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路口Crossing
英灵殿创始人Odin断言统一电磁力的全模态分子模型能够将人类科学进程压缩上百年,且AI的价值在于将科学家从繁杂工程验证中解放以聚焦本质哲学问题。
AI-assisted summary of AI4S 需要狂人与野心家|对话英灵殿 Odin:"如果神存在,我怎能容忍自己不是神?"【公路播客】 — original source. Check the original for full con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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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tailed notes
## Background 该内容源自播客频道「十字路口Crossing」于2026年7月12日在小宇宙平台发布的公路播客节目,主要记录了与“离经叛道”的00后英灵殿创始人Odin的车载对话。节目描述了Odin从浙大修读物理与药学双学位,到从诺奖得主David Baker实验室断然离开,最终投身AI for Science创业并融资数千万美元的独特经历与世界观。
## TL;DR 节目围绕英灵殿创始人Odin的创业逻辑、学术经历与修道心境展开。Odin详细阐述了其团队如何打破行业惯性,构建“全模态分子世界模型”,并依靠自研的ODesign项目在8个靶点上取得突破。同时,他分享了在诺奖前夕离开Baker实验室的心路历程、在2026年募集资金推进“科学通用人工智能”的工程协同艺术、Day 1满配团队的商业策略,以及通过修习佛法“熄灭贪嗔痴”来拒绝资本市场异化、坚守初心的创业哲学。
## Atmosphere & style 对话在流动的“公路车载”场景下展开,整体氛围既有公路旅行独有的松弛与随性,又充满了极具冲击力的野心与反叛感。作为研习佛法的嬉皮士,Odin在对谈中展现出一种强烈的矛盾美学——他一边极其狂妄、摇滚地自比“奥丁”要重编程生命甚至“成为神”,一边又极其冷静、内省地用禅宗智慧进行“减法修行”并甘当苦行僧。整场对话金句频出、宿命感拉满,听起来就像是一场打破学术与商业枷锁、两眼一睁就是干的破釜沉舟之旅。
## Detailed walkthrough ### `00:00` 科学通用人工智能的野心与数千万美元的底气
在本期“十字路口”公路播客中,26岁的英灵殿(Valhalla)创始人Odin分享了他独特的成长与创业历程。Odin本科与硕士均毕业于浙江大学,随后进入诺贝尔化学奖得主David Baker的实验室深造。他的公司英灵殿在短期内顺利完成了两轮融资:第一轮由五源资本领投、奇绩创坛跟投,第二轮则由真格基金快速跟投,并进行了一次小幅加轮,整体融资额度达到数千万美元,团队规模在录制前刚达到30人。谈及英灵殿的长期愿景,Odin将其定义为通往“科学通用人工智能(AI for Science / AI4S)”的道路,短期则聚焦于打造一个全模态的AI制药平台。
Odin深入阐述了“科学通用人工智能”与传统AGI的区别。他回顾科学史指出,正如开普勒当年发现行星运动三大定律需要历经海量的数据分析与反复假设一样,如果AI能够将这一科学探索与规律发现的过程全自动化,人类的科学进程将被急剧压缩。从牛顿力学到量子力学,人类走了三四百年,而全自动化的科学AI有可能在10年甚至更短的时间内走完类似的学习与推演路程。这一宏大愿景并非空中楼阁,而是建立在当代AI基础设施之上的微观世界重构。
- **创始人画像**:Odin,26岁,金牛座,INTJ,研习佛法,常戴头巾。 - **核心融资额**:两轮及加轮累计达数千万美元。 - **团队规模**:30人,由具备AI Native背景的年轻学者、港中文博士及博士后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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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6` 跨越“惯性”:全模态分子世界模型的诞生
在“世界模型”这一概念在互联网全面爆火之前,英灵殿团队就已经提出了“分子世界模型”的概念。Odin解释道,微观生命世界主要由DNA、蛋白质、RNA和小分子四大模态组成。如果一个模型有能力同时模拟并设计这四种模态的分子,并在微观层面理解它们之间的相互作用,那么它实际上就成为了微观世界的创造者。然而,目前行业内的普遍现状是各大团队各自为战,做小分子的团队深陷药化背景,习惯于把AI当成计算工具去“锤管线”;而David Baker实验室等团队则在蛋白设计方向上高歌猛进,拿着做好的“锤子”到处敲。
针对这种单一模态的割裂现状,Odin认为别人不做全模态并非“做不了”,而是因为根深蒂固的“历史惯性”。他在五年前学习物理学时就产生了一个深刻的物理直觉:生物学中所探讨的氢键、疏水相互作用、范德华力等,本质上都不过是物理学四大基本力之一——“电磁相互作用力”在不同极数下的泰勒展开。既然本源的力是统一的,那么必然存在一种“统一的力(Unified Force)”来对所有分子间的相互作用进行建模。尽管人类在物理方程的工程计算上存在瓶颈,但在AI时代,可以通过端到端的黑盒模型(Black-box)逐步逼近这个解。英灵殿的优势在于此前在小分子和核酸设计上都有极深的技术沉淀,因此有能力在架构上打破行业惯性,将不同模态彻底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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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0` 从 ODesign 开源到 8 个靶点的全胜梭哈
