的时候负债是达到了6130亿美元瑞幸如今的体量更大是上万亿美元的这个管理资产的体量那么瑞幸这两笔大的亏损Greenstall是亏了30亿美元而Kegos是亏了55亿美元那么两笔投资加起来亏损还不到100亿美元那么后来虽然亏损曝光之后财富管理方面是有不少的客户的流失但是瑞幸的数据显示第二季度的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在13.5%这个数据是核心资本与加权风险资产总额的比率那国际银行业通用标准的巴尔赛协议3要求资本充足率达到8%核心资本充足率达到6%瑞士监管机构要求10%所以我们看到瑞幸目前的资本充足率是非常健康的另外在第二季度末瑞幸依然有大约1000亿美元的资本缓冲和2380亿美元的优质流动资产第三雷曼的倒闭是因为美国政府放弃了救助退一万步讲就算瑞幸真的出了问题现在的共识是瑞士政府也一定会出手为瑞士第二代银行瑞幸提供流动性的支持或者直接国有化瑞幸或者不排除UBS和瑞幸的合并事实上很多人将瑞幸和雷曼做类比反映出来的是目前经济下行的大环境当中市场情绪的脆弱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要指出的是目前华尔街的共识是金融业没有系统性风险从08年金融危机之后金融业的监管就已经非常的严格了每年都会做压力测试那么这次的风波只是瑞幸自己作出来的是一个 [35:00] 不会像次贷危机一样产生多名的骨牌效应那么顺便分享一句我蛮认同的话真正的危机都是众人还没有意识到危机之际出现的大家都在喊危机的时候可能就没有那么严重在2022年10月份在第三季度财报中公布超过41瑞士法郎的净亏损之后瑞幸公布了最新的战略计划包括发行新股筹资大于40亿美元将证券化产品的大部分业务出售给外部财团换了刚才我们说的风控团队和投行团队的一把手并且到2025年裁员9000人之后会继续的削减成本同时瑞幸还表示将彻底重组投资银行业务显著减少风险加全资产和杠杆敞口各减少40%简单来说瑞幸这次的改革是拿出了壮士断腕的决心把利润率最高的业务都给卖了只为让自己更加轻装前行而路途将是漫长而又有挑战的之后瑞幸也必经一段痛苦和迷茫的时期而现在只是一个巨大变化的开端不过对于这个有着164年历史的老牌银行来说也许风风雨雨见得多了气息伏伏也经过了很多次如今的危机也许就像摔了一大跤站起来打上石膏还能够继续的前行我问我的采访对象他在瑞幸最难过的日子是什么时候他说是离开瑞幸的那一天六晃爆仓的时候他就意识到瑞幸有很多和他一样在瑞幸工作了几十年的人都纷纷提出了辞职在他提出离职的那一天瑞幸的高层让他留下他问为什么要留下的时候对方无法给出一个答案我听到这里的时候还是铁动容的华尔街没有永远的赢家但是书家有一万种书吧金钱和利益包裹的永远都有错误有疏忽有贪婪有人性有危机我很喜欢的一句话是What goes around comes around意思是该来的总会来无论是Lex Grinsall还是孙正义还是谭天忠还是Bill Huang还是呢Laura Warner还是我们这个视频提到的所有人都会为自己的作为付出代价无论这个代价是坐牢是上亿美元的损失是被辞退还是被历史定格在吃入住上而月薪之后会如何呢这个答案只有时间能够给我们了感谢大家收看这一期的硅谷101我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