英灵殿的技术底气源于其此前在学术界主导的开源项目 ODesign(与灵长实验室合作)。作为一个全模态分子设计的早期开源探索,ODesign 在资源极其有限、团队不断“造轮子”的情况下,展现出了惊人的产业化潜力。Odin 举例道,传统制药工艺中,往往需要一个靶点配备一名博士生去全职推进整个设计与实验流程。而在 ODesign 模型辅助下,他带着一名叫杜刚的本科生,在8个不同的靶点上“直接梭哈一轮”进行蛋白设计。
令人震惊的是,每一轮设计都成功诞生了达到 Sub-nanomolar(亚纳摩尔)级别的强活性分子。这种“8连胜”的爆发式成果充分证明了AI对科学研究门槛的降维打击。Odin 强调,AI 的终极价值绝非取代人类科学家,而是将人类从极其繁杂、重复的工程化验证问题中完全解放出来,让人类能够把精力聚焦于更本质、更具哲学意义的基本科学问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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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1` 2026年的修道、筛查与资本天使
作为一家宏大愿景公司的CEO,Odin将自己的日常生活过成了苦行僧式的修行。他深受佛陀启发,推崇三件事:“等待、斋戒、思考”。等待意味着在物质条件不具备时静待天时,斋戒代表严格的作息纪律,思考则是不断复盘下一步。他每天起床后的固定例行公事是吃四个鸡蛋,随后便将绝大部分时间投入到读文献、写代码和商业化思考中。
他用一个极具画面感的例子展示了英灵殿技术落地后的日常场景:未来人们去医院抽血,只需多花20块钱,就能针对特定标志物蛋白(如 P2L7 / PTO2L7)设计出的 DNA 适配体进行检测,从而实现阿尔茨海默症早衰的超早期筛查。这种能够处理任意模态组合(从小分子设计蛋白的酶设计,到基于主客体体系的代谢废物检测)的模型被称为 Allo Design。Odin 直言,这项技术在 2026 年迎来爆发并不是因为某一天的技术突然开窍,而是因为 2026 年的资本市场活跃了起来,团队终于募集到了足够的资金去组织专家、算法团队、工程团队以及下游的 CRO 公司和高校,完成了复杂工程体系的协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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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8` 等风来、不做管线与 Day 1 满配的团队艺术
回顾 AI for Science 的发展脉络,Odin 认为行业一直在“等风来”。从 Transformer 架构催生 AlphaFold 带来蛋白结构预测的规模化,到生成式 AI 时代宋飏老师关于 SDE 的论文揭示了 Diffusion(扩散模型)的潜力,再到 Baker 实验室利用 RFDiffusion 将蛋白设计的成功率从“万分之一二”暴赞到“48个里就有一个有活性”,每一次技术跨越都是不同领域突破共同吹过来的风。
在商业策略上,尽管药物管线(Pipeline)看起来最暴利、最容易在资本市场讲故事,但 Odin 坚决表示短期内英灵殿绝不做药企管线。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一旦AI公司开始做自己的管线,本质上就变成了大型跨国药企(MNC Pharma)的竞争对手和“敌人”,而做平台则能将彼此转化为朋友。此外,英灵殿在团队搭建上非常反直觉。不同于绝大多数硬科技公司在初期极度缺乏行政力量,英灵殿在 Day 1 就配置了具备 BioTech 强运营背景的 COO、HR 甚至出纳,让科学家团队得以心无旁骛地仰望星空,商业团队则稳扎稳打地推进交互界面与市场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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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3` 扯断玉做的枷锁:在诺奖前夜告别 Baker 实验室
在 David Baker 实验室斩获诺贝尔化学奖的前夜,身处其中的 Odin 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错愕的决定——离开西雅图回国创业。去美国之前,他就凭借强烈的直觉“梭哈”押注 Baker 能拿诺奖,而当荣誉与资源如潮水般涌向实验室时,他却清醒地看到了背后的代价。在大实验室里,个人的角色往往会被异化为一个高级工程师(Senior Engineer),很难真正践行属于自己的技术路径,最终做出的模型往往是多方势力妥协后的“最大公约数”。
> “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忽地顿开金绳,这里扯断玉锁。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在西雅图雷尼尔雪山(Mount Rainier)的阳台上,Odin 借用《水浒传》中鲁智深圆寂前的谶言想通了自己的宿命。那些学术界人人艳羡的头衔和名利光环,不过是“用玉做成的枷锁”,虽然好看,却在限制一个人走向真正的伟大。他不想等到三四十岁拿到教职再去“一击必杀”,他坦言“我等不及了”,于是选择亲手拽掉枷锁,回国开宗立派,注书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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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8` 沛县召集令:造一台科学发现的“蒸汽机”
2026年1月,回国后的 Odin 开始像当年朱元璋造反回沛县喊兄弟一样,给散落各处的博士、博后和合作过的科研伙伴一个个打电话。他开玩笑说,把大家重新凝聚在一起不靠名利,靠的是彼此心照不宣的信念、愿力,以及团队在历史上“想做的事都做成了”的声誉底盘。
他向团队描绘了一个极具煽动性的终局画面:在工业时代,珍妮纺纱机的出现让一个小孩的织布生产力就能抵得上过去十个成年人的总和;而英灵殿要做的,就是打造一台“新时代科学发现的蒸汽机”,让一个本科生也有能力做出教授级别的科学发现。为了支撑这个宏大的理想,团队必须依靠产业界与学术界的紧密协同,克服“钱不够”的现实骨感,一步步将壮举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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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0` 境随心转:从山西冬天的苦行僧到浙大逆袭
在播客中,“这是好事”成了 Odin 挂在嘴边的口头禅。他解释这并非盲目的精神胜利法,而是他早已在修行中抛弃了好与坏的“二元对立”。人类的痛苦与纷争皆由“贪嗔痴慢疑”的执着心所致,当剥离掉主观的情感灰尘后,发生的事情就仅仅是“事情在发生”,没有绝对的好坏之分,即“境随心转”。
这种强大的心力源于他高三时一次离经叛道的经历。当时他选择保留学籍离开学校在家自学,为了磨练意志,他甚至开展了苦行僧式的自律训练。在山西极寒的冬天里,他每天不戴手套、骑车10公里前往当地图书馆学习。面对当时极差的英语底子,他把历史上所有的英语高考卷打印出来死磕,看英语看到产生生理性呕吐,最终硬生生考到了150分满分。Odin 直言:“我没有什么聪明的学习方法,我只是提倡宁可笨拙也不取巧,每天强行学16个小时,两眼一睁就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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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8` 诺奖秘诀与硬科技一号位的“一次性寿命”
在 David Baker 实验室期间,Odin 观察到了一个简单到令人发指的“诺奖秘诀”:当一个导师到了60多岁,依然能够清晰叫出每一个博士生的名字,并对他们手头课题的每一个技术细节、数据了如指掌时,他就离诺奖不远了。同时,他也从浙大导师侯老师身上学会了放权艺术——一句“你决定就好”。在英灵殿内部,他没有独立办公室,始终和一线员工坐在一起,在大事上拍板,在小事上让听得见炮火的一线人员自行决断。
针对近期做出的重大决断,Odin 透露是关于“稀释多少股份去拿中国投资人的钱”。为了让硬科技企业走得更稳,他选择打破高估值神话,致力于做“所有中国投资人都投得起的好企业”。他认为,投资人投了你就是朋友,朋友绝不会在后期真正让你失去控制权(可以通过管理层激励计划回补)。他深刻地意识到,硬科技创业的一号位基本“只有一次机会”,一旦失败很难东山再起。他之所以拒绝像传统科研天才那样等到人到中年再创业,是因为“时代之风已经把火把举到了这里”,在模糊的时代里,先迈出半步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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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5` 拒绝异化:击碎 VC 故事的无常架构
融资是一个极易让人被异化和迷失的过程。Odin 坦言自己也曾动摇过,思考过到底是要“面向 VC 创业、面向市场创业,还是面向自己创业”。如今的 VC 市场充斥着各种 Fancy 的名词拼装游戏:今天流行世界模型,明天搭一个 Agent(虽然已有些过时),后天再拼接上 Robotics(机器人)、Physical Intelligence(物理智能)以及抗衰老(Anti-aging)概念。如果一味迎合这些噪音,创业就会沦为面向 VC 的资本游戏。
当被投资人反复追问英灵殿底层的模型架构究竟是 Transformer、Diffusion 还是混合架构时,Odin 的回答极具禅意:“架构是无常之物,更迭迅速,不需要对其产生执着心。真正重要的是你要解决的科学问题,那才是彼岸。” 面对当前大批 PhD 和教授集体下海的硬科技热潮,Odin 将其比作“战国时代”,各个团队各显神通,但他预言 5 年之内行业必将迎来类似“秦国大一统”的技术与市场收敛。他时刻用“修习戒定慧,熄灭贪嗔痴”来警醒自己,甚至在面对录播客是否会催生“公众人物 Ego(自我膨胀)”时,也会立刻进行内省和减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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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18` 诸神黄昏:重编程生命与创造意识的摇滚野心
关于他那霸气的英文名“Odin(奥丁)”以及公司名“英灵殿”,背后藏着一段摇滚又狂妄的故事。Odin 本名浩天(取自道教中的浩天上帝),在美国时因一位法国朋友发音不发 H 且将 T 浊化,听起来极像 Odin,他便顺水推舟改了名。北欧的同学觉得这个名字酷毙了,而 Odin 内心深处则有着更激进的哲学逻辑:“如果神存在,我如何能容忍自己不成为神?如果你能自主创造微观世界的所有分子,那你从某种程度上讲就是神。”
英灵殿(Valhalla)在北欧神话中是战士英灵集结、迎战诸神黄昏的地方,Odin 用这个名字表达了自己破釜沉舟、迎接 AI4S 终局之战的决心。他的技术路线野心极大:从早期通过 AI 进行分子的构象生成,到彻底重编程包含 DNA、RNA、蛋白质在内的整个生命中心法则体系。在理论上,通过干预不同分子间的相互作用,人类甚至能够从无机物的组合中创造出全新的细胞与生命。面对未来必然涉及的伦理红线,Odin 显得很坦然,他认为目前人类距离那个终点还太遥远,现阶段的“制药”和生物医药应用,仅仅是人类迈向星辰大海征途中的一个“副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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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1:00` 何为祖师西来意:永远在路上的嬉皮士精神
在播客的尾声,Odin 谈到了他坚持戴了很多年的头巾。最初这只是他去美国寻找上世纪“嬉皮士文化”的一种符号寄托,虽然最后发现那个含蓄放荡的时代早已过去,但他依然保留了这个习惯,原因变得极为纯粹——不用打理头发。但更深层的隐喻在于,这条头巾能时刻提醒他“保持初心”。
> “在路上,比到达目的地更重要。”
借用《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中的经典理念,Odin 认为创业和修法一样,法门不同,彼岸一致。如果有一天能够向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提问,他希望能问扎克伯格一个禅宗公案:“何为祖师西来意?”他解释道,这句话翻译成现代商业语言就是:“当你变得极其富有、极其成功的时候,你是否还能记得起一开始为什么出发?你的初心还在吗?”相比于做一个赚快钱的企业,他更渴望在“两眼一睁就是干”的现实摩擦中,带领英灵殿走向伟大。
## Notable quotes > `00:00` 创业本质上是我对世界的一种不满。 — Odin
> `21:23` 对于我来讲,它是一副玉做的枷锁,很好看,但它限制我变得伟大。 — Odin
> `00:00` 世界不是草台班子,它是一个随机游走的粒子——你要做的不是撞对方向,而是尽快收敛到下一个碰撞点。 — Odin
> `37:25` 你在融资的过程中,很容易被异化——你到底是面向 VC 的创业,还是面向市场的创业,还是面向自己的创业? — Odin
> `02:26` 如果你能模拟并设计每一种模态的分子,从某种程度上讲,你就是在创造,你就是神 — Odin
> `08:00` 它最后不是取代人类,而是把人类从繁杂的工程化问题里解放出来,去 focus 那些更哲学、更基本的问题。 — Odin
> `13:18` 从一开始做管线,实际上容易变成药企的敌人,而不是朋友。 — Odin
> `21:23` 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忽地顿开金绳,这里扯断玉锁。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 Odin
> `27:50` 我没有好的学习方法,我只是每天学 16 个小时而已。 — Odin
> `31:58` 做所有中国投资人都投得起的好企业 — Odin
> `37:25` 架构是无常之物 — Odin
> `48:18` 如果神存在,我如何能容忍自己不成为神?如果你能创造所有分子,那你就是神。 — Odin
> `01:01:00` 在路上,比到达目的地更重要 — Odin
## Mentioned Odin, David Baker, 英灵殿, 十字路口Crossing, 五源资本, 奇绩创坛, 真格基金, ODesign, 灵长实验室, 杜刚, Allo Design, AlphaFold, 宋飏, RFDiffusion, 朱元璋, 姜文, 《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 《水浒传》, 鲁智深, 扎克伯格
[Source](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a5199381e32575f5eb48ce4)